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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靈法師和他的顏如玉 (1-3) 作者:zicek1111

【死靈法師和他的顏如玉】 (1-2) 作者:zicek11112021年4月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一章

PS:稍微解釋一下聖書設定上是宗教祭祀的產物,用於保存知識和獻祭,除非被殺理論上不老不死,但需要維護保養。都需要一個效忠對象,這個對象可以是人也可以是某個事物或存在。操作方法沒做具體規定反正就是那啥大家都懂。

迪門郡卡文市郊,亡靈大法師瓦瑞特。迪門的莊園裡來了一位訪客,這是一位穿著考究的紳士一個可愛的小女僕為他奉上了紅茶。紳士不停的瞄向她,似乎懷疑她是否活物。小姑娘一頭栗子色的長髮,白皙的皮膚上微微可見一絲紅暈。顯然她注意到客人的異常。

上等紅茶的香味,讓中年紳士略顯不安的神情有所平復。他輕輕的抿了一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這時門被打開一位穿著黑色華麗的法袍黑髮帶黑框眼鏡的女子走進來「谷棱爵士麼,大法師在書房等你。」她做了個跟隨的手勢,顯得很不客氣。

黑色的法師袍開著高叉採用略微收緊的設計,並很少見的有多處鏤空,暴露出一片片的肌膚既展示女人的身材同時不失飄逸,黑色面料上各種暗色的魔紋的刺繡若隱若現,腰帶上則用大塊的紅寶石裝飾,,顯得有些低調奢華又妖異。黑色的秀髮發很隨意的盤著用一根普通的發簪固定,鳳眼柳眉配著眼鏡看上去充滿一種知性的美。谷棱爵士覺得這個女法師肯定是很受寵的那一種弟子。

看上略有些蒼老的大法師穿了件寬鬆的睡袍,很熱情的請爵士入座。自己則懶散的半倚在寬大的沙發上。

「尊貴瓦瑞特大法師,您的博學無人能及,我是谷棱爵士。克里特的歷史學家您還記得吧。這次投書拜訪想向您請教幾個問題。」

「啊,克里特,那是我的第二故鄉,當過幾天見習教士,特別是還在那蹲過監,真是令人懷念。」

「蹲監獄?是平靜深淵?您和純真神教有過節?這倒沒聽說過,這是可是第一手資料,要是方便的話務必講講。」

「我的朋友,你誤會了,我可沒被那幫傻子抓住過。我就是單純因公共場合行為不檢,被巡城法官判了3日禁閉,仗10下」尊貴的死靈大法師對自己「公共場合行為不檢」的罪名似乎很自豪。他身後的女法師明顯露出嫌棄的表情。

「哈哈,大法師閣下真是風趣」谷棱學者很勉強的奉承著,可憐的學者自然知道這所謂的罪名在家鄉基本都是把不該露的露出的變態才會輪到的。

「當時的法官可是個大美人,這波不虧,嘿嘿。」大法師毫無節操的淫笑著。

可憐的學者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著話了。尷尬的想逃走。但為了心裡的目的。只好忍了。撇過這茬直奔主題「咳咳,其實我現在主攻方向是東方律法條文與實踐,這次冒昧前來是想知道關於震旦歷史上著名的阿雲案詳細資料,手頭的史料雖多,互相說法卻各有不同。聽聞大法師曾遊歷東方且收藏豐富,特來求教。」說著不由的看了看黑髮黑眸明顯有震旦特質的女法師。

「倒是很冷門的問題,容我番書查證一番」他這麼說著,一隻手卻抓向女法師的奶子,好好的揉了一把,後者對他怒目而視,但卻未阻止。

爵士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只聽女法師按了下鈴,隨即對出現的小女僕吩咐「桃桃去引你媽媽來。」

不知怎麼的爵士愣了一下,隨即低下了頭。一時間房間的空氣安靜下來,直到門再次打開,小姑娘牽著一位栗子色頭髮只披了件輕紗半裸著的美人走了進來,比較奇怪的是美人的眼睛被一塊黑布蒙著。小傢伙把媽媽的手塞給主人,什麼都沒說,就逃走了。

看到美人的出現,爵士有些恍惚的伸了伸手。但隨著大法師握住了美人兒的手。又恢復過來,只不過,目光忍不住在栗發母女間跳躍了一番。

大法師這時間倒是略有風度的向爵士頷首致意:「你不介意的話我就直接翻閱了。」

「當然,您請」說的雖然肯定,發白的指關節說明他內心的不純真。

大法師神情莊重的點點頭似乎要開啟某個偉大的實驗——讓栗發大美人兒跨坐在自己腿上。雖然美人背對著學者,但學者還是很清楚的感知到,大法師提槍上馬的全過程。但他只是裝作淡定的把玩茶杯。強迫自己不轉向別處。

栗發美女高挑飽滿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在法師的粗暴操作下,也只是輕輕的哼著。

「嗯嗯嗯,呀嗯嗯嫩哼嗯阿」

雪白的肉體,在少量布料的遮掩下上下翻動著。

爵士呆呆的看著這幕活春宮,茶杯里豐潤的湯汁,隨波起伏,慢慢的溢過潔白的瓷杯,

悄悄滴落在地板上,然而茶湯的主人卻無動於衷。女法師默默的看了一會地板上的水漬。然

後發現大法師嘴角露出了她熟悉的邪笑,嘆了嘆氣,嘀咕了一句「變態」

大法師看了女法師,溫柔的笑了笑。沒怎麼理她。又十分享受地投入到與懷里

美人的交流中去。

很突然地把她抱起來,翻過身與學者面對面。一邊反抓著她的手臂,激烈的搖

擺著,美人被他斜拉著,水滴狀的淫乳,來回晃動,臉上時而舒展時而皺眉,仍然輕輕的

淫叫著。姿態無助而可憐,淫蕩而美麗。只隔著半個茶几,這位大美女散發出各種氣息。

立刻包圍住學者的感官。將這淫靡的種種細節直直接接的展現在學者面前。

他一秒有一秒的看著,他不敢把頭移開,怕自己沒有勇氣再轉回去。

終於天堂與地獄間的啪啪聲和呻吟聲都消失了。

大法師抱著美人坐回沙發上,他的長槍依然沒有退回,只是略略的撫慰一下,就輕輕的拍著她的臀道「說吧。」

「查得:克里特神權國的歷史學者古靈哈斯在其著作東方發展史中有記載,並列舉

了詳細出處和考證。內容查看該書請第388和468頁。」美女略有些機械的說著,聲線清正悅耳。說完被大法師拍了拍屁股,就自己掙扎著從兇器上退出,再捧起這根玩意由上而下,認真的專業地舔了起來。口水混合著淫液,在她的唇間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哈哈哈,可憐谷棱先生您的課題似乎被人用過了,還做出了成果,是位您故鄉的同胞,真為您難過。」大法師的狀似安慰,語調卻透出一種幸災樂禍。

學者無奈的聳了聳肩努力以一種輕鬆樣子說「事情總是這樣,就像諺語裡說的,即使你是先來的,但顯然不是得到的」

「別灰心,我的朋友,你還年輕,不過你的知識確實不夠。同一地區學者的著作居然不了解,要好好讀書啊」

「您說的是,我雖自詡學識過人,其實不過是井底之蛙,萬分慚愧,大法師您的聖書果然名不虛傳。不知可否出借供我抄錄學習。」

聽到要借書,大法師閣下多少有些不高興「本座的聖書可不是凡品,材料珍貴不說,這素體也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可遇不可求,傷之髮膚,痛落心頭,然我之珍寶,他人之草芥之事也是常有。」

大法師剛剛還豪放的表演了活春宮,這會又拽起酸文的來。把女法師噎的不停斜眼。

學者聽著,卻似乎很羞愧,「大法師心愛之物,本不該相求,只是確實喜愛,情難自禁,請不要拒絕」說著還懷裡掏出一枚銀幣放在茶几上,硬幣一面是一幅精雕仕女,另一面還是一樣的女人就是沒衣服。

「用這個可以嘛。」

「啊哈,我的朋友,當然。你有這個情況就很不同了。我這所有的書都你都可以考慮,但限一個就是了。」說著又伸手捏起女法師的奶子。用眼神下流的暗示:很軟哦。

還說道「比如這個如何?堪稱黑死靈魔導大全,非常實用,最配的是旗袍和白絲襪,這行頭配起來,實驗素材滾滾而來」大法師完全不顧女法師陰森的可怕的臉色說著他的不著邊際的三流推銷詞。

「不不不,這位就可以。」學者略顯急切的指著住正在專心清理的栗發美人。

深怕引起什誤會。

畢竟同樣是聖書女法師的地位顯然高的多而且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

他可不想出什麼麼蛾子,得知消息以來的寢食難安不就是為了她嗎?

「好吧,既然你有這枚硬幣自然沒問題。這是使用手冊。」大法師隨手從身掏出一本小冊子扔在學者臉上。

態度突然變得很差,豎起兩根手指「兩年內必須歸還,不要討價還價,不要做多餘的事。我隨時可以感知到她。要是你使用不當懷孕了,也沒事,但記得立刻回這裡保養,否者後果自負。最後不要解開她的眼罩,為你好。只要不解開她一直都會很聽話。」

學者木然的撿起小冊子,點了點頭。起身正欲走。身後的大法師叫住了他「或者你應該實踐一番,我可以為你提供免費指導。」

「不了,大師,謝謝你的好意。」學者將外套披在美人身上「那麼請允許我告辭。」只是這麼說著,卻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開門,剛才的小女僕守在那,手裡提了一個小藤箱。

「桃桃你要一起去嘛?」大法師問

「給媽媽的」小女孩搖了搖頭。高個的栗發美女好像突然活過一樣,尋著聲音,摸到矮個的

栗發小美女,似乎想俯下身去親親她的小可愛,但應該是想起自己剛舔完主人的雞巴,彎了一

半的腰停在那裡,僵了一下,最後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又變回了那牽線木偶一樣的狀態。

小女僕試圖將箱子遞給媽媽,她不說話而媽媽又看不見她的樣子,木然的沒有動作。這時學者

神情複雜的伸手去接。小女僕猶豫了一會才交給他,說了她今天的第二句話「主人說今天來接媽

媽的人可以叫他爸爸,你是爸爸嘛。」

很顯然學者被這句話震傻了,他艱難的回頭看大法師「這孩子是……」

「桃桃啊,腦子有點不好使。」大法師很輕鬆的說著「當時純真神教的二貨邀請我製作聖書,

我拿到材料一看,臥草,居然是懷孕的!這幫傻缺還做過了前期處理,而且說是聖書實際奔著

屍妓這種下三濫的玩意去的。這不是砸我招牌嘛。我當即砸了他們的淫堂。把材料劫回來自己

用了,我用盡所學玩了個爽,能活著生下來還只是呆呆的算小丫頭運氣逆天。」

「謝謝您了」學者鞠躬致謝,完全無視了大法師的虎狼之詞。「我能帶走她嗎?」

「我的朋友,這你自己問她,她不同意就不行,除非你還有硬幣,懂嗎?」

「跟爸爸走好嗎?桃桃?」學者蹲下來儘可能的表現出友善,一邊問小女僕,一邊看了看牽著的大美人,然而栗發美人呆呆的什麼表示也沒有。

小女僕看了他一會,搖了搖頭,似乎不感興趣。只是看著媽媽,拉了拉她的手,見媽媽沒再摸她的頭,就自顧自的跑開了。

學者想追,卻被突然閃現出來的女法師擋住。「走吧,那個變態不會把桃桃怎麼樣的。」自知不是女法師的對手,他很冷靜的選擇離開。

大法師看著一男一女消失,突然冷笑了一下。女法師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又在想什麼變態的事?」

大法師無視了她的汙衊,招招手。女法師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還是乖乖的走向他,然後被他一把拉倒懷裡,熟練地翻身壓在身下。

大法師親了一下她的嘴說「當然是在想怎麼上您的課吶,老師!是日您,還是肏您?」

「變態」女法師紅著臉把頭別到一邊。

「親愛的老師,您害羞待肏的樣子我已經看膩了,請換一個當初訓斥我的表情。」

「死變態」一邊罵著,身體卻很聽話的轉換成被要求的怒斥姿態。「從我身上滾下去!」

「對對,第一次被我壓著時候也是這麼可愛」大法師頓時興奮壞了,手伸進她的裙底,把高叉法袍撩到柳腰上。女法師裡面竟然是半真空的——很侮辱性的用一張大貼紙封著私處。上面還寫了編號和日期。

變態孽徒仔細的查看一番,大驚失色道「徒兒居然整整三天沒有肏您了,真是不孝!怪不得您這幾天醋勁那麼大。封條有點濕了,您偷偷尿尿了?」

「你混蛋,被你這個王八蛋偷襲改造成屍妓以後,老娘哪還能那個……啊……」罵道後面氣若遊絲。因為混蛋徒弟不等她罵完,已經騎上她了,順便甩了一個耳光給她,「趙茹雪,雖然您是我最愛的老師,我也不能容忍您侮辱自己是屍妓,你見過屍妓流淫水?會罵人?會夾著肉棒大呼小叫?」

不知道是被孽徒的話還是大肉棒懟的,趙茹雪魔導師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嗯嗯啊哦呃」的哼哼著,免的自己真的大呼小叫。平白被孽徒看了笑話去。

「記著,你是我最偉大的傑作,是我數十年苦學所應得的顏如玉」見她不說話,孽徒得意的撫摸著她挨打的臉算是安撫。「我只是除去了您一些不必要的功能。您仍然是那個強大的活著的死靈大魔導。」

「連懷孕都做不到算活的?」趙茹雪突然很激動。

「你一個死靈法師居然喜歡小孩?」迪門大法師有些納悶。

「你個死靈法師還不是喜歡肏屄?」她毫不示弱。

「糾正一下您才是死靈法師,徒弟我是生命研究師。」迪門說著用大屌狠狠的頂她的花心強調著。

一邊頂的她說不上話,一邊思考著。

「你想要的話,也不算難,在瑟茉絲身上已經試驗的差不多了,就是太折騰了要把您翻新一遍,當初確實沒有考慮您有這個需求,再說你都不老不死了要後代有啥用?」一邊說著一邊毫無人性的開始播種。

「沒用你還射進來?你個死變態。」趙茹雪快給這混球氣死了。

「我沒改造過自己嘛。」

他揉了揉老師的淑乳,又軟又滑,乘機思索了一下「要不桃桃你湊合著當女兒玩吧,反正她也挺親你的。」心裡想著你們家就好這口,也好意思說我變態。

「那你以後不許對她出手?」老師很警覺。

「好吧,只要你們不同意,我就不讓你們同床?」

「……你這是騙鬼啊,我和桃桃哪能反對的了你?還不同床?單獨的話你問都不問嘍?」

「除了抓住您的頭一年,後來我可沒強迫過。」是的後來改造完成了都不算強迫了。

「我不管,不許對她下手。」趙茹雪知道和變態講理不太有用,只能試圖撒嬌取勝。

「好吧好吧,你不同意我就不動桃桃行了吧。」被老師撒嬌的樣子打動,孽徒的老二又來精神了。

他淫笑著將老師換成狗爬式,掰開她白花花香噴噴的臀:「後面也不要浪費了,我精心改過的,不操就太浪費了。」

輕輕用手指刮著菊花,慢慢的就有淫水分泌開始潤滑,而老師這才剛剛從「你不同意就……」的陷阱中緩過勁來——只要主人下令她這樣有主的聖書還能違抗主人的意志?

察覺還是被耍瞭然後就發現這個變態正要玩自己後門,心中自然十分抗拒,然而轉念一想,自己現在不過是這變態的聖書玩具,嚴格來說來奴隸都不算頂多是個工具,哪有拒絕的資格。

自己越掙扎孽徒越開心,不禁傷心加氣餒,索性把頭埋在沙發任他為所欲為。

迪門倒有些奇怪了,每次用老師的菊花都反抗的很激烈,這次這麼乖?就思量著是不是被自己肏服了。

這個墮落到把老師練成活屍妓的宅男法師哪懂女人的心思。

肉棒毫不留情分開褶皺,直入腔內。

雖然有潤滑,但趙茹雪每次都受不了嬌嫩的菊花被頂開的難受感覺,要平時該求饒了,不過此卻時咬牙不吭聲。

溫柔的扶著老師的蜂腰試探性的來回抽送了幾下發現她蒙頭不吭聲,這時迪門也終於明白老師是生氣了,畢竟讓老師軟語相求也是他的一大樂趣。

一般來說他雖然直的過分,這種明顯的生氣還是知道哄哄的。

不過這個變態今天的溫柔似乎已經欠費了。

才不管你耍小性子,不信你不哭著求饒。怎麼折騰怎麼來了。

手一招一盒邪惡的小玩意就到了手裡。

這是滿滿一盒的魔力跳珠,這種小東西在他的操縱下可以互相摩擦蠕動膨脹擠壓,還能放一點電。

他把肉棒退出來,一個一個的開始往菊門裡邊嵌珠子。

趙老師這才明白大難臨頭了。

正常人來幾個這個一會就會折騰半死,賽多了腸子破了死掉也不奇怪,問題這種她根本死不了啊。

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時想要求饒,又有點拉不下臉。

這時書房的門被打開了桃桃出現在門口。

「主人又在玩老師阿姨。」

大法師臉皮多厚,哈哈大笑,招小姑娘過來,「你媽媽走了要很久回來吶,趙阿姨給你做媽媽怎麼樣?趙媽媽可好玩了。」

「我喜歡趙媽媽」桃桃其實也不算小了,但娘胎里就中了屍妓改造用的毒藥,不算太傻就呆呆的挺好騙的樣子。

這已經是大法師十幾年間各種努力治療的結果。

說來諷刺因為治療吃藥多少有些痛苦的關係,桃桃其實不喜歡大法師。

其他人她就比較博愛了。

「那你也來玩,把這個珠子往這塞,你看一跳一跳的太好玩了。」大法師邪惡的誘惑少女幫忙調教不乖的老師。

「桃桃你別聽這個壞蛋的,疼死媽媽了。」趙老師可不想被剛認的女兒調教。

急的眼淚都出來,不是說去掉無用的功能嘛,眼淚倒是好好給她留著的,壞死了,死變態。

桃桃雖然呆,話還是聽明白的。

而且她毫不猶豫的站在新媽媽一邊。「主人饒了媽媽吧,媽媽都哭了,好可憐。」

「好吧好吧,師傅你叫幾聲好徒兒,老師愛你。今天就饒了老師」變態也算有心軟的時候。

「好……徒兒,師傅……愛……愛你。」趙老師期期艾艾的勉強叫了一下。

孽徒倒也大肚既然求饒了,也不計較聲大聲小,叫的質量怎麼樣。

便把桃桃支開,大刺刺的張開腿,示意老師過來尋根,將功補過。

趙茹雪沒有辦法,只能爬過去,從睡袍下面翻出孽徒那根很有精神的二爺,做起了乳推——她的尺寸做乳交不能完美的包住孽徒猙獰的大老二,曾被逆徒嫌棄說是對乳交的侮辱,只能算乳推。

想到這,她就很火大,你嫌小你倒是改改大啊。

結果這貨說他說真乳派,堅決不給她作弊。

「一手握之露三分,老師的奶子雖然不夠豪,但勝在形美,觸感絕佳」看到師傅終於低眉順眼的討好自己,覺得自己贏了的大法師誇讚起老師的奶子。

按他的想法這叫軟硬兼施。

其實他不明白女人是不喜歡「雖然……但是……」的組合誇獎的。

茹雪可不想討論乳量的問題「你怎麼把瑟茉絲送人了?玩膩了?還一個銀幣。我們在你眼裡真是不值錢。」

「就算把我不知道是哪個的老娘賣了也不會賣親親老師呀。

剛才他要敢要您我就揚了他。」直男法師這時倒是很敏銳的發現的老師的擔憂。

像擼貓一樣擼起了老師的頭髮。

不過這並沒有安慰到屁股里還夾著魔力彈珠的老師,她心裡想著自己是造了什麼孽,收了這欺師滅祖的玩意做徒弟。

師母當初就說這孩子雖然聰慧過人,但面相多情而寡恩,女師男徒恐生禍端,自己還沒當回事,以為師母為了騙自己和她磨豆腐瞎說的,沒想到一語成讖。

被練成聖書性奴這事還瞞著師傅師母,哪天被這混球也一個銀幣賣了,樂子就大了。

真是把她們百合雙煞的臉都丟完了。

看著自己師傅心不在焉的推著奶,肯定是在七想八想的,他知道老師這是信不過自己,想想自己的人品……也沒啥奇怪的。

「瑟茉絲是我怎麼弄來的您知道不?」

「不就是你見色起意搶了純真神教的素材嘛」這種問題老師自然沒好氣,劫了邪教的胡也是強搶名女,很光榮?

「第一次見到瑟茉絲是在我和您表白被拒的第7天。」

趙茹雪聽這話,臉色就有些不自然,是啊,這貨還真敢和自己表白,徒弟娶師傅滑天下之大稽,自己想都沒想就嚴詞拒絕了,做夢都沒想到他是真的敢…

…嗯,事實上當天就曾夢到,徒弟大奸大惡,自己去清理門戶,獲勝後卻猶豫不決沒下死手,想勸他迷途知返,不料反被他欺騙偷襲所殺。

想到這恨不得抽夢裡自己幾下,心軟什麼,孽徒夢裡夢外都不帶心軟的。

見師父面色哀傷,大法師也有些感慨,自己那會就迷戀老師不能自拔,如今嘿嘿。

那會表白被拒失魂落魄,喝醉了做了個夢,自己因愛生恨四處造孽發泄,終於引來師父清理門戶,不想雖早有準備,師父卻比他以為的能打的多,有好些自己沒見過寶物。

被這女人打成重傷,也不知道她犯什麼抽,居然開始勸說自己做個好人,黑暗魔法師有幾個好人?她自己倒算是……還行。

自己假意悔改,她居然信以為真,想給自己療傷,被他偷襲反殺而亡。

然後把她練成了屍妓,一操之下卻是悔之莫及——死的沒啥滋味,雖然爽了那種空虛感即使是夢裡也十分可怕。

酒醒之後,夢中情景歷歷在目,就下了決心決不能犯同樣的錯誤——於是來到克里特,試圖混入純真神殿尋找傳說中的聖書製作方法。

沒想到這幫廢物早就在內亂里遺失相關的方法。大為失望,喝醉了在街頭髮酒瘋。

「那天和往常一樣喝醉了,在路上騷擾妹子們,——喂你那什麼眼神?我可沒有當眾施暴,只是遛鳥逗她們玩嘛」

變態法師對老師的目光有所不滿「還不是你這小妖精害人,我這是失戀了自暴自棄。」他還倒打一耙。

「正好遇上巡城的軍法官,判我當眾鞭打十下,靜壁三天。

我聽了就怒了,隨手在地上炸了個坑,問你關的了我?她楞是不給面子說,你逃你的我判我的。

逃了我還能抓。

見她是個美人,我也沒咋反抗,被她抓了。」大法師繼續說。

「聽著不太對,你漏了什麼情節?」

老師是個會挑刺的聽眾「好吧,我當時喝的巨龍倒暈的太厲害,根本沒戰力,沒有炸個大洞,肉搏被這小娘揍個半死,拖到監獄挺屍」大法師承認了醜事,心裡下很不爽,還不是為了你,我喝獵龍的毒藥買醉我容易嘛。

「事後我找到她家準備報復,沒想到她不在倒遇上她丈夫,我倆聊的挺投機。」

大法師不拘小節,本來是想和這仁兄聊聊打發時間等他妻子回來,哼哼給他兩好看。

「瑟茉絲的男人也是變態?」

老師有些奇怪「什麼叫也?我不是。我只是對真理的認知和你不一樣!別打岔。這位老兄是個歷史學家,見聞廣闊,我得益良多,對他的學識很佩服,當時送給他一枚我自己刻的銀幣做紀念,並許諾只要他有困難隨時可以找我幫助。」

嘴上那麼說心裡想的是:那仁兄確實見聞廣博,聊的也投機,聽說我在尋找純真神教的知識,他熱心的幫我查資料後認為,純真神教的典籍很可能被內亂時期出走的大祭司帶走陪葬了,而他的墓是被艾倫島的領主盜過。

果然雖然事後還有一些曲折,但順這個線索我確實找到了比較完整的聖書製作技術,並加以完善。

高興之下就送了信物做了許諾。

師傅是不知道這技術是這麼來的。

還以為他是偷學的。

「後來我被邀請去製作聖書的時候,有次發現素材居然是瑟茉絲,聽說是她丈夫舉報她放走了陰謀顛覆神教統治的兒子。我看她居然還懷了孕,被老公出賣這麼慘,就劫回來自用了。」

大法師說的基本是事實,差別在於,主要是這貨得了神教的知識藝高人膽大,試圖和神教做生意,合作製作聖書好貪污一些材料,已經墮落很久的神教其實對聖書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出於對傳統號召的考慮,還是答應資助他研究,結果他接連失敗,神教高層看在他的武力值的面子上沒太計較,只是暗示他耐用一些的屍妓其實也可以了。

結果傷了這位爺的自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劫掠一番跑路了,反正他已經基本成功了。

算是擺了神教一道,到現在他們還在通緝他。

「照這麼說,今天這位學者是瑟茉絲老公?你這混球還當面肏了給他看?還讓他兩年歸還?」老師以一種,知道你人渣不知道你這麼人渣的眼神看他。

「嘿嘿,說起來瑟茉絲的丈夫也算我的好朋友,我怎麼會這樣對好朋友?」

趙茹雪很懷疑他的話,沒見你肏瑟茉絲的時候有一絲屌軟。

「那個應該是她兒子,古靈哈斯爵士早就死了,我去確認過的不會有錯,我調查沒錯的話,當時他們的兒子捲入叛亂被捕,瑟茉絲利用職權放走了兒子,事發後為了拖延時間,讓丈夫主動揭發她,她吸引神教的注意。給兒子逃跑爭取時間。神教也不是傻瓜後來就逮捕處決了古靈哈斯爵士。硬幣自然是爵士給兒子的,大概希望我替他報仇或者收了做徒弟?結果這小子很硬氣一直沒來找我,前不久不知道哪裡得知了媽媽的消息居然來冒充他老爹要人。我當然要拿捏一下。」

當兒子面肏媽,虧你做的出來。

老師嘴上沒說,心裡這麼想。「那你還讓桃桃叫爸爸?」

「耍他唄,說實話,很難說桃桃是哪個的孩子,從時間上說,確有可能是爵士的遺腹子,但也有可能是哪位神教老爺的種,瑟茉絲交到我手上前可沒被少輪。

神教提供的素材都是這樣使用過度的。我也懶得查證,對我沒區別。」

「所以啦,這只是一次一文不花的還人情,老師您不必擔憂會被我賣掉,雖然你殘忍的拒絕了我,傷害了我的柔弱的心靈,但我不忘初心,發誓一定要肏你一輩子的。」

看著老師無力吐糟的樣子,他心裡冷笑,我可是要說道做到的。

還不懷好意的說:「您不是都寫信給師奶奶們說你已經考慮答應我的求婚了嘛」

「你果然偷看我和師傅的書信。還跟我保證不看的!我這是為了面子啊她們問我為什麼這麼久都過沒回家,是不是給你害了,我怎麼說,難道說我給你當母狗?性奴?還是肉便器!才不回去?不把她們氣炸了,把咱們都殺了才怪。」

老師委屈壞了,眼淚不爭氣的流起來。

「所以我已經寫信讓她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了」

「什麼!」

第二章

對於要面對兩位師奶,大法師其實是有些畏懼的,不過自從決定逆襲老師,一切都是必然的。大法師本人對此也算早有覺悟。準備很早就開始做了,相對於捕獲老師來說,這件事基本沒什麼進展,而且這事已經迫在眉睫了。所以他主動邀請師奶們參加婚禮是一次非常激進的試探。他在家中做了多重布置,她們要真敢來,就可以和師傅一起挨操了。不過事情大機率不會這麼順利,兩師奶對他怕沒那麼放心。百合雙煞威震西陸可沒那麼天真。特別師奶奶莉莉諾,著名邪教原點聖會實驗材料出身的魔女,她的叛亂和逆襲讓原點聖會變成歷史。其掌握諸多禁忌知識,雖然並不以武力著稱,但手段卻極有想像力。被諸多國家和組織通緝,依然活的好好的,而她的老婆,是東方大陸震旦的修真名門太乙宗首席弟子,據說是為完成師門任務才來西陸的,在100多年前不知怎麼的就死心塌地的以她妻子自居,剿滅原點時出了大力,一戰就擊殺原點3位教授,超過一半的評議團成員被她擊殺。武力幾乎逆天。

大法師自己也就和老師的武力水平差不多,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毫無勝算,尋找炮灰一直是對抗的核心。不過這種炮灰打手可不好找。不過還是有一些目標的。

大法師首先拜訪「好友」紅龍尼克和他的妹妹兼老婆尼雅,這兩頭龍居住在中央山脈的死火山上,奴役了一批倒霉的蠻矮人,日子過得還算滋潤,不過以巨龍的性格,兩條青年龍必然是很窮的。打動他們不算難。

正常的紅龍一般要麼是單幹要麼是母龍統治的母權社會,所以這兩龍其實不太正常。當大法師拜訪時,尼克正在干他日常最喜歡的娛樂——干他妹,字面意思。淫笑和浪叫聲充斥著山谷,大法師為那些倒霉的矮子感到悲哀,太TMD難聽了。所以他在遠處等了一會,好在龍這種生物干這活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大概過了一小時吧。叫聲仍未完全平息。等的不耐煩的大法師,直接一個內爆術砸在火山口上。立馬把火山激活了。然後淡定的數那些四處亂竄卻最終被岩漿吞沒的矮人。當他數到四十七時,終於一個健壯的過分的金精靈抱著一隻苗條的雌性木精靈出現在他面前。兩隻貼在一起,下面還是連著的。

「原來是瓦瑞特兄弟,我還以為是哪個混球敢拆我家。」他瞄了一眼還在掙扎的蠻矮人奴隸「你可別都給我弄死了。」

大法師見正主來了自然也不想折騰,一個寒風凜冽扔過去讓岩漿凝固,至於矮子們,應該都挺耐凍的吧。他瞟了一眼兩隻精靈的連結處「尼克老弟你的東西太素了,居然一個小時還沒讓你妹妹爽透,需要的話,我可以免費為你做個增強手術」

「木精靈比較遲鈍嘛,還有這個不是我妹。是出門時剛插上的。」尼克覺得自尊受到了挑戰,那話兒妖異的扭動著,把可憐的木精靈日的直翻白眼,尖聲浪叫著什麼。以大法師的精靈語水平大概只明白,死,去,殺,之類的音節,沒辦法這隻似乎口音很重。叫的倒是挺好聽。要是老師叫床有這水平就太好了。大法師尋思待會要不要把木精靈討過來,帶回去給老師培訓一下。

「我給你帶了些巨龍倒到你的窩裡喝幾杯吧。」

「這次你沒忘記在裡邊兌酒吧,上次純的差點把我喝死。要不是我妹攔著你就乘機把我做成骨龍了。」

大法師嘿嘿笑了幾下,全無陰謀被揭穿的尷尬「你醉的像具死屍,我一時技癢嘛。」

紅龍尼克自然知道大法師是什麼德行「走,剛好從東面森林裡的精靈哪裡得了不少貢品」尼克就算沒變回原型,飛的仍然很溜。

巢穴里尼克的妹妹尼雅瘦弱母龍正在用火焰清潔地面,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奇怪燒烤味。看見哥哥帶著大法師回來,連忙變成精靈的模樣。剛剛還裸著的巨龍一會變成了穿著高雅的金精靈女貴族,尼克是個無可救藥的精靈藝術愛好者。為了滿足他的喜好,曾逼迫妹妹偽裝成精靈在金精靈日暮島留學,搞的妹妹非常痛恨金精靈,但也把這幫黃毛那套奢靡頹廢學了遍。

她長長的金毛繁複的編織成條,在腦後盤出一個複雜的髮型用各種寶石綴,潔白的肌膚上套著產自遙遠國度的華麗紫色絲綢長裙,這樣的裙子一般遵循的標准就是拖沓,繁複,絕不節省料子,畢竟能穿二十斤黃金在身上,誰還會穿十斤?只不過又恰恰好好的露出了胸前的一抹白膩糰子,引人注目。慵懶地半躺在南方沙漠特產的白駝絨地毯上,胳膊下面支著的是天鵝絨的靠墊。

這樣的造型看的大法師臉皮只抽,說好的貧窮紅龍兄妹吶,要不是這破洞依然寒酸,他還以為在參加哪個知名金精靈貴婦的沙龍。尼克得意洋洋的坐在一塊毫無價值的火山岩製成的石墩上,掛在腰上的木精靈美人是他唯一出彩的裝飾。高聲招呼他的矮人奴隸把好東西取來招待客人。

毫不奇怪的,被搬出來的無非是些精靈工藝品,看著挺不錯的水果,還有頗為樸素點心,一些可疑的肉製品,大法師隨便的取了幾個杯子和水果肉鋪,準備先和這傻龍喝幾杯。

「瓦瑞特,你一定覺得這很寒酸吧,一開始我也這麼想,直到我發現了這個用巨大樹葉包裹,渾身塗滿了好聞的白色油脂的小妞。」傻龍不無得意的托起木精靈的臀向好友炫耀,「這些蠻子精靈還以為我喜歡吃人。哈哈哈哈!」

聖樹葉包裹,淋浴象徵聖潔樹脂,確實是神話中木精靈獻祭的最高禮儀,問題這個神話是著名精靈女英雄奈布妮絲刺殺殘暴的泰坦的故事。「她是不是還拿小刀戳你了?」

「你猜的真准,她的刀還挺不錯的,但你給我做的主動護符麻痹了她的手,她驚恐的想要自殺的樣子真可笑,我又不吃人,我可是偉大解放王的後代。」傻龍殘暴的抓著精靈少女刺客,用她的奶子摩擦自己的胸。龍根在女刺客蜜穴里進進出出,龍的絕活在於,他腰都不用動,龍根自己就能自己伸縮拉扯。可憐的刺客,高頻悅耳的叫罵已經消失,她艱難的讓自己看起來英勇一些,對這些多少有些強迫症的生物來說,能被允許以這種復刻神話英雄的方式來進行刺殺,想必也是族裡很有名望的存在。此時卻淪為傻龍的玩具。想來她堅持不了多久,龍之所以是淫物,在於龍的性液對多大多數生物都可以直接當媚藥用。而且一邊無法反抗地挨操一邊表現的有骨氣本來就很滑稽。

曾經還在為得到老師而發狂的時期曾經大法師也想過:讓這條龍來肏老師,讓他把老師肏服乖乖聽話聽話的方案,千分之一秒以後他就覺得自己怕不是有病,直接下藥不香嘛,讓傻龍強姦老師,他打得過嘛。不過卻也因這個想法使他得到一個靈感,能讓他輕鬆制服老師的計劃。

龍哥見法師似乎挺在意他的精靈貢品他有些警覺,「這個小妞可不能給你,這是我第一次獲得人祭。但你可以用我妹妹。」傻龍還是挺大方的,這也許就是他和法師混一起還能活著的原因。而大法師也終於懂了,難怪這貨知道自己來了特地操著木精靈才出來,這是為了第一時間炫耀獲得的泰坦級獻祭成就。

龍妹歪了歪她雪白的脖子,看了一眼把自己棄之如敝履的哥哥,而柔嫩身子卻已經被老實不客氣的大法師抱在懷裡了。雖說對操一隻疑似剛交配過的紅龍沒太大性趣,不過這金精靈身子還是挺新鮮乾淨的不是麼。完美變身不虧是龍族頂級天賦神通。要不是學不了,一定要逼讓老師好好學習一下,她的知識面太窄了,整天就喜歡做哪些魔法實驗,對於上床有一點幫助嘛。

沒啥廢話,大法師直接就剝開了龍妹外層的殼,她修長的白腿上套了一層白絲襪,同樣蕾絲邊的白內褲,大法師的大腦高速運轉著,從臥草這麼對味,到其中必有蹊蹺,只花了萬分之一秒,今天這事不太對勁。居然是討伐他專用套裝。有問題,傻龍早有準備。

果然傻龍哈哈大笑「如何?我老婆這內飾可合你的心意?」

「你最近又看了什麼奇怪的書?」大法師很了解這條龍,這貨時不時抽風都和看了些什麼奇怪書有關係,模仿場景是他樂此不疲的愛好。「直說你想幹什麼?」

「嘿嘿,前一陣看了個點子一直想試試,嘿嘿嘿,好兄弟咱兩換妻如何?」傻龍圖窮屌見「不行」大法師冷冷的說,上次想到傻龍強姦方案的時候那腦子裡就給這條龍做了骷髏標記,這次警報直接拉滿,果然不該讓他活到今天。

「你這個傢伙,上次讓我做誘餌騙你家老師來討伐我的時候,說的真真的有福同享的。今天就變卦了?你都霸占了那麼久了,就不能讓兄弟也開心開心?你假裝受傷時,她衝過來砍我的樣子可凶了,我嚇的老二都漏了,你不該補償一下?說起來你這人渣真下的去手,她剛給你擋完我的超超必殺龍息,你一個九訣封印秘術,就以讓老子看招的名義砸在你親親好老師背上,你師傅那一瞬的表情真太美了。我替她傷心的快射了。」已經升格為材料龍的傢伙還在那喋喋不休的不知死活。

倒是龍妹察覺到了大法師有殺龍滅口,順便圖財圖色的惡意。乖巧地把小臉貼在死靈法師的胸上輕輕廝磨,用一種她哥哥聽不到心靈感應求情「不要殺我傻哥哥,他很快就會放棄的。法師哥哥您留著他還會有用的。」

「留著他有什麼用?整天肏你這小浪貨?」大法師不為所動。

這時材料龍突然嘆了口氣「就知道你這戀師癖捨不得你那寶貝老師,但另一件事你一定得幫我,對你也有好處的事。」

「哦」死靈法師還是很冷的應付著。同時也很冷地將經調整好的龍妹,按到自己的肉棒上,換妻是不可能換妻的,但你送的妹妹老婆我還是要笑納的。

隨著一聲長長的高亢尖叫,龍妹以一種坐蓮的姿勢,用性器接納了法師肉棒的頂端部分。說起這龍妹尼雅也是塊寶,戰力比一般雜龍都差,卻覺醒了只有上等法術天賦才能覺醒的真實變身,變什麼是什麼。變得精靈比真的還真,要是變成老師的樣子,兩個老師兩倍的快樂,想到這大法師覺得,不行,這材料龍尼克絕不能留。不過龍妹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留著他還有用。

大法師玩過幾次龍妹,她的龍老公哥哥從來都不心疼她,她哥哥一般只喜歡干龍形態的她。似乎在他哥哥的眼裡只要不是龍形態,她和普通的女奴沒啥區別,有趣的是一般來說紅龍大都是女權社會,大法師曾經很好奇這貨是在怎麼把妹妹調教的那麼聽話的,那時法師是真心想學,花了大代價做了主動防禦護符才換到了一個哭笑不得答案。

同一窩蛋一般都是雌龍先孵化從而奴役雄龍,而龍哥卻先孵化,這種雄龍一般都會很有出息的逃走,而尼克沒有逃,作為一條不正常的龍他選擇了逆襲。據說原本在蛋里龍妹就散發著讓龍哥畏懼的能量,但晚出生的一百年改變了一切,被奸詐的哥哥偷走了她強大生命力。最終淪落成了一隻從小被壓迫的童養媳,聽話麼估計是長期養成的習慣吧。學不來,大法師這是做了虧本生意,不過也因此換來了龍妹第一次服務。

雖說是龍變得,真實變身術造成的效果里里外外都是真貨一樣的,包括血脈和實力,只要魔法不解除眼前就是金精靈妹子。大法師的肉棒豪不意外的頂在這具女貴族身體的處女膜上。顯然這個身體還沒被開過苞。雖說這是別人的老婆沒必要珍惜,不過龍妹每次都很乖巧,大法師也不是完全無情,以前第一次玩她就是給她的人類姿態開苞。大法師對她也算經驗豐富,沒有急著破處,用指尖研磨著她的乳頭,舌頭舔弄她的耳垂,這些都是她萬變不離其中的敏感地帶,肉棒反復的淺淺的摩擦肉穴,激發她的性慾,直弄得她奶頭挺立,淫液橫流,穴內的淫肉已經開始不斷的吮吸肉棒,表達著慾望和歡迎,她嬌羞地把小臉藏在法師的胸膛上,卻又微微皺著眉似乎在擔心即將到來打擊,絲毫不敢和哥哥或法師對視,真是欲拒還迎,含羞待放。

法師知道小騷貨已經差不多了,在一次猛地抽離後緊接著狠狠的一挺,一次到位掃除了障礙,但猙獰的肉棒只進去一半,裡邊還是太緊了,環繞的肉棒的名器不斷的擠壓撫慰著入侵者,讓大法師爽極了。而龍妹弓著腰,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肩膀,她的膜比較厚帶來了巨大的痛楚。需要說明的是巨龍本身是沒有這玩意的。所以龍妹意外的怕破處的痛。

大法師對被咬沒有什麼不滿,這小娘次次如此。他堂堂死靈大法師是不怕被妞咬的,哪一張嘴咬都不怕。看她疼的過分,肉棒稍稍腿出來一些,施展了一個法術,完好如初。不等龍妹舒口氣,又一次狠狠地扎了進去,二次破處達成。疼的龍妹連咬人心思都沒了,只想掙扎著逃走,但精靈貴族柔軟的嬌軀,根本無法撼動大法師的魔爪,被牢牢的困再男人懷裡。大法師惡魔般在她的長耳朵邊低語,「別急,還有吶!」一邊還給她附加了一個法術驅散防護,以防她解除變身術逃走。

材料龍一點也沒關心妹妹老婆慘遭蹂躪,他自己這邊木精靈又恢復了尖叫的能力,這次真的都是意義不明的淫叫,材料龍可不會真實變身這種高端玩意,他怎麼變龍的本質都沒有變化的。扭動的老二帶著媚液輕易的送刺客小姐上了高潮,順著性器滴落的在地的大量淫水說明這妞已經不是第一達到了這種狀態了。每次她激動的挺起腰想宣洩她受到的強烈快感,就會被無情的按回地面,材料龍一直都是那麼簡單粗暴,完全不顧女體的感受,看她直起身子就會按倒,純粹為了好玩。可憐的刺客小姐只能依靠抽搐的雙腿來宣洩快感。

而人妻妹妹龍這邊已經是第三次享受破處了,她知道這是剛才給哥哥老公龍求情惹到這位霸道的法師老爺。就像上次阻止他把哥哥變成屍龍一樣,會好好的教訓她,讓她明白誰說了算。仿佛他迪門法師才是她真正的老公一樣。

「法師哥哥,饒過小雅吧,下次不敢了。」尼雅心知法師鐵石心腸起來軟硬不吃,但是求饒總比不求饒要好些。

「小浪蹄子,上次求情你也是這麼說的,看不出來對你的混蛋老公很忠心嘛,他看過來的時候你都夾的都更緊些吶。哼!說說看,讓我怎麼饒你?」大法師倒也沒一口拒絕。甚至都沒有示威性的抽插肉棒,只是冷冷的要她表態。

「尼克哥哥雖然混蛋,卻也從小把我養大,沒有他,先天不足的小雅是活不了的。所以求求法師哥哥了。」小母龍還是沒有放棄救哥哥。

大法師卻是心中臥草,都說材料龍傻,真傻的是你這龍妹妹啊,你怎麼先天不足,他心裡沒點逼數麼。材料龍就這麼無恥地給你洗腦的?平時看你比你那老公聰明多了啊,是你這紅龍娘劇本是不是拿錯了吧,要不要這麼傻甜,雖然這麼吐糟,不過大法師其實對有情有義的生物還是高看一眼的。嘴上還是說著「就這?關我屁事。」腰上卻開始發力,在她受創的陰道里開墾起來。

龍妹見法師哥哥終於沒有繼續復原那討厭的膜,開始干正事就知道他有點心軟了,連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顧剛破處的疼痛,熱情而主動的迎合起來,畢竟她也不是真的處,還是很會討人喜歡的。說實話龍妹在床上素質還是很高的,技巧方面給老師上課是搓搓有餘的。法師一面享受龍妹積極的奉迎,一邊又有些嫉妒傻龍,這貨傻不拉幾的運氣卻這麼好,有這種妹妹老婆卻當草芥一般,實在是不可理喻,還是得找個機會把他做了。不要讓龍妹妹懷疑自己就行。而且懷疑了也不怕。做得了初一自然做的了十五,不是麼?

材料龍那邊已經完事了,刺客小姐也就剩喘氣了,被悽慘的丟棄在粗糲的岩石地面上白色的龍精噴了一身,嘴角也有可疑的白色液體溢出,除了胸脯激烈起伏著,唯一還在動的就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腿,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辦完事的材料龍,端起裝著巨龍倒是我容器,仰頭敦敦灌了幾口,甚是豪邁。見妹妹還貼在大法師身上淫靡的起伏著的,略有些不滿「老婆你是不是偷懶不賣力啊,瓦瑞特一個法師怎麼會比我還持久。」

你這貨是紅龍全虧造物主是色盲。法師非常鄙視這綠貨。但看看悽慘的女刺客的待遇,突然覺得其實這貨對妹妹也沒有那麼刻薄,至少妹妹這一身行頭可是少不了真金白銀,弄不好就是窮龍大半的身家了,只不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送給朋友肏這愛好,真是牛逼極了。

「你到底想要我幫什麼忙?」忙著肏龍妹,法師頭也不抬,一副我還很忙你有屁快放的樣子。話說法師本來是找著龍幫忙的,這會肏著他老婆,也不能聽都不聽就拒絕幫他。

「我想干我媽媽。」紅龍豪不羞愧的說著。

「噗~ 」大法師笑叉氣了,沒想到這龍愛好還挺全面啊。不過這事有點扎手啊,龍後茉莉可不是好惹的。

「你笑什麼,我們巨龍和你們人類又不一樣的。眼下正好有個機會,本來我是要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就來了。」孽龍不以為然地繼續說著。

「什麼機會」朋友志向遠大,大法師還是挺願意參一腳的。巨龍亂倫也確實不算事,應該說是常態。

「前一陣子,母親突然受了重傷,她仇家不少就沒敢回她的老巢,躲在離這不遠的山洞裡,還讓我秘密找個解詛咒的專家。」

「你打算讓我做著專家?專業還算對口,不過是哪個那麼狠,打的威名赫赫的龍後茉莉東躲西藏?」

「你的好師奶們唄,這次多虧了她們了。我只要馴服了母親,就有資格挑戰族長了。」這貨志向還真不小。

法師卻是一驚,「她們已經追殺到了這附近了?」

「沒有,母親在南方大陸遭遇她們的,也沒追殺,母親不敢回家是怕族裡的龍乘機對付她。」

大法師斜了他一眼,她老人家千算萬算漏了你這逆子。「你這樣好嗎,畢竟你媽可是正正緊緊的王后,你還有臉自稱是解放王的後代。」

「怕什麼,人類諸國只承認她是王后,從來沒承認我是王子啊。我就是要把她操翻在地,讓那勢利眼好看」

這邏輯……指定有毛病,茉莉被稱為龍後並不是說龍族王后,她被這麼叫是因為她是偉大的解放王,西大陸人類的傳奇英雄塔南卡爾* 西羅的正式結髮妻子兼坐騎和革命伴侶,舉行過婚禮都到公認的那種,好些西陸諸侯的祖先都見證過的,真的不能再真的王后。只不過英雄的王國只短暫存在過。他一心解放西大陸對抗巫王,對統治並不感興趣。龍後是他最重要的夥伴,在漫長反抗巫王的戰爭中茉莉作為助手幫助他整合紛紛擾擾的各個人類部族力量,這才有了後來的勝利。是當之無愧的一代賢后。在和巫王的決戰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但她的愛人塔南卡爾* 西羅卻在勝利後不久就傷重不治死了,解放王有好幾個兒子(其實都是私生子,其中有幾個實力強的自稱王后是親生的從而宣稱自己是合法子嗣。),實際卻沒有一個是她親生的。作為一條龍,自然輪不到她管理人類國家,解放王的幾個有實力的兒子瓜分了父親王國和政治遺產,只承認茉莉是已經實際不存名義上卻囊括整個西陸人類社會的大西羅德王國的王后。實事求是的講尼克和尼雅真的很可能是塔南德爾的種,他們的母親在愛人死了以後一直沒有新歡——又是一條奇葩龍居然為亡夫守貞。按龍的孕期來推算時間,塔南卡爾是父親的可能非常高,至於他們兩個沒有一點像人這也不奇怪。巨龍的血脈本來就是由母親決定的,什麼半龍之類都是各種雄龍和其他種族雌性造的孽。大法師以前和古靈哈斯爵士聊天時他曾開玩笑說,法理上這傻龍才是西陸人類共主。但這種事各個王國怎麼可能承認。說以說被視為野種龍,他有怨氣也不奇怪。

只不過操翻自己媽媽丟臉的該不是他死鬼老爹嘛,一千多年過去西陸諸國巴不得龍後威嚴掃地,弄個大醜聞,好名正言順的擺脫她的聲望影響,你這是雪中送炭吶,傻龍。說起來大法師自己的家族也是妥妥的塔南卡爾的後裔,因為某些緣故,大法師本人繼承家業時曾做了血緣測定,結果很詭異——他的英雄王血脈純度非常高,高到王室想聯姻的地步。順便說一句小道消息說和大法師一樣同為英雄王大兒子的後裔的前代雷塔尼亞國王測不出英雄王血脈,所以當時的執政的太后取消了繼位傳統里測血脈的流程。

而一想到這傻龍可能是自己長輩,大法師多少有些不自在。

要這麼算的話現在被他肏的淫水直流,嬌喘吁吁的是自己太太姑奶奶?果然還是龍算龍的,人算人的比較好。不知道大法師心裡轉了些什麼的龍妹依然賣力的討好著很可能要叫她一聲祖宗奶奶的大法師。不過這時大法師卻不耐煩起來。一把將她推倒,拉起她一條美腿大大的扯開,翻開小屄,雞巴插進去爽快的干起來,本來還想讓她去舔她老公的雞巴助興,不過看看傻龍妖異的扭來扭去像條大肥蟲的玩意,想想還是算了。把幾根手指插她嘴裡讓她好好舔。龍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叫著「哦……法師哥哥……嗯……法師哥哥好厲害……肏我肏我……死死了……死了……小淫貨要被乾死了……啊啊啊」直到大法師終於在她屄里來了一發,都顧不上收拾自己,趕緊乖巧的用小舌頭清理大法師的寶貝。比女奴還乖巧。

傻龍看老朋友終於肏完自己老婆,淫笑著說道「怎樣,我妹妹還是很能幹的吧,只要你幫我降服了母親,這妹妹就送給你了。」

正在舔屌的龍妹聽著,身子也是微微一顫,雖然早知道哥哥的打算。聽他說出來還是有些傷心,淚花直在眼眶裡轉著。很努力的不流下來,以免觸怒大法師。沒想到大法師伸手用拇指溫柔的替她擦乾,也不讓她舔了屌了。一開始她還以為又惹怒了他,剛想要認錯求饒,沒想大法師只是把她抱在了懷裡。只聽他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好處?你這老婆,我還不是想肏就肏,可乖了。」

「那你想要啥,我那麼窮,老婆給你抵帳還夠?」傻龍很光棍。

「事成之後,你媽我要先用幾年。」大法師知道談判的關鍵時期討價還價來了。

「怎麼又你先用?這是我媽~ 」然而他又直接說「你想要幾年?」

大法師倒沒想到這貨這麼痛快,樹了兩根手指。而另一隻手正發動傳統技能——擼貓,安慰傷心的龍妹。

「20年?你怎麼不去搶?」傻龍很不痛快。

大法師其實說的是2年,聽他這麼一說,知道傻龍肯定會同意,於是乘勝追擊道「你愛答應不答應,而且你妹妹現在就歸我了。」

「行」狠龍一咬牙,他自己一條龍自己肯定搞不定媽媽,只得把妹妹媽媽都一起賣了個乾淨。「這次得簽契約,免得你又不認帳。」

「當然沒問題。」大法師才不怕,一份破契約罷了,他能找誰見證,上位魔神估計他不敢,下位魔鬼沒軟用。果然最後以傻龍死鬼老爸的在天之靈做見證,寫了一份瓜分他老人家老婆和女兒的協議。估計真的有靈,第一個捏死你這孽子。而然意想不到的是在和傻缺龍一本正經的簽下契約之後,他識海里出現了「哼!」的一下冷哼。難道是英雄王顯靈了?沒聽說他成神啊。難不成成魔了?不過管你吶。老子師傅都上過的男人還用你教我做事?那聲音沒有再出現。

在大法師懷裡的龍妹倒是明顯感覺到——法師哥哥的心跳慢了一拍。

大法師盤算著就算真的是苦主本人,就該跳出來打了,還等自己給未亡人插上雞巴不成?不管他,這次要成了就賺翻了,對付師奶的底牌又多了一張。至於傻龍,把他的標籤改成炮灰誘餌好了。

既然事情談妥了下面就要開乾了,這事還是得小心。再怎麼說龍後也不好惹,多些後手總是不錯的。回去把師傅帶上,擼BOSS這種事有她才放心。

師傅一開始對他哪裡拐回來的金精靈很好奇,看著怯怯的,挺可憐的一時雌性爆發,宣布不管你哪拐的,這個丫頭以後是老娘罩著了。法師一面滿口答應一面盤算著讓她知道人心險惡。

晚上本打算讓龍妹變成老師的樣子來個雙倍快樂,然而龍妹卻告訴他,她的人類形態有過早就定型了,還是他給開的苞,真實變身的局限就是定型後每次只能變成那樣。雖然失望,還是把老師叫來陪寢打算雙飛。

老師被桃桃喊來就發現孽徒房裡還有個金精靈,馬上知道這混蛋打算雙飛羞辱自己,雙飛什麼太羞人了,她趙茹雪怎麼能讓他這麼玩,但要是逃走,這孽徒肯定會變本加厲。只能站在門口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尷尬的看著徒弟把精靈妹子剝白。而精靈順從主動的樣子讓趙茹雪感到害怕。也許這個樣子才是身為玩具該有的樣子吧。

大法師讓龍妹口交做做熱身,又奇怪的看向老師。「怎麼了?傻站哪做什麼 ?」

「我不想和別人一起被肏. 你以前不會這麼對我。」老師本能的拒絕著「以前是沒有,但現在不一樣了。我以前還沒肏過你哪,現在還不是天天抱你睡?」大法師假裝不明白老師的委屈,今天就是讓她見識一下別人家的女奴有多乖。瑟茉絲總是把自己偽裝很木的樣子來逃避現實,但只要聽話大法師對此也沒計較。不過也給老師一個錯覺,認為心智不足的女奴才會聽話。今天一定要讓她學習學習。

知道徒弟這會喊自己一定是陪睡,剛洗過的趙茹雪,只簡單的套了件真絲睡袍 .卻沒想到徒弟還要帶別人一起,這會俏生生的卡門口為難,活脫脫像少婦出來勾人卻遇到姦夫還有相好一樣。說不出是哀還是羞。

法師有心戲弄她,就讓她杵著,也不命令她進來。自顧自的坐在床沿享受龍妹的服務。

趙茹雪不是沒見過女人給逆徒口交,自己也被逆徒逼著舔過好多次。但從沒見過這樣近乎自虐的深喉服務。

逆徒的雞巴又粗又長,那小嘴兒含進去就看著有些虐,而為了使逆徒舒服高興,龍妹採取背對著他跪著,身子後仰的高難度姿勢,柔軟的身軀,繃緊化作一個一道弧線鏈向男人的大屌,頭朝下的龍妹乖巧的用小嘴含住大屌的龜頭,紅唇套著肉棒,緩緩的吞吐著,一點點的讓他深入內部,直達咽喉深處。吞那麼深肯定會堵住氣管和食道,那種感覺常人難以忍受,一定會有嘔吐感,龍妹雖然表情還算自然,但閉著的眼睛裡閃過的淚花還是表明她很難受。由於高難度的反曲姿勢,迎送都要依靠腰腿一起發力才能做到,常人根本難以實現,龍妹的體力也因此快速的消耗著,頻率自然不會太快。而開始感到舒爽的逆徒,在這種曲意奉承之下卻漸漸不滿意少女溫柔的侍奉,捧住她的頭逐漸強硬的索取,漂亮的像畫出來的精細美人兒,倒仰著首,挺直雪頸,傾盡所有自己所有來配合越來越粗暴的侵犯。隨著龜頭抵達咽喉內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快,美人兒不可避免的開始嗚咽,窒息感越來越強。小手無意識的揮舞想抓住什麼,最終找到的依靠卻是正享用她肉體的那個男人的大腿。男人沒有理睬美人本能的動作,性交還在冷酷的繼續著,肉棒無情的小嘴裡進進出出,碩大的卵袋隨之啪啪的撞擊著妹子的俏臉。即使難受的開始痙攣,精靈美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抗。

趙茹雪從未見過如此徒弟如此粗暴,也沒有見過哪個女孩能這樣卑微而不要命的侍奉。眼前的淫靡讓她震撼。事實上法師自己也沒想到龍妹能到這種程度。如此這般卑微玩命地迎合自己,這完全超過了正常的性交範圍。她的自虐確實很好的激起了大法師的凶性,完全不顧及她地死活痛快的享用她獻祭般的服務。在激烈的使用了一會後強烈的征服快感使他滿足射在龍妹的深喉,精囊不停的收縮,把一波又一波的精液送出。大量異物的湧入讓早就筋疲力盡的龍妹再也支持不住,劇烈地嗆了起來,軟倒在地。

大法師對龍妹的表現非常滿意,帶來快感幾乎和征服老師不相上下。看著她抽搐般咳著精液的狼狽樣也有些憐惜,將她抱起,放在膝蓋上輕輕拍打,幫她把的異物排出。

再看看已經雙腿夾緊看呆在那的老師,明白了龍妹這麼拚命也是因為老師的存在無形中給她施加了壓力,剛遭到拋棄的她極度敏感。下意識的要對抗顯然很受寵的老師。果然龍妹這才稍微緩口氣,又不安分的用小肚皮蹭主人的小兄弟。法師笑著拍打她翹起的小屁股,阻止她的小動作。隨手將她安置在床上。

就這樣挺著恢復過來的雞巴,走到老師跟前。而目睹了他的凶暴,老師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法師緩緩的走到老師背後,現在的老師只要去掉了傲嬌的偽裝,也不過是他最可口的獵物罷了。突然有些懷念剛被老師收為弟子的時候,她那麼驕傲那麼自信那麼迷人。

徒弟的雙手從後面穿過腋下撩開老師的衣襟,毫不客氣地攀上挺立的雙峰,不出意外,老師戴了礙事的胸罩,要是平時他定要鑑賞一番,此時被龍妹激發的凶勁還沒過,一把就將之扯掉丟在地上,動作之粗暴使老師不由微微輕顫。粗魯的捏了幾把,一隻手劃開袍帶,用力一拉,就將老師完全暴露出來,腰貼過去,老師滑嫩肌膚的觸感立馬傳來,,老二立馬昂首以待頂在圓潤挺翹的香臀上,緩慢又有力的下沉,沿著臀溝貼在下體,同時低喝道「岔開」,普通的話語卻像有魔力一般,美人老師抵在一起的的雙腿艱難地移了一小步,露出一小片空隙,肉棒穿過去隔著薄薄的布料,龜頭摩擦翻過蜜穴貼在小腹,就像美人的胯下突然冒出一條猙獰的巨蛇。淫靡而令人羞恥。老師正為如此輕易岔開腿,感到恥辱,徒弟低沉的話語又貼在了耳邊「扶著他」,霸道的男人早已將她包圍,無時無刻不在傳達不容質疑的占有,強大的壓迫使她無法在思考,順從的抓住了徒弟的肉棒。在另一隻手的幫助下,拉開小內褲的阻礙,顫顫微微地將他引入自己的蜜穴。耳邊卻傳來徒弟的譏諷「賤人說什麼師道尊嚴,還不是下賤的想要徒兒的雞巴。」不等她反應,就深插進去。

反駁的話,隨著插入的巨棒,變成了一聲嬌啼,蜜穴內部早已泥濘,一切事實不容她反駁。但稍稍適應肉棒的存在後她還是試圖維護自己的自尊「不……是的,是你……是……你命令我……」徒弟粗暴的揉捏和強力的抽插使她的話斷斷續續毫不可信。

「都還沒讓放進去,你自己就急不可耐了,不是什麼!浪貨」

被他偷襲制服以來,他從沒有用賤貨或者浪貨這樣下賤的詞語稱呼自己,現在卻這樣冷酷的羞辱她,果然是有了新人忘舊人。這個精靈軟萌嬌俏,又放得開,自然比她討人喜歡。明明不過是玩具,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雖然傷著心,但身體的快感依然毫無顧忌的傳達著。失去精神的支撐,肉體開始了淫亂的狂歡。

大法師沒想到自己戲弄了老師幾句,造成了這樣的效果,老師的身體雖然放開,可精神卻肉眼可見的萎靡起來。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稍稍一想就知道是賤貨,浪貨的叫法把她此時脆弱敏感的自尊傷到了。其實用武力和背叛得到老師以來為了保護老師強烈的自尊,雖然要挨肏一事沒得商量,但他也一直避免用侮辱性比較強的詞,調教也主要通過胡攪蠻纏的方式來逼迫的。今天太得意就給忘了。

老師和龍妹的互動出現完全不同結果。他此時退讓自然也不是好辦法。乾脆心一橫,要給她來點狠的。

「怎麼,老師這就認輸了?這屁股搖的,嘖嘖。」雖然想著心狠卻也不敢再說什麼浪貨賤人。

老師看著沒啥反應,但他叫老師時,還是狠狠夾緊了些。他立馬改變策略。「知道床上小丫頭是誰麼?」

老師沒搭話。

他只自顧自的繼續說「是抓你時候,和我串通的那條紅龍的老婆。」

「那破龍終於被你宰了?」老師很記仇的,精神一下起來了。

「還沒那,他把老婆抵給我了。」

「果然不是好東西。」老師了啐了一口「想不想去玩一下仇人的老婆?」法師果斷的出賣了可憐的龍妹,龍妹在床上聽的寒毛直立。沒想到剛死命邀寵,起了這樣的反效果。

「哼,我最大的仇家是瓦瑞特。迪門這個混蛋。」老師當然知道這是他在哄自己,還是忍不住要刺他一下。

「所以我在幫你狠狠操瓦瑞特。迪門的老師和老婆呀」大法師得意的加大力度。

「誰……額~ ……是……你老婆……哼……嗯嗯額」老師被他弄的嬌喘連連。

「老師總沒跑吧,不是嘛,而老婆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能賴哪。」一邊肏著一邊向床移動,還呼喝「那邊的小龍過來幫你的女主人舔」

見戰火又莫名的燒到自己身上,來不及抱怨命苦。只能老實上前,卻沒想法師卻很不厚道的把老師壓向她。三人一起滾落在床上,被趙茹雪臉對臉,胸對胸的壓在身下。大法師則無恥的壓著她兩。

龍妹和趙茹雪四目相對,說不出地害怕,她可聽哥哥說過,法師老爺的老師可凶了。

「哦,居然是真實變身術?」作為大魔導,這種零距離的接觸中,自然還是發現了金精靈的小秘密。「你的法術天賦應該很高啊,那破龍真是有眼無珠,明珠投暗。」說著親了親龍妹。

「好香,還害羞,真可愛。嗯……別那麼深」趙茹雪自己被徒弟操著卻開始調戲龍妹。這說明心情又好起來了。

「白天……可可說……嗯嗯……好的,嗯……啊啊……這隻要歸我!」嬌喘連連還不忘宣布所有權。

「哎?~ 主人~ 不要拋棄小雅」龍妹可不想歸趙茹雪,只能哀求。

「嘿,當然,早就答應您的,小雅給你做坐騎還是性奴都行。」大法師殘酷的出賣了小雅。

「您想要要自然都給您!!嗯……舒服」說道給您時射在了老師體內。然後在她耳邊說「但您是我的,您的也是我的。」

「無恥,那我師父師娘吶?也是你的?」

「嘿嘿,會有那一天的,等抓了她們,把你們三個並排一起肏!」

「你果然打這主意!!!」

數天後大法師帶著老師再次來尼克這,偷襲媽媽這事龍妹不想參加,大法師也不勉強。就留她看家防止桃桃丟了。

那晚後來老師精神了以後要和龍妹磨豆腐,沒想到看起來怯怯的龍妹很能磨,最後要龍妹放水才算被她磨平,由於覺得被新人欺負了,今天老師對狩獵興致不高。不過大法師其實對師傅也挺了解,就哄她說,這次是去抓龍妹的媽媽,抓來給她一起出氣。果然她就有興趣了很多。不過看到尼克來接頭,她二話不說,照頭就丟了幾個諸如遲緩視覺剝奪過去,然後掄起法杖,揍的傻龍滿地找牙,頗有降龍伏虎的風采。一邊打一邊罵「幫凶,渣龍,變態。」

等她發泄夠了,法師才假意拉開。辛虧沒說這龍對她有企圖,不然就只能收屍了。

計劃很簡單,傻龍先去通報,老師守在外面,防止茉莉逃跑,並進行支援,法師進去以解除詛咒為名,試探虛實,條件允許就直接拿下,不行就讓老師支援。

傻龍進去的時候,大法師突然想到一個很學術的問題,如果茉莉龍後也會真實變身術,那麼她和老公有的人類後代應該不難,難道是不會?但傳聞中的龍後可是法術大師天分極高,這樣都不能覺醒這個天賦?回去要研究一下龍妹,看她在變身人類形態後能不能生純血人類。

不過轉念一想,一會直接問龍後茉莉豈不直截了當?正這麼想著,帶路龍回來了。說他母親同意見大法師了。

大法師整理一下行頭,怎麼說也是見祖先的未亡人,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當然等待會她當了俘虜那就另算了。

別說,這洞還挺氣派,看來是茉莉好好修整過的,走了十幾米深來到一個比較寬闊的地帶,出現一個高高的大石座,上面坐著一個紅衣苗條的身影,翹著二郎腿,很不耐煩的樣子。

看清那張臉,大法師二話不說,一把就要拉叛徒龍檔身前,沒想到抓了個空,這混蛋早閃一邊了。

「徒孫,你可讓師祖好等」紅衣女子赫然是他的師奶禁忌女皇莉莉諾。

擋槍的沒抓到,大法師飛速後退向老師發出撤退的信號,同時釋放內爆術攻擊洞壁,試圖製造坍塌。但他的心已經沉下去了,顯然這是一個圈套。逃脫的可能不大。

果然他剛一出手才發現,洞內做了單向壓製法陣。莉莉諾輕鬆的壓制了他的法術。被稱為破魔神技能的內爆術一點渣都沒炸出來。

「徒孫你見到師祖就這麼興奮?」莉莉諾小手一揮,像打招呼,好幾個詛咒和負面狀態扔過來,法師的吸收護盾,立刻過載。

護盾是法師的半條命,一下就玩玩了,大法師自知難以僥倖,困在這狹小的空間是沒有希望的。還是得跑。他招出事先準備的傀儡們斷後,準備伺機逃走,然而此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別折騰了,你走不了的。」

只見一個穿杏黃道袍仙姿綽約的女道士,英姿颯爽地提著長劍反扭著趙茹雪的胳膊從外面進來「茹兒已經被擒,你這小輩何必掙扎?」女道士聲音溫婉動聽,對大法師卻不啻於末日喪鐘。

百合雙煞到齊,這下瓮中捉鱉了。大法師不甘心束手就擒。獻祭生命瘋狂抽取自己的法力使用禁忌召喚打開地獄之門,就算不行也能製造一次大爆炸,要麼同歸於盡要麼僥倖逃往地獄再做打算。

看他這麼瘋狂,女道士直接把劍壓在老師的脖子上問「你是不想要師傅了?」

剛才沒顧得上細想,被這麼一威脅,也是一猶豫,但馬上醒悟這是詐自己吶,但已經晚了。就那麼一猶豫。莉莉諾早就把握機會,閃過來直接一個耳光將他抽飛。

不等他調整,閃著寒光的寶劍,就抵住了他的胸膛,仙子般的女道士笑盈盈地說「女婿莫要動了,靈霄可不認識你的。」感情這劍叫靈霄。

個子不高的莉莉諾,這會拉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趙茹雪檢查起來。手腳很不規矩,連摸帶捏,一邊嘖嘖個不停。最後乾脆手伸進女徒弟的法袍里,肆意的摸起來。不懷好意的說道「當初不聽師傅師娘的,非在外面養這個野小子,被他肏弄成這個賤樣。好好的身子不知道孝敬師傅師娘,卻自甘墮落地做起男徒弟的母狗,真是下賤的小東西。」趙茹雪被她師傅摸的面紅耳赤,又在他面前,羞的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大法師見師奶奶欺負師傅,雖然看著是美少女玩美少女,心中還是很不痛快。有種帶我一起玩啊!!他忍不住替老師辯駁「老師是被我偷襲後製成聖書的,不是她自願的,你們不要怪她。」

「倒是有種,還真敢承認,欺師滅祖的玩意還敢說話?蕭瀟割了他舌頭。」

仙子劍尖上移,就要動手。大法師冷汗直冒,只聽老師在哀求「師傅,徒兒以後聽您的話,求求你放了他吧」

「割個舌頭罷了,又不要他的命。」話音剛落,女仙子將劍插進了迪門的嘴裡一攪,血唰一下溢了出來。大法師真是沒想到,她倆這麼狠,一點不廢話就把自己舌頭廢了。他性子也狠,生生忍住,動都不動。

「卻有些狠勁,難怪連師父也敢偷吃。怕也動過我們這些長輩的心思吧?」道袍仙子見他狠厲倒是稱讚一聲。

舌頭割了本不能說話,不過大法師到底不是凡人,抄起傳訊術,大罵起來「臭婊子,大爺要抓住你們自然要好好肏爽你們,把你們的這些賤貨,扔大街上讓人免費操。趙蕭月,你這淫貨,老子干你一萬遍!!!」

莉莉諾笑的直不起腰來對趙仙子說「你看,你女婿就特別疼你。」

趙蕭月也不生氣,隨手封了他的法力。讓他徹底啞巴。

莉莉諾放開徒弟,走到大法師面前,用靴子踩住要害。「也不必太害怕,我們這一系規矩都是我定的,其實不怎麼講究的。不過你這傢伙偷我寶貝徒弟的身子那不行,這本來是蕭瀟辛辛苦苦生下來送給我的禮物明白嗎。所以是要教訓教訓。你的心狠手辣我還是慢欣賞的,不虧是我徒孫。這樣我也不欺負你,和你玩個遊戲,2年之內你可以挑戰我三次,只要有什麼能力你能學會兒我學一次不會的,就算你贏,我既往不咎。做不到就把你廢了割掉雞雞做太監,然後你玩過的徒弟我也不要了送給那邊的小龍做性奴。聽懂了沒?懂了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不點頭,老二立馬被她踩爛了。只能點頭。

「很好。你把我徒弟練製成女書,控制靈魂的手段和蕭瀟她那扣魂魄差不多,不想我動手的話就自己交出來。」

大法師怎麼可能答應,理都不理。那魔女也不廢話直接踩爆一個蛋,「這回願意了嗎?」

迪門老爺鐵打的漢子,雖然疼的發狂,也一點沒要投降的意思。「叭」又爆一個。

等了三秒,見迪門大法師依然沒有要投降的意思。中間的棍子也也給碾成肉醬。老師哭的和淚人似得,但她被趙蕭月制住不能動,連話都說不了。

然後是腳趾頭,手指頭。這都碾了,然後是各個關節,和肋骨。

沒多久等法師快被折磨的像攤碎肉了。

趙蕭月終於說「莉莉,快弄死了。」

「怎麼心疼女婿了?」莉莉諾調笑自己的女伴。不過看看確實差不多了就說「你這色胚倒是夠硬,本來本座就喜歡玩硬漢手段有的是,不過看在你是徒孫的面子上,放你一碼。」

「不過作為懲罰,一年半以後,你老師就會伊息坦堡的中央廣場公開接客。我徒弟當不當免費的婊子,就看你這做徒兒努不努力了。」

「不是說好2年後給我當女奴的嘛」色龍居然有膽子插話。

「先賣身半年,沒死就給你。再多嘴讓你媽一起去賣。」莉莉諾看了一眼這二貨,冰冷的眼神差點沒把他嚇死。

說完莉莉諾走到趙蕭月跟前,似乎和她交流了一會。又對只剩一口氣的迪門法師說「你用的女書的肉體改造技術還是挺有意思的,我要了,我不會白拿徒孫的東西。你會得到一個禮物,你會喜歡的。既然你不肯自己交出你師傅的魂魄。我親自動手,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她雙手揮舞著招出一見實驗室,裡邊的傀儡自動將迪門放到實驗台上。莉莉諾激活了數個法陣。

「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手動剝離魂魄這事我也很少做呢~ 」當她開始操作,靈魂上巨大的痛苦,讓法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但他依然能聽到莉莉諾的聲音「這活必須你清醒才能操作,所以可不會讓你暈過去吶。」

大法師清楚的感知到這個女惡魔翻弄自己的靈魂,最終找出被收納的老師魂魄。她不知用什麼方法,一直讓他保持清醒。直到達成目標才允許大法師昏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大法師的意識開始清醒,身體依然像一堆爛肉,但舌頭修復了就是感覺有點怪,但身上痛的地方有的是顧不上那些了。他的感知還沒完全恢復,但巨大山洞裡似乎靜悄悄的,似乎沒有其他人。眼淚溢過眼角,流過太陽穴。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算上夢裡那次失手殺了老師,他第二次失去老師。自己太蠢了。居然上了死龍的當。

「這會怎麼哭了?」溫婉的聲音突然出現。這才注意到高台之上,趙蕭月正在打坐。

「你這婊子是要殺我?」大法師明白要殺早殺了,但就是嘴臭。

趙蕭月搖了搖頭也不生氣「你不必激怒我。莉莉弄好了你的舌頭,其餘的她讓你自己拼。我幫你把它們保存在法陣里,你最好快一點。不然就拼不起來。我可不擅長做這些。」她頓了頓「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接骨。」

雖然不明白她的意圖,不過現在時間很寶貴,有人幫忙還是好事。大法師也不多想。道「那謝了。」

趙仙子沒再說話,很熟練的幫他整理固定好骨骼。法師自己先修好了雙手,這些對死靈法師來說不算什麼。隨後優先恢復了悽慘的三兄弟,那女人下腳真狠,以死靈大法師的本領,也拼的冷汗直冒。時間過去的太久,法術完好如初也不是很管用。好在最終還是搶救回來了。

趙仙子默默的看著,這貨的技術還真是配的上莉莉對他的看重。不然自己求情也無濟於事。不過莉莉自然沒忘記戲弄自己。這貨真是害人不淺。

「我老師真的是你親生的女兒?」大法師見大局已定,也鬆了口氣一邊繼續修別的部位,一邊也開始收集情報。

趙仙子點點頭「不像嗎?」

「你討厭她?」大法師不太理解,親女兒被人說拿去賣,這位也沒啥反應。

「沒有。你不用套我話,」趙仙子似乎也有些煩惱「我留下來,第一是給你提個醒,為了你老師。你最好快一些完成挑戰,而且不要試圖用別的方法激怒莉莉。莉莉說道做到。第二我要完成一件事這是她對你的承諾,也是對你警告。」

大法師仔細的過了過所有的對話,得到了一個奇葩的結論「你是禮物!!?」

趙仙子臉色如常,卻沒有否認。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5_05 14:46:09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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