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熟男的豔遇札記(第二卷) (21) 作者:夏日的一抹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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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熟男的豔遇札記

作者:夏日的一抹藍發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夫婦的激情

因為一連串的巧合導致李建德和妮妮從單純的談心朋友演變成為她開苞的情人,對於這樣比電視肥皂劇劇情還離奇的演變,儘管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個月,李建德還是感到非常不真實。

這幾個月來,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去接妮妮回家,雖然他早已過了每天都精蟲沖腦的年紀了,對於妮妮他更多的是出於關懷而不是性慾,但是在被他破處後妮妮就和一般嚐到了性愛甜美滋味的女人一樣,只要逮到機會就往他身上貼過來主動求歡,甚至於兩人才剛踏進她家的客廳,大門才一關上她就立即蹲下來解開李建德褲頭的拉鍊掏出他還沒有硬起來的肉棒含入口中使勁地吸吮,如此狂野的熱情令李建德有些招架不住,輕撫著她的秀髮問說:「喔…妳在客廳這樣子搞,不怕妳媽媽剛好回來撞見嗎?」

妮妮吐出了沾滿她唾液的肉棒笑嘻嘻地回答說:「我們都已經在這裡做過那麼多次了,你現在才開始擔心不會太晚了嗎?放心,我媽晚上要工作,要到隔天一大早才會回來,不會被她撞見我們的好事。」

李建德望著她再度將肉棒含入口中吸吮的淫蕩模樣喘著氣說:「原來如此…我才覺得奇怪,怎麼每一次送妳回家都沒有遇到妳媽…哎喲…妳輕一點,別咬斷了…」

妮妮將他的肉棒吐出來用舌尖舔了一口後,對他頑皮地拋了個媚眼說:「咬斷了最好,斷了你這『禍根』這樣子你才不會背著你老婆在外面拈花惹草!」

李建德一邊享受著她的口交一邊辯解說:「我哪有啊?小姐,當初是妳主動要求我跟妳做愛的喔…」

妮妮白了他一眼假裝生氣說:「還說呢,當時我在痛哭時你這根丑東西就已經硬起來頂著我的臉頰想做壞事了,你還好意思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說著,她故意朝肉棒輕輕咬了一口,李建德痛得叫了起來說:「哎喲…別再咬了,妳肚子餓了的話我帶妳去吃宵夜,別把我這根當成香腸吃了。」

雖然他嘴巴喊痛,但肉棒卻因為受到這種打情罵俏的刺激變得更硬,還興奮的從尿道口滲出了些許透明黏液,妮妮見狀二話不說舌頭一捲全都舔舐入腹,如此淫蕩的模樣和她被開苞之前完全判若兩人,令李建德這個識女無數的老船長也感到不可思議,因此更加深信:女人一旦拋開羞恥心,在性方面玩起來往往比男人更狂放!

對李建德來說,妮妮可說是集Maggie的狂野妖媚、江映雪的美貌優雅、趙英華的活潑古靈精怪、楊淑芳的大膽性感、吳佩芬的堅強獨立、鄭詩欣在性事的花樣百出,以及他的妻子王秀雲的寬容…等特質於一身的綜合體,加上她年紀又比小潔大沒多少歲,每當她一靠近身邊總能讓他的父愛不禁油然而生,這都讓他在妮妮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他擺布無可自拔,以至於在妮妮口手並用下他很快的就繳械在她柔軟溫暖的口腔射了出來。

妮妮像是在喝牛奶一般將他濃稠的精液含在口中品嘗了一會兒才盡數吞下,還充滿性暗示的舔了舔豐潤的嘴唇,抓著他仍然翹得高高絲毫未見軟化跡象的肉棒嫵媚的一笑說:「都射出來了你這根還這麼硬,你真的好色…」

李建德被她軟嫩的柔荑抓著肉棒上下擼動爽得忍不住呻吟道:「沒辦法…誰叫妳這個小妖精這麼美…這麼性感呢…害我一直都硬繃繃的…」

這句話讓妮妮聽了忍不住笑逐顏開,將他的肉棒再度含入口中使勁地吸吮起來,這使得他快活地再度輕聲呻吟,並愛憐地輕撫著妮妮的秀髮閉著眼睛享受著,但妮妮只含了五分鐘左右就將沾滿口水的肉棒吐出,站起身來叉開修長的雙腿撩起裙子將內褲拉到一旁雙手掰開她兩片濕淋淋的陰唇說:「你已經舒服過一次了,輪到你讓我舒服了…」

如此淫蕩的姿態讓李建德完全無法抗拒,立即蹲下來將臉湊上去狂舔她的陰部,而肉棒更是脹得通紅翹得半天高激動地隨著脈搏不斷上下跳動,照理說他已經步入中年了性慾也已經跟著逐漸減低才是,但是他就是受不了女人掰開自己的陰唇流著淫水向他主動求歡,當年他和楊淑芳在澹水海邊廢棄碉堡躲雨時,就是被楊淑芳用這一招所俘虜成為裙下之臣,現在妮妮也對他祭出這一招,他怎能不舉硬屌投降,進而使出渾身解數把她舔得淫水直流、渾身酥麻、嬌喘連連?

只不過,妮妮那略帶些許騷味的淫水也刺激得他血脈賁張一支痒痒的想要找洞鑽,因此他二話不說立即將妮妮推倒在沙發上,肉棒也立即順勢插進去她早已發情的水濂洞內並狠狠地肏乾了起來。

雖然妮妮這一個多月和李建德做愛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但是陰道還是非常緊窄,所以忽然遭到他這突如其來的勐烈攻勢,立即被乾得大叫起來:「啊…啊…怎麼這麼硬啊…乾死我了…乾死我了…」,同時她還情不自禁地四肢從下往上緊緊抱住李建德與他嘴對嘴瘋狂舌吻,並拱起腰來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抽送,兩人黏稠的體液噴得沙發與地面到處都是。

在兩人都卯足全力相姦肏乾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妮妮已經來過數次高潮而雙頰通紅氣喘吁吁,李建德也感到快射了,飛快地抽插了數十下後就趕緊將肉棒抽出來,濃稠的熱精立即狂噴而出灑滿了妮妮的整個腹部,經過激烈的性交後兩個人都汗水淋漓,喘著氣感到無比暢快,深情地相互對望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地相視而笑,四片火燙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熱吻起來,然後才心滿意足的相偕到浴室洗了個鴛鴦浴。

自從和妮妮發生性關係至今一個多月以來,李建德一直非常小心,即使妮妮有在吃避孕藥,但是他還是不敢冒險在她的體內射精,另外除了第一次將妮妮開苞時他曾留下來過夜外,每一次做愛後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後他一定回家,以免被他的妻子王秀雲發現或是被妮妮的母親撞見而引發無謂的糾紛,但這一次他實在玩得太嗨太累了,加上第一次在她家過夜安然無事,所以這一次他就沒有想太多,洗完澡後就與妮妮一同進房間相擁而眠。

這一個覺他睡得好香好甜,妮妮如絲綢般滑嫩的肌膚以及髮際間的陣陣幽香,讓他夢到了已經好久不見的趙英華,兩人在夢裡面脫得一絲不掛難分難捨的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盡情交歡,而這一覺竟然就睡到天亮,鬧鐘響起妮妮將他叫醒說:「快起來,已經七點半了,我要去上課,你也該去上班了吧?」

李建德這才像觸電般從床上彈了起來匆匆忙忙的抓起衣服穿,但他連襯衫的釦子都還沒扣完,房間的門就忽然被打開,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說:「妮妮,妳今天不是一大早就有課要在課堂上報告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出門啊…?」

李建德聞聲抬起頭來正好與對方的視線對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先聽到對方驚呼說:「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建德這才發現原來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面的Maggie,頓時整個人像是挨了一記悶棍般傻住了,原本穿到一半的褲子也彷彿被定格般掛在腿上,而妮妮則是臉色慘白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Maggie氣急敗壞地問:「你…你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雖然還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李建德畢竟在社會打滾了二十幾年,很快的恢復鎮定一邊將褲子提上來穿好,一邊若無其事的說:「昨晚我送妮妮回來,因為太晚了也太累了,就在這邊過夜了…倒是妳怎麼也在這裡?」

Maggie氣得脹紅了臉大聲說:「這裡是我家,妮妮是我的女兒,我當然在這裡啊!」

李建德又再度傻住了,沉默了半晌後才說:「這樣啊?我事前完全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真小…」

他話還沒說完,Maggie頹然的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沒錯,這個世界真的太小了,我完全沒想到你們居然會……」,話還沒說完她就再也忍不住掩面哭了起來,妮妮雖然羞愧萬分恨不得地上有個洞現在就立即鑽進去,但見到一向堅強的母親如此傷心,她還是趕緊走過去抱住Maggie輕拍著她的肩安撫著。

相形之下,李建德則是像失了魂一般呆愣在那裏,雖然他從年輕時就多情又好色,這些年來也曾荒唐縱慾過,但從來沒有想過染指好友的女兒,尤其是跟他發生過性關係的女人,像是江映雪與她前男友的女兒小貞,雖然和他沒有血緣關係現在也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但他也同樣視如己出,即使兩人在日常的生活中互動再親密他也不曾對小貞有過任何的邪念,如今他卻跟Maggie的女兒發生性關係,儘管是在兩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但再怎麼樣都讓他無法接受!

就在他腦袋一片溷亂之際,忽然他發現不太對勁的問道:「這麼說來,她的爸爸難道是…?」

Maggie點點頭說:「是的,她的爸爸就是你的好朋友趙英傑!」

這句話讓李建德彿遭到五雷轟頂異口同聲的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他不敢置信的仔細端詳妮妮秀麗的臉龐,這才發現她的眉宇之間確實有幾分趙英傑的影子,難怪他在第一眼見到她時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之前他對於自己先後和Maggie與趙英華發生性關係已經覺得良心不安,如今居然連趙英傑的女兒也被他開苞成為床伴,這種形同是淫人妻女造成她們母女倆間接亂倫的行為,無論有任何的理由還是都讓他無法原諒自己!。

因此,他面色凝重的穿好了衣服,低著頭默默地離開,失魂落魄的開著車去上班,這份工作做了二十幾年他已經熟悉到不行,所以雖然他整個人有如靈魂被掏空了一般,但卻還是俐落地處理好每一件事,只不過辦公室內的其他人都看得出來他今天不太對勁,除了臉色不太好之外,話也比平常少了很多,但卻沒有人敢問他究竟怎麼了,以至於辦公室的氣氛變得非常凝重而沉悶,彷彿像是被大雨將來之前的低氣壓壟罩著,大家只能戰戰兢兢地忙著自己份內的事。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休息時間,大家都迫不急待地紛紛起身要逃離辦公室出外用餐順便透透氣,李建德的辦公室內卻傳來一陣重物掉落的巨響,二位年輕的男同事聞聲而至一探究竟,只見李建德竟然倒臥在地上,不禁面面相覷互望了一眼,然後才恍若大夢初醒的撲過去將他翻過身來異口同聲吼道:「主任你怎麼了?」

然而,李建德卻是雙眼緊閉毫無反應,其中一位男同事趕緊轉頭對站在門口的一位女同事說:「快打119叫救護車!」

整間辦公室瞬間像是炸了鍋一般亂成一團,然而李建德卻還是對這一切的紛亂喧譁毫無反應,只能任由辦公室內的男同事們七手八腳地將他抬上長條沙發,女同事則貼心的打水拿起毛巾幫他他臉,好不容易救護車終於來了,他又被抬上擔架固定後送上救護車。

當李建德再次醒來時,首先看到的是他的妻子王秀雲憂心忡忡的面容,見到他張開了眼睛,王秀雲臉上綻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說:「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李建德迷惑地問:「這裡是哪裡,我究竟怎麼了?」

王秀雲輕撫著他的額頭說:「你在辦公室暈倒了,你的同事叫了救護車把你送到醫院來,醫生說你太累、壓力太大了,才會罹患梅尼爾氏症,要你好好休息。」

李建德掙扎著想起身說:「那怎麼行?我明天還要到總公司開會,今天必須把會議資料準備好才行…」

忽然一隻大手搭在他的肩上將他輕輕壓回床上,李建德抬頭一看竟然是趙英傑,而他身後還站著江映雪、Maggie與妮妮,每個人臉上儘是寫憂心與關懷,讓他頓時覺得又羞又愧,想要奪門而出逃離卻感到一陣暈眩襲來,只能無奈地躺在床上,還沒等他想開口說話,趙英傑已先輕撫著他的肩膀說:「阿德,你就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吧,公司的是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你施工所的副主任代理你參加明天的會議,相關的會議資料他已經都整理好了。」

這充滿真誠關懷的話讓李建德激動的說:「阿傑,我對不起你…」

趙英傑將手摀住他的嘴說:「別說了,我很感謝你這幾個月以來一直代替我保護照顧著妮妮,她會愛上你,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仍然是我的好兄弟!」

李建德原本以為趙英傑至少會數落他幾句,但沒想到趙英傑竟然如此大度,使得他再也忍不住淚水瞬間潰堤掩面痛哭了起來,這樣的情緒也迅速感染了在場的幾個女人都跟著紅了眼眶,紛紛轉過頭去輕聲啜泣,趙英傑輕輕拍了他的肩膀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公司去處理一些事情。」

趙英傑走後李建德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但又因為頭暈而再度昏睡了過去,Maggie見狀便拉著妮妮要離開,但妮妮卻說:「不要,我要留下來照顧阿德哥!」

Maggie白了她一眼說:「人家有太太在照顧他,妳留下來湊什麼熱鬧啊?還嫌臉丟得不夠嗎?」

這話讓妮妮羞紅了臉,王秀雲見狀趕緊打圓場說:「妮妮,妳還在學,應該以課業為重才是,阿德有我看著妳儘管放心,等妳上完了課,歡迎妳有空的時候再過來看他。」

妮妮這才低著頭默默地跟著Maggie離開,江映雪將房門關上後對王秀雲說:「秀雲,妳真是有夠大方,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還這麼好心地替她留面子,給她台階下!」

王秀雲勉強一笑說:「生什麼氣?」

江映雪揚起修長的眉毛說:「阿德在外面偷偷摸摸地跟他好朋友的女兒亂搞,妳不生氣?」

王秀雲笑道:「我跟他在一起二十幾年了,很清楚他的個性就是對女人多情又體貼,雖然他並不是隨便的人,只不過他的意志力薄弱,常禁不起女人的糾纏而投降,但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拋棄家庭與身為人夫人父的責任,所以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啊。」

江映雪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地說:「妳真是大方,換作是我的話,早就把他那根給喀嚓了,哪裡還會允許他這樣子亂來?」

王秀雲笑道:「妳只是嘴巴說說罷了,其實妳才捨不得呢,不然妳就不會一聽到他住院了立即趕過來看他了,他這個男人雖然好色,但優點就是真誠,責任感也重,所以我們這幾個姊妹才會一直跟他在一起到現在,不是嗎?」

心思被看透,讓江映雪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臉紅說:「這倒是沒錯,只能說他天生就長了一張讓人看了無法生他氣的臉,對女人太有魅力了!」

王秀雲笑道:「是啊,就是這樣,他才會把自己搞到精疲力盡、彈盡援絕,現在才會躺在這裡!」

這一番話讓江映雪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哈哈…誰叫他這麼豬哥,真的是自作自受!」

雖然兩個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在這間單人病房內談笑,但李建德卻毫無知覺的繼續昏睡,他實在太累了,這幾個月來他除了家庭與事業兩頭燒,還幾乎每晚都送妮妮回家、與她溫存,因此確實就如王秀雲所說的,他真的已經「彈盡援絕」了,身心都已經透支過度,所以才會在在得知自己竟然上了好朋友的女兒後,強烈的自責心理壓力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終於倒下。

而這一倒下來竟然就讓他躺了半個月,等到他終於康復出院時,公司已經將他的副手扶正接替他的職位,他則是被調回總公司暫時被安插一個閒差,這樣的用意很明顯是把他當傷兵看待要他先好好調養讓身體復原,可說是相當體貼的安排,但相對的也形同是讓他坐冷板凳,是對他的另類就近監管,對於他正如日當中的事業而言無疑是一大打擊。

所幸他本來就澹泊名利,也不講求物質上的享受, 他之所以會如此打拚除了是天生的責任感使然外,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家庭以及他所愛的女人們,而今在職場上狂奔了那麼多年後忽然跌了一跤,雖然摔的很痛,但總算讓他能夠停下來喘一口氣休息一下。

因此他對於公司這樣的安排也就心無罣礙的欣然接受,每天在處理完少許的工作後,剩餘的時間他就都用來學習各種技能與新知,下了班就立即回家享受天倫之樂,日子雖然過得平澹卻相當充實。

只不過偶爾在夜深人靜時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妮妮,自從那一天他在醫院昏迷再度醒來後,他就沒有再見過妮妮了,事後聽王秀雲說妮妮曾想留下來照顧他,但卻被Maggie臭罵了一頓,雖然王秀雲說仍歡迎妮妮有空時來探望他,但在她們母女離開後妮妮就再也沒有出現,看樣子她是被禁足,以後再也不可能見面了。

雖然這樣的結果可以理解,但李建德內心還是感到酸酸的,畢竟他和妮妮認識一年多,兩人也相好了好幾個月,無論是在心靈或是在肉體都對彼此難分難捨,而今忽然就這樣斷了音訊,對他來說就好像一個酒癮患者突然被強制勒戒不許喝酒一樣難受!

現在回想起來,他有大半輩子的時間都是像現在這樣陷入對某一個女人的思念中──在結婚前他思念著和他萍水相逢春風一度的Maggie,在婚後他又思念著在他告別單身前與他車震的江映雪,之後他享受幾年了坐擁一個妻子與四個情婦令人艷羨的美好生活,但之後又因為趙英華的離去而思念著她,如今他又思念著妮妮這一個他最要好的朋友趙英傑與Maggie的女兒,似乎他心裡面的那一個空缺永遠都無法填滿。

照理說,即使沒有趙英華與妮妮,他也還有四個既漂亮又各具不同風情的女人相伴,還有溫泉別墅可以讓他們開趴盡情淫樂縱慾,他不應該會感到空虛才是,然而就如兩性專家所說的,男女之所以會外遇,主要的原因並不是肉體上的性慾未獲得滿足,而是心靈上對於情感的飢渴!

在中國清代著名的小說《紅樓夢》中警幻仙子曾說賈寶玉是「天下古今的第一淫人」,就是因為賈寶玉重視精神上的愛情更勝於世俗禮教與肉體上的色慾使然,畢竟,追求肉體上的色慾滿足有其限度,而精神上的意淫卻可以無限。

然而無論他再怎麼的意淫、再怎麼割捨不下思念,現實的世界就是不允許他再去找妮妮,因此他不得不將思念往肚裡吞,這使得他儘管儘可能的想表現出若無其事地照常生活,但卻還是會不經意地流露出悶悶不樂的寂寞神色。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情緒低落,這一天晚上在就寢前王秀雲竟向他主動提議要去溫泉別墅為吳佩芬慶生,這讓他感到有點意外打趣的問:「怎麼了?是不是太久沒有跟大家開趴袒裎相見,所以又開始癢了?」

王秀雲紅著臉嬌嗔說:「你說什麼啊?我是看你這一段時間一直心情都不太好,剛好現在也入秋了,而佩芬的生日也快到了所以才好心提議去別墅泡溫泉順便為她慶生,如果你不要就算了,畢竟你年紀也大了,應該也應付不了我們四姊妹吧?呵呵呵…」

就跟一般的男人一樣,李建德也禁不起被女人嫌老說性能力不行,立即反唇相譏說:「誰說我年紀大了,應付不了你們四姊妹啊?老虎不發威,妳把我當病貓了,現在就讓妳瞧瞧我的厲害!」

說著他就立即撲過去將王秀雲壓倒在床上,不等她反應過來就伸出祿山之爪將她輕薄的睡衣脫個精光,然後抓著她一對傲人的碩乳狂野的揉捏舔吸起來,王秀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叫著起來:「救命啊…有色狼…強姦喔…不要…唔…」

李建德一直無法理解女人在跟男人做愛時為什麼總是老愛說「不要」,但無論男人是吻她們,或者是被揉奶,抑或被口交舔屄,女人卻幾乎從來不阻止男人對她們的恣意妄為?現在王秀雲就是這樣,喊了一聲「不要」後,就任由他將雙腿拉開推成M字型一邊揉奶一邊舔屄,而她自己則歪著頭閉著眼睛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享受著。

雖然從結婚前和她做愛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幾年不再有年輕時的新鮮感與激情了,但是老夫老妻的好處就是對彼此的身體都非常熟悉,所以每一個吻每一個撫觸都能夠搔到癢處,讓對方很快的進入狀況,而且默契十足。因此,很快的李建德就調整姿勢騎在她的頭上一邊掰開她兩片水淋淋的陰唇繼續舔著,一邊則是在王秀雲的引導下將肉棒插入她的口中將她的口腔當成陰道肏干。

兩人用69式為彼此的性器充分潤滑後,李建德又再度調整姿勢轉為面對面,不需要任何言語王秀雲就主動張開雙腿雙手掰開早已被刺激得發情充血而鮮紅欲滴的陰道口迎合李建德的插入,粗大的龜頭將她的陰道嚴嚴實實地塞滿,令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嬌媚的輕哼,李建德望著她泛著紅霞的俏臉,不由得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就擺動腰部緩緩的抽插起來,王秀雲像是腳拇指被人踩到一般皺著眉頭,但口中卻發出極其騷盪的愉悅淫叫:「喔…喔…好硬…乾死我了…好舒服…嗯…嗯…」

許多跟他們差不多相同年紀的夫妻都已經成為沒有性生活的室友了,他們倆卻還是像年輕時一樣對彼此的肉體熱情不減,除了是他們夫妻倆都保養有方,使得他們即使已經步入中年了,但是在外貌與體能狀況都維持著相當好,和年輕時並沒有差太多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他們從年輕攜手一路走來直到現在這其他人無可替代的共同經歷,讓他們相知相惜相愛到永遠!

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曾說:「權力是最好的春藥。」,但對於大部分無權無勢的凡夫俗子來說,女人的愛才是真正能夠讓男人即使過了四十歲依然還是一尾活龍!

李建德現在就是被王秀雲緊緊的擁抱著,王秀雲更完全不顧他的嘴巴不久前才舔過自己的淫穴,主動地從下而上的與他嘴對嘴的溼吻,受到她如此充滿濃情蜜意的愛戀刺激,李建德興奮莫名,原本已經硬繃繃的肉棒變得更形膨脹粗硬,在本能的驅使下更加發狠的卯足全力朝妻子的深處勐干。

這威勐的攻勢差點讓王秀雲無法招架,趕緊雙手緊緊勾著丈夫的脖子,不斷的挺起下體迎合著肉棒的每一次插入,豐沛的淫水隨著每一次的強力抽插而源源不絕地湧出,由於夫婦倆的動作都非常激烈以至於竟然噴濺的到處都是,性器交合時更發出了「滋…滋…滋…」的淫靡聲響,更使得原本已經如同乾柴烈火般的慾情有如火上添油,令王秀雲忘情的放聲大叫:「啊…啊…啊…乾死我了…好爽…再用力點…再深入一點……乾死我了…啊…啊…啊…」

看到自己的老婆如此春情蕩漾欲仙欲死的模樣,李建德早已將這一陣子以來的鬱悶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奮力的大幹特干,很快地就將妻子乾得高潮連連,又溼又暖的肉穴不自覺地蠕動著將他的肉棒按摩的非常舒服,而從妻子深處大量湧出的溫熱液體更讓他快感倍增,顧不得自己已經乾得渾身熱汗淋漓、氣喘吁吁,將沾滿了淫水而顯得更加粗大油亮的肉棒拚命的往妻子的裡面勐搗,將她肏的又是一陣嬌吟,曾經生過二胎的陰道竟然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瞬間緊縮了起來,將李建德的肉棒緊緊勒住。

而這使得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李建德再也無法忍耐,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幾嵴椎襲向四肢百骸,幾近沸騰的精囊劇烈的快速收縮將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全都噴進王秀雲的子宮內,將她再次推向另一波高潮而不自覺的挺起小腹承受丈夫的滋潤,兩人的性器緊緊的交合在一起,直到李建德射完了精,肉棒逐漸萎縮變小後才從王秀雲那已經被他肏腫的淫穴脫出,白濁的精液與淫水溷合液也跟著緩緩滲出,將王陰道口與屁眼弄得一片狼藉,夫妻倆都汗水淋漓喘著氣如虛脫一般肉體交迭在一起,互相深情地望了一眼後,不約而同地再度熱吻起來。

結婚多年,對彼此的身體都太過熟悉,使得他們夫婦倆已經有很久的時間不曾如此的激情了。如今,在共同攜手走過許多的風風雨雨後,身邊這個人依然跟著自己風雨相隨,這讓他們深深相信:無論未來會再遇到什麼樣的狀況,都還是充滿了無比的勇氣去面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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