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欲重生 (1-27) 【作者:kctime】

【绿欲重生】(1-6)

作者:kctime日期:16/2/2017发表于:色中色字数:27371

第一章 重生

莫智文,从名来看,他爸妈希望他是个聪明有文化涵养的人。确实如此,37岁的他,仪表堂堂,虽然不是顶级帅哥类型,也算是风度翩翩的资深帅哥一名。

2000年6月大学毕业于帝都联大,名字很唬人,实际是一所三流高校的电影学院的管理系,学的公共事业管理专业。说白了,就是做制片人、经纪人之类的。可惜三流学校,别说天王天后,就连勉强算一线明星的都没有,也就出了几个二三流的小明星,自然谈不上什么同学帮扶。老家是桂省的一个小县城,父亲莫建国当地乡镇政府一副镇长,母亲玉凤娇原为县文工团舞蹈演员,因为嫁给他爸所以调到镇上当文化站站长。除了衣食不愁,在事业上也帮不上忙。就是从小被妈妈培养了那么一丢丢艺术细胞,被老爸灌了一肚子政府厚黑学。自认为很会来事儿,又懂艺术,于是报了这么个专业。

毕业后在帝都一些影视公司从最底层做起,干了五年,做了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的美梦。梦醒了,自觉也懂了这行,和大学舍友王强在帝都成立了个皮包公司——智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去三四五六线城市忽悠做梦的少男少女和土豪老板,一干就是十一年,也算拢了点钱。可惜,房价涨太快,刚毕业两千年的时候父母凑点钱还能买个帝都的房子,现在全家倾家荡产连首付都付不起。

*** *** *** ***

夜,花都,卫星城的工业区外面的酒吧。在流水线干了一天重复工作的男女也会来放松自己。

DJ带感的节奏充斥在耳膜中,迷离的灯光闪烁,擦肩而过的男女扭动着腰肢,这里是让你的荷尔蒙剧烈分泌的地方!

莫智文坐在吧台的角落里面,打量着这些男男女女,寻找猎物。

几个坐在卡座里面约莫二十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其中一个女孩是个不错的目标。

一米六五左右,头发头发染了点淡淡的棕色,下半段更是烫的微微卷起,很随意地垂在胸前。穿着一件白色V领开衫,胸部浑圆饱满,大而不肥,乎要顶破衣服,腰部纤细嬴弱,腹部却健美有质感,衣服下面是黑色A字裙,露出雪白纤细的玉腿,脚上是一双尖头浅口交叉绑带蝴蝶结高跟鞋,骨骼细但腿很直,肌肤细嫩,线条莹润给人一种极度的美感。这纤薄的服装和她细嫩的肌肤在酒吧的灯光下更是照出火山一般的性感。五官柔美,眼角有一种掩饰不了的风情。

这是一个好目标,外形90分,气质也不错。看打扮也是追求时尚的女孩,做明星应该对她很有吸引力。

莫智文找酒保要了一杯鸡尾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走了过去。

凭借十年来的经验,很快就和女孩们有说有笑了,很快就知道女孩叫张梦洁。

“实话实说,我在娱乐圈也有十几年了,你的条件是我见过很不错的了。有没有想法去娱乐圈发展?”

几个女孩露出狐疑的表情,该不是自称星探的骗子吧,现在骗子太多,什么样的都有。心直口快的都直接说出来了。

“这么可爱的女生,哪能骗你们。不信你们上网搜搜!”

莫智文指导女孩们用手机打开公司网站。当然,混了这么多年,和大明星合照不少,也拍过几部网络电视剧。公司旗下也有些签约演员,都是毫无演技可言的花瓶,在土豪金主的一掷千金下也演过几部名剧的小配角,网站上还有剧照什么的。都是为了那一身演员外皮,土豪也算包了个明星不是。

“你看,我们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你想啊,人家大公司那么多成名的,谁会下力气培养你啊?而且我们公司下个月就有一部关于工厂打工妹的电视剧,差个戏份很重的配角,一直没选好人。这不来这边碰碰运气,今儿的运气简直绝了!”莫智文心想,这也不算骗你,等你找到金饭碗了说不得还得谢我,怎么着也比在工厂强,运气好找个没了老婆的直接当家做主。

在几个朋友的撺掇下,张梦洁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隔日,辞了工,便跟着莫智文北上帝都。

莫智文带了她到租的演员公寓住下,隔了几天便让她去见导演。说是决定角色了。

莫智文开车到了一栋写字楼下,“我就不上去了,万一你谈不好,我不在场回头还能圆场想办法。”

张梦洁离开莫智文,一个人上了大楼。

莫智文把座椅放下,打算好好睡个觉,估计梦洁一时半会不会下来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好热,好像还有知了在叫。我操,帝都也有知了,也没被雾霾弄死。他这么想着。

不对,莫智文猛地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泛着陈旧的灰黄屋顶。再打量了下四周,整个人懵逼了。

这他妈不就是老家桂省美河下面的祁山镇的老房子么。

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要冷静。不可能是恶作剧,就这么会儿不可能飞跃整个华国。难道是?

莫智文不由地抬起手,洁白细嫩。扯开裤子一看,鸡巴还在,还是那么屌,有点毛,不多。小腿上那块疤还在,没错,我还是我。不过,今年是那年呢?

没多久,莫智文就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1994年7月,除了满脑子后世的东西,什么都没变。中考顺利考上全县唯一的高中泰苗县高级中学,简称泰高。爸爸依然是祁山镇副镇长。妈妈在镇上文化站当站长,但是作为县文工团前台柱,每个月都要去县里面住一两个星期排练节目。

中考成绩已下,见他顺利上了高中,爸妈就给了他一百块钱,让邻居王叔叔管饭。这几天爸爸去大坝检查水利情况,妈妈去县里选人排练县里面晚会节目了,都不在家。

那天下午,整个人是处于懵逼状态,晚上推说逛街吃了也没去隔壁。到了午夜,终于渐渐接受现实了。

随之就是一阵狂喜,37岁大叔变15岁正太,还带着后世23年的见闻和知识,换谁都得喜。

什么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去你奶奶的。老子要做富一代!

当务之急是先弄到第一桶金,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没钱说个鸡巴。

先盘算一下自己有什么。

钱,就爸妈留的100块。在94年,这是个不小的数字。莫爸莫妈一个月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块,在镇上已经算高收入了。镇上初中门口的冰棒,糖水冻成一块冰的那种,所有男孩女孩夏天的最爱,但是天天吃吃不起的,5分一根。初中每学期有几十块学杂费,很多家庭都拿不出来。

嗯,作为资深娱乐圈人士,还是干老本行吧。先赶紧弄点启动资金,因为股市在8月初到9月初有一轮暴涨,涨了3倍,赶紧买一波。然后就是暴跌,再反向操作一波,挣个第一桶金。之后股市和期货几个大起大落的点都还记得,IT方面再投几个牛冲天的公司的股票坐等收钱。再之后,想拍电影就拍电影,想拍电视剧就拍电视剧,综艺节目一做做俩,打对台!

莫智文自己恶狠狠地想着。重生了,不差钱!自己在这个圈子挣扎了怎么多年,也要当一回大佬。他妈的张梦洁这么水灵灵的的妹子,自己也想上啊。自己为了在那部年度大戏插一脚,生生的把她送到陆导床上。老子也要搞明星!

但是干什么好呢。现在才14岁,很多事情还不能做。

写歌投稿?香港那帮编剧有一个算一个,一个比一个穷。你以为写个后世的爆红歌曲剧本,人家就哭着喊着上杆子上来送钱?自己去看看后世的网络歌手,比如雪之谦,人帅歌好有才华,还是靠网络段子手才出名,有才长得好的不要太多。

投稿杂志?一个是来钱太慢也不多,第二个是内容跟个人阅历差太多不好解释,有这个想解释的精力不如早找一个其他好的项目。

对了,后世的时候小镇搞大开发,大修建筑,镇政府也翻修了。镇政府以前是个地主的小院,在解放前被土匪灭了满门,从解放前就一直被当做镇政府。翻修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暗门,下面是一个地下室,存了地主藏的黄金和一些枪支弹药,当时很是轰动,他人在帝都都有妈妈打电话专门说这个。后来回家还专门去看了那个地下室。

记得没错的话,有“大黄鱼”二十条,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一把和配套子弹若干,以及粮食、白布什么的。

现在黄金大约100块1克,“大黄鱼”指十两一根的金条。按旧制1斤16两,1两= 500/16= 31。25克,这个分量跟今天所说的1盎司黄金相差无几。所以,“大黄鱼”金条折合今天的重量就是312。5克。当然,时代不同可能也有偏差,但怎么说都是一笔大财了。二十根怎么也有5000克以上,这就是50万了。

怎么才能弄到手,又不被发现呢。莫智文陷入了沉思,慢慢地入睡了。

*** *** *** ***

第二天一早,莫智文就醒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又盘算了怎么弄出那些东西。

大院的角落有个杂物间,里面满是用不上的杂物。其中有个从来没动过的旧木谷仓,那底盖可以取出来,就是地下室的入口。以前是地主装稻谷和杂物的,现在满屋子都是镇政府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烂椅子破板凳的。

莫智文家就在镇政府后面,也是一个典型的乡镇小院,镇上基本都是这种房子。一间平房隔成几间,用篱笆圈了一个小院,房子100平左右,小院50平。

莫智文眼睛一转,想了个主意。回头就找了把椅子,把一条腿弄断,然后拖着这把椅子去了镇政府。

今天是周日,镇政府只有门卫赵老头在。

“赵爷爷!”

“哎,小文?你这是怎么啦?拖把椅子来上课?”赵老头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

“哪儿啊!椅子坏了,家里面没钉子锤子也没木板,这不想到杂物间有,来找点东西修修。”那个年代就这样,人都是公家的,用用公家的东西也很自然。大家都这样,况且钉子木板都是从旧东西上拆,不值钱。

“哦。这儿钥匙,要大爷帮忙么?”

“不用不用,我都是大人了!”莫智文赶紧推辞,你来了我干蛋啊,真的修椅子么!

赶紧接过钥匙,拖着道具,绕过政府小楼,走到杂物间,开了门进去。依然很乱,各种残破的家具满地都是。屋子一角就是谷仓。谷仓其实就是一个大木盒子,没有盖,约莫2米长,1米宽,70公分高。

关上门,走到木仓旁边,往里面一看,放了一些旧报纸。可能是因为谷仓有个木底,防潮吧。小心的拿出旧报纸,仔细的研究了一下。

谷仓底是几块木板拼成的,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感觉像是一块整底,怪不得这么久都没人发现。

伸手敲了敲,发出“空空空”的声音,下面是空的。再仔细找了找,果然在一块木板的一段找到个凹陷,伸出手指勾住边缘用力一拉,木板起开了。

忍住激动的心情下到地下室,打开手电。地下室很小,叫小储物间都是抬举。准确的说是,就是一个大坑,有一排石阶下去,在石阶的两边和对面各有个木架,木架上整齐的放着此行的目标。

左右两边的木架放着些布匹、面粉袋子之类的,都已经腐朽不堪了。当面的木架有三层,最上面是手枪和两盒子弹,中间和下面各有一个不大的盒子。

把两个盒子和手枪、子弹拿出来。一个盒子是二十根大黄鱼,挺沉的,另外个盒子是一些金银首饰和两扎钞票,虽然不能用,当个古董还是能买几个钱的。上去的时候在架子上吹了一口气,让灰尘散布地均匀一些。等十几年后挖出来应该看不出以前有东西了。

小心的盖上木板,放上报纸。从窗子看了看,外面没有人。用藏着身上带来的军绿色挎包——对,就是那种老式仿军用挎包,当书包用的——把三样东西装了进去。轻轻出了门,爬到院子边的树上。院外就是后山,一般都没人去,现在当然也没有人。把书包丢在乱生的一丛灌木中,挺隐蔽的,不仔细找,还真看不出来。

回杂物间,找了两块木板把椅子腿钉上,溜溜达达的回家了。路过门卫室的时候还了钥匙,谢了赵老头——真的感谢他没跟来帮忙。

回家放了椅子,赶紧出门把书包找了回来,才算松一口气。

找出称称了下,大约12斤,也就是6000克,比预计的要多。

他决定明天去临县卖一件金首饰,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再去卖金条。

跟隔壁王叔说,明天去县城找妈妈。回家盘算了好久才睡。

莫智文起了个大早,把手枪上满子弹,贴身放着。重生前跟剧组拍战争片的时候有部队配合,也算玩了几天枪的人。把金条和旧钞收好就去搭了去县里的班车。半路又下了,司机和售票员常跑这条线都认识,还问怎么了。说是东西忘了拿要回家一趟,售票员还生生的退了票钱。

等了半响,没等到去临县的车,倒是有去省城的车过。莫智文一想,去省城卖更好,于是便上了省城的车。

在省城找几个金店分开卖了首饰,又去古玩市场找不同的店铺卖了旧钞,手头也有万把块钱了。换了身衣服,有后世娱乐圈的见识,眼光自然不同。把挎包也换成小皮箱,选的穿着显得老成,看起来就像归国华侨的公子,人也像十七八的。

在桂省宾馆门口包了辆出租,直奔花都。

一路司机都在搭讪,莫智文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回。我是新加坡华侨,来桂玩,花都市有个合同必须本人签字,飞机航班时间太晚巴拉巴拉的。中午没吃饭,买了熟食和矿泉水。

“师傅,实在不好意思,我太赶时间。这个你回头自己买点好吃的,当个补偿。”莫智文递过100元钱。实在是带着金条不放心。

“哪里哪里,耽误个午饭不算什么,别误了你的大事。”司机心里乐开了花,本来就收了不少钱,午饭从正餐变成熟食就有一百,这钱来的不要太容易。

后面都很顺利。花都作为华国南方最大的城市,金店不要太多。三教九流也多,金店向来都不问来路,当然也免不了压价,最后换了50万。找了个证券公司,定好8月3日开盘5倍杠杆买入指定股票40万元,中间不补仓,爆仓自动平仓。那个时候,银行开户还不用真实身份,开了个账户,把股票账户关联了银行账户后就回老家县城找妈妈了。总共就用了四天时间。

第二章 美母奸情

“韩叔,看见我妈了吗?”莫智文来到文工团,找了两圈,没找到妈妈。拉住路过认识的人问道。

“哦,好像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赵老师排练双人合舞,应该是在顶楼的八号排练室。”

莫智文心里咯噔一响,顿时想起了一些往事。马马虎虎应付了两句就客气的道谢告辞了。一边走一边回忆。

记得刚上高一的时候有一次周末回家,父母貌似有点矛盾。一次在卧室吵架的时候,他在外面玩耍回家隐隐约约听见爸爸说,“你跟赵承平那事,无风不起浪!”妈妈争执了几句,后面他们听见他回来了就没有再吵了,不过妈妈再也没有去文工团排练节目了。难道是确有其事?按时间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早有端倪。文工团一年就四次大晚会妈妈会去排练,五一、十一、元旦、春节,如果是真的,高一上半期的事情,肯定这个暑假就有迹象了。

赵承平是文工团的舞蹈老师,年近四十,但是练舞蹈的形象气质外形就没差的,也算很有魅力的大叔一名。因为在一线舞蹈演员中算老资格的,都叫他赵老师。

莫智文前世在娱乐圈的下层圈子混了十几年,渴望出名不惜一切的少男少女、丧失希望醉生梦死的底层小人物、吸毒的、乱交的、潜规则的,世界上绝大多数关于金钱与欲望的丑恶都见过。

他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女友前前后后换了不少,也潜规则了些女人。脚踏两只船都是常事,他被脚踏两只船也多得很。在包房里,抽多了带着女友群战也是有的。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也不当个事儿了。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操弄,心里还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但是,这事儿发生在自己妈妈身上,一时间还是有点不能接受。毕竟他的那些女人,都是久经红尘。

不行,一定要搞清楚。

顶楼的八号排练室很特别。文工团有一个独立的舞台剧剧场,只有一层楼,但是舞台剧对空间要求大,这一层楼算上基底,足足有12米。除了剧场,就是化妆间,更衣室什么的。后来上戏曲要吊嗓子,下面觉得太吵,说那去剧场楼上修个排练室吧。因为下面剧场是无支撑的大空间,不能承重太多,就修得很奇怪。上顶楼先得从剧场旁边的办公楼里面上楼梯,办公楼是正常的三层小楼,10米高,跟剧场共用一堵墙。上到办公楼顶楼了,有个连接办公楼天台与剧场天台的铁质楼梯,再上去。因为不方便,一般都没有人去。

办公楼上天台的楼道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得很艰难。莫智文推开天台的门,走到铁质楼梯边。楼梯有点破旧,不过仍然很结实。最大的问题是,这种铁楼梯一走上去就哐哐哐的响,很远都能听见。

莫智文脱了鞋,轻轻的把脚放在楼梯上,微微用力,没有发出声音,可行!就这样,一步一挪地上了剧场天台。排练室在天台另外一边,门和窗帘拉的紧紧的,里面传出一点音乐的声音。

围着排练室转了转,发现一个气窗。找了几块砖一垫,刚刚好在莫智文眼睛位置。

放眼看去,妈妈正在跟赵老师排练舞蹈。

莫智文妈妈叫玉凤娇,是桂省的泰族人。有泰人传统面目清纯娇美,皮肤白皙,看上去婷婷玉立,仪态万方。结婚很早,刚20岁就生了莫智文,今年也才34岁。天生丽质再加保养得当,看起来像不到三十的少妇。

看穿着、听乐曲,跳的是拉丁舞里面的桑巴。这舞蹈热情奔放,穿的也很性感。全身都是红色,上半身是一件紧身衣,一头黑缎般柔软地秀发批落在香肩,瓜子脸儿轮廊分明,灵活生动的一双眸子,顾盼生姿,媚光四射;圆熟湿润的红唇,散播着诱人的讯息;大V字领露出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性感迷人的锁骨,圆润香肩下是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微微外露着雪白的乳房,浑圆而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彰显着成熟艳丽充满着少妇风韵的妩媚,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紧身衣很短,下摆是流苏,半遮半掩那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穿着包臀短裙。因为桑巴的舞蹈动作特别大,舞蹈服装又都是紧身裙,所以桑巴的裙子要么高开叉,要么超级短。纤纤柳腰裙下一双迷人玉腿雪白修长,柳腰微摆,翘臀轻扭,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玉凤娇裙子非常短,带流苏,这样显得长些,不过若隐若现的更加吸引人了。在举手投足之间,仿佛能够看见底裤。

赵老师同样也穿着演出服,下半身非常紧,上半身虽然宽松,但是只是衣服下摆打了个结,没有纽扣,露出强健有力的胸膛。

还好没什么,只是在很正常的跳舞,莫智文松了一口气。不过仔细一打量,还是有点不对。这舞不是桑巴!桑巴舞中,女舞者主要是小而灵巧的扭胯动作,男舞者除胯部动作外,常以脚下各种灵巧的动作变化来显示自己的舞技。也就是说要不停地扭动、旋转。但是妈妈和赵老师跳的像是普通的交谊舞,抱在一起轻轻的摆动。

赵老师把玉凤娇紧紧地抱在怀里,袒露的胸膛把浑圆而饱满的乳房压住,深V领的演出服不能完全包住硕大的胸部,领子上面裸露的乳房被压在赵老师胸膛上摩擦着。赵老师一只手搂住玉凤娇背部,另外一只手从短裙下面的流苏探了进去。

莫智文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还好气窗前面是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些演出服。既没有遮住视线,又不虞被看见。

看来是真的。仿佛一根针扎在心头。只是不知道他们到了哪一步,希望没有到最后一步。

赵老师看着面前如此妩媚的美妇风情,色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抚摸着玉凤娇雪白丰满的玉腿,咬啮着白嫩柔软的耳垂,双手紧紧地抓住她丰腴滚圆的臀瓣揉捏着,几乎将她的娇躯融入自己的身躯里面。

“昨天晚上弄得你爽不爽?”赵承平说道。

“讨厌,叫你射在外面,你非要弄在里面,万一有了怎么办!”

莫智文一愣,昨天晚上?看来早有奸情了。要不要出去阻止呢?出去后怎么面对?莫智文并不是个贞操观念强的人。本来当地民风开放,再加上前世娱乐圈混迹,可以说一点节操都没有了。自己的女人都能带出去玩无遮大会,母亲偷情也只当等闲,只不过怕爸爸接受不了。爸爸是当年支教从魔都大都市来这个边境的偏远贫困的小镇的,是个略显老派的知识分子。出去阻止倒是简单,只不过后面怎么面对?

把事情闹大?爸爸妈妈都会脸面无光,搞不好还会离婚。只是出去戳破奸情,那还不如回头暗地跟妈妈摊牌,至少回旋余地大一些。

莫智文心里纠结万分,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凝固,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发现身体某个部位被裤子包的很紧的时候,下意识弓了弓身子,原来是龟头被裤子蹭疼了。

看着白皙娇媚的妈妈正在被赵老师玩弄,莫智文竟然有了反应,心里一股火苗也慢慢的烧了起来,鸡巴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玉凤娇被赵老师揉捏得“嘤咛”一声,娇喘吁吁羞答答地娇嗔道:“人家又没有团里那些小姑娘年轻漂亮、如花似玉。”

“谁说的,团里面哪个小姑娘比得上你如花似玉,妖娆动人。”赵老师坏笑着伸手探进玉凤娇的衣服里面抚摸揉搓着她丰满高耸的酥胸,“到底是喂过孩子的贤妻良母,奶子也好丰满好柔嫩,真是一对丰满柔软的极品玉乳啊。”

玉凤娇感觉到赵老师的色手径直钻进了她的乳罩里面捕捉到她饱满浑圆的乳峰近乎狂野的揉捏,而且还用手指撩拨掐捏着她的樱桃乳尖,美貌幽怨美妇玉凤娇急促地喘息一声,柔软的山峰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樱桃乳尖更是迅速充血勃起挺立起来,一丝麻酥酥的快感从乳尖一直向胴体深处窜去,浑身酸麻酥软几乎站立不住,玉凤娇娇喘吁吁地哀求道:“承平,不要这样,小心有人来。”

“这会儿没人会来,就算来了也开不了门,别怕。”赵老师淫笑着撤回禄山之爪,却再次探了进去抚摸揉搓着丰满浑圆的大腿。

玉凤娇娇羞地扭动着娇躯,假装想要摆脱赵老师的色手,她清晰感受到他的色手已经迅速按上了她的蕾丝底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摩揉捏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

“还说不要,连内裤都湿透了。”赵老师更加紧紧地搂抱住玉凤娇,色手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调笑道,“我看见你就忍不住兴奋激动。”

“啊……”玉凤娇压抑着长长地呻吟一声,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脚步已经凌乱,被赵老师在她玉腿之间的色手抚摩揉捏得浑身酸麻酥软,她突然张开了樱桃小口,想要呻吟出来,却强行压抑住了这声羞人的呻吟,天哪,他的手指居然放肆地进入了她的胴体,一个两个三个,在她的甬道里面律动起来,玉凤娇媚眼如丝地看了赵老师一眼。

玉凤娇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软在赵老师的怀抱里面,任由他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地轻薄羞辱,玉凤娇双手无助地搂抱住赵老师的肩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和呻吟,舞步凌乱不堪,脚步软弱无力,只好情不自禁地贴近赵老师的身躯,可怕的是她已经春水潺潺,幽谷泥泞,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分开两条浑圆的玉腿,让赵老师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她居然轻轻蠕动着腰身,曲意逢迎着赵老师的手指,而她只能无助地趴在赵老师的肩膀上面低声喘息着呻吟着。

“你还在等什么?”玉凤娇已经春心勃发,意乱情迷。

赵老师双腿顶在玉凤娇的两条浑圆玉腿之间,成为正面交欢的姿势,双手抓住玉凤娇丰腴滚圆的臀瓣,用力将她的小腹贴紧他的身躯,硬邦邦地顶住她湿淋淋的玲珑凸凹沟壑幽谷用力研磨着。

“好宝贝,是我的大还是建国的大?”赵老师淫笑道,半脱下裤子,露出硬如铁的黝黑肉棒,抓住玉凤娇的芊芊玉手握住了他的庞然大物。

莫智文吃了一惊,赵老师的肉棒还真不小,像是黄瓜和茄子的结合体。肉棒颜色跟茄子似的紫黑紫黑的,尤其是龟头,紫黑圆润,仿佛有光泽。而棒身,有婴儿手臂粗细,上面还有些疙瘩。

玉凤娇娇羞无比地握住,娇喘呻吟一声:“你的大……”真的好大啊,那份粗大那份雄伟那份硬度那份灼热都是丈夫莫建国望尘莫及的,赵老师的黝黑粗大的肉棒虽然不是第一次用,但是这粗细这硬度还是让玉凤娇把持不住。

“……赵老师……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快点来吧……啊……”玉凤娇终于近乎呻吟的在赵老师耳朵边压抑着哀求着,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握住了赵老师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眉目含春,媚眼如丝,娇躯颤抖,甬道痉挛,春潮泛滥。

莫智文在外面也是看得激动万分,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带,搓揉起滚烫的肉棒来。恨不得把赵老师拖开,换自己用肉棒狠狠插入,也顾不得伦常了。

轻薄了一阵子,赵老师开始脱下玉凤娇的窄裙,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一番。

赵老师借着音乐的节奏,一个转身,将玉凤娇抱起来,轻轻地横陈于木地板上,性感的身段,丰满的身材,绝美的脸庞,成熟的气质,无一不散发着极度的诱惑,贴身的演出服下那巨大浑圆的高耸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着,颤颤巍巍,如水蛇般的细腰紧实苗条,下面是半露出包裹着流苏的大屁股。

房间里的白炽灯散发出明亮的灯光,将一切都勾勒得宛如白昼,赵老师如痴如醉地凝视着玉凤娇,她那凤娇般的脸颊,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睫毛,妩媚的凤眼,红润诱人的嘴唇,鼓鼓的两只大乳房,只堪盈握的纤细腰肢,浑圆的绝美大屁股……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那件紧身短裙下面包裹着……离他近在咫尺,只要一伸手,就能完全拥有……

赵老师将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分开,细细的可观察着,只见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根部,半透明的布料里,漆黑的芳草清晰可见,饱满的阴户微微凸起,中间一条暗红色的小肉缝,毫无保留地印现出来,甚至可以看见她那颗小小的阴蒂。

赵老师将半透明的小内裤拨到一边,那丰满的阴部顿时展现出来,只见那里晶莹丰硕,肥臀的阴阜夹在肥臀长腿之间,阴毛漆黑,暗红色的肉缝细嫩得只是一条线,娇嫩的大花瓣微微分开,宛如花蕊,楚楚动人……

“先前看见你这身演出服,我就忍不住想要干你了。”

赵老师坏笑着问道:“凤娇,在排练室里做爱是不是比在房间里更刺激?”

他深知是时候去享受这位美艳人妻的蜜穴了,赵老师先分开玉凤娇一双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美腿,握住自己的粗大火热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阴道的洞口,用龟头在洞口上下刮弄肆意研磨。

第三章 排练室偷欢

玉凤娇又是紧张,又是羞涩,又是刺激,又是渴望。

玉凤娇见赵老师迟迟不插进来,不禁有些着急地抱怨娇嗔道:“讨厌嘛……你真坏……”

“凤娇,你下面的小嘴在吸我,是不是等不及了呢?我的好凤娇,我现在就插进来了啊!”

赵老师双手拉着玉凤娇的小蛮腰,举起早巳高高扬起,一柱擎天,腾腾的冒着热气的粗大火热的阴茎“噗哧”一声分开了玉凤娇的花瓣,他硬邦邦的大龟头势如破竹地钻进了玉凤娇紧紧合拢的沟壑幽谷幽谷甬道里。

“喔……”

玉凤娇娇躯颤抖,轻咬银牙,娇哼呻吟了一声:“啊……好大啊……好深啊……”

赵老师把粗大火热的阴茎缓缓插入她的幽谷甬道,玉凤娇从粗大火热的阴茎插入之初,开始“哦……哦……”地张口倒吸气,到整条粗大火热的阴茎插入后才吐出大气,迷人、淫荡的表情,险些令赵老师把持不住。

深吸口气,咬着牙一插到底后,赵老师抵着子宫口磨着,一会儿,一阵热潮涌挤而出,他龟头如有小虫乱窜,麻痒舒畅,等敏感度过后,赵老师才慢慢抽插着粗大火热的阴茎,玉凤娇也晃着粉嫩的臀部,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抽插。

“大色狼,凤娇又被你欺负了啊!”

玉凤娇嘶声不断,虽非大声浪叫,但淫荡味已十足,突然赵老师又感觉幽谷甬道在紧收,一阵颤栗和快速套动,她又泄出春水。

赵老师开始不抽动,再磨着她的子宫口,几分钟后,玉凤娇终于“啊……”地一声猛吐冷气,顶着赵老师、两手紧勒他的腰部,性高潮令她花开花谢,连续泄身。

他略微停顿之后,再挺动粗大火热的阴茎狠狠地冲击着美艳诱人的玉凤娇的幽谷甬道,丝毫不留余地大力抽插猛烈撞击。抽插得特别的猛烈,每次的冲撞都会让龟头插到玉凤娇的花心。

玉凤娇肉瓣紧紧缠着粗黑的肉棒,赵承平低头看去,粉嫩的花瓣之中一根黝黑的肉棒在进进出出,乳白色的春水随着他的抽插,“噗哧……噗哧……”的被从玉凤娇的幽谷甬道内挤出来,溅得她的萋萋芳草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顿时兴发如狂,腰肢猛摆,大开大合、枪枪到底地猛插起来。

“啊……啊……哟……承平……我被你干死了啊……啊……啊……”

玉凤娇内裤掩映的丰腴滚圆的粉臀高高的翘起来,任由赵老师粗大火热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两团不住摇摆的香滑玉乳也随着她胴体的抖动幌起来,但她没有感到任何痛苦,性欲带来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玉凤娇脆弱的神经,性高潮接踵而至,春水泻得全身都是。她的粉臀这时已经不停地配合他的冲击前后上下摆动着,和粗大火热的阴茎激烈地撞击吻合又分开。

“啊……哎哟……人家受不了啦……好人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哎哟……”

玉凤娇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她的鼻息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唔……好人……把你的种子再次射进我的子宫深处吧……”

“这次是你说要射里面的!肚子搞大了来给建国添个新儿子!”

莫智文在外面心想,“难道真的要添个弟弟?要是是我搞大的,算是弟弟还是儿子?”胯下阴茎不由得又大了几分。马眼流出的粘液流的一手都是,右手紧紧握住阴茎,撸得更加用力。

玉凤娇的蜜穴在赵老师粗大火热的阴茎的抽动和磨蹭过程中,幽谷甬道壁上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性爽快,她用双手搂住他的美臀,拚命地往自己的下体施压,而玉凤娇自己也尽量将丰腴滚圆的美臀向上迎合,希望下身的抽送能够加剧。

“啪啪啪……”

赵老师的抽送撞击加上玉凤娇爆发出的春水声真的淫靡地令人觉得难以忍受,体态成熟诱人犯罪的玉凤娇终于又尝到了销魂蚀骨的鱼水之欢,禁不住沟壑幽谷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呻吟着:“啊……好舒服……啊……好美……啊……我又要死了啊……”

“好凤娇……我要干死你……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你永远成为我的女人……”

赵老师玩得性起,干脆把玉凤娇美艳高贵的胴体抱起放在自己身上,看着被自己粗大火热的阴茎鞭打得娇啼婉转、抵死逢迎的绝色美女,正任由他羞花折蕊、大块朵颐,身心充满着无比的征服快感,让他更起劲地冲刺着。

既痛苦又舒畅的美妙快感让娇媚的玉凤娇檀口不住的发出不知所以的娇吟浪哼,柳眉不时轻蹙:“求求你轻点……啊……你的怎么比上次又……大……大了……喔……”

赵老师瞧着平日里玉洁冰清、娇媚撩人的玉凤娇被挑起情欲后,竟然变得这般的骚浪。

他粗大火热的阴茎更是全力地抽插着,百年不遇的花园十分的紧窄湿润,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热气腾腾的大肉棒夹磨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声声的呻吟、一声声的求饶,更加使赵老师无比兴奋。

赵老师大约抽送了一百几十下,两人都已经是汗水淋漓,他轻轻放下意识迷蒙的玉凤娇,只抬起她一条白嫩纤细的玉腿,再挥动他粗大火热的阴茎狠狠抽动,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抵达她的花心了。

“噗滋……噗滋……噗滋……”

动情的玉凤娇又再度释放大量的蜜汁春水,使得两人的交合处再度发出剧烈奔腾的声音。

“啊啊……不,不行了……”她上下摇摆着头忍不住地大叫,“哦……我要死了啊……嗯……啊……”

“好凤娇……快点叫我老公……”

赵老师被玉凤娇的娇艳妩媚冶淫的神态迷住了,他一手紧握着她的细腰,另一手抬高她的一条美腿,然后主动将臀部向上挺。

“啊……好老公……”原本已娇喘不已的玉凤娇又再度情欲沸腾,“喔……好舒服……”

赵老师卖命的挺动粗大火热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深深地剌入玉凤娇娇嫩的花芯深处,而玉凤娇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而上下摆动,真是映起片片银光,奶香扑鼻。

玉凤娇感觉他的龙头有时在她充血的小肉芽不断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

“哎……唔……真要……我的命……啊……”她乐极忘形的几乎是狂乱的呻吟,一种似曾相识相经历过的性高潮一波波袭击着她,玉凤娇根本分不清是从臀沟或是幽谷甬道传来的麻痹感,她已经又来了一次高潮。

“不要……不……要……”玉凤娇双眸紧闭,贝齿轻咬着下唇,娇声轻轻地呢喃呻吟道:“求……你……放……放过我吧……”

赵老师开始猛烈的抽插时,连续不间断的高潮快感,一波比一波还强烈。

受不了这样的袭击,玉凤娇开始求饶。

她开始体会到原来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着一波,一次比一次还强烈。

玉凤娇全身无力的任由赵老师摆布,只知道这样的快乐似乎无穷无尽,永远都没有停止的时刻。

赵老师再度抱起玉凤娇,将她的双腿抬起来围在腰间上,用他巨大粗大火热的阴茎对准她的肉片中心,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

“喔……太……太舒服了……啊……”

玉凤娇的脸庞兴奋地左右摇摆,赵老师见状有如得到鼓励般更加卖命地抽送。

两人身上的汗水相互交溶,玉凤娇的体香绕鼻而来,赵老师疯狂耸动他的美臀,“噗哧噗哧”之声不绝于耳。

“呜……啊……嗯……用力……再用力……啊……不行了……我要……升天……啦……”

赵老师见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用旋转腰部的方式在玉凤娇多汁易湿的蜜穴里划圆圈搅弄。

玉凤娇被他如此的挑逗刺激,兴奋地抬起头来伸出她的舌头热吻着赵老师,像是难舍难离的情欲瞬间发泄一般。

经过一翻搅弄后,赵老师又再度恢复大起大落大开大合地抽送,只是抽送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玉凤娇娇喘吁吁,呻吟连连,此时已经极尽疯狂,檀口猛着轻呼:“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啊……”

最后,赵老师将玉凤娇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玉腿高搭在肩膀上猛烈大力地抽动着,她娇羞妩媚的春心勃发出来,深藏的春情荡漾起来。

玉凤娇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淫荡,叫声越来越放浪。

玉凤娇忍不住又开始在他胯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双颊晕红,芳心欲醉,沉浸在被赵老师挑起来的熊熊欲焰情炽中,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紧紧缠绕在赵老师的腰臀上面。

那一瞬间玉凤娇真正的解放了,她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赵老师粗大火热的阴茎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她的子宫狂喷出来。

赵老师深知在排练室里做爱不能拖得太久,于是他再疯狂抽送几下以后,当玉凤娇的胴体深处再次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粗大火热的阴茎时……

“啊……”他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

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玉凤娇的子宫深处,直至涓滴不剩,玉凤娇被赵老师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舒爽万分。

“啊……”在娇媚春浪的玉凤娇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

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绝色美女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女人只要剥开她的衣服,也就剥下她的面具,越是端庄娴淑,在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最是令人怦然心动。”

这真是至理名言,玉凤娇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的脸蛋依埋在赵老师宽阔强壮的胸口。

玉凤娇被赵老师挑起的欲火,在他将火扑灭的同时,弄得她全身娇软无力。

望着身下这个千娇百媚丰腴熟美的美貌尤物那娇羞晕红的美丽娇靥,冰肌肤滑腻柔嫩,真是动人尤物。而幽谷一被赵老师侵袭,贞洁的棚门被赵老师攻破,早就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急速的春心荡漾,欲火难耐,再也无法压制她欲求不满极端渴望鱼水之欢的性爱欲求。

“凤娇,怎么样,舒服吗?”

赵老师色迷迷地问道:“和上次比起来呢?哪次更舒服?”

这话问得赤裸而轻佻,玉凤娇貌美如花的绝色丽靥晕红如火,娇羞万分。

快意地征服感刺激着赵老师,爱抚着玉凤娇雪白丰硕的乳峰,他不依不饶地问道:“好凤娇,你倒是说话啊!”

玉凤娇媚眼如丝地娇嗔道:“你好坏,在排练室里这样欺负人家,大色狼。”

赵老师淫笑道:“好凤娇,不感觉在排练室里更加舒服更刺激,更过瘾吗?”

玉凤娇娇羞无奈声如蚊鸣地喃喃道:“好哥哥,说实话人家真的很舒服,赶快整理衣服吧!万一有人来就麻烦了。”

说完,娇羞无限地低垂下雪白优美的粉颈,在演出服散乱掩映下雪白美丽丰满圆润的成熟玉体羞羞答答地埋进赵老师的怀中。

赵老师意犹未尽地用略微萎缩的小兄弟在酥软无力的玉凤娇的小腹打着转,然后在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蕾丝花边里摩擦着,一弯腰将瘫软若泥的玉凤娇打横抱起,将她抱到桌上,然后他张口含住玉凤娇的红色乳尖。

玉凤娇敏感的胴体又感到如被电流过一样地发颤,再次感到火焰燃烧着她的身子。

“好凤娇,你喜欢我这样子碰你对不对?这样敏感……”

赵老师用牙齿轻啮那敏感点,“那么强烈的反应……”

“你不要这样说……羞死人了……”玉凤娇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羞赧地呻吟道。

“我不想要放开你,从一见到你我就想没日没夜地要你。”赵老师淫笑道。

“不要了,你还不够吗?”玉凤娇娇羞妩媚地呢喃道。

“在排练室里是不是比房间里过瘾,在野外又比在排练室里还要刺激呢!”

赵老师淫笑着,一只手往下移,拨开玉凤娇湿淋淋的幽谷甬道花瓣。

“不要了……”玉凤娇想要夹紧腿,却被他用身子给阻止了。

“不要吗?”赵老师坏笑道。

“不要了……”玉凤娇的身子猛力抖了一下。

“真的不要?”赵老师用阴茎轻轻摩擦着她光润粉腻的大腿。

“啊……承平……我累了……”玉凤娇只能咬住下唇,抱住他的肩膀,承受着他那充满神奇却又磨人的力作。

“你体力很好的,怎么会这样就累了呢?凤娇,你还想要的,对吗?”

赵老师捻动着玉凤娇挺立的乳尖,她点点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玉凤娇觉得羞涩,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她像朵初沾露水的花朵般在他面前娇媚的盛开着。

赵老师的目光无法离开玉凤娇迷人的玉体,她娇喘吁吁的妩媚风情令她此时就像个诱骗男人献出身心的狐仙。

他猛地将自己推向她紧密的体内,玉凤娇紧咬住下唇,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手臂中。

赵老师将自己的阴茎完全拉出她的身体,再次猛烈地进入她的体内。

玉凤娇说不出任何话,感觉到体内重新充满了赵老师粗大火热的阴茎。

玉凤娇的体内流窜着无法控制的欢愉电流,她只能不自觉地从口中逸出销魂的轻叫声,声声娇吟。

“承平,我不行了……”

“你这个迷人的妖精……”

玉凤娇的热切将两人推向欲望的高峰……

外面莫智文当场就把持不住了!用力撸了两下,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墙上。趁里面还没发现他,赶紧悄悄地走了。

第四章 发小与他的青梅竹马

莫智文在文工团外面溜达了一圈,买了一大包瓜子,一边磕一边向妈妈的宿舍走去。

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回来了。看见他来了很是惊讶。

“小文,你怎么来了?”妈妈正在烧了开水往桶里面倒。

“镇上蛮无聊的,我来看看泰高环境。”

“骗鬼呢,还看环境。你是来玩的吧。”玉凤娇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

刚刚欢愉完,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头发也乱了,显得皮肤更加白皙了。莫智文看着妈妈的水润的红唇和洁白浑圆的半截酥胸,想到刚才排练室的情景,才不久发射过的小钢炮又有点蠢蠢欲动。

“妈妈,你烧水干嘛?”为了掩饰一下,莫智文赶紧去帮妈妈提水。

“才排练舞蹈,出了一身汗,洗洗澡。”玉凤娇面色一紧,慌忙说。

莫智文不动声色,悄悄的闻了闻,除了汗臭,还有一种淡淡的腥味,是精液的味道。

没接话,只是把水提到卫生间。掺凉水,试了试水温,正合适。玉凤娇从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哟,儿子你也会帮忙做事啦?”

莫智文嘿嘿一笑,把门带上出去了,“妈,我去外边买两碗粉当我们的晚餐了,你要什么口味的。”

“随便,不要辣。”

吃过晚饭,赵老师来找玉凤娇,看见莫智文也在,楞了一下。

“小文,来城里啦!”很是热情,寒暄了几句,跟玉凤娇说明天排练群体舞。莫智文心想,是我来了不方便吧。

第二天,说是去看泰苗高中,玉凤娇又给他拿了五块钱。其实莫智文除开买股票的四十万,身上还有近十五万,只是不能告诉父母。

桂省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平原上有很突兀的山峰,山陡峭险峻。泰苗县城旁边有一座不高但是险峻的小峰,泰苗高中就在山下。

文工团离泰高有点远,重生前他并没有住文工团妈妈的宿舍,而是选择了住读。慢慢地踱着四方步,边看着周围的老街景。这二十来年,是华国发展的最快的时候。随着拆拆修修,在他重生之时,老县城已经焕然一新,旧街景再也看不见了。

这是文化书店,卖的最好的就是教辅;这是刀上烧烤,老板刀大叔的烧烤是一绝,在这儿狂吃一顿几乎是所有泰高学生的梦想之一;这是游戏厅,经常有泰高的学生被家长抓出来。看着这些旧街景,莫智文心里像有片羽毛在挠动,能够回来,真好。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蚊子!嘿,你也来啦!”莫智文因为名字叫智文,反过来叫就是蚊子,也是他的绰号了。

一回头,哟呵,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死党韩忌,他爸爸是祁山中学校长,妈妈是家庭主妇,在镇边上有块地,平时种点菜铺贴家用。莫智文爸爸莫建国和韩忌爸爸韩建军都是支教来祁山的,都扎根了下来。只不过后来镇政府少个笔杆子,就调莫爸去做只有一个兵兵的办公室主任,再慢慢的做到副镇长,而韩爸留校慢慢的做到校长。因为都是支教来的,名字都有个建字,两家人关系很好。他也考上了泰高,只是没有分在一个班。人帅学习好,爱运动又很会做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学校的人气王。除了家庭条件一般,简直毫无缺点,典型凤凰男,大学读的蜀川大学的外经贸。莫智文做娱乐公司的时候,他跟韩忌一起运作了很多东欧妹子来华,明面是做娱乐,其实很多是在娱乐场做。

“含鸡鸡,好久不见还是这么风骚。”韩忌的绰号也是根据名字来的。

“上周还一起去打游戏,有多久不见?”

莫智文一愣,是哦,虽然前世是半年没见,但真论起来重生的前一天两人还去游戏厅打电玩,也就是不到一周。

韩忌是跟他女朋友白露一起来的。白露也是镇上的人,乡下小镇只有一所小学和初中,自然也是同学。

仔细的看看两人,感慨万分。记得两人上了大学就分手了,后来韩忌跑外贸,大学毕业后只在镇上遇见过白露一次就渺无音讯,不知如何。

现在韩忌眉眼间还没有后来那种沉淀下来的气质,更多的是一种青春飞扬。穿着一套公牛队23号的篮球服,身上大汗淋漓,“嘿,泰高的篮球场真不错。”

白露在一边微微的笑着,她穿着一件月白色连衣裙,裙子下摆在小腿上嵌着一圈白色蕾丝,领子是圆领,有着荷叶边。人长得极媚,细眉入鬓,两眼传情,眼角微微上扬,娇嫩的鼻子衬托出粉嫩的嘴唇。胸脯把衣服顶的高高的,才十五六岁就有这么规模也是少见。洁白圆润的小腿下面是秀气的脚,没有穿袜子,只有一双老式的塑料凉鞋。仔细看看,衣服也不是高档的料子。她小的时候爸爸好喝酒,一次喝多了落水淹死了,她妈妈开了个裁缝店,很辛苦的拉扯她长大。这应该是她妈妈改的连衣裙。

后世读大学回家过年的时候,发现这个妹子变化很大,不但穿着不错,而且都媚出水了!白露很爱慕虚荣,中学跟韩忌交往主要是带出去很有面子。“你看哦,校草是我男友哦!”后来好像听说这妹子跟了某个富豪,看着样子从小就表现出绿茶婊的本质了啊。

三人很热烈的交谈最近的见闻,当然莫智文都是编的。韩忌现在暂住在城里一个亲戚家,白露住在城里面舅舅家。

“这两天听王叔叔说你来县城了,我们也是昨天晚上刚来的。你来几天了,哪有好玩的啊?”

莫智文想了想,决定编一个谎话来完美的解决这几天不在的漏洞。

“我去省城了。”

“我操,不是吧,你一个人?”韩忌和白露现在还是个乖乖孩子,大吃一惊。

“你有钱去?省城好玩吗?”白露满眼都是好奇。女人的关注点果然不一样。家庭的拮据,白露从小到大连县城都没来过几次,对传说中的省城更是向往不已。

“中考成绩下来,我上了泰高,爸妈给了我一百!我偷偷去的。”

“有钱人,请客!”韩忌双眼放光。

“这算什么,我在省城发了一笔财!”莫智文开始编了。

“还发财了?什么什么,快说快说!”两人都激动了。

“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台子有个包,里面没钱,都是些文件什么的。我在那儿等到失主,他给了五百块!”

韩忌和白露瞪大了眼。五百块啊,约等于韩爸一个半月收入,白露妈妈两个月收入。学校门口的果丹皮啊,娃娃头雪糕什么可以吃到死的感觉。此时的莫智文,整个人在他们眼里就是金光闪闪的。

顿时两人热情的不像话,什么男神女神都得败在金大腿下!

两人一人一边架起莫智文的胳膊就走。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莫智文有点慌。主要是白露的那对大白兔紧紧地挤在他胳膊上,夹在乳房之间。两人涉世未深,并未发现不妥之处。不像莫智文这种老油条,顿时就心猿意马了。柔软温暖的胸部与他裸露的胳膊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白露的体温与她硕大的胸怀。

“雪糕!”“我要娃娃头的!”

莫智文摇摇头,败给这两个人了。被强行拖到学校门口的商店,娃娃头雪糕、橘子汽水、跳跳糖什么的买了一大堆都没用到十块钱。

三人一手娃娃头一手橘子汽水,口袋里面踹满了零食,晃晃悠悠的开始逛泰高。

其实泰高并没有什么好逛的。作为九十年代的内陆县城的中学,唯一能值得的后世羡慕的大概就是绿化比较好。除了校园林荫道层层的林盖,还学校后山也全是树木,不像后来修了一层又一层的建筑。校长还美其名曰:陪都叫山城,我们叫山校。

现在的泰高,一进校门就是一个大体育场,中间是足球场,围着足球场一圈跑道。与校门隔着足球场的是主教学楼,左手边一栋楼是办公楼和图书馆,图书馆只有些老掉牙的书,还不许学生借阅,平时学生并不会去。右手边一栋楼是实验楼、美术室、音乐教室,作为一个以升学为目的的高中来说,这栋楼是属于艺体生的,跟普通高中生没有什么关系。

办公楼后面是教师宿舍,教学楼后面是学生宿舍,学生宿舍后面就是后山,宿舍之间是食堂,实验楼后面是篮球场。

没到半小时,已经踩过点的二人组就带着莫智文把泰高逛了一遍。逛完,三人大眼瞪小眼,继续逛吧,没什么逛的;吃饭去吧,刚刚十点,还吃了一大堆东西,完全吃不下。

“去书店吧,正好去买一本英汉词典,我那本是初中买的,快翻烂了。”莫智文其他成绩一般,英语倒是不错。韩忌、白露附议,三人便去了文化书店。

大概是每一所中学旁边一定至少有一家卖教辅的书店,泰高也不例外。文化书店也是泰苗县第二大的书店,第一自然是新华书店。不过作为私营书店,文化书店只卖教辅、漫画、小说、工具书等寥寥几种书籍,对学生来说文化书店倒是比新华书店好得多的选择。

大概是快要开学的原因吧,书店里面人很多,大多是父母带着孩子在挑选教辅书籍。

“莫哥哥……!”白露谄笑着,一边摇着莫智文的胳膊,一边撒娇。

“有话好好说!”

“我想买本书!”白露上翘的眼角挑了莫智文一下。

“还有我,还有我!”韩忌丝毫不介意女友对莫智文很亲密,多年的相处使他相信不会有什么,只是打打闹闹罢了。

“你们是猴子派来的坑货么?朕允了,还不跪安!”一不留神就是后世的网络流行语。韩忌白露哪儿见过这些,被逗的哈哈大笑,黏在一起去找书了,果断地抛弃了莫智文。

莫智文也径直向工具书书柜走去。

第五章 偶遇

“莫智文?”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莫智文扭头看去,一个青春逼人的妹子有点迟疑的叫住了他。

这个女孩穿着浅蓝色短袖套头上衣,上衣很薄,隐隐约约显出胸部有一片白色。大概是白色内衣吧,莫智文这样想着。下面是跟上衣同款的浅蓝色短裙,裙子刚刚过膝盖,裙子下是修长挺拔的双腿,白净细嫩。女孩长得极美,柔顺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简单的束成一束马尾,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

许诺,他前世中学的梦中情人。

忽然他有点紧张了,这是初恋的美好,是旧时最珍贵的回忆。

“啊……啊……许诺,好久不见。”莫智文有点慌乱结巴,似乎脸也有点红了。“你也来买书吗?”

许诺答道,“来买书皮。”

“喔。”莫智文喏喏回应,多年在商场娱乐场练出的舌灿莲花仿佛就消失了。

许诺见莫智文的呆样,掩嘴一笑。

“笑什么!”莫智文羞恼说道。

许诺笑的更欢了。

正在莫智文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韩忌白露转了过来才解了围。

祁山初中并不大,一个年级只有3个班一百五六十人,同年级都相互认识。这次考上泰高不过二十余人,都是同一个初中来的,彼此自然亲近几分。很快四人就热烈的聊了起来。

选完书,便已到中午,莫智文提议去吃米粉,他请客,韩忌自然是踊跃响应。

“不好吧,我们还是AA吧。”许诺却不想随便花同学的钱。

白露听说莫智文请客本是高兴了一下。听到许诺反对便是不喜,又不好开口。这次进县城,妈妈给的零花钱并不多,连学杂费住宿费都是找城里的舅舅借了些,开学时舅舅去学校缴费,现在身上的零花钱快要用完了。

韩忌和莫智文劝说了半天,许诺才同意莫智文请客。白露在一旁,心底极不愿花自己的钱,又怕去劝许诺会被莫智文认为爱贪小便宜,只好呆呆地站着,直到许诺同意才算松了口气。

莫智文为三人的书付了钱,许诺坚持自己付自己的书皮的钱,莫智文也没勉强。莫智文买的一本英汉大辞典,韩忌选的本武侠小说。白露选了好久也不知道买什么,想到莫智文平时是个文艺青年,便选了本《飞鸟集》,薄薄的一本也不贵。

在附近找了家米粉店,时近中午,人很多,好不容易等前面的食客走了,在一张条桌旁边四人坐了一排。许诺坐了最里面,旁边是白露,本来韩忌是挨着白露坐,莫智文坐最外面。

白露心中一动,对韩忌说,“人家阿文请我们米粉,难道还要他去端过来么?还不快去窗口等着,难道要我们两个女孩子去啊!”

韩忌让莫智文坐下,拿了号牌,兴致勃勃去窗口等着了。

三人坐在一起,开始聊了起来。其实就是两个女孩在评论哪个书皮比较好看。

莫智文百无聊赖的坐着,忽然想起白露买的书,“白露,把你的书给我看看。”

“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

随手一翻,便是这一句。

我这算经历过什么,又能创造什么呢?莫智文默默地想。

很快,米粉就来了,酸辣的气息打断了他的思维。

米粉很不错,更不错的是,白露赤裸着的白藕般的小腿时不时碰到莫智文的裸露的小腿。滑腻的触感,蜻蜓点水般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拨了一下莫智文心中的弦,痒痒的,似小虫在心里爬啊爬啊。

吃了米粉,许诺便告辞了。莫智文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书都放回去,然后去钓鱼。白露舅舅是个鱼贩子,两口子在市场有个卖鱼的摊位,下午收摊了也会去河边钓鱼,家中自然是有鱼竿的。

躲过了下午最烈的日光,白露拿了跟鱼竿和鱼篓和莫智文韩忌在河边汇合了。三人在河边找了个凹进的小河湾,正好后面有一大片竹林挡住了阳光和城市的喧嚣。

莫智文熟练的挂钩,双手一甩,稳稳地落在十米开外。

“你什么时候会钓鱼啦?”韩忌惊异地看了莫智文一眼。作为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死党,不敢说知道莫智文每一个秘密,但是钓鱼这种需要练习的技能应该瞒不住他啊。

莫智文没好气的说,“这有什么,本人天才,无所不能!”

没多会儿,韩忌就坐不住了,既不像白露耐心好,又没有莫智文开金手指的沉稳。

“我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人种甘蔗,弄点来尝尝。”韩忌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莫智文跟白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不时几句后世的笑话,逗的白露哈哈大笑。

有时来个不太荤的荤段子就会受到白露一记勾魂夺魄的白眼,只不过眼儿太媚,更多像是在勾引。也许白露的本心也不是厌恶吧。

日子就在白天跟韩忌白露出去瞎玩,晚上回家看在花都买的财经书籍中度过。玉凤娇还好奇儿子怎么会看这些书,不过每一个母亲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玉凤娇只以为莫智文懂事了爱学习了。

晚上因为莫智文在家,玉凤娇也没有出去跟赵承平欢好。倒是莫智文一有机会就会去八号排练室偷窥,也撞见了几回两人偷情,气窗下面的那块墙壁细细看去有不少液体干涸的痕迹。

八月最后几天了,莫智文找了个机会又偷偷来到花都。

到了证券公司,看见自己选的几只股票都大涨。找了计算器算了一下,自己四十万本金在杠杆下竟然有超过五百万盈利。知道这一次牛市不长久,果断卖出了所有的股票。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还在不停劝说还会大涨。

信你我就是傻逼,莫智文心中暗想。

莫智文将绝大部分资金都用在三支长线股上,办了张卡,存了三十几万进去又回桂了。

回来没多久就是8月底,即将开学了。

第六章 烧烤与小花坛

8月30、31是新生报名的日子。

30日这天一大早,莫智文就被玉凤娇揪了起来。

高中门口人潮汹涌,全是陪着孩子来报名的父母。前世在这个学校读了三年,熟得不能再熟了。在布告栏上找到自己分的班级,杀开一条血路,找到报名的地方。只见一排课桌整齐地排在操场边,每张桌子上都竖着一个写有班级名字的牌子。

蝴蝶的翅膀力量还不够大,或者说莫智文这个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变数带来的变化还不足以影响到分班。莫智文依然是前世的六班,班主任是贺维善,一个四十多岁的风趣大叔,语文教的很好。因为常年留有络腮胡,私底下被叫贺胡子,叫去叫来,连老师校长都这么叫了。

来到贺老师面前,验证了通知书等,又去交了费,便成为高中生一名了。贺老师告诉他31日下午开班会领书,便让莫智文回去了。心里阅历上成年已久的莫智文老练的把所有事情都办完了,妈妈玉凤娇看着莫智文,觉得儿子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很多。本来是准备住校的,在莫智文强烈反对下,觉得莫智文成熟了,也同意了走读。

一出校门就看见韩忌和白露的妈妈在校门旁边聊天,都是一个镇上的,妈妈们也是熟人。只是韩忌和白露这对小情侣装作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在一边站着。

莫智文看着好笑,也和妈妈过去打了个招呼。玉凤娇也很自然的加入了妇女聊天组,最后三个妈妈说了一通孩子们在学校要互相帮助之类的话就分开了。

中午玉凤娇带着莫智文在外面餐馆好好地吃了一顿。

回到玉凤娇在文工团的宿舍,玉凤娇拿起装行李的军绿色背包,把莫智文叫了过来,“儿子,妈妈今天就回镇上了,要月底才来。这是150块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省着点花,也别太节约,该用的就用,不该买的别买。万一有什么事情给爸爸打电话,镇政府的电话你还记得吧?”

“恩,记得。”

“你要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洋洋洒洒,妈妈讲了一堆。自从一个人在帝都打拼之后,妈妈的叮咛似乎再也没有听见了,一时有点鼻酸。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玉凤娇又嘱咐了几句,终于成行。

莫智文看着玉凤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巷的尽头,决定把玉凤娇跟赵承平的事情埋在心底,万一爸爸有所察觉也要遮掩过去。重生前看够了破碎家庭带来的不幸,怎么也不能让爸妈分开。毕竟一旦爸妈离婚,以莫建国的儒雅的外形和副镇长的位置,玉凤娇美艳的外貌和艺术气质都不乏仰慕者,分别又成立家庭之后莫智文的家就会又没了。

不过,妈妈走了,终于完全自由了。不必为自己的行踪绞尽脑汁去遮掩,这种感觉很不错。

晚上,莫智文来到泰高叫了韩忌和白露出来吃烧烤。韩忌和白露是住读,在白天就已经从亲戚家把行李都搬到了宿舍,晚上自然也在宿舍。

韩忌的宿舍一共住了八个人,都是四班的,还有两个人没有来。

莫智文回忆了一下,记忆中韩忌宿舍的几个人都还是不错的,毕业后跟韩忌的联系也很紧密,也有心拉拢一下几个人的关系,便邀了另外五个人去。

淳朴的男生们觉得平白无故的白吃人家一顿不好。最后莫智文和韩忌把几个人推出门锁了宿舍,才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

去白露的女生宿舍路上互相认识了一下。住读生基本都是镇上的,这几个也不例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王明云,同样戴着眼镜但是略显猥琐的胡旭东,又黑又壮的熊兵,矮胖矮胖的杨泽田,高矮胖瘦相貌都很平常的胡亮。

到了白露宿舍楼下叫了白露下来,打算也叫白露宿舍的妹子们也一起出去,只不过妹子都比较矜持,不愿下来。

于是八个人来到刀上烧烤,在外面空地的一张桌子上围了一圈,白露韩忌自然是坐一方,莫智文挨着白露坐下,其余五人各自也坐了下来。

兜里不缺钱的莫智文习惯性的叫了老板,“老板,菜单!”

老板老刀没好气的说,“没有那个,自己来点,有的就有,没有的也变不出来。”

莫智文一愣。哦,对了,这是九四年,绝大多数小店是没有那玩意儿的。

“走走走,去点串儿。”莫智文热情的招呼起来。

“随便都行。”

“你请客,你说了算。”

几个同学纷纷拒绝,都觉得不好意思。还是九十年代的小鲜肉比较淳朴,放后面几十年哪有这么生涩。

莫智文也没勉强,自顾自地点了一大堆烤串,又要了一箱冰啤酒和几个小菜。

很快小菜和啤酒就来了,烤串还要等一等。

“来,干了这杯!”莫智文给每个人都满上啤酒,举杯说。几个同学有的很自然的就举杯了,白露还有王明云、胡亮都不会喝酒,但是看着大半都端起酒杯,也勉强的端了起来。

好歹也算个大款了,再说重生的他现在看谁都是一种俯视的心态,自然不会太在意这些高中生的心理。一口饮尽,抹了抹嘴角余下的酒渍。

白露喝的太急,还呛了一点出来,坐在旁边的熊兵赶紧递了卫生纸过去。白露道了谢,熊兵长这么大都没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过话,紧张的脸都红了。

不多时烤串就来了几个人边吃着边聊天,话题都是围着初中高中的学校老师同学的故事,说着说着几个男生就开始聊起足球。

要是其他的,莫智文还能陪着聊聊,这足球经过后世男足的洗礼,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几个男生囿于见识,都肤浅得很,莫智文更提不起聊天的兴趣了。四下看了看,白露也挺无聊的,女生么,与足球更加绝缘。白露发现莫智文没有加入男生的足球话题,便找了他聊天。

“阿文,你不喜欢足球么?”白露有点疑惑,上初中的时候他也是很喜欢踢球的啊。

“以前喜欢,现在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莫智文淡淡一笑。

白露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莫智文,满脸都是疑问。

今天晚上,她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有点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衬得皮肤越发的白了,隆起的小峰把T恤的前面挤的鼓鼓的,T恤领口开的有点低,微微露出点优美动人的曲线。

莫智文从领口看下去,白的耀眼,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仿佛能够看见白色肌肤顶端的那点嫣红。

莫智文上一世是跟娱乐圈的女汉子讲荤笑话惯了的人,一时也有点恍惚。无他,毕竟是还是未染淤泥白莲花,青春气息逼人。

白露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胸前,低头一看,脸上一下就红了起来,伸手掩了掩领口。

莫智文心中一荡,鬼使神差地用小腿去摩擦白露的小腿,好滑。白露脸更红了,莫智文见白露没有阻止他,悄悄地把手从桌子上放了下去,轻轻地隔着裙子抚摸白露的大腿。

白露脸红的都快滴出水了,好在烤串有点辣,又喝了酒,都有点脸红,并没有其他人发现。火热的大手一放在她的大腿上她就感觉到一种麻酥酥的瘙痒从心底升起。并不是反感,也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莫名的火苗在烧着。觉得下面有点湿了,虽然大手只是隔着裙子抚摸大腿,但是比起平时她用纤细的手指爱抚阴唇阴蒂、抽插阴道来的更加刺激。心里仿佛在呼喊,再上去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友韩忌,他正在和几个舍友吹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她用柔波荡漾的桃花眼白了莫智文一眼,更像是一种鼓励。

莫智文摩挲了几下,用手指慢慢的把白露的裙子下摆拽了起来,摸到裙子边缘后,手一翻探了进去。

好热,白露只觉得一只滚烫的大手抚在大腿内侧,直接接触的肌肤仿佛要熔化在一起。在觥筹交错的桌子下面的私密让两人都血流加速,热了起来。韩忌还在向旁边的同学劝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友白嫩的大腿正在被自己的好友肆意轻薄。

莫智文的指肚轻轻地摩擦着白露大腿上细嫩的肌肤,每摩擦一下就如同放出一股电流直击白露心底。手指慢慢地向上移动,皮肤越来越滑越来越热,仿佛有一股热气袭向莫智文的手。就快到底了,白露猛的双腿一夹,夹住了正在作恶的淫手。

抬眼看去,是白露波光粼粼的双眼,有一丝哀求。如玉的贝齿轻咬下唇,微微摇了摇头。在酒精与禁忌的快感双重作用下,如霞烧的脸庞显得格外动人。

莫智文抽回了手,手指还留有余温,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尖细嗅,好像还有一股少女身上天然的幽香。露出一丝邪笑看着白露,而白露强装镇定地扭过头去跟韩忌说话。莫智文看着扭过头去的白露,修长的脖子上与小巧美丽的耳朵露出的粉红色,心里觉得有戏。

他并不觉得跟自己好友的女友有点超友谊关系有什么问题,哪怕结了婚,来个友谊炮也是很正常。前世娱乐圈每年婚内出轨的、嫖娼的、操粉的都爆出好多,没爆料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随便一想,就有摄影家陈老师、黄海波……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说个个都私生活不检点当然夸张,但是说只有一半那绝对说少了。作为资深娱乐圈人士,还不用像明星一样注意狗仔,莫智文的节操不说掉光,也只有一个底了。

“慢慢来,不着急,后面长着呢。”莫智文心里想着,端起杯子又敬了一圈酒。九四年的小屁孩哪是一六年的大叔的对手,没多久就都把莫智文当成知心好友,什么话都往外冒了。

从七点多一直玩到九点了,莫智文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等下你们都要回不去宿舍了。”几个人才发现到九点多了,莫智文结了账,众人也就回学校了。

刚走到学校门口,莫智文忽然说,“你们先走,我去给白露宿舍的买点零食,不然等下白露一身酒气回去,有人去举报老师就不好了。白露你在宿舍楼下等等我,就在宿舍楼旁边的花坛后面,别让宿管阿姨看见了。”

众人应了,韩忌和舍友就回男生宿舍了,白露在女生宿舍楼下等着。因为九点多了,学校是十一点熄灯,高中生相对大学生又要收敛一些,此时宿舍外面并没有多少人路过,花坛后面更是只有白露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看见莫智文提着一个袋子,贴着墙边过来了。

“给。”莫智文递过袋子,白露伸手去接。没想到莫智文等白露接过袋子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白露的手。

“你,你干什么……”白露有些慌张。

“你真漂亮。”莫智文赞美到,手一丝都没打算放松。

白露心如鹿撞,说起来,她对莫智文还是很有好感的。作为从单亲而且收入微薄的家庭长大的女孩,她必须学会势利一点,莫智文的家庭、出手的阔绰对她来说很有吸引力。而且莫智文长得也算英俊身材高大,后世带来的见闻谈吐气质都不是白露身边的高中生可以比的。

莫智文见白露没有说话,心知这就是默许,毫不犹豫一把把白露搂了过来。右手搂住白露,左手在白露背上从尾椎一路摸了上来。很多女人的背部都是敏感带,白露也不例外。带来冲击力的触感,让白露浑身颤抖,小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只能软软地趴在莫智文怀中任其轻薄。

另外一边,韩忌和舍友正在宿舍吹牛。

“韩忌,你这个初中同学蛮有钱啊。”胡旭东说。

“是啊,今天花了百来块吧。”杨泽田说。

“肯定有了,我看见他给了一张大票子还有些零钱。”熊兵肯定的说

韩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那是当然,人家家里不是当官的就是做生意的,还有海外亲戚呢!”其实韩忌就知道莫爸莫妈,但碍不住他为了涨面子而吹牛,仿佛朋友牛逼就表示自己也很牛逼一样。

“你女朋友也好漂亮啊!”杨泽田有点嫉妒地说。

“快说你们到哪一步了?”王明云忽然来了兴趣。“牵手?亲嘴?还是那个了?”

韩忌有点犹豫了,直接说只是牵手吧,好像有点显示不出自己的男人魅力。

几个人都兴趣来了,说起来那个时候像韩忌一样初中就有女友的还是很少。纷纷围着韩忌要求真相,要求科普一下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亲嘴了。”韩忌小小吹了个牛。

“噢噢噢噢………………”几个人惊叹到。

而此时,莫智文正把白露拥在怀里,轻噬她那洁白圆润的耳垂,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脸庞。

白露依在莫智文怀里,心里又是希望他能更进一步,又是想到是男友的朋友有一种罪恶感在抗拒,腰上的手越发的滚烫了。忽然觉得臀部一紧,莫智文的手抚上了她的屁股。

“嗯……别……嗯啊……别摸那儿。”白露低声吟到。

“那摸哪儿?”莫智文手上更加用力了,紧紧的把动人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上。

白露觉得下腹部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得自己很不舒服,心里一下就明白是什么了,心中一阵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莫智文一把抓起白露的右手,从自己裤子上面塞了进去,一下就碰到了肉棒。

“握住!”莫智文低声命令。

白露一惊,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莫智文的肉棒。好粗好硬好热,白露心中一片空白,忽然就想起女生私下流传的手抄本里面的描写,这就是男人的鸡巴!

白露颤抖的手握着男人的肉棒,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下去了,可是还是就这样握着,细细地感觉这温度这形状。

男人的那里就是这个样子吗,白露心想。手中又微微加了点力上下撸了两下,好能跟确定一下是不是那么硬那么长。

“噢……”莫智文闷声哼了一声,白露生涩的动作给了他快感,也许是这具新生的身体还未经人事,这种快感仿佛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莫智文也直接把手伸进白露裙中,白露的屁股圆润、翘挺,被莫智文揉捏成各种形状。

莫智文吻了两下白露的耳垂,又慢慢地吻上了白露的如天鹅一般修长洁白的脖子。

“啊……不要……不要这样。”白露无力的抗拒着。

莫智文更加粗鲁的一下文在白露嘴上,让她最后一点口头上的抵抗也消失了。舌头在白露口中搅着,寻找滑腻小巧的香舌,两条舌头纠缠这、翻滚着。

火热的大手放过了屁股,又来到了萋萋草原,去寻找桃源。

“别……”白露用最后一点理智推开了莫智文,匆匆向宿舍跑去。

莫智文看着白露离去的身影,心想,“这朵花我采定了!”

白露走在上楼的楼梯上,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右手捏了两下,好像手中还有个什么似的。抬起右手,有点黏黏的,像汗水,闻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还挺好闻的。

韩忌还在跟舍友吹嘘自己的情史,却不知自己没有享受到的女友柔美的娇躯已经让好友先把玩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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