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之借種(第二部)】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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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兩極

梁麗冰兩條白玉般的美腿死死纏著吳慶民,吳慶民緩過神,七成硬的陰莖還倔強的在她泥濘的陰道內又開始調皮的拱動起來……

「還弄?把精子全塞裡面?中了怎麼辦?」梁麗冰不知抽的哪門子風,不假思索的問了一句。

「蛤?你不…都吃藥的嗎?」吳慶民被梁麗冰這一問,嚇得連忙起身,在他看來,精明的梁麗冰不可能把這種激情遊戲當真,他明白他們的關係越發像主顧,吳慶民倒無所謂,畢竟這「又吃又拿」的,早已超出當初壯膽肏免費逼的設想,可這鬧出「人命」,吳慶民是不敢想的,畢竟曹不是個好惹的角色,更重要的是他父母重家族觀念的影響,吳慶民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名正言順,而不是這種「野」來的!!

「放心,我沒想過讓我老………讓他遭這種傷害!!起來,壓死我了!我該回去了…丹丹那鬼丫頭太精明了,我現在有點後怕,以後,以後儘量少晚上,還有,只有……只有我聯繫你,你別給我電話,明天我給你打款,順便買部移動電話,方便聯繫!」梁麗冰被吳慶民驚訝弄得有點情緒低落起來,性愛過後,她甚至不真實的感覺到自己有些習慣這種正常性愛後的溫存,這是呂政、林建文身上所沒有過的感覺…

「噗噗噗………」梁麗冰陰道口被吳慶民粗大龜頭的陰莖抽離後不僅呈現一個大大的圓形,還如魚吐泡泡般,不停將湧出的淫液和淫水混合物吹成泡泡,兩片經歷過多次性愛後的小陰唇也越來越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陰蒂仍冒著光亮的花生粒的頭頭,整個陰戶鼓鼓的,如興奮感未能退卻……

「嘟嘟嘟……嘟嘟嘟……」曹軍撥打梁麗冰的電話,一直接不通,他甚至有些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自從上次被吳慶民暴奸時,梁麗冰的手機就有了問題,時常接不到,在幾個人的提醒後,這倒成為梁麗冰伏筆一般的藉口,要換做以前,手機摔過,她都會換,而這一次她遲遲未還新的,更多的就是為了到時堵曹軍的嘴……

「喂~~哪位?」丹丹拿起電話,有些傲氣的問道。

「哪位哪位…我……臭丫頭!」曹軍聽到丹丹的聲音,心情算是平靜不少。

「舅舅,嘻嘻嘻,我還以為誰呢!!怎麼還沒回來啊?這次出差好久啦!!」

丹丹有些埋怨的說道。

「快了,下周就回來給婆婆過生日!」曹軍和藹的語氣,總是給身邊的人一種溫暖感。

「丹丹,你舅媽呢?我打她電話,總是接不到,打房間電話也沒人接,出去啦?」說到梁麗冰,他語氣又多了幾分不安。

「啊,舅媽……她說去徐阿姨那,出去有一會兒了!她說馬上回來的!」丹丹有些猶疑的說著,曹軍聽著就更為不安,因為徐靜這個人,他到有耳聞,倒不是梁麗冰給他說道,而是這個女人經常出入各種夜總會的傳聞,讓曹軍不太喜歡梁麗冰和她走得太近,聽到和她在一起,電話又不接,更讓曹軍擔憂起來,……

「舅,我……我有點事,想和你說,就是……舅媽她,我總覺得這段時間,有些…怪!」曹軍還在猶疑,丹丹的話,讓他一下撐大眼睛,整個人不寒而慄起來……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曹軍倒故作輕鬆的問道。

「就感覺吧,舅……舅媽整個人現在和我剛來的時候一樣,像發光一樣,可之前……舅,你老不在家那段時間,舅媽她經常陰沉沉的,眼圈也重……」丹丹經常的觀看港台電視劇,對男女之事到有點敏感,就覺得梁麗冰的變化可能與電視劇男女情愛多少有關,無心的多慮,卻讓電話那頭的曹軍陷入困境。

「哈哈哈哈,你個小丫頭,你舅媽最近用了什麼新的護膚產品唄!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想著是什麼又去偷用!」曹軍故作灑脫的大笑道。

「才沒有,什麼嘛,我……我沒有偷用,臭舅舅……肯定是老媽說的!」丹丹稚氣嬌氣的回道,終歸是個孩子,一兩句就被曹軍帶離那個沉重的話題,而曹軍的內心遲遲未能平復。

「好了好了,別撒嬌了,舅媽回來叫她回個電話吧!」曹軍沒有心思再和自己的侄女瞎扯。

掛斷電話,曹軍恨不得立馬回家看看丹丹口中發光的梁麗冰到底是不是當初處於熱戀狀態下的她,他已經越來越發覺梁麗冰冷淡的表述是出有因,他不敢往那個方向想!畢竟局面真如自己想的那樣,他沒辦法面對,畢竟如果真是這樣,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想著兩人曾經的甜蜜過往,到近一年,梁麗冰性慾的變化,再到自己荒唐的決定,而這次回來梁麗冰身體的變化都讓他變臉般的不能接受,終於發現劉世傑當初的苦口婆心是正確的,這種事不能這麼強於別人,這就是個慾望的深淵……

「唉,你幫我扣一下!」梁麗冰雙手撐托著兩個胸罩,聲如鶯啼般的對著吳慶民說道。

穿著三角褲的吳慶民來到梁麗冰身後,細心的把奶罩後排扣扣上,梁麗冰的玉手插入奶罩內側整理副乳和調整舒服的擺放位置,吳慶民半跪在身後,眼睛從她鎖骨處盯著被奶罩擠堆起來的白嫩大乳溝,狗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他故意用它戳了戳梁麗冰光滑的後背……

「冰姐,你這奶子,我操,真他媽的大,喂奶的都沒你的大,你要是有了孩子,喂奶時,不和個籃球一樣大啊…」吳慶民說著大手一撈,把一邊奶子又撈出來卡在奶罩邊上,大紅奶頭卡在邊邊處,梁麗冰不甘示弱,一個反手捏住吳慶民的龜頭……

「哎喲哎喲……爆了爆了……你就沒得爽了!」吳慶民賤嗖嗖的求饒…

「討厭,人家才穿好的…你在這麼亂來,小心我扯斷它,幫我拿衣服過來…」

梁麗冰嬌滴滴的回道,此時二人更像是挑逗調情一般。

穿戴整齊,吳慶民穿著內褲大咧咧地送到門口,梁麗冰正準備開門……

「冰姐,親一個唄!」吳慶民拉著梁麗冰的手往自己的方向靠…

「親個鬼親,走了,別鬧了…」梁麗冰矯揉造作的態度,讓吳慶民一把抱緊她,岔開腿,故意頂著她的襠部…

「親一個,親一個嘛…」吳慶民大膽的撅起嘴。

「就一個啊,以後別鬧這個,我…我不高興的!」梁麗冰說著,蜜唇輕輕貼著他的嘴巴…

「唔~~~~吧唧吧唧~~~~」吳慶民強悍嘴巴直接套上蜜唇,強吻起梁麗冰,兩人又濕吻在一起,三四分鐘再次分開……

「你個……你個臭混蛋……討厭!!」梁麗冰臉蛋羞紅起來,把門打開,吳慶民不捨得摸了摸她的臀部,直到關上大門……

梁麗冰感覺陰道又一次濕潤起來,臉蛋和身子熱呼呼的,吳慶民在房裡捏著半硬的陰莖笑眯眯的往房裡走回…

(22)雙變

回來的路上,梁麗冰陰道不停溢出淫水,連續密集的性愛,讓她原本緊實的陰道口異常的松馳,隨著下身的搖曳,邊走邊趟出的淫液,讓梁麗冰感覺到內褲的格擋布料已經濕了,羞紅臉的她進入小區門口時都不敢與人對視,生怕別人觀察到她的異樣………

「舅媽,你回來啦,舅舅說你回來給他個電話,說你電話老打不通…」丹丹看著打開大門進入的梁麗冰細緻觀察的說道,她再一次發覺舅媽臉特別的紅潤,那個本就誇張的女性特質胸部也格外高聳……

「啊…嗨…我電話上次不小心跌壞了,一直沒顧上換呢,老耽誤事,我先上去換身衣服……」梁麗冰隨口就是謊話的打發了外甥女,她也發現自己現在怎麼張口就能很自然的說話,沒有一絲愧疚感,躲避開外甥女一樣的眼神,她回到房間……

「喂,我剛到家……聽丹丹說你急著找我呢!」梁麗冰調整後的語氣由內而發的冷淡,此時性愛的餘溫和嬌羞感,被外甥女的異樣打量和報備般的通話給澆熄了,多少讓她有了些許失望和失落…

「老婆……你……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這段時間語氣總是……」曹軍內心的愧疚和顧及梁麗冰懷有身孕的關切,姿態再一次放得很低的問道。

「沒有,就……就覺得,非要和查崗一樣,天天通話嗎?我那麼大個人了,就出去一會兒,你馬上弄得晚輩也覺得我……你要我以後怎麼在他們面前有威信啊!」梁麗冰無名火的發泄,讓曹軍一下更加確定梁麗冰的變化並非偶然,肯定與性有關,更重要的現在和徐靜走得那麼近,態度的惡劣,曹軍也突然有了想暴怒的衝動……

「是我過分關心讓你難受了嗎?這不是你要求我的,不管再忙每天晚上都要給你電話的嗎?」曹軍壓抑著,只是用冷淡的態度說道。

梁麗冰咬著下唇,臉一下憋得通紅,手指不時摳著桌面,她知道自己無言以對,也失算了……

「如果是我的過分關心讓你不高興,那從今天開始梁麗冰,我可以不給你打一個電話,我是因為那件事我愧疚,我想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因為我不在你身邊,想能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重視!那既然你覺得是負擔,那我不會再給你電話!就這樣吧…」曹軍壓抑了幾次的怒火用了最平淡的方式發泄了,他掛斷電話感覺整個人舒服不少,突然也感覺到那件事憋在心裡得到了釋放……

沒有過多得的糾纏和質問,這倒讓梁麗冰拿著電話發愣著聽著嘟嘟嘟的電話聲,眼淚終於還是流了下來,一瞬間,愧疚感再次湧上心頭,可她沒像以前那般優柔寡斷,她放下電話,雙手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便走向衣櫃拿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淋浴間………

梁麗冰知道在內疚也於事無補,回頭假裝和曹軍過著這半葷半素的夫妻床第之事她已經不甘心了,她從島上回來,她下定過決心和曹軍繼續這樣的生活,她試過了,也知道二次借種是為了來掩蓋自己對慾望的索取,懷孕與否其實在她知道沒有成功後,她已經下定決心走向背離曹軍的方向,這一刻她明白了徐靜的感受,沒有和快槍手並沒有區別,她自認她和徐靜都是一類人,都覺得自己有資本這麼玩下去……

曹軍第一次後悔了這段婚姻,他不厭惡借種回來的梁麗冰被人玷污了身子,甚至有了別人的孩子,這都是自己默許的,可梁麗冰真要背著自己偷人,那就是對自己和感情的背叛,他不能慣著他……

「ling~~~~~~」手機的響起打斷曹軍的思緒,本來他邪惡的想著對付背叛他的梁麗冰。

「誰?」曹軍不耐煩的看著不熟悉的號碼沒好氣的吼道。

「吃槍藥啦,耳朵都快給你震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曹軍如泄氣的皮球,整個人溫和不少…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曹軍聽出了對方不是別人就是劉嬌倩。

「幹嘛?要知道你電話很難嗎?你還在公司吧,下來呀,帶我看看北京的夜景唄,讓一個遠道而來的女孩子等你,不合適吧?!」劉嬌倩俏皮甜美的聲線,如雨後陽光般溫暖,可能出於報復心理,換做平常曹軍不會搭理這類女人,可今天例外……

「蛤?你還在我公司樓下啦?真的假的?」曹軍將信將疑的問道。

「廢話,你這個大老闆沒走,怕是公司還有很多拍馬屁,想表現的員工吧?

我就不有損你在員工們眼中偉岸的形象,不上去找你了,那你總不能讓個女孩一直等你吧!下來啦……「劉嬌倩最後帶著撒嬌的語氣讓曹軍不由得站到窗邊看了一眼樓下,這是一個下意識動作,明知道高層看下去什麼也看不清,可好奇心還是促使他這麼做…

「等等啊,我現在下去……」曹軍一掃陰霾般的,拿著公文包,快步流星的往公司大門外的電梯走去了……

17層的高度,電梯行駛差不多一分鐘,曹軍突然特別期待見到劉嬌倩,可能因為先前自己老婆的冷淡和劉嬌倩熱情的反差,他突然覺得自己有被人需要的錯覺……

電梯門緩緩打開,熟悉的臉龐對著曹軍一個勁兒的笑著,曹軍第一下沒敢認,因為劉嬌倩把原本的長髮剪了,變成了如學生的妹妹頭一般,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小露香肩和如白玉籽料一般的手臂,踩著比連衣裙顏色淡一些的高跟涼鞋,讓劉嬌倩更顯高挑……

「你這頭髮怎麼了?」曹軍遲疑踱步的走出電梯,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好看嗎?哎喲,你老人家呀,走那麼慢…來來來…我扶您唄!」劉嬌倩雖然是廣西人,可一口不帶口音的普通話,讓曹軍聽著倒有了幾分舒適,她上來一把挽著曹軍的手臂…

「哎哎哎~別這樣,不不不…不合適!」曹軍有些尷尬的用手小心翼翼推著她的手,生怕動作太激烈碰到她其他部位……

「哎喲,弄疼我了,你個死流氓,你再這麼亂弄,我喊救命啦…」劉嬌倩帶出幾分潑辣的個性,讓曹軍停下手上的動作。

「不就有家室嘛,大庭廣眾的,我還能吃了你啊!封建…走啦,帶我逛逛夜首都,試試北方宵夜唄……」劉嬌倩邊說邊挽著曹軍的手臂,曹軍手臂緊貼她的肌膚,白襯衫的質地讓他感受劉嬌倩胸罩的質感……

曹軍帶她十里長安街、王府井、市井胡同吃小吃,快12點曹軍才勸她回酒店,短短的相處時間,算是讓曹軍忘卻他和梁麗冰的不愉快和那些他懷疑的糟心事;駕駛汽車的他此刻隨著劉嬌倩的消停,他又隨著車水馬龍街道的安靜,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一晚上了……」劉嬌倩有些埋怨的說道。

「哪有,唉,你還是回去,我怕你見到他,他又會對你……」曹軍相比劉嬌倩失身那晚,來得更溫暖…

「呵呵,他那種畜生玩過了就不會再想了,你不用為我擔心這個,你要沒時間,我可以自己在北京散心的,等你有空再陪我就可以了!」劉嬌倩說著身子傾向曹軍,手搭在中間的枕手墊上,眼睛看著曹軍。

「看什麼?你可別動歪腦筋,我有老婆的!」曹軍倒立場堅定,心裡想著懷疑、猜忌、爭吵都是夫妻關上門的事,自己不能先做出對梁麗冰和家庭的錯事,哪怕自己沒有實質行動,精神出軌也是不行的。

「你嫌我髒了身子是嗎?」劉嬌倩有些生氣的坐直,直白地問道。

「沒……不是,你想什麼呢!我有家庭的!我們不可能了!」曹軍決絕的這一番話,劉嬌倩沒有難過倒眼睛放亮的轉了過來,剛才的難過勁兒一下沒了。

「嘻嘻嘻……你意思你沒家庭,我們就可以咯?」劉嬌倩說著再次手枕在中間的雜物箱上,而這一次托著臉痴痴的看著曹軍。

「你這丫頭,我……哈哈哈哈……我真拿你沒辦法!」曹軍突然覺得劉嬌倩猶如以前的梁麗冰般讓她溫暖。

「你別打哈哈,是不是嗎?」劉嬌倩不依不饒的玉手輕輕捏著曹軍的襯衫搖擺著問道。

「我…………嗨……你……你不懂的,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曹軍自知身體情況,無奈的不敢正視劉嬌倩的回答。

「什麼我不懂,不就你有老婆嗎!這有什麼啊,曹軍,我……我給你做一房妾吧,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我…我不要名分,我不知道這是感恩還是……還是愛,從那晚後,我就老是想起你,真的……我………」劉嬌倩說著臉紅羞燥起來,話也開始不利索。

「你,你瘋了吧?」曹軍一腳剎車,大吼道打斷了她的話語,聽到曹軍的怒吼,劉嬌倩先是嚇了一跳,然後眼淚就在眼眶打轉,她立馬轉過頭,曹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再次讓車子行駛起來,兩人在沒有交流…

「謝謝你,曹先生,耽誤你寶貴的時間了!」劉嬌倩有些紅腫的眼睛,卻用最堅定的語氣說道。

「劉……我……」曹軍剛想為自己的失態說些什麼,只見一身紅衣的的劉嬌倩關上車門轉身離開……

劉嬌倩溫暖過曹軍的心,他也覺得自己有些不識好歹,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要弄清楚家中老婆的事情,而不是和其他女人玩曖昧,更確切地說是無用的曖昧………

(23)探究

時間很快來到梁麗冰母親的生日,梁麗冰和曹軍自從冷戰後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繫,自從那晚梁麗冰除了給吳慶民轉帳弄裝修公司的事外,在曹霞回來之前的一天,再一次和他苟合一次,因為和曹軍的冷戰,她是無忌憚的從晚上七點多一直待到了快十二點,足足被吳慶民肏了三次,她越發覺得性愛的美妙以及感知自己身體變化和內心的淫蕩,她那一夜甚至因為縱慾快樂,回來倒頭便睡,讓吳慶民濃稠的殘留精液在陰道里發酵………

曹軍和劉嬌倩不歡而散的事件後,劉嬌倩什麼時候離開?是否離開?曹軍一無所知,他唯一清楚的就是曹艷回家了,昨天還給他電話說感覺梁麗冰豐滿了不少,看似有些孕早期的特徵;可他根本不關心這些,而是覺得梁麗冰這一次一點悔意都沒有,讓他開始有些寒心……

「喂……你……你今天回來還是明天回?」曹軍聽到那邊梁麗冰有些不好意思的語調,讓他失落感劇增。

「忙完,下午飛機!」曹軍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你……」梁麗冰不知道說什麼支支吾吾起來。

「沒其他事先這樣吧!」曹軍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拒絕了她的生疏感。

電話地掛斷,讓梁麗冰不由自主地看著辦公桌上兩人的照片,她甚至回頭看了看徐靜,徐靜正灑脫的打著電話,滿臉笑容和她形成鮮明反差…

下午下班她給曹軍打電話,電話關機中,而此時曹軍已經到了廣州,只是他事先決定公司派車來接他,索性一起通知後,晚些時候再開機…

「李主任,我家裡面的司機安排的誰?」曹軍問著前座的辦公室主任,一旁開車的小伙子不由得看了看後視鏡。

「董事長,之前是老吳的侄子,現在是開車的小胡!」李主任沒多想就如實回答,一旁的小胡有些緊張起來。

「吳洪亮的侄子?那怎麼換人了?」曹軍說著把手裡的文件一合,抬眼看了一眼開車的小胡,小夥計老實巴交的,已經緊張到太陽穴處開始流汗了…

「是的,老吳說他侄子離職了,本身就是因為下海失敗,老吳幫他走了個後門,薪資待遇和其他招進來的司機不一樣,他基礎工資少,按出工量發放薪資…」

李主任說著。

「那怎麼走了?」曹軍打斷問道。

「這就不太清楚,就上禮拜才離職,老吳就派了小胡去您府上幫著接送家裡人,現在每天幫著您大姐接送孩子……」李主任彙報著…

「那我愛人呢?」曹軍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這………」李主任說著看向小胡。

「啊~哦~彙報董事長,您太太,她現在都是自己開車上班,她讓我只負責接送艷姐和兩個小朋友……」小胡有些緊張的回道,曹軍把手中文件一拍在座椅上,瞬時間車內空氣凝結一般,李主任聽到曹軍不說話了,一個眼神示意小胡老老實實開車……

「把吳洪亮叫我辦公室!」進入辦公室才坐下的曹軍對著李主任冷冷的說道。

「董…董事長,您找我!」沒一會兒,吳洪亮有些慌張的問道,進來前李主任叫對吳洪亮透了透底,老闆心情很差…

「老吳,坐吧!」曹軍瞟了一眼他,冷淡一句。

吳洪亮咽了咽口水輕拉椅子坐下,可曹軍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時不時翻看文件或是拿起電話交代事情,吳洪亮枯坐著快有半個小時,期間BB機響了幾次,吳洪亮開始如坐針氈,腦子不停飛快轉動,能讓曹軍生氣牽連自己的事,肯定是自己最擔心的那件事,是不是吳慶民真乾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不由得咬著牙內心怒罵著吳慶民…

「老吳,說是調你去廣西那邊項目部的事,都在這邊傳開了?」曹軍看著文件問道。

「沒…沒有,董事長,誰造的謠,我不知道!」吳洪亮解釋道,同時心裡鬆了一口氣,不是自己擔心的那件事。

「這沒什麼,能傳出來肯定是真事,老吳啊,你從我在廣州辦工廠第二年就進公司,也算老臣子了,咱們都是當過兵的,論資排輩我還得叫你老領導,說交心吧,咱們也就你進公司那兩年幫我開車走得近一些,這幾年公司事情多了,盤子大了,我在公司時間也少,你就吃虧在文化水平和性格上,做事太優柔寡斷,別人都說你是妻管嚴,可在我看來不是,怕老婆沒這麼不好的,我也怕老婆,可有些時候,女人嘛,什麼事不講道理,什麼事該識大體有分寸,這都是有個度的,所以不管這叫妻管嚴,我倒覺得是尊重,彼此的尊重,你覺得呢?」曹軍說著把文件一個合,輕輕一丟,十指對稱著來回碰撞看著吳洪亮,此時吳洪亮聽到話題又扯回家庭,尤其老婆這塊,他慌了…

「是是是,董事長說的對,是尊重,是尊重…」吳洪亮順勢回答,生怕多一分不應該的話語和動作都顯得自己心虛,他現在也害怕起來,害怕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那自己真就脫不開關係了…

「老吳,我家裡安排的司機聽說是你侄子?怎麼乾得好好的就辭職了!公司給的待遇不夠好嗎?」曹軍開門見山地問道,吳洪亮看了一眼曹軍,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那,那小子,不成材,非要自己出去闖,我也勸了,不聽講,以後不…不會再給公司添麻煩了!」吳洪亮知道吳慶民進入公司,雖然沒在編制,可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掙的不比其他人少,人事部門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處理。

「哈哈哈哈,老吳別緊張,既然不幹了就不幹了,沒什麼的!那沒事了,你出去忙吧!那個事把心放肚子裡,公司一視同仁,對有功的老臣子,一個也不會落下的!」曹軍幾句敲打和試探,心裡拿捏了個七八分,就在吳洪亮等待的時候,曹軍翻開的文件當中就有吳慶民的信息資料…

「董事長,謝謝,謝謝,董事長!」吳洪亮一掃苦悶的笑著說道,恭敬的退了出去,關上門長舒一口氣,而門內的曹軍,迎合的假笑裡面耷拉個臉…

「姐,我回來,臭小子,看到舅舅也不叫…」晚上六點多曹軍回到家中,曹艷正端著菜出來,小威在客廳茶几上邊看電視邊寫作業,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舅舅,舅舅…」小威說著從地上站起來喊著,曹艷點頭示意了一下,丹丹也從樓上走下來。

「嘿嘿嘿,老舅,喲嚯,狀態不錯嘛!這次沒曬黑,倒感覺白了不少,是不是?媽你看看!」丹丹沒大沒小的依著樓梯扶手揶揄著曹軍。

「老…老公,你回來啦?」梁麗冰最後從樓上下來,穿著寬鬆的真絲粉色睡衣,盤著頭髮,整個人紅潤飽滿,兩顆奶子異常鼓脹,可粉潤的臉上多了幾分陌生感和尷尬……

「嗯……」曹軍淡淡地回了一句,笑臉都是給了姐姐和孩子們。

「行…行李我幫你拿上去吧,你辛苦一天了…」梁麗冰搖曳的身姿走了過來,拿起曹軍身邊的行李箱,曹軍並沒有阻止,便坐到了沙發上,夫妻尷尬的氣氛,除了少不知事小威外,丹丹和曹艷都察覺到了異樣。

「曹軍,上去換身衣服,準備吃飯了!」曹艷看著梁麗冰上去沒多久,催促著曹軍上去看看,曹軍對著丹丹搖搖頭,只能上去。

進入房間看到床上擺好的家居服,梁麗冰蹲在柜子前把曹軍的衣服整理出來,兩人如有默契一般沒有說話,曹軍拿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更換衣服的同時,他發現梁麗冰洗澡更換的內衣褲擺放在架子上,他鬼使神差的想去拿,梁麗冰突然開門進來。

「昨天的衣服都沒洗,我看你箱子裡有幾件換洗的衣服,我一起拿去洗吧!」

梁麗冰的慌張和定在原地曹軍的失望,兩人形同陌路一般的,曹軍沒有過多阻攔,他看著梁麗冰快紅透的臉頰和不敢回頭拿著衣服就走的舉止,他已經知道梁麗冰肯定有人了…

晚飯兩人的冷漠讓曹艷以及丹丹格外彆扭,小威時不時的從中搗亂讓氣氛也時不時緩解,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兩夫妻已經有了芥蒂……

曹軍如故意避開她一般,晚飯陪著兩個孩子玩耍,又和曹艷聊了這次回去照看她家婆的事,整個家仿佛因為曹軍的回來,讓梁麗冰成了不受待見的外人,她默默承受這種冷暴力,從她為了掩蓋可能內衣褲上有別樣異味衝進衛生間拿走它們的舉動開始,她知道她已經沒有了籌碼和曹軍胡攪蠻纏,就算現在再拿曹軍荒唐的借種事由來開脫,萬一曹軍有備而來,她真就是活脫脫一個小丑的模樣在曹軍面前演戲了……

「喂,事情辦好了嗎?」梁麗冰小心翼翼撥通了吳慶民的電話問道。

「報了工商了,等證呢,這邊按你說的找了一個施工隊談好了合作方式,今天下午也和你朋友碰了碰頭,基本意向都談妥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冰,你真棒,我愛死你了!你就是我的財神爺,不對,福星啊!嘿嘿嘿……」掙錢的曙光讓吳慶民沖昏了頭腦,眉飛色舞的說著。

「行了行了,你……你這段要沒事,明天回老家看你爸媽一下,等我電話再回來,其他暫時別管了!聽懂了吧!」梁麗冰有些焦慮的囑咐道。

「他………他知道了?」穿著大褲衩和背心,兩腳搭在茶几邊喝著冰啤酒就著小菜的吳慶民一下繃直身子慌亂地問道,其實下午吳洪亮出了曹軍辦公室就再一次質問了他,他沒當一回事,可這下樑麗冰電話那頭聲音的變化,讓他警覺起來。

「沒…沒有吧,你現在別管這些,只要……只要抓不到現場,我咬死不承認,他……他,我有辦法應付,現在最重要的你馬上離開廣州,我不給你電話,你先別回來…」梁麗冰焦急的說著,她內心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和這個男人捆綁在了一起,對付的人竟然是自己當初力排眾議的男人。

「別別別…別明天啦,我現在立馬開車出廣州了,也別回家了,別真暴露了,連累我父母,我…我出外地躲吧,你…冰……冰你一定要穩住啊,這大把的錢投進去了,可別因為……你萬事也要小心啊!」吳慶民語無倫次的,最後還是穩定下來關切了一下樑麗冰,可梁麗冰根本不需要這些關心,她此刻只希望自己奪回主動權,別讓小尾巴讓曹軍抓到。

「嗯,你別管我了,我沒給你電話千萬別給我打,你…那個叔儘量少聯繫,廣州的電話一律別接,先這樣吧!!」梁麗冰急忙說完掛斷,因為他已經聽到曹軍和曹艷聲音往樓上而來……

(24)夜宴各態

兩人分別洗過澡後,分別躺下,曹軍直接背身轉過去睡著,梁麗冰則側著身看著曹軍的後背,伸出的手卻始終不敢觸碰到他,兩人就這麼沒有絲毫久別勝新婚的甜蜜互動,而是都扛著疲憊分別睡去……

依照慣例一大家子在外面給梁麗冰母親過生日,今天除了劉世傑一家,幾個長輩家人,加上曹軍一家五人,豪華的包房滿滿都坐著28個人;曹軍再不痛快,在一大家族面前還是要和她來個暫時破冰演出;兩人牽著手走進包廂,眾人看到不由得感嘆兩人恩愛如初……

席間,曹軍熱絡的和眾親友交杯換盞,尤其許久未見的岳父和舅父劉世傑,更是喝了好幾杯,舅媽的一句話讓氣氛推向兩個極端…

「麗冰,你怎麼今天不喝啊,你老媽過壽啵,意思也要敬一杯吧!你可是我們家裡的酒中女英雄喲!」舅媽一句玩笑話,讓梁麗冰不知道如何是好,曹軍尷尬的皮笑肉不笑的拿著小酒杯不知道放還是拿著……

「她舅媽,冰現在不方便……咳咳…是吧?冰冰…」曹艷一句話,其他人一下就明白過來,梁麗冰媽媽笑得很開心,曹軍把酒杯一放,岳父嘖了一聲靠到了椅子上,劉世傑看著曹軍,曹軍卻看著梁麗冰,大傢伙都笑著再次端起酒杯,都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鬨笑一堂,只有一個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瞪著梁麗冰,這個人就是舅媽,梁麗冰當然不敢對視,只能迎合著端起果汁…

「軍,我們爺倆喝一個!」岳父低沉嗓音讓曹軍感受到一絲溫暖,劉世傑也端起酒杯加入,順勢捏了捏曹軍的肩膀…

「曹軍,媽……媽高興,謝謝你啊!」岳母喜悅過後,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敬了敬曹軍。

本來沒那麼憋屈的曹軍,突然覺得一頂眾人都可以看到的綠帽子扣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借酒消愁,主動找人喝,來敬的親戚也都來者不拒,劉世傑勸說也沒有用,最後變成曹軍和他也跟著喝,酒席漸近尾聲,在準備切蛋糕的時候,梁麗冰突然想去上洗手間,因為一個長輩已經在包房內的洗手間,她只有到外面公用的,看到梁麗冰起身,舅媽也跟著出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幾個男人喝酒上,沒有察覺各有心事的二人舉動……

「梁麗冰,我和你說過什麼?你是不是瘋了?」舅媽在梁麗冰解手剛出衛生間門口就被堵住。

「舅媽……我…嗚嗚嗚…………」梁麗冰一下解脫一般,擁著舅媽抱緊,梁麗冰和舅媽是親戚更像姐妹,同時也像母女,她對舅媽沒有任何的防備,這兩天被曹軍的冷暴力讓她一下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別……別哭了,等會兒進去看著你像個花臉貓一樣,你到底怎麼搞的?我和你說了那麼清楚,這種事適可而止!」雖然嚴厲,可是看到梁麗冰決堤的眼淚,她又心軟的安慰著梁麗冰。

「嗚嗚嗚……………」梁麗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舅媽索性把她帶到一個空置的包房內,可能哭累了,也可能梁麗冰覺得始終還是要面對,坐到椅子上,她便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舅媽。

「還有來往嗎?」舅媽開門見山地問道。

梁麗冰點點頭,可接著馬上開口:「不…不一定是這個人的!」說完她便不敢直視舅媽,低下頭,玉手不停撕扯擦拭眼淚的紙巾。

「完了,完了,梁麗冰,你啊你,你不作死,你硬是不舒服,這下你要怎麼辦?」舅媽說完如泄了氣的皮球,也無力地看著她。

梁麗冰沉默不語,才慢慢搖了搖頭……

「曹軍知道了?」舅媽切入重點地問道。

「沒……不知道……可能知道……我不知道了……唔……」梁麗冰不知所云的,又開始啜泣起來。

「馬上斷了,立馬,你在不聽我的,你下去……你下去連家…連臉都丟乾淨了,你小小個我看你大,你太要強,你太要臉面,曹軍事事讓你就你,才導致你今天這麼荒唐…」舅媽嚴厲的說著……

「唔………那他就沒有責任了嗎?哪有把自己老婆推給別人的,我今天這樣他曹軍逃不開干係,憑什麼反過來我倒成罪人了…唔……」梁麗冰不服輸的個性和這段時間積壓對曹軍的怨氣一併發了出來。

「曹軍沒錯,你敢說你不想嗎?我們同是女人,你敢說他喊你去借種,你答應,不是為了自己那點私慾嗎?你敢說不是嗎?」舅媽嚴厲如連珠炮的質問,梁麗冰一下不再哭了,不敢相信的看著舅媽,這下仿佛她被舅媽看得透透的。

「麗冰,人不能自私,曹軍固有他的錯誤,可是,你要不是有什麼表現讓他覺得應該這麼做,哪個男人那麼愚蠢,他這麼做我都能想到他下了多大的決心承受多大屈辱,你知道嗎?」舅媽的質問,梁麗冰竟啞口無言,她所有思緒仿佛回到了島上一般,自己要不是何國片的蠻暴,她當時是多麼容易就接納了那個男人,在自己初嘗禁果後,呂政的粗暴調戲,一下就讓她就範了,回來後自己對於臉面、慾望的渴求,不計後果的再次向林建文借種,說是借種現在看來更像是解渴,再到現在的吳慶民,自己墮落不堪的竟然沒有罪惡的與之同一陣線的想瞞混過關,梁麗冰想到這些眼淚卻再一次流下…

「我只問你一句,你還愛曹軍嗎?」舅媽看著陷入迷思的梁麗冰斬釘截鐵地問道。

「你們在這啊,怎麼了?麗冰,怎麼哭了?」在梁麗冰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曹艷突然的到來,讓兩人都有些慌亂。

「我………姐………」梁麗冰支支吾吾的。

「嗨~~麗冰那個沒經驗,有些焦慮,畢竟第一次嘛……艷,這是那邊要切蛋糕了是嗎?」舅媽的沉穩緩解了這一切。

「是啊,我和丹丹一人找一頭,就等你們倆了,舅舅和曹軍都喝趴了,親家母急著趕緊切蛋糕,好讓我們帶曹軍回去呢!」曹艷說著,舅媽急忙先行出去。

「冰冰,沒事吧!」曹艷立馬關切的問道,並扶著她起身。

「沒事,我們也過去吧……」

梁麗冰和曹艷一進去就看到曹軍和劉世傑分別躺在沙發上,一眾人圍在她母親身邊,看到她們進來就點起蠟燭,關上燈,生日歌唱起,梁麗冰媽媽閉眼許願,睜開眼睛還特意握著梁麗冰的手,眼眶濕潤的看著她便吹熄蠟燭,吃完蛋糕,親友漸漸散去,沒多久曹軍公司派來的司機也到了……

「麗冰好好注意身體,這段時間千萬小心!」母親上車前叮囑著她,她點了點頭,車子就離開了。

來接曹軍的正是原來那輛吳慶民開的豐田商務車,梁麗冰在最後一排照顧著曹軍,可看著酒氣熏天的曹軍,腦中浮現的是舅媽最後那個問題,此時的熟悉的車輛里,躺在自己腿上的老公,她迷茫的不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

(25)不安的心

此時的吳慶民已經到了石家莊,約出了谷峰兩人正在夜總會風流快活,吳慶民昨晚連夜開車到了深圳,一早搭飛機到了石家莊,一來是按照梁麗冰的意思躲一躲,二來想著這關過了,公司成立了想著讓沒事可做的谷峰過去幫個忙,畢竟一個戰壕出來的,知根知底多個熟人,心裡底氣足些,起碼打架都多個忙手……

「兄弟,看來這下是真發啦!」谷峰自從和吳慶民做生意失敗,回來除了黃臉婆,睜眼閉眼就是菜米油鹽醬醋,鬧心得不得了,這次看到油頭滿面的吳慶民,衣著光鮮,著實讓他羨慕,尤其今晚在這石家莊最貴的夜總會消費,一上來七個小姐都陪他一個人,讓他好不快活……

「峰哥,這點你放心,你弟弟我,不是飛黃騰達就忘本的人,咱倆一碗麵條一起吃,那麼苦的日子都過了,這次弟弟我起來了,必需帶你一起!」借著酒勁,吳慶民說話都特別牛逼。

「是那女的幫忙嗎?行啊,那你就是吃軟飯的啦!嘿嘿嘿……」谷峰沒拘束的說道。

「哥,這叫做互助互利,是吧,老公放著不用,我幫忙她解決生理需求,他幫我搞點小生意,很正常!說軟飯也行!哈哈哈哈哈……」吳慶民沒羞沒臊的回道,兩人便浪笑起來……

「兄弟,不會是四五十歲的老女人吧!那你可得補補啊,老嫗做愛如吸土,別把你吸乾了,有錢沒命花!」酒過三巡谷峰醉醺醺的揶揄道。

「峰哥,我這個身材,這杆大頭槍,老女人,呵呵,笑話;我和你說吧,年輕貌美,海咪咪,知道啥叫海咪咪嗎?那兩奶子和排球一樣大,又大又軟和,直到今晚這些妞我為啥沒興致,都讓你一個人玩嗎?弟弟我……我啊…現在玩的都他媽是極品,這幾個臭婊子爛臭逼,老子不稀罕…哈哈哈哈……」吳慶民也糊里糊塗的說著、比划著;谷峰看到他比劃奶子多大多大時,本來喝的酒不由自主的從嘴角流了下來,那些小姐聽到吳慶民的諷刺,都投過鄙視的目光……

「兄弟,那…哥哥也幫你分擔分擔…行不行?我操,我聽得雞吧都硬了…誰會來幫我含一口……有小費……」谷峰說著趁著半迷糊的吳慶民犯困時,自己伸手拿他的公文包,拿出一摞錢搖晃道。

小姐們都有想法,可礙於人多,誰都不敢開頭,突然一個長得老成,奶子下垂奶頭又大又黑的小姐,主動過來幫谷峰扒拉褲子,這一脫,才發現谷峰精瘦的身子,胯下有一根黑蟒,這條雞巴快有18公分長,又黑又皺,上面四條粗壯的血管斑布在陰莖上,龜頭又大又圓,像極了嬰孩的小拳頭一般;兩顆睪丸如鴨蛋一般被黑皺布滿陰毛的陰囊皮包裹著,黑色的陰莖大小如擀麵棍一般,視覺的衝擊就如一條驢鞭一樣了……

「大哥,你這屌怎麼吃啊?那麼大,要不我幫你打出來吧!」老小姐看著這跟大傢伙都有些忌憚。

「打他媽要你打,來吧你………」谷峰哪管美醜,興致來了,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老小姐壓下沙發上。

「不行啊……沒有套……不可以啊………啊………哇………你媽逼,你個狗慫……啊…………裂開啦………啊………好痛啊…………別頂了啊………」老小姐喊著……

「哈哈哈哈……帶你媽的套,老子有梅毒、淋病、愛滋病;都傳染給你…哈哈哈哈…乾死你…………」谷峰架著老小姐的腿在肩膀,大黑棍是無忌憚在黑乎乎滿是雜毛的陰戶進進出出,一小會兒功夫,老逼被干出了白漿……

「老臭逼,鬆鬆垮垮,還他媽裝純,要錢是吧?給你給不給你……」谷峰拿著一沓鈔票扇開後不停抽打女人的乾癟的奶子和濃妝艷抹有點可怕的臉蛋,兩邊的小姐看著他倆苟合,有性慾強的越做越近,想好好看看這根大傢伙兒怎麼操她們這裡面最大年紀的老小姐的……

「啊………啊……………好頂啊………死畜生………乾死我……乾死我……

……「老女人發情的開始親吻谷峰的手指。

「騷逼,叫~~叫得還他媽挺歡,哈哈哈哈……老逼幹著真他娘的沒味道,誰想給大爺干一炮的,這錢就是她的,臭逼,拿去,真他媽敗胃口,又騷又松,還他媽乾巴啦嘰……」谷峰說著抽出那條黑屌,上面還粑了一些白帶,甩了剛才那一沓拍打她的鈔票在她乾癟的奶子上…

「去你媽的,真是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老小姐滿身紅潤的整理錢,拿著高跟鞋和自己的衣服走去衛生間。

「你是叫小翠是吧?我記得的,你一進來我第一個就點的你!哈哈哈哈,怎麼逼癢了?」谷峰拿了張紙巾隨便把白帶一擦,看到主動坐近的那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算是這群女人里唯一長得漂亮的,起碼文文靜靜的,奶子不大不小,圓而錐尖,奶頭淡粉,大小如花生米粒,乳暈如一元硬幣;白皙的皮膚,豐腴的身材是長期喝酒的成果,個子矮小,可是盆骨寬大,有一個肥臀,黑濃長密的陰毛,倒和谷峰有那麼幾分貼合……

「老闆,戴套搞唄,我這裡面有套,我就要個發財錢,600 塊~」小翠四川口音的綿軟,讓谷峰一把她摟住…

「你們都滾吧,她不好意思,我知道……」說著谷峰直接親吻起小翠,這些小姐倒也落個自在,紛紛穿戴好整理衣服一一離開,也包括那個老小姐…

「老闆,不得行,真的不得行啊,要帶套,得病就麻煩咯!」小翠被谷峰壓在沙發上,雙腿扒成M 字型,那根剛才才操了大姐的陰莖已經抵到了她兩片棕黑陰唇的陰戶口邊上。

「他媽的,一針青黴素啥都好了!我幫它消消毒就可以了!」谷峰說著,拿過一瓶沒喝完的啤酒,直接淋在了黑大陰莖上,啤酒濺到了小翠的陰戶上,他興奮的借著啤酒淋濕的作用下擼動著陰莖……

「這不就乾淨了,沒問題了!」他說完喝完瓶中最後一口,龜頭一點一點抵進小翠的陰道口,她感覺被重物擠壓一般,陰道口如要被撕裂一樣…

「啊~~~痛~~~啊~~~~」小翠嘶喊著,谷峰把音樂開啟蓋過了小翠的聲音。

隨著那條黑蟒的進入,五光十色的包廂,吳慶民昏睡著,身旁的谷峰正在蹂躪陪酒小姐小翠………

司機把曹軍背上樓,扶上床,多一眼沒敢看四周和魅力四射的老闆娘梁麗冰,便急忙下樓離開,這樣的反差讓梁麗冰不由得想起冤家吳慶民,為什麼這個男人那麼大膽?他怎麼就敢來招惹我?難道我就像舅媽說的那樣,滿臉寫著欲求不滿嗎?想到這些梁麗冰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除了紅腫的眼睛,她似乎覺得自己越發的成熟,有一種冶艷的味道正在散發出來……

「水………水…………」曹軍一個勁兒地喊著打斷了梁麗冰的自我欣賞。

在給曹軍喝過水後,梁麗冰主動脫去他的衣服,只剩下內褲,曹軍微微隆起的肚子,已經比不上吳慶民全身腱子肉的觀感和觸感;可讓梁麗冰停下手上動作的,卻是曹軍內褲包裹著的眼睛,雖然偶爾幾次的觸碰,她還沒有看過自己老公陰莖的模樣以及什麼樣的傷害造成他不行的原因;看著曹軍醉的不省人事,已經打起呼嚕,她壯起膽子,直接脫去曹軍的內褲,她被眼前曹軍陰部的傷痕震驚得捂住嘴巴,她才明白為什麼曹軍那麼抗拒觸碰他陰部……

曹軍當初是被榴彈炮炸到陣地,一個汽油桶的鐵片直接從左內胯斜切到陰莖上根部,陰毛如癩痢頭般好幾個坑疤,一條如蜈蚣的傷疤快有一指粗,足足20厘米,雖然陰莖完好,可直觀看出根部明顯縫合過有些收縮得不自然………

梁麗冰用手指輕輕划過曹軍那條傷疤,眼眶紅紅的眼淚在打轉,她懊悔的趕緊把他內褲再次提起,滴著眼淚幫他換上了睡衣……

洗漱完畢,這一夜梁麗冰主動地抱著曹軍睡去,而吳慶民就醒後卻和谷峰兩人二龍戲鳳的

(26)裂痕

曹軍早晨醒來,胸膛被白藕般的玉手橫搭,兩條腿間被梁麗冰一條美腿跨壓在襠部,輕薄的毯子遮蓋在二人上半身,曹軍感覺到了一堆綿軟的肉在自己的側邊擠壓著手臂,時不時還有溫熱的氣息噴撒在自己的頸部……

他斜眼看到梁麗冰如溫順的小白兔傾靠著自己,那對大奶子已經擠推一半露在外面,白嫩的乳肉和擠出的肉溝,又深感覺又緊繃,這對奶子現在的形狀如裝有重物的白布袋堆壓疊放出不規則的擺放形狀,那條肉溝從曹軍的手臂處到梁麗冰的胸口足足有十五公分長,換做從前曹軍早就雙手一插而入,好好捏玩一會兒,可現在他心情特別複雜……

他不安的呼吸伴隨身體起伏的狀態,弄醒了身邊的梁麗冰……

呼扇呼扇著大眼和長睫毛的梁麗冰溫柔的看著曹軍,似乎等著他先開口說話,可看著曹軍遲遲不語……

「醒…醒了,老公……」梁麗冰先行示好。

「啊……」曹軍開口回了一句,可能昨天酒氣和一夜口氣的緣故,濁氣撲到梁麗冰面門……

梁麗冰下意識感覺到作嘔,連忙起身,兩個奶子和肥美的肉臀隔著輕薄透明的睡裙,隨著她大動作的出現,搖晃擺動得那麼誘人,因為她從曹軍上身跨過去,裙擺中空讓他看到梁麗冰潔白蕾絲邊的內褲印出她獨特濃密的陰毛底色,兩片肥美的肉瓣把內褲都夾緊到了股溝當下………

「嘔~~~~」梁麗冰在馬桶邊上乾嘔著,照理說梁麗冰對於口氣不清醒不至於這樣,這麼多年曹軍逢醉必是不洗澡不刷牙就睡了,有時的口氣比這個更為大,可今天她吐得一塌糊塗……

「沒事吧你?」曹軍冷冷地問道,沒了以往的關切,甚至輕拍她後背的舉動也沒有…

「幫我倒杯…倒杯水吧?謝謝!」梁麗冰感覺到了曹軍的冷漠,她倔強的如陌生人一般回了一句謝謝。

曹軍端來溫水,梁麗冰用溫水壓著乾嘔的感覺,而曹軍則在一旁刷牙洗臉對她不聞不問,直到完畢……

「對不起,口氣不好讓你噁心了,謝謝………謝謝昨晚你……」曹軍客氣得讓整個衛生間的氣氛在初夏的季節,降到了冰點。

「夠啦,曹軍,你想怎麼樣?你要我跪下來求你原諒嗎?」盤坐在馬桶邊些許狼狽的梁麗冰嘶吼著,眼睛的淚水打轉的盯著曹軍,說完咬著顫抖的嘴唇。

「那你要我怎麼樣?要我默許你嗎?要別的男人為我做,我不能做的事嗎?」

曹軍壓抑著顫抖的聲音邊說邊指著自己,因為他這一刻覺得說出來不僅沒有很好受,而是特別的憋屈。

「曹軍,你混蛋,你住嘴,住嘴,住嘴啊…………」梁麗冰哭喊著爬起來,撲向曹軍胸膛,不停拍打曹軍胸口,然後一頭栽在他懷裡,抱緊他,可曹軍始終沒有摟她…

「嗚嗚嗚……老公,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求你,我不想沒有你,沒有這個家,我錯了………」梁麗冰哭泣著乞求著曹軍,可能被她傷心的哭聲勾出惻隱之心,曹軍竟也泛紅了眼眶。

「我……我沒想好!我們先冷靜點吧!」曹軍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場面,他扶著梁麗冰的雙肩緩緩撐開她,梁麗冰哭腫的眼突然一下閉上,身體一癱,整個人昏倒,曹軍趕忙抱緊她……

「姐,幫我搭把手……」曹軍抱起她下樓,正在做早飯的曹艷驚慌失措的過來,兩人一起把她弄上了車,連忙驅車趕往醫院……

「你們家屬怎麼回事?孕婦不能受刺激,情緒要保持穩定,這及時送到,要再晚點,搞不好就………」醫生忌諱的沒有說出不吉利的字眼,曹軍和曹艷看著病床上躺著梁麗冰……

「你昏頭啦?曹軍,你明知道冰冰……你還氣她,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

曹艷在醫生和護士離開後,氣呼呼的罵著曹軍。

「姐,你…你…你就別給我添亂了,我現在覺得自己……嗨………」曹軍直接坐到了後面的沙發上,用手拍打著腦袋。

「你,曹軍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問題!蛤~你叫自己媳婦做那麼荒唐的事,她去了,什麼事能讓你…讓你連自己媳婦也不顧情分了,蛤~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認你這個弟了……」曹艷淚眼婆娑有些激動的說道。

「姐,她……………」曹軍不敢直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就是個混球,你啊你,曹軍,我……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說你除了掙錢,乾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啊!我…我看你心理有問題啊!」曹艷越說越氣,在她看來,讓自己老婆去和別人睡覺,還懷孩子,這是舊社會、老封建才有的事,沒想到自己的弟弟會那麼荒唐和愚蠢!!

「姐………」梁麗冰張開嘴喊道。

「麗冰,姐在呢,怎麼樣?」曹艷連忙回去關切的坐在身邊,撫摸著她的臉蛋。

「我…我不想見他,你讓他走………」梁麗冰流著眼淚說道。

「曹軍…你…你走,去…去上班去…快點啊……」曹艷兇巴巴的斥責道,曹軍也沒多糾纏直接起身離開………

「姐,你別怪曹軍,是…是我……不好!」梁麗冰還在哭泣的說道。

「麗冰,別哭了,醫生說了,現在你要情緒穩定,你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所以不管怎樣,你都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凡事想著他…」曹艷安慰著梁麗冰,說著摸了摸梁麗冰毯子下的腹部位置。

「姐,可是我………」梁麗冰想繼續解釋,因為她知道曹軍肯定不會聽她解釋,她希望從曹艷這裡做突破口。

「哎喲,別可是了,這個就是我們老曹家的長孫,他曹軍敢再對你這樣,我擰斷他耳朵……」曹艷過來人的身份知道不能繼續讓她哭了,要讓她寬心。

「嗯,謝謝姐……」得到了曹艷的兜底,梁麗冰多了一些底氣。

「我趕緊給你去買點粥和有營養的東西,順便問問醫生你多久能出院!你現在就是我們老曹軍的重點保護對象,誰再敢惹,親弟,我都不給面子!」曹艷看著梁麗冰沒在哭泣,情緒也慢慢穩定,便半開玩笑地說著。

「謝謝姐…」梁麗冰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吳,到我辦公室一趟!」到了公司才一坐下,氣呼呼的給吳洪亮打去電話。

「吳洪亮,你他媽的,你外甥吳慶民現在在哪?」曹軍沒等吳洪亮開口,把吳慶民的入職材料砸向他。

「曹董,這…這是情況,到底什麼事嘛?他…他人現在我也找不到啊!」吳洪亮委屈的回道,其實進來的時候他就感覺異常,曹軍這一層連他的助理和秘書都不在崗位,以及曹軍叫他過來的語氣他就知道沒好事,可想不到曹軍會如此這般惱羞成怒。

「吳洪亮啊吳洪亮,你他媽的當我曹軍是傻子是吧?當我是三歲小孩是吧?

今天你不給我把你侄子找出來,老子他媽讓你全家不得安寧!!操你媽的!「曹軍惡狠狠的瞪著吳洪亮呵斥道。

「我……我……找,我現在就找………」吳洪亮第一次看到曹軍這樣,他慌了……

接連幾個電話,吳慶民家裡、他幾個戰友、可能吳洪亮越打越緊張,曹軍越等越煩,在準備呼谷峰的時候………

「啪~~」曹軍一記耳光扇到了吳洪亮臉上,吳洪亮灰溜溜的把電話放下。

「曹總,對不起,對不起………」吳洪亮一個勁兒的道歉。

「行了行了,老吳,說說吧,我哪個地方對不起?咱們都是軍人出身,你他媽用這麼下三爛的手段來噁心我曹軍,你是人嗎?」曹軍打完那一巴掌有些後悔了,他真的急了,他當下不應該這麼做,吳慶民的過錯不應該讓他叔叔來承擔。

「曹董,我真沒有啊,我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這畜生,真乾了什麼出格的事,你殺了他我都不心痛,可你…你說我和他一夥的,曹董,這我打死都不認,我當初就想著他不是在職,我就有點私心想著他能掙點錢,我在我堂哥和親戚面前有點臉面,要真做了什麼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他,這點曹董你信我啊,我…我他媽也是個男人,他真做了那檔子事,我……我第一個,我第一個騸了他!」

吳洪亮說著眼淚都快下來,畢竟自己看著好日子就要來了,後勤部門負責人一下跳到項目部去當個副總,可沒成想給吳慶民坑死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好,好,好;吳洪亮這可是你說的,你比我大,部隊資格比我老,我打了你,要是你沒做錯,不關你的事,吳慶民我逮到他,要是他真乾了什麼對我家庭不好的事,你要不騸了他,我把你叔侄都給騸了,滾~」曹軍自我找台階,發泄完後,把吳洪亮轟了出去。

吳洪亮灰溜溜離開,倒也不要臉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繼續上班,可也沒閒著,再一次給吳慶民的朋友們打探消息,倒不是想保護他,而是想立功表現在曹軍抓到他之前,先把消息給曹軍………

(27)許諾

「曹軍,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曹艷做好飯,看到曹軍進家便兇巴巴的把他叫到了房裡。

「不管麗冰怎麼了,能不能翻篇?」曹艷決絕地問道。

「姐,你都不知道什麼事,你別逼我行嗎?」曹軍無奈的搖搖頭回道,本來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一個,現在倒成了里外不是人!

「行了,姐不想揭你傷疤,就論梁麗冰答應……那個事,你別鬧了,她現在有孩子,我不管過程怎麼樣,事已至此,她保證以後好好過日子,帶孩子,我們老曹家不能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萬事皆有因果,你要不提那種事,她至於這樣嗎!誰沒個犯錯的時候,我信她,這個事就這樣了,誰都不許提了,你要還不依不饒,那…那你也別認我這個姐,我立馬帶著兩個孩子回老家,今後再也別來往了…」曹艷說完沒等他回話,直接出去拿著打包好的飯菜去醫院陪梁麗冰了。

曹軍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心想著就算翻篇,他也得讓吳慶民不死也要脫層皮,要不然真傳出去他臉往哪放!!

「麗冰,多喝點這個湯,這是我家婆教我燉的,喝了大人孩子特別好,你老說小威古靈精怪,聰明;這湯沒少幫忙…哈哈哈哈哈…」曹艷說完爽朗地笑著。

「是嗎?那我得多喝點!嘻嘻嘻…」梁麗冰有了曹艷這個支柱,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麗冰,姐,有句話問過一次就再也不提了,只希望你如實告訴我,可以嗎?」

曹艷和藹的邊挫著手問道。

「啊?姐…什…什麼事?」此時的梁麗冰早已經狡猾到聽語氣就能猜個一二,她內心不由得驚慌起來。

「你別緊張,這事在我這肯定是過了,怎麼說都是我弟弟…他後天…是吧,姐也是個女人,就是……這大夫說你這才一個月…不是前個月從外地回來就……

是不是你自己……「曹艷說著自己的羞臊得慌,來的路上她也是幾經思想斗爭,要不是詢問大夫知道梁麗冰孕期只有一個月,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弟弟會惱羞成怒成這個樣子!

「姐……我………」說著梁麗冰有些不知所措,面露難色。

「麗冰,姐,問你不是套你的話,真是為了你和曹軍好,為了這個家好,我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我都會當他是我們老曹軍的血脈對待,我這麼問,是希望你明白姐的良苦用心,女人…還是在乎自己的名聲好一些,檢點一些!」曹艷說完就開始收拾梁麗冰吃完的東西,而梁麗冰臉一下紅得像個西紅柿一樣……

「姐…謝謝你……我……對不起曹軍,我會用一輩子彌補他,我…肯定斷干凈,不會再犯了!我發誓……」梁麗冰憋了好半天,對著準備要離開的曹艷說道。

「傻丫頭,別亂髮誓,姐信你,我都站在你這邊,明天我叫那臭小子一起過來接你!」曹艷微笑的說完,便離開了,從病房到醫院門口,這七八分鐘的路程,曹艷走了快半個小時,走走停停,內心那個難受,自己弟弟對自己、兩個不算至親的弟弟那是一個好,為什麼這種男人痛會砸到他身上?曹艷不停在心裡咒罵著逝去的父母,為什麼都不能保佑這個苦命的弟弟,想著想著她流下眼淚………

「舅媽,舅媽,媽媽說你不乖,被醫生打屁股針對不對啊?」中午曹艷曹軍帶著小威來接梁麗冰時,童言無忌的小威一進病房抱著梁麗冰說道,讓氣氛一下就歡樂不少。

「我…我來拿吧……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姐說的!」曹軍有些尷尬的說道,便接過梁麗冰手中的袋子。

「是嗎?難道不是姐說的,你就不這麼認為了嗎?」梁麗冰借勢而上,撒嬌道,便一把挽著曹軍的手臂…

曹軍臉上笑著,內心還是沒能釋懷,對於他來說可以原諒梁麗冰這一次,畢竟姐姐說的沒錯都是自己的愚蠢和荒唐造成這個局面,可想到被自己手下戴了綠帽,他不出這口惡氣總覺得過不去心裡這一關………

回到家裡,曹艷急急忙忙下了點自己事先包的水餃,幾個人吃了,她便哄小威睡覺,梁麗冰和曹軍便回房間休息,因為梁麗冰要安胎,所以請了半個月的假期,她的關係以及曹軍這個背景,這都是小事……

「老公,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你不親口說,我總覺得我們這輩子就被這個事卡在那了!」梁麗冰剛進入房間一下就跪了下來,一晚上的思前想後,她還是覺得自己做得的確太過分了。

「你……你幹嘛!快起來,你………哎喲,你總給我時間消化嘛,你們一個個逼我,我………」曹軍慌忙的去扶她,可梁麗冰一下抱緊他的腿,曹軍一下心軟了。

「老公,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求你了……」

梁麗冰說著眼淚汪汪的。

「好好好,你先起來……」曹軍態度的轉變,梁麗冰感覺有機會便趁勢在曹軍的攙扶下起來,起來便香唇親上…

「唔~~~~唔~~~~吧唧吧唧~~~~~」曹軍如被強暴一般承受梁麗冰的熱情相「送」;可能已經軟化的心,曹軍這一刻算是原諒了梁麗冰。

「老公,以後我們好好的,好嗎?」梁麗冰說著,內心總覺得自己已經很不真誠,可為了自己的臉面必須有取捨,最起碼這一關先過了……

「老婆,你愛我嗎?」曹軍真誠的問著她,手指輕觸她的臉頰。

「當然啊,我愛你!」梁麗冰不假思索的回答。

曹軍聽後微微一笑,可內心卻提不起勁兒,而梁麗冰內心只知道說這句話的目的是只為了挽救這個婚姻和家庭,至於愛,她已經感覺動搖,因為昨天她和剛才的她在曹軍面前顏面盡失,讓她突然覺得自己和曹軍的關係已經不是她為主動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曹軍因為梁麗冰懷孕,而且自從確定之後,梁麗冰妊娠反應劇烈,可以說吃什麼吐什麼,曹艷也費了不少心思,給她安排多餐少量,而梁麗冰最喜歡的時間點反而是夜宵,雖然身材沒什麼太大變化,可奶子開始脹得厲害,奶頭時不時就硬了起來,這無形中也帶有不少情慾的成分……

(28)通風報信

半個月過去,梁麗冰安心養胎好像也陶冶了自己,慾望也算能節制和控制不少,雖然曹軍在她需要的時候也會親吻愛撫,可更多只是親親嘴和摸摸乳房和擁抱;這些對於梁麗冰更像是不停的撩動她內心的慾望罷了…

這邊梁麗冰不急緩的經營起賢妻良母的形象,可那邊吳慶民入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可開交,投入公司前期的錢一大筆,吳慶民也就留了個七八萬在身上,可和谷峰這一天天胡吃海喝加玩小姐,眼看著就剩下兩萬多了,可梁麗冰遲遲還沒給他來電話,這可急死了吳慶民,可知道連吳洪亮都到處找自己,肯定大事不妙,可掙錢的買賣不能斷啊……

吳慶民選了一個上班時間,他還是給梁麗冰打去電話……

「喂…冰姐…」吳慶民的聲音從電話傳來,本在客廳和曹艷學織圍巾的梁麗冰鎮定自若的沒有一絲不安的面目表情。

「李姐啊,在我抽屜第二格,你看看,沒有嗎?我這個記性,休假前我好像帶回來,你等等啊…姐,我上去找個東西…」梁麗冰每一句每一個停頓都那麼自然,曹艷並沒察覺什麼,那邊的吳慶民也相當識趣,一聲不吭的很是默契。

「你瘋了嗎?叫你別打給我,你想死啊!」梁麗冰回到房間關上門,還專門進了衛生間才敢正常回答。

「冰姐,沒辦法啊,這麼躲著,也不是個事,那邊一堆事呢!投那麼多錢,你不心疼我好心疼呢!」吳慶民哭喪個臉委屈的說道。

「你別來這套,我……我現在不方便多說,我老公可知道了,這半個月都在廣州,看樣子短期不會離開,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你可別害我…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你要出現,他萬一炸毛,別誤傷我,實在不行,就算了,你自己在外地找份事情做吧!我這邊換個人來做……」梁麗冰有些無情的說道,吳慶民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別啊別,冰姐,你這不是打完齋不要和尚嗎,我不聲張偷偷回去干,等勢頭過了咱倆再找機會溫存溫存~~嘿嘿嘿……」吳慶民死皮賴臉的說道。

「你別鬧了,再被抓,我老公真就是要殺人了!」梁麗冰聽到溫存,心裡不由得泛起波瀾,可下跪道歉的餘溫讓她不由得後怕。

「我是不可能放棄這個公司的,他媽的,又沒抓到現場,說就是,你怕老子不怕,我明天就回去!」吳慶民故作姿態的罵道,他本以為這樣就能讓梁麗冰服軟想個兩全之策。

「你回就回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錢不要命就隨便你吧!」梁麗冰冷冷的說道,此刻梁麗冰拎得清哪頭重。

「你別激我?我可真回啊!」吳慶民撩有氣勢的說道。

「隨便你,我可告訴你了,沒事別打啦,要不到時我可告訴他!」梁麗冰說完就掛了…

「喂…喂……媽個逼,臭婊子,你媽逼,把老子坑慘了,操你媽的梁麗冰,當初就應該乾死你個逼養的!!」吳慶民急得都快哭了……

「怎麼了?氣成這樣?」谷峰從門外進來看到罵罵咧咧的吳慶民問道。

「沒…沒事,我得趕回廣州一趟,峰哥,你現在這邊等我信,安頓好了你就過來!」吳慶民著急忙慌的說道。

「那麼急,別啊,明天唄,吃飯的地方和晚上的歌廳都安排上了!」谷峰「不舍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的立馬走,先把前期的事都安排好了,我這心裡才踏實,這2000塊錢,你今晚自己解決了!」吳慶民邊說邊掏出錢點著遞給他。

「這……嘿嘿……弟弟……這也不夠啊,飯倒還好說,這歌廳連吃喝帶打炮,沒個小3000,呵呵,下不來…」谷峰這段時間的蹭吃蹭喝蹭炮打,蹭出厚臉皮,一點不客氣的說道。

「峰哥,我他媽都不在這,你一個人唱雞毛哥啊,隨便找個婊子打一炮行了,我這不和你掰扯了,我得趕緊趕飛機!」吳慶民說著收拾行李,便離開了…

晚上一回到廣州,他不知道他租的地方一早就被曹軍安排道上的兄弟盯梢了,本以為半個月了,這孫子都沒回來,怕是真的跑了,可就在今晚,吳慶民的回來倒像是給了曹軍了結內心這個疙瘩的最好機會……

梁麗冰拿著糖水送去給書房的曹軍,走到門口邊上聽到曹軍正在打電話……

「別驚動他,就守著他,等他上樓再堵他,我現在趕去老倉庫,你們抓到人後直接拉過去……」曹軍語氣恨不得把牙齒都要斷了。

「老公,喝糖水啦,姐姐專門做的蓮子銀耳湯……」梁麗冰故意輕退幾步,離了一段距離就開始喊道。

沒到門口,曹軍就出來,看到梁麗冰輕扶著腰,一手端著糖水…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可能晚點回來…」曹軍說著,還是接過糖水三口就喝完了,捏了捏梁麗冰的臉蛋…

曹軍輕跑下樓,梁麗冰趕緊回房間拿起手機,看著吳慶民的電話,猶豫了幾十秒,還是按下了……

「哈嘍,冰姐,怎麼啦?想我啦?」吳慶民走到樓梯半道,浮誇的問道,因為他知道梁麗冰是他唯一發財的金主,背後罵歸罵,面上還是得服個軟。

「你是不是回廣州了?」梁麗冰那邊極為低沉地問道,他就知道情況不對了,他還沒來得及回話,樓下突然驚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我操………」吳慶民罵了一句電話掛斷了,梁麗冰突然心一揪,但是不敢再給他電話。

回過頭,吳慶民因為看了一眼樓梯間隔層七八個人拿著鐵棒、砍刀快步走上來,此時吳慶民還差半層就到家門口了,可他清楚進家躲的話,他就真是走投無路了,他趕緊朝頂樓跑去,後面的人聽到跑步的聲音,也跟著追上去,吳慶民先到了樓頂,因為樓頂是一棟樓三個單元互通的,吳慶民也是撞運氣真給他撞對了,他從自己的二單元跑向一單元頂樓往樓下跑,他才跑進去那個單元入口………

「大佬,上面是通的,他往一單元跑了,下去那邊截他…」後面人大吼道,吳慶民聽得不實,也不顧上,三五步就是一條樓梯,可下到二樓轉一樓處三個黑人拿著大砍刀堵住他的去路,他不由得慢慢退回上去,樓上急促的下樓腳步,他看著後邊圍欄果斷一個翻身,正好二樓到一樓入單元口上有個陽台,他直接從陽台跳下一樓,那三個人也不傻,一個人跟著上面追,兩個人機警的返身下樓,吳慶民又爬樓梯又下樓的,還翻圍欄蹦跳的,落地那一下抻了一下,跟著他跳下那個人追上就一刀砍過去,不偏不倚右肩骨到左肋後側,一條超過二十公分的口子瞬間鮮血直流,條紋Polo衫後背不僅裂開還沾滿鮮血,還好這一刀不算砍得太實,只是刀尖和些許刀鋒划過,雖皮開肉綻卻不算太深,後背的中刀疼痛和腳的不利索,讓他整個人遲緩了不少,黑衣人掄起手中的砍刀又一次劈砍過去,這一次直接砍到臀部,再一次被砍劃開,頓時臀部的中刀,吳慶民一個急停回身一個直踹,正中沒有降速的黑衣人,正中小腹,硬朗底子的吳慶民,這一腳確實把黑衣人踢踏實了,直接干到蜷縮在地,吳慶民看著另外兩個人也追到了,陸續從一樓口又湧出不少人,求生的慾望讓他暫時忘記疼痛,他拖著血淋淋的後背,跑到了小區門口,正好有一部計程車正下完客人,他奪門而入催促司機開車,司機見他滿頭大汗,蒼白的臉色,急忙一腳油門消失在黑夜中………

「師傅,謝謝啊,你算救我一條命了,直接到最近的醫院吧!」吳慶民無力的說道,便顧不了身後趟著鮮血的狀況側靠到了門邊……

吳慶民掛了個急診,倒也實話實說的彙報給醫生,自己被仇家尋仇,背上縫了快四十多針,臀部也有十幾針,需要住一個禮拜病房,爬在病床上的吳慶民在麻藥過後,被痛時不時齜牙咧嘴,他知道這下闖了大禍了,他不敢再給梁麗冰打電話,而且直接關機,換做以前他非報此仇,可這一次,他慫了,這曹軍是真下死手啊……

曹軍在大倉庫等到的是眾人為難的表情,知道被砍傷逃跑,曹軍倒還算心裡舒坦一些,可想到他肏過梁麗冰,他又恨得牙痒痒的,想要把他的雞巴給割下來……

梁麗冰不安的突然有些擔心起吳慶民,倒不是他的人身安全,是害怕這膽怯的吳慶民會不會為了保全自己,胡說八道讓她在曹軍面前更抬不起頭了,可她不敢再打電話……

曹軍並沒有吩咐這些混混繼續找尋吳慶民,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吳慶民敢回來,卻警惕性那麼高,這讓他不由得懷疑起梁麗冰是不是還和吳慶民有聯繫,這是他眼前更想知道的!!

回到家中,梁麗冰已經睡下,曹軍關上門的聲音讓本就心亂如麻的梁麗冰突然醒了,曹軍看到她緩慢地起身…

「老公,怎麼那麼晚?上哪去了?是不是喝酒了?」梁麗冰的關切,沒讓曹軍感到一絲溫暖。

「去抓仇人,本來要抓到了,誰知道……呵呵……讓他跑了…」曹軍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本就不安的梁麗冰一下心提到嗓子眼了,她哪會不知道這個仇人是誰,聰明的梁麗冰並沒有逃避這個話題,接下來的話是她在曹軍回來前早已經模擬多次,選的扳回一城的一個方案……

「老公,我已經說過我錯了,你也原諒我了,我們……我們就不能好好的過日子嗎?非要……非要置人於死地才肯罷休嗎?難道……難道今天這個局面……

你……你就沒有責任嗎?「梁麗冰淚眼婆娑,語調哀怨的說著,曹軍一下懵了,他本以為梁麗冰會慌張地推脫裝傻,可這麼直白的攤開來說,倒讓他一下不知道怎麼應對…

「老公,我也錯了,而且這件事上我……我有很大的原因,我們……我們能不能給自己攢些陰德,為以後我們…自己的孩子積德啊…」梁麗冰看著曹軍沒有說話,便使起了苦肉計,這一下讓曹軍更加手足無措。

「我………………」曹軍路上各種質問的設計這一刻全部都派不上用場,因為梁麗冰每一句話都超出他的預料。

「好好好……我就問你一句,在書房,你是不是聽到我和別人的通話,你知道是抓他,你……你通風報信了?」曹軍有些氣性的問道。

「沒有,你怎麼這麼想我?他算我什麼人,你這麼問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曹軍,你……你就是過不去你心裡那個坎,你就是……你就是打心底覺得我髒了…

…唔………「不出梁麗冰所料,曹軍的問題撞到她的槍口上,梁麗冰終於把之前的委屈一次找補回來…

「不是……我…………你別哭啊……行了…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曹軍多了些愧疚的來安慰這孕期中的妻子。

「唔……………………老公,我真的錯了,你就別再我傷口上撒鹽了好嗎?

我們……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梁麗冰順著勢頭繼續」得寸進尺「的說道。

「好好好……你別哭了,對孩子不好的………」曹軍無奈的抱著她安慰道。

幾分鐘後,梁麗冰啜泣著開口給這次事件畫個句點……

「老公,這件事能不能不追究了?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你這麼不依不饒的真就是把我的尊嚴丟在地上踐踏,這麼鬧大了,你的臉面也不好看不是嗎?我求你了老公……」梁麗冰撒嬌著抱緊曹軍,小嘴親了親他的臉頰。

「只要他不在我眼前出現,我放他一馬,但凡………他出現,那別怪我不客氣,這次就不是砍兩刀那麼簡單,我肯定讓他從此消失,行了,我睏了,我洗個澡,你睡吧……」曹軍內心一百個不高興,可這一刻為了臉面他只能退讓,倒不是覺得自己臉面有多重要,這個節骨眼她要有個情緒失控鬧出個好歹,這可是兩條命……

(29)狼來了

五天後,看著曹軍似乎心情好了不好少,工作也漸漸忙了起來,昨天的晚飯席間還說下個禮拜就要去北京,然後飛去南寧下北海,這一去又得半個月左右,這似乎給了梁麗冰懸吊的狀態終於放了下來,她冥冥中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過去,因為她清楚吳慶民這個掉錢眼裡的人,遲早會在找她,倒不如趁著曹軍鬆懈之時她先把事情解決了……

「喂……」吳慶民機警的接起電話,試探的應了一聲,這是他開機一天後第一個電話打入,沒想到就是梁麗冰,這倒讓他有些喜出望外,可身上的刀傷提醒著他不能掉以輕心…

「你……你現在在哪?」躲到樓頂天台的梁麗冰低聲問道,這倒讓那頭的吳慶民有些擔憂沒敢回話,知道他有所顧慮,梁麗冰再次開口…

「你…要沒事了,離開廣州,別……別再回來了,他……我老公說了這事能翻篇,就是你不能再出現,否則…否則你真就沒命了……」吳慶民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心如死灰,他有些激動的從床上詐了起來,背後的傷口感覺要被這一股勁兒撐開一般,讓吳慶民疼的直齜牙咧嘴……

「冰……冰姐…不是……咱們的裝修公司馬上就要和你朋友那邊簽合同,然後大幹一場,我…我什麼都忍了,這斷我財路,哼,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給面子,他曹軍差不多行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別逼急了我……」吳慶民惡狠狠的語氣,實則他已經用手故意捂著話筒處,就生怕其他病友聽到…

「什麼斷你財路?吳慶民你搞清楚,那可是我白花花的私房錢,我都沒說什麼,你急個什麼勁兒,你可別亂來,你也玩不出什麼花樣,我勸你別把我牽連進去……」梁麗冰聽著他如瘋狗的語氣,倒不痛快起來,也決絕地呵斥道。

「冰…冰冰,好好好,我不和你爭,我就一這麼一個要求,這公司必須開下去,哪怕我給你打工都成,我回去,我他媽被一堆人看笑話,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吳慶民聽到梁麗冰如此無情的語氣,還是服軟…

「你別為難我,要麼我再給你五萬塊錢,你回去搞點小生意,討……討個老婆重新開始吧,我老公說到做到的,你…你沒必要把命搭進去…」梁麗冰說著想起那段和他瘋狂性愛的日子,也突然語氣多了幾分柔軟。

「他媽的,你真那麼絕是嗎?那好,他曹軍牛逼是吧?我不信他24小時身邊都有那麼多人,老子爛命一條,那就來個魚死網破吧!!」吳慶民看著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

「你………你敢?吳慶民,你還想怎麼樣?你讓他曹軍丟臉丟盡了,還嫌不夠嗎?我……我現在搞不好都懷你的孩子了,你還鬧,鬧個沒完沒了,有意思嗎?」

梁麗冰突然害怕他真對曹軍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在不確定孩子到底是他還是林建文的情況下,她只能急中生智用這個辦法牽制他。

「你說什麼?你不說,你吃……怪不得這他媽曹軍那麼下死手,原來是……

不對啊,你怎麼敢?你都說你吃藥的!「吳慶民滿是懷疑語氣卻多了幾分慌亂的質問道。

「我……我們想要孩子,這段時間在備孕,他……他也有和我那個,現在那個就沒來了,你別鬧了,行不行?你這樣的話,我真就告訴曹軍,讓他收拾你了!!」

梁麗冰自知這是個謊言,可事到如今她真不想因為自己的糊塗導致曹軍或者吳慶民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好好好,我……我退一步,孩子的事咱放一放,公司不能關,我就求你這一點,等這勢頭過了,你看看可以了,我再回來,這樣總行了吧?」吳慶民覺得自己搞到這個田地更覺得理虧,但是也多少心理平衡不少,畢竟有可能搞大曹軍老婆的肚子,給他當了個便宜老爸,這讓他一下心情舒暢多了;

「可我也不可能去管那個公司,我這幾天都想著盤出去,我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梁麗冰對於公司倒也無所謂,因為這個公司當初設想就是給吳慶民有個事情做而已。

「這麼著,我安排個朋友,我在幕後協調,只要你別把公司收了就行!」吳慶民如抓住最後機會般地懇求著梁麗冰。

「那可隨便你,這我可不管,我到時最多安排我一個財務的朋友到公司,其他你自己看著辦!」梁麗冰心想著只要吳慶民離開什麼都是小事,況且自己和朋友的關係,這公司不出大問題肯定能把這次的樓盤裝修做完…

「誒誒誒……謝謝冰姐……我到時安排他過來,我回老家躲一段時間,可咱們說好了,分紅比例還是按照咱們說好的啊!!」吳慶民市儈的說道。

「行了行了,這次和我朋友簽的項目,掙到的錢我一分不少的會分給你,這總行了吧!」梁麗冰不耐煩地回道,吳慶民可樂壞了,沒再多說話,便掛斷了電話……

「峰哥,可能你得來廣州幫我頂著,我這遇到點事得回老家一段時間……」

吳慶民隨意編了一個藉口說道。

「我這也不會懂,到時別給你整黃了……」谷峰情商低得夠嗆的回道。

「黃什麼黃呢,這還沒開業呢…你就幫看著那幫施工的,還有一些工程進度,這些你總會了吧,你不說你在老家打工也干過一段木工嗎?」吳慶民聊著,其實也擔憂起來,別再把生意真給攪黃了…

「是…是啊,可………」谷峰猶豫著說道,這和他設想的不一樣,本意他就想和當初一樣,跟在吳慶民身邊蹭點吃點掙點,可沒想到這一下讓他有種獨挑大樑,他沒底了……

「你別可是了,我這著急過幾天就走了,你先過來,我帶著你熟悉熟悉,到時……實在不會,有那娘們兒呢!」吳慶民知道現在讓他找個能聽話的人,眼前實在想不到好人選,畢竟谷峰還算知根知底。

「啊……呵呵……那行!!我安頓家裡後,我這兩天就過去!」谷峰一聽有機會接觸吳慶民的神秘姘頭富婆,這些他倒提起精神了。

「那你抓點緊,我這真著急走……」吳慶民是後怕曹軍萬一殺個回馬槍,他可就交代在廣州了,事不宜遲還是儘快搞清楚躲躲算了……

梁麗冰似乎在懷孕後人變得多疑起來,曹軍一些與平常不一樣的舉動都能讓她暗自揣測一番,吳慶民的看似告一段落,可在曹軍心裡總有個解不開的疙瘩一般,看似恢復平靜的家庭其實暗藏洶湧,而這個洶湧讓曹軍和吳慶民怎麼都想不到會是谷峰?

「峰哥,這兩天我也帶你熟悉了環境,公司後續的工作,你呢,就多費點心,我明天就得趕回去了……」吳慶民和谷峰簡單在酒店的房內交代著,看著面上沒啥變化的吳慶民,谷峰內心這兩天明顯感覺他特別謹慎,尤其今天上公司時,吳慶民打了三個電話和他坐電梯到了公司樓層故意看了一眼,假裝按錯了又繼續上了兩層再返回,這些都讓谷峰知道,吳慶民的著急離開,不僅僅是家裡有事那麼簡單,最讓谷峰生疑的事,這兩天兩人連飯館都沒去,就打個盒飯就回酒店吃,更別說洗浴中心或者夜總會了……

「慶民啊,你這急著走,也沒個准信兒啥時候回來?這麼大個公司就這麼交我手裡?到底啥情況!你這沒句實話,我心裡真沒底,別是飯啥事了,你留我替你扛著吧?我這一家老小的,你可別害你峰哥啊……哈哈哈哈……」谷峰放下筷子,咽下這換做平日裡他都難以享用的燒鹵飯菜,故作大大咧咧的笑著對吳慶民說。

「你…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能犯什麼事,你要干就干,不幹滾蛋……」吳慶民本就一肚子的憋屈,尤其今天看著自己用心弄好的公司,才擁有的辦公室,這才準備當人上人,被曹軍一盆冷水澆醒,這下算給谷峰撞槍口上了…

「你……嘿嘿嘿……兄弟,我也沒說不幹啊,我這不也關心你嗎?瞧你這倔脾氣,到底啥事?」谷峰本想翻臉,可想著現如今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就算吳慶民犯了什麼大事,也比自己過得強,現階段只能依傍這棵大樹了,換做以前谷峰早和他干一架了,沒大沒小的臭毛病。

「沒事,你就幫我看好公司就行,管好那兩個樓盤的裝修,其他有什麼不清楚的打電話問我!還有,這有…個三千塊,你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答應你的待遇,到時有人管的,記著…峰哥…每筆回款你可幫我盯緊了……」吳慶民嚴謹的交代著谷峰,谷峰看到錢一下就樂了起來。

「嘿嘿嘿……放心吧,自家生意哪有不上心的道理!我一定好好照看!」谷峰樂盈盈的接過錢的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谷峰迷迷糊糊看著吳慶民拿著一袋行李離開了酒店,來到火車站的吳慶民回身看著略漸喧鬧的車站廣場,眼神多少有些不甘,手攥緊了提包咬著牙進了車站……

(30)老手

谷峰在掙錢的事上雖然沒有太大的能耐,可安排起居確是一把好手,當天就談妥了一個離公司不遠的兩居室單位宿舍作為自己紮根廣州的第一站,可能力有限對於公司的業務他卻是一竅不通,好在公司財務和管理有梁麗冰安排的兩個能乾的小伙子,倒讓谷峰少了些麻煩事……

這邊,曹軍也似乎感覺到梁麗冰相比之前老實不少,也開始著手回去接手工作,他這次過去北海還是帶上了吳洪亮,畢竟不能因為一件事而虧待多年的元老,但是,從原先預定的副總兼管物資的職能一下變成管理後期的副總,名頭沒變,可實際就是個光杆司令……

「老公,這次過去要多少天回來?」梁麗冰邊幫著收衣服邊小心翼翼的問到。

「可能半個月,也……也可能一個月!看情況吧,你休息吧,我來吧!」曹軍看著她時不時伸直腰板,搶過她手上的活說道,梁麗冰看著曹軍不太領情,只能起身到另一邊床上坐躺著。

「你這段時間,記得按時產檢,有什麼不舒服就和姐姐說,學會照顧自己!」

曹軍還是關切的說道,可語境早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溫暖。

「喔,我會的,我已經和單位………」梁麗冰覺得氣氛不再冰冷,想要分享一些近況。

「我先去看些文件,你睏了先休息吧!」曹軍似乎不想過多與之交流,把箱子一拉,說著就離開了,留下樑麗冰尷尬的在房間裡。

梁麗冰自知理虧,本想告知曹軍自己因為懷孕後,舅舅擔心她養胎偷偷通過關係把她暫時調到檔案科,基本就是打卡報到就沒事的空閒崗位,這下換來曹軍的冷漠,這倒是梁麗冰設想過的結果,她也沒那麼難過,拿起雜誌閱讀起來,直到睏了睡去,也不知道曹軍什麼時候返回的房間……

曹軍離開,吳慶民的躲避,讓閒下來的梁麗冰一下更加空虛起來,就在曹軍離開的第三天,鬼使神差的梁麗冰突然想起去裝修公司看看……

「媽勒個逼的,你們二隊的,在他媽讓開發商投訴,老子讓你們滾蛋,操你媽的……」梁麗冰才進入公司就聽到粗俗的辱罵聲……

「那個辦公室是誰啊?一點素質都沒有,要是客戶來了聽到像什麼樣子!」

梁麗冰問著自己安排的財務總監劉俊。

「嗨~吳慶民安排管施工的經理,谷峰,個大老粗,什麼能耐沒有,就知道吃喝,罵施工人員…我們都習慣了…」劉俊無奈的說著,財務幾個員工也都如看戲一般搖搖頭。

「我去看看,什麼人!!」梁麗冰看似憋壞了,突然好奇的想見識一下吳慶民安排被員工們戲稱的奇葩。

「他媽的,別和我狡辯,老子要的是效率…………」谷峰背對著辦公室門口,拿著座機電話咆哮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白色皺巴巴有些地方泛黃的短袖襯衫,掖在褲子裡,黑色有些泛毛的皮帶左邊掛著BB機和一串鑰匙,右邊別著一個黑色翻蓋手機,身型快有178 上下,壯實寬厚…

「咚咚……………」梁麗冰敲了敲門…

「媽的,沒聽到我在…………」谷峰一個轉身惡狠狠的表情一下驚呆了,沒錯被眼前這個少婦模樣的女人的身材、樣貌給震懾到了,長開嘴巴,眼睛快速的掃看這個女人。

「嗯~~不和你說了,趕緊整改,我這有客戶,先先…先這樣吧!」谷峰連忙打發電話那頭,掛斷電話,主動迎上前去。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裝修還是……」谷峰殷勤的來到梁麗冰還有一米的距離,一股汗臭味讓梁麗冰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食指擋了擋鼻子。

「這位經理,這裡除了你,還有很多部門同事,也有可能會有客戶上來,你這麼大聲的粗言穢語的,你覺得合適嗎?」梁麗冰擋著鼻子的食指始終沒有放下,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放在胸線下沿枕著擋鼻子手臂的手肘處…

天生愛美的梁麗冰,雖然孕期月余,可本就豐腴飽滿的她看不出太大變化,要說幾處變化就是原本雪白肌膚的臉龐有些小斑和額頭下巴冒了些痘,奶子也越發下垂和腫脹,使得奶子又大了一些……

六月中旬的廣州早已是夏天的模樣,梁麗冰今天穿著緊身的V 領純白T 恤,內里的奶罩有意無意的穿了一件黑色的半罩式,因為有了漲奶的前兆,梁麗冰把裡面的棉質內襯取了出來,讓本就輕薄樣式的設計,更加凸顯出奶罩裡面奶子的形狀,要看個真切還能發現敏感的乳頭隨著和布料的摩擦時不時硬起,激凸印在T 恤上的隱約效果,奶罩支撐擠堆的效果下,V 領露出的滿是她誘人白皙的乳肉深溝;一條黑色過膝的窄裙,讓梁麗冰又圓又多肉的肉臀,勒出更加迷人的效果,小露白皙美腿的下沿搭上一對有些不搭卻很合理的平底鞋…

這一打望下來,谷峰口水的咽了好幾次,下體那根驢棍子早就微微抬起了頭,貼身的西褲也在褲襠處鼓了起來……

「喂…看夠了嗎?」梁麗冰當然知道面前這個中年男人一直在打量自己,她也明白,但凡是個男人,有誰會不看呢?

「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谷峰連忙視線轉到梁麗冰精美妝容的臉上,這一看更加百爪撓心的癢,恨不得立馬關上門,把自己的雞巴好好捅捅這個小浪逼的騷穴,就這身把自己奶子大方外露,谷峰斷定這逼女的就是個淫婦。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來提醒你,這樣會影響到其他人和對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梁麗冰冰有些無奈的說道,心裡想著是吳慶民就夠沒本事了,喊來的豬朋狗友還有沒用。

「喔,您是大老闆是吧?我怠慢了,這不是為了工作的事,著急上火了嘛,您好您好…」谷峰被美色誘惑有些腦筋遲鈍,聽著她有理有據和不失氣場的訓話,他猜想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吳慶民有錢的姘頭,他連忙伸出雙手示意握個手。

梁麗冰猶豫了一下,有些輕柔的伸出自己一隻手,谷峰強烈雙手摸緊,說是握手,實則谷峰抓住了機會吃梁麗冰的豆腐,又擠又搓的好幾秒鐘,梁麗冰害怕尷尬連忙扯了幾次玉手,谷峰才收回去…

谷峰摸著細嫩的玉手,那種意淫的心理那個得意的,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可讓他沒想到的竟然是吳慶民搞的人妻竟然如此勾人,他似乎也打起了梁麗冰的算盤。

「大老闆您坐您坐,我給你倒杯水!」谷峰似乎想與梁麗冰多些相處的時間,讓開身子迎她入內。

不知怎麼了?可能經歷過多個男人後,梁麗冰內心那股子浪勁兒被勾了出來一般,這段時間曹軍的冷漠,吳慶民的躲避,讓她身邊出沒的除了外甥小威,清一色都是女性,突然一個殷勤的好色男人谷峰的熱情相迎,她倒有了一種久違的施展魅力的機會一般,就真的走進了谷峰的辦公室坐下,谷峰連忙關上門,這一關門梁麗冰自己倒心頭一緊……

「早就聽我兄弟慶民說起你,沒想到………嘿嘿嘿……」谷峰有些玩味的說著邊倒著水,這倒讓梁麗冰一下臉紅了不少,畢竟她知道男人在一起除了討論錢最多的就是女人,吳慶民那張臭嘴看似也不會有什麼好話,讓她尷尬的察覺出谷峰的話裡有話。

「沒想到什麼?說我什麼?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就是合作關係…」梁麗冰故作鎮定的說道。

「是是是,合作關係,只是我沒想到您啊,是個大美人,我還以為這小子狗屎運認識個富婆乾媽呢!」谷峰再一次話里暗示他知道梁和吳的關係。

「別您您您的叫,看你的樣子快五十了吧!別把我叫老了!」梁麗冰感覺到谷峰在拿話刺她,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我哪有五十,我才32不到,我有那麼老嗎?」谷峰是個聰明人,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反感他拿她和吳慶民的事開玩笑,立馬轉個話題。

端著水來到梁麗冰身邊,西裝褲的襠部離梁麗冰的側臉就有二十公分的距離,谷峰身上濃重的汗臭味此刻不再是令梁麗冰厭惡的氣味,更像是一種勾人的春藥一般,而此前的那些你來我往圍繞她與吳慶民關係的對話,更像是這味春藥的藥效一般,此時梁麗冰感覺到谷峰正在身邊由上至下的窺探自己的乳房,時間雖短,兩人卻如高手過招一般,試探著彼此……

「你喝水,我還沒請教你的大名呢?」谷峰把水放到桌子上,距離拉開了一些的說道,而梁麗冰被這異味荷爾蒙分泌的衝擊下,呼吸有了不少變化。

「我叫梁麗冰,你呢?」梁麗冰壓著情緒變化的問道。

「好名字,我叫谷峰,稻穀的谷,山峰的峰,以後在你們公司還希望老闆娘多多關照啊!」谷峰說完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再一次伸手到梁麗冰面前,而這次因為梁麗冰坐著,他站著,手是由上向下,手背直接快靠到梁麗冰的T 恤V 領口的乳溝處…

「行了行了,你別站我身邊了,一股汗味!我難受…」梁麗冰直白的打發谷峰。

「嗨~~幹活的命,老跑現場,沒辦法,哪像你那麼香,我這也不差的,男人味!」谷峰自黑道,可也識趣的走回了他辦公桌的那一端坐下,而梁麗冰才再次細看這個蒼老模樣男人。

黝黑的臉色,三角眼,高鼻樑酒槽鼻,短粗的提刀眉,眉尾岔出好幾根長的眉毛,國字大臉,上唇厚下唇薄的一字嘴型,眼角泛油還多了很多的皺紋,短寸的頭型,頭頂還有些謝頂,要說三十二,誰都不相信,四十二都顯年輕了……

「你可真能給自己貼金……哼……」梁麗冰感覺和他一來一回的對話讓自己這段時間的苦悶情緒多了一個舒緩的渠道一般,竟然樂意起和他有來有回的聊騷。

「唉…這男人不給自己貼金哪有女人上杆子搶呢?我那小老弟不貼金嗎?那他也沒啥優勢啊…」谷峰看著梁麗冰無所謂的態度,倒也放開不少。

「就你?上杆子搶,行了吧!」梁麗冰蔑視的眼神,不屑一顧的說道。

「我怎麼了,你不懂的,有些實力不宜外露………只過你,老闆娘,你喜歡把美好的東西都拋出來讓人欣賞,這點我是真佩服!」谷峰繼續說道,眼神還透露出一種邪念盯著梁麗冰的奶子。

「你們男人啊,可真沒一個好東西!」梁麗冰說著身子靠向了椅背,雙手交叉於胸前故意擋住V 領處,探著身子的谷峰一下蔫了一般,退了回去,這倒讓梁麗冰有些覺得滑稽。

「梁老闆,算了吧,我私下叫你麗冰吧,顯得親切些,行嗎?」谷峰試探性地問。

「隨便你,我無所謂!」梁麗冰說著手似乎往下了一下,再一次露出一半的乳溝。

「嗯啊,你得多來公司啊,這麼來了,男同胞都多了些幹活的幹勁啊!」谷峰殷勤的說道還故意挑了挑眉眼。

「哎喲,大哥,你可別噁心我了,我這懷孕呢!我快吐了!」梁麗冰雖然覺得噁心,倒覺得這老男人模樣的谷峰倒是真有情趣和真風趣。

「啊?懷孕呢,這你老公不得憋爆啦…」谷峰說著,內心那個癢啊,他最他媽喜歡肏孕婦,他媳婦和他以前一個姘頭,懷孕期間沒少讓他折騰,梁麗冰一說懷孕,他那個興奮勁兒……

「唉~我說你,越說越沒譜,關你屁事啊,管得寬啊,不和你廢話了,我得回去了!」梁麗冰有些不高興地說著然後站起身,本來挺好的交談,谷峰說到曹軍,她突然有陰影般的沒想繼續了……

「你慢點………」谷峰連忙過來一把攙扶梁麗冰,有些太監服侍主子的畫面,可他的攙扶動作直接手背壓在梁麗冰的側邊副乳邊上,雖然隔著奶罩的布料,可許久沒有異性的觸碰,倒讓梁麗冰一下不適應的推開他…

「幹嘛呀你,老動手動腳的,你可真行,色膽包天啊!」梁麗冰被這一觸碰,心頭多了一些蕩漾,這也讓她自我察覺,自己真就是慾壑難填嗎?

「嘿嘿嘿,聽你說了,懷孕,不是獻點殷勤,好保這份工作嘛!」谷峰樂呵呵地說著,整張黑臉恨不得擠成包子的褶。

「你是他請的,我炒不了你,但是,工作分寸和技巧你得改正!這麼嘈雜讓客戶聽到了,第一感官就覺得這個公司管理層都是這樣的話,印象分就沒了!」

梁麗冰沉緩的說道。

「是是是,教育得對,部隊待久了,今後改正!你這就走啦?不多待一會兒?」

谷峰含胸佝背的回道。

「回去了,身體不適合在這種地方,一股子煙味!」梁麗冰不屑的說道。

「下次來提前通知一聲,我通通風,這都不是事!嘿嘿嘿……」谷峰殷勤的說道。

「喲~不怕我說道你啦?那麼希望我來嗎?你不怕~」梁麗冰試探的回身問了一句。

「我怕什麼,反正你也沒事,對吧,沒事就上來指導工作!我願意學習!」

谷峰這一句話如同擊中梁麗冰脆弱的一面一般。

谷峰說的沒錯,她確實沒事,除了打卡上班,就只剩下回家面對著曹艷,最多的就是約上幾個朋友周末喝喝早茶,連一個異性她現在都不敢單獨見面,她生怕現在多疑的曹軍暗中監視她,她不知道今天這段段幾分鐘的閉門交談會不會給谷峰造成傷害,可這確實是這段梁麗冰開放心房一次算是愉快的交流……

谷峰敢這麼說,也是經過多年的經驗,畢竟連毛頭小子吳慶民都能拿下的這個美艷少婦,這得多寂寞,加上剛才不油不鹽不葷不素的對話,這娘們兒在谷峰的判斷不是個傳統的女人,可以說有些放蕩,怕是憋久了,沒懷孕都趕私通吳慶民,這懷孕了還一個人敢上和姦夫合開的公司,看來是想著來會會老情人了,趁著吳慶民這小子不在,谷峰萌生了拿下樑麗冰的想法………

「再說吧!」梁麗冰說著轉身離開,谷峰再次跟出來…

「留個電話吧……」谷峰說著,梁麗冰輕視的笑了笑,沒給回應直徑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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