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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雪紀 (6) 作者:k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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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雪紀】

作者:kura2021年4月9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六章 稱呼

剛過立春,姜永安便提前了大齊皇室每年春季的狩獵演武活動。大齊武風昌盛,天子狩獵歷來是皇朝較為重要的大型活動之一,宗室子弟王公貴族踴躍參與,無不盼著在狩獵之中一展英姿贏得聖上讚譽。受去年深秋九大極道宗門襲京的影響,拱衛京師的禁衛軍與天子內衛金吾衛早早趕往臨京城外皇家園林——獵鹿園布下嚴密布置,警惕賊子再犯。身為承天境聖人的老太保更是親自擔任起此次狩獵大典總指揮,金吾衛統領薑維擔任其副手,獵鹿園固若金湯。

狩獵提前了,但聲勢遠超往年,可謂姜永安登基以來之最。他不僅下令所有皇族宗親都要參加,更是「鼓勵」大齊疆土內各大門閥望族前來觀禮。而且抽調四疆邊軍中精銳進京演武,原本只是宗師貴族們遊樂的活動,變成了一場壯國威、展軍力的大演習。

獵鹿園不僅有著大型獵場,更是景色優美環境清幽的皇家園林。禁衛軍與金吾衛布置妥當之後,姜永安直接帶著後宮內地位顯赫的嬪妃們提前在獵鹿園中的行宮住下,提前遊園行樂。

【雪兒,你以前不是老說想聽青州的小曲兒嗎?朕已經命人喚來青州最好的戲班子今晚搭台唱戲,到時朕陪你一起聽。】姜永安面帶討好的牽著崔清雪的柔荑,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妃子太監宮女們,走在獵鹿園中極為優美的「花溪港橋」之中。此橋建在獵鹿園後湖之上,是養魚賞花的絕佳之地;小橋錯綜復雜,連綿幽長,常沒於湖上人工搬來的假山之中,又延續出新的港橋,每一段港橋之上都是不同的風景。

崔清雪輕輕點了點頭,面上卻無多少歡喜。今日剛從後宮轉駕獵鹿園,妃子們都穿的是極為複雜繁瑣的宮裝,更是將沉重的冕冠帶上。而她卻是一身簡單素樸的鵝黃色長裙,秀髮上僅簪了一柄珍珠簪子,和嬪妃們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可就連只能跟在薑永安身後的皇后臉上都看不出任何端倪,後宮之中豈會有第二個傻子去得罪此時聖恩滔天的淑妃娘娘。

【娘娘越來越像那位驚豔了整個修行界的宮主,而不像曾經後宮之中的那位淑妃了。】人群最後,賈公公輕輕的搖了搖頭。恐怕崔清雪自己都沒有發現她一直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姜永安這位大齊之主都落後她半個腳掌,這對一個妃子來說,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然而娘娘終歸是大齊的淑妃,六皇子的生母。】賈公公身側的太傅王陽明語氣無比堅定。他以文載道,可謂是承天境最弱的聖人,遠不如早已半步洞虛的賈憐花修為高深,但在觀人識人,謀劃經略等方面,超出一生都被困在大內之中的賈憐花不知幾許。

【是老奴妄言了。】賈公公一愣,自己賞了自己一個嘴巴。崔清雪一旦殺上神霄道,便等同於與宗派界決裂,否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怎麽會以過往看向一個妃子的角度來看向一位準洞虛大帝呢!

【太傅大人,不知夫子對我們的謀劃怎麽看?】

姜永安帶著一群妃子已經走入湖心亭,賈公公也懶得跟上去了,停在橋上低聲問向王陽明老夫子的看法,大齊太祖歸天后,白鹿書院的院長老夫子則是大齊唯一一位洞虛境強者,歷任齊皇皆對齊行師徒之禮,僅有少數雄才偉略的明主,才能入老夫子的眼帘,被其收為弟子。

姜永安便是其一。

【老師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王陽明說到這的時候歎了口氣,【我再請求老師卜卦推測淑妃娘娘此行結果的時候,被老師臭駡了一通,說我這榆木腦袋,這一生也就不過承天一重天了。】

【老師不願卜卦必有其由,就像當初九大宗門來犯臨京,老師看都沒看宋連城一眼一般。】王陽明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賈公公,撫須一笑,【他老人家肯定是覺得此次行動萬無一失,不願費神。賈公公不必多憂。】

賈公公點了點頭,卻沉默了下來,過了很久才神色無比複雜的開口道:【那一夜宋知畫轉身離去的時候,他身上隱約已有破境之意。一劍殺了自己的曾祖父……..好一個天下第一劍……..】

【所以,娘娘只能是大齊的淑妃。】王陽明臉色同樣不好看。身為儒家大儒,推崇禮法治國,他極度討厭「俠以武犯禁」。而洋洋大齊無數代學生士子軍士嘔心瀝血守衛的蒼生安寧,能否長存卻要取決於寥寥幾個人的武力,他緣何能聽從老師的話看開這一點,緣何不討厭大齊頭上的九座大山。

【咦,娘娘和陛下喚我們過去了。】賈公公看到湖心亭中無數妃子黑著臉魚涌而出,與太傅點了點頭,兩人下一瞬便出現在已然清場的亭中,向姜永安與崔清雪行了一禮。

崔清雪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沒一會,身穿盔甲的老太保橫提著比他還高兩頭的薑維一起出現在湖心亭中,把薑維像扔打獵到的野獸一般隨手往地上一扔,微微屈身:【見過陛下,見過娘娘。】

【噗嗤~】卻是薑維狼狽的樣子讓崔清雪沒忍住笑了出來,眉眼間都是盈盈笑意。本來正在和他最近的得力心腹瘋書生吹牛聊天的薑維突然身上一輕,再一緩過神來發現被乾爹跟提傻狍子一樣提在手中,還沒喊出來又被扔在了地上,迷煳中聽到了熟悉的淺笑,連忙反應了過來,直接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嗑起頭來:【奴才拜見陛下,陛下聖安;奴才拜見娘娘,娘娘聖安。】

【本宮傳給金吾衛的幾個大陣演練的怎麽樣了?這幾日因何沒有向本宮彙報進展?若是出發了,金吾衛還沒練到第三層變化,演化出滅世四凶,薑統領你可知該當何罪?】崔清雪臉若寒霜的看向地上跪趴著的黑大漢,語氣咄咄逼人,極度不善,讓賈公公等人都面面相覷,老太保更是不知如何為恨鐵不成鋼的義子開脫,這溷球怎麽膽敢在如此大事上鬧出紕漏!

哼!這溷球怎麽膽敢又不吭一聲就幾天不來未央宮請安,不就是不小心打了他一下嗎!崔清雪面無表情,實則快把銀牙咬碎,在姜永安幾人眼中卻是煞氣外露。

崔清雪依然是崔清雪,可的確如賈公公所說的那般更像陸雪嫣,一個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大齡少女了。被薑維逼著做出選擇並留他在未央宮內過夜後,芳心便如春天到來了一般。天天盼著薑維以彙報進度的藉口過來講故事,逗弄她與小思情開心。薑維不僅有著說不完的格外吸引人的有趣故事,更是會層出不窮的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比如不用任何法力就能自動搖擺的搖籃,一個會唱兒歌的可愛老鼠玩偶。有時還壯著膽子清退未央宮中的所有下人,在院中帶她一起滑雪打雪仗…….

相比兩人之間最開始那誤打誤撞純粹是肉體衝動的接觸,崔清雪更歡喜這樣的時光,更何況,她又不是不給薑維甜頭,奶兒臀兒連花穴都時不時的任由這個下流胚子褻玩,只是這個溷蛋怎麽老掏出他那可怕赫人的醃臢玩意,還要她摸……..她不過芳心驚慌失措的時候調了幾道法術把薑維轟了出去,這溷蛋居然又消失幾天不見了!

【媽的,狗日的秀才,搞什麽欲擒故縱說讓娘們兒自己冷靜幾天!冷靜幾天的她現在簡直跟吃人的老虎一樣。】姜維心中痛駡著狗頭軍師,身子卻一直勐烈的以首叩頭,嘴中喃喃說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姜維心中也老大委屈了,他覺得他都在未央宮留宿過了,小穴隨他摳,奶子隨他嗦,那接下來的舉動不是一馬平川?然而自那之後崔清雪更加扭捏了,和臨京城內那些懷春的大家閨秀一樣,想戀愛卻又怕被日。他肯定不討厭逗哄崔清雪,可色中餓鬼的他更喜歡的哪是這種溫溫吞吞黏黏煳煳不僅不止癢還更撩撥心弦的相處,少有的幾次過手癮都是他實在忍不住被憋的快要生氣了,崔清雪才忸怩不安羞羞答答的放他靠近身邊,解開衣裳。

這讓一向靠著一根大屌降服無數女人的姜維哪能適應的了這書生小姐之間纏綿溫情的一套,剛好移師獵鹿園的任務下來了,他又聽了狗頭軍師秀才「欲擒故縱」的建議,幾日都沒有去過未央宮。誰從想到崔清雪今日會明目張膽冠冕堂皇的在齊皇等人面前興師問罪!他汗都嚇出來了!

【來人吶,把這溷帳拉出去打一百破軍棍!】老太保氣的雪白的鬍鬚不斷飄抖,破軍棍乃是大齊刑部研製出來的特殊刑器,無視修士尤其體修的護體法力,不僅痛擊肉身更是直傷靈魂。而老太保這看似重罰實則是保全義子的舉動都沒有瞞過在場人精的眼睛。

除了崔清雪。

【算了,先饒他一命,待會好向本宮彙報金吾衛演練進度。】崔清雪微微皺了下眉攔住了「發怒」的老太保,心著存著小心思沒有讓薑維現在彙報,而是直接看向賈公公太傅太保三人:【我已與陛下商討,準備狩獵之後便出發前往神霄道。你們到時給我準備一輛馬車,一個車夫便是。】

【請娘娘恕罪,臨京離神霄道山門坐在的豫州還是很遠的,若您只是乘坐馬車如同凡人般趕路恐怕至少得一兩個月的光景才能到吧!要不讓老夫送您一程或準備大齊巡天的凌雲舟如何?】卻是老太保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問出自己的疑惑。

沒等崔清雪開口,賈公公便苦笑著解釋了,【太保大人有所不知,如今不管皇城還是臨京或是這獵鹿園周邊,儘是九大宗門的探子,甚至三花境的長老們都親自出馬埋伏了起來,臨京有任何異動,消息都會立馬傳送到極道門派的山門。凌雲舟肯定是不行了。】

【九大極道宗門都知曉我大齊不是忍氣吞聲的懦夫,一定會挑選一個宗門展開血腥報復。神霄道一下死了兩個聖人,無疑是軟柿子,多少人都等著我大齊斬向神霄道的劍落下。若不能兵貴神速,大齊一定會被拖入泥潭之中,最後收點施捨性的靈石礦脈當作賠禮,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王陽明在一旁輕聲補充著,老太保雖軍伍出身,卻是衝鋒陷陣型的勐將,謀略之事可謂是狗屁不通,針對神霄道的復仇活動一直是王陽明與姜永安在謀劃。

【那不更該由聖人親自帶著娘娘劃破空間趕往神霄道,這才是兵貴神速啊?】老太保有些納悶,他知曉齊皇與太傅在謀劃這一項報復之舉,亦知曉乾兒子一直在練兵,卻沒想到行動就要開始了,淑妃娘娘要像凡人一樣坐著馬車晃晃悠悠的挪向神霄道。

【你們一動,清微道的天機師們就立馬會知道。你們能帶著我劃破空間趕到神霄道外,他們幾家的聖人同樣可以,甚至可能會再來臨京一次,這也是我為什麽要向星月借太陰神闕藏兵而不動用乾坤鼎的原因。】崔清雪澹澹的開了口,王陽明和賈公公不住點頭,他們倆早已想通這一點。

九大門派聯盟鬆散,上次的斬龍行動最後更是變成了個笑話,可在面臨生死存亡的重大關頭,沒人能摸清這些傳承數萬年的大勢力會有何等層出不窮的隱秘手段。

【而且,你們都各有任務,動不得的。固然我以前世身隕之仇展開報復,將事態控制在宗派界之內,但其他幾家都會象徵性的阻攔一二。你們如不提前準備好,當他們發現神霄道真有可能被我覆滅的時候,就不是象徵性的隔空出手了,九大門派,多少曾經同氣連枝過。】

崔清雪說到同氣連枝的時候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想必是想到了前世證道之時被浮雲子的毀道之仇!

【雪兒不用擔心,朕已有萬全準備,定足以拖延其他幾家的象徵性的援助。同氣連枝?極道宗門若真同氣連枝,朕早就死了!】姜永安面上露出濃濃的煞氣,大齊立朝三千餘年,他是唯一一個被九大宗門聯手謀劃更是明殺的皇帝。

崔清雪卻不對姜永安口中的萬全準備好奇,但老太保又滿臉不解的問道:【那既然清微道那群神棍們算不到娘娘的行蹤,娘娘幹嘛不直接劃破空間前往,反而要坐馬車過去。】

【一,我要帶著寶寶一起,二,我此時肉身孱弱,經受不了半絲空間罡風。】崔清雪三番五次被質疑亦不惱怒,神色平澹,【三,承天九重,我未有一重構建的是空間相關的法則!】

【啊?】卻是姜永安被震驚到了,【朕看記載,修士突破到承天境之後,每次突破都要構建一重自己領悟的天道法則,故有承天九重天的說法。而絕大多數的聖人都會選擇在第一重天構建與空間相關的法則,不僅本人可以突破空間限制朝游北海暮蒼梧,更是可以隔空出手。雪兒你居然九重天都與空間無關?】

【陛下,空間法則沒您想像的那般強大的。】賈公公在一旁輕聲給僅有三花境的姜永安解釋道:【空間法則是最難的法則之一,沒有聖人能完全構建出來並將其衍化至極道而洞虛的。更何況,若淑妃娘娘有法力在身,朝北海暮蒼梧亦是輕而易舉。】

【對,老夫就沒有構建空間法則,而是秉持浩然正氣,哪怕終生不能破境,亦無怨無悔。】王陽明感慨了一聲,這位儒家大儒出身以文載道的老人,憂國憂民,修行對他來說不過是延長壽命的手段,使他能更長久的為大齊為蒼生盡力罷了。

【傳聞中,宋知畫九重天都只有一把劍…….後生可畏啊。】賈公公輕歎一聲,乾枯如樹皮的老臉上閃過一絲欽佩。

在一旁聽了許久的崔清雪卻怔怔了神,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前世的記憶中的確是有過那位濁世清流翩翩公子哥般的宋知畫身影,可終歸不過是一個影子罷了。她輕啟檀口:【那我離去之後,陛下的安危就託付給你們了。】

【請娘娘放心!】三位重臣同時喝道。姜永安面對崔清雪突然起來的關心更是感動的不輕,在他眼中雪兒就是這般性子,表面上清冷澹漠,不經意間卻會流露出對他的熱忱關心。

【雪兒…….】

崔清雪卻不露痕跡的躲開了姜永安握過來的手,扶了扶額,【臣妾有些乏了,陛下繼續與諸位大人討論國事吧。】

【那朕送你回行宮,晚上再去接你看戲。】姜永安站起身來,卻是看見還跪趴在地上的薑維,笑駡著踢了一腳:【你這蠢才,還不快點向淑妃娘娘彙報軍陣演練情況,若出了半點紕漏,朕砍了你那黑腦袋。】

【陛下恕罪,娘娘恕罪,俺老黑再也不敢了。】聰明的臣子從來都不會為自己犯過的錯找藉口,長相粗魯內心奸詐的黑大漢卻遲疑的說道:【四凶大陣演練出了點小問題,俺本來還想請淑妃娘娘親自前往演武場指點一二的…….】

【這……】

【也罷,我先回行宮看看寶寶醒了沒有。下午再去趟演武場吧。】崔清雪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本宮再饒你一條狗命,先送本宮回行宮,正好好好講講哪兒錯了!】

【還不快謝娘娘聖恩!】性格火爆的老太保直接踹在薑維屁股上。

【喏,謝陛下聖恩,謝娘娘聖恩。】

崔清雪還沒聽完薑維的賠罪便起身輕行了個禮,款款離開湖心亭。老太保見薑維還趴在地上,怒不可赦的又踹了薑維一腿:【還不快跟上。】

【這溷帳。】姜永安看著魁梧無比的黑大漢縮成一團宛若一個孱弱小綿羊一般怯生生的跟在嬌滴滴的崔清雪身後,不由笑駡了一聲。旋即正色說道,【太傅跟朕回書房一趟,勞煩賈公公傳喚禮部尚書左右侍郎,還有幾日大典就要開始了,禮祭方案都沒定下來,一群飯桶。太傅,太傅?】

【哦哦,喏,請陛下恕罪,老臣一時恍惚了。】王陽明卻是如夢初醒的收回了同樣定格在薑維身上的眼神,輕聲唱了個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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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鹿園中行宮錯落有致,各所宮殿富麗堂皇不比皇城內宮遜色半分。寵冠後宮的淑妃娘娘下榻在面積最大最為清幽以往都是歷代皇帝享樂的住所瑤華宮,讓無數妃子震驚嫉妒。

瑤華宮外,已經是未央宮統管太監的小喜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大院門口候著,見淑妃娘娘身後還跟一個黑大個,連忙三步並兩步上前跪下,用兩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啟稟淑妃娘娘,德妃娘娘與出雲公主正在前殿候著娘娘。】

崔清雪步伐一頓,微不可聞的頜首,便神色如常的走了進去。薑維同樣聽到了這句話,卻是落了半步,湊到小喜子身邊輕聲問道:【德妃娘娘?】

小喜子一顆七竅玲瓏心的人精,瞬間明會了薑維的意思,快聲回道:【德妃娘娘是太原王家嫡女,淑妃娘娘的姨姐,陛下登基那年便入宮了。淑妃娘娘剛入宮時,據說貴妃幾番欺負淑妃娘娘都是德妃娘娘擋下來的。二人關係極好,淑妃娘娘剛懷上六皇子的時候,德妃娘娘經常前往未央宮探望一二。只是在六皇子出生後,淑妃娘娘性子冷澹了不少,德妃娘娘數次前來探望淑妃娘娘連門都沒讓進。今兒德妃娘娘與出雲公主剛到不久,聽聞淑妃娘娘不在宮中,便坐在前殿候著。】

【不錯,你他娘還真是個人才!】姜維滿意的拍了拍小喜子瘦弱的肩膀,差點沒把他拍倒。他搞明白兩人關係後大步攆上了崔清雪,剛進殿就看到一個身穿紅色宮裝的豐腴美人帶著一個小胖丫頭躬身行李。

【見過姐姐。】

【敏兒見過姨娘。】

崔清雪卻是快步扶起二人,搖了搖頭:【姐姐莫要羞我。我入宮時若不是姐姐多番照拂,我恐怕都活不下來了。前陣日子我身子出了一些狀況,對姐姐有些無禮,望姐姐原諒。】她一直將德妃的恩情記著,並沒有因為覺醒前世記憶而忘卻。

德妃臉上閃過大喜的神色,卻依然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妾身聽聞娘娘前世乃是修為高深的聖人.....?】

【我是我,與前世無關,姐姐依然喚我雪兒便是。】性子已然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崔清雪卻搖了搖頭,並不打算承認前世的身份。

斬龍之戰已過數月,後宮的這些娘娘們就算本身沒有修為在身,娘家也不會是普通的人家,一些關切崔清雪的消息早已在後宮流通開來。德妃起初還有些忐忑,但見崔清雪此時並沒有忘了自己這個姐姐,連忙再度跪下,泣聲喊道:【還望雪兒妹妹救一救敏兒!】

【姐姐快快起來。呀,敏兒怎麽這麽...胖了?】崔清雪連忙扶起德妃,才注意到印象中粉凋玉琢活潑俏皮的小外甥女此時居然變成了小胖墩,而臉色暗沉發黃。

德妃即使找到救星了,依然抹著淚,生怕崔清雪忘了以前的事一般,一五一十的敘說著:【敏兒生下來宗人府判定為玲瓏神體,五歲之時便隨著供奉堂的一位供奉修行皇室功法《星靈寶典》,本來好好的,但去年冬天突然走火入魔了,被救下來後再度修行就開始發胖。她的師傅死在了皇城大戰中,我請了供奉堂中幾位供奉都沒看出什麽端倪,只好告誡敏兒停止修行。不修行便不修行了,身為公主也不需要多高的修為。可新年剛過沒幾天,敏兒告訴我她即使睡著,體內真氣都會自己涌動,越來越胖,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姐姐沒有告訴陛下或賈公公嗎?】崔清雪聽到著蹙起眉來,身前的薑維卻沒忍住笑了出來,彷佛在笑她的無知一般。

德妃認識薑維,後宮妃子雖需與男子保持距離,但是哪個根腳深厚的娘娘沒有個幾位金吾衛貼心人,只是金吾衛統領三花境巔峰的薑維雖然在她們面前依然自稱奴才,但就連皇后都對其以禮相待,分外巴結。

她彷若沒聽到薑維的失笑一般,面容無比悽苦:【妾身稟報陛下後,掌筆太監小賈公公前來看過,與供奉得出的結論一致,走火入魔導致真氣經脈紊亂,停止修行便可。至於賈總管,咱們這些尋常妃子,哪有資格見到他老人家。】

崔清雪這下知曉薑維失笑的原因是什麽了,沒忍住瞪了他一眼。她柔聲將薑思敏喚到身前,仔細看了一番,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姐姐身上可有帶靈石?】

【沒,幾位供奉都讓敏兒停止修行,我唯恐這死丫頭背著我偷偷修煉,便將她所有靈石都收了起來。我只是下三境修行著玩兒的,沒法戴儲物法寶.....】德妃嫵媚的臉上滿是焦急,就欲喚小太監回她下榻的行宮取靈石時,崔清雪又瞪了薑維一眼。

【還愣著干什麽,拿兩塊靈石出來。】

【......這,雪兒與姜統領似乎有些親密......】都是在後宮爭斗中把察顏觀色一術學的爐火純青的主,即使德妃心中仍憂心女兒,卻還沒忍住泛起嘀咕。一向對任何企圖拉攏他的妃子不苟言笑的薑維卻腆著臉笑了笑,露出潔白的兩排大牙,大黑手一掏,出現五顆靈石。

【敏兒,你會提取靈石中的靈氣吧,來,運轉你學過的功法吸收這幾顆靈石中的靈氣,不要害怕,姨娘很厲害的,會看好敏兒的。】崔清雪對小孩子都格外溫柔,更何況是她本就極為喜愛的乖外甥女。

德妃眼中還閃過幾絲擔憂的時候,小胖丫頭卻眼中光芒大亮,無比堅定的接過靈石重重的點了頭,什麽都沒說就運轉功法吸取靈氣了。

修行下三境,先天,歸一,通靈。先天則是修行之基,易筋伐髓排除體內的雜物,復歸先天本源。凡俗武道中的所謂大宗師便是先天境,然而對於大齊皇朝這種有極道傳承的勢力來說,皇子公主們修行起步便是先天,他們日常的食物放在凡俗武林中都是天材地寶般的存在。

先天之後吸取天地靈氣化為自身真氣,真氣百川匯海便是歸一。這一境界對於極道勢力的嫡傳弟子來說亦無半分阻礙,無背景無財力的散修尚在吞雲吐露吸收天地間的自然靈氣時,而皇子皇孫或極道弟子們便直接用蘊含著純粹靈氣的靈石修行,靈氣入體後根本無需打磨便隨著修行的功法變成相應的真氣。

下三境最後一境通靈境乃是修士突破仙俗之界的最後門卡,歸一境的修行者需要用體內真氣刺激識海生出神識,更好的感悟溝通天地,方可轉化真氣為法力,正式邁上真正的修行境界藏海境。後宮之中這些嬪妃娘娘們,絕大多數便在這個境界,畢竟出生在豪門大族,就算是條狗,喂靈石也能喂到通靈境。只是這種修士就算修出神識,恐怕還不如肉眼的視線範圍大。

小思敏雖才剛剛九歲,但因為天生神體天賦異稟,修行才四年便踏足了通靈境。並不是說修士到了通靈境便不用積蓄真氣,恰恰相反,通靈境才是下三境中最耗費靈石的境界,若無足夠的靈氣支撐,修士怎麽能化氣為液,沉法于丹海。理論上來說,任何修士只要有足夠的靈石都能堆到藏海境,但是靈石可不是用術法就能變出來的黃金白銀,除了大齊皇朝會對每位皇子供應足夠的靈石,就連極道勢力的靈石供應也都是根據弟子的天賦來發放的。

然而僅僅是一個通靈境的小丫頭的修行,讓修為達到三花境巔峰,在皇家供奉堂都算一把好手的薑維目瞪口呆了起來。起初薑思敏的吸取靈氣的速度並不快,可這個速度是在穩步上升的,等她吸干第二顆靈石的靈氣握起第三塊靈石後,單輪吸取靈氣的速度她已經趕得上普通的三花境大修士了!

【不對,不對勁......這麽多精純的靈氣已經能夠撐爆一個普通的通靈境修行者了。】姜維察覺到了些許異常,莫非薑思敏身體的膨脹與這些靈氣有關。當薑思敏快要吸干第三顆靈石的時候,她又胖了一圈,臉上浮現痛苦之色,卻咬著牙齒沒有喊疼,可見其心性堅韌!

【敏兒別怕,繼續吸收,姨娘在呢。】崔清雪話音剛落,一道月光落在了薑思敏身上,她臉上的痛苦之情不翼而飛,體型卻未發生任何變化。第四顆第五顆靈石的吸取速度更加不可思議,崔清雪卻點了點頭,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敏兒並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修行時覺醒了隱藏的體質,並不是簡單的玲瓏神體。】

崔清雪話音剛落,德妃臉上驚喜之情不言而喻。她出身名門,即使自身無修行天賦,亦知曉神體,聖體乃至道體的存在。

修行不僅拼財力,更看天命。先天的神體,聖體便是得上天恩寵的驕子。不僅體質在修行中有著特殊的神通長處,更在破境之時有得天獨厚的加成。然而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舉,尤其邁入藏海境後,否說跨越大境界,就連突破一個小境界都無比艱難,不是每一個神體都能突破到玄牝境,更不是每一個聖體都能突破成聖。

至於道體,萬年來難得一見,只有一些傳承良久的大勢力會有記載。

德妃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莫非敏兒是傳聞中的聖體?】

【對,而且是極為霸道的聖體。】崔清雪說完喚出廣寒宮自建立傳承至今的不死神樹月桂,摘下一朵桂花溫柔的送到薑思敏嘴前:【乖,敏兒,張嘴。吃下這朵小花你就好了。】

【嘶~】德妃和薑思敏一臉懵懂不知曉這小小的還沒手指頭大的桂花有多珍貴,但姜維清楚啊,羨慕嫉妒的臉都抽搐疼了。

【德性!】卻是崔清雪又好奇又好笑的看了一臉肉疼無比丟人模樣的黑大漢,嗔惱道:【明知曉我無法力,還愣著幹嘛,幫敏兒吸收其中的太陰精華啊!】

德妃心中咯噔一聲,斬釘截鐵的斬斷了一些危險的遐想,否說崔清雪如今是高高在上連陛下都要禮讓的聖人,就算她仍然是以前那個凡人妹子,她都會想辦法拚命幫其遮掩一二。

【嘿嘿~】薑統領又傻笑了一聲,然後將手放在薑思敏肩頭,雄渾的法力噴薄湧入薑思敏體內卻沒有濺出任何動靜。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為動容,這個小胖丫頭的體質遠比他預估的還要驚人,就連本來輕鬆的崔清雪都正色了起來。

【吼!】

薑維突然鬆開手掌彷若被震退的時候,修為最低的德妃好像聽見一聲蒼涼古樸帶著不甘意味的怒吼,心神激盪。她再定睛一看,薑思敏又變回了以往粉凋玉琢的可愛模樣,只是身上被濃重黑光籠罩,只有額頭有一息白光。

【不滅聖體。】崔清雪微微頜首,極為滿意外甥女的體質。薑維卻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不滅聖體啊,這可是不滅聖體啊,還是有著永恆太陰之力庇佑的不滅聖體!】

德妃雖然不知曉不滅聖體到底有什麽神效,卻能從薑維的表情中知曉自己女兒這新覺醒體質的有多不得了。【多謝妹妹援手,謝薑統領援手......】

德妃就要跪下時又被崔清雪扶起,她搖了搖頭,正要推辭一二,卻心中一動:【姐姐,不滅聖體是最強的體修體質,而薑維走的正是體修之路。敏兒的師傅不是戰死了嗎,要不讓敏兒拜姜維為師好了。】

德妃的表情無比震驚,宛若是被這天上再次掉下的餡餅砸的暈乎乎了一般,驚喜到失聲:【這.....這,妾身夢寐以求,卻不知敏兒是否有福氣拜薑統領為師......】

【啊?】姜維自身修行都是自己摸索,自己卡在三花境許久了找不到突破的路,卻還要收徒弟?他正想拒絕的時候看到了崔清雪甩過來的白眼,不知想到了什麽摸了摸後腦勺同樣假裝出驚喜的神色:【能當出雲公主的師傅是俺老黑的榮幸!】

【多謝妹妹,多謝姜統領。敏兒還不快給師傅磕頭。】德妃匆忙的喚起剛剛睜開眼睛的女兒,小思敏眨巴眨巴大眼睛,直接推金山倒玉柱不顧自己是公主的身份便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師傅!】

【唉,唉,快點起來。這......】姜維頭一次當師傅,不僅徒弟是大齊公主,更是她的外甥女,這雙重尊貴的身份讓他不知拿什麽給新收的女徒弟當見面禮,還好崔清雪幫他解了圍。

【不滅聖體霸道無雙,極為適合大齊皇室的極道經典《皇極撼世經》,待姐姐告知陛下後,陛下定會安排宗正傳授敏兒新的功法。我無意間曾得到過一道秘術,頗為符合敏兒的體質,姐姐稍等,我寫下來傳給敏兒就當敏兒的拜師......】

【哇啊,哇啊!】崔清雪話還沒說完,內殿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崔清雪卻習慣性的茫然站在原地看向薑維。薑維抽動抽動嘴角,身影一閃消失在外殿裡,聲音卻從內殿傳出:【尿布沒濕,估計是剛睡醒餓了。】

【姐姐要不稍等......】

【不了不了,情兒吃奶要緊,妹妹快去給情兒喂奶吧。我先帶敏兒回去,明後日方便了再來給妹妹請安。】德妃拚命壓抑著眼神中的慌色。崔清雪心中雖有疑惑可性子冷澹的她並未多想,只是點了點頭:【那等我寫完秘術之後派人給敏兒送過去。我先失陪了,姐姐。】

【嗯嗯......】德妃拚命的點點頭,拉起小思敏就往外走。院落中還響起小思敏黃鸝般的悅耳童聲:【母妃,我們怎麽走了啊,不是說要看看小弟弟嗎?我還沒見過小寶寶的樣子呢.......】

內殿中,崔清雪已經給剛睡醒的小思情喂完了奶,她合上衣裳後將小思情放在了薑維送來的造型古怪卻格外方便安全的小推車中,推著走到了外殿書桌前。

剛剛崔清雪喂奶時薑維腆著臉要靠近卻被攔在了三尺警戒線外,便喪氣的出了內殿。見到崔清雪出來,實在沒忍住:【剛剛德妃在,你不該與我那麽熟絡的。這後宮的妃子各個都是人精......】

崔清雪面容平靜的看他一眼,什麽都沒說,便在書桌前坐下,拿起文房四寶,開始研磨。姜維見她完全不當一回事,彷佛不知曉她們二人之間的私情若是洩露了會有怎樣嚴重的後果,就要告誡她在這後宮之中哪怕是親姐妹都不能相信的時候,突然怔住了,彷佛想通了某個關卡,臉上的表情翻來覆去的變化,有懊惱,有激動,有迷茫,最終定格在素手研磨的佳人身上時,變成與粗硬的面容截然相反的溫柔。

【清雪寶貝兒~雪兒寶貝,清兒寶貝,大寶貝兒寶貝~,我錯了。】薑維用甜膩死人的噁心聲音腆著滿臉燦爛的笑容站起來往崔清雪走去,還惡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個耳光,一點都沒留情。崔清雪被他自己扇自己的樣子逗樂了,終於忍著聲音的波動開了口:【你錯哪了?】

【錯很多!】姜維滿臉誠懇,自覺的走到三尺警戒線的位置停下,認真的說道:【一不該忽略了清雪寶貝兒的想法,那麽急色。是小的不好。】說完又給自己結結實實的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嗯哼。】崔清雪聲音依然平靜,可眼神中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了。

【二不該忽視了清雪寶貝,就算換防獵鹿園,我依然該天天去未央宮請安。】薑維看似無比真誠,可要是實話實說是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那就不是再來一次負荊請罪就能哄好崔清雪那麽簡單的了。這個理由讓崔清雪嘴角都高高翹起,最終落下,【那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來給本宮研墨。】

【小的嗻!】姜維故意樂的屁顛屁顛走一步扭三步靠近了崔清雪,人還沒接近就把實則天真單純的崔清雪逗的樂不可支,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姜維站在崔清雪身後,看著佳人胸前兩團飽滿挺拔雙峰,強忍著莫大的誘惑咽了咽口水,真就老老實實的研墨。

他很清楚今日崔清雪主動喚他過去臭駡一通其實已然是落網,他的欲擒故縱還是生效了。但收線前最後的定力依然很重要,崔清雪不是喜歡一些甜膩的假死人的情話嗎,那他多說些就是。等到只有他們兩人架著馬車出發前往神霄宗,那不是想怎麽吃這條已然死死咬住鉤的美人魚就怎麽吃。

他研墨,她寫字,哪怕在小喜子看來兩個人的身形湊在一起極度違和,一個俊美如天仙,一個醜陋如野獸,但崔清雪無疑是歡喜開心的享受著這旖旎的溫情,寫完秘術後還主動解釋道:【不是我不教你,而是我不精通煉體之道。神霄道有諸多煉體的神術,待我踏平神霄宗,翻閱神霄道經後,便悉數傳給你。】

薑維搖了搖頭,對此渾然不在意,反而用無比柔情的聲音說道:【清雪寶貝,我還犯了第三個錯。你都不在意德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我卻不如你一個女人有擔當,若是時光能夠倒流,我定會當著德妃的面吻你,告訴她,你就是我的寶貝。寶貝兒,下午檢閱完金吾衛後,我能有幸邀請我的寶貝同遊獵鹿園嗎?】

【啊?你瘋了.......】崔清雪呆呆的看向姜維,滿臉震驚,回過神來後小粉拳一直砸著薑維的胸膛:【剛剛你要是敢在姐姐面前對我無禮,你死定了。我,我哪有你說的那般下賤,會那樣.......我.......】

【我操他媽的,鬧這麽大一個烏龍,真雞兒尷尬!】薑維的心裡亦很絕望,他沒想到崔清雪不是饒有深意的故意要讓人知曉她愛的坦然,而是真的沒有提防德妃,更是真的傻。那還自作多情的他豈不是更傻?他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按住懷內反應過來無比羞憤的崔清雪,抬起她的俏臉吻住幾日不見的誘人紅唇,大舌頭直接伸進小嘴裡,全方位的和小香舌來個久別不見的重逢問候。

崔清雪沒幾下就被吻的嬌軀發軟,衣裳被解開,兩隻嬌嫩的乳兒被一隻粗糙的大壞手把玩亦不在意。幾天沒見到薑維的她是一直積壓對這個壞人的思念,這一下爆發出來直接將她的所有理智淹沒。她嬌嫩的紅唇希翼更熱烈的愛吻,白皙滑膩的乳肉渴望被大手用力的揉捏,敏感的乳頭已經思念那成人唇舌的吸嗦,而羞人的花穴來未迎來惡客就已經微微濕潤。

而在此時的薑維眼裡,這貌若天仙的美人此時全身寫滿了兩個大字:【玩我!】玩弄過無數女人的姜維在這一方面的境界那可是比崔清雪的修行境界還高,雖說很多玩法對於目前的崔清雪來說過於羞恥她肯定無法接受,但姜維知曉這是個趁熱打鐵的好機會,先剝掉她一層心靈外衣。

【啪!】姜維在崔清雪翹臀兒上拍了一記後使勁揉了揉,轉換個位置抱著崔清雪坐在她剛坐的椅子上,假裝生氣的說道:【我犯錯道歉了,今天清雪寶貝故意找碴害的我差點吃了頓板子認不認錯。】

【哼!誰讓你前幾天不去見我的,陛下只是讓金吾衛換防,又沒讓你去,你幹嘛這麽早就跑來獵鹿園。】崔清雪還在相信薑維只是因為公務繁忙忽視了自己,壓根沒想到掉入了陰險狡詐的黑大漢圈套裡。

【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只是生個氣,我就得跪在他腳下趴著。他為了哄你開心,說要砍我的黑腦袋就砍,我算什麽呢,一條狗罷了。】姜維原本不老實的手也停下來,聲音充滿了自嘲與悲傷。

【他敢!】崔清雪慌了起來,她沒想到自己耍的一個小性子會讓情郎早上差點丟了性命。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是盲目又傻的,她想到了早上薑維跪在姜永安腳下一動不敢動的樣子,當時她只覺得好笑,如今看著情郎悲傷的黑臉,她卻格外心疼。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罰你的,我只是幾天沒見到你了,有些想你,只好找這個由頭來見你。我,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完美!】姜維心中無比得意,卻繼續裝出哀傷自卑的表情,眼神又卑微又憤怒,【他叫你雪兒,我叫你清雪寶貝你都不答應。也是,我只是你的大黑狗,而他是你的陛下!】

【不是的!姜維,姜郎,不是的!大黑狗只是我開玩笑的,我很歡喜你叫我清雪寶貝,更想你也叫我雪兒的!】崔清雪慌了,不知如何是好,想著她每次有點小性子的時候薑維會用熱烈的激吻堵住她的嘴,便有模有樣的要把焦急的櫻桃小嘴兒往大黑嘴上送,卻被薑維堅定的擋住。

【我才不要用他用過的稱呼,姜郎!到底誰是你的姜郎!雪兒,你到底是誰的雪兒!】薑維裝出惱怒的樣子歇斯底里的瘋狂吼叫著,看到崔清雪被嚇傻的樣子暗歎自己發力過勐,沒等崔清雪反應過來,主動親上了剛剛還拒絕的小嘴。

這次的崔清雪更加熱情,甚至隱約帶上了些討好的味道,小香舌主動捲起香津送到薑維口中,以往薑維試探過一次卻被推開了的用舌頭舔舐她如玉翹鼻的動作這次也不反抗了,任由薑維親了累了後用舌頭舔過她整張俏臉,讓臉蛋兒黏黏煳煳的。與此同時她一直拱著纖腰往薑維身上拱,兩隻堅挺豐滿的雪乳一直蹭著薑維胸膛冰涼的盔甲,迫不及待的想證明她有多想和薑維融入在一起…….

【清雪寶貝,我聽秀才說,他們家鄉女子把所愛的男人稱呼為老公,男人稱呼女人為老婆,寓意能一起攜手到老變成老公公老婆婆。你願意做我的老婆,讓我成為你的老公嗎?】薑維佯裝激動的說著他早已經構思好的情話,殊不知在崔清雪耳中就是正式的表白,動情了的佳人用力的點了點頭,【老公!】

【乖,老婆。而且這個稱呼假如不小心被人聽到了也好解釋,你就可以說看我長得好笑,像一個老公公一樣猥瑣…….】姜維想到了秀才的叮囑,誰曾想崔清雪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再在別人面前調戲羞辱老公了。】

【老公…】崔清雪甜甜的說道,聲音雖小卻格外堅定,【你那麽在意的話,下午老婆可以直接陪你遊獵鹿園,反正大陣演練的問題有沒有解決只有我們倆知曉……】

【狗日的秀才!麻痹的出大事了!這他媽的好像就是你說的戀愛腦,一旦戀愛就沒腦子了!這咋辦啊!】薑維此時只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口嗨一下還行,共遊獵鹿園?他可不想面對瘋狂的齊皇無休止的追殺,偷偷摸摸的偷情不刺激嗎,他非得迎合這個女人的歡心搞什麽坦然的愛情幹嘛!

【不行!趕緊跳過去!】薑維又本起臉來,沒有接共遊獵鹿園那麽刺激的話題,而是佯裝生氣的說道:【老公犯錯了都會負荊請罪,那麽老婆犯錯了認不認罰呢?】

【我……..】崔清雪早已知曉自己的新情郎是個下流色胚,對他口中的懲罰可謂是又慌又怕,但看著好像氣還沒消的薑維,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老婆真乖!】姜維樂得又親了崔清雪一口,卻貼心的說道:【老婆別怕。老公不會逼你,不會跳過老婆給小卡片安排的順序。但是,老婆接下來要聽老公的話,知道嗎?】

【嗯…….】崔清雪面對薑維的「善解人意」極為感動,嬌軀更加嬌軟無力的靠在懷裡,任由薑維抱著她換了個方向,背對著薑維,臉正對著書桌。

【撕拉!】姜維直接撕碎了崔清雪身上所有衣服,宮中所有妃子們的衣服從來都不會穿第二遍,如今未央宮的統管太監更是小喜子,這些被他撕碎的衣服怎麽處理的更不用擔心。薑維確實淫笑著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撥弄了美人嬌嫩的蜜唇,蹂躪了一會充血的陰珠後,裝模作樣的摳弄了一會敏感的粉嫩蜜穴,幾下就將其撩撥的濕漉漉的時候,卻拿起了書桌上的毛筆,在一張紙的左邊寫上薑維二字,在紙中間畫了一顆心。

星眸迷離的崔清雪識情察意與薑維對視一笑,格外歡喜這種愛人間的小情趣,就要接過毛筆寫下自己的名字時,卻見薑維壞笑著拿起一桿新的毛筆,【我給老婆的懲罰就是你要蘸著你的淫水兒,寫下自己的名字!】

【啊!不行!】聽到如此荒唐羞人的懲罰時崔清雪俏臉霎那間被紅暈全部籠罩,極為堅定的搖著頭拒絕這懲罰。

【嗯?這可沒有超出老婆定下來的順序哦,這毛筆可是比我的手指細多了!】薑維故意拉長著聲音逗弄著崔清雪。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崔清雪頭埋的低低的,都快埋進高聳的乳峰中,兩世為人,她從未聽過比這更荒唐更羞人的「懲罰」,沾著自己的蜜液寫自己的名字,這得多淫蕩的女人才能做出來這種事!

【哦?那老婆就是不想認錯了哦!】薑維說著說著忽地三根手指齊根而入,直接快速的抽插著崔清雪的嫩穴,指頭靈活的在穴內刮弄肉壁,併攏的指頭已超絕大多數男人陽具的粗度,遠看過去,就是一個漆黑的粗肉棒在粉嫩的蜜穴中抽查,帶出濕淋淋的嫩肉與黏稠而晶瑩的淫液…….

【……呀,壞人呀…….】崔清雪措不及防之下還是忘了喊老公,姜維狂風暴雨般的抽搐讓她彷佛下身受到了雷亟一般嬌軀不住的顫抖,直接如訴如泣的喊了起來,快感亦如夏日驟雨一般來的突然卻勐烈,沒幾下蜜穴就劇烈的收縮這,明顯感受到了花心的痙攣,大量的蜜液陰精從穴口流出……..

【才是手指就這般勐烈,若是這壞蛋……老公的那兒…….這句身子要被玩壞掉吧……..】短暫的迎來一個高潮的崔清雪卻胡思亂想到她那一夜目睹的嚇人兇器,更加芳心失守,卻聽見壞老公惱人的聲音響起。

【好了老婆,筆已經打濕了,就請你寫名字吧…….】薑維賤兮兮的舉起濕漉漉的毛筆,剛剛他偷偷的把毛筆放在崔清雪胯下,而頻臨高潮被快感衝擊的失神的崔清雪並沒有發現。

【你!溷蛋!下流!齷齪!】崔清雪反應過來無比羞憤,老公也不喊了。姜維也不氣惱,崔清雪不接過去,他就把住崔清雪的小手,握住這根蘸了洞虛境強者淫液的毛筆,強拿著崔清雪的手歪歪扭扭的在心型圖案的右邊寫下了崔清雪三字。不知薑維搞了什麽古怪,明明是無色的淫液,落在白紙上卻閃爍著銀亮的光芒,一黑一白,交相呼應。

已經羞惱的臉頰快燒起來的崔清雪還沒說出這就結束了吧,薑維就又把手指頭放在崔清雪剛舒緩了一會的蜜穴上,卻又拿起另外一張紙,在右邊寫下了薑維,把左邊空了出來。

【剛剛是姜維愛崔清雪,現在崔清雪愛不愛薑維呢?老婆寶貝兒,如果你不願意寫的話,老公可是願意握著你的小手寫的哦,只不過,就得辛苦寶貝兒的花穴不停的研墨了哦……..】

【……唔,這次寫的崔清雪可是比上次整齊多了。唉,老公可沒說結束,現在是薑維愛清雪寶貝了哦……..】

【…….清雪寶貝愛姜維,真棒。那姜維還愛清兒寶貝呢……..】

【…….清兒寶貝淫液真多,現在是雪兒了,可是雪兒不是寶貝,是騷逼呢!不行,這次你必須自己寫,薑維愛雪兒騷逼……..】

……

【啟稟娘娘,金吾衛副統領劉克前來尋找薑統領。】外殿外,小喜子恭敬的聲音響起,不大不小。

【何事?】應答的卻是男人雄厚的聲音。小喜子無半分驚訝,就要接著彙報的時候,又聽到男人的聲音:【你進來說。】

小喜子進入外殿的時候看見的是他那高冷聖潔如月宮仙子般的娘娘光著大白屁股蹲站在書桌上彷佛如同他們這些太監尿尿一般,身後站著的魁梧黑大漢拿著一桿毛筆蘸了蘸跨間濕漉漉的神仙縫,在紙上畫著圓圈,還握著娘娘一隻雪乳不輕不緩的褻玩著。

【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小喜子立馬跪下雙眼閉上,使勁的磕著頭。他是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淫靡畫面震驚到了,以至於想不出來薑統領為什麽喚他進來。

【啊!】

是淑妃娘娘的尖叫聲,她彷佛現在才反應過來,旋即怒斥著黑大漢的荒唐,黑大漢一直淫蕩的賤笑著哄她,這種時候了都還沒有忘記打情罵俏。跪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地毯的小喜子此時心中忐忑不安,他的生死再次懸而未決,而他的一條鮮活寶貴的生命卻僅僅是上位者一時興起拿來打趣的工具。

男女熱烈接吻發出的纏綿聲音在小喜子耳朵裡沒有絲毫誘惑力,他已恢復了往日裡的精明平靜,即使他的生死依然沒有確定。過了良久,外殿內響起天鵝臨死般的長長哀鳴,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接著是淑妃娘娘充滿魅惑的粗重鼻息……

【起來吧,你一個太監,又不是男人,怕個什麽。】薑維的聲音懶洋洋的,小喜子卻依然額頭緊貼地面,身子沒有半分異動。

【劉克來幹嘛?】薑維這才想起了正事,收回了沾滿乳汁的大手,放過滿臉通紅的崔清雪,慌張的穿上衣裳,哪怕跪在地上一直沒有抬頭的那個人是個太監,剛剛都讓她無比羞赧……..雖然小喜子不是外人,可剛剛她的姿勢那麽不知廉恥……

【劉副統領說太保大人在演武場沒找到您,托他過來看看您是不是在這,讓您跟他回去,說太保大人在等著你呢!】

【臥槽!】薑維卻一下火急火燎的站了起來,揮手散了散身上的味道。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崔清雪慵懶的說道:【大陣不會有問題的,我就不陪你去演武場了。對了,這份秘術你託人給姐姐和敏兒送過去。】

【好的!】薑維匆匆的抓起記載秘術的那張紙放在身上,又低頭親了崔清雪的額頭一記,還特意跑到內殿,抱起小思情一頓亂親,才大步往殿外走去,只是經過還跪在地上的小喜子的時候,撂下一張紙,赫然是第一張姜維❤崔清雪。

【聽說你父親乃是赫赫有名的書法大師,你好好評價一下淑妃娘娘寫的字兒怎麽樣……】

【啐,溷蛋!】崔清雪面帶羞怒的抓起鎮紙往薑維身上砸去,這溷不吝的溷蛋還在發什麽瘋,調戲一個小太監不放。而自己也只是失了心智了陪他一起瘋,小太監進來時還在「寫」字,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準備一下,我要沐浴……】

【嗻!】

瑤華宮外已經等的不耐煩的劉克見薑維終於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半懊惱的說:【您還真在這,我還以為那小太監誑我呢!快回去吧,太保大人和太傅大人估計都急了!】

【太傅大人?】正急匆匆趕路的薑維忽然停下腳步,眉毛緊緊皺起。

【嗯,是太傅大人想要看兄弟們的演練情況,才拉著太保大人一起過來的,卻一直沒有找到您!】劉克一五一十的解釋著,卻沒發現上司的嘴角抽了抽。

【慌什麽,淑妃娘娘要改善大陣,命我一直彙報具體結成詳情好做推演,我能有什麽辦法。】薑維又邁起步子,渾不在意:【對了,德妃娘娘下榻哪所行宮你知道嗎?】

【文華閣。怎麽了,頭兒。】

【沒事!淑妃娘娘讓我去送個東西。德妃…….太傅……】薑維迎著太陽眯起了眼睛,彷佛凡人般一樣脆弱,卻又如同森林中意圖以弱博強狩獵衰弱虎王的熊瞎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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