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 (47-50) 作者:Blank

【再见,李秀玲】

作者:Blank2020/9/4发表于SexInSex

. 第四十七章

胖子把指尖按在阴道口的位置就往里抠,但一来手指粗壮,二来也没什么润滑,指尖只是顶着陷进去,却再不能前进。“嘿我还不信了,你把腿再他妈给我分开点!”他说着,把烟头斜咬在嘴角,用另一只手用力扒开周向红的大阴唇,手指搓了搓,挤到小阴唇中间,用力的往上一捅。周向红嘴里喊着:“别……别!啊!”疼得往上一耸。阴部神经密集,这一下捅得她连尿意都出来了,到底也只是指尖进去一点。她自从绝经,阴道里就一直是干涩的。 胖子也觉得这样不是个办法,把手缩了回去,扒着她阴唇的那只手可没动地方。周向红稍稍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但紧跟着就听见胖子“呸”了一声,然后一根湿溜溜的手指就又贴了上来。这一次他先在她被扒开的屄里转圈涂抹了一下,使阴道口上沾满了他的口水,然后才又顶在阴道口上向里挺进。周向红吓的小腹一缩,倒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疼了,但也磨得难受。那根手指顺利的插进去半截,又抽出来点,再旋转着往里捅。她不由得哭出了声,那根粗鲁的东西一路挤开她身体里的皱褶,不断的向里边深入,上面用于润滑的口水仅仅保护了她最外面的粘膜,再往里,就是被粗粝摩擦出的痛。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两腿也只是勉强保持着平衡,边抖边在地上挪着脚。 胖子终于把手指捅到了尽头,越过半圆形的耻骨连接处和上面那些柔韧的褶皱,指尖杵在这个像网球一样的构造后部。那里有一处异常柔软的所在,仔细触摸,还能感觉到中间有一道略微凸起的粘膜,一端连着“网球”的后部,另一端纵向延伸至阴道深处。女人的身体构造虽然大同小异,但细节绝对各有千秋,并不是所有女人的阴道里都能摸到这条凸起,其往往隐藏于阴道前壁的粘膜之内。

但周向红的却恰恰是凸起于阴道壁外,尽管很窄小,却是阴蒂神经组织后端与盆骨神经丛的密集区。胖子戳到那里,试探性的勾了勾手指,这惹得她瞬间感觉一股酥麻的热流从阴道内直窜起来,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周向红的阴道口紧紧的箍着胖子的手指,一方面她的屄确实并不十分松垮,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站立,双腿多少还向中间夹着。他嘿嘿一笑,把嘴里的烟头吐到旁边地上,仰头看她的脸:“行啊,看不出来你个老骚货,屄口还挺紧的呢……”

周向红只是哭,偏着头不吱声,那是她身体因为紧张而形成的本能反应。他先试着往外抽了抽手指,发现润滑不够,于是就重新使劲,把手指勾在那条凸起上,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抠动起来。周向红的意识都快要炸裂了,被侵犯的屈辱让她情绪几乎崩溃,偏偏下身又传来一股让人不安的酸麻。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和感觉交汇之下,小腹的尿意随着胖子手指的肆意直线攀升。“我……呜呜……你饶……饶了我吧……我……我想……”

“嗯?你想什么?……说呀,别客气……”胖子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不停的抠着,他观察到,自己对那条小凸起的刺激,每每都会让这个女人浮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于是愈加集中了指尖的活动范围。周向红只觉得膀胱都快要爆炸了,偏偏每次随着胖子的抠动,都会从阴道内的某个点为膀胱又强行加注了一些压力。那种压力正在随着他玩弄自己的节奏,缓慢的往下蔓延,甚至有一点点已经挤进了尿道,刺激得尿道粘膜又痒又痛。因此尽管再怎么羞于开口,她也终究败给了生理本能需求:“我……我想上厕所……啊……让我去上厕所……求你了……啊……” “上厕所啊……那你着什么急……”胖子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的表情上了。因为随着他的动作,一个小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玩意本来半包在皮膜里,虽说挺大,但也还算遮遮掩掩的。刚才他急于侵入她的身体,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去玩弄这个比他曾经玩弄过的年轻女人的阴蒂更大些的玩意。“那些丫头片子,都他妈没长开……还是岁数大的够劲儿……”他想着。随着他不断刺激周向红的阴道内壁,这小东西像打了鸡血一般,自己迅速的顶开皮膜露了出来,而且越胀越大,直至像一粒大号的花生米般硬撅撅的挺立起来,随着周向红的颤抖,微微发颤,泛着诱人的紫红色。他把大拇指对着那个已经充血的大阴蒂就揉了上去。要说人体构造尺寸真是奇妙,当男人的食指或者中指插进阴道深处的时候,虎口正好可以卡在女性的尿道口上,而大拇指则可以对准阴蒂。 从外观上来看,胖子就像是用手捂在周向红的阴部爱抚,然而当事人知道,前后共有两根手指,正在同时刺激她的敏感点。其中阴道内的手指负责给她施压,而外面揉搓阴蒂的手指则负责瓦解她尿道括约肌的防线。如果有哪个男人,愿意尝试一下在急需尿尿的时候去搓弄自己的龟头,大约就可以理解此刻周向红的感受。那是一种要命的感觉,膀胱在酸麻中增加着压力,不断给她的大脑传递信号:尿了吧,无所谓了,只要尿了就好……阴蒂上却传来另一种麻痒,刺激着括约肌不断紧缩。胖子感觉她的阴道里越来越紧,甚至到了手指都难以动作的地步。“别……我受不了了……别抠……受不了……别抠了强哥……”

周向红的哭泣和求饶也已经开始变成一种混乱的状态,手也伸过来胡乱推挡,想要将这两根要命的东西从自己身体上拿开。但胖子不为所动,鼓起胳膊上的肌肉,越发用力的勾戳她阴道里的柔嫩,同时手像老虎钳子一般,紧紧钳住她的外阴,把阴蒂整个按压在下面,用力揉搓:“没看我忙着呢么……嘿嘿,你要实在忍不住……就在这儿尿了吧……没事……尿出来就舒服了……可舒服了……” 表面几乎没有润滑的阴蒂,在指纹的摩擦下反馈着一种痛且过于刺激的感觉。周向红已经濒临崩溃了,她甚至听不太清楚胖子到底说了些什么,下身使劲往后褪,两条腿也站不住,只顾用力绞紧,屁股一个劲的往下沉。他哪能让她顺利逃脱,用手一搂,把她身体扳成侧对着自己,然后把住腰让她略坐在自己左腿膝头。周向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人有三急,如溺水抓到什么都会当做依靠一般,实实的倚坐在胖子腿上,甚至右臂还搂上了他的脖子,左手无力的推着胖子不断抖动的胳膊,只顾低着头,把双腿夹的越发紧起来。倒是没法再向后退了,胖子的腿正顶在她屁股的斜后方。俩人角力般又坚持了十来秒,周向红猛的仰起头,痛苦的喊到:“不行了不行了不行……”

胖子只觉得手再难动作,只是手指还尽力抠搓。直到她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大叫,他忽然感觉到手掌上淋淋漓漓多了些热流。周向红的哭喊声高亢而又绵长,双腿也渐渐无力松开来,胖子借机又狠命的抠了两下,直到那股热流瞬间开了闸般冲到他手上,这才往外一抽,一股尿液散着花的随着手指就喷了出来,哗啦啦的淋在地上。他趁机又揪住那粒已经膨大探出到阴唇外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捻动着。

周向红的叫声像一条蜿蜒扭转的彩带一样在屋子里狂乱的飞舞,尿液也瞬间变得更加散乱,甚至被夹停了几次,却依然汹涌,没有被喷射出去的尿液顺着她的屁股直流到胖子腿上。胖子一直揉捏着她的阴蒂,直到尿液不再涌出,才停止捻弄,最后猛的往外一揪,阴蒂从他手指间滑脱出来,周向红随之把高音瞬间又拔起来一截,浑身紧绷着剧烈颤抖了十几下,这才渐渐放松下来下来,头无力的歪着,脸上满是汗水、泪痕和粘住的头发,浑身瘫软,勉强被胖子搂住才没向一侧栽倒。 胖子用手在她胸前的衣服来回抹了抹,擦干净手上的尿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臊的淫靡味道。周向红从排泄的快感中渐渐清醒过来,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的心击得粉碎,自己居然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尿了尿,甚至同时还经历了高潮。她脸红得发烫,在心里恨着强哥,却也更恨自己。地上那摊尿迹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刚刚的羞耻经历。她挣扎着要站起来,胖子也没阻拦,只是笑着在她沾满了尿液的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清脆带着水音。周向红觉得自己这一瞬间,生无可恋,蹲到地上捂着脸,只是不住的抽泣。 胖子起身出去了,外屋响起一阵弄湿毛巾的水声。她猛然醒悟,急忙站起来转身看茶几,上面却什么都没有。“别找了,在这儿呢。”胖子一手拿着湿毛巾在腿上擦着,一手捏着照片,扇着风满脸戏谑的走进来。周向红又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嗫嚅着:“你……你都玩了……就……就……”

“我肏,敢情我费半天劲,就他妈是为了让你爽的?!……”说着他把毛巾甩过来:“自己擦擦!挺大个岁数,尿他妈哪都是……”周向红哭着把心一横,左右发展到了这一步,自己这百八十斤的,今儿就爱咋咋地吧。她用毛巾把身上的尿擦干净,主动走到外边,洗了洗毛巾又仔细的擦了一遍,转头看见墙角靠着个墩布,拎进来把屋里地上的尿迹又给简单蹭了蹭,然后送出去,又洗了把脸,却没敢再用那条毛巾,只是用手抹了抹,好在天热,干的也快。胖子已经脱了裤衩,叉着腿坐在炕沿,乐呵呵的看她光着屁股里里外外转了两圈,直到她收拾完进屋,这才一招手:“来吧,我都等半天了。”照片又不知道被他塞到哪里去了。 周向红木着脸走过去,低着头努力不去看胖子的下体,自己开始脱衣服。总共也就两件,她把衣服和胸罩往炕头一放,蹬掉了脚上的鞋,一手抱胸从胖子身边就要往炕上爬,结果被胖子拦腰搂过来,摁着坐在自己腿上。她只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顺从了,在炕上,或者在炕沿边,又有什么不同。胖子的嘴亲上了她的胸,同时两只手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摩挲。那粒黑褐色的乳头,瞬间就挺立起来,硬硬的,和大半的乳晕一起,在他的嘴里被舌头来回的搅动和舔舐,发出一阵稀哩嗦啰的声音。要说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但她铁了心,只是木然扭着头不吱声。巨大的痛苦啃噬着她的心,变相帮助她对抗着来自乳头的感觉。胖子啃咬了一阵,抬头见她毫无反应,松开左手从她腿中间摸了进去。她没有反抗,甚至把腿张开了一点,但这一次,身体背叛了她的情绪,胖子的手再一次搓在了她的外阴上,重点还是阴蒂。他已经摸清了她的弱点,事实上这也是绝大多数女人的弱点。

据说有调查研究称,很多女人都没有经历过通过刺激阴道而得到的高潮,却极少有人不能通过刺激阴蒂而得到快感。更何况周向红的阴蒂就像是天生为了给别人肆意蹂躏的一般,膨大而又凸出。先前的几下,她还能咬紧牙关坚持着,但很快就屈服于神经末梢被摁捻揪搓的冲击,不由自主开始哼出了声。她越是想压抑这种感觉,控制自己不显露出被玩弄的迹象,胖子的手指在她的阴部就活动得愈加快速有力,直到她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状态,毫无顾忌的大声表达着自己的痛苦。 是的,没有快乐。那些宣扬女人被迫接受性爱时本能会激发出淫荡的文字或影视,都只是为了满足男人对于欲望和暴力的幻想而已。女人在被强暴或者胁迫时,心理活动往往占据感官主体,再加上施暴人很难充分顾及其身体上的适应性和润滑等问题,导致被侵犯的女人几乎很少会从中得到正常的快感。即使有那么一点,也会被厌恶与痛苦所冲淡,可以忽略不计。 尽管如此,神经反射仍然是不可抗拒的。胖子对周向红阴蒂的蹂躏再一次获得了胜利,她在哭嚎中又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等到她的抽搐渐渐停歇,胖子用手指往阴道里抠了两下,这又刺激她哼叫了几声。“肏,这么折腾也不滑溜……”胖子嘟囔着,她阴道里只是比较湿润,手指进出仍然能感觉到一层层的发涩。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此刻他下身那个粗壮黝黑的鸡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柔软的下垂,而是高高扬起,前端粗大,向后略收紧,整体形状好像一个棒球棍。尽管不长——这大约是许多肥胖男人的通病,耻骨连接处的脂肪厚度使阴茎海绵体被隐藏了一部分——但直径还是很可观的,尤其是那个完全探出包皮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胀大像一个紫黑色的卤蛋,用独眼正恶狠狠的盯着它的猎物。鸡巴周围密密匝匝的环绕着阴毛,不太长,却根根扭曲挺立。这尽管显得他的鸡巴更加不雄伟,却也平添了几分凶顽。下面垂挂着的睾丸更加重了威胁的意味,一高一低,圆滚滚的包裹在松弛的阴囊里。那里储备着千军万马,只等时机成熟,就会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攻城掠地。 然而周向红此时并没有精力注意这些,第二次高潮让她觉得身子发软。一来她这些年对性爱之事接触极少,二来她的年龄也不小了,状态早就开始走了下坡路,体能消耗明显超标。胖子拍着她的屁股催她上炕,她就手脚并用吃力的爬了上去。这个过程中胖子又托着她下垂的乳房很是揉捏了几把,她喘着粗气,只在他揪着她的乳头,像要给牛挤奶那样用力向下拽的时候,才发出一声低哼。炕上铺着一张凉席,炕稍还摞着些枕头和被子。她爬到凉席上,不管不顾的仰面朝天躺了下去,只觉得浑身酸软,一点都不想动弹。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她想着,只是把四肢放松下来,凉席的温度适宜,只是炕面稍嫌硬了些。 胖子也爬上了炕,跪在她两腿中间,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了她身上。先是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就低下头,在她脖子和耳朵上胡乱啃起来。周向红面色潮红,鬓发散乱,歪着头只是努力喘息。民间有个说法:女子有三百斤抗天力。说的其实是在床第之间,女人能承受住趴在身上的男人的体重多少。但其实这个说法出自封建社会,并没有真正考虑到女人实际的感受。此刻二者的身形明显不成比例,却偏偏是身材娇小的她在下面。好在胖子没过一会儿,就向下品尝起她的奶子来,这起码使她的胸膛不再被压迫。两个乳头先后被吸吮得硬挺起来,她并不十分白皙但还算肥嫩的奶子在胖子的大手中像面团一样被搓捏着,变换出各种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形状。 胖子一边过着嘴瘾,一边用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这是一种威胁,提醒她即将到来的苦难。而后他支起上身,把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她双手无力的摆在身旁,双腿却像实验室里的青蛙那样大张着,腿根处迸起两条大筋,露出不设防的下身。大阴唇被牵扯得同样向两边张开来,里面的小阴唇湿漉漉的,也一起微张,里面深红色的粘膜隐约可见。阴蒂则毫无消退的迹象,连带着外面的皮膜一起向斜上方凸起。那个略显深红色的阴蒂爆满圆润,对胖子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 第四十八章

胖子吐了口口水在手上,伸到胯下,把自己的鸡巴上下涂抹了一遍,一边这样做,一边用肆意的目光打量着周向红的身体,仿佛一个饥饿的人,在打量自己丰盛的晚餐。周向红仍然保持着呆滞的状态躺在那里,对于她而言,此刻就像是末日,时间则如蜗牛般缓慢。胖子凑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则顶在她的阴阜上。他的肚子压在她小腹上,厚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胖子顶了一下,龟头顺着她的大阴唇中间滑上去,把阴蒂由下至上的顶歪开来。周向红颤抖了一下。“哎!把着点!说你呢!手给我把着点!”胖子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扇在她脸颊上。

周向红木然把手伸到下面,把住那个略有些粘腻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顶住。胖子舔了舔嘴唇,得意的往前一拱。那个硕大的龟头破开阴唇,缓慢的插进了她的阴道。周向红瘫开胳膊,只觉得阴道口胀得满满的,而后这种感觉就向里推进,把自己的阴道一节节的撑开。她的眼角滑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凉席上。 这个过程不长,因为他的鸡巴不长,俩人的阴毛就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然而周向红能够感觉到,小腹里有一个硕大圆润的东西,实实的胀在自己阴道的中间。后面连带的阴茎所造成的侵入感,反而没有那么明显了。胖子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后这个东西就开始在她身体里运动起来,行程很短,却一路带起将阴道内壁反复撑开的感觉。得益于他抹上去的口水,倒是不如何教人觉得痛楚,只是每每出入时,都会在耻骨连接处,也就是阴道的狭窄处卡一下,像是从紧致到宽松之间的转换不够顺利一般。胖子在耸动了几下调整好姿势后,趴在她身上,正式开始了抽插。

周向红本有些暗淡的肤色,被胖子粗黑的皮肤一衬托,倒显得白嫩了许多,俩人叠在一起,像小巧的黄油蛋糕,偏偏上面倒了一大坨巧克力酱。每当鸡巴全根没入她的身体,根部的脂肪层都正压迫在阴蒂上,连带着阴毛的摩擦,使她身体本能的战栗,无形中又引发了阴道的抽搐,对鸡巴产生额外夹持。介于此刻被迫承受侵犯的心情,周向红从中丝毫感受不到快感,只是难受得咬紧了牙关。胖子倒很是享受,周向红的阴道里完全没有像他之前预判的那样松弛,甚至和一些年轻女人相比都不逞多让。他一边不紧不慢的冲击她的身体,一边笑着看她尽管木然,却也泛起红霞的脸:“行啊,没想到你个老骚货,屄里还挺他妈紧,难怪把老头都抽干了……” 提起老赵,一阵悲痛又席卷了周向红的心。尽管两人只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但她觉得,此刻提起他,都是对这个已逝男人的亵渎。相比之下,她自己所承受的蹂躏反倒不算什么了。她甚至想到,自己如今是罪有应得,是一种报应,冥冥中来偿还对他的死所要负的责任。他走了,而她在这里,被一个粗鄙的胖子压在身下鞭挞蹂躏,命里注定。继而她又想,当初怎么会盲目的以为能和他走到一起,自己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她皱着眉想着,眼睛微微闭合,面色潮红。身体因为胖子的冲击而有节奏的在凉席上颤动,胸前那对奶子,松软的向两侧摊开,像两块丰腴且柔软的布丁,顶着点缀其上的黑褐色乳头,随着身体一起晃动。 胖子受体型所限,尽管将大半的体重都交给周向红承担,还是觉得有些气喘乏力,毕竟他这样的体型,俯卧撑式的动作对体能是一种考验。反观周向红,倒是躺得舒舒服服的,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汗开始从他身上冒了出来,使得那些不断撞击着周向红的肥肉,更显油腻。炕上的凉席也过于坚硬了,他皮糙肉厚的,又有快感顶着,倒不觉怎么硌得慌,只是一挪膝盖,就带起“呲啦”一声,配合着上面经纬鲜明的印子提醒他,是时候换个姿势了,顺便也缓缓龟头上渐渐开始凝聚的酸麻。 性爱对于人的体型,其实要求很高。如果只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倒不需要考虑太多,这种几千年来形成的姿势,是无数人用经验总结的,属于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但如果想在各种姿势上下工夫,那就必须考虑到下面的载体、辅助道具、两人的身高、体型、力量以及人体工程力学,还有个人心理对性爱的理解与需求……以上都是我胡刍的,但日本人所谓的“四十八手”能够风靡一时,不是没有其引人注意的道理。当然,那玩意也不是他们的原创,只是糅合了世界各地关于性爱姿势的开发经验而已,算是剽窃。

胖子总算也是个游走于花丛间的老手,仗着和一些女人在床第之间的过往经验,巧取也好,豪夺也罢,终归是对自己在肏屄的过程中如何发挥有一定正确认识。他又耸动了几下,猛地把鸡巴往外一拔,周向红因此出现了错觉,仿佛自己的小腹都被负压抽得一缩,屄口也随之发出“啵”的一声响。事实上她的屄也确实因为胖子膨大的龟头快速抽出而猛然一紧然后一松,整个外阴都无力的张开来,阴道口从大张的状态缓慢收缩。胖子下了炕,把着周向红的腿一拽一旋,使她整个人都变成了头向里脚向外的方位,而后又扯着她的腿往外拖,直到周向红的屁股都差不多整个悬在炕沿外面才停下来。因为出汗以及摩擦阻力,凉席差不多是粘在她背后的,先转的那一下,她就是和凉席一起划了过来,而后胖子往外拽她,凉席的边缘于是顶在炕沿上堆卷起来,在她肋骨下沿的地方叠成一道褶皱,坚硬的硌着她的后背。 然而这并不在胖子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喜欢肏年龄大的女人,更多的是喜欢从意志上摧毁那种纠缠着传统贞洁观念的道德观。他喜欢看她们被自己蹂躏时的痛楚、无助和崩溃,喜欢那个历经了几十年的灵魂,突然被践踏在最原始淫荡的摧残之下时所绽放出的变态的美。没有什么能比把一个良家妇女变成胯下之臣更让人兴奋的事了,无论是被迫的顺从或者无力的挣扎,都能激起他的欲火。当然,她们的身体也足够成熟,不仅不会轻易因为被侵犯而受伤,还富有年轻女人无法比拟的韧性和气息。

因此当他注意到周向红痛苦的表情又增加了几分时,心理上的快感不由得又平添了些。他站在地上,用力掰开她的双腿,使那个还没能完全合拢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在那簇并不浓密铺张的阴毛之下,周向红的阴蒂充血肿大,硬撅撅的向外探着,再往下,就是裂开的,露出深处红色粘膜的阴道口,略带着些浑浊的粘液。他伸出手,先按在那道裂隙上用力的上下搓了搓,手指摩擦过阴蒂和尿道口时,激起周向红几声婉转且痛苦的低鸣。而后他又用口水抹了抹龟头,这才用双手从中间向两边挽起周向红的双腿,鸡巴对准了之后往前一拱,又一次插进了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使他的冲击力几乎完全作用在她担在炕沿的腰上,每一次都像是要让她的后腰被撞碎在那条硬梆梆的条木上。周向红终于没法再保持分散精神以忽视处境的状态,不得不吃力的抬起腰以便让自己好受些。她的动作使得屁股向上抬起,这倒成全了胖子,使他能够更有力、角度更好的在她的屄里大进大出,仿佛是她主动邀请他更猛烈的享用自己一般。胖子嘿嘿笑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脸,看她如何在自己的胯下耸动。然而周向红的状态并不让他十分满意,她一来没有快感和性欲,二来身体又处于绝经状态,阴道内胖子的口水很快就消磨殆尽。男人喜欢阴茎被包夹紧握的感觉,但并不代表喜欢阻力与干涩,粘滑畅快又紧致才是他们毕生追求的幸福。

女人阴道内分泌的粘液,其实是对双方的保护,毕竟龟头表皮同样柔弱,不堪刮磨。“肏你妈的,老子这么卖力,你他妈连点儿水都不冒?”胖子咬着牙说。周向红只是偏着头,用低哼做回应。“让你他妈没反应……”胖子嘟囔着,松开右手,周向红的左腿无力的耷拉下去,右腿仍然被他捞在手上,几乎与身体呈九十度角似的弯曲着掰向一旁。他把手从自己的肚子下面掏进去,摸着周向红的阴毛,又向下摸,周向红突然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刚抬起头来就又后仰着跌回到凉席上,发出一阵哀求般的鸣叫——胖子已经摸上了她的阴蒂,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个柔软又带着弹性的小东西,随着冲击的节奏捻动起来。

敏感的神经把一种让人崩溃的感觉闪电般扎进她的脑海,在那里炸裂开来,又蔓延到全身。她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浮现出大片的红晕和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水也渗了出来,使得肌肤蒙上了一层油亮的光。周向红上半身开始虚弱无力的挣扎起来,但右腿被胖子牢牢挽住,整个下半身都动弹不得,只能半支起肩膀,无法忍耐的甩着头,放声哀嚎。她的右脚悬在胖子身旁,五趾不住的勾紧又猛然张开。这种超出了身体承受能力的刺激终于换回了一些胖子想要的快感:“嘿,让你不叫唤……让你不流水儿……你个老骚屄……”他感觉到鸡巴来回抽插的阻力渐渐开始减小,同时她阴道深处也不规律的开始收缩,于是愈加凶猛的肏起来,同时手上也不断变换着方式和力度,继续快速的蹂躏着她可怜的阴蒂。 “老骚屄我他妈肏死你……肏死你……你个骚屄就是欠肏……嗯……你说你是不是骚屄……让我肏的舒服不……嗯?……”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短暂,却又漫长的让人发疯,胖子突然加快了节奏,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撞击着她的下体,两人交合的地方因此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周向红依然沉浸在发疯一般的状态中,从阴蒂上传来的感觉绵延不绝,锋利如刀,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切割成了无数块,而其中的每一块,都还在继续承受着这种折磨。她终于在嗓子都喊哑了的状态下,被高潮所吞噬,那种扭曲并痛苦的,毫无愉悦的激烈感觉仿佛一片黑潮,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了进去,拍得粉身碎骨。她浑身僵硬的抽搐着,顺带着把胖子的精液也夹了出来。

胖子喔喔的喊了两声,放开她的大腿,任由其垂下去,转而伸手抓住她的一个奶子,边捏边强挺着摆腰又往里面捅了几下,这才顶在最深处,阴囊耸动着射了精,浑身上下的肥肉都抖出一层波纹。又挺着僵立了一会儿,他才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呼呼喘着后退了一步,摊着四肢坐进沙发里。 周向红双腿无力的垂在炕沿外边,腰因为被炕沿顶着,形成一个反向的弯曲。这使得她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部被迫向前挺起,上面的阴毛湿漉漉的粘在大开的阴唇上。中间的阴道口以及小阴唇和阴蒂一样,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现出油亮的深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弱的张歙。一些浑浊的液体慢慢的从那里面流出来,在两腿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滴落到地上。也有一些顺着边缘渐渐流到股沟里,然后从那里又流到屁股下面和炕沿挤压的接缝处。她瘫软在炕上,直到从高潮中渐渐清醒,意识到胖子已经射了精,突然用手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怎么的,舒服哭了?嘿,你还真他妈耐肏!……这给我累的……”胖子摸过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长长的吐出来。抽完烟,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站起身从沙发缝里掏出之前的那条内裤,走过来,弯腰拢着她的脚脖子往上套:“嘿,我可是说话算话啊,说给你穿回去,就他妈给你穿回去……”一抬头看见周向红的屄还缓慢的往外流着精液,又伸手拿过炕头上她今天穿来的那条内裤,团了团垫在裆部,往上托着她的屁股一提。虽然有些歪歪扭扭,内裤毕竟是穿上了,只是中间凸起一个不规则的包来,猛一看就像是套在男人胯下一般。胖子嗤嗤乐着,抬脚扒拉了一下她的小腿:“哎!哎!别他妈哭了!没爽够等下回再好好玩你啊!今儿我累了……” 下回?!周向红强忍着眼泪爬起来,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把,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也没顾得上把那条多余的内裤从自己裆下抽出来。等到穿戴整齐,这才抽泣着朝胖子一伸手。后者坐在沙发里:“怎么的,要钱呐?!我肏你他妈跑我这儿卖屄来了是怎么着?!”

“照片!照片给我!”周向红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眼睛红红的盯着他,胖子还是赤裸的,但她已经没什么羞怯的感觉了。

“嘿,我什么时候答应把照片给你了?!”胖子笑眯眯的又点起一根烟,悠哉悠哉的反问。

“你!你说的,只要我……我……你就把照片给我!”周向红几乎为之气结。

“我说的是看你表现!你他妈自己说说,你表现什么了?!往那一躺跟个死人似的,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卖力气伺候你!舒服完了倒还有脸管我要照片?!”胖子眯缝着眼睛,面带狰狞的回答到。 照片不拿回来,自己这一通屈辱就算白受了。周向红放低了声音哀求:“我求求你了,你玩也玩了,就放过我吧……我这么大岁数个人,有啥好的……你把照片给我吧……”

胖子只是摇头:“少他妈废话,你躺着享受半天,完事提上裤子就要销账?”

“那……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嘿,”胖子咬着烟乐了:“这么着吧,换我也舒服一会儿……过来给我裹裹,我舒服了,就把照片给你!” 周向红涨红了脸,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胖子。他叉着腿靠坐在沙发里,阴毛丛中的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重新恢复成软塌塌的样子,只是龟头的充血还未完全消退,像是一根一头粗的小棒子垂在阴囊前面。那上面明显还是粘乎乎的,沾满了两人刚刚交合时流出的液体,肮脏得令人恶心。有心不从,那沓照片又像一根刺横在她心里。各种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剧烈的翻腾了一会儿,她终于咬咬牙横下心来:“你可得说话算数……”

“嘁,爱信不信!你那裤衩不是我给你穿回去的?”

“那……那我……我先给你洗洗……”胖子斜着眼瞅了瞅她:“行吧,麻溜的!”

. 第四十九章

周向红去厨房,先是把盆涮了涮,然后接了点干净水。裤裆里那条内裤,已经被她抽了出来。只能说有利有弊,那玩意掖在裤裆里,和卫生巾的感觉完全不同,走路都像两腿间多了个累赘,但它也堵住了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胖子的精液,使其没有流得到处都是。她不得不反着叠好揣进口袋——就算是丢掉,也不能丢在胖子这里。于是被磨得痛痒的阴部得到了缓解。略摸了摸,触手处皆是一塌糊涂,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脱了裤子,用水暂时清洗一下。屋里胖子等的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开始催促,她屁股和大腿上弄得湿漉漉的,没办法,只好用自己穿来的那条内裤胡乱抹了抹——那上面倒是干干净净的——而后单穿了裤子,换盆水端进屋。胖子仍然坐在沙发上,她蹲在胖子两腿中间,硬着头皮拎起那个之前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的玩意,仔仔细细的做着清洁。

这是为她自己而做的,来不得半点马虎。胖子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服侍自己的样子,随后阻止了她想用香皂的举动。鸡巴上的黏腻虽然有些干了,但污秽布满了每一个角落,她不得不一处褶皱一处褶皱的擦拭,又不敢使劲,怕惹恼了胖子。“要我说你这就多余,都是自己屄里流的水,还能嫌弃?!……行了行了,擦起来没完了还!”胖子拿话调侃着她,她不吱声,却在心里暗暗地想:那还有你的精液呢!不嫌弃……不嫌弃你倒是自己吃一口看看!再说了……刚从屄里出来……那地方多脏啊……收拾干净,把盆和毛巾放到一边,她磨磨蹭蹭的回来,慢慢的蹲在胖子面前。胖子用手掐着鸡巴根,上下晃动着逗她:“来来来,给我好好裹啊……”

那个紫黑色还泛着深红的硕大龟头,在她眼前上下悠荡着。她厌恶的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自己干脆一口咬下去,跟他拼了……胖子还在那里兀自说着:“别他妈给我弄疼了……不然明儿我就把那些照片给你扔的满大街都是!……哼,还有你家那几口子……”

周向红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强忍着恶心睁开眼睛,把嘴张开凑了上去。常言说的好,跪也跪了,拜也拜了,哪差最后这一低头? “往前点儿……你他妈再往前点儿!能烫着你是怎么着!……哎,这就对了……把你平时给男人裹鸡巴的能耐都给我拿出来啊……”胖子看她动作缓慢,不耐烦的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就往自己胯下按。她措不及防,只来得及唔了一声,龟头就已经堵在了嘴唇中间。他继而按着她的头又往下使了使劲,周向红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被迫把那条丑陋的阴茎吞进了嘴里。尽管擦过,上面仍然带着些微的腥咸。哪有什么能耐,当年大壮他爹也尝试过让她给裹裹,她碍于羞耻,最多就是在顶端轻轻的亲过几下,算起来正式的经验,还是跟老赵那一次。如今自己的嘴里又闯进来一根男人的家伙,她不由得悲从心头起,但事已至此,多思无益,她只好呜咽着,被迫让那个玩意在嘴里吞吐起来。 口交这种行为,除了因为征服对方而造成的心理满足感外,男人的快感其实主要依赖于女人服侍的技巧。讲究的是唇、舌、腮和唾液联合行动,甚至包括咽喉。不仅要营造出模拟插入阴道的状态,还可以通过吸吮所带来的负压、舌头舔舐所带来的额外摩擦以及腮和咽喉对龟头的挤压来增加男人受到的刺激,当然,还可以用手。有经验的女人通常都十分了解男人的敏感点,通过表情和口腔刺激,再加上手做辅助,使其能够得到充分满足。其作用范围不仅包括阴茎和阴囊,也涵盖大腿内侧、肛周和下腹等处。

但这些对于周向红而言,基本都是陌生的。她和老赵的那唯一一次经验,还是抄袭于自己儿媳妇——也就是学个姿势,其实具体流程都仅仅是在摸索。因此她只是尽力鼓起两腮,大张了嘴,一来怕牙齿磨到龟头惹胖子发怒,二来也多少有些鸵鸟心态,想减少一点与鸡巴的接触。

胖子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的往自己小腹上杵,却始终没能感受到想象中的畅快,只有当他深入她的嘴里时,舌头胡乱的推挡在龟头上,才能给他带来一些渴求的感觉。他渐渐不耐烦起来,抓着周向红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然后狠狠的左右摇晃了一下,把她的嘴唇和脸在他的阴毛上用力的摩擦,直到她发出无法呼吸的唔唔声,才往上一提,使其仰脸面对着自己:“肏你妈的,不想好了是不?!”说着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

周向红刚干呕了两下,就被打得悲鸣一声:“我……我不会……”

“放屁!裹鸡巴都不会你他妈怎么勾引的老头!”

“我真不会……”

“不会?舔会不会?!来来来,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他的鸡巴在周向红的嘴里搅了这一会儿,倒又半软不硬的抬起了头。周向红没办法,哭着用舌头在他龟头上舔了舔,只觉得嘴里发苦。龟头转着圈的晃,她这三四下,倒有一半落空了。 躲是躲不过了,俩人这一通折腾,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胖子不急,她可是急于脱身。万事开头难,只要横下心跨过了头一道坎,后面的路走起来也就不算太困难。她干脆伸出手捏住鸡巴,使其不再晃动,而后用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的舔起来。自己已然脏污得没了人形,索性就这样吧。胖子见她就范,却也没再言语,只是直起身,把右手仍然扶在她头上,左手则从她领口探进去,伸进胸罩把玩她的乳房。

周向红只愿他快一点结束,又因为那只宽大的手掌挤在胸罩和乳房之间,弄得生疼。她倒是有些感慨,早知道这样,刚才何必还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于是干脆一只手解了自己领口的扣子,又反手从背后解了胸罩的背扣。胖子很是满意她这种主动解除防御的态度,手上揉搓得更起劲了,把她的乳头揪起又夹扁,鸡巴也渐渐又硬挺起来。周向红见他来了状态,不由得嘴上又下了些工夫,不光舔舐,还时不时用嘴唇在那个狰狞的家伙上点一点,手也配合着撸动起来。只是他向前探身这个动作,使得肚子上的肥肉也挤压过来,她只能用两根手指从缝隙里捏住那玩意的根部动作。 有动力,探索和学习才会更有效率。胖子偶尔出声指点她几句,兼之她也是横了心,脸几乎贴在胖子的肚皮上,用嘴唇包裹住胖子的龟头,舌尖只在他的尿道口和冠状沟系带上打转,手上也没闲着,一边撸,一边托起胖子毛茸茸的阴囊轻轻揉搓。尽管这话不好听,但从生物角度来说,女人天生就在如何伺候男人这件事上具备领悟和发挥的本能,或多或少。 男人的第二次总是要略微持久一些。究其原因是各器官均处于疲惫状态,第一次勃起时体内分泌的雄性激素又已大量消耗,因此感觉提上巅峰有些困难。一些体格较好但苦于不太持久的人,甚至因此想出来所谓的“二泡茶”法,即正式做爱前自己或由伴侣采用手淫、口交等方法先射一次精,然后再翻云覆雨鱼水欢情。如今胖子也是这样的状态。他倒是乐得享受,丝毫没有想要加快进程的意思。

周向红渐渐焦急起来,她中午出的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又被胖子好一通蹂躏,也不知儿子自己在家是个什么状态,孙女还得到时间去接。蚂蚁到了热锅上,纵使再为难,也得尽力爬快些。她打定主意,手上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速度,嘴也不再仅仅是把龟头噙住,而是积蓄了些口水,适应着吞吐起来。这一过程中难免会有牙齿刮擦到包皮上的时候,总算她尽量注意,没有惹胖子不满。 神经是个诚实的器官,受到刺激,就会有反应。胖子的鸡巴再一次充血涨大,坚挺勃起。那个龟头卡在周向红的嘴里,不时深入一下,顶在嗓子上压迫她的舌根。她因此时不时就要干呕一下,集中注意力调整自己脑袋前后摆动的幅度。因为始终闭不上嘴,口水满溢出来,顺着嘴角和胖子的鸡巴断断续续的往下滴,这倒让口交的过程越发滑爽起来,连齿感都因此消弭了许多。她不愿沾染了胖子鸡巴的口水就这样流进自己的肚里,又不敢特意吐出去,于是就只能任其继续流着,在嘴边挂了一道长长的涎丝。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胖子开始有了反应。周向红只觉得他突然绷紧了腿,连呼吸似乎也屏住了。她连忙张嘴想把鸡巴吐出来,同时手上借着口水的润滑更加快速的套弄起来,不料胖子搭在她头上的手,突然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固定住了她的脑袋。紧跟着他闷哼一声,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就直冲进她嘴里。她无力的用手推着胖子的腿,惊呼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一阵急于逃避却被迫就范的唔唔声,精液一股又一股,呛得嘴里甚至鼻子里都热辣辣的,有种麻木又黏腻的感觉。直到胖子哆嗦完,松开摁住她的手,她这才猛然往后一缩,龟头从嘴里脱离的一霎那,就侧身跪倒在一旁弯腰低头连呕带咳,只觉得嘴里一股说不清的怪味,连呼吸都带着腥咸。 被他射在嘴里,这个打击对于周向红而言是极度刺激且沉重的,但不管怎么说,终于结束了。她跑到厨房呕了半天,感觉仿佛要把内脏都翻出来一般,又用水漱了好几次嘴,还是恶心得直反胃,但多少得到了些缓解。回到屋里,胖子倒是说话算话,把一叠照片拍在茶几上。她也没敢仔细看,余光瞄着都是自己赤裸着的各种姿势,就一把抓过来塞在裤子口袋里。转头刚想走,她又转回来:“你……这照片是不是都给我了?!”胖子闻言一愣,继而笑着说:“嘿,挺精啊你,我还以为你能拿着就跑呢!……废话,这才多少张啊,我这儿还有不少呢!”“你!……你都给我!”“那怎么行,我都说了,要留着没事儿的时候欣赏呢!”“可是……可是你答应了,咱俩……咱俩弄完,你就把照片还给我!”“对啊,刚才我是这么说的,可刚才我摆这儿的,就这么几张啊,我是说把这几张还你……再说你也没管我要其它的嘛……”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女人遇到了流氓。眼看天色不早,周向红实在没办法,只能恨恨的走了。她也是怕胖子又要留她搞出什么勾当。一路上她悲愤交加,又哀叹自己被胖子玷污了身体,路过两个派出所,她都有心进去报案,一个强奸的罪名他总是逃不脱的吧。可转念想想,这地头上的流氓无赖要是好处理,早就抓干净了。别的不说,就治安系统里,有多少人和他们相勾结?去年邻居一个老太太出门,在火车站被人掏了钱包。她也是有些关系,托人一个电话打到了铁路派出所所长那里,不到俩小时,钱包就回到了她手上,里面的钱分文不少,只是不见派出所告知她小偷被抓到。后来回家在楼下一议论,有那个嘴快的就说了,小偷团伙都是年年给派出所交钱的,没捅出娄子来就无人过分,捅出娄子来能过得去就还钱还东西了事,实在过不去就交个把人去蹲拘留不让派出所为难。这年头,还有拿钱找人办不了的事?像胖子这样,都拆迁办副主任了,要说他找不到人,打死周向红也不信。可他要是没事了,自己和家人可就遭了难了,难不成非要让人折腾到家破人亡,再打官司申张正义? 接孩子的时间还没到,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先回了家。大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唔唔的叫唤着。她进屋去看他的状态,结果发现他尿了床,不多一点,却刺痛了她的心。自己这几年来的照料,无时无刻不打起精神,没想到被胖子侮辱了一下午,连带孩子都跟着遭了罪。跟着又想到自己在胖子那里的种种遭遇,一时悲从心起,给大壮简单收拾了一下后,躲在卫生间里边哭边洗澡。先是刷了好几遍牙,而后反复洗了几遍,可总也感觉身上还是脏,嘴里也脏。阴道里也用手指蘸着水进去洗了一圈,抠弄得生疼,直到冲出来的都是清水了,那种黏腻的感觉也挥之不去。她几乎是崩溃了的,一度想到去死。但生活不允许她崩溃,死了死了,却不能一了百了。有种针一样的意识一直在她心中回荡,还有比她的所谓贞洁,比她的生命更重要的事,在等她去做,必须去做。秒针咔咔的向前走着,提醒她该接孩子了,该做晚饭了,该给儿子擦身子了,该打点家人睡觉了,儿媳妇该回来了,半夜了,凌晨了,天亮了……李秀玲打清早起来,就发现婆婆的情绪不对劲。尽管后者刻意隐藏和躲闪,但浓重的黑眼圈和木讷的神情出卖了周向红。她摸不着头脑的劝了劝,无非是些生活会越来越好,大壮也在好转,有些事有些人过去了就别再多想之类。周向红没说什么,强打着精神哄走了她。

这一天倒是风平浪静,连半夜混混们对小区几栋临街的楼再次发动砖头攻势,都没有波及到她家。李秀玲被惊醒后,安顿完全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倒是心中窃喜,看样子自己是走对了路子。窗外警笛声渐行渐远,她轻松愉悦的让大家回去接着睡觉,四口人里却只有周向红明白,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两天后,李秀玲把电视买回了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品牌,尺寸也不是最大的,但一台崭新的电视机摆在客厅里,还是让全家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就连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周向红,也露出了一些笑容。为了这台电视,李秀玲这些天可以算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光是在墙边,每天就至少会被三四个男人肏。然而付出是值得的,回报是全家的生活表面看再次走上正轨。贫穷,但温馨快乐。 只有周向红快乐不起来,她和胖子之间的事,很难说到底有没有结束。四天后的下午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但很遗憾明显对她不利。当时外面的天正从晴转阴,一大片乌云从天空的西北角,仿佛军队一般杀气腾腾的乘风疾冲过来,借着阵阵沉闷的雷声,扬起末日般的飞砂走石。她正忙着关窗户,就听见咣咣有人敲门。敲门声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无异于惊雷一样。她不吱声,敲门声不停。她是真不敢吱声,门外的人却不耐烦的拉开了嗓门:“周大姐!我是强子!你开门吧,我刚才搁窗户都看着你了。就这么把我晾在门外你心里能踏实么?!” 怎么可能踏实!周向红万般无奈,却也只好过去开了门:“你……你来干什么!”胖子夹了个小包,乐呵呵的迈步就往里走:“哎呀,别提了,上你们这片儿来办点事儿,这不赶上雨了么,我上你这儿来躲躲。”周向红有心拦他,堵着门不动弹,却迎上了他的冷笑和夹着凶光的眼神,因此这阻拦也就软弱无力,形同虚设了。胖子自顾自进了屋:“家里都挺好的?还这样哈……哟,买新电视啦!”周向红连忙关了门,走到胖子和电视中间拦住他的目光:“你那什么……这雨一会儿就能停,完事就赶紧走吧……”“对对,完事我就走,嘿嘿……哎你儿子还躺着呐?”“哎你别去那屋!别开门!” 她的力气和胖子比起来,实在相差太多。又不敢高声叫喊,怕惊动了儿子和邻居。胖子到底是推开房门看了一眼,还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看完他转回客厅,拿手拍打着头发:“哎呀刚才那阵风啊,太他妈大了!你瞅瞅你们这片儿,全是破砖烂瓦的,刮了我一脑袋灰!那什么,你烧点热水去,我洗个头……我肏领子里也都是……得了,我干脆洗个澡吧!”

【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洗澡这事,别扭的很。要按常理,周向红断没有答应胖子的理由,谁也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的就在自己家里洗个澡。但如今她哪有拒绝的权力,满心只盼着雨快点停,自己能顺利送走这尊瘟神。没办法,她去厨房烧了壶热水,转回来胖子已经在客厅脱的赤条条的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烟味。

“哎呀!你……你就不能去卫生间再……”

胖子嗤嗤一乐:“咋的,你是没见过还是没吃过?”胯下的鸡巴耷拉在阴毛丛中直晃。

周向红铁青着脸,进卫生间给他兑了一盆水,又把剩下的半壶热水放在角落里,考虑了一下,把自己平时用的毛巾搭在洗面池边上,然后出来示意他进去。

胖子大大咧咧的走进去:“毛巾香皂啥的都搁哪呢?……哎你家就用这破洗头膏啊?”他举着一罐“海鸥”从门里探出身子问。

“就这条件……你爱洗不洗……”周向红没好气的答应着,看外面风向还行,把窗户开了条缝往外放烟。 胖子在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弄着水,好像还哼着歌。周向红满肚子气,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客厅里。

不大会儿,胖子又推门探出头来:“哎,你过来……过来!”

“你小点声……又要干啥!”周向红气恼的问。

“少他妈废话,赶紧的!……把我烟给我带过来!”胖子说完就缩了回去。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胖子背对着门正坐在小板凳上,听见她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说:“你进来,给我搓搓后背。”

对于北方人,尤其是东北人而言,搓澡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所谓南方冲凉,北方洗澡,既然是洗,那就要全面、彻底。人体皮肤每天都要有一部分角质层老化脱落,再加上北方风沙大,空气中尘埃较多,相对湿度较小。搓澡能够有效的清洁皮肤,将灰尘和死皮去除。有许多南方人初到北方,在体验过搓澡这一环节后,都表示自己感觉像轻了三斤,真的不是错觉。尤其像强哥这种体型,本身皮肤面积大,油脂分泌量又高,在澡堂里先泡后搓,既加速了新陈代谢,又得到充分清洁,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周向红这里条件有限,一盆水,一个小板凳,原本是拿毛巾往身上打完了香皂,用水冲干净拉倒。但强哥要的可不是这么简单。周向红关了门,拿毛巾打了香皂,蹲下刚想往他后背上擦,没提防他从前面端起舀水的小盆顺着肩膀往后一倒,哗啦一下,倒有一小半的水浇在了周向红的身上。她啊的一声惊呼,强哥一回头:“我肏,倒你身上了?我寻思后背干巴巴的你没法搓……再说你也是的,你穿那么立正进来,不知道给人搓澡能把水弄身上?”

周向红站起来,衣服和裤子上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淌。她把毛巾往洗面池上一搭,转身就要走。

“哎!你干啥去!”

“换衣服!”她没好气的回答。

“嘁,还换啥玩意,再穿一身进来不还得整湿了啊!脱了不就完了么!”

“你!……”她这才明白胖子打的什么主意。

“咋的,还怕我看呐?你浑身上下的,哪儿我没看着过?咱俩谁跟谁呀,还讲究这个?”胖子歪着头,笑嘻嘻的说,眼神里可是一点暖和气儿都没有。 请神容易送神难,不付出点代价,看来是不行了。周向红左思右想,最后一咬牙:“那你别吵吵啊,让别人听见……”说完侧过身开始脱衣服。

胖子转个身,伸手摸过支烟来点上,跨坐在板凳上看着她。

卫生间是个封闭环境,烟雾没法散出去,周向红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衣服和裤子沾了水,贴在身上很不让人舒服,一脱下来,再加上皮肤上的水分被体温蒸发,给人以清爽的感觉。她也豁出去了,知道胖子借此做文章,必然不会只是让她脱了外衣外裤那么简单。

“都一起脱了吧,我一个人洗也没意思,咱俩一起洗……”胖子果然说到。

于是周向红干脆把胸罩裤衩也都脱了,搭在一旁晾毛巾的绳子上,然后用一个皮筋挽了头发。她赤裸的站着,比之前几天躺在炕上让胖子玩弄,看上去又多了些不同的韵味。两个奶子受重力影响,不像平躺时那样变形摊开,而是圆滚滚的向下坠着,看上去丰满了不少,随着动作微微晃荡。腹部和腰围上不多的赘肉,虽然有些破坏身体的线条,却也为之添加了成熟的味道。加上稍显黄褐色的皮肤和她一路迎着坎坷艰难度日的面容,使其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极为淳朴、踏实,风韵犹存却又内敛的气质。

胖子把烟头扔进便池里淹灭——她家是个老式的蹲便——而后端坐在板凳上,叉着腿,任由她用小盆舀了水把全身淋湿,而后用打了香皂的毛巾,上下擦拭起来。 前胸后背胳膊腿全打了香皂,就剩下了他的胯下。这期间胖子的手也没闲着,抓着她的一个奶子不断揉捏。周向红忍着不吱声,拿着毛巾刚顺他大腿滑过去,就被胖子抓住了手。他把毛巾从她手里拽出来往洗面池上一搭,示意她用手去揉搓。

周向红只好无奈的在手上撩了点水,先搓了一手的泡沫,而后伸过去捂在了胖子的鸡巴上。手掌触及那玩意的一霎那,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那种混合了湿滑的肉感,以及上面散发出的温度,还有那个丑陋狰狞的形状和周围蓬松杂乱的阴毛,都让她从心里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厌恶。这玩意前几天对她做过的事,一下子在脑海中涌现出来,那些压迫和冲击,被迫承受的蹂躏和屈辱,使她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胖子浑不在意,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督促她仔细清洗自己的下身,从龟头到阴茎再到阴囊,紧跟着胖子忽然抓住她的小臂,双脚用力半蹲起来,屁股离开了板凳一点,拽着她的手就塞到了股沟深处。

周向红大惊,急忙往回缩手——又怎么缩得回去——被迫在胖子的屁眼上也来回涂抹了几遍。当手滑过那个长着稀疏毛发的洞口,指甲刮擦到其周围的褶皱时,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胖子嘿嘿笑着撒开手,重新坐回到板凳上。她急忙站起来,转身拧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手,只觉得像是粘了些什么东西,一遍冲不干净,于是又用香皂搓第二遍。 这边周向红洗着手,旁边胖子已经站了起来,端起小盆突然从上到下把她从脖子往下淋了个遍。她哆嗦了一下,不是因为水温,却也没有什么动作,任由胖子用香皂搓了两手泡沫,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她身材瘦小,全身皮肤紧致,只有部分地方稍显赘肉和松弛。

胖子的手急匆匆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把她的两瓣屁股捧在手里,感受那种滑腻的绵软。周向红只觉得屁股被胖子的手不断揉搓着变换着形状,有时也被迫向两边分开,屁眼暴露在空气中,引起那里下意识的收缩。她因此咬着嘴唇,强忍住不叫出声来。直到胖子把手滑进她的股沟,这才忍不住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求饶:“别……不行……你……” 胖子到底还是在她的屁眼上掏着一把,她几乎要哭出来。但他并没坚持,抬起胳膊,顺着她的后腰两侧滑上来,托住她的奶子揉搓了两下。勉强算是保住了屁眼的周向红,暗暗松了口气,也就没再挣扎,任由他继续。

胖子揉了两把,发现自己手上的泡沫已经差不多没了,就隔着她伸手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把水,又重新搓了香皂,这才抓住她的奶子继续揉搓。因为直接冲的凉水,他抓上来的手也是冰凉冰凉的,激得周向红两个奶子上的皮肤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乳头和乳晕也因此缩作一团。但这丝毫不影响胖子的手感,相反,紧绷的皮肤在泡沫的润滑下有一种特别的韧性和质感。

胖子从腋下向前托着她那两只吊钟型的乳房,一边滑溜的揉搓,一边从她肩膀上看着洗面池上面的镜子。通过反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两只沾满了泡沫的奶子,是如何在自己掌中被挤压得不住变形,真正是滑不溜手。同时他也能看见周向红的脸,后者正皱着眉,微闭双眼,表情既痛苦又无奈,两颊还带着一点红晕。他的前胸和肚子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借住泡沫的腻滑,随着动作不断摩擦。

周向红感觉到屁股那里渐渐有个什么东西开始硬挺起来,不断在自己的股沟外挑衅似的动作。她暗暗害怕,尽管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害怕什么,或者说,不愿面对那个构想出来的可怕后果。见胖子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她不得不转过身面对着他:“你……这么搓吧……” 胖子嘿嘿一乐,刚才他确实产生了想借着润滑从背后肏她的念头,至于肏哪里,那就不细分析了。如今周向红主动的转了过来,他也无所谓,花样多着呢,这还能难得住强哥?再则他今天确实有正事要办,原本也还真就没打定主意要在周向红这里消耗精力,以后有的是机会,着什么急。但来都来了,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他想着,先是手拿香皂在她身上胡乱的抹了些泡沫,而后又搓了些在手上,继续玩弄她的奶子,这对宝贝在水和泡沫的覆盖下,散发出一种油亮的光泽,也展现出油滑的状态,在他掌中不断的向各个方向和角落滚动堆涨,尤其是乳头,柔韧的游走于胖子的每一个指缝之间。

尽管是被迫和不情愿的,周向红歪着头,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起来。心理上没有情欲,不代表生理也会跟着毫无反应。她多年缺乏滋润,之前跟老赵也多是草草而为,心理的渴求被刻意压抑,外加时间消磨,一直隐藏的较深。但神经这玩意并不归意志管辖,有反应就是有反应。尽管面对着胖子这张可恶的脸孔,来自乳房神经末梢的感觉还是丝丝缕缕的传递上来,只是被她尽力掩饰着。 胖子开始改成一只胳膊搂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又淋了点水,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顺便还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肥厚的嘴唇和胡茬使她立刻把头扭向了另一个方向,只是后腰被往前揽着,不得不背着双臂,撑在洗面池上。这姿势有种献身似的意味,仿佛她在主动把奶子挺起,阴阜也向前挺着,摆出一副欢迎蹂躏的架子来。腹部那些赘肉也是油滑的,柔嫩且丰腴,随着他的手堆叠起来又滑脱出去。

俩人一正一侧,周向红的右半边身体贴在胖子的前胸和肚子上,俩人身上大部分的地方已经有些干了,还粘附在皮肤上的香皂泡沫,变得粘腻而又略干涩,像胶水一样蹭在皮肤之间。胖子一边在她耳垂上乱啃,一边揉搓她的阴毛。那一小撮毛发混合了水和香皂,泛起一团浓密的泡沫,洁白和黝黑混合在一起,覆在她的小腹上。于是手又从泡沫中游走出来,滑上了她的阴阜。 手指油滑的挤进了大阴唇,压在阴蒂和尿道口上,开始往复摩擦。其实没多少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的感觉,周向红觉得更像是有一条泥鳅,在自己的阴唇间肆意游动。阴蒂刚刚就已经被乳房拐带得充血凸起,此刻随着手指的动作东倒西歪,不时从指下滑脱至一侧挺起,而后又被压在指下,再从另一侧被挤压着冒出来。再加上尿道口也同时经历着滑腻的刺激,她很快就忍不住,低低的哼出了声,双腿也陷入矛盾之中,既想绷紧,又使不出力气。

事实上她的腿是在一点点的放松,因为越是夹紧,那只溜滑的手,给阴部造成的感觉也就越大。这反而给了胖子的手更多的活动空间,他的手指像是穿梭在两片肥肉之间,温热柔软而又滑腻娇嫩。掏了几把,他还嫌不够自由,干脆用脚勾过板凳,示意她左脚踩在上面。

周向红万般无奈的遂了他的意,一脚抬高踩上板凳,使得自己的阴部更加张开,任由胖子玩弄。上一次两人交合,他就已经摸清了周向红的弱点,此刻借助泡沫,更是对她的阴蒂发起了猛攻,那个硬挺柔韧的肉蕾,在他的手指间狂乱摆动。

周向红渐渐咬紧了牙齿,低哼也变成了一种从鼻孔中喷出的,仿佛蒸汽火车行进时的声音,往往连续数声,就会猛然吸进一口气,然后又吭哧吭哧的响。她几乎用全部残存的心智,在对抗着想要放声大叫的冲动。儿子就在里屋,只隔着两道木门,邻居家也不过才隔着一堵墙而已,自己守寡多年,这叫声就是咬碎了牙,也得憋在肚子里。

然而阴蒂就像生出了根,那根是电做的,遍布小刺,顺着小腹一路蜿蜒,每扭动一次都揪着心,麻中带着痒。尿道口也丝丝缕缕的痒,手指和香皂共同刺激着那里最脆弱的粘膜。她的鼻息渐渐带上了哭音,头也开始痛苦的来回摆动,整个人都战栗起来,脸红得像火烧一般。偏偏胖子沉浸在这种凌辱她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之中,一只手紧紧搂着她,另一只手玩得不亦乐乎。尽管隔着门,屋外的雷声还是暗暗传来,炸裂般轰隆隆的响。

终于在一声低沉却凄惨的哼叫声中,周向红抖着双腿,达到了高潮。她几乎抓不住洗面池的边沿,还是多亏胖子搂住她的那条胳膊,才没有瘫坐到地上。 挺过了高潮和余韵,周向红在胖子怀里喘着粗气。她心中的悲伤和羞耻,都被这波快感冲刷得丢了大半,剩下麻木的空虚。胖子放开她,任其低头喘息着呆呆的站在那里,而后用在她胯下摩挲得已经黏滑的手,弯腰抓起小盆又给她身上淋水,用另一只手上去抹着。

“嘿,这他妈到底谁给谁洗这是……”他嘟囔着,一边借着没冲掉的皂沫,又揉捏了一番她的奶子。

高潮过后,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处于一种亢奋未褪的状态,乳头经他这么一搓,产生出让人说不出的感觉,想要躲避,却也舒服。周向红缓了缓神,从他手里拿过小盆:“强哥……我,我帮你洗干净吧……” “行啊……”强哥乐呵呵的站着,任由她冲洗自己的身体,还把右手伸到她面前:“这个好好冲冲……”那只手上的皂沫,经过充分混合和涂抹,又被体温蒸发了大半水分,呈现出一种混浊的白,并不多,但痕迹依稀可见。那是他和她共同的杰作。

周向红装作若无其事,边用水冲边搓洗,触手那种溜滑的感觉不由得让她想起刚刚这几根手指是怎么在她阴部肆意妄为欺凌蹂虐的。她下意识的夹了夹腿,以抵抗阴唇间那种残存的麻痒。

“咋的,没过瘾啊?来……”胖子笑着,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就往她腿根里掏。

她吓得往后一退:“别……求你了……”

“嘁,舒服完来他妈装正经了……”倒也就没硬来,让她继续服侍自己。只是冲洗倒鸡巴时,依然示意她用手仔细揉搓。那根鸡巴刚才就已经硬挺了起来,此时被周向红握在手里,更是剑拔弩张,本就硕大的龟头此刻涨成了紫红色,斜斜的对着她,手里的阴茎散发出一种火热的温度,被水一淋,像是会蒸发出水汽来一般。她轻轻的揉搓,其实动作根本就是在给他套弄。胖子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她想。皂沫所剩无几,她又搓了一手,借着湿滑开始由慢至快撸动那条狰狞的玩意。 “我肏,慢点!让你冲干净,你还玩上了!怎么的,发骚啦?!”胖子只享受了几下,就叫停了她的动作。

手掌包裹着皂沫,加倍润滑温热柔软轻重适中的撸鸡巴,简直是勾引男人射精的利器,他甚至已经感觉到龟头上那一点开始凝聚的酸麻。周向红有些手足无措,胖子制止了她想用手给他缴械的行为,后续自己不知道还要吃什么苦头。

好在胖子在她给他冲洗干净后就摊了牌:“呐,别愣着了,你看都让你给挑逗成这样了。来来来,裹两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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