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雄传 (1-3) 作者:飞毛腿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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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英雄传】

作者:飞毛腿捣蛋2020年8月2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 第一章

大明隆庆年间,应天府。

一片金灿的麦田,黄五四正弯着腰在自家农田里干活。田虽不大,但也肥沃,足够养活一家。想到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把粮税交了,留足自家的饭口,多余粮食还能卖钱,就能娶妻成家。黄五四露出憨厚的笑容,摸一摸额头的汗水,虽然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远处出现一个窈窕身影,越来越近。细看这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仿佛古典美人图中走出的人儿,身上朴素的衣服并没有让其掉色,反而更显典雅端庄。美人一看田间劳作的黄五四,抿嘴轻笑,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柔声道:“夫君,累不累。我给您带饭了。”美人轻提手中的篮子。

黄五四憨厚一笑,快步走上去接住篮子。“哎,小雅,你怎么又来了,路途这么远,累坏你了。我干完活自己就回去吃,没事的。”

苏小雅看了田间金黄的麦子,回头道:“夫君一人辛苦劳作,养我和爹爹,我走走路算得什么累。今年麦子可长得真好啊,到时候夫君怎么忙得过来,要不要请人帮忙收麦?”苏小雅说罢,看田野四下无人,便轻轻一笑,施施然跪在黄五四面前,双腿自然并拢,细腰美背自然打直,双手奉上篮子,微微抬头,笑盈盈道:“主人,请您用膳。”

黄五四一脸高兴,扣了扣脑袋“嗨,小雅,你读过书真是不一样,吃饭就吃饭嘛,还用膳,和我这种大老粗不一样。”黄五四接过篮子,拿出里面打馒头开始大口吃起来。

苏小雅则秀手打开黄五四的裤子,露出黄五四的硕大凶器,苏小雅张开秀口,吞吐起来。纤细的双手扶住黄五四长满毛的大腿,白皙精致的脸庞埋在黄五四的胯下,一股劳作后的汗臭袭来,美人毫不在意,红润双唇含住粗黑的肉棒,一头乌黑秀发随着头的摆动上下起伏。

黄五四习以为常,一边吃着馒头,身下美人跪在面前埋头吞舔。习习微风吹过,风景秀丽,身下美人为伴,虽是一介农夫,却也满足。正思绪中,身下一阵酥麻,黄五四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舒服。

苏小雅口中一呛,白浆喷到一嘴都是,还有一些喷到黄五四的肉棒上。苏小雅舔食嘴上,然后又细心舔干净肉棒。最后将黄五四的裤子轻轻提上,服侍穿好。

却说黄五四不过三十出头,却因常年劳作,看上去有如四十。身上黝黑,面相虽不丑陋,却也毫无英俊可言。不过常年劳作,加上坚持习武,所以身强体壮,肌肉发达,气息稳固。

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普通农夫,身下却跪着一个倾国美人用心服侍,配上这田野之间的风光,却也是一副美景。

黄五四和苏小雅两人共同回到家。说是家,不过是泥土和茅草搭起来的两间茅屋。黄五四和苏小雅住一间,黄五四的爹黄老头住一间。

黄老头看到两人回来,颇为高兴:“娃,今年收成咋样。我看这天气,收成肯定好勒,今年卖了粮,换了钱,给你们两人办婚事勒。”

黄五四一脸无奈,“爹呀,你咋老是要办勒,小雅已经是我娘子,干嘛非得花这个冤枉钱,咱家这个情况,不如留点钱备荒勒。”

黄老头一跺脚,“嘿,你这个娃,大家都是这个规矩,咋你就不办勒,穷也不能穷这呀,村里乡亲咋看我们勒。”

苏小雅立马扶住黄老头,“爹啊,您和夫君都有道理,我们从长计议,可行。”

却说苏小雅本是一名孤儿,被黄老头收养,本意做童养媳。没想到这女子越发俏丽,美丽动人,村里村外都传言黄老头一家捡了大便宜。不时有青年男子大老远过来一睹芳容,也有大户人家想用重金纳苏小雅为妾,统统被黄老头怒骂走。黄老头和黄五四担忧苏小雅外出意遭不测,不让外出做工,黄五四也心疼自家娘子,不愿小雅外出劳作。固小雅成天在家打理家务,空闲时间去邻家借诗书阅读,倒也充实。

夜幕渐渐落下。茅屋内光线逐渐暗淡,油灯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普通百姓只能接受黑暗。若隐若现的光线下,苏小雅越发容颜动人。黄五四和苏小雅一进房间,苏小雅把门一关。小雅随即跪下,面朝黄五四磕头一个,“小雅给主人请安。”

黄五四虽然心里很是满足,但也有些局促,“小雅,这样会不会有点侮辱你啊。”

苏小雅倩然一笑,“小雅心甘情愿,跪在主人脚下为奴。小雅虽然读书不多,但也能明事理,非心智未开小孩。我自是心智已成,又自愿如此,仅在无人之时,又何伤大雅?”说罢,苏小雅磕头再拜。“请许小雅为主人宽衣。”

黄五四心中遂宽,张开双手等待服侍。苏小雅轻轻将黄五四衣服脱光,折叠好放入柜中。再请黄五四浑身赤裸坐在床上。然后端来热水,替黄五四洗去身上汗水。

“真是委屈你了,如此美貌,却跟了我这一个农夫。”黄五四抚摸着小雅的秀发。“苟富贵,定不负你。”

“心中安逸,贫困也不惧,心中难受,富贵也不安。”苏小雅已经洗干净黄五四身体,然后轻轻一笑,跪下低头,舔黄五四的大脚。从指头开始,然后舔脚缝。顺着小腿,大腿,一路舔到黄五四的肛门。

“小雅,别,脏。”话未尽,黄五四感到一股热湿的舌头已经进入后面,不由得叫了一声。

两人郎情妾意的温存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暗,已经完全看不见人。黄五四开始每天的必练项目,吐息心法。黄家家传武功心法。黄五四在黑暗中打坐练习。苏小雅安静的趴在黄五四的背上,感受着男人的坚强背脊和味道。苏小雅深呼吸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不由得身体软了下来。黑暗中,小雅躺在床上,一个熟悉的身躯压了上来,重力压迫在小雅柔弱的身体上。小雅抚摸着黄五四的粗壮手臂,声音已经软如豆腐,“夫君。”话音未落,小雅感受到身上男人肌肉一用力,下体一个热滚的巨物冲进来,然后黄五四强壮的身躯用力的在小雅柔软的身体上撞击,仿佛要把小雅身体压坏。小雅嘴角扬起笑容,用娇喘呼应黄五四的冲击。

. 第二章

天明,黄五四告别苏小雅和黄老头。他要去服徭役,修官道,今天服役完成,今年的徭役就结束了。幸好今天结束,否则家里的麦田谁来收割。

来到修路现场。村里的其他青年男子早已到了,正有一群人围着一个乞丐逗弄。

“黄五四,你来啦”村里的一个好友张三大叫道,“你过来看,这个乞丐太好笑了,装模作样。”

几个男人拿出馒头逗弄乞丐,“你不是说你山珍海味都吃腻了吗?这馒头你吃吗?”张三给黄五四介绍到,这个乞丐来乞讨,言语傲慢不恭敬。

“老夫没有说谎,不要说山珍海味了,我以前一句话,你们就得掉脑袋。”乞丐受到羞辱,有些气愤,“不过我现在肚饥难耐,馒头是要吃的。”

众人哈哈大笑,把馒头扔给狗,“你这臭乞丐,你来掉我们的脑袋啊,给狗吃也不给你吃,哈哈。”随着一声开工的声音,众人离开乞丐去工头那报道。

黄五四因家贫,也时受欺负,感同身受下,有点同情乞丐。等众人离去,黄五四来到乞丐面前,掏出怀中的干粮,给予乞丐吃。乞丐也不客气,大口吃起来。

“我今天服徭役,中午和晚上官府会分发干粮,你如果没吃的,可在此等我,我分一半干粮给你。”黄五四看着乞丐,仿佛想到自己年迈的父亲如果也是如此,那有多可怜。

“好”乞丐盯着黄五四的眼睛,看了很一会儿。

修路的工作自然很艰辛,比农活辛苦,不过好处就是官府会负责当天的伙食,对于贫苦农家来说,能省一顿饭,自然是好的。不过有功名的人和他的子弟却不用服徭役。没有功名却是大户人家的,可以雇佣穷人替他服徭役。这自是不多说。

“靠,这是给猪吃的吗?”午饭时刻,修路的民工们大骂道。只见中午的午饭仅仅是一碗稀饭,里面米粒少得可怜,准确的说是一碗汤,不仅如此,还有沙子沉底。而不远处官府监工们却能吃上整整一碗干米饭,民工们聚集在一起,越发不满。

“造反吗?也不看看你们有几颗脑袋可以掉。”一个长官模样的监工过来,扬起鞭子道,“就这米粥,爱吃不吃。今天的工活必须完成,完不成,以误期论罪!”说罢,继续回去吃他的干米饭和一小碟咸菜。民工众人无可奈何,只得骂骂咧咧的掏出自带的备用干粮,就着米汤吃。

“唉,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上面又不知道贪污多少,克扣民工的粮食费。”张三坐在黄五四旁边说道,“我准备明年去王举人家里当仆人,把田供奉给王举人。”

“你疯了?好好的,干嘛去当仆人?还把田供奉给他?”黄五四大为惊诧。

“哎,你不懂,说是当仆人,其实我根本不进王举人的家门,他还嫌我们这些农民脏呢。名义上是仆人后,我这一家就不用服徭役了,王举人有功名啊。再一个,我把田供奉给他,每年也不用交公粮了,这是王举人的田了。”

“那王举人图什么?”

“田名义上是他家的了,但实际还是我占有和使用。以前交全额公粮,现在我只需要交一半的公粮给王举人可以了。王举人和我都有好处,村里好多人都这么干了。你也把田交出去吧”张三劝道。

“不行,田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不能给,再苦我也要坚持下去。”

傍晚,黄五四告别乞丐,“抱歉啊,我也不知道今天官府的伙食是这样。只能把我的自带干粮分一半给你。”

“年轻人,老夫已经活够了,哪天饿死算哪天,没关系的,哈哈。”乞丐大笑道,“不过你真的是宅心仁厚啊,老夫看了这么多人,你真是难得。唉,不过像你这种人,在这社会上很难存活的。这社会就是都希望别人是傻子老实人,希望自己精得跟猴一样。表面上说老实人好,内心又看不起老实人。罢了罢了。”乞丐从怀里慢悠悠的摸出一个玉佩,“老夫真的恐怕活不过几个月了,与其让这玉佩随我丢弃荒郊野地,不如送给有缘人。”

“老人家,你这是?如此贵重的玉佩怎能给我?”黄五四练练摆手,不敢要。

“哈哈,拿着,这玉佩与你有缘。年轻人,听我说,你日后若有难,拿着这玉佩到京城找张居正。走咯走咯,半身浮沉,魂归何处。哈哈哈”乞丐不等黄五四搭话,转身离开大笑,笑着笑着又哭起来。

黄五四看着乞丐疯疯癫癫,喊道,“老人家,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严!”乞丐头也不回的离去。乞丐日后穷困潦倒死在荒郊坟墓边,这自是后话。

黄五四回到家,看到爹哭丧着脸,心中暗暗诧异,莫非家里出事了。只见黄老头旁边站了一个县衙的的差员,负责给县衙跑腿的。

黄老头见黄五四回来,连忙叫苦,“县衙又给你安排徭役了!”

黄五四不禁火大,“我才服完徭役,怎么又有,家里农田要收割了,就我一个劳动力,这怎么可以?”

县衙差员一脸苦笑,“我也知道你家的情况,但是上面就是这么安排的,我有什么法,我就是一个跑腿送信的。再说,你之前服的徭役叫正役,这不还有次役吗?县衙里面缺一个抬轿子的轿夫,你要去服役。”说罢,县衙差员转身就走,留下怒不可遏的黄五四父子。走了几步,县衙差员转过头来,“哎,我偷偷告诉你们吧,千万别和其他人说,这些年之所以你黄五四的徭役不断,都是徐三公子的意思。他就想要你们家的那片良田啊。”

傍晚,黄五四家三人在饭桌前,唉声叹气。

“哎,我说娃啊,咋要不就把田供奉给徐三公子得了,免得遭事啊,咋斗不过他。”黄老头说道。

“爹啊,你是不知道,那徐三狼心狗肺的,他哪里是想要良田,他是想霸占小雅啊!”黄五四咬牙切齿说道。

原来苏小雅的美貌传遍村里村外后,连县城里面的徐三公子都知道了,见到小雅后,便色心大起,想要强行霸占。被京城里的父亲警告过后,依然不悔改,强行霸占是不敢了,但是绕着法的欺负黄五四,希望黄五四主动送上门。黄五四担心黄老头听了之后徒生忧虑,便没有告诉他,不过现在不说也不得行了。苏小雅在一旁也眉头紧锁,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勒,那这个猪狗不如的徐三,小雅是我儿媳勒,绝对和他斗到底!”黄老头一听火冒三丈,“娃勒,你去抬轿子,我这个老骨头和小雅去收割麦子,你放心。”

话虽如此,但黄老头年老体弱,小雅一介女子,如何能收割大片麦子。三人合计后,决定雇人帮黄五四去服徭役抬轿子。

第二天一早,黄五四便村里村外四下寻人帮忙抬轿子。正值农忙收割季节,每家每户都需要人手,雇佣不到人。再者,黄五四家贫如洗,根本无法拿出雇金,只能用赊账的方式雇人。如何有人肯干?正值黄五四焦头烂额之际,本村一个泼皮流氓出现在黄五四面前,泼皮竟然答应替他去抬轿子,两人约定好,等黄五四收割完麦子,卖到钱后,付十钱的酬劳。

夜晚,四下无人,月光昏暗。黄五四安耐不住心中喜悦,来到自己农田看即将丰收的麦子,苏小雅亦陪同在侧。两人慢慢的走在田道上,偶尔一阵风吹过,麦田发出哗哗声响。

“小雅,麦田收割后,我想咱家就有点余量了,不像往年稍有干旱,就得挨饿。”黄五四看着月光下的苏小雅,真是端庄典雅,不可方物。不过这个端庄典雅的美人脖子上却套着一个项圈,黄五四握着项圈的绳子。“小雅”黄五四期待的看着苏小雅,话到嘴巴却又不好意思。

苏小雅微微一笑,慢慢趴在地上,如同狗一样爬起来。却看这美人,臀大细腰,屁股随着爬行左右摇摆,屁股前面是骤然下降的细腰,细腰再前则是香肩,一头秀发亦随着爬行在双肩摆动。苏小雅紧紧贴在黄五四旁边,亦步亦趋,不快不慢。

这也是黄五四常爱玩的游戏,看着典雅的小雅,此刻却如母狗一样爬行,心中大为刺激。不过,苏小雅人如其名,端庄典雅,纵然平时一些舔肛,下跪,磕头等,以及此刻的狗爬。但黄五四丝毫没觉得小雅有下贱轻浮的感觉,一些下贱的事情在小雅做来就变得雅观起来。黄五四看着脚下爬行的美人犬,心中并无糟践小雅的感觉,反而有点愧对和拘束。愧对不能给小雅带来富裕生活,拘束则是黄五四一直对小雅非常尊敬,不敢得罪,可以说是惧内。

苏小雅察觉到黄五四的表情,心中自然知道黄五四的心思。微微一笑,小嘴一张,空旷的田野里传出一声狗叫。

“小雅,你……”黄五四听着小雅学狗叫,心中激荡。而苏小雅明白此刻她的身份是夫君脚下的母犬,不能人言。轻轻狗叫,用头蹭黄五四的裤脚,表示对主人的服从和爱戴。然后,苏小雅表情变得活泼起来,随即用力往前爬行,黄五四被拖着前行。小雅脖子立刻被勒出一圈红印,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小雅,没事吧。”黄五四赶紧松开手,心急火燎的看着小雅的洁白脖子,一圈红印在那。“都怪我,疼不疼。”

“汪汪,”小雅叫了两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傻蛋,然后微笑着说,“是我自己故意弄出来的,怎么怪你呢,夫君,你这个大傻蛋。我喜欢你这种憨厚的样子,但有时我又喜欢你粗暴一点,当然,只能一点点。嘻嘻。”苏小雅摇晃着屁股,“主人,来踢我屁股一脚,来嘛。”

黄五四心中别提多舒服,但又不敢真的踢。轻轻用自己的大臭脚踢了一下,小雅屁股上立刻多了一个黑印。

“汪汪,”小雅舒服的叫了一声,再次摇摆,示意再来。

昏暗的夜晚,四下无人的田野,不断传来狗叫声。若有人在,肯定以为是野狗。

. 第三章

今年当真是丰收年,黄五四收割完麦子,晾晒后。便兴冲冲带着粮食去交公粮,一路上盘算着今年能有多少余粮。

县衙交公粮的地方,已经有其他村民在排队交。却说这交公粮场面如何,农民把自己米倒入一个竹框,装满,上面还要累成一个圆锥形。县衙人员来一个人,用力踢竹框,上面的圆锥形的麦子纷纷掉洒在地上,地上粮食就归官员所有。农民不能捡地上的粮食,从自己带来的粮食里面继续加,直到官员踢到竹框不再掉粮食为止。官员每踢一脚,农民就哀叹一声,期盼脚劲能小一些。而县衙里面有亲戚关系的,就破为自得,洋洋得意,因为官员只会轻轻踢几脚意思意思。

轮到黄五四,只见那名县衙鬼脚七,先是后退几步,然后一路助跑,狠狠用力踢一脚。竹筐中的粮食竟然洒落大半。县衙鬼脚七示意黄五四加粮食。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五四自然不肯,要求捡起粮食,重新踢。

“重新踢?你算哪根葱,我大明朝每个地方如此,你是要抗法不交公粮吗?你想进牢狱是吗?”县衙鬼脚七一脸鄙夷。“加不加粮?问你呢。”

“公粮我当然要交,但你这明显是针对我,重新踢,其他人都只洒落一点,我这都洒落一半了?我如何养家糊口?”黄五四据理力争,回头看村里的其他乡亲。“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众人默然,大家都把头偏到一边去。更有甚者,在县衙有关系的乡亲,甚至指责黄五四的不对。

“打”县衙官员说了一个字,一群县衙打手瞬间围上来殴打黄五四。黄五四内息一调,一拳打倒一个人,又是一脚踢翻一个。

“殴打官府官差,是为反。当诛九族!”这时,一个摇着扇子的公子哥从县衙里面走出,他面目可憎,衣着华丽,正是徐三公子是也。徐三笑嘻嘻的看着被众人围住的黄五四,“好厉害的身手,你打啊。你不怕死,你爹呢,还有……啊……苏小雅。”徐三故作淫荡的吸了一口气。

黄五四怒目看向徐三,“你这狗杂种。”话音一落,众人的拳头再次挥上来。黄五四手正要打斗,看到旁边笑嘻嘻的徐三,心中一犹豫,就被拳头打倒在地,被围殴致昏厥。

黄五四被乡亲抬回家,所带粮食全部交公,甚至不够,还要黄家从家里再拿粮去交公。黄老头一听说儿子被打伤,粮食被充公,气的当场躺床上。乡亲众人安抚好黄老头和苏小雅,这众人有愤愤不平者,有幸灾乐祸者,有麻木不仁者,众生百态。

等待黄五四醒来,看得黄老头已经气来病发躺床,苏小雅正在服侍自己和爹,一脸流泪。“小雅,我……”黄五四看着苏小雅,愤怒,委屈,无力,迷茫,各种心情涌上心头。

祸不单行,之前帮黄五四顶替徭役轿子的地痞流氓来到门口,门也不敲,直接推进来,要求付十钱酬劳。话说黄家本来计算粮食交公粮后,还有余粮出售。但是今天徐三奸计,粮食交公一大半,连余粮都不够了,哪还有多余去出售卖钱。地痞流氓也不管,同情归同情,这是你和公家的事,我们之间的事另算。黄五四只得央求地痞流氓宽限几日,此刻家中实在无钱。地痞流氓四处查看了黄五四家中确无值钱物品,色眯眯的看了看苏小雅,答应宽限几日,若几日后,不交钱,将告上衙门。话罢,随即离去。

黄五四一夜未眠,家中老父病重在床,地痞流氓催债甚急,还有徐三虎视眈眈。黄五四经历人生中最大困境,而更惨的是,他不知如何面对。苏小雅看着黄五四愁眉苦脸,默默流泪,“都是小雅不好,惹来祸事。”

“小雅,绝对不能这么说。”黄五四握住小雅的手,“我再出去寻寻乡亲,看可有人愿意借钱与我。”

黄五四外出后,四处碰壁,根本无人借钱,想必又是那位徐三公子的原因。又怕回去面对小雅,羞愧之下,只得四下茫然闲逛。来到一个偏僻处,只听得银铃般的笑声,黄五四寻声前去,只看见惊人一幕。一位妙龄少女,衣着华丽,身上戴满金银首饰,身边两位虎背熊腰的侍卫显示这位少女身份非比寻常。再看少女,媚态万分,狐狸眼随时都在勾人。美貌竟不输苏小雅,只是小雅是端庄典雅,而这个少女是媚态万千。而此时少女竟然把裙摆掀开,露出洁白的大腿和阴部,故意漏给路边一个本地的无赖流氓看,无赖流氓不是黄五四欠债的那位。无赖流氓眼睛都看直了,这等乡下,怎么会有如此美貌女子,且做出如此违背礼仪之事。而少女旁边的两个侍卫已经见怪不怪,不过依然被少女洁白的大腿吸引,频频侧目。

“嘻嘻,没想到这穷乡僻野,还挺好玩,应天真的太闷了,无趣得很。”少女放下裙摆,显然少女出门是空着下身,“喂,就是你,问你啊,”少女媚态一收,变得凶恶,问到流氓,“问你,严首辅是忠臣,还是奸臣?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你答对,本小姐可有奖哦。”说到最后几个字,少女的媚态又显露出来。

“啊?谁?谁是严首辅?”地痞流氓茫然问道。

“严首辅你都不知道,给我打。”少女秀眉一皱,双手插腰。身边两个虎背熊腰的侍卫立马架住地痞,反手就是两耳光,打得地痞眼冒金星。

“我知道,我知道,严首辅是……额……”地痞犹豫了半天,突然脑中想起以前听官府中人说过一次,“我知道了,是奸臣,是大大的坏人啊。”

“杀了他。”少女脸一下冷下来,两个侍卫强壮的手臂轻轻一扭,地痞的生命就结束了。“谁?”少女注意到黄五四的出现,“抓住他。”

两个侍卫立马飞奔拦住正要离开的黄五四。“你看见我们杀人了?”少女媚态勾魂的说道,“不过不要紧,他试图侮辱本小姐,被我两个侍卫当场格杀,你告诉官府也没用。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严首辅是忠臣,还是奸臣?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你答对,本小姐就让你侮辱人家的身体。”少女掀开裙摆,露出大腿,“我可是千金大小姐哦,你这个下贱的农夫没有玩过吧?”

“我不知道谁是严首辅。”黄五四暗中调息,运行黄家内功心法。

“你这个蠢货,严首辅大人是天下一等一的好官,这你都不知道,”其中一个侍卫急忙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少女,“小姐,今晚,我能不能去服侍小姐。”另一位侍卫也急忙大叫称赞严首辅,然后一脸期盼的看着少女。

“我不知道严首辅是谁,”黄五四再次说道,同时一脸鄙夷的看着少女。

少女看出黄五四的鄙夷,嗤嗤笑道,“我爱和谁玩,就和谁玩。谁要是说严嵩的好话,本小姐就便宜他一次,就这么简单。杀了他。”

少女话落,两个侍卫邀功一般立马攻向黄五四,黄五四早已调息准备,当下和二人格斗起来。少女大呼好玩,站一旁又跳又笑,直呼打得精彩。二人武功娴熟,配合得当,一时间,黄五四竟无法解决战斗。突然,黄五四悄悄露一个破绽,对方随即攻来,黄五四心中暗喜,立刻将对方打倒在地。少一人,另外一人战斗力大减,随即也被黄五四打倒。

“真是好俊秀的功夫。”少女在一旁忍不住啪啪拍掌,“我这两位下人,功夫虽差,但也上得台面,没想到小小的村庄,竟藏龙卧虎。你来领教领教我的功夫。”话音一落,少女抢先攻来。黄五四没想到一个少女竟然会武功,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没想到的是少女功夫竟不在黄五四之下,并且随着动作,少女裙摆上下翻飞,露出洁白大腿和阴部。黄五四心神荡漾下,功力大减,随即被一掌打到在地。

少女正要格杀黄五四,“咦,这是什么?”少女大惊,声音都出现颤抖,捡起黄五四倒地时候掉落的一个玉佩,正是之前老年乞丐送给黄五四的物品,“这是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啊?说啊?”少女揪住黄五四的胸口,大声喊叫。

“我遇见一个乞丐,他没饭吃,我分我干粮给他,他临走时送我的。”黄五四心中大惊,这少女武功奇高。

“乞丐?”少女呆落当场,再猛然揪住黄五四衣襟,细细盘问乞丐相貌声音说话等细节,得到回答后,少女失魂落魄,仿佛人没了灵魂,喃喃低声自语。“爹,你在哪。”半晌,少女将玉佩还给黄五四,“既然爹把玉佩给你,那就是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负他老人家对你的看法。”少女苦涩一笑,“没想到爹一生聪明,到头却看中一个老实人。”

少女随即掏出匕首,将两个昏迷的侍卫割喉杀掉,“两个没用的废物,对了,傻大个”少女抬头看向黄五四,“你如果有需要帮忙事,来找我吧,应天府,就说找欧阳茹。”随即身上掏出十两银子,扔向黄五四,“买件好衣服,爹看中的可不是一个邋遢鬼。”随即离开现场。

黄五四大惊失色,少女竟然连杀三人,而且武功奇高,竟然是老年乞丐的女儿,为什么女儿如此富贵,爹却流亡当乞丐。黄五四暂时想不通,不过少女临走扔下的十两银子可以救了急。黄五四赶紧飞奔回家,远离凶案现场,顺便还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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