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的綠帽之媽媽篇 (完) 作者:寫純愛寫得無比吃力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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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丁格的綠帽之媽媽篇】

作者:寫純愛寫得無比吃力的m2021/5/9發表於:首發於第一會所

作者前言:【整篇都是看本子看來的,所以劇情眼熟也不要奇怪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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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奇,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日子,在學校和家裡來回奔波著。生活平淡而無趣,這就是我的感受。但是,這樣枯燥的生活,卻仍然有著讓我感到振奮,讓我動力滿滿的部分——那就是我的媽媽。

我生在一個單親家庭,自幼就跟著媽媽生活。儘管媽媽不怎麼願意說,可我是清楚的,她不是我的親生媽媽,甚至於,我的親生父母是誰都是個未知數,我……是被我現在的媽媽撿來的。在我很小很小,只能算是稍微有些記事能力的時候,我的媽媽就在哪個垃圾堆里把我抱了回家,一點點把我身上的污漬洗乾淨,再一點點教我識字說話,再讓我開始讀書,一直含辛茹苦地,直到現在。

至於為什麼我知道那麼久遠的事情……也許因為對於一個從小翻垃圾吃的小孩子來說,一位衣著靚麗的美麗婦人……啊,那時的媽媽,也只是比少女多了幾分成熟而已……是一位衣著靚麗的漂亮大姐姐,出現在臭烘烘的垃圾堆里,然後給烏漆墨黑的自己換衣洗澡,讓自己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家,本身件不可能的事情吧?

不過這樣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自那以後,我就跟媽媽一起生活,母子倆的日子不算是富裕,但至少我一點也不抗拒這樣的生活,至少……能和媽媽一塊,什麼樣的日子我都能接受。

「兒子!把飯桌擦乾淨了就過來幫媽媽洗一下碗!」

「知道了!我馬上!」

這是我們家的日常。我放學回家以後,只要有空就會幫媽媽做些家務,不為別的,單純地是我心疼自己媽媽,不想讓她太辛苦。媽媽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母子一同做事的時光,每次都會貼心地安排一些不那麼費事費勁的事情讓我去做。

「媽,我來了!」

我把抹布隨手一丟,邁步走進廚房。媽媽站在水槽邊搓動著自己的縴手。

「啊?兒子來啦?你趕緊,把剩下的碗洗了就去午休吧,媽媽還要備一下課。」

媽媽臻首微動,布置著我接下來的任務。我站在媽媽身旁,看著媽媽的臉頰,只感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面容——淡淡的眉毛下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可這楚楚可憐的眼神里卻帶了不知多少情愫,挺立的鼻樑,嫩紅的小嘴,在我眼裡,絕世美人四個字已經寫到了媽媽的臉上,她的一顰一笑都能讓我心神不寧。更讓我覺得驚訝的是,分明只是個家庭主婦,媽媽的皮膚卻跟嬰兒一般白皙而柔軟,一頭黑色長髮被發簪扎了起來,盤在腦後,讓她又增了幾分成熟與知性——我的媽媽,既有著東方女人的柔情似水,又有著西方女人的靈動嫵媚,再加上她那能讓不知多少模特都眼紅的魔鬼身材……是的……雖然現在身穿圍裙忙著洗手的媽媽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但我知道的,她的衣櫃里有很多好看衣服,就跟當時她抱我回家的那身一樣,雙峰挺立,腰細臀肥……

「小奇?你發什麼呆?」

媽媽那攝人心魂的大眼睛直挺挺地望著我,將馬上就要開始的意淫打斷了開來。

「啊……不是……那個……」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想了多少理由都被卡在了喉嚨里。

「嗯——?」刻意拖長了聲音,媽媽的臉上卻露出了與她的身份不符的壞笑,似乎我的不知所措正在她的預料之內,甚至於,她還很樂意看我一臉不知所措。

「真是……行了,碗你也別洗了,站那別動。」

媽媽甩了甩手上的水,把圍裙脫掉,露出身下寬鬆的衣裳,筆直地向我走來。

我看著比我還高一頭的媽媽一步步走進,心裡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我剛才的胡思亂想,媽媽是不是知道了?啊……要是媽媽知道我對著她的身子意淫,我豈不是……

「……媽?干什……唔!」

正不知所措的我卻被媽媽一把給抱進了懷裡,我的頭直直地埋入了那傲人的雙峰之間,媽媽身上那股誘人的體香竄入了我的鼻子,寬鬆的衣裳下白皙的肌膚也一覽無遺。

「媽……」

我驚訝於媽媽的動作,身體還想掙扎一下,卻發現媽媽雙手的力量大得驚人,被她摟在懷裡的我別說掙脫了,連動一下都十分困難。我的大腦就在媽媽緊緻的懷抱與誘人的雙峰中進入了宕機狀態……

過了許久,媽媽的手才鬆了下來,一雙縴手捧起我的臉,用那雙攝人心魂的大眼睛看著我,媽媽鼻子裡的熱氣打在我臉上,她一臉壞笑道:

「小壞蛋……」

不敢直視媽媽嫵媚的雙眼,我低著頭,趁著媽媽手上的力氣減弱,趕緊從媽媽的懷抱里出來,生怕多呆哪怕一秒。

千萬別誤會,我對媽媽沒有意見,更不會認為這樣的美人抱著自己是什麼苦不堪言的事情。只是,如果讓我在媽媽懷裡再多呆一點時間的話,我怕她迷人的身材與絲毫不在乎男女有別的動作會讓我的某個部位起生理反應,畢竟,我可是個青春期的男生,雄性荷爾蒙分泌過盛總會有些影響。

「媽!你幹什麼啊?都快勒死我了。」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口是心非地抱怨道。切,要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我能在媽媽懷裡呆一年。

「哦——?」媽媽刻意拉長了語調,似乎有些不開心,「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傢伙,這下只好便宜那些……」

媽媽說到這裡,話語一頓,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立馬改口,就是聲音小了些,還帶了點慌張:

「額……小奇,媽媽有些睏了呢,媽媽到房間裡睡一覺咯~ 」

………………………………………………………………………………………

當天下午,我坐在教室里,眼前是滿滿的習題作業,但是我腦袋裡卻只有媽媽婀娜誘人的身影。

我自幼跟媽媽一塊長大,自然而然媽媽會是我最為重視的人。可是,每天媽媽出現在我面前,我總會忍不住親近她,接觸她。是,我會因為過於親近她而不知所措,我也會因為自己一些淫邪的念頭而羞愧不已,這些事會發生在每一個青春期男孩身上,所以我本不應該介意。

但是,我比誰都清楚,自己對媽媽的感情可沒有這麼簡單。

這段時間,我會不由自主地親近媽媽,摟著她,抱著她,我會刻意在媽媽面前表現得成熟可靠,甚至於,連不在她身邊的時候,我都會時不時想起媽媽的身影。

我在想,我現在是不是真的陷入了戀愛狀態了?而我愛上的女人,卻是我自己的媽媽。

也因此,媽媽之前的話語讓我無比在意,「便宜那些」?剩下來的話媽媽沒有說完,但……媽媽難道……?

我的心裡開始有些焦躁,不由得拿眼珠四處亂轉,想要找些事情分散下注意力。

很快,在教室里,一道身影抓住了我的視線。純白色的襯衣配上水藍色的短裙,一頭黑髮齊腰,剛開始發育的身材亭亭玉立,甚至有了前凸後翹的趨勢,晶瑩剔透的肌膚裸露在外,真是個天生麗質的美人坯子。

這人現在正在招呼著其他同學,若有若無的笑意掛在嘴角,有條不紊地吩咐著接下來的任務,整個人顯得親近體貼又穩重可靠。

啊……這是我們班的班長,她……是我的女友,不……是前女友。

我心裡一陣失落,又低下頭來看著書本發獃。

「林奇同學,怎麼天天對著一堆書發愣啊?你這書呆子腦袋,沒問題吧?啊?」

一道很惹我心煩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我的頭就被人粗魯地拍來拍去,雙管齊下的騷擾很乾脆地打亂了我的思緒,也讓我的情緒愈發煩躁了起來。

我抬頭望去,果然是張熟悉的臉。膚色如同漂白過的紙漿,陰沉又透露著不健康的感覺。鷹鉤鼻,三角眼,再配上那向下耷拉著的嘴角,這人的臉上寫滿了心機。

他的名字……額,我一般管他叫白賤人,畢竟這人皮膚又白品行又差,一直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不過此人家裡有幾個小錢,所以他倒也混的挺開心。

唯一讓我覺得麻煩的就是,他和我不對付,非常不對付。

「哼……賤人你好啊。」

我從牙齒里擠出來幾個字,算是對他的回應。這人有事無事就在班裡招惹其他同學,只不過礙於這人家境,大家對這樣的行為也還算忍耐。

「呀——林同學對小爺我意見還不小呢,其他同學都客客氣氣的,就你頂嘴,不會……不會是因為我搶了你女朋友記恨在心吧?」

白賤人一臉得意地說道,最後一句話甚至可以提高了嗓門,仿佛炫耀著戰果,想要讓班級里其他人都聽見。

他想要的效果似乎也達到了,整個班級的聲音都小了些,似乎大家都聽見了他的話,也仿佛大家都在等著他接下來的發言。

他說的……倒是沒錯,我們班的班長,那個可靠又體貼,體態迷人的女孩子,曾經和我很是親密,親密到班上所有人都會自覺為我們倆留出獨處空間來。

直到有一天,班長突然選擇跟我有了隔閡,隔閡每次碰見我都遠遠地躲開,不要說交談,連目光接觸都不再有。再然後,就是白賤人與她在一起的日子,那個賤人甚至有事無事要帶著班長在我面前轉悠,仿佛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

我咬著牙關,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的女友莫名其妙跟人跑了已經很讓我惱火了,結果現在還要被人家現男友拿這事欺辱……

「誒?不會正好戳到你痛處了吧?嘿嘿嘿嘿,沒事的,我這不給你賠禮道歉來了嗎,諾——」

他用枯瘦的手指夾著張巴掌大小的卡片,甩到我的書桌上,把頭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小爺我最近又看上個女的,正點的不行哦,你要是想【深入了解】一下的話,就照著這張卡上面去找……」

「如果你來得夠巧,指不定……指不定能現場觀摩一下小爺的嫻熟技巧呢……」

「沒錯,對咱班長大人也用過呢,她可是相當喜歡,相當中意的……上次她喊了一晚上吶……」

「不過呢,你應該是理解不了了,畢竟……你就是個連手都不敢牽的廢物,自己初戀被別人拿屌開發了個遍都不知不覺的廢物,哈哈哈哈哈——」

說完這話,他也不管我氣得泛紅的雙臉,滿臉得意地走出了教室,站在門口,他甚至猥瑣地看著我,下體使勁聳動了幾下,再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我知道,這賤人得意是在得意他在一個地方永遠壓過了我,把曾經,可能現在仍然是我心中最上心的那個人(除去媽媽以外),給搶了過去,甚至於,用他最為自豪的手段,雞巴,讓我的女友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也許,這樣的勝利能讓他得意到死。

呵……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是這麼說的麼?我以為這樣的話只適合那些沒有涵養,內心極度空虛的女人,可現在一看……難道說,真的所有女人都無法抗拒能帶給自己高潮的男人嗎?還是說,班長她的需求,被我給忽視了,這才……

我不願意再想下去,只一把將那張巴掌大的卡片揉成一團,死死地握在手裡。

「王八蛋,你遲早要付出代價!」

………………………………………………………………………………………

放學,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只是,我的手裡仍鬼使神差地握著那張卡片,也許是因為屈辱,也許是因為憤恨,總之,它還在我手上。

說是放學,其實只是下午的課上完了,晚上我們還是有晚修的,但是,我的家離學校很近,這段晚飯時間回家完全可以,甚至能幫媽媽做些家務活。

我的腦袋裡又浮現起媽媽那絕美的容顏,說來也真是奇怪,都過去二十多年了,媽媽的容貌幾乎沒有變化,真不知道是媽媽基因強大還是她保養有方

「至少……我回家能和媽媽呆在一起。」

我自言自語道,背起書包就往教室外走去。

「林奇!能……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我的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我很熟悉這個聲音,它來自於我的前女友,我的班長。

我轉過頭去,班長那清秀的容顏又映入了我的眼帘,還是跟以前一樣美麗動人。真可惜她早就不是我的了……

「…………你說。」

我沉思了許久,還是選擇了同意。很長時間她都不曾與我說話,這次開口,應該是什麼很緊急的事情,於情於理都應該聽一聽。

「那個……能陪我到操場上走走麼?我最近……」

不等她說完,我抬腿就走。

廢話,有意無意地冷戰了這麼長時間,幾乎官宣劈腿的前任,突然讓你陪她散散步?這在我眼裡基本就是把找備胎這三個字印在了臉上。再說,晚飯時間就這麼長,我哪來的時間?

「誒!林奇!你聽我說……」

「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去找一下那個白得嚇人的富二代,我看你倆關係挺近的。」

「不是……他現在……走不太開,所以我才來……」

走不太開?他忙著找別的女人?還是你倆發生矛盾找我開解?還是單純的玩夠了找個老實人?我的腦袋裡突然竄出很多惡毒的想法,但終究還是選擇拋下它們不管。

「家裡做了晚飯,我再不回去,我媽媽要等急了。」

我不是很想糾纏,腳步加快。現在教室里的人可只剩下我和她了,再不跑就真沒時間吃飯了。

而且,媽媽之前那句被她咽回去的話實在是讓我在意,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去陪著她,或者……只是想盯著媽媽。

「不是,你媽現在正忙著……」

「嗯?」

班長後面的話被她咽了回去。

我的腳步也停住了。

正忙著?

忙著什麼?

我為什麼會不知道?

班長為什麼會知道?

白賤人是不是正好走不太開?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傢伙,這下只好便宜那些……」

「小爺我最近又看上個女的,正點的不行哦……」

疑問,帶著之前聽到的話語,一併衝進了我的腦袋。

我的心已經快要跌入冰窟,我知道我現在很偏激,但是,如果這些巧合如果真的與我所想一樣的話……

我轉過身,一步步靠近班長,她修長的身材也因此一步步向後倒退,直到退無可退,靠在牆上。

「我的媽媽,正忙著……幹什麼?」

我與班長的臉靠得很近,近到我們之前關係親密時也沒有如此靠近過。

「不是……你別這樣……我……我不能說……我說了……ta會……」

班長一時無所適從,左顧右盼又不知說些什麼。

「他會……?他會?他會?!」

我腦海里蹦出來一個詞,主人的任務罷了,呵呵……可能現在的班長,就是在執行主人的任務吧,為那個白賤人打掩護,然後讓他有時間去跟我的媽媽……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要是想【深入了解】一下的話,就照著這張卡上面去找……」

我打開仍然握在掌心裡的卡片。

「………………」

在那上面,是一張麗人的照片,以及一個地址。

那個麗人是我的媽媽,地址……是我家。

「嘶啦——」

我把卡片撕成碎片,不管身後苦苦哀求的班長,向家裡飛奔而去。

………………………………………………………………………………………

果然,剛走進家門,我就看見了讓我幾乎絕望的東西——一雙不屬於我的運動鞋,名牌,全球限量款。

我的心已經絕望,但我還是選擇靠近那間緊縮房門的房間,也就是……媽媽的臥室。

「嘿嘿嘿——沒想到啊沒想到,林奇那個傻逼還會有個這麼漂亮的媽媽,不過,我想那個傻逼應該不知道,她媽跟她女朋友都讓老子操了,哈哈哈哈哈!」

「啊啦……原來你這個小壞蛋……還對我的兒媳婦下手了啊……」

我拳頭攥緊,雙手顫抖了起來。聲音如此熟悉,可又如此陌生。深愛著我的媽媽,正在與一個沒事欺凌我的富二代調著情,甚至……甚至不在乎這個富二代上了自己的兒媳婦。

「嘿嘿嘿,沒想到吧?本來那班長對我還愛理不理的,老子我追了她好久都沒有收穫,可沒想到,有一天,她突然說同意我倆交往,哈哈哈哈哈哈哈!當天晚上就上床乖乖讓老子操了,浪叫了一晚上啊!怕不是林奇那個傻逼根本沒法滿足她!不對,哈哈哈老子忘了,林奇那個傻逼連手都不敢牽,哈哈哈哈哈!」

「嗯……你這壞人,操了人家女朋友還這麼得意,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呢……

嘻嘻嘻嘻嘻」

我牙齒都要被我咬得崩裂開來,第一次聽那賤人描述班長與他的第一夜,我心裡只覺得無比屈辱,更讓我覺得無法接受的,是媽媽對那個賤人的態度。

媽媽……你真的不在乎這人平時是個品行敗壞的混混麼?你也不在乎這人用這麼下流的話去形容別的女生,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也將淪落這樣的下場嗎?他甚至還讓你的兒媳婦拖著你的兒子,好讓他能夠登堂入室,對你也下手啊!

「哎呀……我更想不到的是你這個婊子,一個人帶個小雞巴廢物很辛苦吧?

哈哈哈哈哈!老子只跟你講了幾句話就邀請我到你床上來,是不是想雞巴想瘋了?」

「唔……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人家可不止看上你的【大器】呢……人家可是還要……」

「哈哈哈哈哈!當然可以,老子就是錢多得沒地方花,銀行卡都給你帶來了,密碼就是你生日,好好花,不夠再找老子要!」

「嗯哼~ 真是人家的好寶貝……來……獎勵你一個……」

我已經絕望的心情已經崩潰,我無法想像自己的媽媽會為了錢,會為了雞巴,跟一個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紈絝子弟上床。一想到那個賤人得意洋洋的臉,我的腦袋裡就只剩下了盛怒——殺了他,剁了他,撕了他,怎麼樣都好,我抬起腳,用盡全力地對著房門踢了過去。

「砰!」

緊縮的房門被我一腳踢開。

「你們給我——」

「嗯?」

臥房內那張大床上,原本以為的乳肉交纏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床邊一灘不知是什麼來歷的……碎肉,而床上,趴著一個人……不,是趴著個長著銀白獸耳,一頭如瀑的白髮,身後還有根擺動的白色狐尾,面容與媽媽極度相似,卻顯得更為精緻誘人的人形生物。

那生物看向我的目光里全是震驚,但很快,不知想起了什麼,眼裡的情緒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媽?」

「誒?!」

我甩了甩頭,不知為何自己居然愣神了一會兒。抬頭望去,只看見媽媽靠著寬敞的落地窗,身著一身紫色旗袍,腳上踩著水晶高跟鞋,雙手護胸,手裡還端著杆女式煙槍,正悠然自得地吞吐著。如水銀般的月光撒在她身上,讓她此時顯得那麼神聖而美麗。

「你小子九點鐘不去上晚修,跑回家來幹什麼?」

「誒?媽,之前那個白賤人……」

「賤人?這裡只有我這一個女人,還有你一個……半個男人,哪裡來的賤人?」

媽媽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上了不耐煩的情緒。

「媽,我之前看見的!那個賤人進了這房間,還……」

「你小子燒糊塗了?這間臥室,除了我以外,只有你一個人可以進出,從來——如此——!」

媽媽的語氣已經不是不耐煩了,逐漸暴躁的語氣顯得她更加不可忤逆。

「不!媽媽你說謊!我看見了的!那張卡片,還有班長她說的——」

「啊!」

媽媽手裡的煙槍精準地砸在了我的額頭,當然,只是槍屁股。

媽媽從落地窗旁立起身來,戀足邁動,扭著蜂腰走了過來。一雙縴手變出了個簪子,一邊將頭髮盤起來,一邊對著地板啐了一口。

「小奇……媽媽之前吃了點很難吃的東西,難吃到現在還在犯噁心。」

媽媽的頭髮盤好了,現在一身紫色旗袍的她,儼然已經成了雍容華貴的貴婦。氣質大變的媽媽,正一步步地朝我逼近。

「然後你這個乖兒子好好的課不上,跑回家來跟媽媽說些瘋言瘋語,讓媽媽心情更不好了呢……」

媽媽在我面前站定,現在的她兩隻手按住我的肩膀,用力一甩,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就讓我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要讓媽媽現在就吃了你嗎?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兒子?」

媽媽一隻手把額前的秀髮擺到一邊,一隻手在我身上一扯。

「呲啦——」

我的上衣被全部撕開。

「媽……?」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媽媽好陌生。甚至……比我之前在房間外聽到的還陌生。

一身紫色的修身旗袍貼在媽媽身上,兩條修長的美腿跨在我的身旁,媽媽現在整個人都坐到了我肚子上。而且,我感覺的非常清楚,媽媽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正一點點向下滑去,夾在布料中的臀溝正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我的……我的雞巴,那種性器與至親胴體的親密接觸,讓我的下體直接暴漲了起來。

「啊哈?這麼急切啊?嗯……養了二十年的寶貝兒子……居然會對著自己媽媽勃起……嘻嘻嘻嘻~ 」

媽媽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翹臀不停地在我的褲襠處摩擦著,如同玩弄獵物一樣挑逗著我。

「嗯……?這不是挺厲害的嘛……」

媽媽修長的身子伏了下來,側躺在我的身旁,臻首靠著我的肩膀,惡魔一般的小手如毒舌一樣向著我的下身爬去,很快,它就伸入了我的胯下,一把握住了我的陰莖,把它給掏了出來。

「嘶——」

媽媽手上的冰冷觸感刺激得我叫喊出來。

「尺寸還不小呢……呵呵呵~ 算你沒辜負媽媽含辛茹苦這麼些年……」

「怎麼樣?媽媽的手……舒服嗎?」

媽媽對著我的耳朵哈著氣,用慵懶的語調挑動著我這個兒子。

「舒……舒服……可是……媽,我們這樣,是不是……唔!」

我正說著,卻感覺雞巴上那隻緩緩擼動的小手突然勁頭大了起來,讓我隱隱吃痛,不僅如此,那手的大拇指居然還慢慢移過了龜頭,靠近馬眼,然後狠狠地往下一按!劇烈地刺激感讓我登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說話了,小奇?!」

媽媽慵懶的語調裡帶上了一絲冷漠,似乎是對我先前那句質疑的不滿。

我趕緊閉嘴,一句話不說,只剩下不時發出的呻吟聲。

「呵……這就對了嘛……讓媽媽一點點……一口口把你吃掉……不就可以了?」

媽媽的小手又開始上下搓動起來,手指輕拂過冠狀溝,在龜頭上輕柔地按摩著,時不時還會掃過馬眼,讓我這個小處男體會了一下被打飛機的快感。同時,媽媽臻首靠向胸部,櫻桃小口微張,細舌從耳邊掃到胸口,再含住我的乳頭開始吸吮了起來,如同吃奶的嬰兒一樣嘬出了聲響。媽媽眉眼含春,手口並用還不忘時不時拋著媚眼。

我身體不敢有大動作,但全身上下一同傳來的快感讓我有如升天。我親愛的媽媽現在正在手口並用地服侍著我,我一直神往已久的媽媽……我終於能夠得到她了嗎?

「啊……差不多了呢……你這小鬼頭,平時都不知道自己處理一下……你看看你,都已經出來這麼多了……」

媽媽鬆開了一直擼動著我的雞巴的手,看著上面滿滿的前列腺液,滿臉興奮地舔了過去,仿佛享受著什麼瓊漿玉露一樣。很快,那一手淫汁就被她消滅了干凈。

「嘖……真美味啊……呵呵……真不愧是我養的呢……兒子,媽媽現在……

可是要正式開始吃你了哦……」

說完,媽媽從床上爬起,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我躺在她身下,那魅惑的雙腿之間,正清晰地顯露在我眼前。

誒?媽媽的旗袍,下擺為什麼……為什麼變成了兩張布片?是我之前沒有注意嗎?在我眼裡,媽媽那身高貴的紫色旗袍已經如同情趣內衣一般淫蕩誘人,胸口的布料已經消失不見,媽媽那傲然挺立的雙乳已經不是躍躍欲出,而是已經波濤洶湧地抖動著,她沒有穿胸罩,那雪白的乳房,粉紅的乳暈與乳頭,已經全部被我收入眼底。旗袍兩邊也開叉得不像話,媽媽雪白的腋下都隱隱若現。至於胯下的兩塊布片……我只敢瞥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媽媽桃園之地……居然也是真空!寸草不生,淫水潺潺,媽媽的大腿內側也已經沾上了些許淫液。

「看傻了?你這個壞蛋……」

媽媽屈膝跪爬在我的身上,兩腿打開,已是淫水不斷的蜜屄口正對著我的肉棒,翹臀緩緩磨動,刺激著我的龜頭。

「看你小子氣成那樣,特意給你換的衣服呢……怎麼樣?媽媽的小屄,馬上就是你的咯?」

「啊——」

媽媽嬌吟一聲,屁股狠狠地往下一坐!媽媽那凹凸有致,苗條中帶著肉感的身子一下子坐到了我的雞巴上,似乎是力氣控制地不好,媽媽坐下後臉上也帶上了極致的舒爽,美眸緊閉,小口張開,似乎陷入了窒息,又似乎在感受著插入時的甜蜜。我的雞巴在插入了以後,感到了媽媽蜜徑里的緊緻與溫暖,刺激與溫暖的感覺讓我趕緊深吸了幾口氣,好讓自己不要繳槍太快。

漸漸地,媽媽從被雞巴插入的窒息中緩了過來,一臉好氣,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然後身子開始扭動,讓自己兒子的雞巴開始在淫屄里上下抽插起來。

「啊……你這小鬼……頂得……怎麼這麼深……哦哦哦……是不是……對媽媽垂涎已久了?」

媽媽臉上全是嘲弄的神情,質問著我一些讓我久久不敢啟齒的事情。我無言以對,只好挺弄自己的腰部,好讓雞巴能頂得更深些,好讓我身上這個魔鬼般的美婦人不再張嘴。

「啊啊啊啊……你……你不會憐香惜玉一點嗎……死兒子……插得媽媽好舒服……你別……別再挺腰了啊啊啊啊……」

我好像發現了媽媽的弱點,看媽媽現在有些失態,連忙加速腰部的挺動,一邊把自己空出來的雙手握上媽媽早已外露的美乳之上,手指夾著乳頭,使勁地揉動起來。

讓你那麼對我!

「哦哦哦哦哦哦!兒子好壞……啊啊……不僅要在媽媽的小屄的頂來頂去……輕……輕點……還要玩弄媽媽的乳頭……唔……好舒服……」

媽媽嘴上雖然不饒人,可身子卻十分老實。在我的雙手與雞巴的兩面進攻之下,她不僅沒有任何嬌羞與退卻的意思,反而把雙手放在了自己腦後,胸部更加挺拔,柳腰扭動的頻率更為劇烈。現在的媽媽就如同古代那驍勇善戰的騎士,不僅胯下功夫了得,更願意得意地展示著自己傲人吸睛的身姿。

「媽……你真騷……」

我享受著媽媽的美屄,手上還把握著那豐盈的巨乳,嘴上不由自主地開始了攻擊。

「嗯……?小奇……你在那……哦……說……哈啊啊……別那麼用力了……你在那瞎說什麼啊……」

嗯?好你個騷媽媽,都已經意亂情迷了還敢嘴硬?我惡向膽邊生,一把摟住媽媽扭動著的細腰,直接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

「誒?!」

媽媽的眼神轉瞬恢復了清明,仿佛之前的迷亂都只是做戲。

「小鬼……你……你壓著本……你壓著媽媽幹什麼?!快給我下去……不然……不然媽媽可生氣了!」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但我卻一點都不想服從。我身下的女人,讓我魂牽夢繞了許久的媽媽,之前還騎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現在卻被我壓在身下……去你媽的倫理綱常吧,今天我要讓媽媽成為我的女人,從身子到靈魂都得是我的!

「你發什麼愣呢?快給我下……」

「哦哦哦哦哦——」

我開始飛速頂動著自己的雞巴,在媽媽那緊緻如處女的淫屄迎來一個新的探訪者,讓媽媽那流水不止的淫屄飛濺出更多的淫液!

「啊啊啊……慢點……你慢點啊兒子……要死要死啊啊啊啊……」

媽媽精緻而美艷的容顏一瞬間變得崩壞了起來,眉目中的從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淫亂與放縱。

「別頂那麼深啊……兒子……:兒子我求你了……媽媽的身子受不了了……我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插成母畜了呀……輕點……插到媽媽心裡去了……哦哦哦哦哦——」

媽媽的嘴裡也開始說出一些從前不可能說出的浪蕩話語,不知是她的情慾被我釋放了出來,還是說只是對我的縱容而已。

「媽……兒子操得你舒服嗎?啊?兒子的雞巴在你的騷屄里頂得美嗎?啊?!」

我被媽媽的淫屄夾得無比舒爽,飛速抽動了幾十次雞巴以後,乾脆抽出自己的雞巴,把媽媽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媽媽的嬌軀趴在床上,狗爬式的她能夠讓我更為肆意地抽插,臀浪並著乳浪一起在我眼前翻動,我腦袋裡卻想起來她與那個白賤人在床上進行盤腸大戰的場景,忍不住一隻手握住那豐盈的巨乳,一隻手在媽媽蜜桃一樣的美臀上來回抽打:

「母狗媽媽!母狗媽媽!我讓你在我面前裝高貴!背地裡去當別人的母狗!

看我不教訓你這條賤母狗!」

媽媽被我打得嬌吟不止,淫水已經止不住地外泄了出來,嘴裡不停求饒:

「好啦……好啦……啊啊啊啊……媽媽知錯了……哈……別打了……嗚嗚嗚……屁股一邊被打一邊還被你的大雞巴插……媽媽要瘋了啊啊啊啊啊……」

「好兒子……小奇……我求求你……媽媽再也不找別人了好嗎……媽媽以後只有你這個壞兒子……媽媽以後只讓我的兒子老公操好嗎……別打媽媽了嗚嗚嗚……」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甚至覺得身下的媽媽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不由得一陣心疼。我身體的動作停了下來,輕柔地撫摸著媽媽已經泛紅的翹臀,一邊吻上她帶著清香的紅唇,一邊讓她換成躺姿。

「媽……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媽媽的臉龐,至少那張臉上沒有淚痕,不然我覺得我要為自己的粗魯扇自己兩耳光了。

我把媽媽的腿架在肩膀上,身子壓向媽媽,讓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折出了一個銳角,粉紅而嬌嫩蜜屄正對著居高臨下的我。

「但是……我還是要和媽媽做完……」

「而且……媽媽你這回不要想跑!」

我挺直腰身,雞巴向下,筆直地插入了媽媽嗷嗷待哺的蜜屄里。

「啊……你這……你這小鬼……媽媽……媽媽還沒同意你……」

被我再次插入的媽媽不知怎地,語氣隨斷斷續續,卻依然帶著平日裡一般都慵懶與魅惑。

「媽……」

我抬頭看著媽媽的臉,卻看見她帶著淺笑看著我的臉,似乎……那目光里還帶了一些認可與讚賞。

「我需要你認可嗎?!」

「誒?」

媽媽的身子又開始隨著我的大力抽插而泛起肉浪,挺立的奶子不停地上下翻動著,妝容已經花掉的臉龐也開始逐漸失控,口水慢慢地流出了她的嘴角,眼珠一點點泛白。

「啊啊啊啊啊……兒子……兒子太大了啊……又大又快……還……額呃呃呃……還那麼有力氣……哈啊……年輕就是好……媽媽……媽媽要泄給自己的兒子老公了……」

「兒子……小奇……別頂那麼深了……哈啊啊啊啊……再頂媽媽……媽媽真的要去了……嗚嗚嗚不行……不行啊兒子……」

媽媽的美腿被我架在兩邊,已經無力掙扎媽媽,身體已經被我折成了個平角,美屄被我的雞巴頂得大開,已準備好讓我的精液澆灌而入了。

我開始衝刺,雞巴飛動,感受著媽媽蜜屄的絕美體感。

我要讓媽媽成為我的女人!媽媽一定會是我的女人!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隨著媽媽達到絕頂的哭喊聲,我也在媽媽的身體里噴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終於……媽媽的體內有了我的印記……

我的意識開始飛速消散,不知是夙願已了還是消耗太大,我開始慢慢癱軟在媽媽的身上。

恍惚中,我看見了雪白的長髮,與一對獸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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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的床上,一位全身赤裸面容精緻而艷麗,身形修長,身材凹凸有致的婦人正用雙臂抱著一位十七八歲上下的男孩,那男孩已經失去意識,全身癱軟地倒在那婦人懷裡。

本來這應該是一幅最標緻的母慈子愛的畫面。

如果忽視掉那男孩的陰莖正插在婦人淫水不斷的蜜屄里,二人現在正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還要忽視掉婦人那一頭白得不似人樣的長髮,頭頂那一對來回搖晃的獸耳,與身後那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的話。

婦人一臉滿足地把男孩放倒在床上,貼心地給他蓋上被子,自己坐在了床邊,臉上的滿足變為了凝重。

「是不是還是讓他看見了,我的妖身……」

「真是的,我又要離開了嗎……」

「十五年呢……」

婦人回首望向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臉上的凝重又變為了濃濃的不舍。

「嗯?」

少年不知做了什麼美夢,兩隻手死死地握住婦人的縴手,嘴角含笑,呢喃著:

「媽……」

「呵……」

婦人的臉上只剩下了寵愛。

「算了,讓這小子看見了又怎麼樣……」

「一直當你的媽媽也不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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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均為自嗨水字數填坑挖坑留懸念不喜歡看的不要看啦…………

清晨,一位身著紫色旗袍的婦人正站在窗台邊,自顧自的低頭抽著女士煙槍。在這位雍容華貴的婦人身旁,還站著一位面貌清麗,溫婉可人的藍衣少女。

「所以……你真打算把他當兒子啊?我是說,正經的,不是大街邊上撿來的那種。」

「呼——」

美婦吐出一口輕煙,懶散地回答道。

「不是當,他就是,我的兒子。」

婦人還刻意在「就是」兩個字上加重了音。

「切,那可隨你……」

「不過,你說他的精液可以……你沒騙人吧?」

美婦低頭抽菸,沒有回答的意思。

「那豈不是說……我們以後沒必要沒事就生吃個人了?」

「目前我知道能這樣的人,只有他一個。」

「那又怎樣?反正他只是個人類,只要我們願意,想怎麼榨就怎麼……」

「砰——」

正念叨著的藍衣少女被一股巨力掀飛,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

「他是我兒子,這是我跟你說的第二遍了。」

「啪!」

藍衣少女摔在地上,一臉惱火。

「那又怎樣?我還是他女友呢!」

「前,女友。」

婦人在「前」這個字上咬得很重。

「不都是怪你?!好端端的讓我不要碰他,搞得我只能找個二傻子當飯票!」

「然後你居然連我的這張二傻子飯票都要搶!也不知會我一聲就把他給吃了!」

「要是這樣也就算了,到最後還得讓我當那個壞人,又不讓我去跟他接觸誤會又讓我給你擦屁股,可憐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形象,都讓你給毀了!」

婦人的話似乎激到了少女的痛處,讓她一股氣說了許多話。

「呼——」

婦人又緩緩吐了一嘴輕煙。

「一周一次,多了我連你也吃了。」

「切……」

少女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憋在了心裡。

「說起來,他的事情,你可不止通知了我。」

「他……畢竟與其他人不同,對我,對我們,都很重要。」

婦人的話居然多了起來,但頭仍然低著。

「所以……你能把我從他身邊踢開,你能把其他幾隻狐狸給踢開麼?嗯?」

婦人抬起了頭,看向遠處的朝陽,卻是一言不發。

藍衣少女離開了。但很快,婦人又迎來了一批客人。是的,一批。

「所以,你的那個可愛活潑……」

說話的是一位滿頭紅髮,一身軍裝,英姿颯爽的成熟女人。

當然,如果有個稍有常識的人在,他就會指出來,這女人,是舉國聞名的女將軍。

「又很龍精虎猛……」

這時說話的是一位膚若雪脂,眉目靈動,明晃晃的高檔衣飾襯得她無比高貴典雅的商界名媛。

富可敵國的那種名媛。

「……還有誘人特長的乖兒子」

最後這位倒是樸實無華,一身簡樸的黑色正裝,面容姣好,身材倒也算凹凸有致。

除去她舉手投足間的那種撲面的威壓感。

還有那位與她隨行,現在正老老實實在樓下等候的封疆大臣以外。

「現在在哪裡呀?」

三個人笑眯眯地齊聲問道。但這世界上應該都不會有人敢拒絕。

「他在房間裡……他昨天……很累……」

身著紫色旗袍的婦人依然站在窗台前,似乎想暗示些什麼。

三人臉上都帶起了些許笑意。

「放心,不會吃了他的~ 」

說話的是那位紅髮的將軍。

「就算吃,也得等你點頭了,我們才敢吃呀~ 」

這時說話的是商界名媛。

「說起來……你的乖兒子,介不介意多認幾位阿姨呀?」

最後開口的是那位普通女人。

「舉世無雙……」

「風華絕代……」

「卻對他的精液上癮的美麗阿姨哦~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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