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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狂的戀發魔 (子 + 1-3) 作者:政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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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狂的戀發魔】

作者:政治局2021年4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引子】

當老劉通知我去看貨的時候,我對貨的品質並不抱多大希望。

當我走進那個骯髒昏暗的小旅店,推開老劉所在的房間時,我知道我可以得償所願了。

小惠梳著一根又粗又黑的獨辮,坐在床沿上不敢抬頭。

老劉沒有說話,走到小惠的身邊,一把攥住小惠的辮根使勁向後一拽,一張楚楚動人的清秀面孔露在我的眼前。

老劉一扭身坐下順勢把身材嬌小的小惠抱在了懷裡,他不顧小惠的掙扎,伸出舌頭舔小惠脖頸的髮根,從髮根往上一直舔到小惠的頭頂。

連續舔了幾個回合後,老劉鬆開小惠站到了小惠的身前俯下身子把頭埋進小惠的頭髮里猛嗅,雙手已經把小惠的上衣扯至乳房以下。

小惠原本順滑的髮辮已經被老劉拉拽的凌亂不堪,還沾上了老劉的唾液。

老劉把自己的褲子褪下,掏出了陽具放在小惠的頭頂上按壓,在頭髮上按壓揉弄一陣後,老劉就俯下身子嗅聞小惠的頭髮,反覆這樣來回折騰著小惠。

小惠一臉驚恐,但也無奈地承受著老劉的玩弄。顯然已經性慾勃發的老劉開始用陽具使勁敲打小小惠的頭頂,時不時用陽具左右抽打小惠的面頰,用龜頭沖撞小惠的頭部。

老劉毫不避諱地發出粗野的喘息聲,雙手深插進小惠的頭髮,抱著小惠的頭前後搖動。

他不時把小惠的頭髮含進嘴裡咀嚼,但也沒忘記把小惠的頭扭向我,讓我看清楚凌辱下女人淒楚可憐的表情。

我很清楚老劉這樣的人販子是如何對待被販賣的女人的,小惠自從落入老劉的手,就成為了他的洩慾工具,頭三天老劉幾乎是沒日沒夜地折騰女人,直到女人在他的面前失去最後一點尊嚴為止。

後面的時間老劉就會從外面招攬嫖客來強姦女人,自己則在興致來時隨時干這些女人。

已經從事這行十餘年的老劉,享用過的女人已經超過千名,但老劉對女人的興致卻沒有絲毫的減低,反而在閱盡千芳後有了一種別樣的趣味,他發現自己對女人的口味越來越多樣,幾乎任何女人都可以乾得興致勃勃。

他知道這其實是一種境界,他也享受這個給他的樂趣。老劉熟悉所有玩弄女人的套路,也知道各種男人對女人千奇百怪的癖好。

對於戀發癖這種嗜好,老劉更是了如指掌。

正如他常說的,不懂戀發的男人其實是不懂享受女人的。我知道老劉現在不過是在我面前進行貨物展示,眼前的辣戲是演給我看的。

我知道在我沒有交錢之前,不能碰這個女人,也沒有資格說話。

老劉在電話裡面告訴我小惠的事情,他說你來吧,一定和你的口味的。

這時的老劉已經開始讓小惠給他口交。

他坐到了沙發上,讓小惠跪在他的面前,小惠的辮子被老劉扯得高高的,陽具在小惠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小惠開始一邊口交一邊發出屈辱的哭泣聲,老劉舒服地呻吟著。

我知道這個時間會很長,這傢伙會把女孩子累到不行才會更改玩弄的花樣。

「頭髮夠味啊,給了錢就是你的了" 」,老劉輕聲對我說,同時又滿足地把小惠的粗辮送到了口鼻處聞舔起來。這個王八蛋,知道我會忍不住了。

「好吧,該進入下一步了。」我回答到。我知道規矩,老劉早就為我準備了開胃大餐。

老劉抬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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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心】

我知道這是老劉為我的到來準備的點心。

其實不要認為點心就一定不比正餐。

這個是不同的,老顧客都知道點心不一定比正餐差。

這個光著身子的裸女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一副戰戰兢兢的神態。

果然老劉對我的口味是了如指掌的。

這個女人雖然是短髮,但頭髮濃密順滑,頭髮修剪的一絲不亂,髮根整齊順溜。

從頭髮的光澤度和滋潤度來看,這個女人應該是3天沒有洗髮的樣子。

這是我們這些深度戀發癖的規矩,不喜歡玩剛洗過發的女人,我們要的就是頭髮的味道。

3天不洗的頭髮必然會帶上這個女人固有的頭油氣味,這是我們這些戀發癖的最愛,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頭油氣息,好的味道讓我們迷醉。

「叫什麼名字,賤人。」

「小茹。」我招手讓小茹走近我,並不急於動手。

我張開我的兩個膝蓋,小茹乖乖地走過來自己跪在我的胯下。

我一抬手把手掌放到了小茹的頭頂。

媽的,果然是極品啊。一股溫溫的暖流傳到的手上。

茹的頭髮不僅豐厚而且很有質感,光滑而有彈性。儘管3天沒有洗頭但是頭油並不明顯,只是頭髮更加潤澤一些,摸起來有一點油潤的感覺了。

我並不急於發力,輕輕撫弄著小茹的頭,也不急於去聞她的發香。

憑我的經驗我知道小茹的頭髮一定會有獨特的味道。

「上次被干是什麼時候?騷貨。」

「三天前,老闆。」

「幾個人干你?」

「白天一共是十二個人,分了7撥;晚上和小惠陪的劉老闆。」

我知道老劉的習慣。

這傢伙喜歡干剛剛被蹂躪的一塌糊塗的女人,前面越是被人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女人他越來勁。

「那天來的都是你這路貨,全是衝著女人的頭髮來的,不過都他媽的射的多啊。老子晚上上這個騷貨前用龍頭沖了她半個小時才把從頭髮上的精液洗乾淨。」

老劉狠狠抽了小惠一個耳光,插了一句話。

我手猛地一緊,攥住一大把頭髮,把小茹的頭扯向我的鼻子。

一股奇香直衝我的鼻孔。我把頭深深埋進小茹的頭髮裡面,發香刺激得我嚎叫起來:" 他媽的賤貨,真他媽的賤貨,讓老子地乾死你!".

小茹的頭輕輕地朝我的鼻子頂著,讓自己的頭髮儘可能的包住我的眼睛、鼻子和口,她知道怎麼滿足戀發的男人,她知道她的一頭美麗的頭髮對我的誘惑有多大。

我拔出陽具,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塞進小茹的嘴裡,抱住她頭前後搖動起來。

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湧進她的口裡。

我撥出陽具,狠狠扇她十幾個耳光後,命令她把精液吐到手掌上。

「過去抹在小惠的頭髮上去。」小茹跪著挪動著身子把精液全部抹到旁邊的小惠頭頂上。

老劉被這齣辣戲刺激著,也拔出陽具向小惠的頭頂噴射。

小惠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抽搐著,頭髮上沾滿了我和老劉的精液。

小茹回過來用頭髮和嘴清理我的陽具。而老劉又一把拉扯起小惠的辮子,把她仰倒在地上,自己全身壓上去,重新開始發泄下一撥獸慾。

我也把小茹推倒在床上,從後面抱住她的身體,把頭埋進小茹的後腦頭髮裡面,開始細細品味她的發香。

對於戀發者來說,射精不是最重要的。早點把第一發射了才好不緊不慢地好好享受女人的頭髮。用頭髮刺激其第二撥射精才是真正享受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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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開胃酒】

我和老劉的第一把慾火都發泄出來了,一番餘興節目結束後,老劉幾把扯散小惠的辮子,一頭長髮如瀑布般蓋住小惠的頭臉,他把小惠摔倒到在地,用腳沒頭沒腦地一陣亂踢,小惠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悽慘的哀嚎聲。

我本來沒有這種虐待女人的嗜好,但在小惠的哀嚎刺激了我,我不能去碰小惠,於是我開始狠抽小茹的耳光,打的小茹小頭亂擺,一頭短髮上下翻飛,讓我的耳光更加猛烈起來。

小惠和小茹都開始哭喊「饒命!」。

她們哭著、哀求著。我也打累了,止住了手。

老劉放過小惠,命令她去淋浴。

經過一番對女人的踢打,老劉的陽具又開始高昂起來。

他走過來一把抓住小茹的頭髮,從後面不由分說地把陽具插入小茹的後庭,拉扯著小茹的頭髮讓小茹的頭高高揚起對著我,勐烈地抽插起來。

我也忍不住站起來,從老劉手裡奪過小茹的頭,把陽具插進小茹的口裡衝擊。

我一邊衝擊一邊繼續把頭埋進小茹的頭髮里聞她的發香。

小茹在前後夾擊下,頭一進一退回應著我的嗅聞和親吻,髮絲有節奏地朝我的口鼻進退,一股股發香不斷向我的鼻孔襲來。

在激烈的性刺激下,小茹的頭油明顯開始分泌,頭髮的香味越來越濃。

老劉大概是被空氣中散發的小茹的發香所刺激。

老劉主動和我換了位置,開始抱住小茹的頭口交,而我則換到小茹身後開始扯著小茹的頭髮後入。

「短髮女人也有短髮的味道啊!這騷貨本來是長頭髮,前不久被一個做水泥生意的老闆乾的時候,看上了她的頭髮,強行給她剪掉拿走了。

那傢伙包了她三天,怎麼干都不幹不夠。最後把這個騷貨乾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剪走了她的長髮,賠了我10000塊頭髮錢。」

老劉克制著汲有用舌頭舔小茹的頭髮,他知道我還沒開始玩小茹的頭髮呢。這把頭髮賣了10000塊你可不虧啊。被乾得半死,頭髮又被剪了,正合你的胃口,估計你逮住這個機會把這個女人玩壞了吧。」

「如果不是要留給你,老子當天非乾死這個女人不可。死在我的陽具下的女人可不是一個兩個啊。這騷貨當天回到我手裡已經快沒氣了,老子把她又狠狠揍了一頓,那天射了三發,直到她翻白眼了才停。」我和老劉輪換了十多次以後,還沒見小惠從浴室出來。

老劉抓住小茹的頭髮在她口裡一頓很插後,憋住不發,鬆開小茹,衝進浴室把水淋淋的小惠拖了出來。

他扭住小惠的雙手,用老漢推車的姿勢一頓狂干,然後抽出陽具,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到到了小惠濕漉漉的長髮上。

他又把小惠的濕發攥起來,不停地用拳頭敲打小惠的乳房。

小惠的哀嚎聲明顯刺激了老劉,他開始像一頭野獸一樣毆打小惠。

我一邊看老劉和小惠的辣戲,一邊也開始用力抽插小茹的後庭。

小茹和小惠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一大口上去咬住小茹的頭髮,開始一次長時間的發射,精液從小茹的後庭涌流了出來。

我剛一停下。老劉就放過了小惠,朝著小茹撲過來。

這傢伙就是這樣,對剛剛被干過的女人特別有興趣。他騎在小茹的頭上,用陽具穿插小茹的頭髮。

小茹的頭髮十分豐厚,陽具在溫暖的頭髮裡面出入應該是別有一番滋味。

「你不許碰小惠,我提醒你。這是給你專門找的貨色,不付錢是不能碰的。這是規矩,你懂。」

這傢伙在享受小茹的發交的同時,還不忘記提醒我。

我只好又回來,和老劉一起用小茹的頭髮摩擦陽具。小茹的頭髮被我們一人一半分配了。

好在這個女人發量豐富,我們都有足量的頭髮來使用。

小惠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乖乖地跪到老劉的腳下,主動用長發蓋住老劉抽插小茹的陽具,自然也就蓋住了我的陽具。

小惠的頭髮沒有小茹的硬,屬於絲滑細膩型的,但發量確並不比小茹少,蓋子我們陽具上的厚厚長發,在小茹短髮中穿插的陽具,我和老劉都開始舒爽地呻吟起來。

老劉和我都停止了抽動。把兩個美麗的小腦袋分開。

兩個陽具分別放在小茹和小惠的頭頂,用手掌向下按壓。

這兩個女人都知道,第三發還不到時候。她們不時抬起頭,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們各自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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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備貨】

我和老劉的性慾地再激起是不在一個層面上的。

老劉從對小惠的淫虐中得到的滿足也與我從姦淫小茹的快感有很大的差異。

老劉已有十多年性掮客的經歷,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更像AV片中的男優,給別人帶來性愉悅才是他的職業和追求。

從農民工到位高權重至不可言說之大人物,都是老劉的服務對象。我曾問他,供應女人的最高級客戶是什麼人。

老劉苦笑一下,並不作答。

時間久了,問多了,他說你不會相信的,是你經常可以在電視看到的人物。

「我說這太扯了吧,他們不都是找大明星的嗎?」老劉不屑地答到,大明星不耐玩啊,大人物的怪癖更多、更難以啟齒。

再我一再央求下,老劉講了這樣一件事:「很多年以前,在某地遊走的老劉接到首都一個老友的電話。內容很簡單:要貨,不求鮮,結束種。後面兩句是行話,意思是可以不是處女,老點無所謂,但要是那種可以去了就消失的那種。我知道這是很特殊的訂貨,不然不會找我。價錢不必談了,這個誰心裡都有數。」

我只問了一句話:「什麼時候?」,回答是今天晚上,飛機來接。

放下電話,老劉說他只好看看了正跪著為他口交的敏蓮。敏蓮是個苦命的女人,今年已經四十歲了。

十歲時,二十八歲的寡母嫁給一個碼頭裝卸工。

嫁過去的當晚深夜,赤身裸體的繼父推開她的房門,把她推進父母的臥房。

她看到她年青的媽媽遍體鱗傷,臉上和頭髮上到處都是白色濃稠的液體,正在一聲聲喘息。

繼父惡狠狠地對母親說:「今天這個只是開了個頭,你就受不了,以後日子還長,你想怎樣,要讓女兒這麼早開始頂替你服侍老子嗎?」。

說著一把扯下了我身上的小褂子,兩手各扯上我的一支羊角辮子,把碩大的陽具放在了我的頭上。

「你們娘倆的頭髮都不錯啊,老子第一次見你們就看上了,味道也不錯。」

後來,敏蓮給我講了這樣的故事:我們之前只見過一面,是在鄰居張伯伯的家裡。父親走後,是張伯伯照顧了我們幾個月。那天晚上,我和媽媽來到張伯伯家裡,繼父還沒來。張伯伯帶著母親進了裡屋。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母親悽慘的哭泣和呻吟聲,夾雜著張伯伯粗重的喘息聲。

大約一個小時候,繼父來了,張伯伯光著身子從裡屋出來,陽具還直挺著。對繼父說:「明天這兩個女人就歸你了,你在外面等下吧,老子還沒過夠癮呢」

說著把我推到繼父的懷裡,說:「你先玩玩這個,我一直給你留著,還是個處呢。」

繼父一點也不感到異樣。舒服地坐下來,慢慢揭開褲子,把陽具掏了出來。他讓我背對著他坐在地上,面對對面的一面大鏡子。繼父不急不忙地撫摸起我的頭髮,不時輕輕地扯一下我的兩根辮子。我感覺我頭上不時有熱氣噴來,我知道是繼父在聞我的頭髮。

這幾個月來,張伯伯也經常聞我的頭髮,還總是用陽具在我的頭髮上摩擦抽插,最後從陽具中噴射出濃稠的液體,噴在我的臉上和頭髮上。

這時,裡屋傳來響亮的耳光和踢打聲,母親的慘叫聲更加悽厲起來,而張伯伯開始在喘息中發出愉悅的咆哮聲。

突然,裡屋的門打開了,赤身裸體的母親被張伯伯擰著長發拖了出來。

繼父攥著我辮子的兩手鬆開了,他一把推開我。走到母親前面,迫不急待地抱起母親的頭,把頭埋進母親濃密的頭髮力猛聞起來。

張伯伯也急忙從後面把陽具插入母親的,身子使勁下俯,伸手攥著母親一大縷長發,臉也貼到了母親的頭髮中。

繼父把陽具塞進了母親的嘴裡,身體彎成一個奇怪的角度,使得自己的頭仍能埋在母親的頭頂。

兩個男人都一邊抽插一邊猛嗅母親的發香,母親在兩個陽具的衝擊和兩個男人頭的擠壓下,臉痛苦地變形了。

這時,繼父抬起來頭,不再嗅聞母親的頭髮,把我招到他的身邊,把鼻子伸到我兩根羊角辮分開的發縫中,深深地嗅聞起我的頭髮,下體繼續不放過我母親的嘴抽插著。

張伯伯這時朝繼父比劃了一下。

繼父會意地把我推向張伯伯,張伯伯也鬆開了母親的頭推給了繼父。

這樣,兩個男人各自抽插著母親,張伯伯把頭埋進了我的頭髮中使勁蹭動嗅聞,繼父則彎腰抽插中把頭埋進了母親的頭髮中。

張伯伯的陽具享受著撞擊母親下體的快感,鼻子則充滿了我幼女的奇妙發香。

繼父的陽具直插進母親的喉嚨,母親開始嘔吐起來,喉嚨在嘔吐中的抽搐刺激的繼父的陽具進入享受的極限,繼父的鼻子同時感受著飽受性虐的女人濃郁誘人的頭髮香味。

張伯伯的雙手開始使勁的插進我頭皮,牙齒朝我的脖子的髮根部分拚命咬了下去。

我疼得發出悽厲的小女孩的哀嚎聲,母親頭髮則被繼父使勁扯向自己的臉部,大把的頭髮被扯斷,也疼得發出女人性感至極的慘叫。

濃濃的幼女和年青女人在極度性壓迫下的發香味瀰漫了整個房間,刺激著滿足著兩個男人的極度獸慾望,青年女人溫潤彈性的陰戶和不停收縮擴張的喉嚨帶給兩個老男人升天般的性愉悅。

張伯伯和繼父不約而同地大聲咆哮著開始深深地發射精液起來。

就這樣,裝卸工繼父把我和母親領到了他的家裡。

最開始的日子確實難熬,繼父只要回家,除了喝酒吃飯就是野獸般地在母親身上發泄獸慾。

他在家裡不分時間和場合,性慾一來,拽過母親就干。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我起床後,看到母親披頭散髮,赤裸著上身,用一件小衫遮著乳房從繼父房間出來,頭髮、臉上都沾著父親濃稠的精液,樣子憔悴不堪,她匆匆去洗了洗自己,打理了下自己頭髮,只是簡單用皮筋扎了一下,趕忙去做飯了。

過了半個小時,繼父也起床了。

坐上餐桌心滿意足地吃飯。

忽然,他死死地盯著母親,臉色不好看了。

他對母親說到:「賤貨,你早上就這樣梳頭的嗎,你等下出去是要去賣逼嗎,你是想讓左右鄰居都知道你被老子操了一夜吧」。

母親連忙起身,解開頭髮,開始仔仔細細梳理自己的頭髮。

繼父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等母親梳好頭,他招了招了手,母親乖乖地走過來,跪在繼父的胯下,掏出他的陽具放在自己的頭頂輕輕揉弄起來。

玩弄母親梳理得一絲不亂的頭髮,是早上繼父的習慣。

如果是平時,出面前,母親必須竭盡全力用發交加口交的方式讓繼父發射一發再去上班。

今天是周日休息,她的動作就不能快,必須讓繼父慢慢享受女人的服務。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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