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道人之裂锦 (5-6)作者;sangsd黑手(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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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道人之裂锦】

作者;sangsd黑手(李肃)2020年8月18日于第一会所(首发)

. 第五章 贤妻如此,夫复何求?

待目送七叔根子二人离去之后,沈懿墨便轻声叫醒下人,让他们都各自休息去,自己则和女儿把儿子送回房间。

回来后,她方才轻轻摇醒丈夫,道:“老爷,回床上去睡吧,椅子上不舒服。”

她把丈夫扶回房间,将他外套脱下,又整理摆放好。将丈夫扶到床上躺好后,便又道:“老爷,你先睡,我去厨房做点东西。”

高老爷捏着她的玉手,关心地道:“懿墨,你都一晚没睡了,还是先睡吧。不要累坏了身子。”

沈懿墨微笑道:“我不困,先给你们做些吃食再休息。”

待她刷完牙,洗好澡,便换了件墨绿色绣花旗袍,披着一件黑色针织披肩,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

这间厨房简约典雅,没有什么油烟和污渍。看着不像是厨房,而是一间干净的餐厅。高府共有三间厨房,一间是给下人专用的,一间是厨师的,给高家做宴席用。而这间便是沈懿墨单独专用的。她对下人做事并不完全放心,尤其是熬药做补品,她一向都是亲力亲为。

一般像她这样豪门太太,别说做饭,平日里吃饭都是别做好端上来的。她们的生活都是去买买衣服,首饰,搓一搓麻将,跳一跳交际舞,品一品咖啡。

沈懿墨虽是豪门贵妇,但却并没有和那些阔太太们一样闲散慵懒,耽于享乐。在她心中,家人远比富贵生活更有意义,更重要。所以她自十六岁加入高家以来,坚持每天早晨都为家人做爱心早餐,泡早茶。这不仅仅是她对家人的爱和心意,她也认为这是天赋她的责任。作为丈夫的妻子,作为儿女的母亲,就应该具备这些美德。

一家人的口味都不太一样,丈夫喜欢吃咸点的,最爱小笼包,儿子和她一样,喜欢清淡一点的,爱吃小汤圆。女儿则喜欢麻辣的,最爱吃煎饺。所以沈懿墨也常常变着花样做早餐,给丈夫儿女带来惊喜。

沈懿墨将围裙戴好后,便先淘米,生火,煮粥。

接着,她站在案板前,低头弯腰,臀部微撅,双手用力地揉起面团来。此时,因为这个动作,就连宽松的长披肩也无力掩盖她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显得更加浑圆肥美而诱人。要知道,这长披肩是她刻意用来遮盖自己臀部曲线的。自己的屁股又大又翘大圆,虽让她引以为傲,但往往太惹人注目,心中觉得羞耻。便刻意去店里订制了十几套宽松的长披肩,用以遮盖臀部。

往上,那细腰不盈一握,正如同杨柳般婀娜生姿。那高耸饱满的双胸也因动作在剧烈地晃动着,就是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让整副情景充满了美态,色香味都溢了出来。

待面团揉好,那纤纤玉手便灵活地捏包子,很快就捏出一个个精巧的小笼包。接着,又是做煎饺,做汤圆,忙得不亦说乎。

米香阵阵,烟雾袅袅。

待这些做好,她又做了一道小蔬菜,煎了四个荷包蛋,倒了四杯牛奶。将做好的小笼包,煎饺,汤圆,牛奶,荷包蛋,蔬菜,分放在四个托盘里。然后便端着有汤圆的托盘往儿子的房间走去。

“绍龙……”沈懿墨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接着,她推门进去。这时,高绍龙也正好从床上起身道:“妈,您来了。”

沈懿墨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将他从床上扶起往桌边走去。道:“绍龙,刚刚过了七点半了,该吃早饭了。”

“好香啊,妈,今天吃什么啊?”绍龙笑问道。

沈懿墨把高绍龙扶到桌子旁坐下,道:“妈今天给你做了最爱吃的汤圆。”

说着,她便端起碗,用汤匙舀了一颗汤圆,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待不烫了。方才送到高绍龙嘴边道:“你尝尝。”

高绍龙张嘴吃下汤圆,嚼了嚼,眯眼赞道:“嗯嗯,真好吃。”

沈懿墨微笑道:“那就多吃点。”

她又舀了一颗汤圆将其吹冷,送到高绍龙口中。

“绍龙,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沈懿墨问。

高绍龙道:“感觉好很多了,七叔可真是厉害啊!”他眼里满是星星,语气中对七叔崇拜不已。

“得亏了七叔救了你,等你身体好了,你要亲自去义庄一趟,以示心意。”沈懿墨道。

“妈,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待儿子用完早餐,沈懿墨便将他扶回床上休息,自己则收拾好碗筷,回到厨房。接着又把早餐送到了女儿那里。

最后,她才端着托盘走向自己的房间。

沈懿墨轻轻地迈着步子走进房间,然后小心掩上门,将托盘轻放在桌子上,又走了出去,拿着脸盆毛巾等洗漱用具走进来放在架子上。又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期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静静地望着丈夫那俊朗而成熟的脸,她实在是不忍心打搅丈夫的美梦。她眼中含着无限的柔情蜜意。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想到了很开心的事情,脸上洋溢着无比的幸福。

沈懿墨和丈夫是指腹为婚的,她的父亲是江南商人,做瓷器生意。而公公则是西南人,做茶叶生意。两人在光绪年间在上海经商认识,一见结为至交,也促成了她和现在丈夫的姻缘。丈夫虽然心高气傲,为人霸道,但却对她既尊重又宠爱,从未让她受过半点委屈。两人结为夫妻二十多年来,从未红过脸,一直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可谓是礼宁镇的夫妻典范。

能够守着爱人熟睡,这就是幸福啊!沈懿墨想到这二十年来两人之间拜堂成婚,生儿育女等这些点点滴滴,她心中暖意更甚。从嫁入高家,被丈夫揭开红盖头的那一刻,她就暗暗下定决心,她这一辈子,都只属于丈夫的人。而后来和丈夫的相处,也让她的这个信念愈加坚定,如同磐石。她现在只愿这日子能够一直这般走下去,让她和丈夫能一直相濡以沫,直至相守到老。

凝视了丈夫一会,沈懿墨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喊道:“老爷了,起来了,早饭做好了。”

高老爷醒来,见妻子已坐在身旁,他一脸关心地道:“懿墨,坐了好一会了吧,怎么不早叫醒我啊。”

沈懿墨微笑道:“看你睡得正香,不舍得呢。”

高老爷抚住妻子的双肩,道:“你一夜没睡,一大早就开始做饭,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做妻子的给丈夫做饭就是天经地义的义务。”沈懿墨认真地道。

来到桌前坐下,高老爷正准备吃饭,沈懿墨却阻止道:“老爷,您还没有漱口洗脸呢。”

她将丈夫扶到架子前道:“老爷,先刷牙洗脸吧。”

一番洗漱完毕,高老爷才吃了起来。沈懿墨也端起一碗粥喝了起来。

高老爷一边吃一边问道:“林道长回去了吧?”

沈懿墨道:“嗯,七叔见僵尸没有来,就先回去炼药了。说是晚上让徒弟送药过来。”

高老爷听到妻子又称呼林七为七叔,心里泛起一阵酸意和傲气。便说道:“懿墨,你以后不要再叫什么七叔了,叫林道长就行了,你想想,你是什么身份,你是高家太太,他是什么身份?他虽然为人不错,但也只是个守义庄的破落道士。你是书香门第,受过礼教,也是我高家的唯一正太太。你这样属于自降身份,有损礼仪体面呐。”

沈懿墨心知丈夫是爱面子的人,他定是觉得高家太太的特殊身份,不仅使自己伤了面子,伤了家族的颜面。她之所以称呼林七叔为七叔,一是由心而发的敬重,二是因为救子心切,所以她也对林道长格外的尊敬礼遇。三是因为她自己凡事都想着顾着体面,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得体。

她一脸正色地道:“老爷,这个怎么能以家世来定尊卑呢?七叔他救死扶伤,驱鬼伏魔,一直备受乡民赞誉,本身就是我等榜样。他昨晚还不顾休息,来咱家守夜,更是救了我们的儿子,也未收取报酬。这份恩情,我们如何能还?我们现在又怎能用身份家世来衡量或尊或卑呢?况且,他又长我十几岁,叫声七叔,无论出于义,还是出于礼,都并无违背礼教之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这正是圣人所主张的,以礼待人。如何伤了礼仪体面呢?”

高老爷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心下一想反正以后也没有什么交集,便也不再多言。道:“你呀……你就是太明事理。以往面对官商,你都满是傲气,横眉冷对,现在对个乡野村夫,却这般礼遇。”

沈懿墨淡淡地道:“那些虚妄的颜面逢场就散。做到不卑不亢,守身如玉,就是礼仪所至啊。”

“我就是喜欢你的清高,你的亲和,你的进退有据。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高老爷由衷地赞道。

沈懿墨脸上瞬间染上一朵红晕,底下头去,如同一朵娇羞的桃花。

两人又聊了几句,高老爷忽然又道:“对了,懿墨。我想起来了,等会我要去一趟县里办事,顺便把王神医送回去。但是孙老板约了我今天下午去邀月茶楼谈生意,绍龙病还未愈。只能辛苦你一趟了。”

沈懿墨点点头道:“那你路上小心。”

“嗯,我知道,你先去睡一觉,休息休息,下午就辛苦你了。”

义庄里。

七叔坐于案前,依次将雄黄,艾草,糯米粉,公鸡胆等材料倒入药罐里,轻轻捣制。

旁边,有成端了碗热粥过来眼巴巴地望着他道:“师傅,你不困吗?根子说你一夜没睡了。先吃点东西吧”

七叔道:“这药今天必须得熬制出来,昨天已经拖了一天了,再拖一天,高少爷得元气大伤。”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碗,便就着咸菜和茶叶蛋,吃了起来。

“对了,根子吃了吗?”七叔问。

有成道:“他吃了两个茶叶蛋,就睡了。”

七叔点点头,又问道:“昨天那个老汉被放回来没有?”

“这个我也不清楚。”有成道。

七叔道:“昨天事情紧急,都忘了这件事,看来还得找高老爷说说,将那被冤枉的老汉放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此时天正阴着。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潮。

高府门外,两个光着膀子的人力车夫正懒洋洋地靠在各自的黄包车旁,等待着路过行人的眷顾。

一个精瘦的汉子问身旁矮壮汉子的道:“老胡,你今天的生意怎么样啊?”

老何叹道:“一般般了,一上午过去了,才接到四趟活。”

“我也差不多,家里小孩饿的哇哇叫,就指望着多拉点活呢,这年头!”精壮汉子无奈地道。

“能怎么办呢?都怪咱命不好。”老何也唉声叹气。

两人正聊着,高府大门吱呀一响,被人推开,一阵香风自宅内飘了出来。

二人齐齐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从门里款款走了出来。他们眼睛瞬间直了,似乎都失了魂一般,一时都楞在了原地。

贵妇正是沈懿墨。她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力车夫,闻着两人身上传来淡淡汗臭味。她用手帕捂着口鼻,走到精瘦汉子面前,眼神友好地道:“你好,先生,载我我去邀月茶楼。”

见精瘦汉子还在楞神,沈懿墨捂着口鼻的手捏了捏鼻子。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道:“你好,先生,请带我去邀月茶楼。”

这时,精瘦汉子方才回过神来,立刻谄媚摆手道:“好咧!太太,您请上坐!”

沈懿墨走到座位前,犹豫了片刻。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丝帕,整齐地垫在座位上后,方才双手背过去,抚着旗袍后摆坐了上去。她两脚紧紧并拢,往一边倾斜,不留一丝空隙。

“太太您坐稳了,走勒!”精瘦汉子拉起黄包车缓缓跑动起来。

而另一个还在呆呆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黄包车,眼中满是嫉妒。

汉子一边跑,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不到一会,他全身的衣服都湿透,就跟淋了一场雨般。

闻着从前方传来的阵阵汗臭,沈懿墨被呛的直皱眉头,但她也值得这些车夫的辛苦,也没有说什么。换做平时,都是他儿子开车送她出去,只是家里的轿车只有儿子会开,今天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到了邀月茶楼门口,待车夫停稳,沈懿墨方才下来。她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将那座位上的丝帕裹起,塞进包里。

又从包里拿出一块银元,走到车夫一步之外。将钱递到他手里道:“辛苦了,这钱不用找了。”

说完,便扭着腰走进茶楼里。

车夫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喜悦,今天可真是走大运了,竟然赚到了一块,这可是他10天的收入啊!

沈懿墨一进茶楼里,原本喧闹的茶楼立刻静了下来。掌柜也立马就迎了上来,他弯腰谄媚地道:“高太太,您来了,快快,快往往三楼请!我引你去,孙老板在等你。”

沈懿墨欠身点头回礼,便跟着掌柜上了楼梯,往三楼走去。在座茶客,纷纷仰头望向楼梯上沈懿墨那妖娆的背影,整个人都呆坐在那里。有的人端着茶水在嘴边放了半天,都忘记了喝。有的人倒茶水,心不在焉,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还有很多人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是谁啊?这气质容貌,宛如天成啊??”一个茶客问道。

另一个眼中闪过一丝迷恋,道:“她是高老爷的太太。”

“原来是传说中的高太太啊,耳闻不如一见啊!”有人道。

“是啊!是啊!真如神仙中人,那身段,气质,容貌,”不少人脸上都路露出艳羡之色。

楼下的讨论声,沈懿墨自然是听见了,不过这些,她早已经习惯。当做耳边风,由它去了。

上了三楼,又穿过两个走廊,二人来到一间安静的茶室外。

掌柜正欲敲门,一个中年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推门而出。

他见到沈懿墨,忙行礼道:“高太太,您来了,请进,请进。”

沈懿墨也大大方方地回礼,道:“孙老板,久等了。”便走进了茶室。

她刚进茶室,便见到一个长相阴鸷俊秀的中年男人站起身。那男人一脸惊艳,道:“久闻高太太风姿,今日一见,如同明月当空啊!”

孙老板对掌柜打了招呼后便关上门,回头对沈懿墨介绍道:“这位是西南商会的王会长,他对贵府的茶叶也很感兴趣。”

王会长眼中精光毕露,脸上堆满了笑容。他快步走到沈懿墨跟前,伸出手想要和她握手。沈懿墨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欠身行礼道:“王会长好!”

王会长只好尴尬地收回手,道:“好好,高太太请坐,请坐。”

几人坐下,孙老板亲自给两人沏茶,然后便打开了话匣子。

“高太太,听高老爷说今天去县里了?”

沈懿墨略带歉意地道:“老爷去县里要办点事情,所以让我来和孙老板洽谈合作的事情,希望不会耽误您的安排呀。”

“哎,高太太这是哪里话,贵府事务繁忙,这是正常,高老爷昨晚也和我打过招呼了。”孙老板笑道。

顿了顿,他又看了看王会长,笑嘻嘻地道:“不过今天也是巧了,王会长特刚好来找我,正好,和高太太认识认识,以后在生意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王会长盯着沈懿墨地脸,豪气干云地道:“相见即是缘分,孙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王某人的朋友,高太太,以后贵府生意上的事情,尽管找我,一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

沈懿墨微笑道:“王会长,您太客气了。”客套话虽然在说,但她也没忘了正事。说着说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包裹。道:“对了,孙老板,你要的新品茶叶,我已经带过来了。您可以先尝尝味道”

她将包裹打开,露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檀香盒。顿时,一股草木的清香便溢了出来。

孙老板惊叹道:“好香啊,高太太,光从气味上看,你们的新品都让人惊喜啊!”

沈懿墨起身淡笑道:“正好王会长也在,我先用新茶给你们泡一杯,你们尝一尝。”

“那感情好啊!”孙老板一听高太太竟要亲自动手给他们泡茶,心里是一阵激动。

王会长眼中闪过一片精光,兴奋地感叹道:“高太太亲自沏茶,那真是我王某人的殊荣啊!”

沈懿墨微微一笑,没有作声,提起檀香盒便走到茶桌前。

她拿了三个茶杯,洗净,摆好,又打开檀香盒,往杯中放入茶叶,接着,便自桌上拿起开水壶,轻轻将水依次倒入茶杯。

热水将茶叶一泡,不到片刻功夫,一股淡淡的茶香便溢满整个房间。

沈懿墨将两杯茶放入托盘中,两手托盘缓缓走到已经目瞪口呆的两人面前,道:“孙老板,王会长,茶叶泡好了,你们尝一尝。”

说着,便将托盘放在桌上,端起一杯茶送到了孙老板面前。她身材高挑,净身高足有175公分,又穿着高跟鞋,比两个男人都要高出好几公分,为显周道,她只得微微低头倾着身子。

“辛苦高太太了。”孙老板一边说,一边接过茶杯。

待她将茶杯递到王会长面前时,那王会长满脸都是受宠若惊之色,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得微颤着接过茶杯。

几人落座,孙老板先是把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品了几口茶水,脸色不禁大喜,道:“高太太,您这茶色香味,俱全可堪佳品啊。”

他接着又道:“我看啊,咱也不用怎么谈了,只要价格合适,你们的茶叶,有多少,我要多少!”

沈懿墨见他这样说,心中虽然高兴,但脸上也没有急着表现出来,而是淡淡地道:“孙老板真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王会长浑然没有听见二人的对话,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偷瞥着眼前这个端庄妩媚的女人。茶水虽然甘冽,但却熄灭不了他心中燃烧熊熊之火。他作为一个商会会长,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见过,但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令人他魂牵梦绕,无比着迷。

这第一面,已经让他彻底陷进去了。

他心中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他正想入非非的时候,孙沈二人已经谈好了生意。

孙老板笑道:“高太太,那就按你说的来,过几日我便派人去高家厂房收货。”

沈懿墨微微一笑,道:“那就恭候孙老板了。”

“哈哈哈哈。”“和高太太谈生意,真是别有惬意。”孙老板不禁感叹。

这时,他瞥到王会长那贼溜溜的眼神,心中已有盘算,便找了个借口,道:“高太太,你先和王会长聊聊,我去去就来。”

待他出去后,王会长才缓缓正了正脸上表情。道:“高太太,你真是天人呐!”

“这茶是王某平生喝过最绝的茶,比那些所谓名茶,只高不低。”

沈懿墨一脸谦逊地道:“王会长谬赞了。”

“不知,这茶可有名字?”王会长盯着她的脸,认真地问。

“这新茶叫玉湖春。”沈懿墨回道。

“好名字。我相信,它会是西南第一茶!”王会长赞道。

“那就借王会长吉言了。”沈懿墨微笑道。

王会长道:“这茶叶本身就是佳品,如果有我西南商会帮你推广,相信短时间就能风靡西南。”

他接着趁热打铁道:“高太太,我在山海酒楼定了桌宴,不如晚上赏脸,我们洽谈一下茶叶推广事宜?”

沈懿墨委婉地拒绝道:“不好意思,王会长,您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儿子病体在床,我还得赶早回去照顾他。”

对面没有犹豫就拒绝了自己,王会长心中一愣。但立刻劝道:“哎,高太太,只不过吃些菜,谈谈商事,要不了多久时间,到时候,我差人开车送你回府。”

“王会长,这件事情待我先生回来,我让他和你谈,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了主。”沈懿墨再次拒绝。

王会长只好晓以大义,便循循善诱道:“听说高家近十几年来,生意越来越差,只要咱洽谈好,那贵府在西南的生意,我王某人敢说绝对如日中天!”说着,他竟猛地站起身来。

其实,他本欲走到沈懿墨身前,照他以往的脾性,早就上去搂腰搭背了。但此时此刻,眼前这女人太过美艳,把他惊得有些失神,加上那雍容又端庄的气质,让他刚看了一眼,竟突然心生怯意和惭秽来,使得他放肆的话没敢说出来,过分的举动也没敢做。

见他这般举止,沈懿墨心已明知,立刻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郑重地道:“抱歉,王会长,我家中实在有事,替我向孙老板打个招呼,我先回去了。”说着,她就提起包,快速向王对方欠了欠身,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而王会长呢,满眼都是她那风情曼妙的身姿,一脸的怅然若失。

. 第六章 熬药

傍晚时分,雨又下了起来。

这时,七叔已熬好药,正在打包。根子正候在一旁。

七叔道:“昨天僵尸没有去高府,可能是因为下雨。不过,虽然雨还在下,我们也不能不防。今晚还得再去一趟。”

七叔把药包递给根子,又道:“熬药的流程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把药送过去后,借着这个理由,尽量拖点时间,我带着振风守在高府外围。一旦僵尸出现,你就用这个。”

说着,七叔从道坛上拿出一张黄符递给他。接着道:“这黄符是感应符,你只要掐诀,它便立刻燃烧,我手里的黄符与之感应,也会燃烧起来。”

“知道了,师傅。”

“记住,遇到僵尸,屏住呼吸即可。不要与之硬碰硬。”七叔又嘱咐了一句。

待根子骑车到了高府门外时,天已经大黑,雨也还在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嘀咕道:“这天是”

他踮起脚,敲了好一会的门,高府的大门才缓缓打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见到根子后,忙道:“你是七叔的徒弟吧?”

根子憨憨地点头道:“是的,是的,师傅让我来给高少爷送药。”

“那你跟我来吧。”

丫鬟将他带到少爷的房门外,指了指里面,道:“太太吩咐说让你直接进去就好了,我先去忙了。”说着,她就转身就离开了。

根子抬起脚,想要迈进去,却又犹豫了一下。喊道:“高太太,师傅让我给您送药来了。”

“你先进来吧,我在忙。”里面传来高太太那温润黏人的声音。

根子听得感觉骨头一酥,情不自禁地迈步走进房间。他四处扫了扫,没见到高太太。

正要往里面去的时候,却见那扇屏风背后隐约有个人影,一看到那曲线婀娜的人影,根子就知道,那定是高太太了。

他走到屏风旁,见高太太正低头弯腰,拿着拖把在认真地拖地。而高少爷则躺在床上熟睡。

望着眼前女人那前凸后翘的丰美身体,根子的心立马又激动了起来。他只扫了一眼,心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似乎要跳出嗓子眼。如此接近观音般的神女,他又是敬畏又想靠近。没办法,沈懿墨个子太高,他的个子又实在太矮,堪堪只到对方肩头,如此对比之下,沈懿墨居高临下,给他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感。身高相貌的自卑使他格外紧张,话到嘴边竟结巴起来。

他话说的非常吃力,感觉自己的胸口上有一块巨石在压着,喉咙被钳子卡住了,舌头被人铁索钩住了,整个脑子也混沌一片,如陷入窒息一般,已不属于自己控制。

“高……高……高太太,师……师傅让我把药……药……送来。”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片的汗水渗了出来。

沈懿墨这才抬起头,看了根子一眼,见他满脸通红的滑稽模样。眼中又闪过一丝嫌弃,一脸温柔地笑道:“小伙子啊,你辛苦了。先坐着休息一会吧。等我把这边的活忙完。”

根子见高太太一脸笑容,这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真是太丢人了!

他到也不敢真坐下去,只是站在一旁恭候着。

眼瞅着高太太又是擦洗桌椅,又是扫地,又是拖地,忙活了一通,把整个房间里家具都清扫的焕然一新。他心中不由地暗自佩服这个女人还真是贤惠。

待整理好卫生,沈懿墨便快步走了过来。根子便将药包递给了她。

沈懿墨道:“麻烦你了,小伙子。让你夜里还跑来送药。”

“不……不辛苦……”根子有些结巴地回道。

“小伙子,不要太紧张,就当是自个儿家里一样。”高太太眼里满是慈和。

“你吃饭了没有?”她又问。

“吃……吃过了……太太。”根子回道。

沈懿墨点点头,道:“晚上也不安全,我差人送你回去。”

根子想到师傅的吩咐,立马便道:“师傅说,这药今晚必须得熬好喝下去,喝完有什么反应,要回去跟他说,好及时做调整。”

沈懿墨脸上满是感动,道:“七叔真是用心良苦,连这点都想到了。”

“那这药应该怎么熬呢?”沈懿墨问。

根子道:“具体方法,师傅已经告诉我了,太太只需按我说的按次序和火候来熬制即可。”

沈懿墨嗯了一声,拿起药包道:“好,小伙子,那就麻烦你随我去厨房熬药。”

说着,她回头看了床上的儿子一眼,然后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根子也马上就跟了上去。

上次在雨巷,只是看到一个远远的背影。而此时此刻,却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妇人的身体。对方虽有长披肩遮身,但那丰腴妖娆的身体,还是不甘寂寞地在显山露水。他的瞳孔已被美妇人那扭动的大屁股填满了。

他也只敢在背后肆无忌惮地看,似乎一双眼睛都要穿破对方的衣物。

“高老爷真是好命啊!家世富贵,还能娶到如此美妻。哪像我这般,生得贫贱,丑陋。别说这等天仙之人,就是一般女子,我也是无缘啊!”根子的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悲叹,直呼上苍的不公。

进了厨房,沈懿墨回头对根子客气地道:“小伙子,你且先坐,我来熬药,熬制的方法你直接口说就好了。”

根子道:“高太太,我在你一旁帮忙打下手吧。”

沈懿墨笑道:“不用了,小伙子,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行了。”说着,她便走到案台前,小心翼翼地拆开药包,利落地将药材分好,然后拿出药罐开始清洗。

根子自然也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她几步之外看着。

见药罐洗好,根子也没等她问。便先道:“高……高太太,先是放入半罐清水,然后生火,待水烧到半开,先放入蛇粉,烧到沸腾时……再……”他说话还是略带紧张,只得拿出背诵《茅山治邪秘术》经验,照着师傅说的重复了一遍。

沈懿墨照他所说,依次按时将药材放入药罐之中。

随着火候加大,一阵怪异的药味便了传来,闻之令人作呕。

沈懿墨是有洁癖的人,平时哪里接触过这等异味,刚一闻便觉得脑壳有点难受。她忍着难受问道:“小伙子,这药的味道怎么这么重?”

根子解释道:“这是蛇胆的味道,再烧一会味道就去掉了。”

又过了一会,异味慢慢消去。那药罐里渐渐冒起了丝丝呛人的白烟来。一旁的根子提醒道:“太太,师傅说这要马上驱散,不能在罐内太久,否则会损了药性。”

沈懿墨便照根子说的,拿着蒲扇半蹲在一旁拼命地将白烟驱散。厨房环境本就不太通风,此时她又靠近火炉,右臂不停地扇动着。不一会便双颊绯红,脸上香汗淋漓。使原本就是美艳的面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光彩夺目。

根子盯着美妇那勾人眉眼,半撅着的肥美屁股,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道:“太太,我来帮你吧。”说着竟然上前好几步,只是他刚靠近沈懿墨时,对方却回头看了过了。对方虽然只是一瞥,但他立时就丧失了勇气,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沈懿墨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汗味,心中有些嫌弃。便不着痕迹绕到炉子另一边,笑道:“小伙子,那就辛苦你了。”

待白烟散尽之时,沈懿墨的气息已有些微喘,那高耸的胸脯也在微颤着。但根子也只瞟了一眼,便赶忙收回目光。

沈懿墨静静地守在炉旁,一双美眸紧紧地锁定着药罐,生怕出了一丝意外。

但这时,药罐之中却忽的响起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那盖子被震得直颤,隐约能见到几丝火花闪过,如鞭炮齐鸣。

声音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沈懿墨被惊得浑身一抖,啊的一声,脚下高跟一崴,身子立时就往后倒去。根子眼疾手快,身影瞬间就闪到她的身侧。就在沈懿墨即将倒下去的瞬间,她却感受到有一双瘦小却很有力道的手掌稳稳扶住了自己的后背,使自己没有跌倒。

是根子一把扶住了她。

须臾间,一阵丝滑细腻的手感传来。根子知道,这是女人后背带来的触感,不知是真丝旗袍,还是她的后背原本就这般滑腻。闻着女人身上散发着的阵阵芬芳,根子感觉自己似乎拥有了全世界,他很希望这一刹那能够永远。

但这仅仅只是一刹那而已,沈懿墨瞬间已反应过来,立时直起身子,离开了他的右手。并且往后连退两步,拉开了根子的距离。那脸上染上艳丽的酒红,羞如红莲。

“高……高太太……您……您没事吧?”根子挠着头,略带结巴地问。

沈懿墨理了理发丝和衣襟,风轻云淡地道:“没事,刚才多亏了你。”

她转头又看向了药罐,此时,药罐中的声音已渐渐平息了。

“小伙子,刚刚这药罐是怎么回事?”沈懿墨有些疑惑地问。

“太太,不用担心。”

根子道:“按师傅所说,这些药材大都阳气很重。刚才那声音是由药材中和,凝练而产生的,现在声音已经停了,说明药已经熬制好了。只需等药的温度下去,便能喝了。”

听他这么解释,沈懿墨眼中疑惑方才散去。她嗯了一声,微笑道:“小伙子,麻烦你帮我看会炉子,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嗯,高太太,您去吧。这药正好还要在冷却一会。”

沈懿墨点点头,又看了看药罐,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厨房。刚出厨房,她便加快步子朝房间走去。

根子望着她的背影,将刚刚触碰到沈懿墨后背的右手,放在鼻尖用力地嗅着。心中不禁暗暗咂舌道:“贵妇就是贵妇,这么爱干净。一天换几件衣服。哎呀,这香味,到现在还在手中留着。”

这么想着,他顺手将罐盖拿开,好让汤药尽快冷下去。

刚回房间,沈懿墨忙拿出手帕拼命在后背上擦拭,好像后背沾了很多污渍似的。其实她的后背并没有沾什么脏东西,这只是她的心理作用。一来,根子整个人给她的印象就是丑陋脏兮兮的,所以她心里对根子有几分芥蒂和嫌弃。再加上,她本身就爱干净的洁癖,虽说只是后背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但她还是有些嫌弃。不与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接触,这是妇德,这是她个人要坚持的操守。

大约擦了十几分钟,手又酸又累了,背也烫红,沈懿墨方才停下手。然后走了出去,吩咐丫鬟往房间打洗澡水,自己则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旗袍和内衣丝袜,准备沐浴完重新换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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