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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騷貨之王茵箋的自白 (15) 作者:司機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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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騷貨之王茵箋的自白】

作者:司機老王2021年4月30日發表於:sexinsex

第十五章

在王天鵬的宿舍里醒來,就躺在昨天挨操的地方,桌子上。身上蓋的不知是誰的被子,臭烘烘的,倒是挺暖和。

渾身酸痛。連逼和屁眼都疼。下面又濕又涼又黏,讓我有點擔心,精液,不應該早就乾了嗎?

趕緊掀被坐起身,低下頭去看,除了逼口有點黏糊糊的東西,逼和以前沒什麼兩樣,粉粉嫩嫩。摸了摸,倒是沒有破的地方,屁眼也是一樣。我不放心,感覺了一下,又用手扣了扣,下面疼的不是很厲害,倒是扣出不少黏黏的,滿手都是。

看了看,聞了聞,放在嘴裡嘗了嘗,的確是逼水和精液的味道,就都吃了下去。吃了一回又一回,連著弄了三回,下面才算乾淨。心想,那幾個人還真是牲口,也不知射了多少,到現在還這麼多。

看著逼和屁眼沒什麼大事,雞巴操進去應該沒問題,我放下了心,開始看其它地方。身子還是乾乾淨淨的,只是有些地方有點薄薄的痂,應該是精斑吧。嘗了下,還真是。奶子看著也正常,白白的,還是那麼大。咋晚那麼使勁的又揉又捏,上面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只是再捏有點疼罷了。

看來奶子是不怕玩的。我想。只是這奶子天天被人又揉又捏的,也沒見變大,真不知譚晶晶那騷貨,大奶子是怎麼長出來的。

再想想自己還真經操,五個大男人,操了一晚上,記得每人射了至少三回。睡了一晚,現在除了有點酸有點痛,也沒別的事,再來兩根雞巴還能應付。看來這身子,真就是挨操用的。

看看四周,一個人也沒有,我從桌子上爬了下來。光著屁股,在屋子裡轉了兩圈。

陽光透過窗簾,射進筆直的一道,亮眼的很。也不知是幾點了,看樣子快到中午了吧,我想。男人也真差勁,操完,舒服夠了,提上褲子就走,也沒個人陪陪我,他們可是五個人啊。勇哥他們也一樣,操之前纏著你,操之後就沒影了。嗯,勇哥他們也是五個人,看來,五六個人一起操,肯定是沒問題了。不知一次最多我能禁得住多少個人操。十個?還是更多?二百多人就別想了,那是世界紀錄,那逼肯定都磨出繭子了。就是把我操死,估計也裝不了那麼多雞巴。

想想磨出繭子的逼的樣子,我不由笑了。一邊笑,一邊看,男生宿舍就是髒亂差。鞋亂扔著,那裡都有。被子就只有一個人疊的整齊,其餘的都在床上堆成一團。床上有書,有衣服,臭襪子,還有內褲,也不知乾淨的還是髒的。我隨手拿過一條,上面還有大片黃色的暗痕,也不知是精是尿,聞一聞,騷臭。看看床鋪,應該是老大的。男生還真髒,我想。

有幾個人直接把沒洗的褲頭,襪子就扔在床頭呢?我有點好奇。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查了一下。王天鵬最乾淨,老四,老五比老大還髒,不過最臭的襪子還是老大的。

在老四的枕頭底下,還找到條女人的白色褲衩。上面一片一片深深淺淺的黃色,一看就是老四用來擼管的。沒想到他還有這愛好,倒是和許遠能湊到一起去。

把褲衩又放回了的枕頭底下,才發現自己也把男生的襪子,褲衩全都聞了一遍,難道說我也有這變態的愛好?

搔著頭想了想,可能還真有點,至少是有了這個趨勢。自從被老師操了之後,我是越來越喜歡男人的味道了。尤其是男人剛操完我那種體味,汗液混雜著精液的味道。聞到這種味,總是讓我想到被人操的感覺,緊張,舒服,刺激。我每次都幫操完我的男人清理他們的雞巴,用嘴舔的乾乾淨淨,也是想多聞聞那種味道。

那種味道不常聞的到,漸漸的我對男人身上的各種味道也開始有了興趣。汗味,煙味,甚至尿臊味,都沒那麼煩了。那怕是臭腳丫子味,以前的確感到噁心,自從被劉明用他的臭襪子和腳丫子折騰一番,也開始習慣了。有時候聞到了,想起被虐的日子,心裡也不知是反感還是期昐。唉,我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己真是越來越賤了。

這麼想著想著,發覺起床後,忙了半天,連衣服都沒穿,想的全是挨操的事。想想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騷了。搖搖頭,笑了笑,開始找衣服穿。

這次來時就沒穿內衣內褲,穿衣服也簡單。剛把衣服穿上,就聽到外面開始有了動靜。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向外看去,陽光下,已經有人三三兩兩的向宿舍走了過來。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中午,難怪肚子會那麼餓呢。一會兒,王天鵬他們就該回來了吧,我想。我是現在趕快走,還是等他們回來呢?

沒猶豫多一會兒,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大門一開,李強走了進來。看見我坐在床邊,他關了門,走了過來。

「呦,茵茵,起來啦。」

「嗯,都快被你們折騰壞了,剛起。」我說。

「起來就好。餓了吧,來,趕快吃點。」李強嬉皮笑臉的說著,拉開了褲鏈。

「操,你是牲口啊,就想著這點事兒。」我有點不高興。「人家剛起,還餓著呢。」

「是啊,這不怕你餓著,給你吃肉腸。」說著,李強從褲襠里掏出了雞巴,往我的臉上蹭。

「操,」我心裡越發的不高興,不過才讓他操了不到一天,他就真把我當成了隨便玩的爛婊子了。伸出手,一下抓住他的雞巴,另一隻手就準備去捏他的蛋。

第二隻手剛伸出去,就聞到了那濃濃的雞巴的味道,精液伴著尿臊味,還隱隱有點我騷水的味道。我又用力的吸了一下,第二隻手托住了他的蛋。

「雞巴這麼大味,還讓我吃,信不信我捏爆了它。」我看著雞巴頭還被包皮遮住一小半的雞巴,舔了下嘴唇。

「那能呀,哥可是最疼你了,你能忍心。」李強說。

「有什麼不忍心的,捏碎了,你也就踏實了,省得再禍害人。你說,你一共操了我幾回。」我用手擼了兩下,雞巴在我手裡變大了些,雞巴頭全露了出來,味更大了。

「也沒幾回。昨晚三次,今天早上一回。」李強說。

「操,還真是牲口。不對,今早…」我突然明白過來,我說為什麼做夢還是被操,醒了發現逼里還有那麼多精,原來我睡的時候他們也沒閒著。

「我睡覺你們還操,真把我當人肉玩具啦。」我說。想捏他的蛋,看著已經又大又硬的雞巴,又有點捨不得。

「嗐,你是不知道,你睡著的樣子有多招人,今早大夥一看,真的是忍不住,這才每人又來了一回。」李強說著,又把雞巴向我臉上湊了湊。

聞著那濃濃的腥味,我張開嘴,把雞巴頭含了進去,用舌尖輕輕的繞著雞巴頭的溝舔著。聽到李強舒服的呻吟,我把雞巴整根吞進嘴。吸允著,又用舌頭在雞巴的根部裹著,再一點一點用舌尖從根部到頭部來來回回的舔著,刮著,讓舌頭和雞巴纏在了一起。

「哦…嗯…」李強舒服的哼著,按著我的頭,用力的挺著雞巴向我嘴裡頂。我儘量的放開自己,讓李強的雞巴操到我的喉嚨里,感覺到火熱的雞巴又大了一圈,雞巴蛋子一下又一下打在我的嘴唇上,啪啪的響。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逼,下面又岀水了。

「我的水真多啊。」我在心裡想。卻發現水不僅異常的多,手感和平時也不一樣。再想一想,應該是騷逼里還有剩下的精液,被我的騷水一衝,一起流了出來。

上面吸著雞巴就要吸出精,下面逼里還向外流著精。我在腦子裡一想到自己現在又騷又盪的樣子,就忍不住更賣力的吃起雞巴。

李強的雞巴操著我的嘴,就像操逼一樣,次次到底,噗嗤直響。正是起勁的時候,門又開了。斜眼看去,老大,四眼,王天鵬回來了。見我正吃著李強的雞巴,他們關上門,圍了過來。一邊說,一邊看。

我被李強按著頭,大雞巴操著嘴,每一下都直捅到嗓子眼裡,捅得我渾身直顫,也沒功夫搭理他們。只是一邊盡力吃著雞巴,一邊把手伸進褲子去扣弄著自己的逼。

不一會兒,李強的雞巴就射出了精來,一滴不剩的直接射到我的嗓子眼裡,弄得嗓子又辣又癢,差點嗆出眼淚來。

意猶未盡的吐出了雞巴,眼前又是一根又粗又大的腥臭雞巴,是老大的。好吧,即然吃了李強的,我也沒辦法厚此薄彼,只得張開嘴,讓老大的雞巴再操進來。也算是幫他們把早上操完還沒來得及清理的雞巴清理乾淨。

就這樣,又花了二十分鐘,我把四根雞巴弄得乾乾淨淨,軟綿綿的再也硬不起來。抹乾凈嘴,總算在中午大家都午睡的時候,從男宿舍走了出去。

走在校園裡,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想想自己從昨晚到現在,被五個男人玩的渾身酸痛,除肚子和逼里的精,嗯,可能屁眼裡也有點,什麼也沒帶走。婊子賣逼還有錢呢,我是什麼也沒有,真比妓女還不如。操完我的男人都午睡了,我還要自己找個地方吃飯去。一邊快步向校外鎮上的小吃鋪,一邊想,要是賣,能掙多少錢呢?這幫男人也真差勁,連個飯錢都沒給。

勿勿吃完飯,就去教室上課。下午下了課,許遠又纏了上來。我被王天鵬他們操了一晚,正想放鬆放鬆,就和許遠找了個沒人的教室,讓他給我按摩。

許遠現在對我言聽計從,真的用他那雙小胖手,給我全身揉了半個鐘頭。雖然色色的總是偷偷在我身上摸一下,捏一把的,倒也一樣解乏。

解了乏,有了點興致,看許遠的小胖臉上開始有了汗珠,我有點心動,脫了鞋,露出沒洗的腳丫子,白生生的,在許遠面前晃。

許遠和以前一樣,乖乖的跪下捧著我的腳舔。舔完腳,又開始舔逼。我剛脫下褲子時,自己都覺得騷味挺大,難得許遠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認認真真的伸舌頭就舔,把我下面舔的乾乾淨淨,舒舒坦坦,也不知有多少精都被他吃到了肚子裡。

看許遠這麼賣力,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既然都被這麼多人操了,也不差許遠一個。當他露出硬挺挺的雞巴,我就沒用腳,而是讓他騎到我身上來。

許遠應該也沒操過女人。他激動的爬上來,臉上的痘痘冒著紅光,下面卻手忙吊亂的東捅西插,差點操到我屁眼裡。還是我用手扶著他的雞巴,一點一點的操到了我的逼里。

在上面沒一會兒,許遠不出意外的射了。不過他比其他臭男人強,肯舔。他用嘴把他射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又真真切切的讓我舒服了一回。

我心滿意足的提上褲子,看著胖乎乎的許遠,心想,這是二十四個小時之內,第六個上我的男人了。這回,可破了以前的紀錄。

給了許遠一個燦爛的微笑,誇了他兩句,我們倆各回各的宿舍。

回到宿舍,正看見譚晶晶換衣服。我忍不住又上前去玩她的大白奶子。只是這回,譚晶晶不象以前那麼配合,讓我感到有些納悶。好在經過六個男人,我也沒有那麼想,草草的摸了兩把,揉了幾下,便放了她。韓春雨在旁邊攛掇著要幫我,一起收拾收拾譚晶晶。我一想,要是不願意,被人摸來摸去的確也挺難受,還勸了韓春雨幾句。

接下來的幾天,王天鵬宿舍的人天天纏著我。只要去了,就免不了被幾根雞巴一起操,甚至是操了再操,雞巴倒是足夠了,只是那幾個人,我總沒那麼喜歡。

星期五,放了學,收拾好東西,出了校門,我去等公交車回家。上學兩個月,回家才兩回。一次是十一,不得不回。還有一次,是來了月經,想起勇哥喜歡操血逼,進城找勇哥挨操,順便回趟家。

實在是回家太沒意思,還不如和同學玩,在小鎮上逛。回到家也就是聽父母的罵。我是不明白,為什麼無論做什麼都要挨罵,還罵的那麼難聽。

這一回回去,主要也是想找勇哥。我擺弄不清和王天鵬他們的關係,想就近看看勇哥是怎麼應付其他人的,再旁敲側擊的問幾句,偷偷取點經。

說起來,勇哥對我不錯。雖然他一樣是個王八蛋,頭一兩次還有點用強,可以後對我卻不算壞。有時我做的事,事後自己想想也知道是胡鬧,他也沒說什麼。我自己琢磨,他似乎想把我當紅姐那樣,平時能給他幹活,他高興還能給他干。也是這個原因,我又不太想靠勇哥太近,我不想這麼早就和他綁在一起。

一邊想著和勇哥他們見面該怎麼做,一邊向車站走,我就沒仔細看路。快到車站了,一下撞到一個人。

張開嘴正準備道歉,兩邊又有兩個人夾了上來。這才知道,是被人攔住了。

「有話好說,什麼都好商量。」我趕緊說。三個小伙子,一個我都惹不起,別說三個了。看樣子他們早有準備,嚇唬什麼的應該沒用。一邊說,我一邊向四周看了一圈,也真怪,附近還真沒什麼人。

「好啊,那就跟我們走吧,有人找。」有個比我高不了多少的男孩說,本地口音,不到二十的年紀。

「好的,好的。哥,去那兒啊,誰找我。」我陪著笑臉。

「少廢話,快走。」那男孩手裡動了動,晃出把水果刀,不長,亮閃閃的。看著那水果刀,我咽了口吐沫。後背被人一推,不由自主的跟著那男孩走了起來。

三轉兩繞,沒走兩分鐘,到了一處工地。

這地方我認識,其實算是我們學校的,是學校新擴建的部分。蓋了一半,出了事故,死了三個人,賠了一大筆錢,後續出了問題,暫時停建。我和王天鵬還到這裡打過野炮,只是蓋的半好不好的一間間空房子怪瘮人的,就沒再來過。

被人連推帶攘給弄進了工地,再進了一間屋子,屋裡還有二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就是譚晶晶。

「操,今天肯定要倒霉。」看到她,我就明白了。

「王茵箋,你這騷逼。」看到我,譚晶晶跨了兩步,一邊罵,一邊伸手衝著我臉上扇了過來。我想躲,被兩邊的人按住,根本躲不開。

一下接著一下,帶著風,天地都響了起來,不停的響。世界都轉了起來,不停的轉。

當世界再一次穩定下來,我能再一次看清眼前的譚晶晶,我的臉,才感到疼,要命的疼,臉疼,嘴也疼,嘴裡鹹鹹的,我知道,那是血的滋味。耳朵,還在響,轟轟的響。譚晶晶在我面前張著嘴,一張一合的。她是在說話嗎?可我聽不見。她還揉著手,似乎是她的手也疼了。

也許是一會兒,也許是一陣子,耳中轟轟的聲小了,能聽到譚晶晶罵我母狗賤貨的聲音,臉更疼了。

「爛逼,你他媽不是騷嗎,想男人嗎,今天一定讓你舒服夠。」譚晶晶衝著我咬牙切齒。一轉身,她摟住了身邊男人的腰,把頭靠了過去,又柔又嬌的說,「徐哥,就是她,可把你女人欺負慘了。今天一定要幫我解解氣。」

「行,行,沒問題。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今天隨你。」那男的說。說著一抬腿,一腳向我踢來。「操你媽,敢欺負我女人。」

一腳正中我的小肚子。我再站不住,連撞帶疼倒在了地上。接著,一隻皮鞋踩在了我的臉上,又那麼一捻。我的臉在地上磨擦著,劇痛,象千萬根燒的火紅的針在我臉上扎,在我的臉上劃,象上千斤的東西壓在我的頭上,壓的我的頭似乎要被擠破,被擠扁,壓的我的頭裡所有的東西,腦子,眼睛,舌頭,血液都要爆裂,都在脹痛。

比頭痛更痛的是肚子。那一腳直接讓我再不能呼吸。我蜷著腰,一動不敢動。那怕頭被踩住,被碾壓,我的身子也不敢再動。可就是不動,一波又一波的劇烈的疼痛,讓人發瘋的疼痛,也一次次從肚子向全身擴散,就象有兩隻手擼著我的腸子,把它象擰毛巾似的擰了又擰,擠了又擠。

比疼痛更可怕的是擔心,是害怕。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踢壞了,肚子裡的腸子是不是破了,不然為什麼那麼疼,比大牛哥打我還疼。我不知道臉怎麼樣了,臉皮是不是被碾沒了,將來臉上會是什麼樣子,還能不能見人。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怎麼樣,只是報復我一下還是要幹什麼。我不知道還要被打,被操,還是?要挨多長時間打,要挨多長時間操?是不是會要徹底毀了我?會不會剁掉我一隻手?或者比這更可怕。譚晶晶受了那麼多日子的氣,她會不會突然發了瘋,讓她男人殺了我?

我不會死吧?這個念頭嚇壞了我。我想求饒,臉被踩著,張不開嘴。我想看一看他們的臉色,卻只能看見兩雙半鞋,和踩著我的鞋底和鞋底的泥。

「來,咱們先把她衣服扒了。」譚晶晶說。

我看著譚晶晶的那雙半高跟鞋越來越近,看著另一雙白球鞋也到了身邊。接下來,我身上的衣服,連撕帶拉,一點不剩。有一隻手,女人的手,在我身上輕輕撫摸。摸到那裡,那裡就開始顫抖。

「嘖,王茵箋,你身子還真白,真嫩,真他媽淫賤。」譚晶晶說著,她的手,摸到了我下面。「這麼多毛,真他媽又騷又難看。」

我的下面突然一痛,針扎似的痛。

「叫你媽嚇唬我,火燒陰毛。他媽的我今天就手撕陰毛,我就手撕陰毛。」

我的下面,最嬌嫩的地方,一陣又一陣的巨痛,無法形容的痛。譚晶晶接連說了幾十聲「手撕陰毛」。每一聲,就是一陣巨痛,幾十陣巨痛一陣疊上一陣,讓我渾身是汗,讓我身上每一塊肉都在顫抖。我想叫,卻被踩著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哼哼的聲音。我用手擋,手被不知誰的腳踩的死死的。只能扭動身子試著躲閃。

「喲,還挺活泛。這回毛快撥光了,成了白虎。我說,你喜歡有毛的還是沒毛的。」一個男聲說。

「我喜歡有毛的。光禿禿的多沒勁。你呢?」是帶我過來的那個男孩的聲音。

「我喜歡沒毛的,乾淨。」

就在這些人的議論中,我的下面被譚晶晶一把又一把,不知拔成了什麼樣。

「火燒陰毛,嗯,還有鉗子拔指甲,對吧。」譚晶晶說著,按住了我的一隻被踩住的手,又輕輕的摸了起來。

突然間,我感到無比的害怕,整個身體都被恐懼淹沒。她不會真要把我曾經說的,都做一遍吧?還有針扎奶頭,鉗子擰逼呢。我的手,我的奶子,我的逼,我將來怎麼活啊,我才十六啊。

無與倫比的恐怖,讓我的頭嗡嗡作響。我忽然感到下面一片濕熱,我,被嚇尿了。

「操,看著挺白凈的,真他媽髒。」有人說。

「騷逼,真你媽騷。」譚晶晶說。說著,我的肚子又是陣巨痛,應該是她踢了我一腳。

「現在怎麼辦,這麼髒,不好玩了。」一個人說。

「好辦,」在我頭上有聲音傳了出來,是譚晶晶的男人,那個被叫做徐哥的人說。「給她洗洗唄。既然她已經髒了,你們乾脆就給她洗洗唄。」

「洗?這兒那有水管啊?」

「你笨啊,你身上不就有啊。澆她一泡,她的尿不就衝掉了。」徐哥說。

「對啊。徐哥這個主意好。我還真沒幹過,有意思。」

「來,澆一泡。給這騷貨洗個澡。」

我臉上的腳挪走了。總算能活動活動頭,張張嘴了。

只是,我剛把頭挪正,抬眼看到的,就是四個男人扶著他們的雞巴對著我,射出一股股黃黃的尿。剛想張開嘴說什麼,尿就堵住了我的嘴,又熱又騷,又苦又澀。

溫熱的尿澆在我的臉上,嘴裡,頭髮中,奶子上,身體旁。我緊閉著眼,任一股股的尿澆著,我想,這回,算是內外都騷透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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