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7 一千零一夜最终夜‧朱颜血‧丹杏(5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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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断肢book18.org

“我先带玉莲离开,把她安置好再回来接你。山路不好走,我背着她,天亮能出山。”白雪莲道:“娘,你放心,这仇我必定会报!” book18.org

丹娘仍在犹豫,她毕竟是个柔弱女子,若离了这酒店,人海茫茫,真不知该如何落足。 book18.org

白雪莲起身道:“不能再等了,我去叫玉莲起来,这会儿狱里多半已经发现我越狱了,再耽误就走不得了。” book18.org

“等等,娘先给你包了手上的伤。” book18.org

丹娘打开柜子,拿了块干净的白布,一闪眼,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只瓷瓶,顿时想起来这是孙天羽给她配的伤药,忙一并拿了过来。 book18.org

“这是什么?” book18.org

“配的伤药,很灵验的。”丹娘打开瓷瓶,里面是稠糊状的药膏。这药上次已经用完了,孙天羽说要再配些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配好放在里面。 白雪莲腕上还系着钢链,链上还沾著血迹,丹娘不敢再看,解开她手上缠的布条,挑了药膏仔细敷上,再用白布裹住,说道:“往后怎么办?” book18.org

“这里是三省交界的地方,又是大山,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落脚,然后我去寻弟弟,再找他们一个一个算账。”白雪莲咬牙冷笑道:“师门常说,学成文武艺,卖予帝王家。官家既然说我是匪,索性就做个女匪给他们看看!” 丹娘惊道:“雪莲,那可是杀头的罪!” book18.org

白雪莲好笑地说道:“是么?” book18.org

丹娘自知失言,讪讪地扭过脸。 book18.org

白雪莲低声叹了口气,“若能报仇,把辱过我们母女的狗贼杀个干净,我就落发为尼,在佛前度此一生罢了。” book18.org

丹娘心里空落落的,掩著小腹,怔怔说不出话来。 book18.org

白雪莲扶著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叫玉莲。”说着她身子一晃,软绵绵坐了下来。 book18.org

白雪莲眼前一阵模糊,手脚麻痹地举不起来,她忽然明白过来,心口顿时传来撕裂般剧痛,凄恨交加叫道:“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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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突然推开,一个人影跃了进来。正搂着女儿不知所措的丹娘如同见到救星,惊惶地叫道:“天羽哥,快来看看雪莲怎么了。”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没事儿,只是睡一会儿。”他拿起桌上的瓷瓶看了看,“你还真是心疼女儿,用了这么多。” book18.org

丹娘抢过瓶子,“这不是伤药么?” book18.org

“本来是的。刚才我一着急,装错了。”孙天羽开心地笑了起来。听到白雪莲的声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拔腿快逃。但听到白雪莲手上有伤,他又多了个心思。趁著母女俩上楼,孙天羽找出药瓶,将里面装上迷药,然后躲在窗外。等丹娘惊呼声响起,知道诡计得逞才显身。 book18.org

丹娘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呯”的摔得粉碎,她痛心地说道:“是你!是你又害了雪莲!” book18.org

“我若不对付她,她就要杀我。如果被她逃出去,我今后连觉也睡不着!”孙天羽推开丹娘,先扣住白雪莲的脉门,然后将她穴道一一封住。 book18.org

丹娘拚命去拦,却拦不住孙天羽。她忽然跪了下来,泣求道:“天羽哥,求求你放过雪莲吧。杏儿往后给你当牛作马……不,一生一世都当你的母狗。” 孙天羽扶住她,温言道:“别哭。我不会伤她性命的。” book18.org

丹娘感激地扬起脸,忽然肋下一麻,软软倒了下去。孙天羽托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笑道:“你先睡一会儿,醒了我再来疼你。” 丹娘眼睁睁地看着孙天羽抱起女儿,朝外走去,不由五内俱沸,热泪滚滚而下。 book18.org

推开了门,外面是玉莲苍白的面容。孙天羽笑道:“你也醒了?正好给我举灯,到柴房来。” book18.org

柴房在后院一角,旁边是一只竹子编的鸡笼,这半年来坐吃山空,鸡笼早已空了,房里也只剩了一小堆木柴,大半都在空着。玉莲白著脸进来,在枯柴上一绊,几乎跌倒,手里油灯险些掉在地上。 book18.org

孙天羽踢开乱草,将昏迷的白雪莲扔在地上,一边剥去她的衣衫,一边道:“玉莲,有多久没见你姐姐了?” book18.org

自从白雪莲入狱后,玉莲就再没见过姐姐,娘也不肯说姐姐在狱里过得怎么样。这会儿见她满身血迹,玉莲心里呯呯直跳,掌灯的手也不住发抖。 孙天羽撩起白雪莲的头发,露出脸颊,笑道:“看她模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book18.org

玉莲迟疑地摇了摇头。 book18.org

孙天羽哈哈笑道:“脸上看不出来,看看下边就知道了。”他拽掉白雪莲的裤子,将粉臀掰开,“看到了吗?” book18.org

玉莲顿时掩住口,露出惊骇的神情。娘的后庭因为频繁肛交,看上去比正常形状要大了一圈。可姐姐的屁眼儿比娘又松弛得多,臀肉往两边一发,屁眼儿便像张小嘴般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肛肉,似乎连小孩的拳头也能塞进去。 孙天羽用手指在白雪莲肛中搅弄著说道:“你姐姐走的是内家路数,身上的肉又光又滑。现在练到辟谷,除了水什么都不吃,这屁眼儿可真干净,难怪被人越插越多,越干越大。” book18.org

孙天羽用三根手指将那只松软的屁眼儿残忍地撑开,然后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树根瘤,没有半点怜惜地塞了进去。昏迷中,白雪莲痛苦地扭动屁股,似乎想将异物排出体外,但那块根瘤硬梆梆卡在屁眼儿里,像一块形状怪异的粗糙砾石,将柔软而白皙的臀肉撑得张开。 book18.org

白玉莲不忍再看,垂下眼道:“快拿出来吧……那里要裂了。” book18.org

“急什么,这婊子的屁眼儿能盛着呢。”孙天羽挑了根一握粗细的树枝,剥去树皮,将前端的木刺磨平,又在白雪莲穴道上重重补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在她鼻下一晃。 book18.org

白雪莲悠悠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肛中强烈的胀痛,她扭动身体,想摆脱后庭的痛楚,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book18.org

孙天羽油然道:“白雪莲,我们又见面了。”他用树枝在白雪莲的唇上轻敲著,笑道:“还是你娘聪明,知道怎么疼女儿,想方设法给你下了迷药。” 被娘亲出卖的痛苦,使白雪莲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小人!还有你,玉莲,你也要帮他来害你姐姐吗?” book18.org

玉莲拚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book18.org

“这你可误会了,她是来帮你的。”孙天羽把剥光的树枝塞到玉莲手中,“让你姐姐快活快活。” book18.org

玉莲惊慌地退了一步,“我不。” book18.org

孙天羽板着脸,扬手给她一个耳光,玉莲捂著脸怔了片刻,然后痛哭起来。 白雪莲恨声道:“孙天羽,你冲着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男人!” “别急,这就轮到你了。”孙天羽寒声说道:“玉莲,这是让女人发骚的春药,你去给这贱人抹上,然后用这树棍让她高兴高兴。” book18.org

玉莲啜泣道:“姐……” book18.org

白雪莲道:“没事的,你姐的身子早就脏透了,还怕人看么?” book18.org

玉莲不敢触到姐姐的身体,将树枝小心地放到姐姐下体。孙天羽握住她的手腕一推,树枝捅入肉缝,白雪莲痛得抽搐一下,却咬著牙没有作声。弯曲的树枝在体内进出,将春药带入蜜穴深处。干涩的肉穴渐渐湿润,在树枝上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book18.org

孙天羽蹲下来,拿起白雪莲未受伤的右手,一边端详,一边缓缓道:“这么漂亮的手,这么细白柔软……一点都不像能使剑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它。” 手掌相触,清楚地感应到白雪莲的真气正在体内奔突,他讶异地挑起眉头,“好功夫!点了你九处大穴还能提气。玉莲,再用些力气。” book18.org

白雪莲撅著屁股跪在地上,肛门被撑大,阴道被妹妹拿着树枝插弄,在药物刺激下,树枝仿佛变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白雪莲竭力忍住喉中的叫声,身体却如实作出反应,蜜穴收紧,伴随着树枝的磨擦不住蠕动,淫液顺着树枝直流下来,打湿了玉莲的手指。 book18.org

孙天羽从墙角拖出了一件物体,然后扳著把手朝上提起。那是一具老旧的铡刀,刀锋缺了口,已经变钝,刀槽里满是零乱的草梗木屑。 book18.org

那本是铡草的器具,一端固定,只有一侧能够开合,刀身长有三尺,厚背宽刃极为沉重。见他突然拖了铡刀出来,玉莲停了手,树枝仍留在姐姐体内,人却吓得呆了。 book18.org

白雪莲嘴唇发白,然后眼中露出无比恨意,“孙天羽!你尽管杀了我,我就是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book18.org

孙天羽道:“杀囚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我没那个胆子。只不过老虎太凶,总得拔了牙齿才能放心。” book18.org

孙天羽提起白雪莲的手臂,将她双手放在刀下,然后猛然合上铡刀。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白雪莲肘部血如泉涌,在铡刀另一侧,她柔美的双手像切断的花朵掉在乱草中。 book18.org

白雪莲双臂齐肘而断,被封了穴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剧痛,还有比剧痛更强烈的恐惧使她肌肤像触电般收紧,高翘的雪臀间,卡在肛中的根瘤被挤出体外,插在阴道里的树枝抖动着,收紧的蜜穴忽然痉挛著张开,喷出一篷篷液体。 那尿液、淫水、阴精的混合物,切去双手的剧痛使白雪莲下身失禁,一直强忍的阴精也喷射出来,高潮和疼痛两种极端的感受同时来临,在她肉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book18.org

她在血泊中痉挛著泄了身子,雪白的屁股不住收缩,一股一股喷出体液。在她臀间,被根瘤撑大的屁眼儿也在剧烈开合,肠道蠕动,只是她肛中无物可泄。 玉莲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孙天羽提起钢链,两只滴血的玉手在链下轻轻摇晃,她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孙天羽将断手扔到白雪莲脸上,笑道:“白捕头,你往后就再也没有手可以用了。” book18.org

白雪莲额头冒出冷汗,唇角抽搐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book18.org

孙天羽把白雪莲的身体翻过来,一脚踩住她喷液的阴户,肆意蹍弄,“这么水嫩的小美屄,没玩够怎么会让你死呢?” book18.org

白雪莲在他脚下屈辱的高潮著,坚硬的树枝捅进阴道,挤出更多的蜜液。孙天羽提起她的小腿,放进铡刀,就像铡草般,将她白美的玉腿齐膝斩断。白雪莲尖叫着弓起腰背,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book18.org

柴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鲜血混著尿液、淫水洒落满地,白雪莲赤条条躺在血污中,白皙动人的玉体只剩下奇怪的一截。一阵尖锐的刺痛,使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她茫然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一双断手,不远处,那具铡刀已经被鲜血浸透,两条光洁的小腿凌乱扔在旁边。 book18.org

“药效还没有过,这屄夹得真紧!”孙天羽咬牙狞笑着,眼中透出非人的凶光。白雪莲仰面躺在染血的乱草中,被他扳开浑圆的大腿尽情奸淫。 book18.org

见她睁开眼睛,孙天羽狂笑道:“你现在手也没了,脚也没了,就剩下两条大腿夹个贱屄,一身的功夫有个屁用!”孙天羽摇着她圆润的大腿,“往后你只要活着,就是一条挨肏的母狗。” book18.org

白雪莲握紧她不存在的双手,在地狱般的痛苦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 *** *** ***book18.org

丹娘哭叫道:“雪莲!你还我的雪莲!” book18.org

接着她声音又低下去,抱着他的双腿凄然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她是我的女儿啊……” book18.org

孙天羽扔下带血的衣衫,“她就是一个发贱的婊子!想杀我,哼哼——哈哈哈哈……” book18.org

丹娘软绵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 “知道什么?”孙天羽冷笑道:“是你们母女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来还的么?” book18.org

“报应我不懂……那晚他们调戏我,我若是从了,就没后面的事了。我若能早些当了婊子,怎么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 book18.org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你长得这么标致,男人一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 book18.org

丹娘失魂落魄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好。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一开始就是个婊子该多好……” book18.org

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的脉门。丹娘脉象纷乱,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荡,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的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的痛叫声。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book18.org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的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一边帮她推摩,顺畅气血,一边放缓声音,温言道:“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的,又何必后悔呢?” book18.org

丹娘无助地抓紧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呢?” book18.org

窗外天色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出了事,士卒们四处出动,寻找白雪莲的下落,其中一组正在赶往杏花村的路上。孙天羽一宿未睡,这会儿放下一桩要紧的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他没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觉睡去。 book18.org

一线阳光从门缝中透入,映在白雪莲两腿之间滴血的阴户上。漫长的黑夜过后,白昼终于来临。那个曾经前程无限的女捕,如今僵硬地躺在血泊中。她四肢伤口被撕碎的衣衫胡乱包着,由于穴道被封,出血量减少了许多,否则单是失血就足以夺走她的生命——那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book18.org

然而她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她仍然活着。即使她只剩下残缺的肢体,命运的折磨仍未结束,还有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凌虐等待她来承受。book18.org

58 卖身book18.org

即使是与世隔绝的深山,一样能感受到季节的交替。浓绿的树叶渐渐失去水分,游荡的山风也不再潮湿,已经是深秋天气。这是客商最为繁忙的季节,途经神仙岭的客人比平常多了许多。作为山间唯一一间客栈,杏花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每日都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此打尖、歇脚,稍作停留后再继续奔忙。 丹娘已经是大腹便便,再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变粗的腰身。每次她挺著肚子出来,都要面对客人或是诧异,或是骇笑,或是嘲讽的目光,若不是家里用度已罄,丹娘真想摘了酒幌,关了门不做生意。可日子终是要过,不光是她跟玉莲母女两个,还有母女俩肚子里未出世的婴儿,都要度日过活。 book18.org

这会儿是中午时分,店里坐了三桌客人,丹娘一手扶著腰,拿着酒菜出来,递到桌上。她身子笨重,又裹了小脚,走起路来颤微微摇摆,那种柔弱有孕的娇态引得客人暗自发笑。 book18.org

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一名客人故作惊奇地说道:“丹娘,这可又怀上了?掌柜的呢?怎么也不来搭把手?” book18.org

旁边的客人斥道:“胡说什么呢!掌柜的年初就没了,没见丹娘头上簪的白花,还带着孝呢。” book18.org

“不对吧?”那客人涎著脸捏住丹娘的手,“掌柜的都死了,你这肚子是谁弄大的?” book18.org

“没看到窗户上贴的喜字吗?肯定是新来的掌柜往她肚子里下的种。” 丹娘试图把手抽出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含羞忍受。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有心调戏。这会儿见丹娘红著脸不开口,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身上捏弄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著桌子叫道:“丹娘,我们要的菜怎么还不上?” 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子一眼,“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入!自己裤带松,招的苍蝇多。” 丹娘像被人啐在脸上,却无言以对,只能窘迫地低声道:“请客官慢用。” 玉莲在厨房里忙完,不见丹娘回来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于是自己取了送来。西边那桌客人还在不干不净地说着些什么,见着玉莲,顿时就有人吹了声口哨,惊笑道:“这娘儿俩,一对的大肚子!” book18.org

“咦,这窗户上贴的喜字是谁的?是当娘的,还是做女儿的?” book18.org

旁边那桌客人见闹得不像话了,丢下铜板拿上货物走了。剩下这几个越发来劲,缠着玉莲道:“这是喜事嘛,给咱们说说,是谁嫁人了?” book18.org

玉莲求救地看了丹娘一眼,小声道:“是奴家。” book18.org

“那你娘的肚子是谁弄大的?不会是那位新姑爷吧。” book18.org

“当娘的肚子比女儿的还大,这是怎么弄的?” book18.org

玉莲被纠缠不过,挣脱了那些乱摸的手,掩面跑到楼上。丹娘也想走,却被那几个客人拦住,“装得三贞九烈,背后却是个淫材儿,连姑爷都勾搭上了。” “说说,这里头是谁的野种?” book18.org

“让人弄大肚子不躲起来,还有脸抛头露面,真是个不知羞的骚货。”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弄得珠泪盈然,偏生一句话也回不了,只能暗自饮泣。她有孕在身,身子又丰满了许多,此时脸热心跳,那种熟腻的体香越发浓郁。 book18.org

那几个客人看看周围无人,胆子更大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骚货腰里揣了个枕头,来蒙咱们的。” book18.org

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道了。”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摀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进去抓住一只高耸的美乳,用力揉捏。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子,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裤腰,两脚乱踢。 book18.org

那几人见丹娘抓得紧,也不再硬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进裤子,在丹娘胯间使劲摸弄。丹娘细致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怕伤著腹里的胎儿,竭力挺起肚子,结果却使阴户暴露得更加突出。 book18.org

那些粗糙肮脏的大手在她的腹下、腿根细嫩的肌肤间大力揉捏,甚至拨开阴唇,捅进她干涩的蜜穴,抠住阴内的嫩肉。 book18.org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乳房被拽了出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滑的美肉,将它揉捏得变形。鲜红的乳头在手指间滚来滚去,几滴奶水被挤了出来,将乳尖溽湿了一片。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眼睛哭得红肿,一只乳房露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紧紧拉着裤腰,股间火辣辣被抓得又热又痛。那些无赖都是寻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主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book18.org

丹娘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道:“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挺了挺腰,似乎是刚刚起身。 丹娘忙擦了泪,上前道:“客官,你起来了。” book18.org

“走了两天山路,腰酸腿痛的,睡过了。把房钱结了,我好赶路。”客人说著,摸出个一两重的银角子。 book18.org

丹娘为难地说道:“店里兑不开的,有制钱就足够了。” book18.org

“哦,那到我房里找找。” book18.org

丹娘跟过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出来十几个铜钱,他一把拿过来,“你看,就剩这么几个了。” book18.org

一两银子太多,十几个铜钱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难。那客人两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用试探的口气说道:“要不,这银子都给你留下?” book18.org

“那怎么成?太多了……奴家也没钱找。” book18.org

“没钱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银子塞到丹娘手里,涎著脸道:“走了两天路,腿都硬了,不如你帮我揉揉……” book18.org

丹娘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扔下银子,“店钱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说着转身就走。 book18.org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老板娘,你让我也摸摸,这些银子都给你。” book18.org

“放开我!” book18.org

“他们摸也摸过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分别?况且他们摸了也是白摸,我这儿还有银子给你。” book18.org

“你松手!” book18.org

那客人跪了下来,“我就是想摸摸,没别的意思。你生得这么美……我、我不是把你当娼妓。” book18.org

不知是哪句话打中了心事,丹娘身体突然一颤。那客人见她不再挣扎,忙拉她进屋,关了房门。丹娘坐在床边,垂著头脸上时红时白,那客人指天发誓,就是摸摸,绝不干别的。 book18.org

丹娘咬著唇听了,扶著肚子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语,双手伸到裙下,解开腰带,然后摀住脸身体微微颤抖。 book18.org

那客人见她允了,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亲亲乖乖”满口叫着,一边掀起红裙,抬起腿,把丹娘的裤子褪到膝下。入目是一片雪腻的肤光,那客人瞪着妇人白美的下身,半晌才透了口气,“我的亲娘哎……比银子还白……” 他抖着手抓住丹娘的膝盖,将她双腿朝两边分开,两眼直盯着腿间的妙处。丹娘小腹隆起,刚被人蹂躏过的玉户又红又肿,阴唇还被掐出了几道血痕。在她白嫩的玉阜上,赫然烙著两个扁扁的字迹:淫妇。 book18.org

客人惊奇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有些口吃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 丹娘捂著脸低声道:“别问了……” book18.org

客人张开手,将妇人的玉户整个包住,只觉满手的腻肉又滑又软。他揉捏半天,手指插进肉缝,摸到蜜穴入口,挤进柔腻的肉穴中。 book18.org

丹娘光着下身,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绽露了出来,让陌生人把玩。她僵著身子,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那客人一只手摸着她的阴户,手上满是汗水。他撑开阴户,在阴唇内的嫩肉上摸捏良久,两指插进蜜穴,在里面掏摸挖弄。 那客人一只手在她下身摸来摸去,绝不碰她其他部位。丹娘听着他喘气声越来越粗,不由睁开眼,只见客人站在床边,一手摸着她下体,一手握著阳具,牛喘著正在捋动。 book18.org

这些客商出门一趟就要数月半年,长的甚至数年也回不了家。丹娘的心里一酸,轻声道:“插进来吧……” book18.org

那客人大喜过望,顶住丹娘的蜜穴,挺身插了进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几下就一泄如注。 book18.org

客人走后许久,丹娘仍躺在原处。下体湿答答裸露在空气中,一片冰凉,她甚至没有力气提上亵子。 book18.org

那一两银子在她手中握著,精液从秘处淌下,又湿又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身子交给陌生人,代价就是这一两银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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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坡监狱戒备更加森严。白雪莲越狱有惊无险,所幸没有出大乱子,但也给众人提了醒。听韩全的意思,这狱里将来免不了要关押一些钦命重犯,那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孙天羽重新选派人手,安设了暗哨,又更换了械具,这段日子忙得不可开交。 book18.org

等诸事已定,报去的文书也批复下来,随行的还有一名监斩官。豺狼坡监狱狱卒逼奸女囚,私奸逆匪家属,案情骇人听闻,现已查明无误,依律重处,著即问斩。 book18.org

那名监斩官在鲍横名下注了病故,将余下十人一一验明正身,就在狱后尽数斩首。那些狱卒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判了死罪,等见了令签,带了黑布头罩才知道大事不妙。但这时再喊冤已经晚了,卓天雄带了人,把他们押到狱后坟丘处,一顿饭时间杀了个干干净净。 book18.org

监斩官是从镇抚府中来的,忙完了公事,他私下见了韩全,传了封公公的口信,叫他回龙源一趟。韩全当即带了两名随从,一同离开监狱。 book18.org

韩全一走,孙天羽终于松了口气,但想到他去见封总管,又有些提心吊胆。这些日子韩全明里暗里说了多次,让他以公事为重,将丹娘母女收监,孙天羽都借故拖延过去。 book18.org

不愿将丹娘母女收监,一来是他有些舍不得,其次这些日子相处,他发现韩全对女人有种特殊的残忍兴趣。也许是因为他身为太监,无法人道,只有靠对女性的摧残来获得满足。丹娘跟玉莲都有孕在身,要落到韩全手里,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book18.org

玉娘今年不过三十二三,比丹娘还年轻标致一些,她嫁的是富裕人家,身子保养得好,正合了韩全的脾胃。每天拿着玉娘玩弄取乐,两个月下来,那个美貌少妇生生被他折磨得神智尽丧,成了一头只知交媾淫媟的母兽。 book18.org

玉娘现在仍拘在韩全的院里,每天都要供六条粗壮的汉子轮流奸淫,要不就是跟那头儿骡交配,被黑骡的大棒子插得淫水直流。那次韩全给玉娘抹了淫药,捆了手脚在屋里关了一夜,第二天把她扔到监狱里,几十个男人连续不断地奸了她两天两夜,把玉娘干得几乎脱阴。 book18.org

从那之后,玉娘一闻到男人的体味,或是精液的气息,下身就流出淫水,一遇到交媾,无论阳具大小粗细,只要插进体内抽动几下,她就开始高潮。往往一次交媾,她就有七八次高潮,淫水阴精流得满地都是。 book18.org

韩全仍不满意,又开始染指其他女子。狱里现在只剩了四名囚犯——准确的说是三名,另外一名是囚奴,都是女人。主犯薛霜灵,她如今跛了腿,又会装着奉迎,不管谁来奸她,她都笑脸相迎,倒是她吃的苦头最少。 book18.org

玉娘已经是他玩过的,不用再说。另外两个,有一个是既无案底又无案由,莫名其妙被关到狱里来的。她就是刘主簿的姘头,鲍横的亲姐鲍娘子。鲍娘子年纪跟玉娘差不多,长相也算俊俏,但跟白家这几个女子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她在狱里既不审也不判,每天早晚上一次刑,其余时间就跟那十名狱卒关在一起,不管她怎么被人泄愤似的干得死去活来也无人过问,倒像是专供囚犯奸弄的娼妇。 book18.org

还有一个就是白雪莲…… book18.org

见识了韩全的手段,孙天羽轻易不肯把丹娘母女带到牢里,能拖过一阵是一阵。狱卒私奸女囚,本来是白孝儒谋逆案的案中案,现在抢先判了,十一人一起斩首,除了谋反案,判得如此重如此之快,着实罕见。奇怪的是白孝儒谋反的正案却没有只言词组。 book18.org

那监斩官是封总管身边的人,听他透出的口风,是朝内对案子仍持有异议,迟迟未决。现在谁都知道这案子背后是东厂,还敢持有异议,除了何清河再没有第二个人。不过这事封总管已经揽在身上,孙天羽静下心等候消息就够了。 孙天羽看了看天色,决定到狱里察看一趟,然后再到杏花村,今晚就在酒店过夜。 book18.org

卓天雄刚出完红差,被血激起了性子,这会儿正在囚牢里用薛霜灵来发泄。里面把守的两人倒是认真,先隔门问了口令,又开了小门,看清是孙狱正,才开门请他进来。 book18.org

狱里常年不见天日,新铺的稻草没几日就开始潮湿发霉。外面的大牢隔开十几间丈许宽的牢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女人。 book18.org

那女子衣不遮体,颈上拴著铁链,手上带着木杻,屁股里沾满精液的污痕,此外就是凌乱的鞭痕。她惊惧地看着孙天羽,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的阴毛早被狱卒们拔了个干净,背上的鞭伤是上午动刑时留下的。入狱第一天,她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灌了哑药。她没有口供可录,也不需要再开口说话,她只要像条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挨肏就够了。 book18.org

孙天羽取过了皮鞭,让鲍娘子趴好,然后重重抽了下去。鲍娘子痛得身子乱颤。随着皮鞭不断落下,鲍娘子光溜溜的屁股上,一边显出一个血淋淋的十字鞭痕。孙天羽最后一鞭结结实实抽在她两腿之间,打得她闷叫着抱住下腹,蜷起身体,两腿不住抽搐。 book18.org

孙天羽道:“犯人们都已经杀了,今晚也别让她闲着。一会儿锁到枷床上,先枷上两天再说。” book18.org

旁边的狱卒答应了,打开牢门,拽著女子的头发将她拖出来,扔到枷床上,然后将她四肢一一扭紧扣住。 book18.org

孙天羽扔开皮鞭,穿过大牢。这个女人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唯一的罪过就因为她跟鲍横的血缘关系。孙天羽并不想让她死,鲍横坏了他那么多事,让她活着慢慢炮制才有趣。 book18.org

大牢后面是条甬道,旁边是单独隔开的牢房。其中一间的床下,就是地牢的入口。狱卒扳开钢制的销子,打开铁罩,露出下面潮湿而阴暗的囚狱。book18.org

59 为娼book18.org

薛霜灵不在狱里,两旁的铁笼都空着。在铁笼中间,牢顶垂下的铁链末端,悬著一截雪白的躯干。失去了一半肢体后,那具肉体看上去格外轻盈,仿佛飘浮在暗而湿重的空气中,随着气流的变化轻轻摇动。 book18.org

那天昏迷不醒的白雪莲被带回了狱里,狱卒们用烙铁烙平的伤口,给她止住血。然后在她肘膝上铁制的护肢,护肢是在伤口未愈之时就套在肢端,等伤口长好,护肢内部的突起与肉体连为一体,几乎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护肢底部铸著圆形的铁钩,可以很方便的钩连起来,用以固定身体。 book18.org

此时,白雪莲的肘膝就钩在一起,使她身体弯成圆形。冰凉的铁链与护肢相连,摇动声发出吱哑吱哑的磨擦声。好头发缠在铁链上,苍白的脸容扬起。为防止她咬舌自尽,白雪莲口中瞳了铁撑,使她牙关无法合拢。 book18.org

她腰肢弯成弓形,两只乳房垂在胸前,其中一只乳房上刺了半朵红莲,那是韩全的作品,现在还未完工,用来纹身的长针就横穿在她乳头上。 book18.org

铁链忽然松开,赤裸的女体毫无防备地跌落下来,像尺蠖一样在石板上蠕动著,发出痛楚的呻吟声。孙天羽用脚将她翻转过来,踩住她圆润的乳房,“白捕头,今天过得如何啊?” book18.org

白雪莲空洞的眼神透出了绝望,随着乳房的痛意越来越强烈,她艰难地喘息著,另一只乳房也随之绷紧,锋利的长针在翘起的乳头上抖动。 book18.org

孙天羽拔下了长针,一手从白雪莲并拢大腿间穿过,托住她的雪臀,举到面前。白雪莲身子弯成圆状,雪白的大腿夹着孙天羽的手腕,大腿根部美妙的性器被托得挺起,整个暴露出来。 book18.org

柔艳而娇嫩的阴户宛如一朵鲜花,在孙天羽手上蠕动着绽开,花瓣上每条一细小的纹路都清晰无比。即使在饱受摧残之后,白雪莲下体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清新,软滑的阴唇微微绽开,露出内里红腻的前庭。在花瓣上缘的结合处,突起一粒小小的花蒂,色泽玛瑙般红润。 book18.org

孙天羽用针尖在肉粒上一拨,手上柔白的女体立刻颤抖起来,嵌在肢上的护肢碰撞著,发出铁器磨擦的声音。尖锐的长针在细嫩的蜜肉间挑弄片刻,然后停在花蒂上。红嫩的肉粒被针尖刺得凹陷,然后忽然弹起,针尖已经刺穿表皮,进入花蒂内部。 book18.org

长针刺入阴蒂的同时,白雪莲发出一声尖叫,光洁的躯干猛然弓起,肢端连在一起的铁钩挣得格格作响,阴户像被火烫到般猛然收拢,穴口紧紧缩著。孙天羽用针尖把阴蒂从密闭的花瓣中挑出,少女柔嫩的屄口变得湿润。 book18.org

“越痛越发浪,白捕头的屄可真够贱的。”孙天羽嘲弄著捏住长针,在少女敏感的阴蒂内戳刺。 book18.org

白雪莲痛得娇躯乱颤,缩紧的穴口不住滴出淫水,当针尖刺进神经交汇处,白雪莲对痛苦的承受已经达到极限,穴口猛然松开,滴血的阴蒂硬硬夹住长针,就在孙天羽手上开始了高潮。book18.org

*** *** *** ***book18.org

“这是哪儿的银子?”孙天羽捡起桌上的银角子,在手里抛著。 book18.org

丹娘掠了掠鬓发,平淡地说道:“上午客人给的。” book18.org

孙天羽没有留心丹娘的神情,随口道:“生意不错么。柴米还有么?我让人给你送来些。” book18.org

“不用了,店里能过活的。” book18.org

孙天羽过来抚着她的肚子笑道:“肚子这么大,难道是两个不成?今天又踢你了吗?”说着开丹娘的衣服,捧着她白腻的肚子左右端详,“也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 book18.org

“是个男孩吧。若是女孩……长大了又要受苦。” book18.org

孙天羽怫然道:“我的女儿怎么会受苦?” book18.org

丹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柔声道:“是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 book18.org

孙天羽沉默了一会儿,移开话题,“又在做衣服呢。不是缝好了两件吗?” “这是给玉莲肚里孩子做的。” book18.org

“哪儿用得着做这么多。” book18.org

“先做了备好,一上路就做不成了。” book18.org

丹娘说得平淡,孙天羽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流放三千里,押解到辽东苦寒之地,不知该如何度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闷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去看看玉莲。” book18.org

玉莲在描鞋样,见孙天羽进来,便起了身。孙天羽指了指圆凳,不用开口,玉莲就乖乖宽衣解带,赤条条走过来,弯下腰,两手按著圆凳,翘起雪臀。她已经习惯了孙羽随时随地的要求,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也不管是什么时候,孙天羽兴致一来,她就要解衣承欢。 book18.org

当日失身之后,玉莲知道自己身子脏了,无颜面对相公,对孙天羽的诸般要求逆来顺受。孙天羽心有不快,就找她来发泄。算来倒是那张床用得少些,有时在桌上,有时在椅上,有时就在地上野兽一样交媾。亲眼目睹了两次血腥场面,玉莲再非往日青涩的女儿家,再荒淫的举动,只要孙天羽想要,她也乖乖做了。甚至对他交欢时一些残虐的手段也咬牙忍了下来。 book18.org

孙天羽拧住她的双乳,在她仍显干涩的肉穴狠狠冲撞。少女浅嫩的花心在他龟头上滑来滑去,充满弹性的蜜穴不时伸缩,渐渐软化了他的郁气。孙天羽一口气干完,在玉莲体内射了精,才放开她。 book18.org

“你娘今天怎么了?” book18.org

玉莲欲言又止,在孙天羽逼问下才道:“中午有桌客人……笑话我跟娘大了肚子……” book18.org

孙天羽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么了?” book18.org

玉莲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说娘不守妇道,后来就动手动脚……我先上了楼,娘被他们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过。” book18.org

孙天羽愣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冲出门去。 book18.org

“啪!”丹娘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book18.org

孙天羽抓起那只银角子,“贱人!这银子哪儿来的!” book18.org

“客人给的。” book18.org

“谁给的!” book18.org

“一个过路客人。结的房钱。” book18.org

“房钱能要得了这么多?” book18.org

丹娘咬著唇,道:“我找给他了。” book18.org

“找给他了?你拿什么找的?” book18.org

丹娘望着他的眼睛,“拿我的身子。” book18.org

孙天羽脸色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丹娘,“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著肚子还去卖屄!” book18.org

丹娘咬著唇瓣哆嗦片刻,忽然迸出泪花,“我就是婊子!让人干也干过了,玩也玩了,不是贱货又是什么!”她拉开衣服,“这是你们给我烙的,我就是个淫材儿,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book18.org

白滑的阴阜上,鲜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孙天羽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丹娘颤声道:“天羽哥,你看着我,我长得美么?” book18.org

孙天羽沉默不语。 book18.org

“我原也不知自己长得美,后来我才知道的……我生得标致,天生就该做婊子的。如果我早些知道,就不会害了这么多人。我要是婊子该多好,你付了钱就可以来干我,不再想方设法来算计我,那样我相公也不会死,雪莲也不会……”丹娘哽咽地无法再说下去。 book18.org

良久,丹娘拭了泪,“我现在懂了的,谁想要,我都把身子给他。这样你们也不用争来争去,挖空心思地想主意。我害了那么多人,还不要脸地活着,就拿身子给自己赎罪好了。” book18.org

“这银子是一个过路客人给的。他想摸我,我就让他摸了。我不认得他,是我让他插进来干我的。是我不要脸。”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子,肯定要摔门赶他出去。结果他不高兴。我生了气也要哭的。” book18.org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一个男人心满意足,舒舒服服上路。我的身子已经脏透了的,能让别人开心,也是它的好。” book18.org

“我第一次卖身,就换了一两银子。天羽哥,我想把它打成一只银托子,到时候你先在我身上使过了。” book18.org

“啪嗒”一声,银角子掉在地上。孙天羽木头般跌坐在椅中一动不动。 *** *** *** ***book18.org

十月初七,龙源传来消息,白莲教反乱已彻底平定,封总管不日即将回京。同时传来的还有案情消息,果然是大理寺在其中作梗。诛杀涉案狱卒的文书报上去,大理寺当即指称首犯孙天羽不在其中,要求将其押解京师天牢,严加审讯。 孙天羽闻讯恨得牙痒,何清河也是只老狐狸,报斩的文书递上去,当时就批了,也没说少了首犯。现在人已经杀了,又提出没有孙天羽,分明是施出扯牛皮的工夫,先杀一个是一个,何清河在官场泡了几十年,他想扯牛皮,没几个能扯得过他,就算孙天羽是封总管的干儿子,也非扯出来不可。 book18.org

对白孝儒家属的处置大理寺批得更是邪门儿,“白孝儒谋逆案纰漏甚多,着令复查。白妻裴氏勾结奸夫,谋害亲夫似无疑义,依律可处以极刑。长女白雪莲本是刑部捕快,可交由刑部查问管束……” book18.org

简直是匪夷所思,放开白孝儒不管,先要把丹娘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而且还让狱方把白雪莲交给刑部“管束”!等于是把案子翻得干干净净,把一桩谋反案批成了杀夫案。 book18.org

孙天羽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大理寺这样处置,安个“倒行逆施”的罪名是足够的,不用狱方辩解,六部那一关就过不去。只要看过案卷,就知道大理寺是胡搅蛮缠。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book18.org

刘辨机也看得倒抽凉气,他拔著鼠须苦思良久,最后猛的一拍桌子,“好一著釜底抽薪!” book18.org

他抖著抄录的文书道:“说难听些,大理寺这是失心疯了。这批复咱们都看出是胡搅,六部难道看不出谬误?依我看,何清河弄出这个不伦不类的批复,就是让御史们群起攻之,弹劾大理寺胡作非为。眼下咱们最怕什么?就是这案子叨登大了,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场。” book18.org

孙天羽明白过来,何清河这是拼着让朝廷批个“昏馈”,也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他心里又是痛恨,又是担心,又有几分佩服,骂道:“这老匹夫!” 刘辨机看了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道:“大人稍安勿燥。不光咱们怕,封总管也怕。咱们现在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装聋作哑,让他们闹腾去吧。”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还有桩稀罕事——就算白孝儒这案子大理寺不肯放,那薛霜灵呢?这板上钉钉的逆犯,依著何清河处置,肯定要判个凌迟。怎么只字不提?” book18.org

两人推测半天也摸不出头绪,搞不懂何清河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好作罢。 book18.org

隔了几日,韩全从龙源回来了,又带了几名怪模怪样的手下,留在狱中当狱卒。韩全虽然没说,孙天羽等人已经是心知肚明,这些人多半是封总管招募的死士,怕带回京师不好安置,改名换姓隐藏在狱里。 book18.org

韩全神态轻松,与孙天羽见过礼,说道:“封公公月底便要返回京师。公公嘱咐小的,请大人不必担心,公公回京后会亲自找何清河大人解说此事。” “多谢爹爹恩情。”孙天羽笑着挽起韩全,“韩内使一路辛苦。” book18.org

韩全细声道:“辛苦也不见得。我等都是为公公效力,怎么敢说辛苦。” 孙天羽故作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只觉韩全的手又凉又滑,就如女人般柔软,想到他的身份,心底不由一阵恶寒,这会儿又不好放下,只好摇着手哈哈半天,才顺势松开。 book18.org

韩全笑吟吟道:“还有一事要告诉大人。小的走时见着莺怜,莺怜让小的转告大人,她着实垫记着你,过些日子要回来看望大人。” book18.org

“莺怜?”孙天羽纳闷地说。 book18.org

韩全抿嘴一笑,“就是英莲。公公说她生得小巧可怜的,改了名字叫莺怜。公公宠她宠得紧呢。” book18.org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涌起一阵不妥的感觉。这会儿也不及细想,他定了定神,把韩全让进厅内,坐下道:“案子既然有爹爹大人操心,我这当儿子的万事都听爹爹吩咐。这监狱的事忙得我脚不沾地,到现在也没理清,这会儿韩内使回来,又带了这些兄弟……哈哈……这个……就好办多了。” book18.org

韩全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说道:“小的回去见着封公公,公公面谕小的,豺狼坡监狱挂在岭南查逆司名下,但直接受公公管辖,其他厂令不需要理睬的。所需钱钞报知公公即可,不必经东厂平准司。顺便禀报大人,小的对公公说,监狱年久失修,公公已下令筹备,待结案后加以重修。” book18.org

孙天羽大喜过望,满口称谢。两人说了阵闲话,孙天羽转弯抹角地说道:“爹爹一心为朝廷效力,这些年操劳国事,也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人伺候,想到他老人家的辛苦,我这当儿子的心里不安啊……” book18.org

韩全笑道:“公公自奉是清寒了些,也难怪大人忧心。说起来公公天性极仁慈宽宏的,最是怜童惜少的一个人。身边侍奉的童子以六到十二岁为佳。要肤色光润,眉目相宜,根骨清奇,性情聪慧……也不是那么好遇的。” book18.org

孙天羽关切地说道:“爹爹身边还缺人使么?要不要我再采办些来?” “公公身边现有着十几个,回京师也不能带得太多,已经尽够使了。” 孙天羽笑道:“这我就放心。不知道这些童子大些了,会去做什么呢?” 绕了半天,这才是最要紧的。孙天羽为人活络,现在攀上封公公这根高枝,挖空心思想往上爬,韩全有心跟他攀个交情,于是道:“封公公是开府建牙的内臣,身边伺候的这些,琴棋书画都是要学的,到十几岁,公公就荐出去,到宫里衙门,或者是各位王爷、大臣府里当差。若是可造之材,进东厂作事也是有的。这就看各人的缘法了。” book18.org

他笑着道:“大人可能不知,封公公是大内有数的人物,但向来不收弟子,就是走得再近,也有个内外的差别,断不会有碍大人的。” book18.org

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了。孙天羽想着也觉自己心虚的好笑,再怎么说,英莲都只是个屁大的孩子,等他能露出头来,起码也是十年之后。十年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说不定到那时他还会感激自己让他作了太监呢。若是流放辽东,就他那么个小人儿,八成要死在路上。 book18.org

想到这里,孙天羽心绪顿开,笑道:“我跟韩内使一见如故,实不相瞒,兄弟我对内使是倾慕得很了,心里有个小念头,又不好开口——内使别嫌我冒昧,我是封公公的义子,内使又是爹爹身边的得力人,往后来往尽多着呢,不如咱们结拜为兄弟,你看如何?” book18.org

韩全笑容满面,连称不敢。两人又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当即设了香案,八拜为交,就以兄弟相称。 book18.org

拂了膝上的尘土,孙天羽笑道:“知道兄弟回来,我已经让人把白雪莲那婊子收拾干净,看兄弟什么时候有心情,把整幅图都刺完。” book18.org

韩全道:“不瞒哥哥说,这文身是小弟准备孝敬公公的礼物。那女子肌肤堪称上品,白扔可惜了的,到时她判了斩刑,就把皮剥下来,送给公公收藏。” 孙天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贤弟真是有心人。” book18.org

韩全低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还有一事,小弟不知该不该说。” 孙天羽拍著胸口道:“你我兄弟,不是外人,贤弟尽管开口。” book18.org

韩全微笑道:“那就请孙兄下令,将裴丹杏、白玉莲母女立刻收监。” 60 妖童book18.org

秋去冬来,天气已经寒冷。杏黄的酒幌在风中孤寂地旋转着,下面的酒店房门紧锁,客商绝迹。透过窗户看去,昔日抹拭整洁的桌椅布满灰尘,寒风拂过,倍觉清冷。 book18.org

店前一条山路蜿蜒绕过山梁,在山梁另一侧,之字形攀上一座满是乱石的山坡。传说远处的山岭曾有神仙降临世间,搭救众生,被人称为神仙岭。那道山坡则是因为往年有豺狼出没,叫做豺狼坡。 book18.org

昏黄的太阳也似乎耐不得清寒,刚过酉时就早早沉入西山,仿佛一瞬间,天地就被黑暗笼罩。寒冽的山风拂过,山石表面稀薄的温度迅速冷却,最后一点余温也被冰冷代替。 book18.org

山坡下,一片黑沉沉的房宇掩在松林中,被夜色涂抹得模糊起来,没有任何光线透出,也听不到声音,高墙与屋檐融为一体,看不清哪里是有,哪里是无。 风声乍响,满树的枯枝猛然卷起,狂风夹杂着沙石,扑打在大牢的墙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凄响。 book18.org

一墙之隔,高大的牢房内却是火光通明,两只一人粗的火炉摆在厅中,赤红的木炭烧得吱吱作响。笑声、哭泣声、淫叫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气、脂粉的香气,还有淫液与精液的气味,热气蒸腾,仿佛另外一个世界。 大牢四周是木栅隔开的牢房,中间一群汉子围成一圈,一个个浑身精赤,露出慓悍的体型。比起原来的狱卒,他们明显多了分凶狠的杀气。人群里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是个阴柔俊美的年轻人,他斯文得甚至有些女性化,与那群粗野而又残忍的汉子格格不入,他却恬然坐在一张太师椅中,神情自若,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book18.org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几具雪白的女体被人摆成种种形状,每一具都至少正承受着一名大汉的淫辱。那些身无寸缕的女子里,至少有两人腹部明显隆起,其中一名妇人肚子比腰身还粗了一倍,白腻的肚皮形如圆球,撑得又光又亮,似乎已经接近临盆。 book18.org

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托著沉甸甸的腹球,一手扶著一根粗黑的阳具,白皙的柔颈微微扬起,正用她柔艳的芳唇吞吐著阳具。 book18.org

在她身后,一个同样怀着身孕的少女啜泣著抬起粉腿,将一只柔白的纤足架在一名大汉肩上,露出腹下柔腻红嫩的玉户,让大汉粗糙的手指插在里面,肆意把玩。 book18.org

旁边一个女子侧身躺在地上,一手抱着大腿,白美的玉腿高高扬起,已经几乎拉长直线,那条腿仍显得软绵绵的,似乎使不上一点力气。一名汉子掰开她的腿缝,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那女子媚眼如丝,一边迎合着肉棒的抽送,一边娇声呻吟著。 book18.org

叫声最响的是一个少妇。她两手高举,被一条铁链吊在头顶。膝弯套著两只大铁环,两腿平著张开,脚尖低垂,就如同骑马一样悬在半空。她身子极白,细滑的肌肤仿佛吸饱了汁液,透出一层妖艳的淫靡光泽。两名汉子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齐插进她下体,在她前阴后庭里戳弄。少妇尖声浪叫着,白嫩的屁股淫水四溢。 book18.org

同样被两人奸淫的还有一名女子,她仰面躺在一张窄窄的板凳上,一边张著腿被人肏屄,另一边张著嘴被人狠插,两只乳房被人揉捏得变形。 book18.org

最后一具女体是残缺的。她四肢都只剩了半截,本来该是肘膝的肢端被铁器代替。她大字形躺在地上,四只嵌在石板上的铁环扣住肢端的铁钩,一段圆木塞在她臀下,使她下体挺起,秘处敞露。 book18.org

她闭着眼,被拉紧的躯干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肤上刺著几朵盛开的莲花,其中一朵占据了她半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鲜红的花瓣在雪乳上轻轻颤动。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像要揉碎那朵莲花般用力揉捏,一边把手插进她的阴部。 那阴柔的年轻人等口交的孕妇吞下精液,细声唤道:“裴犯。” book18.org

丹娘赤身裸体,连弓鞋也被脱去,裸足难以行走,只好手膝并用,爬到那太监身前,“内使大人。” book18.org

韩全摇著折扇,笑吟吟吩咐左右,“拿过来吧。” book18.org

一只瓦盆递到丹娘身前,那是囚犯们用过的便盆,积著一层厚厚的污垢,气味难闻。丹娘跪坐着,微微地俯下身,然后侧过脸,两手托起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 book18.org

丹娘乳房本就丰满,此时涨满乳汁更显肥硕,沉甸甸分量十足。她抱住白滑的乳肉,用力一挤,洁白的乳汁立即从鲜红的乳头中射出,落在瓦盆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水声。她的手指没入肥软的乳肉,拚命挤弄自己的乳房,等两只乳房挤空,便盆里已经有了半盆奶水。 book18.org

韩全悠然道:“挤干。” book18.org

旁边的汉子狞笑着伸出双手,抓住丹娘的雪乳,使劲挤压。丹娘咬住唇,直到两乳的奶水被挤得一滴不剩,才扶著肚子爬到便盆上,用带着自己体温的奶水洗净下体。这时牢里的淫戏已经告一段落,玉莲、薛霜灵依次过来洗过身子。等她们洗完,狱汉们提起白雪莲,由丹娘把女儿下体洗净。 book18.org

第一次见到女儿的惨状,丹娘顿时晕死过去。那一个月里,她日夜哭泣,几乎哭瞎了眼睛。直到现在,看到女儿的残肢,她仍然心头战栗。 book18.org

白雪莲洗过,奶水里面混杂了各人的淫水、阳精,已经变得混浊。狱汉们放下悬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牵到瓦盆边。闻到奶香,玉娘像狗一样趴下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便盆里的奶水。 book18.org

丹娘和玉莲都侧过脸,不忍也不敢去看。数月来残酷的淫虐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几乎丧失神智,狱里的军汉们把她当成母狗来戏弄,连吃饭都逼着她只用舌头去舔。 book18.org

丹娘入狱时已经开始沁乳,玉娘因此多了姐姐的奶水可以喝,相比之下,这比狱里任何食物都要好,因此虽然已经脏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玉娘喝完,便盆里还剩了一小半奶水,最后一个女子爬过来,把剩下的舔得干干净净。她不像丹娘一样神智不清,但在这监狱里,她是最卑贱的母狗,甚至没有名字。 book18.org

韩全道:“孙大人还没来么?” book18.org

一名狱汉道:“孙大人有事,晚间就不过来了。孙大人说文书催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让咱们玩得开心。” book18.org

韩全微笑道:“孙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身边自然要人伺候。”他转了口气,说道:“今儿是大雪节气,这南边虽然没下雪,这节还得过。山里头没什么好玩乐的,咱们又守着监狱,大伙儿说说,怎么热闹一番?” book18.org

那群狱汉七嘴八舌,“这些婊子都在这儿,大伙儿一块儿上,痛痛快快干一回。” book18.org

“一块儿干有个什么意思?不如把这些婊子摆好,一边干一边比比,看哪个婊子更浪。” book18.org

“依我说,咱们三十来个弟兄,婊子有六个,五六个人弄一个,看谁先把这婊子干得尿身子。” book18.org

“那有什么比的?肯定是小裴婊子。不如反过来,比比咱们谁干久。” “这么着干也没意思。我倒有个想头,大裴、小裴、大白、小白,正好是两对姐妹,让她们姐妹们对着干,咱们在旁边看着。” book18.org

“不光是姐妹,这不还有母女嘛,裴婊子跟小白婊子都是大肚子,让她们娘儿俩先弄上一场。” book18.org

男人的淫笑声响成一片,丹娘跟玉莲各自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木偶一样跪坐在地上。她们已经记不清入狱有多少日子。自从进入这暗无天日的大牢,迎接她们的就是无休止的奸淫。 book18.org

相比之下,她们还是幸运的,孙天羽时常让她们过去伺候,能有一天半日休息的时候。但有韩全在旁监看,孙天羽也无法独占她们母女,歇上一天就要回到狱里,继续接受奸淫。 book18.org

在这里,她们所有的人格尊严,贞节廉耻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连玉莲这样见着生人就脸红的少女,也学会了在男人胯下摇动屁股。 book18.org

也许是她们怀着身孕,狱汉们并没有给她们用刑,有时母女俩承受不住,也可以改用嘴巴和后庭来服侍。 book18.org

其他女囚就没这么好运了,牢里的狱卒越来越多,丹娘的妹子玉娘成了他们最喜欢的玩物,每天至少都要接受十几次奸淫,不止一次被干得晕死过去。雪莲残缺的身体,也成了一些人的喜好,他们把她扔在地上,一边淫戏,一边看着她残缺的肉体在脚下蠕动,以此取乐。 book18.org

薛霜灵跛了双腿,略累一些就难以支撑,她罪名最重,但她嘴巴甚甜,吃的苦头反而少些。受刑最多的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监狱里有裴母狗、薛母狗、大白狗、小白狗,她的名字只有一个“母狗”。 book18.org

丹娘只知道她是个哑巴,长相还算俏丽,但她身上始终有几处未曾愈合的伤痕。狱卒们无聊的时候,常常拿她拷打取乐,除了鞭打,最常见的是拿针穿过她的肉体,既痛苦又不会在肉体上留下伤痕。丹娘就见过狱卒们用长针把她两只乳房穿在一起,来听她哑哑的叫声。 book18.org

无论是逆匪、曾经的女捕,还是小家碧玉,在这里都如同进了地狱,像一种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任人玩弄。这会儿那些大汉当着她们的面,兴致高涨地谈论怎么拿她们取乐,而她们只能默默听着。 book18.org

“忽喇”,韩全打开扇子,“既然是过节,蓬头垢面成何体统,先带下去梳洗妆扮了再来过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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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确实是有事,他桌上摊著图卷,拧眉思索。 book18.org

刘辨机抱着手炉在旁看着,良久道:“千岁的意思这狱里要能一次关押二百名囚犯,而且要分成至少四处,彼此不能知闻,还不能建得太大,以免被人看出马脚。” book18.org

“只能建地牢了。”孙天羽说道:“这是石山,下面都是石头,就是诸物齐备,人手足够,至少也得两年。” book18.org

“两年也是紧打紧的。”刘辨机倾过了身体,压低声音道:“我看千岁的意思,未必让大人在这里这么久。”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私下揣度,千岁身边都是太监,不好掩饰身份。至于外边的人,千岁也未必信得过。大人出身清白,又没在官场里走动过,放在这穷山僻壤岂不是明珠暗投?”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我算什么明珠。倒是刘夫子见事明白,不管往后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师,都要多多倚仗的。” book18.org

正说着,卓天雄进来,“有几个人刚下了坡,这天色看不大清,瞧装束像是龙源来的。” book18.org

来的果然是名太监,接进内厅,那太监客套两句便道:“千岁爷已经接旨,三日后返回京师。千岁命小的禀知大人,那案子大理寺顶得太紧,不妨重拟,裴丹杏身为白逆正妻,知情不报,判为斩首。白雪莲免死,改为流放。” 虽是冬季,孙天羽额上仍渗出一层汗水。没想到连封总管都顶不住了,要依著何清河的意思,杀掉丹娘顶罪。半晌他慢慢说道:“裴氏如今正怀着身孕,依律需生子后再行刑。还请回禀千岁。” book18.org

太监点了点头,“千岁已经知道了。另外白雪莲不宜流放,千岁也知道,由大人斟情处置。” book18.org

封总管原话远没这么和气,孙天羽悍然铡断白雪莲的手脚,把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也堵了个彻底。以东厂的手段,要废去白雪莲的武功,甚至毁掉她的神智绝非难事,孙天羽自作主张,把白雪莲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让封总管大为不满。 孙天羽是有苦自己知,他动手时就想过这后果,他怕的是封总管一旦退让,交出白雪莲,就算私下商量她,不定哪天就翻出岔子来。所以他拼着被封总管气恼,也要走这著狠棋。白雪莲这幅模样,无论如何是交不出去了。封总管的意思也很明白,交给刑部只是个幌子,叫他找机会弄死白雪莲才是真。 book18.org

看得出封总管还真是在意何清河,不愿意跟那老家伙翻脸。否则搬出东厂的招牌,强行结案也就结了。孙天羽想着道:“请尊驾回上爹爹大人,孩儿都明白了。一定不负父亲大人所托。” book18.org

太监诡秘地笑了笑,“还有一事,千岁吩咐要劳烦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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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辨机知道来人要与孙天羽密谈,便引席回避,回到住处。刚装了袋烟,准备点上,房门忽然一响,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book18.org

英莲穿了身宝蓝色织锦小袄,头上梳了个小髻,没有戴巾,打扮得小大人一般。他原本就生得俊美,这些日子锦衣玉食,更显得面如雪琢,唇如朱涂,精致得犹如一块美玉。 book18.org

孩子用童稚气的声音说道:“刘叔叔。” book18.org

刘辨机一听之下,骨头都几乎酥了。当日送走了英莲,如同割掉了他的心头肉,这些天孤衾独枕,连着对女人也没了兴趣。 book18.org

英莲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唇角那粒小痣也变得娇艳起来,他兴高采烈地说:“刘叔叔帮英怜写的状子,英怜给了公公。公公替英莲打赢了官司,洗脱了爹爹的冤枉,再过几天,我娘,还有姐姐们就可以出狱了。” book18.org

这事刘辨机的心里原本有鬼,见英莲这么高兴,心想不知封公公使了什么手段,他还被蒙在鼓里,顺着他的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英莲,你怎么回来了?” book18.org

“英莲要跟公公去京师,过几天就走,想回来看看刘叔叔。” book18.org

刘辨机越看越是心痒,把他搂在怀里,“英莲还记着叔叔呢。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book18.org

英莲坐在他腿上,乖乖地点头说:“公公待英莲很好,只不过……” 搂着英莲小巧软滑的身子,刘辨机心头火一阵一阵往外拱,强忍着道:“怎么了?” book18.org

英莲忸怩地小声说道:“公公下边……没有东西给英莲吃……” book18.org

刘辨机这下浑身都酥了,结结巴巴说道:“你想……你想……” book18.org

英莲用一根小手指按著鲜红的唇角,“英莲好久没吃了……想吃叔叔的大鸡巴。” book18.org

刘辨机心花怒放,手忙脚乱地扯开裤子,英莲从他膝上爬下来,满脸期待地趴在他腿间。刘辨机三月不知肉味,这会儿被这妖媚童子勾起欲火,阳具直挺挺翘起老高。英莲两手握着肉棒,朝他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咬了下去。 book18.org

“啊——”房中传来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呼。book18.org

61 群奸book18.org

火炉上两根大管子从窗户通出,将炭气排到牢外。 book18.org

那些大汉左右各站了两排,挺胸叉腰,若不是一个个都光着身子,倒像是在公堂审案一般。韩全坐在太师椅中,笑吟吟尖声道:“带犯人!” book18.org

铁链声响,一个女子从牢房里被带了出来。若论起妆扮,就是画中的美人也逊了丹娘一筹。她头发梳了个揪髻,在脑后盘了,插了枝带坠的簪子,修长的双眉也用眉笔勾了,唇上涂了胭脂,红润的唇瓣柔艳动人,面上淡淡敷了层粉,一张脸如花似玉,打扮如同归宁的新妇般艳丽。 book18.org

往下却与新妇大相径庭。丹娘细白的柔颈中带着面沉甸甸的木枷,两手卡在枷中,握著颈中黝黑的铁链。除了刑具,她身上再没有任何遮掩,丰腴的肉体在火光下纤毫毕露。丰满的双乳耸在胸前,挤空了奶水的乳头又软又大。 她腹部隆起,肚皮被撑得又光又亮。肥白的屁股向后翘著,臀沟显得又深又紧。她大腿并在一起,白软的纤足贴在冰凉的石板上,每走一步都痛苦万分。 丹娘双足缠得小巧,赤著足平常走路都颇为艰难,何况怀着孕又带着木枷,勉强走来,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吃力地在韩全身前跪了,轻声道:“犯妇裴氏,听大人发落。” book18.org

“先跪了吧。把女犯们都带来。” book18.org

接着被带来的是玉娘,她神智虽然不清,但打扮起来也是个美艳的尤物,尤其是她腰身极细,行走起来雪臀一摇一摆,白腻的臀肉颤微微,底部不住往下滴水,淫态十足。也许是刚才泄过身,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赤条条带着刑具从不怀好意的男人们面前走过,玉娘脸上露出几分羞惧,但神色仍是茫然而战栗的。 然后上来的是玉莲,她眼睛、鼻尖都红红的,低着头泫然欲滴。她肚子比丹娘略小,但由于是初次怀胎,看上去肚皮比丹娘绷得还紧。她扶著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柔嫩的脚上,摇摇晃晃走几步,就酸痛得难以支撑。 book18.org

但比起姐姐,玉莲已经幸运得太多。白雪莲是被人架到堂上的。她躯干依然曲线动人,纤腰圆臀修短合度,晶莹的肌肤上红莲的纹身鲜艳夺目。但她残缺的四肢却破坏了这份完美。 book18.org

六具赤裸的胴体跪成了一排,颈中带着清一色的二十五斤重枷,枷长五尺五寸,宽一尺五,厚三寸,笋头合紧,就像一整块木板。 book18.org

韩全摇著扇子笑道:“裴犯,你可知罪么?” book18.org

丹娘低声道:“贱囚知罪。” book18.org

“可愿受罚么?” book18.org

“愿意。” book18.org

韩全笑道:“这么听话,你说受什么刑呢?” book18.org

这都是调教多次的,丹娘咬了咬牙道:“棒刑。”这棒不是木棒,而是男人们随身带的肉棒,敲打的是她们身上最柔嫩最羞耻的部位。 book18.org

韩全低低笑了起来,“你说走旱路,还是走水路?” book18.org

“旱路。” book18.org

韩全朝左右笑道:“裴犯已招认,甘愿受罚,那今晚就来个盘肠大战罢。” 狱汉们轰然应诺,拥上来拉起了六女,七手八脚扳起木枷,卡在石板凿好的缝隙中。六面枷一般的宽厚长短,并在一起卡好,仿佛一道五尺高、九尺宽的木墙。依次是丹娘、玉娘、玉莲、雪莲,还有薛霜灵和鲍娘子。 book18.org

正面看来,六女只露出了头脸和双手,丹娘的熟艳、玉娘的娇美、玉莲的羞怯、雪莲的凄痛各具美态,她们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年纪长幼不一,看上去犹如四朵迷人的姐妹花。旁边薛霜灵已经将生死抛在脑后,无所谓地翘著下巴,而那个鲍娘子又怕又惧,还勉强作出风骚模样。 book18.org

由于刚妆扮过,诸女头发鬓脚收拾得整齐精致,黛眉朱唇粉面桃腮,宛如盛装出行的仕女。绕过木枷,后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六具肉体,颈部以下完全赤裸,一眼看去,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光。 book18.org

木枷垂直卡在地上,六女都只能采取跪伏的姿势,躯干与地面平行,抬手翘臀,像母狗一样趴着。六对乳房垂在身下,有的丰满,有的坚挺,有的肥硕,有的圆润,琳琅满目,形态不一而足。 book18.org

从后看来,六只光溜溜的屁股一字排开,耸翘著将秘处展示出来。狱汉们将那些屁股掰开,露出女阴和后庭,用他们粗硬的大手肆意摸弄把玩。丹娘的屁股最为丰满肥嫩,臀肉雪白绵软,摸弄的人也最多。他们剥开丹娘的性器,把手指插进去,让她用力夹紧,然后一边浪叫,一边扭动屁股,作出交媾的姿态。 玉娘下身淫水淋漓,狱汉们将她湿泞的阴户翻开,手指勾住肉穴用力扯开,玉娘失神地淫叫着,白嫩的屁股间被拉开一个水唧唧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肉壁在体内蠕动的淫艳光景。狱汉把手指插进玉娘大张的肉穴,在她阴道内抠动着。不多时,玉娘便尖叫着弓起身体,大张的肉穴哆嗦著,在众目睽睽下泄了身子。 玉莲是未久人事的少女,性器比娘和娘姨更为小巧娇嫩,狱汉们粗暴的玩弄下,带给她的更多的是痛楚。她拧眉苦苦忍受着,期望这一夜能快些过去。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一个阴柔的声音笑吟吟说:“天儿不早了,行刑吧。” 六只屁眼儿被依次翻出,几乎同时杵入一根火热的阳具。一片莺声响起,有的高亢,有的柔媚,有的骚淫,有的痛楚,只有白雪莲闭着眼,一声不响。 六根阳具在圆翘的臀间进出著,她们无法看到臀后的情形,但从同伴的神情间,能看出彼此都承受着相同的奸淫。狱汉们一边插弄,一边嬉笑着品评六只屁眼儿的高下。 book18.org

论起松紧,要数白雪莲、白玉莲姐妹。玉莲不但阴部生得小巧,屁眼儿也纤巧可爱,肉棒插在里面,被肛肉紧紧箍著,仿佛插在一只狭紧的肉套里。玉莲蹙著眉头,不时发出低低的痛呼。 book18.org

白雪莲的屁眼儿屡受摧残,比妹妹松了许多,但是她肠道内生著一圈圈的肉箍,当日被麻绳磨破后重新长好,反而比以前增生了许多新肉,外松里紧,肠道狭长,就像一只外大里小的肉喇叭。 book18.org

尤其是她臀间也刺了朵红莲,以屁眼儿为莲心,莲瓣舒张,犹如从雪滑的臀沟间开出。肛交时肉棒直直插进莲心,抽送间莲瓣随着屁眼儿的翻卷时绽时收,艳态横生。虽然她肢体残缺,神情凄痛,但丝毫不妨碍狱汉们淫玩的乐趣。 若论媚艳,要数丹娘和玉娘这对姐妹。姐妹俩都是嫁过人,风姿正盛时被孙天羽开的肛,两女身子丰腴,都有一只柔软而充满弹性,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后庭也各具媚态。 book18.org

玉娘屁股里都是淫水,屁眼儿又湿又滑,插弄中红腻的肛洞唧唧作响,淫艳之极。身后的狱汉按住她雪滑的臀肉,将屁眼儿翻出来,像要搅烂她柔嫩的屁眼儿般凶狠地捣弄著。玉娘一边浪叫,一边腰肢下弯,竭力挺起丰腻的大屁股,阴户外鼓,淫水淌得两腿都是。 book18.org

丹娘的屁眼儿最为柔媚多姿,肉棒无论粗细,插在里面都被肛肉绵绵密密地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由于怀着身孕,她体内的温度比旁人要高,屁眼儿又软又腻,肠道内热融融的暖爽。捧著那只锦团般白光光的大屁股,奸淫红艳绵软的后庭,就像在一团温热将融的油脂中抽送,舒服得让人魂销。 book18.org

丹娘勉力承受着臀后的冲撞,不时小心的扭动着屁股,避免那些男人插得太深,震到子宫中的胎儿。 book18.org

薛霜灵又是一副模样,诸女当中,她受的淫辱最多,这样的奸淫已经司空见惯,她懒洋洋挺著臀,心神早已不知飞到何方。而她旁边那条无名无姓的母狗则是竭力巴结,惟恐那汉子对她的屁眼儿不满意。若论姿色,她是最末一等,但那份骚态,比之玉娘也不逊色。 book18.org

炉中炭火更盛,那些大汉的影子像庞然的怪兽,笼罩着身下的女体,只有一只只浑圆雪臀从他们胯下露出,在他们的撞击下时扁时圆。汗水与淫液在肉体间磨擦著,升腾起淫靡的气息,狞笑与骚媚的浪叫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座淫虐地狱。 book18.org

谁也没有注意,大门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有些不解,有些讶异,又有些怀疑地望着这一切。 book18.org

每一只屁股都是赤裸的,每一只屁眼儿都插著一根肉棒。粗大的肉棒在白圆的屁股中进出,肉棒下是六只形状各异的性器。那些性器大小高低各不相同,却有着同样的娇艳。他看到那些男人把手伸进女子的性器,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拨弄著。那些女人屈辱地扭动身体,像母兽一样被他们翻检玩弄。 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最丰满的屁股上。那个女人不仅有一只肥嫩香艳的大白屁股,还有一只膨胀如圆球般沉甸甸的大肚子。随着臀后的插弄,沉重的腹球在身下滚动着,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book18.org

男人吼叫着抱紧那只雪臀,在她肠道内喷射起来。当他拔出阳具,女人白腻的臀间留下一个浑圆而鲜红的肉洞,隐隐能看到肠壁上淋漓挂着的精液,缓缓朝肠道深处滑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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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沉着脸一言不发。丹娘哭也哭过了,仍搂着儿子不愿松手。英莲扬著脸,唇角还留着一抹血迹。 book18.org

刘辨机被他咬了这一口,几乎丧命,如今躺在床上,没有一个月时间别想下地。就算他命大死不了,下面的物件被咬断三分之二,也接不回来了。 孙天羽恨不得一脚踢死那小兔崽子,但丹娘哭得凄惶,又死搂着英莲,让他也下不去脚。丹娘是在奸淫中被带出来的,只披了件单衣遮体,衣下便是淫迹斑斑的身体。她拥著英莲,一遍又一遍在儿子身上摸索著,泣声叫着,“英莲,英莲……” book18.org

随来的太监尖著嗓子道:“千岁爷吩咐过的,耽误不得,还不快去?”说着伸手来拉。 book18.org

英莲从娘亲怀里挣脱,跟着太监进了后堂。 book18.org

丹娘侧身坐在地上,这时才觉出寒冷,白著脸,身子颤抖起来。孙天羽拨了拨炉中的炭火,让它烧得更旺些,然后脱下棉袍,盖在丹娘肩上。 book18.org

丹娘拉着袍角,勉强掩住腰腹,怔怔望着门口的棉门帘。 book18.org

“别担心,他明天才走。”孙天羽把她冰凉的双手握在掌中,慢慢道:“哭什么?他不是好端端的么?英莲要留在你身边,这荒山野岭能有什么出息?就是读书又有什么用?他爹爹读了一辈子书,到了也就是个童生。封总管是朝廷要紧的人物,有权有势。英莲跟着封总管,要不了几年就能飞黄腾达,不比在你身边强?” book18.org

“我知道你舍不得儿子,但眼下有这么好的机缘,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你若真心为英莲好,就让他安心服侍封总管,将来英莲出人头地,你就明白了。” 丹娘捂著肚子,眼睛看着虚空中的一点,怔怔道:“我不知道什么福分不福分的……你说,英莲将来会不会变成他那样子?” book18.org

“谁?” book18.org

“那个人。” book18.org

孙天羽意识到她说的是刚才那个尖声说话的太监,于是讷讷地闭上嘴。他原也知道,这事终瞒不过丹娘。唯一的儿子被人阉割,成为不男不女的太监…… 房内沉默下来,丹娘披着棉袍,依在孙天羽腿上,两只纤巧的莲足裸露著,白白的,又冰又凉,仿佛白玉雕成。 book18.org

不知坐了多久,炉中的炭火突然轻轻一爆,厚厚的门帘掀开一角。人未至,一股媚人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待看清进来的身影,丹娘张开口,惊叫声到了喉头又僵住了。 book18.org

那是个娇小的身影。上身是件银红缎面的袷袄,领口袖口镶著一圈蓬松的白羊皮毛边,做工精致,腰身收得极窄,虽然是件夹袍,看上去却丝毫不觉臃肿,反而显得玲珑可爱。下身是条碧蓝的湖绸褶裙,行走时,裙摆涟涟而动,仿佛一泓碧水。 book18.org

丹娘有些不相信地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那芳香的小身影已经走到面前。羊毛间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细弯的双眉被精心修饰过,秀美的双目顾盼生姿。小巧的唇瓣点了鲜红的胭脂,像花瓣一样柔美。秀发梳成双鬟,细白的耳垂系了两只小小的银铃,在脸侧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轻响。 book18.org

那女孩静静站在那儿,眉枝如画,秀美得犹如一朵出水菡萏。接着她嫣然一笑,小嘴弯弯翘了起来,“娘,不认得我了么?” book18.org

女孩唇角一粒鲜红的小痣像针一样扎在丹娘心头,痛得她心尖抽搐起来。 换上女装的英莲,就跟她两个女儿小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出色。但她生的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而不是三个女儿。无论“她”生得多美,都是一个虚假的幻影。 book18.org

丹娘尽量抑制住声音的震颤,低声说道:“谁让你扮成这个样子的?快换了去。” book18.org

女孩抬起手转了一圈,“这衣服不好看么?” book18.org

“英莲!你是个男孩。” book18.org

旁边的太监用尖细的声音说道:“她是莺怜,莺歌的莺,怜惜的怜,莫认错了。” book18.org

丹娘迸出泪花,“他是我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害他!” book18.org

太监尖声道:“你一个问了死罪的女囚算什么东西!” book18.org

丹娘浑身颤抖,忽然闭上眼睛,软绵绵倒了下去。 book18.org

孙天羽忙扶著丹娘的背,一手在她胸口揉着,等顺了气血,才掐住她的人中将她救醒,又取了盏热茶餵她喝了。 book18.org

丹娘仿佛被人抽干了鲜血,茫然望着面前的女孩,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孩用香喷喷的小手抹去她的泪痕,“娘,有件事你要帮我。” book18.org

她拉起裙子,露出一双红鞋,“帮我缠足。” book18.org

“什么!” book18.org

太监咭咭格格笑道:“封公公见你们母女小脚裹得周正,说你教女有方,让你把莺怜的脚也裹了。毕竟是母女连心,不用劳烦外人。” book18.org

丹娘悲鸣一声,将手里的茶盏奋力扔了过去。 book18.org

那太监扬手抓住,连杯里的残茶也未泼出一滴,他眼中凶光一闪,孙天羽连忙揽住丹娘的手臂,道:“原来是给莺怜缠足,不过小事一桩,动什么肝火。” 太监冷哼道:“你若不缠倒也好办,待我回去禀上公公,将莺怜双脚砍了也就罢了。” book18.org

丹娘恸哭道:“你们杀了我吧!” book18.org

太监怪笑道:“杀了你容易的紧。不过莺怜这双脚若是不缠,早晚要保不住的。莺怜,你想留一双大脚片子吗?” book18.org

“不想。公公不喜欢大脚。” book18.org

那太监笑得更加开心,“公公要不喜欢,干脆连你两腿一并砍了,再装上一双假腿,那时候再想裹就晚了。” book18.org

莺怜纤细的声音说道:“娘,我想裹,你就帮我裹吧。” book18.org

丹娘收了泪,慢慢道:“我裹。”book18.org

62 缠足book18.org

女孩坐在床边,两脚在热水里泡著。丹娘将一幅白布摊在桌上,裁成一条条寸许宽的布条。 book18.org

“本来该是浆过的,缠出来才好看。”丹娘将布条一条一条搭在桌旁,然后挽起袖子,揉搓著女孩的小脚。 book18.org

“娘,我的脚麻了。”女孩膝弯下压了块木板,长时间压迫下,两脚渐渐变得麻木。 book18.org

“再多压会儿。” book18.org

丹娘又添了些热水,然后拿起一块切开的生姜,在女孩脚上来回擦拭。 “擦这个干嘛?” book18.org

丹娘柔声道:“擦了姜,脚就软得像年糕一样,想缠成什么样就就缠成什么样。” book18.org

那年给玉莲缠足的时候,母女俩也是这样说着话。但那时她心头是喜乐的。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还要给自己的骨肉缠足。 book18.org

“英莲……娘对不起你……”丹娘哭泣著,泪水一滴滴掉进盆里。 book18.org

莺怜歪著头看着她的大肚子,“娘,你肚子里是个什么娃娃?”见娘没有回答,又问:“它有爹爹吗?” book18.org

“我知道了,娘也不知道它的爹爹是哪个。对吗?” book18.org

“英莲,你恨娘么?” book18.org

莺怜笑嘻嘻说:“公公说,等我长大,就学会杀人了。我想杀的人有好多好多,后面才轮到娘呢。” book18.org

丹娘轻柔地擦着她的脚说:“英莲想怎么杀娘呢?” book18.org

“娘的身子本来是爹爹的,爹爹死了,娘又给了别的男人。我想把娘身上被别人用过的地方都切下来,还给爹爹。” book18.org

丹娘柔声道:“好啊。娘就好好活着,等著英莲来杀。娘知道,你打小就性硬,跟你爹爹一样。只是你没有你爹爹那样心实。这好还是不好,娘见识浅,也说不准。你年纪小,对事情还懵懂,只凭著一口气做了,往后可要留意,好好活着……把木棍咬上,忍着些。” book18.org

丹娘一边把莺怜的脚擦干,一边道:“缠了脚,头两个月最要紧,每次都要缠紧才不会走样。娘跟不了你那么久,你要记清,往后就得自己缠了。” 丹娘将四根小巧白嫩的脚趾握在了手里,“玉莲脚软,六岁才裹,英莲脚也软,但年纪又大了一岁,免不了要吃苦……” book18.org

丹娘手往下一拗,那脚骨头果然还是软的,趾骨几声脆响,四根脚趾便齐齐拗下,贴在脚掌下,唯有分开的拇趾仍翘著。 book18.org

莺怜的脚也麻了,一时没觉出痛来,只觉得脚上阵阵发胀。丹娘扯下一根布条,贴著拇趾绕到脚心,将弯折的四根脚趾紧紧缠住,一直到布条缠完,又取了一根,打横缠了两道。拗断脚趾还不算痛,最痛的是将小趾相连的脚骨拗断,这样缠出的脚才尖尖的小巧细翘。 book18.org

莺怜这会儿也觉出脚上钝钝的痛意,等娘一手按住了脚背外侧,一手拉紧布条,用力一紧,她清楚听到骨头折断的脆响。莺怜身上瞬时冒出一层热汗,牙齿不由自主地咬住木棍。 book18.org

丹娘在拗断脚骨的同时,布条也束紧了。她用的是莲状的缠法,脚背弯成弓形,脚心中空,拇趾上翘,本来就小的脚掌顿时又小了一半,形成一朵尖尖的莲瓣形状。 book18.org

丹娘来不及再做新鞋,等脚带缠完绑好,就拿了玉莲留在这儿的一只旧鞋,给英莲穿上。趁著痛苦还没传开,丹娘拿起另一只脚,依样缠住。 book18.org

第二根脚骨断折时,莺怜已经痛彻心肺,她把木棍咬得格格作响,两手拚命拽住衣襟。等丹娘缠完,她把两脚提在半空,一点力也不敢使,哆嗦著一口一口抽着气。由于脚背弓著,那脚看上去只有三寸大小,纤巧玲珑,白布裹得整整齐齐,比丹娘的脚似乎还小些。 book18.org

既然缠了就得缠好,丹娘扶着她起来,让她站住。莺怜双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往地上一站,身体顿时前倾后仰,接着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脚上传来刀切般的痛意,折断的骨头戳在肉里,痛得她面孔雪白,汗珠一颗一颗直往下掉。 丹娘胸口像塞了团棉絮般堵得难受,喉头阵阵恶心。勉强又把英莲拉起来,让她再走,忽然眼前一晕。两手捧著肚子,闭着眼呕吐起来。 book18.org

丹娘吐出的除了清水,就是一些白白的精液沫子。孙天羽听见声音,过来把她抱到自己房里,放在床上,取过被褥盖了,又往被里塞了两只床上用的暖炉,沉着脸坐在一旁。 book18.org

隔壁那个女装打扮的孩子半趴半跪地伏在地上,两只脚斜著拖在身后,不敢沾地,脸色惨白,像小狗一样呜呜痛叫着,浑身不停颤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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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个大雾天气,浓浓的白雾罩在山林间,隔开几步就看不清人影。韩全一口一口喝着浓茶,然后掏出帕子抹了抹脸,舒展了筋骨,格格一笑,“哥哥,你心肠还不够硬呢。” book18.org

孙天羽淡淡道:“让兄弟见笑了。” book18.org

“小弟怎么敢笑哥哥?哥哥多半想着小弟是个连鸡巴都没有的阉人,不懂得男女之情。”韩全靠在椅上,悠然道:“孙兄可能不知道,宫里也是有菜户的。莫看是太监宫女,有些比平常夫妻还亲密著些。京师的八宝山是太监们凑钱买下的坟地,那里有间大屋,供的都是菜户跟对食的牌位。一年到头香火不断。” “兄弟说这些,是想说太监也有七情六欲。我这会儿靠着,就比直腰坐着舒服——”韩全挺身坐了起来,腰背挺得笔直,精气凝然,“哥哥也见过封公公,你见他什么时候松过?公公讲的就是这忍字诀,能忍下心来。” book18.org

“公公要回京师,已经来了信,让我随行。看公公话里的意思,快则半年,多则一年,哥哥将这里安顿停当,也要去京师任职。京中人事最是诡谲,哥哥若不能忍心,此行可是险之又险。” book18.org

韩全看了看天色,“这雾一散,小弟就要告辞。临行前还有一言,哥哥不妨听了——那两母女肚里不管是不是哥哥的骨肉,最好别留。小弟言尽于此,请哥哥三思。” book18.org

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天羽拍了拍手,让人把丹娘母子叫来。 book18.org

莺怜一夜没睡,她两脚痛得不敢碰,支著腿悬了一夜,断骨处肿起来,又被脚带紧束著,痛得钻心。这会儿有人来叫,她只好用手膝撑著身体,像还不会走路的婴儿一样,一点一点爬到厅内。 book18.org

她爬得很慢,因为两脚不敢着地,只能向上翘著,那双玉莲穿过的绣花鞋,像纤软的月牙一样弯弯勾起,又像一对红艳的莲瓣,弯翘著在身后摇动。 韩全拿起莺怜的脚,翻来覆去看着,连连道:“裹得好,裹得好。好一双娇俏的小脚,真跟莲瓣一样。” book18.org

见到丹娘出来,莺怜就哭道:“娘,我的脚好痛。” book18.org

“头两个月都要痛的,往后就好了。”丹娘劝慰著脱下她的鞋子,将略松的脚带重新系紧,然后用针线细细缝住,“等骨头长住了再解开。平时要多走才长得正,不然长好就走不得路了。” book18.org

丹娘说着扶了莺怜起来,莺怜扶著墙,纤巧的小脚一用力,立时痛得浑身打颤,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book18.org

良久,她试着迈出第一步。小巧的脚掌落在地上,仿佛一瓣轻柔的白莲,但四根拗折的脚趾踩在脚底,脚内折断的骨头却同时刺进肉里,痛得钻心。莺怜咬住唇角的小痣,勉强站着。要不了太久,这双脚就会重新长好,变成崭新的美丽动人的形状,用来支撑她的身体。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天气越来越冷,腊月里,神仙岭下了第一场雪。雪下得并不大,只是房顶树上白了一层,院里的不久便化了。 book18.org

丹娘已经临盆待产,孙天羽命人收拾了一间干净的牢房,屋里生了炭火,但牢里仍然没有设床,只在墙角铺了层稻草。丹娘就躺在草堆里,扶著摇摇欲坠的大肚子,等待着产期的临近。 book18.org

她穿了上衣,却没有穿裤子,身上只盖了条薄薄的布单。不时有狱汉进来,掀开布单,让她张开腿,扪弄她的产门。狱里日子无聊,狱汉拿她肚子里的胎儿打赌,猜是男是女,连孙狱正也凑趣赌了一份。倒有八成人赌她怀的是个女儿,怀着胎就被奸了这么多次,一生下来,指定就是个淫材儿。 book18.org

那狱汉笑骂道:“眼看到了月份,还夹这么紧。告诉你,我可是押了五两银子的小婊子,你要敢生个小兔崽子,我非把他塞回去,让你再生一个!” 丹娘裸著下体任他拨弄,侧过脸不言语。狱汉悻悻然收回手,出了牢门。 过了会儿,牢门响了一声,孙天羽迈步进来。 book18.org

“案子判了下来。” book18.org

“斩罪么?”丹娘似乎浑身的精血都给了腹中的胎儿,那张粉脸白得几乎透明。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那是流放?” book18.org

“也不是。” book18.org

丹娘疑惑地抬起双目。 book18.org

孙天羽吁了口气,缓缓道:“你们按逆匪眷属处置,一律这官卖为妓,遇赦不赦,不许赎买。” book18.org

封总管返京后,不仅搬动宫内势力,坐定了白孝儒谋逆的罪名,并且面见何清河商榷案情。依着他的意思,反正白孝儒已死,翻不翻案也活不过来。毕竟是邸报明发的案子,为着朝廷脸面,索性冤枉了死人。涉案的狱卒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也能交待过去。 book18.org

至于丹娘惹得何清河气恼,不妨顺水推舟判丹娘个斩罪,卖何清河一个人情;薛霜灵是逆匪,剐罪是逃不了的;白雪莲身为公门中人,理当斩首,为着刑部的体面,可移交刑部处置,不过封总管特意讲明,白雪莲在牢里受了风寒,只怕到不了京师。其他白玉莲、裴青玉等犯,判为流刑从轻发落。 book18.org

没想到何清河丝毫不承他这份情,板着脸道:案子既然已经由内廷定了,坐实了白孝儒谋逆,那他只能依律行事。白孝儒身为主犯,应剖棺戮尸,其家中女眷由官府造册,一律卖入青楼为妓。奇怪的是,何清河居然糊里糊涂把薛霜灵也一并归入另档,不但拟好的凌迟作不得数,连死罪也免了。 book18.org

这案子来回扯了将近一年,封总管巴不得他放过不再追究,虽然心里纳罕,也当即答应下来。却不知是吴大彪暗中向何清河知会了薛霜灵的身份。 白莲教虽灭,红阳真人却隐踪匿迹,保清河不愿轻杀了薛霜灵,又担心东厂借机生事,干脆装糊涂,先留住薛霜灵的性命,再借机行事。这样一来,算是经大理寺点头,明明白白把案子结了。一场大案到此云收雨散。 book18.org

丹娘听着轻声笑起来,“官卖?作一辈子娼妓么?那可是太便宜奴家了。” 孙天羽看着远处,没有答话。 book18.org

丹娘用手摀住眼睛,半晌低声道:“把我们卖到哪儿呢?县里还是府里?还是外省的青楼?” book18.org

孙天羽慢慢说道:“杏花村是逆匪产业,依律没入官府。我已经把它赎买下来。”他拿出一封文书,“你只需画个押。” book18.org

杏花村不过是家小小的酒店,又地处深山,值不了多少银子,而这些银子,还是当日丹娘托他照顾女儿而交给他的。 book18.org

自己的身子都成了官卖的物品,何况这些已经不属于她的身外之物。丹娘问也不问,接过笔,在上面圈了。从此刻起,杏花村就是孙天羽的产业了。 孙天羽收了文书,淡淡道:“这间店往后就是妓院了。” book18.org

丹娘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book18.org

“你们没卖到别处,都让我买了。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莲、白玉莲、薛霜灵五位官妓,一共六十五两。” book18.org

“还值这么些银子呢。”丹娘笑着眼睛湿了,过了会道:“不是六个吗?” 孙天羽哼了一声,“那个不是。她只是条狗,你别管。” book18.org

丹娘垂下眼听孙天羽说道:“往后官府会定期派人查看,一个看是否逃逸,一个看接客的数量,还有就是收取卖身的金花钱。” book18.org

“金花钱?” book18.org

“官妓都要缴的卖身钱,逢二抽一,逐月缴入内廷,充作后宫脂粉钱。” 丹娘第一次听说这样荒唐的税钱,拿婊子们的卖身钱给宫里的娘娘买脂粉。 孙天羽说道:“这是按人收的,过些日子官府会来人,给你们定下卖身的价钱。这里偏僻,过往客人也不多,身价不会定得太高。” book18.org

一股寒意袭来,丹娘颤抖著抱住身体,良久道:“还有吗?” book18.org

孙天羽默然坐了许久,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快立春了。”book18.org

63 官妓book18.org

山风凉了又暖,拂面带来微微湿潮的水意。山林黄了又绿,枝间叶上云霞般缀满白的黄的粉的红的花。 book18.org

远远能看到一杆旗在林间飘摇,旗面换成了旖旎的淡红,上面写的仍是“杏花村”。 book18.org

院里一树杏花开得正艳,风一吹,满眼的夭红乱舞。树下圆石铺成的小径被水冲得干干净净,发白的鹅卵石一直伸到阶下。 book18.org

酒店依然是原样,只是门旁多了块搭着绿巾的木牌,上面写着: book18.org

官 娼book18.org

乙上 丹杏 五钱 夜八钱book18.org

玉莲 五钱 夜一两book18.org

丙上 霜奴 三钱 夜五钱book18.org

丙下 青玉 二钱 夜三钱book18.org

丁下 雪莲 一钱book18.org

已经日上三丈,店里仍寂无声息。娼家的惯例是过了酉时才开门接客,但不过杏花村是在山里,来往的多是打尖的客商,因此早了两三个时辰。过了午时,一个女子出来,揭了牌上的绿巾,拿帕子将木牌擦了擦,然后回到屋里。 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间,往往到午时才起身,因此把午时当成一日之初。厅堂西侧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木龛。丹娘点了三柱香,插在龛前的香炉里,然后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双手合什,红唇微启,默默念诵。 book18.org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们设祭,是让她们记住,自己成为官妓,都是因为这个人。店里每日起来第一桩事,先要祭过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后他的妻女亲眷才开门接客。 book18.org

按著官府的规矩,娼妓不能用正色,因此丹娘穿着一件水红的衫子,腰身细软,回复了往日纤柔而又丰腴的体态。后面穿着浅绿衫子,鬓角簪著朵白花的是玉莲,再往后是玉娘和薛霜灵。 book18.org

丹娘容颜一如往日,只是眉眼间的风情愈发媚艳。当日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几日,让她伺候得舒服,于是把她们母女压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为杏花村地方偏陋,定为最低等的妓院,这样按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个月只需缴二十两金花钱。 book18.org

玉莲年少客多,包夜价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两,每月要比丹娘多缴五两,但她如今还怀孕,倒是免了,待产后开始接客再缴。 book18.org

薛霜灵跛了腿,定到丙等,已经是娼妓里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论姿色该定到甲等,但她有个迷神的症候,跟残了形体的白雪莲一样放在了丙下。永乐年间像她们这样犯案被卖为官妓的女眷,要将上唇连同鼻子一同割掉,作为标记,如今皇恩浩荡,已经免了,但这山间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缴上半数。 book18.org

许是晨间有喜鹊叫枝,几个女子刚拜完起身,就有客登门。 book18.org

来的是两名行商,带着一个年轻伙计。丹娘含笑迎过去,柔声道:“客官一路辛苦。” book18.org

一名肥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著丹娘道:“我说的吧,你还不信。不信你当面问——丹娘,你不是卖花了?” book18.org

旁边那客人瞪眼看着她,直看得丹娘红了脸,小声应道:“是。” book18.org

行商冲着同来的人嘿嘿笑道:“老胡,还记得不,那年咱们来,丹娘还三贞九烈的,连调笑一句就跟我甩脸子。” book18.org

那行商姓赵,上月已经来嫖过她一次,算是回头客,旁边姓胡的客商看着也有几分眼熟,听口气都是原来住过的客人。丹娘沏了茶水,双手奉上来,柔声道:“当初都是奴家的不是,奴给两位赔罪了。” book18.org

胡客商进来一直没开口,两眼不错眼珠地上下瞄著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粗著嗓子道:“嫖你一次多少银子?” book18.org

丹娘道:“奴是官妓,外面写着价。” book18.org

“五钱!”赵客商道:“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子嫖一次就得上百两,这个才五钱。你瞧这长相,这身段……” book18.org

胡客商二话不说,摸出一只银锞子,往桌上一扔,丹娘拿过银子,谢道:“谢爷的赏。姑娘们都在这儿,不知道两位要挑哪一个?” book18.org

赵客商捏着她的臀,淫笑道:“做买卖总要先看货再说。让咱们先看看你的货。” book18.org

丹娘含笑拉开了裙子,她长裙侧面开着缝,轻轻一掀,就露出两条雪白的粉腿,竟然连亵裤都未穿。赵客商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她腿缝中,在她腹下摸弄起来。丹娘玉脸飞起两朵红云,一手掀著裙,微微战栗。 book18.org

赵客商一边摸弄一边笑道:“好个软腻腻销魂的妙物,上面还有字呢——去让胡爷看看。” book18.org

丹娘含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开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然后翘起柔美的纤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两边,将白嫩的玉阜向上拨起,露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迹。 book18.org

姓胡的客商几乎把眼珠挤到了丹娘腹下,后面那个年轻伙计更是涨得脖子通红,呼呼喘著粗气。丹娘红裙垂地,中间掀得敞开,白美的双腿并在一起,含笑展示著自己的羞处。直盯了一盏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口气,哑著嗓子道:“就你了!” book18.org

赵客商招过玉莲,对丹娘道:“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够水灵的。这大肚子怕有八九个月了……过来啊!” book18.org

玉莲捧著肚子道:“奴婢要临产了,接不得客。” book18.org

“干不得还摸不得?一个婊子,哪儿来这么讲究?” book18.org

玉莲无奈,只好走过去。赵客商一手伸进裙里,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声,“什么东西!” book18.org

玉莲红著脸拉开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在她滚圆白腻的大肚子下面,赫然插著一根粗圆的物体。拔出来看时,却是一截腊肉似的阳具,上面沾满淫水,湿漉漉活像一条大肉虫。 book18.org

赵客商看看玉莲的阴户,又看看那条腊阳具,“怎么塞个这玩意儿?” 玉莲小声道:“这是爹爹的遗物……每天让爹爹插过才好接客……” 这妓院的规矩客商听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腊肉道:“当爹的鸡巴在女儿屄里塞著……” book18.org

话未说完,有个声音急切地说道:“干我……快来干我……” book18.org

玉娘一直低头跪在地上,见到那根阳具,她立刻爬过来,摇著屁股急切地叫道:“好大的鸡巴,来插母狗的大屁股……” book18.org

那客商骇笑道:“这婊子莫不是失心疯了?模样长得还不错,不知道下边浪不浪……” book18.org

他一弯腰,掀开玉娘的裙子,朝她屁股摸去。叽咛一声,好像摸进一只灌满水的肉窝,淫液顺着手指直流下来。玉娘大腿上,屁股上都湿透了,秘处更是淫液四溢。她淫叫着大屁股一掀一掀,用力套弄着他的手指。 book18.org

赵客商吓了一跳,忙收回手,唾了口吐沫,“原来真是个疯子,晦气!” 见惹恼了客人,玉莲忙搀起娘姨,劝哄著把她带到后院。最后的薛霜灵扶著桌子走了过来,媚声道:“大爷一路辛苦,不如让奴婢来服侍您吧。” 赵客商让她拉开裙子,亮出阴部,不禁失笑道:“瞧这婊子,屄上还穿着环呢。” book18.org

薛霜灵阴唇两边一边穿了一只沉甸甸的钢环,拨弄时发出叮叮的轻响,她扯著环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红润的蜜肉,“奴腿上没力气,作不得倒浇蜡烛,其他客官想怎么弄,奴都尽心伺候。” book18.org

赵客商对着同伴笑道:“这窑子门面不怎么样,几个婊子倒是真不错。要不咱们留一日,把这几个婊子都嫖一遍,左右不过二三两银子,光丹娘的屁股就值这个价。” book18.org

姓胡的客人“唔唔”应了两声,手上却没闲着。丹娘被他摸得难受,娇喘著道:“客官,跟奴到房里吧。” book18.org

“好好!”胡客商拥著丹娘,赵客商拥著薛霜灵一同上楼,一边吩咐随来的伙计,“小二,把货搬到后院,好生看着。” book18.org

楼道狭窄,两名客人拥著两个粉头跌跌撞撞上来,丹娘衣衫被解开半边,露出一只雪乳,在胸前抖动。楼上的卧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间间挂着门帘,旁边是诸妓的名字。 book18.org

姓胡的客人着急,不等进门,就在楼里扒掉丹娘的裙子,将她一条白光光的玉腿扛在肩上,顶在墙上奸弄起来。丹娘一脚站立不稳,只好拥著客人的脖子,将下体迎了过去。那边赵客商看得火起,也来扯薛霜灵的衣衫。 book18.org

薛霜灵半推半就,一边似是无意地问道:“客人从哪儿来?可是南边么……那边刚过了兵,生意不好做吧……” book18.org

玉莲安顿了娘姨,上楼看见,抿嘴笑着帮她们开了门。 book18.org

忽然旁边挂着“雪莲”名字的房间,门帘一动,出来个漂亮女孩,她穿着浅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颊上眉枝精致如画,下边两只小脚也是缠过的,纤巧可爱。 book18.org

她左右看了看,拍着手银铃般笑道:“一下接了两名客人呢。我教你们一个法子,”女孩指著丹娘道:“两个人一起玩这个婊子,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见她生得玉雪可爱,又是从娼妓房里出来,不禁心头发痒,淫笑道:“小婊子,下边长毛没有?” book18.org

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露出白白的小腿,笑嘻嘻道:“人家没穿裤子呢,你摸摸就知道了。” book18.org

胡客商没想到她年纪虽小,却这般骚浪,心痒难搔地冲丹娘道:“这个多少钱?我把你们娘儿俩全包了,一块儿嫖!” book18.org

丹娘道:“她是店里的客人,住几日就走的。” book18.org

正说着,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这几个婊子下阴各有花样,丹娘烙著字,玉莲塞著东西,玉娘满屁股淫水,薛霜灵阴上穿着环,可这小婊子下面的东西他作梦都想不到。 book18.org

胡客商摸了一把,满脸的淫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还是不信,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开,顿时倒抽了口凉气。那女孩模样生得标致,腹下却长著根软绵绵、滑溜溜的小肉棒,下面没有睾丸,竟是个阉过的童子。 book18.org

女孩翘起殷红的唇角,带着几分讥笑看顾著瞠目结舌的胡客商,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插紧些,要掉下来了呢。” book18.org

姓胡的客人阳具从丹娘的穴中滑出半截,丹娘一脚站立不住,这会儿几乎跌倒,胡客商看着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忽然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忙抱着丹娘进房。 book18.org

女孩若无其事地提着裙子,摇著小肉棒走到玉莲面前,歪头看着她,“拿的什么?” book18.org

玉莲怔了一下,忙用丝巾裹着的腊阳具递过来。女孩小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尖着声音道:“你怎么敢拿出来!”说着夺过阳具。 book18.org

玉莲比她大著八九岁,这时却像做错事一样乖乖掀开裙子,张开双腿,抱起圆滚滚的肚子,露出蜜穴。女孩冷著脸把腊阳具塞了进去,又狠狠推了两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来就把你下面缝住!” book18.org

白玉莲放下裙子,并着脚尖道:“知道了。” book18.org

女孩闪身回了房间。 book18.org

白雪莲的房间很暗,作为这里最贱的婊子,她残缺的肢体反而吸引了一些猎奇的客人。在她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台,上下分为三层,四周挂了许多铁环,嫖客们将她肢端的铁钩挂在不同的铁环上,就能任意摆出各种姿势来玩弄她的肉体。 book18.org

这会儿白雪莲没有客人,闭着眼静静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躯干凸凹的曲线,圆耸的双峰,柔软的腰肢,浑圆的大腿,但到膝下却戛然而止。 book18.org

阴影中,那张脂粉不染的玉脸苍白得如同一朵睡莲。她容颜依然俏丽,却看不到丝毫生气,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摆在床上。 book18.org

女孩不言声地坐在床边,渐渐收敛了脸上讥讽与讪笑的神情,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相称地落寞。 book18.org

“她们都当了婊子。” book18.org

“她们都把爹爹忘了。” book18.org

“阿姊,你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你没忘。” book18.org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莲短短的躯干,将脸贴在她冰凉的颊上,小声抽泣著,在她耳边喃喃说:“姊,你要活着……” book18.org

一滴泪水从白雪莲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女孩满是香粉的小脸。她虽然没了手脚,又被灌了哑药,但内功尚存,若想活下去并非难事。但这样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book18.org

“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阿姊……总有一天,我会救你出去。姊,你一定要活着……” book18.org

伙计把货搬到后院,坐下来呼呼地喘气。他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这会儿一闭眼,方才那几个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打转。他擦了把汗,一抬眼,脸顿时红了。 book18.org

玉莲捧著药碗过来,看见那伙计,犹豫一下放下碗,柔声道:“客官不歇歇么?”她知道那伙计连一钱银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 book18.org

“多少?” book18.org

玉莲招了招手,“来。” book18.org

柴房的角落里放着一只简陋的笼子,半人高,用劈开来的竹子搭成,形状扁长,类似乡里的鸡笼。笼内铺着木板,里面关的不是禽畜,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笼子又小又窄,厘峭以抬头,也不能转身,只能蜷著身体趴在里面,脖子上拴著条链子,浑似被人豢养的母狗。 book18.org

玉莲捧著肚子道:“这个只要二十文,前后都可以用的。” book18.org

听到声音,那女子艰难地抬起屁股,顶在竹篾上,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她看上去形容凄惨,身子却还白净,那只屁股也还有模有样。 book18.org

伙计数了二十个铜钱,递给玉莲。玉莲打开笼子后面一扇小窗,让那女子把屁股露出来,阴部正对着窗口,然后道:“她是个哑巴,但很听话的。你做完把笼子关好就行了。” book18.org

玉莲交待完,出来掩了房门,就听到那女子一声低哑的嘶叫。她微微叹了口气,捧起碗给娘姨送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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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了又走,丹娘一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体,让客人们一一光顾。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睁开眼睛,孙天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两人四目交投,良久没有开口。丹娘撑起身子,将弄脏的被褥卷起,换了孙天羽用的,用微肿的喉咙低声说:“你先睡会儿吧。” book18.org

孙天羽站起来,拉开帘子,刺目的阳光顿时洒入房内。 book18.org

“别……”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book18.org

天色已经大亮,在她苍白的肉体上,昨夜欢淫的痕迹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唇角的阳精、腿间的淫水、乳尖的唾液;抓痕、捏痕、被人拍打啮咬的痕迹零星沾在她身上。沾满污渍的白嫩肌肤像缺水的果实般略显枯萎。这并不要紧,沐浴之后依然是丰腴滑嫩的洁净躯体。但有些污渍是无法洗去的。 book18.org

孙天羽望着窗外那树杏花。一年前,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丹娘。那时的她就像这株杏花,开得正艳,虽然寂寞,却干净如新。如今这花枝却被无数人手攀折,颜色虽艳,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明媚。 book18.org

丹娘一边避开刺目的阳光,一边披了件单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污渍。她将长发挽到胸前,取出一只匣子,道:“这月的银子已经够了。还节余了些。都在这里了。” book18.org

孙天羽没有回头,“是你挣的,留着吧。” book18.org

丹娘轻声笑道:“你是店主,自然都是你的。” book18.org

隔壁传来一声儿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内放了只摇篮,里面的婴儿只有几个月大,手脚舞动着,正委屈的大哭。 book18.org

“宝宝莫哭………”丹娘口中呵哄著,从旁边瓶里倒了些水,洗去两乳的污渍,又用一条新丝帕将乳头仔细擦净,然后抱起婴儿。 book18.org

婴儿已经饿得紧了,巴手巴脚抱住丹娘的乳房,口鼻都贴在上面,咬住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丹娘轻轻拍打着婴儿的背部,免得婴儿喝得太急呛奶,一边柔声呵哄。 book18.org

孙天羽道:“不如把房间打通了,省得来回跑。” book18.org

“不了。还是隔开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欢孩子。” book18.org

孙天羽突然恼恨了起来,一把拽过丹娘,就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小心护着婴儿,眼也不抬地说道:“奴后面没人用过,你先用着。等喂完孩子,奴再认真陪你。” book18.org

孙天羽奋力挺进丹娘体内,像野兽一样奸淫着她的后庭。等射完精,他扔下五钱银子。 book18.org

丹娘怔了一下,随即浅浅而笑,“谢大爷的赏。” book18.org

孙天羽刚奸过她,脸上却殊无欢意,冷冷道:“客气。你做着皮肉生意,怎么好白嫖不给钱?” book18.org

他结好衣服,走到门边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师。往后就不再来了。” 丹娘娇躯一震,身体仿佛化为轻烟。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为雪莲、英莲的事记恨着我。恨我把你跟玉莲扔到狱里,由着人糟蹋。”孙天羽头也不回地说。 book18.org

“但当婊子是你自己选的。丹娘,你是个天生的婊子,命中注定的娼妓。就像门外那杏花,生来就是要被人折的,你谁也怨不得……”book18.org

*** *** *** ***book18.org

“丹娘,有客来了。” book18.org

呆坐的丹娘缓缓起身,在案前梳妆,镜中那张俏脸一点点变得美艳,就像一张仕女图,在脂粉的点缀下渐渐有了生气,当最后一点胭脂沁上朱唇,镜中那妇人也变得鲜活起来。 book18.org

丹娘倩笑着,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著玉体,让客人狎弄著;敞露出羞处,柔顺地与客人调笑;频繁换著种种体位姿势,殷勤地伺候客人。 book18.org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体舒泰,云收雨散后,赞叹著逐寸抚摸着她的肌肤,最后分开她白美修长的双腿,倒转折扇,用扇柄挑弄着她媚艳的玉户,笑道:“果然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好个天生的尤物……” book18.org

丹娘嫣然笑着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声道:“奴是天生的婊子呢。” 一滴泪水从她明玉般的颊上滚落,晶莹的泪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仿佛世间任何一个男人。 book18.org

朱颜血第九滴血泪,于焉堕落!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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