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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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男】必打廣告: 敬明微嗔大師(我幫他起的外號,因為這很貼合他的身份。後四字是根據某人得來的,敬明二字容易明白吧),原ID微嗔,現叫半榮半枯,是會所的管理員,同時也是大作家、大書評家、大抄襲家。

身為管理員的他在2018年4月懲罰蝴蝶過了頭,上了癮了。想當精神領袖也想瘋了,逼得蝴蝶出走,從此倆人結下了梁子。原本他也想到SIS告狀,但因找不到證據,只好不了了之。這是他的原話。因為蝴蝶每次貼文必定問候會所管理,自然包括他,他心中不忿。這也是他不公平惹下的惡果,活該!

2020年開春,跪舔羅森,跪求他給自己開個人專版。豈料敬明微嗔大師小說的第一章就涉嫌抄襲煙雨江南的西幻小說,當時就被阿米巴網友指了出來。他臉皮很厚,立馬屁顛顛的將前言獨白修成是「致敬偶像」。但不久,隨即刪文,也許是私信羅森吧,其後個人版塊也消失了,這就是我之前說過他要「毀貼滅跡」企圖消除個人的黑歷史。可惜不成功。這個王八蛋既是小人又是雙標🐶,揪住別人錯誤咬住死不放,拼了老命壓迫;但對自己犯下同樣錯誤就恨不得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2020/9/5,我不忍心看見這個集「學匪」、「流氓」、「垃圾」於一身的「王八蛋」做了錯事卻不受到懲罰,依然逍遙快活,沒有付出一點應得的代價。這不是我想要的公平,也不是被他故意整的人所要的結果。

於是我一發不可收拾!誓言將黃文三劍客「名留青史」,好滿足他們日益膨脹的虛榮心!齊齊過下出風頭的爽癮⸻高處不勝寒,露「屄」給人瞧。

註:黃文三劍客(郡主、石頭、微嗔)的起因及其共同特點:

1喜歡罵人白嫖

2喜愛搞雙標

3愛扯文藝理論(仗著看過幾本學院派理論胡說八道。理解能力亦有限)

4互為好友(臭味相投)

5愛把自己當回事(即身份高貴)或稱之唯我獨尊

6喜歡制裁(掛)別人(或謂排斥異己)

7氣量狹窄、小氣與態度跋扈專橫

作者:多人寫作正文字數:8492

怨男

嚴正聲明:這篇作文的寫作靈感來自某位作者寫的《一部終結所有戀足文學的戀足文學》,如有冒犯以及侵權,請原作者聯繫本人或版主,確認後立馬刪除!(三十歲了,還那麼狂不應該啊,快三年了,我還是沒有改變我的看法)

不過還得多謝您提供這個素材供我寫作,最近一直沒有寫東西,瘮得慌,在此感謝!

【始】

2018-8-11,我像以往那樣打開電腦瀏覽官能小說,看著這些不入流的小說,我心裡瘮得慌。真是江河日下啊——想不到自經典古代色情小說名著《金瓶梅》問世以後流傳至今的黃色文學一部不如一部——我有見及此,痛心不已,決心於以一己之力為色情文學作出一點自己的貢獻,也為我一直喜愛的情色戀足文學發出一聲吶喊。咱不能眼看著當今網絡世界充斥著大量啊啊哦哦的無比幼稚粗鄙黃小說,降低淫友們的審美。

我叫王朗,今年三十齣頭,在我還是單純小伙子的時候,我對愛情有著美好浪漫的憧憬,我喜歡「始終如一」白頭偕老的愛情生活,卻沒想到活在一個上了床也沒結果的時代——現實沉重地打擊到我那玻璃脆弱的心靈——

我還喜歡看瓊瑤小說,更鐘愛看《何以笙簫默》(電視劇版),尤其是那句「不願將就」,可把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眼淚一直地嘩嘩往下流呀流,坐在我身邊的陳詩雨一直問我為什麼哭得那麼厲害。

我說,太感動了,這編劇把我內心深處不經意間撩撥的情愫——看見自己許久想說出又說不出的話,被他人輕輕鬆鬆地說出來,一方面固然為編劇「先獲我心」為快,另一方面心裡不免覺得羞愧。

身為一個作者,旁人是不會明白我這種心情,我承認一方面為找到知音而快樂,另一面作為作者的自我本來就是屬於一個自戀加狂傲的群體,我怎麼受的了別人快我一步領域出這個哲理呢?

誠然,這幾年下來,我也談過幾場戀愛,往往都是無疾而終,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嫌棄我,說我是窮酸文人,以後不一定能解決自己的溫飽呢?不想以後跟著我受苦。

這話說得我無以反駁——我能理解,畢竟我深知自己寫的不是網文、爽文,註定掙不了幾個錢,更何況網文世界的水實在太深了,我不願低下我高傲的頭,也不想去迎合任何人。後來我為了一個心愛的女人,都說男人是泥捏造的,一旦遇上柔情似水的溫柔女子,沒錯,我墮入情網了。

為了她,我願意向庸俗的世界屈服,跪下自認為高貴的膝蓋,低下狂傲不羈的頭腦,加入到網文大軍裡頭,卻沒想到在「逗比」與「逼乎」里連翻兩個跟頭,這讓我覺得非常很沒面子,我不得不到處去唱衰「逼乎」,說那裡「淺水王八多」,容不下我這個過江龍,那些成名已久的「地頭蛇」見到我就跑。

但很快我就覺得自己這樣下去會很沒意思,於是我開始轉向官能小說寫作,其實我當年何嘗不想涉足傳統文學呢。可是人家看不上我,我在正統文學邊緣掙扎幾年,讓我明白一個道理,我實在過得憋屈,渾渾噩噩度過三年,自己的事業依舊一事無成。

儘管後來由於韓二那句「文壇是個屁,誰也別裝逼」,把我那些年受的委屈全釋放出來,他說的實在太解氣了,深得我心,我的身體一時被完全釋放出全部的負能量,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在我搞文學創作時,我依然不忘人類初心——嘗試著跟幾個女人交往。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原來失戀是可以激發人的創造力的,它在破壞,毀滅你自身的同時,也為你悄悄打開另一扇門。

從那時開始,我就知道原來痛苦也不是那麼可怕,我靠著那幾段戀情成功發表了一些文章,那些悲情文字賺足了不少女性觀眾的眼淚與金錢,當然還有一些男讀者,尤其是那個叫唾神的暱稱,好幾次都留言說我是不是靠身體寫作。

去你的,我暗罵一句,我怎麼可能會告訴她這些,這些寶貴的經歷,用我的心血付出換來的金錢,名聲、地位,我才不會傻到說出來,弄斷自己是財路,我也一直都覺得那些教人發財致富的人出書,幾乎全部都是忽悠人的,最簡單的道理——如果真有捷徑,他早幹嘛去了,還在這裡傻乎乎寫書或者在演講台揮拳吶喊,為自己打氣,叫別人掏錢買書、聽他演講。

屁,都是忽悠人的。

我才不會那麼笨呢。

不過好在唾神那句話點醒了我——「身體寫作」。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呢,雖然一去一來我的悲情文學作品源自於我的失戀,是血淚辛苦流出來的作品,但身體寫作可不一樣,它是純屬靠官能寫作。

所謂的情色文學不就如此麼?用自己的做愛經歷化作筆下的文字。當然,由於我的處女作很成功,一經發表,造成網絡轟動——黑子,噴子一個一個前仆後繼地湧來,為的就是能在我的文章下留名炒作,我看透了這些傢伙。

我知道他們是在妒忌我的才華,想在我這裡分享一點榮譽,我豈能讓這些無名之輩沾上一點我辛苦得來的榮耀。其實早在新書里的序言里,我故意用憤青的用言語來激怒那些笨蛋讀者。效果自然很顯然,他們都上鉤了,成為了我宣傳新書的一枚棋子,在我的成功路上少不得他們的功勞。

照這樣說,我應該感謝他們。屁,要知道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看看那些成名的傢伙倒霉後,落井下石,背後插刀,永遠也少不了這些愛湊熱鬧的看客。再說了,我的戀足文學之所以成功,要說感謝,我怎麼可能忘得她呢,一個我最深愛的女人,但也是我最痛恨的女人,她讓我明白,愛情是象牙塔的東西,眼前才是實在的。

距離我成名前兩個月,我必須得跟大家好好說說。

我曾經有段戀情,可謂是刻骨銘心。

門鈴一直在響個不停,「他媽的是誰,在擾亂勞資寫作」,我低沉的咒罵,沒想過去開門。

鈴鈴、鈴鈴……鈴聲一直在響,搞得我靈感快來之際被這奪魂鈴聲趕跑,恨不得把來人暴打一頓,好不容易關在家裡幾天,才琢磨出這麼一個新型的創作題材。

這個時候應該絕不會是老婆,她前幾天回老家養胎去了,本來我是想陪她回老家,但她看到我這幾天冥思苦想的樣子,知道我為這個家付出不少,稿子趕不出來是很糟糕的。所以她獨自一個人回家,我心裡很愧疚。

說實話,我這個老婆是經家裡人安排相親的,當時我第一眼看到她,心裡就不喜,哪有女人黑得像火炭一般,身材又臃腫,寬大的鼻子朝天,嘴唇又大又翹,總之怎麼丑就怎麼來。在大老遠見到她真人時,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情急之下,又打開手機軟體,找出她的照片來仔細端詳:一張瓜子臉,柳葉彎眉之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孤影盼輝,給人一種會說話的感覺,尤其是此刻攝在照片里,仿佛要從螢幕里破框而出。配以如同天鵝般雪白的脖子下面是性感的鎖骨,尤使人性奮滿滿的,還有一對豐滿而充滿彈性的乳房呼之欲出。

沒錯啊,我緊盯照片,抬眼望著她,又低頭對比下眼前的黑妹,除了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不差外,黑妹實在跟照片里的青春美少女對不上號。我頓時就像吃了屎一樣噁心,想撒腿而跑,卻沒料到被她竊取我的心聲,立馬貼近姨媽的耳朵里嚼了幾句口舌。

姨媽叫我過去,我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期間一句話也不願跟她多說,姨媽倒成了我們倆的傳聲筒,好比兩個是不同世界的人,語言有了隔膜,姨媽充當翻譯似的,場面一度很尷尬。

我也不知道這頓飯吃了多久,總之我不願多想,等我醒來時,她已經懷上我的孩子。其實我也有自己的疑惑,我總覺得她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不是我的。不,是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我怎麼可以啃得下她。不過每次我提起這個,她都罵我沒良心,說我不是人,順帶還哭哭啼啼的。

女人一旦用上那老「三招」我總是拿她沒辦法,我曾經想甩開她,明確表示說自己沒跟她上過床,她總是笑眯眯的看著我,一到我說到那個根本問題。

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女人的權利——用哭聲博取別人同情,喚起人的惻忍心,讓你不得不再說下去。如果這招不管用,她就大發脾氣,甚至用上吊來威脅,我看著肚子裡的孩子,實在不忍心那小傢伙在裡面受罪。於是我答應了和她結婚。

門鈴再一次響起,接連不斷的鈴聲一聲接一聲地奏起煩人的噪音,把我從回憶里吵醒,拉回到現實環境里。

誰呀,我大聲囔了一句,他媽到底是誰在按鈴。

門外似乎沒聽到我的咒罵,也不打算回應,卻一直按門鈴,一下比一下急促,宣告門外主人的不耐煩。

我操,他媽到底是誰——。我一打開門,後半聲嘎然而止,活生生地把髒話往嘴裡吞下,緊接著又說。

是你?

怎麼?不歡迎我麼。

眼前是一位身穿白色職業套裝的女子站在我面前,正笑盈盈地看著我,絲毫沒有為我剛才的粗話影響到她此刻的心情。

我由於驚呆,愣在門旁,像被人隔空點穴般停住那裡。她徑直從我左手邊踏入房門,一點也不客氣的悠哉悠哉地邁著碎步打量著四周嘖嘖道:不錯嘛,還是老樣子。

我一時被她的話驚醒,問她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看看你呀。看你過得怎樣?

這好像跟你無關吧,無論我過得好不好?

王雯聽到我的話,頓時眼眶裡湧現淚水,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對不對?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我有時尋思女人的淚水到底摻雜了多少真實多少虛偽!反正我聽了心裡一陣反感,立馬回擊道:人各有志,有什麼怪不怪的,我只怪我自己,不帶眼識人,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離開我。說到了最後,我怒意正盛,恨恨加重語氣。

阿朗,原諒我,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王雯抹了一把淚水解釋道,我現在這不是來看你了麼?

我斜眼看著王雯,分不清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這女人越來越琢磨不透。難怪有人說,女人就像一本天書,無論你怎麼看,怎麼解讀都無法得出滿意的結果,因為連女人自己也猜不出其中緣由。

我能信你麼,呵呵。

王雯不再理會我說的話,徑直在四周觀看一遍,像是在自家一樣,東瞧瞧西望望,尤其是打開西邊的房間,我分明看到她眼角有點失落,不過她很快就掩飾過去。如果不是我一直想知道她幹什麼,盯住她,也斷然發現不了王雯那時心態的有意掩飾。

這裡一點都沒變,還保持著原先的樣貌,你看左邊那隻花瓶。王雯指著左邊的位置說,還記得我們那時麼,你每個星期都會買花來哄我,一惹我不高興你就來這招、她似乎有感而發說完呵呵地傻笑。

我看著她樂呵呵的回憶,我心裡痛得直流血,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她卻一走了之。現在又說起以前的點點回憶,像一把刀,狠狠地深深地捅進我心臟,然後一點又一點慢慢地拔出,刀刃上的血隨著刀一寸一寸離開心臟,一滴又一滴地滑落在地,而我的心卻痛得要命。

我不出一聲,實在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但如果再不說,又怕王雯得寸進尺,喧賓奪主,不由得脫口而出:沒變麼,不見得吧。

王雯完全沒有料到我會這麼一說,她身子怔了一下,眼眶紅潤。

我承認,直到現在,王雯依舊是美女,在大街上的回頭率依然很高,但我覺得自己變了,至少現在已經不愛她了,對她的感覺變了,沒有了以前的怦然心動,沒有夢縈魂繞,也沒有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那種見到她的時候心中一陣悸動,胯下的陰莖迅速變硬,變漲,想把她抱在懷裡溫存,極盡纏綿,可是現在,一點念想都沒有了。

是啊,是變了,王雯看著自己手上的結婚戒指說,我們都變了。又瞧了瞧我手裡的結婚戒指。

對不起,阿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我對不起你。王雯突然地哭泣讓我一時不知所措。

我更沒想到她會撲過來抱住我,緊緊地抱緊我,眼淚鼻涕直流到我肩膀上。我顧不得那麼多,心開始變得有點軟了,也許她有自己的苦衷吧。我想。

但我跟沒想到她竟然會錯我的意思,一時不知是抱她安慰好還是直接把她推開。因為她下面說出的話,讓我非常憤怒。在她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我本來以為她是對我念念不忘,抱著我痛苦流淚,除了這個,我實在找不到好的解釋。

阿朗,我要,我要你給我,你的一切。

說著王雯就把嘴巴湊到我嘴裡,我當時還沒搞明白什麼狀況,兩片柔軟的薄唇已壓在我的唇瓣上,甚至撬開,將她舌頭伸出我口腔里亂搗。

在一陣激烈的親吻過後,王雯拉著我到沙發上,阿朗,今晚,我是屬於你的,我什麼都給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麼?說著就開始把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脫掉。

我冷冷地看著王雯,無動於衷,眼前這個女人我感到很陌生,從沒有感到的徹骨心寒,她把我當成了什麼,鴨麼——專門解決她生理慾望的工具?我越想心裡越氣。

沒等到她脫光衣服撲過來,我站起身,往門口走起,我心裡一陣悲哀,我究竟是什麼東西在她眼裡?我開始迷茫了。

還記得第一次認識王雯,我當時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當時我創作遇到了瓶頸,所以要出去散心,我想過到外地,結果因為那時剛上映《心花路放》,本著僥倖心理,加上雲南我確實沒有去過。

在大理的那個不知名的地方,我們就這樣相遇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兩人聊得很投緣,時間過得很快,在大理分手之前,我們互加了好友,並相約回來C市通知對方。

結果在第二次見面後,我才發現王雯是個很開放的女孩,這也難怪,想去旅遊的有幾個是靦腆害羞的女孩。早在幾年前我就聽說過一些女孩子窮游,身上不帶錢,在當地靠出賣自己的肉體來換取資費。我一時有點心慌,生怕王雯是這樣的女孩,在我心裡頓時大打折扣。

在以後的日子裡相處,我們經常見面,一般都是約在晚上,一起看電影或吃飯,王雯從不拒絕我的邀請,這讓我有些許成就感,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吸引對方,讓她無法拒絕我是邀請。想起以前約那些女孩子出來,推三阻四的好不爽快,王雯的出現,把我之前的陰霾一掃而光。

我越來越覺得離不開這個女孩,王雯似是有意無意之間暗示著可以進行一些親密的操作。我自以為時機成熟,嘗試把她約到賓館裡,每次到了最要緊的時刻,王雯總是找各種理由推搪我:

我還沒準備好呢?

不行,我今天不方便。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粗魯的。放開我。你弄通我了。

總之就是各種不願,我心情很沮喪。有一次我把她約到自己的家裡,我在家寫著正作文,她來了我也不知道,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我的耳邊,聽到這個聲音,我想把自己寫的作文放好已經來不及了。

在寫什麼,給我看看。

我硬著頭皮說什麼也不肯,結果她一把搶了過來,看了幾下,臉色緋紅,罵我怎麼寫這些垃圾黃色小說,還說看我挺正直的人怎麼也寫這個。

我說,多正直的人也得生活也要做愛吧,所謂食色性也,古人誠不欺我。

對對對,就你有理,我說不過你。大才子就是大才子,說話都文縐縐的,我小女子一定要好好拜讀下。

她看了一會兒,問我什麼是「花心?」

我說這是比喻手法,代表女人陰道裡面的某樣東西。

王雯看著又問:能碰得到麼,見你寫得那麼美的文字,我看著也有點感覺,我怎麼以前感受不到?

我一聽,立馬有了興趣,你以前也試過?跟誰?快說。

王雯見自己一時說漏了嘴,笑嘻嘻地跑來:就不告訴你,讓你心痒痒。

雖然知道王雯沒有了第一次我有點失落,但一想自己也不是處男,憑什麼要求人家是處女;再說了,處女自己又不是沒搞過。說實話,搞處女就像奸屍沒什麼區別,沒有快感,相比於熟女,她更懂得愉悅雙方。況且這本來就是個自然規律,任何人想跟自然規律對抗,下場只會自取滅亡。本來就是個非處,你硬要她是處,即便她做了處女摸手術,她的心理成熟,做愛技巧能偽裝麼?快感呢,面目表情……呢........

眼看著王雯躲著自己,腳步聲響起,帶起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那香氣,有著一股沐浴露之後的清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頑皮的目光,正調皮地吐口舌,整個模樣像極了鄰家女孩,給人一種美麗且怦然心動的感覺,這久違的感覺,我從電影里書里才能見到。

眼前的女孩帶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的心開始燥熱起來。我隱隱約約感受到胯部那股燥熱,正滿滿的聚集熱量——蒙古包已經有了一些規模,像初聲的太陽,熠熠生輝,發出信號。

此時王雯紅色的上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把她那飽滿的胸脯勾勒出來,肥碩的大肉球沉甸甸的、晃動著,昭示著地球引力的存在,更給她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身體帶來了一絲誘惑的味道。

我不禁舔了幾下嘴唇,乾裂的唇開始有了口水的滋潤,如同乾旱的土地遇上甘霖,嬌唇欲滴,喉結上下不停地上下蠕動,正顯示主人的饑渴。

再往下看去,她挺翹的美臀,在運動短襪的包裹之下,顯得是那麼的豐滿而富有彈性。在視角之上給人一種就像有無形的大手去撫摸,揉捏那肥美的臀部,想像著它在自己手裡像揉麵糰那樣不停地變形,此時胯下的慾火已經順利完成匯集,隆起了駭人驚聞的蒙古包——高高地聳立著。而蒙古包裡面的東西似乎在愈漲愈大,快要把褲子撐破似的。

這還不讓我血脈僨張,但我看到王雯的纖纖玉足,我差點鼻血湧上來,虛火過剩。眾所周知,我是一個戀足狂,瀏覽了不少戀足文學,自認沒有任何的情色作品入我法眼,眼見及此,我只好乾脆自己去寫。我也相信以我的文筆,能把以往的戀足文學作品全部槍斃掉,它們是那麼的毫無美感,劇情拖沓、情節囉嗦。

王雯的玉足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長長的,潔白如雪,沒有一絲瑕疵的美腿,看起來是多麼的勻稱,多一份則太厚,少一份則過瘦,恰到好處。王雯在晃動的腳步,帶動著玉腿上的肌肉,正微微地抖動著,彰顯出女孩玉腿上驚人的彈性以及修長之美。

此情此景,那美腿完美的近乎一件天然的藝術品,絲毫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人們不禁讚嘆大自然創造之美,驚嘆於大自然的偉大奇蹟。使人看了忍不住起了幾分小心思要把玩的衝動慾望。

不知何時她停了下來,側著頭,好奇地打量著我胯下高高聳立的陰莖,笑意壞壞地嗤嗤偷笑。我體內的慾火被她那猶如白雀靈鳥般婉轉清脆的聲音點燃了。我已經無法保持住自己的理智。

嬌小可愛迷人的王雯被我安在床上,被我緊緊壓制住她雙手在兩側,醒悟過來的王雯驚慌過後,拚命地掙扎,在這種事情上,一個小女子又能翻起什麼波浪,我急忙尋找她柔軟香甜的紅唇,恣意地品嘗著。

看著王雯被我強吻苦苦哀求,我不再理會,用舌頭撬開她的雙唇,肆意地用舌頭在裡面四處搗動,如同雲海翻騰,唾沫橫飛,嘴角慢慢溢出些口水。王雯雙手不再掙扎,將雙手已移到胸前,揉捏她飽滿的乳房。

情動之下,王雯的兩手早已把我脖子纏住,她的舌頭已和我糾纏在一起,在試探,在打鬥,有時還用舌尖互相挑逗對方。紅衣在被我索吻時扯開了兩粒紐扣,,乳白如玉的嬌美乳房若隱若現,王雯嬌羞地躺在床上,雙手還是禁錮我脖子,溫情地望著我一顆又一顆地解開她的紐扣。

眼看著就要把紅衣解開,這時王雯她緊張地用手抓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到了這種地步,我不幹還是男人,胯下的陰莖硬得讓我難受,在盯著她肥美的陰部上。我伏身下去,親了她的額頭、臉頰,又深深地給她一個法式濕吻。

我將她的手扭開,放在一邊,繼續解開她的衣服,她任由我擺布,沒一會兒,她用兩手去遮住自己的眼睛,這種鴕鳥的躲難方式實在讓人想說笑。

在她溫柔的配合下,我脫去了她的上衣,小腰盈盈一握,肌膚光滑如玉,那對曲線優美的乳房在我的撫摸、揉捏下很快變硬,像肉葡萄那樣嬌艷可口,緋紅色的挺立著,嬌嫩無比,爽口香甜。

當我準備提槍上馬時,王雯突然驚醒,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

為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麼?我有點不理解她的行為,王雯那時的舉動差點讓我差槍走火,這惹惱了我。她見到我表情很陰沉,像是怕了我一樣,提議說幫我瀉火。

我不知名王雯為什麼會這樣對我,但我自從那次後,我愛上了戀足。這時在我老婆那裡體會不到的快樂。

令我萬萬沒想到,王雯居然會來找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見我快要從房間出去,王雯忽然一下子從後面抱住我,語氣帶著哭腔說,阿朗,不要離開我,今晚讓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我一時心軟,立在那裡,還沒等我回應,王雯像條小狗般在我的臉上、胸上亂吻,嘴裡一直在嘟囔著:阿朗,給我次機會,讓我做你的女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

她的櫻桃小嘴在我身上亂吻,很快就來到我的胯下,尤其是當她拉開我的褲衩,用她柔軟的小手掏出火熱的陽具,顧不得讚美道好大,我挺著腰部把男根推入她的嘴裡。

王雯嘴裡嗚嗚地響著,陰莖在她嘴裡反覆摩擦,帶出口腔不少口水滑落在地。我心情異常激動,兩手把她的衣服扯開,扶她起身,三下五除二,頓時把她的全身脫光,望著王雯的光滑結實的背部赤裸裸地呈現在我眼前,將她推到在床上,背部朝上,曲線優美的乳房被壓著變形,我面目開始變得猙獰。

從她的耳垂開始吻起,先是用呀輕咬著她耳垂,慢慢地拉起,讓她感到疼痛才放開,再把它含在嘴裡,用舌頭舔弄著,搞得王雯一陣又一陣酥癢。

接著我在她光滑的背部一路舔下,尾骨處還故意留有一些口水,光滑的 ,揉軟的、緊繃崩的屁股被我一隻大手在不斷地揉弄,那細膩光滑的皮膚摸起來就像麵糰一樣軟綿綿,雙手在捏弄,隱隱能看到跳躍的肌肉散發出無限的青春活力。

這屁股真滑,我禁不住在那裡親上一口,順著來到大腿根部,這是一個桃花蜜洞,人類的原始故鄉,蜜洞周圍早已淫水泛濫,猶如黃河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將森林、小草沾濕了一個遍。

接著我來到夢寐已久的大長腿,對於我這個「腿玩年」,我實在愛不釋手,仿照《金瓶梅》里的西門慶,將大長腿撫摸一遍,柔嫩光滑,最後來到小腳丫那裡。王雯把腳趾修剪得很美觀,每個腳趾都塗有紅色的腳甲油。

那些小紅點看上是多麼迷人,耀眼。我端起她的腳丫,用手在她的腳心那裡癢了幾下,王雯咯咯地笑,好不開心。我慢慢將她的大叫拇指伸出自己的口腔,像是品嘗美味的點心,弄得王雯更加顫抖,罵我是不是變態,說我連腳丫都吃。

好吃,美味,要不要你也嘗嘗。我張嘴說。把嘴湊到王雯跟前,雖然她嘴裡說不要,但還是伸出舌尖,我們又將舌頭嚼在一起品嘗,纏綿不休。

但我並不滿足於此,我又回到剛才的部位,逐漸將王雯的腳丫全舔個遍,我沒有想過,以前看《金瓶梅》時,覺得舔足,吃腳丫是很髒的行為,萬萬沒想到,等自己親身實踐卻在這般的快樂。我捧著王雯的雙腿,小腿柔和,腳踝處更是惹人喜愛。

我決定今晚要好好地享用這美妙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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