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靈法師和他的顏如玉 (3)

【死靈法師和他的顏如玉】 (3)

作者:zicek11112021年5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三章

好嘛,不說話就是是默認了。

大法師艱難的移動剛接好的膝蓋,移動了一點距離,事實上來說就是跪著接近了趙蕭月,向她伸手去摸去。

趙仙子詫異的看著這個傢伙,腿都沒修好就想要……

「別動,借根頭髮。」看到趙仙子似乎要阻止自己,大法師很不是外人的解釋著。

趙仙子藝高奶大,倒是想看看這貨要耍什麼花樣,只是略作戒備,真的沒有動,任由他伸手過來。

在她淡定的注視下,大法師很自來熟的拔了岳母一根毛,念念有詞的檢查起來。

大致明白是檢查受魔狀態,他這是要鬧哪樣還不清楚。

「靈魂狀態居然是正常,沒有被控制,也沒中詛咒,心智無明顯扭曲?常識狀態有待觀察」大法師嫖向仙子岳母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仙子完全能聽懂他說的話,但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麼每說一句看自己的眼神就多一分蔑視?

看著這廝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藐視和肆無忌憚,真不知道這廝哪來這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然而更侮辱的還在後面……

「既然如此,我摸一下奶子可以吧。」雖然師奶們百合綠的調教玩法真是變態要好好鄙視,但大法師覺得岳母大人割自己舌頭的時候還是挺凶的,問一下總是沒錯的禮多人不怪嘛。

「!!!!!!!!!」趙仙子都驚呆了,檢查完頭髮,就要摸奶?這都什麼鬼?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答應。」趙仙子一字一頓地說,沒有抽劍把他砍回零件狀態,是沒想好砍成多大塊合適。

「哎?你不是禮物嘛,百合居然也喜歡綠老婆的高級玩法,我是真沒想到。」大法師一副貴圈真亂,老子果然是業界清流的神情。

雖然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對禮物的理解上。她覺得真是好氣,明明看在女兒哀求的份上,怕野獸叼走這廝的零件才留下照看的,為這還被莉莉嘲笑和被迫答應了幫她付學費的條件。然而她的善意在他眼裡就是送屄的變態白給痴女?

仙子器量不小,最終只是站起身來,一腳把剛給他整理的小腿骨部分弄散。冷下臉來說「你反正是骨科專家,自己整吧。」

大法師意識到大概是自己弄錯了,摸之前問一問的禮貌果然是正確的。她都捏了幾次劍柄了,都沒砍過來。所以說不能懷疑對方白給就直接上手,講禮貌不吃虧,雖然失去了幫助,好在以前就對自己可能受重傷的情況有充分的準備,對自己的血肉骨骼筋脈都有詳細預案可用。雖然趙仙子不在配合他,他還是很快的完成了身體的整備。這技術完美到連疤痕都不會有。只不過要行動自如,還是需要一點點時間,大法師的魔法處理畢竟無法做到血條一樣便利。

既然岳母大人沒有給他白玩的意思,那麼聊聊天收集情報打發時間也是好的。畢竟要說顏值,老師家奇怪的三人組顏值都很高,但要打分的話話肯定是趙仙子第一,胸比老師大一號,個子也略高一點點。蜂腰長腿,比例比完美更完美。遠看仙姿綽約,近看溫婉如玉。不知道為什麼大法師對這種東方美人的抵抗力尤其差,當年遊歷到東方,要不是覺得水太深,自己有些不夠看,真不想回來。

「您這仙子一般人兒,是怎麼會和莉莉諾這樣變態女惡魔搞在一起?」雖然用了敬語,內容卻像是在問,你這樣的美人怎麼在出台?

趙仙子對這種騷擾視而不見。畢竟認真的話,一納米的大小砍起來挺累人的,也污染環境。

「您什麼都不說,怎麼讓我去救你女兒?」大法師見大而忘小,剛才還為丟了老師控制權,傷心落淚。這會只是別人的女兒而已了。

「我沒要你救她。」仙子真不想理這混蛋。

「別騙人了,說什麼提醒我怎麼怎麼樣。還不是想讓我早點救老師?」大法師一面觀察仙子神色一面說著「我就不懂,按武力,你要把女惡魔揚了也是輕而易舉啊,非要為難我做什麼?」

這貨真是不傻,不過為什麼聽著好氣,好像事情和他無關一樣,自己留下來果然是太明顯了?這傻女兒這看上的是個什麼人渣啊,也不對,開始根本是被這廝強迫的……這麼一說,自家女兒也是夠丟人的。

「你愛救不救」仙子作勢欲走。

大法師多有智慧啊,仙子要真放棄讓自己幫忙,走時不宰了他泄憤才怪。所以冷笑著當沒看見。

果然,才走了沒幾步,就轉回來了。還沒等大法師得意,靈霄又親切的架在他脖子上了。

「好像留著你也沒用了不是嗎?」趙仙子笑盈盈的說著反派常說的的話。

「……」打臉來的太快,智慧過人的大法師自然從這親切的笑容里讀出含義: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母上何必如此,老師為我一生所愛,嫣有不救之理?」只要核心利益不受侵犯,大法師大丈夫——後面的話就不說你們也懂。

「呸!誰是你母上,別不要臉。」一聲母上倒是讓仙子惱羞成怒,手抖一抖,大法師脖子上的皮就給劃破了,一點血都沒出的那種。

大法師也沒糾結,頭沒掉不就說明她不反對嘛,母女倆果然都是傲嬌。

「不過還是請母上說明為何不能直接阻止莉莉諾發瘋,我才好對症下藥嘛。」既然沒直接動手,說明還是有講價的餘地的嘛。

「告訴你也沒什麼,就如你所說莉莉是個十足的小瘋子固執不聽人勸,而我立過誓言,要讓她高興。如果非要在女兒和莉莉之間選一個,我自然選女兒,但我不希望這樣選,明白?總之你要不照辦,你就用小命為玷污了我女兒贖罪。」

「既然沒得選,還有什麼好說的。」感覺靈霄又親切了一分的大法師趕緊討好地說「別誤會!我努力努力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不過,您不是禮物,那到底是啥?」

趙蕭月冷冷的看了這混蛋一會,「差不多也該到你家裡了,你想要,那就趕緊。」說著便往外走去,也不管法師能不能跟上。她轉身後似乎微微的嘆了口氣。

到家?服務這麼人性化?是哪家快……大法師根據莉莉諾的表情對禮物有所猜測,會是誰吶?和自己有關的人?難不成女惡魔還能幫自己找到他都不知道是誰的親生母親?扯淡!不可能,這事老頭子到死都沒說過。所以答案很明顯了,禮物多半是龍後。倒霉的她根本不是受了重傷,而是當了俘虜。這樣讓尼克聽話就很好理解了,看不出這貨還是孝子……不,他想上媽的事假不了。不過這也說的通。不管怎麼樣龍後對尼克而言都很重要。比自己這個酒肉朋友當然重要多了。

回到莊園附近,趙蕭月便說她在外面等。讓大法師好自為之。

桃桃蹲在門口玩泥巴,大法師訓斥過很多次,但這丫頭就是愛玩。自從從家裡原本負者煮茶的女僕也就是看著呆呆呆的瑟茉絲走了以後,有時候他都覺得喝的茶里有泥巴味……

看到大法師回來了,她把手藏了起來,看了法師老爺一會似乎是在確認身份。然後突然站起來「客人給糖,很危險。我不吃!」大法師理解起來倒不費事,有客人給桃桃糖吃,陌生人給糖吃肯定是危險的壞人所以桃桃不吃。大法師對自己的教育很滿意。

到客廳,龍妹陪著一位氣質高雅的小姐姐,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不怎麼好,說是陪著,龍妹在儘可能的躲避小姐姐的目光。說起來看到龍妹還在,大法師有點驚訝,還以為她該逃走了,這小妞沒和她哥哥串通坑他?

這小姐姐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材也不高,隨身有一根龍首法杖造型頗為精緻,身形單薄胸口微微隆起,穿著很普通,是那種很常見的白色長裙也沒有複雜的裝飾,亮銀色頭髮頗為不凡,式樣是一種簡單挽起的人妻髮髻,略顯古老,這打扮就像是某個古板而清貧的落魄貴族家的年輕女主人的穿著,和邊上龍妹華麗的行頭產生了強烈的對比。這樣簡單的的穿著卻無損她那難以遮掩的氣質和美麗——清新素雅。看到她的第一眼讓人就不由的有種親近感。雖然沒見過但果然是龍後沒錯了。見過她的人大都對她評價很高。

龍後第一時間注意到大法師的到場,她站起來微微行禮「是迪門閣下吧。我是茉莉。」

猜是猜對,可這位看著不像俘虜啊,鑒於之前的教訓,大法師還是謹慎的回應「您好龍後陛下,我正是瓦瑞特。迪門。」

「艾文的後裔吧」艾文是說解放王的大兒子。這是拿大法師當後輩了。

「家族傳承於艾文陛下的第三子,迪門伯爵。」不明情況,大法師尚不敢造次。比較規範的自報家門。

對於先夫的後裔茉莉龍後還是有好感的「我知道你是莉莉諾的徒孫,不過,長輩們的恩怨和你沒什麼關係的,你不必緊張,我這次來是找尼克的。他的矮人侍從說是來這了。真沒想到卻是尼雅在這。」最後一句她加重語氣,並瞪了龍妹一眼,很是不滿的樣子。看來受氣包也不怎麼受媽媽喜歡啊。「尼克去哪了?問尼雅也是吞吞吐吐的。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您被女惡魔算計了唄。「尼克是和我一起出去打獵,不過後來就各自回家了。」大法師覺得自己不算說謊,只是不好和獵物當面說清楚罷了。「至於尼雅是尼克玩牌的時候輸了一筆錢,他拿妹妹做抵押了。」和真相還是很接近的嘛。

茉莉秀氣的皺皺眉,感覺這個人類沒說真話,但聽著也不像假的。聽到尼克把妹妹抵押了很不高興「這個小混蛋,把尼雅抵給你做坐騎?如果沒有簽魂約的話,請務必讓我贖回女兒,她太弱了也不適合做坐騎。」

「當然可以,5000金鎊就行。」

「怎……怎麼會那麼多?」對大法師這個後輩心理優勢很強的茉莉差點些失態了,打個牌欠那麼多的嘛,她以為有個四五百就很高了,她根本沒有帶那麼多錢。5000金鎊足夠她一兩百年的花銷了。但是畢竟是女兒,還是要贖的。

「沒事,尼雅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和你走的。紳士間的賭債可以慢慢還的,只要不賴就行。」大法師說的和真的一樣。其實目的就是騙她滾蛋,外面的趙蕭月顯然是要伏擊她。打起來波及自己家就不好了。

茉莉一聽5000金鎊覺得迪門簡直是敲詐,但聽說可以先帶女兒走,又覺得這孩子人還行。對前面懷疑法師的人品還有些不好意思。她根本不知道大法師和她的兒女們玩的多開放,甚至還想抓她一起玩吶。

茉莉對5000金鎊的外債還是有些畏懼,待下去就很不自在了,當即告辭就想拉女兒走,沒想到尼雅卻不願意走。

「媽媽,我在法師哥哥這挺好的。您就別管了嘛」尼雅有些撒嬌的說,還不忘給法師一個羞羞怯怯的笑容。

茉莉也算過來龍當然懂這意思了,女兒看上這個人類了?這……算是像自己吧,她和她哥……算了龍也不太講究這些,自己的人類習慣在族裡看來反而是怪胎。既然女兒不想走,她也不勉強。有消息說那個莉莉諾要襲擊尼克,她不太放心。還是要去找兒子。於是告辭匆匆走了。

不一會外面就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各種可怕的聲響嚇的桃桃放棄泥巴逃回屋子裡。當法師出門查看時,兩人正打的激烈。根據龍妹尼雅的說法,茉莉當年給老公生了兩個蛋(也就是尼克,尼雅)後備受嘲諷非議,為了融入人類社會能和老公塔南卡爾在一起。特意去精靈故鄉蘇安受過女神愛莎的「心之祝福」剝離大部分龍的特徵製成了她那根龍首法杖,前不久變龍時受了重傷,法杖受創不能變身了要慢慢養,現在實際上就是有點龍脈的人類少女。所以茉莉就完全是純龍脈術士的打法,各種血脈法術,對面的趙蕭月完全是劍修的路子,不管你什麼老娘給你一劍斬了,相當霸道,有點遠具體的看不太清,但這種局面龍後的失敗就是註定的,龍脈術士是很強,但不用變龍的能力的話戰力就差很多了而且完全被東方劍修克制,要知道法師類職業法術不是碾壓劍修的話就只能被劍修碾壓了。知道結果法師老爺就沒興趣看了乾脆返回屋內等結果,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外間的門鈴響了。大法師親自去開門,只見龍後茉莉法杖依然在手卻神色黯然,是靈霄按老規矩貼著她的脖子。趙蕭月在她身後神色依然風輕雲淡的,不過看著也有些疲憊。

「她就是莉莉許諾給你的禮物」趙蕭月有些於心不忍,這是把茉莉往火坑裡推。這龍的品性也是很難得的好了,可惜了。

茉莉難以置信的看著大法師,這個艾文的後裔居然出賣自己?聽這意思還是他向莉莉諾索要的自己的?這是何等的羞辱,剛才就不該投降,原以為也沒多大仇,打不過可以交贖金的,沒想到這個東方女人這麼不講武德。要把她當奴隸送人。

「你是艾文的後裔,我是你長輩,放了我,我付贖金!」龍後還是想勸說大法師。

大法師拿出早就準備的好的繩子,一把奪走她的法杖,惡狠狠擰過龍後的細胳膊,很不給面子的捆了起來「那些和您沒關了,親愛的龍後。您現在是我們師門的俘虜了。奴隸是沒有輩分的」最後還很惡趣味的,在身後打了舞蝶結。其實她的脈絡早就被趙蕭月封了。繩子是羞辱她的道具,要不然實際沒毛用。

「綁我幹什麼!我不是奴隸!我可以付贖金!」龍後茉莉有些急了,這是要幹什麼?綁的那麼屈辱。

「安我們東陸的規矩。俘虜財產全沒收。奴隸也沒有財產」大法師搖身一變成了東陸人,還胡編了個規矩。

「怎麼這樣!」茉莉有些信了,不可思議的看向趙蕭月求證,後者想否認,不過仔細想想不都是那麼回事嘛,拿不拿俘虜財物完全從心嘛。不過這個鍋她一個真正的震旦人可不背,果斷還是回答「沒這規矩。」

「迪門!不要鬧了,我是塔南卡爾的妻子,就算是俘虜,你也要給我應有的尊重!」明白這是戲弄自己,龍後很生氣。

「英雄王的女人玩起才夠味嘛,不然以你這乾巴巴的身材,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女奴?」大法師可是輕熟派。蘿莉和平胸什麼的可討厭了。龍後的人類姿態介於少女和少婦之間或者說少女末期正是青春可口的樣子,但不夠潤,對大法師而言只能是勉強入口。

「你!……」龍後茉莉被這邪惡而褻瀆的話語驚到了,一時氣急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怎麼說她也是你祖先的妻子,你這也下的了手?要不簽個契約給你當坐騎好了。真當女奴,被那些王室知道了你也很麻煩吧。」趙仙子有些看不過去,她自己其實對龍後印象不壞,只是在南方大陸的一場軍事衝突中大家的立場(僱主)不同,不算什麼大仇。只不過那次她打傷了莉莉,被莉莉懷恨在心罷了。看著大法師小人得志的樣,有點過意不去,想調解一下。

「母上有所不知,她在我這做婊子,各國王室只會拍手稱快,這麼多年她仗著死去的夫君的威名對各國指手畫腳的主持正義,到處討人嫌,得罪的人可不少!而讓她當坐騎各家怕要懷疑我有稱帝的野心了。」大法師耐心的和趙蕭月瞎幾把解釋。

同時不忘威嚇龍後「你最好乖乖地,老爺我喜歡主動的女奴,要是不聽話,想上你這正義婊子的仇人有的是,保證你接客接到腿軟!」很不要臉的說著老鴇的台詞。

趙蕭月為之氣結,但也是自己親自送龍後進的火坑,要不是莉莉非要這樣她就……,算了事已至此,還是趕緊走吧。趙蕭月帶著一絲對龍後的愧疚,祭起飛劍準備離開,卻沒成功,心裡暗道不好!禁飛結界!來的時候還沒有!

她經驗豐富武力超群,也不驚慌,不退反進,欺身上前就要給大法師一個透心涼。大法師早就拉著龍後退了三尺,到門內打開莊園的內防禦,激活法陣。連房子帶人一起傳送走了,留趙蕭月在原地呼吸新鮮空氣。

腳底展開的巨大的法陣,一層接一層的展開,將趙仙子包圍在裡面,趙蕭月每撕開一層,大量的不知死活的魔物亡靈,蜂擁而來,熱情的要和她肉搏,雖然這些東西威脅不高,但狹窄的空間裡,這些密密麻麻的怪物還是挺煩人的。而且層如此,殺之不絕,不停的被傳送進來。趙蕭月知道拖的越久對自己越不利。她的法力體力都是有限的。這麼多魔物排著隊讓她殺,她倒是能好好滅它們幾個來回,問題魔物也不是乖乖挨砍吶而且有源源不斷的架勢,鬼知道那混蛋埋了多少召喚陣。

靈氣全力運轉,劍修講究的就是劍過萬物皆開,直接沖,看他有幾層,然而一道道阻礙的法陣被強行破開,外面還是新的法陣。這下趙仙子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明明已經突出去好幾十里地了,混蛋這麼闊的嘛。這種規模,堪比師門的護派大陣。所需資源何止車載斗量。肯定有什麼不對勁,但這方面她不是專長,實在也看不出問題所在。而隨著突破的次數怪物的質量也在飛快的提升,各種地獄邪魔紛紛登場,這貨不是死靈法師嘛。

大法師通過監控法術,看著趙仙子苦苦掙扎,不由露出一絲冷笑,早就說了敢來他的地頭就是白給,這次只來了一個甚是遺憾,不然就可並排挨肏了。雖然他確實做不到那東方那些大型宗門大陣的水平,但自己這個猴版效果也棒棒滴。其實他弄玩意也很變態,在他家族的領地鋪設了大量的能量輸送網絡,不是為了什麼靈能現代化。純粹就是要實現移送式主動防禦陣,可以不斷的在目標附近形成新的防禦,然後通過事先預備惡魔之門和祭品引誘惡魔通過二次傳送到目標當炮灰。雖然也花費不菲,但比起正常的護山大陣可謂價廉物美。殺吧砍吧,老爺的地方大著吶,你就是劍神也總有砍不動的時候。大法師不無得意的想,隨手打開幾個封印,裡邊各種帶著毒劑的老鼠兔子等亡靈小動物,瘋狂的湧向傳送陣,給趙仙子送點驚喜。

趙蕭月實力強悍,這種磨法估計還要不少時間,不過沒關係,先享用一下她抓來的龍後,一會再收拾她本人。

龍後茉莉這會被他用鏈子栓在實驗室解剖台邊,能力被封,手被綁著,嘴巴里塞著她女兒的內褲,她被拉進來時太吵了,所以受到大法師的特別侮辱。尼雅小心翼翼的陪著,試著安撫俺媽媽,但顯然沒有什麼軟用。茉莉憤怒的瞪著女兒,嘴裡嗚嗚個不停。

尼雅偷偷的瞄著大法師欲言又止,有心給媽媽求情,但她非常了解大法師,這個男人也許會饒哥哥尼克一條命,卻絕不會放過干龍後的機會,她的請求不會有什麼用。其實在她看來媽媽要是老實一點也不會受多大罪。但剛才她試圖這樣勸說時,她媽媽異常的激動。

尼雅覺得媽媽雖然對她不夠關心,但剛才還願意花錢給她贖身對巨龍而言這是極度愛護的行為,所以尼雅還是鼓起勇氣,在法師靠近時,抱住他的腿哀求「主人哥哥,放過媽媽吧,她性子太烈不是好女奴,不會讓您滿意的。她的身材也沒我棒!您還是玩我吧。」

「你倒是孝順,你們家就你哥哥像條龍。別求了,不忍心的話就出去吧。」大法師居然沒生氣。

果然哀求沒有任何作用,再糾纏下去,大法師估計就要讓她一起上了,她自己是無所謂,可媽媽就更接受不了,為了避免她受更大的刺激,尼雅覺得還是溜吧。但她剛退到門口想帶上門時,大法師改主意了「等等別走,我好像還沒玩過母女蓋飯,今天開開葷。」尼雅呆住了,要不要猜的這麼准。

聽說要母女蓋飯,茉莉快瘋了,拚命掙紮起來,過於激烈的掙扎不僅沒有任何有益的幫助,還把自己手磨破了,無法使用法術和技能的龍後異常的柔弱,人類少女的身軀本來就是這樣的。大法師剛經歷一次慘敗,心情可好不到哪去,見她不老實,非常殘暴的甩了正反兩個耳光過去。直接給她抽蒙了,小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大法師見她臉腫的有些變形,扔了一個治療過去,看效果不太好,接了一個完好如初。

「不要給我擺什麼王后的臭架子,你丈夫早死了骨灰也不知道在不在了,現在你有新老公了該高興才是。聽話至少不會挨揍,一樣是挨肏,是哪個男人有什麼關係?」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自己的發言似乎很人渣?逼奸未亡人的事他自己好像也第一次干,怎麼就那麼熟練?

龍後茉莉要是這麼容易屈服也就不會那麼出名了,她用肩膀蹭了蹭臉,傷已經消失了,她還是有些幻痛,剛才兩下大法師根本沒留手,打的她夠嗆。不過這可嚇不住她,依然倔強地用腳抵抗著。一點沒有認命的樣子。

沒想到這妞這麼犟,和她女兒根本不是一個品種啊,想到這,發現龍妹還是金精靈的樣子,確實不是一個品種。

一把拉過龍妹罵道「笨蛋,沒聽我要玩母女蓋飯嘛,有種族都不一樣的母女嘛?換成人類姿態!」說著把龍妹當彈藥扔向她的母親。

生生砸在自己媽媽身上的龍妹卻沒有換人類,弱弱的辯解道「技能CD了……」

大法師很無語,失去了老師諸事不順啊,要說這一切都要怪叛徒龍尼克,一定要拿他媽媽和妹妹好好出出氣。於是沒好氣的命令道「壓住她的腿!」

雖然覺得對不起媽媽,但在大法師的淫威之下,軟弱的尼雅只能乖乖的按住了媽媽的腿,失去腿腳的抵抗,龍後再也無法干擾大法師的接近,她屈辱的看著女兒,居然幫助別人強姦自己媽媽。即使是龍這也很過分啊。

法師見她雖然失去抵抗能力依舊扭動身軀著垂死掙扎,突然有了個想法。他掏出一瓶橘紅色液體,拔掉龍後嘴裡的內褲,捏著她下巴命令道「喝下去!」

茉莉哪裡肯喝,抵住牙齒拚命搖頭,試圖撞翻這邪惡的藥劑。別說還真成功了,但法師只是又掏出一瓶,這會捏住她的小鼻子,作勢強灌。茉莉暗吸一口氣,等法師瓶子抵到嘴邊,死命一拱,再次打翻。法師把她提起來,塞到龍妹懷裡,讓龍妹抱緊。再次掏出藥劑,龍後故技重施,再次成功抵抗。

大法師三次灌藥失敗,龍妹覺得事情很有點問題。

這時大法師似乎很無奈的對龍後茉莉說「喝了這個你就不用受罪了,一會就會很快活了。」

回答他的是「呸~ 」大法師勃然大怒揮舞著胳膊要給茉莉來一輪電風扇,卻被龍妹用身體護住了媽媽,她嘶聲力竭的喊道「主人饒了媽媽吧,讓她干點別的什麼都行,求求您了,就饒過她吧。都是尼克這混蛋冒犯了您,我媽媽她沒做錯任何事就被您這樣對待,實在太可憐了!求求您了,換個懲罰吧!」說著抱住媽媽大哭起來,後龍被她的情緒感染母女兩抱在一起失聲痛哭,氣氛非常淒涼。

大法師饒了繞頭對眼前的情況感到棘手,似乎母女情深的樣子很讓他心軟。最後嘆口氣「不喝也可以,那讓你媽媽認我做乾爹,老子要尼克給我做孫子!這樣吧,只要她以龍神起誓做我的乾女兒。便饒了她,不用喝了。」讓龍做養女這是當寵物的委婉說法。

茉莉雖然很懷疑大法師是耍什麼把戲,女兒卻勸說「媽媽答應吧,尼克哥哥得罪大法師太狠了,他報復起來您熬不過去的,這種條件已經很寬容了。」雖然成為小輩的寵物和坐騎依然很屈辱,但比起被強姦失身來說,還是要容易接受一些,猶豫了一下,最後在女兒的催促下,茉莉點了點頭。

「好,那你現在起誓」,大法師暗中打開某個機關,一個無聲無息的眼球狀物品轉過來看著這裡。

「我紅龍茉莉,在此以龍神亥博之名起誓,願意成為瓦瑞特。迪門法師的養女和坐騎。」茉莉儘可能謹慎的起誓,完全沒有提到服從效忠之類的字眼。空氣中摩擦著傳來一聲龍吟,龍神很敷衍的見證了這幾乎沒啥約束的誓言。

大法師倒是挺滿意的樣子,點點頭道「好,爽快,哪你該叫我什麼?」

「爸……爸爸」雖然在心底詛咒這個邪惡的人類,為了過關這點口頭便宜只能讓他占了。

「好,乖女兒。騎你的時候可不能反抗哦!」

聽他這麼說龍後茉莉終於暗鬆了口氣,連忙點點頭。

大法師利爽的一揮手,解開了把她捆的牢牢的繩子,貼心的幫她治療了手上的磨傷。順便擼了擼她亮銀色的秀髮,鬼知道一條紅龍變成人會是一隻銀毛。

雖然不太甘心,但失身的大危機解除,只是摸摸頭髮的親昵龍後只能默默接受了。

大法師一邊擼一邊高興的稱讚「乖女兒真乖,多叫幾聲爸爸,我愛聽。」

「爸……爸,爸爸,爸爸」有了第一次後邊也就沒有那麼困難了。大法師擼貓的技能可能是史詩級的,居然短期內讓龍後覺得這手有些親切感。正當龍後想仔細思考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時,耳邊傳來大法師的話。

「乖女兒,那麼現在爸爸要騎你了!」話音未落,茉莉已經被抓著頭髮粗暴的按在女兒的懷裡,女兒用奶子接住她的臉,把她抱緊,把龍後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法師老爺,知道上當,雖然嘴很快被就女兒用奶子悶住,她還是第一是時間喊出來「你不守信用!!!」

大法師才不理她,「唰」地扯破了她廉價的白裙子,按住龍後被架在她女兒腿上的俏屁股掏出自己的老二,看到它對著柴火妞也硬的梆梆的,呸呸呸的對它吐了幾口唾沫,鄙視它飢不擇食。然後讓它帶著口水,磨了磨龍後小山谷縫。隨後毫不憐惜地頂了進去,龍後隨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在大法師聽來還是挺悅耳的,友之母成就達成!

肉縫的裡邊完全沒有準備好被入侵,身經百戰的大法師不緊不慢的弄著。就法師的感覺來說,真的和開荒一樣艱澀。但此時大局已定,大法師才悠然的回答「乖女兒,我可沒有不守信用,不信你聽。」

「不喝也可以,你媽媽得認我……」大法師剛才的話清清楚楚的從一旁傳來,龍後不用轉頭就清楚的看到自己被戲弄的全過程。是的,這是一個卑鄙的而簡單語言陷阱,用一個可悲的荒誕的理由讓拚死抵抗著的自己放鬆戒備看到希望……軟弱的被他拿捏戲耍著……接著甚至還在他的撫摸下露出安心的神情,還沒來得仔細品味這種感覺轉瞬這這一點點虛假的希望又被這惡魔扯的粉碎……一切都晚了……她覺得自己好蠢,繃緊的身軀也開始無力的鬆弛下來,老練的獵人已經得手,她的掙扎只是可笑而美味的佐料。

負距離接觸的法師清楚的感受到龍後的抵抗的崩潰,像沒有靈魂的肉體一般任由他擺弄,這可不能讓他滿意,他拍了拍龍妹的屁股,用眼神示意這個剛剛徹底背叛了母親的幫凶配合他挑逗龍後。

收到主人的指示,龍妹也有些犯難。媽媽可不傻,還能再讓她賣了?她略作思考,偷偷撿起剛才掉在旁邊的藥劑瓶,裡邊的藥還有一些。直接一口悶了,就要嘴對嘴給媽媽渡過去。龍後可都看見她幹什麼了,哪肯上當?把臉埋在女兒奶子裡,堅決不喝。尼雅可不管那麼多,拔起媽媽的頭,捏住鼻子,趁她換氣,直接嘴對接強渡給她。

有些甜酸的藥劑划過咽喉,龍後覺得這女兒是真不能要了,這臉打的噼里啪啦,這可是自己用幾聲爸爸才免掉的媚藥,就這麼被女兒用差不多的方法給逼著喝下去了。是真真的嘲諷龍後這個做媽媽的蠢啊,先前都看不出來大法師是在演。這會她瞪眼也不管用了,女兒又把討厭的奶子埋住了她的臉,她只能忿忿地咬了一口這白膩奶子,惹得龍妹慘叫連連,也開始報復攻擊她的軟肋。

大法師抱著龍後滑嫩的腿和翹臀美美地撞擊著,順便欣賞母女倆在身下內鬥,客觀地說扒了衣服的龍後其實也不是真的很柴,該有肉的地方一個不少,她這種型號應該叫嬌小玲龍,俏屁股撞起來還是很彈的,奶子雖小捏起來也很飽滿。按比例來說也算是正常的尺寸。

喝了藥,龍後身體很快誠實起來,大法師的開墾也變得順利了,裡邊不在干澀澀地,逐漸有了泛濫的趨勢。而事實上,那橙色的藥劑根本不是什麼媚藥,大法師叫它心理誘導劑,唯一的作用就是安撫心神減少對抗心理。以前他就用這招戲弄過老師,讓她誤以為喝了媚藥,等她真的發春再告訴她真相,讓她乖乖承認欠乾的事實。不過現在還沒必要讓茉莉知道。有了潤滑,法師的抽插速度就快了起來,即使龍後心裡還不願意,但緊緻滑嫩的肉體已經能給大法師帶來足夠享受的反饋了。大法師的感覺非常好,貼肉以後龍後的滋味讓他異常的滿意,聲音,氣味,抱起來的感覺都很意外的讓他中意,特別是有種若有若無讓人十分懷念的卻又說不上來的神秘味道,使他很舒服很放鬆。英雄王他老人家品味不錯啊!

即使剝離大部分龍的特質,但龍類天性其實很難移除,她這樣守身如玉的真是奇葩到家了,雖然茉莉是條奇葩龍,龍性本淫幾個字刻在靈魂里逃不掉的,只要給她找好了理由,很快就落入淫慾的陷阱里。隨著壓著她的男人動作的加劇,龍後覺得身體正慢慢被入侵的肉棒控制著,她已經無法抑制地有了快感,她以極大的毅力才做到這一切實在是很不容易了!不過壓抑的越久反彈的也就越猛烈而正因為如此才讓她心裡更加痛苦,自己對亡夫的忠貞就這麼被一個小輩踐踏破壞了!然而被激活的肉慾可不管她怎麼想,隨著撞擊她忍不住嗯嗯啊囈囈的哼哼起來。伴隨頻率加快,呻吟也逐漸大聲起來。她很羞愧,不但被小輩奸了還奸出來快感了……不!一定是喝了藥的關係……我……不會……即使認為服了媚藥她也覺得無法原諒自己的淫亂,其中的羞恥實在難以用言語形容。不管她心裡如何痛苦,大法師反正很愉快地欣賞著龍後一點點的被征服的樣子,通往花心通道已經完全被撞開,肉棒入侵到了最終的房間前,現在他用肉棒就可以輕易的控制龍後的喜怒哀樂,凶暴魯莽地撞擊就能讓她臉緊眉皺,痛苦歡叫,溫柔輕送就能眉飛顏展,低聲媚鳴。而龍後也自然在和女兒的爭鬥中失敗,一波波的快感已經左右了局勢,讓她無法反抗女兒欺壓,任由她攻擊自己的敏感地帶,一敗塗地。

大法師龜頭已經勾到了壺口,他在那卡住,俯下身去湊到高潮的氣喘吁吁的茉莉耳邊說道「乖女兒,知道爸爸的厲害吧。浪叫的可真好聽」

「混蛋,是你下藥的!」龍後嘴上可不服。

大法師糾結了一下是不是該揭穿藥的真相,最後想想這份倔強也挺好玩的,沒必要這麼快破壞掉。於是他說「哼哼,乖女兒,等你給我生個龍仔看你還嘴硬。」

說著,強而有力的幾下急抽快送,直肏的她喘不上氣無意識地求饒「啊……啊……不要……不要這麼……嗯……用力啊。太深……了……裡邊。不要不要不要~ 裡邊不要……啊啊啊……嗚嗚嗚!」

無視她的哀求,肉棒深深地嵌進壺內,在裡邊射了個爽,直搞的龍後只有蹬腿悲鳴的份。

射完,意猶未盡的大法師一邊思考為什麼龍後這麼對味,按道理自己喜歡更潤一些的啊一邊把還在失神狀態的龍後和她女兒換個個,讓龍妹壓著她,順利的挺入尼雅的體內,完成母女蓋飯的成就,就是種族不統一的蓋飯怎麼看都有些別扭。

還沒等法師老爺把龍妹干出個花樣來,急促的拍門打擾了他的雅興,應該是桃桃,他知道這孩子在他干這事時一向躲的遠遠地,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就高聲問她「怎麼了?」

「雷好大,可怕!」是桃桃害怕的聲音。

雷?剛才天還好好的。法師老爺草草又弄了幾下,給龍妹也補了一發。就拋下還媚眼如絲的龍妹,穿上衣物。這時他發現,監視趙蕭月的一堆法師之眼都沒畫面了。這是被她摧毀了?趕緊出門查看。只見不遠處的天空聚集了層層雷雲,面積不大卻詭異的疊在一起。龐大而威嚴的能量緩緩的聚集著。

「天劫!!!」大法師一聲臥草,這女人夠狠。知道逃不掉就臨陣突破賭命?萬一讓她突破了,自己的大陣也全毀了,拿什麼對付她?

大法師轉回屋內,抄起魔信盤,按了0000,叮一聲後一個女聲響起「王國魔信協會,竭誠為您服務!」

「幫我接異端處置局」大法師沒有廢話。異端處置局是一神教會太初教的派遣機構在雷塔尼亞王國也算是政府認同執法機關。

「什麼事?」在一陣等待後一個懶洋洋的男聲響起。

「我要舉報迪門郡卡文市的迪門大莊園內有嚴重褻瀆事件,請派高階守夜人來處理!」

「迪門莊園?親愛的公民說過很多次了迪門大法師是有特別許可證的法術研究人員,他是守法教民,請不要反覆騷擾異端局的工作人員!!!」懶洋洋的聲音很不高興。就在大法師以為他要掛了時候「等等!你是迪門本人?=== 迪門老爺!舉報自己很好玩嘛,你應該收斂一點,這幾乎每天都有人舉報你這個邪惡的傢伙!!!要不是有阿格尼絲大人庇護你,我們早就把你燒成灰了!!!懂嗎!!!混蛋!」對方几乎怒吼起來。

「我是要舉報一個東方魔女,公然在我的領地舉行瀆神儀式。」大法師很平靜的說著。

「東方魔女?瀆神儀式?狗屎!你是說天劫是吧!!」

「根據馬休三世的裁決這就是瀆神儀式,格里高利檢察官。」

「狗屎!!我知道!你這狡詐的雜種!!!你可真能惹麻煩!我要每天一次向評議團舉報你這個混蛋!」

「你不敢的我的朋友,好了廢話少說叫上人幹活,我知道你們有好幾門魔導炮瞄著我家,稍微調一下坐標就行。」

「我們異端局可不是你的走狗!!」

「我會讓阿格尼絲報銷你們上一年被卡的費用,順便今年的加一成,怎麼樣?」

「兩成!」

「不行,阿格尼絲不會答應的,最多我私人給你1000金鎊!」

「行,我馬上到。」

僅僅一分鐘不到,一個身材高大穿黑紅雙色袍子大鼻子出現在莊園門口。大法師認識他純粹是因為他夫人長的好看而不是他鼻子大。格里高利陰鷙的看了看不遠處的雷雲問道「這是什麼級別?」

「應該是金丹級。」

「金丹不就是三級天劫?這你都敢惹?」(注,低魔設定,築基,結丹,金丹,化神就四級。於西大陸12級不一一對應,懶得每級取名,用到再說明等級。金丹對應10,11,順便說一下等級只代表點數高低,和戰力還是有不同的的。比如趙蕭月不是金丹的狀態下就能擊殺10級。)

「這不是還沒金丹嘛,你們在這布置了幾門炮?」

「三門」

「這麼少?你不會挪用公款了吧。這是犯罪,格里高利檢察官」

「有一門是神罰級的,足夠你滅你三回了。」

「臥草,你這傢伙,這麼毒。」

「以前不是有點誤會嘛,只要阿格尼絲大人不在找我們麻煩,我都給你撤了。那現在怎麼辦,直接轟?」

「那是不講道理的天劫,你找死嗎。等天劫過了,她應該有虛弱期,等我信號你一口氣打過去,應該就差不多了。你手下還有大騎士級別的嘛,都叫來。每人500金鎊」大出血了,大法師心裡嘀咕著陣亡就不用我給錢了。國教自然會付撫恤的。

大騎士(7級)自然不是白菜,格里高利一共才找了2個,1個還是問駐軍借的,一個是他副手,連上他自己三人。

天劫內部,趙蕭月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其實她的修為早就夠了之前因為心境問題一直壓著,這次被逼無奈,放下包裹拚死一搏,倒是合了無相劍決一往無前的的真意。前面進行的也比較順利,只是從抓龍後開始就輪番激戰,靈力消耗很大,雖然有所準備補充,怕還是有些捉襟見肘。她暗自估算,只要渡過天劫,境界提升自然會有一些天道反饋,就算境界不穩靈力耗盡但對付那個混蛋問題不大。這次一定讓他知道什麼是千刀萬剮。

天地間雷芒大作,最後一波雷劫到了,持續了大概3分鐘的樣子,威能逐漸散去,一抹仙姿逐漸顯現。大法師的十級超階魔法星隕也在法陣的支持下吟唱完成,幾枚赤紅的隕石以駭人的速度接連砸了過去。這只是算開胃菜,格里高利指揮下的魔導炮也開始轟擊,其中神罰級是一次性的,威能相當於剛才雷劫最後一波的一半,但它的攻擊是完全集中的,不像雷劫分散在幾分鐘內。

化神在現世早就絕跡了,金丹就代表了現世的最高武力,新出爐的趙蕭月趙真人見隕石貼臉,直接上演劍懟隕石的英姿。一劍過去就斬破了星隕大法。剛懟完了,神罰炮覆蓋就到了,根本來不及躲,咬牙提起全部靈力匯聚在靈霄上迎頭斬過去。

大法師看著那道仙影被神罰炮的光芒吞沒,還沒來得及惋惜岳母大人仙逝。光芒炸開,趙蕭月依然仙姿綽約。大法師寒毛炸起,這麼強!!!這下玩完了!連逃跑的念頭都沒了。這已經是難以匹敵的程度了。

正在絕望之際,普通魔導炮的焰芒姍姍來遲,其中一枚直接命中了趙仙子,這位仙子終於一晃,半跪下來。大法師狂喜「她是強弩之末了!都上!快別讓她緩過來!不然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幾位大騎士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天賜的機會來了,面對神罰炮都打不死的大佬逃沒有用,這時候只能賭她真不行了,半點不敢拖延,三人分別猛衝起來。格里高利首當其尾,大法師更是沒有猶豫,只不過他有意無意的更落後面一點點。施法單位靠後一些可以理解吧一點點的身位差距,就是生死之別,劍光閃過,兩個穿著裝備可以硬挨一下九級爆裂術的大騎士全都身首異處,格里高利最慘,躲過大部分劍芒,最後一下堪堪劃開了他的肚子,腸子流了一地,痛苦的哀嚎。

靠著同伴吸引火力,大法師驚險地躲過了打擊,反手一套速發奧術衝擊扔過去。趙蕭月真人剛才一劍已經山窮水盡了,不然也不會留兩個喘氣的。奧衝過來只能勉力一檔,咣一聲脆響,靈霄脫手了。

大法師一看有戲,哪裡敢再讓她拿劍,又連發幾個衝擊過去。雖然急切間打的不太準,趙蕭月也無力抵擋了,晃了晃徹底軟了下去。法師出於謹慎用風刃切斷了趙仙子的雙臂,見她只是一聲悶哼,沒有任何抵抗。終於知道威脅解除。上去查看,趙蕭月還沒死,也快了,等金丹的被流逝的生命力抽空瓦解,她就活不了。大法師連忙開始急救,一邊檢查出血點一邊視情況用火焰灼燒或冰霜法術封住傷口,將一包用精靈聖樹種子磨成的粉末讓她含到嘴裡,這能暫時提供生命力。然後小心的抱起來,用一條飛毯托著,撿起她的手往家裡趕。只有用實驗室的法陣和設備才能保證她不死。路過格里高利時發現他在慘叫著自救,他受的傷不算致命,估計還能慘叫半小時才死。看在阿格尼絲的面子上,大法師隨手給了治療和一個寒冰術,幫他保護創口。死了兩個大騎士總要有個背鍋的是吧。隨後讓尼雅趕來,把他也拖回實驗室。

再給趙蕭月仔細檢查後,大法師還發現了她一點小秘密,不過這些現在不太重要,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處理這個新鮮出爐的金丹真人,製成聖書自然最好。不過材料還不太全暫時還弄不了。金丹仙子可是很稀有的素體材料,以前的方法能不能奏效還兩說,得謹慎一點,多備做一些準備。

處理了傷口,趙仙子被光溜溜的仍在裝滿療傷用的培養液的水槽里,為了防止她暴起傷人,物理截斷了腿上的脈絡,手也沒按回去。等內臟的傷好了再說。金丹樣本可謂稀世珍寶,大法師以前可沒玩過這麼高級的東西,得好好研究一下。反正一時半會她也醒不了。連上儀器做測試,看看這修真金丹是如何工作的,硬是比西陸的同級強不少。

期間還抽空給格里高利做了妥善治療,打發他回去挨批。實驗得到大量寶貴的數據,不過也敢測的太狠,怕把受了重傷的仙子弄死了。嘖嘖,越是熟悉死靈越是知道生命的美好啊。

這樣過了一天,看仙子還沒醒,大法師又折騰起龍後。從失身打擊中恢復過來的龍後依然不肯好好配合,大法師也有點無奈,上次打了她耳光以後老覺得有些不妥,特別是臉打腫了小模樣讓人看著挺心疼的。當時色急加上心火旺,沒在意。這會回想起來,確實挺過分的,他大法師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能靠打讓妹子屈服,太殘暴太下三濫了。還是喝藥吧。喂藥自然也不容易,手用軟銬反剪在背後,腿也固定住,眼睛也蒙起來。還用法術剝奪了味覺。拿那個心理誘導劑當水騙她喝,龍後味覺沒有,不過她嗅覺還在一聞就知道是上次的「媚藥」,自然不肯上當。裝作沒辦法法撕破臉的大法師,直接捏開她的嘴,插入導管要強灌。

龍後氣憤的嗚嗚不已「騙子~ 你說過可以不喝的!」

「上次你叫了爸爸的,現在不肯叫了當然不算數了。」

「叫了還是要被你弄,傻子才叫!」

「有道理」大法師居然贊同起來,隨後在解剖台上翻出一根長長的摻著秘銀的鋼針,冰冷的金屬觸感出現在龍後的小臉上,邪惡的說「我把這個插你腦子裡,你就會變成只知道流口水的傻子了,放心我技術很好,肯定不會死的。」

龍後知道這是嚇唬她,但她也不敢肯定著變態會不會假戲真唱啊。小臉刷白支支吾吾的說「不然……我還是叫爸……爸,可以嘛。」

大法師滿意的點點頭道「那你叫吧」開始擼她的銀髮,解剖針還拿在手裡。樣子像極再找扎針穴位的老中醫。

龍後茉莉終於明白女兒說的你熬不過去的話不是騙她的,這個混蛋太壞了,女兒落在他的魔爪里肯定受了不少罪,才那麼服服帖帖的。其實她哪知道龍妹根本就是逆來順受慣了壓根沒反抗過,哪像她一樣抵死不從。問題在這惡魔手裡想死也死不了啊,除了昨天挨肏的時候,都是綁的牢牢的,太壞了。

沒辦法「爸……爸」還是艱難的出口了。

「知道聽話了?真是欠乾的乖女兒。這樣,今天不玩你的騷屄了。你乖乖舔乾爹的棒子如何?」

居然要她口交,真是太過分了,但一想與其這生不如死被他慢慢折辱,不如乘機咬斷這混蛋的老二,也許一怒之下就給她個痛快,也就解脫。就很不情願的點點頭。

不一會一個腥臭的玩意就頂到她嘴邊,有了死志的龍後張開小嘴,將這壞人的東西含了進去,一入口,那噁心的味就直衝鼻腔讓她直犯噁心,打著嗚咽就要吐。大法師早有防備,捏住她的咽喉,把那玩意往裡一推,直接給她堵回去。可把她折騰壞了,想吐吐不出,胃酸倒流的滋味讓她眼淚直流,受了大罪的她當機立斷,真是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狠狠的一口咬下去,那玩意很乾脆地斷在她嘴裡,她也不吐使勁一嚼合著血就拚命吞咽下去,怕被他搶回去還能接上,也算是思慮周詳發了狠了。耳邊傳來大法師的慘叫聲。

她咽完了,才得意的冷笑起來「現在把我剖開,找出來也許還來得及接回去!等胃液泡久了就來不及了。」

大法師愈發慘叫,似乎還在打滾。雖然沒馬上得到預想中的痛快,到了這時候龍後也豁出去了,管你怎麼報復,斷了你的根她也算大仇得報了。龍後挺直身子,以一種英勇就義的姿態等待對方的殘酷的報復。

這時一個虛弱的女聲響起「你這麼戲弄她很有意思嘛!」龍後聽出來這是趙蕭月的聲音。頓時明白怕是又被耍了。

果然,眼罩被扯下來同時一個熱乎乎的棍子啪一下甩在她臉上,不正是壞人臭烘烘的性器嘛。明白自己吞掉的是不知道什麼玩意的假貨。她再也忍不住噁心,嘔吐起來。耳朵里還傳來大法師的嘲諷「不知道是假的時候看你吃的挺香的,知道是假的就吐了。你是有多喜歡吃爸爸的棒子?」

看她吐得沒空理自己,大法師又安慰道「別慌,不是什麼奇怪的玩意。只是蘑菇」他拿出一塊蘑菇干一樣的玩意,把它泡在那種橙色的誘導劑里,干煸的玩意迅速吸收液體,一會就變成了一個肉棒狀的東西,稍稍修飾一下就惟妙惟肖了。然後很無恥的在自己真傢伙上蹭了一圈分泌物。這是黑皮精靈的特產食品,就不知道給她們哪張嘴吃的。別說龍後以前沒含過肉棒,就是含過,一下子也不太好分辨。大法師上次肏她就發現龍後開發度不高,性經驗很一般,估計英雄王是個沒啥情趣的保守派。除了屄穴其他的洞大機率沒被用過。

龍後氣的快哭了,自己不但有吃了沾有壞人性液的蘑菇還順便吞了不少那該死的「媚藥」,又會和上次一樣老老實實的被他肏出快感來。

但大法師卻沒再理她,轉頭對趙蕭月說「岳母大人此時發聲打斷我的好事,是要以身相替?」

「我說不是,你就不上我了?」趙蕭月很明白事理。

「你可以試試嘛,不試怎麼知道吶?」

「我不想被你戲弄,想上就上吧。」

大法師拍拍龍後小姐姐的頭道「你看人家多乖,多懂事,哪像你做了俘虜還敢不從。」龍後不想和他說話,只是在擔心什麼時候藥效發作。見龍後沒反應,知道說服教育失敗了,也好,一會再收拾她。

大法師,走到水槽邊把像美人魚一樣養在裡面的趙仙子撈出來,用一塊毯子擦乾後包裹著放到一個乾淨的桌子上問「在這肏您,您沒意見吧?」

趙蕭月瞧了瞧壓根按上的胳膊,意思很明顯,我有資格有意見嘛?

「那我摸摸奶子也可把?」大法師見她不說話,不依不饒的問著。

趙蕭月盯著他的厚臉皮,心想我昏迷的時候你沒摸?大法師像知道她想啥,倒解釋起來「前面都是為了救你,醫生的事怎麼能說是摸奶哪?這叫病急從醫,相信這個道理你懂吧?」說的好像這傷和他沒關係似得。

趙蕭月這會明白過來這貨是在報復之前拒絕他摸奶的事,反正就是問她同不同意,她到底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問了在上手,打她臉。「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小氣鬼!這也要報復?」

「嘿嘿,母上息怒,我這是有禮貌,畢竟還指望您把老師許配給我了。可不敢得罪您」一邊瞎幾把說著,手老不客氣的攀上山峰,得意的捏了幾把。

看他那小人得志的賤樣,趙仙子開始無限的同情龍後的遭遇,自己真是作孽啊,這報應來的也真快。

大法師一邊挑逗著她的奶頭,一邊問「吸一吸可以吧?」趙仙子明白不理他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法師這時候突然想起什麼,在兜里掏了一會,摸出個烏黑的藥丸,遞到她嘴邊「把這個吃了」

趙仙子知道免不了的,問也不問,一口吞了。畢竟要下藥,昏迷那會他也有的是機會。他光明正大的拿給她吃不就是想戲弄人?

大法師倒有點點意外她的乾脆,也不忘乘機教育龍後「看看人家吃藥多痛快,哪像你跟小孩子一樣不肯吃藥!」龍後氣的只哼哼,卻忍著有反駁。免的引火燒身,就是有些奇怪這壞傢伙怎麼給壞那壞女人吃的和自己不一樣 .「這是治療內傷的,以免待會咱們激烈起來您內出血,放心,像您這樣成熟的人是不用吃媚藥的。」大法師這活真是能氣死人,好像她趙蕭月是插上雞巴就淫亂的不行一樣。不過其實大法師說謊了,這確實是療傷藥,裡邊真就混了一點點很高級的媚藥,劑量很少但確經過嚴格計算,會有效提高敏感度幫助她興奮起來,她卻很難察覺異樣只會覺得自己在法師的技巧面前不堪一擊。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大法師的軍事理論還是得了高分的。針對兩女不同的性格體質對症下藥,不愧是臨床學專家。

大法師稍等了片刻,似乎是等藥性化開,才俯下身虛壓在趙仙子的絕美的胴體上,不忘暗贊了自己一下醫術高明,先前好些傷現在一點痕跡都看不出。美人兒沒有胳膊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也算是很另類的風味,做人要用於嘗試新事物嘛。

一開始趙仙子還能毫無畏懼的和居高臨下的大法師對視,但在他「親一下可以吧。」作勢要吻她小嘴時,還是破了氣勢忍不住把螓首別向一邊,她終於承認自己輸了,也不可能贏,被砍斷手的時候就徹底輸了。這一別雖然是躲也變向從心理上承認了自己是弱而挨肏的一方。要被這個不知道算不算自己女婿的混蛋肏了。她內心遠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堅硬。

雖然美人岳母沒有配合,不過大法師現在心情不錯沒有計較。用手托住她的下巴強吻了上,就欺負她現在使不上勁,舌頭毫無顧忌的探進去肆無忌憚的逗弄著,仔細的一點點的吸著,撬開她的牙關,俘虜她的香舌,摩擦著交換體液。霸道一直吸到她開始喘不上氣,發出嗯嗯哼哼聲變相求饒才算鬆口。仙子受了重傷可以說內臟筋脈全都有問題,要不是金丹霸道的支撐著,別說挨肏,這一頓吸就能要她的命。大法師雖然慫的連手抖沒給接好,但乘人之危乃是兵家絕學。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他扳正岳母的俏臉,沒有再詢問什麼可不可以的,直接宣布「不許再躲!」說著再次吻了上來,這次更為霸道,一吸一吐之間,毫無反抗之力的趙仙子連呼吸都被這個男人左右,被動的和他的步調保持一致。雄性將要入侵的信號隨著呼吸傳遍身體,大法師明顯感到身下赤裸的有了一絲顫抖,心裡一笑,似乎比預期的要好對付嘛,他伸手一把摸向她的肉屄在一把軟軟的柔順細毛下面找到肉縫,手指往裡一扣,卻發現依然很乾,似乎沒啥反應,藥都白喂了?。暗罵一聲,似乎輕敵了?這女人剛入手了解的有些少啊。不過大法師今天有一個有趣的發現,他一把將美人兒仙子抱起移了幾步自己坐在沙發上,讓此時柔如無骨的仙子扒在身上一隻手托著她的翹臀,防止她滑下去,一隻手分開她頭一側的的秀髮,在裡邊揪出一個毛絨絨的小玩意,輕輕一捏,仙子立刻發出一聲嬌啼「不要!」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大法師可不吃這一套。他就捏,還搓了搓。這短短的三角形的小可愛赫然是一隻耳朵,以大法師的學識一眼就認出這是一隻狐狸耳朵,只是有點短,平時大概被仙子用法術隱藏著,她受傷失去意識才暴露出來被檢查傷勢的法師發現。這也是他吃定岳母認為能很輕易的馴服她的原因——他試過了,這個是她的軟肋,非常敏感即使昏迷那會也有效果。

自己引以為恥的狐耳,被這混蛋肆無忌憚把玩了一番,趙蕭月又羞又急,大法師見效果那麼棒,不由分說,一口上去將狐耳咬住,驚的仙子發出「呀」的可愛叫聲。同時尋到另一側,把另一個小可愛也抓出來,一對小可愛雙雙被制,要平時也不算什麼,但現在受傷無力壓制天性,她的臉色一會就羞的沒法見人,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發燙。而且再給她治療的時候大法師當然要好好乘機做些手腳,本來法師對金丹這神秘的玩意是沒有突破口的一時根本無法下手,但發現這對小東西後,發現她們和金丹居然有直接聯繫,估計是血脈特殊的關係。所以一些邪惡的改動就借用這小狐狸耳朵開闢的通道成功植入她體內和她的金丹聯繫在一起,只要刺激小狐耳,金丹會將這酥酥麻麻的電感傳遍全身,成為調教她的利器。法師還貼心的設置了檔位。此時就是滿檔放大100倍。

趙仙子知道八成被做了手腳,但知道也沒用,自己的羞物,被混蛋含在嘴裡,用舌頭舔弄著,濕滑的舌頭的觸犯,帶來麻麻痒痒,然後身體就像通了電一般抽搐的讓她忍不住哼起來,大法師見她如此不堪,伸手再一模,發現肉縫裡面居然出水了。吐出了獸耳,又舔弄了兩下,小耳朵一抖一抖非常可愛。「不要弄了!」

「哦!母上是在命令我?」

「求求你,不要弄了。」

回答她的是冷笑和狐狸耳朵被捏的全身觸電感,渾身麻麻痒痒不說,在媚藥的幫助下肉慾也不可抑止的起來了。他壞笑著一下一下輕輕的舔著狐耳,指尖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輕輕划著。聰明如趙蕭月馬上懂了,這是模仿她把劍架在他脖子上的情況。意思是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真是小心眼的傢伙,一絲一毫都要報復回來。來自五臟六腑的電麻感即使她巔峰時期也抵擋不了這折磨,所以而現在她該說的,只有那句話了。

「請肏我!?」帶著一絲絲的猶豫地顫音,羞人的話還是說出口了,把一旁的龍後都看傻了,本來威風凜凜,仙氣飄飄的人兒,壞蛋用才那麼一會功夫,就讓她主動求肏了?還是說這女人其實……龍後也算厚道不想把這個可恨又強大的女人想的那麼不堪,不過好像也沒別的解釋。幸虧這時得趙仙子說了那句話羞到不行,根本留意不到龍後眼神的變化,不然就更難堪了。

「哎?母上居然說種話,是哪個混蛋這麼讓您喜歡?嗯?」但顯然大法師沒那麼容易放過她。

說都說了,也沒啥好矜持了,只能繼續求「求老公肏我!肏我這隻欠肏的狐狸精!!!」有了決斷她也是豁出去了。

「不太好吧,咱真心喜歡的是我老師,你女兒啊!怎麼好再當您老公肏您吶?」大法師這個賤人端起來就是可恨,一點饒人的意思都沒有。趙蕭月本來以為豁出去的程度,他還不滿意。

「您既是我親親老公也是親女婿,我們母女生下來都是給親親老公肏的,,癢的快不行了……,啊啊啊」在電擊一樣的舔弄中,此時滿意了法師老爺施恩般的掰開了她的小屄,肉棒猛插了進去。大法師這是要把之前的帳一次算清,後面不過是收利息罷了,力量之狠,幾乎要她的命一樣,就這樣在百倍的刺激里趙蕭月迎來了人生最快的一次高潮也是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大法師傲人的雞巴就像打樁一樣整個嵌入了趙仙子的子宮。在電擊感的掩護下之前吞入的媚藥「鳳舞」已經全面發作,肉棒抽離時,趙蕭月就像靈魂也被他抽走一樣,「啊啊啊透了透了 ,趙狐狸爽透了……」然後僅僅過了數下抽擊,她再次高潮,淫液如潮水般涌著。澆灌在法師的龜頭上。可憐的仙子身如在雲端,什麼依靠都沒有,手也沒有,腿也沒感覺,只能緊緊貼著侵犯她的男人,不停的收縮肉穴,試圖找到安全感,這可把大法師美壞了。和美人岳母的性交才剛剛開始,就說著下賤的詞被他征服了兩次。

大法師不在弄她的狐狸耳朵了,真怕太激動把她肏壞了,裡邊畢竟是有傷的。開始比較溫柔地正常的插穴。趙仙子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頭無力的掛在這「女婿」的肩膀上,雖然心有不甘但有了耳朵這個死穴,自己被他肏服只是遲早的事,將來難道真的要母女一起挨肏?趙仙子害怕的不敢想。

龍後在一邊看的翻翻白眼,這壞女人太賤了。明明還沒服氣,盡沒骨氣的淫叫。惹的她身子也熱熱的。

見自家岳母靠在肩頭「偷懶」不在叫喚,迪門法師就些不滿意了,「休息可以,母上請浪出聲來,是我插的不好嘛?」被他這樣威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趙仙子確實無力反抗,只能無奈的在他耳邊,隨著他的抽送「嗯呢……嗯……嗯……」地哼著,總算是糊弄過去。

見征服了岳母大人,搞的她服服帖帖,得意的品嘗著她的仙姿的法師老爺,開始愜意的思考起一個問題,手也在趙仙子臀後仔細的摸索著,甚至掰開臀肉,在小菊花上按了按。雖然已經被他肏上了,這些動作還是讓趙蕭月羞恥不已,知道他多半是在找尾巴的痕跡,無奈的低聲解釋「我的天狐血脈稀薄沒有尾巴。」

聽她這麼說,大法師好奇的盯著狐耳邊聳動著邊問「您說老師是您親生的女兒,她怎麼沒有這個?」

「我娘也沒有,和正常人一樣。」趙蕭月解釋道。

「哦,您還有個媽媽?」大法師有些驚喜地問著很奇葩的問題,但趙仙子馬上從他的語調里讀出這句話的真意。「你這混蛋,她很早就死了!」聽到這樣說,感覺自己插三代的想法是有些過分的迪門老爺遺憾地道歉「啊,不好意思,讓您傷心了。」聳動的頻率反而快了一點點。

這樣抽送了一陣,有些滿意的大法師終於開始擔心她的傷勢,決定收兵,他在趙仙子的耳邊問道「母上大人,我射您裡邊好嗎?」又來了,趙蕭月自然知道說啥都一樣不如不說,但法師老爺哪裡容她反對,連沉默也不可以。威脅地朝她的狐耳里吹了口氣。

「嗯……請……老公……射進來」趙仙子螓首低垂聲若細蚊,深怕被龍後聽見。她已經注意到龍後茉莉一直在看著她了。

「好乖,你這幾天正是幸運期吶,真走運!」大法師拉著仙子的身子用力一送,在她的壺裡射了出來。還惡作劇的舔了一下她的狐耳,激得正在承受射擊的仙子身子一抖一抖的,好在現在他給換了10倍模式。刺激不算大。

「岳母大人,你的屄我也肏了,老公你也叫了,按你們震旦的規矩,咱兩這禮算成了也該給你個名分,我先有的老師,只能委屈您這做媽媽的當小妾了。您不介意吧?」法師半真半假地說著。

雖然在高潮的餘韻里,這次她真的不能回應了,拒絕肯定會被這小氣的傢伙報復,答應就太丟臉了。再說哪有這種規矩。而法師看她羞紅了臉,一聲不吭,知道她不會答應,人渣居然有些傷心,不過也沒強迫她,反正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剛才叫老公的時候他可都錄下來了,賴不掉的。最後在她的肉穴里抖了幾下,就退出來了。稍稍替她擦了一些交媾的痕跡,把她養回水槽里。

自己的肉棒擦也不擦,直接遞到到看完整套春宮刷新了三觀的茉莉面前,命令她「舔乾淨!」不過茉莉也不吃這一套,理都不理。法師老爺對她可沒那麼客氣,肉棒直接甩她臉上。茉莉更不客氣,張口就咬上來。好在迪門老爺早有防備,不然真給她咬傷了。

真想再抽她幾下,不過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大法師卻莫名有些心軟。冷笑了一下,翻開她的裙子,此時的龍後穿著女兒提供的裙子和內衣都是高級貨,發現她內褲上有些水痕,不算多。不過大法師馬上嘲笑她「嘴那麼硬,下面還不是濕了?」「你~ 」

法師不和她廢話,手指直接扣進去弄起來。龍後被他氣的說不上話,由於認為自己吃了媚藥,很緊張被他一弄就出水,穴反而收縮夾緊起來。於是又被嘲笑「裝的冰清玉潔的,手指都夾那麼緊。」龍後氣急但面對事實也反駁不上來。只能罵道「是你這個混蛋給我下了藥的!!」

大法師冷笑「明明想雞巴了,淫亂的賤貨,還想抵賴?」心裡卻想著是不是應該真的給她下點藥不然這脾氣弄起來太慢了,她其實也能少遭點罪算是發慈悲吧。只要她不發覺就行。最後只要證明前面喝誘導劑的根本不是媚藥,虛虛實實,欺之於直。弄的好她一定會相信的。到時候自尊就會奔潰。看她還怎麼犟?想想這個計劃不錯。難的是怎麼不被發覺……嗯……其實也不難,法師一會就有了辦法。他這淫藥有的是,又不是只有口服的。

「乖女兒,你今天又開始倔了 .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你了」說著他拉起龍後,剝掉了裙子,內內也扒了。之前給她穿的目的就是為了脫嘛,所謂有得才有失。果然龍後很激烈的反抗了一番,但沒軟用,什麼也保不住。能力被封她和人類小姑娘一模一樣,她現在的真身就是人類少女,想變成龍必須要用她法杖才能完成。她把自己弄成了一個龍脈術士而不是龍,現在吃人類的苦頭後悔也來不及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裸著,但衣物再次被去掉,還是讓茉莉倍感屈辱。眼神能攻擊的話,這會大法師該千瘡百孔了。別說要是恢復能力,龍後說不定真能眼神殺人。殺不殺得了迪門大法師那當然另當別論。不過更屈辱的還在後面吶,迪門強行把她拉倒另一個水槽邊,臀上頭下按在一個三角形的架子上,固定住腿和腰。拿出一個特大號注射器,拿個桶接起水來,順勢在水裡放了點東西。龍後被注射器嚇到了沒有注意到法師的小動作。但她已經猜到自己的命運,這個壞人要給她灌腸!!!大法師沉默地用注射器吸水,推水反覆的玩了幾次,一句威脅的話也沒說,龍後反而更畏懼了,比折磨更可怕的是等待被折磨。

連泡在培養液里的趙蕭月都感到一絲恐懼,這個混蛋太能折磨人了,自己如果剛才能抗住,這會也要被他這麼弄了吧?女兒落在他手上被這樣折磨過嘛?看著龍後害怕的樣子,趙蕭月只能別過頭去不忍再看。不一會,龍後的慘叫和求饒都開始了。而打法師依然什麼都沒說。接下來的一些時間裡,龍後這種聲音反覆的出現了幾次。迪門依然一句話都沒有,這時趙蕭月才知道,比起騷話連篇的時候沉默的迪門更冷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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