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綠苒莊 (16-17) 作者:古之

【貞觀綠苒莊】 (綠文,武俠,穿越)

作者:古之2021-5-3發表於 春滿四合院

第十六章 帝都暗夜

帝都長安的夜晚雖說有宵禁,武侯的巡街也從未停止,不過就算如此,也還是擋不住一些隱秘的往來……

是夜,長安,永寧坊。

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正站在一座華麗府邸的後門處,雖說這個女人衣著平常,螓首上也戴著紗笠,一片粉色薄紗更是遮住了臉龐,讓人看不清女人的容貌,但仍擋不住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貴婦氣質,此時只見這個貴婦玉手輕輕的在門上敲擊著,三重兩輕的敲門聲似乎是什麼暗號,當敲門聲停止後,門開了,一個提著燈籠的婢女赫然出現在門口,當婢女看清來人後,便不發一語的悄然轉身,引領著貴婦進了府邸,隨著大門的關閉,永寧坊又恢復了安靜,似乎就像什麼人都沒有來過一樣。

「姐姐你終於來了。」當這個衣著普通的貴婦進屋後,另一個身著青色紗衣的女人迎了出來,言語中透著欣喜。

如果有後世之人看到這個欣喜不已的女人,定會大吃一驚,只因這個女人的長相極為酷似後世的女星朱珠,就連那婀娜的身材、性感的語音、妖媚的顏貌幾乎是一摸一樣!

「嗯,這次出來不易,你姐夫可不是個容易欺騙的人……」貴婦輕輕點了點頭,言語中夾雜著無奈「妹妹,其實這次姐姐我還有個緊要的事有求於你……」

貴婦說話間抬手摘掉了紗笠和面紗,在屋內火燭的映照下,一張絕美中帶著絲絲英氣的俏臉顯露出來,白皙的臉龐、明艷的雙眸、嬌艷的紅唇無不顯示著猶如仙女般的容貌,只是這個貴婦似乎是大病初癒,本就白皙的俏臉上帶著些許病弱……

「妹妹知道,請姐姐放心,我昨日已飛鷹傳書我那師兄了,姐姐稍安勿躁,切勿亂了宮氣。」青衣女子拉起貴婦的一雙柔荑,言語溫和的勸慰著。

「唉……」貴婦輕輕嘆了口氣,俏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妹妹有所不知,你姐夫前段時間不知從何處尋來一個治療氣疾的方子,說是有奇效,我這段時間試了一下,感覺確實有效,只是……唉……」

「這……有效就好呀!」青衣女子聽完後面露驚色,但瞬間就恢復如常,還出言寬慰貴婦「姐姐這氣疾之症歷來頑固,難得這方子有效姐姐又為何唉聲嘆氣?」

「說來話長,有效是有效,只是這方子所費靡多……」貴婦言語頗有無奈「你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堵住那些世家門閥的誹謗口伐,素來節儉,這方子有些過於奢侈了,而且雖說有效,但是卻見效不快,屬於溫治,再想到麗兒也有這氣疾之症,且麗兒的症狀比我還要嚴重,昨日麗兒又差點氣疾復發,而麗兒又不能像我這般用精……」

說到此處貴婦語氣一頓,似乎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白皙病弱的俏臉上突然泛起潮紅……

「嗯……」貴婦定了定神,出言小聲說道「用…用濃液調理宮氣,只怕……」

「姐姐暫且放心,我那師兄手裏有些秘法方術,定有急治之法,待我師兄收到飛鷹傳書之後趕來長安,必有轉機。」青衣女子把眼前貴婦的表情盡收眼底,隨即嫣然一笑,語氣帶著妖媚的說到。

「有勞妹妹了……」貴婦微微欠身行禮。

「姐姐見外了。」青衣女子立刻探身扶起貴婦,只是眉眼間帶著絲絲狡黠。

「那今日……」貴婦起身看著眼前的青衣女子,面帶緋紅,目光閃爍……

「嗯,妹妹已經安排妥當,姐姐且隨妹妹去後府用藥。」青衣女子輕輕拉起貴婦,邊說邊向著後堂走去。

「今日不會也是與那神駒做……做藥引吧?」貴婦神情扭捏,俏臉上的神色好似期待,但期待中又有些許恐懼「神駒的濃液雖說數量頗大,但那尺寸與……與持久著實讓人害怕……」

「咯咯~~姐姐放心,神駒與人一樣,也需要時間修養啊……」青衣女子嬌笑一聲,隨即輕言膩語的悄聲說道「更何況上次姐姐可是差點把那神駒榨成藥渣了呢……」

「討打~~」貴婦臉上紅暈更勝,抬手輕輕打了一下青衣女子。

「咯咯咯~~~」青衣女子不以為意,言語反倒是更為嫵媚「這次妹妹可是從幽州找了十餘個死囚,且都給他們服了精固丸,保證姐姐能夠……」

「你就討厭吧~~~」貴婦此時的言語已然嬌嗔。

「咯咯咯~~~~~~」嬌笑間,青衣女子已然拉著貴婦步入了後堂……

………………

與此同時,帝都長安,長樂公主府。

世間之事便是如此,有喜就有憂,此刻正坐在榻上發獃的長樂公主便是憂愁不已,嬌美的臉上愁雲滿布……

「公主,夜深了……」一個身穿綠衣的婢女走到了長樂公主身旁,輕聲言道「您的氣疾剛剛痊癒,御醫說熬夜傷身,您再不歇息怕是氣疾又會復發呢。」

「嗯,本宮曉得,只是本宮這氣疾復發的越來越頻繁了……」長樂公主呆呆的回答到。

「聽說……」婢女低下頭,悄聲說道「奴婢聽說皇后娘娘前段時間得到了一副方子,說是對氣疾之症有奇效,公主何不找皇后娘娘討來一用?」

「本宮知道。」長樂公主此時已經緩過神來,語氣堅定「那方子過於奢侈了,本宮不能用!」

「可是……」婢女似乎是沒想到長樂公主會如此回答,一時語塞。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了……」長樂公主螓首微搖,面色悽然,自言自語道「本宮命數既已如此,何須逆天改命……」

「其實……」就在這時,這個婢女卻突然俯身,湊到長樂公主耳邊悄聲說道「奴婢還知道個秘方,這秘方見效奇快,再輔以秘術心法,可保公主的氣疾不再如此頻繁劇烈的復發,只是這方子有違人倫綱常,只怕公主……」

「嗯?」長樂公主神色一愣,隨即扭過頭,言語帶著期許「說來聽聽……」

………………

帝都長安,蕭府,蕭銳別院,臥房。

同樣的公主,不同的憂愁,與長樂公主的憂愁不同,襄城公主的憂愁卻是不能袒露與人……

「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傢伙認沒認出我,想必是認不得了,畢竟他們剛出生就被抱走了……」襄城公主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正在梳理自己那一頭秀髮,只是手中的動作卻止不住心中的思緒「不過他們長得和那個壞傢伙好像啊,就是不知道他們下面那根會不會也和他們的父親一樣呢……」

想到此處,襄城公主手中動作一頓,絲絲紅暈瞬間衝上了俏臉。

「哎呀!我在這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可是他們的親生母親呢……」襄城公主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要不明天我再去瑩妹妹府中看看他們呢……」

就在此時,襄城公主的駙馬蕭銳帶著渾身酒氣進了臥房,看見正在思緒躊躇的襄城公主不由得一愣,有道是「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此時的蕭銳便是如此,接著酒勁緩緩走到襄城公主身後,悄悄的張開雙臂抱向了襄城公主……

「我的公主夫人在想什麼呢?」蕭銳抱住襄城公主的時候大聲說到。

「哎呀!」襄城公主一聲驚叫,當發現抱住自己的是自己的夫君,這才起身嬌嗔道「討厭!嚇死我了!你怎麼又喝了這麼多酒啊~~~」

當襄城公主起身的剎那,蕭銳眼都直了,因為此時襄城公主白皙、豐腴的嬌軀上只穿了一件紫色薄紗,柔嫩的肌膚、豐滿的胸部、修長的玉腿赫然映入了蕭銳的眼帘,只看的蕭銳瞬間慾火焚身……

「嘿嘿~~!」蕭銳一臉淫笑「公主啊,今晚上咱們換個用那個姿勢如何?」

「哼!」襄城公主嬌哼一聲,便轉身走到了床榻邊,撩起自己的紗衣,俯身跪在了榻上。

「嘿嘿~~~~」蕭銳一聲浪笑,邊脫著衣服邊走向了襄城公主。

只是……

願望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區區片刻之後,隨著蕭銳一聲滿足的呻吟,一場交媾便悄然完成,卻獨留下了襄城公主的幽怨哀憐……

………………

帝都長安,城外,曲江池畔,密林。

同樣的月夜,不同的境遇,此時此刻,一身紅衣的女俠甄婧正拎著撻魂鞭在林中一顆巨樹上假寐……

「臭傢伙!竟然沒認出來本姑娘,痴長我幾歲記性就這麼差了嗎?虧得本姑娘跟你還是青梅竹馬,每天都跟在你屁股後頭瞎跑呢!」甄婧雙眸微閉,口中喃喃自語「哼!等我滅了那邪門教派就回去找你算帳,嗯……不對,還有那個號稱什麼冰鹿的賤人!要不是她……算了算了,不想那些噁心事了,想想都噁心……」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甄婧不由自主地小聲笑了出來。

「不過那個臭傢伙居然會讓他的夫人……哼!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你不是喜歡帶綠帽當王八嗎?本姑娘也可以,你不是喜歡這個調調嗎,看以後本姑娘怎麼滿足……」甄婧想到此處,言語一頓,俏臉霎時一片羞紅「討厭!為什麼要滿足他這個變態的愛好啊~~~不過~~這個畫面想想都好淫蕩呢~~~哎呀~~~討厭!討厭!好討厭!」

此時,一個矮胖的老男人已竄至甄婧休息的樹下,正抬頭看著樹上那個身穿紅衣的豐腴美女,一張醜陋的、帶著皺紋的大臉滿布笑意……

「終於找到你了!」就在甄婧為自己的想法嬌羞不已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樹下勐然響起「嘿嘿~~~婧丫頭,跟老夫回去吧!」

「還真是陰魂不散呢!」甄婧聽到這個聲音後卻沒有躲避,只是輕功一閃,飄然落地,落地的瞬間,手中的撻魂鞭赫然展開,鞭上更是閃著暗紅之色。

「嘿嘿~~~婧丫頭謬讚了!」這個醜陋的老男人陰笑著對著甄婧抱拳行了一禮,隨即,一連串輕薄、調戲的話語便從他這張滿口黃牙的臭嘴中熘了出來「老夫只是聞著婧丫頭的體香就找到你了,不得不說,婧丫頭你這身媚肉可是真香啊,怪不得那些用作藥鼎的崑崙奴每次肏你都能被你吸干幾個,害的老夫還得去搶幾個崑崙奴回來,婧丫頭,你要怎麼補償老夫啊?」

「這次他又派你來送死嗎?上次你那結拜兄弟被我傷了手臂,怎麼樣?現在他還活著嗎?那鞭子上的毒可是自成於天地,毒性對於練武之人尤為致命,越是內功高強,毒性也就越強……」甄婧沒理會眼前這個醜陋、矮胖男人的調戲言語,只是澹定的看著他,不過,此時甄婧的這一雙美眸中卻閃著殺意「這個事我可是對誰都沒說呢,沒想到你那骯髒的義兄竟然是第一個嘗鮮的呢……」

「唉……都是命數……」老男人嘆了口氣,面色幽哀,似乎有些傷心,但隨即就換上了一張笑臉,笑吟吟的看著甄婧說道「不過還好,那老貨只是丟了條手臂,性命倒是無礙,有勞婧丫頭上心了。」

「嘁!」甄婧俏臉一僵,面露不屑之色。

「哎呀?」突然間,這老男人發現甄婧居然沒帶妖狐面具,不由得出言問道「婧丫頭,你的面具呢?」

「本姑娘不想帶了,有意見?」甄婧面色不善,手中撻魂鞭的暗紅之色更勝。

「沒有!沒有!」老男人連忙擺擺手,不過口中卻又出言調戲,說話間還把自己的肥手放在胯間用力的摸了幾下「嘿嘿~~婧丫頭就是好看!難怪門主這麼想得到你呢,只是苦了我們這幫老兄弟嘍,這幾日每天都想著法子偷拿門主那一對天影翡對著裏面記錄的以前婧丫頭的淫態擼上幾次,射出來精液恐怕都能夠婧丫頭你沐浴洗身之用了,尤其是婧丫頭伺候巨獢犬和烏梟神駒的那幾次,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都差點把雞巴擼斷了,射出來的精液更是猶如決堤般凶勐,那精量都能讓婧丫頭當飯吃了……」

「閉嘴!無恥之徒!」甄婧大怒,似乎對這老男人提起自己與狗和馬交媾的往事異常憤怒,當下口中大喝一聲,舞鞭向前!

「嘿嘿~~~~」老男人一邊躲閃著甄婧的攻擊,一邊接著出言調戲「婧丫頭,跟我回去吧,這次門主又用秘法做出了個『藤蔓花王』,這東西可以用酷似男人陽具般的藤枝淫悅女體,又已女體淫液為食,淫液越多,藤枝就越粗壯,最有意思的是,這個藤枝還能從女體的後庭鑽進去,再從口中鑽出,然後再插進女體屄中,就這麼來回抽插,反之亦然,口入肛出再入屄,這種玩法一般女人可受不了,想來只有被天天肏干調教出來的婧丫頭你才能夠承受吧,怎麼樣?跟我回去享受一下吧?」

「無!恥!」甄婧怒氣爆滿,銀牙咬碎,鞭花舞動密不透風……

一時間,密林中飛沙走石、落土飛岩、雷虐風號,兵器相交的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

【未完待續】

第十七章 長夜賭約

帝都長安的夜晚看似靜謐,實際上卻聲色涌動,且不說西市那些青樓酒肆,就是現在在我府邸的後花園中發生的事情,就算是這聲色涌動的一部分了,只不過這種事情過於離經叛道,不可上得台面……

此刻,我的愛妻李瑩正被兩個高大的黑奴輕輕抱扶著站在花園的草地上,豐腴的嬌軀上滿布著泄身後的潮紅,白皙的肌膚上也掛著細密的香汗,可見剛才的交媾是多麼的激烈……

「怎麼了?你們這就不行了?」香汗淋漓的李瑩站在地上,輕搖著肥臀,口中嗔怪道「奴家可是還沒滿足呢…接著操奴家啊…」

「瑩主母請放心!」扎哈面帶微笑,看著眼前這個欲求不滿的美人妻,語氣淡定「我們要換個姿勢,這個姿勢能讓我們配合的更加完美,也能讓瑩主母更加舒爽……」

「沒錯!沒錯!」阿布接過話茬,大聲喊道「這次阿布又要操瑩主母的屁眼了!」

「呸!你們就喜歡變著花樣的作賤奴家……」李瑩檀口微張,輕啐一聲,看似不滿,實則面上的表情卻是風情萬種、嬌羞不已。

「瑩主母請分開腿跪坐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大雞巴坐進您的肉屄內,再趴到我身上……」扎哈說話間便仰躺在地,口中指揮著李瑩的動作「然後阿布再插進瑩主母的後庭菊穴,這樣我們就更好發力,瑩主母也能享受到更美妙的泄身!」

「討厭~~~~」李瑩一聲嬌嗔,但是動作卻沒停下,按照扎哈的要求,分開修長豐滿的雙腿,跪坐在了扎哈的胯上,隨後主動伸出玉手,握住紮哈那根高聳堅硬的大黑雞巴,頂在了自己嬌嫩的屄穴口上,隨即圓潤的豐臀向下一坐,只見扎哈那根一尺長的大黑雞巴瞬間便被李瑩嬌嫩的屄穴吞進了一大半,黑根入體的瞬間,李瑩螓首猛然揚起,烏黑的秀髮帶著香汗向後甩開,嫵媚的俏臉帶著滿足的神情,滑嫩的香舌更是悄然吐出,輕舔著性感的紅唇……

「嘶~~~~~~~~!」當李瑩坐進扎哈的大黑雞巴的瞬間,扎哈渾身一顫,口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瑩主母您的肉屄真是緊實炙熱啊!」

「你的~~你的大黑雞巴也是好硬!好粗!好熱!奴家愛死你這根大黑雞巴了!」李瑩說話間豐軀一軟,整個身子便趴在了扎哈的身上,豐滿、渾圓的雙乳緊壓在了扎哈強壯的胸膛之上,白嫩的乳肉遇到堅硬的胸肌,霎那間便被擠壓的向四周溢出,此情此景,淫靡不堪……

「瑩主母!阿布也要進來了!」阿布這時也忍不住了,肥胖的身子向下一蹲,滿布著肉瘤的大黑雞巴便頂在李瑩的後庭菊穴口上,隨即阿布肥胖的身體向前一壓,只見他那根恐怖的大黑雞巴瞬間全根插進了李瑩的菊穴之中!

「呀~~~!阿布你輕點啊~~~你的太大了~~~」隨著阿布的全根插入,一種脹痛卻又異常滿足的感覺頓時惹得李瑩一聲嬌呼,但口中傳出的言語卻不是痛苦與拒絕,而時極盡嬌媚的嗔怪「嗯~~~~~你們這兩根大黑雞巴要脹死奴家了,你們好討厭,就會欺負奴家,奴家的肉屄和屁眼都要被你們撐壞了呢~~~~」

「瑩主母覺得這個姿勢如何?」扎哈抬起雙手輕輕撫摸著李瑩豐腴的嬌軀,輕聲問道「被我和阿布一起操過的女人都喜歡這個姿勢,不知道瑩主母是不是也喜歡這個姿勢?」

「奴家~~奴家不知道啊~~~」李瑩此時已經被體內的脹滿感弄到無法思考了,只能嬌羞的回答到。

「沒關係的,我和阿布還會更多的姿勢,一會我們挨個試一下,絕對能讓瑩主母把七魂六魄都泄出來!」扎哈面帶滿意的微笑,出言調戲著我的愛妻。

「對!對!瑩主母我們會很多姿勢,上次有個身材苗條的貴婦就被我們夾著操了一個晚上……」阿布此時已經雙手撐地,整個肥胖的身子都貼在了李瑩雪白的美背上,言語間還不忘輕輕的、小幅度的挺送著腰身「一晚上這個貴婦被我們操泄了十幾次,最後都被操暈了過去,轉過天這個貴婦足足睡了六個時辰才醒過來……」

「嗯~~~那~~那她後來~~嗯~~還~~還找過~~~你們嗎~~~嗯~~~」李瑩忍著從自己後庭菊穴中傳來的脹滿快感嬌聲問到。

「當然,沒有女人能抵抗肉慾的誘惑……」扎哈接過話,邊說還邊輕輕愛撫著李瑩豐腴的身子「尤其是像瑩主母這種外表端莊溫婉、內心淫浪放蕩的女人更是如此……」

「你才~~你才淫浪放蕩呢~~~」李瑩出言反駁,但語氣卻像是撒嬌,俏臉也是帶著絲絲羞紅。

「呵呵~~~既然瑩主母不肯承認,那瑩主母咱們打個賭如何?」李瑩的回答似乎是正中扎哈下懷,扎哈趁機帶著壞笑說道「我和阿布今晚上會一直用雙插的姿勢操您,一共只用五種姿勢,每種姿勢以半個時辰為限,只要瑩主母最後沒被我們操昏過去,或者在瑩主母被操昏過去之前我們射精了,就算我們輸,我們輸了的話瑩主母要我們幹什麼我們都同意,但如果瑩主母最後被我們操昏了,那以後我們就可以……」

「你們就可以隨時隨地過來找我操屄……」李瑩此時忽然恢復了一些清明,言語間帶著些許冷酷,一雙美眸更是直盯盯的看著自己身下扎哈的眼睛「我說的對嗎?」

「不對!」扎哈似乎還沈浸在調戲自己主母的快感中,完全沒發現李瑩已經有些不快「應該是隨時隨地的操瑩主母,不管主人在不在瑩主母身邊……」

「放肆!」李瑩聽到扎哈的話後,瞬間歷喝一聲,一張嫵媚的俏臉上滿布寒霜「我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你們這兩個混蛋真當我是那種淫浪的女人嗎!?更何況就算我同意了,我的夫君也不會同意!」

「好!我賭了!」我看到愛妻真的生氣了,連忙爬到愛妻身邊大聲說到。

雖說看著愛妻當著我的面與下人黑奴交媾非常刺激,但畢竟我認為「背夫偷情」才是除了「妻生野種」之外的戴綠帽的最高境界,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其實當扎哈提出這個賭約的時候我就覺得大事不妙,我知道扎哈在想什麼,雖說剛才在浴室里李瑩在阿布的指技下已經同意了以後讓扎哈和阿布他們隨時來找她操屄,但對於扎哈這種青樓出身的風月老手來說,女人在那種時刻的承諾明顯是不能相信的,這才想著用泄身賭約來讓李瑩徹底接納這種「背夫偷情」的玩法,只是扎哈明顯不了解李瑩的性子,這才惹怒了李瑩……

「夫君!你…這不…」李瑩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神情一楞,螓首微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相信夫人的定力!」我發現愛妻還要反對,於是連忙出言打斷了愛妻的話語,同時伸手梳理著她因為被香汗浸濕,而貼在她臉上的秀髮「其實夫人不必如此,扎哈也是無心之語,畢竟他不了解你我夫妻的感情,我們夫妻情比金堅,不會因為追求肉慾的快感而分崩離析,反倒是為夫更希望扎哈說的話成為現實……」

「情比…金堅?」李瑩像是聽到了什麼,一雙美眸含情脈脈的望著我,言語溫柔似水「夫君…夫君大才!這句話妾身是第一次聽到呢……」

我看到愛妻的反應,這才想起「情比金堅」這句成語是在白居易的《長恨歌》中首次出現,而現在是貞觀朝,離白居易出生還有一百多年呢!不過這也提醒了我,只要貞觀朝之後出現的詩詞我都可以「借鑑」,雖說這種「借鑑」有些為人所不齒……

「夫人有所不知,為夫還有更大的才智,只是現在還不是顯露的時候!」我面露笑意,邊說邊撫摸著愛妻的秀髮「夫人可還記得我曾經說過,要給夫人掙個誥命的官身嗎?夫人相信為夫嗎?」

「嗯!妾身相信夫君!」李瑩美目流彩,含羞帶怯的回答到。

「那現在……」我目光堅定的看著羞澀不已的愛妻說道「夫人可是要履行賭約啊,畢竟為夫都已經答應了!」

「嗯!」李瑩輕允一聲,隨後便螓首微垂,不再看我,同時雲嬌雨怯的說道「妾身遵從夫君安排,還望夫君往後餘生憐惜妾身,不離不棄……」

「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情綿綿絕無期!」我看到愛妻此時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頓時把杜甫的《長恨歌》抄來一半吟誦了出來,語畢,我又輕輕握住愛妻的一隻玉手,含情脈脈的對著她說道「夫人請放心,我對天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為夫都不會拋棄夫人,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當我這一首情詩出口,再加上我發了毒誓,此時的李瑩已經不再生氣,反倒雙眸含春、泫然欲泣,本就嫵媚秀麗的俏臉上更是羞赧滿布……

當看到愛妻此時的模樣,我知道此事已成,便對著扎哈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繼續進行這個賭約了……

「好!主人同意了!」扎哈沒讓我失望,看到我點頭後,立刻大聲招呼著阿布開始動作「阿布!我們來吧!為了主人咱們也要把瑩主母操到昏厥!」

語畢,只見扎哈和阿布瞬間便你進我出的挺動著自己的大黑雞巴,用力卻又不失溫柔的操干起了李瑩的屄穴和後庭菊穴,瞬息之間,已然抽插操乾了幾近百下,直操的李瑩媚態畢現,口中的淫叫也從楚楚可憐變成了瘋狂嘶喊,而我則看著兩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前插後抽的輪番消失在了我的愛妻體內的景象時,又射了出來……

就在我射精的同時,扎哈和阿布也把李瑩操到了泄身的邊緣……

「你們兩個輕點!輕點!別一起進來呀!好脹呀!不行了!不行了!要來了!要來了!」李瑩瘋狂的嘶喊著,渾圓的豐臀也跟著扎哈和阿布的節奏上挺下坐,竭盡全力的配合著這兩個黑奴的操干,片晌之間,李瑩便渾身顫抖著迎來了賭約中的第一次泄身「不行!不行!屄要壞了!屄要壞了!太快了!太快了!哎~~哎~~屁眼!屁眼也要壞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你們要操死我了!要操死我了!泄了!泄了!泄了呀~~~~~~~~~~~~~」

雖說李瑩已經泄身,但扎哈和阿布卻並沒有停下,只是操乾的速度變得極為緩慢,當李瑩的高潮嬌喘平息之後,他倆就又開始了快速操干,少頃,李瑩的嬌喘就又變成了嘶喊……

很快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到了,在這半個時辰內,李瑩的高潮就沒停止過,足足泄了五次身子,且泄身的程度一次比一次兇猛,最後一次已然雙目翻白、香舌外吐,潮液更是噴濺的四處都是,就連我的身上也被濺上了不少,可饒是如此,扎哈和阿布反倒是越戰越勇,一點射精的意思都沒有,當真是天賦異稟!

「瑩主母,半個時辰到了,咱們換個姿勢再……」扎哈說話間抬手示意還在瘋狂操干李瑩後庭菊穴的阿布停下動作,準備換個姿勢繼續來過。

「等~~等下讓奴家休息一下~~~」李瑩此刻已經癱軟在了扎哈的身上,口中的言語軟糯羞澀「你們太厲害了~~~奴家已經沒力氣了~~」

「這可不行,瑩主母我們說好了的……」扎哈明顯是想趁熱打鐵,一舉攻破李瑩的心防,讓她沈溺在肉慾的世界。

「對!對!瑩主母耍賴!」阿布此時也出言幫腔。

「不行~~真不行了~~你們的~~大黑雞巴太厲害了~~再下去奴家就~~就真要被你們操死了~~」李瑩趴在扎哈的身上,輕扭著豐腴白皙的身子,口中之語嬌淫不堪,但當李瑩發現自己說完後扎哈和阿布並沒有回話,便又面帶潮韻的抬起頭看著我說道「夫君~~你求求他們吧~~讓他們一會再操妾身好嗎~~~~」

「夫人啊,你要是堅持不住就願賭服輸吧……」我搖搖頭,假裝關心的勸慰。

「不~~不行妾身還~~還沒輸呢~~」李瑩看我要她認輸求饒,自然不允。

「那瑩主母我們換個姿……」扎哈看李瑩還在堅持,便又準備動作。

「等下~~等下~~」李瑩發現了扎哈的舉動,立刻嬌言膩語的對我說道「夫君,妾身口渴了,夫君能去給妾身接杯水嗎?」

「好的,為夫這就去……」我聽到愛妻的命令,立刻就準備起身準備取水過來。

「還有……」就在我起身的時候,李瑩又叫住我,言語間,李瑩還面帶嬌痴的悄悄撇了扎哈一眼,隨即又對我說道「扎哈和阿布應該也渴了吧?夫君給他們也弄些水來吧……」

「哈哈哈,沒問題!」我當然知道愛妻的小心思,李瑩明顯就是想借著等水喝的時間休息一下,於是我笑著起身走向花籬的出口。

「多謝主人!」當我轉身的時候,扎哈和阿布同時出言感謝到。

「沒事,你們今晚勞苦功高……」我沒停下腳步,只是邊走邊說道「這些小事交給我就好,你們主要的任務就是要把我的夫人、你們的主母伺候舒服了!」

「好的!主人!」扎哈和阿布同時大聲回答到。

就在我走出花籬的入口處時,忽然心血來潮的覺得我應該趁此機會偷偷的看看李瑩和扎哈、阿布在我不在的時候會幹些什麼,於是我悄悄地趴在上,在夜色的掩護下扒開一段花籬,向內看去…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