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将至(nph)book18.org
作者:日行一恶book18.org
1.她被囚禁了book18.org
鸫靠在石窗外看天,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book18.org
窗户被封死,但是她可以隔着厚厚玻璃看到外面浅蓝色的天空,偶尔下起雨,雨珠在窗户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鸫总是会很仔细地看着。book18.org
这天她看到窗边飞过一群又一群的白鸽,扇动的翅膀好像要铺满整个天幕,礼乐的声音很响,隔着玻璃她都能听到悠扬的长笛声和提琴声,还有叮咚流淌而过的钢琴声。book18.org
鸫托腮听了半晌,转头问小蜘蛛:“今天外面在干什么呀?”book18.org
小蜘蛛是一具矮了她半个头的骷髅,它没有名字。book18.org
它的头骨上刻了黑色的蜘蛛花纹,鸫就叫他小蜘蛛。book18.org
她很喜欢和小蜘蛛说话。她也没有其他选择,这是她这段时间里唯一可以说话的对象,尽管对方只是具一根筋并且不太友好的骷髅。book18.org
“你这都不知道,”小蜘蛛很快回答,“今天可是王结婚的大日子。”book18.org
鸫愣了愣,随后她反应了过来,轻声说了一句:“是这样啊。”book18.org
鸫想,她当然不会知道,又没有人告诉过她。book18.org
她又想,他结婚了。book18.org
鸫继续托腮看着天空一茬一茬仿佛永远飞不尽的白鸽,它们有点吵到她的眼睛了。book18.org
她从窗户边慢慢走回窗边。book18.org
她一走动,纤细的金色锁链就发出轻微的声响,金色的锁链一端系住了她赤裸右脚上金色的镣铐,另一端盘旋蜿蜒着消失在空气中。book18.org
她穿着白色棉质的连衣裙,领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袖子只到她的手肘,又大又宽松,她没有穿鞋子,裙摆下是白皙赤裸的两条腿。book18.org
她扑到了床上,宽大的袖子有一瞬间轻飘飘地往上扬起,像是蝴蝶振动的翅膀。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侧过头问小蜘蛛:“新王后是谁呀?”book18.org
小蜘蛛还是欠揍的语气:“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当然是王之前的订婚对象,屠莉家的小姐。”book18.org
鸫不服地辩解道:“我当然知道她,我只是随便问一问。”book18.org
小蜘蛛“切”了一声,如果骷髅有眼睛,鸫怀疑它已经对着自己翻个白眼。book18.org
鸫还是保持趴着的姿势,只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正对着繁复绚丽的墙上的壁画。book18.org
壁画上有黄色的暖阳、张开翅膀的火鸟、头顶圣光的鹿还有苹果树下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牵着手。book18.org
鸫看着看着就沉沉地睡去。book18.org
她做了一个梦。book18.org
壁画上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彷佛在她的梦里活了过来。book18.org
女孩双手抱着一本厚厚的牛皮纸书,跟着男孩在高大灰暗的哥特式建筑物里走动,这是一所学校,他们是学生,坐在圆拱形的教室里上课,坐在无数木桌拼起来的长长餐桌上吃饭,走过十几层高重复又错落的楼梯。book18.org
女孩对男孩说:“你不要走。”book18.org
男孩却转身就走。book18.org
女孩有些着急。book18.org
鸫跟着女孩一起着急,想去拉男孩的手,但是鸫的手碰到男孩的一瞬间,她的梦破碎了,转眼就是无边无际白茫茫的雪,雪原上燃烧着血红色的火,把整个天空都映照得通红,那红色的火仿佛永远都燃烧不尽,就像女人头上流出的血,永远都流不尽。book18.org
女孩长大了成了女人,她头上坚硬的角被人斩落,角是恶魔族记忆与力量来源。book18.org
她抬头想看清斩落自己角的人,那人穿着黑色盔甲,手握黑色巨镰,冰冷又疏离,他的脸隐没在盔甲的阴影里,看不清。book18.org
鸫醒了,醒来之后她第一反应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角,右边的角还在,左边的角却断了,角的切面平整利落,说明砍去她角的人力气很大,下手很快。book18.org
自从她的角被砍去后,她几乎每晚都能梦到最后的一幕,拿着巨镰的盔甲男人,和她头上伤口处永远都流不完的血。book18.org
起初她会心悸害怕。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她醒来之后只剩下一片茫然:那个拿着巨镰的男人是谁?是谁砍去了她的角?book18.org
她是如何失败的,是如何成为一个死囚犯被关押在这里。这些问题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但是她想知道答案。book18.org
她是一个恶魔,角是恶魔记忆与力量的来源。book18.org
她被砍去了一个角,这让她的力量跌落近乎普通人类,她的记忆也像是一面破碎的玻璃,七零八碎,有些事她还记得,有些事她已经忘了。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没有咚咚跳动的心脏,只有一扇洞开的大门,她似乎能听见那扇大门中吹出隆隆风声,很热闹,又很寂寥。book18.org
2.牛奶和白面包book18.org
小蜘蛛看她醒了,走了过来,说:“今天的食物我放在桌子上了。”book18.org
“今天的食物是什么?”鸫躺在床上,没有动,问道。book18.org
“牛奶和白面包。”小蜘蛛难得老实地回答。book18.org
鸫听了,实在是没有胃口,她已经吃了快一个月的牛奶和白面包了,她想吐。book18.org
她是一只恶魔,恶魔喜欢颜色鲜艳、味道浓郁的食物,比如油煎过的椒盐牛肉、比如甜腻的奶油蛋糕。book18.org
“我不吃。”鸫翻了个身说。book18.org
“谁管你吃不吃。”小蜘蛛很是刻薄地说,“反正我履行了我的职责”book18.org
它似乎不满于鸫的态度,又补充道:“容我提醒你,你还能活183天,183天后你想吃都没得吃。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是一具白骨。”book18.org
“你也不过是一具白骨骷髅,有什么好得意的。”鸫针锋相对。book18.org
“当然不一样,我是亡灵,”小蜘蛛跳脚道,“但是那时候你就已经死透了!”book18.org
鸫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她不是很开心,这很正常。换做是谁,被隔三差五地提醒赴死的日子都不会开心。book18.org
她是一只失败的恶魔,曾经是恶魔族裔的王者,在和天使族裔的交战中败北,被砍去头上的角,被生擒,被关在高高的高塔顶上,在183天后她会在这座城市最大的广场上在万众瞩目中被执行死刑。book18.org
她似乎又听见了身体里那扇大门中的隆隆风声。book18.org
鸫只喝了点水,没有吃任何东西。book18.org
她去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沉重大门,她用力,只把门推动了一点,她于是用自己的肩膀抵住门,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把门推开了一个小口,堪堪能够让她挤出去。book18.org
她现在的力气简直连普通人类都比不上了。book18.org
小蜘蛛在她的身后看着,并没有阻止她,这不是它职责内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活动范围早就被施了咒语的锁链圈定。book18.org
门后就是盘旋蜿蜒往下的楼梯,看不到尽头。book18.org
整座塔的墙壁就是连成一体的圆弧形书架,放置着满满当当的一本本书,这是一座藏书塔。book18.org
她被囚禁在一座高塔之上,塔里收集了天使族裔在从天上来到人界之后的大部分书籍:他们的民族史诗、诗歌文学、魔法咒语。book18.org
这座塔和里面流传了几千年的书籍凝结了天使族裔的荣光和与圣迹,是对魔物最好的镇压。book18.org
她往下走了一层,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毛线地毯。book18.org
她赤着脚走在地毯上,脚踝的镣铐在地毯上安安静静地被拖拽着。book18.org
她走到一个书架前,开始挑选书籍。book18.org
她猜测大概是放在越顶层的书籍年份越久远,里面的文字大都是古天使语,她看不懂。book18.org
她打开一本书,翻了几页,看见蝌蚪般抖动的文字就觉得头晕,又换了下一本,连换好几本,她才终于发现了一本用古人类的语言书写的书,她勉强能磕磕绊绊地看懂。book18.org
她抱着那本书走回了顶楼的房间,从那个被她推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打算开始看书。book18.org
小蜘蛛还在房间里,它哼哼唧唧地唱着歌打扫着房间。book18.org
鸫觉得它有些神经质,这个房间明明很干净,它还每天不厌其烦地打扫无数遍。book18.org
这间顶楼的房间有许多不和谐的地方,拱形的天花板和墙壁上绘制着年代久远的壁画,看起来似乎是高塔建成时就有的,地上是简陋的灰色硬石地板。book18.org
但这间简陋至极的房间里却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帷幕大床、白蜡木书桌、和牛皮沙发。book18.org
有人居住过的痕迹。book18.org
鸫坐在沙发看书。book18.org
这本书很大很厚,她觉得拿着太累,就把书摊开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阅读。book18.org
她看得很艰难,古人类语的语序和用词和现代人类语有了很大的区别,有些句子她得颠来倒去地看好很多遍才能明白。book18.org
这是一部关于女巫的书,东西南北有四个女巫,她们和天地同寿,无所不能,同时她们又任性妄为,给人类带来了很多灾祸和不幸。book18.org
她慢慢地看着。book18.org
“好像有人来了。”小蜘蛛突然说。book18.org
鸫没有应答,她也听到了。book18.org
有脚步声从大门的门缝外传来,有人正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越来越近。book18.org
小蜘蛛放下清扫工具,跑去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book18.org
鸫低着头,慢慢地翻过一页书。book18.org
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口。book18.org
3.讨厌的男人book18.org
那人抬手拉开了门,那沉重无比的门被他轻轻一拉,没有花什么力气就拉开了。book18.org
小蜘蛛在门拉开前就似有所觉机敏无比地跳了起来,开心地说:“大人,您来了。”book18.org
那人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如微风吹过,很是好听。book18.org
鸫抬眼看去。book18.org
那是一个英俊的男人。book18.org
他有一头凌乱的黑色的短发和白到发灰的肌肤,他的睫毛很长,眼睛是浅灰色的,像是冬日森林里的湖泊,湖水冰冷刺骨又清澈纯净。book18.org
他穿着裁剪利落的黑色军装,黑色军靴踩在硬石地板发出了让鸫很不愉快的脚步声。book18.org
天使族裔有很森严的等级制度,眼睛的颜色越浅,就代表血统越纯正。book18.org
浅灰色的眼睛代表这是一个在天使族里地位极其尊贵的人。book18.org
鸫看到他,觉得一阵心烦。book18.org
尽管她被砍得只剩下了一个角,她还是记得这个人。book18.org
她假装没看见这人,继续低头看书。book18.org
男人一边慢悠悠地向鸫走过来,一边开口:“南地堡垒的恶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全部撤离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book18.org
他走到离鸫的两米外,停下了脚步。book18.org
鸫低着头看见他的黑色军靴走进了视线,觉得十分碍眼,她随口答道:“我怎么知道。”book18.org
鸫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友善,又补充道:“就算我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book18.org
男人走得离鸫更近了一些,语气冰冷:“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开口,你想试试吗?”book18.org
“你在威胁我?”鸫抬起头,看着男人,“你觉得我会怕吗?”book18.org
她在和他对视,她讨厌这样。book18.org
她讨厌他的脸,讨厌他的眼睛。book18.org
但是她不想落下风,还是执拗地和他对视。book18.org
男人似乎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轻笑了一声,说:“是,你不会怕。”book18.org
鸫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她的心情烦躁无比。book18.org
“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出我的视线。”鸫合上了膝盖上的书。book18.org
厚重的书页互相碰撞,发出“砰”的一声。book18.org
男人对她的话还未有什么反应,在一旁站着的小蜘蛛反应很大:“大胆!你竟敢对大人如此无礼!”book18.org
鸫毫不客气:“你也给我滚!不然我拆了你的骨头。”book18.org
小蜘蛛被她的恶言恶语震慑,“你你……”了一会,愣是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她听到男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把它给忘了。”book18.org
“什么?”鸫没反应过来,她看向男人,男人在看她。book18.org
鸫下意识回避他的视线,她一下子变得有些茫然,又有些紧张,好像她真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那具没礼貌的骷髅吗?book18.org
“大人,她欺负我,”小蜘蛛跑到了男人的腿边,诉苦道,“你都看到了吧,那坏女人总是欺负我,而且她已经3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辛苦拿回来的食物都浪费了。”book18.org
说着小蜘蛛就指了指放在书桌上未动过的牛奶和面包,表示自己所言不虚。book18.org
男人垂着眼看着书桌上的牛奶和面包,不知道在想什么。book18.org
他垂着眼睛思考的时候,长长的睫毛会投下一片阴影,让冰冷的浅灰色眼睛看起来温柔了许多。book18.org
男人伸出白皙修长的手端起了装着面包的白色餐盘,他走到鸫的身边,在沙发上坐下,把餐盘放在鸫的膝盖上。book18.org
她的膝盖本来放了一本书,餐盘就放在了书的上面。book18.org
他说:“吃。”book18.org
鸫一伸手就把餐盘推到了地上,白色的陶瓷盘瞬间碎裂,发出一声脆响,面包片也掉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小蜘蛛跟着尖叫了一声。book18.org
男人没什么反应,他站起身,回到桌边拿了那杯牛奶。book18.org
鸫还是坐在沙发上,他走到鸫的身前,黑色军靴踩过地上的碎瓷片,他把牛奶递到她眼前,说:“喝。”book18.org
4.旧情人(H)book18.org
鸫把头扭开。book18.org
她的神色晦涩,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book18.org
因为刚刚的这几幕让她想起来一些零星的记忆,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只是一些忘记了也没关系的记忆,可是她偏偏想起来了。book18.org
是关于从前她不愿意吃的牛奶和面包的记忆,细节到可怕,细节到她不愿意过多回想。book18.org
男人微微皱了眉,用手捏住了鸫的下巴,把她的头扭了回来。book18.org
他喝了口牛奶,喝完,他看了眼鸫,又喝了一口,突然俯身。book18.org
他的嘴唇贴上了鸫的嘴唇,鸫一瞬间睁大了眼睛。book18.org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嘴微微张开,他的嘴唇却贴得更紧了。book18.org
他的舌头轻轻撬开鸫的牙关,牛奶从他的嘴里流到了鸫的嘴里,醇厚的奶香味,鸫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book18.org
她吞下了牛奶,他的嘴唇也离开了她,他说:“要么自己喝,要么我喂你。”book18.org
鸫抬手擦着自己嘴边溢出的牛奶,她看见他的唇边甚至还留着刚刚残余的白色牛奶。book18.org
她不敢置信:“菲尼克斯,你发什么疯!”book18.org
“看来你没有把我忘了,”男人低声说,他又把牛奶递到了她的身前,“把牛奶喝了。”book18.org
牛奶,牛奶,见鬼的牛奶。book18.org
鸫的心里烦躁至极,她的心里似乎有一个毛线团,之前只是局部打了结,但是没关系,她还可以慢慢梳理线团,把毛线理顺,但是现在的毛线已经越缠越乱,变得一团糟,她越想理顺,线圈就越乱。book18.org
她抬手接过男人手上的杯子,他要她喝牛奶,好,那她喝,只要把牛奶喝完就行了,他可以滚蛋了,她在这里继续当她的死刑犯,虽然还有183天就会死亡,但是那也比现在这样好。book18.org
她直接灌下一大口牛奶,猝不及防却被呛到,开始激烈地咳嗽,嘴里的牛奶全部流了出来,杯子里的牛奶也洒了大半。book18.org
她衣服的前襟被濡湿,薄薄的棉布瞬间变得半透明,贴在了她的胸前,雪白的胸若隐若现。book18.org
他一直站在她身前看着她。book18.org
看着她呛咳,看着她的白裙前襟被打湿。book18.org
没什么迟疑,他抬手抚上了她高耸的胸,隔着濡湿的衣襟,他冰冷的手贴着她的胸:“你在勾引我吗?”book18.org
鸫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脏重新在胸腔里跳动,可是她明明已经没有心脏了。book18.org
鸫拍开男人的手,有些惊恐地从沙发上跳下,她想远离这个男人。book18.org
地上还躺着破碎的白瓷片,她不小心赤着脚踩了上去,脚底如刀割般疼痛,鲜红的血液从脚底缓缓流出。book18.org
她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这个房间总共也只有这么丁点地方,她只想离背后的男人更远一点。book18.org
不要靠那么近,不要碰她。book18.org
但是事与愿违,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后,他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的腿弯伸出,轻而易举地把鸫抱了起来,他抱着鸫,大步走到帷幕大床边,把她扔了上去。book18.org
脚上的镣铐碰触叮当作响。book18.org
鸫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往床边爬去,他的身体却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箍住。book18.org
“放开我!”她说。book18.org
宽松套头的裙子,很好脱。book18.org
他把裙子从她的膝盖处往上掀开,露出纤细的腰肢,高耸的胸,胸前两朵红蕊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book18.org
她的胸剧烈起伏,情绪激动。book18.org
他低头,咬住了其中一颗红蕊,用牙齿细细碾磨。book18.org
她的挣扎更加剧烈。book18.org
胸前的红蕊已经被咬得变得红肿凸起,仿佛盛开。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上一挑,裙子轻轻松松地就被脱去。book18.org
恶魔的身材总是如此夸张,大胸细腰,再加上恶魔淫荡的本性,他知道有些贵族会在家里豢养拥有恶魔血统的床奴,但是他们大概都没有碰过纯血的恶魔,比如他手下的这只。book18.org
他垂着眼看着她的胴体,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浓厚的阴影。book18.org
他微微放松了钳制,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book18.org
“堂堂天使族的王,现在是要强奸一只恶魔吗?”她用刻薄的话语提醒他的身份。book18.org
她黑色的微卷长发铺在雪白的背上,头上只剩下左边的一只角。book18.org
他伸手摸上的那只角,轻轻捻动,就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颤动。book18.org
曾经的情人对她的敏感点掌握得很好。book18.org
“对。”他说。他的声音还是冰冷又疏离。book18.org
“别碰我的角!”她喘息着,近乎尖叫,近乎哀求地说。book18.org
他的手放开角,一路往下,触摸她的脖颈、胸、腰肢,一直到最隐秘的地方。book18.org
他没有耐心,直接把她的内裤撕开,脆弱幼嫩的部位就暴露在他的手上。book18.org
他的手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花蒂,她就浑身一颤,他继续往下,碰到了她的花穴,那里已经有水潺潺流出,穴口微微张合,亟待吞吐什么东西。book18.org
恶魔的本性。book18.org
他嗤笑一声,把自己手上的水渍涂到了她的脸上:“你不是也想被我强奸吗?”book18.org
“我不是…”鸫强忍着声音中的颤意说,“别碰我…”book18.org
她的话语被自己的惊叫声打断,他的一根手指突然插入了她的花穴。book18.org
她脸色苍白,她清楚感觉到体内有一根他的手指,在慢慢地抽插抠挖自己的穴腔,一种悲凉的情绪从自己不存在的心脏中涌出。book18.org
她绝望地感觉到身体深处渐渐产生的快感。book18.org
一根手指就夹得这么紧。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插,扩张。紧致的穴腔热情地吮吸着他的手,流出的穴水很快打湿了他的手。book18.org
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抽插着,春水潺潺,她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几声呻吟,她很快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恶魔的本性。book18.org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穴腔里一处软肉,她的声音颤动得更加厉害。book18.org
“不要…嗯…啊…”她下意识阻止。book18.org
却让男人开始往那处更加快频率的抠挖。book18.org
“啊…嗯…别…啊…不要…”她控制不住地淫叫,侧过身一只手软绵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book18.org
令人窒息的快感向她滚滚而来,她瞬间攀上了高潮,浑身潮红,大量的穴水流泻而出,穴腔裹着他的手指快速收缩。book18.org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浅灰色的眼似是蒙上了一层阴影,嘴角嘲弄地挑起,她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他。book18.org
“爽吗?”他问。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喑哑。book18.org
她喘息着,没有回答。book18.org
那两根手指从她的体内抽离,她听到窸窣的衣物摩擦声音,很快她的穴口被一根坚硬粗壮的东西抵住。book18.org
花穴还在缓慢地一张一合,想是迫不及待地要把那东西吞入。book18.org
他没有犹豫,粗长肉棒就慢慢插进她润湿的花穴。book18.org
太大了,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她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她苍白着脸,她浑身颤抖地哀求:“不行,不行…太大了…”book18.org
“别夹,放松点”,花穴的紧致让他皱了皱眉,他慢慢往里插,“以前又不是没做过。”book18.org
他开始揉捻她的花蒂。拨动,挑弄,那颗花蒂也很快变红变肿,在他手下盛开。book18.org
疼痛感很快消失,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又慢慢涌起。book18.org
“啊…不行…嗯…”她的呻吟声溢出。book18.org
穴腔里分泌出了更多润滑的花液,开始吮吸他的肉棒,想是在邀请他再往里插。book18.org
他一用力,大半根肉棒就插了进去,像是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舔舐他的肉棒,极乐的体验让他忍不住开始抽插,抽出,没入。book18.org
她拒绝的语句已经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声音。book18.org
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但是又像是橡皮筋紧紧套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花穴的水被捣成白沫,他用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双方的身体能够更加贴合。book18.org
她的双腿慢慢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她又高潮了,泄出大量的阴精,穴腔剧烈收缩,让他一阵头皮发紧。book18.org
“被我强奸爽吗?”他语带嘲意。book18.org
她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但是咬着牙回应:“一点都不爽……”book18.org
听闻他把她翻了一个面,托起她的腰臀,坚硬的肉棒又毫不犹豫地插了进来。book18.org
她忍不住尖叫。book18.org
“看来还是欠操。”他冷冷地说。book18.org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也让她被侵犯的感觉更强。book18.org
“出去…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book18.org
他从身后插入她的花穴,肉棒的顶端似乎抵到了一个入口,她的子宫口,他的动作滞了滞,开始往那个入口顶去。book18.org
她身体颤抖如筛。book18.org
那个入口很快被他顶松,他一用力,整根肉棒就没入了她的体内,她几乎崩溃。book18.org
他的肉棒顶端是泡在子宫温暖的液体里,子宫口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似在讨好地按摩,穴腔里有无数的小嘴吮吸他的整根肉棒。book18.org
纯血的、淫荡的、下贱的恶魔。book18.org
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说:“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她的脑袋如同浆糊,极致的快感混合痛苦从她的体内传来,他的名字……book18.org
“菲尼克斯……啊……菲尼克斯……”她呻吟着开口,生理性的眼泪在脸上滑落。book18.org
他开始高速地抽插,像是把她当成几把套子,整根拔出,整根插入,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留下了无数青紫的痕迹。book18.org
“啊……菲……菲尼克斯……”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肉棒整根插入,感受她的紧致包裹,他用力地抓着她腰。book18.org
她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破碎着声音说:“不……不要……射在里面……菲尼克斯”book18.org
他置若罔闻,浓浊而滚烫的液体被喷射到她的子宫壁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book18.org
5.蛋糕与毛线book18.org
鸫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强撑着拉过一旁的毯被,盖住自己狼狈不堪的赤裸身体。book18.org
菲尼克斯已经开始清理身体,她听见了衣物窸窣的摩擦声。book18.org
鸫背对着他躺着床上,长长的黑发柔顺地垂落,他只看到一个瘦弱的背影。book18.org
这只恶魔的身材还是很完美,但是她似乎比之前更瘦了。book18.org
他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好吃东西。”book18.org
鸫没有说话,她觉得他的话很是荒谬,她并不需要进食也可以活下去,他明明知道这一点。book18.org
每当她觉得自己更加了解他一点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book18.org
她从来都看不懂他。book18.org
她听见男人离开的脚步,才微微松了口气。book18.org
浑浑噩噩、半醒半睡在床上躺了半天,重新恢复了些力气,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了床,腿间的白浊液体已经半干,黏在她的身上,让她很不舒服。book18.org
一接触地面,她就有些腿软。book18.org
她变成了一只脆弱的恶魔。book18.org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自带的一间小浴室。book18.org
这个房间甚至还自带了一间浴室,中间被人挖出了一个温泉池,有人用空间魔法在这里移来了温泉水。book18.org
有人曾经在高塔的顶楼居住过。book18.org
那个人是谁?是她自己吗?她记不清了。book18.org
她走进温泉池,把身体缩进温暖的池水。book18.org
寂寥的风从她身体里洞开的大门里吹出,她的心脏,又去了哪里。book18.org
第二天,小蜘蛛拿来了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book18.org
他似乎对鸫很有意见,总是幽怨地看着她,打扫卫生的时候嘴里还念念叨叨“坏女人,真讨厌”。book18.org
鸫用小小的茶匙挖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奶油是草莓味的,清甜不腻,这是天使族甜点的风格。book18.org
她只吃了一勺就失去了所有的胃口。book18.org
因为嘴里的味道太熟悉了,她想起来了,她以前也吃过,她挑食不吃东西的时候,有人就会用奶油蛋糕来哄她开心。book18.org
“你们天使族,真是不懂美味,”记忆里的她说,“不过这个蛋糕还不错。”book18.org
她边说边一口吞下递到嘴边的茶匙,男人在喂她吃,浅灰色的眼睛温柔地带着笑意。book18.org
鸫想吐。book18.org
她有些颓然地坐在地上,她几乎能够肯定,自己以前在这座塔顶的房间里住过。book18.org
她开始翻墙倒柜地搜索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低、书桌的抽屉、沙发底、衣柜的角落。book18.org
她想知道自己从前是不是还留下了痕迹。book18.org
小蜘蛛在她的身后跳脚:“坏女人,你干什么!”book18.org
“你把这里弄得一团乱!”他尖叫。book18.org
鸫没有理他,他对这个房间的整洁维护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让她难以理解。book18.org
她最后只在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未完成的红色的手套、红色的毛线圈和一副棒针。book18.org
她拿着手套半成品,愣了很久,她对着自己的手比划,明显大了一圈。book18.org
这是给男人的手套。book18.org
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她几乎已经猜出来这是给谁织的了。book18.org
菲尼克斯。book18.org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喜欢他。book18.org
那时候各大种族还能和平相处在同一个学院里上课,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几近迷恋。book18.org
直到漆黑的城镇里燃起着血红色的火,把整个天空都映照得通红,城镇里下着瓢泼大雨,但是却怎么也浇不灭血红色的火,那火焰仿佛永远都燃烧不尽。book18.org
她赤着脚走在地上,翻过一具具族人的尸体,最后终于翻到了一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book18.org
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但是恶魔认人从来只依靠嗅觉,她认出来了,这是大长老的尸体。book18.org
身前如此高大雄壮,死后却只是焦黑的一团。book18.org
雨夜焚城。book18.org
被称为天使族的王最了不起的事迹之一。book18.org
那时候,他还没有当上王,但是已然是万人称颂的圣子,背带六翅降生,降生的时候阴雨绵绵的帝都久违的放晴,从天上的太阳飞出十二只火鸟,绕城一日。book18.org
火鸟发出的圣光,连恶魔居住的苍白之城都能看到。book18.org
6.陌生人book18.org
鸫把那副半成品手套拆了。book18.org
织的时候花了很长的时候很多的心思,拆的时候却很简单,只有找出一根线头,一拉,手套就散了。book18.org
小蜘蛛站在她身边,如果它有眼球,应该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手上乱七八糟的线圈。book18.org
它的强迫症又犯了。book18.org
鸫看了看这只骷髅,自己以前认识它吗?book18.org
小蜘蛛忍了一会,实在无法忍受,它一把抢过鸫手里的线,一边大喊:“坏女人,你只会搞破坏!”book18.org
说完,它用自己的骷髅爪子企图把乱七八糟的线团理顺,重新缠成团。book18.org
它说得对,她只会搞破坏,所以她被所有人放弃了。book18.org
鸫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她又下楼去了。book18.org
之前那本书在小蜘蛛收拾房间的时候被收回了原处,楼下的书架之上。book18.org
她得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否则临死前的这段时光就会变得太漫长、太无聊。book18.org
她很容易地在书架原来的位置上找到了那本用古人类语写的书,这次她没有把书抱回楼上的房间,直接靠着墙坐在红色的地毯上,把厚重的书本放在地上。book18.org
整座塔楼似乎只有顶层的房间有个洞开的窗户,其他地方都只有幽暗的点点烛火悬浮在空中,投下一片昏黄的光芒。book18.org
她调整着书本的位置,就着昏暗的灯光翻阅,恶魔的夜视能力很好,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可惜她的角被砍了,夜视能力也下降了一大半。book18.org
她翻到之前看到的那一页,关于四方女巫。里面提到有一首流传的歌谣:book18.org
“东女巫讲究等价交换,book18.org
南女巫最为好心,book18.org
西女巫爱看戏剧,book18.org
北女巫神秘不知所踪,”book18.org
她的视线在第一行字“东女巫讲究等价交换”停留了很久,似乎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忘了。book18.org
她翻过一页,书本却是进入了下一章节,下一章节描述的是女巫曾经带来的灾祸。book18.org
西女巫因为一时兴起用人类制造了吸血鬼这个种族。book18.org
“你在干嘛呢?”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响起。book18.org
鸫吓了一跳,她抬起头,一个男人凑在她身边,靠得很近,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翻动的书页。book18.org
她没有听见一点动静,这个男人像是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book18.org
他有一张俊美无比的脸,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嘴唇柔美鲜红像是花瓣,穿着松垮的白衬衫,带着黑色的十字架耳钉,年龄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book18.org
他嘴角挑起,有些好奇地和鸫对视,像是一道灿烂的阳光照亮了昏暗的塔楼。book18.org
“你……”鸫皱着眉看着他。book18.org
她不认识这个人,当然也有可能她曾经认识,但是现在已经忘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浅而透亮的碧绿色,显然地位尊贵。book18.org
“你是谁?”鸫问道。book18.org
“我?”他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清亮,很是朝气蓬勃,“在问我是谁之前,不应该先介绍自己是谁吗?”book18.org
鸫想了想,把她藏在裙摆之下的赤裸的脚踝挪了出来,她指了指脚上的金镣铐:“我是死囚犯。”book18.org
“这可是禁制链。”男人似乎吃了一惊。book18.org
随即他兴致勃勃地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摸上了鸫脚踝上的链子,还拎起来晃了晃。book18.org
他的手很温暖,但是手上有一层薄茧,触碰到了鸫凉凉的脚踝,让她皱了皱眉。book18.org
“原来是你,恶魔的王,”男人好像已经认出了她,“原来你被关在这里。”book18.org
他站起身打量着鸫,又抬头往上看,看到了开着门缝的厚重大门:“你的死囚犯生活好像还不错。”book18.org
鸫也站起了身,她把这本书放回了书架。book18.org
这本书和她天性犯冲,总是有人在她看书的时候来打扰她。book18.org
“我已经作了自我介绍了,”鸫说,“你是谁?”book18.org
男人挑了挑眉:“我就是一个来这里找书看的人。”book18.org
鸫显然不信他的鬼话,她说:“那你继续吧。”book18.org
说完她转身走上了楼梯,从门缝里钻进了房间。book18.org
小蜘蛛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门边,看到她来,问:“你在和谁说话呀?”book18.org
“我和……”她犹豫,想到小蜘蛛的称呼习惯,“和你们的一位大人。”book18.org
小蜘蛛用见了鬼的语气说:“什么大人?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来?”book18.org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鸫说。book18.org
小蜘蛛有些踌躇地在门边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有出去,又拿起了他的清洁工具,开始打扫房间。book18.org
鸫发现之前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红色线团已经被小蜘蛛团成了一团整齐的线圈。book18.org
她有些无聊地拿起了线团和那副棒针,坐在沙发上,开始织毛线。book18.org
她开始织一条围巾,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重复的针法,只是打发时间。book18.org
她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book18.org
鸫织了几行,有轻轻地敲门声响起,清亮的声音传来:“里面的恶魔,能出来帮我个忙吗?”book18.org
小蜘蛛紧张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鸫。book18.org
鸫放下毛线,从门缝里钻了出去。book18.org
陌生的男人正站在门边,冲她挥了挥手里的牛皮纸书:“帮我翻译一下古恶魔语。”book18.org
鸫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她一直都很无聊:“好吧。”book18.org
随即她被挤了一下,看见小蜘蛛也从门缝里挤了出来。book18.org
“咦,还有个人,”男人也发现了小蜘蛛,“这是什么?骷髅?”book18.org
“是亡灵,”小蜘蛛纠正道,“你是哪位大人呀?”book18.org
男人微微一笑:“亡灵和恶魔,原来藏书塔里还藏着亡灵和恶魔。”book18.org
她们跟着男人走至下一层,却发现红色地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牛皮沙发,沙发上搭着一张白色毛皮。book18.org
男人坐到了沙发上,把左腿架到右腿上,自来熟地对她们说:“恶魔,亡灵,过来一起坐。”book18.org
鸫过去坐到了男人的右边,小蜘蛛挨着鸫和她挤在一块。book18.org
鸫有些难得在小蜘蛛的骷髅脸上看到了一丝忐忑不安,觉得有些有趣。book18.org
男人指着书上的一句古恶魔语,问鸫:“这是什么意思?”book18.org
鸫凑过去看,她和男人靠得很近,甚至能闻到他白衬衫的皂香。book18.org
“恶魔,来自于深渊。”鸫说。book18.org
“接下去呢?”男人的声音从鸫的头顶传来。book18.org
“深渊是一切堕落与邪恶的最深处,纯血的恶魔是一群被欲望支配,没有理性的疯子。”鸫慢慢地读着,读着读着她停下了声音。book18.org
“怎么不继续翻译下去了?”男人问。book18.org
鸫离男人坐得远了一点:“这上面写的是对恶魔的污蔑。”book18.org
男人挑了挑眉。book18.org
“我就是纯血的恶魔,我很有理性。”鸫指了指自己。book18.org
“是吗?那没必要继续看了。”男人起身,走到书架前,把这本书插回了书架。book18.org
他又拿出了一本书,走回沙发,坐在鸫的旁边,神态自若地开始看书。book18.org
“啊,我想起来了,”小蜘蛛突然出声,它恍然大悟地伸出一根骷髅手指指着男人,“您是屠莉家的大人。”book18.org
鸫听见“屠莉”这两个字怔了怔。book18.org
小蜘蛛还在继续:“大人您是王后的弟弟,帝国最了不起的战神!”book18.org
男人对着小蜘蛛眨了眨眼:“竟然被你认出来了。”book18.org
小蜘蛛欢呼雀跃,狗腿地说:“大人,我可崇拜您了!”book18.org
鸫静静地听着,王后的弟弟,帝国的战神,她突觉意兴阑珊,起身往楼梯走去。book18.org
“喂,恶魔……”男人似乎在叫他。book18.org
却被小蜘蛛没有礼貌地打断道:“大人您不要管她,她一直都很没礼貌。大人您给我签个名吧。”book18.org
鸫撇了撇嘴,那具骷髅明明是最没礼貌的。book18.org
7.初雪book18.org
离她的死期还有175天,帝都的初雪来临了。book18.org
她靠着石窗往外看,有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从无穷高的天上飘落,很轻,很温柔。book18.org
原来已经到了冬天,她终于对季节的变迁有了些实感。book18.org
她把那本被她嗤之以鼻的污蔑恶魔的书找出来翻了翻。book18.org
……book18.org
恶魔,来自于深渊。book18.org
深渊是一切堕落与邪恶的最深处,纯血的恶魔是一群被欲望支配,没有理性的疯子。book18.org
他们和其他种族交配,生下混血恶魔。book18.org
混血恶魔诞生的同时,理性也诞生了,秩序也渐渐在恶魔族裔中建立。book18.org
恶魔族裔的血液里混合着最初的深渊恶魔以及精灵、人类、鲛人、矮人。book18.org
深渊的物种无法在人界长存,纯血恶魔已经消失,混血恶魔的种群却渐渐壮大,恶魔的基因顽固又充满污染性,后代中但凡有一丝恶魔的血脉,都会趋于恶魔化:虽然带有理性,但是冷血无情、荒淫无度。book18.org
极其罕见的情况下,混血后裔中会出现返祖现象,恶魔的血脉吞噬其他种族的血脉,出现纯血的恶魔,他们有极为强大的来自深渊的力量,他们被称为魔子。book18.org
……book18.org
小蜘蛛不在房间里,她没有人可以说话。book18.org
这很正常,小蜘蛛也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它也有别的事情要忙活。book18.org
她百无聊赖计数着眼前飘落的雪花,一二三四……但是很快她的眼神就跟不上节奏了,重新再来,一二三四……她又跟不上了。book18.org
她于是放弃计数,看着雪花发呆。book18.org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book18.org
鸫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华丽厚重的石门。这扇门并没有关,想要进来直接进来就好了,反正她不会介意。book18.org
但是敲门声坚持不懈地响着。book18.org
鸫走了过去,走到门前:“是谁呀?”book18.org
“是我。”轻快又清亮的少年音响起。book18.org
鸫想到了那个金发碧眼的俊美男人,她静静地站在门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book18.org
男人没有继续敲门,安静了片刻,他轻而易举地拉开了门,看到眼前静立的鸫,她还是穿着单薄的白色衣裙,赤着脚,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苍白的皮肤,娇艳的五官,嘴唇柔美鲜红像是花瓣。即使在以长相美丽着称的天使族裔里,这样的美人也十分罕见。book18.org
“怎么不问我来干嘛?”他说。book18.org
“你来干嘛?”鸫微微歪了歪头,问。book18.org
“晚上的丰收节,你想不想去看?”他兴致勃勃地问。book18.org
“啊?”鸫有些疑惑。book18.org
“你忘了吗,丰收节,”男人解释,“在初雪降落的夜晚,几乎所有的民众都会参与的一个集市,用来庆祝丰收。”book18.org
听他的描述,鸫有些想起来了,似乎有这样的一个东西,是天使族裔的风俗。book18.org
“集市上有什么呀?”鸫问。book18.org
“什么都有,吃的、玩的、烟花……”book18.org
鸫有一瞬间的好奇,但那好奇转瞬即逝:“我出不去这里的,而且,你为什么要带我去?”book18.org
男人冲她狡黠地眨了眨眼,他的手腕一翻,一条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脆响。book18.org
那根锁链的另一端就连在鸫的脚踝上,他轻轻一拉,鸫感觉重心不稳,向前跌去,跌到了他的身前,他顺势用另一只手环住鸫的腰:“因为我想带你去。”book18.org
他竟然拿到了禁制锁。book18.org
“走吗?”他问。book18.org
“好。”鸫说。book18.org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book18.org
男人抱着鸫走了几阶楼梯,鸫有些不适地说:“放我下来。”book18.org
“你最好再抱紧点。”说完,他纵身从楼梯的空隙处跳了下去。book18.org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吹过,鸫下意识抱紧了男人,她在极速的下坠中看到了无数的书架和藏书。book18.org
只是一瞬间,他们就坠落到了塔底。book18.org
男人抱着她,稳稳地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book18.org
“好不好玩呀?”男人问她。book18.org
鸫没有回答,男人放下了她,牵着她,往塔的出口走。book18.org
走出藏书塔结界的一瞬间,外面凛冽的冷风扑面而来,鸫打了一个哆嗦,很冷,失去了角的恶魔也失去了抵御寒冷的能力。她只穿了睡衣,甚至都没有穿鞋。book18.org
也无所谓,鸫想,反正再冷,也是感觉冷而已,她不会冻死,就像她不会饿死一样。book18.org
外面是一片森林,鸫回头看囚禁自己的高塔,白色的外墙,有十几二十层楼那么高,她往上望去,隐约能看见塔顶那扇小小的石窗。book18.org
藏书塔在一片森林的深处,人迹罕至。book18.org
男人牵着鸫的手,慢吞吞地走,像是在散步,黄昏的天上凝结着一颗巨大的圆日,初雪飘落在森林里,地上已经积攒了一层白茫茫的霜色,森林里时常有鹿窜过。book18.org
“你叫什么名字呀?”鸫问。book18.org
“尤利,”男人说,“你呢?”book18.org
鸫好奇问:“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名字吗?”book18.org
“我们从不关心恶魔的名字。”他说。book18.org
“哦。”鸫点头,随后她说,“我叫鸫,是一种鸟的名字。”book18.org
“好奇怪的名字。”他流露出孩童般困惑的神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取一个鸟类的名字。book18.org
鸫解释:“恶魔的名字都是天赐的,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book18.org
“啊?”他夸张地惊呼,“那万一天赐的名字很难听,岂不是很惨。可以改名吗?”book18.org
鸫想了想,她有限的记忆里想不到什么例子,但是觉得男人的说法很好玩,她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森林并不大,森林的尽头是一堵高高的围墙,看到这堵围墙,鸫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并不是真正的森林,那只是一片巨大的皇家后花园。藏书塔在宫殿里。book18.org
尤利抱起鸫,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围墙的另一边,落地后他摸了摸她的脸,冰冷一片。book18.org
一直被他牵着的手温度正常,但是他刚刚抱起的身体却凉得像一块冰。book18.org
“你很冷吗?”尤利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问。似乎她不应该感到冷。book18.org
鸫在冷风中打了个寒战,她的胳膊,小腿都暴露在冷风中,她感觉很冷。book18.org
“我有一个角被砍了,我已经失去了恶魔的力量。”她说。book18.org
“不过没关系,”鸫说,“我冻不死的。”book18.org
“当然不行啦,我身边怎么可以有个哆哆嗦嗦的女人。”尤利说。book18.org
他又环上鸫的腰,把她抱进怀里,几个起身纵落,就已经飞出了很远,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她在一瞬间似乎看见他背后张开的翅膀,发出白光。book18.org
8.丰收节book18.org
尤利带着她走进了白砖砌成的一座城池。book18.org
这是天使族裔的王城,帝都,来自云端之上的天使踏足的第一块人界土地。book18.org
平时总是阴雨绵绵的帝都现在飘着雪花,白色的城池在雪中显得更加圣洁。这里的高空有严格的飞行禁咒,尤利环抱着她走在城里的一条宽敞的商业街上。book18.org
太阳已经落下,安静的白月在天边时隐时现。book18.org
在悄然而至的夜色里,临街的店铺、居民楼都挂起了一条条灯带,灯带上点缀着如繁星般细碎又绚烂的暖灯,天空中还飘浮着点燃的一支支蜡烛,整条街道都浸润在暖黄色的光海里。book18.org
街道的两侧已经支起了一个个摊位。book18.org
在初雪的日子被预言到的时候,政府就会开放摊位申请,所有的居民都可以递交申请,被选中后,只需要递交很低廉的摊位费就可以在丰收日的夜晚获得一个摊位,可以在此出售或者赠送鲜花、美食、手工艺品,也可以仅仅在摊位上放一个八音盒,播放自己喜欢的一首歌。book18.org
这是天使族裔最热闹的节日。book18.org
尤利抱着她走进了一家装修考究的服装店铺,推门而入的时候挂在门上的风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book18.org
他把鸫放到了店铺里的一张椅子上。book18.org
一个穿着灰色羊毛连衣裙的店员迎了上来,恭敬地对尤利鞠躬:“屠莉少爷。”book18.org
听到“屠莉”两个字,鸫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僵。book18.org
她在椅子上蜷起脚,抱着膝盖望着尤利线条完美的侧脸,又越过他的脸望向落地窗外的丰收节街景。book18.org
尤利对店员说:“我给她选点衣服。”book18.org
鸫能察觉到店员隐蔽的视线在打量着自己。赤着脚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头上还有一个角。鸫知道自己像什么,像是豢养在贵族家中的混血恶魔床伴,上不了台面的娼妓。她知道这些,不过她并不在意。book18.org
尤利很快给她选好了一套衣服,让她换上。book18.org
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长款羊毛大衣、黑色袜子、黑色的羊毛短靴、还有一顶黑色的软帽,软帽刚好盖住了她的一个角。帽子顶部镶着几根闪着银光的羽毛,连着一片半遮半透薄纱,盖在脸上显得忧郁而神秘。book18.org
尤利选衣服的审美和鸫差不多,衣服靴子的尺寸也刚刚好。book18.org
但是鸫不喜欢黑色,黑色是哀悼的颜色,只有在哀悼死亡的恶魔才会穿上黑色的衣服。book18.org
她穿着这套衣服出现在尤利面前的时候,尤利冲着她吹了一个口哨:“真漂亮。”book18.org
鸫抬起手整理自己的软帽,她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是隔着她的身体看另一个人的眼神。book18.org
这不是她的衣服,这应该是另一个人的衣服。不过,这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book18.org
尤利牵着鸫走在丰收节的街道上。book18.org
鸫看见一个摊位里坐着一个人,头顶支了一个简易的白色顶篷,他正在拉着手风琴,忧伤又低沉的音乐在他的身边缓缓涌动,像是能挑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他的脚边放着一顶开口朝上的帽子,里面有零星的钱币。book18.org
鸫在那人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在低沉的琴音中,她又听见了身体里,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上响起的呼呼风声。book18.org
“喜欢吗?”尤利问她。book18.org
鸫点了点头。book18.org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金币,手指一抖,那颗金币就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地上的帽子里,和帽子里的钱币碰撞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book18.org
尤利拉着她继续走,她又看见一个摊位,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罐,旁边用通用语写着一个牌子:免费赠送,丰收节夜晚的一罐空气。book18.org
既然是免费的,鸫就拿了一个玻璃罐,抱在怀里。book18.org
她想,可以回去送给小蜘蛛。book18.org
他们又走过了一个街道,人群突然变得骚动起来,继而开始欢呼。book18.org
鸫跟着他们抬头,听到了从远方传来的圣乐,由远及近。天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六翼白翅鸟,它一边飞翔,一边从它的身上飘落闪着金光的羽翼与无数象征祝福的金色符号,金色符号悠悠落下,化成一道道悦耳的圣乐。book18.org
六翼白翅鸟的身上坐着一对盛装的男女。book18.org
女人穿着洁白的长裙,长长的纱质裙摆从白翅鸟身侧垂下,她提着一个篮子,正从篮子里掏出象征祝福的金色符号向外洒去,像是在播洒一片片鲜嫩的花瓣。book18.org
“王!王后!”人群挤挤攘攘,欢呼雀跃。book18.org
鸫跟着踮起脚尖去看白翅鸟上的人,离得太远,她看得不太清楚。book18.org
一颗刻满复杂花纹的金色符号落在了她的头顶,很快消失,发出叮叮咚咚的圣乐声。book18.org
她听得发晕,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转。book18.org
身后的尤利扶住了她歪倒的身体,手臂一展把她直接揽进了怀里。book18.org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用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问。book18.org
“可能是因为犯低血压了。”鸫说,有可能是因为那糟糕的声音,但是她没有说。book18.org
尤利有些惊讶:“恶魔还会低血压吗?”book18.org
说完他抱着她的双臂又紧了紧。book18.org
“砰”忽然有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放,这是一道开始的信号,瞬间有无数的烟花在深蓝色的夜空中升起、爆裂成一朵朵碎裂的火花。姹紫嫣红,真是好看极了。book18.org
鸫靠在尤利的怀中,慢慢睁眼,静静地看着烟花,她能听见耳边尤利轻轻的呼吸声。book18.org
烟花是天使族裔的玩意,她不常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大美丽的烟花。book18.org
“你看我们的右边。”尤利说。book18.org
右边的摊位上挂着一个由槲寄生和冬青叶编织而成的花环。book18.org
现在,花环上的槲寄生开花了,白色的细细小花如珍珠一般。book18.org
尤利突然伸手把鸫的脑袋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俯身亲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困惑地睁大眼睛,尤利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双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深入,他温柔地吮吸轻咬着她的嘴唇,鸫情不自禁溢出了一声呻吟,他的舌头就顺势伸了过来,和她的舌头缠绵。book18.org
半晌,他放开了她,她的唇上已经有被啃噬的痕迹,让她鲜艳的嘴唇变得更加红艳。book18.org
他一边把那只捂住她眼睛的手移开,一边说:“听说在槲寄生花下接吻的情侣可以永远在一起。”book18.org
“可惜,我们不是情侣。”他说。book18.org
9.邀请(微H)book18.org
丰收节的狂欢夜结束,尤利把鸫送回了白塔的顶层。book18.org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再见,恶魔,做个好梦。”book18.org
鸫捂着自己的额头,抬头看着尤利。book18.org
她终于看清了梦中那个拿着巨镰砍下她一只角的男人的脸,那张脸隐没在盔甲的阴影里,和眼前尤利英俊温柔的脸庞渐渐重迭。book18.org
鸫目送尤利离开,他的身影消失在无穷无尽的楼梯中。book18.org
原来是他,砍下了自己的角。book18.org
此时,午夜的钟声刚好敲响,距离她的行刑日还有170天。book18.org
鸫换回了自己单薄的白色睡裙,比起睡裙,这更像是一套精致的囚服。book18.org
但还是这件衣服穿得比较舒服。book18.org
她在睡前又看了一会那本恶魔书。book18.org
……book18.org
恶魔,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即使心脏被破坏,也不会立刻死去。book18.org
据记载,最长寿的“空心”恶魔存活了103天。book18.org
……book18.org
鸫把那瓶装着丰收节夜晚空气的玻璃罐送给了小蜘蛛。book18.org
小蜘蛛很不屑地说:“切,明明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但是它似乎很喜欢,把玻璃罐放在桌子上,每次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会把玻璃罐拿起来重新擦一遍。book18.org
距离她的行刑日还有165天的时候,book18.org
小蜘蛛又一次擦起了那个一尘不染的玻璃罐。book18.org
鸫看着有趣,走过去摸了摸它光溜溜的头:“你收到了我的礼物,作为回报,帮我一个小忙好不好?”book18.org
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这只恶魔肯定没安什么好心……”book18.org
鸫三根手指探入自己的眼眶,渐渐用力,手指插入眼眶之中,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的声音,她把自己的右眼球挖了出来,然后是左眼。book18.org
失去了眼球的鸫眼眶里只有血肉模糊的一片黑洞,她合上了眼皮。她的手上拿着两颗眼球,眼球的瞳孔正对着小蜘蛛的骷髅脸。book18.org
小蜘蛛惊讶地长大了一张骷髅嘴,它尖叫道:“恶魔!你在干什么!”book18.org
她伸手摸索小蜘蛛的骷髅脸,把眼球一左一右地放进它空洞洞的眼眶中,像是钥匙插入了锁芯,眼球一进入眼眶,鸫的眼前就出现了新的视野,是来自于小蜘蛛的,从那片视野里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很新奇的体验。book18.org
恶魔,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他们甚至可以使用自己离体的器官。book18.org
“你帮我戴一会它们。”鸫说。book18.org
小蜘蛛指责她自挖双眼的行径:“恶魔的手段真是太血腥残忍了!”book18.org
但是它也没有拒绝。book18.org
戴着鸫的一双眼睛,出门了。book18.org
鸫摸索着走回床上,坐了下来。她闭着眼睛,眼前却不是一片黑暗,而是蜿蜒而下的楼梯,这是小蜘蛛的视野。book18.org
小蜘蛛沿着长长的楼梯,一阶一阶地走下了这座高塔。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的视野就摇晃了一下。book18.org
视野落到一处圆弧形的拐弯处,那里的墙壁有被破坏的痕迹。book18.org
天使族裔的藏书塔是用世界上最坚固的石头建造,不知为何,这里竟然有几道裂痕。book18.org
小蜘蛛盯着那痕迹看了一会,每次它上下楼都要盯着看一会,它的强迫症犯了,看到这种破坏规整的痕迹就觉得很难受。book18.org
鸫的视线也被迫停留在了那道痕迹上。book18.org
她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抖如筛糠。book18.org
曾经,就在这里,就在这里。book18.org
她想起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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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蜿蜒的楼梯,她沿着楼梯一阶一阶地往下走。book18.org
她和菲尼克斯隔着十几个台阶,她跟在他的后面,菲尼克斯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book18.org
他穿着黑色衬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白得发灰的肌肤,黑色的作战裤与军靴,宽肩窄腰,不得不承认,连他冷漠的背影都很迷人。book18.org
半小时前,他们吵了一架。book18.org
她在塔顶的房间里,企图亲吻他,他微微偏开了头,她的吻就落在他的脸颊上。book18.org
她没有气馁,他们的相处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book18.org
他拒绝了她无数次,然后她却以不可思议的毅力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继续纠缠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被拉得越来越近。她盲目地相信,只要继续死缠烂打,菲尼克斯总会爱上她的。book18.org
比如现在,她这只恶魔住进了天使族裔的藏书塔里。她可不认为自己是被关押、镇压的囚徒,因为她是纯血恶魔,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根本没把这座镇压魔物的藏书塔放在眼里。book18.org
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她想。book18.org
天使族裔正在与恶魔族裔开战了。book18.org
长老们让她去背负一个魔子应该背负的责任,她拒绝了。book18.org
她无法接受那个责任,明明前不久所有的种族还可以在同一所学院里共同上课、吃饭,虽然她从来都看不惯那些天使族的人,觉得他们装腔作势,和他们不对头,但是他们在学院里和平共处,一起度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book18.org
更何况,她喜欢菲尼克斯。book18.org
她和长老们大吵一架。book18.org
大长老很生气:“你要么留下来,要么就永远地滚出这里。”book18.org
她不想永远地滚出苍白之城,但是也不想留下来。她思考半天,决定离家出走,等大长老气消了再回去。她离家出走,长老们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她正住在天使族裔的宫殿里。book18.org
当时,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战争会持续那么久。book18.org
曾经能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的两个族裔,变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book18.org
她没有因为菲尼克斯用偏头来拒绝她的吻而感到生气,她执拗地掰过菲尼克斯的脸,把自己的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他的唇冷冰冰的,和他整个人一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很柔软,像是什么高含水量的甜点。book18.org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他们第一次亲吻的地点是在学院的图书馆里,在一扇巨大的花窗玻璃下。阳光从玻璃穿透而过,被染成鲜艳缤纷的颜色,落在他的脸上。他本是一个色彩单调的人,黑色的头发、白到发灰的皮肤与浅灰色的眼睛,现在他的眼睛、鼻子、唇角却被光线刻上了斑斓的色彩,脸庞变得格外妖艳与迷人。她用蓄谋已久的姿势搭上他的肩膀,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那是他们第一次亲吻。book18.org
菲尼克斯没有让她像品尝甜品一样继续品尝他的嘴唇。book18.org
他轻轻地推开了她。book18.org
她依然没有生气,兴致颇好地盯着他湿润的嘴唇看,那是她刚刚留下的口水。book18.org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菲尼克斯,你有没有和别人亲吻过?”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会,说:“有。”book18.org
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你还亲过谁?是不是屠莉?”book18.org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种沉默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她的猜测。book18.org
她坐在沙发上,也没有说话,认真思考着什么事情,然后她用自己缀满宝石的鞋轻轻踢了踢他的军靴,用一种商量的口气和他说:“菲尼克斯,我们做爱吧。你肯定没有和她上过床吧,我也没有和别人上过床,我们都是第一次,我们做爱好不好。”book18.org
这种异想天开的提议他甚至懒得拒绝,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我得走了。”book18.org
径直推开了门。book18.org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追了几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book18.org
他的声音冷冽:“放手。”book18.org
她不放:“你还没回应我的提议。”book18.org
他毫不犹豫:“我拒绝。”book18.org
她依然不放手,抱着他,不说话但是也不放手。book18.org
他用力重重地把她推开:“恶魔都是你这样随时发骚的吗?”book18.org
她认真道:“我没有发骚,我想和你上床。”book18.org
他轻轻地嗤笑一声。book18.org
她继续说:“我们恶魔就是这样,想和谁发生关系就去邀请谁。如果被拒绝,那就……”book18.org
他打断了她的话,浅灰色的眼神里没有温度:“那你找错对象了,我们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同学,没有其他关系。我让你住在这里,只是因为你说你没地方可以去。”book18.org
她不信:“普通同学怎么会亲吻?”book18.org
她想去拉他,却被他躲开。book18.org
她不服气地继续问:“那屠莉呢?她也算你的普通同学吗?”book18.org
她想,如果她得到相同的答案,那也就算了。可是菲尼克斯偏偏说:“她不一样,她是我的未婚妻。”book18.org
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她的心头有一股无名火蹭蹭蹭地往上冒,讨厌这个词,讨厌那个女人,也讨厌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她偏偏又那么那么喜欢他。book18.org
她不生气的时候话多,生气的时候话反而少了,紧紧抿着嘴巴倔强地盯着他。book18.org
菲尼克斯转身下了楼梯,她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book18.org
她踩在楼梯上的每一步都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但是他一直没有回头。book18.org
她蹲下身,把鞋子脱了,往下一扔,扔向男人的背影,他有所察觉微微侧开了身,鞋子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骨碌碌地,到很远处才停下,留下了一阵阵回响。book18.org
他还是没有回头,鸫把自己的另一只鞋子也脱下,用力地向男人的背影扔去,他依旧躲开了。但是她这次用了点力气,鞋子砸到了墙壁上,缀满坚硬宝石的鞋子在墙上留下了不大不小一个裂纹。看吧,她就是如此的强大。book18.org
“你发什么疯?”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了头,脸色不太好看,好听的声音也藏着冷意。book18.org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边走边解开自己裙子上一根根的系带,走到离他只有几步路距离的时候,她繁复的外裙掉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吊带衬裙,大片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book18.org
她走到他的身前,撩起衬裙的裙摆,想把身上的衬裙也脱了。book18.org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行为。她对上菲尼克斯浅灰色的眼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难得藏了愠怒,他又重复了一边刚刚的话:“你发什么疯。”book18.org
“我没有发疯。”她说。book18.org
他的手松开:“把衣服穿好。”book18.org
她没有穿上衣服,但是也没有继续脱,她想象着苍白之城其他恶魔勾引男人的样子,学着她们的模样,抬起一只赤条条的胳膊,向后撩了撩自己的头发。book18.org
“我们恶魔,想和谁发生关系就去邀请谁。菲尼克斯,我在邀请你。”book18.org
10.初夜(H)book18.org
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有时候,这只一根筋的恶魔实在难应付得很。book18.org
“我的信仰不允许我发生婚前性行为。”他语气平静地说。book18.org
她想起来了,他还是个虔诚的信徒,他信仰的那些劳什子东西总有这样那样的教义,规定这也不准做,那也不准做。book18.org
但是,还有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她问:“那你会和她结婚然后做爱吗?”book18.org
她没有说那个“她”是谁,但是他们都明白那是谁。book18.org
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book18.org
他没说会,也没说不会,只是又重复了那句话:“她是我的未婚妻。”book18.org
她彻底落败。book18.org
自以为风情万种地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被一个半死不活病怏怏的女人彻底打败。book18.org
她像是一个被戳破了气的气球,心中那股盲目的自信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开始隐隐约约地怀疑,就算她再怎么死缠烂打,菲尼克斯也不会爱上她。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达了终点。他愿意陪她玩亲亲抱抱的游戏,因为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像你愿意把口袋里的硬币送给路边的流浪汉,但是永远不会把自己的房契放进他的碗里。book18.org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上她。她在这里的旅途好像走到了尽头。book18.org
要不还是回家吧。book18.org
她一声不吭地越过菲尼克斯走下白塔的阶梯。book18.org
他的手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里?”book18.org
这回轮到她说了:“放手!”book18.org
“我要回家!”她喊道。book18.org
抓住她胳膊的手顿了顿:“穿好衣服再走。”book18.org
“用不着!我要回去找我的未婚夫,别忘了,我也有一个要结婚的对象。”book18.org
“找他然后呢?”他冷冰冰地问,“邀请他上床?”book18.org
她愤愤地重复方才被他打断没有说完的话:“我们恶魔就是这样,想和谁发生关系就去邀请谁。如果被拒绝,那就换下一个。”book18.org
他不说话,却还是不放手,垂着眼看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book18.org
她气得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book18.org
他闷哼一声,胸膛突然从背后贴住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低低地开口:“不要离开这里。”book18.org
从他现在的角度,站在她的身后,一低头就可以看见衬裙里她赤裸的身体。她甚至都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book18.org
怎么可以,这样离开。book18.org
怎么可以,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摆出刚刚那样的姿态。book18.org
还发出邀请?开玩笑。book18.org
她慢慢地松口,恶魔牙尖嘴利,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有鲜血缓缓流出。她看着流出的鲜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被咬出的伤口。book18.org
菲尼克斯的身体僵了一僵。book18.org
她继续挣扎:“放开我。”book18.org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闷。book18.org
她气急败坏:“你去抱你的未婚妻,我也去抱我的未婚夫。”book18.org
他把她乱扭的身体压在了弧形的墙壁上,近乎呢喃地在她耳边说:“不要提别人。”book18.org
说完,他掰过她的脸,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她被他压着,他的一只手与她的手十指交握,另一只手触碰到了她的大腿根,小心翼翼地往上摸去。book18.org
亲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般,而且饱含情欲。她完全呆住,僵硬地任由他啃噬自己的嘴唇,他的手探入裙摆底下,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摸去,她轻哼一声,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book18.org
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沿着楼梯一格一格走了上去,走进了那扇有着复杂花纹的门。book18.org
“砰”,门被重重关上。book18.org
然后,他们第一次做爱。book18.org
他抱着她坐在床上,和她亲吻,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他吻得很用力,舌尖扫过她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津交织。她几乎无法呼吸。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和他的隔了几层布料,他硬梆梆的凸起正隔着布料紧紧抵着她。book18.org
他放开了她的嘴唇,浅灰色的眼瞳里藏着浓浓的情欲,像是一团火直直地灼烤着她,这种眼神让她不安。book18.org
她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可是你说我们只是普通同学。”book18.org
“现在不是了。”他把她的手挪开。book18.org
她的裙摆不知不觉被他拉了上去,腰腹裸露在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book18.org
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贴住她的腰,把她身上皱巴巴的裙子又拉得高了一些,浑圆的胸脯就露在了外面,他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身体。他第一次见到女性的裸体,柔软细腻,美好曲线,引人遐想。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的胸上,胸前红色的凸起顶着他的手心,他轻轻一揉捏,手下的身体就开始发颤,红色的乳尖一抖一抖,娇柔得像是含苞未放的花蕾。他低头,用嘴含住了胸前凸起的红点。book18.org
她轻嘤一声,双手抱住了他低垂的头颅:“菲尼克斯……”book18.org
她还想提醒他:“你的信仰……”book18.org
她煞风景的话被自己口中的一声呻吟打断,当她说出“信仰”二字的时候,他报复性地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尖。他用行动回答她,他也并非那么虔诚。book18.org
她的衬裙被他脱去,身上仅剩下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得湿润。book18.org
他脱去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露出几乎完美的身材,倒三角的体形、精壮的腹肌、人鱼线,再往下就是狰狞的性器。灰紫色的性器上布满青筋,根部长着黑色的阴毛,很难把这个可怕的器官与菲尼克斯联系在一起。book18.org
她刚刚在楼梯上那么勇敢,脱得只剩一条衬裙,用每个男人看了都会硬的姿态向他发出邀请,在床上却变得怯懦起来。她不敢看他的性器,也不敢看他的脸,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book18.org
她雪白的身体与他灰白色的皮肤贴合,没有布料阻碍地贴合,每一寸肌肤的感觉都让她快要爆炸。book18.org
他们从前的肌肤之亲总是隔了很多很多东西:她繁复的裙子、他硬挺的军装还有他冷淡的态度。就算是拥抱和亲吻,也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接近,他一直在推开她、拒绝她。哪有现在这样的,她的胸部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柔软的胸部几乎变了形。book18.org
她的身体一边颤抖一边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book18.org
他剥下她的内裤的时候,她用手拉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菲尼克斯,我不会。”她说。book18.org
“我也不会。”book18.org
他裸露的性器正顶着她的腹部,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里的阴毛擦过自己的身体。book18.org
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头顶长着两个圆润小巧的角。book18.org
这只恶魔竟然也有这样害羞的时候,他伸手摸她头上的角,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他一直很好奇她头顶的角的触感。坚硬的角,但是有温度,热乎乎的。被抚摸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抖了抖,全身几乎脱力,靠在他的胸上。book18.org
他嘴上说着“我也不会”,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耽误。book18.org
他把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脱下,布料从她身上分离的时候,从她最隐秘的部位拉出了一道银丝。book18.org
看见那道银丝,他从来都冷静清醒的大脑瞬间变成一团浆糊。几乎是下一秒,他的手摸上了那个部位,潮湿的、柔软的、温暖的。她呻吟了一声,开始低低地喘息,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折磨。book18.org
他把怀里脱力的恶魔放在床上,另一只手把她的双腿打开,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神秘部位就向他展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是玫瑰花瓣,包裹着她的秘密,他的手上已经沾上了粘稠的液体,用手指把阴唇打开,被阴唇包裹住的是一颗肉核。book18.org
他用手指一捏,她的身体就一抖,像是猫一般叫了一声。book18.org
他轻笑一声。book18.org
顺着分开的花瓣继续往下摸,那里有一个潮湿的穴口,在轻轻颤动着,透明的液体就是从这里流出的。在他的注视下,它甚至又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团液体。她的臀部、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慢慢插入穴口,穴道很小,他插入得并不容易。book18.org
异物入侵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又痛又酸又麻。book18.org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喊他的名字:“菲尼克斯……”book18.org
找到了入口,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扶着自己身上最坚硬的器官,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book18.org
按照他受到的性教育,这样插入进去,就是做爱。book18.org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菲尼克斯,它看起来好大……”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不要怕。”book18.org
她不应该怕,她可是恶魔,可是菲尼克斯的阴茎看起来比她更像恶魔。book18.org
性器插了进来,像是一把斧头从她的下身狠狠地劈开她。book18.org
“疼……好疼……”她说。book18.org
他也并不轻松,性器只进入了一小段,就被紧紧地绞住,幽深的蜜道包裹着肉棒吮吸的触感,很爽,但是太爽了,他几乎立刻就要射精。book18.org
他停下来,低低地喘了一口气。book18.org
“菲尼克斯……好疼……”她嘴唇发白,几乎快哭出来了,“我们不要做爱了,我们结束吧,你出去……”book18.org
那怎么可以。book18.org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别忘记是她先发出的邀请。book18.org
他轻柔地吻她的脸:“宝贝儿,放松。”book18.org
一边继续向里插入,一丝红色的鲜血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流在床单上,落下红色的印记。book18.org
完全插进去了。book18.org
那个娇嫩、潮湿、隐秘的穴道被他一点一点地开凿,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温暖紧致的穴腔紧紧包裹。从未有过的极乐的体验。book18.org
“你在吸我。”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book18.org
她开始哭,一边流泪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身体,像是溺亡的人抱一棵救命的稻草。book18.org
但是他不是救她的稻草,他是把她推进水里的人。book18.org
那根洞穿她身体的狰狞肉棒开始动了,缓缓地抽插,拔出又重新插入。book18.org
“疼……菲尼克斯……”她抽噎着喊。book18.org
他没有理会,抽插的速度却渐渐加快,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做爱,如何用她的身体来取悦自己。book18.org
她在疼痛中渐渐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很陌生,又过分激烈,让她感到害怕。疼痛夹杂着陌生的快感在她的身体中翻涌,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想法,嘴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的名字:“菲尼克斯……啊……”book18.org
她的小穴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两个人的腿根处粘稠一片。book18.org
他的进出的速度更加快,房间里响起了极为淫荡的水声。book18.org
他看着身下颤抖呻吟的女人,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被挡住的眼睛中没有爱意,只有浓重的情欲。book18.org
“菲尼克斯……不要了……我不要了……”她求他停下,这种感觉太奇怪,无法承受的感觉像是海啸般像她扑来,要把她卷向无穷远的海底。book18.org
他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淫荡的穴道。两人下体结合的部位一塌糊涂,粉红色的两瓣阴唇有气无力地张开着,中间有一根粗大灰紫色的性器时隐时现,性器上还带着几丝红色的血迹。book18.org
“菲尼克斯……菲尼克斯……”她不知所措地喊着他的名字。book18.org
她高潮了,大量的液体从小穴中涌出,又被肉棒堵住。book18.org
他闷哼一声。book18.org
高潮的小穴紧紧地绞动着他的肉棒,他无法抽动,穴道的深处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性器。book18.org
极乐的体验。book18.org
他忍不住狠狠地掐她的臀肉。book18.org
淫荡的恶魔,上一刻还在说不要,下一刻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做爱时获得快乐。book18.org
小穴的绞动略有放缓,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按着她的身体,像是要用肉棒把她钉在床上。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了……菲尼克斯……啊……啊……”她哭着说,大腿一阵抽搐。book18.org
流出的穴水几乎被捣成白沫,在她又一次的高潮中,他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下腹。book18.org
做爱结束之后,他带着她来到了一个教堂,作为恶魔她不喜欢这里,她坐在长椅上,看着眼前背生六翼庄严肃穆的神像发呆。book18.org
菲尼克斯坐在她的旁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虔诚又平静,一点都看不出刚刚从床上下来。book18.org
“你在祷告什么?菲尼克斯。”她问。book18.org
“我在祈求神能原谅我的罪孽,也能原谅你的罪孽。”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book18.org
他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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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蜘蛛的视野里出现了藏书塔的出口,这段回忆的碎片也在此也告一段落。book18.org
鸫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book18.org
她觉得好笑,不管是那时候的她还是那时候的菲尼克斯,都太好笑了。book18.org
他并不爱她,那时候的他只是在拖延她离开藏书塔的时间。book18.org
他们正计划秘密攻陷苍白之城,不能让她知道这个消息,一旦她知道了,不管和长老们闹了多大的矛盾,她都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book18.org
苍白之城是她深爱的故乡,恶魔的王都。book18.org
菲尼克斯很可笑,那时候的他不够成熟,心计不够深沉,竟然想出了可笑的美男计,用自己的肉体来挽留她。是片刻的温情来让她迷了眼,以为那是爱情,真可笑。book18.org
其实他从来没说过他爱她,他只是不停地和她做爱。book18.org
他在床上叫她“宝贝儿”,他也只会在床上那样叫。book18.org
11.黑猫book18.org
小蜘蛛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旁边一位正在扫地的人类仆役看到他竟然弯下了腰,毕恭毕敬地说了句什么话。鸫听不见,小蜘蛛只带上了她的眼睛,没有带上她的耳朵。book18.org
小蜘蛛很有气派地点了点头,在鸫看来,就是整个视野都上下摇晃了几下。book18.org
她觉得奇怪又有趣,猜想着仆人对小蜘蛛的称呼,“领导”“大人”“总管”?她觉得,如果它都能当上什么劳什子总管,那天使的王宫就算没有恶魔的攻击,也会迟早完蛋。book18.org
扫地的人类仆役打完招呼后,好奇地看着小蜘蛛,又说了些什么。book18.org
小蜘蛛的态度很是傲慢,它伸出骷髅手指了指人类仆役的头顶。book18.org
然后人类仆役就恭敬地把帽子递给了小蜘蛛,小蜘蛛戴上帽子,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它的眼眶。鸫的视线也受到了大半遮挡,她无可奈何,在有限的视线里观察着路上的一切。book18.org
她又开始猜测,人类仆役应该说的是:“你怎么长出了眼睛?”book18.org
然后小蜘蛛会脾气很差地说:“我为什么不能长眼睛!快把你的帽子给我戴戴。”book18.org
小蜘蛛走了大半天。book18.org
它穿过繁忙的宫廷,经过宏伟的许愿池,走入了隐秘的花园,一直走到一处角落的院墙边,它才停下脚步。它静静地站着,不再移动,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骷髅一样。它站了不知道多久,等到鸫都开始困了,视线里才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猫。book18.org
黑猫脚步轻盈,尾巴缓缓摆动,漆黑的毛发似乎凝结了王宫里所有的阴影。book18.org
黑猫缓缓走了过来,蹭了蹭小蜘蛛的骷髅腿。book18.org
小蜘蛛蹲下身用骷髅手轻柔地抚摸黑猫的头,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拿出肉片开始喂猫。book18.org
鸫大感吃惊,她实在没想到这只骷髅的日常生活竟然还包括喂猫这一内容。book18.org
王宫里的黑猫?她托着腮帮子想,她们恶魔倒是很喜欢黑猫,但是天使族也喜欢黑猫吗?她记不清了。book18.org
小蜘蛛喂完黑猫就开始往回走。book18.org
再一次,走出隐秘的花园,经过宏伟的许愿池,穿过繁忙的宫廷。book18.org
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顺利,它被人从背后拎了起来,帽子也掉到了地上。在鸫的视线里,地面的距离倏然拔高。book18.org
拎它的人把它提着掉了个头,一张美丽绝伦的女人的脸闯入鸫的视线,长长的金发像金砂织成的绸缎,绿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湖水,皮肤白皙娇嫩。book18.org
“咦……”她提着小蜘蛛好奇地与它对视,说了些话,鸫只读出了第一个字的唇语,是疑惑的“咦”。book18.org
她又侧过头,和对身旁的人说话,鸫的视线也跟着小蜘蛛转过头看她身旁站着的人。男人,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年龄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和旁边的女人长得有几分相似。book18.org
王后和尤利。book18.org
尤利从王后的手中接过了小蜘蛛,把它放到地上,也开始说话。他似乎在向她解释什么王宫里会有只亡灵。 “它是藏书塔的管理员。”也许他会这么解释,鸫猜测道。book18.org
小蜘蛛极其乖觉地站在地上,双手垂在身旁。它丝毫不觉方才被人提来提去有什么冒犯,反而因为遇见了两位“大人”而感到兴奋激动。book18.org
尤利在小蜘蛛的面前蹲下,表情认真地端详着小蜘蛛的脸。他的脸瞬间充满了鸫的整个视线。他绽放出灿烂的微笑,缓缓张了张嘴。然后起身拍了拍小蜘蛛的脑袋,和他的姐姐一起离开了。book18.org
最后那句话,她读懂了唇语,是她最擅长的恶魔语。book18.org
他在对她说话,他说:“晚上等我。”book18.org
12.你砍了我的角(微h)book18.org
晚上起了薄雾,玻璃表面像是蒙了一层纱幔。雾气可不是个好兆头。book18.org
悬浮在空中的烛火忽明忽暗,鸫伸手去拢摇曳的光晕,昏黄的烛光就从她的指缝间漏下去。book18.org
她又开始想那个梦,拿着巨镰的盔甲男人,冰冷又疏离,砍下了她的角。book18.org
她有些害怕尤利。book18.org
不,先别去想他。鸫打断自己的思绪。book18.org
她稍稍回过神,打算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书页上。这本书是关于动物象征的,她在寻找黑猫的资料。她本能地觉得王宫里的黑猫有点奇怪。book18.org
“在看什么书呀?”轻柔的少年音响起。book18.org
鸫一抬头,就看到尤利那张俊美无比的脸,黑色的十字架耳钉在他白皙的耳朵上很是刺目。book18.org
他对她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book18.org
鸫的身体往后缩了缩,看着他,张口:“你……”book18.org
她想问:你,是不是砍了我的角?book18.org
但是她还是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book18.org
尤利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吞吞吐吐,他极其自然地坐在她的身旁,揽过她的腰,温热的身体与她紧贴。book18.org
他随手翻动她刚刚看的书:“《动物与民俗学》,看起来很有意思。”book18.org
距离太近,鸫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像是某种植物的味道。book18.org
她愣了好一会,才把尤利的手挣脱开,往旁边挪了挪,与他空出一大段距离。book18.org
尤利抬头看她,表情有些不解。book18.org
鸫也回看他。尤利。长着一张天使般美丽无害的脸的尤利,他笑得时候格外温柔。book18.org
她是否应该直接问出那个问题?是否应该问他——是你吗,砍了我的角?book18.org
鸫心中一阵犹豫。她怕一旦问出口,他会毫不犹豫地再砍下她的另一只角。book18.org
他们之间至今维系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关系,充满肢体接触的、某种暧昧亲密的关系,无法捉摸,但他似乎乐在其中。鸫明白,这是戏弄猎物的乐趣。但是她不想成为被戏弄的猎物了,那种模糊不清的感受让她不舒服,黏糊糊的,像是一团灰色的迷雾。她厌倦了这种关系。她曾经因为菲尼克斯沉浸在了这样的游戏中,但是现在,她不想玩了。要么爱她,要么恨她,要么对她真心实意,要么把她一刀了结。恶魔本就是爱憎分明的种族。book18.org
“尤利,你砍了我的角。”她凝视着他的脸,说了出来。不是问句,是肯定句。book18.org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挂在脸上的温柔消散得无影无踪。book18.org
他的表情转为阴沉,身体微微前倾,碧绿的眼睛直直地锁定她,仿佛无机的宝石,他冷冷地问:“你想起来了吗?”book18.org
冰冷又疏离。book18.org
暧昧游戏结束了。book18.org
她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砍我角的人,我一直记得你。”book18.org
尤利轻笑了一声,笑容充满了轻蔑,他语气不屑地反问:“你一直记得我?”book18.org
鸫静静地注视着尤利说,“是你把我的角给砍了。”book18.org
“对,没错。”尤利承认了。book18.org
他向她靠近,她不自觉地后退,直到背后撞上了书架。他站在她面前,手臂撑在书架上,自上而下地俯视她,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然后呢?”book18.org
那双如湖水般美丽的绿眼睛极其冰冷。book18.org
鸫微微皱了皱眉,身体向后缩了缩,她的内心涌上一股不安。book18.org
她移开了目光:“没有然后了。”book18.org
“还有呢?”尤利几近粗暴地捏住鸫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你还记得什么?”book18.org
鸫有些吃痛:“没有其他的了,我不记得了。”book18.org
“好,很好。”他在微笑,但是和他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这次的笑容透露着残忍与血腥。他粗暴地把鸫压在了书架上,凑近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再次能闻到他身上植物般的气味。book18.org
“那我帮你回忆,”他一字一顿地说,“五年前,圣彼得堡,丰收节,你装成人类,让我带你进城,然后你的恶魔们就开始屠城。”book18.org
鸫的脸被他钳制,听他满含恨意地说,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丰收节,原来他带她去丰收节是想让她想起这些,可是她却完全想不起来。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那些暧昧的举动,那个槲寄生下的吻。那个时候她竟然觉得有些开心,她第一次参加丰收节。这个节日很美好。其实大可不必如此。book18.org
“还是想不起来吗?”他说。book18.org
“那个时候,我只是个离家出走的废物,圣彼得堡上学,住在一户好心的房东家,你不知道他们是多么善良的人,他们……”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好一会。book18.org
“我倒在地上,受了很严重的伤,看见房东家的女儿在我眼前被一只恶魔凌辱,他明明只要杀了她就好了,可是他拔去了她的指甲,”说着,他双手慢慢地抚上鸫的右手。book18.org
突然,钻心的剧痛从她的右手食指上传来,鸫痛苦地大叫,十指连心,指尖的剧痛痛彻心扉,让她浑身颤抖不止,额上瞬间有了层薄汗。book18.org
“就像这样,拔去了她指甲,”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无比温柔地说:“一个接着一个。”book18.org
钻心的剧痛从她的右手中指上传来,他拔去她的指甲像是拔一根草那样轻易。痛苦的眼泪抑制不住地从她的眼眶滚落,鸫死死咬住唇,这次她没有惊叫出声,下唇被她咬破,鲜血流淌而下。book18.org
“痛吗?”他问道。book18.org
鸫已经说不出话,如果身体不是被他压着,她几乎无法站立。book18.org
他充满嘲讽地笑了起来:“才拔了两根,你就受不了。”book18.org
“我那个时候发誓,我要成为帝国最强大的人,杀光所有的恶魔,抓到你,然后把她遭受过的一切,让你也遭受一遍。”他在她的耳边继续说道。book18.org
13.恶魔(h)book18.org
“那个恶魔拔了指甲,之后,就强暴了她。”他的手滑进鸫的腿间,把她的内裤直接撕开。鸫苍白着脸看着他脱去自己的衣裤,一根粗壮的肉棒就出现在眼前,肉棒上青筋凸起,极为狰狞。book18.org
他压在鸫的身上,肉棒抵住了她的入口,鸫浑身发抖,是一种痛苦混合着恐惧的害怕,没有任何前戏,肉棒极其蛮横地插进了她的入口,她痛苦地叫出了声。book18.org
她感受到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有鲜血从她的穴腔里流出。book18.org
他一边抽插,一边毫不留情地啃咬她的身体,她雪白的胸很快通红一片。book18.org
痛楚从她的右手、从胸上、从下体处传来,袭卷她的全身,她痛苦地不停流泪。book18.org
“就像这样。”他说,借助血液的润滑继续在她的穴腔里抽插。book18.org
但是很快,鸫发现疼痛的下体渐渐传来了快感。book18.org
恶魔的本性。book18.org
他似乎也发现,那怯懦无力的穴腔似乎终于被唤醒淫荡的本性,开始讨好地吮吸他的肉棒,有淫水渐渐析出,润滑着他的肉棒,让他的抽插更加顺滑。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巴,温和地用手指擦去她嘴唇被咬出的血,说出的话却是无比残忍:“这样都能爽到,真是下贱。”book18.org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鸫的嘴里溢出,她全身的感官被痛苦和欢愉两种体验支配,似在天堂,似在地狱。book18.org
他低头咬住她红肿的胸蕊上,他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她觉得自己的胸蕊都要被咬掉。潮水般的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下贱,她也觉得自己非常下贱,在这种时候,还能高潮。book18.org
他感受到她的穴腔变得更加紧致,几乎寸步难行,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好紧……”他说,他的唇上有她刚刚流出的鲜血,她的胸口已经有了一圈血红的牙印。这是他第一次和恶魔做爱,原来这就是荒淫无度的恶魔。book18.org
他环上鸫纤细的腰,把她抱了起来,他这几天抱过她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她们的下体紧紧相连。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梯,轻而易举地拉开门,走上了帷幕大床,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她的体内抽插。她穴内流出的淫水混合着血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book18.org
这种异样的姿势让她又高潮了,她忍不住嘤咛,大腿内侧一阵颤栗,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到了地上。book18.org
“放开我……”她说。book18.org
极致的快乐之后是极致的恐惧,她害怕自己的身体,她不喜欢自己淫荡的身体,她宁愿像刚刚那样被他拔指甲,痛苦至少能让她清醒。book18.org
他抱着她上了床,他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他们的下体能贴合得更紧,刚刚高潮过的子宫口有些松软,他很快发现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入口,开始朝子宫口顶撞,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book18.org
娇弱的宫口很快被他顶开,鸫的身体激烈地痉挛了起来,他的肉棒顶端进入了她的子宫,瞬间感觉有无数的小嘴吮吸着肉棒的顶端,一股股淫汁从穴腔里喷到他的肉棒,他爽得闷哼一声。book18.org
他的肉棒越发快速地抽插她的花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还带着靡靡的水声。尤利喘息着看着他们下体的交合处,她粉嫩的花唇被他的肉棒分开,肉棒抽出的时候,甚至有娇艳的穴肉翻出,她的花穴被他的肉棒撑开一个大口,那个大口还贪婪地箍着他的肉棒。她的胸部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抖动,雪白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她的嘴里克制不住溢出一声声呻吟“啊……啊……嗯……啊……” 。book18.org
他伸出一只手把大团乳肉捏在手中,被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真是太下贱了。book18.org
她在他的身下又高潮了,穴腔剧烈地收缩,大腿内侧一阵痉挛,他的肉棒被紧紧绞住,好淫荡,也好爽,这次他没有停止抽插,反而更加用力地破开她缠绵book18.org
的穴腔,来回抽插。book18.org
“别……不要……”她的高潮被无限延续,有种陌生的快感在她的下体积聚,她感到害怕。book18.org
他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进入她的子宫,肉棒的隆起甚至能隔着她的肚子看到,极致的爽感,他咬牙切齿地咒骂:“恶魔……”他摸上肚子隆起的一块,往下按压,同时体内肉棒又往上顶了顶。book18.org
那种陌生的快感达到了顶点,液体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book18.org
她被他操尿了。book18.org
她的脑子在到达顶点的时候一阵空白,除了下意识地呻吟,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他嘲道:“被我干尿了,恶魔。”但是肉棒却操弄得更加快速,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那液体被他抽插得几乎成白沫,他再次进入了她的子宫口,无数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浓浊的精液喷射进入了她的体内。book18.org
14.药材book18.org
鸫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晕过去了,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小蜘蛛也不在。book18.org
但是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估计小蜘蛛什么时候来过。book18.org
她的身体很疼,脑袋疼,下体疼,指甲疼,浑身都疼。book18.org
她这个时候竟然有点想念小蜘蛛,想念房间里只有她和那只骷髅的时候,她在等死,但是她很平静。book18.org
她举起自己的手看,被拔的指甲还没有长出来,但是伤口已经大致愈合,淤血消退,有粉红色的肉新长出。恶魔的愈合能力,虽然大不如前,但是聊胜于无。book18.org
她第一时间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洗去,然后躺回了床上,不想动。有些隐隐约约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关于丰收节、初雪和容易害羞的大男孩,那个时候男孩的名字还不是尤利,而是一个假名:安德烈。book18.org
但是仔细想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book18.org
她开始放空,什么都不想,感到了久违的放松与平静,又陷入了半醒半睡,不知过了多久,有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小蜘蛛蹑手蹑脚地进来。book18.org
鸫听到声响,从床上坐了起来。book18.org
小蜘蛛依然保持着蹑手蹑脚的状态走到鸫的身边。book18.org
鸫好奇地看着它,不知道它在发什么神经。book18.org
小蜘蛛却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还夸张地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其他人。似乎怀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它看着鸫,鸫也看着它,没人说话。book18.org
半晌,小蜘蛛有点郁闷地问:“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book18.org
鸫只能配合它,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问:“发生了什么事?”book18.org
小蜘蛛瞬间表演欲十足,它神秘兮兮地说:“我这几天偷听到了一个大秘密。”book18.org
它伸出一根骷髅手指,指向鸫:“是关于你的。”book18.org
“我?”鸫这下真的有点好奇了,“什么秘密呀。”book18.org
小蜘蛛清了清嗓子,仰起头,抬着下巴看鸫,很是艰难地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要死喽,马上就要完蛋喽。”book18.org
“这不是早就知道吗。”鸫说。book18.org
“不是不是,”小蜘蛛说,似乎为它分享的秘密没有得到重视而着急,“不是你的行刑日啦,他们需要你的新鲜心脏做成魔药,治好王后的病,这是西女巫给的药方。”book18.org
好吧,好吧。没想到她现在都已经沦落成别人的药材了。book18.org
鸫一阵沉默,又问:“今天的具体日期是什么?”book18.org
得到回答之后,鸫默默地计算了一会自己的存活期限,然后下床,走到衣柜边,里面空荡荡的只挂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这是尤利在丰收节给她买的。手指悄悄滑到大衣的口袋,摸索到一把小小的尖刀。book18.org
她把小刀拿在手上,回头看了看,小蜘蛛又开始打扫房间,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念什么,开始换起了床单,一边换一边嘟囔:“不爱干净的坏女人终于起床了”,并没有注意到她。book18.org
她在靠墙的角落里席地而坐,拿着小刀,脚往前伸,拿着小刀在她脚踝边比划,比划了一会又有些泄气,她很怕疼来着。她叹了一口气,把小刀收回了衣柜,盯着脚踝上的禁制链发呆。book18.org
盯着盯着,她的思维开始发散。她想,菲尼克斯是不是把她当作妓女了,也许是那种噱头很大的战俘纯血魔妓。表现得好的战士、下属、或是家属什么的,都可以获得藏书塔的钥匙,接过禁制链的锁链,来这里和她上一上床。就像尤利那样。好吧,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甚至觉得菲尼克斯已经对她手下留情。book18.org
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碎片里,有一块是关于某个水晶球的。水晶球里的是一段记忆影像,这段影像让当时的她印象极为深刻,深刻到现在想起来都心惊胆战。book18.org
这是大长老给她上的第一课。那段影像是关于上一任降生的魔子,他本该英俊强大,但是记忆影像里的他却失去了人的形状,被切割,然后再生。她当时吓得浑身发抖,还感到一阵灵魂深处的恶心,她想要闭起眼睛,却被大长老勒令睁眼。book18.org
“你睁眼,好好看他,”大长老温柔地摸她的头,“你无与伦比的再生能力,在你强大时它是你的力量,在你弱小时却是一种诅咒。只要你的敌人想,他们就可以无穷无尽地折磨你,你会不停地愈合,然后再次收到折磨,陷入无尽痛苦的深渊,你甚至都没有自己喊停的能力。就像他一样,我们上一个不幸的孩子。”book18.org
她睁大眼睛,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待宰的鱼肉,害怕的眼泪从眼眶里留下来。是的,纯血的魔子,除非被切下头颅或者摘除心脏,不然永远都死不了。book18.org
大长老安慰似地摸了摸她的头,循循善诱:“孩子,去变得强大吧。”book18.org
这段影像深深地污染了她的灵魂。她甚至都没有勇气去问上一任的魔子,现在怎么样了?book18.org
虽然可以再生,但是依然可以感到疼痛。她很怕疼来着。所以只要菲尼克斯想,完全可以让她在执行死刑前陷入无穷的痛苦深渊。book18.org
他只是把她当作公用的妓女,她觉得并不算太糟。book18.org
她的思维又开始发散,如果她之前没有缠着菲尼克斯,和他有过那么一段,那她现在的处境应该会是更糟还是更好呢。她算是他光辉洁白的人生中一个污点吧。book18.org
当然,他也是她人生中的污点。想到自己之前巴巴跟着他的样子,鸫就想给自己甩一巴掌。book18.org
不过她觉得长老们也得负一部分责任,没人教过她心里酸酸涩涩又夹杂甜蜜的感受是什么,也没人教过她该如何处理像喷泉般喷涌而出的情感。如果她以后当上长老——她是说,如果。那她给孩子们的第一节课堂就是:恶魔没有爱情。可以亲吻拥抱上床,甚至繁衍,但是没有爱情。她会告诫孩子们:爱情,是多么的虚无缥缈;而追求爱情,又是多么愚不可及的行为。book18.org
15.手指book18.org
停!不要再继续想这些了!book18.org
鸫告诫自己。先想想眼下的事情,她要被当作药材了!面对自己的死亡,她甚至颇为平静。但是她害怕被当作药材。他们已经意识到她其实可以有其他的用途了,毕竟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算得上是难得的宝藏。book18.org
她会变成长老们水晶球里又一段教学影像:被不停地切下肢体,榨出鲜血,又不停地再生,直至她真的成为了一株不会思考的药材。book18.org
快想想办法!book18.org
不是说天使族裔都善待俘虏吗!book18.org
鸫靠着墙把头埋在膝盖上,闭上眼睛,脖颈弯曲,长长的黑发披落,像是一层黑色的云雾罩住了她。book18.org
她在回想丰收节尤利带她出门时走过的路和小蜘蛛出门喂猫时走过的路。她拥有过目不忘的记性,虽然现在丢了一个角记不清从前的事了。她闭着眼睛,回忆像是影片般在她的脑海里播放,一帧一帧的,森林、宫殿、围墙……book18.org
一个姿势保持地有点累了,她把脖颈从膝盖处抬起,想换个姿势。book18.org
一抬头,她就愣住了。book18.org
菲尼克斯在房间里。book18.org
他没有穿那身死气沉沉的挺拔军装,而穿着一身轻便宽松的衣服,双手抱臂,倚靠在床尾的墙边。他正在看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面无表情,额前凌乱的发丝之下是一双浅灰色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气。book18.org
果然她的力量衰弱得太厉害,连敌人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鸫不期许地与他那种雾蒙蒙的眼睛双眼对视片刻,然后移开了目光,她把目光放在脚踝上的那条禁制链。book18.org
一时间,相对无言,没人说话。book18.org
菲尼克斯先打破了沉默,他问:“刚刚在想什么?”book18.org
不想回答。她用手拨了拨禁制链,其实把这个当作一条金灿灿的脚饰也不错,这个颜色和形状其实挺符合她的审美。book18.org
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阵阴影,菲尼克斯在她的面前蹲下,鸫应激得几乎跳了起来,往角落又挪了挪,强作镇定,抬头对上菲尼克斯的目光,说:“你在我这里套不出话的。”book18.org
努力心平气和地说:“我的记忆现在乱七八糟,你知道的,我的一个角没有了。而且就算我还记得什么,考虑到我已经被你们俘虏,我们的战略部署也早就改了。他……不是蠢人……”book18.org
说到最后一句话,她有些犹豫,语气低了下去。“他不是蠢人”,这句话就很顺畅地从嘴边溜出来了,但是“他”是谁?book18.org
鸫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刚开口:“他……”就停下了。她皱起了眉头。book18.org
她要说什么来着?关于“他”的。“他”是谁?book18.org
“萨图恩。”菲尼克斯说出了一个名字。book18.org
鸫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但很快,她又移开目光。book18.org
“他的名字是萨图恩。”book18.org
他的名字是萨图恩……鸫想着这个名字,萨图恩,好像是有点印象,是谁来着?是谁来着……book18.org
“你把萨图恩忘了吗?”他说,语气带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愉悦。book18.org
他的愉悦瞬间激起鸫的怒意,忘了又如何,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book18.org
“别来套我话。”鸫干巴巴地回复。book18.org
男人充满冷意的气息极具侵略感,鸫低着头也知道菲尼克斯在向她靠近。book18.org
见鬼!她继续往角落挪动,她的身体很快就碰到了墙,她被困在了菲尼克斯和墙之间,退无可退。目光无处安放,只能微微低垂着,放在他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他的第一颗纽扣是解开的,露出了灰白色的皮肤和一段锁骨。她继续往下移,最终放在了第三颗纽扣上。想一想,快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好让眼前这人快点离开。book18.org
虽然刚刚心里还在想,就算菲尼克斯把她当成妓女也不算太糟,但是说到底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她讨厌极了,讨厌得想死。book18.org
“你的妻子知道你背着她和别的女人上床吗?”盯着他的第三颗纽扣,鸫说。book18.org
但是身前的男人并没有如她期待的离去,反而更加靠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轻轻浅浅呼吸扑在她的头顶。一只略带冷意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颌,用蛮不讲理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鸫不得不把目光从他的衬衣第三颗纽扣投射到他的脸上。因为体型的关系,他正垂着眼睛看她,长长的睫毛在他浅灰色的眼中投下一片阴影。book18.org
“她不会知道的。”他说。book18.org
“无耻。”鸫骂道。book18.org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指从自己的下巴掰下来。book18.org
没等她使劲,他的手就放开了她的下巴,顺势捏住她的手指。book18.org
“手指怎么了?”他问道。book18.org
手指?伤口愈合了,但是指甲还没长出来,食指和中指的指上光秃秃了,看着估计很怪异。真好笑,关他什么事。鸫使劲把手指从他握住的掌心抽出,没抽动。她现在的力气真是太小了,要是在从前,从来都是她拿捏别人,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掣肘。book18.org
她感觉生气,一边气自己的弱小,一边又气男人的虚伪无耻下流,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手脚并用踢他推他,恶狠狠地说:“放开我!”book18.org
事与愿违,她的反抗反而让他靠得更近。最后他把她抓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她的膝盖被迫蜷起,他只用一只手臂就轻松压制住就她的全身,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她丢失两个指甲的手指。book18.org
“指甲怎么回事?”他波澜不惊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book18.org
鸫一动都动不了。太弱小,她怎么会这么弱小。book18.org
她觉得鼻子很酸,很想哭。book18.org
但是不能哭,“哭泣只会让人变得软弱”,这是大长老的话。被强迫做爱的时候会哭,没办法,她控制不了生理反应。但是自从被大长老去世之后,她再也没有因为情绪问题哭过了。book18.org
为什么要问她指甲怎么回事,听起来简直如同是在关切。是被他的好弟弟、好战友拔的,他像拔走一根草一样拔走了她的指甲。但是她不想这样说,这样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太过荒唐。book18.org
她很轻地吸了吸鼻子,调整呼吸,语气平静地回答:“我自己拔的,我想实验自己的再生能力恢复得怎么样了。”book18.org
听到这个回答,他轻笑了一声:“实验结果如何?”似乎是觉得好玩,他甚至开始轻轻摩挲她未长出指甲的区域,及其陌生的触感,从未有人摸过这片区域,鸫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轻发抖,甚至勾出了她作为恶魔本能的性欲,太难受了。book18.org
实验结果是还凑合,凑合到她可以被开发其他用途,成为一颗取之不尽的药材。book18.org
“菲尼克斯……”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不要再碰我了。”book18.org
他的动作微微停滞。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他瞬间就硬得不像话。book18.org
16.我迟早杀了你(H)book18.org
没有任何犹豫,他就掀开了她的裙摆,裙摆下的胴体一片光净,她没有穿内裤,是了,之前被他撕碎了,这样就更方便了。幽秘的细缝已经挂了好几滴露珠,再往上一些,那颗被两片花瓣包裹着花蒂也已经颤巍巍地挺立、探头,像是花蕊正在慢慢绽放。book18.org
鸫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些潮红,她极为抗拒地挣扎推搡。book18.org
“已经这么湿了,”菲尼克斯伸手摸向她最私密的地方,从细缝里向里探去,湿漉漉的水吐满了他半个手掌。book18.org
鸫感觉有一根手指极为强硬地往那个肉孔插入,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克制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她感觉身体无法动弹,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又贪婪地收缩着,全身的感官都汇集到了下半身。book18.org
她感觉到菲尼克斯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毫不留情地抠挖,手掌又有意无意地蹭过外端的花蒂。身体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意控制不住地流出,带出了靡靡的水声。book18.org
鸫咬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呻吟声,却反而让靡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突兀。她双脸潮红,眼睛很亮,又蒙了一层水光,泪汪汪的。book18.org
她睁着泪水迷离的眼睛,无意识地看着眼前英俊又冷漠的男人。book18.org
“很想我插进来吧,”菲尼克斯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手指温柔摩挲着她红彤彤的脸,温声细语,“宝贝,求我插进去。”book18.org
不如杀了她。鸫一口咬住他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她本想狠狠地咬下,但是咬住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嘤咛里一声,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舌尖和牙齿瞬间脱了力气,不停打颤,原本的示威变得更像是在吮吸,勾引。太色情了。book18.org
菲尼克斯浅灰色的眼睛里有浓雾在翻滚,那是浓浓的情欲。book18.org
他把性器从衣物中释放出来,鸫感到有粗硕的物体顶住了她早就泛滥的穴道,随后就是毫不留情地力道极重地向里插入,鸫的身体开始抖动,她感到一阵酸胀,无法言说的酸胀。但是刚刚高潮后的穴道又被瞬间唤醒恶魔的本能,开始极为淫热热情地吸附他,方才高潮的余韵被瞬间延长,潮水再次向她涌来,鸫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book18.org
紧致的穴道让菲尼克斯的脊椎一顿酥麻,他轻轻吐了一口气,缓了缓,就开始往内里粗暴地重重顶去,同时似乎往她的嘴里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两个手指在她软糯的口腔里抽插,这样的姿势让口水从她的嘴里流出,下体的性器几乎以同样的频率抽动。她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开始呻吟。book18.org
菲尼克斯向外缓慢拔出性器,依附在肉棒上的粉嫩穴肉也滴着水被拉出,他又很快重重的插入。book18.org
鸫的身下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在地上汇成了一滩黏腻的水,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再次高潮的时候菲尼克斯从她的穴道中拔出了性器,毫不留情地捏着她的双颊,把粗长的性器插入了她嘴中。book18.org
一股浓重的腥味瞬间充盈她的口腔,鸫忍不住发出了好几声嘤咛。book18.org
她几乎凝滞的大脑极为艰难地冒出了一个念头:趁现在咬下去。book18.org
但是她立刻失败,菲尼克斯的手如同铁钳般捏着她的双颊,她被迫张嘴,他的性器深深地插入口腔之中,深入喉咙,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的咽合蠕动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另一种强烈的快感。book18.org
他未插入的肉棒还残留着她小穴的晶莹水渍,有口水从她的唇边、他的肉棒边流出,滴到了她洁白高耸的胸前。book18.org
“真骚。”他语气平静地点评道。book18.org
他捧着她的脸,几乎把她的嘴当成几把套子,快进快出,狠狠地插入她的喉咙中,口腔的肉也淫荡得很,吸附包裹,简直如同另一个穴道。他忍不住轻哼一声,白灼的精液从肉棒中喷涌而出。book18.org
鸫感觉喉咙被一股液体灼痛,感到如同呛水的窒息。book18.org
肉棒从她口中褪出,她伏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干呕。云雾般的黑发包裹着她白皙的身躯,她的下半身有一滩淫水,脸上、上半身有未干的白色液体,是他的液体。book18.org
他几乎立刻就又硬了。book18.org
鸫觉得精液的味道简直糟糕透顶,是她吃过最难吃最难吃的东西,那种呛水缺氧的感觉和精液的腥味让她的大脑宕机了很久,脸颊边的几缕黑发也沾染了精液,干成了一绺一绺,她把头发拨到旁边,抬头看去,看见菲尼克斯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又恢复了他如神明般淡漠高贵的形象,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她。book18.org
也对,刚刚的那事情,他都没怎么脱衣服。趴在地上、浑身赤裸、满脸精液、喉咙剧痛的人的是她自己。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她一点都不想哭,对,她一直很怕疼来着,因为疼想哭也是很正常,把眼泪憋回去就好了。book18.org
不要示弱,不要求饶。book18.org
她开口,嗓子很疼,声音也变得喑哑:“我迟早杀了你。”book18.org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可笑,他微微弯了弯嘴角:“你杀不了我。”book18.org
他在她的面前缓缓蹲下,低头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浅灰色眼睛里的所有情绪,他伸手想触碰她的头,鸫一偏头就避开。book18.org
他没有坚持,放下手,说:“乖。” 声音带了些床事结束后隐秘的哑声。book18.org
鸫偏着头,没再回应。book18.org
菲尼克斯离开了,和他来时一样安静无声地离开了,他不穿军靴的时候走路没什么声音。book18.org
几乎是他一消失,刚刚不知在哪里的小蜘蛛就立刻冲到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根扫帚冲她的脚边比划:“不爱干净的坏女人,快走开,我要打扫了。”book18.org
鸫咳了几声,喑哑着嗓子陈述道:“刚刚你的大人强奸了我,地上的脏东西有一半是你们大人的。”book18.org
小蜘蛛立刻反驳:“恶魔!你在说什么!不准你污蔑大人!”book18.org
鸫懒得再说,她站了起来,浑身脱力,一步一挪走到了水池里,趴在地上,极为缓慢地清洁自己的脸。book18.org
她望着水里的倒影,自己的脸,鸫一抚过水流,倒影的脸就开始起了被涟漪打皱。她脑子里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清晰,某些记忆也开始隐隐浮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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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自我不是承担责任,是逃避。”book18.org
“我不明白为什么深渊选择的是你这种人,懦弱、无能、胆小。”book18.org
“我希望你快点消失。让深渊重新选择它的魔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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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book18.org
是一个人对她的指责,话说得很难听,倒是没有错。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可能还算聪明,但是绝对算不上是有担当。她要去承担一个魔子的责任,实在是为难她。但这也不能怪她,深渊选择她的时候也没有问过她的意愿。book18.org
懦弱、无能、胆小,这些形容词描述她再贴切不可。book18.org
这段记忆里,是谁在指责她的呢?book18.org
记不清了。 book18.org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8 17:07:02编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