卖妻五年 (3-4) 作者:lucas123

【卖妻五年】 (3-4)

作者:lucas1232021/05/1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第三章 五年契约2020.4.30,A市幸福社区。

南方的城市总是多雨的,今夜又下起了雨。今夜的雨在秋风的吹打下显得更加冰凉,给人一种彻骨的感觉。A市幸福社区像是被笼上了一层薄纱,萧瑟秋雨笼罩的社区比往常更加安静,多愁善感的人看到此景或许会感到淡淡的哀伤。

杜明家中和往常不太一样,原本只应有小夫妻二人的小客厅里却挤进十数个手持棍棒和利刃的彪形大汉,领头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他左脸有一道贯穿全脸的刀疤,右眼似乎也是瞎掉的。

杜明被三五个喽啰按在沙发上,而李宛若则跪倒在地,似乎是被人推搡著摔倒的。

“你别动她!有什么都冲我来!”杜明似乎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依然用力反抗著那几个大汉,想要站起来赶到妻子身边。尽管只有三五步的距离,他却无法前进一分一毫。

“我们也是讲道理的好吧。”领头的刀疤男不耐烦地走到杜明身前,甩了甩手里的甩棍,对着杜明就是三棍,“老子不想伤人,只要钱,但是你们别逼我哈。”跪倒在地的李宛若尖叫这扑向丈夫,却被另外几个人拦下。“你们这帮混蛋,不守信用!为什么要收两倍的钱?那合同我可是留有副本的!我还有证人!”李宛若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们不是说道上混的要讲信用吗?”

刀疤男听完点了点头,“人无信不立,可是我这里收到的合同就是这个价,我猜……”他三两步就走到李宛若跟前,不顾在一旁怒吼的杜明,蹲下来一把抓住李宛若的长发,逼迫她抬起头来。“夫人你怕不是想赖账吧?我刀哥从不为难女人孩子,不过老赖的话另当别论!”他扔下甩棍,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朝着李宛若的脸逼去,“少他妈废话赶快给钱,不然我就给你来两下!你手里的的合同我可不信,连个我们帮派的半个印章都没有,自己印个全的,当我三岁小孩呢?你怕不是不知道,我们钱庄借钱合同都要印半个章,再留个影,将来好掰扯,可别说我冤枉你。” ​我……我还有证人,牛刚牛总,他你信吗?”李宛若用手抓住那抓着自己头发的大手,忍着疼说道,“要不你叫他过来对质!”

刀哥听完放开了李宛若,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牛总是老前辈了,我须敬他三分,好吧,我去打个电话,要是夫人你骗我,那可不是几个刀疤可以解决的了。”说完刀哥就走到另外一间屋子里打电话去了。

杜明见刀哥走了,连忙对妻子说:“宛若,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从亲戚家借的钱吗?”杜明已经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可是他仍不敢相信他的猜想,宛若应该没有那么傻才对!

李宛若听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亲戚那边哪有钱啊,我是从地下钱庄借的钱,不过明哥你别担心,有牛总帮我们,应该没事的。”李宛若安慰著丈夫,“我这边没事不就是揪了揪头发,我可没那么软弱。”没有人指挥的喽啰们也懒得阻止他们讲话,只要他们不乱走动就没事。

过了十几分钟,刀哥回到了客厅。

“奇了怪了,牛刚怎么帮别人付高利贷?”刀哥用狐疑的眼光来回审视夫妻二人,最后定睛到李宛若身上。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轻蔑地看了李宛若一眼,然后又同情地瞟了眼杜明。“兄弟们撤,这里就交给牛总他们吧。”刀哥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待下去了,领着人就走了。

“刀哥怎么回事?”一个貌似副手的家伙在社区小路上靠到刀哥身边问道。“亏我还以为那女的是什么好鸟,结果不还是牛刚的情妇?要不然牛刚会付钱?老子最烦这事了,你后你们搞这事别让我知道了。”刀哥啐了一口,一脸的厌恶。

杜明在被松开后一个箭步跑到妻子身边,一把把爱妻搂在怀中,仔细检查妻子,看看到底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好了好了,我说了没事吧。”李宛若笑着抱住惊慌失措的丈夫,“明哥,至少你不用蹲监狱了,咱们连个还在一起,过得苦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咱们也没什么人身安全的威胁。”杜明却总觉得有些蹊跷,怎么催债的人突然就走了?李宛若也看出了杜明的怀疑,于是说道“牛总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看的,毕竟咱A市有名的企业家啊。”“好吧,我相信你。”杜明想不清楚也就不细想了。

就在夫妻俩收拾东西,准备休息时,又响起了敲门声。杜明的神经立刻绷紧,难不成那人又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就拿起菜刀冲到门口,并嘱咐妻子藏在卧室,宛若并不愿意,但还是被他留在了卧室。杜明通过猫眼看了看,发现等在门外的居然是牛刚。这个大老板怎么三更半夜来我家里?杜明又开始怀疑了——自从他被骗后就很难相信除家人外的人了。

“你们没事吧,我是牛刚,来看看你们。”门外人说道,“雨下大了,我浑身都湿透了,还不让我进去取取暖吗?”杜明无奈之下开了门。

牛刚热情地握住杜明的手,“小明你没事就好,我没跟他们商量好,让你们夫妻二人受惊了,来来来,收下吧。”几个黑衣保镖拎着瓜果牛奶放在了一旁。“您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您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宛若从卧室出来,笑着对牛刚说道。

牛刚也跟李宛若我了握手,“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来,我们都坐下说吧。”牛刚反客为主,拉着夫妻二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保镖递给他一个公事包。“跟那边联系了一下,你这里的副本似乎不太准确啊,可能是印刷错误吧,我这里给你带了一份准确的,宛若你好好看看。”

李宛若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不过还是接过公事包,打开了里面的文件。

“怎么可能!”李宛若如遭雷击,“这上面的利息怎么回事这个数,这可是我那份的两倍啊,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有点慌了,站起身高声质问,“这个玩笑不好玩啊牛总!”

“别急啊,你再看看,里面东西多着呢,你看看签名处是不是你的字迹。” 李宛若吧公事包里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里面还有个档袋,袋子里是及其血腥的照片,她看了一阵反胃。杜明见状起身把东西拿到自己手上,看了一眼,气愤地瞪着牛刚:“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牛刚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半躺在沙发上:“这些都是欠了钱没还的,刀疤那人就是这么残忍,我建议啊,你们赶紧准备钱,我帮你们争取了一天,后天不还上神仙也帮不了你们咯。”说完他起身伸了伸懒腰,对着李宛若轻浮地吹了口烟,“爷懒得卖关子,爷看上你媳妇了,让我操她几年,这账转我头上,你们就不用还了。”

杜明大怒,冲上去就要打这家伙,可惜边上的保镖早有准备,杜明反而被几拳打到,一时半会儿没能起来。李宛若连忙扶著杜明“明哥你没事吧?”她一边小心地把丈夫安稳的放在沙发上,一边怒视她曾无比感激的“恩人”,“牛总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是违法的!”

牛刚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大笑“法律可救不了你,你不答应后天就是你丈夫的死期,你自己想吧,同意的话就在这上签字,不同意就不要再联系我了。”说着牛刚又掏出一个档袋,扔在了地上,然后扬长而去。

而那档袋里则只有一张A4纸,上面写了一份一点都不正式的契约: “第一条:本契约期限五年 第二条:契约期间内,李宛若与其夫杜明的性爱需要经过牛刚批准 第三条:契约期限内,李宛若在生理期外必须满足牛刚性需要 第四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牛刚提出要求,则性交过程必须产生也必须被完成,除此之外牛刚提出的要求李宛若可以拒绝 第五条:李宛若周五下班到周日日落必须和牛刚住在一起,并且承担家务 第六条:李宛若和其夫杜明每次违反上述条款则契约剩余时间翻倍 第七条:牛刚可以赐予李宛若杜明夫妇临时豁免权:即短时间内不必遵守某些条款 第八条:契约结束后,杜明欠款三百万元人民币及产生利息不需要归还”

第四章 试货2021.5,A市幸福社区,13楼。

带着耳机的杜明独自一人坐在电脑桌前,看着隐藏资料夹里按照时间排列的资料夹,第一个赫然是“2020.5.1”.严格来说那并不是第一次,而是牛刚所说的“试货”。

“老子要先试试货,交易成立货不对板爷不久亏了?”当年牛刚在签约时无礼地说,“先让老子上一次,舒服了我就签名,不舒服了爷就不签了,你媳妇是漂亮,操起来可不一定爽!”当时愤怒的杜明再次暴起并成功打倒了牛刚,可是混道多年的牛刚也是练过的,哪怕胖了也一下子把杜明给制服了……杜明摇了摇头,不再回忆这屈辱的场景。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因而一年下来他一直没有打开这个由他妻子藏在手包里的摄像头录下的视频。可是今晚却不一样,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这个资料夹,鼠标也停在了视频档上。

“真的要打开吗?”杜明一遍又一遍地问著自己,真的要看看这一切的真正开端吗?他仍然觉得难以接受,但是好奇夹杂着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羞耻心,他按两下打开了那个视频。哪怕带着耳罩,他也似乎听见了清脆的鼠标按两下声,但这声响却又似乎是灵魂深处传来的。

妻子似乎吧手包放在了宾馆的电视桌上,正对着大床,刚好覆蓋了绝大部分的房间。幸好这是个小房间,不染单凭那一个伪装摄像头是不可能拍下几乎全屋的。

牛刚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李宛若,下巴靠在她右肩上,把头埋在李宛若秀发里,深深吸了口气,“真好闻啊”。李宛若如遭雷击,一把推开牛刚,宛若满脸的惊慌失措让屏幕前的杜明一阵心痛:要是我能保护她就好了,可惜当时的他却在酒吧里买醉。

牛刚也不慌,他坐到了床上,拍了拍洁白的床单,“这可不是契约里规定的,这是试货,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自己把外套衬衣和长裤脱了,坐这。”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你敢来就证明你知道要发生什么,快点别墨迹,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宛若此时背对着摄像头,看不出她什么表情。她扭捏了几分钟,才开始犹犹豫豫地脱掉了外套,一颗颗的解开了衬衣纽扣。不过她似乎不愿意继续脱下去了。她扭过身子不再正对着床,“不行,我做不到,我,我不要做了……”此时的李宛若面色苍白,抱着外套似乎就准备逃跑,连装着摄像头的手包都顾不上了。可是牛刚又怎么可能放她走呢?他似乎早有准备,一把拽住李宛若,把她强行扔在了大床上。李宛若连忙往后退,可惜被抓住双脚给拽了回去,恰好横躺在床上——对摄像头来说简直是完美角度。

“不要,除了这个怎么都行,让我做牛做马都行,求您了牛总,啊,不要啊!”

李宛若看逃跑无望接连求饶,可惜欲火缠身的牛刚怎么可能放走到手的猎物?他脱下衣服压在宛若身上,用一只手死死按住李宛若的双腕,肥硕身躯的重压一下子彻底断绝了挣脱宛若逃跑的可能性。宛若的衬衣大开,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牛刚熟练地解开了李宛若的胸罩,并将其一把扯下,用它紧紧绑住李宛若不断防抗的手。

没有了双手的干扰,牛刚的双手也解放了出来。“不用害怕,你别反抗,我爽了你才能爽,你不反抗了我就松开你。”说着牛刚双手就环握宛若的双乳,一下一下地揉捏起来。并且低下头来回吮吸啃咬左右乳头。杜明苦笑了一下,自己可从没这么对待过妻子。他越发自责,但在他经受耻辱感和负罪感的双重折磨的同时,他右手也握住了早就挺立起来的下身,上下撸动。

“好疼啊,不要,放了我吧,求求求你……”宛若的话语带上了哭腔,她闭着双眼不敢看身上的男人,双腿用力挣扎但是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真你妈嫩,舒服!”牛刚似乎很满意宛若的胸部,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左右手在揉捏双乳的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搓揉起来。“你老公真不会啊,这么敏感,你以前梅这么玩过吧,不过别担心,我慢慢教你。”说着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宛若的右耳。

“嗯!不要,明哥快来救我,不要这样……”宛若倒吸一口气,身体立马僵住了——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牛刚自然也发现了这点,他不再以对待乳头那样粗暴的方法啃咬,而是轻轻舔舐、吮吸。就在宛若僵硬著的时候,牛刚的右手松开女人一边的酥胸,趁机解开女人的腰带,顺着黑色长裤的边缘就伸了进去。

“啊!”李宛若腰部突然向上一挺,双腿紧紧夹住在了一起。“怎么,不想让我手离开?没想到你装得冰清玉洁,其实这么想要?”牛刚调笑道。通过衣服的轮廓杜明判断出妻子的下身大概已经被摸到了,这一夹更是把那只手固定在了那里。杜明和妻子都是老实人,当年的李宛若哪经受过这样的玩弄,只见长裤以极快的频率晃动着,尤其是上半部分。宛若依然闭着眼睛,侧着头默默流泪,不过她已经不说话了,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杜明知道,这代表妻子或多或少有了点感觉了,这也不能怪她,老淫棍的技术他这一年来见识了不少,当时纯洁得如同白纸一般的妻子那会是他的对手。

牛刚就这样不断刺激这妻子的耳垂,胸部,和下体,这个过程持续了约有半个小时。“哈,终于湿了。”牛刚得意的笑了,紧闭双眼的宛若依旧咬著嘴唇一言不发,只不过呼吸短促粗重了许多,双腿也缓缓松开了,似乎是没有力气了。“差不多了。”牛刚说到,起身站在床下正对着瘫在床上的妻子,俯身拉住长裤,几下子就把裤子扯掉,扔在了一旁。牛刚的近乎黑色的肉棒也早已坚挺起来了——比普通人的大得多,夸张一点地形容的话,就像是婴儿手臂一般。

被玩弄了半个多小时的李宛若此时似乎认命了,不过她还是说:“一定要带套啊。”

“这次不可能,试货就要货真价实!”牛刚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现在就是个东西,签了约之后你才能提条件。”他强行分开宛若的双腿,一把扯烂内裤这道最后的防线。他举著宛若的双膝,跪在床上,对准之后狠狠一压这一切发生的是如此迅速,就连屏幕前的杜明都没料到能这么快就插入。

“啊——明哥救我啊——”李宛若疼得尖叫出来,下意识高声呼喊著杜明。她的脚趾紧紧向下扣,浑身僵住,纤腰高高弓起。

“你可真能忍,我看你还能继续忍不?妈的,怎么这么紧,差点就泄了。”牛刚一脸淫笑。此时不过是塞入了小半个肉棒罢了,差不多是整个的四分之一。牛刚松开了宛若的双腿,也解开了帮着宛若双手的胸罩,再次趴到宛若身上,双手握住女人早已布满指痕齿痕的双乳,肆意玩弄,同时那根阳具也毫不留情地缓缓深入。此时的牛刚一点都不急,动作十分轻缓,最终在五分钟的强制深入后,那根巨大的肉棒也成功全部插入了宛若粉嫩的媚穴。

李宛若已经开始颤抖了。

“忍不住了就叫出来,这样会舒服很多。”牛刚开始晃动,让那根肉棒在女人深处不断旋转搅动。“你不还是被我上了?你可以装没感觉,但是你下面的嘴可不会骗人!”牛刚十分得意。他抱住李宛若的腰,开始狠狠抽插起来,每次都会将些许嫩肉翻出,而又将其塞回,黑色的肉棒反射著光芒,看来是完全被沁湿了。

屏幕前的杜明看着那粗暴的动作,手上的速度也加到最快,他一声长叹,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变喷洒在了他的手上,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可是牛刚却远比杜明持久,他似乎有着无限的体力,保持着这力道和速度抽插了近二十分钟。李宛若的呼吸也越发短促粗重,双手紧握床单,床单几乎要被撕裂了,两只小腿斜撑在床上,大腿则紧夹男人的腰部——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杜明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妻子进入高潮,李宛若最终还是忍住没发出哪怕一声呻吟,不过她已经完全瘫软在男人身下,就像一汪水似的,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色,她的身体确实是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初次经历李宛若高潮的牛刚也没有忍住,一声低吼,他连续抽查十几下,在最后一下他狠狠齐根插入,然后就喘著粗气不再动弹了。那两个硕大如鸡蛋的睾丸不知产生了多少精液,都被注入到李宛若的阴道和子宫。“好好堵一会儿,真舒服啊,这小粉穴又紧又热又湿,真是个好货!”

十分钟后,牛刚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而红肿的小穴也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居然一声没叫,你还是有点本事的。”说完牛刚就去洗澡了,录影也戛然而止。

“原来这么早他们就无套了啊。”杜明喃喃自语着,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更加愤怒或悲伤,这似乎已经不能触动他了,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杜明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怎么了,不知道他到底该怎么办。

“我病了,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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