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灯下私语book18.org
昨夜一场酒疯,闹得小楼里鸡飞狗跳。book18.org
谢尽欢挨了煤球一顿毒打,早上起来还顶着满头乱翎毛印子,被赵翎和令狐青墨一齐赶去了外头,说是让他自己醒醒酒,顺便去陪段月愁说话,省得留在楼里碍眼。book18.org
赵翎宿醉未消,头疼得厉害,午后喝了半碗醒酒羹,便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book18.org
令狐青墨虽嘴上不说,脸色却也不大好看。昨夜断片归断片,今早醒来时那副衣衫凌乱的样子,终究让她心里发堵。她守在外间看了赵翎一阵,见郡主睡得沉,才去露台上吹风静神。book18.org
倒是朵朵,一整天都显得格外勤快。book18.org
她一会儿给赵翎换帕子,一会儿去后厨催羹汤,一会儿又替屋里熏香,脚步轻快得很,瞧着像是怕主子不舒服,忙前忙后没个停歇。book18.org
可若仔细瞧,便能看出她眉眼间藏着点说不出的飘忽,像是心里揣着事。book18.org
直到申时过半,赵翎睡得沉了,令狐青墨又被段月愁的人请去前山看路,朵朵才提着空食盒,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book18.org
峰山客舍后头有片老竹林。book18.org
竹林深处堆着些杂物房,平日里少有人来,山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连脚步声都能盖下去。book18.org
朵朵熟门熟路拐进最里头那间破屋,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背靠门板,先轻轻喘了口气。book18.org
屋里昏暗,靠窗的位置早坐着一个人。book18.org
侯管家叼着烟杆儿,缩在旧木箱上,见朵朵进来,咧嘴露出两排黄牙:book18.org
"我的好朵朵,可算舍得来了。"book18.org
朵朵白了他一眼,把食盒往破桌上一搁:book18.org
"催魂似的。郡主午睡刚沉,我再不走快些,哪儿偷得出空儿。"book18.org
她嘴上说着,眼风先往屋里扫了一圈——没人,这才松了半口气。book18.org
侯管家已经站起来,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拽进怀里。book18.org
"哎——门才闩上,你个老东西急什么——"book18.org
朵朵挣了一下,没挣开,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book18.org
侯管家低头嗅她颈窝,手掌顺着后腰往下滑,隔着衣裳在臀上揉了一把,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book18.org
"昨儿递条子时胆子那般大,连时辰都替我掐准了,今儿倒骂起我来了?"book18.org
"我只递了回消息,旁的与我无关。真闹出事,别扯我下水。"book18.org
"与你无关?"book18.org
侯管家手上加了几分力,把那团臀肉捏得变了形。朵朵闷哼一声,身子却没躲,反倒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这动作熟得很,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book18.org
"你肯递那条子,心里那点东西,老夫还能不明白?"book18.org
朵朵偏过头去:"你少胡说。"book18.org
"我胡说?"book18.org
侯管家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转过脸来:book18.org
"你当老夫是瞎子?这些日子你往小楼跟前凑了多少回,眼珠子都快粘到谢尽欢身上去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他碰你?"book18.org
朵朵耳根腾地烧起来,嘴上还在撑:book18.org
"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满山的姑娘都在看,又不止我一个。"book18.org
"多看两眼?"book18.org
侯管家拇指摁上她嘴唇,慢慢摩挲:book18.org
"你是多看两眼的人?谢尽欢往哪儿走,你的眼神就跟到哪儿。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几十年,没见过哪个丫鬟像你这般,看男人看得路都忘了走。你心里怕是早就想过那俊郎君把你按在榻上肏的滋味——是不是?"book18.org
朵朵被他说得浑身一颤,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book18.org
她不说话,等于认了。book18.org
侯管家手掌从她衣摆下探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她腰间细肉,解了肚兜系带,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那对乳儿饱满绵软,入手温热,指腹压下去,能觉出布料下那点尖儿已经微微硬了。book18.org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你就这么想着让谢尽欢肏你?"book18.org
朵朵别过脸,咬着唇不吭声。book18.org
侯管家五指收紧,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很快就硬了起来。book18.org
"不说话?那我松手了。"book18.org
"……想了又怎样!"book18.org
朵朵一把拍在他手背上,脸红得要滴血:book18.org
"我想了又怎样?我一个丫鬟,轮得到我?"book18.org
"所以说,你家郡主不中用。"book18.org
"你少编排她。"book18.org
"难道不是?"book18.org
侯管家手指在她胸口揉捏着,声音压低了几分:book18.org
"谢尽欢日日在眼前晃,郡主嘴上矜持,心里怕是早热了。偏她磨磨蹭蹭,不上不下。她一日拿不住人,你就一日只能干看着——闻着味儿,却吃不着。"book18.org
朵朵被他戳中心事,眼神乱得厉害。book18.org
"你在郡主跟前端茶递水,她占着人不撒手,你只能干瞧着流口水——你心里能不酸?"book18.org
朵朵眼眶一红,抬手捶他:"你闭嘴……"book18.org
"我闭什么嘴?你递那条子,是在给自己递门路——朵朵,你敢说不是?"book18.org
朵朵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book18.org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book18.org
侯管家见她神色已溃,话锋一转,低声道:book18.org
"你替老夫盯着郡主,老夫替你造机会。"book18.org
他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探,隔着亵裤按在那处,轻轻一揉,朵朵便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她闭着眼喘了几口气,才压着嗓子道:book18.org
"我只递消息……旁的我不干。"book18.org
"递消息就够了。"book18.org
侯管家没再废话,把她身子一翻,让她跪趴在旧木箱上,从后面掀起裙摆。木箱边缘硌着她的膝盖,旧木头的粗糙纹路隔着薄裤扎在皮肉上,她也顾不上疼。book18.org
"哎——你轻点儿——衣裳扯乱了回去怎么交代——"book18.org
"交代什么?你哪回从我这儿出去不是腿软的?"book18.org
朵朵骂了句"老不死的",却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太熟悉这套路数了——从什么时候该闭嘴到什么时候该趴好,闭着眼睛都能走完。book18.org
侯管家扯开她亵裤,那处早就湿透了,花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竖起那根硬挺的老物件,龟头抵在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才顺着腔口往里顶。book18.org
"嗯——你、你慢些——"book18.org
龟头挤开两片薄嫩的软肉,顺着湿热紧窄的腔道一入到底。那层嫩肉裹得死紧,像是一张小嘴咬住了他不放,每往里进一寸都能觉出腔壁在吸。朵朵闷哼一声,攥紧了箱沿,指节泛白。等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book18.org
侯管家贴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黏:"昨夜你躲在门后头,看得倒仔细。"book18.org
"看……看什么……"book18.org
"郡主醉倒在走廊,老夫替她收拾的时候,你那双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去了——当我没瞧见?"book18.org
朵朵呜咽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我没……"book18.org
"没?你那双眼珠子都快粘郡主身上了。"book18.org
侯管家挺动腰部,开始不急不慢地抽送。他知道她哪儿最受不住,每一下都故意碾过花心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嫩肉,退出时龟棱刮过腔口的软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几进几出,那处便被磨得又热又滑,水声渐渐从隐秘处透出来,混着木箱嘎吱的响动。book18.org
"你是在看郡主,还是在借郡主的影子想谢尽欢?"book18.org
"嗯啊——你、你少说——"book18.org
侯管家俯下身,压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垂晃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book18.org
"往后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细处,你得替老夫盯着。"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还有谢公子身边那邪门东西——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得留神。旁人觉察不着,只有你能。"book18.org
朵朵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只能断断续续地应:book18.org
"……记、记……住了……"book18.org
"乖。"book18.org
侯管家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粉色的腔肉裹着晶亮的淫水,在昏暗里泛着水光。龟头次次碾过花心,撞得那团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噗噗"声。朵朵被撞得整个人在木箱上直往前滑,小腹硌在箱沿上压出一片红痕。她的奶子跟着晃荡的节拍前后甩动,乳尖擦过粗糙的木箱边缘,激得她一阵哆嗦。交合处已经泛起一层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木箱上汇成一小滩水渍。book18.org
"你这一身嫩肉——比郡主那身差不到哪儿去——等谢尽欢尝过了——怕也舍不得撒手——"book18.org
"嗯啊——你、你别说了——"book18.org
"这会儿知道害臊了?到时候被他肏得下不了床的可不是老夫。"book18.org
朵朵咬着手臂闷叫,鼻腔里全是交媾时蒸腾起来的腥骚味——汗味、淫水的甜腥、老男人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穴肉裹着他的肉棒越绞越紧,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龟头,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紧紧刮过龟头的棱沟,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的轻响。book18.org
侯管家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那阵收缩吮得发麻,声音又哑又狠:book18.org
"听听——一提谢尽欢,你这身子就收不住了。嘴上骂老夫,底下倒诚实得很——这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怕是已经把老夫这根当成谢尽欢的鸡巴在肏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book18.org
朵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中一白——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被他当着面撕开来,赤裸裸地晾在空气中。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浇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体液的气味。book18.org
侯管家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知道她到了,当即不再收着,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急,龟头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卵蛋甩在她阴阜上,打得那片嫩肉通红。朵朵闷声叫了几嗓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痉挛着伏倒在手臂上。book18.org
侯管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住她臀肉,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一张,第一股浓精猛地打在那团软肉上。他一抖一抖地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腔道。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book18.org
……book18.org
竹叶在窗外擦过,杂屋里静了下来。book18.org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没动。鬓发散在肩头,衣襟敞到腰间,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肉上,勾勒出脊骨的线条。腿间还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么趴着喘气。book18.org
她心里清楚——方才那句"我只递消息",是在被顶得最狠的时候说出去的。那时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嫩肉上,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嘴一松,那句话就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这局里又送了一步。book18.org
她已经不只是和侯管家厮混了。book18.org
她是在替他看门,替他递刀。book18.org
侯管家靠在墙上,一边系裤带一边打量她瘫软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book18.org
"这才乖。"book18.org
朵朵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也懒得真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力气虚得很:book18.org
"你少得意。我可没全答应你。"book18.org
"你自己说的——'只递消息'。"book18.org
"那就只是递消息。旁的你别想。"book18.org
"够了。"book18.org
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book18.org
朵朵抿着唇,不吭声。book18.org
"还有那邪门东西——谢公子身边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盯着些。那东西老夫看不见,只有你能留神。"book18.org
朵朵低着头整理衣带,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乳尖,还肿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她皱了皱眉,没吭声。book18.org
"你昨晚……没留什么痕迹吧?"book18.org
侯管家咧嘴:"擦得干净。你当老夫是头一回?"book18.org
朵朵没接话。book18.org
"郡主除了头疼,还说别的没有?"book18.org
朵朵怔了下。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book18.org
"没有。"book18.org
"往后多留神。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梦里说胡话,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都回来告诉我。"book18.org
"你想干什么?"book18.org
"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book18.org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声。book18.org
这一声落下去,两人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book18.org
"好朵朵,等这事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book18.org
朵朵低着头,声音很轻:"你少拿话哄我。"book18.org
"哄你做什么。你若真想谢公子,老夫替你想办法。"book18.org
朵朵心口一跳,嘴上骂了句"胡说",眼神却分明乱了。book18.org
赵翎若真和谢尽欢成了……自己日日贴身伺候,递茶送水,换衣铺床……谢尽欢就睡在隔壁,小楼拢共那么大点地方,夜里走几步就到了。若哪日真捞着机会……book18.org
光想到这儿,耳根便又烧了起来。book18.org
"行了,回去吧。郡主醒了见不着你,难免起疑。"book18.org
朵朵慌忙起身,背过身理衣襟、整裙摆,把发髻重新挽好,又拿手背贴了贴脸,等热意压下去些,才提起食盒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门口,侯管家忽然叫住她:book18.org
"朵朵。"book18.org
她回头。book18.org
侯管家坐在昏暗里,嘴角咧着,眼神却毒得很:book18.org
"若还有昨夜那样的好机会,别忘了先来告诉我。"book18.org
朵朵手指一紧,指节在食盒提绳上勒出白印,半晌才低低应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推门出去,竹林里的风扑在脸上。book18.org
走出十几步,才发觉自己死死攥着食盒提绳,掌心全是汗,勒得指节发疼。book18.org
赵翎午后睡在榻上的模样忽然浮到眼前——大红睡裙,白腻的肩头,翻身时露出的那截腰线。郡主若知道昨夜那张纸条出自她手,会怎么罚她?book18.org
脚步慢了下来。book18.org
谢尽欢含笑的脸却又冒出来。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把食盒提得更紧,低头往小楼走去。山道上还有峰山弟子来回走动,谁也瞧不见这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方才在杂物房里答应了什么。book18.org
屋中,侯管家听着脚步渐远,慢吞吞喝了口酒。book18.org
朵朵已经入了局。book18.org
剩下的,只等下一扇门自己打开。book18.org
第三章 私德有亏book18.org
沙沙沙……book18.org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遥遥还能听见钟鼓楼传来的幽远鼓声。book18.org
谢尽欢靠在浴桶中,洗漱的同时,脑子里也回想了起去年第一次来这,死皮赖脸非要进屋的场景。book18.org
而曾经那个堵住门寸步不让的冰山女侠,此时面对面坐在对面,认真清洗着紫徽山沾染的风尘,内心憋了个把月的野火完全发泄过后,眼神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蹙眉瞪他。book18.org
哗啦啦~book18.org
谢尽欢有些好笑,来到跟前帮忙搓背:book18.org
“还不高兴呀?”book18.org
南宫烨肩头微微一缩,发现这死小子没乱来,才撑起几分气势:book18.org
“我没不高兴,洗完早点回去吧,今天的帐我和妖女算,你最好别干涉,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book18.org
谢尽欢觉得步姐姐是糟了无妄之灾,但坨坨算计步姐姐,得便宜的不还是他,当下只是象征性劝了一句:book18.org
“步姐姐也是看你在家待了好久,才让我单独陪陪你……”book18.org
“你就这么赔的,谁家好人配红颜知己,什么都往身上招呼……”book18.org
“你喜欢我才……”book18.org
“谁喜欢?!”book18.org
南宫烨面红耳赤,但又怕玩火继续没完没了,为此狡辩一句后,就推肩膀:book18.org
“你先回去,我和你一块回家,她们不都知道我干什么去了……”book18.org
谢尽欢想想也是,便打消了一起回侯府的想法,先行起身站在浴桶外穿衣裳,不过半途却见浴桶里的梦中情媳,余光瞄了他腹肌一下,又迅速瞥开目光,做出嫌弃模样。book18.org
?book18.org
谢尽欢一愣,觉得冰坨子怕是没吃够,为此又俯身捧住脸颊。book18.org
啵啵啵啵……book18.org
“你呜……”book18.org
南宫烨眼神顿时羞恼,但为了打发走这死小子,也只能半推半就配合,而后澡就白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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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从素云斋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book18.org
谢尽欢撑开油纸伞,在秋衣浓浓的街道上回望,可见冰山道姑站在窗口目送,不过发现他回头,又就淡淡哼了声,把窗户给关了起来。book18.org
谢尽欢瞧见此景,还真感觉自己像是从情妇屋里出来,含笑呼唤道:book18.org
“早点回去啊,要是太晚我可又得来接你了。”book18.org
“知道啦,我自有分寸。”book18.org
“呵……”book18.org
谢尽欢见此也没在多说,沿途哼着小调,返回皇城附近的丹阳侯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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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河一带,向来比京中别处清静。book18.org
两岸庭院水榭沿河而建,白墙乌瓦半掩在杨柳与花木后头,白日里也少见几分闹市喧声。朵朵提着竹篮从街口转进来时,额上还沾着一层细汗,篮中装着新茶、蜜饯和赵翎点名要的两样香料。她原本只是图近路,才从这边绕回去,谁知才踏过石桥,迎面便瞧见一人从临河小楼里出来。book18.org
那人一身白衣,腰间佩锏,眉眼风流懒散,不是谢尽欢又是谁。book18.org
朵朵眼睛一下亮了亮。book18.org
这些日子,她心里本就总绕着这位谢公子打转,平日里在郡主跟前不敢多看,私底下却连做梦都偶尔梦见这张脸。此刻在街上撞见,她脚步都跟着轻快了几分,刚想提着竹篮迎上去,嘴唇都动了动,却忽然瞧出一点不对。book18.org
谢尽欢虽还是那副散漫模样,像是从哪儿闲逛出来似的,可衣袍却不如平日那般齐整,袖口带着几分揉皱,连发尾都像被人手指拨乱过,又草草理顺。更要命的是,他出来后并未在门前停留,只抬眼往街上随意一扫,便沿着河岸慢慢走了,像是已经在里面耽搁了许久,出来不过透口气。book18.org
朵朵心里一动,脚下便顿住了。book18.org
她尚未来得及细想,鬼使神差般抬头往楼上望了一眼。book18.org
这一望,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二楼半开的窗后,正立着一人。book18.org
黑白相间的道袍,白玉冠束发,背脊仍是笔直,眉眼却不像平日那般冷得滴水不漏。正是南宫烨。book18.org
朵朵呼吸都屏了一下。book18.org
若换作平时,她看见这位紫徽山掌门,必定先低头让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可此时窗后这一眼,却叫她怎么也挪不开。book18.org
南宫烨仍是那副道门掌门的打扮,衣冠端整,黑白道袍压得浑身不见半分轻浮,可那张脸却分明带着一点异样。她肤色本就冷白,平日里总像覆着雪气,此刻脸颊上却浮着一层极淡的红,像是屋里热意太盛,直到此刻都未褪净;连那双素来清寒的丹凤眸子,都比平日润了几分,像是心神才定,尚未完全收回去。book18.org
她手指拢着袖口,像是本能想把自己遮得更严实些,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点没压下去的潮意醒目。book18.org
朵朵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不过来,却又像什么都明白了。book18.org
谢尽欢刚从楼里出来。book18.org
南宫烨却还留在楼上。book18.org
而且她那脸色,哪里像是清清白白在屋里坐了一遭。book18.org
谢尽欢已经走远,窗后的南宫烨似也察觉到街上有人,目光往下落来。朵朵吓得一缩脖子,慌忙低头,提着竹篮便匆匆往外走,心口怦怦直跳,连脚步都乱了。book18.org
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看一眼。book18.org
那小楼半隐在树影间,门额下只露出“素云”两个字,雅得很,也静得很。若不是今日恰好撞上,她这一辈子大约都不会把南宫烨和这种藏在河畔的小楼联系到一处。book18.org
朵朵提着竹篮,手指越收越紧,心里那点痒意也跟着一点点冒了出来。book18.org
掌门真人……那副模样,分明像是刚从男人怀里缓过劲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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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竹林深处那间杂屋仍旧闷热。book18.org
朵朵把门闩插上,先把竹篮搁到桌边,抬手扇了两下风。侯管家坐在旧木箱上,正眯着眼喝酒,见她今日神色不对,便咧嘴一笑:book18.org
“怎么,出去一趟,把魂儿也丢外头了?”book18.org
朵朵白了他一眼,嘴上骂道:book18.org
“你就会胡说。”book18.org
侯管家伸手一勾,把人扯到怀里,手掌熟门熟路往她后腰上一按:book18.org
“不是丢了魂,怎么这副样子?莫不是在街上撞见了哪个俊俏郎君,把我们朵朵的眼勾走了?”book18.org
朵朵本想抬手打他,心里却忽然闪过白日里那一幕,动作不由顿了顿。她靠在侯管家怀里,嘴上还硬,声音却低了些:book18.org
“撞见是撞见了。”book18.org
侯管家原是随口调笑,听见这话,眼睛倒真眯了起来:book18.org
“哦?撞见谁了?”book18.org
“还能有谁。”朵朵哼了一声,“你那位谢公子呗。”book18.org
侯管家笑意更深:book18.org
“难怪。那你这副春心乱跳的样子,倒也说得过去。”book18.org
“谁春心乱跳了?”朵朵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脸却有点发热,骂完又像压不住话似的,自己接了下去,“可不止谢公子一个。”book18.org
侯管家手一顿。book18.org
“还有谁?”book18.org
朵朵压低声音,像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事似的:book18.org
“我今日从凤仪河那边回来,正瞧见谢公子从一处小楼里出来。那地方清净得很,藏在树影后头,门额上写着‘素云’两个字。我原还想上前招呼,谁知一抬头,南宫真人竟在二楼窗后站着。”book18.org
侯管家眼神微微一沉,却没立刻接话,只慢慢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像是不经意般问:book18.org
“窗后?”book18.org
“嗯。”朵朵说着,自己都觉得心头发痒,“谢公子都走出来了,她却还在楼上。最怪的是,她那脸色——”book18.org
侯管家立刻问:book18.org
“什么脸色?”book18.org
朵朵咬了咬唇,声音更低:book18.org
“红红的。不是喝了酒那种,也不是热出来的那种……就像,就像刚从什么热乎地方缓过来,眼神都还没完全定住似的。”book18.org
侯管家不说话了。book18.org
朵朵见他问得细,自己也越说越觉得那场面不干净,索性把话都抖了出来:book18.org
“你想啊,谢公子刚从里面出来,南宫真人还在楼上吹风,脸上那点潮意都没压干净。若说是巧遇,鬼都不信。”book18.org
她本是拿来当男女闲话说的,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意——她原以为盯着谢尽欢发热的,也不过郡主、青墨那几个,谁知连南宫烨这样的人都藏着这种心思。可说到后来,她自己都有点发虚,不由皱眉推了侯管家一把:book18.org
“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我也就是顺眼一瞧,未必真就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说不准只是看花了眼。”book18.org
侯管家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book18.org
“你都瞧见脸色了,还说看花眼。”book18.org
他嘴上说得轻,心里却已翻腾起来。book18.org
凤仪河。素云斋。谢尽欢刚从楼里出来,南宫烨却还留在窗后,脸上那点潮意还没完全褪净。book18.org
若只是男女私会,也未必有这么重的余韵。偏偏她又是南宫烨——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令狐青墨的师父,平日高高在上,连说书人提起都要念一首“玉肌冰骨出瑶台,国色倾城绝代才”。book18.org
这样的人物,若真和谢尽欢在素云斋里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这消息可就不是寻常闲话了。book18.org
侯管家想着想着,心里像有只老鼠顺着墙缝钻了进去,痒得厉害。book18.org
朵朵见他神色发阴,心里莫名有点不安,抬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book18.org
“你可别乱嚼舌头。那位掌门真人不是好惹的。”book18.org
侯管家立刻又笑起来,装得比谁都老实:book18.org
“我一个下人,哪敢说掌门真人的闲话。你放心,这事烂在肚子里就是。”book18.org
朵朵哼了一声,却没再追问。她自己都没发觉,这一句闲话出口,等于已经把一根线头递进了侯管家手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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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赵翎精神见好,便让人摆了桌小宴。book18.org
说是小宴,其实也不过三五样菜,图个清净。令狐青墨和南宫烨都过来了,谢尽欢照例厚着脸皮赖在席上,一会儿逗赵翎,一会儿又去撩令狐青墨,闹得人嫌他嘴碎,却又拿他没什么法子。book18.org
赵翎懒洋洋靠着椅背,手里捏着酒盏,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令狐青墨仍是一袭如雪白裙,冷着脸夹菜,偶尔抬眸瞪谢尽欢一眼。南宫烨则坐在侧席,黑白道袍束得极利落,白玉冠不染纤尘,神情平平淡淡,看着还是那位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紫徽山掌门。book18.org
侯管家与朵朵都在一旁伺候。book18.org
朵朵布菜时,余光偷偷瞥了南宫烨一眼,越看越觉得白日里那幕不是自己看花了。若真清白,她何至于连站在窗后的神色都要藏得那样紧?book18.org
她正胡思乱想,侯管家已经端着一壶酒走上前去。book18.org
“郡主,奴才再替您添一些。”赵翎嗯了一声。侯管家俯身斟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顺口笑道:book18.org
“今日采买的人从凤仪河那边回来,还说那一带的小楼最会藏清静。尤其素云斋那样的地方,外头半点瞧不出,里头倒是养人。”book18.org
这话说得轻轻巧巧,像是单纯接着“采买”二字说闲话。book18.org
赵翎只随口道:book18.org
“凤仪河那边本就清静,能养人有什么稀奇。”book18.org
谢尽欢正夹菜,听了也不过笑了一下,并未接茬。book18.org
可就在这顷刻之间,南宫烨握着杯盏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book18.org
只是那么一下,短得像错觉。book18.org
她随即便垂了眼,神情比平时更淡,仿佛根本没把这句话听进去。可令狐青墨在旁说了句“师父”,她竟慢了半拍才应: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令狐青墨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只当她在走神,也未多想。book18.org
侯管家低着头退回一旁,心里却已然有了数。book18.org
够了。book18.org
若说昨日他还只是起疑,如今这一试,便是九成九了。她若当真清清白白,又何至于因一句“凤仪河”“素云斋”便乱了这半拍?更何况,朵朵说她当时脸上还带着潮意——这位掌门真人,怕不是刚从谢尽欢身上下来没多久,就被人撞了一眼。book18.org
一想到这里,侯管家心里那股下流劲儿便更压不住,偏又不敢露出来,只得死死按在心底。book18.org
朵朵在边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背后都微微发凉。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昨日随口说出去的,恐怕真不是一般闲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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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之后,夜色已深。book18.org
南宫烨并未立刻与令狐青墨一道回去,而是在院中静立了片刻。等谢尽欢被赵翎留在屋里说话,青墨也被朵朵引到偏处取茶,她才转身往后廊走去。book18.org
侯管家方从后厨那边绕出来,迎面便听见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他心里一跳,面上却立刻堆出恭顺神色,转身俯首:book18.org
“掌门真人有何吩咐?”book18.org
南宫烨立在廊下,月光落在她黑白道袍上,映得人越发清冷。她眉眼本就生得锐,如今不带半点笑意,简直像寒锋出鞘。book18.org
“你方才席间那几句话,什么意思?”book18.org
侯管家连忙低头:book18.org
“真人说笑了,小的不过随口接了郡主一句话。”book18.org
“凤仪河、素云斋,也是你该随口挂在嘴边的?”book18.org
南宫烨一步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却比夜风还冷。book18.org
侯管家背上已沁出一层薄汗,嘴里忙道:book18.org
“小的不敢。只是白日里听采买的人说起那一带清净,才顺口提了提……”book18.org
“采买的人?”南宫烨目光更沉,“谁?”book18.org
侯管家脸色微变,像是被逼得没法子了,扑通一声跪下:book18.org
“小的眼拙,原也不敢乱想。只是听人说,昨日白天谢公子曾从那边出来,过不多时,真人却还在楼上窗后现了身。小的自然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可外头人嘴杂,若再添上两句‘脸色不对’之类的闲话——”book18.org
他话说到这里便死死住了口,像是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忙伏低身子叩首:book18.org
“小的该死!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一时说漏了嘴!”book18.org
南宫烨立在他面前,半晌不语。book18.org
她原还想摸一摸,这人究竟知道多少。可听到这里,她已然明白——他看见的未必全,可仅凭这一点,也已经足够危险。book18.org
最糟的不是他手里有多大把柄,而是他已经起了疑,且猜得八九不离十。若此事再从朵朵口里碎出去两句“楼上窗后”“脸色发红”,旁人就算没瞧见,也会把最不堪的那一层补全,最主要的青墨知道了怎么办,这可是扒灰啊,青墨不得恨死她。book18.org
这才是她最怕的。book18.org
廊下一时静得落针可闻。book18.org
良久,南宫烨才冷冷道:book18.org
“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book18.org
侯管家连忙叩首:book18.org
“小的自然烂在肚子里。”book18.org
“你若识趣,自有你的好处。”南宫烨声音沉了几分,“可若让我在外头听见半个字——”book18.org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book18.org
侯管家连声应着,姿态低到尘埃里,可心里却暗暗发热——她没有立刻发作,便说明自己这一步赌对了。她比他更怕事情闹开。book18.org
他停了片刻,才装作鼓足勇气似的,小心翼翼道:book18.org
“真人既说有好处,小的斗胆求一件。”book18.org
南宫烨眸光一冷:book18.org
“说。”book18.org
侯管家把头压得更低,声音也放得极轻:book18.org
“小的这些年练了一门偏门功法,近来总卡在一口阴阳岔气上,怎么都过不去。真人道门正气精纯,若肯借小的一回气机,替小的把这口岔气理顺,小的自然更知道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book18.org
南宫烨眉头微蹙。book18.org
她原以为这老东西会趁机求财、求势,甚至生出更龌龊的心思,不想求的竟只是这个。book18.org
只是一回运气辅修,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她修为远胜于他,也不怕他真翻出什么花样。若能以此稳住这张嘴,反倒最省事。book18.org
她沉默良久,终于冷冷开口:book18.org
“我先助你理顺这一回。若此法当真有用,往后再议。”book18.org
侯管家心头一震,忙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book18.org
“真人慈悲,小的绝不敢借机生事。”book18.org
南宫烨又补了一句,声音寒得像刀:book18.org
“你若敢越矩,我先取你性命。”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明日申时,凤仪河,素云斋。”book18.org
说罢,她转身便走。book18.org
廊下风过,衣袂轻扬。侯管家跪在地上,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慢抬起头来,眼底压着的那点贪光再也藏不住。book18.org
素云斋。book18.org
她竟真肯把他带进那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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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申时,凤仪河畔一片寂静。book18.org
素云斋仍如昨日一般,半掩在树影里。楼外水声轻细,楼内茶案、书架、帘幔、屏风样样不俗,处处都透着一股只许主人藏心事、不许外人踏足的清净。book18.org
南宫烨已先到了。book18.org
她立在窗下,仍是那身黑白相间的道袍,白玉冠将青丝束得严整,背后剑匣静静靠着墙。她天生便生得太冷,雪肤乌发,丹凤眸子里像压着秋水寒锋,看人时总带着不近人情的清傲。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副皮囊清绝得过分,像说书人口中“玉肌冰骨出瑶台,国色倾城绝代才”的人真从词里走了出来。book18.org
道袍本是最压身段的衣物,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压不住。肩背挺直,腰身细束,胸前起伏被衣襟平平拢着,既无半点轻浮,又莫名叫人更不敢细看。她就那样站在窗边,像一柄藏锋的剑,清、冷、艳,全裹在那一身黑白里。book18.org
可正因如此,此地才更叫她难受。book18.org
昨日这个时候,谢尽欢便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她自己还立在窗后,脸上热意未褪,就那样被个小丫鬟抬头撞了一眼。如今不过隔了一日,她却要亲手把另一个男人带进来,把这地方、把昨日那点狼狈,重新摊到自己眼前。book18.org
侯管家进门时,头先低着,眼角余光却仍旧不受控制地扫过去了一下。book18.org
只这一下,他心口便猛地一热。book18.org
好一个掌门真人。book18.org
平日里高高在上,远远看着就像天上的仙子,连多看两眼都嫌亵渎。如今却为了堵住他的嘴,把人领进了这样一处私地。况且这地方,分明还是她和谢尽欢私会的窝。那小子在这里搂过她,亲过她,昨儿她站在楼上那副脸色,怕不是才刚被折腾得回过神来——book18.org
侯管家喉头发干,忙把那股下流念头死死压下,躬身行礼:book18.org
“真人。”book18.org
南宫烨连头都没偏,只冷冷道:book18.org
“进去,关门。”book18.org
侯管家应了一声,回身把门带上。门扇合拢,屋里顿时更静,仿佛连外头的水声都隔远了。book18.org
南宫烨这才转过身来,眸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团不该进门的污物。book18.org
“我先助你理顺这一回。”她冷声道,“若真有效,自有下次。可你最好记清楚,我应的是运气,不是纵你放肆。”book18.org
侯管家忙低头:book18.org
“小的明白。”book18.org
“运功时不许说话,不许乱看,不许乱动。事情结束之后,该烂在肚子里的话,依旧给我烂在肚子里。”book18.org
“小的不敢。”book18.org
南宫烨没再废话,直接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示意他在对面坐好。侯管家依言照做,心里的热意却越压越深——他一个府中老奴,竟真和南宫烨隔着不过这一臂的距离对坐在素云斋里。更荒唐的是,这地方一看就是谢尽欢常来之处,连案上残茶都像还带着昨夜未散的味。book18.org
他一想到这里,心里便像有只脏手在挠,挠得他连头都不敢抬高。book18.org
“伸手。”book18.org
南宫烨声音冷得发紧。book18.org
侯管家抬起双掌,掌心朝前。南宫烨将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掌抵了上来。book18.org
掌心相触的刹那,侯管家只觉心口一震。book18.org
她的手微凉,指节细而有力,掌中却带着女子特有的柔韧。这样一双手,平日里该是执剑掐诀、镇妖伏魔的,可如今却与他这个老奴双掌相抵。book18.org
侯管家眼皮一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堆下流念头。book18.org
这双手,谢尽欢怕是早摸熟了吧。昨儿那副脸色,也不知是被他亲红的,还是——book18.org
他喉头滚了滚,不敢再想,连忙闭眼运气。book18.org
南宫烨道门正气最纯,一催动,气机便如细流入脉。侯管家体内那股胡乱练出来的阴浊之气,竟真被这股精纯道气一点点压住、捋顺。他心里不由又惊又热——原本只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托词,谁知竟真有几分效用。book18.org
这就更妙了。book18.org
她既肯来一次,便有第二次。只要自己嘴还在,她就不敢轻易翻脸。book18.org
气机运转间,侯管家越发清楚地感到南宫烨近在咫尺。她身上的冷香并不甜腻,反倒清清淡淡,像雪后松针。可越是这样,越勾得人想往脏处去想。他一个低贱老奴,竟能在素云斋里、在谢尽欢来过的地方,摸着这位掌门真人的手——book18.org
娘的。book18.org
谢尽欢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book18.org
南宫烨自然察觉不到他这些龌龊心思,只一心想快些了结。她压着那股厌恶,把气机送过去,直到约莫一炷香后,才蓦然收势:book18.org
“够了。”book18.org
两人同时撤掌。book18.org
就在气机乍分的一瞬,侯管家忽地闷哼一声,像是被余劲一冲,身子猛然往前一歪,手臂乱撑,却偏偏撑错了地方。book18.org
南宫烨脸色骤变,还未来得及后撤,那老东西的额头已重重撞进她胸前。book18.org
隔着衣襟,仍能觉出那一下结实得很。男人浊热的气息贴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味,险些叫她当场一掌拍下去。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南宫烨猛然退开,袖风一荡,眸中已真有了杀意。book18.org
侯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连连叩首:book18.org
“真人恕罪!小的该死!小的修为低微,承不住真人这口道气,一时气血翻涌,这才乱了身子,绝无半点冒犯之意!”book18.org
南宫烨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眼底冷得骇人。book18.org
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一下未必全是巧合。可偏偏,这老东西跪得太快,认错认得太顺,连神色都像真被道气冲伤了似的。若此刻为了这一撞便当场翻脸,反倒更像她心虚太过。book18.org
屋中静得可怕,只剩侯管家额头磕在地上的闷响。book18.org
侯管家嘴上连连请罪,心里却一半是真怕,一半是发热。方才那一下虽短,却结结实实撞了上去——隔着道袍也能觉出那地方并非单薄一片,而是柔软饱满,压得他脑子都空了一瞬。book18.org
而这可能还是谢尽欢昨日才碰过的地方。book18.org
这个念头一起,他背后都发麻,忙又把头磕得更低。book18.org
南宫烨指尖在袖中攥紧,最终还是把那口气硬生生忍了回去,只寒声道:book18.org
“滚出去。”book18.org
侯管家如蒙大赦,连忙又磕了两个头:book18.org
“小的该死,小的这便滚。”book18.org
他说完,仍旧不敢抬眼,战战兢兢退到门边,拉开门时背上已全是汗。book18.org
房门重新合上,素云斋里又静了下来。book18.org
南宫烨独自立在屋中,半晌没有动。book18.org
窗外河风轻拂,帘角微晃,案上的茶盏、榻边的软垫、屏后的阴影,全都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可她垂眼看着自己方才与侯管家双掌相抵的地方,再想起那一下撞上来的浊热触感,只觉胸口一阵发冷。book18.org
这地方,本该只容谢尽欢踏足。book18.org
可今日,她却亲手把另一人带了进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