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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 book18.org
作者：守密人book18.org
2021年4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木頭，笨蛋，不解風情。」(下)book18.org
純白的絲襪迅速擴大，而後連同足弓包裹住我整個身軀，一切光芒都消失，只剩下溫暖、淫靡、散發著奇特香味的潮濕空氣在嘲弄我。我會被怎麼樣呢——在這醉人的香氣里迷的暈頭轉向，變成被女孩肆意逗弄的笨蛋？還是被足底擠壓，然後如同之前一樣永遠蠕行在女孩的腳丫與絲襪構築的地獄裡？或者被揉搓與廝磨里，被襪子磨滅最後的精氣神，徹底屈服於女孩的襪子嗎？ book18.org
我默默等待著，無聲哭泣著，悄然期待著，等待著葉月幽對我的最後的審判。而這一次，絲襪並沒有拂去我的淚水，而是再次分開，露出女孩頑皮的表情。 「剛才那句話是騙大哥哥的哦~ 欸，你怎麼哭了，開心到哭出來了？嘿嘿，現在知道了吧，女孩子可是天生的大騙子哦。被耍的團團轉呢，感覺再加把勁，真的可以讓大哥哥變成人家腳下的蟲子也說不定哦。」 book18.org
「不過，現在大哥哥自由了，恭喜恭喜，嘻嘻嘻。」 book18.org
之前所有的醜陋表現一件件浮上心頭，，在女孩腳下蠕動，全身塗滿女孩足底的汗水，在香汗里被絲襪磨蹭到意識模糊。甚至於在最後還撕咬住女孩的絲襪，大口吮吸其中的甜膩液體，哀求葉月幽的腳，害怕一雙純白柔軟的襪子… 「……葉月幽，你只是單純的，想要羞辱我吧。」 book18.org
「就像小孩子會扯下螞蟻的腿，然後觀察螞蟻斷腿的樣子，向螞蟻巢穴里澆灌熱水，你才是那個壞孩子。」 book18.org
葉月幽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點，套著潔白絲襪的玉足悄然伸向我，圓潤的腳趾勾動著，將足尖的絲襪擺弄出各種形狀，威脅之意不言而喻：「我只是想讓大哥哥陪陪姐姐和我，這有錯嗎。是你不乖，還亂提照片的事，小幽只是讓你聽話一些。」 book18.org
腿在發軟，想要轉身就逃，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須面對，不然我這一輩子都只會做葉月幽腳下的一條蠕蟲，還會再對著圓潤的腳趾喊大人，也不能在武道上有所寸進：「哈，哈哈。葉月幽，偌大的葉月家，我從未看到過你和你姐姐之外的任何人，都是被你這樣嚇跑的吧。綺小姐為什麼一直在這裡無人陪伴，罪魁禍首……」 book18.org
女孩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笑意，精緻的面龐爬上寒霜，我嘴角開始不由自主輕微打顫：「……是你吧。」 book18.org
「我也不想的，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壞蛋，只會揭人傷口的壞蛋。呵，呵呵呵，大哥哥這是你自己選的哦，本來襪子的事情我還想跟你算了，現在你就在襪子裡給我懺悔吧。」 book18.org
充斥著惡意的譏笑中，女孩輕輕褪下了包裹住大腿的絲襪，露出了柔嫩溫潤的大腿，羊脂玉瓶般精緻可愛的小腿下，纖足一塵不染，腳趾圓潤可愛。然後那圓潤的腳趾將我牢牢禁錮，把我扔進軟塌塌的襪口裡。 book18.org
試圖抓住女孩光滑的絲滑內壁，而女孩只是輕輕提起絲襪輕輕抖了抖，我就跌落到白色洞窟的最深處。這裡比之前在足底的縫隙還要濕潤，女孩的足部殘留的餘溫還未散去，芳香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濃郁醉人。這裡是腳尖的位置嗎？想要站起身，但懸在半空的絲襪卻柔軟的不受半分力，我艱難的改變起姿勢，卻如同陷入蛛網的小蟲，徒勞無功。 book18.org
兩手緊緊攥住絲襪扯動，純白的絲襪卻展示出超乎想像的彈性，輕而易舉的扯出各種形狀，卻沒有似乎損壞的跡象。 book18.org
「你要是再亂扯，我就把要腳塞進去了。」我能感受到，女孩的話語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立刻僵原地。 book18.org
絲襪開始擺動，外面發生了什麼，難道小幽真的要把絲襪重新穿上？打了個寒顫，我吞咽了下口水，再也顧不上更多，把手裡散發著女孩濃郁芳香的白色絲襪扯到最緊，然後緊緊貼在臉上。繃緊的絲襪蒙在眼睛上，透過女孩的貼身衣物，能看見葉月幽模糊的人影，婉約、修長，視線似乎僅能與大腿平齊，萬幸女孩並沒有抬腿的意思。 book18.org
「就是這樣，把臉蒙在絲襪上，記住小幽腳趾的氣味，很香吧。現在對你之前說過的話懺悔，大聲喊出來才行。」 book18.org
「祈禱吧，祈禱在你被人家的足汗變得奇怪之前，我可以把你放出來。不過我現在超生氣，希望你能堅持的久一點，裡面殘餘的氣味足夠讓大哥哥永遠沉淪在小幽腳下了。」 book18.org
現在才發現，把臉蒙在女孩的絲襪上是多麼羞恥，但是我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的女孩的芬芳，宛如如黏稠的、滑膩的、甜美的、蠕動的膠質粘液，倒灌進我的肺腑，被香汗浸染了一次又一次的我能感覺到，這黏稠的甜香在肌膚上攀附、蠕行，滲透進全身。無名火起，煅燒蠶食著我的理性、尊嚴，把過往的一切全部焚燒，如果不管快逃出去，我將不再是我，莫名的，我明白了葉月幽的話。 book18.org
艱難的把頭移開，然後喘息著空氣中淫靡的甜香，撕不開，必須要趕快出去。另一隻襪子……是被我用牙齒撕開的吧，舌尖舔過浸濕女孩香汗的絲襪時，那無可言喻的，連同靈魂都痴迷沉溺的可怖遭遇令我記憶尤深。觸覺、聽覺、嗅覺、味覺、視覺、靈覺，都被那甘醇的味道攪得一團糟，不，那真的是味道嗎？要再試一次嗎，只要小心一點只用牙齒的話，或者舌尖只是碰到一點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最不濟即使大口吮吸，上次不也沒什麼嗎。 book18.org
只是一隻襪子而已嘛，我張開嘴輕輕咬噬住絲襪的內壁，舌頭無意識的划過絲襪潮濕的表面，渾身一顫，而後用力吮吸起襪間滲入的香汗。身體扭動著嗚咽，而舌頭舔舐著絲襪，或許反而被絲襪狠狠糾纏，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真是糟透了，我是讓大哥哥懺悔啊，不是來看你這副蠢樣的。」纖細的手指隔著襪子，對準我的位置，狠狠一彈。 book18.org
噗，痛，全身上下都在痛，蘇老頭又打了我一拳？回過神來，正躺在襪子的底部，嘴角無意識的流出透明的液體，真的好痛。 book18.org
不過比起剛才，忍受疼痛反而是我最習慣的一件事了。既然如此—— 那就折斷小指吧。 book18.org
輕微的骨頭斷裂的聲音，被絲襪無聲吞噬，不是慣用手就沒關係，冷汗直冒，但頭腦卻變得清醒不少。四周依舊甜香環繞著，好像要生根發芽發芽一樣湧進毛孔，復足一樣爬行在每一寸肌膚，然後在下一個瞬間鑽進去。 book18.org
正月啟蟄，言發蟄也。 book18.org
——我明白了。 book18.org
萬物出乎震，震為雷，蟄蟲驚而出走。 book18.org
——涼意暖意交匯膨脹，體內雷音交盪生滅，身體里蠕行滲透的粉意被從細胞的每一個角落振出。 book18.org
外邪不入，萬物驚出。 book18.org
——連同更早時融入的連氣感都交匯的粉芒的一部分，宛如蟄蟲般驚出，從全身滲出體外。 book18.org
鷹化為鳩，反歸舊形之謂，回本真。 book18.org
——而另一部分粉芒則被喚醒、融入，被徹底的吸收，涼意和暖意從淫靡邪異的姿態脫出，都被渲染成櫻花一樣浪漫的淡粉色。 book18.org
是為驚蟄。 book18.org
不明白，有很多不明白，但是驚蟄已成。不，連我也不知道著能否稱之為驚蟄。感受著體內變得可以自由操控的涼意和暖意，除了一根小指被扳斷，現在在狀態反而不錯。 book18.org
女孩的腳下，本就陰盛陽衰，泛著餘溫的絲襪與蝕骨的甜香更是男孩子天生的囚籠。四陽盛長，值氣泄時而光生焉，衍雷法雖然短暫將女孩的足香驅逐出體內，但畢竟難以長久，一旦那甜香再次入體，驚蟄還能起效嗎？ book18.org
危機感縈繞在心頭，沒有太多時間浪費了，竟然單純的力量無法撕開這純白的絲襪，只要勁氣足夠鋒銳，能割開也說不定呢。 book18.org
風餐露宿，觀四時變遷，我可不是什麼都沒幹啊！ book18.org
腳下空蕩蕩的，被絲襪如羅網般兜住，現在也沒時間要求這麼多了。 深吸一口氣，主動攝取著女孩足下的芬芳，甜香再次在心頭勾起一圈圈漣漪，念頭一轉微微鎮下，我在絲襪的包裹下，勉強擺出一個古樸的拳架。這些甘醇的味道，差不多夠了吧…… book18.org
吾感一陰之氣而生 book18.org
——想到這陰氣是借用了女孩足下的香氣，壓制住的漣漪就又開始蠢蠢欲動，確實有些過於刺激和羞恥了。 book18.org
至此時則破殼而出，飲風食露，能捕蟬而食，以前二足成斧，喚螳螂。 ——螳螂拳，可不要讓我失望。 book18.org
螳螂生，五月至，有芒之種穀稼種，此為芒種！ book18.org
哼！身化有芒之種，在女孩綿軟的絲襪上紮根，借力於地。又吐納女孩腳下的甜香，化殺蟲破殼而出，舉臂成刀，御涼暖二意，劈開天幕。 book18.org
撕拉——白色的絲襪在一聲敲響後劃開大半個口子，葉月幽房間裡粉色的牆壁依稀可見，但隨後我的動作導致絲襪距離抖動了一下，我瞬間跌倒在襪尖。 已經很不錯了，我拉扯著絲襪。迅速爬起，拚命從開口出向外爬，生怕葉月幽又搞出什麼讓我欲仙欲死的事情。 book18.org
呼——呼——比想像中容易，接下來只要從懸空的絲襪缺口跳下去，這個高度雖然不低，但是對一個有所準備的武者而言，最差的結果不過是崴到腳而已…… book18.org
等，等等……這個距離……在慢慢降低？ book18.org
我停下了準備下跳的動作，茫然的抓住女孩的絲襪，直到被輕輕送到地板上。 從女孩的絲襪上離開，堅實的地板令人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有些清涼的微風吹拂著我的面龐，我貪婪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book18.org
葉月幽將我與絲襪緩緩垂落在地面上，就那樣靜靜看著我，神色低垂，看不出悲喜，只是從高處與我平靜對視。 book18.org
「大哥哥想清楚了嗎，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麼吧。我的耐心，有限。」 「我不會道歉，也不認為需要懺悔。想做什麼你就盡情做吧，但是我至少不會向剛才一樣。」恐懼，還是在恐懼，心嘭嘭直跳，就像是面對蘇老頭一樣強的壓迫力，咬緊唇，直到鏽蝕的腥甜味道充斥在口腔，然後不著痕跡的咽下一去。 「好吧，這就是大哥哥的選擇嗎，小幽很喜歡。」女孩的表情垮掉了一些，「但是不是我之前太過於溫柔，讓大哥哥理解錯了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是此地之主，沒有我的允許，沒有人可以脫出，連同死亡都不被允許。既然你這樣找死——」 book18.org
「那就死一次吧。」 book18.org
帶著我看不懂的表情，女孩高高抬起赤裸的腳，而這一次絕對不會輕輕放下，葉月幽，想要我粉身碎骨。 book18.org
逃吧，快逃吧，人類是不可能對抗這種東西的，會死，真的會死。 book18.org
死就死吧！連面對女孩的腳都要逃，我還習什麼武。反正自己孑然一身，一個在乎自己的人都沒有，自己還怕什麼呢。 book18.org
左手，無名指，咔嚓——恐懼，就用疼痛來對抗吧，把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架在胸前。至少死之前，我想要，再出一拳！ book18.org
葉月幽看著腳下的少年，默默在心中自語，「大笨蛋。死一次，大哥哥就知道怕了吧，傷腦筋。乖乖服個軟不就好了嗎，自己又不會真拿他怎麼樣，現在搞的人家像個壞人一樣。」 book18.org
「畢竟，死亡，是非常痛的事情，我知道的。」 book18.org
看著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恐懼的少年，折斷的無名指和不正常垂落的小指，葉月幽咬了咬牙，抬起的腳遲遲不能放下。 book18.org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這讓我怎麼下得去腳啊！」 book18.org
最後，這一腳也沒有落下，不過圓潤的腳趾卻貼著地板，一腳把我撞飛了出去，拋飛在床幔潔白的床幔上，而後順著床幔滑落，摔在地板上。 book18.org
螳螂者，其為蟲也，知進不知卻，不量力而輕敵。呵，螳臂……當車嗎。五髒移位，右臂斷成了三折，嘴裡都是血，溫熱的液體順著臉往下流，眼睛看東西紅紅的。肋骨不會刺進肺泡里了吧，呼吸火辣辣的。感受不到腿，還……還有什麼，呼。 book18.org
腦海還停留在之前的畫面，圓潤的足趾將我的擊出的手臂瞬間折斷，然後毫無阻攔的踢在我的全身，柔軟、又強大到無可附加。只是一腳踢過來，就被女孩的腳撞的粉身碎骨？還真是…… book18.org
葉月幽看著自己腳趾上如同刻刀划過的傷口，沒有說話，而後頃刻間傷口癒合。看著渾身留著血的少年，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忍：「大哥哥，很不錯。不過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由小幽來結束你的掙扎吧。」死一次，也沒關係，在這裡並不會真的死去，反正都是你自找的，不怪小幽，不怪小幽。 book18.org
好像有什麼過來了，是，是小幽啊。在說什麼嗎，耳朵在響，聽不清。抬起腳，要給我最後一擊嗎，至少，我想要死在戰鬥里啊。 book18.org
我還有什麼？舉起唯一能動的左手，三根手指握住，出拳迎敵。 book18.org
我還有什麼？體內涼暖二氣發出最後的瘋狂，激盪著，碰撞著。 book18.org
春屬木，生木者水，四周變得潮濕，身體里的血液好像不在向外流淌，而是在氣感的滋潤下重新奔流，心臟劇烈收縮，一下比一下有力，身體重新煥發力量，覆滅心中無名之火。天地之氣交而為泰，草木萌生髮動，天一生水也。 否極泰來嗎。 book18.org
涼暖二氣奔流、震顫，雷聲在體內迴蕩，比以往每一次都強烈，比每一次都浩然，是蟄蟲驚而出走，是外邪不近吾身。 book18.org
春陽清新之氣自體內而孕生而出，被渲染成櫻花一樣粉色的涼暖二氣，變得靈動而和諧。 book18.org
四陽盛長，值氣泄時而光生焉，涼暖二氣交互韻生雷光。不，或許應該稱之為陰陽二氣，天地閒二氣而已。陽生於子，終於午，至卯而中分。四陽漸盛，猶有陰焉，春為陽中，正陰陽適中，陰陽平衡，故晝夜無長短雲，此為春分。 雨水、驚蟄、春分，陰陽二氣蛻變平衡，環抱交融，帶著櫻花版絢爛的粉色，有質而無形，如鉛如汞。於八冥之內，細微之中，理胸中五氣，混百神，轉回靈，出黃庭而入紫府，直抵眉心。 book18.org
撕裂的痛，毀滅的痛，靈魂都被汲取的痛，無法習慣的痛，陰陽二氣在眉心擠壓變形，仿如活物般紮根生長，然後消逝，一個全新的形如生命的膠狀物質在那裡汲取我的腦髓。 book18.org
而我成為了那膠狀物質的一部分，祂伸出觸鬚，紮根在我的大腦更深處，紮根在陰陽二氣的正中心，另一部分無形的觸鬚則探出我的頭顱，這觸鬚伸長、擺動，掃過周遭的一切，而這一切也映照在我的靈魂里。 book18.org
被褥在私語，搭在床上的絲襪在竊笑，床幔啃噬著一切進入其中的物體，桌子在傾斜、融化，其上的年輪向我述說每一年的風風雨雨。還有更多——我注視到了它們，它們也注視到了我。 book18.org
無一物非天，無一物非命，無一物非神，無一物非元。 book18.org
而隨著我腦袋內物質的汲取，祂成了我，我也變成了祂，淡粉色的陰陽二氣也同將我侵染成櫻花般絢爛的粉色。溫暖、甜膩、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芬芳，一起印在祂的膠狀物質里，將一切變成櫻花的粉色。 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踏出界限，我已是成就超凡，我已入道，我已成這瘋狂恐怖世界的一部分，我已無路可退。 book18.org
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惟其渾淪，所以為道。 book18.org
觸鬚蠕動著伸長，將一切觸及之物拆解成最真實的模樣，即便這真實怪誕離奇、恐怖詭異。 book18.org
腐草為螢，鴙為蜃，爵為蛤，皆不言化，萬物不複本形者。 book18.org
而祂，或者說我，與這蠕動延展的櫻色觸鬚，正是我的元神。 book18.org
下一刻，延展的觸鬚觸及了小幽高高舉起的繡足，那足趾是那樣完美、可愛，還有那烙印在靈魂里的甜香，更多的觸鬚向著那裡掃過，我看見了—— 我看見了—— book18.org
那是葉月幽，是七識、七情、七曜、七幻、七善、七星、七殺、七難、七煞、七惡、七死、七音、七亡、七禁、七晨、七覺、七景 book18.org
那即是，無可名狀。 book18.org
未等那玲瓏的足趾落下，整個世界在我眼裡，便支離破碎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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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重 book18.org
。ｓｔ理智６０ book18.org
屬性設置成功？ book18.org
。ｓｃ１ｄ１０/ １ｄ１００ book18.org
蘇重的ＳａｎＣｈｅｃｋ： book18.org
１Ｄ１００=５８/６０成功 book18.org
蘇重的Ｓａｎ值減少１Ｄ１０= ４點，當前剩餘５６點） book18.org
＊守密人的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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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葉月綺透過後視鏡，看著軟趴趴平躺在後座上玩弄頭髮的女孩。「這縷頭髮你已經繞了快半個小時，想換個髮型？」 「不要，姬髮式挺好的。」 book18.org
「當時我只是選了個最簡的造型，沒想到都已經過了這麼久。」 book18.org
「習慣了吧。」葉月幽換了個姿勢繼續趴在后座，「打理起來也方便，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習慣不了。」 book18.org
「你在擔心那個叫蘇重的大陸人？」 book18.org
「也算不上，姐姐不會寂寞嗎。」葉月幽站起身，想看一下姐姐的表情，而後視鏡的反光卻偏向別處。 book18.org
「不會，小幽在陪著我，我也會一直陪著小幽。沉默了片刻，葉月綺吧目光從後視鏡移開，這麼說著。 book18.org
「姐姐也騙人。」女孩嘻嘻的笑。 book18.org
「唯獨在這一點，姐姐不會騙你，你知道的。」若有若無的嘆息聲從駕駛座傳來。 book18.org
「那姐姐不會寂寞嗎。」 book18.org
「不，不會。」 book18.org
窗外的由山林過渡到田野，女孩的聲音打破了久違的沉靜：「是不是長大了都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哪樣？」 book18.org
「不坦率。」葉月幽撇了撇嘴，拿出毯子蓋在潔白的褲襪上，又拱了拱腳。 葉月綺沒有說話，窗外景色變換如常。 book18.org
「姐姐是，手冢叔叔是，大哥哥也是。」 book18.org
「那小幽想變成這樣嗎。」 book18.org
「……想。」把頭也蒙在毯子裡，女孩悶悶的聲音穿出。 book18.org
「那小幽確實坦率的多。」葉月綺溺寵的看向後視鏡里蜷縮滾動的一團。 「姐姐怎麼看蘇重的。」只露出一個腦袋，葉月幽悶聲問道。 book18.org
「可憐、固執、盲目，」葉月綺打了圈方向盤，車子駛向城鎮，「不過人還不壞。」 book18.org
「我看就是個大笨蛋。」女孩氣鼓鼓的打斷了姐姐的談話。 book18.org
「怎麼。」嘴角不覺扯出一道笑意，少女問女孩，「他惹到你了？」 「嗯……不是。」女孩抖了抖身子，把身上的毯子裹了又裹，「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 book18.org
「哦？」葉月綺第一次回頭，用好笑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妹妹，「他總不會去夜襲你了？要不要姐姐幫你打斷他的鎖骨。不對，那他大概活不到現在了。」 沒有理會姐姐的調笑，女孩小聲說道：「昨天晚上，他跨過界限了。」 嘎吱——車輛急停，女孩裹著毯子滾落座椅，發出一聲悶哼。 book18.org
「痛痛痛——」 book18.org
葉月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抿了抿唇，握緊回打方向盤。 book18.org
「……你做的？」 book18.org
女孩沒有應聲，也沒有否認。 book18.org
呼——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少女重新啟動汽車，目的地依舊是前方的遊樂場。 book18.org
「不回去嗎。」女孩用腳趾在毛毯上畫圈，低著頭問。 book18.org
「也不能怪你，這本就是他所求之物，回去也晚了，總之今天先開開心心去遊樂場，之後的事……回去再說吧。」少女想要揉揉妹妹的腦袋，不過和后座的葉月幽距離實在過於遙遠，只能無奈放棄。 book18.org
開開心心……嗎？都怪大哥哥，笨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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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壓、撕裂、延展，是世界？亦或者是世界的夢？恍如七色的肥皂泡急速膨脹，在蜷曲的十一個緯度里，在怪誕的光與影之中，櫻色的觸鬚刺破了不可知的囚籠。而後，近乎所有的不可見觸鬚隨著肥皂泡崩解而潰散成細小的微光。 沒有疼痛，亦不曾恐懼，連同意識本身也沉浸入一片虛無。我記得我看見了，我理應知曉，但那究竟是什麼呢？ book18.org
最後的最後，似是有人低語—— book18.org
「我名葉月幽，是此地之主，我否決。」 book18.org
貓兒重新鎖死在秘箱中，不死不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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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幻夢中甦醒，已是日上三竿。坐起身子，肋骨處的傷勢伴隨著呼吸的起伏，依舊隱隱作痛。我躺在床上，沒有換衣服，但至少蓋著被子，還掖著被角。桌子上是放著保溫盒，盒子裡裝著溫熱的甜粥。 book18.org
等等，為什麼我知道裡面是甜粥？腦袋一痛，櫻色的不可視觸鬚崩解，而後視線變得模糊，身體瞬間癱軟下去，發出無力的呻吟。昨夜發生的一切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陷入顫慄，小幽的腳底、小幽的襪子、小幽的香味，渾身上下被女孩的汗水浸濕，然後被純白的絲襪肆意玩弄，我還在她的腳下嗎。艱難的蠕動著逃離，感受著溫暖的被褥和令人身體發軟的醉人香氣，我還在那片溫暖、濕潤，充滿甜香的足間地獄裡。 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抽搐，而後狠狠摔倒地板上。堅實的地板讓我恢復了一絲平靜，我已經，逃出來了啊。對，我已經凝聚出神識，我已經跨過界限，已經不會怕，怕小幽的腳了。 book18.org
櫻色的觸鬚無意識的發散，我似乎看到床鋪的原主人在這裡沉沉安眠，看到風鈴嬉笑著搖盪，看到婆娑的樹影對我竊笑，看到保溫盒裡晶瑩剔透的甜粥。凌冽的秋風帶來褻瀆的低語，玻璃上的倒影遲鈍的模仿我的動作，地上的影子相互噬咬，然後變得更加深邃和陰涼。更多的難以想像的晦暗在角落裡滋長，然後被更加晦澀的幽暗吞沒。 book18.org
它們不應該被人知悉，而這一切在蠕動延展的櫻色觸鬚里一覽無餘，大腦在灼燒，視界在延展中坍塌，身下的地板在軟化、溶解，我無可抵禦的墜入深空。 很久，很久，久到時間或許已經失去意義。我重新癱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神識在我的極力收斂下重新歸於寂靜，沉睡在眉心。 book18.org
「這還真是……」抹去蒼白面龐上的細密汗珠，我強笑了一下，「雖然知道界限之外已經非常識，這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book18.org
昨天晚上的一切記得清清楚楚，連同在女孩腳下無力掙扎的絕望，隱隱彌散在鼻尖的淫靡甜香。總不可能真是個夢吧，不過萬幸身體已經完全變回之前切磋後的的狀態，畢竟小幽最後那一腳…… book18.org
我不自覺抖了抖身子 book18.org
不死也殘。 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雨水、驚蟄、春分已經圓滿，涼意暖意蛻變為陰陽二氣，櫻色內息雖然消耗殆盡，但已經脫離了最初朦朧的氣感，有質而無形。 book18.org
真是有些突兀的展開啊。入道之後，反而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了。稍不小心，神識就會彌散而出，平時還好，但一旦知悉某種禁忌之物…… book18.org
撫了撫額頭，感覺精神有些渙散，不排除已經發生過某種畸變的可能。葉月家，還真是走不了了，至少讓情況穩定一下吧。 book18.org
有些疲憊的重新爬上床，在柔軟的被褥與令人安心的幽香里，我沉沉睡去。夢裡，我好像又回到了女孩兩片足弓的縫隙里，只不過這次分外溫暖、舒適。 —————— book18.org
凝結的水汽重新低落進容器里，涼透的甜粥上滴落了不少水滴。 book18.org
秋天果然不太適合吃冷食，畢竟是寒露啊。粥即使涼掉，也很好吃，旁邊還有星空一樣的條形甜點，晶瑩透亮。純凈，純凈到令人不忍下口。 book18.org
軟糯，而又清甜。 book18.org
「多謝款待。」雙手合十，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小聲說了一句，已經有些開始習慣瀛洲的習慣。 book18.org
收拾洗漱碗筷，瑟瑟秋風中，我起身離開。 book18.org
…… book18.org
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麼光景，在聽到敲門聲與我打開門之後，所見到的大概是一臉驚愕模樣的巫女小姐。 book18.org
身前的陌生少女，姑且用巫女小姐來稱呼。她身穿白衣緋袴，但其上卻印著雅白色的淺淡雲紋，並沒有用檀紙束縛住一頭靚麗的黑髮，也沒有腳踏足袋木屐，手上輕鬆的提著兩個分量十足的罈子。 book18.org
巫女小姐的年齡與葉月綺、與我，大致相仿，比綺小姐而言略言略矮一些，腳上的鞋子既非履也非木屐，而是素色室外鞋。一雙比葉月幽還要厚實幾分的純白色啞光絲襪看得我幾乎雙腿一軟，所幸緋袴遮擋住了大半風情，才沒有讓我太過失態。 book18.org
很快斂去了臉上的訝色，巫女小姐輕輕放下手裡的罈子，只是站在那裡就令人如浴春風。 book18.org
並非是某種隱喻，風的氣息確實改變了。五行之氣往者過來者續於此，春木之氣始至，立春？這是立春？ book18.org
不，不對，陰陽二氣運轉活躍非凡，卻非是木屬。比起天地中亘古長存浩然氣，這股奇異感充滿了活力，夾雜著閃耀在人性之中的點點輝光，純潔無邪。有而無形，無而有情，變化不測，莫名的力量籠罩在少女三尺之內，近人、又近神。 book18.org
看來神道教自有傳承，少女周身之內，氣象萬千。 book18.org
如果說葉月綺給人的感覺是遺世獨立，葉幽是天真狡黠，那眼前的巫女小姐就如同最常見的鄰家少女般青春靚麗，隱隱間又超然物外、不可褻瀆。 眉心一痛，神識蠢蠢欲動，想要探尋個究竟，才剛剛伸出淺淺的一縷，就被我壓了回去。 book18.org
「咿呀？」少女發出奇怪的聲音，而在這一瞬間，人性壓倒了神性，超然感悄然退散，少女不知從何出摸出一把御幣，直到現在我才確定她確實是一名巫女。 book18.org
「請問閣下是誰？我不記得葉月家有這號人。」 book18.org
「抱歉，嚇到你了。」我攤開空空的雙手舉到胸前，略微後退了半步，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是暫居在葉月家的……客人，我叫蘇重。」 book18.org
「她們兩人今天出門，目前都不在家。」我補充道。 book18.org
「大陸人？看起來你的狀態不太好。」少女神情嚴肅，並沒有放下手裡的御幣，依舊虛抬著。 book18.org
摸了摸刺痛的肋骨：「惡客臨門，被狠狠教訓了一頓，狀態確實不太好。」 「我不是說這個。」少女眨了眨眼睛，收起御幣，「算了，我想綺有自己的判斷，大概也不會有人敢打葉月家的壞主意。」 book18.org
「那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星見，塵祈星見，如你所見是個巫女。」她微微欠身施了一禮。 book18.org
「蘇重，很高興認識你。」我也還了一禮，上下打量起對面的少女，目光不自覺停留在她緋袴間悄然露出的絲襪與小腿上，「神社、神宮，還是大社？星見小姐的氣度看起來很是……不凡。」 book18.org
三尺之間自成天地，唯神是守，守而不失。我真心實意的誇耀著，而少女卻有些扭捏的偏去了頭：「都不是，只是一個的山間小社罷了，不過在周圍一帶很出名哦，是很靈驗的神社呢。」 book18.org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少女把小腿在緋袴間藏了藏，但是腳裸處的純白卻怎麼都藏不住，嘴唇有些發乾，自從昨天晚上被小幽用足底戲弄過之後，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book18.org
「穿草履或木屐爬山，真的會死的。並且我是唯一的本質巫女，也是神社的運營者，一般來說穿什麼都可以的，神明才不會在意這種小事情。」 book18.org
「那星見小姐一定很受神明寵愛吧。」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少女眯起眼睛笑著。 book18.org
嗯？我感受著少女周身中正平和、超然純凈的氣機，猶疑著回應道：「因為本該如此吧，我感覺沒有比星見小姐更合適的了。」 book18.org
「有時間可以到神社去參拜一下哦，很靈驗的。」少女的嘴角翹起，從不知何處摸出一塊御守，「初次見面，這是神社的御守，還請收下。」 book18.org
我伸手從女孩瑩白的指尖接過御守，有些溫熱的觸感，薄薄的布袋裡好像什麼都沒有，而眉心一直躁動的神識一震，安定了不少。 book18.org
「咦？」不由得輕呼出聲，連同腦袋都疼痛都好了不少，我低頭看向御守，簡單質樸的紋樣，用毛筆寫著娟秀的文字——「塵祈」。 book18.org
「怎麼了嗎？」少女疑惑的出聲。 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好奇星見小姐是從哪裡拿出御守和御幣的。」 book18.org
女孩雙手環抱，挺了挺飽滿的胸部：「問太多可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不如蘇重先生自己猜猜看，我藏在哪裡了。」 book18.org
「怪誕之事甚多，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少女聳了聳肩，拿起放在地上的兩個小罈子：「既然葉月家兩個人都不在，那就先把禮物拿進去吧。」 book18.org
「我來吧。」伸手想去幫忙，卻被少女避開。 book18.org
「你之前有說自己是客人吧，我也算小半個主家，況且你身上似乎有傷……」 book18.org
「這點東西還是拿得動的，總不能看你一個人提著兩壇。」我從少女手裡截下一壇。確實，有些沉，肋下也隱隱有些痛。 book18.org
「好吧，別逞強。還有等綺回來了，記得轉告她，祭奠上放我鴿子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少女撇了撇嘴，也不再看我逞強的樣子，快步走在前面。 「祭奠？」 book18.org
「嗯，是神社的秋日祭奠，很熱鬧的。」少女笑著，抱著酒罈打了個轉兒，面朝我倒退著走。紅裙飄展，羅襪純白，飄蕩的落葉散落出一片片金黃，秋意盎然，姿容妍美。 book18.org
「……那天好像是我冒昧造訪，擾亂了葉月小姐的計劃，萬分抱歉。」當真是惡客啊。 book18.org
「我不管，總之是她倆失約，你只需要把話帶到就好了。」少女不管我的話，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妥，又補充了一句：「她們明白的。」 book18.org
「嗯。」悶聲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不識趣的話，一路顯得有些沉悶，我隨意尋找著話題。 book18.org
「這罈子裡，是瀛洲的清酒嗎？」 book18.org
「不，不是。」少女蹙眉想了想，似乎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是用黃金釀製的蜜酒，是品嘗過就難以忘卻的甘露。」 book18.org
「是毒，也是藥。」少女聳了聳肩，「大概就是這種東西吧。」 book18.org
「我不太明白？」是毒、藥，還是酒？ book18.org
「為什麼要用疑問句？」少女搖頭晃腦的學著我的語氣，「謝謝（ありがとう）？」 book18.org
然後被自己的語氣逗笑，「我不知道你對葉月家了解到什麼程度，總之有些話我也不太好說就是了，還有……」 book18.org
少女端正了神態，宛如一明肅穆的巫女：「做事三思而行，為了你自己，也為了葉月綺和葉月幽，她們都是好人，也很容易受傷。」 book18.org
「大概……」 book18.org
開頭的話語讓我的心頭略感沉重，而最後聲音低下去的兩個字令我直接笑出聲來。 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嗎。」面前的是，看起來有些氣鼓鼓的巫女小姐，如果不是抱著酒罈，或許已經掏出御幣。 book18.org
「沒有，謝謝，我會的。」我知道的呀，這個世界上，誰不是如此呢。 …… book18.org
會客室前，巫女小姐褪去素色的室外鞋，厚實的純白色絲伴隨著蓮足踏在實木的地板上，發出有些黏著的摩擦聲，令我回想起小幽的足趾摩擦過我耳邊的聲響。 book18.org
一路的奔波似乎令少女的足趾滲出些許汗水，連絲襪都顯得有些潮濕。不過少女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緊緊盯著那搖曳的雙足，原木地板上印出一個淺淡而小巧的足印，五顆腳趾的縫隙隱約可見。而足印伴隨著某種不知名的什麼快速蒸發在空氣里，消失不見。 book18.org
難以抑制的，我想起在葉月幽純白絲襪下掙扎的模樣，而前方巫女略顯濕潤的足底似乎也不再落向地板，而是落向無力的我，一下一下輕踏在我的心尖，而我的靈魂也與地板一起輕顫。 book18.org
我繃緊身子，呼吸變得急促，腳步也帶上了些許飄忽，似乎又回到了女孩用純白絲襪與足趾構築的濕熱牢籠中。只不過身側不再有那種女孩身上甜膩的芳香，而是一股很淡、很淡的薰香，帶著宛如春雨般溫潤的氣息。是巫女小姐啊，那也並不是小幽大人的腳，沒事的，沒事的。 book18.org
我努力想要把視線移出，但眼睛卻死死黏在少女足下的縫隙里，即使精緻足底已經完全貼合住地板，沒有再留下一絲空隙。 book18.org
「就把酒放在這裡吧，總算可以歇一歇了，蘇重先生也放過來吧。」 下一刻，繡足調轉了方向，雪白的絲襪包裹著玲瓏的足趾向我靠近，仿佛注視到了我，無聲謔笑著，要將我重新納入潮濕溫熱的足底。 book18.org
「嘭——」我抱著酒罈，一下跌倒在地，肋下刺骨的疼痛把我從怪誕的異想中喚醒——而星見小姐則有些關切的蹲下身子看向我：「沒事吧？有傷就別勉強自己，酒放著我來就好了。」 book18.org
酒沒灑吧？低頭查看酒罈，不敢再看面前的少女一眼，手指微微顫抖，我長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剛才那是……創傷性再體驗症狀？……ＰＴＳＤ嗎，稍微有一點難以接受啊。 book18.org
懷中的蜜酒少女接過，身上一輕，感覺好受了不少。說不定真的是摻雜了黃金，這酒水才會如此沉重，而徒手把兩壇酒帶上葉月家的巫女小姐…… 「蘇重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book18.org
「沒有，我只是在想茶在哪裡，不過我也不會泡茶。」強笑著收斂起情緒，我站起身子。 book18.org
「算了我自己來吧，畢竟我也算小半個主家。」少女熟練的翻找出茶具，「綠茶可以嗎？茉莉花的。下次如果來神社，可以請你來喝好喝的蜜酒，不過這次是帶給葉月家的禮物，就算了。」 book18.org
「謝謝，綠茶就可以。」摸了摸鼻子，「我基本分不出茶水好壞。」 「那可真可惜，綺的茶道很不錯的。」 book18.org
「我看葉月小姐好像會很多東西，星見小姐知道些什麼嗎。」 book18.org
「向一個女孩子打聽另一個女孩子的信息，是笨蛋呢。」 book18.org
「太過唐突了嗎？」 book18.org
「也不是。」少女開始快速燒水準備沏茶，組織了一會語言，她才繼續剛才的話題，「葉月綺是如此聰穎，她什麼都做得到，就像你之前形容我的一樣，葉月綺本該如此，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她更合適的了。」 book18.org
「假如你認識她久了，也會這樣感覺的。」 book18.org
「神道教的巫女說話都像你一樣嗎？」我嘆息著問詢。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看起來說了很多，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book18.org
「多謝誇獎~ 」少女笑的開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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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裊裊，散去淡淡清香，苦澀的味道中夾雜著一絲甘甜，唇齒留香。 放下茶杯，少女從振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銀白色鉛盒，即使動作已經足夠輕柔，仍是在桌子上砸出一聲悶響。 book18.org
「伴手禮，本來想親手交給小幽的，現在只能麻煩你轉交了，絕對絕對不能打開哦。」 book18.org
說完又有些不放心，掏出兩張靈符拍在鉛盒上，純色的流光閃過，符文直接黏著在盒子上，想要打開就只能把符文撕掉。「這樣蘇重先生就不能隨便打開了吧，嘿嘿。」 book18.org
接過有些溫熱的鉛盒，符文上還留有淡淡的清香，「好的，我會代為轉交。可以問一下是什麼東西嗎？」我有些好奇。 book18.org
「是女孩子間的小秘密。」星見避而不答，眨了眨眼睛，拿起茶杯輕飲了一口。 book18.org
飲盡秋日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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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黃昏，葉月幽與我只打個了照面，便遠遠的跑走了，晚飯時，桌子上只有我和葉月綺兩個人。少女白裙如雪，雅白色絲襪只能從腳踝窺見一二，頭髮被盤出精緻的紋路，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水潤的唇瓣微抿，極美。可氣氛比剛見面那天還要壓抑。 book18.org
晚飯依舊是精緻而美味的瀛洲菜式，但是我與葉月綺，皆是沉默寡言。葉月綺吃的很少，幾乎沒有動幾下筷子，纖細修長的手指捏的有些用力。 book18.org
「昨晚的事情，小幽大概已經告訴我了。」少女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只是這話語險些讓我夾起的生魚片直接掉在桌子上。 book18.org
羞恥感，羞恥感湧上心頭。腦袋「嗡」的一下，臉頰發熱，手僵在原地。昨晚……的事……昨天晚上被小幽踩在腳下逗弄的事，還是被小女孩的腳嚇到哭著求饒的事？為什麼還要提這個，把我的自尊掰碎了放在桌面上，再親自踩一腳，然後看我也在你腳下狼狽的模樣嗎。 book18.org
你們兩姐妹，戲弄人就這麼好玩嗎。我抬起頭，目光灼灼的與葉月綺對視，有些話堵在心頭，想要宣洩，想要對少女宣洩那摻雜了羞憤和怒火的痛苦。 而在我的凝視里，葉月綺的眸子那般明亮、純粹，捲曲的睫毛眨動著，卻蓋不住滿目的風情。沒有躲避，沒有嘲弄，那雙眼睛水潤而真誠，如此幽深，幽深到足夠將甘願我溺死在那眸光里，將我所有的心火無聲熄滅。 book18.org
嗚——心怦怦跳，不敢再繼續凝視，臉上似乎比剛才還要熱上幾分，目光游移到女孩小巧的鼻尖，游移到女孩紅潤的面頰。櫻色的唇瓣水潤而富有光澤，令人不禁想用指尖輕觸；圓潤的耳垂上沒有任何耳飾，如此瑩白、精緻。 逃一樣把目光移開，腦袋向下低去，修長的脖頸下，是披肩也不能掩住的精緻鎖骨，光潔的肌膚與細微的凹陷，無不彰顯著女子的魅力。抿了抿唇，更向下是包裹在純白色連衣裙下的誘人雙峰，比起之前弓道場看起來顯瘦了不少，但依舊藏不住那誘人的弧度。 book18.org
移不開視線，我記得我觸碰過那誘人的風景，看見過晶瑩的汗珠滑落進那深邃的勾谷。想像著著那衣裙下白皙的乳肉，不禁回憶起在被褥里那股好聞的，讓人骨頭都發軟的淺淡香氣，想起葉月幽調笑的話。假如用被褥蒙住頭，少女的酥胸大概就是在這個位置吧。 book18.org
「重君。」 book18.org
驀然想起的聲音，把我從亂七八糟的思緒里驚醒，收回了黏著女孩胸口的目光，扭動身子端正坐姿，我把目光重新放在女孩的面龐上，無瑕的面容上好像增加了幾許薄怒。 book18.org
犯規，這個樣子太犯規了。我還怎麼凶得起來，昨天的事，昨天的事…… 「好看嗎，重君。」葉月綺在笑，笑容如此惑人，「談話時盯著女孩子胸部看個不停，下次的話，我會把你鎖骨打折，把你的下巴卸掉，然後把你喂布丁。」 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打了個寒顫，雖然不知道布丁是什麼，不過感覺少女是認真的。 book18.org
「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少女輕哼了一下，這讓她看起來比那份端莊的樣子多了一分可愛，而後她的表情很快垮下來。 book18.org
「我聽小幽說，昨天晚上你已經跨過界限了。」 book18.org
「嗯。」想到小幽的腳底在我身上肆意摩擦的那個夜晚，好像那絲襪依舊撫弄著我的全身，我扭捏的再次挪動了一下身子，輕聲應是。 book18.org
「真是麻煩，至少你不應該在葉月家這麼做的，我是說不應該牽扯到小幽，我是說……對不起。」葉月綺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話語之間語無倫次，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 book18.org
一旦跨過界限，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book18.org
「對不起，重君。我不知道小幽做了什麼，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有些遲了。」 「求仁者得仁，你知道我來切磋就是為了想要踏出這一步，我還要謝謝小幽。」——假如小幽沒有用那樣羞辱一般的手段的話。 book18.org
不過無論如何，我認為葉月綺不該為此低沉。 book18.org
「我知道，但是葉月家的次女確實是將你推向了死亡與怪誕，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否認的事情。」 book18.org
似乎是看我還想說些什麼，葉月綺繼續開口：「小幽也這麼認為，畢竟沒有多少人比她更理解那份怪誕和恐怖了。」 book18.org
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即使只是初入，但是神識的變化確實向我闡述了一個怪誕離奇的世界，那個世界確實是如此瘋狂。 book18.org
「我感覺還好啊。」想要安撫眼前的少女，不由自主的就笑著這樣說了。 葉月綺沒有笑，抿了抿唇，然後認真看著我：「說吧，你現在身上產生了什麼變化，說不定葉月家可以幫到你。」 book18.org
本想繼續扯個謊安撫眼前的葉月綺，但是在那雙明亮的眼眸下，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心裡苦笑了一聲，我面色如常：「就是偶爾會看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罷了，如果形容的話……差不多就是窺見萬物有靈，這種程度而已。」 book18.org
「不聽、不看、不說，三不候流傳至今。不受控制的靈視，你這已經是非常糟糕的情況了。」少女眼裡的愧色愈加深邃。 book18.org
想了想，我從懷中掏出一張御守攤在桌面上，上面還殘留著好聞的檀香，正是巫女小姐送給我的御守：「事實上託了這張御守的福，這種不受控制的情況基本上已經被抑制了，神道教確實有些了不起。」 book18.org
訝色從少女臉上閃過：「看到之前的兩壇酒，我知道她今天來過，這是她給你的東西嗎。」 book18.org
看葉月綺沒有將御守拿去看的意思，我重新收進懷裡：「是的，一個很特別的巫女小姐，我記得她是叫塵祈星……」 book18.org
柔軟，還帶著一股熟悉的幽香，少女的食指緊住我的唇，修長白皙的指腹把我的話堵在嘴邊。一時有些呆滯，看著躋身而來的葉月綺，視線無意識划過少女的光潔的脖頸，略過衣裙與胸口間的淺淺縫隙，我僵在原地。 book18.org
不敢動，少女的指腹就壓在我的嘴唇。不敢看，少女眉目間的風情確實太過惑人。「說不定今天真的要被打斷鎖骨」，這麼想著，我閉上雙眼，不去想剛才窺見的一抹瑩白，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book18.org
而閉上眼睛之後，鼻尖的幽香好像更加濃郁，那是一種化不開的、仿若繁花的少女氣息，鼻尖痒痒的令人心醉。唇上的觸感也愈加清晰，溫熱而柔軟的指腹滑向嘴角，輕輕抹去，然後少女的氣息也逐漸遠去，我有些悵然若失的睜開雙眼。 book18.org
「重君算是我的朋友，叫她『星見』就好，她也喜歡別人這麼稱呼她。」好像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葉月綺語氣平和，目光移向角落的兩壇酒，晶瑩白皙的耳垂卻漸漸染上一層淺淡的粉。 book18.org
「好、好的。」想起什麼一樣，我補充道：「星見小姐好像對祭奠缺席的事情執念挺大……」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忽然想起了巫女小姐的調侃，在一個女孩子的面前，最好不要提起另一個女孩子。 book18.org
尤其是，這個女孩名叫葉月綺。 book18.org
「我知道了，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後再去一趟神社吧。」葉月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 book18.org
尤其是，這個女孩如此動人。 book18.org
「葉月小姐今天很漂亮。」未加思索的，我不合時宜的讚嘆道。 book18.org
「謝謝。」少女被我的發言愣了神，「小幽也很喜歡。」 book18.org
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怎樣輕浮的話語，我笨拙的用一個更糟糕的話題去扯開現在的話題：「小幽她……也已經踏入界限了嗎。」 book18.org
「對，在她五歲那年。」葉月綺的臉上掛著我看不懂的表情，臉上的表情復雜而堅毅，「不過，會沒事的。」 book18.org
「五歲啊，真是令人驚嘆的天賦。」真不愧是……葉月幽大人啊。我想起被小幽征服的恐懼，遮天蔽日的足趾，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並不是什麼天賦，只是如果不那麼去做，會死。」我從眸光的剪影里看見，少女有太多太多話想要傾訴，然後這些話都一同在心底腐朽、潰爛，葉月綺什麼都沒說。 book18.org
然後她問了我一個問題：「重君，你是如何看待界限之後的世界呢。」 我回憶著神識窺見的那個瘋狂世界的一角，陷入沉默，葉月綺也沒有催，少女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良久之後我才開口：「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沒有任何退路。」 book18.org
「我是否可以理解成，重君認為那個世界瘋狂而不可言喻，並且必然會遭遇不幸。」少女捧著茶，有些咄咄逼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那重君應該對自己的遭遇有個自覺吧，你可是在葉月家踏上了絕路，武道家先生想要如何度過自己悽慘的餘生？」 book18.org
摸了摸鼻子，真是不留情面的發言：「不知道，不過我不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除了這條命，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book18.org
「所以重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book18.org
「對一個一無所有的武道家來說，死在求道路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我也不用葉月家為此感到負罪感。」葉月綺看著眼前的男孩微笑著，卻好像在哭：「求仁得仁，我說過的。」 book18.org
葉月綺沒有說話，也沒有飲下那杯茶，我起身離開屋子，在離開前最後回頭向端坐的白裙少女提問：「葉月小姐，也是這樣看那個世界的嗎。」 book18.org
「當然不。」萬籟俱寂，少女擲地有聲。 book18.org
而後，直到我走出很遠很遠，少女才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語：「小幽，不許偷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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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符文的鉛盒靜靜放置在桌面上，窗外星光閃耀。透過窗戶，我能看見葉月綺之前與我對峙進餐的房間裡，依舊燈火通明。 book18.org
離去前，少女最後的表情殘留在心底，揮之不去。 book18.org
在意，坐立不安，眺望著遠處哪件亮著燈光的屋子出神，唇上似乎還殘存著少女指尖的溫潤觸感。葉月綺小姐還在那裡嗎，做什麼呢。在想清楚前，已經起身重回那間屋子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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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香，我熟悉這種香味，是和蘇老頭在一起時永遠散不去的酒味。只不過這股酒香並沒有哪樣渾厚，但是卻透著一股桂花的清香，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甜意，宛如少女般甘甜如蜜。 book18.org
葉月綺就坐在那裡，斟著酒，純凈的液體從壇中流淌而出，確實是黃金一樣閃耀的金色。 book18.org
罈子已經空了小半，桌子上收拾的整整齊齊，只留下一隻酒碗，以及一碟如星空般湛藍剔透的甜點，方方正正的擺放在一起。 book18.org
少女有些微醺，第一次沒有跪坐著，而是斜靠著伸出小腿，露出雅白的足襪，片刻才反應到有人到來，單手托腮望看向我：「重君？」 book18.org
聲音有些模糊不清，尾音還有些發顫，令我呼吸一窒，心底酥酥麻麻的。 少女起身，搖搖晃晃的翻找出另一隻酒碗，淺藍色披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地上，露出圓潤的香肩，精緻的鎖骨令人一覽無餘。 book18.org
「重君看來，這是你的~ 」整齊盤起的秀髮散落出幾根凌亂的髮絲，緊緊貼在瑩白的肌膚上。 book18.org
「葉月小姐，你醉了。」喉嚨有些乾澀，我對著葉月綺說道：「該回去休息了。」 book18.org
少女好像沒有理解情況，歪著頭，一根手指頂住下唇，睫毛輕顫，眸光里的漣漪比任何時候都要動人。也許是剛飲過酒，少女櫻色的唇瓣微啟，也比以往更加水潤晶瑩：「重君，難道不是來，陪我飲酒的嗎？」 book18.org
「……葉月小姐，榮幸之至。」打斷鎖骨就打斷鎖骨吧，即使是一杯毒酒，我也甘之若飴。 book18.org
「叫我『綺』就好了，重君不是一直叫她小幽嗎。」聽到的多稱呼，葉月綺皺了皺眉，臉上浮現出一種小女生一樣不加掩飾的不悅。 book18.org
「好的，綺……小姐。」心砰砰的跳，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book18.org
她抓起酒罈給我斟酒：「塵祈神社的蜜酒，在養神定魂方面有很不錯的效果。重君入道不久，多喝一些比較好哦~ 」 book18.org
我靜靜看著少女泛紅的面龐，沒有說話。 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什麼一樣，停下自己的動作：「重君成年了嗎，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紀沒有？」 book18.org
看著葉月綺茫然的表情，我有些好氣，又有點好笑。不過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啊。 book18.org
「當然了，綺小姐。」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頭，但是伸出一半就忍住了，不動聲色的從少女手裡接過酒。 book18.org
「好可惜。我還想聽你叫一句綺姐姐呢，我馬上就要十九了哦~ 」少女面頰紅潤，舉杯與我敬酒。 book18.org
原來綺小姐現在十八歲嗎，我的嘴角洋溢起笑，然後慢慢品味著面前的蜜酒。 是我永遠不會記錯的桂花香氣，酒比想像中烈，卻也比想像中更加清甜。陰陽二氣有感而動，將體內渲染成靈動的粉，與蜜酒的滋潤一起化入眉心。 「這酒叫什麼？」神識在雀躍，不過還算安穩。 book18.org
「黃金蜂蜜酒。」少女想到什麼一樣痴痴的笑兩聲，「其實這酒里本來不必加金粉，甚至於只要養魂的話，連酒都不必要。星見非要名副其實，我、小幽，還有星見為此實驗了很多次。」 book18.org
「那時候你們還沒有成年吧，小幽也喝嗎。」 book18.org
「這本來就是給小幽準備的藥酒，她小時候是泡在酒罈的。」聽到我打話，少女頓了一下，之後聲音變得慵懶、愜意。 book18.org
「藥酒？我們這樣喝掉沒關係嗎。」忽然有些遲疑。 book18.org
「嗯~ 」從鼻子裡發出的細微哼聲，少女把酒碗劇情，遮住燈光向上看，「其實單從養魂來說，蜜酒對小幽來說用處已經不大，星見送酒也是出於習慣。」 book18.org
「假如重君沒有來，明天我也會送過去一壇。」少女嘆了口氣，「畢竟是小幽，把你推過界限的。」 book18.org
「我倒是感覺突破極限沒什麼不好的。」 book18.org
「你撒謊。」 book18.org
「沒有，你知道我就是為……」 book18.org
「你撒謊。」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說，你撒謊。」 book18.org
把碗里的酒一飲而盡，我笑出聲：「是啊，我撒謊。」 book18.org
少女這才滿意的同樣一飲而盡，瑩白的秀手想要探向酒罈，摸了兩次都沒有摸到。 book18.org
我起身搶過酒罈：「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綺小姐，你該去休息了。」 回應我的是一隻瑩白的手與伸到我目前的空碗：「重君~ 給我倒。」 葉月綺趴在桌子上，側著頭枕住自己的一隻手臂，俏臉上泛著紅暈，另一隻手握著碗高高舉起，探向我。眉眼輕眨，掩不住滿池秋波，嘴角含笑，增添無數風情。 book18.org
……輸了。乖乖提起酒罈，為少女填酒，金色的液體映照出我的面容，隱隱約約。 book18.org
「綺小姐為什麼在這裡一個人喝酒。」感覺有哪裡不太對，葉月綺，不該是這樣的。 book18.org
「呵~ 」少女望向碗中清雅的倒影，「你猜我是因為哪個煩心的傢伙在這裡喝酒的。」 book18.org
「……」不敢說話。 book18.org
「嘛，也不能全怪你就是了，小幽做的事，葉月家整個欠你一份。」 「好麻煩啊。」女少有氣無力的自語。 book18.org
我感覺這樣挺好的呀，這麼想著，卻沒敢說出口。 book18.org
「乾脆就這樣好了。」葉月綺坐起身子，看起來還有些歪斜，不過這樣更加俏皮一些。 book18.org
她不知道從何出拿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手絹，遞到我面前。 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的接過，手絹很柔軟，帶著少女的體溫和那股熟悉的香氣，不知道被她藏在哪裡。展開看是純白色的方帕，繡著和我最早遇見葉月綺時，那件粉白色和服紋路上相同的暗紋，工整而秀氣。 book18.org
「嗯嗯~ 」少女清了清嗓子，「如你所見，這是一張『什麼都可以』的補償券，無論什麼樣的要求，只要做得到的，葉月家都可以幫你搞定。」 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嗎……」少女容顏嬌俏，明亮的眸子恍若繁星，嬌艷的唇角微微上揚，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葉月綺的另一面，我忽然感覺手絹十分燙手，整整齊齊的疊好，又重新遞給少女。 book18.org
「沒錯哦~ 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許拒絕。」葉月綺重新將手絹推給我，一個踉蹌跌在我懷裡。很輕，軟軟的，少女的頭就倒在我的肩膀前，而我被葉月綺壓倒在榻榻米上。少女的吐息裡帶著蜜酒獨有的桂花香氣，混雜著女孩身體獨有的幽香，融合成一股更加奇特的芬芳，打在我的脖頸上，脖頸痒痒的，心裡也痒痒的。 book18.org
胸前的柔軟正壓在我受傷的肋骨上，飽滿而溫暖，與之而來的是入骨的疼痛。我伸出手想要推開少女——裸露的香肩，白皙細膩的脖頸，纖細的腰肢，還有被擠壓出誘惑溝谷的乳白。抬起的手僵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放在何處，然後在那少女散發出的誘人的芬芳里癱下身子，我放棄掙扎。 book18.org
不就是疼痛嗎，這反而是我最習慣的事情了。好像連感知都敏銳了幾分，少女嘗試著起身，胸前的渾圓摩擦擠壓著，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適。真不愧是親姐妹，這讓我想起被小幽屁股壓住胸口的經歷，只不過這一次，我有些希望葉月綺可以多靠一會。 book18.org
葉月綺起身後，環繞在鼻尖的芳香也漸漸散去，我有些悵然若失，還是把手帕放在桌子上：「綺……小姐，這太重了。」 book18.org
「只是一個承諾而已，你可以讓我幫你做任何事哦~ 假如你真的感覺太重了的話，那就當成一張普通的手絹吧。」少女的口氣，霸道而不容置疑。 那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一隻普通的手絹吧。我端坐著，輕輕將帶著少女餘溫的手絹疊整齊，和胸前的御守放在一起。 book18.org
而葉月綺傾身俯在我的耳旁，這一次少女沒有再摔倒：「當然，這本質上還是一張『什麼都可以』的補償券哦~ 如果想的話，可以拿著它，要求我做任·意·一·件·事·哦~ 」 book18.org
「重~ 君~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有些恰到好處的顫音，好像在撒嬌，又好像只是在輕語，有些灼熱的吐息打在耳廓，我微微一顫，酥了大半個身子。 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嗎……看著身旁半醉的少女，我不再多想，一口飲下碗中的蜜酒，甘醇而清涼的液體流淌入喉，和陰陽二氣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咳，咳。」喝的有些急了。想要轉移一下話題，我向不知何時又端起酒碗的葉月綺搭話：「綺小姐現在踏入界限了嗎。」 book18.org
「哼哼~ 」葉月綺歪頭想了想，「隨隨便便就打聽女孩子家這些問題，是不是有些不妥。」 book18.org
「是，是嗎？」 book18.org
「這樣吧，重君和我做一個遊戲。每人向對方提一個問題，只許回答真話，如果實在無法回答——」葉月綺端起手邊的酒，「就把酒喝掉，如何？」 「那我恰好有很多問題想請教。」 book18.org
「嗯嗯，遠來是客，那重君先請吧~ 」葉月綺嘴角含笑，一隻手撐著腮，一隻手又輕輕把酒碗放下。 book18.org
想問的事情太多，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從何開始，乾脆還是從剛才的問題開始：「綺小姐有沒有跨過界限呢。」 book18.org
「是個很麻煩的問題呀~ 」葉月綺拿起面前長條形的糕點，白皙的指尖拿捏起星空一樣純凈剔透的糕點，朱唇輕啟，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小口的品嘗著。然後用手背把點心推向我，優雅的吃完點心後，才繼續說道：「我踏足過許多次，許多次直面那個瘋狂的世界，然後許多次抽身而退，現在正徘徊在界限之外，不斷修行，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才會真正的踏出那一步，也就是你所說的入道。」 「這個答案還滿意嗎。」 book18.org
雖然有很多不解，我還是點點頭。 book18.org
「那換我了，就來個簡單的吧，重君的生辰。」 book18.org
確實很簡單，我拿起酒碗，發現已經被我喝空了。又斟了一碗，在少女詫異的神色里一飲而盡。 book18.org
「重君連這個都不願意說嗎。」葉月綺較好的眉稍稍蹙起，水潤的眸子微眯著，似乎不太開心，「不願意說的話，肯定是我比較大吧，來叫一句『綺姐姐』，有獎勵哦~ 」。 book18.org
綺……姐姐嗎。姐姐的話，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會和媽媽很像嗎。不過姐姐的話，一定會和綺小姐一樣，身上會有令人感到很安心的香味吧。微微漲紅了臉，看著少女的笑靨，目光不由滑向連衣裙後，被桌子擠壓著的豐盈酥乳，最後在綺小姐玩味的目光里聲若蚊蠅：「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呀，真是抱歉。」 book18.org
「那好吧，該你提問了，重君~ 」 book18.org
「……綺小姐的修行，到底是指什麼呢。」 book18.org
「嗯？居然不是問我如何從界限的那端抽身而退的嗎。」葉月綺泛著紅霞的臉，笑得更燦爛了。 book18.org
「因為如果有辦法的話，恐怕之前就已經告訴我了吧，至少對我來說，這種方法應該並不適用。」 book18.org
「確實是這樣的，那是只有葉月綺才做得到的事情。」少女嘆息著趴在桌子上，胸前的柔軟被擠壓出一個更加誘人的弧度，形成泛著奇妙異香的噬魂幽谷，「至於修行，武、廚、弓、騎、劍、花、茶、數理、音律、書畫、文史、律法、園林、醫藥，還有太多太多，所有的一切我都在修行，而我也無時無刻不在修行中，很奇怪吧。」 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樣？」我努力移開視線。 book18.org
「這是下一個問題了哦~ 重君。」 book18.org
「好，該綺小姐提問了。」 book18.org
葉月綺重新端坐起身，眸光燦爛，：「重君，是為什麼來到瀛洲，心甘情願踏上一條取死之道的。」 book18.org
我用力捏緊手裡的酒碗，想要再次一飲而盡。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撐起微醺的身子，一言不發。 book18.org
「因為沒臉再呆在家鄉啦，」我儘可能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一些話，「所幸來到一個新環境，就想著有一天可以重新把師傅傳下來的東西都撿起來，如果有一天回去，挨家挨戶的向大家道歉。想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想見識一下師傅曾經見過的風景。」 book18.org
苦澀的抬頭，凝視那雙水潤的眸子：「還有就是，我除了武道家這個身份已經一無所有，所以我不想連這個都丟下，那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涼意划過面龐，直直滴落碗中，還未化開就被我連同整碗蜜酒一同飲下。 book18.org
葉月綺嘟起嘴，低頭渴了一小口。 book18.org
「……見笑了。」 book18.org
「不太好笑，也不太好聽，總之該你問了。」葉月綺沒有看向我，而是低頭望著手中的蜜酒，輕輕搖晃。 book18.org
用衣袖掩去淚痕，語氣如常：「之前綺小姐問我，我眼裡的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那我想知道，你又如何看界限之後的世界呢。」 book18.org
葉月綺抬起頭看向我，又好像只是看向我的方向：「重君不妨猜猜看？」 「我猜……和綺小姐的修行內容有關？」 book18.org
「哼哼哼~ 很不錯呢，重君猜的不錯，確實如此。」葉月綺仿若一隻慵懶的貓，伸了個懶腰，露出光潔的腋下，胸前的柔軟顫動著，愈發挺拔。少女舒展著曼妙的肢體，說不出的得意，「下面該我的問題了。」 book18.org
「等等，你還沒有回答……」 book18.org
「不，重君。」葉月綺伸出一隻修長的食指輕輕搖晃，我可是確實回答了你的問題，只不過重君好像提了兩個問題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斤斤計較可是會被姐姐討厭的。那下面告訴我，重君是怎麼看我和小幽的呢。」 book18.org
一時間愣在原地，我是怎麼看待葉月綺和葉月幽的呢。 book18.org
小幽，可愛、天真，有點小惡魔一樣的惡趣味，還有點殘忍。 book18.org
用腳把我趾逗得死去活來，只是輕輕磨蹭足底，就差點讓我變成女孩腳下的一條可憐蟲。我打了個寒顫，身體又好像被女孩腳下的汗水浸濕，一切又回到小幽大人濕潤、溫暖的足底。 book18.org
櫻色的內息瘋狂的運轉著，一邊寒涼，一邊溫暖。我知道那是陰陽二氣，可陰陽二氣為什麼是櫻色的呢？連同神識延展出的櫻色觸鬚一起，好像連同經脈、肌骨，都一同渲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book18.org
然後那靈動的櫻色匯聚，變成有些黏稠淫靡的粉紅色，升騰出甜膩透骨的氤氳，我的鼻尖重新聞到那股徹骨的甜香，那是小幽足趾的味道，那味道重新將我拉向小幽為我編織的地獄。我曾經忘我的吮吸那潔白的絲襪上的甜膩液體，口腔里似乎依舊殘留著女孩的香汗與氣息，然後那滑膩香醇的津液匯入內息，把一切染成淫靡的顏色。 book18.org
在那粉色匯入眉心前，泛著桂花香氣的金色微光自虛無中湧現，柔和、平定，比冬日的晨光更加溫暖。閃耀的金色微塵融入散發著淫靡甜香的滑膩內息里，蠕動著。黏稠而妖異的陰陽二氣在這股力量下，變成宛如琥珀般純凈的櫻色，蜜酒的甘醇在下一刻把我拉回了現實。 book18.org
呼——呼——那是幻覺嗎，創傷性應激障礙，還是跨過界限的後遺症？ 不去思考那些亂七八糟發，少女還在等著我的回答。葉月綺是一個怎樣的少女呢？我好像不太清楚，抬眼看向對面的少女，盤起的髮絲微微垂落，落在細膩白皙的脖頸，幾根遮擋住少女緋色的唇，那面頰比桃花更嬌嫩，眸光比秋水更動人。慵懶得斜靠在桌子上，純白的長裙與啞光的雅白絲襪勾勒出少女曼妙的形體。 book18.org
看一眼就移不開，心砰砰直跳，腦袋裡一團漿糊，是醉了嗎。 book18.org
葉月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然後便這樣輕聲說出來了。 book18.org
「嗯？」眨了眨眼睛，葉月綺看向虛空：「真是狡猾呀，重君。」 book18.org
「那我再飲一碗吧。」舉起碗準備喝盡，好像連我也有些微醺了，真是不錯的酒啊。 book18.org
「不用了，重君之前已經喝過，不過你好像的確也說了實話，就這樣吧。」 少女的眸光稍顯渙散，不知聚焦在何方，托著臉趴在桌子上：「快進行下一個問題吧……」 book18.org
鼻尖的甜香已經徹底散去，只能聞到蜜酒里桂花的淡雅，但是小幽大人純白色的絲襪與纖細的繡足有些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心底里好像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期盼：「小幽的腳，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嗯？」葉月綺輕哼著，語調微揚，面露疑惑。 book18.org
「我看見過那張照片，是你和小幽的吧，櫻花樹下，坐著輪椅。」回憶起那張照片的內容，從兩個女孩的年齡看，似乎是許多年前，「很美。」 book18.org
「你可別在小幽面前提這個，我明明已經把照片收起來了才對。」沉默了片刻，葉月綺才有些無奈的回答，搖晃著拿起手裡的酒杯，含笑飲下。 book18.org
手玉臂微顫，半數的瓊漿從嘴角撒下，順著女孩誘人的唇角滴落，流入雪白的幽谷。 book18.org
隨後她扔下酒碗，像是在自語，又似乎在嗤笑：「那又如何呢，我會保護好她，我會走出自己的路，我看看這片烏雲背後是什麼。很狂妄吧，重君，即使這世界再怪誕離奇，我要讓一切好起來。」 book18.org
少女撐著桌子起身，然後踉蹌著跌倒在地板上，瞳孔渙散，美目里儘是迷離。 「我送綺小姐回去吧，你醉了」 book18.org
「嗯~ 嗯哼。」少女檀口開合，發出無意識的輕吟，濕潤柔軟的唇瓣下露出整齊的貝齒，有些想要用指尖觸碰。 book18.org
輕輕攙住少女的玉臂，裸露的瑩白肌膚透著涼意，柔若無骨。我不敢用力，因為此時的葉月綺如此柔弱，柔弱到令人難以相信這修長白嫩的手掌是如何一拳打裂我的肋骨。 book18.org
笑出聲，然後很快就笑不出來。葉月綺喝了個酣醉，一點也扶不起來，差點把微醺的我也拉倒在少女身上。 book18.org
看著地面上毫無防備的葉月綺，我抬起因酒精而略微顫動的手臂，輕輕抬起少女的頭，一隻手從白皙的脖頸後伸過，繞到少女精緻的肩胛骨下，環過少女有些濕熱的腋。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膝窩裡穿過，輕輕滑過被光滑絲襪包裹的大腿，發出沙沙的窸窣聲響，好像響在心底。 book18.org
少女的小腿微微搖曳著，盪在我心頭。女孩子的絲襪，好像也不是哪樣可怕。 「嘶——」環抱起半夢半醒的葉月幽，牽動的傷口讓我輕呼出聲，不過假如只是忍受痛苦的話，我大概能比很多人做得好。 book18.org
「綺小姐，綺小姐——」少女很輕，我抱著葉月綺走出房間。少女胸前的飽滿就聳立在我的身前，被蜜酒打濕的衣襟緊緊貼在身上，桂花清香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在一起，隱隱透出純白的胸衣，而最誘人的還是那雪白深邃的幽谷。而只要我垂下眼眸…… book18.org
「要叫姐姐，唔——小幽別鬧。」 book18.org
「回房間了休息了，綺小姐的房間在哪邊？」目不斜視，我努力忽略那美麗的風景，但是總有些東西揮之不去。 book18.org
「嗯？重君呀。就在那做山頭。」少女指了指遠處我有些熟悉的山頭，我知道那裡有一個弓道館，不遠處就是一件房屋——而我現在就在那住。 book18.org
愣在原地，抱著葉月綺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這還真是……惡客臨門。」 秋風吹拂而過，有些寒涼，懷裡的少女微微一顫，縮了縮身子，把頭歪到我的肩頭，輕輕靠上。髮絲略過鼻尖和鎖骨，痒痒的，還帶著一股略顯清爽的奇特香味，有些像是房間裡的那半瓶洗髮露，又仿佛摻雜了淺淺的蘭花的味道。 心，跳的好快，少女毫無防備的枕在我的肩頭，又輕輕蹭了一下，換了一個好像更舒服的姿勢。緊緻的翹臀摩擦過我的小腹，葉月綺豐盈的酥胸斜靠在我的心口，緊緊貼合。隔著薄薄的衣衫，我感受著女孩子身軀的細膩柔軟。砰，砰砰，壓制住心跳的異樣感，我輕聲呼喚 book18.org
「綺小姐，昨天你是睡著哪裡的呢。」 book18.org
少女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指向遠處隱約的房屋：「那裡……」 book18.org
我抱著少女慢慢走去，不去理會心中的旖旎：「綺小姐下次不要和陌生人喝太多酒比較好，很危險的。」 book18.org
「沒事，你打不過我……」葉月綺如若夢中，小聲呢喃，「鎖骨……打斷……」 book18.org
「有點想在你臉上畫小烏龜。」低頭看著少女紅潤的面龐，視線被那櫻色的唇瓣吸引，趕忙又抬起頭，「綺小姐，是不是也一直在勉強自己呢。」 沒有回話，少女的呼吸慢慢變得悠長而平緩，溫熱濕潤的吐吸打在肩頭，寂靜的夜空聽不到半點蟲鳴，只有漆黑的星辰高高懸掛天穹。 book18.org
我隱約聽到於夢中葉月綺低聲囈語，用著我從未聽聞過的語言—— book18.org
「Ｗｉｒｍüｓｓｅｎｗｉｓｓｅｎ。」 book18.org
「Ｗｉｒｗｅｒｄｅｎｗｉｓｓｅｎ。」 book18.org
低頭看去，她的表情柔和動人，大概是個好夢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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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幾分生活氣息的房間，看起來格外的整潔，沒有開燈，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book18.org
不過我的擔心似乎有幾分多餘。將少女輕放在淺藍色的床鋪上，大概是淺藍色的吧。 book18.org
湊著微弱的月光看去，葉月綺的表情如夢似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撫摸少女頭頂，好像比小幽的手感更好一些。 book18.org
沒有去碰少女濕透的衣襟，拉起被子為葉月綺仔細蓋上。還未等我離去，少女就已經踢開了被褥，露出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的玉腿，嘴裡發出讓人渾身發軟的輕吟。 book18.org
「唔嗯~ 姆……」 book18.org
猶豫了片刻，伸手握住少女的足踝，纖足微微回縮，絲襪的光滑的觸感與悄然流逝心間的異樣感險些讓我脫了手。葉月幽的腳趾不安分的勾動，然後在我的視線里慢慢放大，連同絲襪的紋路也逐漸變得清晰，我的心隨著那足趾的動作蜷曲、舒展。 book18.org
汗水悄然滲出額頭，恐懼？還是別的什麼？不想像曾經一樣被肆意玩弄，不想變成一個對女孩腳掌拚命求饒，對著襪子大人道歉的笨蛋。 book18.org
額頭被輕觸，驀然打了個寒顫，回過神來，鼻尖已經要觸及少女足心，面前的一切都被細膩的絲襪遮擋，睫毛幾乎要觸上少女被絲襪包裹的足底。向上看去，足趾輕輕顫著，圓潤的趾腹觸及了我的額頭。 book18.org
猛然後撤了一步，把葉月綺的腿腳重新移回被子，細心掖好被角，又打開了牆角的空調。 book18.org
這下應該不會感冒了吧。回過頭，少女酣然入睡，細微的光亮透過窗台撒下，映照在葉月綺紅潤的面龐。睫毛微顫，少女精緻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愜意與安然。輕輕靠上前去，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少女裸露的香肩，我才慢慢離去。 「晚安，綺小姐。」合上門，有個男孩對者寂靜的夜色，自然自語。 …… book18.org
「晚安，重君。」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從窗口也再看不見男孩離去發背影，床上的少女才在一聲嘆息後坐起身子。 book18.org
掀開被褥，看著掖好的被夾角，又看著自己的足趾，輕輕勾動。許久之後，少女才下床梳洗，沒有開燈，在黑暗裡換上了一件舒適的淺色浴衣。柔順的黑色長發披散著融入夜色，桃木的梳子滑過發梢，房間裡只有淺淺的沙沙聲。 夜色連同少女的神情也一同掩映，而只有那雙眸子依舊明亮璀璨，宛如舊世代的繁星，如此清明。 book18.org
———————————————————————————————— （蘇重 book18.org
。ｒｄ３飲用蜜酒，ｓｃ回復１ｄ３ book18.org
蘇重飲用蜜酒，ｓｃ回復１ｄ３：Ｄ３= ２，當前ｓａｎ值５８點 ———————————————————— book18.org
不像蘇老頭常喝的燒刀子一樣燒灼，也不如那家店裡的花雕渾厚，但這蜜酒的滋味卻足夠綿長回甘，也足夠醉人。 book18.org
冷風吹散花香與酒氣，吹不散我渾身的醉意。搖晃著走回居所。上次喝醉是什麼時候了，三年前那件事之後，好像就沒有碰過酒了。一個不那麼稱職的師傅，一個不怎麼聽話的傻徒弟。呵，呵呵。 book18.org
胸口有一團火在燒，不甘心到死，想哭，想狠狠給自己來一拳。每個人都在做著正確的事情，如果非要說為什麼會搞成這樣——那就是自己太過無力。 跟不上師傅的腳步，沒膽子直視受傷的大家，甚至不敢祈求得到原諒，一個人倉皇的逃到異國他鄉。被女孩子的腳玩弄到崩潰，在襪子下痛哭，＊＊！ 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入道前是這樣，入道後也是這樣畏畏縮縮。不是我自己說的嗎 book18.org
求，仁，得，仁。 book18.org
那，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book18.org
琥珀般純凈的櫻色觸鬚失去了所有的禁錮，匍匐蠕行在混沌的夜，烏雲遮蔽了奇異之月，黑暗降臨於此。 book18.org
陰影融入草叢，然後被觸鬚刺穿，似乎那陰影慢慢變成櫻花一樣淺淡的粉色，崩解了。 book18.org
風間的低語被雷音蓋過，無形的怪物被我的神識吮吸成空殼。 book18.org
星光結成網，如同小幽用純白絲襪構築的囚籠，卻被櫻色的內息溶解成給更加細碎的微光。 book18.org
露氣凝珠，依附在我的體表，從毛孔向內鑽研，仿如情人般輕輕舔舐噬咬身軀的每一個角落，酥麻而愜意。帶著古怪寒意的露珠如同一個個調皮的少女，狡黠而靈動，嬉笑著和內息玩鬧起捉迷藏，從各個角落湧現，促狹得扯下一縷縷內息。 book18.org
她們吞噬著櫻色的陰陽二氣，也同時被陰陽二氣吞噬，然後那內息也變得愈加寒涼。從陰陽二氣變成最初遊蕩在體內的涼意，唯有那櫻色依舊純凈無暇。 我笑，我大笑，然後眼角流下淚水，更多潛藏在陰影中的邪妄顯化。一拳，兩拳，許多拳，黑色的觸鬚被打成泥漿、腐爛的眼睛徹底閉合，褻瀆地呢喃化成悲鳴，一千張嘴巴的怪異被打成殘渣，飄渺聚合的煙塵被打散、又聚合，又打散，直到化入嗚咽的風鳴中再無痕跡。 book18.org
入夜已深，秋寒刺骨。頭好沉，蹣跚往回走，是肆無忌憚延展神識的關係，還是因為我已經醉了？ book18.org
陰陽二氣悉數化成櫻花般絢爛的涼意，比任何時候都要濕沉，又比所有時候都要圓潤輕靈。好像聽到有許多女孩揶揄竊笑，從秋風中，從露珠里，從涼意里傳出。那嬉笑聲迴蕩在體內，嬉笑中，涼意也再不受我控制，剝離出一絲絲一縷縷，被她們吮吸。 book18.org
與其說她們在竊取，倒不如說是涼意已經被她們同化，成為秋寒夜露的一部分，主動崩解成細弱的遊絲，滋潤著遊動的露珠。而露珠也搖曳著自己的形體，悄然匯入涼意，只留下嘲弄般迴蕩著的低笑。 book18.org
然後那涼意徹底遊動著，雀躍嬉鬧著，發出嬌俏軟糯的輕喃，肆意展現著自身的存在，如此盲目、如此痴愚。它、她，祂是活著的。 book18.org
哈，哈哈，咳咳。一灼之火，能燒萬物，物亡而火何存。內息源自於我的每一次呼吸吐納，從最微茫的氣感，一次次從體內發掘，一次次與天地循環更替，成為我肢體的一部分。本該如此，但從一開始，暖意和涼意就不能被我自由操縱，怪不得老頭不想讓我繼續修行，我早該明白的。 book18.org
我早該明白的，與其說那是我的內息，還不如說這內息與我共生。只是現在，祂仍然只是我的內息而已。 book18.org
不，真的只是共生嗎，或者是更進一步的寄生？雙盤吸蟲讓蝸牛逐光，而被鳥類吞噬，那內息會不會同樣改造了我的肉體，乃至是靈魂。 book18.org
小幽的腳下，內息曾被女孩淫靡的足汗浸潤，被氳氤的淡粉色甜香渲染成櫻花一樣的粉色。在蒸騰的濕熱氣息里，我差點再也離不開女孩的腳，變成主動匍匐女孩腳下的奴隸。 book18.org
連神識也是粉紅色的，和內息一般晶瑩璀璨的櫻花般絢爛的粉紅色，因為神識的構成本就是祂，是我。那內息是否是主動被這淫靡氳氤的甜香浸染成櫻色的呢，甘醇的蜜酒是否連內息都一同醉倒了呢？ book18.org
仿若女孩的呢喃在體內依舊迴蕩著，吳儂軟語，聲音中有些奇妙的熟悉感。涼氣沿著任督二脈歡快的向上攀附，分出一縷內息，宛若調皮的女孩伸出稚嫩瑩白的小手，輕輕戳動撫摸我的脊樑。涼意竄上後背，全身一陣惡寒，汗毛顫慄，秋風吹拂過粘附著露水的皮膚，帶來更深的寒意。一個毛骨悚然的念頭浮現，這個念頭是如此真實——祂，她在模仿，她在模仿葉月幽。 book18.org
胸前的御守散發出柔和的光，羸弱、微茫卻又如此溫暖，好像是曾經遊蕩在體內的暖意。風中的喧鬧與哀嚎逐漸散去，體表的露珠也悄然蒸發。直到發散的櫻色觸鬚里再也看不到怪誕與邪異，我才收斂神識，拖著醉醺醺的身子返回了房間，倒頭便睡。 book18.org
奇異之月撒下光芒，透過窗戶慢慢傾斜，帶著紅色異芒的奇異月光灑落地板，攀附桌檐，最後照耀在古樸的鉛盒上。靈符也泛起白色微光，那純白微光逐漸浸出皓月一般的茜色。 book18.org
「呼——」火焰一閃而逝，一道符文化作微茫散去，連灰燼都沒有留下，空氣中只留存著馥郁的檀香。鉛盒輕顫，星見小姐的另一道靈符更加閃耀了幾分，一切又歸於平靜，而我睡得更沉。 book18.org
這一切，只有漆黑星辰知曉。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風在低吟，星辰伴隨著雨滴，落入閃耀的河流，影子裡的怪物獵殺者城市裡的行人，花朵在早上凋零，夜幕吟唱 book18.org
兔子吞食著同類，只留下骨骸 book18.org
而松鼠將骨骸藏進樹洞，獻祭給星星 book18.org
花兒在吟唱，她們夥同呼嘯的風，將最褻瀆的聲音傳達到天上 book18.org
有人拔下了花，碾碎投入進影子裡，飼育怪物 book18.org
窸窣間，樹木捕殺了啄食著腐肉的麻雀 book18.org
而一切在第一道晨曦劃破夜空後隱匿—— book18.org
隨後是星星的時間，躲藏著的，無盡的星星在日暮的隱匿下遊走，無聲無息。 松鼠叫囂著奔走在叢林間 book18.org
花朵最先察覺危險，無聲凋零 book18.org
我落下窗簾遮擋住太陽，如無必要，最好不要暴露在星星的目光下 book18.org
影子湍動著，我沒有在意，它不敢出來 book18.org
母親過來敲門，有女孩來見我，還帶來了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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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密人的話：這是很久很久之前寫的，現在作為蘇重的夢境，和本文背景及設定無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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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捂著腦袋從地上坐起來，明媚的陽光晃得睜不開眼。 book18.org
昨天和綺小姐喝了很多酒，後來……抱她回去。再後來……揉了揉太陽穴，喝太多了嗎，希望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book18.org
活動兩下僵硬的肩膀，抱起滾落在地上的被褥，搭在窗外的晾衣架上，和煦的陽光照得心裡暖洋洋。 book18.org
嗯？頓住腳步，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內息冰涼圓潤，非陰非陽，而是一種散發著琥珀光澤的櫻色涼意。抬手，涼意透過指尖，凝聚於體外，匯聚為一顆晶瑩冰潤的淡粉色液滴，耳邊似乎傳來小女孩的輕笑聲。 book18.org
寒露，九月節，露氣寒冷，將凝結也。這滴淡粉色的液滴若此惑人，散發著甜美誘人的芬芳，想要用舌尖輕觸，想要吸入更多馥郁的甜香。然後還未等我行動，這嬌艷的露珠已經在陽光下快速蒸發消散了，只留下淺淺餘韻。 book18.org
雖然和認知里的寒露有些區別，但毫無疑問，這就是寒露。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嗎？二十四時令又莫名領悟了一個，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好事吧。 不再去細想，洗漱更換了衣裳，我向著小幽的居所走去，總是要見一面的。臨行前，帶上星見小姐宣稱的伴手禮，只剩下一隻道符文的鉛盒。 book18.org
大概是昨天發酒瘋拿掉的吧，不知道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壞。遲疑了片刻，看著只剩下一道封條的鉛盒，我探出神識—— book18.org
而後符文閃耀，櫻色的不可見觸鬚被彈開了。 book18.org
揉了揉鼻子，收起鉛盒，就這樣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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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屋檐撒下，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葉月幽坐在側緣，抬頭看著風鈴輕輕搖曳，小腿伸出側緣慢慢在水面上搖晃。和煦的陽光只能照射到女孩腰腹，純白絲襪包裹的大腿被曬得暖呼呼的，秋風從女孩搖曳的小腿間吹過，女孩愜意的打了個哈欠。 book18.org
「小幽，往這邊靠點，」葉月綺指著自己身旁全部被太陽照耀的位置，「多曬曬太陽。」 book18.org
撇了一眼少女，葉月幽撇了撇嘴：「不要，一身酒氣。」 book18.org
「你不是挺喜歡喝酒嗎，我洗過澡了哦，小幽已經開始嫌棄姐姐了嗎。」 「自己喝和酒和別人喝酒是不一樣的，一個人和與別人一起喝酒也是不一樣的。姐姐不會醉，所以姐姐不明白。」女孩向後仰，攤開手雙臂癱在外緣上，把臉側向自己的姐姐。 book18.org
「小酒鬼……」又好氣又好笑，葉月綺指著牆角的一壇蜜酒，「不是還給你留了一壇。」 book18.org
葉月幽把臉側向相反的方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滑動水面上被純白絲襪包裹的雙足，將手裡的糕點屑丟進水裡。紅色的鯉魚快速遊動，被盪起的緊緻小腿驚走，又試探著游回，追逐著女孩足趾的倒影。 book18.org
「我不是說這個。」女孩的聲音悶悶的。 book18.org
「我知道，小幽在擔心姐姐對嗎。」 book18.org
「哼~ 才沒有。」 book18.org
葉月綺聽著妹妹的話，也學著女孩仰到在側緣，刺目的陽光讓少女把眼睛眯成一條線，最終還是抬起一條玉臂蓋在眼上。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其實還是稍微有一點……」 book18.org
即使不用看也知道女孩什麼表情，葉月綺的嘴角微揚，感受著和煦的陽光。 「昨天小幽很聽話。」女孩對著姐姐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沒有偷看，也沒有偷聽。」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姐姐要告訴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姐姐和蘇重在一起喝酒。」女孩的聲音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字一頓。 book18.org
「就是想喝了呀。」少女閉上眼睛，移開了手臂。 book18.org
女孩沒有再問，少女也沒有再回話，兩人一時間陷入沉寂。直到葉月綺快要睡著，才聽見妹妹的聲音：「有人來了，是大哥哥。」 book18.org
凝神感知了片刻，少女毫不在意：「還遠呢，不過好像是直奔小幽你這來的。」 book18.org
「啊啊，好煩。」葉月幽抓著頭髮坐起來，「我去躲一會兒。」 book18.org
「等一下，你看那裡。」葉月綺指了指側緣的盡頭，一隻純白色的短毛加菲貓正靜靜的站在拐角，「很可愛吧。」 book18.org
「我不喜歡貓，貓太敏銳了。」葉月幽的聲音不自覺壓低，像是怕驚到這個圓滾滾的意外來客，眼睛一直注視著小貓，「它們黏著姐姐，卻總是怕我。」 「不會哦。」葉月綺從取出一塊手絹，拿出其中包裹的一小截木條，輕輕扔過去。 book18.org
「喵！」女孩看見被驚嚇到的貓咪弓起身子，身上的毛炸起來，發出很不秒的聲響，正如所有遇見她的貓一樣。 book18.org
「喵~ 」是姐姐的聲音，甜甜的，稍微有點嗲，酥酥麻麻很好聽。少女一點點向後退，一邊同時學著貓叫聲。 book18.org
而貓貓也稍微放下戒備，慢慢靠近少女扔過去的木條，用帶著肉墊的爪子撥弄著，探頭輕嗅。 book18.org
然後貓貓軟軟的倒在外緣，眼睛眯起一條線，兩隻爪子愜意的抓住木條，無力的啃噬。 book18.org
「哼哼~ 」葉月綺輕快的走到貓咪跟前，輕輕撫摸。然後提起貓貓的後頸，連同木條、手帕，和貓咪一起塞進女孩的懷裡，「你看，很可愛吧。」 「嗯……」沒有說話，感受著懷裡的毛茸茸，葉月幽提起手撫摸貓貓的頭。 而貓貓搖晃著想要掙脫。 book18.org
「這樣把木天蓼遞到它面前，」少女拿起手帕里的另一根木條伸進貓咪爪子裡，然後抓住妹妹的小手，伸到貓貓的腦袋下面，「然後輕輕用指尖撓它們的下巴，呼呼~ 呼呼~ 」 book18.org
「看，毛茸茸的，喜歡嗎。」 book18.org
懷裡的貓咪已經在女孩的撫弄下徹底攤成一團，臉上露出軟化一樣的表情，輕輕用頭刮蹭著女孩並不飽滿的胸口。 book18.org
「嗯，姐姐給的我都喜歡。」 book18.org
「是不是和小幽小時候很像，也是軟軟的一團。」說著用潔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女孩滑膩的臉蛋。 book18.org
「不是。」女孩用又撓了撓貓咪，下巴，輕輕撫摸肚子上的皮毛，「才不是。」 book18.org
「記得如果它不乖，給它聞木天蓼，貓就會變得軟乎乎的。還有小心貓的爪子，不要被抓傷。」看著抱緊貓咪，神情溫和的女孩，少女問道，「要不要剪掉貓貓的指甲？」 book18.org
「我知道啦，不過不要。」女孩開心的盪起雙腿，笑容燦爛，「這就夠了，我不準備一直養著它。」 book18.org
「拿掉木天蓼，它依舊會怕我，貓太敏銳了。」女孩毫不在意的說著，「再說，我可是葉月幽，這種動物怎麼可能配得上我。」 book18.org
聽著女孩的自嘲，少女轉了個話題：「關於蘇重。」 book18.org
女孩撫摸貓貓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貓貓發出呼呼的聲音。 book18.org
「真不想見，我去當惡人，打折腿丟出去怎麼樣。」葉月綺坐起身子，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認真在說。 book18.org
「姐姐別逗我了，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book18.org
「你昨天就是這麼說的。」少女看著女孩，女孩也看著少女，「還有，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昨天就想這麼乾了，只是沒有找到機會。」 book18.org
撫摸貓咪的動作徹底停住，在女孩驚訝的目光下，葉月綺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裡曾經放著一條永遠不會使用的手絹：「我不能解決蘇重入道的問題，但是只要物理解決了蘇重，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book18.org
葉月幽精緻的嘴角抽了抽，漆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笑容燦爛的姐姐：「我有點後悔昨天晚上沒偷看了，這就是姐姐昨天喝酒的理由？」 book18.org
「喵~ 」 book18.org
「只是想喝了而已，大概算是……心血來潮吧。」想了想昨天被公主抱的經歷，少女眨了眨眼睛，嬌俏可人。 book18.org
總覺得大哥哥好可憐，對吧貓貓……「姐姐看起來很開心？」 book18.org
「……有嗎？」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潔的臉頰，感觸著唇角的弧度，「不過重君人還不錯，也沒有趁人之危，確實是個好孩子。」 book18.org
「姐姐，昨天晚上……」葉月幽看著姐姐的表情，繃緊了自己的唇，用力抱緊懷裡的毛茸茸：「你沒被占便宜吧。」 book18.org
走過去扯住女孩潔白粉嫩的臉頰，拉出各種形狀，貓咪也往女孩胸口拱了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你在想什麼啊，如果有這種事情發生，昨天重君就會被趕出去哦，哪還有這麼多煩心事。」 book18.org
軟軟滑滑的，果然還是妹妹的手感比較好一些呢。「還有還有，你的大哥哥就是個完全沒有情商的木頭，徹徹底底的不解風情，你看好了。」 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上下紛飛，劉海被重新梳理，解開盤起的黑髮，重新編織出細密的紋樣，幾根髮絲被特意弄得散亂，落在雪白的脖頸。精緻、蓬鬆、俏皮、可愛，又充滿了少女的風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遠處已經能看見葉月幽的居所，男孩手持鉛盒，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著。越是靠近，越是不斷回想起被女孩困在足底，用光滑的絲襪與玲瓏的足趾肆意玩弄到哭泣的經歷，一次次停下腳步躊躇的著看向那個方向。咬咬牙，最好還是大步流星走去，葉月幽，只是個小女孩而已。 book18.org
近了、近了，心嘭嘭直跳，有種掉頭就跑的念頭，然後很快壓制住。咦，綺小姐也在啊。 book18.org
側緣上，兩道身影正靠在一旁嬉鬧，陽光照射到兩人的腰腹，一隻胖胖的貓咪被女孩抱住。光影的對照下，看不清兩人的表情，只有一大一小兩雙被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水面慢慢搖盪，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少女貼在女孩耳邊，輕聲說些什麼，惹得女孩不住的笑。 book18.org
忽然就不怎麼怕了，不過這幅畫面總讓人不忍心去打擾。就在我重新陷入猶豫時，兩人也發現了我，少女伸出手臂向我擺動，遠遠的跟我打招呼。 我也學著少女的樣子伸出手搖晃，快步走到屋前。而她拍了拍並不存在的塵土，撫平了小紋和服上的褶皺，把腳伸進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櫻唇開合，用酥酥麻麻的聲音就我的名字：「重君~ 」那聲音，很像昨天醉酒，軟軟糯糯，令我的心都化了。 book18.org
「嗯。」沒出息的輕哼一聲，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回應，只好又叫了一句，「綺小姐。」 book18.org
「昨天晚上送我回去，謝謝重君了~ 」她輕輕晃著腦袋，好像很開心。 模糊的記憶里，少女的身體是那樣溫潤綿軟，還有那輕靠在我肩頭的俏顏與混雜著蜜酒香氣的濕潤吐息。只是想一想就好像羽毛撥弄心間，讓我臉上發熱，渾身發軟。 book18.org
「我不太記得後面的事了，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小心翼翼的試探，感覺少女不像當初一樣冷冰冰了。 book18.org
「一句記不清就把事情全部推掉嗎？重~ 君~ 」少女面露慍色嗔怪道，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媚動人，聲音也更加軟糯甜美。 book18.org
簡直要把我化進滿目秋波里。 book18.org
忍住把少女抱緊懷裡的衝動，在自己變得更加奇怪之前，我生硬的轉移話題：「綺小姐，其實我想跟你說一下有關我住宿在葉月家的事情。」 book18.org
一道灼熱的目光從少女背後傳來，葉月幽沒有再滑動水面上的小腿，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我，無聲威脅。 book18.org
「哦~ 」少女拖出長長的尾音，「無論是因為客人的身份，還是因為養傷和入道的事情，我認為重君都應該在這裡休養一段時間。還是說重君討厭我和妹妹，不願意留在這呢？」明亮的眸子眨動，竟帶上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嗚，犯規，太犯規了。 book18.org
「我只是不想在這裡一直吃白食，這裡好像一個僕人都沒有，綺小姐一定很辛苦吧，如果有什麼能做的還請務必告訴我。」 book18.org
「這樣呀，我明白了。」少女點了點頭，「但是似乎沒有重君可以做的事情呢。」 book18.org
還沒等我說什麼，葉月綺就已經開口：「畢竟是想讓你在這裡修養一段時間，這不是就本末倒置了嗎。」 book18.org
「……那我還是今日辭行吧，葉月小姐方便送我到車站嗎。」 book18.org
話還沒落，感覺葉月幽的視線更加強烈，而面前的葉月綺，也終於開始皺起眉。 book18.org
「喵~ 」貓兒不合時宜的輕叫，然後纖細指尖的刮擦與加大了劑量的木天蓼下陷入恍惚，在女孩的懷裡軟成爛泥。 book18.org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少女才開口：「好吧，那就請重君教導小幽漢語吧，如果可以，古漢語也麻煩了。雖然我很早之前就有這個念頭教她，可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拖到現在，怎麼樣，重君。」 book18.org
雖然是在詢問我的意見，但是葉月綺好像在陳述一件不容置疑的小事。 和小幽，單獨相處嗎……眼角略過女孩搖曳的纖足，雖然心有顧慮，但是再推辭太過不知好歹了。而恰好，古漢語是我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東西：「我會盡心盡力的，綺小姐。」 book18.org
「嘭——」水面擊起一朵小小的浪花，我和少女轉頭看去，葉月幽沉著臉，一手環著貓咪，另一隻手把糕點用力投進水裡，水面盪起漣漪，連遊蕩在女孩腳下的魚兒也徹底驚走了。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好像還沒問小幽的意思，她似乎不太樂意，不然……」忽略了主人公的想法，我和少女匆匆決定了下來，小幽不滿也是正常的吧，傷腦筋…… book18.org
「不，」葉月綺打斷了我的話，看向自己的妹妹，「她很樂意，對吧，小幽。」 book18.org
「……對！」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委屈，天知道我是怎麼聽出來的。 book18.org
「嘭——」又是一聲水花，這朵水花比前兩朵還要大。女孩看我的目光簡直要殺掉我，一股寒意竄上脊樑。 book18.org
「不說這個，重君~ 」葉月綺左右側了一下身子，把手背到身後，身子微微前傾，一臉期待的注視我，「重君看看我的新髮型，是不是比昨天成熟了不少？」 book18.org
……嗯？我愣住，仔細看向今天的葉月綺。少女幾乎要貼到我的身前，隱約間聞得到髮絲間的清香。無暇的面容精緻可人，細膩的肌膚在太陽下閃爍著微光，細小透明的絨毛覆蓋著鼻尖，水潤的眸子又眨了幾下，充滿期待。 book18.org
頭髮被很漂亮的盤起來，這叫什麼，糰子頭？昨天，昨天好像也是這樣？有什麼區別嗎。 book18.org
看著少女的表情由期待慢慢隱去，最後變成有點牽強的笑，虛汗滲上我的後背，「嗯，今天的髮型確實很適合你，成熟多了……」 book18.org
然後少女低頭把所有的表情都斂去，好像不太開心，又好像在笑：「抱歉，重君，我想起還有事情要做，你和小幽先聊吧。」 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背對我快步離開，對著側緣上的女孩眨眨眼，嘴巴無聲開合：「木頭，笨蛋，不解風情。」 book18.org
莫名的，我聽見葉月幽低低的笑，又往水裡扔了塊點心，看起來有點開心。 女孩子真是奇怪。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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