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欲重生 (19-23)

【绿欲重生】(13-18)

作者:kctime日期:16/2/2017发表于:色中色字数:21163

第十九章 父女三人行

赵承平肏完玉凤娇,也回家去了。

家里面两姐妹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赵青雀,赵青雀沉默了一下,“你猜对了,他发现了。而且看样子他早就发现了。”

赵承平也默然了,半响,“你的计划……唉,苦了你了。都怪阿爸管不住自己。我……我对不起你们。”

赵青雀说,“这不怪你,我们姐妹都是自愿的。妈妈去的早,你起早贪黑,含辛茹苦把我们姐妹拉扯大。怕我们不开心,十几年了都还是一个人,是我们拖累了你。”

赵朱鹮也在一边帮腔,“对,阿爸,我们都是爱你的。而且哥哥和伯伯都长得帅,我们又不算吃亏。”

赵承平感动得抱住了姐妹俩。姐妹俩也依偎在父亲怀里。

赵青雀皱了皱鼻子,“快去洗澡啊,阿爸。你身上全是那种味道,好臭的。”

“臭?那你平常还那么喜欢舔棒棒。”赵朱鹮马上抬杠了,姐妹总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争一下。

不过赵朱鹮也不反对赵承平去洗干净,姐妹俩七手八脚把父亲赵承平脱了干净,赶紧推到浴室。

赵承平尴尬的笑了声,自从两年前,姐妹俩为了他不再去勾搭人妻,前后把自己给了他,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站在浴室,摸了摸身上,确实黏黏糊糊的,尤其是鸡巴和阴毛上全是两人的体液,干了把阴毛板结成一块,是挺不舒服的。

打开喷头,热水从头上浇下来。赵承平闭上眼睛,感受热水打在身上的舒爽。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阿爸,我们来帮你洗澡啦。”赵朱鹮一下蹦了进来,后面跟着同样没穿衣服的赵青雀。

姐妹俩嘻嘻哈哈的进来,先用水把自己打湿,然后在自己身上涂上沐浴露,“阿爸,我们来给你搓澡把。”

姐姐赵青雀十五岁的身体已经开始成熟了,在这两年父亲的爱护和浇灌下,身材曲线越发优美动人。妹妹赵朱鹮才刚刚读初二,但是去年无意偷看到姐姐和父亲肏穴,也加入其中,食髓知味的她不仅仅跟父亲赵承平肏,在外面也有偷尝禁果,身材也是不像是个初中生,就像原时空的入江纱绫一样童颜巨乳。

姐妹俩姐姐在前面,妹妹在后面,用自己的酥胸来给阿爸抹着后背和前胸,让他随意吃着她们的嫩豆腐。

赵承平一手在前一手在后摸着姐妹俩的胴体,感受着柔嫩的雪乳在前后摩擦的触感。

“嗯,阿爸真舍不得你们去便宜莫家父子。”赵承平一边闭眼享受,一边说。

“阿爸,莫哥哥莫伯伯人也是不错的。再说,你也不是肏了凤娇阿姨。我们姐妹不去堵住他们的嘴,一旦你跟凤娇阿姨的事情闹大没办法收场啊。”

赵承平叹了一声,“朱鹮,你少去跟外面的人乱来,你还小。我也不知道让你这么早懂男女之事是好是坏。”

赵朱鹮跟姐姐换了个位置,满不在乎的说,“阿爸,这有什么,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么。再说,我长大了,这些事我懂得。”

赵朱鹮一边说,一边蹲下细心的翻开阿爸的包皮,洗刷着包皮里外的每一寸皮肤,阴茎在赵朱鹮的翻弄下很快就充血硬了起来。

“阿爸,你还教育我!你对着你未成年的女儿不也一样硬了。”说着还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他的马眼一下。舒爽的感觉顺着神经传了过来,赵承平不由的呻吟了一下。看到他的反应如此强烈,调皮的赵朱鹮又连续舔了阿爸几下,阴茎被刺激的又大了一圈。

赵承平被女儿堵得无话可说,只能闭眼享受着赵朱鹮的服务,赵朱鹮也细心地用舌头舔舐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到睾丸,同时小手也不停的套弄着,阴茎在她的手里越来越大。

赵承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赵朱鹮舔了一阵子后,火大的他忍不住了,让赵朱鹮跪在地上双手伏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此时她的肥嫩阴部也已经湿润腻滑,看来早已发情了。赵承平一只手摸着赵朱鹮的屁股,一只手摸着赵朱鹮的美乳。姐姐赵青雀也趴下来舔着阿爸的肉棒,直到粗涨欲裂才扶着肉棒顶在妹妹穴口。

“阿爸,肏死这个小骚货,老是跟我抢‘棒棒糖’吃。”赵青雀语气急促,双颜彤红,盯着阿爸跟妹妹的交接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粗长黝黑的肉棒缓缓的破开妹妹的肉瓣,把阴唇撑的大大的,挤出无数淫水。真想现在被肏的是自己。

赵承平插入之后,乱伦的禁忌快感包围了他,兴发如狂,久练舞蹈而强壮有力的腰疯狂地耸动起来。快速的生殖器摩擦使他们俩的快感迅速升温,妹妹赵朱鹮的翘臀和阿爸阴部的剧烈碰撞发出清晰的“啪啪啪……”的清脆声音。

“啊……啊……宝贝阿爸……亲阿爸……用力顶……用力干……朱鹮要爽疯了啊……闺女的好阿爸……好老公……使劲干我……使劲干朱鹮的小肉穴……嗯……要……要来了……阿爸快……”

赵朱鹮乱七八糟的淫叫声更加刺激赵承平的欲望,他双手紧紧扶住她的细腰,阴茎又快又重的前后抽动。

赵青雀光溜溜两人身边,一边看着他们俩狂乱的性交,一边用手温柔的爱抚着赵承平,时不时稍稍用力轻捏一下,她可不想他现在就交货。

赵承平狠干了一会感觉不是很得劲,于是站起身,把赵朱鹮抱在怀里,叉开她雪白的大腿勾住自己的腰,双手托住赵朱鹮的雪臀,并没有抽出的大阴茎次次到底的狠插起来。

赵青雀从赵朱鹮后面扶着妹妹,赵朱鹮头枕在赵青雀柔软的双乳之间,胸前的雪乳也被赵青雀抓在手里搓弄,耳垂也不时遭受她的侵袭,而下面,早已一塌糊涂的阴部更是承受着赵承平疯狂的蹂躏。

无处不在的冲击、无处不在的快感使敏感的赵朱鹮很快就爬到快感的高峰:“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干死我了……不行了……亲亲阿爸……好阿爸……朱鹮够了……干死你的小闺女吧!”已经失神的赵朱鹮软弱无力的靠在赵青雀怀里。

父女俩爱怜的将高潮无力的妹妹赵朱鹮擦干放在床上。虽然赵朱鹮很轻,舞蹈中也因为经常要举起舞伴,男舞者的臂力都还算强健,但是这么一通狂插滥捣下来赵承平也是已经躺在床上喘着气。

姐姐赵青雀跪倒在父亲身边,用娇嫩的小手握住他湿淋淋的大阴茎轻轻套弄着:“阿爸……累了吗?”

赵承平动动腹肌,巨大的阴茎立即晃了晃:“看到没?精神百倍!”

赵青雀娇羞的白了父亲一眼,俯下头,舔吸阴茎上过多的粘液,很快将大阴茎清理的干干净净,又把阴茎含进嘴里吞吐几下,淫荡的问道:“色狼阿爸……你要怎么干青雀?……”

看着赵青雀高高撅起雪白的翘臀,赵承平兴奋的要求:“我要像狗一样干你……”

赵青雀又白了赵承平一眼,乖乖的转过身,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饱满肥臀对着赵承平高高撅起。

虽然赵青雀的双腿已经尽量的张开,可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仍然紧紧地合在一起,可见她的馒头穴是多么的肥嫩。

赵承平趴在赵青雀身后,抓着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向两边扒开,迫不及待的张嘴在滑腻的大馒头上舔吸“嗯……阿爸……别舔了……水都被你舔干了……快进来……青雀要你的大宝贝……”

此时,赵朱鹮已经从高潮中醒了过来,她也不管仍然从她的阴道不停往外流的赵承平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性液,起身趴在他的后背上,使自己的乳房紧紧压在赵承平宽阔的后背上,两个鼓胀胀的雪乳立即变成了两块大肉盘。

双手移到赵承平的胯间,爱抚这赵承平巨大的性器,看着他在赵青雀的肥嫩阴部卖力的工作着:“乖阿爸,你姐姐的水好吃吗?甜不甜啊?”

赵承平哪里有空回答赵朱鹮的话,只是哼哼着答应着,嘴巴不停的榨取青雀的水分。

发现赵承平没有立即停下的意思,肉洞内无法遏制的空虚麻痒使她转而去求赵朱鹮:“好朱鹮……好妹妹……青雀受不了了……啊……快让阿爸干我……快啊……”

第二十章 并蒂莲

看见赵青雀确实忍的辛苦,赵朱鹮在赵承平的后背上亲了一口:“阿爸,别折磨姐姐了,你看她难受样啊!快肏她嘛!快插进去。”

说着让他支起腰向前靠了靠。

赵朱鹮自己也靠过去,湿漉漉的阴部紧贴着他的屁股,头歪着从赵承平腋下穿过,扶着他的大阴茎,用巨大的龟头在赵青雀的裂缝里上下摩擦几下,然后撑开肥嫩的大阴唇,将龟头抵住赵青雀已经微微张开小口的阴道。

她没让赵承平使劲,而是挺起自己的阴部顶着赵承平的屁股,竟然这样就把他的阴茎送入赵青雀的阴道。

终于感受到久违的火热和涨满,美的赵青雀猛地抬起头重重的吐了口气:“啊……胀的好满……好舒服……”

赵朱鹮双手紧搂住赵承平的腰下,就这样前后挺动自己的阴部:“阿爸……怎么样啊?闺女这下伺候的你高兴了吧?干穴都不要你用劲……”

赵承平乐得享受:“乖闺女……你真聪明……奖励一个……”说着扭头在赵朱鹮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赵朱鹮得到父亲的奖赏,用力顶着爸爸的屁股肏着姐姐。

欢快的承受着赵承平一波高过一波的冲击,赵青雀高高的撅着白嫩的肥臀,双手紧抓着早已凌乱不堪的被单:“啊……阿爸……干死我了……青雀的穴被你干穿了……啊……阿爸老公……干死我……干死你的女儿嫩穴……”

快感越来越强烈的袭来,疯狂的赵青雀随着赵承平的动作用力的向后挺动自己的肥臀:“好阿爸……乖女儿青雀妹子要泄了啊……啊……”

强烈的高潮使赵青雀一动不动的僵硬在那里,赵承平也停止了动作,将阴茎深深的插在她的小穴中,感受里面阵阵的痉挛,细嫩的穴肉好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

赵青雀微眯着眼睛,手臂横抬,胸脯起伏,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发出诱人的气息,平坦结实的小腹,腰肢婀娜,两条白嫩的大腿光滑性感,大腿中间丰满的阴户向上耸起,上面一根毛也没有,白嫩的肌肤衬托出微微张开的阴唇愈发红艳。

看着赵青雀这副赤裸裸的春色,赵承平下面那话儿自然膨胀难忍,他抱住她,双手在赵青雀胸脯、乳房上揉捏起来。赵青雀被爸爸揉得媚态毕露,胳膊搂着他脖子,光滑的身子紧紧贴着赵承平扭来扭去,不住地挺起毛茸茸的阴户来挨擦他的阴茎。

赵承平低头一看,赵青雀早已大腿张开,阴户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赵青雀的阴户非常饱满丰腴,阴户里早已淫水四溢。赵承平用手指拨开湿呼呼的大阴唇,只见亮晶晶的淫水中,两片肥嫩的小阴唇若张若合,中间的阴蒂充血鼓起,阴道口的嫩肉象新鲜的蚌肉似的在轻轻蠕动……

这么美的阴户真是万中无一啊!赵承平握住自己坚挺的阴茎,没有马上插入她的蜜穴,先用龟头在她阴户的肉沟中顶来顶去,象犁地似的,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搅弄着她的阴蒂、阴唇,龟头用力忽轻忽重,时深时浅,刮擦着赵青雀悸动不已。

赵青雀的淫水越来越多,双手抓住赵承平的胳膊,喘息着:“啊……啊……痒死我了,别再弄了,进来啊,我要……”

赵承平看差不多了,就对准阴道,一挺龟头,“吱”得一下,把整根阴茎一下插进赵青雀的肉洞中。赵青雀浑身一颤,两条大腿紧紧勾住了他的后腰。

她真够味道,阴户又热又滑,赵承平的阴茎明显感觉到她阴户中的嫩肉紧包着自己,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阴茎。

赵承平上面双手抓住赵青雀的丰乳,下面阴茎用力地抽插起来,一口气抽插了百多下。

“啊……好舒服,啊……哦……舒服啊……”

赵青雀被赵承平插得发出一声声浪叫,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会儿就把她送上了高潮。赵承平的阴茎还是硬邦邦的,赵青雀的阴户饱满丰腴,插到底的时候,丰满的阴户紧紧拥挤住他的阴茎,好象要整根吞进去似的,龟头在她阴户里顶开层层嫩肉,那种阴茎被揉摩的感觉另有一番妙味。

赵承平举起赵青雀的大腿架在他肩膀上,又开始一轮更深的抽插,练舞蹈的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大腿可以弯曲到身体两侧,这样阴户打得最开,可以插得最深。

赵承平每插一下都是挺腰直锥到底,再狠狠地在花心揉两下,插得赵青雀身体乱颤,双乳乱跳,床板也吱吱摇晃,如此又插了几百下,突然他的阴茎觉得她的阴户里一阵阵地发热收缩,赵青雀一把紧紧抱住赵承平不放,在他耳边叫着:“我要死了,来啊,我要……”

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赵承平更加用力狠插,最后一下深插到底,死死顶住她的花心肉,他腰里一松,龟头一翘,阴茎象机关枪一样突突跳起来,一股股热精直冲而出,狠狠射在赵青雀的阴户最深处……

赵青雀浑身完全瘫软了,赵承平压着她,好一会,他的阴茎在赵青雀阴户中慢慢变软。抽出阴茎,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涂在她阴唇上,赵青雀的阴道轻轻蠕动了一下,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溢出来。

赵承平一手搂着赵青雀光滑圆润的肩膀,一手玩着她的乳房,对她说:“刚才我都射在你里面了,不要紧吧?”

赵青雀做个鬼脸:“哼,爸爸你好坏,现在才说,你都已经射在里面了。不过没关系,人家是安全期……”

赵承平一听就放心了,赵青雀紧贴着他说:“爸爸你好厉害,跟你在你在一起好开心。”

妹妹赵朱鹮正在埋头清理爸爸的肉棒,又含又舔。在她的刺激下,赵承平的阴茎又蠢蠢欲动了。

看着肉棒渐渐涨大,赵朱鹮抬起身子对赵承平说,“爸爸,来爱你最喜欢的小女儿吧。”赵朱鹮雪白的胸脯和双乳在赵承平眼前跳动,她的两个乳房耸立,虽然没有赵青雀大,但在这个年龄也算可堪一玩。赵承平把瘫软的大女儿赵青雀放在一边。双手握住小女儿赵朱鹮乳房,只觉得柔软滑溜,弹性十足,忍不住低头吮吸起赵朱鹮的双乳。

赵朱鹮被赵承平一刺激,嘴里含糊地哼哼着,身体开始扭动起来。赵承平用嘴进攻着赵朱鹮的双乳,同时双手滑到她腰部,插进她丰满鲜活的肉体最隐秘处。

良久唇分,赵朱鹮捋着爸爸的肉棒,嘴里喘息着,“爸爸,来干我,来肏死你这个小骚货女儿。”

赵承平看着赵朱鹮娇软的样子,他连忙跪到她双腿间,把阴茎插入赵朱鹮的生殖器,抱住她的雪白大腿用最快的速度冲刺着。

赵朱鹮为了让赵承平增加性快感,快点射精,也学赵青雀乱叫起来:“啊……宝贝……亲爹……亲爹的阴茎干的闺女爽死了……啊……朱鹮的好阿爸……用力干闺女的骚穴……朱鹮的骚穴再也不给外面的人干了……以后只给朱鹮的亲爹干……阿爸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使劲……啊……”

赵承平本来见小女儿幼嫩,现在听着她不停的说着让人血脉膨胀的淫语,更加不能兴发如狂,疾如暴雨的上百下抽插。

自从一年前,赵朱鹮让父亲破了身子,淫荡的本性就释放出来了。跟姐姐赵青雀只有父亲一个男人不一样,虽然才堪堪十二三岁,她还有几个男人,从学校的同学老师到社会的混混或者精英都有。但是只有父亲赵承平最能带给她快乐,不单单是肉体无上的愉悦,还有乱伦的禁忌快感。

她稚嫩的身体在父亲的身体下不停地扭动着,娇小的身躯在父亲雄健的身体下更加娇小了。每一次扭动能见到赵朱鹮丰满的一对乳房也跟着欢快的抖动。赵承平心有所感,立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把一根阴茎挥舞得上下翻飞,每一次抽缩都捎带着浓稠的奶白的淫汁,每一次抵送又把那些淫汁溅在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中。

赵朱鹮的喘息渐来渐粗重,随着便就呻吟起来了。她的身体翻腾挪跃,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肩膀,但赵承平却毫不轻怜身下的女儿。

赵朱鹮连绵不绝的娇喘,她的阴道那阵阵紧缩似乎更加激发赵承平的斗志,他加大了阴茎冲撞的幅度,同时也加强了攻击的力度。在赵承平近乎疯狂的抽插中,赵朱鹮感到自己陷入一种最销魂蚀骨的泥淖中,只感到一阵阵强劲有力的搅运,搅得她也像热浪般翻滚、翻滚……这时的她,两颊绯红双眼溢泪,丰满的两瓣嘴唇干燥欲裂。

赵朱鹮伸出舌尖舔弄着嘴唇,把赵承平看得又怜又爱,他将阴茎紧抵在她的 里面,凑近她的耳根问:“你还行吗?”

“嗯……”赵朱鹮的声音像从胸腔中吐出似的,赵承平这才缓缓地碾研,轻舒慢放。

“我已好久没这样了。”赵朱鹮眉飞眼舞地说,话音刚落,像是激发了赵承平的豪情壮气。

“你这个小贱人,叫你在外面勾引男人……嗯……好爽……才十三岁就这么骚……啊……我平常怎么教育你的,嘶……好紧……”他再一次凶狠地抽插,赵朱鹮一声惊呼,随着便变做沉迷的呻吟,这时的赵朱鹮表现得近乎淫荡。她积极而又努力,甚至还有点奉承,把个屁股顶起凑合,甚至自己把那两瓣肉唇拨弄开,以使阴茎更加直截了当地直捣进去。

赵朱鹮的嘴巴除了到了极乐的时候尖声厉叫外,就是不停地说话,好些话说得极其淫荡污秽,而且毫不遮掩地大声,一字一句都通了电似的。

她急促地换气,紧贴着赵承平的耳边请求:“亲亲阿爸,快肏……快肏我……我就是骚……你就是这么教我的……用阿爸的大棒棒教育我……啊教的我好快乐。”

赵承平见赵朱鹮在高潮重迭的亢奋举动,他豁了出去,又一顿急急的狂抽,只见赵朱鹮湿漉漉的两瓣肉唇包裹住那根雄壮的阴茎,而那淫液涌荡的阴道里,则紧紧环抱住了他那一根粗长的肉棒。

赵承平看着身下的小女儿,床边淡淡的灯光照到的她的脸上,眉头紧蹙,紧闭的眼皮微微跳动,似哭又似笑。赵朱鹮除了天生丽质的一张漂亮面孔外,还有着白晰的皮肤,一对乳房大小适中,尖挺充满弹性,还有外浑圆微微翘起的屁股,全身线条优美明快,一种肉感和外表妩媚的混合,幼嫩天真与成熟淫靡的混合,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这些足以吸引很多男人围着她团团乱转。

赵承平疯狂地纵动,舞弄着阴茎上挑下刺左部右突,两瓣肉唇在他的冲撞下时开时翕忽翻忽闭,阴茎有时候高高地悬起狠狠地砸落,有时候深深紧抵在里面磨碾不休,把赵朱鹮爽得欢快迭迭嗷嗷乱叫,一个圆润的屁股也左右筛摆不止,就连那条纤细的腰也跟着摇晃起落。

这时她的身体内正热流翻滚,全身如同遭到电击似的痉挛抽搐,白晰的皮肤上面阵阵鸡皮疙瘩时浮时沉。赵承平却毫不怜悯依然是雄风不减抽动不停,他早已汁如雨淋,豆大般的汗珠洒落到了她的后背上,顺着她腻滑的肌肤渗滴。

终于,赵朱鹮的双腿支撑不住了,她的腰肢一软,双腿软软地搭在父亲腰上。

赵承平搂紧了她,将赵朱鹮翻了个身侧躺,掀起赵朱鹮的一条大腿置放到他的腰上,而赵承平却把那坚硬的阴茎顶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当赵朱鹮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接纳赵承平的准备之后,他才慢吞吞地插放进了她的里面。赵承平那只被赵朱鹮枕着的手努力伸张,缓缓抚弄起她一边的乳房。

赵朱鹮像是忘记了方才的奔放,安静得很,像小狗般驯服地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温柔的爱抚。赵承平换过了她的另一个乳房,手指捏搓着那凸着的乳头,小玩艺一下就尖硬了起来,真是个绝色尤物。

赵朱鹮不同于她姐姐或别的女人,虽然才堪堪十三岁,但是只要一上床,赵朱鹮就像一团熊熊的火,不拘男人是谁,只要肉棒插入,就会把男人完全融化在她的身体,手里的一个动作一个手势,都特别令男人感到快感,仿佛整个身心包括灵魂都进入她的身体。

赵承平看着幼嫩娇媚的小女儿,想着这具美妙的身体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娇啼,又是愤怒又是妒忌,而他的阴茎也在她温暖而湿润的阴道里面越来越快地插动。

刚才还一脸平淡惬意的赵朱鹮,肉体里面已有一道直往上窜的火苗,那张脸也变得生动了起来,眉毛紧蹙到了一起,在似哭带笑的表情中嘴里连哼带吭。

赵承平喜欢看她愉悦享乐时的表情,像如抽似泣的哭,像又怨又恨的生气,也像似邀媚取宠时的撒娇,那难以捕捉的千变万化表情中似乎蕴藏着女人无限的情欲与妖娆,女孩的纯真与娇媚。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停的灌进赵朱鹮的子宫,烫的赵朱鹮又是一阵颤抖着达到高潮。

第二十一章 追女进行时

转眼到了元旦,学校放假,作为参演人员家属,莫智文和赵家姐妹也获得了观看县元旦晚会的资格。一大早玉凤娇和赵承平就去做最后的排演。

莫智文当然在家睡懒觉。不过也没睡多少时候,门被打开了。

“阿妈,你回来了。”莫智文听见门开的声音,瘫在床上问道。

“乖儿子,你阿妈们来了。”赵家姐妹强忍住笑意进了卧室。

莫智文大大的懵逼,“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有钥匙?”万万没想到进来的是赵家姊妹,莫智文有些慌乱。

活泼外向的赵朱鹮二话不说,冲过来一把掀开毯子,一边说,“起床吧,大懒虫,这么早了还不起来。”

昨天晚上梦见自己跟阿妈玉凤娇一起颠鸾倒凤的莫智文,现在还是一柱擎天。掀开毯子的赵朱鹮一下就看见被顶的高高的内裤。帐篷的顶端因为顶地高高的,都能清楚地看见龟头的形状大小。

“好大啊,看样子也很硬。”赵朱鹮打量了下莫智文的下体,凭经验瞬间就得出结论,心里暗暗地想,“跟他来一次应该也不错,看这大小和硬度跟爸爸比也不差啊。”

“哎哎哎,你怎么这样,我还没穿衣服呢。”莫智文赶紧扯回毯子裹在身上,“出去,快出去,我穿衣服。”

赵朱鹮撇了撇嘴,“嘁,当我们多稀奇看似的,以前小时候不知道看了多少了,挡也没有用。”话虽这么说,还是被姐姐赵青雀拉了出去。

莫智文穿好衣服出来,看见姐妹俩正在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袋包子和一包豆浆。

“凤娇阿姨让我们叫你起床,还让我们带早饭给你。喏,你家的钥匙。”赵青雀见莫智文出来,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丢给他。

莫智文这才明白姐妹俩怎么进的门了,也没客气,拿起包子和豆浆就吃喝起来。

“晚上的晚会你去吗?”姐姐赵青雀问道。

“嗯,去啊。”莫智文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应道。

“那白天你干什么?”赵青雀继续问道。

“没事啊,估计就是在家看书吧。”元旦小长假,学校连着周末放了四天,姘头白露和绿帽好友韩忌都回镇上了,都没有来找他。

三人正说着闲话,门被敲响了。

莫智文奇怪了,会是谁呢。

开门一看,原来是方一帆和黄锐。

“你们怎么知道我家,我没带你们来过啊?”莫智文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你住文工团吗,我跟方一帆过来一问就知道了。”黄锐答道,“今天放假没事,我们来找你去滑旱冰。”

两人毫不客气进了门,一进去就眼前一亮,好漂亮的一对美女!

“哇,你居然家里藏了这么漂亮的两个美女。”高智商但是单蠢的黄锐马上惊呼起来,挤眉溜眼看着莫智文,“小蚊子,还不介绍一下。”

姐妹俩看着搞笑的黄锐吃吃的笑起来。

“我家也是文工团的,我叫赵青雀,这是我妹妹赵朱鹮. ”赵青雀落落大方的笑着,伸出手。

黄锐看着伸到面前的白白嫩嫩的小手,胆怯起来,喏喏地说,“我,我叫黄锐,是莫智文的同学。”小心翼翼地握住赵青雀的手摆了两下,柔若无骨肤若凝脂的触感让闷骚宅男心里痒痒的,舍不得放开。一直握到莫智文满头黑线地盯着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这时才想起,“这也是莫智文的同学方一帆。”

英俊的方一帆让姐妹俩也是眼前一亮。

桂省是少数民族自治区,多民族长期杂居的历史下,外形普遍高于全国一般水准,而且当地的白、苗、傣等族都以外形俊美着称。但是方一帆在这种环境下也是相当突出的。除了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成绩只是中等偏上,其他的妥妥都是男神的标准。

方一帆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牙齿,“你们好,我是方一帆,莫智文的同学,傻瓜黄锐的同桌。”

“谁是傻瓜。”黄锐愤怒了,姐妹俩又吃吃地笑起来。

五人闲聊了一阵,渐渐熟络起来。

“你们是准备去滑旱冰吗?”

“嗯,新开了一家旱冰场,我们来叫莫智文一起去试试。”黄锐答道,随即又邀请姐妹俩同去。

活泼好动的妹妹赵朱鹮早就想去了,只是碍于姐姐的计划,最近一直都在与姐姐一起跟莫智文玩,当下就表示了赞成。姐姐赵青雀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莫智文当然也没提出反对。锁了门就5人就去旱冰场了。

旱冰场在县城边上,一户村民把自己和邻居家的后院圈了起来,抹平水泥就是个简易露天旱冰场了。

付了押金,领了旱冰鞋,换了鞋上场。

旱冰场人还是蛮多的,周末又是小长假,很多小年轻都来了。

三个男生都是旱冰好手。

“哎,我们不会啊,教教我们啊。”姐妹俩一人一手拉住了莫智文央求道。

黄锐看见两个美女温柔相求,瞬间就激动了,“我,我可以教,我比莫智文滑得好多了。”

只是姐妹俩并没有理他,只是哀求莫智文。

莫智文无奈的说,“好吧好吧,不过我只能教一个人啊。”

姐妹俩交换了下眼色,“姐姐你去吧,我勉强会一点点。”妹妹赵朱鹮说。

“谢谢妹妹啦。”赵青雀拉着莫智文就离开了。

黄锐马上就凑到赵朱鹮面前,“嘿嘿,我来教你吧。”

赵朱鹮头一仰,鼻子哼了一声,自己滑开了。

黄锐目瞪口呆看着滑走的赵朱鹮,滑得真好。

这边,莫智文手把手地教着赵青雀,只是赵青雀故意装笨,怎么都滑不好,老是要摔倒,莫智文不得不搀着她学习。轻扶着赵青雀的腰,让她慢慢地在场地上滑着。

赵青雀虽然会一些,但是并不像她妹妹赵朱鹮一样娴熟。莫智文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腰,“慢点,膝盖不要太紧,身体前倾,重心好掌握。重心掌握好了,学起来就快了。”

细细的纤腰,莫智文扶的有点心猿意马,离赵青雀的身子几乎是零距离,淡淡的香气从他面前的发梢飘来。好像兰花,又像玫瑰,似乎又有点茶花的味道。是青春少女特有的一种香气,透过鼻翼直抵心扉。视线下移,能够看见束起马尾而露出的脖子,纤细修长,宛如天鹅。露出的那一点点肌肤也是雪白雪白的,柔滑之极。只是可惜已是入冬,虽然桂省并不寒冷,但是加多的外衣也阻碍了他更加往下的视线。

莫智文不由得硬了,好尴尬啊。他今天穿的运动裤,不能阻止他的阳具支起帐篷,只好借着滑旱冰的姿势,弯着腰以掩饰。

赵青雀脚下一缓,挤进了莫智文怀里,温玉满怀,莫智文的胸膛和赵青雀的后背贴了个严严实实。好在莫智文翘着屁股,高翘的肉棒没有戳在赵青雀屁股上,莫智文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讨厌!”忽然赵青雀惊叫一声,一个如风少年从她面前刮过,差点撞上。惊得她脚下一顿,直感觉屁股上被硬物戳了一下。也没多想,回手摸了一下是什么。刚刚摸上,就感觉莫智文僵硬了,心中一转,顿时明白了。心中不由得窃喜,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吗,莫智文哥哥一下就硬了,看来计划完全没有问题。

假装不明白,“唉,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

“啊……啊……这个”莫智文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说什么?不好意思,我的鸡巴戳了你一下,不必介意。

嘻嘻,看样子莫哥哥还是个纯情小男生嘛,赵青雀暗想。欢快地拉着莫智文的手滑了起来。莫智文见赵青雀没有追究,松了一口气,全然忘了新手为什么会滑得如此娴熟。

另外一边外貌协会的赵朱鹮正在跟帅哥方一帆一起滑着,被方一帆逗得大笑。

旱冰场人一多就免不了冲撞,这不,这边赵青雀差点被撞到,那边赵朱鹮却是真被撞倒在地上了。

她只顾着跟方一帆说话,没注意后背被重重撞了一下,等回头,肇事者早已溜入人群不知道是谁了。

几个人关心地围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外伤,只是扭脚了,虽然不严重,但是滑旱冰却是不行了。

“呀,怎么办,我们回去吧,擦点药酒。”赵青雀急着说。

“这一瘸一拐地怎么走。”黄锐说,“我来扶你。”

马上收到四对白眼。

“我家不远,我去骑自行车来,正好我家也有跌打药酒,去我家吧。”方一帆说。

“这个好,我还能动,应该不严重。就去方哥哥家吧。”

练舞难免会受伤,这种小伤赵朱鹮自己懂得处理。等到方一帆骑车来,她拒绝了其他人陪同,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处理。一瘸一拐地坐上方一帆自行车后座,跟几个人约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来叫她和方一帆就跟方一帆走了。第二十二章 擦药

方一帆家住的确实很近,骑车不过几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锁上,“我家在三楼,我抱你上去吧。”方一帆说。

“嗯。”赵朱鹮双手环住方一帆的脖子,方一帆一手托住背一手托住腿弯一下就把赵朱鹮抱了起来。

花也似的身体紧紧贴在方一帆身上,嗅着男生刚刚运动后散出的汗臭味,看着俊脸上微微露出的汗珠,不由得迷醉于男色之中。

方一帆进门放下赵朱鹮后,两人才恋恋不舍放开彼此。

方一帆扶着赵朱鹮在沙发上坐下,“稍等下,我去拿药酒。”

赵朱鹮坐在沙发上,打量起方一帆家里的摆设来。

方一帆家布置得很有文化气息,家具都是实木仿古,红棕色,显得很大气。沙发对面是电视,沙发后面挂着一副书法,龙飞凤舞的看不出写的什么。

正看着,方一帆拿着药酒从卧室出来了。

“来,把裤子挽起来,来给你擦药酒。”方一帆拧开盖子,蹲下来准备给赵朱鹮擦药酒。

赵朱鹮今天穿的是一条很贴身的牛仔裤,裤脚口收的很紧,怎么也挽不上去。

方一帆拿着药酒,蹲在赵朱鹮面前,满头大汗。

赵朱鹮看着他尴尬的样子,莞尔一笑,“你去给我找个毯子过来。”

方一帆赶快去找了个毯子,有点奇怪,不知道赵朱鹮打算做什么。

女孩把毯子盖在自己下面,双手窸窸窣窣在毯子里动了半天,扔出一条牛仔裤来,方一帆目瞪口呆。

赵朱鹮嘻嘻一笑,从毯子下面探出一条欺霜赛雪的小腿来,“这不就行了,快来给我擦药。”

男孩按下波涛汹涌的内心,颤颤巍巍蹲下继续擦药工作。

皮肤是真嫩,腿是真白,脚是真小巧。洁白如玉的几根脚趾整齐地列在玲珑小脚上,像是珍珠。腿似白藕,肤若凝脂,脚踝处因为扭伤,微微有点红。

男孩小心翼翼的将涂上药酒的手掌按上女孩的脚踝,用力揉了起来。

酒力药力蒸入,染得两人脸庞彤红。男孩淫心大起,女孩也春心萌动。

方一帆吞了一口口水,握住赵朱鹮小脚的左手不动,右手却是慢慢地向上按上去。

不知什么时候,毯子卷到赵朱鹮大腿之上。已经无法掩盖女孩那吸引人的神秘地带,隐藏在毯子底下的粉嫩娇躯婀娜多姿,白里透红,一截柳腰只堪一握,丰腴而不失挺翘的美臀由于侧躺的关系,勾勒出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来,使得女孩看上去就像一条美女蛇,充满着别样的诱惑。

男孩已经按上了女孩的大腿,心里忐忑万分,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下去。抬眼看去,女孩双脸粉红,似笑似嗔,只是用迷醉的眼看着他。

见男孩看过来,女孩鼻子轻轻‘嗯’了一声,好像男孩按得她很舒服似的。

方一帆心里明镜也似的,毫不犹豫,松开赵朱鹮的脚,双手从大腿上摸了上去,“我来看看你这些地方扭伤没有。”

赵朱鹮一动不动,任由男孩在身上轻薄。

还是初哥的方一帆就在赵朱鹮身上乱摸着,激动万分。

方一帆掀开毯子,一副玲珑有致、充满青春活力的的躯体就展现在他面前。赵朱鹮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毛衣,衬托出胸部的宏伟,完全不像刚刚十三的女孩;下半身只有一条小小的内裤,完全无法包住臀部,,露出半个圆润的屁股。

方一帆喉咙顿时咕噜的吞咽几口,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小丫头的衣物扒了下来。

方一帆将赵朱鹮脱完就忍不住上下其手,在赵朱鹮那两团挺拔的酥乳上用力的揉捏起来。

赵朱鹮也变得大胆起来,两只玉手不断的在方一帆的雄躯上游移抚摩。方一帆魔手一阵作怪,那只紧握着赵朱鹮酥乳的魔手突然用力一捏。

“哦,一帆哥哥你捏得朱鹮好痛好痒!”赵朱鹮呻吟出声,小脸因为动情的缘故变得更加艳丽妩媚,看得方一帆一阵失神。

方一帆淫心大动,一只作怪的魔手忽然从娇乳慢慢下滑来到赵朱鹮的翘臀,接着拍了拍小丫头的小屁股,道:“朱鹮你趴在沙发上,大哥哥要替你打针了!”

“哦!”赵朱鹮点了点头,娇躯向前一弓,挺拔的小翘臀顿时朝方一帆翘起一个惹火的弧度。回头向方一帆媚笑道,“一帆哥哥,快用你的大针筒给我打针啊。”

由于赵朱鹮的翘臀是面向方一帆翘起,而且因为趴伏的缘故,方一帆很容易透过臀沟看清里面那一朵娇嫩的小花蕊,还有那一根毛也没有的馒头嫩穴。看着小丫头娇媚惹火的模样,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了,鸡巴在赵朱鹮洞口磨了磨,腰一挺,瞬间滑入了赵朱鹮的桃园洞内。

“啊……好涨……朱鹮要被你给弄死了!”赵朱鹮满面春色的大叫了起来,饥渴已久的嫩穴一下被填满,满足极了。

“嗯,好爽,朱鹮的小穴真紧,就像一个肉壶似的夹得我舒服极了!”方一帆一边用力的抽插,两只魔手肆意把玩着赵朱鹮的娇翘嫩乳。

胸前美乳被玩,嫩穴中又被重重地抽插,快感连连,赵朱鹮在方一帆肏干下开始迎合起来,挺翘的美臀不断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方一帆将赵朱鹮翻个身,正面相拥,胯下的宝枪一下又一下的刺进赵朱鹮的子宫深处。

“啊,啊,嗯,好哥哥,朱鹮的好哥哥,亲哥哥,你干得妹妹爽死了,妹儿的花心都被你给顶翻了!”

听着赵朱鹮这充满鼓励的话,方一帆下身抽动的速度比快马还要凶猛,一潮高过一潮,直干得赵朱鹮全身剧烈痉挛起来,嘴上又开始胡思乱语。

“哦,好哥哥,妹妹要来,要来了!”

“来吧,尽情的释放吧!”方一帆铁臂紧紧的揉着小丫头的柔软娇躯,仿佛要将小丫头整个人都给揉到心坎里去。

赵朱鹮玉腿一颤,粉臂死死的抓住方一帆的赤裸雄躯,突然歇斯底的尖叫了起来,“哦,来了,好妹妹被亲哥哥干到了高潮!”

赵朱鹮全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方一帆的怀里。

方一帆放开赵朱鹮,看着这被自己挞伐的小美人丰润柔腻的绝世胴体,白里透粉的娇嫩肌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刚刚高潮的赵朱鹮俏脸涨红,急促地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再向下看,看着这小美人的馒头嫩穴正含着自己的黝黑肉棒,肉棒在阴唇中进进出出,沾满了淫水。赵朱鹮一点力气都没了,瘫软在沙发上任由方一帆肏干。他看着女孩翘挺的酥胸,忍不住一口含了上去,他趴在赵朱鹮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坚硬无比的肉棒,胯下疯狂的摆动,像打桩机一样次次到底。

“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刚刚高潮的赵朱鹮被方一帆干的又高潮连连,平日跟爸爸肏的时候总是有姐姐争锋,不能尽兴。

趴在赵朱鹮那柔嫩肉体上的方一帆,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中,恨不得把卵袋都肏进赵朱鹮的嫩穴里面。

“啊……一帆哥哥用力……啊……嗯……你好强……妹妹不行了……啊……”赵朱鹮芳唇发出舒服地娇呼呻吟,方一帆看着她动人的胴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檀口发出极其诱人的呻吟心里满足极了。

方一帆像头蛮牛一样在她娇柔的身体里横冲直闯,赵朱鹮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半张着嘴,眼神迷乱,脸色绯红。

初哥方一帆在这样刺激下也不能自禁,猛地用力插了几下,死死地顶在赵朱鹮的嫩穴深处,抵在子宫口,一股积存十几年的精液喷涌而出。

方一帆望着怀里美丽的小女生,束起的马尾已经散开,凌乱的洒在背后,清纯秀丽至极的表情被快乐取代,平日在衣服中隐约的曲线此刻完全暴露,充满着情欲的眼神已经模糊迷离着,显然还沉浸在刚巨大的快乐中。

“一帆哥哥,你好厉害,妹妹我好高兴。”

“嘿嘿,小美人,哥哥肏的你爽不爽。”

美妙娇懒的肢体横摆,绝色生香的场面让方一帆差一点忍不住上去再次摧残一番,不过看着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只好打了盆水将两人洗净,掩去欢爱的痕迹。

方一帆细细地为赵朱鹮擦着身子,看着白里透粉的娇嫩肌肤、凝霜堆雪的乳房,忍不住一把抓了上去把玩起来。

“一帆哥哥,不要玩妹妹了嘛,等下他们都要来了……”赵朱鹮拖长声调撒娇道,娇小的身子在方一帆怀中不停地扭着,雪白的臀部在方一帆半软的肉棒上挤压着。

滑嫩的身子在方一帆怀中,蹭地他欲火熊熊,肉棒又精神起来,被坐在女孩两条白嫩的玉腿之间。女孩立马就感觉到了火热的肉棒正在试图把她翘起来。

赵朱鹮美目一转,娇笑道,“一帆哥哥你不老实哦。”将双腿微微张开,肉棒一下就跳了出来,重重打在女孩白嫩无毛的嫩穴上,发出‘啪’的一声。

这哪里能忍,方一帆丢掉毛巾,双手握住女孩胸前白嫩丰润的乳房揉捏起来,嘴不停地在女孩粉嫩脖子上和小巧的耳边亲吻着。臀部向上一耸一耸的,粗长黝黑的肉棒就在嫩穴口磨来磨去,赵朱鹮被磨得淫水淋漓。滑腻的淫水被肉棒摩擦得到处都是,硕大的龟头被淫水涂得油光水滑,闪着淫靡的光芒。

赵朱鹮低头看着自己嫩穴口湿淋淋的肉棒,粗长黝黑,更加衬托出嫩穴的白嫩细致,想到刚才这根鸡巴刚刚在自己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带给自己连连快感,不由得伸手爱抚起来,用龟头顶端的马眼在自己嫩穴上面的小豆豆上搓揉起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悸动,从阴蒂上传来,女孩的心底仿佛有毛毛虫爬动,瘙痒难耐。

女孩回头媚眼一横,檀口轻启,“一帆哥哥,妹妹要吃了你。”纤手将沾满淫水的青筋怒张的肉棒对准白皙粉嫩的穴口,粉臀微沉,缓缓地坐了下去。

粗长的肉棒渐渐破开女孩刚刚经历风雨的嫩穴,借着女孩下沉的力量和淫水毫不费力进到嫩穴深处。嫩穴中的蜜肉紧紧缠住闯入者,在棒身摩擦。这种姿势下,肉棒直抵嫩穴尽头,龟头的马眼犹如小嘴一样吻上了子宫口。

赵朱鹮玉颈长伸,犹如天鹅向天而歌一般,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欢鸣,“嗯…………啊…………”由低到高,婉转清亮。

方一帆只觉得层层叠叠的蜜肉包裹住自己,顶到子宫口的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他当时就射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女孩胸部放下,紧紧固定住女孩的腰部,屁股疯狂的向上来回冲击。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蜜洞。

因为赵朱鹮娇艳无比的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大肉棒,每当他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颈处的嫩肉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方一帆如登仙境般的舒爽,一面低头狂吻着赵朱鹮雪白的脖子,一面的在她玉体里狂抽尽情猛插,肉棒头子来来回回的塞肏着她那肉呼呼的粉嫩美穴,每一次都将肉棒送肏到骚穴的最深处。

“一帆哥哥……轻点……用力……啊……”赵朱鹮的阴壁一阵阵肉紧,狠狠夹住一帆的肉棒,呻吟着昂起了头,甩动飘逸的长发,还未发育极为成熟的玉女身体还来不及陶醉在这侵犯的快感中。

“滋滋……滋滋……”的抽插声音响起,这种声音听起来太淫荡了,赵朱鹮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涌流的关系,内心越发淫心大动。

方一帆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赵朱鹮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的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

“咕唧……啪啪……咕唧……”的交媾声,赵朱鹮满足的呻吟声……两个人的喘息声,叫床声,身体的撞击声,交合处的抽动声结合出一首极为淫荡的交响乐。

“哎……”赵朱鹮娇躯酸软,身子身子高高挺起,丰满高耸的双乳更加显得高挺圆润,粉红的乳头发硬地竖起。

她的魂魄都要飞到天外了,赵朱鹮不顾一切,双手象妓女一样紧紧抓住自己那汗津津的白嫩双乳用力搓揉,浑身哆嗦得一阵阵痉挛抽搐,美丽稚嫩的脸蛋已经舒服得变了形状。平日叔叔阿姨们觉得纯真的美丽稚嫩的小脸满是淫荡的表情,被情欲主导的思维让她脸看起来就像雏妓一样色情。

“啊……喔喔……我不行了……丢了……啊……”赵朱鹮尖叫着,就要到来的强烈性交高潮竟然让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舒服,“好舒服啊……快……快抓我的胸……”

她竟然拉过方一帆的双手让他的一双大手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双手向后抓住方一帆的胳膊,脚趾收缩,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下坐,阴道拼命地向下凑,爱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样,如潮涌出。方一帆知道她高潮来了。

果然一股烫热的阴精很快就随着她的叫床声从花心内猛烈的喷射出来,又浓又烫的阴精如高压水释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强有力地喷射向他的龟头,痛快淋漓地打在他巨大的龟头上,竟然连续喷涌了7、8秒钟。

赵朱鹮感觉飞上了云端一般,双手紧紧抱住方一帆,四肢死命地缠住他,回头跟男孩深深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缠。

高潮后的赵朱鹮心里一片空白,她喘息着,肉洞颤抖着夹紧大肉棒,美丽的脸颊羞成了桃红一片。

方一帆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她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阴道膣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

他突然感到龟头一阵麻痒,下身又狠又深地向赵朱鹮的玉穴中猛插进去。粗大的阳具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赵朱鹮的阴道,直插进女孩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阴道膣壁内,直到“花芯”深处,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大而浑圆的滚烫龟头死命地顶住赵朱鹮的子宫口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

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即将来到,尤其方一帆接下来的动作愈来愈强烈,像是也快到达顶点,赵朱鹮虽不知那就是高潮的感觉,却可依本能测知,那翻越顶点时的感觉,必是美妙至极,不由得愈发情怀荡漾。

方一帆也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玉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方一帆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龟头冲破赵朱鹮子宫颈口,整个进入子宫,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上。

赵朱鹮的阴道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像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

方一帆吻上了赵朱鹮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赵朱鹮也拚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在房中一阵接一阵的呻吟,与沙发上肉体交接的美妙音乐合鸣当中,终于两人都体力耗尽,在最后那甜美的舒泄之后,完全瘫了下来,不只赵朱鹮再发不出声音,连身强力壮的方一帆,此刻也已无力动作,甚至连轻薄这美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与她偎在沙发上,任喘息慢慢抚平。

好一阵子,才缓过力气,两人看时间不早,才慌忙打扫完首尾。

此时女孩的脚踝已经不痛了,其实只是轻微的扭伤罢了。

不过方一帆还是给女孩擦了药酒。

第二十三章 情侣牵手

刚刚擦完,开了电视看,黄锐便带着莫智文和姐姐赵青雀来了。

“妹妹,你怎么样了,还痛吗?”赵青雀来到赵朱鹮面前蹲下打量她裸露的脚踝,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已经不痛了,一帆哥哥手艺不错,很会插哦。”赵朱鹮语带双关地跟姐姐说,趁莫智文三个男生说话没有关注这边的时候,向蹲在面前的姐姐展示了一下沾满方一帆精液的内裤。

赵青雀一愣,当下就明白妹妹却是跟方一帆肏了穴,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赵朱鹮嘻嘻一笑,把内裤飞快地在姐姐嘴上一抹,涂了些黏糊的精液在姐姐娇艳欲滴的朱唇上,然后把内裤揣在裤子口袋里面。

赵青雀吓了一跳,正准备抬手擦净嘴唇上乳白的精液,手却被妹妹一把抓住了。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眼角一撇,看见三个男生就要转身走过来,情急之下檀口一张,香舌在唇边一卷,竟是将精液扫了个干干净净,尽数卷入嘴中,喉咙一动,居然吞了下去。

赵朱鹮望着姐姐只是嘻嘻地笑着,赵青雀却是羞恼万分。她自是没有妹妹淫荡,虽然跟父亲赵承平有不伦之爱,却是心痛父亲为了姐妹不曾再婚,又担心父亲在外乱搞搞出大事,这才献身于父亲。除了父亲却也没有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过,在外人看来就是羞涩内向的清纯女孩。这吞下其他男人的精液还是第一遭,自然是又羞又恼,但心中也是暗想,“这旁人的腌臜物却也跟阿爸一样,说不出来的腥味,却也不难吃。”口中不自觉回味了一下,却是有些喜欢这种味道。

三个男生走过来,方一帆说,“我给朱鹮擦了药酒,现在还不好活动,再等一会儿吧。”其实是因为刚刚两人肏穴用力过头,现在怕女孩乏力站不起来罢了。

“中午就别出去吃了,要不煮个米粉吧,我家还有材料。”方一帆出主意道。

大家同意了他的提议,方一帆就去烧水煮粉,这四人就围着桌子打起扑克来。黄锐、莫智文和姐姐赵青雀一起斗地主,妹妹赵朱鹮在一边观战。

不多时,方一帆就端了三碗米粉在桌子上,“不好意思,锅有点小,一次最多只能煮三碗。你们谁先吃啊。”

黄锐连当两把地主,连输两把,被敲了8个脑门,脸都黑了。这把又是地主,牌还奇烂无比,一听叫吃饭,赶快把牌丢下,“吃饭吃饭。”

莫智文和赵青雀相视一笑,也起身,赵朱鹮却说,“你们先吃,我刚才吃了些零食,还不饿。”

三人吃罢又鏖战起来,赵朱鹮单脚跳到厨房看方一帆煮米粉。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赵朱鹮倚着门框,看着煮粉的方一帆说。

男孩转过身,邪邪一笑,“你以为呢,难道我不能‘干’?”

“讨厌,人家现在下面还有点痛呢。”赵朱鹮被男孩调戏,不依不饶。

男孩看了看客厅,没人注意这边,伸手轻抚女孩的秀脸,深情地凝视她,“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他心里觉得,两人都发生关系了,自然是恋人了。

女孩咬了咬嘴唇,沉思起来,‘这个人高高帅帅的,功夫也不错,还是莫哥哥的好朋友。以后跟莫哥哥爱爱的时候,他会更喜欢这种搞好友女友的感觉吧。’

想了想,说,“嗯,我们都那样了,你还想吃干抹净跑人啊。”

男孩一乐,“我们都那样了啊?”说着手就从脸上移到胸部,隔着毛衣揉捏女孩的酥胸。

“讨厌,快点煮啦,我饿死了。”赵朱鹮一把打掉作恶的咸猪手,娇嗔道。

…………

玩起来时间很短暂,不知不觉天就开始渐渐黑了。

莫智文和赵家姐妹要去看县里面的元旦晚会,就跟方一帆黄锐两人告别离开。赵朱鹮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行走已经无碍。

晚会即将开始,莫智文和赵家姐妹回到文工团,来到舞台剧剧场。剧场人声鼎沸,各路人马齐至。

找了位置坐下,莫智文便和姐姐赵青雀去买瓜子,安排了扭伤的妹妹赵朱鹮占住座位。

文工团对面的商店老板是个八卦的中年父女,文工团的家属。见两人进了商店便热情的招呼起来,“唉,青雀和智文来啦,买点什么?”

“李婶,我们看晚会来买点瓜子呢。”赵青雀答道。

“妹妹呢?怎么没来。”

“伤了脚腕,在剧场等我们。”

“哎呀,这怎么弄的,要紧吗?”

“没事儿,轻微扭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在赵青雀跟老板娘李婶聊天的时候,莫智文已经称好了瓜子,拿出钱准备付账。

赵青雀一见,赶紧也掏出钱,“我来给钱,今天你请我们滑旱冰,轮到我请了。”

莫智文哪能让女孩子给钱,还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两人都抢着付钱,还是老板娘李婶解了围,一眼看出两个人的小暧昧,“怎么了,心上人付钱你还不愿意?”

赵青雀大窘,有这么明显吗。

莫智文却道,“哪里哪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啊。”赵青雀听的心中一片甜蜜。

两人结账出来,只是默默的走着。人流如织的文工团大门人声鼎沸,四处的彩灯显出五光十色的辉光。人们讨论着家长里短、单位琐事,两个少年少女只觉得万籁俱寂,这一片小小的天地只有他们两人。

莫智文偷偷地牵住女孩的细腻白嫩的手,女孩象征性的挣了一下,任由男孩牵手。

半响,赵青雀突然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嗯,当热是真的。我喜欢你。”莫智文扭过头,坚定地看着面前娇羞可人的女孩,眼中满是宠爱的光。

赵青雀抬眼飞快的看了一眼,又垂下了头,低低声音说,“好吧,我愿意。”

莫智文脸上满是欣喜,觉得重生以来只有这一天最快乐。先前赚的钱都是意料之中,以原时空的阅历,发财只是早晚之事,虽然不敢说此生能当上比尔盖茨这种世界首富,但是要是上不了福布斯都算重生失败。金钱已经不能给现在的莫智文以快乐,只有能完成前世之心愿才能让他高兴。

与年轻时的爱慕对象来一场爱情,这不是每个人的纯真心愿么。先前许诺与罗澜的恋人关系让莫智文受到不小的打击,很是颓唐了一番,现在赵青雀又让他重拾信心。

莫智文欢快的牵着手,拉着赵青雀一溜小跑,“快走快走,朱鹮要等急了。”像个小孩。

赵青雀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跟着他进了剧场。

坐下之后,莫智文把满满一大包瓜子给了赵朱鹮,“这是姐夫赏你的。”

WTF?赵朱鹮满脸懵逼,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一脸询问的看着两人。

莫智文一脸骄傲,“刚才我跟你姐姐说,大妹子啊,你看咱俩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你姐姐说,官人说的是极。咱俩就这么成了。你说你是不是该管我叫姐夫。”

赵青雀直接无语了,没看出来莫智文有这么逗比的属性。

赵朱鹮心中清明,姐妹俩的计划成功四分之一了。

三人打闹一番,演出即将开始了。莫智文以赵青雀男友的身份强行跟赵青雀坐在一起,一边跟新任女友相互投食,一边不时逗逗小姨子赵朱鹮.

桂省自治区少数民族居多,而都能歌善舞,表演自是精彩无比。三人都算是舞二代吧,姐妹更是准备考舞蹈类的大学专业,而莫智文又有前世的文娱底子,自然是看得出其中精彩。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演出就接近尾声。最后的压轴节目是莫智文阿妈玉凤娇和姐妹俩阿爸赵承平的双人孔雀舞。

双人孔雀舞主要表现雌雄两只孔雀的飞翔、相对而舞的情景。作为泰族最有名的舞蹈,孔雀舞可是国家级表演的常客,而桂省的文娱演出总是少不了这个舞蹈,这已经渐渐变成泰族的象征之一。作为泰族自治县,当然少不了这个舞蹈,而且必须由最好的一对舞者来表演。

两人时而节奏缓慢单一,动作舒展,感情内在含蓄,时而节奏快速多变,动作灵活跳跃,感情狂放而豪爽。两人的私情就是在这种交颈缠绵的舞蹈中萌生的。随着舞蹈的进行,两人时而含情脉脉的对视,时而缠绵交错的共舞,将雌雄孔雀的缠绵表现的淋漓尽致。表演地自然是极为精彩,赢得了满堂彩。

三人在台下也是心事烦乱,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表演,这已经不仅仅只是肉欲,不只是两性肉体的吸引了,还有一丝丝情愫了。越是动情,就越是难分难舍。莫智文和赵家姐妹都想拆开二人。

从莫智文来讲,父母毕竟还是很有感情的,但是谁又能对其他美好的事物不动心呢。要是父母感情破裂,他当然乐意阿妈玉凤娇跟赵承平在一起,不过这不是父母感情尚好吗。一般人都不会喜欢父母感情尚好的情况下母亲离婚再嫁,莫智文也不例外。

从赵家姐妹来讲,父亲虽然丧偶鳏居,跟旁人有感情也属于正常。如若跟独身女人也就罢了,但是这种跟有妇之夫的苟合一旦曝光,后果简直无法想象,基本在本地无法存身。九十年代末,一个男性舞蹈演员,没有了国家的铁饭碗,几乎在社会上找不到可以糊口的工作,基本只能去干苦力了。姐妹俩无法想象阿爸一旦失去工作,家庭的生活会变成怎样。先不说其他的,现在住的房子都是因为赵承平是文工团团长分配的套房,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一旦从文工团离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姐妹俩也曾去过贫困的同学家里,全家老小五六口人拥挤在一间小小的十来平米的宿舍,两张上下铁架床睡着一家人,宿舍外面搭建个棚屋就是厨房和餐厅。那种条件姐妹俩想想就无法接受,每次想到阿爸和玉凤娇的私情,姐妹俩就忧心忡忡、夜不能寐。

这个时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人们都开了眼睛,知道了世界的大小,但迎面而来的市场经济浪潮又抛弃了无数的人。金钱变成人们最重要的衡量标准,而精神财富已经贬值到了最低点。但凡不能直接或者间接创造财富的人,不论是教师、公务员,还是戏曲演员、作家、学者几乎都只能在国家体系中寻得报酬。

演出结束后,三人各怀心思的回家了,精明如莫智文也因为满是心事没有注意到同样忧心忡忡的赵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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