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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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恥母」(15)

第十五章恥母親與女兒的不倫禁忌

殘忍的鞭打結束後,由美呻吟著將粉臀抬起,緊實的臀肉像是發酵後的麵糰般腫脹著鼓起,清亮的淫液仿佛甘醇的美酒從粉嫩的蜜壺中緩緩溢出,延著雪白的腿根蜿蜒而下。秀夫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在他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看見母親的蜜穴因為鞭打而流出淫水。

「真是淫蕩,這樣都能出水……」。岳光大手探到由美胯間撫弄著譏笑道。隨後拿過從寺廟帶來的供燭,將粗圓的燭頭對準美婦人變形的肛門,手腕一用力,徑直捅了進去。隨後又拿起一根,撥開少女緊閉的陰唇,將另一根蠟燭戳進清香稚嫩的花穴。

「啊啊……唔唔……」。嬌嫩的秘穴被粗圓的白燭撐得圓張,清香羞憤交加的喘息著。明亮的臥室中,母女兩人四肢趴在地上,一隻粗大的供燭赫然插在高高舉起的臀縫間,隨著兩人的掙扎,在空中一盪一盪地畫著圓圈。岳光愉悅地欣賞著自已導演的場景,手中的相機快速按下了快門。

拍過照片後,岳光緊接著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母女尻穴中的供燭。供燭上的火焰迅速變大,在火焰的炙烤下,蠟液像是滾落的珠淚般滴在肥白的玉阜上。岳光扣起一塊新落的蠟液,淫笑著抹在少女敏感的陰蒂上。

「啊啊……燙死了……嗚嗚……」。敏感的陰蒂在燭液的熨燙下硬挺著翹起,清香的痛呼聲像卻興奮劑打在岳光的心頭,竟讓他有一種射精的快感。剛才的施虐過後,他繼續蹂躪著勃起的肉粒,沉溺在少女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

臥室的雙人床上,一大一小兩具赤裸的胴體,像兩條交媾的白蛇般纏繞在一起。由美俯身趴在清香上面,紅唇含在女兒的蜜穴處輕柔地舔弄。而讓由美和清香呈六九式摟抱的岳光,這一刻卻滿面愜意的佇立在母女身前,手中握著的皮鞭像毒蛇般,不時擊打在婦人的肥臀和少女裸露的大腿上。

在岳光的鞭笞下,由美嗚咽著,香舌在女兒嬌嫩的陰道內不住地舔弄。下面的清香強忍著疼痛和羞恥,淚眼模糊了俏臉,粉嫩的櫻唇同樣在母親的媚肉處用力的吸吮。

「既然承認自已是蕩婦,那麼就給老子用力舔,明白了嗎?」岳光揚起了手中的皮帶斷喝道,像是放牧般,不時抽打在母女花的美肉上。由美不動聲色地輕挪玉背,悄悄蓋住身下清香的大腿,屁股上的鞭痕像浮在臀肉上的蚯蚓般扭曲纏繞在一起。

「不要……我不要做了……」。清香痛苦地嘶喊道。

「怎麼?清香。你敢不聽我的話?」岳光冷冷一笑。皮鞭隨即重重落在少女的玉腿上,白嫩的腿間瞬間像是被火鉗烙過似的,印上一條血紅的帶子。

岳光的目光隨後在母女身上掃視了片刻,露風似的聲音繼續道:「實話跟你們說,直到你們高潮前,老子的鞭子都不會停,你們儘管磨蹭」。

「清香,聽話。快用手指插媽媽的肛門,只有這樣才能讓媽媽高潮」。由美聞言停下唇舌間的動作,焦急地催促道。

「不要……媽媽那裡……我不行的……清香做不到……嗚嗚……」。,面對由美的請求,清香痛苦地拒絕道。

「呵呵,淺羽家唯一純潔的少女,今天也要墮落了」。岳光拍打著由美挺翹的臀瓣奚落道。隨後轉身拿起一根供燭塞到秀夫的手中,點頭朝由美的肥臀示意了一下。

「岳光……這是……是讓我來插嗎?」秀夫呆呆地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是我說的,開始吧!」岳光擺了擺手,有些不耐地命令道。

「唔……秀夫開始動吧……」。由美扭動著美臀低聲道。

「這樣舒服嗎,媽媽?」秀夫擔心地問道,供燭隨即像轉軸一樣,在繃緊的肛洞中滾動摩擦起來。

「唔唔……哦哦……」。由美難耐的呻吟出聲。狹窄的菊肛在劇痛下緊緊地包裹住粗圓的燭身,扭曲的腸壁在燭壁的摩擦下湧起陣陣令人顫慄的電流。電流隨後沿著肛壁迅速蔓延到鄰近的花徑,股股淫水像是新榨的果汁般從蜜穴湧出,下面的清香促不及防,瞬間被灌了滿口的蜜液。

「啊啊……媽媽……」。口腔中母親的淫水像是喚醒慾望的甘霖,清香猛地昂起雪膩的粉頸,粉嫩的花穴像是決口的堤堰般湧出一股清亮的潮水,盡皆注入胯間婦人的檀口中。由美噙著滿滿一口濃漿,喉頭滾動間,將口中的淫水全部咽了下去。

「岳光,你都看到了,我和清香都洩了,這下可以了吧?」由美說著扭動柳腰,玉鉤似的纖足抬起,被花露打濕的蜜穴暴露在岳光面前。清香雙手掩面,同樣嬌喘著抬起大腿,粉紅的無毛嫩穴在燈光下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嗯,不錯。你們兩個把屁股湊一起,然後趴下」。岳光嘲弄地指示道。母女兩人依言相互挨著趴在床上,兩隻雪白的俏臀像是高低起伏的雪山般圓潤光潔。

岳光見狀得意地爬上床頭,胯間的陽具直挺挺地翹在半空,像是皮鞭似的「啪啪」地抽打在由美的肥臀上。正當秀夫以為他要進入母親的肉穴時,岳光卻調轉槍頭移向少女的臀瓣,隨後抱住清香稚嫩的粉臀,猛地挺身捅了進去。

「啊啊……嗚嗚……哥哥不要看……不要……」。清香嗚咽著淒聲道。少女的慘叫聲像煙霧般在密閉的房間中繚繞,然而聽在岳光耳中,卻像是鼓舞的號角般令他愈加興奮。肉棒像鑽井般在蜜穴內疾進疾出,直戳地嫩穴蜜汁四濺,淫水橫流。

一旁的秀夫雙眼噴火地盯著大笑不止的岳光,手指骨捏的咯吱作響。被認作自已女人的母親和可愛的妹妹,都被這個男人殘忍地凌辱,少年胸中像是火山爆發般怒火洶湧。頭一次,他產生迫切殺死岳光的衝動。

「你小子是想殺了我嗎?」察覺到秀夫不善的目光,岳光冷笑著問道。隨後將濕淋淋的肉棒從少女嫩穴內撥出,伴隨陽具被撥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像冰蠶吐出的銀絲在空中撒落。

心中的想法被發現,秀夫如遭雷擊,額頭瞬間冒出一片冷汗。一時間腦中轟隆巨響,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連動下身體都做不到。

「哼,廢物,就憑你?你真有那個膽子我還能高看你一眼!」岳光鄙夷地譏笑道,隨後推開清香癱軟的身子,抱住旁邊婦人柔軟的小腹,腰眼激烈地一挺,「噗嗞」一聲狠狠貫入由美潤滑的甬道。

四年來的壓迫和作威作福,讓岳光認為自已早已掌控了淺羽家,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將眼前的男孩嚇得噤若寒蟬。秀夫像以往一樣畏懼似的低頭垂首,然而眼中的殺意卻仿若劃亮黑夜的流星般精光暴閃,倏忽又歸於寂靜。

由美嬌軀扭動著,溫熱緊緻的腔道像是熱乎乎的小嘴似的用力吸吮著戳到子宮的肉棒。岳光屏住呼息,強忍著肉棒要融化的快感,屁股拚命拱動,毒龍似的巨陽不停地戳在婦人蜜穴深處。一時間,房間中只有由美斷斷續續的的呻吟聲和肉與肉的撞擊聲。

「啊啊……我不行了……要洩了……啊啊……」。隨著一聲高亢的悲鳴,由美像軟體動物一樣向下軟倒。岳光見狀,一把將由美抱在懷裡,胯下的陰囊如疾風打落葉般「啪啪」地撞擊在婦人肥白的玉戶上。數秒之後,龜頭一陣暴漲,在由美體內激射起來。

「清香,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發泄後的岳光一臉得色的命令道。說著一手提起清香雪藕似的手臂,另一手還不忘調戲由美,將蜜穴處的精液抹到婦人香瓜似的豪乳上。

秀夫和清香眼神發愣地注視著眼前的艷景,濁白的濃精塗在艷紅的乳暈上,恍惚間似乎回到了第一次看到母親被凌辱時的那一幕。由美沒有理會兒女的異樣,看到岳光要帶走清香,她焦急地起身爬起,攥住男人粗壯的手臂。

「岳光,求求你放了清香。我願意跟你走,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你……」。由美淚流滿面地央求道,極力想要保護年幼的女兒。

「滾開!」岳光不耐煩地吼道,照著婦人的腰腹就是一記猛踹。由美慘叫著向後跌去,捂著肚子痛苦地嗚咽起來。清香美目悽然地瞥了一眼母親,跟在岳光的背後緩緩向外走去。

「那個混蛋……他怎麼能這樣?……嗚嗚……」。由美顫抖著紅唇喃喃道。對女兒的愧疚和對岳光的憤怒在像是沸湯般在心中翻滾。片刻後,她抓著桌腳勉強站起,將渾圓的臀瓣撅到秀夫面前。

「求你了秀夫,讓媽媽的身體忘記那個混蛋對我做的事好嗎?」美婦人淒婉地哀求道。岳光雖然走了,但陰道內火辣辣的脹痛感卻提醒著她剛被那個禽獸侵犯過,這種感覺直認她羞憤欲狂。

「我明白了,放心吧媽媽」。秀夫心痛道。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的眼眸似要滴出血來,胯下的陰莖迅速變大勃起。比岳光還要粗大的肉棒像一柄巨錘般狠狠捅進腫脹的陰道,仿若要將岳光留下的印跡砸平轟碎一般。

「啊啊……秀夫……就是這樣……再激烈些……」。由美忍著劇痛呼喚道,溫熱的血淚如融化的紅玉滴落頸間。秀夫依言用力聳動下身,粗壯的肉棒像要把臟腑搗爛一般凶蠻地在陰道內進出,在蜜穴深處發出陣陣「咕嘰」的膩響。

八月中旬嬌陽似火,正是秋老虎逞威的時候。由美從超市買菜回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路上炎熱的空氣像是把空氣也烤熟了一般,讓人熱的透不氣。由美回到別墅,庭院中的知了和熊蟬宛若被煎炸的油脂「嘰嘰」叫個不停。

秀夫今天沒有去補習班上課,而是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甲子園的棒球決賽。由美端著兩盒冰淇淋上了樓,遞給秀夫一份後,自已也端著一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對了秀夫,你早上回來時提了個藥袋,是生病了嗎?」由美撫了撫貼在額前的秀髮,憂心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小感冒罷了,現在已經好多了」。秀夫被問地呼息一窒,眸中掠過一絲慌亂,但轉而平靜地應道。

「要做嗎?媽媽」。秀夫一邊盯著電視螢幕,一邊吃著冷飲轉移話題道。

「不了,媽媽現在不想要」。由美聞言拒絕道,說話間拉了拉領口的衣領。

剛剛從外面回來,汗珠像膠水般沾在衣服和光滑的嬌軀上,濕黏黏地讓人難受。

「媽媽,剛才清香來了。一回來就到自已的臥室收拾衣服和書本,我還以為她終於從寺廟離開了,結果她說了一句」哥哥再見。「就又走了」。岳光盯著電視螢幕繼續道。

「岳光呢?一起來了嗎?」聽著秀夫的敘述,由美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女兒離開家門時的稚嫩背影。

「沒,那個傢伙倒沒來」。提到岳光,秀夫的聲音略微一頓。

「清香還說什麼了嗎?」由美不放心地追問道。

「沒說別的什麼,像大人一樣提著行李箱就走了。不過,清香的乳房和屁股卻驚人地大了一圈」。秀夫盯著由美的豐滿誘人的嬌軀道,說話間漆黑的瞳孔閃爍著淫慾的光芒。老實說,猛地看到妹妹變得肥碩的乳房和豐滿的臀部,他竟莫名地被勾起慾望的火焰。

「秀夫你能不能等一下,媽媽剛剛回來」。注意到秀夫眼中熾熱的情慾,由美玉體輕顫地囁嚅道,因為酷熱而潮紅的粉臉剎那間變得蒼白。秀夫聞言並不作聲,只是眼神更加熾烈地盯著由美成熟的胴體。

「又要在白天做嗎?」意識到反抗已經無用,由美臻首低垂,盯著自已的膝蓋頹然道。半晌,藕臂輕移,玉手伸到襯衫的領口處。先是解開白色半袖衫的鈕扣,褪去上衣。接著手腕探到腦後,鬆開束著青絲的髮帶,濃密的秀髮便像散開的雲煙般披散在裸露的香肩上。

「全脫掉!快點」。秀夫神情亢奮地催促道。由美聞言羞澀地閉起媚眼,當胸罩的結扣被解開,一對欺霜賽雪的豐滿乳球恍若跳動的水彈般霍地蹦出。一瞬間,秀夫只覺得雙眼像是被染成了乳白色,入目的全是朦朧的雪白肉光。

「媽媽的乳房果然是最漂亮的,怎麼看都看不夠」。秀夫目光如火地讚嘆道,隨後從書桌下翻出先前買的照相機,像是那晚的岳光一樣準備給母親拍照。

看著什麼事都要跟岳光比的秀夫,由美神色悽苦地脫去下身的白色長褲,露出雪藕一般的修長美腿。白色的內褲早已被汗水潤濕,像是半透明的保鮮膜,緊緊地貼在恥間,將肥美隆起的玉戶勾勒地愈發誘人。

「磨蹭什麼呢媽媽,全部脫掉!」秀夫頭一偏,視線離開相機催促道。

「秀夫,求求你……不要……不要拍……」。由美羞赧地抗議道,但聲音卻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隨後像是認命似的抓住內褲邊緣,哀聲地嘆了口氣後,面紅耳赤地將全身僅剩的衣物從渾圓的美臀褪下。當內褲被脫掉,秀夫隨即眼神熾熱地看向由美一絲不掛的火辣胴體。

盛夏的午後嬌陽似火,燦爛的陽光從窗戶湧進,將寬敞的客廳照地通亮。由美赤身裸體地站在窗戶前,細白粉嫩的肌膚像是琉璃般透出淡淡的紅光,豐滿美艷的胴體宛若重見天日的明珠般艷光四射。

全裸著站在兒子面前本就害羞,被秀夫火辣辣的的目光盯著更是讓由美羞赧不已,她睫毛微顫,不敢看向秀夫的方向,水潤的眸子透過窗戶,放在天邊飄浮著的雲彩上。

「知道該接下來該怎麼做嗎?媽媽」。秀夫拍完了照片後後,起身問道。

「媽媽怎麼會知道?秀夫快說吧」。由美柔聲道。

「先把腿分開,然後把小穴撐開!」秀夫淫邪地吩咐道。

「秀夫……這也太那個了……」。由美不滿地抗議道,但還是依言分開修長的美腿,兩手滑過下腹,捏住兩片花瓣似的大陰唇向外扒開。

「好漂亮啊,媽媽」。秀夫貪婪地盯著母親裸露出的嫣紅肉縫讚嘆道。

「看啊秀夫,你不是最喜歡看媽媽的小穴嗎?要好好看哦」。由美淫蕩著浪叫道,隨後將小陰唇也向兩邊扒開,露出裡面桃葉狀的粉嫩肉穴和蜜穴頂端鮮紅的陰蒂。

「媽媽好色啊」。秀夫手臂微顫地移近相機,對著由美胯間盛開的花蕊按下了快門。

「看啊,媽媽。這就是你那淫蕩的小穴」。一分鐘後,秀夫取出了照片遞到由美面前,指著上面淫靡的肉穴調笑道。

「不要,我不要看。快拿開」。由美俏臉飛紅地扭過頭去,連聲拒絕道。看到母親含羞帶怯的誘人模樣,秀夫再也壓制不住體內暴動的情慾。猛地摟住由美纖細的腰肢,一手抓住肥彈滑膩的豪乳,隨後含住如新剝雞頭似的乳頭舔弄著,另一隻手則滑過光潔的玉背,捏住豐腴細滑的臀瓣揉捏起來。

「好性感的屁股,捏起來又軟又滑」。秀夫吐出嘴中的乳頭感慨道,隨後在由美玲瓏凹凸的美體上舔吮起來。

他先是從臀溝向上,沿著白瓷似的雪背一路舔到粉頸;隨後順著耳朵、下巴,來到紅唇處一陣猛吸;最後抬起母親的雙手玉腕,舔過著腕、臂彎,來到汗毛稀疏的腋窩處停了下來。摩挲臀肉的手臂則探到幽深的肉縫中,撥開遮擋著的花瓣,對著肉穴洞口插了進去。

因為剛出過汗,,由美腋窩散發著一股自身特有的熟栗子似的體味。秀夫貪婪地嗅著婦人腋窩處的味道,恍惚間像回到了小時候被母親溫柔哄弄的時候。

「唔……不要……」。由美正強忍著腋窩被舔弄的酥癢感,冷不防嬌嫩的蜜穴被插入,像是入了油鍋的活魚般猛地仰起脖頸呻吟道。

「還說什麼不要,媽媽,你看你下面都濕成什麼樣了」。秀夫手指在蜜穴內抽插了一陣,將沾滿淫液的手掌伸到由美面前譏諷道。隨後一把抱起母親的嬌軀,將她扔到了床上。

「啊……不要……唔唔嗯……」。由美驚叫著仰面跌落床上,秀夫一手摁下她欲要揚起的上身,另一隻手又探到滑膩的蜜穴處抽送起來。

「啊啊……嗯……」。陰道被抽插了一段時間後,仰躺著的由美猛地繃緊修長的玉腿,濕滑的陰道同時緊賢淑夾住腔道中抽送的手指,瓊鼻像玉扇般不停地翕合起來。

「秀夫真的這麼喜歡媽媽嗎?」由美強忍著私處快感的衝擊,泛著水的美眸注視著秀夫,春情蕩漾地柔聲道。

「嗯,秀夫最喜歡的就是媽媽了……唔唔……」。秀夫慌忙點頭道。可是還沒等他說完,躺著的由美驀地揚起上身,紅唇緊接著覆蓋上他的嘴巴,香舌攪動間,將他剩下的話堵了回去。秀夫驚喜地瞪大眼睛,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母親這樣主動的索吻。

「好了……秀夫……無論你想怎麼做……媽媽都依你……」。良久,由美才收回朱唇,隨後無力地躺回床上,分開大腿,劇烈地喘息道。

少年的手指在溫潤的腔道中進出著,在愛液的潤滑下,發出「啾啾」的淫靡之音。秀夫抽插了一陣後拔出手指,將指腹上的黏液塗抹到陰蒂上後,轉而搓揉起敏感的肉粒。

「啊啊……唔唔……媽媽不行了……要被秀夫玩洩了……啊啊……不要……這樣下去會洩的……」。由美嬌喘著浪叫道,肥白的陰阜像是離水的白蝦般一拱一拱地顫動著。

「媽媽給我舔吧,你說過的,怎麼做都可以」。敏感的陰蒂像是袖珍版的陰莖似的腫脹著挺起,在粗糙的指腹下滾來滾去。秀夫手上不住地搓玩著肉粒,聽到由美的話後,一挺下身,將胯間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戳到由美鼻尖。

「不要,唔……咕……唔唔嗯……」。陣陣刺鼻的腥氣從鼻翼處怒脹的陽具上傳來,由美驚愕間剛要拒絕,秀夫卻看準時機,在她紅唇微張之際,猛地將肉棒捅了進去。

粗壯的肉棒破開牙關,頂端粗大的龜頭直接卡在了喉頭。由美幽怨地瞪了秀夫一眼,隨後握住陽具的根部,香舌貼在堅硬的肉棒上,像是柔軟的牙刷般在棒身上來回拖曳擦拭。當舌頭來到滑到棒頭時,更是用銀牙扣住冠狀溝,像嬰兒吸奶似的輕咬紫紅的龜頭。

「媽媽……秀夫要射了……呃啊……」。肉棒在唇舌的挑逗下畏懼似的顫抖起來,不多時,少年便發出了爆發前的嘶吼。

由美強忍著口腔中的腥氣,將秀夫的精液全部納進了口中。接著檀口微張,將紅唇內噙著的的精液吐在了紙巾上,隨後杏眼含春地看向秀夫。剛才的調情像是異火索般,點燃了由美體內潛藏的情慾,讓她迫切想要享受真正的性愛。

「媽媽,我想先喝杯咖啡」。然而剛剛射精後的秀夫似乎並不急切,想要稍微休息一下。由美聞言,體貼地看了一眼兒子的俊臉,無奈地點點頭。一會後,就見秀夫端著兩杯咖啡,一路吹著口哨走了過來,與咖啡一起拿在手中的,還有兩根粗大的香腸。

「嗯,媽媽把屁股撅起來」。秀夫喝完咖啡後,走到由美身後,大手探到由美豐膩的臀縫間命令道。由美聞言順從地挺起肥美的俏臀,秀夫隨後沉默著拿起一根香腸,將香腸的一端摁在濕淋淋的蜜穴處,像擀餃子皮一樣滾動起來。

「啊……那裡不行……不要……啊啊……」。伴隨著由美的驚呼聲,香腸像擀麵杖一樣在嬌嫩的陰蒂上碾過,敏感的肉粒像是被揉搓過的陰蒂似的尖尖翹起。

股股淫水宛如啜泣的珠淚般從肉穴中不住地湧出,宛若給充血的玉戶罩上一層晶瑩的紗衣。

「插……插進去……求求你秀夫……把香腸插進去……快點……」。由美強忍股間傳來的酸癢感,扭動著肥臀乞求道。

秀夫則完全無視母親的哀求,香腸轉而滑到凹陷的菊花處,對著粉嫩的肛菊,開始有節奏的敲打起來。豐滿的臀瓣像是熟透的白桃般,在香腸的鞭笞下漿汁四溢。

「啊啊……秀夫這麼喜歡媽媽的屁股嗎……唔唔……這樣下去……肛門又要變成石榴花了……啊啊……進去了……媽媽不行了……」。由美手臂撐在地板上,像一頭髮情的牝獸般浪叫道,肛門中的香腸仿佛嵌在下身的尾巴,隨著臀瓣的搖晃而左右扭動。

秀夫見狀,揚起手掌擦拭了一下因亢奮而溢出汗珠的額頭,隨後將另一根香腸插入由美滑膩的陰道。

「啊啊……洩了……要洩了……」。

像是要將母親的嗚咽聲捅回腹內一樣,秀夫同時攥住兩根香腸,在母親的穀道和嫩穴中劇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啊……媽媽又要洩了……」。伴隨著一聲清越的嬌媂,由美豐滿的胴體像一團雪泥般癱倒在兒子的床上,細白的藕臂似出水的雪藕般無力地搭在床沿,水靈靈的眼睛半閉著看向天花板的方向,累地連嵌在下體的香腸也無力拔出。

「舒服嗎,媽媽?」秀夫手掌探到由美額前,輕撫著母親紅潮瀰漫的俏臉道。

「嗯……舒服,媽媽都被秀夫弄虛脫了」。由美美眸微閉,嬌羞地呢喃道,語調中熟婦特有的慵懶風情讓人沉醉。母子兩人相顧無言,時間在這一刻華為了溫情的靜寂。由美靜靜回味著高潮後的餘韻,不久便在秀夫的注視下進入了夢鄉。

「媽媽,你是我一個人的。我發誓……」。秀夫輕撫著熟睡中由美的髮絲,喃喃自語道。俊逸的眸子在這一刻紅得有些妖異……寬敞的大床上,美婦人呈一個大字形仰躺著,腿間陰毛稀疏的肉縫像是艷紅的蚌口般向外鼓起,淫靡的肉穴上還插著一根粗大的香腸,像是被吞入腹中的肉棒般只有三厘米露在穴外。

看著這淫艷的場面,秀夫又端起相機拍攝了一組照片,接著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轉身來到放著釣魚工具箱的木櫃前。打開箱子後,剪下一段魚線,將纖細的絲線系在由美的左邊乳頭上。就在他剛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由美驀地睜開眼帘,水潤的美眸正好看到胸部被揪起的肥乳。

「秀夫……你……你要作什麼……啊……痛死了……住手……」。綿軟的乳球先是被向內推擠,隨後兩顆嬌嫩的乳頭被一根魚線栓在一起。當秀夫手掌離開,在乳球的回彈下,纖細的魚線被繃地緊緊地,一陣陣針刺般的痛感從乳頭上接連不斷地傳來,由美痛地玉腿瞬間繃直,如新剝雞頭似的奶頭激昂著向上尖尖翹起。

「啊……停下……求你了……停下……」。秀夫沒有理會由美的痛呼,攥著系在右乳上的魚線,向婦人的下體伸去。

「啊啊、住手……唔唔……」。由美眉梢緊擰,呼痛地呻吟道。

「別動,媽媽」。秀夫手指靈巧地掐住陰蒂頂端,接著向上提起,然後將魚線系在被拉長的肉芽上,最後再將魚線的一頭跟左乳上的尼龍絲線系在一起。就這樣,美婦人肉體上最敏感的三點,被一根細細的尼龍絲連成一個淫艷的三角形。

秀夫做完這一切後,扶著由美從床上下來,接著推開房門,牽著婦人的小手向屋外走去。在秀夫的拉扯下,由美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但即便是再小心,胸乳也不可避免地晃動。而繃成三角形的魚線則像是最精密的發電機般,只是微微的震動,也會在陰蒂和乳頭處產生令人眩暈的強烈電流。

「唔唔……嗯啊……」。由美一步一喘地嬌呻道。在秀夫的作弄下,不止是尼龍絲上在刺激著身體,插在下體的香腸也在行走中不停在抽插著肉穴。

「媽媽,走快點!」秀夫在前面帶路,攥著由美的小手催促道。

「啊啊……媽媽受不了了……」。從走廊離開,來到樓梯口時,由美身子一軟,扶住台階上的扶梯嬌喘道。在這樣的雙重摺磨下,豆大般的汗珠立刻在平坦的小腹上積成一團,溫熱的黏液更是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出,在肥白的玉阜間閃著淫靡的艷光。

「嗚嗚……要死了……不要這麼折磨媽媽了……求你了秀夫……」。由美痛苦地悲鳴道,扶著扶梯的身子一步一個台階地向下移動。下了樓梯後,美婦人被兒子牽著來到廚房。在秀夫的命令下,她認命似的地扒住洗碗台的邊緣。隨著腰身下壓,豐腴緊實的白臀向後高高翹起,將嫣紅的私處敞露在兒子面前。秀夫手掌伸出,先在豐膩的臀瓣間揉搓了一把,隨後攥住桃臀間的香腸,先將香腸從花穴中中撥出;接著如法炮製,揪出了插在肛洞中的另一根,最後將兩根被燙地有些鬆軟的香腸扔到了垃圾桶里。

「秀夫,這麼快就把香腸撥出來。小穴現在空蕩蕩的,感覺好難受」。由美嬌聲呻吟道,肥白的豐臀在兒子面前左右搖晃著,像是在懇求少年插入一般。看著母親淫蕩的大白屁股,秀夫再也按奈不住勃發的情慾,胯下的陰莖像打了雞血般激昂地向上揚起。他下身激烈地一挺,龜頭直接穿過了滑膩的陰道,頂到了子宮。堅硬的肉棒像捅進了一團包裹著沸水的肉球中,陰道中的淫水滾燙地似要把他的陽具融化一般,暖乎乎熱融融地含住他的碩大。

「唔唔……秀夫的好粗……好大啊……啊啊……」。由美兩手抓著洗碗台的邊緣,像是淫獸的化身般連聲嬌啼。挺翹的豐臀宛若迅雷向後疾挺,「啪啪」地撞擊在秀夫的腰腹上。身後的秀夫也不甘示弱,屁股像打樁般快速拱動,肉棒宛若鐵杵在嫩穴中瘋狂抽送,像是要把母親多汁的蜜穴榨乾才罷休。不知不覺間,原本懵懂的少年,在短短一個暑假裡,竟被岳光調教成了一個讓熟女都要瘋狂的性愛高手。

「噗嗞……噗嗞……噗嗞……」。不知從何時起,母子間性器的摩擦聲成了房間的主旋律。秀夫一邊沉醉在對母親柔膩花穴的征伐中,一邊壞笑著將手探到婦人胸下,抓住一對豐軟的乳球肆意搓玩起來。

然而婦人的乳頭和陰蒂都被一根細線纏在了一起。伴隨著乳房被大力地揉捏,繃地筆直的絲線猛地向上拉起,充血的陰蒂像是拔節的嫩筍般被陡然揪長。

「啊啊……洩、要洩了……」。由美顫抖著悲鳴道,緊接著膝彎一軟,成熟妖嬈的身子向下墜去。

秀夫興奮地雙眼通紅,欲魔似的眸中淫光暴閃。看到由美被淫玩到脫力,他伸手扶住母親細軟的腰身,肉棒隨後從溢滿淫水的蜜洞中抽出。接著一把抱起由美的肥臀,將不斷下滑的臀瓣抬了起來。

「秀夫,你怎麼還不射?是想在菊花里發泄嗎……媽媽明白了」。由美嬌羞道,說著再次拱起白亮的屁股,玉手扶在洗碗台上趴成狗交式。

午後的廚房中,玉臉飛紅的由美雙手扒在金屬台上,嬌艷的肛菊柔柔敞開,迎接著秀夫火熱慾望的進入。碩大的龜頭甫一插入,便被窄小的肛洞緊緊包裹。

粗糙的肛洞遠不如陰道潤滑;肛洞的內壁光滑如鏡,也不像玉戶中褶皺層疊;但卻更加狹窄火熱。當敏感的龜頭在菊肛內摩擦時,粗糙的粘膜像老樹盤根般鎖住翻騰的肉棒,似乎分分鐘要把靈魂磨滅一般。秀夫強忍著射精的衝動,肉棒一插到底。陰莖抽送間,宛若身陷霧都,舒爽地腦海一片空白。

「媽媽的菊花好贊……夾得雞巴好緊、好舒服……肉棒在裡面像要被夾斷似的……啊啊……忍不了了……」。秀夫伏在由美的背上狂插猛抽。陡然間,伴隨著一聲狂暴地嘶吼,肉棒像攻城錘般狠狠楔進子宮深處。

「真是色情的孩子,像發情的牛犢似的要個沒完」。由美略帶責備地嬌吟道。

接著抿住紅唇,咬緊銀牙,肛門的括約肌隨之猛地收緊,將腸道內激烈震顫地肉棒死死夾住。

「啊啊……媽媽就是這樣……好爽啊……」。就在秀夫狂呼著挺送時,一陣吵雜地腳步聲驀地從走廊傳來,緊接著一個剃得光禿青亮的腦門出現在廚房門口。

「哈哈,竟然被老衲撞到了,你們母子真是不得了啊」。岳光旁若無人地走進廚房,看到由美母子肛交的場面後,咧開肥厚的嘴唇,大聲淫笑道。

「看我做什麼,繼續肏啊,不要停」。看到秀夫二人因為自已的出現而呆愣在原地,岳光方形的下巴點了點催促道。

岳光說話的聲音雖輕,但說的話卻像是咒語一樣,讓母子剛才中斷的肛交得以繼續進行。但兩人顯然已沒了做愛的心思,在岳光的注視下,二人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般,小心地挺動著腰肢。一時間,先前充斥房間的呻吟聲瞬間沒了蹤影,只留下由美和秀夫極力壓抑的喘息聲。

「由美,告訴我,被兒子干屁股是不是很爽啊?」岳光鷹隼似的目光看向由美道。由美被盯得嬌軀一縮,羞懼地扭過頭去,避開岳光審視的視線。

「咦!這是什麼?切,還以為是什麼,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罷了」。

卻是岳光注意到了由美身下的尼龍細線,驀地發問道。說著伸手抓住柔韌的魚線,用力向外扯了起來。

兩顆櫻桃似的奶頭被扯得向上立起,私處的陰蒂隨之也被繃緊的魚線拉著向上翹起,細若髮絲的魚線像是要把肉芽割裂一般深深地嵌入粉紅的陰蒂。

「嘶……痛啊……嗚嗚……痛死了!!……」。由美的慘叫反而勾起了岳光的興趣,讓這個惡魔沉浸在對她的淫虐中。

「秀夫,快點結束……快點……求求你……射出來吧……媽媽受不了了……」。

由美絕望地懇求道。婦人肛菊被肉棒肏乾的同時,陰蒂和雙乳也被岳光粗魯的玩弄,由美只覺得身體最敏感的嫩肉像是被尖刀反覆切割似的疼痛難忍,冷汗如清晨的露珠從光潔的額頭不斷滲出。

聽到母親的哀求,秀夫開始急速地聳動腰腹,不多時,隨著肉棒一陣劇烈地跳動,濃白的精液徑直噴射在腸道深處。

「喂,由美,先到浴室把身體清洗一下!」岳光嫌棄地看了眼由美糊滿精液的下體,厭惡地命令道,之後又吩咐秀夫解下婦人身上繫著的魚線。

這本小說預計在本周結束,看了大家的留言,發現大部分人還是喜歡喜劇的。

我曾經問過一些女性朋友,她們說裡面的人都應該死,因為即便岳光死了,淺羽一家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當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內心總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會留言詢問大家的意見。我向大家保證結局不會是悲劇,另外想問一下,新書就要開了,你們喜不喜歡我用日文名字?如果不喜歡可以給我提供兩個女性名字和一個男主名字,名字最好樸實無華,不要太跳,我表示起名字是最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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