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挑筋book18.org
阎罗望拉起薛霜灵另一只脚,托起脚跟,牛耳尖刀在踝后一划,轻易切开肌肤,将绷紧的筋腱挑成两段。白色的筋络在伤口内一闪,弹缩回去。薛霜灵膝弯和大腿根部同时鼓起一个硬硬的筋团,手指一按,在肌肤下滚来滚去。 伤口血迹并不多,一股鲜血顺着白软的脚掌,从脚尖一滴滴掉落。薛霜灵四肢被枷床锁紧,无法动弹,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脚筋已被挑断,成了废人。 “这贱人本是白莲教余孽,本来就是千刀万剐的死罪,又杀人越狱,罪上加罪!”阎罗望盯着白雪莲,露出一个残忍的狞笑,“这等目无王法的贱人,丧尽廉耻,尔等不必客气,给本官狠狠的干!” book18.org
白雪莲自然知道,他字字句句都是对着自己说的,心里多半恨不能把自己放在枷床上恣意蹂躏。她先是羞怒,接着心头一阵战栗。眼下师门已经与她恩断义绝,吴大彪又上书刑部,撤消了自己的捕快身份,到时她的处境只怕比薛霜灵更惨。 book18.org
鲍横急不可待地趴到薛霜灵身上,插进她红肿的下体,一边抽送,一边嚷道:“这婊子的屄烤得热乎乎的,肿得馒头一样,插起来真他妈有趣!” 阎罗望道:“老何,你顶替胡严,好生伺候白捕头。” book18.org
何求国求之不得,白雪莲后庭妙趣横生,这下近水楼台,肯定要干个过瘾,他答应了,又道:“薛犯如何处置?” book18.org
阎罗望森然道:“让她先在这儿待上几天。你们干完,让犯人们也来尝尝这逆匪的滋味。” book18.org
周围的犯人们呆滞的目光渐渐炽热。薛霜灵年轻貌美,身子白净,此时仰身锁在枷床上,敞阴露乳,正如一团美肉摆在面前。只是众囚谁也不敢想有这种好事。听到阎罗望这样说,狱里立即骚动起来。 book18.org
白雪莲没想到他们轮奸了薛霜灵还不够,还纵容囚犯去凌辱一个不能反抗的女子。她红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book18.org
何求国抖了抖铁链,笑咪咪道:“白捕头,要不您再看一会儿?” book18.org
白雪莲一言不发,转身朝地牢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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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彪一无所得,含怒离开神仙岭,走时知会众人无论狱中的女子是否冒名顶替,白雪莲此人都已被罗霄派除名,即使是真的,也与罗霄派无关。 阎罗望喜不自胜,恭恭敬敬送总捕头离开,回来哈哈大笑。白雪莲两个护身符已经去了一个,没有罗霄派撑腰,刑部也不会庇护于她。卓天雄这几日就该回转,有这个高手在身边坐镇,到时就破了白雪莲的身子,好生消遣消遣。 孙天羽绝口不提吴大彪让把白孝儒家属收监的事,陪着阎罗望笑了片刻,便告辞离开。到了大牢,只见一群野鬼似的囚犯正围着一具白生生的身子,轮流上去插弄,一帮狱卒在旁边嘻笑指点。 book18.org
薛霜灵的头脸被罩,单单露出躯干,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头玩偶,由著众人玩弄。她两条小腿软绵绵垂在铁床边沿,白腻得犹如象牙。细软的脚掌没有再套入铁扣,就那么悬在半空,脚踝圆润而又光洁,后面却张开一个凄惨的刀口。 薛霜灵下体红肿骇人,奸淫中,她两手不住扭紧铁链,痛得打颤,软垂的脚尖却毫无动作。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这么整,不怕干死她啊?” book18.org
赵霸道:“这保子硬气着呢。” book18.org
鲍横学着他的口气道:“老赵,这保子比窑子里的保子好吧。” book18.org
赵霸嘿嘿笑道:“北丹壤还差点儿……” book18.org
一提到丹娘,众人都来了劲,顾不上嘲笑赵霸说话漏风,把婊子说成保子,嚷道:“孙天羽,你天天往杏花村跑,是不是跟丹娘勾搭上了?说说,她在床上是个啥骚样?”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哪儿能那么快?你以为人丹娘真是婊子,谁想上谁上啊?” 鲍横道:“小孙,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可别吃独食啊。” book18.org
孙天羽心里尻了一声,跟你这草包有个屁说的,脸上笑道:“哪儿能呢。不管谁弄上手,兄弟们都是人人有份。” book18.org
“你不会是看中玉莲那黄花闺女了吧?要不娶来给你做个小?” book18.org
“别扯了,逆匪的家属谁敢娶啊,你这不是害我吗?”孙天羽笑道:“要做小,也是给大伙做小。” book18.org
轰笑间,孙天羽拍了拍腰囊,“赶明儿我请客,弟兄们一块儿到平远县城乐乐。” book18.org
众人说笑一会儿,孙天羽抽身出来,迳直去了杏花村。 book18.org
那日他一时冲动,脱口说出要娶丹娘,心下一直栗栗。没想到丹娘身子归了他,心里却还垫记着前夫,说要等白孝儒断七之后再谈婚嫁。 book18.org
孙天羽自然乐意之极,好在丹娘心里早把他当了丈夫,调笑无禁,两人独处时更是千依百顺,柔媚可喜。孙天羽本意只是骗得这个妇人献身于他,不知不觉间已是泥足深陷。一时半刻见不着丹娘就心中不靖,脑中都是她的一颦一笑。但他还浑然不觉,只以为自己是迷恋丹娘的肉体。 book18.org
到的杏花村,刚交辰时,孙天羽推门进来,叫了声“丹娘。”只见窗口伸出个小脑袋,又气鼓鼓地缩了回去。 book18.org
孙天羽笑嘻嘻道:“英莲,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 book18.org
客栈关门歇业,下面光线好,白英莲就下来坐在窗口读书,其实也是守着后面的房门。 book18.org
丹娘的卧室在楼下,这几日孙天羽白天想跟丹娘亲热一番,刚关上门,这小子就跑来猛敲。弄得他满心不自在。若是白英莲发现自己夜里也在,非要跟娘一起睡,这情也不用偷了。偏生丹娘又对英莲宠得紧,一句重话也不说。 白英莲瞥了一眼,仰著脸看书。 book18.org
孙天羽顿时气结,他半路特意绕到山里,逮了两只锦鸡,就是想哄他高兴,免得他再烦人,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识抬举,跟他爹一个德性。 book18.org
孙天羽拔了根五彩斑斓的尾翎,那锦鸡厉叫起来,吓得英莲一哆嗦。 孙天羽一脸堆笑地递过来,“英莲,喜不喜欢?” book18.org
丹娘听到声音忆对镜理好发鬓,出来见孙天羽拿了老大两只锦鸡,说道:“英莲,还不谢谢叔叔。” book18.org
白英莲小鼻子一哼,仍旧对孙天羽不理不睬。 book18.org
丹娘无奈地转过脸,朝孙天羽歉然一笑。孙天羽讪讪提着锦鸡,道:“把它们放在后面吧,先养几天。” book18.org
两人并肩出去,白英莲拿着书本,耳朵却竖起来,听两人对话。 book18.org
“买的吗?” book18.org
“在山里打来的。” book18.org
“打来的?下的套子吗?” book18.org
“没有。我在路上听见了叫声,想着逮几只你必是喜欢。没想到这野鸡一下能飞十几丈远,追了半天,总差著一点。后来我一急,用石子把它打下来了。你瞧,这里还有血呢……” book18.org
“呀,真是拿石子打的……” book18.org
听到娘亲惊喜的声音,白英莲心里一阵烦闷,他捧著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book18.org
后院是一小片空地,养了些鸡鸭。圈好锦鸡,丹娘去窖里拿酒,孙天羽也跟了过去。 book18.org
酒窖依著山坡,一半建在地下,里面甚是狭小,四壁一层层堆著酒坛,中间的空处只容两三人落脚。 book18.org
“这么多酒,做来很费了番工夫吧?” book18.org
“一半都是空的呢。我家相公就是酿酒累坏了身子,这几年一直没有再酿,相公原本说开了春,要觅人再做一些……” book18.org
丹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神情怅然。她穿着件紧腰窄袖的玉白色薄衫,襟口用了一颗黑丝掺金线攒成的五瓣梅花做钮扣,衣襟从她乳峰边缘掩过,在肋下收紧,束出窈窕的腰身,衣摆散开。这件衣服质地也不十分华贵,但丹娘穿来,只觉处处妥当,贴着她凸凹有致的娇躯,犹如一盏玉兰倒悬的花钟,收在臀际。 天气渐暖,丹娘也换了丝裙。雪白的湘绸一直垂到了脚侧,腰间系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条丝带,松松挽了个丁香结。小衫长裙,更衬得丹娘身材修长婀娜,柔艳动人。 book18.org
她鬓侧带了朵白花,眉宇间一缕忧色,淡若无痕。窖中弥漫着蒸腾的酒气,孙天羽心神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犹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艳丽不可方物。 他从背后拥住丹娘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深深吻了下去。丹娘徒劳地推了几把,便不再挣扎。她口脂生香,唇齿相接间,樱唇香舌滑腻得令人销魂。 良久,唇分。丹娘翘起手指,拂到鬓脚的发丝,半是嗔怪半是羞恼地瞥了孙天羽一眼,小声道:“昨晚玩了那久,还这么急。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孙天羽笑道:“不管上辈子欠了什么,这辈子你终是逃不掉了。”说着就去拉丹娘的裙带。 book18.org
“这怎么行?”丹娘连忙拉住,“别闹了,大白天的,万一让人撞见……”又道:“夜里随你怎么疯呢,这会儿可不行。”说着脸不禁红了。 book18.org
孙天羽笑嘻嘻放了手。丹娘拉好裙子,嘱道:“说好了,别动手动脚的,等我取了酒。” book18.org
陈酒摆在里面,外面多半是开了泥封的空坛,丹娘小心地踏住酒坛,朝上攀去。浑圆的美臀微微翘起,水丝般的长裙摇曳生姿。酒坛的签子上标著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弯,丝裙便滑入臀缝。回手拉时却没拉动。 book18.org
丹娘回过头,只见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孙天羽站在下面,盯着自己的臀部猛瞧。她此时攀在酒坛上,臀部与孙天羽的视线平齐,弯腰时,整个臀部的曲线都暴露无遗,孙天羽又拽住她的裙摆印出臀沟的痕迹。 book18.org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身子,孙天羽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没有够的时候,就算耍赖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book18.org
孙天羽挽住裙摆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身子一晃,险些跌下来。 “小心啊,好生扶著酒坛。”孙天羽笑道。 book18.org
酒坛的落脚处极窄,丹娘两手扶著坛沿不敢再动。孙天羽将她的长裙翻到腰上,拉住贴身的亵裤一下褪到踝间。丹娘一声惊呼,粉臀玉腿整个暴露出来。 丹娘的屁股又圆又大,雪白粉嫩,饱满的臀球将臀沟衬得极深,臀下两腿交接的部位,两片软肉微微绽开,露出一抹嫣红。双腿圆润光滑,犹如丝绸打磨光亮的玉柱。 book18.org
“腰再弯一些,让哥哥仔细看看杏儿下面。” book18.org
“不要!”丹娘连忙摆动臀部闪避。她上衣依然严整,下面却翘著一只雪白的大屁股来回摇摆,淫香四溢。被这香艳的场景一激,孙天羽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他抱住丹娘的腰腿,一头埋在她香软白滑的臀肉间,用力吸吮起来。 丹娘魂飞天外,脚一滑,立刻跌了下来。孙天羽索性抱住丹娘的腰肢,将她双腿曲起,架在肩头。丹娘等于是跪在孙天羽肩上,撅着白生生的屁股被情郎舔弄。她上身悬空,无处借力,只好按住面前一只酒坛。 book18.org
丹娘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吻下体,强烈的刺激使她双腿战栗。掀起的长裙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不时弓起。她咬住唇瓣,眉头蹙紧,极力忍住冲喉而出的叫声,白嫩听腿根蜜汁四溢。不多时,那只大屁股忽然一阵剧颤,花房哆嗦著喷出一股蜜液。 book18.org
孙天羽放下她的身子,分开腿搂坐在怀里,一边在她泄身后湿滑松软的蜜穴里掏摸,一边调笑道:“这么快就泄了身子,杏儿可真不中用。” book18.org
丹娘难为情地说:“谁让你亲人家那里。”她依在情郎怀里,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book18.org
“怎么?不舒服吗?” book18.org
丹娘摇了摇头,轻声道:“从来没有人对杏儿这么好。可天羽哥是男人,杏儿下面可以让哥哥玩,让哥哥插,怎么能让哥哥亲呢?但不管怎样,杏儿都很感激的。” book18.org
说着丹娘拿出丝帕,温柔抹去情郎脸上的湿痕。 book18.org
孙天羽一时对那只充满弹性的肥白屁股痴迷,才亲了上去,本想着丹娘食髓知味,不料她把男女尊卑的分界看得这么重。他攥住丹娘的手腕,笑道:“这都是杏儿下面的小嘴流出来的,杏儿用上面的嘴,帮哥哥舔净。” book18.org
丹娘此时对他爱到极点,再肮脏的事也毫不犹豫地做了。她依言伸出香舌,从孙天羽下巴开始,将自己泄出的体液一一舔净。 book18.org
舔到鼻尖,丹娘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越舔越湿了,还是用帕子擦吧。” “总是要用你的身子才有趣。”孙天羽笑吟吟说着,目光落在丹娘高耸的乳峰上。 book18.org
丹娘含羞直起身子,解开襟口的衣钮,手指顺着襟边滑到身侧,将钮扣一一松开。衣衫分开,里面是条葱绿的肚兜。丹娘手指绕到颈后,拉开系带,一对雪嫩的丰乳顿时暴露出来。 book18.org
孙天羽未曾婚配,以往接触的女人多半是青楼娼妓,那些女人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乳房早被捏得变形。丹娘的乳房不但饱满,而且是完美的圆形,乳肉白滑细腻,虽然哺育过三个儿女,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头还是鲜艳的丹红。 丹娘身上甚暖,解开衣衫,怀中一股暖融融的乳香顿时飘散开来。她托起双乳,用香暖的乳肉仔细拭抹。 book18.org
孙天羽沉默下来,他原本想调笑戏弄几句,但触到丹娘柔情似水的目光,心头不由一颤,再也无法张口。 book18.org
酒窖幽暗的光线里,一个娇躯半裸的美艳妇人,跪在一个年轻汉子怀中,双手托着白腻的乳房,抹拭着他脸上的水痕。一条葱绿的肚兜掉在酒瓮间,那妇人罗衫半褪,长裙掀到腰上,双膝并紧,柔软的亵裤掉在踝间,一只肥圆的大白屁股光溜溜翘在身后,被那年轻人抱在手里。滑腻的臀肉在指尖分开,臀沟内湿淋淋满是滑亮的黏液。臀下柔美的花瓣也随之微微绽开,露出内部红艳的蜜肉。 那双手按在臀肉上,久久没有动作,似乎在犹豫些什么。忽然两指一伸,露出指间一粒黑色的药丸。 book18.org
孙天羽抬指勾开穴口,指尖探入里面搅弄片刻,然后挑住药丸,悄悄送入其中。丹娘浑然不觉,反而微微挺起雪臀,迎合他的摸弄。 book18.org
待药丸化开,孙天羽笑道:“杏儿已经泄过了,现在该怎么伺候哥哥啊?” 丹娘放开乳房,分开双膝,跨坐在孙天羽腿上,一面挽住他的阳具,朝蜜穴送去。 book18.org
药丸刚化开不久,穴口便一缩一缩,隐隐生出一股吸力。孙天羽知道丹娘此时已经情动,却没有挺身入内,他挑起丹娘的玉颌,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杏儿给哥哥品箫好不好?” book18.org
“怎么品?” book18.org
“就是用你的小嘴,让它高兴。” book18.org
丹娘这才明白过来,她蹲下身子,扶著孙天羽的阳具看了一会儿,低头含入口中。 book18.org
孙天羽抱住丹娘的腰肢,将她摆成跪伏姿势,然后扯掉她的亵裤,将她白嫩的屁股扳得朝上抬起,一手顺着臀沟扣住蜜穴。 book18.org
丹娘唇舌动作生涩,却极是用心。孙天羽一边摸弄她春潮暗涨的玉户,一边随手拍开泥封,舀来喝了半勺,另半勺都浇在了丹娘高耸的雪臀中。 book18.org
滚热的蜜肉被冷酒一激,立刻蠕动起来。丹娘粉颊红霞胜火,娇艳的唇瓣含着阳具,极力吞吐舔弄。她一颗心都系在情郎身上,浑不知鬓脚渐渐散开,那朵白花悄然飘落。 book18.org
房门突然响了起来,接着英莲唤道:“娘,开门!”book18.org
18 奸情book18.org
丹娘身子一颤,险些咬住孙天羽,她慌忙吐出肉棒,抬手去拿衣服。这会儿再穿肯定来不及了,孙天羽抓起肚兜亵裤,挽成一团,塞到一只空酒坛里。示意丹娘赶紧掩好衣服,一边高声地道:“是英莲吗?等一会儿,我帮你娘把酒拿下来。” book18.org
丹娘骇得脸都白了,她放下长裙,掩住湿淋淋的下体,然后将沾满淫液的乳肉塞进衣内,匆匆扣上衣钮。 book18.org
白英莲等了半天也不见娘亲回来,不由了疑心。他在后院柴房、厨房找了一圈儿也没见人,最后听到酒窖传来响动,才跑过来。 book18.org
他拍了半天,房门终于打开。丹娘脸上红潮未褪,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不念书,跑到这里来了?”说着避过眼睛,不敢接触儿子的目光。 “丹娘,是不是这一坛?”孙天羽在里面喊道。 book18.org
丹娘胡乱应了一声,孙天羽托著酒瓮一纵身,轻轻落在台阶上,笑道:“真是这一坛了,七年陈的呢。” book18.org
他捧著三十斤的酒瓮,还能跳这么远,白英莲眨着眼睛,有点儿不敢相信,但他旋即想了起来,带着质问的口气说:“娘,你为什么要关门?” book18.org
这几日英莲问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每次丹娘都讪讪地答不上来。孙天羽在旁道:“酒窖最怕见光,见着光酒就变成醋了。好了,回去吧。”说着当先离开。 丹娘暗地里松了口气,正待开口,白英莲却指着她的裙腰道:“娘,你的裙子怎么湿了?” book18.org
这条湘丝长裙原本极薄,此时未穿亵裤,长裙直接贴在湿淋淋的臀肉上,不多时就已湿透。尤为难堪的是这裙子本是白色的,沾了水就如透明一般。 孙天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是刚才拿酒,不小心洒上的。你闻闻,是不是有股酒味儿?” book18.org
白英莲果真伸出鼻子闻了闻,丹娘羞得脸都红了,她两腿间淫水淋漓,只有一层薄丝挡着。儿子鼻子往臀后一凑,她心里一阵紧张,穴内又滚出一股暖热的液体。好在孙天羽狎玩时泼上了一勺酒,将下体淫靡的气息半遮半掩混了过去。 白英莲这次加了戒心,娘亲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总不让娘亲离开他的视线,丹娘想回房添件衣服也是难能,又怕与孙天羽见面尴尬,只好折到厨房生火做饭。 book18.org
玉莲一直在房里做针线,此时出来帮丹娘下厨。迎面撞到孙天羽进房,她连忙退开,让他先进。 book18.org
孙天羽却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玉莲。他差不多是在杏花村住了一个多月,跟玉莲见面还不到十次。还是给白孝儒守灵时说过几句话,玉莲又只顾啼哭,说来丹娘已经跟他交欢多次,白雪莲的屁眼儿也被他干过,但对杏花村这株小家碧玉却是一无所知。 book18.org
“帮你娘做饭啊?” book18.org
玉莲垂著颈子,轻轻点了点头。她是未出阁的姑娘,头发没有盘髻,而是挽了两个鬟,额前梳了排刘海,看上去满目清爽。她穿着件淡绿的衫子,衣角绣的不是花鸟,而是一丛青滢滢的兰叶。 book18.org
“是你自己绣的?” book18.org
白玉莲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孙天羽大觉有趣,杏花村这几个女子,丹娘是天生媚骨,平素端庄贞静,一旦倾心相许,便流露出无穷艳态,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白雪莲性子刚强,即使落到如今的境地,让她屈服也是休想,阎罗望胆大包天的贼胆,握著这株带刺的玫瑰一个多月,也没敢下手。 book18.org
这玉莲跟娘亲、姐姐又是不同,既不像丹娘柔艳,又不像白雪莲一样明丽,这种羞怯怯的娇态,衬著鲜嫩水灵的身子,孙天羽禁不住想入非非,若是把这朵鲜花开了苞,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book18.org
玉莲等了半天也不见孙天羽让路,虽然没有抬头,她也知道他在打量自己,耳根子不禁隐隐发热。 book18.org
孙天羽一笑,让开道路。等玉莲走后,他拍开酒瓮的泥封,揭开红布,就著酒瓮喝了一口,心下暗自盘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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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国这些日子没少玩白雪莲的屁眼儿,这会儿两人一前一后朝地牢走去,看着白雪莲纤轻扭,不禁心头火热。左右白雪莲带着铁枷,足械虽然没带,脚上还有铁镣,就算武功再强也无从施展。走下地牢,何求国就扑过去搂住白雪莲的腰身,一手朝她臀间摸去,嚷道:“乖肉肉,我……” book18.org
话音未落,何求国就飞了起来,篷的一声撞在墙上,又掉落下来,死狗般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book18.org
何求国摔下来时,脸上被铁枷栏划了道口子,不过他满脸麻子,一条伤疤也是可有可无,无关宏旨。他根本上未看清白雪莲是如何出手,好像身子一动,他就飞了起来。 book18.org
白雪莲已经自己走进铁笼,坐在地上,用铁枷挡住身体,冷冷道:“再敢碰我,我就打断你一只手。” book18.org
何求国心里把她祖宗八代都骂遍了,面上却堆起笑容,连连点头。心道:小贱人,哪天也挑了你的脚筋,让你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book18.org
白雪莲闭上了眼,默默调息。这幅铁枷已经损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仔细观察过,铁枷的接口是用铆钉锁住,铆钉两端与枷面平齐,除非有人有凿子卸掉铆钉,否则永远都打不开。 book18.org
但白雪莲没有认真去考虑这个问题,薛霜灵越狱是因为她是逆匪,而她是被冤枉的。白雪莲不相信官府处置谋反大案会如此草率糊涂,单凭狱方一面之辞就能定案。眼下父亲已经含冤身死,要洗脱罪名,只有靠她自己。 book18.org
白雪莲用心梳理过整桩事情,先是这班狱卒觊觎美色,设计诬陷,又恰好撞上薛霜灵这个真逆匪,让她来攀咬自己。但这里面有个解不开的死结,就是薛霜灵为何要那么做? book18.org
薛霜灵入狱以来如同娼妓,整日被狱卒奸淫从不反抗,她原以为薛霜灵与狱方暗中有何约定,才受命攀咬于她。但是薛霜灵突然杀人越狱,却推翻了这个猜测。那么她真是无缘无故,还是受人指点,抑或仅仅因为自己是捕快,就要拉自己同死? book18.org
白雪莲越想越恼,她性子本来略有急躁,恼意一起,刚才的怜悯和钦敬立刻化为乌有。 book18.org
何求国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歇了半日胸肋还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撞断了肋骨。到了中午,何求国去拿了饭菜,往铁笼里一放,立刻远远躲开。 白雪莲两手困在枷内,平时都是别人递到枷上才能接住。这会儿饭菜摆在地上,她载着五尺多长的大枷,想够也够不到。白雪莲没有开口,单靠指尖抖开铁镣,圈住饭碗向上一提,伸手接住。饭菜有股异味,但白雪莲不理不顾,得知父亲的死讯后,她主不再节食。比起自己所受的羞辱,为父伸冤要重要得多。 何求国在远处看得分明,气恨之余也不仅有一丝敬佩,如果她真做了捕快,不知比自己这些饭桶强多少倍。不过现在……何求国盯着白雪莲吃的饭菜,咬著牙狠狠一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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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座落在一处山坳里,向阳背风,门店虽然只有四五间房大小,但楼前的院子甚是宽敞。楼下西首是丹娘的卧室,隔了道玄关,外面是客厅,摆着桌椅板凳。东首是间敞轩,四面通透,围着齐腰高的扶栏。楼梯在客厅旁边,玉莲和英莲住在楼上,另两间是客房。 book18.org
孙天羽越来越喜欢在客栈里逗留,不仅因为丹娘,也是喜欢这里的明亮和安适。 book18.org
此时坐在轩中,执杯自饮,真有种把酒临风的快意。 book18.org
又倒了碗酒,刚举到嘴边,孙天羽突然想起一事:刚才在酒窖调情,他往丹娘阴中塞了一粒春药,但没来得及成欢,就被英莲打断,此刻…… book18.org
丹娘此刻苦不堪言。她的肚兜、亵裤都扔在酒窖里,等于是光着身子披了外衣。那件玉白的衫子轻柔细薄,没有肚兜遮掩,两只乳头直翘翘顶在前襟,不仅大小形状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红色。她乳上沾了淫液,略一挺身,薄薄的衫子便粘在乳肉上,将乳峰每一丝颤抖都清晰显露出来。 book18.org
玉莲、英莲都在厨房,丹娘只好背过身,装作忙碌,尽量躲避儿女的目光,最让她脸热心跳的,是下体的异状。 book18.org
她本来已经泄过身子,可被孙天羽一番摸弄,下体又胀热起来。想到孙天羽那会儿亲吻的酥爽,丹娘秘处一片滚热,淫水从穴内不住涌出,顺着两腿直淌得满腿都是。随着时间延续,淫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甚至阴户隐隐开始抽搐,似乎不管是什么,只要有东西插在里面就是好的。 book18.org
被厨房的热气一蒸,丹娘浑身香汗淋漓,玉容愈发娇艳。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着双腿不发抖,但下体的生理反应却无从抵抗。勉强做了一道小菜,前后不过半刻钟时间,丹娘却仿佛苦熬了整整一天。淫液顺腿直下,将弓鞋也湿得透了。 book18.org
英莲只要看着娘就够了,娘亲的样子虽然有些奇怪,他也不懂。白玉莲见丹娘神情恍惚,几次险些切著了手,不由唤了一声。 book18.org
丹娘闻声一惊,她放下菜刀,想稳一稳心神。孰料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自己赤条条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手指剥开秘处,淫态十足地腻声叫道:天羽哥,来插我啊…… book18.org
丹娘下体一震,淫液犹如开闸的泉水,猛然溅出。玉莲站在后面,眼看着娘亲臀后的雪白丝裙洇出一片湿痕,迅速扩大,最后贴在腿上,竟似没有穿亵裤。 腿间的凉意使丹娘醒觉了过来,不用看女儿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出了丑,下体的饥渴越来越迫切,再待下去,恐怕会更难堪。她顾不上开口,转身离开厨房。 book18.org
从厨房到卧室,一共几十步路,丹娘却像是大病了一场,两腿软得迈不开步子。好不容易回到房里,刚要掩门,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后面。丹娘又羞又急又是无奈,那一刻想哭的心都有。 book18.org
“英儿,娘有些不舒服,”丹娘的声音有些发颤,“让娘歇一会儿好吗。” “嗯。”英莲懂事地点点头,却站在门口不挪步。 book18.org
“英儿,你先出去,娘要关门……” book18.org
英莲摇摇头,“娘,你不用关门,英莲在这里,不会让坏人进来的。”说着他朝外面望望,那坛酒还摆在桌上,孙天羽却不见踪影。 book18.org
丹娘恨不得他能把坏人放进来,但这会儿只能苦笑。房间里一张挂着帷幔的大床,后面一张屏风,掩著净手用的马桶。丹娘拗不过儿子,只好不再掩门。她的绣鞋已经被淫水湿透,一步一滑地到屏风后面,顿时吓了一跳。 book18.org
孙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掩了她的嘴,一边拉起她的衣裙。丹娘下身像被水淋过,两条白光光的玉腿又湿又滑尽是淫液。她不知道孙天羽为何会在这里,更不知道他为何会脱了裤子,似乎在等她前来偷欢。看到那根大肉棒,她什么都不再想了,只求它能插进来,在自己体内疯狂抽动,即使儿子就在门口也顾不得了。 屏风后的空间极为狭小,孙天羽抱着丹娘,将她转过身来,背对着自己推倒在地,然后掰开她水汪汪的大屁股,挺身而入。 book18.org
丹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翘起,被淫药折磨的肉穴不住收缩,吐出股股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入,她浑身收紧,喉中禁不住发出一声媚叫。 book18.org
“娘!”英莲在外面叫了一声。 book18.org
丹娘连忙道:“不要过来,娘在方便……” book18.org
唇边忽然一动,却是孙天羽除下她的弓鞋递了过来。丹娘犹豫了一下,肉棒再次进入,那种贯穿腹腔的快感使她险些又叫了出来。丹娘只好乖乖张口,咬住那只浸满淫液的绣鞋。 book18.org
孙天羽俯下身,贴在丹娘耳边小声笑道:“那小鬼不知道,她娘说是方便,其实是撅著屁股当夜壶,让人往她屁股里面撒尿。是不是?杏儿。” book18.org
丹娘羞不可支地点点头,一面将屁股抬得更高。 book18.org
孙天羽倒不是未卜先知,丹娘从厨房出来,他就在旁窥伺,见丹娘回房,抢先一步翻窗进来,躲在屏风后。他身手灵便,竟是无人知觉。 book18.org
丹娘伏在地上,将肥臀撅得高高的,柳腰乱摆,一对奶儿挤在胸口,胀得几乎爆裂。 book18.org
孙天羽把她的单衫褪到肩下,两手拧住她的乳房恣意把玩,阳具像铁棒一样捅在那只充满弹性的大白屁股里,狠命挺动。他怕弄出声响,不敢直进直出,只顶住花心来回乱捣。 book18.org
丹娘此时就像刚从淫池中拖出一样,浑身湿淋淋散发着妖艳的淫光,从纤足直到玉颊,到处是淫靡的气味。她的花房炽热如火,阳具插在里面,仿佛烫化一般。在淫药刺激下,腔内的蜜肉不住收缩律动,带给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紧紧咬住弓鞋,鼻息时断时续,肥硕圆润的大白臀犹如熟透的水蜜桃,随着肉棒的插弄不住溅出蜜汁。 book18.org
英莲隐隐听到屏风后的异响,但娘说是在方便,总不好意思进来查看,在外面叫道:“娘,你好了没有?” book18.org
“儿子叫你呢。”孙天羽摸住丹娘的粉颊,取下绣鞋。 book18.org
丹娘吸了口气,颤声答道:“快了。” book18.org
说着屏住呼吸,耸起圆臀拚命挺动。她的花房比一般女子为深,平时交合中极难触到底端,此时孙天羽从背后进入,她又极力迎合,犹如将花心献出来供他戳弄一般,每次都顶个正著。 book18.org
孙天羽紧紧拥著丹娘,仿佛要将那具淫香四溢的雪躯揉碎,肉棒狂冲猛刺,总不离蜜穴方寸。不多时,丹娘玉体连颤,穴中已是一泄如注。孙天羽又抽插几下,然后抱住丹娘的雪臀,阳精点滴不剩地射入她花心之中。 book18.org
“儿子还在等你呢。”孙天羽拍了拍丹娘的屁股。 book18.org
丹娘勉强起身,拧眉小声道:“这个样子能怎么出去?”她遍体淫迹,衫裙都被揉得皱了,身上满是淫靡的气息,股间滴出的不仅有淫液,刚射入的阳精也白乎乎粘在下体。 book18.org
孙天羽体贴地帮她放下裙子,拉好衣服,说道:“你是他娘,还不知道怎么哄儿子吗?”笑着把她一推。 book18.org
英莲惊讶地叫道:“娘,你的脸好红啊。” book18.org
丹娘娇靥红晕未褪,桃腮粉颈香汗淋漓,几缕发丝凌乱沾在颊上,此时被孙天羽猛然推出,她来不及掩饰,勉强应道:“天太热。英儿,去看你姐姐饭做好没有。” book18.org
“我跟娘一起去。” book18.org
丹娘无奈,只好在儿子监督下匆匆洗了把脸。刚才的交合中,她身体被淫药催情,又是隔着屏风背着儿子与人偷欢,声息相闻,无论心理还是肉体,都绷到了极限,时间虽短,激烈程度却远过于她以往任何一次体验。此时雨收云散,下体仍隐隐传来酥麻的感觉,仿佛还有一根阳具在肉穴中抽送。 book18.org
丹娘在心里羞赧地一笑,忽然又怔住了,我这是怎么了?book18.org
19 泻药book18.org
玉莲尚未出阁,不便与孙天羽同席,摆好饭菜便要回房。 book18.org
孙天羽道:“玉莲,一起吃吧,累你忙了那么久,何必再回去呢?” 若是平时,丹娘自无异议,但这会儿她满身淫味儿,坐在椅上,腿间湿答答黏乎乎不知有多少东西流出来,英莲年纪还小,玉莲已经是大姑娘了,若被她看出端倪,她这当娘的还有何脸面? book18.org
玉莲犹豫了一下,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丹娘心中叫苦,坐在旁边头也不敢抬。 book18.org
孙天羽坐在上首,丹娘和英莲在侧里相陪,玉莲坐在对面。丹娘的担心其实多余,玉莲比她还要羞涩,低眉敛息,食不知味。 book18.org
丹娘身上汗津津的,只想早一些吃完,回房洗浴。英莲从小被爹爹教训食不语,也不说话,一顿饭吃得好生气闷。 book18.org
孙天羽从桌下勾住丹娘的小脚,轻轻磨蹭,一边觑著玉莲,犹豫要不要装作糊涂,误勾了她的脚。他已经窥伺多时,玉莲那双小脚比丹娘还精巧几分,不知道把玩起来是个如何妙法。 book18.org
“孙叔叔……” book18.org
孙天羽一怔,居然是玉莲主动跟他说话。 book18.org
玉莲鼓足勇气,细声问道:“我姐姐怎么样了……” book18.org
孙天羽这才明白过来,玉莲之所以这么听话地坐下来,是想要打听姐姐的消息。白雪莲的情由最是棘手,丹娘央过几次,想去狱中探望,都被孙天羽推了过去。 book18.org
他冷眼旁观,早就看出白雪莲猜出了几分真相,依她的性子,见不着丹娘便罢,一旦见着,必然说个明明白白。那时别说他想诱骗丹娘,只怕连杏花村也进不来了。 book18.org
孙天羽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白老夫子虽然病故,案子还未了结。你姐姐一直不肯服辩,眼下罗霄派已经声言,将白雪莲逐出师门了。” book18.org
丹娘、玉莲相顾失色,逐出师门,岂不是罗霄派已经把她当了逆匪?白雪莲当初语焉未详,丹娘一直心有顾虑,此时心里渐渐动摇,不再坚信女儿无辜了。 “我不信!”一个稚嫩的声音叫起来。 book18.org
白英莲大声说:“我才不信爹爹跟姐姐会是坏人!是官府冤枉好人!” 孙天羽微笑道:“官府从来没有冤枉过好人。”心里道:顶多冤枉一些不听话的人。既然不听话,逼得官府去冤枉,那人肯定就是坏人了。比如白雪莲,就是个不听官府话的坏人。 book18.org
“官府害死了我爹爹,还把我姐姐关在牢里,我要去告御状!给爹爹报仇!救姐姐出来!” book18.org
孙天羽听丹娘说过几次,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当真的,“你知道御状要怎么告吗?” book18.org
“京师的登闻鼓!” book18.org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这小子还真知道。登闻鼓在京师长安门内,平时由锦衣卫监看,一旦有人击鼓,立即上达天听。连宣德帝这样的昏君,遇上十几名奸人击鼓闹事,有司奏请禁用,还说这是为平民诉冤所设,不可轻废。 book18.org
“这里离京师几千里地,你一个小孩子家怎么去?况且击了鼓就是有罪,即使冤情昭雪也要戍边。知道什么是戍边吗?就是把你押到边关,一辈子都见不着你娘!”孙天羽吓唬道。 book18.org
白英莲嘴角慢慢弯下,说了句“我不怕”,眼泪就啪哒啪哒掉了下来,毕竟还是害怕见不到娘亲。 book18.org
丹娘心疼,刚伸出手,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彷徨间,玉莲已经抱起弟弟,呵哄著带他回房。丹娘眼睛湿湿的,丈夫一去,这家就像塌了下来,终究还是要有个男人支撑。 book18.org
等姐弟俩上楼,孙天羽贴在丹娘说:“我也抱你回房,好好呵哄……咦?” 搂住丹娘的膝弯,才发现她臀底腿下都湿透了,丝裙黏黏的粘在椅上,怪不得刚才起不了身。 book18.org
丹娘羞得抬不起头来,“莫要人看见……” book18.org
“看见你流了这么多的水儿吗?”孙天羽隔着裙了在丹娘湿泞泞下体捻了一把,接着将她横抱起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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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断脚筋的薛霜灵仍锁在枷床上供人蹂躏,地牢中只有雪莲一人。她独自靠着铁笼一角,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鼻尖冒出细细的汗珠。 book18.org
半个时辰前,她正在运功调息,腹中没来由的一阵绞痛,她内功颇有根基,一般发热生寒的小病,行功一周便祛除无迹。但这次腹疼来得蹊跷,内脏痉挛般不住翻滚,到后来肠道似乎被一只大手来回捋动,疼得她玉容变色。 book18.org
白雪莲苦忍多时,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强大的腹压都聚在下体唯一的排泄孔道上,她不得不拚命收紧肛洞,生怕略一分神,污物就会破肛而出。 book18.org
半个时辰过去,白雪莲再也忍耐不住,顾不得狱卒在旁窥视,急急起身,坐在马桶上。 book18.org
噗——肛洞一松,汁状的污物立即喷出,那种剧烈的冲击力,使白雪莲连略微收紧肛门也无法做到,只能敞开来任它狂泻。 book18.org
旁边何求国指着白雪莲哈哈大笑,对她的丑态得意之极,少女的脸上时红时白,既羞惭又气恨。心想,多半是中午的饭菜不干净,才如此出丑,然而这只是开始。 book18.org
白雪莲还没有起身,腹腔又是一轮绞痛,然后接二连三,竟是足足泻了两个时辰,饶是白雪莲武功不凡,也泻得全身脱力。她拉出的都是流质,越来越稀,最后连流质都没有,屁眼儿仍在大张著。 book18.org
白雪莲腹的中空空如也,若非肠道仍在不住痉挛,感觉似乎连肠道都拉了出来,屁眼儿更是张得麻木,合都无法合拢,身体的水分也大量流失,两腿发软,差点儿连站都站不起来。 book18.org
何求国笑得打跌,牵动体内的伤痛,又哎哟哎哟叫个不停,他喘着气道:“白捕头,拉了有半桶吧,你的屁股屎还真多啊。拉得痛快吧?屁眼儿是不是都拉没有了?” book18.org
白雪莲咬紧牙关,等力气稍复,慢慢起身,撅著屁股在椽头抹净。 book18.org
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屁眼儿张得多大。那根椽子有拳头粗细,顶端略小,也与手腕相仿,她抬臀顶住椽头,想要抹拭,谁知屁股一沉,竟然坐了进去。屁眼儿形成虚设,又宽又松,软得不成样子。 book18.org
白雪莲连忙挪开屁股,但被椽头一挤,腹中又是一阵翻滚。她忍羞再次坐在马桶上,却没有拉出一点东西。 book18.org
何求国不知何时止住笑声,傻傻盯着白雪莲。这样一个美貌的女捕头,在阴暗的地牢里,撅起白嫩的屁股顶在一根木椽上磨擦,那种艰难而又羞耻的美态,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时的威风凛凛更能打动人心。 book18.org
白雪莲晚饭一口没动,夜里倒有一半时候坐在马桶上,其实她已经拉不出什么,只是腹内一阵阵痉挛使她无法起身。她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狱卒竟然在她饭菜里下了泻药……但白雪莲已经逐渐明白,对一个女囚来说,这只是小小的戏弄,而她即将面对的还有无法想像的凌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坚持下去。 book18.org
三天后,薛霜灵被抬回来时,白雪莲几乎认不出来了。她白皙的身子遍布伤痕,除了抓捏的青肿外,更多的是齿痕,乳尖、大腿、圆臀,甚至隐秘处都被人噬咬过。她的阴部更是红肿不堪,有些地方已经变得紫黑,即使伤愈,也免不了要变形。虽然无法得知她体内的伤势,但穴口断断续续淌出的沾血精液就说明了一起。 book18.org
薛霜灵手上带着铁镣,两脚却空着,从今往后,她都不必再带脚镣了。她脚筋被挑,小腿以下依靠肌肉的收缩,还可以略微动作,但已经是跛了,至于武功更是十不存一。 book18.org
白雪莲注视良久,起身靠在一只铁钩上,一侧身,靠钩尖从衬裙扯下一角白布,然后拣起醮了清水,慢慢擦洗薛霜灵伤痕累累的身体。那具铁枷本来是为男子准备的,虽然她手腕扣著铁链,仍能勉强伸长一些,够到薛霜灵的身体。麻烦的是铁枷太长,她尽力前倾,几次都险些栽倒。 book18.org
偶尔薛霜灵会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然后又无力地合上,白雪莲隐隐有些不安,她这样心如死灰,不会自杀吧?扪心自问,假如自己身陷牢狱,脚筋被挑,再无逃生的可能,只怕也会选择一死,免遭狱卒们无休止的羞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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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 book18.org
黑暗当中,一双柔腻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接着一张玉颊贴在胸前,湿湿凉凉,沾满泪痕。 book18.org
孙天羽没有作声,右手微微一紧,拥住她的香肩。 book18.org
丹娘小声哽咽著,温暖的泪珠滴在胸前,渐渐变得冰凉。她每晚都会哭醒,因为伤心、害怕,还有后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浮荡,但她更害怕这一切只是幻影,醒来地,身边一无所有。 book18.org
孙天羽让她知道了身为女人的快乐,却同时也给了她许多以前作梦也不敢想像的羞耻。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支撑和宠爱。 book18.org
哭过之后,丹娘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孙天羽静静拥著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心里却没有丝毫征服的快感。 book18.org
天未亮,丹娘起身给孙天羽打水洗涮,服侍他穿衣系带。每天黎明前,孙天羽都早早离开,免得被玉莲和英莲瞧破他在店里过夜。 book18.org
出了杏花村,孙天羽兜了个圈子,然后径直走进深山。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小心起来,不时会停下片刻,倾听周围的动静。确定附近没有任何眼线之后,孙天羽腾身跃上一棵巨松。 book18.org
《罗霄混元气》静静躺在树洞里。孙天羽闭上眼默念一段,再翻开来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对照。背完最后一个字,孙天羽合上书想了片刻,然后一咬牙,两掌夹住秘籍吐出劲力。书册拦腰断开,却没有粉碎。 book18.org
孙天羽苦笑一下,还是拿出火石,把残卷烧了个干干净净。他完全知道一本秘籍的价值,还有危险,对于习武者而言,它可以改变命运,带来权势和地位,也可能带来杀身之祸。 book18.org
秘籍上的字句许多他还不懂,但是一些行功运气的浅显法子已经使他受益无穷。孙天羽并不是个很聪颖的人,不过他还年轻,有着许许多多的时间和机会。 收拾完这一切,孙天羽走出山林,沿山路信步朝杏花村走去。这段日子他与丹娘享尽鱼水之欢,对这个柔艳的妇人越来越迷恋。尤其是丹娘尽心尽力服侍他时,那种柔情蜜意,常常使他把丹娘看成自己的妻,而不是通奸的姘妇。在丹娘心里,多半已经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丈夫了。 book18.org
离白孝儒断七还有十余日,按照约定,丹娘就要正式嫁给他了,她为难的,就是要怎么向儿女张口吧。想起英莲,孙天羽不由一阵心烦。这孩子胆小也就罢了,偏生跟他爹爹一样死心眼儿,每天把丹娘看得死死的不说,居然还要告什么御状。 book18.org
英莲眼下的年纪还小,过几年真跑去敲登闻鼓怎么办?况且让他吵上十年八年也受不了。孙天羽越想越是气闷,丹娘对这儿子爱若性命,若是英莲出点儿岔子,她还不哭死。 book18.org
山路上走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孙天羽的目光霍然一跳,连忙上前拦住,“英莲,你怎么跑到这儿了?” book18.org
白英莲绷着脸,一言不发。 book18.org
孙天羽蹲下来,笑咪咪道:“你这是去哪儿啊?” book18.org
“告御状!” book18.org
孙天羽气得七窍生烟,你一个屁大点儿孩子,两手空空,连走路的样子都不像,就想去告御状?干脆不理他,让这小子饿死山里,倒也省心。但想起丹娘,孙天羽耐住性子,“是背着你娘跑出来的吧?英莲,你爹爹不在了,你再一走,你娘心里该多难受?” book18.org
“她才不难受呢!”英莲小嘴又弯了下来,“爹爹死了,她都没怎么器。” “他妈的,你娘哭得还少啊。”孙天羽心里骂了一句。 book18.org
“她还……”英莲说了半句,警觉地瞥了孙天羽一眼,闭上嘴。 book18.org
孙天羽心里一乐,这小子也看出来他娘跟自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了。你还不知道吧,每天夜里老子都给你当干爹,把你娘干得乱滴水呢。 book18.org
英莲恨恨瞪了他一眼,拔眼就走。 book18.org
“往哪儿去!”孙天羽连忙沉下脸,一把拉住。 book18.org
“告状去!” book18.org
“别走!”孙天羽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起来。 book18.org
英莲又踢又打,嚷道:“我要去告御状,把你们这些坏人统统杀掉!给爹爹报仇!” book18.org
孙天羽越听越气,敢情这小屁孩儿连自己也恨上了,忽然手上一痛,被英莲狠狠咬住。 book18.org
“松口!”孙天羽大喝一声。 book18.org
白英莲终是胆子太小,被他惊雷般一喝,吓得呆了。 book18.org
孙天羽把他挟在肋下,奔回杏花村。丹娘起来找不见儿子,正自心慌,见孙天羽带着儿子回来,忙迎出来。英莲小脸憋得通红,叫了声“娘!”就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book18.org
孙天羽说了前因后果,又道:“这次正好让我碰上,下次再跑怎么办?” 丹娘忧心忡忡,也想不出法子。 book18.org
“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亲威可以托付?” book18.org
“你说把英莲送走?” book18.org
孙天羽柔声道:“我知道你不舍得。可是杏儿,你也听到了,上峰让把你们一家全部收监。我能保你们一时,保不了一世,况且英莲还吵着要告御状,一旦被关到狱里……” book18.org
丹娘打了个哆嗦,良久才喃喃道:“我还有个妹子。” book18.org
孙天羽自然知道,“是罗霄派的吧?武功怎么样?”要是跟白雪莲一样就麻烦了。 book18.org
“潇潇不会那些,妹夫是罗霄派的,家境还好,只是去世得早,连个孩子也没留下。” book18.org
孙天羽听着,渐渐打定了主意,“那好,我这就送英莲去罗霄山。” 丹娘一惊,“这么急?” book18.org
“事不宜迟,等上峰下了手令,那就晚了。”孙天羽又叮嘱道:“不要告诉他去哪里,就说是带他去告御状,免得英莲在路上吵闹。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他。”book18.org
20 英莲book18.org
听说要带他去告御状,白英莲高兴极了,不用催促就跟着孙天羽上了路。丹娘殷殷叮咛,让儿子路上要听孙叔叔的话,一直送到路口,等看不到人影才回房哭泣。 book18.org
孙天羽带着英莲走了几里,然后转上一条小路。绕来绕去走了一个多时辰,山却越来越深,英莲心下疑惑,“这是去哪儿?” book18.org
孙天羽微笑道:“你不是要去告状吗?那就是了。”说着往前一指。 满是乱石的山坡下,一条涧水蜿蜒流过,密林中,隐隐露出一座官衙。一群乌鸦不知受了什么惊动,哑哑叫着从林间飞起,平添了几分阴森。 book18.org
英莲的手心出汗,紧紧贴著孙天羽的身子,心里呯呯直跳。这座官衙阴气逼人,大门黑洞洞犹如一张巨口,吞噬著光线。山风呜咽著掠过,传来鬼哭般的声音。英莲大气也不敢出,若不是念着要为父伸冤死死忍住,此刻早吓得哭了。 孙天羽面带微笑,领着英莲走进重重大门,最后在一间黑黝黝的大屋停了下来。英莲从他身后小心张望,这房子大得出奇,周围用成排的木栅分成一个个小房间。远处一个黑胖汉子正隔着栅栏,光着屁股一拱一拱,干得满身是汗。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一双发红的眼睛猛然一亮。 book18.org
赵霸扔开那个女囚,走过来打量著英莲,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生得真俊……”说着几乎流下口水。 book18.org
他没有穿衣服,就像一头浑身长毛的黑熊,胯下一根粗如儿臂的巨棒又粗又圆,龟头犹如铁铸般黑得发亮,大小几乎能比上英莲的拳头。 book18.org
“这是丹娘的宝贝儿子,英莲,告诉这位叔叔,你是来干吗的?” book18.org
英莲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干地说:“告……告状……” book18.org
赵霸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book18.org
孙天羽推著英莲的肩膀,把他带到最里面一间牢房,笑道:“这是你爹爹住过的地方。英莲,你就在这里住上一阵,慢慢告状吧。那个叔叔姓赵,有什么冤情就跟他说好了。” book18.org
孙天羽打开牢门,把英莲推进去,扬长而去。 book18.org
牢里臭气熏天,影影绰绰看不清有没有人。当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眼前出现了一张魔鬼似的脸孔,那囚犯头发胡子都乱糟糟连在一起,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鬼火般的眼睛牢牢盯着他。 book18.org
英莲靠在门上,牙关格格作响,吓得魂不附体。 book18.org
忽然一只大手从后攥住了他的颈子,用漏风的声音阴笑道:“好嫩的小兔崽子……” book18.org
英莲心跳几乎停止,接着胯间一热,一泡尿都撒在了裤裆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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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说了把白英莲收押入监,最后道:“阎大人,白孝儒已死,白英莲是白家唯一的男丁,现在收了监,就是那两个女子逃跑了,上峰也不会加罪。” 阎罗望闭着眼睛不置可否,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孙天羽,本官一向看得起你,念你稳重斯文,才让你去杏花村看管。你偷腥,本官也不理会,但你偷腥偷得上瘾,还想把腥味藏起来,一个人独吞……嘿嘿嘿……” book18.org
孙天羽惊出一身冷汗,屈膝道:“大人何出此言?” book18.org
“什么叫逃跑了也不会加罪?你是太得意忘形了吧,还想拐了那两个女人不成?” book18.org
“属下岂有此意?求大人明鉴!” book18.org
阎罗望冷冷道:“不必多说了。明日本官要去河源拜见封公公,十日之后回衙,到时你把丹娘领来,给本官接风洗尘。跟你鬼混了这些日子,那婆娘的骚劲多半已经勾了起来,让她殷勤些,把本官伺候高兴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孙天羽额头冷汗滚滚,半晌作声不得。 book18.org
阎罗望充满威压地冷哼一声,“怎么?不舍得吗?你以为我不要,这狱里其他人能放过她吗?横竖不过一个女人,又是别人睡过的,你难道还当了宝了?没出息!” book18.org
孙天羽颓然道:“属下遵命。” book18.org
阎罗望起身道:“刘辩机已经回来了,吴大彪在案子上作了不少手脚,我得亲自去看看。这十日狱里的事,都由刘夫子作主,小心别出了乱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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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霸咧开大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小兔崽子,你来告什么状的?” 英莲战战兢兢道:“我爹爹……没有谋反……” 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阳具直挺挺戳在英莲面前,浓烈的气息熏得他几乎窒息。英莲菱角似的小嘴不住颤抖,面孔红白粉嫩,赵霸越看越是心痒,“小兔乖乖,把衣服脱了。” book18.org
英莲道:“你要做什么!” book18.org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不脱,我是来告状的!我爹爹被官府冤枉……啊!”赵霸伸手抓来,英莲吓得转身就逃。 book18.org
“抓住他!” book18.org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手伸来,英莲只跑了两步,就被人抓住脚踝拖倒在地,囚犯们一涌而上,将他手脚死死按住。英莲满心惊恐,尖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book18.org
赵霸嘿嘿笑道:“在这儿老子就是阎王爷!小的们,把他衣服扒了!” 英莲尖叫道:“你们要做什么!” book18.org
赵霸狞笑道:“这鬼地方直淡出鸟来,小兔崽子,乖乖听话,让你少吃些苦头。” book18.org
说话间,英莲的衣衫已被众人扯净,他拚命叫道:“不要碰我!孙叔叔!孙叔叔!” book18.org
一群蓬头垢面的囚徒中间,英莲白净的身子仿佛小小的羊羔儿,他手脚都被按住,动弹不得。赵霸淫笑道:“丹娘还没弄上手,你倒先来了。瞧这小屁股嫩的……你就替你娘先先尝尝老子的鸡巴……” book18.org
掰开英莲粉嫩的小屁股,赵霸肉棒又是一阵暴跳,英莲的身子比女孩儿还要光滑,那只粉红的小屁眼儿嫩嫩嵌在臀间,诱人之极。 book18.org
赵霸朝英莲屁眼儿上啐了两口吐沫,然后趴在英莲身上。他体形壮硕,英莲不及他三分之一大小,被他一压,那具白白的小身子仿佛被一头黑熊碾碎一般。 粗硬的龟头顶在臀间,将细嫩的屁眼儿压得张开。英莲疯狂地叫道:“娘!娘!救我啊!” book18.org
赵霸的阳具连薛霜灵都吃不消,何况一个小孩子。赵霸压住英莲滑凉的小屁股,使出蛮力。英莲小脸煞白,嘴唇也痛得失去血色,忽然毕剥的一声轻响,仿佛一只苹果被人掰开,那根粗黑的阳具硬生生挤进嫩肛。英莲身子一软,晕了过去,臀间鲜血飞溅而出。谁也想不到,姐弟三人却是他先见了红。 book18.org
赵霸兴奋得两眼放光,压在英莲身子拚命挺动。随着巨棒的起落,那只白嫩的小屁股不住变形,鲜血顷刻间就染红了身下凌乱的稻草。 book18.org
刘辩机是阎罗望走后第二日才见着白英莲。那天他捧著茶壶下来察狱,走到最后一间,突然听到一阵怪响。刘辨机让人拿来火把,只见一个细皮嫩肉的男孩趴在牢里,正被一名囚犯抱着屁股狠干。 book18.org
看到那具小小的身子,嫩嫩的白肉,刘辩机心中顿时咯登一声,他连忙喝止那个囚徒,让人把英莲拉起来。等看清英莲的俊模样,刘辩机手一松,用了十几年的紫砂壶摔了个粉碎。 book18.org
刘辩机喜的就是娈童,但娈童比妖姬更难遇,非大富人家难以蓄养,到了这穷乡僻壤,他也绝了念头。此时见着英莲犹如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他早知道白孝儒有一个独子,却没想到会生得如此清秀,眉目盈盈,较之女孩也不趋多让。 book18.org
刘辩机捧著英莲的小脸爱不释手,再望下看时,顿时勃然大怒。英莲满臀是血,那只小屁眼儿还裂著寸许长的口子。刘辩机这一气非同小可,好不容易遇上个标致的童子,却让这班贼囚抢了鲜,还弄得如此鲁莽,不知能不能将养过来。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刘辩机抖著鼠须喝道。 book18.org
白英莲小脸雪白,他早哭得嗓子都哑了,这几日的遭遇直如噩梦,吓得他心胆俱碎,犹如行尸走肉,也不知怎么过来的,此时听到刘辩机一喝,身子不由一抖。 book18.org
赵霸过来陪笑道:“先生别生气,都是这帮混账,让小的抽他们几鞭,给先生出气。”说着,把刚才骑在英莲身上的囚犯拉出来,举起皮鞭劈头盖脸一通狠抽。 book18.org
见着赵霸,白英莲抖得更厉害了。那日赵霸强行开了他的后庭,当时就将他干得晕死过去。那些囚犯也不客气,等赵霸弄完离开,也上来抢著玩弄。 刘辩机抱着英莲的身子就不舍得放手,干脆连地牢也不去看了,赶紧回房查看英莲后庭的伤势,看能不能弥补。 book18.org
出门时,两人正好与孙天羽擦肩而过。英莲入狱后就没再见过他,此时如见鬼魅,身子紧紧缩成一团。见着他股间的鲜血,孙天羽也是一惊,这班家伙真够狠的,他原本想着吓英莲几日,等安份了,再挪到里边的小号去,只瞒了丹娘,等结了案再作理会,谁知才三两天时间,可就有人下手。他心道:要怪就怪你娘为什么把你生得这么俊俏了吧。 book18.org
想起丹娘,他心里又是一阵火热,因说是去罗霄山,来回少说也得六七天时间,这几日他躲在狱中,不敢露头。憋了两天,忽然想起白雪莲,既然干不着丹娘,玩玩她女儿也是好的。 book18.org
薛霜灵毕竟是练过武功,体质比寻常女子强上许多,用过伤药,伤势已经愈合大半。只是下体虽然消了肿,却变得松松跨跨,再无复往日的紧凑和优美。 孙天羽跟何求国打了个招呼,摸著薛霜灵的屁股说:“怎么干成这样了?像是做了十几年婊子。” book18.org
何求国笑道:“在咱这狱里待上一月,比她在外面当一年婊子受得还多。” 薛霜灵此时不在笼内,为着奸淫方便,狱卒从笼角垂下两根铁链,将她双手系住。薛霜灵双臂张开,趴在铁笼上,屁股朝着地牢的台阶撅起,无论谁进来,都能随意插进她体内。 book18.org
孙天羽解开衣服,在薛霜灵臀内慢悠悠抽送著,笑吟吟看着白雪莲。 白雪莲脸上一片漠然,那日被何求国下过泻药之后,她就不再与狱卒对视,谁知道这些卑鄙下流的家伙,还会用什么无耻手段对待她。 book18.org
薛霜灵脚踝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挑断的脚筋再无法接上。她颈中套著铁环,脸颊贴在冰凉的铁栅上,随着臀后的挺弄,身上的铁链发出阵阵撞击声。她神情脸上淡淡的,似乎对奸淫和束缚没有任何知觉。用过枷床之后,这样的姿势算得上是难得的轻松了。 book18.org
白雪莲望了她片刻,垂下眼睛。忽然眼角一闪,正在奸淫薛霜灵的狱卒腰间掉出一片红色,却是一条大红的汗巾。白雪莲仔细看去,不由愣住了。 孙天羽随意抽送几下,然后拿起汗巾,走到笼边,他肉棒硬梆梆挺著,上面沾满淫液却不抹拭,抖著汗巾低声道:“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你娘的汗巾。” 白雪莲霍然抬头,双目喷火般盯着孙天羽。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这可是你娘亲手送给我的。那天干得太狠,等我从你娘屄里拔出来,你娘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book18.org
“无耻!” book18.org
孙天羽呵呵笑道:“白捕头还不信呢。你娘奶子下面有颗红痣,不知道你小时候吃奶见过没有。你娘的奶子可真够大的,捏起来肥嘟嘟跟油团似的。” 孙天羽隔着铁栅用耳语般的声音说:“你娘最喜欢我玩她的屄了,手指一碰就一个劲儿流水。你娘的屄只有最上面有一层毛,下面光溜溜一根也没有,摸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book18.org
白雪莲忍无可忍,一口啐在孙天羽脸上。 book18.org
孙天羽也不去擦,低笑道:“白捕头,知道你娘为什么干得软了要送我汗巾吗?以往我干过你娘,你娘都是用嘴帮我舔干净的………”他手指无意地敲著枷面,此时突然一滑,点在白雪莲颈侧。 book18.org
白雪莲闪避不及,被他点住要穴,顿时动弹不得。孙天羽一扳铁枷,白雪莲身不由己地向前倾去,玉脸贴住铁栅栏,与孙天羽袒露的阳具隔栏相对。 孙天羽一手伸进栅栏,捏开白雪莲的玉颊,将她牙关分开,然后挺起沾满淫液的肉棒,笑吟吟朝她红唇递去。 book18.org
白雪莲惊恐地瞪大眼睛,薛霜灵给狱卒们口交她已见过多次,却万想不到会落在自己身上。眼见着那根散发着淫靡气味的阳具越来越近,她喉头一阵翻滚,几欲作呕。 book18.org
孙天羽挺起肉棒,先在白雪莲柔美的红唇上抹拭一圈,却伸入她温润的口腔里。白雪莲被封的是凤池穴,连舌头也无法动作,她眼睁睁看着那根肮脏的肉棒一点一点没入红唇,那狱卒小腹碰著鼻尖上。 book18.org
肉棒整根进入口腔,龟头顶在喉头的软肉上,堵住了呼吸。他的阴囊贴住自己下巴微微收缩,嘴巴被完全塞住,唇瓣能清楚感觉到肉棒火热的温度,还有充血时的坚硬感。棒身从舌上横过,上面湿黏的体液一点点掉在舌上,男女性器分泌物的气味,使白雪莲浑身僵硬,连眼睛也不敢稍眨。 book18.org
孙天羽捏着白雪莲的下巴,阳具缓缓抽送,低笑道:“白捕头的舌头比你娘还滑著几分。”他手指挑住白雪莲颌下,将滑软的香舌挑得抬起,贴住肉棒细细磨擦。 book18.org
过了片刻,孙天羽用龟头挑起白雪莲的舌尖,在她口腔里四处搅动,将肉棒上的体液尽数抹在她口内,然后托住她的后脑,交合般挺动起来。 book18.org
白雪莲喉头被阳具顶得呃呃作响,忽然眼睛一湿,滴下泪来。孙天羽笑道:“白捕头有什么好委屈的,我这家伙在你娘屄里插过,你娘舔起来还眉花眼笑的呢。” book18.org
孙天羽一边说一边抽送,直顶得白雪莲喉头生痛,唇舌发麻,满口的唾液无法吞咽,抽弄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孙天羽越插越快,最后猛然抱住了白雪莲的螓首,阳具在她口中一阵抖动,精液一股股射入喉头。 book18.org
孙天羽解开了她的穴道,白雪莲立刻咳嗽起来,直著喉咙拚命呕吐。她满脸湿痕,红唇一片狼籍。片刻后,一股浊白的黏精从她唇角溢出,滴在黝黑的枷面上,接着越来越多。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白捕头真是好功夫啊,咽下去的还能再吐出来。不知味道如何,合不合白捕头的口味。” book18.org
白雪莲咳出浓精,以杀人的目光盯着孙天羽,铁枷在她手上格格作响。孙天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看她的功夫,说不定这面铁枷也困不住她。 book18.org
何求国在旁看目瞪口呆,这几日白雪莲饮食倍加小心,迷药也用不上,本来想玩她泻软的屁眼儿,结果什么都没捞著。 book18.org
孙天羽竟能封住这小母狮的穴道,趁着白雪莲清醒的时候玩搞了她的嘴巴,还在她嘴里射了精。真不知他吃了什么药,武功比以前又强了几分。 book18.org
白雪莲颤声道:“孙天羽,你这般辱我,今生今世我白雪莲必报此仇!” 孙天羽稳住心神,笑道:“一言为定!你娘的小嘴我也用过了,还剩你妹妹玉莲,不知道你们母女哪只小嘴最乖甜最好玩……”说着转身去了。 book18.org
白雪莲望着孙天羽的背影,紧紧咬住唇瓣,一直咬出血来。book18.org
21 献肛book18.org
夜阑更深,丹娘坐在床边,密密缝著一只香囊。她螓首轻垂,明眸流动着如水的柔情。绣囊上,一枝红艳欲滴的杏花已然成形。 book18.org
灯花轻爆,丹娘展目看去,不由得痴了。烛旁镜中映出一张洁白的面孔。秀发轻拢,犹如烟云,丹唇宛若疏雨淋湿的杏花愈发娇艳,眉目盈盈,端然明妍,只是眼角几丝细纹怎么也抹不去了。 book18.org
英儿已经去了数日,此刻应该到了罗霄吧。潇潇性子和善,必不会委屈了英儿。等安顿好,天羽就也该回来了,不知道这一路,他们有没有受苦…… 想起了那个年轻男子,丹娘身子顿时热热的异样起来。对于丈夫,她多的是敬,对于天羽,她心中却是柔情万缕,满满的要溢出来。回想起了这月余来的缠绵,丹娘脸上红红的,透出化开不的浓浓春情。 book18.org
比起方正耿介的白孝儒,孙天羽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冤家,虽然比自己小著好几岁,却总是变着法子的欺负她,每每让她羞赧万端。然而她却爱极了他的胡作非为。 book18.org
一生中,从来没有像这一个月,能让丹娘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为女人的美好。无论是霸王硬上弓式的初次占有,还是后来淫猥的狎玩调弄,都让她越来越懂得自己的身体。 book18.org
孙天羽对她肉体的迷恋,更使丹娘心存感激。正如一朵花的盛开,若是无人可见,只有与天地同老,白白蹉跎了它的美丽。若是被人欣赏,那不仅是幸福,甚或是感激了。相对于丈夫的古板,孙天羽每次淫玩就是对她的赞叹。无论床笫间怎样的羞耻举动,她都甘之若饴,因为对丹娘来说,只要情郎喜欢的,都是好的。 book18.org
就像那日在屏风后……丹娘手一颤,绣花针扎在指上。她忙放下针线,噙住手指。手指含在口中,唇舌传来的触感,使丹娘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为情郎品箫时的羞涩。 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亲吻男人的阳具,虽然洗得干净,总是免不了有一丝怕脏的畏惧。但她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子,将情郎的阳具纳入口中。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肮脏。她能清楚感觉到情郎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口中一点一点膨胀,直到充满口腔。唇舌间,是天羽的温度、坚硬和粗长,还有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 渐渐的,她喜欢上这种带有征服的气息,只要情郎一个眼神,她就会顺从地让它在口中勃起。第一次被情郎射在口中,丹娘吓了一跳,连忙去吐,但哪里吐得干净。齿间那种滑滑的感觉一整天才消失。 book18.org
再后来,丹娘习惯了情郎精液的味道,即使天羽让她吞下去,她也会乖乖咽下。而天羽越来越蛮横,不但让她品箫,在她口中射精,甚至还在交欢之后,让她用小嘴把沾满淫水精液的阳具舔舐干净…… book18.org
丹娘玉脸飞红,说了声“坏东西”,声音却甜甜如蜜,唇角含笑,眉梢眼角满满的都是笑意。 book18.org
背后一声低笑,“说谁呢?” book18.org
丹娘愕然回首,不由惊喜交加,“天羽!” book18.org
孙天羽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轻吻一口,抬臂将她抱在怀中,朝床榻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英儿呢?” book18.org
“送到罗霄了。让哥哥摸摸。英莲在那儿一切都好。” book18.org
丹娘在他怀中扭动着羞道:“不要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天羽朝她腹下一摸,触手一片湿滑,失笑道:“湿成这样,我要不回来,杏儿今晚怎么睡呢?” book18.org
丹娘还待开口,却被孙天羽摀住小嘴,她略一挣扎,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孙天羽把她放在床上,扒掉她的外裙、亵裤,就从身后深深挺入。 book18.org
丹娘伏在床上,两手攥著被褥,娇躯轻颤。她裙裤掉在膝弯,只露出雪嫩的圆臀,刚才所思所想突然变为现实,她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但那根肉棒带来的熟悉的充实感,使丹娘无暇分辨这是真是假。她双腿无法张开,只能极力挺起雪臀,感受着情郎进入的过程。 book18.org
孙天羽憋了数日,此时顾不得调情,屏着气一轮猛干,坚硬的肉棒犹如一条怪蟒,在下面一只白圆肥嫩的屁股中翻滚进出。丹娘并腿举臀,浑圆的美臀在孙天羽重压下时扁时圆,秘处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book18.org
丹娘早已春情涌动,不多时就泄了身子。孙天羽也无心久战,一连数十下疾入疾出,将泄身中的丹娘干得高潮迭起,便在她战栗的肉穴内射了精。 孙天羽撑起身子,却被丹娘拉住,小声央道:“不要拔出来,在杏儿里面插一会儿……” book18.org
孙天羽伏在丹娘身上,小腹末端与丹娘雪臀交接,两人侧过脸,四目相对,然后吻在一起。 book18.org
“真的是你?” book18.org
“不认识我,也该认识它啊。”孙天羽笑着向前一顶。 book18.org
丹娘红著脸道:“英儿一路上还好吧?” book18.org
“好。又乖又听话,一路都没闹。” book18.org
“潇潇呢?” book18.org
“也好。还问你好呢,说过些日子来看你。” book18.org
丹娘没去过罗霄山,但是妹子来一趟路上就要五天,天羽五天却跑了一个来回,“你怎么走这么快?” book18.org
“我想你了。急着赶了回来。” book18.org
丹娘这才注意到孙天羽风尘仆仆,像是刚赶了长路,“赶路累坏了吧,又让你……” book18.org
孙天羽见她喃喃说不出来,笑着接口道:“狠狠地干了杏儿一次。” 丹娘晕生双颊,柔声道:“你歇息一会儿,杏儿烧了水,给哥哥洗尘。” 听到洗尘,孙天羽心头一紧,松开丹娘。丹娘系上衣裙,去厨下打水生火,浑不知孙天羽心中翻翻滚滚,想着怎么把她送给阎罗望享用。 book18.org
烧好热水,孙天羽躺在盆中,丹娘跪在旁边,帮他解开头发,犹如一个温顺的妻子,服侍他洗去一路风尘。 book18.org
洗到下身,丹娘轻轻一握,肉棒又不安分地挺立起来。丹娘掩口一笑,掬了捧水洒在上面,刚要开始洗,却被孙天羽握住手腕。 book18.org
丹娘以为他是让自己用口,含羞带喜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拢起秀发,俯身张开小嘴。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不是让你亲它。进来跟哥哥一起洗。” book18.org
对于两个成人,木盆显得有些狭小了。水汽氲氤,丹娘伏在孙天羽怀中,水面刚刚没过粉背,白腻的身子光洁如脂,散发着成熟妇人才有的柔润光泽。她拥著情郎,一对丰满的双乳浸在水中,在情郎身上来回磨擦。 book18.org
“杏儿。”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哥哥没有玩过?” book18.org
“哪儿还有啊……都让哥哥玩遍了……” book18.org
“还有,”孙天羽摸到丹娘臀后,邪笑道:“这里。” book18.org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么行。” book18.org
“杏儿还没有试过吧,这后庭花也有趣呢。” book18.org
丹娘躲闪几下,最后还是被孙天羽紧紧搂住。她伏在孙天羽胸口,难为情地道:“那里好小,怎么插得进去?” book18.org
“试一下就知道了。好不好?” book18.org
丹娘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book18.org
孙天羽抱起玉人,丹娘柔声道:“哥哥已经累了,刚才又……明天好不好?杏儿一定陪哥哥玩。” book18.org
孙天羽挺了挺肉棒,“它可不累。” book18.org
丹娘无奈,只好道:“奴家先洗洗,哥哥再插。” book18.org
在孙天羽要求下,丹娘趴在盆边,弓起腰肢,将白臀儿撅得高高的,在情郎眼前掰开来仔细清洗。丹娘的屁股最是丰美圆润,白腻的臀肉沾了水愈发光亮,犹如一只银团。她的臀沟是一条优美的圆弧,雪玉般地白净,正中一只圆圆的肉孔,又红又嫩,紧紧缩成一团,在烛光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book18.org
孙天羽观赏多时,站起身来。丹娘听到水响,暗想终是要遂了他的心意,两手抱住臀缘,将白亮肥美的大白屁股柔柔掰开。光润的臀沟向两边一张,顿时滚下一串水珠,臀内同样是如雪的肤光,中间红嫩的菊肛微微向外鼓起。 丹娘从未试过肛交,心里不禁有些发颤,但情郎要插进去,她也只能乖乖举臀相凑。孙天羽看出她的紧张,初次肛交最易受伤,需得慢慢挑逗,待她放松下来才好徐徐进入。但孙天羽没有这么做。丹娘哪点儿都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落红,这次终要她肛开见红才了无遗憾。他拍了拍丹娘的雪臀,说道:“有点儿痛。” book18.org
他这一说,丹娘愈发紧张。孙天羽托起肉棒,对准那只滴水的大白屁股,挺身一捅。丹娘闷哼一声,吃疼地拧起眉头。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杏儿的屁眼儿是第一次用呢,应该说请哥哥给你的屁眼儿开苞。” book18.org
丹娘拗不过他,只好赧然道:“请天羽哥……给杏儿的屁眼儿开苞……”又轻声道:“哥哥用力插吧,不管多疼,杏儿都情愿的。”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白孝儒给你开苞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book18.org
丹娘的脸色微变,突然间臀后一阵剧,不由得低叫起来。丹娘屁眼儿收得极紧,孙天羽一手攀住丹娘肩头,一手托着肉棒,龟头顶住菊洞,缓缓使力。丹娘蹙额颦眉,忍痛抱着圆臀,将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开,迎接肉棒的进入。 红嫩的肛菊在龟头挤压下渐渐张开,过于紧凑的后庭很快就到极限,龟头圆端才浅浅没入三分之一。孙天羽吸了口气,肉棒又硬上几分,然后狠狠一捅。 丹娘呀的叫出声来,被龟头撑成一条红线的肛肉被尽数挤入体内,那根粗黑的肉棒仿佛直接插在一团雪肉之间。她没想到带给自己无数乐趣的肉棒换个地方会是如此凶狠,屁眼儿仿佛被龟头搅得粉碎,再整个捅入肠道,撕裂般的痛意从臀间升起,转眼就传遍全身。 book18.org
肉棒还在继续深入,一缕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沿着掰成平面的臀沟一直淌到大腿内侧。孙天羽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肉棒整个捅入肠道,享受着美妇肛肉的战栗与呻吟,片刻后向外一拔。 book18.org
丹娘紧紧咬著红唇,小声啼哭起来。受痛的后庭愈发紧窄,孙天羽抱着丹娘的纤腰,在她受创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动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艳的妇人一边掉著泪珠,一边乖乖挺著圆臀任他肆意捅弄。 book18.org
随着肉棒的起落,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溅出朵朵血花。洗得干干净净的臀肉白腻光亮,曲线饱满,犹如绝美的精瓷。此时臀肉张得开开的,被一根凶狠的肉棒斡进里面,捅得不住变形。殷红的鲜血四处流淌,顺着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绽开片片血痕。 book18.org
丹娘的屁眼儿不及白雪莲紧韧,肠壁的柔腻却相差无几,尤其是肠道中一圈圈的褶皱,随着龟头的进出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那种柔滑的触感妙不可言。与白雪莲不同的是,丹娘的身子无处不柔软,那只屁股犹如熟透的浆果,香软滑嫩,抽弄中妙态横生。 book18.org
虽然屁眼儿被插得裂开,但里面一圈韧韧的软肉却完好无损,犹如一只肉箍套住肉棒前后滑动。孙天羽心下大定,不顾丹娘婉转哀泣,只是一味蛮干。 丹娘挺著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鲜血直流。唯有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孙天羽的问话使她无可回避地想起洞房花烛夜。丈夫一举一动都刻板认真,待她相敬如宾,却少了几分夫妻间的亲昵。但她全无怨言,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忽然腰身一紧,被孙天羽两手握住,接着肉棒在肠道里跳动着射出精液。孙天羽拔出变软的肉棒,抱着丹娘湿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book18.org
丹娘眼泪越掉越多,孙天羽也不理会,按著玉人滴血的雪臀朝两边分开。柔嫩的屁眼儿绽出几道伤口,里面犹如血洞般灌满鲜血,不多时,一股浓精从血迹中滚出,流到两腿之间。 book18.org
纵然没有得到丹娘的初次,能让这个熟艳的妇人再次落红,孙天羽也足可得意了。他找出一块白布,抹去丹娘后庭的残精血迹,然后翻出当初留给丹娘的伤药,用指尖挑了少许,细细涂抹。 book18.org
孙天羽拨开丹娘的发丝,笑道:“杏儿还在哭呢。” book18.org
丹娘抽泣道:“一点儿都不心疼人家……” book18.org
“不是我不心疼杏儿,谁让杏儿屁股生得太美,又白又圆,香喷喷让人恨不得咬一口。还有杏儿的屁眼儿,红红的一个小圆孔,漂亮极了,哥哥一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你不知道,它里面暖融融滑溜溜,世上再没有第二个这般妙物,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了。” book18.org
丹娘破啼为笑,“哪有……” book18.org
哄住了丹娘,孙天羽擦干身上的水迹,拉开薄被,将丹娘拥在怀中,沉沉睡去。水雾渐散,旁边的红烛越烧越短,最后只剩下一滩斑驳的红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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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同样在后庭疼痛中睡去的还有英莲。母子俩一在家中,一在狱内,却都没能脱逃被人淫玩的宿命,只不过丹娘是心甘情愿,英莲却是心惊胆战。 英莲后庭受创甚重,刘辩机纵然心急,也无可奈何。他将英莲带回房中细加调养,每日抱在怀里摩挲把玩。英莲已被狱中的残暴吓破了胆,无论他做什么,都不敢作声。 book18.org
刘辩机在省里周旋多日,听说吴大彪从中作梗,赶回来商量对策。他们只以为吴大彪是想抢功,却不知吴大彪指斥狱方办案不力,主张两名逆犯押解省府,存的却两份私心。一是欺狱中不知薛霜灵身份,想敲出更多线索,二是为着白雪莲丢失的罗霄秘籍。 book18.org
刘辩机重新拟过了供词,又推敲一番,等放下笔墨,已是深夜。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掀开床帏。 book18.org
英莲趴在床上,睡梦中脸上还带着一丝惊痛和恐惧。他光着身子,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中间缠着厚厚的纱布。刘辩机抚摸着他细白光滑的身子,心里阵阵发痒。 book18.org
英莲睡得极轻,他的手刚一放上,就已经醒了,他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却浊重起来。 book18.org
刘辩机摩挲片刻,忍不住解开了纱布。英莲的小屁股已经洗净,肌肤红白可爱。嫩肛涂了药物,已经消肿,但伤口还未完全愈合,隐隐渗著血迹。刘辩机叹了口气,把纱布依样缠好。看样子,至少还要三天才能用。 book18.org
英莲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却听刘辩机捏著嗓子道:“小莲,睡不着吗?” 英莲怯生生睁开眼,“大叔……” book18.org
刘辩机托起英莲的下巴,手指抚弄着他鲜红的唇瓣,最后停在唇角那粒胭脂般的小痣上,垂涎道:“真是个美人胚子……你娘怎么生你出来的?” 这位大叔不仅救他从脱离苦海,还给他治伤,拿了许多好吃的,虽然经常作一些奇怪的动作,但不像那些人把他弄得很疼。英莲鼓足勇气,“大叔,我爹爹是冤枉的……” book18.org
“哦。”刘辩机眼珠一转,“你爹爹怎么冤枉了?”book18.org
22 承欢book18.org
一晃数日,丹娘后庭伤势渐愈,又被孙天羽哄著弄了两回。没有英莲在旁边碍手碍脚,孙天羽心怀大宽,不仅夜夜春霄,昼间也闭了门,与丹娘裸裎相对,白昼渲淫。丹娘柔媚可意,眼中心里都只一个孙天羽,两人愈发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直把新丧当了新婚,灵堂做了洞房,终日缠绵。 book18.org
这日孙天羽又到店里,正碰上玉莲在灵前上香,他收了脚步,在窗外窥视。玉莲穿着素服,跪在白孝儒灵前,秉了香垂首默默祷祝,少顷她插了香,拜了几拜,轻声道:“爹爹,你在阴间多多保佑我们母女。我娘……”她咬了咬嘴唇,半晌道:“女儿会来看你的。” book18.org
丹娘的香囊已经绣好,寻思著再做条腰带,给天羽系上。后日是端午,再过数日,七七四十九天的丧期就该满了。念及婚嫁,丹娘又是一阵脸热心跳,两个女儿都到了出阁年纪,她却先琵琶别抱,另嫁他人,若让人知道,免不了风言风语。但为着天羽,丹娘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book18.org
好在天羽孑然一身,没有公婆要她伺候,少了几分尴尬。孙天羽年轻能干,对她知冷知热,又在衙门里做事,有了他,不光自己终身有靠,儿女们也有了人照应。丹娘也不求大富大贵,但能守着杏花村平平安安过日子,夫妻和美,便已心满意足。丹娘想着,不觉唇角含笑,心里甜甜蜜蜜,一门心思等著过了门,成了孙家的新妇,好生服侍丈夫。 book18.org
孙天羽在旁看了多时,见她含羞带喜的美态,不由心中一荡,反手掩了门,插上门闩。 book18.org
丹娘闻声抬起眼睛,“你来了。”说着迎了过来。 book18.org
孙天羽笑嘻嘻道:“还不脱了衣服,趴在床上。” book18.org
“玉莲还在外面呢。” book18.org
“没事儿,玉莲已经回房了。快著些。” book18.org
丹娘小声嗔道:“刚进门就要做,还怕吃不到么………”说着她依言宽衣解带,脱得光光的趴在床上,举起雪臀。 book18.org
丹娘的后庭受的只是外伤,每日涂药清洗,此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被孙天羽插弄这几日,那朵后庭花比以往足足大了一圈,红嘟嘟鼓在屁股缝里,柔嫩迷人。丹娘的阴毛只在阴阜上生了一丛,下面干干净净地,这会儿趴在床上,两腿张开,层次分明的花瓣微微绽开,中间一只红腻的肉孔,湿湿的散发着淫靡的艳光。 book18.org
孙天羽一手插在丹娘白嫩的大屁股里,恣意掏摸起来。丹娘两肘撑著身子,双乳悬空,殷红的乳尖渐渐硬起,几乎触到床榻。孙天羽仅是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足以令丹娘战栗。她娇喘著抬起柔颈,玉齿不时咬住唇瓣。 book18.org
淫液湿答答滴落下来,丹娘圆臀轻摆,迎合着手指的亵玩,沉浸在醉人的快感中。忽然眼前多了一只木牌,丹娘辛苦地抬起眼睛,身子顿时一颤。那木牌上墨迹淋漓,写着:亡夫白孝儒之灵位。 book18.org
臀后叽叽水声响个不停,丹娘的脸上却神色数变,一双美眸停在丈夫的牌位上,再也挪不开了。 book18.org
孙天羽冷笑道:“原来你一直在挂念著那个死鬼,从没有把我半点儿放在心上。” book18.org
“不,不是。天羽……” book18.org
孙天羽打断她的话,“不是?你发什么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孙天羽冷喝道:“抱住牌位,告诉那个死鬼,你这会儿在做什么!” 丹娘神情凄婉,两手拿住牌位,红唇颤了半晌,眼泪一滴滴掉在木牌上。 “不愿说?” book18.org
丹娘泣声道:“天羽,不要逼我……” book18.org
“你既然答应了要嫁我,心里怎么还能有别的男人?” book18.org
“天羽哥,奴家心里只有你一个。” book18.org
孙天羽森然道:“那你还把他看得那么重?你心里要是有我,就把这会儿做的事都说给你死鬼相公听。” book18.org
“天羽哥,他人已经死了,你就……” book18.org
“说!” book18.org
丹娘哽咽著弯下柔颈,秀发低垂,香肩不停耸动。孙天羽心下恼怒,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你不肯说,还是把他放在心上!说什么念着我的确,原来都是骗我的!” book18.org
丹娘泪眼模糊地望着牌位,哭泣道:“相公……他在玩奴家……” book18.org
“是玩你的屄!”孙天羽寒声道:“说清楚点儿,别漏了什么,不然你死鬼相公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book18.org
卧室内,美貌的女主人赤条条趴在床上,挺著肥圆雪嫩的大屁股,被一个官差掏弄淫玩,她两手抱着牌位,边哭边道:“相公,天羽哥正在玩奴家的屄……他让奴家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屄让他玩……奴家的屄让他玩得流了好多的水儿,一直流到腿上……天羽哥把奴家的屄撑开,用手指在里边搅……他说奴家的又紧又好玩,还问我喜欢不喜欢被他玩……奴家说,喜欢……相公,他让我问你,你听到了吗?” book18.org
“相公,天羽哥说,他要肏我了。让我一边挨肏,一边跟你说话……呀!”孙天羽的猛然插入,使丹娘低叫一声,她秘处已经湿透,肉棒毫不停顿地一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book18.org
“相公,天羽哥的大鸡巴插到奴家屄里了,他说奴家的屄比别的女人深,要奴家掰著屁股才能插到底……”丹娘哭泣道:“相公,你让奴家嫁人,照顾好英莲,奴家都依你说的做了。天羽哥是个好人,比奴家小了几岁,但对奴家很好,家里都是他来照应,前些日子英莲去罗霄也是他一路护送。奴家嫁了他,是奴家的福气……天羽哥让我告诉你,他的鸡巴又粗又硬,能把奴家干得死去活来,让你安心……”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这才乖,还有这儿,也告诉那个死鬼。” book18.org
“前些天,天羽哥说,相公给奴家的屄开了苞,他要开奴家后庭花的苞。相公,是奴家掰著屁股,请天羽哥给奴家的屁眼儿开苞的。天羽哥的鸡巴好粗,奴家的屁眼儿好小,但最后还是插了进去。奴家的屁眼儿都被插裂了,流了好多地血,奴家还被天羽哥插哭了……天羽哥插完奴家的屁眼儿,把插出来的血都抹在白布上,让奴家收好。相公,天羽哥看到奴家的落红很高兴,奴家也高兴……” 孙天羽湿淋淋拔出肉棒,狠狠插入丹娘肛中。丹娘咬著牙,等屁眼儿适应了肉棒的粗大,才抽泣道:“天羽哥,你现在信了吧?” book18.org
孙天羽柔道:“哥哥现在信了,杏儿心里只有我一个。杏儿不要生气,我是看到你还想着那个死鬼,有点儿吃醋。哥哥是太喜欢杏儿了,才这么做的,杏儿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book18.org
他这番话说得深情款款,诚挚之极,丹娘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为乌有,她撅起屁股,对着牌位喜孜孜道:“相公,天羽哥这会儿正在肏奴家的屁眼儿。奴家的屁眼儿原本很紧的,让天羽哥的大鸡巴肏来肏去,已经肏软了。这会儿天羽哥的大鸡巴插在里面,把奴家的屁眼儿插得又大又圆,好像一根粗粗的棍子在奴家屁股里乱捅。” book18.org
孙天羽笑道:“还不夹紧点儿?” book18.org
丹娘屏住气,屁眼儿拚命收紧。此时心结解开,眼中的泪水都成了水汪汪的媚人眼波,半晌她吐了口气,扭过脸,笑盈盈道:“天羽哥的鸡巴好厉害,杏儿怎么用力都夹不住……” book18.org
孙天羽哈哈大笑,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狠干,然后剧烈地喷射起来。 book18.org
丹娘一边收紧屁眼儿,一边抚摸著牌位上的字迹,柔声道:“相公,天羽哥射在奴家屁眼儿里了。再过几日,奴家就照你的吩咐,嫁给天羽哥,做一个听话的好妻子……” book18.org
孙天羽拥著丹娘,深深呼吸着她温暖的体香。良久,他拔出了阳具,起身披上衣服。丹娘侧过身子,浓精从圆张的肛洞中缓缓淌出,湿黏黏沾在滑嫩的臀沟内。 book18.org
孙天羽将牌位放在床头,“以后就放在这里,每次哥哥肏你的时候,记得跟他说。” book18.org
丹娘垂头小声答应。 book18.org
孙天羽抱着丹娘亲了亲,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生歇息,我回去一趟,下午再过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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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地牢,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他抱着肩,慢慢踱著步子,不时飞起一脚,踢在前面一只白净的屁股上。薛霜灵脚筋被挑,抚著墙勉强能站立迈步,但多数时候只能在地上爬来爬去。 book18.org
自从逃跑被擒,薛霜灵就再未穿过衣服,她的武功大半都已经消散,就是一个寻常壮汉也打赢了她。此时她四肢着地,两条小腿软软拖在身后,圆臀一摇一摆,吃力地爬动着。那大汉一脚踢上,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动作也变得僵硬。 book18.org
“死婊子,还敢杀人越狱,若是被我拿住,非把你剥皮拆骨!”说着又是一脚。 book18.org
薛霜灵痛得声音都变了,倒在地上不住颤抖。不多时,一股鲜血从白白的臀肉间淌出,仔细看去,她臀缝里插著两根木楔,被那汉子踢了多时,已尽数没入体内,与体表平齐。 book18.org
孙天羽上前抱拳笑道:“卓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book18.org
那大汉正是去刑部禀报案情的卓天雄,他在京师待了多日,刚刚才回到豺狼坡,他与薛霜灵早有梁子,听说她竟然敢杀人越狱,人不解甲马不解鞍地就赶了来。 book18.org
薛霜灵一直屁股朝外,两手系在铁笼上,卓天雄进了地牢,随手把一根两尺来长,手腕粗细的木棍拗成了两段,将断口插进薛霜灵前阴后庭,然后把她解下来,让她拖着挑断脚筋的双腿绕室爬动。一脚一脚,把两根露出半截的木棍都踢进了薛霜灵屁股里。 book18.org
孙天羽道:“卓二哥回来的正巧,有一桩大便宜倒要卓二哥头上了。” 他把卓天雄拉到一旁,俯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book18.org
卓天雄脸色忽阴忽晴,渐渐的笑逐颜开,等孙天羽说完,笑道:“好你个孙天羽,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book18.org
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眼,“卓二哥还有事,小弟就不打扰了,但还是留着些力气,一会儿再用。”说完笑着去了。 book18.org
薛霜灵侧身躺在地上,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木棍捅穿了,断口刺在体内的嫩肉上,痛得她两腿发颤。 book18.org
卓天雄拎住她的脚踝,朝外一分,一脚踏在她溢血的股间,用力踩下。薛霜灵两手捂著小腹,咬住发白的唇瓣,腰肢乱扭。 book18.org
“放开她!”身后一声断喝。 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白雪莲道:“这般折磨一个女子,你们还是人吗?” book18.org
卓天雄扔开了薛霜灵,走到白雪莲面前,“胆敢犯上作乱的逆匪,在官府眼里自然算不得人。她在这儿就不是女人,而是母猪母狗,由着我们玩弄,你可不服?” book18.org
“杀人不过头点地,即使犯了天条,最多千刀万剐,你们挑断她脚筋,如此奸淫辱虐,可有半分官府体统?” book18.org
卓天雄凝视白雪莲半晌,冷笑道:“白雪莲,你还把自己当成捕头呢?告诉你,刑部已经接到吴总捕头的呈文,撤了你十八省捕快的身份。过不了多久,你就得跟这贱婊子一样,还是留着力气等著挨肏吧!” book18.org
被刑部除名早在白雪莲意料之中,但是乍然听闻,还是心神剧颤。不仅阎罗望,狱中这些禽兽哪个不是对自己垂涎三尺,只是碍着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是刑部捕快,不敢造次。如今两个护身符都被夺走,只剩下一个逆匪白雪莲。薛霜灵遭遇的一切,迟早也会落在她身上。 book18.org
看守地牢的何求国一直蒙头大睡,卓天雄心里有事,拽起薛霜灵,捆了她双手,扔到笼里,匆匆离去。 book18.org
薛霜灵的体内还插著木棍,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勉强伸直手指,也仅能碰到木棍顶端,万难拔出。她靠着栅栏,艰难地跪起来,腹内慢慢用力,鲜血随即淌出,顺着臀缝潺潺而下。一截木棍从肛中缓缓脱出,最后匡的一声掉在血泊里。 薛霜灵回过头,却见白雪莲正望着自己。两人目光一碰,旋即错开。地牢中一片死寂,她们谁都没有作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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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去而复返,带来一个喜讯。趁主官不在,他买通了一众狱卒,能让丹娘见上白雪莲一面。丹娘又惊又喜,忙梳了头,带上吃穿用物去狱中探望女儿。 离上次探监已经一个多月,那时还是仲春,如今已经是初夏。神仙岭满目苍翠,绿萌成片,豺狼坡地气却甚是邪煞,坡上光秃秃满是乱石,偶有几丛草木,也都生在背阴处。 book18.org
丹娘一路走来,贴身小衣已经被香汗湿得透了,幸赖天羽扶携,才勉强到了坡下。监狱的阴森一如既往,腐臭的气息中人欲呕,越往里走越是浓重。丹娘拿香帕掩了口鼻,心里忐忐忑忑,不知道雪莲在里面受了多少委屈。 book18.org
穿过大牢,尽头是一条甬道,上面的窗户才换了新的,一色的钢浇铁铸,坚固之极。两旁是几间单人牢房,里面支着床板,空荡荡未有人住。 book18.org
丹娘心下奇怪,跟着孙天羽走到最后面一间,仍是空的,禁不住问道:“雪莲呢?” book18.org
孙天羽一边开门,一边指了指墙角,“在下面。” book18.org
“地牢?”丹娘惊道。墙角盖着块铁板,像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女儿被捕这么久,竟是一直关在地牢,不见天日。 book18.org
孙天羽领着丹娘走进牢房,正待说话,一条大汉过来道:“天羽,刘夫子找你有急事,还不快去。” book18.org
孙天羽应了一声,低头对丹娘道:“你在这儿等我片刻,小心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说着拍了拍丹娘的手,匆匆去了。 book18.org
听说让她一个人留在狱里,丹娘不禁心头惶然。这间牢房狭小阴沉,周围三面墙壁,一面竖着手臂粗的木栅,犹如樊笼,中间一扇小门半开半掩,带链的铁锁还在上面轻轻摇晃,发出刺耳的声音,丹娘一阵心悸,张口想喊,但天羽的背影已经走得远了。 book18.org
那大汉唤走孙天羽,自己却留了下来,他睨著俏生生立在牢内的妇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身上,丹娘只觉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被汗水湿透的小衣贴在身上,又湿又冷。 book18.org
卓天雄抱着肩慢慢踱了过来,他肩宽体壮,身形彪悍,仿佛一挺腰就能将那扇小门挤得粉碎。相形之下,丹娘就像一片柔艳的花瓣,在他的阴影下渐渐失去了颜色。 book18.org
卓天雄走到丹娘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渐渐现出一丝狞笑,“你就是丹娘吧。”book18.org
23 失贞book18.org
丹娘孝期还差了两日,仍穿着素服。虽然迭逢丧乱,但她新近与孙天羽情浓如酒,非但未见憔损,反而愈发熟艳,白嫩的肌肤透出淡淡肤光,在阴暗的牢狱中隐隐生辉。一条白绫汗巾束在腰间,更显得腰如约素,婀娜多姿。 book18.org
卓天雄心头火起,恨不得把这妇人一口吞到肚里。他伸出手来,丹娘一躲,未能躲开,被他捏住下巴,“好个标致的妇人,我不在狱里,倒便宜了孙天羽这小子。” book18.org
丹娘红唇血色褪尽,僵了片刻后,她醒悟过来,拚命挣开卓天雄的手掌,朝牢门跑去。刚跑了两步,颈后一紧,被人扯住衣襟,接着两膝酸软,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book18.org
丹娘提的篮子脱手掉落,点心、衣物掉了一地。卓天雄蹲下身子,将丹娘的螓首放在膝上,笑道:“到了这里,不陪我老卓乐乐,就想走?” book18.org
丹娘颤声道:“奴家是来探监的……未曾……未曾……” book18.org
卓天雄嘻笑道:“探监好说,只要让我老卓先探探你的……”说着在丹娘腹下捻了一把。 book18.org
丹娘惊骇已极,脑中一片空白,她双膝跪地,上身后仰,柔颈枕在卓天雄膝上,一对香乳高高鼓起,几乎将衣衫撑裂。卓天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放在喉前,就把丹娘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book18.org
那张娇艳的俏脸血色全无,犹如白玉雕成般精致。卓天雄按捺不住,俯身吻住丹娘香软的小嘴,一手伸到胸前,隔着衣衫抓住丹娘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book18.org
丹娘竭力挣扎,但面对卓天雄铁铸般的手臂,她的力气不比一只蜻蜓强上多少。挣扎中,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滚落,掉在散乱的鬓发上。 book18.org
良久,卓天雄松开嘴,摩挲著丹娘滑嫩的粉颊,嘿嘿笑道:“这香喷喷的小嘴,亲起来可真舒服。”说着手掌顺着她的香腮滑到颈下,指尖一挑,解开了襟口的钮扣。 book18.org
丹娘紧紧捏着衣襟,哭道:“求你放过我吧,奴家已经是天羽哥的人了。” 卓天雄狞笑道:“怎么?孙天羽那小子能干你,我就不能了?” book18.org
丹娘珠泪纷然滚落,寡妇再嫁本不光彩,但此时她顾不上羞耻,急道:“奴家是跟天羽哥定了亲,再过两日就要嫁给他为妻。” book18.org
卓天雄倒不知两人还有这层关系,但这会儿弓在弦上,莫说丹娘还没再嫁,就是已经成了亲,也决计不会罢手。他掰开丹娘的手指,抓住衣襟向下一拉,露出丹娘雪滑的肩头。 book18.org
丹娘一边遮掩身体,一边哭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book18.org
卓天雄也不理会,动手剥下丹娘的衣衫,心道:孙天羽,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要喊的。廊中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嚷道:“哪个死贼囚在喊救命?是不是皮痒了?” book18.org
丹娘慌乱中只一叠声叫着,忽然门口光啷一声,几名狱卒服色的汉子一涌而入。 book18.org
昏暗的牢房内,一个遍身缟素的美艳妇人正跪在地上,她玉体横陈,上身的衣衫被褪到腰间,一对雪嫩浑圆的玉乳裸露出来,顶端两只红润的乳头随着乳球的摇动,一荡一荡在空中划着圈子。她玉颈被人按住,钗簪滑脱,乌亮的长发委在地上,一张白净的玉脸沾满泪光,神情凄然。 book18.org
进来的狱卒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丹娘赤裸的胸乳,谁都没有作声。卓天雄松开手,丹娘立即抱住胸乳,躲在角落里,肩头不住耸动。 一个铁塔似的大汉咧开大嘴,露出残缺的牙齿,“这不是丹娘么?” 旁边一个青白面皮的汉子是牢头鲍横,他张著嘴,口水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抹拭。 book18.org
卓天雄起身解开牛皮腰带,粗声说道:“狱里的规矩,见者有份儿,既然来了,大伙儿都来快活快活。” book18.org
赵霸等人一个个笑逐颜开,众人垂涎丹娘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次丹娘探监,碍著孙天羽的面子不好用强,这次她自投罗网,卓天雄又如此仗义,这到口的美肉怎么也不能让她飞了。 book18.org
丹娘本以为来的是救星,待看到他们淫邪的目光,听到卓天雄那番话,不由从头凉到脚,一时吓得呆了。 book18.org
卓天雄拧住丹娘的手腕,将她扔到墙角的床上,然后腾身骑在丹娘腰上,剥下她的罗衫,扯掉胸兜,一一扔在地上。 book18.org
丹娘两手抱在胸前,柔唇轻颤,娇靥仿佛白纸一般。狱卒们围过来,拉手按脚将丹娘四肢分开,赵霸劈手拧住丹娘的乳房用力一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软得犹如一团腻脂,微硬的乳头顶在掌心,随着纷乱的心跳一颤一颤。 鲍横抢住另一只乳房,他举动更为不堪,抱住那只就趴上去,饿狗般又舔又啃,连话都顾不得说。 book18.org
卓天雄脱下衣服,露出健壮的体魄,还有胯下一根七寸多长,双粗又黑的肉棒。他起身拽下丹娘的白绫汗巾,手掌顺势探入亵裤,扣在那片销魂的滑腻间。 丹娘娇躯剧震,带着哭腔叫了声,“天羽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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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狱,孙天羽满心烦闷,在院里转了片刻,心绪反而越来越乱,他揉了揉眼眶,想到外面透透气。 book18.org
一名狱卒匆匆过来,见着孙天羽不由道:“刘文书不是找你吗?怎么还不过去?” book18.org
孙天羽怔了一下。 book18.org
刘辩机的房门虚掩,屋里摆着一张屏风,后面隐隐传来笑语。绍兴师爷对住处一向讲究池鱼陈设,刘辩机不甚得志,落在监狱里当了文吏,池鱼竹架只好省了,只留了架屏风略尽人事。 book18.org
“再深点儿……对……用点儿力,真乖……” book18.org
呵呵笑声中,夹杂着叽叽啾啾的吸吮声。孙天羽心下大奇,他没有作声,悄悄趋近了些,从屏风的缝隙中朝内窥去。 book18.org
屏后是一张大床,刘辩机靠在床头,两腿箕张,一个稚嫩的身子像只小白兔般趴在他腿间,两手抱着他的肉棒,嫣红的小嘴含住龟头,不住舔吮。 孙天羽心头纳罕,刘辩机好男风他也有所听闻,不知刘辩机用了什么手段,让这小兔崽子如此听话。看他舔鸡巴的乖巧样子,跟他娘亲倒有一比…… 白英莲身无寸缕,撅着白白的小屁股趴在刘辩机干瘦的双腿间,小嘴张得浑圆,依照刘辩机的指点努力吮吸著那根阳具。良久,他吐出肉棒,一边用手背抹去口水,一边揉着腮根。 book18.org
“嘴巴酸了?” book18.org
英莲点了点头。 book18.org
刘辩机摸着他的小脸道:“莲儿真乖,歇一会儿吧。来,让叔叔看看你的伤口。” book18.org
英莲爬著转过身子,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将养这几日,绷带早已去掉。刘辩机剥开他的臀肉,仔细看了看,“是不是还有点儿疼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没事儿的,就快好了。”说着他拿出一只小瓶子,伸出中指蘸了蘸,按在英莲红嫩的屁眼儿上。 book18.org
英莲吃痛地一颤,屁股朝前挪去。 book18.org
刘辩机呵哄道:“莲儿别怕,叔叔再给你上几次药,就不会疼了。” 英莲道:“叔叔轻一点儿。” book18.org
刘辩机在英莲屁眼儿周围按了片刻,待他放松下来才缓缓捅入。英莲没有闪避,但眉头却拧了起来,小嘴扁扁的,似乎要哭出来。 book18.org
孙天羽在屏风外看得清楚,不由想起丹娘跟自己肛交时一边吃痛,一边婉转承欢的美态。英莲眉眼与丹娘有六七相似,只是年纪尚小,犹如一个秀美可爱的女孩儿。那只小屁股晶莹粉嫩,中间一只红红的小肉孔被手指捅穿,微微鼓起。 涂完药,刘辩机并没有拔出手指,而是在英莲小屁股里抽送起来。英莲小脸渐渐发红,鼻息也变得粗重。 book18.org
刘辩机哄道:“莲儿,屁眼儿夹紧一点儿。” book18.org
英莲哼哼咛咛说:“疼呢……” book18.org
“夹紧一点儿药才能抹到上面啊,听话……对了……” book18.org
英莲听话地收紧了屁眼儿,刘辩机一边戳弄,一边在他的会阴处揉搓。不多时,英莲那根玉蚕似的小肉棒竟然一点一点硬了起来,他趴在床上,勾头看到胯下的异状,不由充满惊奇地咦了一声。 book18.org
刘辩机扶著英莲的手放在小肉棒上,让他握住慢慢捋动,问道:“好不好玩啊?” book18.org
“嗯。”英莲小脸涨得通红。刘辩机手指不粗不细,满满插在肛中,又沾了药汁,滑溜得紧,他一边被人插著屁眼儿,一边摸著自己还未长成的小阳具,竟然有了种奇特的快感。 book18.org
刘辩机用手指插弄多时,只觉英莲的小屁眼儿光滑紧凑,有趣之极,有心趁势交欢,又怕他伤势未愈,只好强压欲火,用他小嘴煞火。 book18.org
英莲年幼,尚不知男女之事,刘辩机对他关怀备至,又允诺帮他昭雪父亲的冤情,英莲感激之余,对这个留着鼠须的叔叔信任得无以复加。他忍着嘴巴的酸痛帮刘辩机吮出精液,唾在壶里,自去取了水漱口。 book18.org
孙天羽脚尖轻点,人已退在门外,说道:“刘夫子在么?” book18.org
屏风后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刘辩机道:“天羽吗?进来吧。”旁边英莲吓得缩成一团,显然对孙天羽心有余悸。 book18.org
刘辩机踱出来道:“白孝儒这案子还有疑处。其子白英莲力证其父冤枉,我已录下口供,你且看看。” book18.org
孙天羽接过来一翻,只见上面印满英莲的指印,将当晚店中冲突讲得钜细无遗。虽然白英莲力称家人与出手的过路女子素不相识,但刘辩机老吏手笔,描摹下直如白雪莲与薛霜灵并肩打伤前来打探消息的便衣狱卒,文末写到白雪莲入狱后白孝儒四处奔走,更是欲盖弥彰,豺狼坡近在咫尺,何必远赴长宁武平? 孙天羽心下暗赞,这份供辞递上去,白孝儒就是无罪,也有了三分罪,可笑英莲还蒙在鼓里,心甘情愿给刘辩机舔鸡巴玩屁股。 book18.org
孙天羽收了供辞,刘辩机又道:“阎大人传回消息,还未见着封公公,要迟几日才能回狱,让我们小心照看,别出了乱子。” book18.org
薛霜灵杀人越狱,幸得吴大彪擒回,狱中已经加强戒备,门窗锁钥都换了新的,唯恐逃的是白雪莲。孙天羽道:“阎大人已经去了这么多日,还未见着封公公?” book18.org
刘辩机道:“封公公是东厂掌权的大总管,莫说各府主官,就是周围几省的巡抚总督都赶来拜见。若不是阎大人与封公公有些故交,怎么也轮不到他。” 说着刘辩机压低声音,“英莲留在我房里,这些文书你收好,记住看紧丹娘和白玉莲,她们不在狱里也好,但千万不能让她们离开神仙岭。还有白雪莲,务必看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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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闭目调息的白雪莲突然睁开眼睛。薛霜灵仍被吊在栅栏上,晕倒般垂著头一声不响。整间地牢安静得如同坟墓。 book18.org
白雪莲慢慢地吐了口气,心头兀自悸动。刚才她似乎听到娘亲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哭叫。也许是因为想娘了,才会听错。现在父亲不在了,不知道娘和妹妹、弟弟们还好吗? book18.org
就在白雪莲头顶,一间狭小的牢房内,吵嚷声、嘻笑声响成一片,中间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叫哀求。 book18.org
五名狱卒都挤在墙角,轰笑着按住一个妇人的手脚,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丹娘一个柔弱妇人,怎敌得过这些人面兽心的大汉,她衣衫掉了一地,赤裸的胴体在众人手中无助的扭动着,哭泣得泪流满面。 book18.org
卓天雄握住丹娘的脚踝,将她最后一条蔽体的亵裤拽落下来。看着丹娘赤条条的玉体,卓天雄不由吹了一声口哨,“这婆娘的身子,比春香楼的小玉还白著些。老赵,先别啃了,让大伙儿好好看看。” book18.org
赵霸气喘吁吁的松开嘴,丹娘乳头被口水打湿,又红又亮,乳尖留下了半圈牙印。许多女人相貌还算标致,身材却是平平,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丹娘容貌娇艳,一身美肉也毫不逊色。她周身肌肤白嫩如脂,香滑动人,乳房丰满圆润,腰肢细软,浑不似生儿育女的半老徐娘。 book18.org
丹娘泪眼模糊,哽咽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奴家孝期还未满……” 鲍横嘿嘿笑道:“白孝儒那个老东西,要知道她婆娘被咱们剥光了这么看,做鬼也不安宁。” book18.org
赵霸抬起了手,一边吸气一边嚷道:“真他妈的香!丹娘,你身上搽得什么粉?”说着在她腿根捻了一把。 book18.org
丹娘拚命挣扎,她纤足极小,又极为光滑,这一挣居然从一名狱卒手里滑了出来,合住双腿。 book18.org
卓天雄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丹娘的膝弯,朝上抬起,笑道:“还害羞呢,又不是黄花闺女,让人看看有什么打紧?” book18.org
旁边一名狱卒道:“天大地大,到了这牢里就是咱们最大,就是皇后娘娘进了牢里,咱们也是想干就干,想玩就玩。你问问这牢里的女犯,哪个不是先脱光了让咱们看?” book18.org
丹娘呜咽道:“我不是女犯……” book18.org
狱卒笑道:“白孝儒谋反,你就是反贼家属,大明国法,反贼女眷一律发卖为妓。你一个婊子还装什么贞洁?” book18.org
鲍横道:“少跟她废话,把这婊子的腿掰开,让咱看看生过孩子这婊子的屄变形没有?” book18.org
哭叫声中,卓天雄握住丹娘的膝弯,将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字分开。 只见丹娘腹下一团肥软的玉阜圆圆鼓起,覆着一层乌亮的阴毛,下面雪白大腿间敞露出一只精美绝伦的玉户。两片艳红的花瓣弧状翻开,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中间一片桃叶状的腻肉润如红玉,两片柔嫩的秘肉半遮半掩,层次分明,隐隐能看到下方一只娇嫩的玉穴。 book18.org
狱卒们都把头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丹娘这屄生得,比黄花闺女还标致。” book18.org
“红是红白是白,鲜灵灵嫩得像一泡水儿,老子都不舍得插了。” book18.org
“老赵瞧你说的,再漂亮的屄还不是让人插的吗?丹娘,你的屄让多少人插过?” book18.org
丹娘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拚命摇头。 book18.org
卓天雄让人按住丹娘的双腿,腾出手扒住她的玉户,朝两边剥开,露出密藏的美穴。卓天雄吹了口气,红嫩肉穴顿时一阵翕动,泛起滟滟光泽,卓天雄哈哈大笑,手指贴着肉缝一边摸弄,一边道:“丹娘,你这屄有几个人插过?” 丹娘又羞又痛,只是哭泣。 book18.org
卓天雄扶起了怒涨的肉棒,顶住穴口,淫笑道:“你要不说,我可要插进去了。” book18.org
丹娘身子僵了片刻,用耳语般的声音哽咽道:“奴家的丈夫……” book18.org
“还有吗?” book18.org
卓天雄戏谑地挺了挺腰身,作势欲入。 book18.org
“孙天羽!”丹娘带着哭腔道:“还有孙天羽插过……” book18.org
卓天雄笑道:“还说什么丈夫尸骨未寒,原来刚当了寡妇就跟孙天羽勾搭上了。那小子干了你多少次?” book18.org
丹娘哭道:“不记得了……” book18.org
“还有别人插过你的屄吗?” book18.org
丹娘拚命摇头,哀求道:“奴家已经跟天羽哥说好了成亲,求你们看在他的面子放过奴家吧。不然……”book18.org
24 轮暴book18.org
丹娘一门心思只等给丈夫守完孝好嫁给孙天羽,眼下再过两日就满了七七四十九,她看了黄历,月底连着几个吉日,只要脱了孝服就可再披嫁衣,作了孙家的新妇。 book18.org
谁知道这次探监却是落入虎口,若是被人污了身子,成了失贞的妇人,还怎么能嫁给孙天羽?就算孙天羽不怪她,她又怎么能未过门就跟丈夫带上一顶绿帽子? book18.org
“作你的春秋大梦吧。孙天羽猴精猴精的,会娶你这个逆匪家眷当老婆?你的屄就是洗得再净,将来也少不得千人肏万人插!” 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 book18.org
卓天雄朝丹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啰嗦,记住了,我老卓是你的第三个男人!” book18.org
话音未落,丹娘只觉下体一紧,一根火热的肉棒破开封闭的肉穴,直直捅入体内。丹娘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身边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只有那根捅进下体的肉棒,犹如一条可怖的毒蛇,在自己滑腻的肉穴内越进越深。良久,她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悲鸣。嫁给情郎的梦想就像一个泡影,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卓天雄抱着丹娘的腰肢,阳具直起直落,在她柔腻的蜜穴中凶狠地捣弄著。丹娘闭着眼,泪如雨下。她四肢被人分开,无从挣扎,只能敞着玉户任他插弄。 卓天雄力道极猛,肉棒落下,直把周围细滑的花瓣也带入穴内,阴囊在丹娘股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一边干,一边嚷道:“丹娘这屄又滑又嫩,真他娘的紧,插起来可真他娘的快活!” book18.org
赵霸攥著丹娘的手腕道:“卓老二,你轻著些,人家水嫩嫩一个妇人,别把人插坏了。” book18.org
鲍横舔著嘴角道:“怕什么?这屄连孩子都能盛的下,还怕给插坏了?卓老二,插到底没有?顶住花心子没有?” book18.org
卓天雄摇了摇头,搂着丹娘的纤腰狠狠一捅,说道:“丹娘,你的屄可真够深的,我老卓这么大的鸡巴都没插到底。” book18.org
丹娘仿佛死了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神情惨淡。 book18.org
卓天雄道:“我就不信,你的屄还能深得过我的鸡巴。把她双腿抬起来,按紧了!” book18.org
卓天雄拔出肉棒,只留龟头插在穴内,然后吸了口气,狠狠贯入蜜穴。 丹娘柔颈猛然昂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的肉穴壁上最多褶皱,抽插间不仅妙趣横生,也平添了肉穴的深度。孙天羽与她交欢时,最喜欢从背后进入,就是为了方便探到花心。若是正面交媾,总需得丹娘配合,才好承欢。 卓天雄强行扳住丹娘的双腿,使她玉户抬起,肉壁上的褶皱先被拉平大半,少了许多缓冲,这一下直直顶在花心上,直痛得丹娘娥眉紧拧,险些痛叫出来。 卓天雄得势不饶人,一连百余下,力大势猛,几乎将丹娘花心撞碎。以往被孙天羽撞到花心,丹娘都会春意勃发,只盼情郎愈加用力,就是捅穿了嫩穴也是喜欢的。但此时被卓天雄一番狠干,她却是酸痛交加,犹如被人用木棍狠捅,有的只是痛苦,而没有丝毫快感。 book18.org
卓天雄趴在丹娘身上猛干,周围的人也没闲着,七八只大手在丹娘香软的玉体上四处游走,或是摸乳或是抚臀,没有片刻安宁。 book18.org
在卓天雄的奸弄下,丹娘白嫩的娇躯前后乱摆,身下破旧的床板吱吱哑哑响个不停,似乎随时都会散架。她两腿张开,肉棒近乎垂直地在她穴内进出。肥白的玉阜被卓天雄撞得发红,娇艳如花的玉户随着肉棒的抽送时开时收,显然穴内并没有太多淫液润滑。 book18.org
卓天雄一轮猛攻,精关松动,他抱住丹娘的圆臀,肉棒一跳一跳,迳直射在丹娘体内深处。 book18.org
丹娘泪痕已干,身子却还僵硬著。待卓天雄射精,她眼角一热,禁不住又淌下泪来。 book18.org
卓天雄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本来我干完也就罢了,谁让你乱喊,少不得要等他们都干过了,才能放你。”说着在她乳上捻了一把,起身说道:“让丹娘歇歇,下个该鲍横了吧,别着急,还怕她飞了不成?” book18.org
众人恋恋不舍松开手,问道:“卓二哥,丹娘里面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book18.org
卓天雄嘿嘿笑道:“丹娘这屄可把周围几县的粉头都比了下去。就是京师倚云楼的红牌,也不及她。里面一圈圈都是滑溜溜的嫩肉,插一次就跟连着肏了几个屄,说我老卓射得早,你们插进去还不如我呢。” book18.org
他刚从京师回来,倚云楼是京师十大名院之一,听他这样说,众人又心痒起来,围着卓天雄问丹娘秘处的深浅紧狭,里面一圈圈的肉箍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说话间,一直呆若木偶的丹娘突然跳下床,朝外跑去。 book18.org
“嘿!这吃了一半的鸭子还真飞了!”鲍横跳起来就要去追,却被卓天雄拦住,“别急,看她能跑到哪儿去。” book18.org
丹娘解了脚带,一双缠过的小脚虚不着力,只能扶著墙,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出了甬道,外面一间大房黑沉沉看不到边际,只有一只火炉烧得正旺。 丹娘慌不择路,裸著小脚勉强跑到炉旁,已经疼得无法举步。炉旁放着一张黑黝黝的铁床,丹娘扶着床沿,茫然朝四周望去。周围漆黑一片,莫说大门,就连来时的侧门也看不到。 book18.org
丹娘的心头呯呯直跳,丰美的乳房随着娇喘在胸前轻颤。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忽然发现周围漂浮着一双发亮的眼睛。丹娘突然意识到自己跑到了大狱中间,周围都是关押的囚犯。一阵寒意掠上心头,丹娘抱住赤裸的身体,慌乱地朝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件蔽体的衣服。 book18.org
“跑啊,怎么不跑了?”鲍横狞笑着走过来,“看着你光屁股跑路,老子的鸡巴都涨痛了呢。” book18.org
“不要过来……”丹娘说着向后退去。 book18.org
鲍横一个箭步冲过来,丹娘惊叫着转身逃开,鲍横收势不及,险些撞在枷床上。狱卒们跟了出来,卓天雄叫道:“鲍横,是男人就把这娘儿们给按住,干了她!” book18.org
他这么一说,赵霸也不好上前帮忙,笑嘻嘻看着鲍横跟丹娘在满地的刑具间追逐。 book18.org
丹娘举步维艰,又赤身裸体,一身白白的雪肉在黑暗中分外醒目,狱中无法藏身,躲闪片刻,被鲍横从后拦腰抱住,扑倒在地。 book18.org
“肏你妈的臭婊子,还想跑?” book18.org
冰冷的地上还带着几分潮意,寒气逼人。急切间,丹娘抓起一支烙铁,朝后打去。鲍横头一偏,烙铁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鲍横气恼地抓住丹娘的手腕,用力拧到背后,夺下烙铁。 book18.org
丹娘一边哭骂道:“滚开!”一边拚命挣扎。 book18.org
鲍横半晌也没把这个身无寸缕的妇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发了狠,抓住丹娘的头发,朝她脸上狠狠挥了几个耳光。 book18.org
丹娘自从嫁给了白孝儒,夫妻间从未红过脸,连重话也没有说过一句,何况是挨打。这几个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连哭泣都忘记了。这里遍地都是刑具,鲍横拽过一条绳索,将丹娘两手捆在背后,然后抱住她的屁股,就从后面插了进去。 book18.org
狱卒们拨亮炉火,坐在枷床、刑凳上观赏被奸的美妇。地上丹娘双膝跪地,雪白的屁股高高举起,被人抱着狠干。赵霸手掌伸到丹娘胸前,把玩她的双乳。 鲍横几个耳光挥过来,丹娘被打得慒了,俏脸涨得通红,张著嘴却透不过气来。炉火熊熊燃起,火光掩映下,丹娘肉体染上一层红霞,愈发娇艳。丹娘的身子柔若无骨,赵霸玩得有趣,口齿不清地说道:“老鲍,你先……先别动,让丹娘自己凑个趣。” book18.org
赵霸抓住丹娘的肩头,向后一推,那只浑圆的雪臀顺势后坐,将肉棒套入穴内,手一松,丹娘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去,臀后抽出一根长长的肉棒。 book18.org
丹娘两手被缚,无法挣扎,就像一具美肉玩偶,赵霸两手指尖用力一挑,她便玉体后仰,雪臀在鲍横腹下重重一撞,身子弹回,又落在赵霸手中。鲍横在后面挺著腰,倒像是丹娘主动拿美穴套弄他的阳具。 book18.org
鲍横被丹娘用烙铁打了一记,又咬了一口,心下气恨不已,一边干一边抬起手,在她肥白的雪臀上辟辟啪啪痛打,口中嚷道:“他妈的贱货,还敢跑!”说著朝周围喝道:“肏你妈的死贼囚们,都来看看这婊子是怎么挨肏的?” 丹娘玉颊贴在地上,长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哽咽的红唇。鲍横骑马一样一边干着她的屁股,一边拽住她的长发让她仰起脸来,阴声道:“这狱里关着几十个贼囚,你要不听话,老子就把你这贱货扔到牢房里,让他们干烂你的贱屄……”说着叫道:“听到没有!屁股抬高点儿!” book18.org
丹娘双目红肿,哽咽著慢慢抬起屁股。鲍横得意地哈哈大笑,一不留神就射了出来,他还不死心,挺著发软的肉棒在丹娘穴里戳弄,直到干不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book18.org
赵霸立即抢了过去,自从见着丹娘,众狱卒在梦里不知奸过这妇人多少次,此时一团活色生香的美肉摆在面前,都是欲火高涨。赵霸身材高大,不耐烦在地上厮混,他把丹娘抱在枷床上,劈手掰开那只肥臀。 book18.org
丹娘浑圆的屁股最得孙天羽喜爱,每每抱在怀里摩挲把玩,消磨半日时光。 丹娘的屁股本来丰腻肥翘,晶莹如雪,此时被鲍横扇得发红,肌肤上仿佛涂了一层胭脂。由于肌肤丰腴,她的臀沟极深,掰开来里面倒是雪白,底部鲜嫩的玉户被两个男人轮番捅弄过,已经完全翻开,浊白的精液从蜜穴深处淌出,被鲍横发软的阳具磨得到处都是,湿答答沾在红腻的蜜肉上,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赵霸掏出了家伙,紫亮的龟头足有儿拳大小,向前一顶,柔腻的穴口顿时撑满,紧紧箍住龟头。 book18.org
丹娘趴在冰冷的枷床上,轿躯紧绷,勉强承受着巨阳的侵犯。 book18.org
灌满精液的肉穴湿滑了许多,赵霸猛一挺身,阳具笔直贯入,坚硬的龟头犹如铁锤般撞上花心,在丹娘体内深处发出一声腻响。 book18.org
丹娘只觉腹内一阵痛楚,那根肉棒似乎捣穿了花心,将子宫撞得移位。背后进入极易撞到花心,丹娘的肉穴虽然是重峦叠障的名器,撞上赵霸的巨阳也无从幸免,再被赵霸粗大的阳具狠捅数下,丹娘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囚犯们默不作声地望着这一幕,他们已经习惯了狱中的种种惨虐,丹娘几次探狱,狱卒在背后的污言秽语,囚犯们都听得多了,早知道这个美妇人迟早都是狱卒们的玩物。既然无能为力,他们等待的只是狱卒老爷们大发善心,好分上一杯羹。 book18.org
如果看到囚犯们眼中同样的贪婪与肉欲,不知道丹娘是否还有生的勇气。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死去活来。对于没挑起性欲的女子来说,强行顶住花心不啻于一种酷刑,在赵霸的粗暴奸弄下,心中如沸的丹娘神智渐渐模糊,接连晕倒数次,又痛得醒来,连赵霸何时射的精也不知晓。 book18.org
余下两名狱卒接连趴在昏迷的丹娘身上,把她两条白嫩的玉腿架在肩头,一面交合,一面抱着她的双乳又啃又咬。 book18.org
等五名狱卒轮奸完,丹娘已经是气若游丝,娇艳的玉脸血色全无,白得仿佛透明一般。她直直躺在枷床上,两腿大张,腿间黝黑的铁板上,白乎乎流了一滩浓浊的精液。下体被插得红肿,穴口圆张,汩汩地流着浓精,半晌无法合拢。阴毛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白软的阴阜渗出点点滴滴的血珠。 book18.org
朦胧间,有人摸着她的阴阜,淫笑道:“丹娘,咱们肏得你舒服吧?屄都肿了呢……” book18.org
“这婊子屄上头又白又软,摸起来跟奶团似的……” book18.org
丹娘浑身酸疼,没一丝力气,只能敞着双腿任他们狎弄。从丹娘身上下来,鲍横就阴著脸把一支烙铁架在炉上,此时已经烧得通红,他走到丹娘身边,在她阴阜上捻了一把。 book18.org
卓天雄道:“鲍横,干嘛呢?” book18.org
鲍横晃了晃烙铁,咬牙笑道:“老子要给这婊子屄上烙上字,让这贱货一辈子都抹不掉,今后挨肏撒尿的时候,一摸到自己的屄就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那支烙铁与平常的三角铁不同,顶端椭圆,犹如印章。当时牢狱除了大明律规定的刑具之外,多有私制的什器,情形不一。 book18.org
这支烙铁乃是官府惩诫因奸杀夫,有大淫行的女子所用,上面铸著“淫妇”二字。鲍横几次三番出丑,心下对丹娘恼极,拣出这柄烙铁烧红了,要在她白净的身体上烙上永世无法消除的丑陋印记,方才解气。 book18.org
卓天雄冷笑道:“小心着点儿,干都干过了,别弄得过火,让孙天羽找你算账。” book18.org
被卓天雄一激,鲍横更是火大,高声骂道:“孙天羽算个鸡巴!一个山东蛮子,会两手狗屁功夫混了来当狱卒,老子怕他个屌!这贱货不过是人个婊子,凭什么他一个人玩?还当了宝了。老子今个儿就是要在这贱货屄上烙字,让孙天羽看清楚,他姘头就是个婊子!” book18.org
鲍横叫得虽响,落在丹娘耳中只剩下蚊蚋般配声音。她脑中来为去去都是孙天羽的影子,自己身子已被这些禽兽玷污,今生今世终是嫁不得孙天羽了。 烧得通红的烙铁朝丹娘白嫩的腿间伸去,妇人身子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丹娘手脚都被人按住,烙铁直直按在腹下,肥滑光润的玉阜犹如白蜡做成,烧红的铁器深深地陷入白腻的软肉之中,吱吱作响,烧糊的皮肉气息随之升起,伴着丹娘哀痛的叫声,在阴沉的黑狱中远远散开。 book18.org
丹娘柔颈昂起,美目含满泪水,被狱卒们死死按住的身体不住痉挛。鲍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得意地笑道:“老子在你的屄上烙了字,以后你脱了裤子露出屄,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婊子,下面的贱屄谁都能插!” book18.org
丹娘嘴唇发白,忽然身子一软,晕死过去。接着腿间溅出一股液体,淋淋漓漓撒得满床都是。 book18.org
烙铁渐渐地变了颜色,鲍横松开手,凹陷的软肉立刻弹起,周围依然雪白晶莹,中间却是两个血淋淋的字迹在雪嫩的玉阜上霍霍跳动:淫妇。 book18.org
折腾一会儿,众人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几条汉子将丹娘团团围住,轮流在那具失去知觉的熟艳肉体上发泄兽欲。粗重的呼吸声,猥亵的淫笑声,肉体的撞击声与妇人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停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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