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母 (1-8) 作者:黃宗源

「恥母」(01)

作者:黃宗源。

第一章被逼奸的母子。

「怎麼樣由美,看起來像不像草莓冰淇淋?」西形岳光一邊將滾燙的精液塗抹在由美吊鐘型的乳房上一邊得意地問道。

由美足有38D的白皙滑膩的乳房上,兩顆通紅的乳頭像是晶瑩剔的草莓一樣鑲嵌在粉紅色的乳暈上。乳白色的精液仿佛濃稠的奶油似的粘著在如凝脂一般的白膩乳肉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輝。

「好看嗎?由美?」。

岳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開懷大笑道。

由美一言不發地仰面躺在床上,一雙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臉龐。一絲不掛的動人玉體泛著迷人的肉光,修長圓潤的美腿被強行分開,因為腰下被墊了一個繡著粉色櫻花的枕頭,誘人的陰阜被頂得高高隆起,粉紅的細縫完全向兩邊敞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中。緊緻紅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玩弄下不斷地滲出光亮的淫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淚。

作為一個年已三十六歲且擁有兩個孩子的母親,淺羽由美的皮膚令人驚訝的水靈潤澤,連乳暈和陰唇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紅色。在這個美艷的熟婦身上,時間像是失去了它的意義似的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西形岳光是一個身高體長且異常壯碩的和尚。油光發亮的光頭下一張大臉似豬頭般肥大,寬闊的胸膛上肌肉虯結,宛若地底扭曲錯雜的藤蔓令人望而生畏。

此刻,岳光正用他那根粗糙黝黑的食指興致盎然地地玩弄著由美迷人的肉穴,粗壯的食指像是陰莖一樣不斷地在蜜穴中插入抽出,敏感濕熱的腔道緊緊地包裹著食指,當指尖捅向子宮口時,滑膩的腔道嫩肉突然一陣緊縮,像是蟒蛇捕食獵物一樣蠕動著纏緊了整根手指。

隨著岳光食指的不斷抽插,蜜穴在與手指的摩擦中不斷響起「噗嗞噗嗞」的響聲,腔道中先前被射入的精液不斷地向外溢出。不久,岳光從蜜穴中抽回了手指,淫笑著將手指上附著的的粘液塗在了由美如瑪瑙一般紅亮的乳頭和白皙的乳肉上。

由美無言地用雙手遮住美艷的臉龐,像是一尊美人雕像一般沉默著。床頭的吊鐘上時針已經指向了六點,窗外的紫陽花開得正濃,傍晚盛開的花朵在夕陽的餘暉下形成了一片紅藍相間的花海,像是晚霞照在蔚藍的海面上形成的的瑰麗的海面。

今天是連綿不絕的梅雨季節中難得的晴天,六點過後高中二年級的兒子秀夫第一個回到了家裡,隨後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臥室,並沒有察覺到母親房內正在發生的淫穢的場景。在那之後,高中一年紀的女兒清香回來時同樣沒有注意到母親房內的異常。

岳光實力強悍,擁有空手道和柔道雙料五段,身高一米七八。由美纖細柔美的嬌軀在他手中像是小孩子的玩具般被肆意玩弄而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無奈地等待岳光發泄完他的獸慾。

「喂,清香,肚子好餓啊,晚上做什麼好吃的啊?」。

秀夫走到妹妹的臥室門前,捂著飢腸轆轆的肚子敲門道。

聽到哥哥的請求,清香隨即停止了學習,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樓下的廚房走去,少女伸手打開冰箱,一雙水眸掃視了一圈,取出了大蝦熟練地操持起廚具,做起了咖喱蝦。

南面的庭院中有百坪大小,隨著時間的推移,庭院中落日的餘暉也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客廳中的枝形吊燈已經打開,兄妹兩人將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準備吃飯。

就在這時,母親由美在西形岳光的拉扯下進入了客廳,兄妹兩人抬頭看去,均是被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美艷的母親臻首低垂,手腕被岳光攥著,局促不安地站在兄妹面前。秀麗的臉龐上布滿了淤青,誘人的胴體竟然只在腰間圍了一片奶白色的浴巾。兩顆肥碩豐滿的雪白乳球裸露在外,上面布滿了漿糊狀的精液,一股樹膠一樣的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飽滿的胸部隨著喘息而上下起伏,像是遭受淫辱的女人淒涼的嘆息。

秀夫和清香被岳光導演的這一幕驚呆了,只是愣愣地盯著母親袒露在外的象徵著羞恥意味的豐滿雙乳。一時間,客廳像被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支配。緊接著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清香驚叫著飛奔出房門,隨後秀夫也像是彈簧般猛然站起。

「秀夫,站住!你敢跑出去試試」。

西形岳光見狀怒吼道,猛虎一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秀夫。秀夫被岳光兇狠的目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像是石頭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看到這一幕岳光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突然伸手抓住了由美腰間的浴巾。由美被嚇地嬌軀一縮,用乞求的目光仰頭看向了如魔鬼一樣令人畏懼的岳光。

「求求你岳光,饒了我吧」。

看著由美顫抖著嬌軀不斷向自己乞求的動人樣子,岳光不僅沒有一絲不忍,反而露出了嗜虐的笑容。他猛然用力扯掉了由美全身唯一的一件遮羞之物。在岳光巨大的力道下,由美被浴巾帶著打了個趔趄才穩住身子。

「啊——,不要」。

隨著浴巾被扯下,由美私處漆黑茂密的陰阜徹底暴露在正值青春期的兒子面前,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忘記了對岳光一貫的恐懼。

「你這個畜牲」。

由美剛一罵出口,回應她的便是岳光迎面而來的巨大的手掌。由美隨即被這一巴掌抽得向後跌去,赤裸滑膩的胴體不由自主地倒向身後兒子秀夫的懷裡。

秀夫本能的抱住母親踉蹌中的動人嬌軀,待扶穩母親後,雙手像被電著一樣立刻離開了母親柔軟豐滿的裸體。在那一瞬間,母親身體柔軟滑膩的觸感通過手臂和指尖傳遞到全身,秀夫是被電擊了一樣脊柱一麻。

「為什麼要把手鬆開,抱緊了!聽見沒?」。

岳光不滿地咆哮道,刺耳的聲音在客廳中迴蕩起來。隨後一個肥大的手掌在由美嬌嫩的臉上瞬間炸響,美艷熟婦誘人的身子剛剛被兒子扶起緊接著又倒在沙發上,由美雪白肥美的臀部隨之裸呈在岳光和兒子秀夫面前。

「由美,你聽好了。今天我要看你跟你兒子通姦,作為交換,我答應不向你女兒清香伸手,明白了嗎?」。

岳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握在了由美纖細的腰肢上,早已筋疲力盡的由美在岳光的蠻力下就像是玩具一樣毫無反抗之力,輕易地就被男人翻了個身。

「屁股雖然也很漂亮,但還是先讓秀夫看看你的小穴吧!」岳光用手狠狠揉捏了一下由美肥美的臀部,淫笑道「岳光,請。。。請放過我吧,除了這件事。。。。」由美悲戚道。

「你說做不到?由美你是沒被打夠嗎?」岳光一雙虎目兇狠地盯著由美泛著淚光的美眸,猙獰地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意。

由美見狀認命地沉默下來,仰頭向上躺在沙發上,漆黑濃密的陰毛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岳光用手指分開了美婦婦充血腫脹的陰唇,雙手抓著女人的腳踝,將女人的雙腿用力向兩邊拉開,露出了誘人的大腿根部。由美只是任憑岳光擺弄,全程眼神渙散地盯著牆壁上畢卡索的名畫——《悲劇》(仿品)。

「秀夫,坐到這邊來,好好看你媽媽的騷逼」。

岳光用用左手手指分開了纏繞在由美陰唇上的幾根陰毛,用指尖撐開了擋住陰道的陰唇,隨後用右手將紅酒的木質瓶栓慢慢地塞進了婦人紅嫩濕潤的陰道中。

由美閉著眼「嗯啊」之聲不絕,比起疼痛她內心更多的是羞恥。

婦人的腔道因為還殘留著男人精液的關係仍然十分潤滑。秀夫呆呆地看著瓶栓在母親濕潤窄小的蜜穴中一點點被擠入,一時竟被女人性器的神秘構造驚住了。

「過來,秀夫。用手指將瓶栓取出來」。

秀夫聽到岳光的命令渾身一個寒顫,本能地搖頭拒絕。可隨後岳光巨大的巴掌便如狂風暴雨般接連不斷地扇在他的臉上。同時嘴中不斷地喝罵道「你敢不聽我的話」。

「饒了我吧,我做就是了。」被打怕的秀夫抱頭求饒道。

聽到秀夫求饒,岳光這才停止了暴行,轉而又用粗大的手指撐開了由美的陰唇,婦人淡粉色的陰道粘膜隨之暴露出來。

看著眼前像是軟體生物一樣的誘人嫩肉,秀夫一時間忘記了剛才遭受的毆打,只是屏氣凝神地盯著母親迷人的媚肉。作為淺羽家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淺羽秀夫延續了父母優秀的基因,長著一副英俊迷人的外表,高中二年紀的他還是個處男,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私密的部位。

「啊啊、秀夫,不要。。。不要盯著媽媽的那裡看。。。」。

看著兒子出神地盯著自己的私處,由美驚懼羞恥地急道。不過還沒等她說完,兒子秀夫卻用顫抖的食指插入了她粉紅色的蜜穴肉縫中。

「啊。。。不要。。。」由美瘋狂地嘶喊道,美艷的身子掙紮起來,不過在岳光的壓制下她的反抗顯得是那麼無力。與此同時秀夫也哭了出來,卻仍然將手指向蜜穴的更深處插去。

「媽媽,我也不想的,不過岳光太可怕了。」秀夫不敢看母親被打的青紫的臉龐,無奈地哭訴道。

「但是,秀夫,我們是母子,這種事絕對不可以做的。啊啊。。。。岳光,求求你讓秀夫停下吧」。

看著陷入兩難的兒子,由美再次向岳光哀求道。

「閉嘴!由美。」面對由美接二連三的不配合,岳光不耐煩地怒喝道。

秀夫的手指先是接觸到一團緊緻而濕熱的軟肉,隨著繼續深入母親陰道內壁漸漸變得粗糙,直到接近子宮口指尖才觸碰到了瓶栓,他插入蜜穴的手指隨即停了下來。他內心激盪地地同時將中指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夾住瓶栓小心翼翼地向陰道外拉出。由於被陰道嫩肉包裹的關係,被拔出來的瓶栓帶著一股膩人的腥味。

伴隨著瓶栓被拔出,陰道口帶出了一些粉紅色的嫩肉,秀夫有些恍惚地盯著淫靡的陰道口。一直用手指撐著陰道口的岳光也是眼睛不眨地盯著,隨後他將手指抽走轉頭看向了秀夫。

「秀夫,脫衣服!。我要看英俊的兒子操自己的美人媽媽」。

秀夫聞言站了起來,身體顫抖地同時將黑色T恤脫了下來。隨著上衣被脫掉,秀夫白凈纖瘦的身體裸露出來,因為秀夫身材有些偏高,所以脖頸和肩頭乃至全身都顯得有些纖細。

秀夫隨後將身子折成了兩半,彎腰將短褲和白色內褲也脫了下來,全身裸呈在燈光下。

岳光眯起眼看著眼前裸體的美少年,表情有些意外。燈光下秀夫露出的陰莖仿若怒目金剛一般直挺挺地斜向上翹著,與少年那略顯纖細的身材完全不搭。即便岳光自負本錢雄厚,也不得不承認這少年天賦異稟。才十七歲的少年就有這樣粗長壯碩的陽具,這完全出乎岳光的意料。

註解:空手道和柔道的五段均為業餘最高級別,更高的六段需要世界空手道和柔道彭協會進行認證才可以確認。

註:這是本人第一次嘗試寫小說,水平有限希望大家不要噴我。若是覺得能看下去,請多多支持小弟,我會用努力更新來回報大家的。

「恥母」(02)

第二章母子相奸。

少年的陰莖像是大雁昂起的頸部一樣高舉向空中,龜頭更是在虛空中微微顫動,只是與雄糾糾的陽具不同,少年清秀的臉龐卻因為先前的毆打而顯得有些蒼白和淤紫。

「還愣著幹什麼?肏啊」。

岳光一把抓住秀夫纖細的手臂,用力將他推向由美的方向。隨著「嘭」的一聲撞擊聲響起,秀夫單薄的身體瞬間飛起,直接壓在了在沙發上橫躺著的母親豐滿美艷的裸體上。

「抱緊了」。

隨著岳光的怒吼,秀夫緊緊地抱住了母親誘人的胴體。由美被兒子抱住,感受著胯間兒子的勃起,渾身猛然一緊,不由得掙紮起來,她努力將頭抬起,嗚咽著乞求道:「岳光。。。我。。。我做不到。。。」。

「怎麼?你這個騷貨,要被自己兒子肏是不是很期待啊?」岳光淫笑道。

「這。。。這種事,我不可能做不到的。。。。嗚嗚。。。。你就饒了我吧。。。」面對岳光的調笑,由美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哭泣。

由美還要哀求卻被岳光的突然一聲暴喝打斷,看著岳光猙獰的面孔和揚起的巴掌,由美無奈將藕臂伸向兒子的胯下,隨後五根像是水蔥一樣秀美的玉指握住了秀夫挺立的陰莖。在岳光逼人的目光下,向上擼動了一下,接著兩下,三下。

「不行!我做不來!。。。。」由美終究還是承受不了母子相奸的羞恥,即便明知違背岳光命令要承受可怕的懲罰,也不願繼續下去。右手攥著兒子的陰莖套弄了兩三下,就再也堅持不下去。雙手觸電一般離開了秀夫的陰莖,掩面痛哭起來。

「知道違抗我命令的後果嗎?由美?」岳光嘖嘖有聲地咂咂嘴道,隨後驀地揪起由美墨雲一般的秀髮,將她的頭部向上提起,耳光像暴風雨一樣「啪啪啪」

地扇在婦人嬌艷秀美的臉頰上。

「由美我先前就說了,如果你不做的話,我就會對清香出手。對你來說,這可以嗎?」看著由美捂著自己的臉龐,像一隻雪白小獸一般蜷縮著身體,死屍一般毫無生氣地承受著自己的懲罰。岳光眼珠一轉,轉而威脅道。

「不可以,岳光。清香還只是個孩子,求求你放了她,我做就是了。」果然聽到岳光提起清香,由美動人的嬌軀陡然一個激靈,淚眼滂沱地嘶喊道。話還沒說完,玉指就握住了秀夫的肉棒,開始不停地上下套弄起來。

「啊。。啊啊。。。。媽媽,不要——」面對母親突然的怪異舉動,秀夫驚慌失措的叫道。

「秀夫勃起啊,求求你,快點勃起啊!」美婦人失神地喃喃道,此刻,由美的腦中全被守護女兒清香的念頭占據著。自己已經被岳光玷污了,無論如何她也不願讓女兒再遭這個禽獸的毒手。

在這種執念的驅使下,由美快速地套弄著秀夫的肉棒。年輕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開始急劇地充血膨脹,紫紅色的龜頭油光發亮像是被染紅了一般。由美也不管陰莖有沒有完全勃起,抓著肉棒就往自己的蜜穴中塞入。

「噗嗞」一聲年輕兒子的肉棒捅入了母親溫暖滑膩的肉穴。將兒子陽具插入自己私處的由美和秀夫在這一刻全都沉默著,兩人的內心雖然像是刀割一樣痛苦,但只能無言地劇烈喘息著。

「秀夫。。。。知道嗎。。。你的東西。。。進到媽媽的裡面了。。。」。

不久,由美再也承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顫抖著率先開口道。秀夫聞言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母親,依舊沉默著不說話。

「秀夫,快點動,早點結束這一切吧。求你了,動啊。」兒子碩大的陰莖深深地嵌在自己的陰道嫩肉中,像是一把鋒利的太刀將嬌嫩的腔道分成了兩半。盡管如此,由美卻強忍著疼痛催促道。

隨後更是將自己的腰肢向上抬起,雙手環抱在了秀夫的背上,柔軟而富有彈力的纖腰從下往上不斷地拍打在兒子的腰腹處。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不斷響起,秀夫的肉棒隨之在母親的花徑中迅速的脹大。

「啊、嗚—嗚—。。。秀夫。。。啊、啊~ 、秀夫。。。快點出來啊!」由美鳳眸緊閉,睫毛微顫。秀美的臉頰因為羞恥而變得緋紅,像是傍晚天邊被染紅的晚霞。她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在秀夫胯下快速地挺動著腰肢。

比起剛才的動作,由美現在的行為更加激烈。秀夫在母親的乞求下,本能的彎下腰迎合著母親的撞擊。少年的肉棒沒有任何技巧地在蜜穴內橫衝直撞。在母親陰道媚肉的強烈刺激下,呈現出鮮艷的血紅色,仿若滴血的武士刀一般斜向上彎曲挺立著。遍布著淫液的肉棒激烈地在花徑中做著活塞運動,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輝。驀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肉棒停止了抽插。

「啊啊——!」伴隨隨著兒子高亢的叫聲,由美柔軟的腰肢猛地貼在秀夫的胯下,右手同時迅速握住不斷震顫的陰莖,將之撥出體外。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再也承受不了美婦人媚肉的刺激,馬眼怒張,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向空中,滾燙的精液像是熱牛奶一般濺落在由美的乳房和俏臉上。

一直注視著這裡的岳光見狀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在自己的威脅下,強迫美艷的母親和俊美的兒子想奸,這一幕讓他扭曲嗜虐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四年前,由美的丈夫淺羽紀明因為車禍意外去世。在由美去佛堂前祭奠丈夫時,一直覬覦由美美貌的岳光趁著由美去點佛前燈時將她摁倒,在把她勒暈後,在丈夫的佛龕前將她* 奸。。。將由美姦污的岳光此刻端坐在寺廟的書屋前,屁股下墊著一本剛看過的金剛經。他前胸敞開,露出濃密漆黑的胸毛,正咕嘟咕嘟地喝著面前的燒酒。

少傾,似乎是嫌酒不好喝,岳光粗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接著又不在乎地牛飲起來。其實比起劣質的燒酒,更令岳光心煩的是這糟糕的天氣。

此時正值梅雨的末期,在這個時節,每天一場大雨過後便是連綿不絕的小雨。

空氣因此變得悶熱而潮濕,人處在這種環境中便像是呆在一個大蒸籠中一般濕熱難忍。

岳光喝完灑走下台階,撩開衣服徑直來到庭院的水井前。他用吊桶將冰冷的井水打上來,一股腦地從頭頂澆下,這才讓他燥熱的心情舒緩下來。

井邊的雜草已經過膝,自從妻子死後,本來就偏僻的寺院變得愈發荒涼了。

此時正是傍晚五點,滾滾雷音不時從黑深深的天空中傳來。伴隨著閃電的強光,叢生的雜草不時顯現出它們慘綠色的外衣。

四點的時候岳光曾給由美打電話讓她帶著秀夫一起過來,不過當時秀夫還沒有回來。岳光沖了個涼水澡後回到屋裡插干身子,正在這時,前方傳來「咚咚咚」

的敲門聲。

「對不起,我來晚了。」看著開門的岳光,由美畏縮道。由美身後跟著的是局促不安的秀夫。

「由美,你來晚了啊!」岳光隨手一巴掌扇在婦人動人的俏臉上,緊接著將浴袍的前擺拉開,腰身向前一挺。將碩大的陽具暴露在由美面前命令道:「別愣著了!先把我的胯下的魔障弄硬了,弄硬後再用你的小嘴嗦」。

「知。。。知道了。」由美捂著被打地火辣辣的臉龐,低聲回道。隨後左手伸向岳光的胯間,握住赤黑色的陰莖根部。右手玉指緊接著圏住紫黑色的龜頭向肉棒根部套弄,然後又從陰莖根部龜頭滑動。。。岳光眯起眼睛,舒服地享受著美婦人軟綿小手的侍奉。那種快感就像是柔軟地羽毛在輕柔地撫弄刷洗自己的寶貝一樣令人沉醉。

隨著快感的累積,岳光開始低聲呻吟起來,腹部肌肉隨之本能的收縮,連帶粗壯的腰部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由美無言地沉默著,水光瀲灩的眸子注視著岳光挺起的那話兒。伴隨著力道的改變,不斷地擠壓揉捏著赤黑色的龜頭。

岳光在婦人賣力地伺候下,哼唧聲變得更大。龜頭開始快速地脹大,就像蛻皮一樣從包皮下急切地探出頭來;充血的尿道口也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在由美小手的愛撫下吐出透明的粘液。

「由。。。由美,用嘴巴,快點!」岳光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激動的情緒命令道。

「知。。。知道了。」婦人用帶著哭腔的腔調答道,隨後白皙修長的脖頸向岳光的胯下探去,緊接著溫軟的朱唇含住岳光紫紅色的大龜頭。她一邊用香舌吸吮舔弄著岳光的肉棒,一邊忐忑地用餘光看向兒子秀夫的方向。當與秀夫呆愣的目光相觸,又猛地移開視線,低垂的俏臉瞬間漲地通紅。

看著艷光四射的母親用水靈的小嘴含弄自己堅挺脹大的陰莖,感受著冠狀溝被濕熱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刮蹭,岳光只覺得一陣令靈魂都要顫慄的快感直擊腦海。

「夠了,由美!把嘴巴鬆開。」岳光顫抖著命令道,來自龜頭的強烈快感顯些讓他沒把持住射精的慾望。

由美聞言吐出口中的肉棒,向後移開了身子。隨後緩緩脫下了上身的白色襯衫,然後猶豫著將一雙葇荑伸向了腰間的A字裙。

淺羽家離岳光所在的不動密寺只有五分鐘的路程,因為兩地實在太近,即便出行時陰沉的天空已經雷聲隆隆,由美還是選擇打著傘與秀夫步行過來。來的路上,秀夫一邊在後面跟著,一邊出神地盯著母親哈密瓜一樣飽滿碩大的乳房和扭動著的渾圓豐滿的臀部。。。。。。三天前的那晚,在岳光的逼迫下,秀夫初次體驗了母親蜜穴腔道溫暖緊緻的美妙滋味。即便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忘掉那天的事情,可最後他卻悲哀的發現,這一切對他來說太難了。。。。。。荒涼的寺廟外電閃雷鳴,門窗緊閉的書屋內,第一次讓自己嘗到女人滋味的母親全裸著,先是脫去了胸衣,然後蜷縮著嬌軀將米黃色的內褲從腰間褪去。隨著天空偶爾的雷鳴炸響,閃電刺眼的銀白色亮光透光窗戶,照亮了婦人美得令人窒息的白皙豐滿的胴體。

「這個奶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真的令人受不了。」岳光像是餓狼一樣貪婪地盯著由美吊鐘形的豪乳喃喃道。隨後猛地伸手抓住由美誘人的雙乳,低下魁梧的身軀,張嘴含住婦人爽彈滑膩的乳球瘋狂的吸吮,尤其是頂尖那一粒草莓狀的嬌嫩乳頭更是用牙齒大力的撕咬舔弄。

「痛。。。痛啊。。。。不要!」由美只覺得乳頭都快要被男人凶蠻地扯下來了,吃痛之下呻吟出聲,美艷的胴體本能地靠向岳光。

看著母親衣衫盡去,赤裸著嬌軀被岳光玩弄的淫靡場面,三天前母親與自己交歡的場景瞬間在秀夫的腦海中復甦。想到當初母親在自己胯下擺動腰肢瘋狂地迎合自己,秀夫雙眼赤紅,鬼使神差地將手伸向了母親豐滿白膩的臀部。

「啊!。。。秀夫不要!」突然感覺到臀部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揉捏,由美本能的腰部一縮。回頭看是兒子秀夫時,慌忙制止道。

「你在幹什麼?小兔崽子!」岳光見狀,虎目放光地嚇問道。

「想摸你媽媽的屁股是嗎?小子!」岳光接著質問道,似笑非笑的笑臉上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秀夫已經被嚇傻了,在岳光的威勢下蜷曲著身體畏縮著不敢動彈。

「可是你沒看到我玩你媽玩的正爽嗎?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去死!」隨著話音落下,秀夫單薄的身體被岳光一把抓起提到空中,隨後又撲通一聲被砸向窗戶。

「嘩啦」窗戶上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岳光卻懶地去看滿地的玻璃碎片。他走過去揪住秀夫的襯衫將他拉了起來,然後雙臂發力絞住了少年的脖頸。

岳光正準備用力,一旁的由美卻像是瘋了一樣抓住他的手腕不住的拉扯哀求。

岳光心中煩躁,迫切地想要發泄心中的怒意。他虎目逡巡,目光無焦點地移動著,驀地鷹隼似的視線放在了由美誘人的裸體上。隨後岳光放開了秀夫,一雙大腿粗的手臂猛地纏住了由美細長優美的脖頸。

由美脖頸被勒緊,在窒息的痛苦下,她不停的扭動嬌軀,但她一個弱女子怎能掙脫岳光的束縛。她上身被固定,兩隻修長白皙的大腿伴隨著強烈的掙扎本能地蹬向面部,秀氣粉嫩的腳趾甚至碰到了額頭,私處的蜜穴因為這種姿勢而對著天花板完全敞開,露出裡麵粉紅嬌嫩的蜜肉。

岳光虎目放光地盯著婦人胯間的迷人景色,原本暴怒的臉色迅速地消解,隨後驟然將嘴巴探到婦人的大腿根處。貪婪含住花穴的誘人嫩肉。僥倖逃得一難的秀夫在角落處瑟縮著身子,青紫的臉龐驚恐地看著母親赤裸著嬌軀被岳光玩弄。

註:日本的和尚可以結婚工作,一般為子承父業。當地居民的親屬死亡後,一般將遺體或骨灰存在寺廟,僧人做的工作就是看守墓地和為死者超度。

本文的場景本來設定在日本,雖然也可以變動一下用中文名,但是閱讀的體驗就大打折扣。第一次投稿時用的就是這些名字,第一章的岳光和清香句沒改名字,相信有些人讀的時候會覺得怪怪的,但因為當時被版主認定為抄襲,我還以為是用日文名的關係,因此修改了一下名字。順便問一下,該如何修改上一章,我想把上一章的名字也改一下。名字改動如下(由美——美琴,天賜——秀夫。)另外還是那句話,水平有限,文筆略渣,不喜歡的讀者請別噴。剛剛寫這種題材的,覺得喜歡的請多多留言支持,上個星期加班實在沒時間,這個星期回努力碼字的。

「未完待續」

「恥母」(03)

第三章寺廟淫行

岳光完全無視角落處瑟瑟發抖的秀夫,他先是撥開由美的陰毛,然後撐開大陰唇,可愛粉嫩的陰核隨即顯露出來。他冷笑著掃了一眼秀夫的方向,低下頭貪婪地吮吸起由美的陰戶。

「唔……嗯」由美輕聲呻吟著。隨後看到在自己私處甜舐的岳光,羞紅了臉急道:「啊啊,岳光,這種姿勢太羞人了……停……停下」。

「由美,知道海帶酒嗎?讓我教教你吧!」岳光將光頭抬起,嘿嘿淫笑著說道。隨後將由美高舉的大腿放下,緊接著將修長的雙腿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最後將清酒「咕嘟咕嘟」注入美艷熟婦大腿根處的深谷中。

由美的的大腿根因為雙腿的閉合而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凹坑,此時盛滿了酒水,在白皙圓潤的肌膚襯托下仿若雪山瑤池一般令人神往。幾根陰毛被酒水浸濕,像是海帶似的懶洋洋地在池中漂浮搖曳,這便是海帶酒的由來。

岳光看著這一幕淫慾大熾,剃地蹭亮的光頭猛地伸到婦人胯下,「咕嘟咕嘟」

就是一陣豪飲。隨著酒水被喝完,濡濕的陰毛像是窗簾似的蓋住婦人誘人的陰戶。

淫心大起的岳光見狀,再次將清酒緩緩注入由美迷人的三角地帶,隨後頭也不抬地對一旁的秀夫招呼道:「過來,秀夫」。

秀夫驚恐地慢慢向這邊靠近,待確定岳光沒有想打自己的心思才放下心來。

他轉頭看了眼母親私處誘人的風景,只見烏黑的像是海藻似的陰毛悠閒地在湖水中搖曳著,像是在向自己招手似的。一瞬間,血氣方剛的少年只覺得慾火焚身,似乎連剛剛被暴打的恐懼也忘記了,目光熾熱而乞求地看向岳光。岳光見狀無言地點了點頭。

「咕嘟……咕嘟……」在岳光的默許下,秀夫貪婪地品嘗起由美私處的酒水。

由於過於興奮,連酒水是什麼味道都沒察覺就喝光了。之後還不罷休,連陰毛和花唇上的灑漬也沒有放過,隨後更是舔弄起了小陰唇上凸起著的那顆肉粒。

「啊啊、不要——不要,饒了我吧。」由美終於不堪忍受兒子口舌的挑弄,開始大聲呻吟起來。美婦人一邊疾呼讓兒子停下動作,一邊扭動著豐滿白嫩的身子試圖反抗。一邊看戲的岳光見狀,摁著由美的俏臉,猛地沉下腰,堅硬似鐵的肉棒瞬間將婦人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由美,用心地給我舔!」岳光居高臨下地命令道。面對岳光的壓迫,由美無奈地放棄了掙扎。乖乖地含住男人碩大的陽具舔弄。

看著媽媽在岳光的威嚇下幫其口交,秀夫真心覺得母親可憐。但出於對岳光的畏懼,他也只能老實地舔著母親的花徑媚肉。

「秀夫,舔地再深些!」隨著岳光的命令,秀夫開始用唇舌挑逗起母親的陰道嫩肉。先是用食指剝開肥厚的大陰唇,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撐開兩片貝肉,緊接著舌尖含住了頂端的那顆凸起肉粒,不住地擠壓廝磨。

婦人敏感勃起的陰蒂先是被兒子濕熱的舌頭舔弄,然後外翻的陰道內壁也被輕輕地啃咬,最後連蜜穴粘膜也被被濕熱的舌頭含住。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由美在道德和快感中不斷掙扎著,像是在注滿開水和冷水的池子中來回穿梭一般痛苦而無助。她一邊扭動著豐腴的嬌軀,強忍著酥麻的快感,一邊將脖頸伸到岳光胯下,將臉蛋側向一邊含住岳光的肉棒繼續口交的侍奉。

由美一隻手握著熾熱勃起的陰莖根部,香舌緊密地纏繞著堅硬挺拔的陽具。

櫻唇以龜頭為中心仔細地來回舔弄,舌頭用力吮吸馬眼的同時,貝齒更是微微用力扣住冠狀溝的溝棱處輕咬。岳光愜意地享受著美婦人的口舌服務,嘴角浮現出滿意的淫笑。

對於由美這樣一個端莊賢淑的婦人來說,這種性事她與丈夫在一起做愛時都不曾有過,但在自己的調教下卻達到如此高超的地步,這讓他感到格外地滿足。

由美的貝齒不停,隨後開始在陰莖的龜頭處輕咬,這種快感即便是岳光也承受不了多久。

「好了由美,退下吧。」岳光到了快感的極限,強忍著快意命令道。

昂揚的肉棒終於從小嘴中抽出,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在肉棒和朱唇間扯出一條細長的銀絲,由美強忍著口交的嘔吐感看向胯間的秀夫。

秀夫仍然沉浸在母親的蜜穴嫩肉中不可自拔。青春期正是對性充滿好奇和渴望的時候,此時的秀夫就像是初次發情的幼獸一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亢奮的心情。

「啊啊,岳光,求求你讓秀夫停下吧。」兒子滾燙的舌頭在自己私處不停地攪動,由美只覺得骨酥眼餳,禁不住求饒道。

「閉嘴!」岳光狂熱地注視著秀夫的淫戲,完全無視由美的乞求。

好香好甜啊!像哈密瓜一樣好吃……秀夫賣力地舔著母親的私處,腦中不由得閃過這個念頭。這種感受當然不是味覺帶給他的,而是對母親蜜穴的強烈渴望使他產生了這種錯覺。

「停、停下!岳光求你了——」由美再次悲鳴出聲,岳光這次終於同意了她的請求。隨著一聲「滾開!」,岳光推開了秀夫,然後親自玩弄起由美的陰戶。

手指插入由美緊緻的甬道內,岳光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他又試探著向更深處捅去。待確認了情況後,岳光臉上一松,嘴角浮現出莫名的笑意,看不出喜悲。

岳光探查後發現,由美的陰道內竟然意外的乾澀,手指接觸到陰道粘膜後只感到些許濕潤。顯然在兒子舌頭的刺激下,由美仍然保持著清醒,並沒有因為單純的快感而產生性興奮。

「做的好啊由美。兒子雖然是禽獸,但你卻相當的不錯」。

岳光由衷地稱讚道,目光炯炯地盯著由美的俏臉。由美鳳眸微閉,黛眉緊鎖,像個美人雕像似的橫躺在床上。但不斷顫抖的睫毛和香腮下滾落的清淚卻顯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呵呵由美,對你來說,跟兒子做愛真的那麼難以接受嗎?」岳光嘴角噙著笑意問道。但由美卻分明從岳光的笑聲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

「是的。」即便心下忐忑,由美還是忠於內心地答道。一旁的岳光聽後,反而笑地更歡了。一臉淫笑道:「不錯啊,由美。可你想過這樣做的代價嗎?即便要將女兒清香讓我操也沒關係嗎?」。

由美聽了這話,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奪眶而出。岳光自顧自地站起來,從柜子中取出一個包袱,打開外面的裹布,將裡面的和服攤開。

「這是我前妻的衣服,她走的早,現在只剩下這一件和服了,你穿上試試。」

岳光說著將和服扔在由美裸露的胸乳上。這是一件素白色絲綢質地和服,絲滑輕柔的面料上黑白相間地印著杉樹形狀的花紋。

由美聞言站了起來,順從地將華麗的和服披在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接著再次仰臥在榻榻米上。白膩的乳房和漆黑的陰毛從敞開的和服間裸呈出來,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岳光隨後急不可耐地將壯碩的身體壓在由美坦呈的嬌軀上。

伴隨著狹窄的陰道口被陽具粗暴地貫穿,由美不由「嗯」地一聲呻吟起來。

下身因為被巨陽侵入而痛苦地扭動著,布滿紅暈的俏臉本能地扭向一邊,卻正好與腋側秀夫的眼神相撞。那一刻由美分明看到了兒子眼中燃燒著的慾望之火。

「嘿呀、嘿呀、嘿呀……要來了!」岳光不斷地吐氣發力,陽具像打樁機一般猛烈撞擊著婦人的私處。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由美雖然被插得花枝亂顫氣息直喘,但仍然不得不挺動腰肢迎合岳光的抽插。她用餘光瞅了一眼身側的兒子,卻發現秀夫像是個被毒品侵蝕的癮君子一般,雙眼放光地盯著自己正在被侵犯的私處。——「變異」,由美的腦海中猝然閃過這個念頭。她清楚地知道,在那晚的性交過後,曾經單純聽話的兒子已經不在了。

「秀夫,你是不是在想著我結束以後就輪到你了。不過你想錯了,今天可沒你的份」。

岳光腰部不停地頂入婦人的陰道深處,一邊狠狠揉捏著由美胸前鼓起的滑膩乳肉,一邊笑著對著秀夫說道。頓了頓又繼續威脅道:「除此以外,沒有我的允許,你什麼時候都不准碰由美的身體。若讓我知道你膽不聽我的話,我會殺了你」。

「是……是的,我明白了。」秀夫雖然不甘,但不得不害怕地應道。

「哈哈,秀夫。今天只是看著由美給我口交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要試試?」

看著秀夫畏懼的樣子,岳光哈哈大笑,像是撒旦一般引誘道。

「我……我可以嗎?」秀夫聞言猛地抬頭,喜不自勝地結巴道。像是一頭無家可歸的流浪狗餓了一星期之後,盯著好心人施捨的剩飯一般雙眼放光道。

岳光見狀開懷大笑,默認了秀夫的詢問。為了讓秀夫看地更清楚,他將由美的雙腿抬起,將由美擺成了屈曲位。這種體位使兩人的性器結合地更加緊密。肉棒在拱起的腔道中被折成了一個く字,像是一根被扭彎的鐵棍次次深入,不斷撞擊在由美的敏感的子宮口上。

確定岳光是認真的,秀夫狂喜地抬起由美的額頭。瘋狂地將自己像是烙鐵似的的肉棒塞進母親的口腔。在由美的拚命抵抗下,秀夫終於將肉棒擠進了母親濕熱的唇齒間。不過還沒等他高興,伴隨著一聲慘叫,由美的貝齒狠狠地咬在了口中勃起的陰莖上。

正插地興起的岳光見狀,惱怒由美不聽自己的命令。心頭火起,瞬間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由美絕美的臉頰上。緊接著「啪啪啪」的耳光聲像爆豆一般響個不停。良久,由美才停止了抵抗,乖乖地含住秀夫的肉棒老實地舔弄起來。岳光一邊愜意地看著母子口交的淫靡畫面,一邊繼續著活塞運動,不久隨著肉棒一陣劇烈地顫動,岳光到達了快感的巔峰。

暴漲到極限的肉棒不住地震顫,在由美的子宮內射出大量的精液。察覺到這一狀況後,由美陰道內壁條件反射地一陣劇烈收縮,子宮口用力鎖住了岳光痙攣的龜頭,婦人的這些舉動都是先前岳光調教時的結果。

岳光已經射精了,但秀夫還沒有結束。看著秀夫陶醉地享受著由美的口交,岳光心中沒來由地湧起一股嫉妒之情。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他一把掌打在秀夫的後腦勺上,就在這時,秀夫也到達了極限。伴隨著一聲悲鳴,由美慌忙吐出了口中的乳白色的精液。秀夫的陽具在空中不斷抖動著,一股股的精液像機關槍一般射向由美的俏臉和乳房上。

由美臉色蒼白地站起來,木然地脫掉身上的素白和服,隨後托著遍布精液的裸體,赤身向書院外的浴池走去。窗外林木蔥鬱,雜草叢生。寂靜而荒涼的寺廟內只有細雨落下的沙沙聲。

由美走在青石鋪就的石板路上,兩瓣豐滿的臂肉隨著走動左右搖晃,盪出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分外惹人遐思。

岳光和秀夫跟著由美走在後面,兩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婦人豐腴白皙的屁股猛看。

秀夫看得陽具再次勃起,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正不正常了,腦子裡只感覺一陣強光閃過,之後晃動的全是母親白皙豐滿的屁股。

——真是極品美臀啊——岳光不由地暗忖道。雖然由美的小穴已經讓他很是著迷,但看到這一幕的岳光只想要抱著由美的屁股狠狠地在她菊花中發泄一番。

「到了,由美!」岳光一聲暴喝叫住了由美。由美聞言停下了腳步,抓住一根木樁將腰部向後撅起,任憑岳光將手指插入射滿精液的花穴內摳摸。就在她將頭側向一邊時,突然發現,院內角落處的石燈籠下藏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由美,你的大屁股真是極品啊,哈哈。」岳光的手指在由美緊緻的腔道中攪動,隨後扒開挺翹的臀瓣,將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塗在白膩的臀肉上。緊接著,粘滿粘液的手指滑到臀溝處緊緊地按在了褐色的精緻菊花上。最後更是在淫水的潤滑下,兩根手指「噗嗞」一聲插入了插入了由美緊緻的肛門中。

「岳光,你要在那裡做什麼?啊……痛啊……不要……」。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自肛門傳來,由美不由得驚叫出聲。岳光強行塞入肛門的手指像是兩根烙鐵似的,由美覺得整個臀部都被點燃了。劇痛之下美婦人貝齒緊咬,鮮紅的指尖深深地扣進了腐朽的木樁中。

「好痛啊……岳光,求求你饒了我……那裡不可以……」。

「秀夫,看好了。我要肏你媽媽的肛門了。」岳光大聲吼道,將直挺挺的肉棒對準美婦人的後庭,腹部不斷地挺動,將陽具捅入狹窄緊緻的肛洞。

「痛啊……撥出來……岳光求求你撥出來啊……啊不要……不要插了……進不去了……嗚嗚……肛門要裂開了……」。

由美被插地不住地悲鳴哭喊。

「由美,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屁股日爆,你就覺悟吧。」岳光獰笑道。隨後緊緊地抱住婦人的屁股,腰部開始激烈地聳動。、「不……不要啊……求求……求求你……拔出來……」。

由美只能明知無望地繼續哀求道。完全沒有肛交經驗的肛洞中,粗黑的肉棒在直腸和肛門中快速地抽插。在劇烈的衝擊下,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肛壁嫩肉。

「嗚嗚……嗚嗚……不要……」由美被插得雲鬢散亂,香汗直流。她那包含著痛苦和無助的水眸再次看向石燈籠的方向。卻發現陰影下的黑影一個閃身,隨即消失在視線里。

由美知道,那個瘦小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女兒清香。想到女兒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岳光操著肛門,由美只感到悲憤和屈辱像潮水一般湧向心頭。由美無力地任憑岳光姦淫著後庭,在這股情感的衝擊下,兩行血淚從雙目中緩緩溢出。這既是對自己被岳光姦污的哀怨,更是對岳光暴行的控訴。

「媽媽,感覺怎麼樣?肛門被岳光操地舒服嗎?」由美正傷心的時候,一旁觀看的秀夫卻下流地問道。

—啊、這個孩子是撒旦的化身嗎?—由美轉過頭去,淚眼滂沱地看著眼前陌生的兒子。羞不可抑地低聲道:「秀夫……不要……不要看……啊啊,不要看媽媽這個樣子……」。

「由美,你的肛洞真是出奇的緊啊。肉棒無論是抽出還是插入,肛洞都把它咬得死死的。不錯,真的很不錯。由美你菊花的滋味真是太爽了,我已經……已經忍不住了」。

岳光大吼一聲,釋放了自己的精華。岳光只覺得這次的肛交,是自己玷污這個婦人以來最舒爽的體驗。他品嘗著這令人顫慄的快感,肉棒在由美肛洞中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後的濃精。

直到射精過後,他也沒有把陰莖從肛洞中抽出,而是愛不釋手地撫摩著婦人爽彈滑膩的臀瓣,貪婪地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良久才戀戀不捨地將疲軟的陰莖撥出肛洞。

隨著肉棒拔出肛門,擴充到極限的肛門內壁也隨之翻卷著被帶出,肛壁毛細血管被肏破似的痛苦瞬間襲上由美的大腦,由美不由得呻吟著跪倒在青石板上。

「求你了岳光,讓我也試一次吧,即便只是屁股也是好的。」秀夫的聲音空洞而遙遠地在由美腦海中迴蕩。由美現在神志不清的躺在地上,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整個屁股仿佛被撕裂的痛苦。

「小鬼,你今天只能口交。這是對你先前行為的懲罰。令外,好好記住我先前說的話!」岳光不假思索地拒絕了秀夫的請求。兇狠的目光盯著秀夫,提醒著他面前男人的狠辣。想到之前遭受的毒打,秀夫哆嗦著點頭應是,再不敢有任何綺念。

暑假快要到了,秀夫即將步入高三,在朋友佐倉治的邀請下參加了補習班。

佐倉治是秀夫的同班同學兼好友,在學校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比起這位好朋友,秀夫就顯得遜色多了,在補習班裡也只是勉強能聽懂的水準。

「佐倉,今後你可要多幫幫我啊,拜託了。」秀夫握住佐倉的手懇求道。兩人的關係只是最近成為同桌後才開始變得親近,甚至都沒有去過對方的家裡。

由美對兒子參加補習班是大力支持,二話沒說就付清了補習班的費用。然而對於女兒清香,由美卻是有著另外一番打算。這位不幸的婦人打算將女兒送到京都的姐姐家裡呆完這個假期。由美的姐姐比她年長三歲,與丈夫還沒有孩子,是個三十九歲的中學教師。她住在京都的右京區,也就是所謂的雙職工家庭。

「媽媽,我不想去大姨家。京都太遠了,而且大姨家太小了」。

少女可愛的俏臉面向窗外,不滿地嘟噥道,細長的睫毛下隱隱有淚光閃動,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惜。由美看著女兒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心下一痛,原本想好的話到頭卻說不出一個字。

「媽媽,我現在的處境已經變得這麼危險了嗎?」清香淚眼迷濛地盯著窗外,打破沉默輕聲問道。對於母親為何將自己送到大姨家,清香並沒有過多詢問。實際上對於母親的心思她已經大致猜到了。那天她藏在石燈籠後,將不動密寺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清香,那個人是個沒有底限的惡魔。雖然他向我保證不會對你出手。但媽媽始終無法安心。你就聽媽媽的話到你大姨家去吧」。

「為什麼不告訴警察呢?」少女弱弱地問道。

「清香,你不明白那個人的恐怖。若是告訴警察,他的報復不是我們這群孤兒寡母能想像的。而且我和秀夫有把柄落在他手裡,媽媽無所謂,可是秀夫還小,所以不能告發他。」由美悲戚地解釋道。

「啊,媽媽。你果然和哥哥做了那種事……你是被強迫的對嗎?」清香震驚地驚呼道。

「清香,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由美俏臉血紅,低頭承認道。她心中認定那晚石燈籠下偷窺的身影正是女兒清香。

「雖然是這樣……可是……可是親耳聽媽媽說出來、我……我還是無法相信……不、不是真的……那天媽媽張開腿讓哥哥的東西插進來……啊……我不要聽……」清香顫抖著嬌軀從椅子上站起,不敢置信地盯了一眼母親羞愧的面龐,尖叫著衝出了客廳。

由美獨自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雙眼空洞地盯著桌子上凋謝的牡丹花。艷紅色的花瓣上隱隱有水珠滾動,猶如血染的珠淚。美婦人正悲傷間,冷不丁電話響了起來。由美怯怯地看了一眼話筒,隨後站起來接通了電話。

「你好,這裡是淺羽家。請問您是哪位?」由美將話筒貼到耳際時,直覺告訴她對面的人就是岳光。這樣想著,岳光凶戾的面孔頓時浮現在腦海中。

「謂,由美……」果然話筒中傳來了岳光凶蠻的腔調。

「你應該知道是我吧,裝傻嗎???是不是皮又痒痒了?」電話那頭的岳光不滿道。

「對不起岳光,我錯了。」由美小心翼翼地附合著。

「嗯,聲音再大一點。另外,現在帶著秀夫過來一趟。」岳光隨口命令道。

「秀夫還沒有回來呢?」由美忐忑道「真的嗎,由美?」岳有些懷疑。

「是的,岳光。我不敢撒謊」。

「那樣啊,秀夫不在清香也行啊。由美,把清香帶來吧。岳光淫摸了摸下巴,淫笑著調笑道。但他不知道,這種玩笑似的話,讓由美的心臟嚇得幾乎驟停了。

為了讓大家看的爽,將原本發成兩章的合成一章。另外有想法意見的可以提。

「未完待續」

「恥母」(04)

第四章古寺之母子後庭花

大約半個小時後,由美和秀夫兩人來到了不動密寺中嶽光臥室的台階前。

「對下起,我來晚了。」由美忐忑道。岳光聽著由美哀婉的道歉,目光火熱地盯著婦人玲瓏凹凸的身子,只感到體內一股邪火不住地燃燒。

「嗯,進來吧!」岳光壓抑著燥動的心情道。隨後走回屋內,「咕嘟」一聲喝乾杯中冰鎮的啤酒,先前迫切想要姦淫這個俏寡婦的想法瞬間改變。

由美緊跟著走了進來,隨後恭謹地坐在靠門口的地板上,頷首低垂,艷麗的臉龐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岳光虎視眈眈地盯著端坐著的由美。

只見這美婦人身量高挑,體態豐腴。一頭流瀑似的的中長發撫過香肩,細柳俏眉之下,一雙美眸仿若秋水含情一般令人心馳神醉。修長優美的脖頸下,一對豪乳似要裂衣而出。與鼓脹的胸脯不同,柳腰纖纖不盈一握。雖是舉止賢淑,但火辣風流的身子只是看一眼便令人血脈噴張,實在是天生的尤物,要人命的妖精。

「秀夫,離那晚過去幾天了?。」岳光舔了舔嘴唇,向坐在由美身側的秀夫問道。

「五天了。」秀夫敬畏而快速地回道。

「唔,距那天我肏你媽媽屁眼已經五天了嗎?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話說回來秀夫,你小子有沒有在這段時間碰你媽媽的身子啊?老實告訴我」。

「沒……沒有。岳光,我不敢違背你的命令。」秀夫被嚇了一跳急忙道。

「那麼,忍地很難受吧?」岳光戲謔道。

「是的。」秀夫老實承認道。

「哈哈哈……」岳光聞言開懷大笑,隨後將視線又移回到由美的俏臉上。他下巴一頓,一個「脫!」字隨後吐出。由美聞言沉默著站了起來。

燈火通明的房間中,兒子秀夫像是前幾日在家裡一樣,眼神火辣地盯著母親誘人的嬌軀。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由美先是脫去白色的襯衫,緊接著是水藍色的A字裙,最後身上只剩下亮紫色的胸罩和奶白色的內褲才停了下來。內褲中央點綴著一條豎狀的黑色蕾絲,透過蕾絲的縫隙,隱約可見裡面茂密叢生的陰毛。由美神情悲戚,右手摸到了包裹著豐滿豪乳的胸罩上。

「先把內褲脫掉。」岳光不緊不慢地道。

由美俏臉飛紅,忍著羞意將內褲褪到膝彎,接著雙腿下蹲,將內褲從腳踝處取下。隨著下身最後一件遮羞之物被褪下,婦人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立即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秀夫目光灼灼地盯著母親黑漆漆的私處,俊臉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

「由美,把小穴扒開。求你兒子好好欣賞。好好說!」岳光激動地命令道。

「不行……那……那也太羞人了。」由美聽到岳光的吩咐,嬌軀一顫,本能地搖頭道。

「啪!」岳光聞言,不由分說的就是一個巴掌打了過來。隨後一臉不善地盯著美婦人被打得紅腫的俏臉,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別打了,我不敢了。」在岳光的淫威下,婦人不得不選擇了妥協。隨後,由美顫抖著將雪白的腹部向外拱起,兩隻細嫩的手掌撫在了蜜穴上。隨著玉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扒開,陰戶那如三文魚一般粉嫩誘人的貝肉便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由美喉嚨乾澀,語調僵硬地對秀夫道:「秀夫看啊,這就是媽媽的小穴。小穴已經被撐開了,秀夫可以好好地欣賞了。」由美說完這句話,似乎感到內心一塊堅硬的地方突然崩塌了。

「好好看啊,秀夫。你不是最喜歡媽媽的小穴嗎?那就看個夠吧。看啊……秀夫……媽媽再把小穴撐開些。」由美狀若瘋狂地誘惑道。隨即猛地將兩片陰唇向左右拉開,粉紅色的粘膜立刻暴露出來,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秀夫亢奮地盯著母親私處猛看,額頭因為興奮而溢滿了汗滴岳光的臥室大概有八畳。傍晚的涼風從紗窗的空隙中進來,給悶熱的屋內帶來一絲涼意。紗窗外面,成群的蚊蟲「嗡嗡」盤旋著,偶爾有飛蛾因為追逐光明而撞在明亮的窗戶上。

窗外被黑暗籠罩的天空下,連綿不絕的山峰或如異獸或如鬼怪縱橫拱立。在這些參差交錯的山嶺中,星羅棋布地遍布著許多墳塋。其中一座占地異常的廣袤,葬的正是由美老公淺羽英信的遺體。

明亮的燈光下,美婦人一邊扒開陰唇,一邊淫語不斷地誘惑著兒子欣賞自己美艷的蜜穴風景。婦人的豪乳因為腿部不停地抖動而盪起一陣陣水波狀的起伏,花穴的陰毛也隨之在拱起的桃源洞口上隨風搖曳。秀夫眼神火熱的盯著母親私處的迷人肉縫,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一側的岳光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對淫亂的母子。這個荒山古寺中的和尚頭皮蹭亮,油光水滑的大臉上一對虎目精光閃爍。眼前母子淫亂的場面,令他扭曲嗜虐的內心得到巨大的滿足。他思索了一會,最終決定讓由美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達到高潮。

「喂,秀夫,把衣服脫了。終於讓你肏你媽媽了,高興嗎?」秀夫聞言像得了聖旨般喜不自勝,三下五除二便脫去了渾身衣物。在岳光的命令下,少年赤裸著身體,仰面弓腿躺在燈心草織成的墊子上,胯間的陰莖因為先前的刺激早已經勃起。與纖瘦的體格不同,秀夫的陽具卻是驚人的粗大。飽含著對母親蜜穴的渴望,像一把出鞘的妖刀一樣直指蒼穹。

「由美,你把頭髮解開」。

在岳光的命令下,美婦人伸手將束縛著秀髮的絲帶解開,墨雲一般的青絲隨即滑落肩頭。她低頭看了被慾望淹沒的兒子一眼,隨後跨坐在秀夫拱起的膝蓋上。

「真是個好色的孩子呢……這裡已經這麼硬了……」由美邊說邊將腰部向前微傾,然後降低腰身,接著向下伸手握住了秀夫堅挺的勃起。由美深吸了口氣,指尖開始在龜頭上輕輕地刮蹭,臉色酡紅地套弄起兒子的肉棒。

「小雞雞真的好有精神啊……秀夫這麼喜歡媽媽的小穴嗎?要不怎麼會變得……嗯?對吧?」由美氣息微喘道,雪白的脖頸因為羞赧而染成了潮紅色。

緊接著她用左手將遮擋著蜜穴的陰毛撥開,右手握著怒漲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蜜穴洞口,之後猛地坐了下去。察覺到火熱的龜頭被滑膩的蜜穴腔道吞沒後,由美又虛抬起腰部,然後又坐了下去。狹窄的陰道口像是吞沒火熱的肉棒一樣,連秀夫瘋狂的慾望一併吞噬了。

秀夫的陰莖對由美來說顯得過於粗大,由美強忍著漲痛,黛眉緊蹙迎接著陰莖的次次深入。她身子前傾,雙手向後撐在秀夫的膝蓋上,白皙豐滿的大腿夾住兒子的側腰。秀夫緊緊抱住母親沉甸甸的豐臀,手掌雖然想要揉捏滑膩的臀瓣,但沒有得到岳光的允許,他終究不敢有任何動作。而坐在秀夫腹部的由美了也同樣一臉不安地等待著岳光的指示。

「喂,你們兩個聽好了,不要顧慮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是有一點必須要做到,一定要讓由美到達高潮。這就是我的命令。」岳光見狀淫笑道。緊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轉身打開了櫃櫥,從架子上取出了一把竹刀。然後「啪嗒」一聲打在榻榻米上,不耐煩地暴喝道:「那麼,快開始吧」。

由美聞言,以兩人的結合處為軸心,上身開始前後地晃動。當腰部沉下去時上身後仰,浮上去時胸部前傾。少女一般絲滑的秀髮隨著身體的仰合,在酥胸和玉背處來回地擺動。由美纖腰款擺,小嘴中則是「呼呼……嗯啊……」地喘著粗氣。

秀夫的雙手先是撫摩由美的翹臀,隨後被眼前不斷跳動的豪乳吸引,一把握住豐膩軟彈的兩顆乳球,開始用力地揉搓。嬌嫩的乳肉在秀夫的大力揉捏下,在指縫間不斷變幻著形狀。

「啊……好痛啊……不要這麼用力……」由美吃痛,不自覺朝秀夫地驚呼道。

兩人的的目光相觸,由美嬌艷的面頰頓時臊得通紅。

「秀夫,別忘了讓由美高潮!」岳光「啪嗒」一聲將竹刀狠狠打在榻榻米上。

看這架勢,若是由美沒有高潮,他不介意讓兩人見識一下自己劍道的實力。

「對,高潮……秀夫快讓媽媽高潮!」由美睹了一眼岳光手中的竹刀,似乎是想到什麼似的渾身一個激靈。她邊說邊抓住秀夫的右手,將它帶到兩人結合的部位,先是撥開私處附近的陰毛,然後將秀夫的手掌按在了敏感的陰蒂上。

「秀夫,好好玩弄這顆小肉粒。」由美焦急地請求道。她雖然表現很很放蕩,但心知陰道中根本沒有淫水滲出,仍舊是十分乾澀。她急得纖腰急擺,蜜穴上下吞沒陰莖的同時腰部更是開始畫圈似的左右晃動。少年的龜頭本就敏感,乾澀的蜜穴腔道呈螺旋式摩擦著陰莖棒身,所產生的快感之強根本不是青春少年所能忍受得了的。

「呃……啊……」。

秀夫完全迷失在由美高超的性技巧中,隨著快感的加劇突然腰眼一麻,雙手本能地抱緊了母親的臀瓣。隨著一聲悲鳴,少年英俊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肉棒更是發瘋了一般在蜜穴花徑內開始了衝刺。

「秀夫,不要啊。不可以這麼快結束的!」察覺到這一狀況的由美慌忙停止了腰部的轉動。秀夫雙手無力地離開由美的臀瓣,拚命地壓抑著快感的暴發。

「秀夫,你一定要忍住啊。冷靜下來讓媽媽高潮,要不然岳光又要打你了。」

由美憂心忡忡地勸道。

「我知道的,媽媽。我也想,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了。」秀夫邊說邊將手伸向兩人的交合處,由美見狀將腰部抬起。看著陰道口慢慢地將棒身吐出,秀夫對母親蜜穴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了。

「秀夫,想摸媽媽哪裡啊?陰蒂是嗎?」由美嬌羞道。

「嗯,媽媽,就是那兒。」秀夫熱切地肯定道。

由美聞言將雜亂的陰毛撥開,露出裡麵粉紅的陰蒂,任憑秀夫搓玩敏感的小肉芽。

「小小的,粉粉的,真是很可愛呢。媽媽……爸爸在世時,應該也很喜歡你這裡吧?」秀夫狀似天真地問道。

「秀夫不要再說了,這樣的問題太羞人了……」由美羞不可抑地阻止道。正在這時,身下傳來秀夫的請求聲。

「媽媽,可以了。讓我再興奮起來吧。」秀夫一邊搓玩母親敏感的陰蒂,一邊喘著粗氣乞求道。

「好吧……媽媽明白了。」由美說完後,暫時將性交對象是兒子的想法從腦海中除去。這種念頭就像一盆冰水一樣每每將她燥熱的身體澆得通透。

由美的性器是數一數二的名器,即便已經為人母多年,但陰道的緊緻程度比起二八少女仍不遑多讓。但現在,這個身具名品的艷麗婦人卻幾乎變成了石女一樣,完全沒有任命性慾可言。在與秀夫交媾的過程中,母子亂倫的羞恥感占據了她的腦海;而在與岳光交合時,心中則充滿了對岳光的憎惡和不恥。

「秀夫,媽媽要動了。」由美說完,上身前傾,沉甸甸的雪臀開始下沉,擊打在兒子的小腹上。

「啊啊……媽媽,秀夫好舒服……」陰莖被母親滑膩的陰道緊密的包裹著,秀夫舒爽地呻吟道。由美以兩人結合處為軸心,上身先是前傾,然後直起,緊接著又向後仰去。

「秀夫,準備好了,媽媽讓你更舒服。」由美赤紅著臉說道,隨後下定了決心,上身像向仰成了一張弓形,腰部像是石臼一樣轉動起來。

「啊媽媽……我受不了了」。

秀夫只感到母親的蜜穴像是石磨一樣不斷碾壓著自己的勃起,在快感的衝擊下,他猛地抓緊母親的膝蓋,一聲悲鳴後釋放了體內的精華。察覺到秀夫要爆發,由美像條白蛇一樣劇烈地扭動起腰部。秀夫射精後,粘稠的精液像是乳白色的米漿一樣緩緩地從陰道口流出,由美卻已經沒有精力在意這些,精疲力盡地癱伏在兒子胸膛上。

一旁的岳光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由美雖然裝得很像,但顯然沒有達到高潮。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母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冷笑道:「你們兩個是在耍我嗎?混帳!」話還沒說完,手中竹刀一閃,「啪」地一聲狠狠打在由美雪白的玉背上。

「秀夫,還有你小子。媽的真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到那邊站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岳光眼中凶光閃爍,刀尖指著走廊的木柱厲聲道。

秀夫聞言從地上爬起,忐忑地走向漆黑的柱子,看著岳光從櫃櫥中取出一條繩索,畏懼岳光的他不敢動彈,任憑這個暴怒和尚將他綁在柱子上。之後更是慘叫著忍受岳光如暴雨般的抽打。岳光打了一陣仍不解氣,他那燃燒著怒火的虎眼隨後看向了由美的方向。命令道:「由美你來打!」,話畢將竹刀遞到了由美的手上。

由美雙手顫抖著握住竹刀的刀柄。白熾燈的燈光下,美艷的婦人赤裸著身體緩緩站了起來,接著慢慢舉起手中的竹刀。烏黑的陰毛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幽光,在雪白大腿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秀夫被岳光綁在柱子上,腹部更是被緊緊地纏了兩道繩索。在被岳光一頓暴打後,少年的臀部和背部遍布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宛若不停蠕動的蚯蚓一般滲人。單薄的脊背上更不時有酒紅色的瘀血從斑點狀的傷痕中滲出。

「由美,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打!」岳光憤怒地咆哮道。由美心痛地看了一眼遍體鱗傷的兒子,不情願地將竹刀打在秀夫的臀瓣上。伴隨著秀夫的一聲痛呼,少年的臀部又多了一條蠕動的蚯蚓。

「混帳,下手太輕了!」岳光怒喝道,反手一巴掌扇在由美的俏臉上。

「你不是人……是個魔鬼……魔鬼……」由美被打得一個趔趄歪向一旁,痛苦地呢喃道。

「你說什麼?魔鬼?哈哈哈,不錯,我就是魔鬼。」岳光囂張地獰笑起來,凶光閃爍的雙眼中充斥著嗜虐的快意。他一把將由美扯了過來,粗糙的大手揪住婦人的肥乳,大嘴一張咬在了嬌嫩的乳房上。

「痛啊……不要啊……」由美痛地銀牙緊咬,隨著岳光鬆開牙齒,雪白的右乳上留下了一個清晳的暗紅色咬痕。在岳光的逼迫下,由美再次舉起了竹刀向兒子的身上打去。打了五下後,看著拚命慘叫的兒子,由美再也下不去手。

目睹秀夫的慘狀,由美的母愛在這一刻戰勝了恐懼。即便岳光如何懲罰她,她也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她手一松,竹刀「咣當」砸落在地板上,隨後泣不成聲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不覺間,一種悲壯的氣氛似乎從這個羸弱的婦人身上溢了出來。岳光靜靜地看著由美的舉動,之後不慌不忙地站起,來到被捆著的秀夫身後。

少年的臀瓣已經被打地鮮血淋淋,沒有一塊好肉。岳光先是用肥厚的手指撐開秀夫的臀縫,露出裡面小巧的肛門,隨後將黃油塗抹在他窄小的菊花上。料理完秀夫,岳光轉身准冷冷地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由美一眼。隨後走過去一把揪住婦人的秀髮,將她扯了起來,像對待秀夫一樣將黃油抹在婦人的肛門和直腸內。

「不要,我不要那樣……放開我。」由美不住地掙扎道。從岳光的舉動中,由美察覺到這個魔鬼的邪惡企圖。想到自己和兒子要一起被這個惡魔玩弄,由美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肛門直湧向脊柱。

「跟自己的兒子都做過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去拒絕這個那個的。由美,你那躺在墓地里的死鬼老公要是知道你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岳光一邊輕鬆地應付著由美的掙扎,一邊鄙視地譏笑道。

「我是被你* 奸才做了那樣的事的。」由美急道。

「不錯,你是被我* 奸後才變成那樣的。」岳光笑著附合道。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變過。無論是被你凌辱時,還是跟秀夫做的時候我都沒有興奮過,我一直是四年前的那個由美。」這些話由美一直憋在心裡,此刻一口氣說完,只覺得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因為心情舒暢,由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可當看到岳光看過來的兇狠目光,她的臉色不由一變,不敢對視地低下頭去。

「呵呵由美,我突然發覺更喜歡你了。既然你這麼在乎自己的節操,那麼我就將你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岳光說完又是一口狠狠地咬在由美的乳房上,接著不理會婦人的哀嚎,淫笑著走到櫥櫃邊,從裡面取出一個性具。這是一個天狗面孔的彩色面具,面具上繫著數條綁帶。猙獰的天狗面具上,硃紅色的桃木鼻子被雕成了男性陽具的模樣,看上去足有三十公分長。

岳光嘿嘿淫笑著將面具綁在由美的私處,美婦人酥胸裸露,在岳光的擺布下胯間被裝上了人造的陽具。之後更被岳光逼迫著用這根陽具插入兒子窄小的後庭。

由美無論如何求情,岳光都不為所動。明白哀求對這個惡魔無用的事實後,由美愧疚地看向了秀夫。

秀夫被結結實實地綁在柱子上,絕望似的一動不動。滿是傷痕的屁股上,塗滿了黃油的肛門油光發亮。天狗鼻子前端做工精緻,與陽具的龜頭一般無二。由美扶著天狗鼻子的莖幹,腰部前傾,龜頭似的鼻尖抵在了秀夫小巧的屁眼上。

「忍著啊,秀夫。」由美提前提醒道,隨後腰部緩緩向前挺動。

「啊……媽媽……痛死了……」秀夫痛苦地呻吟道。隨著異物插入肛門,少年開始拚命地反抗起來。腹部繩索間的皮肉因為強烈的掙扎而扭曲變形。

「嗚嗚……媽媽快停下,屁眼要裂開了。」秀夫痛的死去活來。肛門肌因為痛苦而劇烈的收縮,由此產生的阻力通過天狗面具清晰地傳到由美私處上。

「秀夫聽話,馬上就好了。」由美再不遲疑,腰部再次發力,天狗鼻子逐漸深入秀夫的肛門內。在某一瞬間,由美突然有一種男性破處時的快感。可還沒等她弄明白,內心就被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感所充斥,不由得急道:「啊岳光……你幹什麼?……不要……求你饒了我。」原來岳光看得慾火升騰,在由美走神時,一把抱住她的後腰,從後面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後庭被火熱而堅硬的肉棒突然間貫穿,由美痛得只覺得整個臀部都要被撕裂似的。伴隨著岳光的再一次插入,粗壯的肉棒似乎穿過直腸直接捅到了腸胃裡。

「好爽啊,由美。你的屁眼真是男人的消魂窟啊。」岳光雙手抓住由美的雙肩,享受著婦人直腸緊密包裹住肉棒的快感,滿意地稱讚道。由美強忍著痛楚,不得不將豐臀向後撅起,迎合著岳光的抽插。她的雙手因為彎腰而離開了秀夫的肩膀,當右手滑下時碰到了兒子的陰莖,卻驚覺秀夫的肉棒竟是異常的堅挺火熱。

岳光在由美屁眼裡瘋狂抽插了一陣,隨後將陽具撥出。他當然不是到了爆發的時刻,而是轉移了目標。這個大漢扶著肉棒向前一步,「噗嗞」一聲又將碩大的肉棒插入秀夫緊緻的肛門中。與此同時,粗糙的手掌握住少年的陽具快速地擼起來。

不久,秀夫悲鳴一聲,面朝木樁射出了精液。粘稠的精液像是白色的眼淚一樣從木樁上慢慢地滴落。岳光見狀推開射精後的秀夫,再次抱住由美肥碩的屁股用力肏了起來。

「嗚嗚嗚……岳光求求你別這麼粗暴、痛死了……屁股受不了了……要裂開了……」萬籟俱寂的荒野中原本只有蟈蟈和夜鴞的叫聲,此時卻傳來婦人漸次微弱的呻吟聲……。

註:畳為日本的面積單位,一畳大約為1。65平方米,臥室一般為八畳。

天狗為日本神話中極為恐怖的怪物。天狗臉是大紅色,有著高高的鼻子,有點像長臂猿,身材十分高大,穿著僧服。他們住在深山之中,具有神力和超能力,具有讓人類感到恐怖的力量。天狗背後有一雙翅膀,可以自由地翱翔於天空中、具有將人類撕成碎片的力氣。

「恥母」(05)

第五章同學的淫蕩後母

清香在母親的說服下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去了京都的大姨家。而寡居的由美則和岳光一起去北海道旅行。這次的觀光旅遊自然不是由美的本意,可在岳光的強迫下,她願意與否已經沒有意義了。

由美這次的出行大概有半個月之久,這段時間家裡就只剩下高中二年紀的兒子了。秀夫獨自在家,有時自己下廚做飯,但大多時候卻是索然無味地嚼著街道餐館的外賣。此時正值深夜,秀夫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書桌前學習,腦海中像幾天一樣驀然浮現出母親在溫泉旅館與岳光性交的場面。

想到母親豐滿嬌嫩的胴體像條白蛇一樣在岳光胯下不停地起伏,嘴中更是「啊……不要……我要死了……要來了……」之類的淫語浪叫,秀夫就覺得煩躁無比,與此同時一團團不知是憤怒還是嫉妒的火焰在胸口不斷地炸開。

秀夫猛地將水筆砸在了桌面上,將書本胡亂地一合,轉身向樓下走去。(好難受啊,我該怎麼辦?)秀夫一邊衝著涼水澡一邊痛苦地喃喃道。

暑假開始後,秀夫按照先前的計劃去了補習班。這天放學後,伴著落日的余暉,秀夫和死黨走在了回家的林蔭小道上。

「喂,秀夫,你小子的眼神最近看起來怎麼那麼陰鬱?」同行的佐倉治盯著秀夫的眼睛問道。

秀夫淡淡地看了佐倉治一眼,沒有說話更沒有一絲不快。他心裡清楚佐倉說的並沒有說錯。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佐倉在咖喱店裡用同樣的話形容了自己,並向秀夫述說自己的苦惱。

「你難道沒覺得,我的眼神看起來跟你一樣陰鬱嗎?」兩人起初像往常一樣聊著補習班老師的壞話,但是話題結束時佐倉卻突然這樣自嘲道。看到秀夫擺出一副傾聽的模樣,又繼續述說道:「我跟老爸的繼室,也就是我後媽發生了關係。

說明白點就是我跟我後媽搞上了。但令我苦惱的是,事後我竟然發現我已經迷戀上她的身體了。雖然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我就是無法放手,秀夫你說我該怎麼辦?「

佐倉治劍眉緊蹙,眉尖微挑,陰鬱的眸子中隱藏著憂傷。

「能讓你那麼迷戀,你的後媽身材應該不錯吧?」秀夫脫口而出的話讓佐倉吃了一驚,目光猶疑不定地在秀夫身上掃視了幾遍。半晌,才肯定道:「嗯,確實不錯」。

「佐倉,把你們在一起的事給我說說好嗎?」秀夫催促道。

「你想聽?好吧,我就稍稍說一下……」佐倉放下手中的勺子,開始組織語言,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夜的旖旎場面……。

那天深夜,佐倉正在浴室洗浴,醉酒的後媽裕子突然赤身裸體地闖了進來。

美艷熟婦灼熱的目光熾熱地盯著少年精壯的身子,隨後抓住少年白嫩的陰莖不停的愛撫,在佐倉興奮之後兩人便在浴室做了第一次……。

「第二次是在小媽的寢室,在床上我不僅享受到了更舒服的手交,小媽還給我含了一次。然後在她的引導下,我們變換著各種姿勢瘋狂地做愛。她甚至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淫叫著讓我從後面肏她……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像是毒品一樣讓人沉醉,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聽著佐倉將他的煩惱娓娓道來,秀夫的肉棒開始迅速的勃起,緊實的牛仔褲被膨脹的陰莖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佐倉則一直沉浸在懊悔的回憶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好友的異常。

「喂,佐倉,我想去你家看看可以嗎?」佐倉敘述完畢後,秀夫突然請求道。

「沒問題。」佐倉不在意地允諾道。

「我說的是想看看你和你後媽在我面前做那事。」面對秀夫的挑釁,佐倉沒有立即回答。他點著了手中的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目光在窗外的行人身上逡巡了一會,隨後起身向店外走去。等到秀夫追上來,才轉身對著秀夫點了點下顎。

秀夫欣喜地跟著佐倉走在傍晚的林蔭道上,只覺得今天的夕陽格外地紅艷喜人。

佐倉的父親已經四十二歲了,而後媽只有三十五歲。不只是幸運不還是不幸,兩人結婚三年來並沒有孩子出生。身為房地產公司社長的父親前段時間因為重度糖尿病的關係,不得不住院治療。就這樣,諾大的家裡就只有裕子和佐倉兩人。

而這對母子就在這樣朝夕相處的日子裡發生了那樣的關係。

「喂佐倉,你小子過得不錯啊。」看著眼前的豪宅,秀夫自言自語道。他倒不是因為房子的豪華,而是羨慕佐倉能夠單獨跟他後媽生活在一起。佐倉的父親身為社長,居住的房子自然不差。眼前的日式別墅奢華而不失典雅,氣派的紅柏大門遠遠地透出逼人的貴氣。

佐倉的小媽此刻正在客廳中獨自喝著威士忌。只見這婦人身披水藍色絲質睡衣,雪乳翹臀在透明的裙衫下若隱若現。一頭金色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絲絲縷縷都熱辣的迷死人。細柳俏眉之下一雙桃花眼細潤地仿佛要滴出水來,暗紅色的眼影嫵媚而撩人。風流妖冶的身子似乎一舉一動都能勾出男人的色慾。難怪雖然人到中年,但仍能將佐倉這個青春少年迷的神魂顛倒。

「啊,是小治啊。想不到你會帶同學來家裡。媽媽還以為你在學校沒朋友呢。」

裕子轉身看到佐倉兩人走了進來,笑靨含春地嬌笑道。

佐倉沉默著走向母親,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抱住裕子的嬌軀向後倒去。緊接著少年讓裕子四肢趴在地板上,雙手粗魯地抓住睡衣的裙擺猛地向上掀去。

「啊啊,小治,你在做什麼?旁邊還有你同學呢。」裕子雖然這樣說,卻絲毫沒有抵抗的意思。佐倉不為所動,右手抓住裕子鑲著蕾絲邊的內褲邊緣,猛一用力扯了下來。裕子那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便顯露出來。秀夫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緊張地連呼吸都不敢大氣。

「哈啊,小治,不要這麼粗魯啊。不過既然你喜歡,媽媽也沒辦法了。原來小治喜歡在朋友的面前肏媽媽的騷逼啊。話說回來,昨晚小治也是這樣從後面干媽媽的。這麼說小治很喜歡後入式啊,嗯啊,媽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不過這樣真的好羞恥但又十分刺激呢,嘻嘻。」裕子叭在地上不斷浪叫著,淫笑著的同時還不忘將渾圓的屁股抬起,風騷地在佐倉的面前不斷來回晃動著。

佐倉一言不發地脫掉了牛仔褲,早已勃起的肉棒像彈簧一樣嘣地一下跳了出來。秀夫朝佐倉的肉棒看了一樣,發現好友的肉棒像是一門義大利炮一樣巨大而堅挺,圓柱形的陰莖像是炮管一樣直指蒼穹。美艷的義母俏臉伏在坐墊上,俏起的大白屁股悠悠地搖晃著,似在迎接少年的進入。

「秀夫,看好了,我要開始了。」佐倉顫抖著嗓音僵硬地提醒道。隨後抱起身邊不斷搖曳的肥臀,將肉棒對準小穴猛地挺腰插了進去。少年的性經驗並不豐富,只知道用蠻力向前猛頂。不過裕子的小穴早已淫水淋淋,在愛液的潤滑下,少年的肉棒「噗嗞」一聲便捅到了花徑深處。

佐倉入得港去,便抱住裕子的豐臀不知疲倦地奮力抽送起來。四肢著地的裕子也是拚命地蠕動著妖冶的屁股,以配合兒子狂暴地抽插。隨著肉棒不斷在鮮紅的陰道粘膜內進出,母子性器結合處不斷發出「噗嗞噗嗞」「咕嘰咕嘰」的交合聲。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狗趴式的裕子突然顫抖著放下手掌,改成以肘撐地,嘴中開始大聲地淫叫起來。就在這關鍵時刻,桌子上的電話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可陷入肉慾中的母子仍在激烈交纏著。兩人似乎根本沒將刺耳的鈴聲、亦或一旁觀看的秀夫放在心上。鈴聲響了十多下,隨後便停止了震動。

「來、來了……小治,快……跟媽媽一起高潮吧……小治……嗯……聽到了嗎?小治……跟媽媽一起,快啊……」。

裕子歇斯底里地浪叫道。與此同時佐倉猛地用力抱緊母親的肥臀,胯下奮力抽送了一陣,之後也痙攣著釋放了體內的精華。

「喂,佐倉,有件事想和你說」看到佐倉完事後,秀夫急不可耐地插嘴道。

「說吧,什麼事?」佐倉剛將萎靡的肉棒從裕子的陰道內撥出,正在回味剛才的舒爽快感,聞言頭也不抬地道。

「求求你,讓我也爽一次吧。」秀夫腆著臉懇求道。

今後兩天有事要外出,話不多說了,今天晚上11點的火車,現在都9點了,本來打算8。40坐地鐵的,先走了。另外感謝書評區熱心讀者的支持。親愛的朋友們我爭取最快星期天再更一章吧,如果那時我能趕回來的話。

「恥母」(06)

第六章山頂激情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這怎麼可以?」佐倉聞言不加思索地拒絕道。

「求求你了,佐倉,只要一次就好。」秀夫不死心地再次懇求道。眼睛直直地盯著裕子裸露的胴體。精液和陰道淫水混合的濃烈腥氣飄散在空氣中,揭示了這對母子剛才的性交是多麼激烈。

佐倉裕子四肢無力地趴在地板上,浴衣的袖擺遮住了她嫵媚的臉龐,修長的美腿向外敞開著,臀縫中紅嫩的貝肉隨之顯露出來。豐滿的屁股中間,嬌小可愛的肉縫在激烈的性交後被撐成一個幽深的洞穴,正在不情願地緩緩收縮著,似乎是要邀請下一位男士的光臨。秀夫被這位伯母妖嬈的姿態刺激地臉熱心跳,裕子時不時發出的嬌喃鼻音更是讓他慾火焚身。

「佐倉,到底可不可以,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秀夫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盡頭,殺氣騰騰地說道,眼中滿是慾火和戾氣。

「不行!」佐倉堅定地搖頭。

「混蛋,滾開!」秀夫聞言心下一橫,猛地將佐倉推倒在地。緊接著一把抱起裕子的屁股,下身一挺,像炭火一樣灼熱的肉棒便「噗嗞」一聲狠狠地捅進美婦人的陰道里。

「啊啊,好舒服。。。」裕子剛被插入時還有些驚慌,但轉瞬間內心就被驚訝所取代,因為這個孩子做愛的技術實在是太熟練了,熟稔到同是高中生的兒子完全不能相比。

「伯母的屁股真是極品啊。」秀夫撫摩著裕子豐腴白皙的美臀,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岳光侵犯母親肛門的情景。他猛地抓住豐滿的臀肉,兩手用力將臀瓣向兩邊分開,朝臀縫中間的菊花看去。只見將肉棒吞沒的肉穴末端,淡褐色的肛門像是小肉穴一樣緊緊地縮在一起,像極了未開苞的小女嫩穴。秀夫兩眼放開,食指按在裕子的肛門上,隨後像刷子一樣輕輕撫弄。

「不要,把手拿開!」裕子突然感覺到肛門一陣瘙癢,情緒激動地斥聲道。

在美婦人的斥責下,秀夫本能地收手。裕子的肛洞隨即在肌門肌的收縮下返回原樣。被裕子拒絕後,秀夫突然醒悟到自己對熟女的肛門已經產生一種畸形的慾望。

察覺到異樣的他驀地感到菊花一陣發癢,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被天狗鼻子插入肛門的那一幕。

一瞬間,秀夫的內心被強烈的羞辱感所充斥,他伸手揪住裕子的陰蒂用力地搓揉,眼前又閃現出母親握著他的手撫弄陰蒂的畫面。他用力晃了晃頭,平復下痛苦的心情,隨後雙手抓住裕子柔軟的側腰,發泄似的在美婦人陰道內抽插起來。

「啊啊。。。唔唔。。。。好有力道。。。。。啊。。。。」與繼子不同,眼前的少年像頭小牛犢似的,在自己殘留著精液的小穴里瘋狂地抽插著。伴隨著肉與肉的撞擊聲,裕子大聲地呻吟起來。

在不斷的衝刺下,少年怒挺的巨陽堅定而有力地捅到美艷婦人的子宮頸。裕子被插得花枝亂顫,腰身無力地向後撅起以配合秀夫狂暴的撞擊。

少年的巨根不斷在濕漉漉的淫穴中進出著,每一次抽插都出一片淫水。一旁的佐倉呆呆地看著繼母迷醉的神情,他雖然不爽,但每當他想阻止時,便被秀夫野獸一般的猩紅雙目所嚇退。

「啊、啊。。。。怎麼會這樣。。。。小穴變得這麼濕還是第一次呢。。。啊啊。。。。好舒服啊。。。我還要。。。。洩了。。。要洩了。。。你太強了。。。」裕子被肏地魂飛天外,帶著哭腔淫叫道。銀盤似的豐臀劇烈扭動著,與此同時秀夫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不成了,洩了。。。啊啊。。。。」。

「伯母,我也要射了——呃啊!」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嘶吼,秀夫在裕子子宮深處射出了濃白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像是滾燙的雨水一樣,衝掉了秀夫腦海中對母親的幻想。這一刻,少年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寧和滿足。。。。。。。

「秀夫,昨天的事我和我後媽都感到十分的後悔。拜託你把那些事忘掉吧,好不好?」第二天的補習課上,佐倉來的很晚。當他坐下後,尷尬地蹭到秀夫旁邊低聲懇求道。

秀夫瞥了佐倉一眼沒有說話,接著轉頭看向剛進教室的數學老師身上。數學老師是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像一個老學究似的整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此刻正嚴肅地在黑板上排著板書。

秀夫心不在焉地看著黑板上字跡工整的板書,腦海中卻回想起裕子脫衣裸呈的嬌艷胴體。想像著那位三十五歲的婦人纖毫畢現,只披著一件水藍色的浴衣四肢趴在地上,任自己從後面抱住美臀瘋狂抽插的淫靡景象,秀夫的陰莖便不爭氣地開始勃起。忘掉昨晚的一切,開什麼玩笑。即便自己想忘記,他也做不到啊。

數學課結束後,佐倉又挨近了秀夫的座位旁哀求道:「我和母親對昨天發生的事都很後悔,我們商量過後決定回到正常的母子關係,以後都不做那種事了」。

「真的嗎?佐倉. 」秀夫盯著佐倉的眼睛疑惑道,卻正好發現佐倉眼底掠過的一絲驚慌。補習課結束後,秀夫追著佐倉的身影追了上去,然而到路口時他並沒有回自己家,而是跟著佐倉朝他家走去。佐倉起初只是耐心地拒絕秀夫,但在秀夫的死纏下終於被勾起了火氣,憤怒地斥聲道:「我說過我小媽都不打算跟我做了,更別說你了。你就算到我家,也別指望能像昨天那樣」。

「這正好啊。誰說我想要跟伯母做那事了。佐倉,今天的數學課我有些問題沒聽懂,這回去你家是想請你好好給我輔導一下,求你了。」秀夫眼珠一轉順勢道。

「少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我再說一遍,我家不歡迎你,滾回你家去。」佐倉一副看穿了秀夫謊言的表情不屑道。

就在這時,一輛寶馬突然開到兩人面前鳴了一下喇叭。車中的女人穿著一身素白和服,正是佐倉的後媽裕子夫人。裕子細白的手指握著方向盤,魅惑的桃花眼盯著秀夫,接著宛爾一笑,無視後面車主的鳴笛聲,扭動挺翹的豐臀從車中走了下來。

「年輕的小伙子們,我那裡到現在還一直隱隱作痛呢。你們願不願意慰藉我這個淫蕩的婦人呢?」裕子舔了舔性感的紅唇,打著酒嗝妖媚地誘惑道。

裕子上午先是去了病房看望住院的老公,從醫院出來後,心情低落的她去附近的酒吧喝了幾杯白蘭地。在這之後,有些醉意的裕子開車向佐倉所在的教室駛去。裕子途中一邊開車,一邊回味起昨晚秀夫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美妙滋味。湊巧的是當車子行駛到校門附近,便看到了結伴而行的秀夫兩人。

「我今天喝了些灑,腦子有些暈。可是下面到現在還火辣辣地難受,痛地都流淚了。」裕子因為醉酒而臉色潮紅,慾火燃燒的眸子看向後面的佐倉兩人淫笑道。

「喂,佐倉,這可跟你說的不一樣吧。若不是我多長了個心眼,還真被你小子騙了。」秀夫譏諷地看向佐倉小聲道,手肘同時頂在佐倉的側腰上,佐倉沉默著不說話,秀夫見狀又頂了一下。

「痛死了,打住!」佐倉一聲驚呼推開了秀夫報復的手臂。裕子帶著微醺的酒意將車一路往郊外的山上開,車子漸漸來到位於海拔三百米的老城公園。

「小治,今天和媽媽來一場野外車震怎麼樣。媽媽可以脫光衣服趴在座椅上讓你干哦。」裕子盯著兒子的胯下,杏目含春得誘惑道。

「好啊好啊,我也想,算我一個吧。」一旁的秀夫見縫插針地請求道。

「加入可以,但是不可以對別人說知道嗎?」裕子春情蕩漾地叮囑道。

「放心吧伯母,我已經等不及要肏你流淚的騷穴了。」秀夫迫不及待地應承道。

「不要說的那麼露骨啊秀夫。伯母是因為老公長期住院,一個人忍受不了才跟小治發生那樣的關係的。話說回來,秀夫的父親去世後,家裡不是只剩下你們母子二人嗎?你的母親應該跟阿姨有同意的煩惱吧。」裕子話鋒一轉問起了秀夫的家事。

「閉嘴,我媽媽才不是那樣的女人。」秀夫聞言情緒激烈地反駁道。

「好了,好了。伯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小伙子怎麼火氣那麼大。另外問一下,你父親不在了家裡的經濟不會出問題嗎?」。

「有保險!」秀夫沒好氣地回道。父親身為當地大學英語教授,在他死後,作為賠償淺羽家得到了保險公司五千萬日元的保險金。此外淺羽家是世代相傳的名門,祖上留下了許多房產和土地。光是多餘的房子就有五套,全部被母親租出去來賺取租金。所以即便父親去世,家裡也並不缺錢。

「伯母你的話太多了,還是快點把衣服脫了吧。」秀夫一邊催促著裕子,一邊本能地擔心起岳光是否已經染指家裡的財產。念頭一起,不由得胸膛里憋悶地難受,再也沒耐心壓制胯下的勃起。他探出身子,附耳到裕子晶瑩的耳垂邊,挑逗似的吹了口熱氣敦促道:「伯母快脫,大肉棒受不了了」。

寶馬車外是鬱鬱蔥蔥的山間小道,裕子駕駛著車子脫離了山道向茂密的樹林中鑽去。少頃,車子來到一處靜謐的林蔭中停了下來。裕子走下車,打開後車門後,對兩個少年調笑道。

「好了小伙子們,現在可以開始你們想要的遊戲了。來吧,快把我剝光,把衣服弄皺也沒關係」。

「太好了,終於開始了。」佐倉猴急道。

「我要干伯母的菊花。」秀夫臉熱潮紅地興奮道。

「不,不行,菊花那裡也太。。。。」裕子一臉的糾結。

「伯母你也太不幹脆了,都來這了,就讓我玩一次吧。」秀夫說著就要去解裕子的衣服。

「啊。。。等等,不要這麼急啊。。。。」裕子佯裝反抗道。草木蔥籠的樹林間,佐倉裕子春光乍泄,性感火辣的嬌軀被兩個少年按在車門上。伴隨著男孩粗重的喘息聲,一件件衣服連同束帶被扯下,隨後飄落到積滿枯葉的地面上。

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縫隙照在婦人白花花的胴體上,裕子一邊喊著「不要。。。救命。。。」之類的呼救聲,一邊扭動著柳條似的的腰肢奮力掙扎。但是在秀夫和佐倉的努力下,裕子成熟性感的嬌軀還是被扒個精光,掙扎著被托進了後坐里。一絲不掛的美婦人四肢朝下被壓在坐位上。秀夫狠狠地捏了一下裕子緊實的臀肉,隨後雙手抓住豐盈的臀瓣向兩邊扒開,將口中的唾沫塗抹到婦人的肛門上,緊接著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對準了裕子迷人的肛洞。

「不要快停下來。。。不要。。。痛死人了—快拔出來。。。求求你了。。。唔唔。。。」狹窄的肛洞剛被少年的陰莖插入,裕子就揚起修長的脖頸悲鳴道。

一旁的佐倉見狀趁機將自己的怒張的肉棒塞到裕子痛苦呻吟的朱唇里。

「秀夫,肛門那裡真的不行,太痛了。。。。」裕子俏臉扭向一旁避開佐倉的肉棒,忍著巨痛求饒道。

「小媽,你的屁股現在是不是很爽啊?」佐倉不爽的發問道。

「痛啊。。。一點其餘的感覺都沒有。。。媽媽快要痛死了。」裕子艱難地回應。

「是嗎?秀夫的東西都可以插到你肛門裡,我讓你含住肉棒你竟然都不願意,簡直無法原諒。把嘴巴張開!」佐倉氣沖沖地道。

狹窄的後坐上,佐倉裕子一邊忍受著菊花被秀夫粗暴的侵入,一邊努力張嘴含弄著兒子巨大的陽具。佐倉在裕子溫潤的口腔中抽插了一陣,隨後將手指插進裕子充血腫脹的陰唇摳玩起來。甫一插入,這個美艷的婦人便再也承受不住兩個少年的征伐,便顫抖著身子達到了高潮。

雖然裕子已經泄身了,但秀夫兩人卻還沒有任命跡象,他們玩弄裕子的行為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隨著肛門和蜜穴被持續愛撫,不久後,裕子便第二次到達了高潮。

「死了。。。我要死了。。。。」在強烈的快感下,裕子高聲呻吟道。這個美艷的婦人一邊繼續舔弄著兒子的肉棒一邊轉身看向背後的秀夫,卻發現少年俊美的容顏因為快感而血紅一片。這個小伙子肯定是因為能夠強姦成熟美婦的肛門而興奮吧,裕子咬牙承受著肛門處針扎般的痛苦,心中這樣想到。

自從那晚被母親用天狗鼻子插入菊花後,秀夫一直對婦人的肛門有一種異樣的情節。今天他終於體驗到了熟女肛門的美妙滋味。同濕潤滑膩的陰道不同,龜頭插入肛門時像是被砂紙包裹著一樣寸步難進。但是拔出時,緊窄有力的直腸又仿佛動物的吸盤似的緊緊咬住肉棒不放。這種詭異新奇的快感讓好奇心旺盛的秀夫得到極大的滿足。

「伯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快。。。快告訴我。」秀夫一邊奮力在裕子肛洞內抽插著,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就是好痛,當你把大肉棒拔出時,伯母覺得似乎內臟也要被帶出來似的。

不過奇怪的是現在竟然開始變舒服了。再快點。。。啊啊。。。我覺得自己快成變態了。屁眼明明很痛但又很想要。。。。秀夫隨你想的。。。盡情肏伯母的屁眼吧。。。「裕子羞紅著臉淫叫道。佐倉見母親被秀夫肏地的心醉神迷,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他斜眼瞥了秀夫一眼,伸手脫掉了自己的短褲。

開著冷氣的後車位上,一絲不掛的裕子呈狗趴式被秀夫肏著屁眼,隨後又被兒子托起嬌軀鑽到身下。佐倉仰面看向母親,猙獰的肉棒高昂著龜頭,氣勢驚人地等待著裕子蜜穴的光臨。在兒子的催促下,裕子纖腰款擺向下滑動。濕潤滑膩的肉穴被龜頭撐開,堅硬粗大的棒身隨即插入火熱而泥濘的肉穴。就在裕子長鬆了一口氣,奮力將佐倉的肉棒全部吞入時,身後的秀夫卻嘶吼一聲,漲大到極限的肉棒突然在美婦人的美臀深處劇烈地跳動起來。。。。

伴隨著少年火熱濃精的衝擊,裕子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肛門處沿著直腸一直蔓延到隔壁的陰道深處。美艷的婦人再也支撐不住,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下身淫液如洪水一般湧出。

「受不了啊。。。。又要洩了。。。」在秀夫兩人的配合下,裕子滑膩的胴體像是肉片一樣被兩人夾在中間不停地抽插。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大浪中的一葉扁舟似的,在兩個少年的撞擊下不停地搖擺而無法反抗。漸漸地,裕子呻吟聲越來越小。。。。。

一小時後,裕子三人渾身赤裸著並排坐在後坐上。火紅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山頂上微風習習給燥熱的盛夏帶來一絲涼意。

「實話說每次去醫院後,我心情都很鬱悶。小治的父親本來就強勢,住院後反而更暴躁了,動不動就發火,而我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我甚至想過跟他離婚算了,但想想又覺得自己過於殘忍,或許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女人吧。」裕子說著從取出一瓶冰威士忌「咕嘟咕嘟」地喝起來,雖然是哀嘆自己的處境,但細長的水眸上卻掛著笑意。

「媽媽別喝了,你這些天喝了太多酒了。」佐倉在一旁擔心地勸慰道。

「嗯。。。是最後一瓶了。小治說的沒錯,自從爸爸住院以來媽媽確實在借酒精來麻醉自己。呵呵,不過現在不用了。話說回來,秀夫真的很厲害呢,小治雖然做的也不錯,但是肛交之類的實在是太刺激了。」裕子話鋒一轉,轉而開始稱讚起秀夫,水潤細長的媚眼閃爍著精光。

「一般般吧,也就那樣。」秀夫心不在焉地敷衍道,腦海浮現的卻是母親由美性感惹火的胴體。

想到母親被岳光強行帶到北海道旅行,白天四處觀光風景名勝,晚上則被岳光帶到不知名的旅館剝光衣服,像只小白羊一般無助地在岳光胯下哀嚎,秀夫的心中便被怒火填滿而痛苦萬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時起,母親由美在他心裡已經從母親完成了向女人的轉變。

「媽媽,我又想你的小穴了。」佐倉沒有注意到好友的異樣,拉著裕子的手臂撒嬌道。裕子聞言狀似不滿地敲了一下佐倉的額頭,但還是應承著從座位上站起,隨後半蹲著張開雪白的大腿。少年的目光隨即被裕子漆黑茂密的私處吸引,裕子也好奇地向自己的下身看去。

「好黑啊,羞死人了。」裕子害羞著說道,還沒說完自己倒「咯咯」地笑了起來。

「但是媽媽。。。裡面不是黑色的啊。」佐倉說著,將手指伸到母親熟透了的私處玩弄起來。他先是在陰道口周邊粗略撫摸了一陣,接著撐開大陰唇,兩根手指挾住裸露出來的陰蒂,開始用指腹輕輕地刮蹭這顆敏感的肉粒。

「啊——」在佐倉的刺激下,裕子劇烈地喘息起來,蜜縫處也滲出了點點淫液。伴隨著腰部的扭動,豐滿的胸部在秀夫面前上下起伏著。

「秀夫,快愛撫伯母的乳房。」裕子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朝秀夫請求道。秀夫聞言一把握住美婦人的肥乳,含住其中一顆紅豆似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不同於母親乳房的挺翹,裕子的大奶子有些下垂,但這種熟女特有的豐滿乳房卻激起了秀夫的征服欲。

「叭唧」。。。「叭唧」。。。秀夫賣力地吸吮著婦人充血腫脹的奶頭,恍惚間眼前的情景竟與當初含弄母親乳頭的那一幕相重疊。另一側的佐倉已經將頭伸到了裕子的大腿中間,開始用唇舌舔弄婦人陰蒂周圍的嫩肉。

裕子用將重心放到膝蓋上,雙腿向兩邊張開,雙腿顫抖的同時腰腹難耐地扭動著。伴隨著一聲哭泣般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潮水從蜜穴中洶湧而出,下面的佐倉見狀立刻張嘴含住劇烈收縮的陰道口,將這股甘泉悉數吞下。

「啊啊,好想要大肉棒啊。。。肛門也在渴望插入。。。小治、秀夫。。。雖然這樣說很羞恥。。。但請像剛才那樣把我做成三明治吧。。。」裕子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在性慾的驅使下,神志不清地狂呼道。

「好啊,不過這次該我肏屁眼了。秀夫,小穴就交給你了。」佐倉說著,似乎是為了讓秀夫看清,用力撐開母親的私處入口。裕子的小陰唇和陰蒂在剛才的舔弄下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艷紅色的嫩肉表面塗著一層熟女淫水和唾液混合的液體,亮晶晶地閃著淫光。

裕子讓秀夫仰面躺在床位上,兩手撐開洞口對準少年脹得發紫的龜頭慢慢坐了下去。感覺到濕潤緊緻的腔道已經包裹住堅硬的棒身,裕子開始有意識地縮緊陰道來擠壓秀夫的陰莖。

「秀夫,伯母弄的你舒服嗎?」裕子貝齒微露,居高臨下地盯著秀夫問道。

「好厲害,伯母的陰道箍地大肉棒太緊了,秀夫好舒服啊。」秀夫沉醉在性愛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恥母」(07)

第七章肛奸英語老師上

「舒服就好,小治,來肏媽媽的菊花吧。」裕子說著,向後撅起雪白的臀瓣央求道。佐倉聞言立即抱起母親圓滾滾的雪臀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棒下一秒便貫穿了裕子緊緻的肛洞。

「嘶。。。痛死了。。。」伴隨著悽厲的悲鳴聲,婦人狹窄的肛門嫩肉被佐倉抽插地向外翻卷過來。肛洞中先前秀夫射入的精液也隨之被帶了出來,在粉嫩的菊花周圍撒下點點白斑。「小治溫柔些。。。這樣粗暴的話媽媽會很痛的。。。啊痛死了。。。快停下。。。真的很痛啊。。。。」狹窄的肛洞因為精液的潤滑而變得滑膩易肏,佐倉插地興起,大肉棒如疾風暴雨一般瘋狂地撞擊著婦人的臀肉。

「要死了。。。。快用大肉棒肏死我啊。。。。」裕子起初只覺得痛感如潮水一般不斷湧現,但是在痛苦過後,竟然有一種異樣的興奮從心底升起,不由得張嘴呻吟道。

感覺到快感的裕子一邊淫叫著,一邊上下前後地沉腰挺臀,迎合兩根大肉棒的抽插。如此研磨了一陣,兩根怒龍竟同時在她的體內劇烈咆哮起來。

「我不行了。。。要洩了。。。」敏感的肛洞和子宮同時被小治兩人灼熱的精液熨燙,裕子只覺得下體一麻隨後一股粘膩熱流如同山洪爆發一般從陰道內奔騰而出。在這股快感的衝擊下,美婦人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癱軟著失去了意識。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裕子第二天像往常一樣看望老公回家時,卻因為醉酒駕駛撞上了一輛四噸重的貨車。車禍過後,她被救護車送到了治療丈夫的醫院。

「小媽出車禍後,老爸反倒成了陪護了」電話那頭的佐倉愁眉不展地訴說道。

「佐倉,伯母傷得很重嗎?」秀夫擔心地問道。

「嗯。。。是重傷。。。據醫生說送的再晚些就沒救了。。。我很擔心小媽能不能醒過來。。。」。

「秀夫,我不準備去補習班了。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我實在沒心情上課」。

佐倉抽噎著哭訴道,接著突然掛掉了電話。秀夫聞言黯然,雖然只有裕子有數面之緣,但兩人到底發生了肉體關係,對方發生車禍他還是擔心的。

隔天,秀夫去補習班上英語課,卻發現佐倉果真沒來。下午四點,秀夫剛到家時,卻驀然發現佐倉正蹲在門口等他回來。

自從母親外出後,諾大的家裡就顯得空蕩蕩的。秀夫將佐倉請進來,從冰箱取出啤酒,烤了火腿來招待他。昨晚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後,顯示裕子的傷勢並不像先前猜測的那樣嚴重,幸運地度過了危險期。心情大好的佐倉也放鬆下來,指著烤火腿開玩笑說那是烤肉棒。

「為了伯母早日康復,乾杯!」聽聞裕子轉危為安,秀夫也感覺鬆了一口氣,聞言帶頭舉杯道。

「秀夫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實話告訴你,我要發泄,已經憋地受不了了。小媽車禍後,我想找別的女人,可是能跟我做的只有小媽。。。」。

「我已經選好目標了,就是咱們的英語老師秋川小姐。你和我一起去老師家佯裝詢問升學的事宜,等到事成之後,老師估計也不會往外說的。」酒過三巡,佐倉清秀的臉龐在酒精的作用下漲的通紅,他鼓起勇氣講述自己的計劃。

秀夫聞言吃了一驚,一言不發地盯著佐倉.*奸英語老師這樣的事實在太驚人了,他著實沒想到一向品學兼優的佐倉竟然在慾望的驅使下生出這樣的想法。

「秀夫,你到度做不做?你知道的,我只喜歡年長的女人。」佐倉神情緊張的看向沉默的秀夫,焦急地等待著秀夫的回覆。秀夫被他看得臉皮一緊,想像著秋川老師秀美清麗的容顏,心中不由得一陣激盪。

「我跟你一樣也喜歡年—長—的—女—人。」兩人目光相觸,秀夫緩緩但堅定地點了下頭,一字一頓地回復道。

秋川雪乃一個人居住,與佐倉家住在同一條街。佐倉家住在小美野町三丁目,而秋川老師家就住在小美野町六丁目的樓里。這裡毗鄰地鐵和商業街,出行十分方便。

佐倉之所以這麼熟悉,是因為去年中元節和年末時,父親都會帶著他來前來拜訪。兩人在附近的商店買了膠帶,香腸,和哈密瓜便向秋川的公寓走去。兩人進了公寓的大門,幸運的發現並沒有公寓管理人員。在佐倉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秋川老師所在的801房間按響了門鈴。

「喂,你小子別抖了。」秀夫看著因為緊張而雙腿微顫的佐倉提醒道。

「嗯,知道了。」秀夫平復了下緊張的心情鎮定道。

而此刻,體態婀娜的秋川剛從浴室出來,正坐在沙發上愜意地觀看甲子園的棒球比賽,紅潤的嘴唇中則是細細地品嘗著下班時買回來的抹茶蛋糕和飲料。她並不是很喜歡職業比賽,只對高中棒球比賽格外感興趣。

「叮咚,叮咚。。。」就在這時,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秋川雪乃從沙發上站起,喝光了杯中的飲料後向門口走去。

雪乃從門洞中向外看去,發現來人是自己班上的秀夫和佐倉,不由得放鬆了警惕。這兩人她還是有印象的,都是勤奮努力的好學生,尤其是佐倉,成績在年紀里也算是名列前茅。

「請進。」聽了兩人的來意後,作為老師,秋川認為自己無法拒絕他們的請求。

「打擾了,老師。」兩人進來後,佐倉從手提帶中取出了水果放到茶几上。

此時正值盛夏,兵庫縣這個人口六十萬的都市很是讓人悶熱難耐。

剛沖完澡,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一下。。。。雪乃有些遺憾的想道,但還是向廚房走去,為兩人取出飲料。秀夫兩人坐在餐桌前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參賽的兩隊難分伯仲,賽事進入了膠著階段,看樣子許久才能分出勝負。

當雪乃將兩杯飲料端到秀夫兩人面前時,佐倉和秀夫對視了一眼。一瞬間,雪乃本能的產生一種危機感,因為佐倉治的目光剎那間像是餓狼一樣令人毛骨悚然。就在她轉身欲逃時,兩人驀地站起。一前一後抱住了她。

「你、你們想幹什麼。。。」女教師還沒說完,朱唇便被膠帶封住。緊接著,兩人又將雪乃的兩手用繩子綁在一起,繩索是秀夫從家裡帶來的塑料繩。秀夫將女人的手臂綁起來後,佐倉又不放心地在雪乃嘴巴上多繞了一圈膠布。女教師雖然想要反抗,但是在兩個男人的壓制下卻無疑是白費力氣。她美目圓瞪,清亮的眼眸中包含著著驚懼和憤怒,敢置信地看著兩人的舉動。

二人先將女教師抬到臥室的床上,打開臥室的冷氣,然後脫掉雪乃下身的藍色牛仔褲。在這之後,又解開綁住雪乃手腕的塑料繩,將她的上身衣服扯下後,又再次綁了起來。隨著胸罩被扯下,女教師豐滿雪白的肥乳便像兩隻活物般蹦蹦跳跳地彈了出來。

柔軟肥碩的豪乳隨著秋川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著,滑膩雪白的乳球像是充滿牛奶的水袋一樣盪出陣陣乳波。秀夫盯著女教師哈密瓜似的乳房暗暗同母親相比較,心想雪乃的奶子雖然不小,但乳型卻不如母親堅挺且內聚;另外乳暈和乳頭也不像母親是誘人的粉色,而是令人意外的褐色。

想到母親的奶子,他的腦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那天岳光發泄後,將精液塗在母親粉嫩乳頭上的一幕。

「喂,秀夫,你發什麼呆呢。」正在秀夫浮想聯翩的時候,佐倉一句話瞬間將他拉回現實。在佐倉的催促下,兩人把女教師的內褲從腰間褪下,隨著內褲從腳踝處被扯下,雪乃私處茂盛的陰毛便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中。

「雪乃老師,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我們只對年長的女性感興趣,抱歉了」。

佐倉一邊僵硬地說著,一邊將手伸向了雪乃漆黑的陰毛處。與外表給人的感覺不同,纖瘦玲瓏的秋川老師的陰毛竟是意外的濃密茂盛。佐倉打眼望去,只見女老師烏亮粗黑的恥毛呈倒三角形布滿了玉戶到肚臍的整片區域。

「老師的陰毛好茂盛啊」佐倉看著眼前猶如熱帶雨林一般的大片陰毛感慨道。

緊接著他用手指分開遮擋著花徑的恥毛,將兩片大陰唇向兩邊扒開,私處迷人的肉縫隨之暴露出來。

「唔唔。。。嗯。。。」女老師私處被襲擊,不由得驚呼出聲,但因為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一些唔嗯之類的鼻音。她那水汪汪的明眸此時死死地盯著佐倉,憤怒的眼神中還混雜著羞恥、恐懼等等一系列情緒,即便是色慾薰心的佐倉在這種眼神下,也不由得內心發憷,手中的動作放慢了些許。就在這時,一旁的秀夫伸手按住了女教師的肩頭和膝蓋,鼓勵似的朝佐倉點點頭。

「老師,對不住了。。。啊。。。終於看到老師的小穴了。」佐倉先用三根手指將淺褐色的大陰唇完全撐開,隨後將兩片貝肉下掩映的小陰唇也向外撥開,美女老師小巧粉嫩的花徑蜜洞便呈現在兩人面前。

「出乎意料的漂亮呢,老師。」佐倉和秀夫盯著三文魚一樣粉紅的陰道媚肉不約而同地稱讚道。略顯濕潤的花徑中,粉嫩的陰道粘膜像是在渴求肉棒的插入似的,一張一翕地不斷收縮蠕動著。佐倉看的眼熱心跳,拿起帶來的香腸粗暴地插向女教師敞露的玉戶中。剛插入時,因為香腸過於粗大還有些費力,但隨著陰道口被撐開,粗長的香腸像是被花穴咀嚼一般,一點點沒入滑膩的花徑中。

「唔唔唔嗯。。。。。」堅韌粗大的香腸像是男人的陰莖一樣在嬌嫩敏感的陰戶中不斷抽插起來,秋川雪乃被插地花枝亂顫,膠帶封住的紅唇間含糊不清地呻吟著。拱起的腰肢下因為被墊了一個枕頭,所以玉股間遭受香腸蹂躪的蜜穴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呈現在少年眼中。

「老師,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你看你都流了這麼多水了。」秀夫摸了一把雪乃私處溢出的水漬,調笑道。

「唔唔。。。唔唔嗯。。。」隨著香腸不斷地在蜜穴中進出,雪乃即便不想承認,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產生了快感。敏感的陰道在快感的衝擊下,漸漸變得濕潤。而隨著陰道變得濕潤,粗大的香腸更像是越轉越快的陀螺似的在滑膩的密道中瘋狂地攪動。這種強烈的快感讓雪乃覺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第一次做愛的時候。

那時她還是東京大學英語專業的學生,在和網球部的一個學長交往半年後,終於交出了自己的處女之身。和當初那根火熱的陰莖貫穿自己的處女穴時一樣,雪乃現在只感覺靈魂都要被融化搗碎一般。小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脹起,敏感的陰蒂也變得凸起發硬,而挺立的奶頭則早已被秀夫含在嘴中不停地啃咂。

長度驚人的香腸像驢鞭似的在淫水的潤滑下輕易地捅到女老師的子宮頸,在裡面畫圈圈一樣研磨起來。敏感的蜜穴再也無法承受快感的衝擊,伴隨著一陣抽搐似的痙攣,大量的淫水像山洪暴發一樣從蜜穴深處湧出。

「老師好厲害,竟然潮噴了耶。」佐倉盯著女老師布滿紅暈的俏臉調笑道。

隨後俯身撕掉了雪乃紅唇上纏繞的膠帶。

「嗯嗯。。。。要死了。。。」雪乃雖然嘴巴得到了自由,但處在高潮的余韻中卻只是本能地呻吟著,清秀的臉龐因為羞恥而雙目緊閉。

「老師,看樣子你已經不是處女了吧。」佐倉一邊眼神火熱地盯著女老師嬌羞狼狽的美態,一邊繼續調笑道。雪乃被說的羞不可抑,潮紅的臉頰似要滲出血來。

「何止不是處女,我看老師比我們想像地淫蕩多了。」秀夫抱住女老師赤裸的嬌軀,正在白花花的乳肉上舔吮著,聞言頭也不回地附和道。

「秀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雪乃聞言像一隻被激怒的雌豹,掙扎著坐起,憤怒地對秀夫斥聲道。

「老師我沒別的意思,現在給你自由了,你想怎樣都隨你。我保證無論你逃跑或是反抗,我們都不會阻攔的。」秀夫並沒有與之爭辯,而是解開了束縛雪乃手腕的塑料繩。

細嫩的手腕由於長時間被繩子綁住而勒出一道血痕,纖纖玉指也因為缺血而顯得蒼白無色。雪乃重獲自由後,並沒有反抗或是逃走,而是臉色血紅地低眉垂首,雙手無意識地撫摩著自己被勒得麻木的手腕。

「實話說,老師的屁股也是極品啊。像壽桃一樣又大又圓。」一旁的佐倉見此情景,心中明白雪乃已經情熱難忍。他一把摸上老師光滑爽彈的臀瓣,嘴角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老師答應。。。答應跟你們做了。。。不過千萬要溫柔些。。。因為老師那裡已經很久沒做過了。」雪乃推開兩人在她嬌軀上作怪的手臂,再次仰面躺在床上,大腿略微分開後嬌羞道。秀夫二人聞言喜不自勝地對視了一眼,緊接著開始划拳決定順序。

「我來了,老師。」猜拳勝利的佐倉興奮道,隨後急不可耐地俯身壓在老師白花花的胴體上。雪乃的陰道雖然因為前戲的關係而淌滿了淫水,但因為長時間的荒置,入口處竟是意外的緊緻狹窄,像一隻橡膠圏一樣緊緊地卡住碩大的龜頭,讓佐倉人插入極為費力。

「痛死了。。。佐倉. 。。再慢些。。。」隨著佐倉發力,漲的發紫的龜頭像鑽機一樣一點一點地鑽入緊窄的穴口。女教師痛地銀牙緊咬,緊鎖的眉宇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秀夫看得慾火高漲,趁機拉過雪乃白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套弄起來。而上面的佐倉早已沉浸在插入老師花穴的成就感中,哪裡還聽得進雪乃的乞求。他緊緊抱住女老師纖細的腰肢,伴隨著臀部不斷地聳動,堅硬火熱的大肉棒像是烙鐵一樣不斷融化著狹窄肉穴的抗拒。

「老師,終於進去了。」與女教師的痛呼聲一起,佐倉興奮地呼喚道。肉棒在他的大力衝刺下,不止是龜頭,連同根部一起盡數沒入緊緻的蜜穴中。

「嘶。。。痛死我了。。。」雪乃吃痛之下高聲淫叫道,這一刻她只覺得嬌嫩的蜜穴腔道似乎被撕裂了般。劇痛之下的雪乃全身繃緊,一雙玉手緊握住秀夫火熱的陰莖。佐倉入得港去,慾火更盛。他順勢抬起雪乃雪白的大腿扛到肩頭,蓄勢待發的肉棒便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啊啊。。。不要。。。佐倉不要。。。這麼弄,老師會壞掉的。。。啊啊。。。討厭。。。不要啊。。。好痛。。。。竟然入地那麼深。。。」在佐倉的大力抽插下,女老師不住地呼喊呻吟。

「老師,你叫地我好興奮啊。我的大肉棒真的插的你那麼痛嗎?」佐倉一邊不停地大力衝撞著雪乃的陰部,一邊淫笑著問道。肉棒被老師緊緻的蜜穴黏膜包裹著,伴隨著不斷的抽插,滑膩的陰道褶皺像是刷子一樣摩擦著棒身和敏感的龜頭。佐倉越插越快,像是脫韁的野馬似的盡情地在這片肥沃的土地上奔馳。

「啊啊。。。快拔出來。。。這麼大力我要死了。。。。佐倉. 。。求求你。。。。」在少年的蠻力抽插下,雪乃只覺得陰道內疼痛和快感像潮水一般沖得她神魂渙散不能自已。

「老。。。老師,我要射了!」佐倉喘著粗氣說完,緊接著上身猛地身後一仰,充血到極限的陰莖再也把持不住。精關一松,乳白色的濃精像是熱氣騰騰的奶油白湯一般噴射在老師的子宮中。

佐倉射精後剛從雪乃的嬌軀上爬起,一旁的秀夫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兩人像兩頭興奮的牛犢般交替著在雪乃粉嫩的肉穴中發泄著積壓許久的肉慾,雪乃由剛開始的快意舒爽到後來漸漸變得麻木以至神志不清,到最後只是本能的呻吟,以至於連誰在她肉穴內抽插都不知道了。

「停。。。停下。。。」粉嫩的陰道和陰唇在長時間的摩擦下因為充血而變得紅腫,神志不清的雪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哀求道。說完後,這個嬌艷的美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頭一歪昏倒在床上。

「老師,你怎麼了?」。

「老師,快醒醒,別嚇我啊!」秀夫兩人見狀異口同聲地驚惶道,隨後飛奔到廚房取來果汁和溫水,扶起雪乃小心翼翼地喂下。喂完水後,雪乃終於漸漸恢復了意識。

秀夫接著用溫水打濕毛巾,溫柔地擦拭起雪乃布滿紅暈的胴體。只見女老師原本紅潤的俏臉此刻卻像紙片一樣蒼白,秀髮凌亂地披散在汗津津的臉龐上,這一切都顯然著剛才的性交是多麼激烈。

秀夫將女老師翻了個身,擦完女人光滑的玉背後,順勢來到了雪乃豐滿圓潤的豐臀處。看著眼前雪團似的豐腴美臀,秀夫心中慾火再次雄雄燃起,他一把抓住緊緻豐滿的兩塊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看向臀縫中緊閉的菊蕾「老師的這裡好小啊,像孩子的一樣可愛。」秀夫興奮地喃喃道。隨後跳下床飛奔到梳妝檯前翻出乳液,緊接著又竄回床上,將滑膩的乳液抹到女教師的肛門上。

「秀夫,你要幹什麼?啊。。。不要。。。我不要做那種事。。唔唔。。。」。

雪乃見狀,驚恐地扭動臀部掙扎道。

「老師,你雖然不是處女了。但屁眼這裡還是處女地呢,嘿嘿,就讓我給你開苞吧。」秀夫一臉淫笑地安撫道。

「不要。。。秀夫你在說什麼胡話。。那裡怎麼可以。。。」雪乃顯然沒有被秀夫的話動搖,聞言掙扎的更劇烈了。

「好緊啊,老師的肛門把我的手指夾得都有些痛了。」秀夫一邊說著一邊將塗滿乳液的手指插入緊閉的肛洞中開始攪動。女教師被撐得圓張的肛洞在秀夫看來,像是在渴望自已插入似的緊緊地咬住自已的手指。

註:甲子園球場因為建於甲子年,故而這樣稱呼。甲子園是日本棒球職業聯賽阪神老虎隊的主場。也是每年高中棒球比賽的場地。

「恥母」(08)

第八章在女兒的注視下高潮的恥母

「不要……快拔出來……」就在秀夫忍不住要插入時,床上的雪乃在對肛交的恐懼下開始掙扎著爬起。秀夫見狀「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女教師的俏臉上,緊接著就是第二下和第三下。在這一刻,精蟲上腦的秀夫像是被岳光附體一樣兇狠而霸道。

在雪乃畏懼而驚恐的目光中,秀夫猛地腰腹一沉,粗長的肉棒殘忍地插入未經人事的肛洞中。伴隨著肛洞被貫穿,秋川雪乃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括約肌在劇痛下急劇向內收縮。秀夫只覺得肉棒被肛門內壁不斷地擠壓裹緊,快感像潮水一般衝擊著他的大腦。

「老師的屁股真是極品,夾得我好爽啊。」硬挺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被肛洞粘膜緊密地包裹、纏繞,甚至漸漸被勒得發痛,秀夫強忍著快感稱讚道。

「啊啊……痛死了……秀夫求求你拔出來……啊……不行……你的太大了……屁眼要裂開了……要死了……救救我……」。

隨著秀夫的肉棒開始在肛洞中抽送,女老師在劇痛下歇斯底里地悲鳴起來。

秀夫也好不到哪裡去,雪乃緊緻到極點的肛洞就像是榨汁機一樣,他只堅持了數秒,就再也無法忍受那種被強烈擠壓包裹的快感,顫抖著在緊繃的肛洞中射了出來。射精過後,秀夫想把肉棒抽出,卻驚訝地發現,陰莖竟然被肛洞緊緊地鎖住,一時竟沒撥出來。

「不要這麼快拔出來……我好象有感覺了……」女教師出人意料地嬌羞道,說話的同時緊緻的肛洞像是扭曲的藤蔓一樣,緊緊地鎖住秀夫射精後的肉棒。

「鬆開吧,老師。我已經射過了,現在該佐倉肏你了。」秀夫喘息著說完後,雪乃終於鬆開了肛洞的肌肉。當肉棒從緊窄的後庭中撥出時,原本褐色的肛門已經被肏地紅腫而變形,乳白色的精液緩緩從慢慢閉合的肛洞中流出。

「老師,先把肛門擦一下吧。」在秀夫退下來後,一旁的佐倉拿過一疊紙巾輕聲道。女教師羞紅著臉,順從地扒開臀瓣,任憑佐倉仔細地在肛門處來回地擦拭。看著美女教師原本雪白的玉背,修長的脖頸、甚至粉嫩的俏臀全都因為興奮而染得潮紅,佐倉只覺得一股熱流激盪著湧向胯間。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已的慾望,突然抬起雪乃的纖腰。

「啊……佐倉……你要做什麼?」雪乃不解道。「老師,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肯定會讓你爽的。」佐倉激動地保證道。隨後讓女老師趴在地上,擺成了他最喜歡的後入式。

「啊……不要……這種姿勢太羞人了……」雪乃不依地嬌聲道。

「老師,我告訴你,這種姿勢會讓你屁眼更緊,插起來也更爽快。」佐倉自顧自的說到,隨後沒理會雪乃的不滿,借著肛洞中精液的潤滑,一口氣將大肉棒插盡數插入。

「啊……痛死了……佐倉……這麼激烈,老師的屁眼要裂開了……不行的……我要瘋了……唔唔……」窗外是令人窒息的火辣辣的陽光,被汗水和淫液浸濕的床單上,一向溫婉賢淑的美女老師在學生的肏弄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由美在旅行的途中被岳光帶到馬場賭馬,岳光從由美那要了十萬日元下注後,奇蹟般地贏了一大筆錢。然而得到獎金後,他並沒有還錢的意思。從札幌馬場出來,岳光攔了一輛計程車,便直奔千歲機場而去。就這樣,兩人半個月的北海道旅行也終於接近尾聲。

「這次的性愛旅行感覺爽嗎?」飛機從海面上空飛過時,淺羽由美水潤的美眸出神地眺望著蔚藍的海面,旁邊的岳光盯著由美嬌艷的側臉問道。

「嗯……」由美含羞帶怯地點頭道,聲音細微如同蚊吶。

「高潮的時候肯定很爽,但肛門被肏痛哭的時候呢?」岳光不依不饒地逼問道。由美聞言像喝醉了一般滿面酡紅,半晌才吶吶地道「舒……舒服」。

「由美,你真是一個迷人的寡婦,像少女一樣可愛,肏的越多,我反而越喜歡你了。」看著眼前熟女嬌羞可愛的艷姿,岳光由衷的讚嘆道。想到青春少女,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清香嬌蠻誘人的姿態。可惜清香去她姑母家了,否則便能夠讓這對美艷的母女一起侍奉自已了。想到興奮處,他那猙獰的虎目中凶光閃爍,看的一旁的由美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漂亮的美眸轉而又望向了窗外的海面。

寂靜的深夜中,像鮮血一樣赤紅的月牙浮在屋脊的上空。由美被岳光粗壯的胳臂摟著纖腰,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來到門廊前時,由美走上台階按了一下門鈴,別墅中的吊燈數秒後便亮了起來,隨後從窗戶中探出了一個模糊的臉龐。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過後,大門被打開了,秀夫的俊臉從門裡伸了出來。

秀夫打開門後,便眼神熾熱地盯著母親高挑的嬌軀。由美見狀,嬌羞地避開兒子灼熱的視線,將買的當地特產遞給秀夫後,被岳光摟著向客廳走去。然而就在她剛走進客廳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竄入她的眼帘,赫然是本該在東京的女兒清香。一瞬間,由美只覺得心頭狂跳,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擊打過一般難受。女兒不是應該在東京姑姐家裡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家裡?由美心中電閃雷鳴般地心思急轉。隨後眼神凌厲地看向女兒。

「伯母家裡太小了,我跟伯父又不熟,所以……所以就偷偷回來了」在由美逼人的視線下,清香委屈地抽泣道。說完後,也不敢看由美冷得可怕的臉龐,轉身跑向二樓自已的臥室。

清香在樓梯上飛奔時,修長白嫩的大腿從劇烈擺動的迷你裙中露出,隨著少女的跑動,盪起一片晶瑩的肉光。岳光呼吸急促地注視著清香的背影,充滿色慾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入少女裸露的大腿根處。伴隨著清香的倩影從樓梯口消失,岳光雙眼凶光暴閃,猙獰的虎目像是嗅到美味的野狗一般看向二樓的方向。這一幕讓一旁的由美看的脊背發麻,雖然是夏天,卻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湧上心頭。

「岳光,由美的小穴好癢啊。你不是說喜歡淫蕩的樣子嗎?求求你盡情地玩弄由美的身體吧。」由美急忙顫聲道,緊接著挽住岳光的大手向自已的臥室走去。

「秀夫,你也過來。」岳光不舍地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並沒有拒絕由美的邀請,只是在要進臥室時將秀夫也叫了過來。

秀夫進臥室後,在岳光的命令下脫起了母親的衣服。隨著藏青色外套被脫下,由美豐滿迷人的嬌軀上就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絲質長裙。秀夫赤紅著雙眼,目光灼熱地盯著裙衫下若隱若現的白皙美肉,胯下的陰莖像是突然被釋放的彈簧一般猛地聳立起來。

「喂,秀夫,去把啤酒和香腸拿過來。」岳光神色平淡地看了一眼秀夫高昂的肉棒,吩咐道。秀夫不敢怠慢,飛奔著去廚房的冰箱那裡取出了岳光要的東西,又火急火燎地跑回臥室,卻看到青絲披肩的母親已經被岳光脫得一絲不掛,正恭敬溫順地站在床邊。

燈光下,母親潔白似雪的肌膚閃爍著令人心醉的光輝,竹筍型的豪乳驕傲地上揚著,似乎在炫耀它的堅挺和飽滿;白皙的胸乳下,纖細玲瓏的柳腰不盈一握;最引人注目的是稀疏陰毛間的銷魂洞,雖已年近四十卻像是少女般粉嫩而緊縮;簡直是天生的尤物,魅世的狐精。一瞬間,秀夫的腦子中回想起裕子以及老師雪乃的裸體,卻驚訝地發現在母親的絕世容光下,那些本是美艷誘人的熟女竟變成了庸脂俗粉。

「喂,由美。走了這麼長時間,我現在想看看你和秀夫做愛了。不過這麼精彩的母子相奸只有我能欣賞,未免太可惜了。我看就讓清香一塊看吧,就當給她上生理課了。」岳光不緊不慢地說出自已的想法,音調雖慢,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要……岳光……你不可以碰清香……你答應過我的……」就在由美失聲驚叫的時候,岳光已經急切地衝出了臥室。這個恐怖的和尚如一陣旋風般「噔噔噔」上了二樓,轉眼的工夫就來到了清香的臥室門前。看著眼前反鎖的房門,岳光輕蔑的一笑,一記直拳猛地衝出,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木門瞬間被霸道的拳頭洞穿。

當岳光推開房門時,發現清香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渾身顫抖地躲在書桌下,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驚恐和無助。他獰笑著將少女從書桌下拉出來,強行帶到樓下的臥室。

讓清香坐到椅子上後,這個恐怖的和尚便不再管她,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欣賞著由美母子香艷的性交場面。清香在岳光的逼迫下不感動彈,沉默地注視著床上的哥哥和母親。

「媽媽,別這麼害羞嗎?把大腿張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騷穴。」床上的秀夫將頭伸到由美的雙腿間,喘著粗氣興奮道。

「不要啊秀夫……清香在旁邊看著呢……媽媽做不到啊……」由美粉臉羞得通紅,一對雪白美腿緊緊地交纏著。

「不要這樣啊,媽媽。」秀夫不滿地嘟噥道。隨後強行分開由美的玉腿,拿起形色與陰莖一般無二的香腸,「噗嗞」一聲插入滑膩的陰道。

「啊啊……秀夫不要啊……清香,不要看媽媽那裡……不要看……住手……秀夫,媽媽要羞死了……唔唔……不要插了……快拔出來……」敏感的肉穴突然被香腸粗暴地插入,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暴擊下,由美泣不成聲地悲鳴道。

「果然媽媽的小穴才是最漂亮的,陰毛又松又軟,陰戶也是可愛的粉紅色,真的太迷人了。」隨著少年手肘快速的擺動,暗紅的香腸像是生鏽的打樁機一般飛快地在由美泥濘的蜜穴里穿梭,發出一陣「噗嘰噗嘰」的淫靡之音。

始作俑者的秀夫聽著這妙音仙樂,只覺得耳朵痒痒的,身體軟軟的,心裡甜甜的。極度亢奮的他忍不住將唇舌覆蓋在由美濕潤的玉戶上,張嘴含住敏感勃起的陰蒂開始細細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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