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改(同人) (1) 作者:葦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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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神帝改】 (綠帽含閹割)

作者:葦渡2021/04/28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一章 林濘姍

「池瑤,我視你為摯愛,你為何要殺我?」

聖明中央帝國的天之驕子張若塵,九大帝君之一「明帝」的獨子。正在他成為崑崙界年青一代第一人的時候,卻死在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池瑤公主手中。張若塵帶著痛苦疑惑的靈魂,徘徊在生死之間。

八百年前,曾經的池瑤公主,平定九帝之亂,統一九國,建立第一中央帝國,成為整個崑崙界的主宰——池瑤女皇。

九帝已死,女皇當立。

八百年過去,這個時代只有一位皇者,那就是池瑤女皇,號「大威大德女聖皇」,統御天下,威臨八方,不老不死,青春永駐。

雲武郡國

雲武郡國,只是崑崙界東域成千上萬個郡國中的一個。

所謂的郡國,其實就是第一中央帝國的一個郡,每年必須向第一中央帝國上貢和納稅。

郡國的國王,稱為「郡王」。

雲武郡國的九王子張若塵,帶著無限的興奮和期待,面紅耳赤地奔往林府。

張若塵如此急切,自然是為了他青梅竹馬的表妹,林濘姍。兩人自小就是很好的玩伴。但是自從林濘姍開啟神武印記,大多數時間花費在修煉上面,與張若塵越來越疏遠。三年之前,林濘姍更是再沒去過雲武王宮。張若塵雖然時常去林家找她,卻永遠被侍女打發離開,甚至遠遠看到她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三年以來,林濘姍第一次主動相邀,張若塵怎能不喜。

忽然,張若塵的目光定在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身上。只見那少女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四五歲,身材嬌小玲瓏,黛眉如柳葉,眼眸明亮似星辰,肌膚雪白似靈玉,好一個美人胚子。

她手持一柄散發著淡淡星光的寶劍,散發出淡青色的劍芒,無數劍氣環繞在她的身體周圍,跟隨著她的步伐遊走,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劍法簡直精妙到了極點。真氣外放,劍隨心走。她的武道修為至少也達到了黃極境中極位。

一個林家的年輕子弟看到站在演武場外的張若塵,露出幾分冷冽的笑意,道:「咦!那不是九王子嗎?他居然還來林府?」

「肯定有事來找濘珊妹妹,可惜,濘珊妹妹現在根本懶得見他。」

「十六歲還沒有開啟神武印記,將來肯定是廢物一個。若他不是九王子,根本連林家的大門都進不了。」

「嘿嘿!據說那位九王子一直都暗戀濘珊妹妹,你們猜,若是他聽說濘珊和七王子殿下,會是什麼表情?」

林家的那些年輕武者全部都停下了修煉,盯著站在演武場外的張若塵,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時而發出戲謔的笑聲。

林濘姍也停止練劍,向著站在演武場外的張若塵看了一眼,纖細的玉臂輕輕一揮,手中的星輝寶劍便精準的插進五米外的劍鞘。

林濘姍領著張若塵走進一個房間,關上門。張若塵雖然容顏頗為秀美,但非習武之人,難掩單薄的身體。林濘姍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表哥,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希望你不要太傷心。雲武郡王出關與我父親談過,已經確認封七皇子為太子,封我為太子妃,三個月之後,我和七王子殿下應該就要正式冊封。從今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張若塵心裡咯噔一聲,來的時候本是滿心歡喜,頓時如遭雷擊,不禁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眼中流出一道長淚,道:「表妹,以後你要離開我了嗎?」

林濘姍輕輕點了一下頭,昂著雪白的下巴,高傲得就像一隻白天鵝,道:「你畢竟已經十六歲了,還沒能夠開啟神武印記,將來一輩子都是個凡人。我與七王子殿下將來都會成為武道強者,七王子殿下更是天魔嶺三十六郡國的第一天才,將來必非池中之物。你我未來的差別,如同皓月比溝渠,此生再無交集。」

張若塵忽的站起來,下定決心望著眼前的表妹。道:「我這輩子除了娘,只有表妹你對我最好,就算再危險,我也願意追隨你走到天涯海角。」

望著對方真摯的眼神,林濘姍眼神一黯,避開了對方的目光:「表哥,將來我便是你的嫂子。你畢竟也是個男人,總有男女之別,這樣一直跟在左右,難免落了別人的口舌。我的清白便罷了,七王子殿下的一世英名卻不能毀在我們手裡。」

張若塵傻傻地一心想挽回,卻也不知如何是好:「那……那我便……」

林濘姍突然帶著幾分悽然望向張若塵的雙眼,道:「表哥,你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離開嗎?」

張若塵下定了決心,真誠地說:「是!表妹,無論我付出多大代價,也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感受到對方炙熱的目光,林濘姍的眼神也變的堅定起來:「若是表哥願意捨去男兒身。隨身侍奉我左右,那我們一生也不需要承擔這生別之苦。」

張若塵如遭雷擊,心中不由得意動,他生為皇子看似風光,其實孤苦伶仃,唯有在表妹和娘親的身邊才能安心,卻還是問出了最後的顧慮:「縱使我願做牛做馬,隨你到天涯海角。可是,娘親怎麼辦?」

林濘姍眼神一瞬間百轉千回,感受到對方的不安,輕撫著對方的肩膀,安撫著張若塵不安的靈魂,真誠地說:「林妃畢竟也是我們林家人。縱然有萬般難處,也要給林妃娘娘尋一個歸宿。」

張若塵此時心中再無顧慮,激動地跪在林濘姍的面前,說「好,表妹,只要能與你在一起,一世為奴也沒有遺憾。」

林濘姍脫下一隻精緻的繡鞋,柔弱無骨的玉足褪下張若塵的褲子,踩著張若塵的兩胯之間,腳尖挑動玩弄著短小的肉莖。這是林濘姍第一次接觸男人的胯下之物,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小,即使勃起,也只有三四厘米長,她雖是處子之身,卻也在與張天圭相處時,見過他勃起的大帳篷,心中對張天圭更是崇拜不已,認真對他說道:「表哥,我知你這麼多年喜歡著我,卻連牽手也從沒有過,今天最後給你一個交代。從今往後,我們便都是七王子殿下的內室,我是妻子,你是奴才,彼此一心伺候七王子殿下,再無男女之情。」

張若塵感受著兩腿之間溫柔,又想到了七皇兄,想起自己每次站在他的身邊,都有一種直不起腰杆的感覺,仿佛他就應該是天生的王者,跪伏在他面前才是最舒服的姿勢。每次表妹提到七皇兄,都掩飾不住眼底的欣喜。皇兄與表妹郎才女貌,兩人雙宿雙飛,更是一對神仙眷侶,何不順從自己的內心,做一個跪伏在地守護在他們腳下的忠奴,日夜侍奉兩人,只要表妹幸福,自己無論如何也是幸福的。

林濘姍停下玉足的動作,足尖勾起張若塵的臉,深深地望著他的雙眼,說道。

「今後本宮的吩咐,便是你的命運。你可願意?」

張若塵渾身熱血沖頂,只想著永遠與濘珊在一起,不顧一切地拚命答應。

「我願意!我願意!」

張若塵迷迷糊糊地連連答應,冥冥中有一條無形的絲線,將張若塵的精神深處的意志與眼前完美小巧的玉足聯繫起來。仿佛林濘姍一抬腳,就能在張若塵的命運中引起驚濤駭浪。哪怕歲月悠遠,也逃不出這永恆的支配。

剎那永恆的寧靜之後。林濘姍再次踩上張若塵胯下的小肉莖,加快了腳下的動作,狂風暴雨的快感衝擊著張若塵的意識,仿佛靈魂也融化在這小巧的玉足之下。沒出幾秒鐘,足下的小肉莖便劇烈抖動起來,精液噗噗地射滿了林濘姍的襪子。

林濘姍皺眉摘下沾滿精液的襪子,整齊疊好放入了一個玉匣當中,驕傲地昂起頭顱微微一笑,抬起光潔的玉足踢了踢張若塵匍匐在地的腦袋,吩咐道。

「傻狗,以後做了本宮的貼身太監,可要長著點眼力勁。」

張若塵如聞仙音,欣喜若狂,即使被眼前的佳人唾棄,也若仙子微嗔,砰砰地連連磕頭,聲音顫抖地答應道。

「是,是,濘姍表妹。」

林濘姍心底已經將他當成了太監,見張若塵還敢稀里糊塗叫她表妹,不禁覺得作為一個低賤的奴才,實在是膽大包天、以下犯上,心中有些生氣,得好好教訓一下。玉足若天鵝揚頸般輕輕一抬,卻是帶著習武之人的內勁底子,一腳將踢了上去,踢得張若塵光屁股翻了個大跟頭。

「剛才說的接著就忘了?一點做奴才的覺悟都沒有。」

張若塵灰頭土臉摔了個大馬趴,也顧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爬起來重新跪在林濘姍的腳下,連忙改口道。

「是。奴才遵命。」

任務完成的林濘姍,看著手中的玉匣,再看著匍匐在她腳下的張若塵,揚起臉微微一笑,從今天起,她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再想到張天圭威武的身影、絕代的天資,更是喜上眉梢,越發覺得腳下的張若塵窩囊的要命,輕輕踢了踢他的腦袋,說:「今天就讓離兒教你怎麼伺候人,回去以後好好等著,你的命運自有人來安排。」

未等張若塵回應,林濘姍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丫頭,進來吧。」

吱呀一聲,一位少女推門進來,正是林濘姍的貼身丫鬟阿離。在門外聽了許久好戲,嘴角還掛著些許沒有收好的笑意。

「剛才我說的都聽見了吧?這段時間好好教他怎麼做一個奴才,晚上再放他回去。」

小姐這幾年勤於練武,都沒怎麼好好的陪她玩過。現在可以調教一個光屁股皇子做奴才,實在是有趣得緊,連忙歡快地答應。

「是。小姐。」

話音剛落。林濘姍轉身離開房間,再沒有多一句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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