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落雁的故事(昭君母子) (5-6) 作者:魔双月壁

.

【沉鱼落雁的故事】

作者:魔双月壁2020/08/26发表于: sis

第五章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梨形大奶子,一下就把她拉到了床边,兰朵儿也很配合的顺势就倒在了床上,不过嘴里还不忘说道,“你不是想让那帮首领们帮你上书陈情吗……”

我上午的时候是给他们说过这事来着。自从那天祭祀回来,我总觉得母亲的态度有所转变,感觉是他们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所以想让他们继续从中发力,不断给母亲施加压力。

“那他们就这样照做了?”

说话也并不耽误调情,我边说边为母妃脱衣,惹得兰朵儿忙按住我的手,嘴里急急地道,“伢儿先慢点,先听奴说话……”

“他们知道阏氏的脾气,自是不敢得罪,所以就来找贱妾帮忙……”

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寡妇,除了更低等的下人,地位卑贱到无人问津,那些人怎么会想到找她帮忙,我有点将信将疑地道,“他们会找你?”

她很认真地道,“这个大漠上,还有谁比奴家更希望你早日上位的?也亏了那帮人聪明,知道我能和阏氏说上话,所以就找到我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商量的?”询问的间隙,我已经抽出了一只手,伸手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接着将衣襟剥落到两边,露出了她一对白腻的大奶子。

“这草原上对你最有威胁的就数你王叔了,于是我们就合谋伪造了一封阐明右贤王厉害的手书!然后由妾身递给你母亲看……”

匈奴人骨架宽大,她的身子丰硕,乳房也很硕大,在她说话的同时刻意地扭腰摆臀下,每扭动一下,酥胸便是一阵波涛汹涌,两座大山包随之摆荡不已。

“真是妙啊,正合吾意。”连我都对右贤王忌惮,饱读史书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会忽略他对我的威胁,这下好了,母亲爱子心切,说不定会有所松口。

既然已经问清楚了,这时候我也就不再耽搁,双手开始急匆匆的给她宽衣解带,先是伸手拉开松垮的衣服仍在了地上,接着就扯住了她下身的衣裙脱掉了。

“啊,伢儿你这是……你怎么可以脱为母的衣服……”

这个骚货,看着我还嘻嘻的笑出了声,看来又是想和我玩一出子奸母的大戏。

不过在她故作惊呼间,她已被我脱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亵裤,这条亵裤很淫浪,似乎是妇人精心制作的,巴掌大的底部并不宽,把丰腴雪腻的臀胯部露出一大片,尤其要命的是那一大片浓密阴毛,隔着裆部都遮不住一团黝黑。

“不脱衣服怎么奸逼啊。”美肉在前,我的手就隔着内裤摸到了她的臀肉上,并沿着臀部曲线抚弄,摸了一会还随手“啪”的拍了一下,带起臀肉一颤一颤的好不亮眼。

“啊……奸逼多难听……”一阵娇嗔过后,她接着又悠悠的小声道,“把我的内裤也脱了吧……”

“奸逼难听,那就来上床吧。”

奸逼不就是要男女上床交合吗,不过这淫荡的内裤确实碍事,说完我便快速的将她的亵裤脱掉,于是一位丰腴白皙的成熟中年美妇,便立马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此时兰氏的身上已无一物,她的一对硕乳真的好大,沉甸甸地微微有些下坠,缺乏支撑般地晃荡不已,实在是勾人啊。两团大大的紫红色乳晕不知是充血的缘故还是怎么,已凸起老高,上面散布着一些凸翘的肉疙瘩。她的两只乳头也特别大,顶端平平地略向内凹,颜色很深,硬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央。

眼睛再瞄到她的下半身,只见她小腹微微隆起,沿着浅浅的肚脐,往下便是大片浓密阴毛,毛茸茸地布满了三角区域,沿腹股沟延伸到会阴之后,将高高的阴阜完全遮掩,唯独将那条翻开的大肉缝露在外面,在萋萋芳草掩映之间,隐约可见两片深色肉唇包在大裂谷之外。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榻,分开的玉腿间挂着一条溪沟,像被劈开的湖里的蚌肉般,暗红色媚肉已被挤出洞外,爆开的长长阴沟若熟透肥鲍,又如老蚌含珠,大如花生米一般的红珠已完全露出,闪着水光,两片深色肉唇间玉门洞开,张合间内里红色媚肉隐现。

“想要和娘上床,还不快把衣服脱了……”她本来就是放荡的美妇人,这时也不嫌害臊,纤纤玉手伸出,便开始为我解开衣服。

她很娴熟的就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鸟解放了出来,我的大屌儿发育的本来就快,面对成熟的美妇人撩拨,已经发胀的勃起,龟头狰狞的就像虬虫一样。兰朵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根巨物,不过她还是吸了口气道,“我的小祖宗,你的屌儿好像又长大了许多,若是被这么长的屌儿插进身子弄一下,哪个女人能受的了……”

“母妃就能受的了啊,你不是都品味过了吗……”熟女的骚情还是很诱人的,对着雪白的身体,我便扑到了她的胸前,叼住硕大乳头猛地舔吸起来,直把兰朵儿的乳头弄的涨涨痒痒地,浑身立时就酥软了下来,嘴里也腻声道,“哦……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不喜欢吃我的嘴,就喜欢吃我的奶。”

嘴巴那是留给挚爱情人的,还是先吃吃这对大奶子吧,我从她胸前稍抬起头便对着她色迷迷地说道,“瞧这乳房这么大这么软,乳头也硬硬的,搓在嘴里很舒服,尤其是你身上的这股成熟味道,怎么都吃不够……”

说完我低下头对着嘴边的一只乳房又戳了一下,把兰朵儿弄的娇吟道,“喔…我知道了,你这是怀念想吃你母亲的奶水了……啊,轻点咬,奴可没有奶水喂你……”

好像听母亲说过,她一直嫌弃奶妈不会照顾我,所以就亲自喂我奶水,一直到了四岁的时候才给我断奶,可能这也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闻到乳香就想吃一口。不过听她说到奶水,我还是精虫上脑地道,“我听说女人怀孕就会生出奶水,是不是真的啊……”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听侍女们嚼舌根子时听到过,说是女人怀上了奶子会胀大出水,想想马厩里的母马下崽前,好像也是奶水特别多,不仅觉得这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

只听兰朵儿闻言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怀过……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只要你把我肚子搞大,孩子的奶水就是你的奶水……”

只要我俩一直厮混在一起,她可能迟早会怀上,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则是造爱正当时。于是我的双手便不在闲着,上下抚弄挑逗,渐渐将手探向她的玉门之处,发觉那儿早已水汪汪、热烘烘的。经过一再的开发奋战,体质已极度敏感的兰朵儿那堪如此撩拨,不一会儿便又气喘吁吁地娇吟起来,下面痒酥酥地,溢出大股大股淫液。

“噢……子伢别摸了,快用你的大屌捅进来吧,为母受不了了……”

刚用手抚弄了一番她就受不了了,这女人的身体真是媚态横生,“捅哪里啊……”我用手指往她的淫逼挑弄了一下又嬉笑着笑道,“是捅这里吗,这是母妃的哪里啊?”

“啊……捅我的穴,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捅母的穴……”

平日里的正经女人,此时已完全没了矜持的模样,我很享受征服熟妇带来的愉悦,便也不再磨蹭,伸出一只手摊开了她的大腿儿,接着一只手扶住身下的怒龙直抵花径,腰部轻轻一推,肉棍便‘噗呲’一身捅进了母妃的肉穴里。

“嗷……亲汉子,好孩子,终于又捅到娘的穴里了……好大啊……”一句淫浪出声,兰朵儿便藤蔓一般紧紧地缠住了我腰身,我俩终于开始了一轮抵死缠绵、纵欲交欢……

身体做着兽欲交配的运动,嘴里的喘息也开始粗起来,“嗷……二娘的穴好烫人,每次进去后,都拼命夹我的屌儿,好爽啊……”

兰朵儿似乎很喜欢听我这么说她,迎合得更加激烈起来,嘴里也跟着淫声道,“奴也好舒服啊……噢!好喜欢儿子的大屌……使劲儿肏……肏为母的骚屄吧……喔啊……”

一边胡言乱语的浪叫着,她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勾住了我的后背并且不住的往里压,以便让我的龙根插得更深一些,让快感来得更猛烈一些。

相比于她的动作,我其实更受不了的是她的淫声浪语,尤其是那一声声母和儿子的言语,更是让我欲火难耐,仿佛是真的在和长辈淫乱一样。在大汉朝,那里的伦理纲常特别森严,不管是在寻常人家还是宫闱里,儿子都是万不能染指他父亲的女人的……虽然流有一半的汉朝人血脉,但多亏我还是匈奴人,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和母妃乱伦……

“母妃的穴好会夹……噢……继续用力夹我的鸡巴……”

眼里看着她白腻的身体,双手扶在她的大腿上,我只管按着来回抽插的节奏,九浅一深,一前一后干得津津有味。每次下体前推时,胯部撞击到母妃的会阴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而每次肉棒后退时,也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滴落到床上到处都是。

“啊……伢儿的棍子也好会捅,都捅到我的花芯里了……”

兰朵儿眯着眼睛呻吟出声,一只手还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示意我不要冷落了这对大白兔,我也不客气,只留一只手攀住大腿固定发力,另一只手握住了大白奶子就是一阵揉搓爱抚。

母妃的奶子真的很大,她平躺着身体,随着下体挨奸的颤动,一对奶子也甩来甩去的,看的直叫人眼花缭乱,在她胸前摸了一会,我还嫌不过瘾,便伏下身体贴了过去,接着用嘴巴叼住了其中一只奶头啃咬起来。

“喔……啊……贪色的坏孩子,吃娘的奶,还不忘奸妈妈的穴……啊……啊……可是好舒服……”

在她枣红色的奶头上轻啄了几下,又沿着乳晕舔了几口,我便再次抬起了头,开始集中精力的冲击她愈发火热的肉洞。大肉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肉穴里,然后再次狠狠的往里使劲的刺入,熟女的身体根本不怕奸坏了,但一番冲撞下来,她的屁股肉还是被拍打出了红红的印子。

就这样豪不怜香惜玉的猛干下,大约一盏热茶功夫之后,也许兰朵儿体内快感已积累到相当程度,只见她的脸上涌现出一片潮红,秀眉紧蹙的杏眼睁开,嘴巴也跟着大大的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屋里本来就有些热,这会儿的肉体交缠,她的身体更是冒出粒粒细密的汗珠,沿着肥腻的身体滴落而下……

轻车熟路的体验过多次这具肉体,我心知这种反应是她高潮来临前的征兆,便将棒头深深地犁在她的肉穴深处,节奏放慢的缓缓前后滑动,让龟头肉棱子在她最为敏感的密肉处来回勾刺刮撑。

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刚失去童贞那会儿,每次都会在母妃阴穴的挤压夹迫下一泄如注,不过在经过一段懵懂的时期后,我现在已能掌握住节奏,每次都将母妃杀的丢盔卸甲、高潮如云。

兰朵儿被我干的圆睁着凤眼,她脸颊泛红,一时有些失神。当不断地接受着我的激烈冲击,她的肉穴内壁每每被戳磨一下,身体的温度似乎就猛窜一些,嘴里的呻吟也跟着连续不停,待被深深的一次插进去后,她的娇躯突然变得僵硬起来,跟着下体还打了一个哆嗦,嘴里便放声娇吟颤抖着道,“啊……啊……喔!要去了……唔喔……为母要尿了……要尿给儿子了……”

一声声春情浪叫言由出口,她小穴的诸般快感便被瞬间引爆,体内强劲的热流迅速喷发、狂涌而出,洞穴里的媚肉也跟着一阵阵颤抖紧缩,紧紧裹住我的龙根不放。

她肉壶里的每一处软肉都紧紧咬合着我的龟头不放,这滋味就像小时后被妈妈亲密的抱在怀里一样,真的是太爽了。

短暂的高潮过去,但觉母妃宫口附近猛然扩张开来,棒头的紧缚感随之减轻了一些,不过快感并没有迅速褪去,肉棒躺在她的肉洞里,就像是杵在一片火山岩浆之中,几乎是在高潮的瞬间,她的火山口便涌出一股股岩浆,不断冲刷着我的棒头,接受淫水的冲刷,龟头如久旱逢甘霖,感觉特别舒坦,棒头马眼就这样大大地张开,大口大口地迎接着热烘烘的阴精……

“喔……好舒服,都快要升天了……”

静静体味着母妃小洞洞高潮后的律动,她已经从高潮中回过了神,当感知我还没有射,她便有娇滴滴的道,“好人儿……奴家只顾自己享受了,你还没射吗?”

并没有感觉到我的热液激射,答案自不必说,不过小骚货兰朵儿很懂事,她轻轻的床上爬了起来,便张开了诱惑的嘴巴道,“亲汉子,从奴的后面来吧……”说完她便双腿半跪,将一对肥美的屁股蛋伸到了我面前。

“母妃的白屁股好美……”女人的这对大屁股真的太吸引人了,我伸手反复的揉了揉,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拍了上去。这一年来,已不再需要她刻意教我床笫之欢,男人的很多花样都是无师自通的,我在床上的经验已越来越丰富,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女人获得快感和享受。

被深深开发过的女体,一旦高潮过后,后面的事情就省力多了。我双手分开扶着她肥腻的屁股,下体犹自坚硬的大屌就贴了上去,寻着还未完全平息的火山喷发口,龟头破开厚厚的穴口花瓣轻轻一顶,便很快就拨开了肉穴两旁的软肉,再次深深捅了进去。

“嗷,好烫人的蜜穴……”

喘着粗气,我就俯身从后抱紧了美人的娇躯,待她一声娇喘呻吟出口,喘息呻吟未定之时,我便开始了下体交接处的抽送。美人此刻高潮洪峰才刚刚汹涌而过,身体依然是情动如潮,她的美逼里横肉翻涌,不停夹迫碾压我的龙头和棒身,那种缠绵而又欲仙欲死的感觉,不一会便再次剧烈起来,我俩的交合因此更是完美交融。

下体维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我的双手也伸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一对倒挂的大奶子把玩起来,沿着乳峰抓揉了一会,便掐住了挺翘的奶头。这是女人的敏感点之一,她的下体不禁又流出了好多滑滑的水迹,在淫水的润滑下,她的小穴被我进出自如,每插进去几次,我都会控制棒头在穴里搅弄跳动几下。

“喔……啊……”龙头棒身每戳到她的软肉上,兰朵儿都会忘情的娇吟出声,此时就连刚松弛下来没多久的娇躯,都变得再次绷紧了,随之她的腰肢也开始摇了起来,让屌儿和蜜道相互摩擦的更厉害了。

感觉还没几下,她的反应已经很强烈了,只见她跪附着身体,小脸都快贴到了床上,就连嘴里也胡言乱语起来,“啊……子伢用力操我,操你的母妃……喔,我是你的女人……使劲干我吧……”

她的身体语言表示她此刻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会这样,一旦被奸的爽了,就会无所顾忌,弄的我都开始想象亲生母亲的身体了,不过母亲一看就是端庄正经的人,我怎么能把她和兰朵儿想象在一起!摇了摇头,我便也大声的喘气道,“母妃的身体太诱惑人了……操死你,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一边说我还一边趁热打铁,不再是缓慢的九浅一深,而是更加发力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是狠狠的插进去,顶进洞穴的最深处,硬硬的屌儿每一下都能戳到一块软肉上,弄的龟头马眼很是舒爽,兴奋感非常强烈。

随着巨根的进进出出,下体不停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下撞击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看着眼前被撞击翻飞的臀肉,我知道我快要到了,刚才母妃高潮时,因为强忍住才没射,不过这回儿的后入式,美熟屄对我的紧覆更甚,让我快要忍不住了。

不过这种大力的生奸猛插,也让兰朵儿没好到哪里去,不过从她后面才捅了数百次下来,她呜咽着的小嘴又失神地胡言乱语起来,“嗯啊……亲汉子,好男人……母妃又要来了……使劲捅……捅母的骚穴……喔喔喔……射到我的身体里吧……来啦……”

一阵娇吟声中,兰朵儿忍不住二度泄身。

“好骚的女人,孩儿也来了,都射给你……”

一阵怒吼,我便将大屌捅进了母妃的最深处,接着松开精关,将一坨一坨的热液狠狠的打进了她的穴里。

“啊……好烫……好多……都流进我的里面了……”她的身体还没泄完,便感受到了我的冲击,两股爱水拍打在一起,让她的反应好大,肉穴裹住我的龙头就是阵阵夹紧哆嗦。

我俩的高潮来的都很强烈,我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下体在她的穴里,直到抖了又抖才将年轻的种子全部射完……

趴在她的身体上温存了一会,我才渐渐抬起了身体,离开了她的美背。接连泄身两次之后,兰朵儿身上的力气已被全部消耗殆尽,就连收拢蜜道和宫口来夹破我屌儿的力气都没了。不过我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半天在女人的身上,我的体力消耗也很大,于是我便轻轻抬臀,从她的穴里退出了濡湿的肉棍。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当二人从巫山之巅下来,我轻轻退出了半软的肉棒,接着离开了她的身体上仰面躺了下来,她也和我一样赤裸身躯,静静的躺着回缓心神。漆黑的夜里,外面风吹动草木沙沙作响,隔着大帐悬窗,不时从外面透进来些许的月光,使屋里稍显出一丝亮色,双手伸在后脑躺了一会,我便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问题。

“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因为我想要尽快成为你的女人啊……”

这女人说话还笑吟吟的,看她一副面露平静的模样,很难相信她是另有所图,不过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的身份当然只是一个寡妇,再好一些也不过一个侧室,虽然身份毕竟寒颤,但按理说也的确迟早是我的女人,所以她为何要那么着急,在一个后辈面前,将自己弄的像个荡妇一样,她真的是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我不禁疑惑的道,“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为何还想要把母亲拉下水,难道一个名分真的很重要吗,亦或是你还有别的企图?”

见我一直在追问,她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平时我很少会这么说话,这会儿她可能看出我是认真的,她终于叹了口气,说出了背后的隐情。

原来是她和右贤王有仇。兰朵儿是甘支部落首领的女儿,她的家族原本显赫,最盛时曾有一万多骑兵,当年父亲在世时,曾不顾母亲反对也要娶她,就是想使草原更加壮大和稳定。但是后来却不知道发什了什么,父亲死后不久,她们的部落就迅速衰落了,到如今就连封地都没了。

“是右呼轮杀死了我的父母和弟弟,并且霸占了原属于我们部族的河流与土地。”

“怎么会?”我止不住的诧异起来,我记得好像听谁说过,那都是十年前我还很小的时候了,好像是说因为她们部落要发动叛乱,而受到草原诸部的讨伐,结局当然是寡不敌众,这些事情因为年代久远,我并不十分知晓具体缘由。只知道因为受到牵连,就连兰朵儿本人在王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由受人尊敬的遗孀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妇女。

“那是一场阴谋,他们早就想吞并我们了,因为呼韩邪大单于在世他们不敢动手,但是当我夫君过世后,他们就露出了青面獠牙,先是栽赃陷害于我父兄,接着就以讨伐的名义灭了我的部族,瓜分了我们部落的土地……”兰朵儿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才没有哭出来的说完了这番话,不过她面露愤恨的模样还真不常见。

“你当年还是五岁的孩子,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多亏了阏氏可怜我,我才没受到牵连逃过一劫,不过自那之后,我的生活就完全变了样……”说着说着,她的脸上就失去了本来颜色,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可以想象,如果她的父兄还在,她的地位将会很不一样。

“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期盼着你快点长大,因为只有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可现在我可是都听说了,他的野心很大,对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如果连你也…..也…..唉, 那我可就真的无法复仇了……”

“所以你就勾引了我……”想想她一年前勾引我上床,我现在总算知道了原因,不过母亲既然当年救过她,平时又待她不薄,她没必要违背母亲的意愿,非要将母亲送到我床上,这不免太不地道了,想到此我委婉的就表达出声,“现在还想把我母亲拉下水?”

“小鬼头你胡说什么呢,谁勾引你了啊,我们这是郎有情妾有意好吧,你不也没有拒绝吗,得了便宜还卖乖,哼……”虽然娇嗔了一声,不过她还是不忘继续说道,“要不是我主动向你抛媚眼,就你这天天只顾读书的脑瓜,会了解女人的好吗……哎,姐姐她,你母亲……我也不想对姐姐不好,可是她迟迟不肯遵从习俗下嫁于你,我是真的怕夜长梦多,所以才想着出手的……”

她说完还不忘瞟了我一眼,接着又用手指故意戳了一下我的胸膛,挑了一下凤眼戏谑的道,“再说,其实你也很想和你母亲上床吧。”

“别,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对母亲是很尊重的。”想想这种说法似乎有点可笑,但我还是想维持君子模样的补了一句,“要不是父王过世,母亲需要人来照顾,我自然不会生出要娶她的念头,但我只是想多陪陪她,可没想着要和她,要和她……”

“要和她什么,是不是要和她操穴啊……”

一想到母亲那与身俱来的窈窕之美,就无法忽视她对我的吸引,不过虽然我也想,但我是正人君子说不出口啊。这样被兰朵儿呛声,我多少还是有些涨红了脸,当我还想说什么,没想她却先我一步,伸手就握住了我愈起反应的肉棒捏了捏,嘴里继续调戏到,“还想说你不想吗?”

身体出卖了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好在兰朵儿并不介意这些,松了手便出口而出道,“我才不会去管她和你是不是母子乱伦呢,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她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我说了,就在上一次云雨过后,她好像也是这样说的。其实作为匈奴人,我和她也都知道,草原上并非没有伦理约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如果儿子染指母亲,一样会被车裂的,就这一点来说,男权为主的纲常其实和大汉朝一样,禁忌的乱伦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

而像我和两位母亲的这种情况,只是少数,一方面是因为父亲死了,另一面是因为我们处在草原上的地位最高峰。草原需要不停的繁衍,正常人家的寡妇按照规定,是需要改嫁的,而母亲她们是王室妻子,自然不能改嫁给地位低等的人,于是嫁给儿子就成了唯一的选择,但就母子本身来说,发生性行为确实不被认可。

经过这一通的敞开心扉,我似乎开始理解与同情她了,没再有过多的言语,我伸出一只手就搂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脑袋躺在了我的手臂上开始睡觉……

再次见到母亲已是第二天晚上了,母亲的态度令人捉摸不定,这件事也急不来。

其实母亲老早就派人来喊我了,要我睡前去她那里一趟,只是等我忙碌好后,已是月上柳梢头了。

大帐外月光如水,湖边的高大胡杨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朝着母亲的营帐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弹琴的声音,它好似来自天外,轻渺遥远,优美的琴音虽不常听,但那定是母亲在弹无疑。

母亲一双轻妙巧手,不仅弹得琵琶,就连抚琴也是高人一等,不过也只有她可以在这样的夜晚,旁若无人的弹奏欢快的乐曲。她的琴声,不时回荡在山间和溪谷,悠远的琴弦在夜里,并不会让人觉得打扰,反而给人带来无比的放松,卸下一天的走动,不论是牧民还是牲畜,都被她的琴音带入无比沉静的境界中,这就是她的魅力。

过了一会,那声音更近了,带着万种柔情,恰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人在帐下喁喁低语。我信步循着琴声走去,这不是那首《琵琶怨》,而是一曲新的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在这个荒凉的大漠里,琴声同周围的一切似乎并不协调,不过能听到这样一首曲子,还是很让人充满享受的,叫人生出如同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的感觉。

这道琴音不啻天籁,行经湖边的廊台,旁边就是母亲的大帐闺房,她的营帐离湖边很近,为了方便她赏景而又不被人打扰,闺房的后头开了一个直通湖边亭阁的小门。静静的走过台阶,廊台尽处的屋门开着一道缝,一丝烛光泄露在廊台的地板上,不想破坏到母亲的兴致,我轻轻的走到了母亲身后。

抚琴的是一位旷世美妇,那美妇坐在石椅上,石椅垫了一块毛毯,她背对边门面朝湖心,没有听见我的脚步声,月色下的蔚蓝色湖面上只有琴声回荡。

在白色月光下,她穿着一身素绿色长裙,纱衣单薄,含而不露,长裙是连身的,可能已经是夜晚,下摆被她撩起到仅能遮住膝部,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她的身材堪称完美,酥胸坚挺如雨后春笋,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分量。她的腰肢收拢有度,笔直的长腿婉婉一放也是很吸引人的眼球。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光着白嫩的脚丫,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干净的青石板上,裙摆中露出的脚趾可爱小巧,微微上翘,滑嫩诱人。

她的头发散在脑后,好像才洗过的样子,用一根红带子松松扎住。她微微偏着头伸出一对雪藕手臂抚琴,露出颀长白皙的脖子。

我站在她身后一个位置,视线刚好能看到她的半个脸庞,只见她清雅的脸上不施粉黛,眉眸似流星,红唇若樱桃,素净的脸庞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纪,神情之间透着一股于世独立的气质,不远不近浅笑无痕。

母亲的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美,妩媚动人,风情万种,在我的认知里,只有那一句话能够用来形容她,‘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上一次见她月色抚琴还是在半年前,我尤其喜欢她在月色撩人的时候,静静地坐在亭台小阁里弹琴,那份高贵、那份优雅,曾叫男少的我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如水的月光洒在湖面,往日里会有成群的鱼儿露出头来呼吸新鲜的空气,但此时此刻,鱼儿刚游过浅浅的水面就沉入了水底,让人不知道它们是被琴声所扰,还是为美人的容颜所慑服。

她挥动的手臂轻轻摆动,我静静的注视着她,一曲终了的时候,琴音渐歇渐消,最后终于归于沉寂。

母亲显然已经发现了我,她轻轻起身,轻摆莲步走到湖边的栏杆旁,风吹过她的身上,浮起缕缕青丝散乱飘荡,她就这样凭栏而椅,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轻轻伸手向后拢了一下青丝,她开口浅浅的发出轻音,气氛好像又回到了前几天的时候。

“和萧氏家的姑娘相处的怎么样了?”母亲的嗓音里母爱满满,眉目间有化不开的浓情。

和母亲在一起,总是逃不开这样的话题,她总是隔三差五的就会问我今天和这个姑娘如何,明天和那个姑娘又怎样了。萧氏祖上也是汉朝人,听说是俘虏,不过因为肯为王庭出谋划策,并没有遭到特别对待,而且还娶了匈奴人扎根草原。

萧家有女十七岁,正是花季少女,因为家中也有传承中原教化而受到母亲的青睐,虽然姑娘比我还大两岁,不过母亲仿佛不在意,特意托人给我搭的桥。

“那萧氏女儿温婉儒雅气质高,人家姑娘不太能看的上你儿子。”面对母亲期待的眼神,我这样说并不是要敷衍她。和那姑娘相处过几日,人家的确是知书达理,是个优秀的女子,不过当得知了我的身份,则果断与我拉开了距离。说到底,那不太是我的问题,而是人家姑娘明显忌惮母亲,不敢鸠占巢穴,纵使那本来就是母亲的意思,别人也不敢买账,只是母亲身在闺中,看不出这一层而已。

“哦...”这已经是母亲给我找的第三个姑娘了,当听到我委婉的回答,她略微有些失望,不过淡然的神情中仿佛又在意料之中,她没有追问我原由,而是用着一股软软的嗓音开口道,“那个,母亲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母亲一向温情脉脉,这时候还用起了商量二字,我猜那封信可能是起了作用,便学做乖乖的上前回道,“母亲有事吩咐便是,孩儿都听母亲的。”

和母亲一道凭栏而椅,她的芙蓉脸蛋就在眼前,嘴里的话刚说完,我便被她吸引的像个花痴一样盯着她看,君子好逑的年龄自然欣赏美,我的眼神痴而不淫,母亲没有在意,而是摆了摆手说道,“你先看看那个。”说完便用眼神示意我。

循着她的目光,楠木做的古琴下,果然压着一封奏章。此处昏暗,我便移步往帐门走了几步,借着摇曳的烛光摊开来看了看。

“呼韩邪二十三年,焉有汉室贵人王氏嫁入大漠和亲,阏氏初入大漠之时,正值草原灾荒连连,然阏氏犹如神女下凡,令恶浊顿消弭散,犹是匈奴人无不感恩戴德,莫不敬之......然草原不可一日无王,单于的继位法则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定,今闻右贤王蠢蠢欲动,欲纠集一干随从起事,以恢复国统为名罢免左孤涂........当下草原已经和平惯了,人们不希望看到战争,希望阏氏能倾听民心,可怜百姓.......如若不然,王庭恐会陷入长久灾难,则到那时,生灵涂炭,阏氏和王子亦未可幸免......如此百般谏言,不仅是我等意见,也是诸多百姓的心声,望阏氏遵从女人三从四德的品行,早日和孤涂小王完婚,如此则吾等愿继续忠于阏氏和王子.......”

《仪礼•丧服•子夏传》曰,“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周礼•天官•九嫔》亦有言,“九嫔掌妇学之法,以九教御: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女人的三从四德,简而言之就是未嫁听从父亲、既嫁辅助夫君、夫死抚养子女,德行则是指妇女的品德、辞令、仪态、女红。

三从四德是为妇女设立的道德标准,当然也是男性选择妻子的标准。这些都是汉朝的土地上千百年以来女人应遵循的原则,没想如今却被这帮人搬了出来,也难怪,至从汉强匈奴弱开始,不仅匈奴也包括西域诸国都开启了一定的‘汉化’,他们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他们的意思很到位,我心中简直乐开了花,不过在母亲面前,我和她是不可分离的一个阵营,还是得表现的维护母亲才行,合上了奏章,我便作生气状,转头回到母亲身边道,“这些人简直要反了,一帮狗东西完全是胡说八道,母亲别听他们的,大不了我不做什么单于好了……”

“伢儿在意这个位置吗?”

“儿不在意,我只在意母亲……”

“那伢儿在乎做一个普通人吗?”她一边说着就伸手摸上了我的脑袋和小脸,她是慈祥和蔼的母亲,也是从容不太循规蹈矩的女人,这是她习惯性的举动,捏了捏我的左脸又捏了捏我的右脸,她继续开口道,“如果选择做一个普通人,王庭这里可能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天下之大何处都能容身,我们可以远离大漠,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只要是和母亲在一起,我就不在乎这些……”母亲是世间罕有的美人,如果要能和她一同白头偕老,那江山不要也罢,我说的这些即是说词,也是情真意切的表达,可惜母亲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谁知我这些话才出口,母亲便跟着脱口而出,“可是娘在乎。”情急之下,她还用上了这种亲密但不太正式的称呼,这下倒是令我惊讶了,我还以为她刚才问的话就是她的决定呢。

母亲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着急了,她的小脸兀自红了一下,在儿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我和她心里自然都清楚,只见她扶着栏杆眺望湖面,接着目光又移到了远处的山谷,待心神稍稍缓了缓,才扭过头来说道,“失去了王位,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人心的险恶,围绕权利争夺而产生的杀戮……那些曾在你身下的人,转过头来就能把你撕碎了,你不在意,可是母亲在意啊……”

母亲是中年美妇,别看她深居闺中,阅历方面她看的自然要比我远,虽然今天的事情有点欺骗了她,但我真没想过如果变成普通人会怎样,她说的极是,我除了陷入自怔状态,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见我兀自发呆,也可能是她早就组织好了语言,只听母亲又开口道,“那你愿意娶一个老女人吗?”可能是怕我听不明白,她紧跟着接了一句,“就是年龄会比你大很多的女人……”

难道母亲真的愿意嫁给我?她不是一直反对“夫死从子”这种奇葩习俗吗,这等好事让我一时措手不及,不禁盯着母亲的小脸出声道,“母亲,你是说?”

母亲吸引人的可不止是貌美如花的容颜,她身上随时散发的馥郁兰香也很让人陶醉,站在母亲身边,我和她离得很近,呼吸中全是母亲的体香。从未和母亲有如此的相对过,我心中仿佛有鲜花盛开,跟着眼里的情意渐浓,盯着她凝神而视不免连眼睛也移不开了。

“咯咯…跟你开玩笑呢。”面对我热烈的眼神,母亲没有闪避,不过她一时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只见她勉强咯咯笑了几声,便轻轻将额前几缕青丝拨到了耳后,以这种小女人的动作掩饰渐渐蔓延的尴尬。

母亲一向将伦常看的很重,真怕她事后再次严肃起来,我急切的就脱开而出道,“我愿意,只要是和母亲,我都愿意……”浑厚的声音中满上真情爱意,任谁都能听出是情郎说与他女人听的。

“小鬼头,瞎想啥呢……”说完母亲还伸出一只柔荑小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可能是觉得我会错了意又或者别的,她接着就赶忙补了一句,“忘了我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了?”

“呃……”

母亲曾一再旁敲侧击的提醒过我,叫我不可以和草原人们一样,去想娶她这件事,生平的母亲教诲中,也全都是母慈子孝这一类。她刚才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我想错了?皎洁的母亲还真是让人猜不透,不过她还是被我不合时宜的一句话说的,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

如此这般对话下来,倒不像是母子了,在外人看来也许是一对情人之间的斗嘴。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不施粉黛的小脸一下就红了,小女人般羞赧的样子,当真是风情万种,我的眼神不禁更加灼热了些许……

“回去睡觉吧,这件事回头再说……”面对我愈加放肆的眼神,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母亲给我下了逐客令,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往门边走去。

“呀...”

我想母亲定是忘了她还赤裸着一双玉足,湖边亭阁处的青石板虽一直都有下人打理清洗,但通往闺房的几步是走廊,她此时可能是踩到了石子才发出流萤之声。

疼在母身上自然也是疼在儿心里,见状我便赶忙弯腰拾起她的一双凉鞋,朝着母亲拿了过来。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