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16-18完)作者:卡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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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16-18完)book18.org

作者:卡门的门book18.org

               (16)book18.org

  我盯着眼前魔幻的景象,这老头忽然变脸,抓着陈阿姨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房间另一头的皮沙发上。两人把出口堵住了。book18.org

  这个吴叔没管我,好像对我没有兴趣,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另一只手上提着刀。book18.org

  我缩着身子,几乎快躲到桌子下去了。陈阿姨那双穿着工装裤的腿,直直地瘫在地上,然后被拖着向里,最后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她一只脚上的凉鞋都掉了。  吴叔发出衰老的笑声,自顾自讲着两个女人以前的故事。book18.org

  小时候,陈蕾丹的成绩短暂地比吴曼好。book18.org

  每次考试,陈蕾丹的卷子都干干净净,字也秀气。吴曼就不一样了,她的卷子像被猫踩过,错题旁边还画小人,老师气得拿教鞭敲桌子,她就低着头笑。  “吴曼,你还笑!”老师骂她,“你要是把这点机灵用在学习上,早考第一了。”book18.org

  那时候的吴曼披头散发,头发乱蓬蓬的,人还干瘦干瘦的,典型野孩子。陈蕾丹则是两个小辫子,肩两边各一个,长得也白白净净,标准的黄花大闺女。  放学后,吴曼说要报仇。“报啥仇?”陈蕾丹抱着书包,小声问。book18.org

  “我叔又要骂我了。”吴曼说,“他说我再考倒数,就不许我去镇上玩儿。”  “那你就好好写作业嘛。”陈蕾丹嘟囔。吴曼觉着很可笑,“妞儿,你有时候真没劲。”她掏出一个鸡蛋,举到陈蕾丹面前,“我把这个放我叔门上。”  “放门上干啥?”book18.org

  “他一开门,啪!”吴曼双手一拍,吓得陈蕾丹肩膀一缩。book18.org

  “会砸到他的。”陈蕾丹说。book18.org

  “就是要砸到他。”book18.org

  “不行。”陈蕾丹急了,“吴叔会生气的。”book18.org

  “诶呀,气不死他。”吴曼不以为然。book18.org

  农场小屋里的门框上方,刚好有一条缝。吴曼光着脚,踩着旁边的破板凳。她踮起脚尖,修长的小腿紧绷,纤细的脚趾挤得发白。book18.org

  她把鸡蛋卡在门缝上。刚放好,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她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他来了!”book18.org

  陈蕾丹站在下面,吓得两只手攥在一起。“躲起来!”吴曼拽着她就往柴垛后面跑,可跑到一半,陈蕾丹停住了。book18.org

  她回头看,鸡蛋就悬在那里。她越看越害怕。“不行。”陈蕾丹小声说,“会砸伤人的。”book18.org

  “你管他呢!”吴曼在柴垛后面冲她招手,“快来!”book18.org

  可陈蕾丹不敢,又跑回门口,想把鸡蛋拿下来。偏偏就在这时候,吴叔推门进来了。book18.org

  门一开,鸡蛋从上面滚下来,正正砸在吴叔脑门上。啪的一声!蛋清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蛋黄挂在眉毛上。book18.org

  陈蕾丹整个人都僵住了。吴叔也僵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抬着手,一个满脸蛋液。院子里安静得只剩远处鸡叫。book18.org

  柴垛后面,吴曼捂住脸,然后转身就跑,瞬间就没影了。book18.org

  吴叔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陈蕾丹,“小陈。”book18.org

  陈蕾丹眼圈一下子红了。“不是我……”book18.org

  “不是你放的?”book18.org

  “我,我是想拿下来。”book18.org

  “那你怎么不早拿?”book18.org

  陈蕾丹说不出话。吴叔脸色涨红,一把抓住陈蕾丹的手腕,把她拉到草垛边。“你也跟着吴曼学坏是吧?”book18.org

  “不是我,不是我,”陈蕾丹带着哭腔。可这不顶用,吴叔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扒开了她的棉裤,露出她白如羊脂的屁股。book18.org

  啪的一声,吴叔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那如玉的臀肉一阵颤动。  “还不承认,还不承认,”吴叔越打越起劲,脸色也不晓得是否是因为气愤而涨红。他越打,手越往下,最后打在她的屁眼儿边上。book18.org

  黄花大闺女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哇一声嚎啕大哭。“别打了,吴叔,别打了。”  他一把揪住陈蕾丹的臀肉,往外拉扯,致使她稚嫩的菊穴暴露出来,实在是粉嫩。“还学不学坏?”他像是在质问她被扒开的屁眼。book18.org

  陈蕾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鞋尖上。“我不学坏了,我再也不学坏了。”  几十年后。吴叔低下头,喘着粗气,解开了陈蕾丹的裤腰带。他再次扒开了她的裤子,露出她肥白的屁股。book18.org

  “你晓得为啥小时候我只打你屁股吗?”吴叔猥琐地笑,“打吴曼那丫头我只抽嘴巴子。”他狠狠抽打,让臀肉激起一阵又一阵肉浪。“因为就你长了个骚屁股,”他掰开了陈蕾丹的股缝,暴露出她的屁眼。book18.org

  她的菊穴和小时候不一样了,颜色深邃了,下方还有浓密的黑毛。book18.org

  “他妈的,从小就是个骚货胚子。”他又抽下一巴掌,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随后手伸进她的黑森林中,掰开了她厚实的肉穴,里头是深粉色的穴道,腔壁上满是褶子。“老子早想这么做了。”book18.org

  吴叔手指插进去,搅动起来。他边搅动,还低下头凑上去,吸溜吸溜地舔舐起来。陈蕾丹做梦也想不到,早已为人母了,竟不省人事地撅着屁股,趴在长辈面前,撅着大屁股。吴叔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胯,一个劲舔她生过小孩的肥鲍。  “三十年前咋就没有啥李家黄家的,让我用用这神药呢?”吴叔吃鲍鱼吃美了,抹抹下巴,“一个早腻了,准要去尝尝你这大闺女的味儿。”book18.org

  那还是姑娘们初中的时候。book18.org

  陈蕾丹发育比同龄女孩早,胸前早有了小小山峦,屁股更是圆润起来,常因为裤子太小太紧,勒出深深的沟壑。book18.org

  那在农场里并不算一件好事。孩子们嘴碎得很。陈蕾丹本来就胆小,走路低头,越是这样,那些男孩子越爱逗她,说她是大屁股。book18.org

  起初只是同学笑,后来不晓得谁传出去,隔壁班的男孩也跑来看。放学路上,田埂边,水渠旁,总有人故意等着她。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她大屁股,然后一群人哄笑。book18.org

  陈蕾丹每次都把书包抱在胸前,低着头快走,那些人反而来劲了。book18.org

  一天下午,吴曼是在农场仓库后面找到她的。book18.org

  陈蕾丹蹲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书包掉在旁边,作业本散了一地,几页纸被风吹到泥里。book18.org

  她上衣没了,赤裸着肩膀,只剩下一个破旧布料织的吊带。吴曼一看就火了。“谁干的?”陈蕾丹不说话。book18.org

  “我问你谁干的?”book18.org

  陈蕾丹还是不说,只把头埋得更低。吴曼转身就走。陈蕾丹这才慌了,抬头叫她,吴曼头也不回。book18.org

  那几个男孩还没走远,就在水渠边笑闹,手里挥舞着陈蕾丹的上衣作战利品。吴曼冲过去时,他们都没注意到,还在坏笑着。book18.org

  “你真捏到了?”一个男孩问。book18.org

  “我靠,真捏到了,大馒头!”那个挥舞衣服的男孩很兴奋,“比我家牛的奶子都要软!”book18.org

  吴曼一句话没说,捡起地上一个搬砖,上去就是干。最前面那个男孩推了个踉跄,还没回过神,吴曼就冲了上去,对着那个举衣服的,抡起砖就砸了过去。  一砖头下去,那个男孩直接就没声了,倒在水里,水里一阵红。book18.org

  几个孩子都吓傻了,可也有要反抗的,于是吴曼和他们扭打起来。她高高瘦瘦的,看着没多少肉,可打架就像不要命一样,见到眼睛戳眼睛,见到耳朵咬耳朵,往死里撕咬。book18.org

  男孩子的力气比她大,却没多少战意,吴曼又抡起搬砖,对着另一个男孩子嘴巴就是一甩。男孩子哇地口吐鲜血,许多乳牙都给吐出来了。book18.org

  这还不够,吴曼拿起玻璃渣,把他半个嘴角一点一点割开了。book18.org

  陈蕾丹赶到的时候,水渠里只有吴曼一个人。book18.org

  她披头散发,高挑的身影有着隐隐约约的曲线,还谈不上成熟。她衣衫褴褛,裤子已经被扯烂了,透着一抹春色,半边臀肉挺翘在外,一条细白的长腿也裸露着,大腿上有红色的爪印。book18.org

  吴曼光着脚,走出水渠,手里攥着那半块砖,脸上也被抓破了。陈蕾丹吓地跌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这难姐难妹衣服都不完整。book18.org

  “以后谁再惹你,”吴曼抹掉嘴上的血,“我就杀了他。”book18.org

  第二天,几个大人堵在吴叔门口,嚷着要说法。吴叔低声下气。要光是他一个人,那得把农场都给赔了才行,所幸陈蕾丹的爹娘知恩,也来凑了大钱,最后吴叔卖了几头牛,事情也就平了。book18.org

  后来吴叔气得脸都青了。吴曼站在仓库里,脖子梗着,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  “我没错。”她说。book18.org

  吴叔抄起竹条,“你还没错?人脑袋要缝多少针!万一给砸傻了,我是要坐牢的!”book18.org

  “他们骚扰良家妇女。”book18.org

  “你,你你还,这都跟哪儿学来的!”吴叔气不打一出来,“骚扰妇女你让片儿来逮他们!你自个儿杀人,对你有好处吗?”book18.org

  “他们活该。”吴曼撅着嘴。吴叔气得扬手就要抽她。book18.org

  陈蕾丹忽然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要打她!”book18.org

  吴叔愣了,陈蕾丹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却抱着他的身子,两抹柔软的酥胸死死压在他小腹上。姑娘眼泪一直掉,手却不松。book18.org

  “是因为我。”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book18.org

  吴叔气得胸口起伏,竹条举在半空,最后到底没落下去。book18.org

  “你,你这野丫头,”他指着吴曼,“迟早要把天捅破。”book18.org

  吴曼小声嘀咕,“捅破就捅破。”陈蕾丹赶紧回头瞪她。book18.org

  当年这个会抱着人哭的少女,如今早已是熟女人妻。可吴叔依然抱着她,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被压着的脸抬起来。book18.org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白有些翻,嘴巴张着。吴叔从她身后伸手,揪住她的下巴。他把她的头掰过来,吸吮起她的舌头,整个地下面馆都充斥着水渍声。  吴叔松开嘴,满意地笑了,只见陈蕾丹的舌头就这么吐在最外面,没有缩回去的意思。他晃了晃她的脑袋,“我好等啊,以为这辈子也没戏了。”book18.org

  陈蕾丹呆滞地睁着眼睛,吐着舌头,脑袋被他揪着,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吴叔脱了裤子,随手一甩,甩到我这边的餐桌上。我吓得一哆嗦。他露出了一个疲软的阳具,黑不溜秋的,可龟头是膨胀的状态。他拿阳具抵在陈蕾丹的肥臀上,扭着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book18.org

  “小陈,那会儿咱感情好,”吴叔拨弄着陈蕾丹吐出来的舌头,“吴家人养不亲,你倒是像我女儿。book18.org

  高中那年,吴曼早恋了。她最难管教。倒是陈蕾丹,从小到大也没有不服管的时候。book18.org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旧眼镜,站在吴曼旁边,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农场里的人都不明白,吴曼那么野的性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说话都脸红的男生。book18.org

  可吴曼就是喜欢,两个人放学后常在水渠边说话。陈蕾丹晓得这事,每次都替他望风,把他放进农场。book18.org

  结果还是被吴叔截胡了。那天夜里,陈蕾丹刚放那男生进来,转身就看见吴叔站在水渠边,脸黑得像锅底。那个男生吓得书包都快掉了,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book18.org

  “年轻人先学习,”吴叔指着来路,“毕业前别再来找她。”book18.org

  男生看了陈蕾丹一眼,便点头走了。陈蕾丹也吓得低着头,不出声。很快吴曼就晓得了此事,她从屋子里冲出来,质问吴叔。book18.org

  “你凭啥赶他走?”book18.org

  “凭我是你叔。”吴叔说,“你以为你瞒得过我么?”book18.org

  “我就要跟他好!”吴曼气得眼圈红了,“我学个屁的习,我明天就跟他跑,给他生很多小孩,学个屁的习!”book18.org

  话音刚落,吴叔一巴掌抽了过去。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慢慢转回头,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book18.org

  “你管那么多做啥,你不是我爸。”book18.org

  吴曼的声音很冷。这话一出来,陈蕾丹脸都白了。吴叔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难看,手也就没再抬起来。book18.org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晚她离家出走了。book18.org

  吴叔也没去找,可是陈蕾丹晓得他也没睡觉。第二天来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坐在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book18.org

  从那以后,陈蕾丹每天放学都会来吴叔这里。book18.org

  她给他煮饭,扫地,烧水。这些都是吴曼平时会做的活。干活的时候,吴曼爱光脚,穿个小背心,动作快且麻利。陈蕾丹不同,她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干净的白袜子,动作很轻,话也少。book18.org

  吴叔看她忙前忙后,本想说点啥,却发现她如今颇有姿色,胸脯饱满,弯腰的时候,那屁股蛋子肥美得很。他看得心里直跳,又别过头去。book18.org

  “小陈,回去学习去。”吴叔叹了口气,“整天跑来照顾大老爷们儿,别人咋说。”book18.org

  “没关系,吴叔,小时候你也很照顾我。”陈蕾丹低头淘米。book18.org

  吴叔看着她,忽然笑笑。“吴曼跑你家住去了吧?”book18.org

  陈蕾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不会撒谎。过了半天,她才很轻地点头。  “她还好吧?”吴叔问。book18.org

  “还好。”陈蕾丹说,“现在还不肯回来。”吴叔哼了一声。陈蕾丹连忙补充,“可她成绩也没落下。很厉害的,还给我补习呢。”book18.org

  吴叔脸上的怒气淡了一点。“她就是跟我犟。”book18.org

  陈蕾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没有接话。屋子里安静下来。灶上的水慢慢烧开,白汽往上冒。book18.org

  老校服宽松又破旧,少女头一低,领口里的春光乍泄。那抹白如羊脂的圆润乳沟展露无余,吴叔看迷糊了,直到下面那活儿硬了,他挠了挠裤腿,暗叹一声骚货胚子,心痒也无奈。book18.org

  二十六七年后,他这根老阳具,总算是操到了这从小大的胚子。吴叔一挺腰,阳具整根没入到陈蕾丹的肉穴中。他挺腰抽插,大腿撞着陈蕾丹的肉臀,整个地下室都是啪啪的声音。book18.org

  他操到兴起,两只手顺着陈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胸脯,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乳肉。book18.org

  陈蕾丹因为不省人事,头上没有东西再吊着,便整个脑袋耷拉下来。她垂着头,嘴巴张着,因为重力,下嘴唇有些下垂,像是撅着嘴。她那双眼睛没有神态,眼角的皱纹很深。book18.org

  吴叔抽出手,揉了揉她的眼角,“你也成老骚货了。”他掰开陈蕾丹的一只眼皮,里头的眼珠子很呆滞地上翻,眼白满是血丝。“这身骚肉,从小就是让人操的,可惜了,被那野丫头保护得太好了。”book18.org

  他一只手指按在陈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没啥反应,只是张着嘴,呼呼地吐息。“哪有男的看见你,会不想操你呢?”老头的阳具在那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啪,那片黑森林已经有些亮闪的湿意。book18.org

  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农场里很热闹。吴曼和陈蕾丹考去了同一所大学。book18.org

  可陈蕾丹拿着通知书,却哭了。她藏在吴曼家的仓库背后,没敢敲门,眼泪一颗一颗掉。吴叔刚从鸡棚回来,裤脚上还沾着泥。book18.org

  “小陈,你哭啥?”book18.org

  陈蕾丹低着头,手里攥着通知书。“都怪我。”book18.org

  吴叔皱眉,“怪你啥?”book18.org

  “吴曼本来可以考更好的。”陈蕾丹声音很低,“我是超常发挥。她是失利了。要不是她平时给我补习,耽误自己……”book18.org

  吴叔没听完,就把手里的竹筐放下,往屋里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双红润修长的玉足翘在窗前,弯弯的足弓晃啊晃的,足趾精致纤细,只是温润的指甲有点儿长。book18.org

  吴曼正坐在桌边啃西瓜。她穿着小背心和小热裤,细长又光滑的双腿架在桌子上,通知书被她随手压在搪瓷杯下面。她这时已经剪了短发,发梢留到肩头,遮住了双眼。book18.org

  “吴曼!”吴叔喊。book18.org

  “干啥?”book18.org

  “你觉着自己考砸了不?”book18.org

  吴曼扭过头,嘴角全是西瓜汁,一脸莫名其妙。“没啊。”book18.org

  “你不难过?”book18.org

  “难过啥?”吴曼咬了一口西瓜,“反正和陈妞儿一个学校,挺好滴。”  吴叔回头看陈蕾丹。“听见没?她自个儿开开心心的,你哭个啥?”book18.org

  陈蕾丹还红着眼睛。“可是……”book18.org

  “她那人要真觉着委屈,早把房顶掀了。”吴叔摆摆手,“轮得到你替她哭?”  “我亲叔叔诶,”屋里传来吴曼的声音,“您不会又要说我小话吧?”  吴叔没好气,“吃你的瓜!”book18.org

  陈蕾丹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低着头擦眼泪。book18.org

  后来大学临开学,那个曾经和吴曼的男生又来了农场。他还是那么瘦瘦小小的,肩膀窄,戴着那副旧眼镜,站在院门口规规矩矩叫人。book18.org

  “吴叔好。”吴叔看了他半天,才算认出来。“你怎么又来了?”他不耐烦。  男生脸一红,“我也考到同一所大学了。”book18.org

  吴叔往屋里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来找吴曼的,还寻思呢,那野丫头哪来的魅力,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龟男,就喜欢虎女人骑头上。book18.org

  可男生的眼神却一直往陈蕾丹那边飘。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陈蕾丹站在水缸旁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已经红了。book18.org

  这下吴叔看不明白了。他没说穿,只是让男生进屋喝水。男生虽然拘谨,可也算是有礼,称自己姓骆。等男生走后,吴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尽头。book18.org

  “小陈,你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吗?”book18.org

  陈蕾丹一愣,脸一下子红透了。“吴叔,你啥意思呀?”book18.org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高高壮壮的,能保护人的。”吴叔回头看她,“怎么想跟这个小不点儿?”book18.org

  陈蕾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说话。book18.org

  “吴曼晓得你俩这事儿不?”book18.org

  “她晓得。”book18.org

  “别怪我话不中听,”吴叔说,“那野丫头以前跟他处,想必只是觉着他好欺负。”book18.org

  过了好一会儿,陈蕾丹才小声说:“其他人,都是奔着我身子来的。他不是。”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真是便宜他了。”吴叔笑。陈蕾丹被长辈这样调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晓得吴叔只是盯着她的屁股看。book18.org

  吴叔又哪里想到,二十年后有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声。“真是便宜那个姓骆的王八了,他妈的,”吴叔喘着粗气,擦去脸上的汗,“这么肉的逼,怎么干不过瘾!”book18.org

  他揪住陈蕾丹前额的头发,指缝里满是头发,吊着她脑袋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下巴,捂住她张着的嘴,手指插在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他挺腰在她的肉穴中抽送,砰砰砰地撞击她的臀肉,肉浪汹涌。book18.org

  “你小时候就该给我操的。”吴叔喘着气,俯下身,那只插在她嘴里的手,手指夹出她的舌头。他盯着陈蕾丹呆滞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就想给男人操了?”book18.org

  “老子就该在你离开农场前办了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猛猛往前顶,阳具在她的体内深处进攻。“这样你就生不出那个病怏怏的孬种了,那个崽子从小就是废物,和他爹一样,还是死了好。”book18.org

  陈蕾丹因为脑袋被吊着,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讷的瞳孔微微上翻。她张着嘴,舌头被拉出来,吴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book18.org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办了你。”book18.org

  陈蕾丹生孩子那天,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县医院,墙皮白得发灰。产房门口摆着几把铁椅子,坐上去很冰凉。吴叔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烟。book18.org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走。他比平时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产房里一传出陈蕾丹的叫声,他就抖一下。book18.org

  吴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你别晃悠了,”她说,“晃得人烦。”book18.org

  男人停下来,可没停多久,又开始走。“她是不是很疼?”book18.org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book18.org

  “你两年前咋办的?”book18.org

  “硬生呗。这话问的,”吴曼瞪他,“女的负责生,你只用等。”book18.org

  男人眼睛一下子红了。吴曼本来只是随口怼他一句,见他真要哭,反而有点慌,叹了口气。“哎你别哭啊。”她说,“蕾丹还没哭呢,你哭算怎么个事儿?”  结果她越劝,男人哭得越厉害。他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被老师训了的学生。吴曼看着他,又嫌弃又无奈。book18.org

  “行了行了,没事的。”她放软声音,“医生都在呢。蕾丹那么乖,老天也得护着她。”男人听到这句话,终于撑不住了,抱住吴曼,脸埋在她肩膀上哭。吴曼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抬在半空,不晓得是该推开,还是该拍他。她尴尬地笑笑,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抚着。book18.org

  吴叔坐在铁椅子上,皱眉看着。“你这么脆弱,怎么搞啊?”男人哭声一顿,像被戳了一刀。吴曼干咳,“叔,这节骨眼儿别说了。”book18.org

  吴叔冷哼一声,没再训他。过了一会儿,等那男人终于松开吴曼,坐到旁边低头擦眼泪,吴叔还是把吴曼叫到一边。book18.org

  “你别跟他走那么近。”吴叔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又看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俩小时候有过往。”book18.org

  “啥时候了,说这个?”吴曼皱眉,“那都小时候的事儿了。”book18.org

  “那又咋样,”吴叔压低声音,“以后你们都父母辈了,更要注意些。”  吴曼的脸上难得有些窘。“行行行,您就事多。”book18.org

  “别跟我嬉皮笑脸。”book18.org

  “嗨,又不是我要抱的。”吴曼小声嘟囔,“他就那样的人,阿斗嘛。”  走廊尽头有护士出来,喊了一声家属。那个男人立刻站起来,差点撞翻椅子。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眼睛通红的男人。“你是丈夫?”book18.org

  男人赶紧举手。护士叫他签字。他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吴叔在一旁不屑地看着。这男人咋也想不到吧,自己产房里的妻子,未来竟然被迷倒在身旁老头子的身下,撅起屁股,给人当单车一样站起来蹬。book18.org

  吴叔离射精不远了。他停下来,喘着粗气,把陈蕾丹的整条工装裤都脱了,然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搬上沙发。这样一来,这女人就是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架在高台,那肉穴裸露在外,黑森林已经是湿淋淋的了。book18.org

  “不服老不行啊。”吴叔喘了口气。陈蕾丹那条肉腿太重,让他这把骨头吃不消。book18.org

  我缩倒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吴叔背后的刀子,一时又瞟向陈阿姨淫乱的画面,让我早就看硬了。可是命要紧,他俩正堵着门,我没法出去。我在等个时机,等这老头子操爽了我就冲,从他身边挤过去,总能跑走的。book18.org

  吴叔双手啪地一声,握住了陈蕾丹的两瓣屁股,手指扣住,陷入到她肥白的臀肉里。book18.org

  他阳具湿淋淋的,对准了陈蕾丹的菊穴。book18.org

  “没被干过屁股吧?”吴叔嘿嘿笑,“就你这脾气,屁眼儿铁还是雏儿。”他挺腰,龟头抵入她深粉色的屁眼儿,一点一点地,逐渐进入。book18.org

  我只看得到这老头的背影,双腿之间是陈蕾丹一条圆润的腿,裸足点在地上,肉乎的脚掌蜡黄。她另一条腿架在沙发上,所以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探出来,脚上还挂着凉鞋,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吴叔整根没入了陈蕾丹的直肠里。“妈的,跟你这肉逼不相上下。”他仰天长叹,随后开始猛地挺腰。砰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非常响亮。book18.org

  “你这骚货,要是醒着就好了。”随着他挺腰抽送,那屁眼儿口的皮也在微微外翻。“你还记得不?你还叫过我爸爸呢。”吴叔笑话。book18.org

  生产以后,陈蕾丹再见吴叔,手里已经牵着小骆了。book18.org

  那时候小骆还很小,走路不太稳,手里攥着一颗糖,糖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陈蕾丹一手牵着他,一手拎着些土鸡蛋,站在农场门口。book18.org

  吴叔正在院子里劈柴,抬头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后把斧头放下。“你们咋来了?”book18.org

  “来看看您。”book18.org

  “看我干啥?”吴叔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在裤子上擦了擦,“诶呀骆琪,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book18.org

  陈蕾丹笑了笑。她穿着花裙子,比少女时代丰满太多,丰乳肥臀,如今配上她这张颇有风韵的脸,别有一番风味。book18.org

  可三十岁不到,她眼角就早早有了皱纹。她脚上穿着一双朴素的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圆润,却有些粗糙,脚跟也磨得发白。小骆躲在她的腿后面,怯生生地看吴叔。陈蕾丹低头摸摸他的脑袋。book18.org

  “小骆,叫爷爷。”book18.org

  吴叔一怔。小骆有些犹豫。陈蕾丹脸红了红,却还是轻声说,“叫爷爷呀。”  小骆声音小得可怜。“爷爷。”book18.org

  吴叔看着这孩子,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想要塞钱到小骆手里。“爷爷要给你塞红包咯。”这下陈蕾丹急了,赶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两人推脱了一番,吴叔也便作罢。book18.org

  小骆是第一次来农场。吴叔邀母子俩进屋坐,又给她倒水。屋里还是老样子,桌子旧,椅子旧,墙上挂着吴曼小时候得过的奖状,边角已经发黄。book18.org

  “你们运气好,我今天在农场。”吴叔说,“我已经搬到城里去了,这里每个月也就偶尔回来一下。”book18.org

  “我听吴曼说了,”陈蕾丹笑笑,“你讲了好多年的面馆终于开张了。”  “是啊,在城里舒服,”他忽然问,“你们干嘛不来城里过?”book18.org

  陈蕾丹捧着水杯,愣了一下。“城里?”book18.org

  “你也好,那野丫头也好,”吴叔说,“搞不懂你们两家人,来城里,多好啊,教育资源也好。”book18.org

  陈蕾丹低头看杯子里的水。“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book18.org

  吴叔哼了一声。“少跟我说这些。”book18.org

  陈蕾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而且,跟吴曼做邻居,有个伴儿。”  “吴曼在那儿是有工作要干。”吴叔说,“她是去那儿惹事的。以前就和你说过,你别跟太近,最后沾了一身骚。”book18.org

  “不会的。”陈蕾丹赶紧说,“她现在挺好的。我们街坊邻居,孩子们还能一起玩。”book18.org

  “拉倒。吴曼啥时候让人省心过?”book18.org

  陈蕾丹没反驳,只是笑了笑。“有她在,我心里踏实。”book18.org

  吴叔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终于叹了口气。“骆小马这家伙,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陈蕾丹坐直了些。book18.org

  “你别糊弄我。”book18.org

  “真挺好的。”她说,“就是人老实,不太会说话。”book18.org

  吴叔看了看她粗糙的脚跟,脚趾上的指甲盖儿有些白纹。“那怎么把你累成这样?”book18.org

  “没的事。”她脚被人盯着,有些不自在,脚收了收,“我辛苦惯了,小时候就爱来农场干活,您也晓得。”book18.org

  小骆在农场外面追蝴蝶玩,不亦乐乎。陈蕾丹看向窗外,眼里满是母爱。她斜斜地并着双腿,小腿很有肉感,她脚趾时而扣着,时而松开,看着心情不错。  吴叔盯着她看,有些口干舌燥,“你干嘛叫孩子喊我爷爷?”book18.org

  陈蕾丹脸又红了,眼神却很真诚。book18.org

  “从小我爸妈不管我,去得也早。你就像我爸爸一样。”book18.org

  她说罢,双手夹在腿间,低下头不敢看他。吴叔咧起嘴,咽了咽口水。“你倒确实更像我女儿,”book18.org

  陈蕾丹笑了笑,““吴曼听见了要伤心了。”她眼圈有点红,却不晓得老头子正盯着她木瓜一样的奶子看。book18.org

  “她伤心个屁,她是麻烦养大的,也要跟麻烦作伴,”吴叔收起目光,“你娘俩,以后来城里,我给你下面吃。”book18.org

  陈蕾丹呵呵笑着,笑得风韵如波,“那肯定要去拜访的。”book18.org

  现在。城里的面馆。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book18.org

  陈蕾丹的侧脸被压在沙发上,眼眸呆滞,张着的嘴巴里,晶液咽着口角漏到沙发上。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前后后颤动着。book18.org

  年迈的吴叔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扣住她背后的双手,他借力挺腰,阳具在她的屁眼儿中进进出出。book18.org

  我觉着眼前的画面又刺激又恶心,随着吴叔口中断断续续的回忆,我大致能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无法想象这个老头子发生了啥,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这个吴叔挺着腰,忽然又回头。“小子,很遗憾,你得交代在这里了。”他看着我。book18.org

  “你不是她长辈吗?”我终于问出来,颤颤巍巍的,“你不是看着陈阿姨长大的吗?”book18.org

  此时此刻,我只看得见陈阿姨的肥屁股,丰盈的臀肉高高撅着,双腿跪在地上,双脚内八字并着,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的脚掌仰面朝上,脚掌上是蜡黄的肉褶子。book18.org

  吴叔喘着粗气干她,脸上还带着笑。那笑很猥琐。book18.org

  “那都是凡夫俗子的事情。”book18.org

  “啥?”book18.org

  “亲人,朋友,长辈,小孩。”吴叔笑了笑,“凡夫俗子才在乎这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很清澈很清澈的光。book18.org

  我以前以为,被洗脑的人应该是呆木的傻瓜。可吴叔不是。他眼睛亮得可怕,像里面烧着三小簇火苗。book18.org

  “李家给了我启发。”他喘息着,声音却很神圣,“他们让我发现了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真正意义。”book18.org

  地下室很低,空气很闷。我忽然觉着自己像被关进一只罐子里。头顶上方就是面馆,外面就是街道,就是活人的世界,可我在这里,和一个疯掉的老头,还有一个被迷奸的熟女呆在一起。book18.org

  吴叔扣紧了陈蕾丹的双手,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然后猛地下落,狠狠抽打她肥美的白臀。“你这小妞,又不老实了,”他像疯了一样说着,“看爸爸我教训你!”book18.org

  他边说边抽打陈蕾丹的肥屁股,然后挺一下腰。“乖女儿,”他喘息着,“四十也不是不行,给我吴家再留个种。”book18.org

  吴叔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阳具,又插进她黑林间的肉穴里。他磨蹭着磨蹭着,很快就射了。book18.org

  他整个人边抽搐边射精,随后压倒在陈蕾丹的背上。我只看到两屁股堆叠着,老头那枯瘦如柴的屁股压在上面,熟女人那丰盈的肥臀被压在下面,肉穴包裹着那根阳具,贪婪地吸食着阳精,白色的浊液从黑林间泌出来。book18.org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book18.org

  可能人真到了要死的时候,总会忽然长出一点不讲道理的胆子。时机到了!我猛地钻过桌子下面,朝楼梯口冲过去。book18.org

  吴叔大概没想到我真敢动。他手里还抱着陈阿姨,享受着在她体内射精的快感。book18.org

  我从他旁边挤过去,肩膀撞到墙,疼得眼前一白,可我没有停。我往楼上跑,口袋里晃着那个眼药水瓶儿。我也不晓得这有啥用,可能可以用来防身。book18.org

  “救命!”我在窄楼梯里狂奔。“救命啊!”我冲出地下室,撞开后门,穿过面馆。book18.org

  锅还在冒热气。汤水咕嘟咕嘟地翻,米粉泡在里面,像一团白色的长虫。店里的灯昏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好像刚才啥都没有发生。book18.org

  我掀开门帘,冲到街上。外面有人。很多人!book18.org

  我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一个牵着小孩的女人,两个下棋的老头,还有几个从巷口路过的学生。街灯亮着,路边树影摇晃,世界看上去终于正常了一点。  我冲他们喊:“救命啊!”book18.org

  那几个人都看向我。book18.org

  “救命!”我指着店里,“里面有人下药!他要杀人!救命啊!”book18.org

  他们停下来了。一个老头站起来,皱眉问,“发生啥了?”book18.org

  那个牵小孩的女人也停住脚步,低头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灯下红得发亮。book18.org

  我喘着气,回头看吴叔有没有追出来。book18.org

  结果,一个拳头打在我太阳穴旁边!book18.org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脑袋嗡的一声。book18.org

  地面很硬,脸蹭到水泥,火辣辣地疼。眼药水瓶快要从口袋里滑出来,我下意识按住它,像按住最后一点救命稻草。book18.org

  我捂着脑袋抬头,只见那些普通群众都围了上来。book18.org

  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骑电动车的大叔把车停在路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下棋的老头把棋子放下,慢慢站起身。那个女人牵着小女孩,也朝我走近。  他们都很普通。太普通了。有的人穿着拖鞋,有的人拎着菜,有的人裤脚还沾着泥。卖菜的,接孩子的,遛弯的,打牌的,等公交的。book18.org

  可他们眼睛里都有一种光,那是一种清澈无比的光。他们晓得自己在做啥,就像那个吴叔一样。book18.org

  发黄的街灯,油腻的面馆,潮湿的小巷,和一群像被迷了魂的普通人。树枝在头顶摇晃,黑色的叶子像乌鸦的翅膀。远处电线上真停着几只鸟,黑沉沉的。它们看着我。人们也看着我。book18.org

  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完了?我在想,世界末日原来是这样的。book18.org

  小女孩歪着头,看我。她嘴边还沾着糖渣,眼里却没有小孩该有的东西。  她说:“李家想要你们,你还想跑?”book18.org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我想往后退,可背后也是人。我张嘴想求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很难听的声音。book18.org

  群众们按住我。他们的手很多,有粗糙的手,有柔软的手,有小孩细细的手指,也有老人干枯的手腕。那些手抓住我的胳膊和肩膀,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挣扎也没用,太多人了。他们把我抓回了面馆门口。book18.org

  一辆片儿车停在了店门前。book18.org

  车灯一闪,照得我眼睛疼。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这里有的人穿着制服,有的没穿。不用说,我没有天真地以为这车里下来的人能帮我。book18.org

  为首的一个人特别强壮,肩膀宽,脖子粗,往那里一站,把门都堵住了。其他几个人围在他身边,低声说话。他们叫他唐彪。book18.org

  吴叔已经把陈阿姨拖到了店门口。这位中年妇女昏迷不醒,跪倒在地上,像是在给磕头。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下半身更是赤裸,只有一只脚穿着凉鞋。她的屁股缝下是湿淋淋的黑毛,大腿内侧有几道白色的液痕。book18.org

  吴叔看着这伙人的眼光很纯粹,很神圣,他虔诚地向他们汇报,说虽然没骗来亲侄女,可是这个女人也形同他女儿。book18.org

  我听不清他们之后说了啥。我只觉着世界可以毁灭了。book18.org

  两人随后抓着陈阿姨的四肢,把她拖上了车。她有一只凉鞋卡在车门,于是被一个片儿给脱掉了。我想喊她,可嘴被人捂住了。book18.org

  吴叔把人交出去以后,又笑着回了店里,像完成了一件很小的买卖。我被人按在地上,脸侧贴着冷冰冰的路面,只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book18.org

  “这老头子也不晓得吴曼的下落。”book18.org

  “怎么可能?他可是吴曼亲叔叔。”book18.org

  “这老头三尸出马,早就是我们的尸奴了。”那个叫唐彪的壮汉说,“尸奴是不会说谎的。”book18.org

  有人沉默了一下。“怎么说?”book18.org

  唐彪说:“不能留给小组。”book18.org

  于是,一个人从后腰带上掏着东西,进了店铺。我看不见里面,只听见脚步声。然后是一声枪响。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刺耳的声音。这跟我在电影里听见的枪声不一样。book18.org

  街上的群众没有动。那个牵小孩的女人甚至还低头擦了擦小女孩嘴边的糖渣。  又是一声。砰!book18.org

  第三声。砰!book18.org

  店里安静了。随后里面那个人走出来,把枪又别回了自己身后。我脑袋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个叫唐彪的壮汉注意到我了,朝我走过来,“这小孩啥情况?”book18.org

  “这女的儿子的同学。”旁边有人说,“上回在农场里跟着她一起行动。我们都搞不明白咋回事。那个‘小组’好像也在保护他。”book18.org

  “哦?”唐彪打量我。“带上吧。”他说,“说不定他晓得些啥。”book18.org

  我刚想挣扎,后脑忽然被硬东西狠狠砸了一下。book18.org

  我眼前一黑。book18.org

               (17)book18.org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冷,直到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片灰黑色的天。  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是泥巴地。book18.org

  我嘴里有土味,后脑勺一阵一阵疼,疼得我想吐。耳朵里嗡嗡的,还没从那一下重击里缓过来。我想抬手摸头,却发现手腕被绑着。我一下子清醒了。这里是田野。book18.org

  远处是稻田,黑压压一片。更远的地方有那棵大树,树冠在夜色里像一团凝固的烟。我认出来了,这里是吴曼和陈阿姨的老家。我又回到这里了。book18.org

  不远处有人在挖坑。book18.org

  铁锹插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一下。泥土被翻出来,堆在旁边。他们已经挖了一个很大的坑,黑洞洞的。book18.org

  我看着那个坑,脑袋一片空白。我不晓得挖坑是干啥的。book18.org

  “求求你!我真的啥都不晓得!”book18.org

  一旁是陈阿姨的声音。book18.org

  我转过头,看见陈阿姨在一旁跪着。她醒了,四肢都被捆住,嘴倒是没堵上。她穿着上衣,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她整个人比我上一次看见她时更狼狈,泪眼婆娑。book18.org

  “我真的不晓得!真的真的……”她声音哑得厉害,应该喊了很久了。  唐彪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他不为所动。旁边有人打着手电,光晃来晃去,照得他的脸一阵亮一阵暗。book18.org

  他看着陈蕾丹,又问一遍,“吴曼在哪儿?”book18.org

  “我不晓得!”book18.org

  “她有没有联系你?”book18.org

  “没有!”book18.org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看着陈蕾丹。book18.org

  “那封信是我伪造的。”book18.org

  听见此话,陈蕾丹脸色一下子白了。“我们找到你们的大学,找到你们过往的信件,伪造出了吴曼的书信。”唐彪慢慢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农场。”book18.org

  “吴曼自幼无双亲,我们晓得她大致的老家,可具体的定位,一直让我们头疼。”唐彪说,“好在有你,我们才发现这农场和吴曼的关系。然后,我们才找到了开面馆的吴强。”book18.org

  他说到这里,像觉着有点可惜。book18.org

  “可惜啊,那老东西作为亲叔叔,吴曼却啥也不告诉他。”他说,“我很想留着他做诱饵的,奈何追捕我们的苍蝇太烦人了。”book18.org

  陈蕾丹双眼通红。“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她吼着,“我能说的都说了!”  唐彪站起来。book18.org

  “你还没说吴曼的下落。”book18.org

  “我真不晓得!”book18.org

  唐彪转头。旁边有人把一个孩子推了出来。book18.org

  是小骆。我心猛地一缩。小骆嘴角有血,校服脏得不成样子。他双手也被绑着,站都站不稳,被人拎着后领,像拎一只湿透的小狗。book18.org

  陈蕾丹整个人都崩溃了,“骆琪!”小骆抬头看她,哭红了双眼,可能是吓傻了,或者挨过打了。唐彪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小骆被打得偏过头,哭得更惨了。book18.org

  陈蕾丹尖叫起来。“别对孩子动手!这跟他没……”book18.org

  “那你说。”唐彪活动了一下手腕。“吴曼在哪?”book18.org

  “我不晓得!”book18.org

  唐彪对着小骆又是一巴掌。小骆嘴巴开裂了,满是血。book18.org

  “我真不晓得!”陈蕾丹苦苦哀求,“吴曼离开后,根本没有联系过我。她儿子也没有联系过小骆。我要是晓得,我早就说了!”book18.org

  唐彪忽然朝身后摆了摆手。于是,有两个人从面包车后面拖出一个东西。一开始我没看清。等手电照过去,我才看见那是一个人。book18.org

  一具尸体。他们把尸体扔到陈蕾丹面前。尸体的脸正好朝向她。book18.org

  是吴叔。book18.org

  尸体双眼狰狞,表情还停在一种惊愕里,头上有一个血洞,血已经凝住了,糊在额角和头发里。book18.org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book18.org

  陈阿姨愣了两秒。然后她哭了,浑身颤抖着发出低鸣。随后,她哭的声音越来越高,尖得不像人。她拼命挣扎,想远离面前的尸体,可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在泥地里一点一点蹭。她的脸贴到泥里,眼泪和泥水糊在一起。book18.org

  “我不晓得!”她撕心裂肺,“我真不晓得!放过我吧!”book18.org

  没人说话,那些人只是看着。陈蕾丹忽然抬头,对着夜色大喊,“吴曼!”她嫌斯底里,“你在哪里!给我出来!”book18.org

  风吹过田野,稻叶沙沙响。没人回答。book18.org

  “你个没良心的!都是因为你!”她面容扭曲,双眼血红,“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落到这个下场!”book18.org

  她癫狂的喊声里只有深深的埋冤,深到骨髓里。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book18.org

  唐彪倒是笑了。“你这精神头,我喜欢。”他走到我和小骆中间,伸手指了指。“这样吧。这俩小孩,你选一个。”book18.org

  陈蕾丹双眼通红,一下子没听懂,“选一个?”book18.org

  “对。”唐彪说,“你选吧。”book18.org

  我脑子嗡的一声,小骆也抬起头。陈蕾丹呆住了。她脸上全是眼泪,看着小骆,又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竟然很奇怪地想,她会不会犹豫?book18.org

  她真的犹豫了。只不过很短,可能只有一秒。然后她说:“我儿子。”  唐彪好像没听清。陈蕾丹抬起被捆住的手,满手的泥,艰难地指向我。“他跟我一起行动的!他跟小组联系过!抓他!我儿子啥也不晓得,我儿子跟这一切都没关系!”book18.org

  我愣在那里。如果强迫一个人非选不可,谁不会选自己儿子呢?她当然会这么选。可她就不应该选。这听着就像是白痴的黑深残故事里,大反派自以为自己很牛逼玩弄人性的把戏,可她却这么轻而易举着了道。book18.org

  我脑海里晃过许多画面,她让我继续给小骆补习,她带我从田野里逃跑,骑着吴曼的摩托车。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才被人敲晕过,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里很烦闷,以至于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book18.org

  唐彪坏笑了一声。“你们这帮上尸出马的人,真行啊,想要的很直白,都不晓得体面了。”book18.org

  上尸。那是啥意思?我听到一个陌生的词。一个小弟在旁边小声说,“就该趁云姐不注意,看看她的上尸。谁晓得她是不是对李家一条心。”book18.org

  “是啊,云姐那么端庄一个人,要是能……”book18.org

  “你们说话小心点。”唐彪立刻回头,“一个个别跟着大修嘴碎。他是图啥你们不晓得吗,”他凶狠地警告小弟,“一个个反了是吧?黄雅云再怎样,也是李家自己人。”book18.org

  我躺在泥地上,脑子已经麻木了。上尸。云姐。大修。李家,这些词一个个冒出来,我听不懂,这些东西指向了另一个隐藏的世界。book18.org

  “彪哥,咱这段时间都在拼了命找那个女记者,啥娱乐也没有,这不压抑了嘛。”那个小弟嘿嘿笑。book18.org

  “就是啊,彪哥,”有一个小弟应和,“这一路,你老给大伙儿讲那个女记者,又是腰细腿长,又是婊子脸,又是水多毛多,还叫得响,可是,就你操过,咱大伙儿又没有,太压抑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彪哥抬起手,发出命令。“把人都埋了,完事我带大伙儿去按摩。”book18.org

  语落,率先对这个命令有反应的竟然是陈蕾丹。“你说谎!你说谎!”她大喊大叫,“你答应过要放了我们!”book18.org

  “我没说过。”彪哥耸肩,“我就说这俩孩子你选一个。”book18.org

  “我选了,我选了!那我儿子,我儿子……”陈蕾丹声音都在抖。book18.org

  “嗨,我又没说选了干啥,”唐彪也烦了,“到时候母子俩埋一起,够意思吧?”book18.org

  陈蕾丹哇地干呕,她好像是生理性恐惧,趴在地上吐了。她下身没穿裤子,那肥白的屁股也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诶,这女的也不错啊。”有人淫笑。book18.org

  “是啊彪哥,这妥妥的熟女,虽然长得一般,可这大屁股,看着就耐操。”  有个男的说完手就拍了拍陈蕾丹屁股。“直接埋了多可惜啊。”陈蕾丹在地上扭起来哭,“求求你们了,别这样,求求你们了。”可她越是挣扎,那个男的就越兴奋,在她屁股蛋儿上狠捏一把。“物尽其用啊彪哥。”book18.org

  唐彪叹了口气,“你们他妈的是下尸出马了吗?就不能给老子省点心。”  “下尸?对啊彪哥,我们带了彭矫。”book18.org

  “下尸激活的马子,操起来得劲儿!”book18.org

  唐彪无语了,对这帮人完全是鸡同鸭讲。“十五分钟,”他摆摆手,“别跟我抱怨时间少。听好了,到点不埋人,我就把你们埋了。”book18.org

  话音刚落,男人们从四面八方中冲了过来,围住了被五花大绑的陈蕾丹。陈蕾丹伸手反抗,“不要,不……”一只戴手套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撅起嘴,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插进她的嘴里。book18.org

  陈蕾丹呛了几口,随后吐出这个试管,趴在地上呕吐。book18.org

  众人立刻退开,“别沾到,别沾到,”那个喂药的人把手套也立刻摘了,放到了处理袋里,“这里面装得是手套,沾了彭矫的,大伙儿别忘了,碰了就成精虫了。”book18.org

  “嘿嘿,不碰我也是精虫。”一个男的猥琐地笑,已经忍不住了,他抓向倒地的女人。book18.org

  陈蕾丹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哭喊,“为啥要这样对我,为啥啊!”她已经崩溃了,甩开了男人的手,却也没想逃,只是跪坐在地上,像是个孩子,嚎啕大哭,“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为啥会变成这样啊!”book18.org

  男人们像看乐子一样看她,“大姐,你也别难过,一会儿有你爽的。”  “是呀,大姐,你很快就不会感到难过啦!”book18.org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陈蕾丹哭得抽噎,嗓音都哑了,“放过我吧,不要折磨我,放过我吧!”book18.org

  “不要担心,刚刚喂你喝的,你就当是饮料。”一个男的一脸奸淫,“测试你性欲多旺盛用的。嘿嘿,”他看着哭红了脸的陈蕾丹,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安慰一个小女孩,“不过要我说,看你身子就是个铁骚货,大姐,你这辈子给几个人干过啊?”book18.org

  说罢,他就抓住陈蕾丹的头发,还有许许多多的手都伸了过来,有的要抓她的手臂,有的要抓住她的脚踝,还有的趁机抹一把在她的奶子上。book18.org

  陈蕾丹发出尖叫,她像是触电了一般挣扎,边哭边叫,“不要!不要!”她叫声尖利到不像人类。“救命啊!救命!”她脸部涨红,嘴巴都喊哑了,整个身子都在挣扎,双腿之间甚至飙出小溪流一样的液体。“这女的尿了我靠!”男人们还是把她抬起来了,一人抓着她一只四肢,像是抬一头待宰的母猪。book18.org

  “彪哥,你不来?”有个男的还回头问。book18.org

  唐彪站在远处抽烟,他回过头,面无表情。“没兴趣。”book18.org

  “我靠,看不出来啊,你还禁欲上了?”book18.org

  “从我接到抓人的任务开始,就不玩女人了。”他拍了拍肚皮,吐出一口烟,“下次让我再逮着那个女记者,我全发泄在她身上。”book18.org

  “妈的,感觉那个吴曼要给你操死。”book18.org

  “想了好多玩法嘞。这样我才有劲儿抓她。”book18.org

  唐彪不再关注身后的淫乱,“她躲哪儿去了呢,妈的,”他又吸了口烟,烟蒂在黑暗中闪烁,“也好,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玩,抓到人才够爽啊。”book18.org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吓得浑身都在抖。我看见那帮人抬着陈阿姨,把她往面包车里送。她拼命挣扎,嘴里喊小骆,喊吴叔,后来又喊吴曼。最后,她竟然喊了我,“小詹,小詹!”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的眼神很冷漠。book18.org

  其实我很难受,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阿姨,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个温柔安稳的中年妇女,下了学在家里给我们切水果吃。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会加深,这样显得反而更亲切。book18.org

  可现在,陈阿姨被剥光了,沦为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婊子,下面还失禁了。我此刻的心里没有波澜。抓他!陈阿姨一句话吞噬了我的良知。车门被男人们拉开,车厢像一张嘴,把这个婊子扔了进去。book18.org

  我看不到她了。book18.org

  除了唐彪,大多数人都围在面包车那边。只有唐彪留在我身边,堵着通往外面的田埂。小骆好像快被人遗忘了,被捆着倒在地上。我看他身子在抽搐,想必在痛哭。book18.org

  我倒在地上,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book18.org

  面包车那儿传来巨响。“她说啥?小时候?”一帮人大笑,“小时候就没被放过?小时候说是。”有人在脱裤子,“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最刺耳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像求救,像求饶,“不要,不要!”随后是面包车的震动声,“大姐认了吧,这大屁股生来就是要挨操的。”撞击声,砰,砰,砰,砰!  随后,他们有人过来,把小骆带走了,说要让亲儿子看看,这样更刺激。小骆刚开始还在挣扎,马上就被人拽走了,像拽一只兔子。他无声的哭泣变成嚎啕大哭,可不管怎么抗拒,他的反抗甚至还不如他老妈。book18.org

  “不要让他看,不要……”book18.org

  陈蕾丹的求饶声变成了尖叫,叫得撕心裂肺,她哭得像是哀嚎,“不要看!不要看!”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伙人淫笑声。book18.org

  过了五分钟,面包车那边只剩下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唤声,“啊……啊……啊……啊……”还有小骆断断续续的哭声。那嘈杂的撞击声倒是一直都在,砰,砰,砰!然后频率越来越快,砰砰砰砰!男人们的淫笑声便加重了些,“太快了老哥!”  “不快能行吗?只有十分钟了!”book18.org

  “别找借口,你就是快!”book18.org

  “下一个,下一个!”book18.org

  我的内心无法承担这样的煎熬,甚至在转化为一种迁怒他人的愤怒。我觉着她活该,本来她就想让我死,来替代小骆死,现在好了,大家都要死的,她也别指望再博得我的同情。book18.org

  这么想着,我感到我的大脑一片黑雾笼罩了一切。愤怒转化为了一种欲念,我只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她本来就是一个骚货,我想,连亲生儿子都打她的注意,如今可算是物尽其用了。book18.org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陈蕾丹急促地呻吟。book18.org

  男人们笑她,“爽不爽?大姐,爽不爽?”book18.org

  几乎是听到的瞬间,我就硬了。book18.org

  “小子,你看见没,你老妈也忒淫荡了!”book18.org

  “大姐,临头了还能这么爽,真是便宜你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下一个,下一个!”book18.org

  “小鬼头,你上!给大伙儿看个乐!”book18.org

  男人们的鼓噪声又响了起来,他们好像是在鼓动小骆去……我感到恶心的同时,却又口干舌燥。小骆的哭声又大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无助。我不理解,我想他早就偷奸过他老妈了,怎么到这个场合反而哭了呢?book18.org

  “你瞅瞅,你老妈这奶子,肥不肥,啊?你再看看她这……诶,你给这大姐转个身。你瞅瞅,你老妈这屁股!”book18.org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的巴掌声,整个田野里都听得到。当然还有小骆的哭声。book18.org

  “这骚逼,没见过这么肉的,跟两根香肠夹着一样!”book18.org

  “赶紧的,孝子挺身入故乡!”book18.org

  “这小蘑菇,怎么不硬呢?”众人大声淫笑。book18.org

  “别怪我们没给机会啊!”book18.org

  语落,有一个男的从面包车那边跑过来,抓住我,把我拖到面包车那儿去了。“你妈那个肉逼,你不操,就让你看你朋友操!”book18.org

  唐彪依然在抽烟,都没眼看这边,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被拽到面包车那里去。只见面包车的后座都被放倒了,整个大后备箱就是战场。book18.org

  小骆的裤子已经被脱了,跪在面包车外的地上,细小的阳具一小点儿露在外面。book18.org

  而他的亲生母亲,正赤身裸体,俯趴在车里,撅着肥屁股挨操。一个男的抓着她的双手,骑在她屁股上,一只鞋子踩在她的头上,另一条腿则跪着猛猛蹬。砰砰砰砰!book18.org

  陈蕾丹侧脸压在车板上,另半边脸被男人用脚踩着,踩出深深的鞋印。  “嗯啊!嗯啊!嗯啊!”她歪着嘴,发出高亢的淫叫声。她睁着眼睛,虽然脸上有泪痕,可眼神却没有哭意。“爽不爽?”那个男的用力蹬踏她的脸。“爽不爽?”book18.org

  “嗯啊……唔……啊……!”陈蕾丹的眼眸往上翻,偶尔在看小骆,偶尔又像是没在看,“嗯啊……是……啊……!”book18.org

  我的裤子也被一把脱了下来,露出了坚挺的阳具。book18.org

  “你朋友已经硬啦!”一个男的一巴掌抽在小骆脑门上,“你再看看你,鸡巴小就算了,纯废物一个!”book18.org

  那个男的快要射了,狠狠一蹬,噗嗤一声,当着小骆的面,大量的白液从他妈妈的肉穴里涌出来。book18.org

  “来,到你了。”一个男的拍我。book18.org

  那一刻我只觉着风声大作,世界都安静了。book18.org

  反正,反正我都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一刻,我身体一个抽抽。反正,反正这么多人都上了,也不缺我一个,对不对?  我操了,或者我没操她,也没差,不是吗?book18.org

  这么想着,我的脚就像着了魔,沉重地迈了出去。一步,一步,接一步,走向了面包车,越走越快。book18.org

  小骆看着我,红着眼睛,气息越来越重,忽然开始爆发,朝我哭吼叫骂。“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你不许去!你不许去!”那势头,跟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若不是男人们帮我按着小骆,他就要上来咬我了。book18.org

  陈蕾丹被男人翻了个身。我这才发现,阿姨脸色红润,双眼很迷离,她喘息着,全然忘了先前的所有悲伤和恐惧。book18.org

  一个男的先我一步,拨开了她一只眼睛的眼皮。那瞳仁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血丝。book18.org

  这个男的挺腰,让壮硕的阳具向前探,直到触到了陈蕾丹的眼球。book18.org

  “真是神了,这大姐都不眨眼睛。”book18.org

  “妈的你还有这癖好?”book18.org

  “你晓得女人哪里最诚实吗?”那个男的肉筋戳在陈蕾丹的眼睛上,另一只手撸动起来。“是眼睛。你看,戳她眼睛,眼皮子也不眨一下了,说明啥?”  一旁有人嘿嘿笑,“给操坏了。给你都给你,瞎了眼也无妨了。”book18.org

  另外有一个男的也走上来,扒开了陈蕾丹的另一只眼睛。他快速撸动阳具,龟头触到陈蕾丹的眼白上。这人的龟沟已经漏出了粘液,拉丝一样,和女人的眼球粘连在一起。book18.org

  “小詹,要不留下来吃饭?”book18.org

  陈蕾丹在厨房里低头切菜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像切片一样闪过。我和小骆坐在客厅里学习。她偶尔抬起头,温柔地看我们。book18.org

  她现在也在看我,却不是当初那样了。book18.org

  陈蕾丹的眼皮被两个男人用力扒开,两个眼球都突兀地睁着。那瞳孔没有光,只是这么直直地对着我,她在看我吗?我不晓得。book18.org

  男人们双手快速撸动阳具,龟头按在陈蕾丹的眼珠子上摩擦。有一个人已经要射了,白液一点一点涌出来,逐渐覆盖了她的一只瞳孔。book18.org

  我扑了上去,也像发了疯一样,好像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我压在陈阿姨的身上,捧着她潮红又扭曲的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睛被人占有了,我就吸吮她的鼻子,舌头伸进鼻孔里舔舐,她火热的熟女气息喷到了我脸上。book18.org

  “你们晚上想吃烧?阿姨给你们炒。”刚认识陈阿姨的时候,我总觉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柔和。她眼角的皱纹很深,反而有盖不住的韵味。book18.org

  另一个男的手指捏住陈蕾丹的眼皮,很用力地翻开,甚至翻出了她眼皮红色的内面。他的龟头基本上已经抵在陈蕾丹的眼球上,哧地射出来,白浆瞬间射出,多余的精液从她眼角溢出来。book18.org

  “小詹总是跟阿姨客气。那我给你们切点水果。”陈蕾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反而有盖不住的韵味。book18.org

  现在的陈蕾丹没有再笑了。她的眼睛被掰开,被迫瞪得溜圆儿。白色的浊液盖住了她的整面瞳孔,溢出眼角的浊液,沿着她的皱纹,滑下太阳穴。book18.org

  我不在乎了,我啥都不在乎了。我抓着陈阿姨两只硕大的奶子,这乳肉我一只手都握不住,还有她粗大的乳头,厚实的乳晕,这深褐色的奶头让我感觉像见到了宝贝,使劲儿嗦起来。book18.org

  陈阿姨那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我。我愣住了,阳具硬挺得快要爆炸了。早在面馆我就压抑得不行。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吴叔身下的肉玩具,现在却展现了欲望。  陈阿姨嘴巴竟然撅起来,就在我的耳边开始喘,“嗯啊……嗯啊……”这呻吟声几乎要杀死我。book18.org

  她双眼裹满了精液,白色的液痕划过太阳穴,还有的流过脸颊,那双眼皮眨巴着,挤压出许多白精。book18.org

  我还没想要插入的,可那双肉感十足的腿,直接就夹住了我的腰。或者说,这个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她夹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温暖的气垫给包裹住了。book18.org

  我感到我的阳具被一团火热潮湿的洞吸进去了,这让我好像上了天堂。我发誓我没有想要现在插入,可我已经忍不住动起腰来。陈阿姨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吸精的肉馕,让我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在她肉穴里抽送。book18.org

  “小马拉大车!”男人们淫笑。小骆则在哭喊,“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我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在操你妈!傻逼!”小骆像是没听见,还在哭喊着“我操你妈!”我就喘着粗气,死死抓着陈阿姨的脸,逼她撅着嘴,然后跟小骆对骂,“是我在操你妈!是我在操你妈!”男人们全都在笑,没见过这样的乐子。  陈蕾丹娇喘着,像是没听到。我不晓得她还能不能听人说话,可我就是想和她说话。“骚货,说话,”我笑看了一眼小骆,“你是不是骚货?”陈蕾丹咧起嘴,她满眼白精,面色潮红,“啊……嘶……是……啊……!”book18.org

  “是啥?”book18.org

  “是比……好……嗯啊……啊!比她好……”book18.org

  我愣住了。“你比谁好?”book18.org

  “吴……唔啊……!”陈蕾丹双眼上翻,看着自己的头顶,眼白满是血丝,“嗯啊……我比她……更……嗯啊……!更多人……”book18.org

  陈蕾丹此刻面色通红,她眼睛使劲眨吧,额角绷起了青筋,一切却早已糊上一层白浆。她啥也看不到。book18.org

  我掐住她的脖子,发泄一样地操她。面包车外的一切声音我都听不见了,都是浮云,我不在乎,我像是沉浸在和陈阿姨的二人世界里。book18.org

  “更多人想操……!”她对我呼出热气。book18.org

  “你就是个婊子!”我抽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啊嗯……啊……啊!”陈蕾丹咧着嘴叫着,“她……只会……勾……男人……我,啊……!”她又叫了好一会儿,“啊……我不……用……啊!”book18.org

  我掐住她的脖子,她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胡,志……也想……唔,嗯啊……操我……唔!”我不晓得那是谁,我已经不晓得这个女人在说啥了,我只想发泄我的欲望。book18.org

  陈阿姨那双肉腿死死夹住我,那肥大的屁股开始疯狂反扑,她的大胯往上顶我。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我整个人都像是在飞升,在此以前我没有操过女人,没想到如此的舒服。book18.org

  我已经不需要抽送了,我也不需要挺腰了。陈阿姨的双脚踩在后座发力,顶着我一上一下,那火热的肉穴死死吸吮我的阳具,我觉着我就要射了,这具淫荡的身体快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book18.org

  我掐住她脖子,狠狠摇晃她脑袋。“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谁?”book18.org

  陈蕾丹喘不过气来,脸都紫了,她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在努力对焦,却只能看见一片淫秽的白色。“啊,是……嗯啊……是谁……啊!”book18.org

  我一拳头锤在陈阿姨的脸上。“叫老公!”她整个鼻子都给我砸红了,鼻涕都给我砸了出来。小骆以泪洗面,仇恨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发疯一样地朝我吼:“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book18.org

  即将射精之际,我有些恍惚,想到了最初见到陈阿姨的模样。book18.org

  “小詹,骆琪以后是你同桌,还麻烦你多多关照一下。”book18.org

  那个温温软软的中年妇女和我打招呼。陈蕾丹慈眉善目地笑笑,总是那么质朴。book18.org

  我又一拳头锤在她脸上,“叫老公!”book18.org

  “老……!老……!哧!老公……!”陈蕾丹鼻子冒泡,撅嘴淫叫,她双眼翻到顶,精液裹满了她的眼皮,她脸上发紫。book18.org

  她快要要背过气去了,那双勾着我的肉腿勾不住了,岔开在我的腰身两侧,伸得笔直,直挺挺的,抽搐起来。book18.org

  我感受着陈阿姨包裹我的肉腔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抽搐,而我就要射了。  “喂,这小子要把大姐掐坏了。”book18.org

  “坏了就坏了,一次性的东西。”book18.org

  “不是,我还没玩够呢?”book18.org

  “哪来的时间给你接着玩,彪哥过来了。”book18.org

  周围是混乱的声音,陈阿姨窒息的抽噎,小骆发狂的怒吼,还有男人们的淫笑。陈阿姨双眼上翻,好像尿了,我们的交合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伴随着我的抽插,热液飞溅到我的脸上。book18.org

  一股熟骚味儿。book18.org

  “老公……!老公……!”她大张着嘴浪叫,额头青筋爆突。那双肉腿抽搐着。我终于到了极限,狠狠顶了顶,将所有我能射的都射了进去。book18.org

  我双眼犯混,几乎要晕倒在这个女人丰满的乳肉上。我感受着陈阿姨失禁的尿液,还有她浑身的抽搐。滚烫的水喷涌向我的胯间,洗刷我的阳具。好像接下来会发生啥都无所谓了。book18.org

  男人们把我拉了出来,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这简直就是把我往斗兽场推,我想小骆就要来报复我了,他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book18.org

  可等我回过神,抬起头,却发现小骆已经被人压走了,压到了不远处的深坑。  确实是到点了。唐彪已经站在一旁,一脸严肃,所有人都开始善后。book18.org

  小骆在死命挣扎,可是还是被推进了大土坑里。下去以前,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邃,我看不明白。我觉着很快也要轮到我了,我也懒得想明白了。  唐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把我拖到另一个土坑那里。book18.org

  我毫无反抗的意愿,甚至冷静地提起裤子,准备好迎接我的结局。我脑海里都是小骆刚刚的眼神,像是想要对我说点啥。那眼神很奇怪。不是求救,也不是憎恨,更像是在诅咒我和他之间曾经有过的秘密。book18.org

  那瓶迷魂水。book18.org

  我心里猛地一跳。book18.org

  对了。眼药水瓶还在我身上!book18.org

  他们没有仔细搜我的衣服,可能他们觉着我只是个小孩,可能他们太自信,也可能这就是命运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条出路。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慢慢把手往校服内袋挪。book18.org

  待我站在土坑前,周围只有唐彪一个人。其余的都在面包车善后,忙着把陈蕾丹抬到小骆的土坑里。他们人还怪好的嘞,一定要让母子俩埋一块儿。book18.org

  我手腕上的绳子早在和陈阿姨做的时候就送了。我用指尖一点一点摸,终于摸到了那个小瓶子。book18.org

  冰凉,细小,像一根救命的刺。book18.org

  唐彪注意到我在动。他低头看我。“干啥?”book18.org

  我猛地抬手,把眼药水瓶对准他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一挤!水线从瓶口喷出去!全部射到唐彪脸上。book18.org

  他甚至来不及躲,有几滴进了他的眼睛,更多落在他的脸和嘴角。book18.org

  唐彪愣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book18.org

  砰!他昏倒在泥地上,没反应了。我也愣了一下。居然真有用?居然真有用?  下一秒,田野里炸开了。book18.org

  “诶!彪哥!”有人高声喊。book18.org

  “来人啊!彪哥倒了!”book18.org

  有人冲我这边跑。book18.org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绕过土坑就往稻田里冲。我跑起来跌跌撞撞。稻叶抽在我脸上,泥水溅到裤腿上。身后有人大喊。book18.org

  “他跑了!”book18.org

  然后我听见枪声。book18.org

  邦邦!声音在田野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发麻。我吓得腿一软,差点扑进水沟。  “是彭琚!我操他亲娘的!”book18.org

  “别碰彪哥的脸!别碰他的脸!”book18.org

  “这小子怎么会有彭琚?”book18.org

  又一枪。我不晓得子弹打到了哪里,身后的夜色好像都被撕开了。说实话,那一刻我觉着自己一定活不下去。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么多成年人?他们有车,有枪,还人多。我只是一个连路都看不清的学生。book18.org

  可你说搞不搞笑,命运就是这么神奇。book18.org

  “别开枪了!小心打错人!”book18.org

  “太黑了,看不到!”book18.org

  我在稻田里摔了好几跤,滚进一条水沟,又从水沟另一头爬出来。雾不晓得何时又起来了。那些人喊叫的声音离我远了,又近了,最后忽然乱成一团。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跑的。book18.org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摸到了那个农场小仓库,就是陈阿姨上次带我来的地方。没有人跟过来。book18.org

  竟然给我找过来了。我大换气,疯了一般,笑起来,身子都在抖,肺部非常痛,痛到我呼吸能嗅到血味儿。book18.org

  门半掩着,里面一片黑。粮仓里的谷物味还在,潮气也还在。屋顶破洞漏下一点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地面上。book18.org

  我靠着墙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角落里的摩托车已经不见了。我忽然想起陈阿姨。她那天拧动车把,说这车太快。可她把我护在身后,叫我搂住她的腰,她说不敢骑也得敢。book18.org

  “老公……!老公……!”这也是她的声音,淫秽,放荡,那双肉腿发情一样勾着我,骚熟的热息我还能闻到。book18.org

  我忽然哭了。巨大的罪恶感笼罩了我,我不晓得我是咋了,我为啥要做那样的事。如今只有我逃出来了,那又有啥用呢,她现在怎么样了?book18.org

  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小骆。我也找不到我爸妈,我现在逃了出来,又能去哪里,好像外面的世界都已经是李家的天下,连普通人都帮他们。我该逃到哪里去才好?book18.org

  就在这时候,仓库大门忽然被推开!book18.org

  吱呀一声!我浑身一僵。book18.org

  月光从门缝里铺进来,一道身影跳了进来。她动作极快,像一只黑色的鸟,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肩,把我整个人放倒在地!book18.org

  我眼前一阵模糊。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见了吴曼。真的。我以为那个传说中的女英雄终于出现了。book18.org

  可眼前的人头发很长,脸也没有吴曼那样英气。这个人长相更清纯。book18.org

  “谢,”我脱口而出,“谢老师!”book18.org

  谢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脚上是战术长靴,长马尾被束在脑后,脸上沾了一点泥。她单膝跪在我旁边,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book18.org

  “嘘。”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我懵逼地看着她,像是看见了阳光。               (18)book18.org

  远处还有枪声。我缩在粮仓角落,浑身都在抖。我以前一直觉着自己怕的时候,顶多就是心跳加速。到了这时候才晓得,真正怕起来,我牙齿会打颤,手会抽抽。book18.org

  谢桐蹲在门边,一动不动。book18.org

  这样看去,她还挺高挑的,身材瘦削,下盘却很稳。那白天在教学楼里让我心神不定的长马尾,此刻包裹得很紧,收在她的鸭舌帽里。book18.org

  谢桐终于回头看我一眼。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book18.org

  “别怕。”她说,“交给我们就好。”book18.org

  我点头。其实人害怕的时候,别人说别怕,屁用没有。可我只会点头,我还能做点啥呢?book18.org

  外面又响了几枪。我吓得抱住脑袋。book18.org

  整片田野一下子安静下来,这种安静比枪声还吓人。现在啥声音都没有了,只剩风吹过稻田,叶子沙沙地响。book18.org

  过了很久,粮仓外传来脚步声,踩在泥泞里,一下又一下,很沉重,很疲惫。  我立刻绷紧,谢桐也已经抬起了枪。book18.org

  她动作很快,枪口对准门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她整个人一下子变了。白天那个阳光灿烂的谢老师好像不见了。book18.org

  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我甚至不敢呼吸。粮仓门被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一声响。book18.org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book18.org

  灰外套,乱头发,深眼窝。他肩上背着枪,裤腿上都是泥,身上还带着一股硝烟味。是那个流浪汉!我差点叫出来。book18.org

  谢桐却放下了枪,长舒一口气。那个流浪汉走进来,脸色阴沉。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我立刻缩起脑瓜,结果这个流浪汉一脸嫌弃,啧吧了一声。我现在有些懵逼,这人给了我不小的心理阴影,结果谢老师却好像认识他。  “那母子俩咋样了?”谢桐问。book18.org

  “不咋样。”流浪汉沉默了一下,“他们在土里埋了几秒钟。”他说,“小的严重些。阿仪说得抢救。”book18.org

  我想起小骆最后看我的那一眼,不晓得为啥,我就是忘不掉。book18.org

  “阿仪?”谢桐一愣,“我们的人都来了?”book18.org

  “救护车刚走。”流浪汉说,“附近有一家医院是战略部署,很干净,没有尸奴。”book18.org

  尸奴。这词是我第几次听到了,我不晓得那是啥,听着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对白,而这两个人就像是在拍戏。可我没法不去相信了,这个世界正在变得和我认知的不一样。book18.org

  “还有活人吗?”谢桐问。book18.org

  “唐彪。”流浪汉叹气,“他很好运,是最先倒在地上的。我以为是中了我最开始的射击。结果等我清完场,他爬起来跑了。”book18.org

  他说这话时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头皮发凉。刚才外面那些枪声,可不是片匪剧里的特效,听上去死了很多人。我一点不同情那些人,只是感到恶寒,自己好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book18.org

  流浪汉继续说,“不过我应该打中了他。最近的检查站是我们的人。如果他要徒步,走不远的。”book18.org

  “所以你是一个活口不留?”book18.org

  谢桐看着他,流浪汉没有反驳。她声音冷了一点。“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那这场行动的意义是啥?我们能审问谁?”book18.org

  流浪汉冷哼一声。“唐彪就够了,其他人没必要。”book18.org

  “前提是我们能逮到他。”book18.org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我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他们根本不属于我熟悉的那个世界。book18.org

  后来我才晓得,这个流浪汉叫关胜。他不是流浪汉,也不是坏人。他同样属于“小组”成员。他和谢桐迟到,是因为先去救了我的家人。可惜埋伏在陈阿姨家附近的小组成员都被埋伏而牺牲了。book18.org

  小骆和陈阿姨被送去急救。后来,谢老师告诉我他们脱离了生命危险。可一直都没有恢复意识。book18.org

  粮仓外面开始有人靠近。都是小组的人。有人打着低光手电,有人在远处处理现场,还有人问我有没有接触过药水。我撒谎说没有。那人戴着手套,把我手上的泥和瓶口都收集起来,动作小心到让我觉着自己像污染源。book18.org

  天还没亮。远处田野被笼罩在一片灰蓝色里。大坑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我坐在粮仓门口,裹着他们给我的毯子,听谢老师跟我讲三尸。book18.org

  谢桐说,小组的存在,就是为了对付这个世界上凭空出现的三样东西:上尸。中尸。下尸。book18.org

  “传统说法里,三尸是人身体里的三种虫,它们对应着我们的贪,嗔,痴。古人觉着它们诱人犯错,牵动人的欲望。”谢桐说,“当然,我们一直以来都只把它当成神话和民俗。”book18.org

  “结果现在神话成了现实。”关胜接话。book18.org

  “李家掌握了三种药水,”谢桐说,“我们暂时还不晓得这三种魔药的成分。根据情报,它们分别激发人体里的上尸,中尸,下尸。”book18.org

  我听得头皮发麻。“每个人都有?”book18.org

  “每个人都有被激发的可能,只是强弱不同。”book18.org

  我想起那些普通群众,牵小孩的女人,下棋的老头,骑电动车的大叔,还有那个嘴边沾着糖的小女孩。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围上来,像是被人输入了指令,要把我抓回面馆里。book18.org

  “激发以后会怎么样?”我问。book18.org

  谢桐看向田野。“如果只激发三尸中的一个,人就会被放大贪嗔痴的一种。比如他们今晚激活了骆琪妈妈的下尸,用我们的话说,就是春药。可是跟药物不同,药物是外力激活放大你的感受,用李家人的话说,一个人的下尸从身体里被拉出来,那么她所展现出来的痴态,其实是她本来身体天生的东西。他们叫做‘出马’。”book18.org

  她一脸厌恶,“真是恶心啊。”book18.org

  无论是谢老师,还是关胜,他们并不晓得我好像接触过了三尸。“上尸和中尸,”我想尽量藏住自己的担心,“中了分别是啥效果。”book18.org

  “我在小组中不算研究员,所以没法回答得很细致。”谢老师说,“据我所知,李家的这三个药,和古典三尸的描述有出入。他们所谓的上尸出马,更像是一种迷药,而他们的下尸出马,更像是春药。至于中尸……”book18.org

  “现在没有定论。”关胜打断,“中尸是最麻烦的,它的出马让人展现了诸多特征,最显著的一种是成瘾性,人能变成鬼。”book18.org

  “那,那如果我这个人,我这个人天生就,”我想到啥说啥,“没有欲望呢?”  关胜冷笑,“那你就是圣人,可以飞升了,你就是李家的克星。”book18.org

  “怎么,怎么可能呢。”我呆滞地说。“这也太可怕了。”book18.org

  “还有更可怕的呢。”book18.org

  谢桐继续说,“如果一个人的三尸全部出马,这个人,按李家的话来说,就会变成‘尸奴’。他依然正常活着,会吃饭,会说话,会经营生活,会照顾小孩。”  我想起吴叔,唐彪那帮人说他已经是尸奴了。吴叔的回忆里,陈蕾丹说“你像我爸爸一样”。然而他今天抓着她头发,骑在她屁股后头狠狠蹬。book18.org

  我胃里一阵翻搅。book18.org

  “尸奴跟正常人别无二致,贪嗔痴都没有体现,反而那些一尸出马的,成疯成魔。尸奴只有一个特征,就是一切行为的底层逻辑里,被植入了一个指令。”谢桐说。book18.org

  “啥指令?”我问。book18.org

  关胜慢慢地说:“听李家的话。”book18.org

  夜风吹过田野,我裹紧毯子。book18.org

  他说,“如果生活里没有李家,尸奴的思维一切照常,片儿甚至会认真执行正义,可一旦李家出现,说你不许执行正义,那尸奴的最高优先级就会变成李家说过的话。”book18.org

  “最要命的就是这个。”谢桐叹气,“小组现在行事谨慎,不是因为我们胆小,是因为随时要提防尸奴。他们药水大范围扩散,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尸奴,随时可以被策反。因为每个人都有三尸。”book18.org

  我看着她,很绝望。“现在,尸奴很多吗?”book18.org

  谢桐脸色也不好看,摇摇头。“不晓得……”book18.org

  “很多。不乐观。”关胜打断,“我的判断是各大……”book18.org

  “阿胜,不要危言耸听。”谢桐瞪他。book18.org

  “这不是危言耸听。”关胜很严肃,“我们必须抱最坏的打算来行动。”  “那为啥三尸被激活,就一定要听命李家呢?”我忍不住接着问,“李家人是神仙吗?”book18.org

  谢桐看了我一眼,竟然笑了一下。“好问题。”她是苦笑,“这也是我们小组现在要攻克的头等大事。”book18.org

  关胜站在门口,看向远处。“吴曼到底去哪里了?”book18.org

  谢桐也沉默了。这好像是所有人的问题。李家也在找她。她到底掌握了啥秘密?小组找她。陈阿姨找她。我也在找她。book18.org

  可她就像这片田野里的雾。所有人都晓得她来过,所有人都能在她身后摸到足迹,可你真伸手去抓,啥都抓不到。book18.org

  “相关的人我们找遍了,也都尽量保护起来了。没想到她还有这个亲戚。”谢桐无奈。book18.org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目光必须放回到张亮平身上。”关胜冷冷地说。  “张亮平?”我没听过这个名字。book18.org

  “你刚刚不是问,李家人是不是神仙吗?”book18.org

  谢桐看着我,“我们不晓得三尸的具体机制,可我们目前的情报是,如果真要有神仙,那么神仙不会是李家人,而是他们掌握的一个科研人员,张亮平。”  关胜说,“他是最早研究出激发三尸的人。至少李家内部是这么传的。可没人相信那是他的杰作。至少我不信。”book18.org

  “你怕了?”谢桐看他。book18.org

  “怕。”关胜答得很干脆,“我在讲科学的世界里活这么大,忽然告诉我有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你不怕吗?”book18.org

  谢桐想了想。“还好。”book18.org

  关胜回头看她。“还好?”book18.org

  “甚至有点兴奋。”book18.org

  “你有病吧?”book18.org

  “我从小就想相信超人是存在的。”谢桐龇牙笑,这一笑忽然又有点像学校里的谢老师了。“现在,超自然真的出现了,只不过它是邪恶力量。那就说明总有一天,正义这边的超自然也会出现。超人也说不定存在呢。”book18.org

  关胜无语。“神经病。”book18.org

  谢桐不理他,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转过身,忽然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是那种对小孩的抱法。我都高中了,她抱我却跟抱婴儿一样,气都不带喘的。我很懵逼地看着抱着我的女人,她难道衣服脱了身上全是肌肉吗?book18.org

  “可怜了咱们的小詹了。”book18.org

  谢桐拍拍我的背。我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的泥土、汗水和火药味。她的作战服有点硬,硌得我不舒服,可我没有挣扎。book18.org

  我可怜吗?book18.org

  天快亮了。田野尽头浮起一点灰白。乌鸦终于从老树上飞起来,扑棱棱地掠过农仓屋顶,消失在雾里。book18.org

  谢桐抱着我往外走。关胜走在前面,枪垂在手里,远处有车灯亮起,小组的人在收队。book18.org

  这个夜晚已经把一切分成了两半:以前的我,和以后的我。book18.org

  小组庆幸救下了我,我也很庆幸自己还活着。直到,关胜要求给陈蕾丹体内的精液进行化验,他要和现场的所有尸体进行比对。book18.org

  我慌了。那一刻我又不希望被正义救下。他们救下了一个败类,在加害者发泄欲望时,我选择在与世长辞前掩人耳目,蒙混过关。我早就输给了欲望,根本不是正义的一方。book18.org

  希望你永远不会懂。小骆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来。他在吴曼受辱的那个夜晚以后,面对要帮助他的正义,脑子里又有多少想法?他最后下坑前看我的眼神,我好像忽然懂了。book18.org

  可我希望我永远不会懂。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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