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轨迹 [灰色三部曲第二部]【灰色黎明】(2/3完结)作者:天外飞星

*** *** *** *** 别克商务在高速上行驶,由杨芳开车。我和化名王珂的女人在后面,她的小腿打着绷带,手被铐在后面。我们的目的地是我家,杨芳已经吓坏了,不敢再一个人待着只想跟着我。我没有考虑报警,就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员警和我也是对立面。我一个前国际雇佣兵,然后刚刚又杀了三个人,实在难以想象报警有什么下场。况且我觉得我有能力独自解决这件事。

“你得真名叫什么?”

“……王珂就是我的真名。”女人回答得倒是利索。

“你为谁工作?劝你还是说实话吧,你和我一样都是前公司雇员吧。公司只会关注那些热点地区,他们是不敢把部队派到中国大陆来搞风搞雨的。你为谁工作?恐怖组织?还是国际黑社会?某国情报部门?你的香烟和神经性药物不是普通组织能搞得到的,这是特工人员常用的手段。你的腿已经废了,你对你的雇主已经没用了,说实话我可能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如果是你你会说吗?”

“你会开口的……其实你说不说也不差,我预备回去直接去捣毁你们的那个香格里拉,把所有的小日本都杀光就行了。你是硬骨头,不代表其他人是。”

“你……疯了!这里可是中国大陆!”

“我知道,但是这就是我的办事方法,我是个军人,要消灭敌人只会用最简单最直接最彻底的方法。你最好祈祷我回去后我妻子还好好在家,否则的话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我说话的口气并不声色俱厉,但是能让人感到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车内的光线不亮,我看不清王珂的表情,但是我相信她能感觉到我的杀意,因为我们曾经都是野兽。

车顺利开到了S市,进市区的一路上遇到了好几辆警车,但是都有惊无险的擦身而过。

我回到家里,妻子不在了。电话线被人拔掉了,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痕迹。我再次打妻子的手机,仍旧无法接通。

她肯定出事了。

“奇怪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妻子上哪里去了呢?”

“……”

“你既然不说就算了,我说话算数。”我抽出刀子贴在了她脖子上,“我不会在这杀你,我会到外面做了你,出去!”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杨芳在一旁表情复杂的看着她,说道:“王珂你说实话吧,说实话我会求他放你一条生路。”

“我……不能说……”

“你忘了公司里的训练课程了吗?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有招供的时候,即使你可以像解放前的共产党人一样拥有铁打的信念,能够忍受超越极限的痛苦。但是人类科技在发展,刑讯逼供不成还可以使用药物。”

“你有药物吗?”

“我没药物,但是你可以忍受极度的痛苦吗?我会用缝衣服针一个个扎进你的手脚指甲里的,这是当年日本鬼子使用的招数。”我用西班牙语说了这样一番话。

“……”王珂又不说话了,但是脸色真的变白了,身体不由自主在打哆嗦。经历过失败的磨炼才能成为真正的坚强战士,我当年是正儿八经蹲过战俘营的,说这样的话自然带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威胁,而王珂显然是缺乏这样的锻炼。

“怕了?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想听听吗?”我便说边坐到沙发上。

“你有B国的血统吧?我早看你长得有点中外混血儿,你会说西班牙语,西班牙语不像英语是世界性语言,除非工作需要或者出生在那儿否则一般不会有人去学。B国就是西班牙语国家。我妻子就是在B国工作,这可以让我产生一定的联想。”

“而且我妻子他们单位投资的专案工地建在亚奇拉省,这个省在B国是少数民族自治区。该省资源丰富,据说B国每年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来自该省,后来有些民族主义分子组成了亚奇拉自由独立运动这个组织,想把亚奇拉从B国独立出去,他们以亚奇拉民族解放军的名义和政府从事武装斗争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政府一直对他们采取安抚政策,据说上一届的政府承诺给亚奇拉高度自治的权利,还承诺把每年亚奇拉部分的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六十返还给自治区政府。但是这个组织依然没有停止武装斗争,有传言说现在这个组织从事贩毒活动以获取资金。”

“你……”王珂脸色有些变了。

“这些是我从网上查到的资料,妻子在国外工作,我作为丈夫自然要关心一下妻子的工作环境。前些天我在网上看到哥伦比亚军队扫毒的新闻,据说那些毒贩就和亚独组织有关联。”

“你手里有数量可观的毒品,毒品这东西不像大米白面任谁都能卖的,除非有稳定的毒源。这就让我产生了联想,是不是这个香格里拉其实是贩毒组织设在中国的秘密据点?而你就是该组织在中国的干部。”

“你……你说什么?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这些只是你不着边际的猜想,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笑话……我又不是员警,做事要什么证据?我只要觉得有这种可能就足够了。”

“我查了B国本届的首相是个铁腕女强人,另外据说该省最近发现了储量诱人金矿和石油,我想B国中央政府是不会放弃这棵摇钱树的,听说已经有部队大规模往亚奇拉调动的迹象了。另外我也看到了B国代表团和亚独代表团准备在东京谈判的新闻。”

“你为B国政府工作还是为亚独组织工作?”

“这个香格里拉饭店是不是一个掩护机构?那些日本人究竟是你们的手下还是你们的合作者?”

“我妻子跟这事情有什么关系?她现在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我的话一句句好像铁锤敲在王珂的心尖上,她脸上的汗流淌而下。

“我再问你一遍,我妻子究竟在哪儿?说了就放了你。”

“……”王珂还是不说话。

“只要你说实话我就饶了你,你们政府和游击队之间的事我没兴趣,我只想找回我妻子,懂吗?你说实话我不会杀你的,而且我妻子区区一个女人对你们之间的争斗能起到什么作用?”

“……”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我只想找回我妻子,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你们香格里拉以后继续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随便你,只要别再惹到我我就不会干涉,你听懂了吗?”

“……”

“还是不说话吗?那好吧,看来我只能用极端的手段了,反正是说不说都没差,我想这件事不止你一个人知道。我改变主意了,反正我以后也不打算再住在这里了,这里就当作你的坟墓吧。我不打算让你见血,勒死你之后我会把你塞在冰箱里,这样你的尸体可以暂缓腐烂。”我冷酷的一拽手中的绳子。

“或者我把你先奸后杀也可以,看你长得也挺够味儿的,跟那帮小日本杂种混在一起,想来给你老公带了不少顶绿帽子吧。他妈的你这个贱货就会骗中国男人,今天老子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将她掀翻到沙发上,她的腿已经完了,双手被我铐在背后只能任我宰割。我扯烂了她的裙子,连内裤一起扯烂。用手往她的阴道里掏了一把,粘糊糊的液体,不定是那三人中的哪一个留下的精液。

“操,贱货,我还得小心点,要不然别给我来个脏病什么的。”我让杨芳给我去找个保险套来,杨芳也恨王珂对她的欺骗,很快找了一打来。但是表情有些复杂,她虽然恨她,但是不希望我与她发生关系。

“操你妈的!我和我老婆结婚六年了,没搞过她的屁眼儿,没想到都便宜你们这些狗日的了。今天我也尝尝滋味,杨芳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舍不得让她遭那份罪,我现在就先搞了你的屁眼再说。”

我给她强行带上拴口的小球,然后在勃起的肉棒上带上保险套,然后特意在上面抹了些油,用手扶着龟头慢慢的往那小肉洞里面压。

王珂疼得身体一僵,屁眼的肌肉收紧了。但是我抓住她的两瓣屁股,用力分开,然后招呼杨芳过来,扶着我的龟头用力往里面挤,结果忙活了能有一分钟,终于顺利的挤进去了大半个。然后我让杨芳接手扒着她的屁股,掐着她的腰,用尽力气使劲往里挤,里面紧的难以想象,我的肉棒太粗,只进去了小半根。

我开始缓慢的抽动,实在太紧了,感觉就像第一次破处女的身子一样。王珂被我和杨芳一起压制住,根本无从挣扎,疼得咬牙苦忍。我的肉棒就像开荒的铁犁一样在她直肠内来回活动,越活动越顺,慢慢的肉棒越顶越能往里面进了,而且那紧夹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王珂疼得脸色惨白,双腿和屁股止不住的颤抖。我的肉棒通过来回推拉上面已经带着血丝了,不过这更让我感到高兴,这说明这个女人的肛门还是处女,我能暂时报一点仇了。

“呼……呼……疼吧……不过这是你自找的!……你们强奸我妻子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痛苦吧……我今天会让你们血债血偿,肉债肉偿!我不会可怜你的,就像你不会可怜我一样。我们都是士兵,应该知道成为敌人的俘虏会有怎样的下场,你们那个香格里拉所有的女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我趴在她耳朵边慢慢的说着,说完了之后用力往前面猛顶了几下,每一次都能开拓些新的处女地来,王珂疼得翻了白眼,直接浑身发软瘫倒在沙发上,我不管不顾的猛抽。虽然完全是我单方面的快感,但是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也让她爽了那就不是惩罚了。

由于涂上了油,抽插的还是比较顺利,我每次都狠狠地干到干不进去为止,然后下一次争取在顶的更深些,最后王珂的肛门竟将我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同时牢牢的箍住了我,由于肉棒的膨胀令我很难再拔出来了。

看来只有射了才能退出来,于是我缓缓的蠕动屁股,肉棒被夹得太紧只能小幅度的进退,但这已经让我的快感飞速的囤积了。她的肛门好像给撑到了极限,黏膜似乎都撕裂了,血丝不断的被带出来。

杨芳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周旭,她好像晕过去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她就……就死了。”

“真得晕了?”我抓住她的头发,果然昏死过去了。

“死了就死了,干死她算她便宜。这个女人心眼毒的很,她还想把你用药变成白痴呢,你干嘛替她求情。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对我的敌人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

杨芳不说话了。

我抱着王珂的屁股开始猛抽,她肛门的肌肉和黏膜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我根本就拔不出来,不过这样我正可以用力的动作不用担心滑出来,我使劲儿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屁股缓慢蠕动。

杨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呼吸粗重,她把头探在我的胯下,用舌头舔着我的睾丸。快感好像电流一样从睾丸传遍脊椎,然后顺着脊椎直到脑际,我感觉肉棒胀得发疼,却又被王珂的直肠牢牢夹住,我拼尽全力的蠕动,杨芳那灵巧的舌头依然在扫弄我的睾丸。

最后一下我用力顶到了最深,杨芳的嘴含吸住了我的阴囊,舌头舔着阴囊的根部G点。

“哦……哦……射了……”

睾丸开始剧烈的收缩,肉棒纵然被紧夹也有力的脉动,囤积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我的欲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宣泄。我能感觉杨芳的体内也在剧烈蠕动,我的精液被避孕套阻隔,浸泡着我的肉棒,感觉湿湿热热的。

最后一发精液也喷了出来,体内的欲望宣泄干净,我的肉棒迅速软化,顺利的从肉洞里退了出来。

再看王珂的屁眼被撑得竟然暂时合不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黑洞口,洞口的肉壁已是一片红肿狼藉,带着一丝丝的血丝,一截避孕套露在外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从里面抽出避孕套,前半部分盛满了乳白色的粘液,我将这些精液全都涂到了王珂的脸上和嘴上。

我穿好衣服,心中的恶气算是出了一点,然后拿起绳子准备捆她。杨芳已经见过我杀人,现在比几个小时前已经镇定了很多,问道:“现在咱们怎么办?”

“等会儿你回家收拾收拾,除了钱和必备的随身物品其他什么都不要带,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咱们在网上联络,具体方法我会告诉你,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去找你。”

我和她正说着,我突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楼道里好像有声音……

就在这时我突然心跳加速,那种危险的直觉再次袭来,楼道里有人,有很多人……

门铃响了……

我将手枪拔出,凑到墙边大声问:“谁呀?”

“物业的,收物业费!”门外的声音倒很熟悉,是社区物业的大嫂,但是她骗不了我。

门外肯定是员警!

我拉过杨芳交待几句,杨芳吓得抱着我。我狠心把她推开,跑到后面阳台。我家是四楼,我一纵身跃上阳台,下面有辆车,如果我命大就摔不死。

这时我听见了后面叫喊声大作,和杨芳的叫声。员警们已经夺门而入!

“不许动!不许动!快快快!阳台上有一个!”

我不会让员警抓住的,我从四楼跳了下去……

*** *** *** ***

第二天中午……

C市世纪广场,香格里拉饭店的大门口。

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脚上穿着黑色军靴,很像基努李维斯的扮相,昂首挺胸的进入饭店大堂。

池田裕美依旧在咖啡座的老位置上,看到这个男人,眼中闪过强烈的惊讶之色。

这个人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才对。

男人也看见了她,嘴角溢出一丝微笑,不管周围的人好奇的目光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下,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摘下墨镜微笑着说道:“裕美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池田裕美脸色恢复了正常,同样报以微笑:“周先生,您戴墨镜比较酷。”

“谢谢夸奖,我一直想告诉您您的中文说的真好。”

“承蒙夸奖,请问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说过这两天一定会来拜访你吗?”

“当然我也期待着和周先生见面,说实话我们见面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是我对您的印象很好。”

“我对您的印象也比较特别,我一直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可惜我的记忆出了毛病,一直想不起来,可是现在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咱们还真是有缘,我有一位朋友他也姓池田。”

“哦?真的吗?”池田裕美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的放在桌子面上。周围有四个人在暗中注视这边。

“您认识池田城政吗?”

池田裕美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

“池田城政是日本很有名气的右翼人士,东南亚黑道很有名的黑市军火商。我在EO公司工作的时候听过他的大名。”

“你说什么?EO公司?”池田的脸色完全变了。

“那是我以前工作的公司,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我觉得您和他长得很像,您是他的女儿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我父亲的?”

“确切地说我认识您父亲,但是您父亲不认识我。我见到他大多数是在照片和视频资料上,当然我也见过真人。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2001年7月7日,我通过我的瞄准镜看了他最后一眼。”

“……是你!?你就是那个杀手!?”

“没错,您父亲头部中弹,……我使用的枪械是美制M21A1狙击步枪,7.62毫米口径,我是从邮政大楼的楼顶开枪的,原本在我和目标之间有一座写字楼阻碍,但是我事先在那天搞坏了楼里的空调系统,7月份的天没有空调室内的温度可想而知,所以那天那层楼的窗户全都打开了,我的子弹无阻碍的穿过了窗户和室内,准确命中了您父亲的脑袋。”

“你……原来是你……”池田裕美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恨不得直接将他生吞活剥。

“您的父亲向东突组织贩卖武器,我作为中国人,我有义务干掉他。”男人微笑着喝了一口咖啡。

“您没想到我还能出现吧?昨天您的朋友已经去拜访过我了,我很好奇您现在究竟属于哪个组织,您是如何和远在南美的反政府游击队搭上关系的,难道您现在接了您父亲的班,和他们做军火生意吗?”

“你……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池田裕美用日语说了一句,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周围的四个男人也站了起来,朝我围拢了过来。

“小子,跟我出去……”这几个人都是中国人,但是一副汉奸样。

我的回答也很简单,直接扬起拳头狠狠砸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人惨叫着捂着脸摔了出去,撞翻了附近的一张桌子。

接着左边一人立刻一记侧踢,我转身躲过,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裆里,他捂着裤裆弓起了身子。然后我闪过第三人的攻击,顺势锁住他的胳膊把他和第四人撞在一起,接着又抄起不锈钢的凳子没头没脸照他们一通猛砸。

这场打斗前后不到十秒钟就解决了战斗,咖啡吧里的人都给吓呆了,看我打完了之后,顿时惊恐的大叫着往外面涌去。大堂里的两个保安看见有人闹事举着警棍也过来了,被我夺过一条警棍一下儿一个全给放倒。

饭店的工作人员惊恐的看着我。

我在池田裕美进入电梯前抓住了她,她毫无惧色的看着我。我对她仍旧报以微笑:“对不起了,我想请您和我一起乘坐电梯可以吗?”说着锋利的伞兵刀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惊叫声在四周响起,顾客和工作人员都恐惧的退开的远远的。我充耳不闻,打开了电梯的门,待到十几名面带惊恐的人从里面快速的钻出来之后。我和池田裕美一起进去了,我直接按了五十层。

“你想干什么?一个人单枪匹马毁灭我们吗?”

“我以前接受过这种训练。”

“你会死得很惨的。”

“你呢,你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是吗?愚蠢的支那人。果然是下等民族,做事情不用脑子。”

“我是野兽,我做事只凭本能。”我伸手打掉了电梯里的监视器。然后夹住她的身子,使她上身下压,屁股往后拱。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把掀开她的裙子,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肉色裤袜包裹下的白臀中间有一根小小的黑色细带,她穿的是那种模特穿的性感蕾丝丁字裤。

“贱货,穿的这么骚,是不是等男人来奸你呢”我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狠命抠着。

“放开我,你这头猪!”池田扭动着腰意图挣脱我,但是没有我的力气大。

“我现在想在电梯里干你。”我扒下她的裤袜和内裤,掏出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两下,狠命捅了进去。

“呜……”池田裕美的喉咙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她不是处女,但是没有润滑的干燥阴道被巨物强行插进也是相当痛苦的。我嘿嘿淫笑着,抱着她的屁股猛烈的耸动,她越痛苦我的快感就越强烈。

我干得很用劲,只想快点射精。肉棒和阴户内的黏膜充分的摩擦,而她因为痛苦导致肌肉紧张收紧了约扩肌,夹得我快感非常爽。我奋力把她举起,顶在电梯的厢壁上,从后面猛烈蠕动着屁股。

池田裕美的痛苦呻吟逐渐变了调,她的体内开始出现快感,敏感的黏膜嫩肉终于开始湿润。她的身体和屁股开始主动的扭动令体内的肉棒大范围的搅动,她的吟哦声中已经有了快乐的声音。

“很爽,是吗?你这个淫乱的娼妓,被杀父仇人强奸竟然也会有快感。难怪你们日本的色情业那么发达,原来你们日本女人都是这么淫荡的母猪。”

池田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的把屁股向后拱以追求更高的快感。

但是我可不想让她称心如意,快速抽动了几下。肉棒在紧夹的状态下疯狂喷射了,没想到池田裕美被这样一烫竟然也浑身一哆嗦,阴道里立刻变得全是水,顺着我俩的结合处流了出来,大腿不停的颤抖,竟然也高潮了。

“贱货,被强奸也会高潮。你是拍色情片的AV女优吗?”我踢了一脚瘫坐在我脚下的池田,她光着屁股坐在地上,连被扒到腿弯的裤袜和内裤都不知道提起,整个下身全是粘糊糊的乳白泡沫。

“起来,母猪!到站了!”电梯到了五十楼,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

电梯门开了,门口聚着一大堆人,全都是黑西装的日式打手。

“浑蛋,放开池田大姐!”其中一个领头的染着金发的男人手里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竹刀用日语大声吼叫,“我要杀了你这头支那猪!”

我冷笑一声。男人的眼睛露出那种病态的残忍兴奋的光,举着刀准备进来,刚走了一步却停住了。

我手中的M92正对着他。

“支那猪,拿只玩具枪就能吓住我吗,我要把你下贱的阴茎……啊!!!”

“噗”的一声闷响,枪口只是喷出了一朵细小的火舌,但是男人的裤裆却炸开了花,他惨叫着扔了竹刀倒在地上,他的生殖器和睾丸被我这一枪打烂,血肉碎沫溅了一墙一地。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枪口连续喷吐火光,门口的日本打手接二连三的倒下,每个人都被打烂了阴部。要是在日本这些黑帮分子可能就会拔枪还击,但是这里是中国大陆,他们无法公开持有枪械,就算有也不敢随便开枪。

其他人见我出手如此狠辣,吓得纷纷后退躲避,我推着池田裕美走出电梯,那些人害怕我继续开枪,争先恐后躲回了拐角。

“这里是大陆,你敢这样随便开枪?你疯了!我们已经报警了,你死定了!你这个爱国志士就要死在自己国家员警的枪下了。”池田好像恢复了本来面目,疯狂的诅咒着我。

“在员警来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死你们所有的人然后安全撤退,我可是职业军人,你以为我在进攻之前不会先考虑退路吗?”

我推着她通过地上已经满是血迹的走廊,来到大门前。那些人步步后退,被我逼着退到了房间里。

我从没见过装修的如此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是最奢华的阿拉伯七星级酒店恐怕也不过如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阶梯式人工瀑布。瀑布将雾化水技术同光学原理巧妙结合,形成独特的万花筒效果。地上铺设着名贵的意大利大理石,错综复杂的镶嵌式墙壁和天花板设计使得整个大厅的布置显得极其豪华,墙壁上面装饰着水晶彩绘浮雕,雕的都是与性内容有关的图画。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是真的高档水晶,而且这里还有吧台和舞池,配备了非常先进的影音设备。

几个美艳的脱衣舞女正在跳着钢管舞,但是更多赤身裸体的俊男美女张大了嘴正看着我们。

我快速往人群里扫了几眼,却没看到妻子的身影。

“小日本杂种都得死,你将看着你的同类一个个死在你面前。”我微笑着扣动了扳机,子弹准确地撞进了一个日本打手的眉心,脑浆和鲜血飞溅,后脑勺开了大洞的尸体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将名贵的地毯染的一塌糊涂。

惊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惨叫着向争先恐后的四处奔逃,大多数人找地方躲了起来,还有些不怕死的竟向我这边冲来,意图夺路而逃,我开枪打碎了一个人的膝盖骨,其余的人就一哄而散了。

“浑蛋!快拿枪干掉他!”池田裕美好像野兽一样突然用日语嘶喊了起来,我没有阻止她。

“可……可是,这里是……”躲在各处的手下们明显犹豫了一下。

“笨蛋!我们是正当防卫!杀了他!我们是日本人,这里的支那员警不会干涉的!别管我!杀死他!”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裕美歇斯底里的狂叫。

手下们明显精神一振,纷纷扔了手里的电警棍和竹刀四散跑去,我注意到四周的墙壁上有八个门,很像是电梯的门。但是这群人却没有往里面跑,而是跑到了大厅另一侧的一扇门里。

我在后面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M92的枪口轻微的跳动着,喷吐出一连串的火舌,我本可以在他们到达目的地前将他们全都打死,但是我的子弹撞击在墙壁上、沙发上,烟尘四溅,碎片横飞,留下一个个弹孔。这些人怪叫着连滚带爬的躲闪,一个个成功闪入了那道门中。

我拉着池田来到一扇门前,按开了电梯门。

“这里通向什么地方?”

“哼……”

“我很好奇,进去看看吧。”我拉着她进去的同时那些人已经拎着枪从对面的门里冲出来了,大多数是手枪,但是也有人端着UZI微冲。

我冷笑着将打光子弹的M92掖进腰里,又从衣服里抽出一把M10微冲,扬起手将扳机扣到底,枪口处喷射出耀眼的火光,一阵密集的弹雨扫向枪手的阵营,柱子、墙壁、吧台再次沐浴在横飞的弹片之中。一名枪手惨叫着仰面摔倒,其余人再次闪身躲避。我扔了微冲,闪身进了电梯,在他们到达之前关上了电梯门。

电梯里只有一个数位而没有楼层显示,我按下了按钮。

等了大约十秒钟,电梯门开了,出来后出现了另一道大门。进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庞大的空间。

我再次惊叹于这里的奢华,传说中的阿拉伯皇宫也不过如此吧。头顶上是直径十几米的圆弧绿水晶灯罩,使整个空间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地板上的大理石拼花花纹在全世界也无法找到,墙壁框线上镶的金箔、玻璃上的细致雕花、屋顶的层层弧度造型,拱券与蓝白色相间的传统花饰显示出强烈的伊斯兰皇宫风格。

而所有的装饰皆镀金,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精美的波斯风格的窗帘,水晶台灯,一尘不染的墙壁大概是涂了某种特殊涂料,反射着灯光呈淡淡的黄绿色,让人感觉一种无瑕美玉的感觉。

我不懂得建筑装修方面的事情,但是就算是外行人也看得出来这里的奢华,在这里待上一会就有一种置身王宫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国王一样,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

一张大概有六十平方米的精美大床在房间的正中央,正对着大门,床单布满精美的花纹,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好像至高无上的国王一样正躺在床上舒服的呻吟着。

几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正趴在他的胯间给他做着口舌服务。

面对着突然闯进来的我们,男人打了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你们……池田小姐,他是什么人?!”他抖动着一身白膘,胯下细小的阴茎挺的一抖一抖得。

我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把男人从床上拉了下来,几个美女吓得狼窜鼠突,惊叫连连。男人满面怒容,“你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在我的枪口顶在他的头上的时候,他下半截话咽了回去。

在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身后的电梯门打开了,日本枪手们端着枪进来了。我拉过池田裕美和男人挡在身前,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但是没人敢开枪。我的脸色还是很轻松,这只不过是小场面而已。

“你们谁敢开枪,我就杀了他们俩。我的枪法很有自信,你们打死我之前我完全可以打死他们。”

男人体如筛糠,但是池田却疯狂的大喊:“快开枪!打死他!”

我将池田的话翻译给了男人听,男人立刻像触电一样大吼道:“不许开枪!我是市长!我要是出事儿了你们承担不起这后果,池田你这个臭娘们,叫他们把枪放下!”

池田依然在喊:“快开枪,打死他!”

枪手们似乎下定了决心,刚要有所动作,谁知电梯门又开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员警闯了进来,为首的是C市公安局局长。

他举着枪大喊:“全都不许动!”

日本人们立刻转身与员警对峙起来,局长大喊:“池田,你不是答应过我这些枪械不会公开使用的吗?你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叫我怎么收场!?”

“怕什么王局长,在场的人都是你的人,你还怕消息传出去吗?”

王局长脸色阴霾,眼珠转了转,他毕竟是刑警出身,虽然当了官,但是以前那当机立断的狠劲儿还没消磨光。他一咬牙大声说:“让你的手下立刻撤出去,把所有枪支销毁,这件事由我们警方处理。”接着,举枪瞄准我这边,大喊道:“放下武器,立刻举手投降,再敢负隅顽抗,立刻击毙你!”

“哈哈哈,周先生,你这位民族志士被自己国家的员警用枪指着是什么滋味呢?”

“王定邦,你快点把我救出来!”市长大声的狂喊。

“好个公安局长,你竟然勾结日本黑社会,想不到啊!市局那位刑警的离奇死亡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你这个汉奸!”

“少废话!你今天死定了。”他一只手在背后示意了一下,他的心腹手下刑警队长开始向我瞄准,他是个神枪手。

“是吗?”我冷笑着闪到了市长大人的背后,此人很胖,很轻松的就把我的身体遮住了。

“听着,叫你的人把我妻子带来,我就放了你,我不需要两个人质!”我小声在池田的耳边说道。

池田只是冷笑。

“你活腻味了吗?”我很诧异她的反应。

“我只想你死!”池田咬牙切齿,她的眼中满是疯狂的仇恨,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我不会死的,因为救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我感到好笑,你越恨我就越高兴,论到玩计谋,小日本再过一百年也比不上中国人。

“什么……”

电梯门再次打开了,一大票穿着黑色防弹背心和黑色战斗服,头戴头盔面具的特警部队队员端着95式冲锋枪闯了进来。一阵雷鸣般的暴喝声响起,“不许动!全部放下武器!”

王局长回头看了一眼,心觉奇怪。他是公安局长,特警部队属武警建制,但是要调动也必须由他这个局长签字批准。他此来心中有鬼,所以并没有通知武警支援,这帮人怎么自己跑来了?

“快!罪犯在那边!”他大喊着指向前面虚张声势,同时心一横举枪瞄准了我,准备来个先斩后奏杀人灭口。

“砰!”枪声响了,王局长手中的手枪飞了出去,他捂着手踉跄了几步,抬头惊恐的看着身后的特警们,其中一人的枪口冒着青烟。

“我说全部放下武器!立刻!马上!”特警们的眼神凶光闪闪,枪口全都对准了这帮员警。

“你们干什么!?我是公安局长!他才是罪犯!你们他妈瞎了!”他的手被这一枪给震麻了。

我双手高举,放下枪趴在地上。两名特警上来把我控制住,那名市长和池田裕美赶紧跑了下来。

“这是怎么搞的?!你们是哪单位的?不打罪犯打自己人,我看你们是想反天了不成?!叫你们领导明天到我办公室见我!”市长肚子下面围着一条床单,很是威严的训斥了一番就准备离开。

但是一名特警挡住了去路:“对不起,您不能出去。”

“什么!?你……混帐东西!你知道我是谁!?胆敢这样对我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们领导呢?叫你们领导过来!这样目无法纪,我倒要看看你们领导是怎么当的!?”

“好大的胆子,连市长的路也敢拦?我倒要看看谁敢开枪!……保护市长,出去!”正与特警们对峙的王局长大吼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领着人就要过来。

“突突突!”特警的枪口喷出了火舌,打了一个点射,一名员警的大腿被打穿,血溅了一地。他惨叫着捂着腿摔倒,其余的员警下意识的举起了枪。

枪声爆豆般的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共五名员警的腿被击中,特警们好像发狂的老虎一样狂吼:“快他妈放下武器,不然打死你们!放下武器!”

员警们终于给吓破了胆,全都把枪放下了。王局长也把枪放在了地上,大吼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公安局长!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胆敢武力威胁拘禁政府官员,你们想造反吗?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的大队长张海洋呢?!他是要造反还是怎么着?!”

市长作为一个文官,看见这血淋淋的场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池田裕美却高傲的往外走,仍被特警拦住。

“对不起,你不能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日本公民,你们有什么权利扣押我,我要给我们的领事馆打电话!”池田裕美盛气凌人。

“你没权利打电话,放明白点,老实呆着!”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向联合国控告你们!我是日本外商,我来你们这投资,你们中国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外商的吗?你小心点,我认识很多政府官员。”池田说完仍然趾高气扬的往外走。

“认识你妈个逼!”

池田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枪托,被砸得当场摔倒,捂着脸吐了一口血。

“你们……太无法无天了。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外商这样无礼!我要是不撤了你们,我就白当这个市长!”市长大人气得大声咆哮。

电梯的门开了,进来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王局长认识,是C市安全局的局长。

“老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是你的手下?”

“刘局长,你好大的官威呀?区区一个安全局的芝麻小官就敢动用武力扣押一市之长,谁给你的这个权力?我一定会向上面反映的!”市长也认出来了这位仁兄,但是他并不害怕。

“闭上你丫的狗嘴,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立刻拿枪毙了你们!我当然没有这个权力,但是他有!”刘局长一指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子。他已经恨透了这两个家伙了,他的副手已经证明被策反,刚刚被逮捕了。他作为正职肯定自己脱不了关系,最起码一个无能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可能已经走到头了,满腔的怨恨直泼向王局长。

“你是干什么的?安全部的特工?我告诉你,你没权利扣留我!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国民党,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军统?克格勃?锦衣卫?你们想抓谁就抓谁啊?!我是国家的高级干部,你们别想胡作非为!你是什么级别?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市长大人脸涨得好像猪肝色,横眉立目,拿出平时教训下属的口吻对着男人大喊。

“我是中国国家安全部第二总局第一处处长高山。”男人的脸色相当沉稳。

“区区一个处级干部敢对我这个厅级干部进行人身拘押,你们这些特务真是了不得啊!我一定会向上面反映的!”

高山没理他,只是冷冷的走到王定邦面前,王定邦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王定邦,这是对你的逮捕令!你涉嫌为境外犯罪组织工作,涉嫌泄密、叛国,当然还有谋杀,给黑社会充当保护伞,走私军火等的刑事罪,不过这部分就是公安部的事情了。把他铐起来!”

王局长的脸瞬间因为恐惧而垮了下来,两名特警上前把他的手给铐住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胡说八道!你们冤枉我!”王定邦跳着脚的大声嚎叫,但是在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后身子软了下来。

“冤枉你?哼哼,下面那些日本人持有的枪械可不是假的吧?你这个叛徒!败类!”高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所有的员警都被戴上了手铐,给人押下去之后,高山又来到了市长的面前。

“你……哦,高山同志,你们做得很好。没想到这个王定邦竟然是潜伏在我们人民内部的叛徒,你们做得很好。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你们表示祝贺,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呀,我这个市长实在是难辞其咎。”市长的脸色变得非常快,立刻开始大唱赞歌。

“你确实难辞其咎……说完了就滚下去吧,中纪委的同志在楼下等着你呢,和你这种败类说话我觉得恶心。”

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还有你那远在新西兰的儿子,他昨天就已经被我们抓回来了,你这个贪官污吏,共产党怎么净出你这样的败家子!”

“我……我没罪!我没罪!”市长突然抱住高山的腿大声哀嚎,涕泪横流。

“没你妈个逼!”旁边的一名特警一脚蹬在他脸上,市长像一个麻袋一样栽倒了。

两名穿西装的人架着市长肥胖的身子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最后轮到池田裕美了,高山走过去说道:“池田小姐,我很遗憾的告诉您,您涉嫌从事危害中国国家安全的活动,涉嫌从事间谍活动,涉嫌在中国境内从事恐怖活动,涉嫌走私毒品,绑架中国公民,谋杀,非法持枪,组织卖淫等等很多罪名,这是对您的逮捕令。”

“我要给我们领事馆打电话!”

“不用了,日本驻C市的领事先生刚刚被中国政府宣布因从事与其身份不相符的活动而被列为不受欢迎人物,已被驱逐出境。以郭明虎为首的黑社会团伙所有骨干已经全被抓获,郭明虎已经交待了帮你贩毒的罪行。所以,你最好还是合作一些吧。”

“你,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是有人权的!”

“你有狗屁人权……你不可能回日本了,你就等着在中国的最苦最脏最黑暗的监狱里呆一辈子吧。”

坐电梯来到五十层大厅里,只见站了有两百多人,大多数是神情惊慌衣不遮体的青年俊男美女。几十名穿黑西装的日本人被铐着跪着,地上放着一大堆各种型号的自动武器,还有几具尸体,一百多名特警持枪看押着这些人。

“放我出去,我老公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你们敢扣押我小心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一名年约五十的肥胖的中年妇人正在大声嚷嚷,她也是八个电梯密室的主人之一,特警进去的时候,她正和一名年轻俊秀的十六岁美少年玩母子游戏,当然是光着身子的。

“你安静点儿!”一名特警伸手推了她一把。

“你们干什么!?员警就能耍流氓呀!我跟你拼了。”女人试图撒泼。其余的人里面不乏有身份的人,开始大声鼓噪。这个领导的亲戚那个首长的朋友全都出来了。

两个女特警一言不发的走上去,抡起手枪的枪柄狠狠砸在女人的脸上,女人惨叫一声吐出好几颗牙齿,半边脸被打烂,满嘴是血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其他人都不再出声了,在暴力面前什么都要靠边站。

“我没干什么坏事,我只是嫖娼而已,我认罚,你们罚多少我都交,放……放……放我、我走吧,我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一个男人哆嗦成了一团,他也是VIP贵宾之一。

我走了过去,拿出一张照片,问道:“你见过这个女人吗?我们在找这个女人,谁能提供线索就放谁走。”

男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把脸凑过来。其他人也忙不迭的过来了。

“我见过,我见过。”好多人争着回答。

“这女人是个妓女,我前天还见过她,她经常在这里出现。”

“是吗?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妓女?你上过她?”

“我上过啊,这个鸡长得最漂亮也是最贱,我们几个都上过。”说话的大概是个鸭子,“我、我前天还见过她,她好像和一个外国人一样的帅哥在一起。她和那男的都说一种奇怪的外语,反正不是英语。”

“我……我可以走了吗?”鸭子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微冲说道:“刚才警匪交火,你们几个人被日本人的流弹误击身亡。”说着我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死亡的火舌,一梭子子弹象雨点一样将这几个男人扫的血肉横飞。其他人吓得惨叫着抱着头趴倒在地上不敢动弹,哭爹叫妈的声音震天响。

就在我准备再换个弹夹的时候,高山上来制止了我,然后对手下发布命令。

“所有人全部带回去审讯,将整栋大楼彻底搜查……”

世纪广场周围已经全部布控了,几条主要的街道被封锁,大批的武警将大楼包围。但是没有一个市领导出面,因为他们几乎全都被双规了,C市这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猛烈的刮了起来。

“高老师,您现在是第二总局的处长了?升官了嘛。”

“你还是一样,出手那么狠,被你枪击的那几个日本人全都死了,还有那几个人,你太冲动了。”

“死了就死了呗,难道他们不该死?”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坏人的命通常都很硬,我没那么容易死。知道我妻子的下落了吗?”

“情况还不清楚……”

*** *** *** ***

昨天晚上我从四楼跳下来之后,立刻就被包围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遇到了从前那名招募我的安全部特工高山,他指挥的这次行动,我这才明白,原来整件事情一直都在安全部门的控制之中。

原来安全部早就怀疑在C市存在着一个和境外势力相勾结的犯罪网络。这是一个结合境外情报机构,国际犯罪组织,内地黑社会组织,部分腐败官员所纠结在一起的庞大网路。

该网络好似为南美的某股反政府势力服务,主要工作是为该组织筹集资金,但是他们募集资金的手段却是大规模组织控制中国妇女卖春和贩毒,而毒品的来源均来自南美某地区。而且有迹象表明某些政府官员已经被策反,向境外出卖国家机密情报。

经过长期的侦察,此次安全部、公安部、中纪委,联合组成规模庞大的秘密工作组进驻C市就准备打掉这个毒瘤,但是前两天发现该反政府组织一名高级情报官员秘密入境,具内线传来的情报显示可能近期有一批毒品入境,高山便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谁知后来意外的发现了我,但是我在杨芳家被绑架后安全部的跟踪人员被王珂甩掉,失去目标的高山决定在我家里布控守株待兔。

我这只兔子被他逮住以后他根据情况很快调整了部署,来了个将计就计。香格里拉的业务主要就是贩毒和卖春,贩毒由他们为暗的一方盯着,卖春由我为明的一方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可以有效的扰乱对方的视线,掩护自己的真正目的。

今天早上一批入境的毒品连同前去接站的那名特工均被他们截获,在取得足够证据的同时高山决定中午十二点对香格里拉采取总攻势。我的任务就是先上去大闹一场,因为我和池田裕美有私人恩怨,所以我必须尽量激怒她,让她丧失理智。果然后来裕美失控的命令手下将暗藏的枪械取出来结果被冲上来的特警抓了个正着,双方还发生了短暂的枪战,五名日本枪手被打死,其余投降。

本来她的枪械弹药和毒品都保存在拥有自毁装置的保险库里,出了情况只需十秒钟就可以将这些东西以高温焚化成一堆残渣而不留任何证据。结果因为她一念之差现在不止是枪连毒品也给搜了出来。

但是我相信以高山的能力就算没有我出现,没有找到这些军火他也能找到办法收拾这帮人,而我的出现只不过让他的计划多了一些灵感而已。

*** *** *** ***

车里高山的手机响了,他听了一阵之后脸色变得很凝重。

“我们上当了,那名亚独组织的特工前天就已经离开大陆了,上午我们抓到的那个人是化了妆的替身。没想到我跟他们玩声东击西,他们也给我玩了一把。这回的毒品是个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他真正的目的……”高山看着我,“他的目的是你的妻子吴明仪,你妻子现在已经被他们绑架,可能已经在境外了。”

“什么?!”我当时就目瞪口呆了……

*** *** *** ***

在临时设立在军分区里的工作组指挥部里,我看到了王珂的询问记录,安全部的专家们用药物让她开了口。

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妻子在B国工作时认识了一名生活在当地的日美混血儿,这个名叫圣马丁的男人非常英俊而且很有魅力,妻子在与他交往时间长了之后与他发生了性关系。结果这个食髓知味的男人露出了本来面目,他是亚独组织情报部门的干部,要妻子将他们单位的一些可能储油区的地质勘探资料偷出来交给他。

妻子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便以暴露他们关系相威胁。妻子所在单位是国营企业,外事工作的纪律很严格。况且这个圣马丁又是当地反政府组织的成员,关系一旦暴露妻子的前程和工作肯定要完蛋,而且说不定还要吃上官司。无奈下妻子只好照办。

结果这一下更加陷入了泥潭无法自拔,这个圣马丁其实就是池田裕美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和他姐姐有着同样的才能。他在当地也秘密组织了一个专门向外国人提供性服务和毒品的地下卖春组织。妻子此时已经被他牢牢控制在了手心里,充当高价的性奴隶给那些有钱的阔佬们,并且不断地为他提供情报。

妻子为了面子和自身的安全不得不拼命隐瞒这些事实,后来有一次她接待了一位很奇怪的男人,这个男人似乎在做爱的时候使用了某种类似催眠一样精神异术,令妻子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和性满足,后来妻子经常和这个男人暗中见面。

其实此人是亚独组织的一名高级官员,他负责一项非常秘密的计划。亚奇拉省有百分之七十处在热带雨林地区,那深山老林里很多是人迹未至的原始丛林,他据说是发现了南美古代民族黄金国的遗迹,其中有价值五十亿美元的金砖和钻石,甚至还有某种拥有神力的武器。亚独组织领导人意图借助这种力量来对抗政府军的重兵压境。

但是,此人最终选择背叛他的组织,他假意敷衍,暗中却想独吞这批宝物。他利用某种摄魂术或者催眠术之类的精神异术控制了妻子的潜意识,将宝藏的地理经纬座标灌输到了妻子的潜意识中。并且暗中挪用了一笔资金,准备找机会带着妻子一起出逃。而妻子被他的精神控制所影响也对自己的处境有些绝望,产生了逃避的念头。男人承诺带给她新的生活,于是妻子同意跟着他走。

他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没人知道这一切。后来妻子快要回国的时候他的计划意外暴露,他自己被组织处死。他一死对妻子的精神控制就消失了,妻子按计划顺利回国。

后来妻子回国之后没想到仍旧逃脱不了亚独组织的控制,池田裕美有一天突然找上门来,出示了她出卖情报的证据。于是妻子再次落入她的控制。

B国国内的亚独组织在处死叛徒之后组织人手前去寻宝,历尽千辛万苦之后发觉这个叛徒留下的资料是假的,这下后悔不迭不该将那叛徒杀的那么早。后来几经调查之下知道有可能唯一的线索是在妻子身上,于是派遣圣马丁来到C市将妻子带走。

圣马丁一直和在日本的姐姐有联系,当时池田诚政被我暗杀之前其实就已经和亚独组织搭上线了,原本已经口头同意提供他们一批军火,但是还没来得及兑现承诺就死了,这项交易也告流产。

后来池田裕美接了他老爹的班,但是她一个新手在竞争激烈的军火市场里很快败下阵来。后来他老弟建议她为亚独效力,并给她出谋划策,于是她跑来中国建了这座香格里拉大饭店,并且利用以前积存下来的一些关系为亚独联系军火的货源。

王珂是中国和亚奇拉族的混血儿,是很早以前一名中国工程师在当地留下的一夜情的结晶。她很早就参加了亚奇拉解放军,后来她和一批同龄的孩子被冠以假身份安排进了国际佣兵公司EO,在实战的战场上磨练他们的军事能力。

03年,她和幸存的九个人一起回国,后来她和一名中国企业家结婚并回到中国大陆,然后在C市以香格里拉为掩护暗中经营着一个情报站,同时也有监督池田裕美的意思。

看完了询问记录,我的心里很难受。

原来我的预感都是真的,妻子在国外的时候,竟然是过着这种淫乱糜烂的生活。难以想象她回来之后,竟然一边若无其事的对着我作出笑脸,一边又跑出去和那些不认识的男人性交。

你就算没了工作,不是还有我吗?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居然想跟别的男人一起出走?

我扔掉了询问记录,高山平静得看着我,说道:“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狗屁感想也没有!这上面说的都是些什么啊?还精神异术,我是在看小说吗?”

“这不是小说,我们从B国情报部门得到的消息,这个亚奇拉族的某些血统确实有一些自古流传的类似特异功能的超能力,每一代的领导人和长老都是从这些人里面产生,可以说是世代为王。而且催眠术世界上也早证实了不是假的。”

“圣马丁……等等,有他的照片吗?”高山递给我一张,我一看认识,正是那天我见到池田裕美的时候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

“你看到的肯定是他的替身,真正的他已经在前一天走了。也就是说第一天你妻子上午从S市离开前往C市,第二天中午你从S市离开前往C市,下午你妻子返回家里,随即遭到圣马丁的绑架。你在第三天也就是昨天遭遇绑架,随后遇到我。”

“去他妈的!”我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如果我不是急着去找杨芳,也许妻子就不会出事了。

“高山,我不知道我现在还算不算是你的兵了,但是我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妻子对我很重要,当年我在香港出事,丧失了所有记忆,是我妻子救了我,后来我和她结婚……虽然她有了这种事,我想是老天爷对我以前血腥杀戮的惩罚,我还是想找回她。请你帮我个忙,我要去B国。”

“这种事我做不了主。我也不可能同意。我国的基本国策是绝不干涉他国的内政,如果你被人俘虏,给世界知道中国秘密特种部队成员卷入B国政府内战,我会有大麻烦的。”高山一口拒绝。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我现在已经不算是安全部的人了吧?”

“不管你是不是,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是没权力帮这个忙的。我不再是第一总局的人了,我不可能为了这种私人的事情给你开绿灯,我有我要遵守的组织纪律。”

“可是我妻子被人绑架了,她是中国公民吧,难道就坐视不管!?”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妻子我们会通过正常的途径来处理。”高山的话斩钉截铁。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拍间谍电影,说出国就出国,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考虑政治影响,我作为曾经为安全部工作过而且从事过秘密行动的武装人员,可能也是在别国的情报机构里挂了号的,一旦出事很可能造成丑闻。高山是不可能冒这种风险的。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要是以前也许凭藉公司的能量我有希望出国,但是现在我只是孤身一个人。

“当然除非你有本事以私人的身份出国,这样我是不会干涉的。但你将得不到任何的支援,知道亚独组织的武装力量多庞大吗?有上万的武装人员,你一个人要去面对千军万马。”

“而且一旦你被俘或者阵亡,导致事情曝光,我们将拒绝承认你的雇佣兵身份,而且将抹去你与安全部的所有关系,包括你的国籍。”

“要是我成功了呢?要是我活着回来了呢?”

“对不起,就算你和你妻子活着回来,因为你妻子涉嫌泄密,同时涉嫌为境外恐怖组织工作,等待她的将是法律和审判。六年前因为你突然失踪,组织内部有人怀疑你叛逃,我承担了全部责任,被从第一总局调入第二总局。现在如果你出现的话,那么你可能将面临无休止的反复审查,最终……”

我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审查是些什么内容,那是几十年如一日可以把正常人逼疯的精神拷问。

“我建议你和妻子不要再回国了,放弃中国国籍找个别的国家定居算了。”

我感到手脚冰凉,放弃中国国籍?!这种事情……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山,他的眼中却是冷酷和坚决。

我的心中涌起难言的悲怆……

其实,我也是一个混血儿,我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我的父亲是一位中国人,但是我的母亲是一位中法混血儿。我父亲原来是六十年代时中国对缅甸和柬埔寨输出革命的时候国内过去“支援缅甸革命事业”的知青。曾在缅共人民军中曾经红极一时的“八一五”军区担任连长的职务,长期与缅甸政府军作战。

在整个70年代,缅甸国内最大的反政府武装就是缅甸共产党与人民军。至1975年与缅政府军处于对峙胶着状态时,缅共已经控制了萨尔温江以东的大块土地,在萨尔温江以西,也建立了根据地。

它的势力范围,北边是几乎所有的缅中边界地带,除云南瑞丽对面的木姐县形式上还在政府军手中外,其他的国境线上,全是缅共被人民军占据。往南走,它的势力范围已达缅老边境,在缅泰边境的莱朗等地,也有缅共的正规武装与游击队。其鼎盛时期,缅共控制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150~200万人口,武装力量达到近3万人。

后来到70年代中期。中国与缅甸共产党都在发生变化。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已经接近尾声,缅甸共产党也已进入了内部矛盾冲突不断加剧的阶段。毛主席去逝前后,中国派往缅共人民军的军事“顾问组”,分批分期的撤回了国内。对缅甸共产党的经济援助也告结束。

经济上长期对中国的严重依靠,使得缅共自身几乎没有任何造血的财政收入功能。长时间的打仗,军费与根据地的巨大开支越来越成为了问题。尤其是在被“断奶”之后,更是乱了章法,终于做起了鸦片生意。

毒品的巨额利润反过来又使许多中高级干部私欲膨胀,成为了“拜金主义”者。后期缅共中出现了不同的利益集团,已经无心去实现什么共产主义,由腐败最终走向了崩溃。

从1976年开始,缅甸共产党的部队开始向中国走私毒品(之前他们的毒品贸易流向被严密控制在经泰国贩运到美国),中国不得不像放弃无可救药的红色高绵一样对待他们,而且对缅甸共产党领导的一部分军队中国还采取了极端意义上的军事行动以对付毒品贩运。

我父亲虽然在缅甸待了近二十年,但是他对祖国的忠诚热爱丝毫无减,他实在无法忍受他的同僚们昧着良心往自己的祖国贩运毒品。他想过回国,但是自己一走就是二十年,国内的关系早就断了。而且他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回去能干什么?国内对他们这些知青的看法也比原先有了180度的转变,视他们为一些不安分的危险分子,回国也许等待着他的就是法庭和监狱。

但是他无力改变缅共的变质,回国又回不去,缅共对他们这些非缅族又日益排斥,最终他听从了几个朋友的建议和他们一起偷渡到了法国,因为在法国有一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精锐部队可以收留他们这些老兵们,那就是法国外籍军团。不问姓名,不问过去,只要求过硬的战斗技能和军事纪律,并且宣誓对法国的效忠即可。

最终我的父亲加入了外籍军团并在法国扎下了根儿,并且认识了我的母亲。

我虽然出生在法国,但我的父亲并没有忘记他身上流淌着的中国人的血液。我从懂事起就被父亲教育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要忘了自己的根在中国。我清楚地记得我的老家:黄河岸边的九朝古都,河南省洛阳市。

我记得我六岁那年春节过后几天,我父亲和几个老战友还有当地的华人社团很多中国人聚在一起看电视。那是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的录影带,那年春节晚会中国大陆首次邀请了香港歌手张明敏,一首《我的中国心》让我爸爸这个记忆中从来没掉过眼泪的硬汉子当场就哭了。

当时大家把录影带重播了一遍又一遍,唱了一遍又一遍,我爸爸最后唱得和几个老战友一起抱头痛哭。

他们也曾年轻过,他们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激情燃烧的时代,他们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为了理想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的时代。在那个革命的时代里,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告别亲人,背井离乡,为了一个共产主义的革命事业战斗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而现在,他们的理想破灭了,他们的信念崩溃了,最终他们甚至连祖国的理解也得不到,落得个有家难奔有国难回的下场,被迫在这人地两生的地方为了他们本来痛恨的资本主义国家卖命。我爸爸当时就把我拉到电视前指着电视里的人说,记住了看清楚,这里才是你的祖国,这里才是你的家,看清楚这些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人,他们才是你的同胞。你到任何时候都要记住,你是个中国人。

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84年10月的大阅兵,35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次向全世界展现了她阵容强大的现代化武装力量,当这支英雄的部队整齐的迈着震撼世界的步伐通过天安门主席台的时候,当时围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数百名华侨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祖国万岁的呼喊声,整条唐人街同一时间沸腾了。

直到父亲去世,我也再没见到父亲那样激动过……

93年,我的父亲和母亲因车祸意外去世,他到死也没有完成回祖国看一眼的心愿。但是我没忘,我还记得父亲说过就算他回不去,有朝一日我也要替他完成这个心愿。就算是我也不行,我的儿子也要替他完成心愿。

我成了孤儿后,我父亲的战友收留了我,当时父亲和别人经营的保安公司也倒闭了,而且负了很大一笔债。

我从小受到父亲的严格训练,养成了很强很独立的个性,不愿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于是报名参加了EO公司在法国的招聘会,我的个子比同龄人高,而且由于特殊的家庭环境也显得比同龄人成熟,再加上父亲从小对我的军事训练。我谎报了年龄后来几经周折勉强通过了面试,成为了一名职业雇佣军。

后来我还清了债,离开EO公司后和别人自己组织了一个小公司。在当初遇到高山的时候我第一时刻就动心了,我一直没忘了我是个中国人,我渴望把我的力量贡献给祖国。后来高山答应了我的条件,给我一个中国国籍,从此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祖国的土地上,父亲死后第六年我终于带着他30年对祖国的忠诚回到了故乡。

而现在我却要放弃祖国的国籍,这不只是一个国籍,更代表了祖国对父亲那一辈人的理解和承认……

我的祖国……不再需要我了……

我抱着头,眼睛里有湿润的东西在涌动。

“这对你和我们来说都不是最好的结果,我相信你这几年没做过背叛祖国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是我也改变不了的。”

“你这是在真的纵容我叛逃。”

“我将否认说过这些话,我也将否认见过你。”作为老牌特工,我相信他有能力把我出现过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

“那杨芳呢?你们会对她怎么办?”

“她只是个局外人,而且是个受害者。我们无权干涉她的人身自由,如果她将来愿意怎么样是她的自由。”高山的话里带着某种暗示。

“是吗?看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走了……”

高山转回身来,平静得看着我。

“实际上此次行动是B国安全部门和我们联手的一次跨国联合行动。B国安全部门的两名官员指名想见你,我想你也应该去见见他们。”

“什么?B国特工?”我的记忆中我并不认识这些人。

我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内,在那里我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嗨,周,好久不见了。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很高兴。”

“你是……玛格丽特?”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知道了你的事情,我想我能够帮助你。”

*** *** *** ***

我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那厚厚的云层和湛蓝的天空。我怀疑我在做梦,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只能说命运的安排实在是太奇妙了,我实在想不到我竟然能在那里遇到玛格丽特。

她是我的第一个爱人,同时也是我在波黑当雇佣兵时冒险营救的那名维和部队官员,没想到过了十几年我们又重新见面了。

“周,你在担心你的妻子吗?”坐在我对面的马格丽特汉语说的比较流利。

“……”我冲她微笑了一下,反问道:“你是B国人?真没想到能在这时候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现在还是雇佣兵吗?”

“我?不,我也不知道。也许我的祖国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没想到过了十二年,对我来说,以前发生的事仍象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我曾经失忆过一段时间,以前的事我也是近期才回想起来。我记得当时你好象被两个塞族士兵逼着跳脱衣舞。”

“对,后来是你冲进来一枪一个把他们都打死了,后来突击队被打散,你带着我逃走,为了引开追兵,你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最后我脱险了,你却被俘了。”

“我当时是雇佣兵,雇佣兵的命不是自己的,为了完成任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哼哼……”玛格丽特笑了笑没有发表评论。

“你现在是安全部门的官员了?你后来没有在联合国继续呆下去吗?”

“没有,我父亲现在是B国武装力量的总参谋长,我回国后一直在安全部门工作。”

“是吗?”我一阵咂舌,“难怪当时听说你的背景是有位大人物的女儿,没想到竟是堂堂一国军队的总参谋长。”

“我父亲那时候还不是呢,夏洛特首相当选之后他才由军区司令的位置被任命为总参谋长的。”

“厉害,现在对亚独组织的军事准备是由你父亲主抓的吧。”总参谋长向来是军中巨擎,战时军队总指挥,此次B国总统上台就提升他,显然是总统大人在军方的心腹。

“亚独组织是个阴谋分裂我们祖国的恐怖组织,对于这种叛乱分子我们的政策就是决不妥协。”

我没说话,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对他们发动军事打击,你们还谈什么判。

“周,你离开波黑后又去了哪里,后来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玛格丽特的眼神有些复杂的内容。

“我是雇佣兵,我得服从公司的安排。后来我们去了阿富汗,帮助北方联盟对抗塔利班。后来又在斯里兰卡,还有塞拉里昂帮助政府军镇压反叛分子。再后来我失去了记忆,成为了一个平凡的人。”

“是吗,那你现在回忆起我们那曾经美好的时光了吗?”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朦胧。

“玛格丽特,你……”

“我有过很多男人,但是我始终没法忘了你……”她温暖湿润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唇,她的舌头轻巧的滑了进来。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温存。

我们所处的是单独的舱室,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玛格丽特今年的年纪应该在三十三四岁左右,一头齐耳的红褐色短发显示出她精明干练的气质。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结实光滑的腰部肌肤。她跨骑在我的腿上,形成性交的姿势,将我的脸埋入她的胸部。

“呼……呼……”女人的体温升高了,因为我的手已经掳起她的西装套裙,抚摸着她的浑圆结实的臀部,手指伸进了她的屁股缝里,隔着内裤轻轻揉搓着。

西方女人的热情奔放果然不同凡响,我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部的潮湿。她的阴唇比较薄,但是好像很敏感,此刻上面全是水。玛格丽特的眼睛里充满了欲火,好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伸手把我推得靠在椅子背上。然后自己快速解开衣服扣子,以非常狂野的动作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同时迅速解开我的皮带,我的肉棒直立着弹了出来。

“哇哦……比以前还要大,我喜欢这个……”

玛格丽特跪下,将头探到我的两腿中间,张嘴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我舒服的把头往后面仰,腰部不由自主往前挺,玛格丽特含吸的津津有味,不停的用舌头扫着我的龟头根部的肉沟,我的肉棒不停的在她嘴里脉动。她的口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了她的下巴上,更弄湿了我的大腿。

我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出,她分开腿蹲骑在我胯上,用两个手指分开阴唇,慢慢的将粗直的肉棒纳入到自己的体内,她仰着头,咬着牙吸着气,脸上呈现出很满足的表情。

在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肉棒整根都给包含进了她体内。她的阴道不像妻子和杨芳那样紧窄,但是她的水特别多,而且她的技术特别好。她用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有节奏的抬动屁股扭动腰肢,很快我就听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奋力往上挺动屁股,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的脸埋进她的两团乳房内,大口的舔咬着。

她的皮肤比较粗糙,不像国内女人那样细腻柔嫩。但是身材很健美,大概是与她长期刻苦锻炼有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而且身上有股淡淡的性骚味。

她摇晃的特别狂野,好像是她在干我一样,我的睾丸都被她有力的下坐压得有点疼。我兜住她的腰,慢慢的站了起来。挪动到走道中间站着托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脚夹着我的腰缠在我背后,双臂则勾着我的脖子,吊挂在我身上。我有节奏的甩动她的身躯,让我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的顶击她的子宫颈口。

“哦……哦……哦……COME BABY,FUCK ME!……OH YE! OH YE!”

玛格丽特狂野的浪叫着,我甩动的更加起劲。我以前没试过在八千米的高空做爱,我以前坐过的飞机只有军用运输机,上面都是男人。

飞机的另一侧舱室,一名工作人员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后咽了一口唾沫又将门悄悄的关上了……

我将玛格丽特脸朝下压在一张办公桌上,将她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压扁。掐着她的腰疯狂的挤压她的屁股,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大范围的搅动,她已经被如潮的快感弄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懂得大声地喘息呻吟。在我重重的捣了她几下之后,她连续几声带着颤音的尖叫,体内开始剧烈的收缩,大腿不受控制的哆嗦,大量的热汁涌了出来。

我在她完全静止下来之后开始用尽全力的抽插,阴囊拍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玛格丽特把屁股一扭,使肉棒从体内滑了出来,然后跪下,抓住肉棒用手猛捋,同时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也伸了出来不断的舔着龟头。

一道电流流过了我最敏感的神经,巨大的能量顺着脊椎蔓延而下。我的肉棒有力的跳动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涂满了玛格丽特的舌头、脸,和眼睛,她满脸挂着乳白色的粘液,贪婪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

我第一次在距离地面八千米的高空射精,感觉果然不一样……

*** *** *** ***

飞机降落在B国第二大城市圣卡洛斯堡附近的巴德拉空军基地,这是B国国内最大的军事基地。飞机缓缓的降落,我和玛格丽特都已经穿戴整齐,当悬梯放下的时候,我跟在她后面钻出了机舱。

这是一个建立在山脚下得非常现代化的巨型军事基地,看样子大约超过十平方公里的面积。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和一眼看不到头的热带雨林,就是基地附近也有大量的热带树木植物生长。基地里先进的机库、营房、仓库,训练场,远处耸立着地面指挥控制塔台,基地四周的制高点上设置有雷达站和防空导弹阵地。

往远处看机场跑道附近是营房区,巨大的操场上数百名头戴红色贝雷帽,身穿美式丛林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军官的带领下大声喊着口号,刻苦的操练,我以专业的眼光看了几眼之后就断定这是一支精锐战斗部队,只看他们几个简单的战术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些士兵有极过硬的专业素质。另外,操场的边上还停着几辆空降战车和轻型坦克。

机场内有两条长达三千多米的跑道,我们飞机停着的就是其中之一,这条跑道上还有四架美制的C130军用运输机,另外还有两架MC130战斗爪特种战飞机。其中一架正开着后舱口,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正从里面鱼贯而出,看样子军队的集结还没完毕。

另一侧山体底部用人工的手段开凿出了一条又高又深的开放性屋檐状涵道,里面整齐的停着十几架中国制造的歼7最新改进型,还有米格23战斗轰炸机,几架老式的幻影F1和美洲豹,甚至还有美制的F5和A6入侵者,简直就像一个五花八门的战斗机博览会。

直升机跑道上停着六架南非的“茶隼”式专用武装直升机和十架明显经过改造的美制CH60黑鹰直升机,还有支努干大型直升机,法国的超级小羚羊及加装了火箭发射槽的中国直九,好多地勤人员正在给这些直升机做着调试和维修,真是难为这些地勤了,这些直升机的零配件大都不能通用。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剿匪战斗,大概B国军方把陆军航空兵部队的所有家底儿全都翻了出来。

然而另一侧的一条跑道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情景,如果说刚才看到的是杂牌军的话,那么这边的就是超精锐部队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跑道上停着的六架威武的SU30MKB重型向量超音速多功能战斗机和十架SU27SMK重型超音速制空战斗机,与它们那雄壮威猛长达22米的庞大机身相比,旁边的一架歼教机就像老鹰身边蜷伏的麻雀。

而SU30MKB的另一侧,整齐的停放着十架北欧军工强国——瑞典生产的JS39皇家狮鹫超音速多用途战斗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B国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国家竟然拥有这样战斗力超强的高技术战争机器。

玛格丽特看到了我的表情,颇有些自豪的向我介绍起来。

B国在南美属于中等规模的国家,举国人口也就接近2000万,军队规模海陆空正规军加到一块总共十五万出头。与巴西,阿根廷这种数一数二的南美军事强国相比只能是靠边站,所以B国一贯奉行积极防御的国防政策,既不干涉别人,又要有威慑别人的能力。

而且它与邻国在某段地区的边境线上有十几平方公里的有争议的地区,曾经发生过小规模的武装冲突,因此,更需要加强远端作战力量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者。这批新式战斗机可以完美的执行对空、对地、对海多重任务,就属于战略威慑力量的范围。

一辆军用吉普开了过来,一名身着野战服的上士下车对玛格丽特敬了个礼。我和她一起上了吉普车,中士并没有问我的身份,开着车出了基地,顺着公路直奔圣卡洛斯堡市区。

这里是一个包围在热带丛林中的现代化都市,市郊森林密布,古树幼苗交错生长,绿油油的树叶遮天盖地,闪着绿色的光芒,宛如一片绿色海洋。市区房屋是欧洲风格和亚马孙式木结构建筑交相辉映,韵浓感美。街道宽阔整洁,房前屋后鲜花锦簇。

当然也有贫民区,肮脏的墙壁上喷着乱七八糟的涂鸦,红砖修建的低矮平房又破又旧,一些光着脚丫子的小孩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甚至是马路中间喧闹着踢足球。

车进了市区顺着热闹的集市行驶,左拐右拐到了本地军区的警备司令部。门口戒备森严,大概是知道马上要和叛乱分子开战了,于是有谣言说亚独组织要在开战后对圣卡斯堡展开恐怖袭击,士兵们的气氛很紧张,一个个荷枪实弹。司令部大院门口堆着沙袋工事,拉着铁丝网,还停着装甲车,一幅如临大敌的情景。

显然玛格丽特在这里非常吃得开,带着我这个陌生人一路畅通无阻,路上不断有人给她打招呼。她把我领到一个大概类似于招待所的单位里,安排了一个标准间,这里条件不错,干净整洁,装修的也很到位,带浴室卫生间,屋里还有电视。我打开了一看只能收到四个台,玛格丽特对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我在这儿安顿下来后玛格丽特就走了,我在这儿一住就是三天,每日三餐有专人送来,还好我懂西班牙语,沟通方面没有麻烦。其间我和她通过两次电话,她派人送来了一些关于亚独组织的情报。这些当然比我在网上找的那些要详细的多。

从资料上看亚独组织的武装力量总共一万多人,没有人见过首领的真面目,其直属的亚奇拉解放军是其骨干力量,有兵员四千人左右,受过正规军事训练,装备有装甲车,轻型坦克,可携式防空导弹,重型反坦克火箭筒等武器。是叛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其余都是一些小部族的游击队、民兵组织甚至武装匪帮,只有轻重机枪、AK、四零火等小儿科,不具备和政府军正面硬扛的实力。

也就是说政府军的主要军事目标就是亚奇拉解放军,只要消灭了他们其他那些乌合之众就不战自溃了。

如果妻子对亚独组织真的很重要的话,那么她也许会由亚奇拉解放军亲自监押。

第四天头上玛格丽特和一名陌生的男人一起来了。此人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往那一站腰板很直,带着一幅眼镜,此人是马格丽特的上司,B国安全部门的高级特工邦佐上校。

我问他们是否已经得知了确切的情报。

他们对此表示了肯定的答案,于是我问他们如果要给我提供帮助,需要什么条件的时候,邦佐上校笑着说我是个明白人,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样的道理。

他们要我先去营救一个人。

而此人就是B国的公主殿下。

B国从古至今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都是国王,这是一个国家的传统。但是他并不是像约旦、沙特,科威特那样的纯封建王权国家。它的政体是仿照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即皇族名以上是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是精神支柱。但是实权是由首相和各个政党所组成的内阁来操纵。

B国之所以迟迟不发动对叛军的军事打击,就是因为前段时间皇族的一名公主,同时很可能是王位唯一继承人的安妮公主殿下被人秘密绑架。至于和亚独组织的谈判也是一个权宜之计。双方是都是在与时间赛跑,政府方面希望利用谈判的这段时间救出公主,叛军则利用这段时间找到黄金城。

现在他们查明公主的具体位置很可能在亚独控制区内的某处秘密据点,邦佐上校希望我能够参与这次行动。

“你们为什么不用你们的特种部队?”我很疑惑。

“我们军方的特种部队没有接受过专门的反恐怖训练,而且他们并没有经受过实战的考验。安全部门自己的反恐怖特种部队虽然有实战经验,但此次是深入敌后,而且对方负责把守的很可能也是经验丰富的职业雇佣兵,我不能拿公主的命运冒险,机会只有一次。我需要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最优秀的特种战专家做助力才行。而且,这与你此行的目的也有很大的关联。”

“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知道了传说中黄金国的事情,根据可靠情报显示亚独组织的高级干部已经派人前往该地了,并且你的妻子也被他们随行带走。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里,但是他们现在已经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这样说来,你们现在也不知道我妻子在哪儿,对吗?”

“可以这样说,但是并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关键还是着落在你的身上。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你也其实也知道黄金国的正确位置。”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知道那种地方,我要是真的知道还不早就去了。”

“你确实知道,但是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像你妻子一样,黄金国的位置深藏在你的潜意识深处,必须通过特殊的手段才能呼唤出来。”

“那需要什么手段呢?等等!我根本就没见过那些会巫术的人,我从哪里知道的?”

“你从你妻子那里,我敢肯定是这样的。当初亚独的那名叛徒是利用了一种超自然精神力量诱发你妻子的强烈性高潮,人类在性高潮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精神将完全开放,那人就是利用了这样一个机会将某种暗示烙印在了你妻子的潜意识深处。而你……我们发现你具有一种类似野兽般直觉的超自然感应能力,这点你不否认吧。”

我想了想确实,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每当暗中被人瞄准的时候都会有很强烈的危机感,这种直觉曾经帮助我多次死里逃生。不过很多战场上的老兵也有类似的直觉,有人能察觉到几百米外的子弹上膛的声音,有人能察觉到埋在地面下的地雷,各种花样层出不穷,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出奇之处。

后来有人引经据典地说这是类似于某种多普勒效应的现象,大概属于某种脑电波或者频率,就像瞎子的听觉或者嗅觉特别灵敏的例子一样,战场上的人的各种感官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长时间如此出现一、两种特别敏锐的感官也不奇怪。

“我是有,不过很多人都有,我见过不止一个。”

“我承认,我也见过。但是你这种是特别强烈不是吗?而且你的这种直觉是纯精神感应面的,与那些五感的感官是不同的,如果说的话,应该是第六感。”

“最近亚独组织的一名高级情报官员暗中向我们投诚,给我们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情报显示在亚独领导人解开了你妻子潜意识里的秘密之后,曾说这个地点已经泄露给你了,他们必须尽快找到黄金国并将其转移以免落入我们的手中。所以我们确信可能是你某次在和你妻子做爱的时候,无意中在你妻子到达顶点的一瞬间触发了你的感应能力,从而使你的潜意识中也拥有了这个座标。”

这么一说我倒像是想起来了,那次与妻子做爱的时候我们俩一同达到高潮,然后我觉得她眼睛里好像在发光,然后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给烙进了什么东西一样。

“确实有这码子事,那你们现在能不能想办法把它读出来,要不找个催眠师什么的试试?”

“那没用,用这种类似于精神巫术般的超自然力量,必须使用同样的力量破解。巧的是本国皇族的血脉里一直拥有这种类似的超自然力量,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公主必需得救的原因。你只有救了她,才能通过公主得知黄金国的正确位置。虽然叛军比我们早出发,但是那种深山老林里面不可能走的很快,他们又不敢使用直升机,因为现在整个亚奇拉省已经处于严密监控之下。所以只要可以顺利救出公主,我们还是有足够时间的。”

“难道没其他人了吗?”

“国王陛下可能也有,你愿意吗?”

“……”

“公主殿下可是相当的美丽呢。”

“OK,成交!”

“成功之后我们将给予你和你妻子B国的国籍,你们可以在此处居住。”

“这些事情等我能够活着回来再说吧,什么时候行动?”

“我们还有72小时……”

*** *** *** ***

我和玛格丽特还有邦作上校乘坐一架军用直升机飞到了距离圣卡洛斯堡一百公里远的一处山谷内,这里有一个军方的秘密基地,在我跳下飞机的时候,看到了有好几个人正在微笑着等着我。

“人狼……你这个混蛋还没死呢?”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即使过了好几年,他们的样子好像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沙场气息更浓了。

“靠!你们还活着呢!?”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之情,几步上去抱住为首一个男人的肩膀。他叫老虎,是一名廓尔克人,他是个电子爆破专家。

“你还没死我为什么要死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玛格丽特和邦作上校看着我们激动兴奋的拥抱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他们是我过去的战友,当初和我一起从公司出来“创业”的好朋友们。

在拥抱过后,我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原来当初我失踪之后,高山一个人把黑锅扛了下来被调职,而我们失去了他这个保护伞之后,这支秘密部队被迫遭到解散的命运。后来,时间不久即爆发了911事件,美国在阿富汗的反恐战争打响,他们大部分人去了阿富汗帮助美军作战。但是这四个人却没有去,他们来到了南美闯世界,后来被邦佐上校看中,雇佣他们作为B国安全部队的特聘教官训练特种部队。

这一回我们将再次并肩作战。

除了老虎外还有蝴蝶,一名利比亚女性佣兵,前卡扎菲秘密女子保镖部队成员。鹰眼,德国人,狙击手,前德军第九边防团成员。山猫,朝鲜人,前北朝鲜精锐特种部队171狙击空降旅成员。

基地的指挥部里,我们围在一张大指挥桌前,上面有大量的照片和图纸。

“根据情报,人质的位置在靠近玛德普拉港的近郊的一座小山谷中,那里的半山腰有一座古堡式花园别墅,此建筑的所有者是一名日本珠宝商。公主的位置就在古堡内,这是建筑的结构图,囚禁公主的房间就在这里。负责城堡内部守卫的是一批据说是从车臣雇来的职业雇佣兵,周边警戒则是由大约一个排的亚奇拉解放军负责。而且在这附近有一个亚独的军营,从那里过来需要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整个行动时间最多只有十分钟。”

“这里距离市区不远哪!”

“这就是对手高明的地方,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绑架了如此重要的人质却放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如果不是对方有人向我们通风报信,我们还真想不到他们会躲在这儿。”

“玛尔德拉港的市政府官员虽不属于亚独分子,但是他们大多也是亚奇拉族人。而且亚奇拉自治省政府对亚独的态度很暧昧,该地区内很可能也有亚独分子的侦察人员活动,行动之前我们不能惊动他们。目前战斗还没有开打,虽然政府军在亚奇拉几个主要城市都有驻军,但是不能随意大规模调动,否则很可能打草惊蛇。所以此次参与行动的人员必须便服前往出发地点,在你们得手了之后我们才能支援你们,特工人员已经事先潜入到附近实施了详尽的侦察。”

“行动完成之后我们如何撤退?”

“安全地带在河边的B点,到时候我将直接到马尔德拉港指挥整个行动,到人质安全救出后,你们就往这儿撤退。我将出动战斗机给你们提供火力掩护,马尔德拉港的驻军会支援你们。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对方不会想到内部有人已经出卖了他们,所以此次行动的关键在于速度,用最快的速度发动突袭。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人质与他们隔离开,现在来制定行动方案,此次行动代号木马行动……”

第二天夜里,我们五名雇佣兵,玛格丽特和邦作上校,还有挑选出来参与执行任务的六名安全部队成员分乘两辆运送给养的卡车向玛尔德拉港出发。

一路上政府军的哨卡很多,不过最后都安然通过。在晚上12点40分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由于这里亚独分子活动频繁,夜晚实施宵禁。但是这两辆在大街上行驶的军用车辆却不会引人注意,因为近一段时间来大街上最多的就是各种军车了。

我们没有在当地驻军的基地里停留,而是给带到了一处餐厅里面。这里很可能是安全部门在当地的某个秘密站点之一。在这里邦作上校给我们提供了此次行动需要的装备:一批安装了白光瞄准镜和AG36的德制G36K型5.56毫米口径高精度突击步枪,以及C型的卡宾枪。M82型12.7毫米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和M21A1型7.62毫米口径狙击步枪。手榴弹,震荡弹,防弹背心,特种护目镜,微型通讯器材,C4军用炸药,AT4反坦克火箭筒。

剩余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初次参与如此重要行动的B国特种兵小伙子们难免有些紧张,而我们这些老兵油子却是闭目养神,尽量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我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考虑着行动的每一个细节,想到无可再想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玛格丽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你们确定那个内线可靠吗?”

“我们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有不得不和我们合作的理由。”

“这次的行动关键就是靠他的配合了。”

“是啊……”

“你也要参与行动?”

“别小看我,这些年对付那些叛乱分子的游击队,我的经验不比你们差。”

“是吗?”

“这是我的职责。”

“到时候你紧跟着我就行了。”

“……”

“如果我这次回不来的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妻子并不是自愿为反叛组织做事的,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回国了,能不能请你们放她一条生路,让她在B国生活下去。”

“说什么呢?我们还指望你找到黄金国呢。”

“你真的相信吗?那种无稽的传说,再说就算叛军得到了那些黄金,也不能立刻变成飞机大炮吧。如果我没猜错只等我们行动成功之后你们立刻就要展开军事进攻了,那些叛军是没机会赢的。就算黄金真的存在,最终那些黄金还是会落在你们政府的手里。”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如果这次我真的挂了,就算是吧。”

“你的压力看起来很大。”

“以前我们每次有战斗任务之前都会想办法减压。”

“怎么减?”

“跟我来……”

我拉着玛格丽特穿过走廊来到后面的卫生间,隔着门只听得里面有男女的喘息和呻吟。一双男人穿野战靴的脚站在地上不断的扭动,女人的脚上却穿着高跟鞋缠在男人的脚脖子上,地上有一团内裤,木质的隔板有节奏的响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撞击着它。

女人呻吟的很压抑,但是很粗重,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来宣泄自己体内的欲望。男人更加狂野,喘息声非常饥渴,似乎是想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去。

“这就是我们的减压方法。”我和她离开后,来到了一间放杂物的小屋内。

玛格丽特静静的看着我,突然解开了上衣,然后搂住了我的脖子,湿润的嘴唇狠狠贴了上来。是啊,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既然如此何必顾忌那么多呢。

我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倒在地上。手快速解开了她的皮带,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我的衣服也被她一件件的除掉,她的牙齿咬着我的乳头。我的肉棒被她的手牢牢攥住,用力的捋。

而我的手则直接塞进了她的阴道里搅动,她的呼吸渐渐粗重,下面开始出水了。我脱掉衣服裤子平铺在地上,把一丝不挂的美女放好,我们没有再做任何的口舌前戏,我们需要的只是发泄,最原始的发泄。

我的肉棒进入她身体的同时,玛格丽特就开始闭上眼睛大声地喘息呻吟,她的两条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似乎想把我整个人夹到她的身体里去,身体而且身体开始一颤一颤的扭动,两片阴唇主动吞吐我的肉棒。我则抱紧了她,耸动腰肢压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这样不费体力,但是对女方是个沉重的负担。不过我可不在乎,我现在只想发泄。我硬挺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尽头,她的子宫颈口每次都会收缩一下,而她的身体每次也会哆嗦一下。

“哦……哦……FUCK ME!……哦!……”玛格丽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开始狂野的呻吟。她的胯部肌肉明显在往里夹,颠动得很厉害,下体内的温度又湿又热,层层黏膜将我的肉棒箍住,拼命的挤压刮擦。大量粘汁分泌出来,让我干的更爽。

我憋着一口气,疯狂的挺动身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把她给压死,我只想继续冲顶这美妙的湿肉穴。肉棒继续在两片粘湿肥肉唇的包夹下进出,上面粘了一层淡白色粘液。

玛格丽特的指甲在我的背部抠出了好几道血痕,她憋足了气力,每次我的入侵她都会挺下身迎战,她的身上已经全都是粘粘的汗,我用舌头舔着她的脸和脖子,她的手从后面兜住我的头,让我闷着头猛冲猛撞,她的体内依然充满了吸引力,她的耐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充沛的多。

我翻了个身,她松开夹着我腰的双腿,直接跨骑在我的小腹上,用手伸到后面抓住肉棒对准了位置屁股往后面一退就整条吞了进去。然后她又开始她的招牌动作,好像骑马一样疯狂的摇晃颠动。我的双手抬起抓住她上下甩动的两团乳房狠命揉捏,上面给我抓得红了一片。我感觉她往下坐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大,好像想把我给坐扁,两团睾丸给她压得有些疼。

她的身子后仰,一只手撑着地面,双腿蹲着蹬着地,身体不停的起伏,同时还用手拼命揉搓着那粒凸起的小肉珠,我感觉她体内越来越湿,大量的水顺着阴唇和肉棒的夹缝处流淌了下来。

我微抬起身子,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拉倒在我的胸膛上,用手抱住她的后腰强行把她搂在我胸前,用双膝顶开她的两条腿,将那根被粘液浸泡了老半天的肉棒飞快的进出她的肉穴。地下已经有无数的水渍,我铺在地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我坐起身子,把玛格丽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手扶着一张椅子。我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双手穿过肋下到前面狠狠地捏着她的乳房,她激动地开始哆嗦,我在后面强有力的深入砸撞让她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的边缘。

“哦……哦……哦……”她的呻吟已经开始带了颤音,似乎是快要高潮了。她体内的肌肉黏膜开始剧烈的收缩,我感到了那股能量的淤积,于是更加用力的顶撞。

瞬间她的肌肉收紧了,身子僵硬的哆嗦着,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跟着她跪倒,她的阴户变成了一张小嘴,我用力顶了她几下之后,咬着牙停止了动作,最后忍耐了五秒,肉棒不可抑制的开始强烈的跳动,浓稠火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

亢奋的呻吟和喘息已经停止了,剩下来的只是疲劳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性骚味和分泌物的气味……

剩余的几十个小时之内,我们没有离开出发地点,只是默默等待着行动的命令。

行动的时间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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