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之借種 (31-41)

(31)「老公」的種

她把手機一關機,邁著步伐走了進去,此時的林建文早已經沖洗乾淨,連牙都刷了,雖然賭運氣,可他還是做好了準備,迎接這他不敢奢望的艷遇……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的響聲,包裹浴巾的林建文興奮的從床上彈了起來,小跑來到門口,一打開門看到今天那條豐乳畢露碎花裙子的梁麗冰,他立馬把她拉了進來…

「你還是來了,冰冰…啊…」林建文一改平常的恭敬態度,關上門在過道就直接摟住梁麗冰,鼻子嗅聞著香味十足的梁麗冰的脖子和胸口,痴迷的程度快趕上了毒友。

「你別……別這樣……我先洗個澡…」梁麗冰想要掙脫,可林建文早已經興奮的顧不上她的反抗。

「呀~~~~~~」梁麗冰叫著被林建文一個新娘抱直徑的往房間的床走去,酒精的影響,讓本就和曹軍頗為相似的林建文,此刻讓梁麗冰回到了四年前的新婚之夜,曹軍也是這樣把她從門口抱進房裡,她此刻有些時空錯亂的摟住了林建文的脖子……

「你先別急……等會………啊……慢點行不行嘛?」梁麗冰被林建文放到床上,碎花的裙子直接掀到了腰部;紅色的小三角內褲,陰阜的陰毛都露出兩側;左側的小陰唇肉也被內褲的擠壓漏了出來,林建文興奮的壓在梁麗冰身上又親又摸如一頭憋壞的餓狼一般,梁麗冰卻有些後悔的感覺在抵抗著,雙手奮力推拱著身上的他。

「唔啊~~怎麼了?唔啊~~~你說~~你說~~~」脫掉眼鏡的林建文如那句成語一般,斯文敗類;一邊親吻著梁麗冰的臉頰和脖子;手不老實的開始從腰部向他夢寐以求的奶子遊走,…

「先別動……要不我叫了啊……」梁麗冰語氣變化得讓林建文一下態度軟了下來,從她身上起來,靠在床頭,有些不開心的戴回眼鏡。

「呼~你………你什麼意思?你要不想,你別上來,搞成這樣,你又……」

林建文喘著粗氣埋怨道。

「我就想說,咱們就這一次,你回溫州後,別想著再來找我,也別糾纏,你能答應嗎?」梁麗冰坐了起來整理裙擺,可人沒離開床,有些哀怨的看著他。

「能能能能…我肯定不糾纏,你看我有那個膽嗎?這一次我都不敢想,做了多久的思想鬥爭,可你說你,一個尤物天天在我眼前,我…我覺得值得冒這個險!!」

林建文聽完眼前一亮,興奮立起身子的回應道。

「那我先去洗個澡……哎呀……干………唔唔唔唔……」梁麗冰還在說著話要起身,就被點起慾火的林建文再次壓倒在床上,嘴巴直接吻住她的嘴,手握向她的肉臀開始又捏又揉……

「我就喜歡你這股味道,我……我有多久時間?」林建文痴迷的吻了一會兒,離開梁麗冰的嘴問道。

梁麗冰看了看手錶,還差3 分鐘九點,她內心盤算一下,因為家裡曹艷以及肚子那個還沒有存在的寶寶的關係,她不可能回去太晚。

「11點我就得回去,你…你抓緊時間吧!」梁麗冰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讓自己和他對視,畢竟不戴眼鏡的林建文更像曹軍了,兩種情愫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嘿嘿嘿………那可有點急,沒關係,我也滿足了!」林建文說著扯掉裹在下身的毛巾,露出那條又彎又粗的肉色陰莖,他的陰莖不算長,肯定沒辦法和呂政的比,可也有13、14公分左右,粗度就和呂政不相上下;甚至肉棍都比呂政的粗,可龜頭就比呂政的小一些,有點頭小身大的感覺;可是他的陰莖很彎,有種從根部直直出來有一半肉身到龜頭彎向左側;有些詭異的形狀;可梁麗冰被這根粗大的陰莖有些震驚,內心卻不停的發出渴望的信號,因為她的雙腿已經慢慢地打開……

「大不大?哈哈哈,我老婆都說受不了我,今天看看別人老婆受不受得了?」

林建文壞笑著炫耀自己的本錢;還不時上下抖動自己的陰莖;他斯文的外表,可床上卻不斯文,直接上手就拉扯梁麗冰兩條細肩帶往下扯;一會兒就把梁麗冰的裙子脫光。

「哇~~我他媽的,這也太大了吧…」林建文被紅色無肩帶胸罩聚攏的奶子看得嗔目結舌起來。

「關……關燈吧…」梁麗冰有些小套路的裝著害羞,此時她下體早已瘙癢到不行了,月經前後的渴望,加上這幾天勾引林建文被他炙熱窺視的感覺以及求子心切伴隨性愛的渴求讓她此刻早已經在慾望上淪陷了。

「關什麼燈,來吧……」林建文大老粗的坐在梁麗冰腹部上,陰莖垂貼在她的腹部,雙手粗魯的將胸罩往下一翻,兩個奶子對於身高和曹軍一樣,170 出頭的林建文來說真是毛片才看過的大奶子;八字的奶子,柔軟白嫩,乳頭又紅又翹,乳暈紅紅的一圈,雖然蠻大一圈,奶頭也快有食指頭大小,可整體不影響美感…

「啊~~~啊~~~啊~~~慢點~~~太~~~用力啦!」梁麗冰被林建文雙手擒乳的快感弄得淫叫著,雖然嘴上說著慢點,太用力;可內心滿足得仿佛回到了那個男人身邊。

林建文如癮君子臉部靠近兩個奶子,近距離觀察手中的巨乳,白皙的肌膚讓梁麗冰奶子上微細血管都暴露出來,隨著他兩隻不太像成年人大小手掌揉捏變形的奶子不斷興奮導致的奶頭充血鼓脹,他被誘惑般的一口含了上去…

「啊………啊………好舒服………啊………啊…………」梁麗冰如換了一個人一般,有些主動的深處玉手去感受自己腹部上的那根怪異陰莖。

「啵~~~啵~~~啵~~~啵~~~」林建文如個貪玩的孩子一般,左右開工的左邊乳頭吸允幾下,又換右邊乳頭吸允幾下,每一次離開都發出啵啵的響聲,梁麗冰興奮的感受著胸前這個孩子的胡鬧,卻不知這個胡鬧讓她的乳頭都快被拉長了原來大小的一大半!可能是自己老婆生育後,奶頭又黑又長的原因,看到了梁麗冰的紅奶頭,激發了林建文的虐待慾望,他此刻就想在梁麗冰身上留下自己播撒的記號,那就是奶頭的傑作。

「啊~~~好癢啊~~~下面~~~軍~~~啊~~~~」梁麗冰動情的把林建文當作了曹軍,自己的老公;這一教倒讓林建文更加興奮起來。

「冰~~~叫我老公~~~快點~~~叫啊~~~」他一面催促梁麗冰叫著自己老公,一邊用食指上下撥弄那顆被他吸長的奶頭;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了內褲,內心不由得感嘆,這騷貨真值得老子冒險;好多水啊,他順勢直接中指和無名指插入陰道……

「啊~~~~啊~~~慢~~~~啊~~~太快了~~~啊~~~~」梁麗冰被指交的興奮,頻頻浪叫。

「叫老公~~~叫啊~~~還不叫?不叫不肏你咯~~叫不叫?」林建文玩味的說著,手指進出越來越快,他都能感覺梁麗冰的逼水被他帶著濺飛出來。

「啊~~~不行啦~~~呀~~~慢~~~慢~~~~啊~~~~」梁麗冰興奮的感覺快要高潮了,她卻不想讓這個林建文得逞,她內心也是知道他的那點小把戲,就是不開口。

男人和女人比控制力,那真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梁麗冰沒滿足林建文的變態慾望,沒叫他老公,林建文不僅沒有故意用挑逗的方法「不肏她」逼她就範,而是已經不由自主的移動身體,去扯梁麗冰的內褲,此時梁麗冰不由得內心嘲笑,她此刻終於明白舅媽說的那些話的另一個道理,那就是讓人有慾望的女人,腳一開,是個雄性動物都邁不動腿,何國平這樣、呂政這樣,現在眼前的林建文也一樣!!

「臥槽,你陰毛那麼多,可是你逼這塊好乾凈啊,還有我看錯你了,平常沒少和你老公幹吧?這逼看著就像被天天捅的,欲求不滿吧~~嘿嘿嘿~~」林建文看著梁麗冰兩片有些外翻的小陰唇和不停收縮擴張的陰道口;淫賤的笑道。

「關你屁事,不干我走了…」梁麗冰被深深打擊了,有些惱怒,要不說林建文情商低;連騷話都那麼傷人;她何嘗不知道自己陰戶的變化,雖然沒看,但是,那個畜生搞了自己那麼狠,再怎麼也不會像以前沒做過時那樣,現在被林建文這麼一說,感覺自己被深深傷害一般。

「別生氣嘛,走去哪嘛~」林建文直接手摸那條怪異形狀的陰莖對著梁麗冰的陰戶就磨蹭過來。

「啊~~別~~~弄~~~不是嫌棄嗎~~啊~~~啊~~~討討~~討厭~~~啊~~~」梁麗冰被久違陰莖的溫度和硬度弄得輕柔淫叫著,迷離的眼神和有些高潮未退散的潮紅臉頰,看著林建文那叫一個激動,奶頭也恢復被他吸弄前的大小,可也立的挺挺的,雖然兩個奶子塌著,可沒見過真人那麼大奶子的林建文也是痴迷得狠;他磨蹭差不多,感覺龜頭被梁麗冰的淫水弄得濕潤不少,他對準陰道口,正準備擠塞進入…

「我要不戴個套吧?」林建文內心礙於梁麗冰老公在那些單位人員口中的背景,猶豫問了問。

「不……不用………我我我……我安全期!」梁麗冰磕磕巴巴的說道,然後閉上眼。

林建文聽著挺興奮,可這心裡還是嘀咕;梁麗冰一個動作讓他打消所有鼓勵,也算是助力了他,梁麗冰把雙腳交叉掛到他的腰部有些故意使勁一壓,好在猶豫的林建文,身子被動向前,雞巴直接塞了進去…

「喔~~~哦嚯~~~」林建文齜牙咧嘴的發出舒爽的聲音。

「啊~~~啊~~~…………」梁麗冰也被陰道撐開,肉壁包裹硬燙肉棒的刺激感傳達到腦中樞神經,眼睛緩緩睜開,咬著唇;雙手主動摟著林建文的脖子。

「動啊~~~嗯~~~動嘛~~~~」梁麗冰動情地扭動下體,騷騷對著林建文說道想可能這一刻的動情真的全因為林建文在她眼裡就是曹軍。

「哦~~太緊~~太舒服了~~有點想射了!」林建文面有難色的說道,下身緩慢的抽動著、適應著;小一個月未做愛的梁麗冰下面著實緊。

「你敢,老娘不切了它,先讓我舒服才可以射!」梁麗冰顧不上借種,她被陰莖的進入體內後,第一感覺先滿足慾望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林建文再次壓上樑麗冰的身上已這種節奏,一手捏著梁麗冰的乳房往嘴裡塞,一手不停捏揉梁麗冰的肉臀,時不時拍打兩下。

「啊~~~啊~~~太慢了……啪~~~快點嘛~~軍~~~啊~~~快點嘛~~~~給我快點嘛~~啪~~~」梁麗冰興奮的雙腿死死禁錮林建文的腰部,一隻玉手撫摸他的背部,時不時拍打敦促他加快,一隻玉手揉搓他塞在自己胸懷的腦袋。

「哇~~~哈~~啊,再快就要射了,你讓我適應一下~~等會兒~~哇~~太他媽緊了~~等會兒乾死你!」林建文抬起頭咧著嘴時不時爽神的說道,兩只手開始捏起兩隻奶子,兩隻柔軟的奶子被他的捏抓的助力豎在他的兩手中,不停腰肢用力前後抽送,手上不停捏住乳房上下衝動著,梁麗冰的奶子隨著林建文下身的衝擊力,奶子捏住的地方固定沒動,上半部和乳頭如波浪般瘋狂搖晃著,梁麗冰鬆脫的雙手也開始一隻手捏著自己的大腿,一隻手到手背放下嘴唇上…

「唔~~~~唔~~~~~唔~~~~~唔~~~」梁麗冰似乎喜歡這樣不發出放蕩的聲音,換成了抿嘴嗚嗚低吟…

「啪啪啪啪啪啪~~~~~~~~~~~~~~~~~~~~~~~」林建文似乎有點射精的前兆,他梁麗冰的兩條美腿掛在肩膀,身子壓向她的方向,兩只手不捨得離開兩個奶子,捏住;自己如青蛙後腿趴著床面;開始發力衝撞起來…

「哈~~~~啊~~~就這樣~~~繼續~~~不要停~~~啪啪啪~~~給我~~~啊~~~~啊~~~給我~~~~啊~~~~」梁麗冰興奮的兩手拍打林建文緊貼自己臀部的大腿,嘴裡開始淫叫起來……

「乾死你~~~~乾死你~~~~爽啊~~~干~~~~乾乾乾乾~~~啊~~~~~啊~~~」林建文頭歪眼斜的殺紅眼般,嘟囔著,汗珠不停低落在梁麗冰的奶子上;趴著發力的雙腿快和床單磨出火花一般…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啊…………」

梁麗冰整個人被林建文衝擊到在床上前後抖動快起了虛影,奶子晃蕩的快撞到下巴,發出的淫叫都打抖得不成了原音,死死的抓著林建文已放到自己兩腰的手臂緩解衝擊力,她只感覺除了那個只能呂政觸及得到的宮頸壁外,陰道里哪裡都是酥麻且解了心頭那股慾望…

「喔~~啪~喔~啪~喔~啪!!」林建文強忍緊繃的龜頭,一下下從馬眼噴射出濃白的精液,伴隨自己爽到扭曲五官的模樣,三下深深的插入梁麗冰最深處的地方,狂妄地噴灑著…

「啊~~~~啊~~~~啊~~~~」被猛烈三下撞擊的梁麗冰腳軟身軟的喊出最嬌媚的三聲;感受著滾燙異性男人的精液第三次的澆灌,她還刻意的微微抬起臀部接納,生怕精液流出來。

因為這一刻,她知道懷上這個孩子的意義,更何況林建文的樣子如此的和曹軍接近,這也許是這件事最好的結局……

(32)肉慾的根

癱軟的林建文把梁麗冰的雙腿從身上放下,梁麗冰叉開平放兩側;林建文壓在她身上時不時親吻她的臉頰和脖子,手不老實的在兩人身體之間捏著梁麗冰的奶子……

「冰冰,太爽了,你比我老婆沒生小孩的時候還要爽,你可能是我這輩子干過最過癮的女人!」林建文說著還不時用在陰道內7 成硬度的陰莖頂動幾下。

「咯咯咯……這就是你們男人,家花都沒野花香,嘗過兩次也就那樣了!」

梁麗冰雖然如「人事」不久,可此中門道她還是深深諳知,加上何國平和呂政的遭遇、舅媽的告誡,她懂得男人除了那個和你共赴一生的,其他只不過就是低下思考問題的牲口。

「冰冰,我就喜歡你這個個性,分得清楚,我也不妄想,首先我和你們單位的男人一樣,怕你老公的背景,我惹不起,曹軍在我們那也風頭不亞於那些港資、台資;雖然不做工廠改做房地產,那我也知道他後面那個背景有多強大,要不是你這一個禮拜的試探,我才沒這個膽,但是,你放心,我說道做到!走了之後,就當作我們的一場美好回憶!」林建文從梁麗冰身上起來,躺在她身邊還紳士的幫梁麗冰蓋了蓋肚子和臀部;老謀深算的說道,他這麼一說,梁麗冰有些驚訝的從還在享受性愛滋味餘溫的情景醒了過來,她扯著被子靠上了床頭,用杯子蓋著身子只流出美腿,林建文看來射得挺深,梁麗冰還沒感覺精液流出……

「你感覺我在勾引你,你才敢接觸我?我…我有那麼明顯嗎?」梁麗冰有些失算丟人的問道。

「這有什麼明不明顯的,你知道嗎?徐靜和你一樣,黃琳和我說,徐靜在外面夜總會找了幾個駐唱的歌手,有兩個還是發了歌曲的;你倆這種闊太太,老公忙得可能都忘了上次做愛是什麼時候的,不偷腥我不信,你這段時間的穿著,更讓我有信心和你能發生點什麼!哪怕親親摸摸我也占便宜了!你那麼漂亮…對吧!

我先洗個澡,回來抓緊時間在干一炮,讓你看看我真正實力!「林建文若無其事的說著這些事,仿佛他一點也不關心,就連和梁麗冰那個也覺得很稀疏平常一般。

「你等等,你是不是和黃琳也………」梁麗冰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把抓著林建文穿好拖鞋準備離開的手。

「冰冰姐,出來學習一個多月,這還是你們這,我和黃琳一個科室的,我倆在溫州還要到縣裡和各個市裡交流學習、輔導培訓;你說呢?」林建文平淡的覺得不像什麼大事一般。

「等等,我我我…我倆的事,你可別和黃琳說啊,她連徐靜的事都告訴你,我怕到時傳……不好!」梁麗冰有些害怕的說道。

「冰冰姐,她老公是個警察,你老公是誰啊!我敢和你說她的事,是因為我看人准,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八卦的事,我才告訴你,放心吧,你是你,黃琳是黃琳,我沒什麼值得炫耀的!!」林建文拍了拍梁麗冰的手,走進了衛生間。

梁麗冰有些呆住,可愛外形的黃琳新婚才半年就和林建文搞婚外戀,黃琳工作就和他在一個科室,工作了三年,那兩人發展地下關係肯定不是一兩天的事,黃琳心大到讓梁麗冰都倒吸一口氣………

「喂,我洗好了,你洗洗吧!洗乾淨,咱們好好玩玩,我感覺你有點沒夠,我得好好上上活了!」林建文賤嗖嗖的比了比肌肉的動作,梁麗冰拿著他那條毛巾裹了自己的身子,把床上的裙子內衣褲放到了桌面上,就來到了衛生間,紮起頭髮包裹浴帽,打開熱水……

「噗噗噗~~~」林建文的精液才從陰道里流了出來,梁麗冰又慢慢的勾著塞了回去,一連幾次實在沒辦法就隨它,她心裡抱定了這次必須中的決心。

洗好後,梁麗冰沒有太刻意洗陰戶,她怕沖洗太乾淨把精液都沖沒了,擦拭乾淨,裹著浴巾搖曳的走姿,林建文已經把床上的被子枕頭都清到了床腳邊;自己光溜溜躺下床上……

「洗了澡,感覺你素顏年紀又小又嫩,你還是別化妝了…」林建文誇獎著梁麗冰,梁麗冰白了她一眼,坐到了床邊…

「快三十了,嫩個屁,你們男人的嘴啊,就是哄女人睡覺的時候,甜~~」

梁麗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故作高冷坐在床邊。

「我的嘴甜不甜你剛才不是嘗了嗎?你的蠻甜的,舌頭也軟,要不你讓我小兄弟也嘗嘗,我也嘗嘗你小妹妹!」林建文還是比較懂得調情的,說著他挨過梁麗冰的身後,嗅著梁麗冰的脖子,手不停在她腹部和臀部遊走,梁麗冰一下就熱了起來,吞著口水…

「誰誰……要親你的臭東西,我我我……我也不給你親我的下面,多…多多髒啊!啊~~~」梁麗冰才說完,林建文就吻著她的美背,輕柔且有節奏,還慢慢脫掉她的浴巾,美妙的酮體再次暴露…

林建文在身後雙手托著梁麗冰的八字奶,揉捏著,時不時兩隻手指還捏著她的奶頭搓揉起來,梁麗冰興奮地閉上眼睛享受著美妙的真正意義上身心靈都感覺放鬆的調情…

他親吻梁麗冰的脖子,眼睛死死盯著梁麗冰奶子在自己手中玩弄的變化,奶頭再次硬了起來,林建文不由得感嘆,真的這個奶子怎麼玩都不厭啊,這幾個小時太可惜啦,早拿下該多好啊,他有些失落的邊玩邊站起來,直至不能雙手夠著兩個奶子,他已經站到梁麗冰的腦袋邊,已經半勃起的彎彎陰莖,他捏著根部,一隻手摸著梁麗冰的腦袋朝陰莖方向來,被揉摸奶子興起的梁麗冰,杏眼帶春的,蜜唇微微張開,將林建文的龜頭及陰莖含進嘴裡,相比何國平、呂政;她這一刻是享受……

「滋溜~~~~滋~~~~嘶~~~~滋溜~~~~唔~~~~滋溜~~~~~滋~~~~唔~~~~」梁麗冰動情的模仿所看毛片的技巧,雖然生疏,可她投入度,讓林建文看著自己的陰莖被這個美少婦,又舔又含又吞吐,興奮的一下就硬了起來…

梁麗冰舔得正好來感覺,林建文玩味的向後退,她如癮君子版發覺口交的樂趣,跟著爬上床,林建文一躺下,她如逮住獵物的獵手手握上去,又繼續吞吐起來…

林建文趁她動情,邊摸著奶子,邊把她臀部牽引向自己的方向,梁麗冰當然知道他要幹嘛,可催情的作用下,她顧不上自己沒太洗乾淨下面是否有異味,還是一點點挪了過去,美腿跨過他身子兩側,兩人形成了69的姿勢;女上男下……

「哇,臥槽,我射了那麼多,你也不洗乾淨,這不吃藥得懷上的,你可別害我,曹老闆發現肯定得廢了我…」林建文看到大腿根部和陰道口流出的精液,自嘲道。

「那…那你別舔了……」梁麗冰內心不甘卻害怕下面有異味讓他不情願地幫自己服務而想挪開臀部,卻被林建文一把按住…

「我自己的東西,我怕什麼,再說你哪裡都是香的…嗯哇~~~嗯~~~」

林建文說著直接壓下她的腰臀,一手玩弄肉感十足的肉臀,一手用食指中指有節奏按壓陰道口;整張嘴含住了梁麗冰的陰蒂那一塊,品嘗起來…

「啊~~~~啊~~~~唔~~~唔~~~吧唧~~吧唧吧唧………………」

梁麗冰被他玩弄得超有感的吞吐起那根歪把子陰莖,越含在口腔越硬,林建文也越舔越起勁,你來我往的,梁麗冰第一次把林建文14厘米的陰莖全部含到底,通透喉管的飽和感,嗆喉卻被興奮感掩蓋,她一下來回了三四次,可因為林建文的陰莖實在太粗只能作罷…

「受不來了,來干炮吧……」林建文急忙的從身下移上來,梁麗冰保持了母狗爬住的姿勢,他一個橫刀跨馬,單膝跪著,一腳曲站著,握准粗槍,龜頭磨了幾下淫水精液混合物,撥開陰唇的無畏阻礙,一桿絲滑入洞…

「啊~~~~~」睡著腦袋緊貼床的梁麗冰發出妖媚的一聲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建文一手扶腰,一手有節奏的跟著陰莖撞擊幾下陰戶幾下,正反手抽打在梁麗冰的肉臀上,肉臀沒幾下就曖昧的紅了起來。

林建文的大陰莖擠衝著,小陰唇的被壓平分躺著兩邊緊緊貼實外陰唇,肉洞被抽插興奮迎接擴張,尿道口也興奮的擴張著,陰蒂露出了頭……

他轉換老漢推車雙手緊緊握著梁麗冰的兩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下垂的奶子,大幅度的前後甩動…

「呀~~~~唔~~~~啊~~~~~啊~~~~好爽~~~啊~~~~啊~~~~」梁麗冰不停的隨著姿勢變化,雙手撐著頭抬起不停搖晃,秀髮凌亂卻性感的擺動,她還不時淫叫沖甩動奶子中間看到林建文兩顆長長垂吊的陰囊在甩動。

「哇~~~爽啊~~~操~~~真他媽爽~~~~~」林建文刺激的直接跨坐在梁麗冰的臀部上,像極了動物交配一般,這一個姿勢插得更猛更深,雖然沒有啪啪作響…

「呱唧呱唧……………吧唧吧唧………………」的連續擠壓聲。

「啊~~~不行~~~太深了~~~~啊~~~~好~~~癢啊啊~~~~給我快的~~~」梁麗冰對這個姿勢不太感冒,直接催促他更換姿勢,可林建文玩得不亦樂乎,直至累了。

「你來上面吧………我歇會兒!」林建文抽出滿是濃漿的陰莖,躺在床上,沒能及時收縮的陰道口,呈現出一個大大的O 型,裡面灌漿般的精水混合和肉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好熱啊~~~啊~~~」梁麗冰渾身透紅的扇著風說道,起身看到那根歪把子立著,她直接就捏著磨蹭幾下,一吞而入,前後搖晃起來……

「啊~~~~~啊~~~~~好舒服~~~~你也動啊~~~快啊~~~~啊~~~~~啊~~~~」梁麗冰前後擺動,奶子上下拋起落下般,性感妖嬈;肉臀的提拉收緊放鬆拖後,節奏分明的夾著林建文的陰莖舒服到快升天了…

「臥槽,你老公太幸福了………啊~~~好爽啊~~~媽的~~乾死你才行~~~」林建文說著手握著她的腰部撐起,自己腰馬合一一頓亂衝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間啪啪作響…

「啊~~~~~啊~~~~~好厲害~~~~軍~~~~啊~~~~軍~~~啊~~~~呀啊~~~~」梁麗冰兩隻手夾著兩隻奶子不讓它們被快速的衝擊力搞得上下晃蕩,兩個奶子被她箍得緊緊的,搖著腦袋慌亂的喊叫著………

林建文的歪把子陰莖如打樁機一般,半根陰莖在她陰道里抽沖,被摩擦的G點帶來陣陣酥麻,高潮的快感一陣陣的被誘導而出,梁麗冰陰道被他的陰莖帶出的白漿越來越多,尿道口也越發的鬆弛,不時溢出興奮的尿液~~~

梁麗冰已經如蹲馬步把的把身子靠在林建文彎曲起的雙腿上,開始有些想逃跑離開這根歪把子陰莖;可又掙脫不開林建文如鉗子的雙手……

「我操,你的逼水和水簾洞一樣,不停的涌……啊………涌下來,我的陰毛和肚子都濕了…」林建文根本不知道,他把梁麗冰操尿了,一灘灘白漿和尿液混合的騷水落在林建文的陰毛和肚子……

「我~~~啊~~~我~~~我受不了~~~啊~~~~啊~~~~」梁麗冰不再固定自己的奶子,雖它們亂跳,雙手卻死死的扣掰林建文固定自己腰部的手,眼神透露出祈求……

梁麗冰有了一種感覺和曹軍在性愛的錯覺,眼下的林建文已經不是林建文就是她老公曹軍,不管怎麼樣,此刻她是這麼認為的!!

「我操,太他媽爽了,想跑啊~~給你來個猛的吧~~」林建文看著她的舉動,立馬換了姿勢,把梁麗冰平放,因為離床腳太近,她的頭部懸掛在空中,三千青絲垂垂落下,她仰著腦袋倒看對面的桌腳;林建文雞巴死死插在她的陰道內,把她的腳平放併攏,整個人騎坐在陰戶上,雙手再次捏著兩個奶子,利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抽動起來……

「啊————啊—————啊—————啊……………」梁麗冰發出了難受的喊叫聲。

「乾死你……乾死你…………」林建文捏著奶子越捏越用力,雞巴越動越快,腰臀的速度仿佛坐在梁麗冰的陰戶上安放了滑輪一般;

「唔————唔—————唔——————」梁麗冰屏住呼吸鼻腔共鳴的發出急促的燜哼聲,三千垂地煩惱絲隨著腦袋的搖晃有節奏的甩動,梁麗冰全身因屏氣和興奮再次通紅起來。

「呀~呀啊~~呀~呀啊~~~」林建文咬牙切齒臉都扭曲的把梁麗冰的奶子恨不得捏爆了,下半身也分叉開腿,如鯉魚打挺快速抽搐般的抖動……

「嚯~~嚯嚯嚯~~~~」林建文臀部夾緊,不停抖動,鬆開奶子,奶子上明顯印出抓握的印記……

「呀~~呀~~啊~~~~~」梁麗冰嗲嗲的承受這一次高品質性愛的澆灌,她徹底感覺到性愛的真實滋味,那就是必須自己毫無負擔的投入進來,才能感受最大程度的快感,那一刻她把林建文當成曹軍後,沒有了愧疚和自責,那種興奮一下就直衝腦門,真的太爽了,她喜歡這種感覺……

「啵~~我操,你真的又扛肏,又能吸收,我的精子又沒跟著漏出來!!」

林建文再次紳士拔出陰莖後,把梁麗冰端正平躺,還拿來枕頭讓她躺得舒服點…

「休息會兒吧,時間也差不多了,這一炮干出了新高度,快一個小時,我操,真他媽爽啊……要是………」林建文說著覺得自己壞了自己規矩,尤其這個女人,他可玩不起來,她不像黃琳,哪怕徐靜;這要是玩出火,一家老小搞不好都得搭進去…

「要是什麼?」梁麗冰緩過神嫵媚的用手指在他大腿滑刮問道。

「要是再來一炮就好了……」林建文不敢說出心裡的想法,只能怯懦的說了這個理由開脫。

「切,沒意思,不敢說算了,洗澡回了!」梁麗冰妖媚的白了他一眼,用手推了推他,起身拿著毛巾就往衛生間走去……

林建文何嘗不想說出那句:「要是以後能繼續干就好了!」可這代價太大,危險係數太大,還是玩點有把握可控的吧!!

沖刷熱水的梁麗冰明顯感覺到了內心和身體的變化,她對性的饑渴越來越大,不是那種隔靴搔癢的舔舐、指交;而是實打實的赤身肉搏,她多希望剛才林建文勇敢一點說還想有下次,那他就是我梁麗冰固定的炮友;為什麼徐靜家庭幸福也可以一連幾個小白臉,我卻要守活寡?為什麼曹軍讓我千里借種把我的處女之身讓個變態肏了,我不能選一個喜歡的固定炮友?我愛他,他滿足不了我的性慾,我為什麼不能找一個像他的人代替他不能做的事呢?為什麼?就是兩三個小時洗乾淨澡,回家依舊是你曹軍的老婆,我不會讓你臉面掛不住,我為什麼不能夠偷吃?林建文不敢說,我來說………

(33)出差

梁麗冰包裹著浴巾在鏡子前給自己打了打氣,打開衛生間門心跳加速的從短走道回到房間,已經發現林建文在酒精和疲憊雙重作用下,蓋著被子睡著了……

梁麗冰有些嬌憤的跺了跺腳,都已經低三下四和他發生關係,再去拍醒他更不是掉價貼地了,梁麗冰把心一橫,徐靜和她長相各有千秋,身材卻沒有梁麗冰火爆都能有那麼多花邊之事;她心想自己就不信了,偌大個廣州,連徐靜都敢碰,就沒有一個人敢碰她嗎?她穿好衣服,寫了一張紙條留在桌面……

「望能信守約定,各自安好!!」這算是梁麗冰給自己和曹軍借種的荒唐行徑划下句號,此時梁麗冰內心深處已經決定既然曹軍不能滿足性慾之事,那她就像徐靜、黃琳一般不影響名聲和家庭的情況下解決自己的需求,梁麗冰也暗自期待這次受孕成功,這樣就能壓抑自己已經泛濫的慾望………

第二天一早,梁麗冰還沒醒,曹軍打來電話,因為昨晚她回來曹艷已經回房休息,只是聽到她回來的開門聲,在梁麗冰進房間時叮嚀了兩句……

「老婆……嗯……嘿嘿嘿,我這邊手頭有點事,可能這兩三個月要在北京、廣西幾個城市來回跑,因為有幾個地塊在那邊,這次項目比較大,我必須親力親為,所以,可能很難回去一趟,但是,我會儘量抽空回去,這點你放心,我聽姐說你好像………有………」曹軍說到那個懷孕的事有些支支吾吾起來,梁麗冰聽到這個空檔期她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這就是曹軍給了自己放縱決心的機會。

「老公,別說……現還不能說的,你忙工作吧,我這有一大家子人呢,姐要忙不過來不是還有我爸媽他們嗎!!」梁麗冰委婉的說道。

「對對對,不能說不能說,呵呵呵,老婆那這段你一定要注意,千萬別累著自己,實在不行就辭了工作在家吧!以後想著什麼在干點什麼就行,這個工說不累也挺煩瑣,我怕你操勞!」曹軍的笑感覺更像是自嘲,說白了,他真的內心還沒有辦法接受這個自己做決定的現實。

「算了吧,我習慣了早起上班下班,我的工作很輕鬆了,昨天吃飯,梁主任說了,又一次給我和徐靜減負,把我們外訪的工作交給其他部門!那我等於已經進入退休養老生活了,還有工資拿,我可不想當什麼家庭主婦,行了,你忙你的,我給你吵醒,這大周末的…」梁麗冰有些反感的說道,因為當初結婚的時候,梁麗冰就和曹軍說過不管今後怎麼樣,他都不能干涉她工作的事,除非她自己不願意乾了,可今天曹軍踩到了地雷,加上起床氣梁麗冰有些內心很不舒服。

「好好好,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說了,你接著睡吧,小懶豬,抽時間回去收拾你,有事電話啊!」曹軍溫柔的說道,而梁麗冰想到了昨晚和林建文酣暢淋漓的性愛場面,多希望真像曹軍說的你回來是真真切切地收拾我,而不是隔靴搔癢的愛撫、指交……

梁麗冰掛了電話就在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像徐靜一樣去包個小白臉,而且現在是否能懷孕都是未知數,趁著現在曹軍不在,真的加快節奏,一不做二不休,多做點,既然都是借種,借誰不是借?何況還能自己選擇解決性慾的對方,一舉兩得,想到這梁麗冰的陰道口突然「噗噗噗……」排出昨晚林建文殘留的精液,讓她一通身體炙熱起來…

踏錯一步,自己不回頭,選擇作死,往往這種時候老天爺都給你機會……

「梁媽媽,那麼早,有什麼急事嗎?」梁麗冰被來電打斷自己淫亂的思緒,原來是梁主任給她打來電話。

「冰冰啊,我這裡有個棘手的事,科室你也知道,老弱病殘,要不就是孩子要高考抽不開身,現在就剩下你和徐靜兩個人還能使喚了,咯咯咯……」梁主任苦笑道。

「哎喲,梁媽媽,你直接說事吧,我在你手下摸魚的時間還少嗎?只要能辦到的事,我肯定不推辭!」梁麗冰說到工作還是很上心,眼看有機會還還平日裡欠下的關係、背景得到的特殊待遇的債,還是很樂意的,而且還是自己很敬仰的梁媽媽親自開口。

「那我可說咯,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冰冰不掉鏈子不像徐靜,那個死丫頭,回頭把你的事全交給她做,別說她了,是這樣,我們局裡和四川那邊對口單位搞了個# 幫一幫# 的聯建;他們單位派人員過來學習,我們相對應派人員過去幫扶工作,說直白點就是交流學習,時間也不長,兩個星期;全局15個人,每個科室都要抽人,事就是這麼個事,看你的意見,我也是沒辦法了!哎~~丫頭…」梁主任說完長嘆一口氣,梁麗冰聽完立馬覺得梁主任就是給自己下套了,要是先問自己,自己拒絕了,徐靜怎麼都得去,可是她最後問自己,那還能怎麼樣!梁麗冰什麼事都好說,最煩就是這種走形式的交流,既沒有用又浪費時間,來他們這的人還能學東西,他們過去就是遊山玩水,人家的稅務情況會讓你們外人插手嗎?

可笑!

「啊?梁……梁媽媽,出差啊?你知道我最煩就是出差啦,能不能………」

梁麗冰撒嬌的說道。

「冰冰,我也難啊,要多個人,我肯定不讓你去,這不是沒人了嗎?李姐、王姐,一個要照顧癱床上的婆婆,一個要顧著自己準備高考的兒子,我我……我也沒辦法啊!冰冰!」梁主任為難的回道。

「那那那………我去哪?你剛才說四川,都沒說地方,是我們全局都過去一個地方嗎?」梁麗冰有些不情願地問道,她不喜歡出差的原因就是當初和舅父一起去貴州遵義D 校培訓,天天除了上課就是吃喝玩樂,最後舅舅自己有事回來,她和幾個同事留在那,被人家當地的灌的,還差點鬧笑話,可是一想到笑話,她立馬從為難的狀態清醒的坐直起來,腦袋飛快的轉著…

「這次他們那邊是希望我們倆倆一組,可是我們……我們只有15個人,我們科室的……呃…被安排去重慶,那就是你一個人……」梁媽媽尷尬的說道,梁麗冰腦子還在飛快回憶那件笑話的事,根本沒太注意聽梁主任的話。

「喔,重慶,那是山………」梁麗冰若有所思的說著。

「冰冰,你意思答應啦?」梁主任有些興奮地問道。

「蛤?什麼?」梁麗冰回個神說道。

「我以為你答應了,我好給陶局彙報,順便給人事部回話啊…」聽不到梁麗冰不確定的回答,梁主任又有些無奈了。

「好吧好吧,確定兩周喲,我到時可得回,梁媽媽,你不能太偏心了,徐靜那個死丫頭,你得好好敲打她,你還答應我舅舅照顧好我的,我當初都告訴你,我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出差,這種無謂的交流更是……哎……不說了,什麼時候出發?」梁麗冰越說越無奈。

「我知道我知道,回頭我好好說她,時間比較緊,後天出發!那邊現在可熱了,你注意點身體…」梁主任關切地說道。

「好吧好吧,我準備一下吧!梁媽媽,我可是為我們科室撐起面子咯,今年先進你可別再偏心啦!我都兩年沒得了,給人家傳的呀,沒有舅舅罩著了,連先進都沒有了,我多丟人啊!」梁麗冰嬌滴滴的故意帶點哭腔說道,她不在乎那點獎金,可是從進單位開始年年先進個人,舅舅走了,這兩年一次沒得,這個梁主任硬要輪流著來…

「好好好…咯咯咯…今年必須是你,這樣吧,你明天別上班了,好好休整,回頭人事部訂好航班我給你發過來,一定要注意身體和人身安全;有什麼事及時和我、局裡聯繫;不要單獨出去瘋啊、玩啊;重慶這幾年不安全…知道了嗎?」

梁主任叮囑道。

「哎喲,梁媽媽瞧你說的,我快三十歲了,我還不知道輕重,再說了我又不是徐靜,重慶有什麼可玩的!」梁麗冰無時無刻不想著法嘲諷一下偷奸耍滑讓她出這趟差的徐靜。

掛斷與梁媽媽的通話,梁麗冰再次回想起那次和舅舅出差的洋相…………

(34 )出洋相

那是她才進單位第一年,因為是D 員的身份加上舅舅的關係,她跟著舅舅安排的這次D 員學習,六天的行程,舅舅第四天就有急事趕回去,剩下樑麗冰和一個現在調去市政部門的女孩子陳郡、另外一個科室的李丹,還有七個男同事;也都是35歲以上的老同志了;當地接待的除了對口單位,還有一個D 校接待科的兩個幹部;其中有一個叫做王愛民,是舅舅插隊時一個知青戰友的兒子,當時舅舅就想撮合梁麗冰和他在一起,可也就是那次喝醉出洋相,梁麗冰沒敢再和他接觸,因為當時覺得這個人人品有問題,換到現在想起來,多好的機會啊!!

那是最後一天學習結束,照舊他們一行人把梁麗冰他們一行人接到飯店吃飯,一上來就是老套路,吃飯先來茅台,完事就去唱歌,但是,這一次因為舅舅的不在場,那邊的人也不說有什麼壞心眼,可能為了幫王愛民製造機會,一個勁兒的敬梁麗冰,那些幫擋酒的同事,擋到後面趴桌的趴桌,投降的投降,只剩下沒怎麼和的陳郡、李丹到最後面護著梁麗冰,可梁麗冰酒量也不是虛,趁著他們都喝多,一連拿著小酒杯打了一圈那邊7 個人,包括王愛民在內;最後李丹也打一圈,陳郡擒王的和王愛民在內四個男人喝了一次…

「愛民哥,大家差不多了,那最後我們倆喝三下,就結束吧,今天都喝多了,明天還得趕火車呢!」梁麗冰大氣的說道,可是當時她已經差不多要吐了,她只想結束這無聊的酒局回去休息。

「好好好,冰冰,哥應下了,只不過,不能拿這種杯子了,也別三杯了,就這個,一杯過!」王愛民憨直的拿了兩個玻璃杯,一杯可能裝滿能有個二兩多三兩這樣的容量;梁麗冰瞬時對眼前這個高大陽剛的王愛民一點好感都沒了,最基本的憐香惜玉都不會。

「好啊,就喝這個…」梁麗冰硬氣的站起來,旁邊的陳郡一個勁兒拉著她,王愛民還真的傻乎乎滿上,滿得平平整整,一晃蕩都能灑出來。

兩人一碰杯,酒灑滿手,一飲而盡,梁麗冰一下子就暈得不行,其實當時王愛民也差不多了,可能這個人跑去催吐了,離開時梁麗冰就被陳郡和李丹攙扶著出去。

王愛民熱心的過來看著要下樓,主動請纓背梁麗冰,其他的起鬨,兩個女生架不住只能讓他背……

王愛民一背上樑麗冰,兩坨綿軟的奶子壓著他的後背,雙手一托梁麗冰的肉臀,又多肉又柔軟,梁麗冰當時還是比較保守,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可這兩個直觀感受就讓王愛民受不了,沒走幾步,雖然醉酒,下面的小香腸還是抬起頭來……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們來扶吧…」陳郡為難的撐著梁麗冰的背看著搖搖晃晃的王愛民揪心地問道。

「怎…怎麼不行,洞……洞房都行……哈哈哈哈哈……」王愛民滿嘴胡話的說道,其他人除了梁麗冰這邊的人一哄而笑。

「別…壓……我呀…………」梁麗冰喊鬧著,因為下坡階梯,讓梁麗冰的奶子一個勁兒的抖動壓向王愛民的背部。

「麗冰…麗冰,別鬧別鬧……」王愛民有些色起的捏著梁麗冰的肉臀安撫,這都被李丹、陳郡和後面的人看在眼裡,他們都紛紛無奈地搖頭,可在別人地盤卻又不敢多言,總算下完樓梯,王愛民還不肯鬆手。

「行了,行了,你讓她下來吧…」李丹有些不開心的說道,王愛民才依依不捨的放下樑麗冰,就在這時候……

梁麗冰一個踉蹌沒站穩,他們也都沒及時扶,梁麗冰倒向起身轉過來的王愛民方向,這王愛民好死不死,就算起初不是故意,後面肯定是故意的,梁麗冰一倒下,他一隻手撐到了梁麗冰的胸部,一手撐到她的小腹……

「哎喲…哎喲……冰冰……」李丹和陳郡異口同聲喊道,上去攙扶她,兩人都看到王愛民故意在梁麗冰奶子上抓了兩下…

「行了,你們要去唱歌去吧,我們回去了…」陳郡有些生氣的說道。

那一刻,梁麗冰倒下去是清楚看到王愛民扶著她,到她們來攙扶自己,梁麗冰也感覺到了王愛民偷吃自己豆腐的舉動,那一刻她就告訴自己,這個男人要不得,回廣州梁麗冰什麼都沒說,她也發現舅舅沒在提王愛民的事,她知道應該是那天晚上其他同事把事情告訴了他…………

想到那次出洋相,如果換到現在梁麗冰竟然多了一絲渴望,她發現自己有些中毒太深,必須給自己定下約束……

「梁麗冰除了這一個月受孕,你可以選擇對方不做安全措施,往後還有這方面的想法,對方必須做安全措施!」

「不管怎麼選擇,對方必須有一樣讓自己感覺和老公相似,不管是身高體型、聲音樣貌…」這是梁麗冰這次和林建文性愛發現,這樣她內心對曹軍的愧疚感會少很多,而且自己更多的能聯想到自己老公……

「如果對方不聽話,和自己談感情破壞家庭,必須斷個一乾二淨,這種人也不能要不能沾……梁麗冰加油!!」

梁麗冰給自己定下看似堅定的約束,可也許她忘記了自己當初在煙台機場時也一樣下過類似的決心……

「咚咚咚~~~~冰冰,起了嗎?」曹艷的到來,讓正在盤算的梁麗冰嚇了一跳。

「啊~姐,醒…醒了…」梁麗冰有些膽怯的回應。

原來是曹艷給她送來早點,曹艷不希望她再有以前那種周末睡到自然醒不吃早點的習慣,畢竟在曹艷眼裡現在她是兩個人……

「姐,對了,我後天出趟差,兩個禮拜回來,去重慶,單位………十幾個人一起去學習!」梁麗冰說到後面有些不安,因為她撒謊了…

「啊?這…………還出差,不能推了去嗎?」曹艷可比曹軍在這方面有經驗,她沒敢提懷孕的事,而是含糊帶過。

「喔,不好推了,我們科室都是有家有孩子有些還得照顧自己癱在床上的家婆,哎,主任沒辦法,你放心吧,就等於去療養,換個地方睡覺而已,還不用做事,哈哈哈哈哈…」梁麗冰大剌剌的說道,這個謊言一個套一個的忽悠曹艷,曹艷可比曹軍上心,她知道自己的弟妹脾氣好、人好;就是誰都不能幹預她的工作,她來這幾年沒少看自己弟弟要梁麗冰辭職被說或者梁麗冰被氣哭,所以沒敢多話。

「對了,姐,嘿嘿嘿……這個事別和曹軍說了,他現在事太多了,我怕他擔心,我不想為了這種事和他吵架,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吧…嘿嘿!」梁麗冰俏皮笑嘻嘻的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說不說,誰也不說,但是,有一樣,有什麼你必須給我打電話!」曹艷怕極了梁麗冰和自己弟弟吵架,尤其這個時候,自己弟弟糊塗蛋讓自己老婆去借種,她都覺得老曹家愧對梁麗冰。

「啊~姐最好了,家裡就姐和娜娜、小威對我最好,臭老公就知道掙錢,姐回來給你帶禮物!嘻嘻嘻嘻…」梁麗冰興奮的摟著曹艷,曹艷笑眯眯摸著梁麗冰的背。

曹艷卻不知道這一次成為了幫凶,讓這個家庭走向另一個不堪的境地………

(35 )地陪老寬

兩天的休整,家裡人除了曹艷、梁麗冰的父母、舅舅外,沒有人知道她出差的事,六月初的重慶已經初見暑夏,梁麗冰拖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穿著黑色T 恤,高腰牛仔褲,運動鞋;將衣服掖進褲子裡,讓整個身材更為火爆,前凸後翹,兩個奶子隨著她搖曳的扭臀步伐,一跳一跳的,這都是因為梁麗冰換上了港台流行起來的輕薄無鋼圈束縛的內衣;另外扎著幹練馬尾,略施粉黛,戴著墨鏡;儼然一個港星的模樣,過往行人都被她的風采所注目……

「您好您好,我就是廣州稅務局XX分局的梁麗冰…」梁麗冰看到一個中年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單位和自己的名字趕忙上前,那兩個奶子跳動的頻率還要高,一群等人的男士都投射目光在她和這個中年男人身上。

「哇塞,梁小姐嗦,你好你好,我是這次全全負責陪同你交流學習的寬大鵬,你可以喊我大寬或者老寬!」寬大鵬一口重慶話熱情的讓梁麗冰感受到了山城的火熱之情,兩人禮貌性地握了握手,寬大鵬就直接上手幫梁麗冰拿行李。

梁麗冰在身後在一旁才好好觀察了這個個子可能就166-168 之間;留著一個平寸(參考姜文在《有話好好說》);膀大腰圓,挺起個肚子,加上五五開的身材比例,給人一種悶墩的感覺;走路還外八的嚴重,穿著短袖白襯衫,西裝褲,和梁麗冰一樣把襯衫掖到褲子裡,梁麗冰看著時尚,他卻像極了模仿領導,可別腰上那串鑰匙,就暴露了他,讓他立馬穿龍袍不像太子的感覺,那雙一看就像單位發配的標配皮鞋,有一個地方都磨起了白邊,整個人說不上來的感覺,土吧又不算是,難看吧,他濃眉大眼,圓圓的臉還挺喜慶,要說有些突兀就是大鼻子和厚嘴唇;還有那個大肚子感覺靠皮帶扣那塊撐著,要不就蓋到……蓋到小弟弟那了……打量到這梁麗冰不禁笑了笑……

「梁小姐,他們都說交流學習,都是老婆娘,各個都不願意來干這個苦差事,我今兒噶闖好運,你楞個漂亮,真的是不得了喲,你們單位你應該的單位的一朵花喲!」寬大鵬把行李放到後備箱,這是一部桑塔納轎車。

「寬師傅,你好會說話啊!四川女孩子才漂亮,我們南蠻地區都是靠化妝的!

咯咯咯咯……「梁麗冰站在車門邊邊說邊笑得花枝亂顫,兩個奶子抖動得寬大鵬看著不好意思左右扭動肩膀,趕快跑過來幫她開後坐車門。

「寬師傅,我們這是去酒店呢還是直接去單位?」梁麗冰摘下墨鏡低聲細語的問道,那溫柔似水的聲音讓老婆死了一年半的寬大鵬不由得不理會道路情況轉頭瞟了一眼梁麗冰。

「去一趟單位,我們趙副局長、人事部的黃主任等倒你咧,可是,今晚幫你接風洗塵後,明天我們就去豐都,鬼城豐都曉得不嘛?哈哈哈…」寬大鵬說著又轉過頭開車,他心裡不斷起了波瀾,梁麗冰實在太美了,雖然四川重慶遍地美女,可這麼一個摩登美女,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真的像極了港星。

梁麗冰登機前就接到梁主任通知說她這次賺翻了,別人是交流傳授經驗,而重慶單位有主要領導違紀,全局整頓,她等同去遊玩,就是去兩個稅務沒什麼特殊的縣交流;一個就是豐都、一個就是武隆;梁麗冰聽到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白白浪費兩個禮拜時間在縣城,還不如留在廣州實施………哎………

「梁小姐……梁小姐…你不舒服嗎?」寬大鵬感覺梁麗冰沒回應關切地問道。

「蛤~沒…沒有,看外面,好多山啊……」梁麗冰故意用風景掩蓋自己沒有專心聽別人說話的尷尬。

「這裡的風景有啥子好的嘛!明天豐都一路下去巴適得很,還有武隆哎喲,美慘咯,吃得辣沒得?梁……哎喲,老是叫小姐叫小姐,怪不好聽哩;我叫你冰冰可不可以?你一看起碼比我小20歲…」寬大鵬的熱情,讓梁麗冰放下心緒,也轉換心情和這個中年男人聊起來。

「咯咯咯咯……我有那麼小嗎?我今年過完生日,就吃29的飯了,還20歲,寬師傅,我發現你們四川男人是不是特別會哄女孩子?你愛人天天給你哄得團團轉吧…」梁麗冰樂開花的笑道,兩個奶子真是不停的抖動,她意識到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用兩手臂夾著,可這一夾鼓得還要高了。

「堂客(老婆、相好)前年死球了,命不好,莫得伴咯……」寬大鵬雖然愛美之心有,色膽也有;可老婆還是他不能釋懷的痛。

「不……不好意思,寬…師傅;我不知道,對不起啊!實在對不起!」梁麗冰有些尷尬的道著歉。

「沒得事地,沒得事;過去咯,也算我婆娘解脫咯,要不然…遭罪得很!冰冰,你結婚沒得?你不說真的就像20歲的女娃呀…你不得豁(騙)伯伯我喲!」

寬大鵬釋懷的轉化心情說道。

「結了,都快5 年了,我哪有那麼年輕……你也沒有那麼老啊,還占我便宜叫你伯伯,打死你,算了,我叫你老寬吧,大家隨性的!」梁麗冰嗲嗲的做著要打他的動作,卻又覺得不妥,只是在原位上說道,而這一小細節被老梁看到,不由得覺得這個美少婦的可愛之處。

「那你老公舒服慘咯……哈哈哈哈哈……」老寬雖然一語雙關,可笑得感覺不猥褻,讓梁麗冰覺得更多是對他們夫妻的一種羨慕而已。

「哪有……老寬,那你多大?別等一下你和我差不多大,我還天天把你叫老了…嘻嘻嘻嘻」梁麗冰笑著問道。

「我今天四十有二…不吃虧吧,你如果真二十歲叫伯伯都可以了噻!」老寬一看就是上年紀的人,梁麗冰本想客氣一下,以為50多的老寬才四十齣頭;看來喪妻之痛對他還是打擊挺大。

「不吃虧,不吃虧……」說完,梁麗冰和他都沉默了……

來到他們單位,梁麗冰感覺了整個單位人人自危,連接待的副局長客套幾句就離開,留下的黃主任連連抱歉,本來可以藉此機會向我們取經,現況除了日常開展工作,整個單位都在被抓領導的情況不明下,害怕自己被牽連進去,最後晚飯也只有黃主任和人事部門兩個科員加上老寬吃了一餐火鍋、看了看解放碑、兩江相匯……黃主任和老寬就把梁麗冰送到酒店……

交代老寬這兩個禮拜照顧好她,留了個聯繫電話給她後,就和老寬離開了,老寬走前告知我明天八點接我……

一整天相處,梁麗冰才知道老寬原來是辦公室的副主任,專門負責接待的;因為老婆的去世,有些怠工,被單位領導處罰,準備官復原職,大領導被抓了,只能繼續先幹著,42歲了,老婆死了,還沒有兒女,也算是人間悲劇,看著外面山腰間的樓房燈火通明,下面還有車輛行駛,梁麗冰不由得想起—及時行樂四個字……

(36 )舞動鬼城

第二天,梁麗冰放下小波浪的卷髮,穿著一條寶藍色連衣裙,露出兩條白皙如玉的玉手;寬肩帶設計加上凹形狀,小露美溝,因為昨天無鋼圈薄內衣讓自己太過引人注目,今天她穿得保守的純白的胸罩和內褲,黑色高跟鞋,雖然裙擺只露出1/4 的小腿和腳踝而已,可整體還是引人遐想,主要兩個奶子實在太大,身材比例太完美!!

老寬今天特意也戴了副墨鏡,一來到看到梁麗冰沒戴,自己灰溜溜插在自己的紅色Polo衫上,兩人就這麼上路,一路說說笑笑,一路風景,離豐都還有20公里在一個小加油站加油的時候,梁麗冰去方便回來……

「冰冰,你為啥子不坐前面?是覺得開車不穩還是有啥子想法?怕影響不好嗎?哈哈哈…」老寬上車前問道。

「啊?坐後面和坐前面不都一樣嗎?」梁麗冰被問得一頭霧水。

「肯定不一樣噻,我看你好辛苦喲,我的咧個頸子都快扭脫臼老~」老寬沒正形的的說道,還滑稽的模仿每次說話扭頭過來的動作,整個五短身材顯得格外搞笑

「咯咯咯咯…去你的,老寬,無聊,坐前面有什麼好處?不能白給你老是打望(看)我!」梁麗冰現學現用的把和老寬聊天過程中,重慶方言運用進來。

「哈哈哈……哎喲,不錯嘛,學得楞個快嗦,這樣嘛,你從今天開始坐前頭,我每天帶你去吃一家飯店,天天不得重樣,而且還好吃,如果不好吃,我輸你一百塊!要不要得嘛?」老寬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我要是覺得不好吃,你就算輸咯…」梁麗冰背著手,左右搖晃的說道,像極了校園小女孩。

「那你也不得好吃,你硬說不好,那我沒開始就已經輸了噻!」老寬有些抱怨的說道。

「嘻嘻嘻嘻……我才不會這麼耍無賴,但是,不賭錢,你輸了你就唱首歌可以吧?」梁麗冰樂呵呵的說道。

「哎呀,可以,老子黃角坪王傑怕這些,唱起太動情怕你愛上我…哈哈哈哈…打個印章!」老寬爽朗的笑著伸出手,當他伸出手時,梁麗冰愣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意思意思拉了個勾蓋了個章…

「上車,走起~」老寬興奮的說道,也許是梁麗冰坐到了旁邊讓他高興,也可能是碰了梁麗冰的手讓他激動,而上了繫上安全帶的梁麗冰一直看著老寬的手指…

老寬五短身材,悶墩悶墩的感覺,手竟然是一雙和曹軍一樣纖長的手指,梁麗冰經常開玩笑說道曹軍就長了一雙好手,老寬連大拇指關節面上長著幾根毛都一樣,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當時內心的那三個條件其中一個,她此刻也覺得很荒唐,可真的不看老寬的臉,就這上手真的很像曹軍的……

「冰冰,冰冰………」老寬突然用普通話叫喊走神的梁麗冰。

「啊?老…………老寬,怎麼了?」梁麗冰有些慌神差點看著手喊了老公。

「進縣城了……」老寬說著,梁麗冰看到了界牌提示…

來到地稅工作人員安排的一家最好的招待所,勉強就是有電風扇、鍋爐供的熱水,木板床墊著席夢思,簡陋的只剩下乾淨可言,兩人在他們單位吃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梁麗冰走過場的給她所負責對口的一個科室說了說自己的經驗,她也沒什麼太好的情緒,整個科室還在用286 電腦,有些老同志都不會用,人事科的負責人無奈的拉老寬到一旁美言幾句,老寬就把梁麗冰帶走了……

「老寬,你們縣城地稅要是這樣,以後系統嫁接的時候,肯定是一大堆亂帳,這是趨勢啊,你們得反映啊,把現在的管理制度落實好啊,還拿本本記,完事編號入庫存檔,這要是遺失怎麼辦!哎~~」梁麗冰有些焦急的說道。

「呵呵呵呵…你說啥子我曉不得,我就曉得剛剛姜主任說,這個洋氣婆娘,乖(漂亮)是乖得很,就是兇巴巴咧,還曉得楞個多事,我都怕咯,趕快帶走嘛老寬哥…」老寬樂呵呵的說道。

「看你還笑,你還笑,氣死我了,我們稅務部門是國家財政最重要的一環,你們這麼敷衍了事,哎,我也不操心了,按照昨天黃主任說的,我就當來玩吧!

吃飯吧,我們打的賭,你別讓我和他們吃飯,看著煩……「梁麗冰潑辣的個性表露無遺。

「你這個火爆的感覺,和我婆娘一模一樣,真的,生活嘛,都是它在推著我們走,你見過誰推著生活走的嘛,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哩,當事情來咯,自然他們就會學咯,你現在捉急,他們還不是吃飯唱歌跳舞…對咯,我曉得你們大城市有啥子夜總會,要不要晚上感受一下鬼城舞廳…」老寬樂觀的說道,梁麗冰聽著也就釋懷不少,畢竟也不是自己的事,也不能用自己單位的方式要求別人。

「先把咱們打賭的事完成了,再說後面的事!」梁麗冰心情好轉的說道。

老寬頻梁麗冰來到了一個家屬區里,進了一棟居民樓二樓,梁麗冰才發現是家庭菜館,做菜的是一對60來歲的老夫妻,老大爺做菜,老大娘配菜、上菜、結帳;這裡沒有菜單,小黑板上寫著只有兩個套餐,三菜一湯、五菜一湯;一天六桌!

「寬子,新女朋友咩?漂亮慘了喲!」老大娘抹著桌子問道,慈祥的眼神看著梁麗冰,梁麗冰害羞的趕忙擺手示意不是。

「娘娘,牙刷兒,不是,勒個是廣州來的專家,剛去單位培訓,被我整起來試試叔叔的手藝!」老寬也連忙解釋道,無奈的笑著對梁麗冰,此刻突然又覺得這個老男人有那麼一絲絲溫暖,沒有那些做作。

「你媽賣批,你娃一年不過來一趟,次次過來占你叔叔我的便宜,為了你,老子今天就做你一桌生意,賠錢…」突然掌廚的老人家中氣十足的罵罵咧咧出來,看到梁麗冰也是慈愛的笑容。

「我給錢我給錢,叔叔你趕快去燒飯嘛,餓得很嘮啊!」老寬起身推著老人家進了廚房,裡面罵罵咧咧又樂呵呵的兩人笑了起來…

「爬啊……你媽賣批,格老子,天天想偷師…」在老人家一句都帶笑語的罵聲中老寬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妹兒,你不得見笑喲,寬子除了帶他屋裡面人吃飯,從沒到過其他人,我們就誤會你是他新耍的朋友,你先坐啊,菜馬上就好……」老大娘端上茶水慈祥的說道。

飯菜上桌,五菜一湯,兩老一起入座,梁麗冰第一口就讚不絕口,席間才知道老人家是以前川菜的老江湖,給過小平同志做過飯,退休了回老家給些街坊四鄰打打牙祭每天;很多川內慕名而來也依舊一天六桌,午晚各三;他和寬大鵬的父親是部隊的老戰友;寬大鵬父親死時,15歲的寬大鵬和三個弟妹還去成都投靠他們住了一年,直到老人家給寬大鵬找了重慶的工作,寬大鵬才和弟妹又回了重慶,從老人家口中得知,寬大鵬為人重情重義,對家人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除了二妹他沒辦法,其他兩個弟妹,他全供到他們讀不下去書,還利用關係幫他們找工作;他愛人,得了宮頸癌,他活生生賣房借錢,多扛了半年,就為了給老婆過個結婚周年紀念…

「你剛才哭嘮啊?」老寬在車上問著一旁的梁麗冰。

「感動嘛,看你五大三粗那麼細心,還背著老婆上山看日出!真的佩服你!

不簡單!「梁麗冰不由得想到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老寬沒但不飛,還砸鍋賣鐵的把老婆伺候走,她不由得感慨。

「別想這些,老人家愛說,沒得法,楞個嘛?菜巴適不巴適嘛?」老寬得意的問道。

「那沒話說,我等於享受國家領導人口福待遇,還有什麼可說的,巴適得很!!

咯咯咯咯……「梁麗冰說著,看著老寬笑了起來,注意力還是會帶到手。

「去耍哈嘛?蹦嚓嚓蹦蹦嚓………」老寬說著哼著曲調,扭動身子,可在梁麗冰眼裡就像龜丞相一般不協調。

「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彆扭了,你真會跳舞嗎!我的天呀!」梁麗冰樂壞了是道。

「我日喲,老子黃角坪交誼舞頭把交椅,不會跳舞,等下讓你看看我的曼妙舞姿!」他幽默的繼續得瑟,可這真是一步受用的招數,梁麗冰無形當中答應了他的邀約……

來到豐都的一處所謂的舞廳,就是一個劇院改成的舞廳,粗曠的模仿著夜總會的一個個半弧型卡座(U )中間還是木頭做的茶几,最好的飲料就是啤酒和可樂,然後就是瓷壺花茶;卡座還要15塊錢一位,兩位送茶水瓜子花生,買入場票2 塊錢就坐摺疊椅,梁麗冰竟然發現全場就他們坐了卡座,舞曲響起全場燈光除了球形旋轉燈和卡座、牆角的警示白燈外,四下一片暗黑,舞曲結束就會有一點亮光,梁麗冰委婉的笑著,在廣州那麼奢華的夜總會她都經常拒絕徐靜和其他朋友的邀請,想不到竟然在縣城倒參加了夜生活…

「怎麼樣?簡陋是簡陋點,總好過提議帶你去看電影消磨時間,9 點半人家還參雜放一兩部小電影,多無趣,這還能消消食…」老寬怕歌曲聲讓梁麗冰聽不清他的重慶話,還用蹩腳的普通話在梁麗冰耳邊說道,梁麗冰點點頭笑笑不語。

梁麗冰看著男男女女差不多二十來對,在舞池翩翩起舞,亮的燈柱掃過去還能看到一些人擁吻,撫摸;這個縣城落後是落後些,可這舞廳老闆挺有追求,還知道安裝兩台空調加電風扇吹著控溫……

「跳一曲吧,來都來了…」老寬再次貼近梁麗冰的耳朵,而這次因為嘴唇厚,直接貼到梁麗冰的耳朵上,梁麗冰如被電了一般,全身抖動了一下,要不是燈光昏暗,老寬都能看到梁麗冰白皙皮膚如變魔術般一下全紅,梁麗冰有些無奈的接受他的邀請,穿著高跟鞋的梁麗冰,比他高了一點,但是,上了舞池的老寬真的如變了一個人般,身姿一下挺拔起來,雖然紳士的和梁麗冰捏手牽,輕搭腰,保持距離;可那個搞笑的肚子還是頂到了梁麗冰的小腹和陰阜之上……

「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熊熊火光溫暖了我………你的大眼睛迷人又閃爍…………」disco 版本的舞曲響起,老寬靈活自信的帶著梁麗冰舞動起來,每一個踩點節奏都那麼穩健、優美;梁麗冰本身也會跳點舞步,可是第一次感覺被人帶得那麼順暢,兩人在舞池前進後退,搖曳生姿;慢慢旁邊的人都有意無意的以欣賞的目光看著這個悶墩男子帶著一個身材火爆衣著時尚的美艷少婦舞動著,空出半徑兩三米給他們兩人表演,捏手牽也隨著時間推移變成了握緊扣;輕搭腰也變成扶撐遊走;梁麗冰的神情從最開始的彆扭尷尬,變成了現在開心快樂,一曲四分多鐘的快歌舞曲,轉下來馬上是一首慢歌,舞池裡有人相擁緊貼、有人環腰摟脖、最次也是一手舉著十指緊扣,男的摟緊腰、女的輕搭肩膀………

「say you ,say me,say you together…………」大家都陶醉其中,剛才還舞台焦點的二人,尷尬的梁麗冰只能鬆開手走回座位,專注狂舞的老寬還是感受到剛才梁麗冰火爆身材的視覺衝擊以及手部遊走她的肉臀的豐腴;他已經硬了起來,距離上次發泄,已經是四個月前喝多了去嫖婊子的無奈洩慾……

回到座位的梁麗冰端起剛才還有些嫌棄的花茶,一飲而盡,其實場內控溫還可以,可梁麗冰已經嬌媚的兩隻玉手不停扇著風,她扇風的原因除了剛才熱舞的效果外還有兩個原因,她感覺老寬的手掌手感都很像曹軍,這讓她有些迷失動情,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老寬……老寬,在快歌換慢曲的時候對於一個動作兩人沒默契,梁麗冰向前,他應該往後走,他也向前,梁麗冰的左腿碰到了他的下面,他竟然硬了,梁麗冰感覺那三秒鐘,那個觸覺告訴梁麗冰老寬的東西好硬………而且應該好………好粗……

「怎麼樣?我跳的還可以吧!」老寬可以與梁麗冰的耳朵和身體保持一定的距離,梁麗冰點點頭,可身體熱得不行,眼睛接著卡座下的警示白燈有些不自覺的看著他放下大腿上的手和還有襠部…………那個位子!

「喝點茶,等會兒兩首慢歌,給這幫痴男怨女摟甩脫咯,我們再舞一首!」

老寬淡定的說道,可眼睛時不時看著梁麗冰的奶子和腰臀…

「我……我去洗手間一下………」梁麗冰尷尬的起身走向衛生間,老寬肆意的看著她搖曳離開的身影,扭動裙擺的幅度,他猜想著屁股的形狀,相較於自己老婆偏瘦的身材,有時干到一半受不了求饒作罷,他第一直覺告訴自己要是梁麗冰的身材給老婆,那絕對的扛肏型的,想到這他的雞吧硬到內褲都變成了刺痛肉棍的阻礙…

梁麗冰來到廁所,在隔間蹲下尿尿,撈起裙擺,脫下內褲和陰戶分離那一下,陰道分泌的液體和內褲格擋的布料牽出一條細長的絲液,梁麗冰苦惱的開始痛恨自己的敏感,尿液衝出尿道口的感覺都能讓她內心和陰道內有一種莫名的躁動,她拿著紙巾擦拭……

「咚~~~唔嗯~~~~啊~~~嗯啊~~~~」旁邊的廁所突然傳來一聲摔門聲和親吻的呻吟聲。

「哥兒,啊~~~快點嘛~~~給我~~~我趕到回去嘮,啊~~~等哈娃娃他爺爺就要送回家,啊~~~~要是看到我不在家,啊~~~又~~啊~~下面點~~~啊~~又要告狀給我老公曉得了~~啊~~~對~~就~~啊~~~好壞喲~~楞個大勁兒,搞壞人家咯~~啊~~~啊~~~~」旁邊一個女人傳來呻吟聲,梁麗冰躡手躡腳穿好內褲貼著耳朵在擱板聽著。

「喔~~~日你媽喲~~上次回來你的龜老公沒日你咩?~~~嗚,你媽賣批,楞個緊,老子他媽都想射嘮~~喔~~~」男人低吼的說道,梁麗冰內褲里的陰道口一通的收縮松放,陰道內壁空空蕩蕩的自我磨蹭解癢,效果則是更癢,梁麗冰不自覺的隔著內褲摸了起來;

「啊~~~啊~~~不給射~~~你敢射,老娘馬上找其他人~~~啊~~~啊~~~太頂了~~啊~~~痛~~~好痛~~~」女人喊得起勁,梁麗冰兩腿越分越開,手指在內褲陰蒂的位子越磨蹭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男人胯部和女人臀部的碰撞聲,加上女人手撐著未關好的門板的碰撞聲,遙相呼應,梁麗冰越發跟著他們的節奏動情磨著,甚至一手隔著布料抓揉自己的奶子,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額頭臉上身上已經在悶熱的環境里大汗淋漓……

「我日你媽個仙人板板喲,公共場所日你媽逼喲,曉不得開房咩?我日你媽賣批,騷雞公爛麻批~~~」一個中年婦女的叫罵,讓旁邊和梁麗冰都停了下來,梁麗冰甚至再次蹲在地上…

就這麼蹲了三五分鐘,旁邊小聲地完成了作業,兩人沖忙的跑了出來,中年婦女的叫罵也跟著他們遠去,滿頭大汗的梁麗冰才敢走出去……

來到門口才發現老寬和保潔大娘愉快聊著天,看到梁麗冰滿頭大汗地出來…

「沒有事吧,我看你楞個久沒出來,我喊娘娘進去找你,她說………」老寬有些壞笑的說著。

「媽賣批,真尼瑪沒得公德心,在你媽逼公共場所日逼,也不管有沒得人在,真你媽批畜生!」保潔阿姨罵罵咧咧的說著,梁麗冰臉紅得就和熔岩一般。

「哈哈哈哈哈,娘娘莫罵嘮,都給你撅跑嘮~~」老寬的笑不知道更多的是笑那對野鴛鴦還是笑了梁麗冰不敢出來呢~~

「走……走……走吧!」梁麗冰羞澀的轉身邊說邊走,老寬跟在身後。

「不跳拉?」老寬問了一句,梁麗冰氣呼呼的轉過身咬著嘴唇,指了指他,他立馬做無辜閉嘴…

(37 )水庫行

那一夜,梁麗冰在只有電風扇的招待所里足足自慰了兩次,冷水澡都洗了一次,都還是感覺陰道內如有螞蟻攀爬般難受,直到抵擋不足困意才緩緩睡去,夢里那雙如曹軍的手不停在一個如蒸籠的地方不停揉摸赤身裸體的自己,自己則如一個人體模特一般任由這雙無形的手把玩,直到渾身大汗,興奮感讓梁麗冰醒來才發現是八點多的豐都已經高溫來襲,電風扇的降溫都讓梁麗冰被熱醒了,睡裙的背後那一面基本被汗水浸透,可更讓梁麗冰煩躁的是昨晚才換的內褲,陰戶隔擋面也不停出現淫水濕透風乾再濕透的現象,她脫下看到還有新的淫液殘留在上面,這也都是春夢所致,照舊給曹艷、父母報了平安,梁麗冰洗漱穿戴整齊,因為那把火沒辦法退卻,梁麗冰臉上冒了兩顆痘痘,讓她心煩的連妝都懶得化了,戴著墨鏡就下樓了………

看到老寬穿著大短褲、Polo衫、皮涼鞋依靠在招待所門口邊和擺攤的商販攀談,那兩條粗壯且毛量較多的短腿讓梁麗冰有些敗胃口,可她還是不得不佩服老寬的交際,一個賣蘋果和賣粑粑的小販,梁麗冰才看了一下人家就給老寬送自己賣的東西,老寬倒也不客氣直接接受了,笑得滿面春風…

「老寬,去哪吃早點啊?」梁麗冰有些燥火攻心不耐煩的問道,聽到是梁麗冰的聲音他立馬轉身。

他和賣蘋果的男商販直接眼睛都直了,梁麗冰穿著細肩帶的低胸紅色長裙,瘦身效果的設計讓梁麗冰的黑色無肩帶胸罩聚攏的乳溝,讓炎炎夏日裡如冰淇淋一般給老寬等男性帶來了視覺上的降溫,梁麗冰微微帶點小肉肉的肚子是這段時間好伙食的表現,修長比例下,讓巨乳豐臀的梁麗冰看著不那麼突兀;一雙高跟涼鞋讓她秀美的腳丫得以放鬆……

「你傻愣子著幹嘛?我這都快餓死…」梁麗冰當然知道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在吃自己的冰淇淋,她有意無意的雙手交叉托於胸下,奶子又被擠壓推高了幾公分,那條該死的乳溝引誘得寬大鵬入熱鍋上的螞蟻那個急啊……

「你你你……穿成咧個樣子,我還想帶你去吃板凳小面,你要是去吃,那些男的全是站站吃……面嘮!」老寬對自己欣賞梁麗冰穿著既暴露乳溝倒不避諱,直白的說道。

「那我自己去吃…」梁麗冰氣憤的直接邁步就走,老寬以為自己的幽默能緩解這個昨天還笑臉相迎美少婦的煩躁,誰知道適得其反,他連忙跑到梁麗冰身前,這一急忙起步,人未到皮涼鞋先被他踢飛到梁麗冰前面,他滑稽的扶著那個肚子跳步去夠涼鞋,梁麗冰還是忍不住被他逗樂,畢竟昨晚他還是讓梁麗冰舞颯了一把……

「嘿嘿嘿……咋個說生氣就生氣咧,哎喲,走嘛……」這個地陪老寬這一刻倒像是太監總管。

路上樑麗冰稍微緩解,告知老寬,她不去這些地稅部門,她當作遊玩這次應付這次交流,老寬那肯定是百般歡喜,吃完面就給黃主任打了電話,黃主任倒沒說什麼,畢竟這種交流在他看了是無用的,更像是交流吃喝;加上眼前更重要的是整頓的事……

這一碗面吃得梁麗冰眼淚汗水橫流,大清早那麼重口味還是不多的,老寬也沒有說錯,全程一堆男性都盯著梁麗冰看,這個摩登少婦,讓他們這頓早點吃得太值當了……

「既然不交流嘮,黃主任也下命令讓我陪好你,保證你人身安全,妹兒,你是想馬上回重慶,還是我幫你安排一趟縣城周邊游咧?」老寬笑盈盈的問道。

「大家一起出來的,還是按時間回去吧,你安排吧,我19號飛機回去,別耽擱就行…」梁麗冰無奈的說道。

「要得嘛,今天我帶你去水庫游泳、吃竹排餐廳的河鮮;當然啦,還是算在我們兩個的賭局上哩!哈哈哈哈,去不嘛?」老寬直爽的問道,臉上的皺紋和那個大鼻子格外搶眼。

「去呀,幹嘛不去,就是我沒帶泳衣!」梁麗冰這一下被說到心坎上,這麼熱的天氣,整個縣城有空調續命的地方都沒有,玩玩水還是不錯的安排。

「泳衣還不是小問題咩,就是你身材楞個好,怕那些不合適你喲!」老寬說著看著一旁的梁麗冰。

「看什麼看,黃主任叫你保護我人身安全,不是造成我人身安全傷害,個老沒正經的,看車看路呀……」梁麗冰氣的伸手握起副駕上頂上的扶手;高低錯落,抬手動作讓奶子露了一大半出來,老寬哪見過這架勢,嚇得立馬擺動兩下方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梁麗冰白了他一眼,他說完灰溜溜擰過頭沒敢再看。

來到一處水庫,可能時間尚早沒什麼人,湖面只有零星這個竹排,這個水庫很大,豐都是長江流域一個重要的水域,所以水資源豐富,而這個水庫明顯就是水電站和飲用水基地的活水庫(湖面遠處錯落很多水中大大小小的島,有樹木,參照千島湖景物風貌)有六家水上餐廳的店面,一家叫做梁哥水上餐館,有個老闆模樣的人看到老寬下車,熱情的走過來。

「兄弟伙,好久不見咯,啥子情況?當官大了嗦,忘記還有個弟弟在豐都了咩…」中年男子熱情的握了握老寬的手,叼煙問道。

「啥子啥子情況,擼下來嘮;錘子得狠,我來介紹,這個是來我們單位交流學習的廣州美女梁麗冰,我現在的領導,嘿嘿嘿」老寬樂呵呵的介紹著剛下車的梁麗冰;那副樣子就讓梁麗冰煩。

「你好,打擾了……」梁麗冰假笑著伸出手,老闆也禮貌握了握。

「這個是這家餐館的老闆,以前的老同事,梁波,叫他梁哥可以了!」老寬介紹著老闆。

「梁小姐漂亮得狠喲,這個老寬,你可得留意,流氓分子來到滴!哈哈哈…

…「梁波操著濃郁的川普樂呵呵的說完和老寬兩人笑了笑,梁麗冰為難的擠了擠笑容戴上墨鏡,雙手交叉於胸前,左顧右盼看著風景,老寬、梁波意識到可能有點過了,笑聲也尷尬起來。

「走走走,店裡頭坐,先喝哈茶,等哈搞清楚,叫店員拉你們到湖面去游泳…」梁波尷尬的說著在前面帶路,來到店裡,梁麗冰無聊的在旁邊選著泳衣,因為老寬的好色行徑,她為難的選了一件一體式的粉底帶小花朵的泳衣,下身還有一圈遮擋臀部和陰戶的荷葉邊設計…

他口中能拉到湖面吃飯的船,就是一個像船塢的簡易房,下面有五個竹排船捆綁在一起,四周放著增加漂浮力的泡沫、充氣的汽車輪胎內膽這些,上面加了一層木板地板;四根鐵柱立起的鐵架子鋪蓋著石棉瓦;下面擺著麻將桌和一個圓飯桌;船塢尾端隔了一個隔間木板房,有廁所(直接木板挖個坑排到水裡的)、更衣間還有一個小木床!

「那你們是去遠點地方還是就在這點,遠點就自己注意安全,下水救生衣必須穿,近點就無所謂,但是,到午飯時間可能人就有點多!」梁波說道,看著老寬又看了看拿著泳衣塞入包包的梁麗冰。

「遠點嘛,去三重島那點吧,靜一點,你喊小弟12:30送餐,我們今天整兩餐在這點,中午弄鍋魚,晚上殺個雞,然後你看著配兩三個菜就可以了……」老寬做主的說道。

「一整天在水上,那不無聊死啦?」梁麗冰開口問道。

「妹兒,你曉不得,你去縣城也沒啥子耍的,在這裡游游泳、喝哈茶,聊聊天,晚上吃完飯下山,去跳個舞唱歌啥子滴,在我們小縣城就是這個樣咯…」梁波解釋道。

看梁麗冰沒說話,老寬和梁波就往停泊船的地方走去,老寬還專門選了一艘在船頭有吊床的,把麻將桌搬走,就這麼飯店小弟把他們拉到了湖中心幾個小島圍繞的中心,給了個對講機,擺放瓜果、瓜子茶水飲料啤酒就離開了,岸上完全看不到這裡面,梁麗冰甚至有點緊張起來……

「耍不耍水嘛?裡頭可以換衣裳!」梁麗冰看著木板訂裝的木屋,再次有些疑慮,那些個縫隙間隔,認真一看都能看到裡面…

「先不換了,你游的話,你游吧…」梁麗冰坐在凳子上冷冰冰的說道,但是,湖面的風吹拂,整個人心情還是舒暢不少。

「那我可耍一哈咯,好久沒游泳咯,這個天太熱咯,昨晚都睡不安穩,我整一哈…」老寬說著直接在旁邊脫了起來。

「哎哎哎~~你怎麼不進去換啊?你有病吧~」梁麗冰隔著墨鏡瞟到老寬正在解皮帶,有些惱怒的說道。

「哈哈哈,不要誤會喲,我是個粗人,我都是穿著內褲游泳,你放心,我的內褲寬得狠,不會露啥子不應露的東西!」老寬有些幽默的說道,老寬此時並沒有對這個眼前的美少婦有什麼歹心,也就是出於自己的本能作出這些事情。

梁麗冰無奈的轉過身子,背對著老寬,老寬三下五除二,就剩下一條寬大的四角褲,說是四角褲就比那條短褲短一點,老寬五短身材還有個大肚子,可是肉是結實的,胸部雖然有些突,但是肉是緊的,那個肚子下沿卡著內褲邊,感覺並不是晃蕩的,就像那種一塊腹肌的說法一般,挺在那;屁股也是寬寬大大的,翹著躲在內褲里;有些小黑的膚色,他走路外八外八的從一側一個蛤蟆下水,濺起的水花飆到了梁麗冰的邊上,整艘船塢都晃蕩起立,他滑稽的蛙泳游到梁麗冰前方,真就像個蛤蟆一般,讓剛才還有些生氣的梁麗冰忍不住:「噗呲~~~~~」

笑了起來………

(38 )蛤蟆戲天鵝

老寬在水裡遊了一會兒,直接游到梁麗冰所在的船頭處,趴在那裡,厚厚的嘴唇咧著嘴笑著…

「莫生氣咯,昨晚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那個娘娘那麼日白(直白),更不會知道有人連房錢都捨不得花……」老寬苦哈哈的道著歉,梁麗冰取下眼鏡。

「走開,我氣的是那個嗎?我氣的是………算了,無所謂,你別管我,我要玩就玩,不玩就不玩,你游你的吧!」梁麗冰說著直徑走到小木屋,她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內心想著看你還明目張膽吃老娘豆腐。

梁麗冰脫下裙子,兩顆奶子被黑色奶罩聚攏著,柔軟的奶子擠在一起,露出了些許大紅乳暈,她從前面解開奶罩的連結扣,兩個八字奶失重「duang ~duang~」晃蕩垂下;曲身彎腰脫下黑色內褲,中間的布料又有了白色分泌物的乾涸污漬;兩個肉瓣大肉臀,直直的美腿;是小木房子裡美物一般的存在,老寬常久的積壓以及昨晚的觸碰,讓他下作的潛水來到了木屋左側,一個縫隙讓他看到了梁麗冰的酮體,八字大奶子,黑密短卷的陰毛;肥美的肉臀,白到發亮的酮體,湖水中的陰莖立馬硬了起來,梁麗冰做夢都想不到才給了下馬威的老寬會偷窺自己;她穿好了泳衣,調整了一下,奶子聚攏擠壓在中間,雖然已經夠保守的款式,還是被大奶子的推擠在圓領處露出些許乳肉和乳溝的線條,更別說外觀撐起的弧度;讓梁麗冰為難的是豐腴的肉臀,在荷葉邊設計的裙擺下還是露出不少白皙的臀瓣;曲線的弧度讓後面的遮擋邊被撐了起來,讓她的臀瓣暴露無疑,梁麗冰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就在她調整的時候,老寬早已經游回了前面,可那根他亡妻都害怕的粗屌,一直硬著,他腦中也不停回想那個梁麗冰酮體的畫面……

一個泳圈丟在了剛才他下水的地方,他回過神,梁麗冰已經穿了救生衣從右側下水小扶梯下水了……

「惹~~~~好冰呀~~~」梁麗冰笑起來真好看,老寬看得入迷,立馬緩慢的游過去。

「你別過來,你去那邊,你個老流氓,我有些害怕…」梁麗冰呵斥著老寬。

「我怕你出事,不靠近你,就在你周邊可以了噻~」老寬卑微的說道,就在梁麗冰五六米的距離登著水,他太興奮了,陰莖一直頂著內褲,以至於他直接脫了一半,讓那根巨炮出來透氣…

老寬的陰莖雖然有個14、15公分,可是粗度不簡單(飯店一次性碗筷里的玻璃杯那麼粗)有點褐色的肉身,搭配那個比肉身還多出一小點的冠沿肉邊的大圓龜頭,除此之外還有兩顆又圓又大的睪丸躲在皺巴巴每邊長了十幾根長陰毛的陰囊里(就比雞蛋小點),老寬的陰毛也是濃密到小腹之上,相比梁麗冰的短密;他又長又炸毛,現在在水裡都感覺像黑乎乎的水草搖曳著…

梁麗冰的魅力不僅讓老寬脫半褲水中立炮起敬;連好多小魚都游到她身邊,時不時啜一下她的手臂,撞一撞她的奶子和小腹,她被撓癢般的一個勁兒的聲音帶著浪的笑了起來,可愛的撥弄著水…

「咯咯咯咯~~~~嘻嘻嘻嘻~~~~咯咯咯咯~~~~」梁麗冰笑著戲水。

老寬有些受不了的學著自己看過的毛片里男主或者女主幫男主打飛機的模式進行水中自淫,很少自淫加上對這種方式不敏感,他始終得不到快感,原地蹬水時不時咧嘴的神情,讓梁麗冰感覺有異樣……

「哎喲~~~抽筋~~~抽筋~~~梁~~~~~」老寬蹬水太久加上血液熱量全供應到胯部三角區那塊,再加上沒有熱身下水,老寬真的抽筋了…

梁麗冰立馬反應過來,蹬著水推著泳圈來到已經水溺了頭,雙手胡亂抓的老寬邊上,他在水下的蹬腿讓內褲都順勢脫落了,梁麗冰送過泳圈,他抓到了借力一撐,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腦袋靠在泳圈上,咧著厚嘴唇流哈喇子的表情,讓梁麗冰剛才還緊張情緒一下笑了起來……

「看你還好色嗎?現世報了吧…」梁麗冰還在為車上老寬窺視耿耿於懷。

「不能使壞,媽賣批,褲頭都落了!」老寬晃神的嘟囔道,梁麗冰才下意識從兩人攀附的泳圈中間看到水裡,雖然受到溺水驚嚇的老寬,那根巨炮還有個八分硬的向梁麗冰致敬,水面波紋倒影作用下,讓本就粗大的陰莖更像個怪物,梁麗冰立馬抬頭,此時老寬緩過神已經看著她……

「不好意思……我………」老寬剛說著,梁麗冰就要轉身游回船塢,老寬的手抓得及時,一把抓住梁麗冰還未來得及離開泳圈的右手;梁麗冰如觸電的感受那隻和老公同樣手感的手掌…

「別……別走,和我……耍一哈嘛!」老寬一句直白的話語撩起梁麗冰昨晚到現在慾火難平的慾望。

「別別這樣……我有家庭的!」梁麗冰再次作出試探,如果老寬害怕她就算了,從梁麗冰下定決心自行解決性慾開始,她內心就沒有框架對方年齡、樣貌、階層;因為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而這一刻她的感受忘卻了這個老年人般臃腫的身材和其貌不揚模樣的男人;那根大傢伙仿佛才是她最心儀的東西…

「怕啥子,天高皇帝遠,我曉得,你……你肯定也想…是不是覺得我丑,你不舒服,我可以蒙起臉,這樣要得不?我們這邊有句話常說蒙到鋪蓋當日狗,你就當我是條狗,耍……耍哈嘛!」老寬緊抓梁麗冰的右手,梁麗冰一下防線撤防了,轉過臉……

「你是狗,我成什麼了?!」梁麗冰故作生氣狀問道。

「母………母狗,要………要得不?我們……我們做一回狗…狗……男女!」

老寬兩片厚嘴唇不停碰觸發抖認真的說出粗痞的詞彙,梁麗冰羞紅了臉;老寬卻動情的抓緊梁麗冰的手。

「突突突~~~~~~~~」船馬達聲,下意識讓兩人的手分開。

「寬哥,梁哥說訂桌人多,先給你們整起過來咯…」餐館小弟停泊在另一邊對著湖中兩人說道,梁麗冰趁著機會游到了遠處,老寬也無奈的挪動身子不讓小弟看到自己水中囧態。

「要得嘛,幫我們擺起好,還有收東西晚餐再拿回去吧!有啥子事我呼你們!」

老寬不想讓這個機會措施,唯有破釜沉舟一把。

打發小弟走了,船聲的消失,梁麗冰還是不敢回來,老寬對抽筋差點溺水有些後怕,唯有上船,小弟的到來讓他的小弟弟也恢復了冷靜,肉坨坨的肥陰莖和兩顆睪丸,緊縮在一起就像老寬胯部長著三個球一般。

「冰冰,先吃飯吧,莫慌嘛,不耍就不耍,我不逼你,泡久了要遭脫皮喲!

太陽楞個毒現在,回來嘛!「老寬拿著船上準備的毛巾裹了裹在邊上喊道,梁麗冰聽到老寬好像放棄,不由得恨起那個小弟的到來,無奈的遊了回去……

看著裸露上身老寬肥膩的身材,還有那張看久了都不太適應的模樣,梁麗冰只能說性慾減緩不少,可剛才那一幕巨炮,梁麗冰還是時不時想到,美食也覺得味同嚼蠟;老寬也一幕幕想起梁麗冰在小木屋的奶子、屁股;忍不住開了瓶啤酒……

「喝嗎?」老寬問道,梁麗冰搖搖頭;他「頓頓頓」的一瓶下半。

「今天的菜怎麼樣?」老寬繼續問道。

「沒胃口,吃不出來!」梁麗冰無感的回答。

「喲~~嚯嚯~~那意思說我今天要遭輸了喲?」老寬似乎找到緩解尷尬的話題,梁麗冰放下筷子。

「我自己沒胃口,不算!算了,不想賭了,煩了!」梁麗冰有些苦惱且煩躁的說道。

「哎喲,姑奶奶,我錯了嘛,我個人犯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不起,對不起,我自罰…」老寬一口氣乾了最後半瓶,「吼~~~~」打了個酒嗝……

「呵呵呵~~」梁麗冰微揚嘴角笑到,低著頭摸著自己的大腿,發著呆…

「還不高興啊?救命恩人…那要楞個你才高興,這還有十來天相處喲!」老寬不愧是老男人,臉皮厚,絲毫不放棄的進行交流。

「你剛才說我什麼?」梁麗冰下定決心的抬起頭轉過身子問道,眼神太過犀利,老寬有些害怕的拿起空酒瓶假裝喝了起來,躲避她的眼神。

「說啊?怎麼不說了!」梁麗冰氣勢洶洶的質問,剛才還能言會道的老寬像泄氣的皮球一般。

「我真的錯了,我抽自己……」老寬說著自己打了兩下厚嘴唇,還挺用力。

「我不用你弄這些虛的,我就要你要你說……」梁麗冰軟化的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老寬有些茫然再次拿起空酒瓶放到嘴邊,迷茫的看著梁麗冰。

「啪~~~」「咚~~~~」「咕咚………」梁麗冰一拍桌子,起身來到他身邊,他嚇得酒瓶掉落,直接滾到了水裡,梁麗冰站在離他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離,那股子體香,讓老寬一下興奮的硬了起來,躲閃的側過身子低著頭…

「說啊……你說你狗,我是什麼?你說呀……」梁麗冰咄咄逼人的氣勢,讓老寬曲躬身子,耷拉著腦袋;雙手握拳放在兩腿之間;委屈中帶點懦弱…

「你說不說?」梁麗冰推了推他的身子。

「梁……梁麗冰,我……我錯了嘛,就當我犯賤,喝酒說胡話,原諒我嘛,我明天送你回重慶,老……老子…真的是遇得倒喲(點背、運氣差)」老寬怯懦的說道,已經快縮在一起了。

「孬種……你自己不說的啊!」梁麗冰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就拿著對講機要走到小木屋,其實一直側身看到她手拿對講機的舉動,老寬直接站了起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媽賣批喲~~」老寬哭喪個臉拍著腿,梁麗冰捏著對講機站在小木屋門口,他知道梁麗冰這是要走,梁麗冰已經厭煩這種拉鋸,得不到他的邁前一步,她只想離開…

「我是狗,你……你願不願做……母狗……我們做……做對狗男女嘛!」老寬害怕的單閉著眼看著梁麗冰的背影,艱難的說道……

梁麗冰釋然的手裡對講機一松,轉身向老寬快步走了過來,老寬以為她要打他,誰知道她一個跳撲上了老寬的身上,老寬還好噸位在,一個小踉蹌,手自然的托舉住梁麗冰的肉臀,梁麗冰雙手掛在他的肩上,胸部緊貼老寬的胸膛,那個大肚子頂著梁麗冰的陰阜;兩人一個驚慌失措的眼神,一個百媚千嬌的凝視;四目相對…………

(39 )通透

「你莫……楞個望我,我…有點怕,到底哪個是真的你喲!」老寬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雖然接觸人不少,也算是個老油子了,可是被這個美少婦一來一回的折騰,老寬這心裡說不上的憋屈,可美人入懷,他心裡也樂開了花;鬆掉的毛巾,已經脫落;梁麗冰的肉臀和陰戶壓著那根巨炮;此時那根巨炮更像是托舉她的擎天柱…

「咯咯咯…又怕啦?那我走了!」梁麗冰說著,搭在他肩膀的手就要離開,身子故意要往下。

「呀~~~」梁麗冰喊了一聲,因為老寬一隻手摟上她的腰子拉靠緊自己。

「呼~~~~~~」老寬的粗氣扑打在梁麗冰的脖子和胸口上,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從乳溝穿透進入整個泳衣內,有點像一群暴徒的奪門而入,在美肉之上舞刀弄槍起來,讓梁麗冰奶子肌膚不停的起著雞皮疙瘩……

「你怕嗎?我老公可是很厲害的人物,要是後悔還…………啊…………」梁麗冰開口試探,試圖打破這份曖昧的寧靜,老寬直接埋頭貪婪的壓迫她的乳房,如飢餓的豺狼逮著了獵物,對獵物的一通吸嗅,仿佛許久沒能飽腹的飢餓感,讓梁麗冰最大化的滿足了被需要的虛榮感。

「管他媽賣批~~~啊~~老子享受了再說,黃土埋半截咯,不在乎,能和你這樣哩,死都願意~~啊~~」老寬面部來回在梁麗冰的奶子上磨蹭,享受的說道,老寬說這些不是沒有依據,他這輩子除了老婆,就嫖過兩次娼,為人仗義讓他這個辦公室副主任撈的油水也用在社交往來之上;加上老婆很早身體就不好,所以也是一筆開銷,小小年紀擔起幾個弟妹生活重擔的老寬更是自律得很,他覺得嫖娼還是不太需要,況且自己覺得還髒,兩次也都是憋得沒招了才泄洩慾,這人生第四個女人就遇到了梁麗冰這樣等級的女人,老寬內心激動不已……

「咯咯咯……那還等什麼?泳衣就那麼好聞嗎!?傻瓜」梁麗冰嬉笑著老寬的行為。

老寬痴迷閉眼的狀態一下清醒過來,把她放到了吊床上,梁麗冰整個人若坐鞦韆般的靠著吊床,兩條美腿懸掛著,張開的雙手抓緊了布床的邊沿,隨著坐下的慣性,吊床輕緩的前後擺動,面前肥膩的老寬巨炮面目猙獰的對準梁麗冰陰戶的位子,擺動的幅度每一下就差個3-5 公分大圓龜頭就能頂觸到梁麗冰的秘密花園。

這要碰不碰的刺激,令梁麗冰泳衣下的陰戶不停收縮擴張,隔著輕薄的布料都能觀察到陰蒂在興奮的狀態下有了變化,襠部的泳布微微看到一粒東西冒頭,荷葉邊被整個掀到了腰部,因為跨在老寬身上的動作讓剛才勉強遮擋陰毛的布料偏移不少,露出不少陰毛邊邊,老寬看著眼饞的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梁麗冰看到他有些猥瑣的申請,腳也越來越大,仿佛恨不得老寬立馬撕開她遮擋陰戶的布料,好讓她試試這根目前為止她見過最粗的陰莖……

「我日喲,冰冰,你陰毛咋個楞個多耶,大家都說陰毛長;性慾強;陰毛濃密;紅杏出牆;老子今天遇到咯…嘿嘿嘿~」老寬猥瑣的說著抓著自己陰莖的根部甩了甩;他就因為偷窺梁麗冰換衣服察覺她陰毛濃密加之昨夜的表現,他斷定梁麗冰肯定性慾很強,所以有些大膽的調戲她吃她豆腐,這個面相忠厚老實的寬大鵬,實則內心鬼得很…

「去你的………呀~~~你幹嘛~~啊~~~~你的太~~~太粗啦~~~喔~~~痛~~痛痛痛~~~」梁麗冰被老寬這麼一奚落玩味的用美腳想去踩他,誰知道老寬抓著她腳踝一舉;剛才還抓著陰莖的右手,直接伸手粗魯的扯開梁麗冰遮擋陰戶的布料,才露出濕漉漉陰戶的模樣,老寬直接提槍便上,梁麗冰死死抓緊吊床邊沿,生怕他動作太大把她干翻了,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滑且有小陰唇阻擋的情況下亂戳,她既疼痛又興奮,她甚至開始緊張到身體發抖,畢竟老寬的龜頭和陰莖實在太大……

「啊~~~~慢~~~~啊~~~~死~~~啊~~~死~~老寬~~~慢~~呀~~~痛~~啊~~~~」梁麗冰被陰道口傳來的巨大疼痛感連連叫喚,一手已經不停拍打老寬難看的胸脯;她的小陰唇下半沿連唇瓣一起被老寬的龜頭塞到陰道口,隨著潤滑效果反彈出來,陰道口外邊的嫩肉也被這大傢伙擠推翻出邊,雖然梁麗冰陰道足夠濕滑,可這突如其來的一懟;讓她緊張的不停收縮,隨著陰莖慢慢推進;感覺陰道口擴張都快「裂」到尿道口了……

「我日媽,嗚呼~~太雞巴緊老~~我日耶~~老子等會兒乾死~~~哇~~~」隨著老寬深情享受的驚呼,正根陰莖塞進梁麗冰的陰道,她咬著牙,腳尖繃直優美的芭蕾舞者一般;全身不停發抖,陰道興奮的想要收縮卻不敢收縮,撕裂感讓尿道口不經意的還開始漏尿,陰蒂隨著肥胖的老寬腹部的貼近,長濃陰毛的搔撩,不停的膨脹;老寬滑稽的大肚子直接放到了梁麗冰的小腹上………

「嗯~~~~~嗯~~~~~」梁麗冰緊咬著牙哀怨且有些驚恐的眼神,喘著不規律的氣息,發出有些性感撩人的嗯哼聲,那隻剛才還胡亂拍打的玉手不停扶摸老寬肥胖的身子。

「嗚呼~~不得行,楞個躺到,我不好發力,換…換一哈,我躺地下嘛…」

老寬撅著厚嘴唇發出驚嘆聲後說道,便連忙抽出陰莖,實則他被梁麗冰未被開發許久的陰道夾得有些過於舒服,想射給自己找台階,老夫陪嫩妻這種民間說法沒錯,老寬的確會玩…

「啊~~~~」梁麗冰還沒來得及反應,被抽空的陰道後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聲,被老寬離開的身子騰回的玉手不自覺摸向下體…

「噗噗噗噗噗~~~」梁麗冰的陰道被老寬的巨炮干出了大O 型,不停的排出空氣,老寬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由得欣賞起梁麗冰此時如自慰般中指和無名指岔開在小陰唇溝縫處藉助淫水上下滑動……

未曾劇烈的抽插,梁麗冰的陰道口已經擴成這個樣子,還遲遲未能縮回原來模樣,兩片小陰唇被他壓迫得扁平左右貼在外陰兩側,梁麗冰不用手指滑動,它們仿佛忘記了原本該在的位子,老寬不停輕擼著自己的巨根,看著梁麗冰陰道內壁紅嫩的細肉,不同趟著淫水和如牛奶般的淫液,他不由得看了自己濕漉漉的巨根,心中不由得越發興奮,真是個好逼……

「你脫了吧,老子……老子要吃你的奶子,然後你給老子……老子過來坐上…坐上來……」老寬就近做到了椅子上,肥胖有些多毛的臀部只坐了一半,岔開兩條短腿;有些不自信的命令著梁麗冰,他心裡還是沒有底氣,吃不透這個女人。

可只見梁麗冰隨之雙腿抖動的站好,有些如av女優般左向右的順序把泳衣肩帶勾脫開,只見她不急不慢的向下褪去泳衣,到了胸部上沿,得以放鬆的奶子和彈性十足泳衣的分離慣性,兩個奶子掙脫露出還抖動起來,整件泳衣褪到梁麗冰的腳踝,她秀美的小腳輕踏出來,還是能感覺她邁步有些吃力,可能因為這個大傢伙帶來的疼痛後遺症吧…

她有些自信的輕邁步伐來到老寬面前,兩顆碩大的八字奶,大紅的乳暈和奶頭就在他眼前;尤其奶頭已經被剛才插入陰莖的興奮勁兒立了起來;如誘人的葡萄一般……

「啊嗯~~滋滋滋滋…………」老寬兩條粗糙的短手撈過梁麗冰的腰子,厚嘴唇直接套了上去,像個被哺育的孩子,玩命的吸允著……

「啊~~~啊~~~痛~~~啊~~~啊~~~好痛啊~~~」梁麗冰被老寬暴力的吸允整個乳暈和奶頭,帶來的疼痛和酥麻,不由的邊搓扭著下身發出淫盪的叫聲,玉手不停摸著老寬的背部而且時不時壓著他的腦袋,好像怕他鬆口一般。

老寬邊吃著奶子,兩張粗短的手漫遊到了梁麗冰的肉臀上,因為她的扭動,肉臀的律動和老寬的手掌如在相互回應一般,老寬不停在屁股蛋下沿撥弄著,短小粗糙的手指在撥開的股溝里摳弄著,梁麗冰火辣辣的陰戶被他的撥開動作和島上被呂政探究的菊花一下敏感的不停收縮,褐色的菊眼原本平復著沒有任何變化,被手指的觸碰後立馬縮緊呈現一圈深深的褶皺細紋,加緊的頻率和下方處陰道口、尿道口緊縮節奏、呻吟的呼吸保持在一條直線上,老寬還在拉扯般的撥開,恨不得把梁麗冰肥美的肉臀一分為二才善罷甘休……

「啊~~給我~~~別~~別掰了~~~討厭~~~」梁麗冰騰出手阻擋著老寬那兩條肥膩的短手,直接不管奶子被他吸允的疼痛做到他大腿上,老寬被梁麗冰迷人的聲線吸引住,鬆開嘴巴,那粒奶頭被他啜得快有三四厘米長了,大圓型的乳暈也鼓鼓囊囊的;分開時淫靡的唾液和乳尖掛扯出一條細絲…

「來~~來;老子……日慘你~~」老寬也興奮再次撈著她的腰部使勁拉靠過來,粗硬的巨根貼在兩人肚皮之間,老寬巨根能感覺到梁麗冰茂密的陰毛的刺扎感,不亞於自己的陰毛硬度;他雙手才握住梁麗冰的腰部,梁麗冰就抬起自己的肉臀靠上老寬立起的龜頭處,兩顆奶子直接壓迫的來到了他的面門上………

「嗚呼~~~」「啊~~~~~」同時兩人發出不同的舒爽的驚嘆聲,那根巨根再次慢慢沒入梁麗冰陰道之內,一會兒功夫就只剩下老寬兩顆大睪丸與梁麗冰白皙的肉臀起著反差效果…

「啊~~~~~~啊~~~~好~~~粗~~~啊~~~要死了~~~啊~~~~好粗~~~~啊~~~~」梁麗冰兩隻顫抖的玉手搭在老寬肩上,下身和他貼合著前後磨動起來,每一下兩個肉臀瓣都夾得死死的,才十來下,淫水尿液甚至白漿浸濕了老寬的睪丸及下面的陰毛……

「我~~嗚呼~~~老子~~~日喲~~太雞巴舒服咯~~給老子動快點~~~」老寬的巨根被梁麗冰濕潤溫暖的肉壁蠕動搞得驚呼連連;雙手緊緊固定她的腰肢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舒服呀~~~~快啊~~~~啊~~~~~」梁麗冰被加快的速度,弄得花枝亂顫,兩顆奶子和船塢一起開始搖動起來,她開始越發動情,直接穩上了老寬的嘴巴……

「唔唔…………唔唔………………」兩張嘴巴的濕吻,伴隨梁麗冰唔唔的呻吟聲……

「呀咦~~~呀咦~~~呀咦~~~嘩啦~~~~嘩啦~~~~嘩啦………

………「那張椅子聲響,船塢搖晃起浪的聲音,梁麗冰的陰道鬆弛得不停溢出的淫水讓老寬原本又黑又皺的陰囊光亮了起來,淫水還不時從椅子的縫隙滴落地面……

老寬濃郁的唾液,厚重的有些老人味的味道讓梁麗冰很是不適,可動情的她只想著用接吻掩蓋自己放浪的淫叫聲,可大傢伙一陣陣勇猛的進攻,陰道肉壁傳來的快感讓她分離開濕吻的嘴巴……

「啊~~~來了~~~來了~~~啊~~~~~~」老寬聽到梁麗冰叫喚著,他更加前後搖動梁麗冰的腰肢……

「叮咚~~~~~」速度和激勵程度讓老寬把椅子都弄得前後起來,椅子腳撞擊到木板,發出聲響。

「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停~~~停啊~~~求你了~~~啊~~~~」老寬殺紅眼的在梁麗冰高潮過後還繼續的搖晃,梁麗冰痛苦的兩隻玉手去掙脫他固定自己腰肢的胖手,卻被陰莖攪動陰道的刺激,讓她手足無措的被操縱著,再一次腦袋靠到老寬肩膀上,忍受這些刺激……

「我日你媽,爽呀~~換個姿勢整……老子今天要好好肏逼,好好發泄一通,冰冰,你逼真的好雞兒舒服呀……啵…」老寬說著親了已經失神的梁麗冰臉頰一口,她如扯線木偶一般被老寬雙手撐著腰立了起來,她整個人酥麻到無力,陰戶和陰莖分離那一刻,老寬的陰莖全是濃白的淫液包裹著,梁麗冰失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扶好椅背,撅好屁股,老子要從後頭日你,嘿嘿嘿……」老寬淫笑著猥瑣的摸著梁麗冰肥美的肉臀,他看到股溝都是他巨炮弄出的傑作,全是梁麗冰的淫水,濕漉漉、黏糊糊的……

(40 )湖上淫靡

梁麗冰聽話的撐著椅背,岔開兩條美腿,A 字型的站立後入式,老寬看著就興奮,因為自己亡妻生前很少能配合他完成這個姿勢,爬著後入老婆都呼天喊地,沒幾下就鬧著不讓了,更別說跪著或者像現在梁麗冰的站立式的後入,他美滋滋的提槍趁著大O 的陰道口還未收縮恢復,一桿到底,那個剛才捅松的陰道,又一次有了包裹感……

「你……你真的是個騷貨……逼……是天生給人日的逼,天生的炮架子,就是給男人肏的貨,是不是?蛤………」老寬粗言穢語的調戲著梁麗冰,這些粗俗的話讓他想起在島上受到過的刺激,一下陰道敏感的顫抖加緊起來……

「啊~~~~~」老寬直接的捅入,梁麗冰嬌媚的回頭迷濛的眼神看著他喊道,老寬墊著腳,一手壓低梁麗冰的腰臀,有些吃力的拱動著腰身…

可能還是因為陰道的緊實感,讓他一下沒有適應,不停調整抽插的角度,整個人滑稽的如胖小孩騎大馬一般夠著肏逼……

「啊~~~你用點力行不行啊?啊~~~老這麼慢慢悠悠的~~討~~討厭死了~~~啊~~~」梁麗冰哀怨的說道,可內心還是察覺自己真如除了何國平之外幾個男人說的,自己真的天生就是男人的炮架子,她陰道適應了寬大鵬粗大的陰莖,開始挑他的猛烈程度,這也無疑應證了他們口中說她是騷貨的緣由,也是她不願意承認,但是,她性上面已經逐漸驗證…

「騷貨,媽賣批,老子今天弄不到你哇哇叫,龜兒子是你生哩!!啪~~~」

老寬有些沒面子的說道並在她肥美的肉臀打了巴掌,兩隻胖手固定著肉臀就前後抽送起來……

「喔~~~啊~~~~嗯~~~再快點~~~老寬呀~~~快呀~~~用力點嘛~~啊~~~~」梁麗冰撐著椅背上端,兩顆奶子被老寬的撞動時不時擺撞到椅背上,疼痛讓她敏感的乳房起了雞皮疙瘩……

「哇~~~你逼裡面又緊又多水,龜咧奶子又大又軟和……老子真你媽想日死你……哇~~~」老寬看著她奶子時不時被撞到椅背,有些憐憫的兩隻短手艱難的摟了過去,整個人如同蟾蜍性交一般巴在梁麗冰光滑的美背上,渾身大汗的黏糊糊的交替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你給我快點~~快點行不行?」梁麗冰看著老寬偷懶般的爬在自己身上,下身如狗肏逼射精後般緩慢的拱動著,她不耐煩的拍打他的大腿…

「嘿嘿嘿……摸哈奶子偷個懶,你就不舒服,看來你老公沒喂飽你喲,出來偷漢子還楞個主動………」老寬笑嘻嘻的直立起身,摸著她的肉臀說道。

「廢話一堆,我自己來,偷情…偷都偷了,還咪咪摸摸的嗎,你是不是外強中干啊~~~」梁麗冰說著自行離開老寬的陰莖,轉過身,兩人面對面站立著,直接用玉手摸著老寬那條滿是她淫液的巨炮一塞,腰背靠著椅子……

「啊~~~給我動啊~~~啊~~~~」梁麗冰如同貼在老寬身上環抱他的胸背,自己發力的摩擦……

「哇~~日你媽~~你個瘋婆娘~~~哇~~~莫楞個快~~要你媽射咯~~老子射你裡頭咯~~死就死了~~~」老寬說著,也抱著梁麗冰的腰部如把她抬起一般,上下的打樁般撞擊,梁麗冰放蕩的手搭回他的肩上承受著劇烈的撞擊……

「啪啪啪啪啪~~~~~~」寂靜的湖面只有著肉與肉的撞擊聲迴響。

梁麗冰哀怨的眼神看著他,這個老丑的男人,她感覺雖好,也得到滿足感,可卻沒有和呂政、林建文那種刺穿心靈的快感,只是低聲回應著哼哼……

「叫呀~~~啊~~~為啥子不叫啦?老子要聽~~~哇~~~」老寬扭曲的臉咧著嘴滿身大汗的說道。

「啊~~~~啊~~~~~~啊~~~~~~」梁麗冰知道他要射了,有些演戲的回應,雖然快感也有了,她卻不能投入了…

「喔~~~啪—啪—啪—啪~~」老寬發狠的撞了四下,恨不得把梁麗冰抬抱起來。

「哇~~痛,痛,慢點~~哎喲,我的背~~」梁麗冰臉色難看的喊叫道,原來被老寬的壓迫抱抬,她的腰狠狠的撞到了椅背的木頭上……

「喲喲喲~~哎喲,不好意思…………」老寬意識到連忙鬆開,退出陰莖…

「啵~噗噗噗噗噗~~~」一聲器官的分離空氣聲,梁麗冰陰道不停的排出空氣和淫液,當然包括老寬的濃黃的精液,直接如痰一般滴到木板上,梁麗冰蹲下後不停摸著自己的背…

「哎喲,你這個瘋子,不能輕點啊,哇,痛死了,幫我看看腫了嗎?」梁麗冰沒好氣的說道。

「就…就有條紅印,沒撒子事跌…嘿嘿嘿,好雞兒爽啊,你這個逼真的爽,而且真經肏,我肏我婆娘都沒楞個發力…」老寬樂呵呵的半蹲著身子摸了摸梁麗冰的撞痕說道。

半軟的陰莖直直的在梁麗冰十公分處,晶亮包裹淫液的巨根,馬眼還冒出些許果凍狀的精液,腥臭的味道嗆鼻的讓梁麗冰上下受夾,原來老寬的陰莖味道挺重的,梁麗冰有些為難的表情看著自己陰戶,心想他不會有病吧?

「爪子了嘛?嘿嘿嘿,看我的雞兒楞個入迷,想幫我口交咩?」老寬不知羞恥的拱了拱陰莖,那粒精液直接甩到梁麗冰臉頰。

「呀~~滾~~滾你媽的~~老寬~~你~~」梁麗冰被自己爆粗的舉動,一下克制住,推開他,立馬到船邊伸手撈水洗臉…

「哈哈哈,小辣椒,老子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毛片裡頭斗演起哩,那些個女的不是還吃的嘛,哈哈哈,老子射都射了,怕啥子嘛!」老寬在身後看到梁麗冰的囧相,此時梁麗冰背對著他的肉臀曲線絕美,被壓扁的小陰唇也才恢復原狀,陰道口卻一直如魚吐泡泡般往外排著精泡,不停的笑著說道。

「你神經病吧,你的那臭死了,你是不是有性病吧……那麼噁心的味道…我都快吐了,還甩我臉上,你敢要我吃,我絕對咬斷它…呸……噁心死了…咚……」

梁麗冰一個情急直接跳入水,不停在水裡摳著陰道讓冰涼的湖水清洗陰戶,老寬的味道真的讓她有些擔憂。

「哎喲,啥子性病,狗日有病好不好,老子就是洗澡不太注意,可能沒洗干凈,我有點狐臭,可能夏天了嘛,毛囊的汗液都是列個味道哩!哈哈哈哈……嬌嬌女,日都日咯,嫌棄啥子嘛!哥兒陪你一起洗!」老寬說著一個蛤蟆下水,來到撐著泡沫的梁麗冰身邊。

「爪子了嘛?真的生氣嘮啊?來嘛,寬哥疼你喲……」老寬在身後環抱著梁麗冰兩顆大奶子,小短腿不停踩著水,也借著她的身體作為浮力依偎著。

「你真沒性病吧?我真的害怕………我……我還得………算了……別鬧,不是剛才射的嗎!怎麼又……呃……別嘛……」梁麗冰的擔憂被老寬在身後的愛撫和勃起的巨炮不停的腰間蹭著,自己的手指還在陰道摳著,一下性慾就起來了。

老寬開始親吻她的背脊和後脖頸,兩隻肥爪子在水裡不停的捏揉兩顆大奶子,指縫還故意的夾著兩粒奶頭不停使壞的提拉向外……

「啊~~~啊~~~~你~~~啊~~~你敢有性病肏我~~我~~我找人廢了你這根臭東西~~~」梁麗冰發情的一手撐著泡沫,那隻摳逼的手已經摸向身後老寬的陰莖幫著他擼動起來。

「喲喲喲~~哇~~~太他媽爽啦,放心,有病老子是你生的,嘿嘿嘿嘿…

……你過去下水樓梯蹲倒起,老子和你打個水炮,太雞兒爽了,你的逼咋個干都不得夠,快點嘛…「老寬猥瑣的笑著說道,揉搓的奶子變成抓握……

「哎呀~~上去嘛,老是弄這些花活,煩死了……」梁麗冰嘴裡這麼說,身體誠實的向樓梯移去…

「要怎麼弄?我不會啊……」梁麗冰面對著下水樓梯扶著兩側的鐵桿傲嬌的問道,老寬手一直抓握梁麗冰的奶子,和在玩握力器一般。

「你的腳踩上去,撅屁股,老子直接斗日起撒……就是你想蹲茅坑一樣撒…

…來嘛~~「老寬激動的一隻手離開奶子不停搬弄梁麗冰的一條美腿示意她才上去…

「你真噁心,做愛就好好做愛,整這些花里胡哨的,白讓你……肏……還得配合你……你真變態!」梁麗冰說著,說到那個被肏過她的男人都說過的字眼,她心虛的特別小聲掠過那個字。

「哈哈哈哈,日逼不就圖個開心,快點嘛,整一炮我們睡下覺咯,晚上再好好弄一弄…」老寬樂呵呵地催促著,梁麗冰無奈的踩上去兩截台階……

上半身已經在水面上,腰際線以下都在水下,她延伸撅起屁股,吃力的雙手扶著鐵桿,兩個膝蓋差不多貼到了小腹,水裡的小魚時不時游過她的陰戶,划過她的陰毛……

老寬看著她已經擺好受炮姿勢,他緊貼上去,踩在合適的梯階上,一炮一插入梁麗冰的陰戶,才剛結束沒多久的性愛滋潤讓梁麗冰的陰道異常鬆弛,藉助水和陰道的濕滑,老寬的巨炮一桿到底;他一手箍著梁麗冰的奶子,一手扶著鐵桿……

波浪的水花飛濺,梁麗冰的叫聲再次響起,水中的二人是無忌憚的淫亂起來,足足水裡乾了18分鐘,老寬再次射精,他才放過梁麗冰,這一次梁麗冰也異常的興奮;在水裡除了被狠狠收拾的過程中漏尿外,她再一次被肏噴了出來………

(41 )山野濃情

在水上餐廳也就乾了兩炮,老寬有些縱慾過度的一覺睡到了五點多送了晚飯吃完,兩人就讓小弟把他們拉上岸,一路回縣城,老寬對梁麗冰諂媚的笑著,這一笑更多像是做夢般……

「今晚,要不我們一起睡吧?嘿嘿嘿………」老寬把梁麗冰送到房門時,有些不要臉地問道,梁麗冰有些對老寬腥臭的味道有些反感。

「要不算了,我今天累了,而且,我還得給我老公……回電話呢!你…你辛苦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梁麗冰委婉的說完,打開房門進入就關上,留下走道上的老寬傻乎乎的笑了笑,又變態的搓搓襠部,滿臉的回味…

「喂…喂老公,你今天怎麼樣?辛苦嗎?」梁麗冰負罪感十足的給曹軍打去電話。

「還好,我還在北京呢,談些事,你呢?沒什麼不好的反應吧!」曹軍關切地問道,畢竟在他的認知,梁麗冰已經是懷了身孕的人,這邊的梁麗冰摸著自己的小腹,老寬下午的兩次性愛,緩解了她的慾火卻加深她的負罪感,她眼眶自然的泛起淚花。

「老公,都…都挺好的,你放心吧,一大家子人照顧我呢,主要你,別應酬了就玩命的喝酒,還有別不注意休息,我……我們還得需要你照……照顧呢!」

梁麗冰愧疚的眼淚滑落的說道。

「喲,梁科長這是意識到我的重要性啦?哈哈哈哈,不錯嘛,有覺悟了,放心我會的,而且現在我很少喝酒了……」曹軍心裡暖呼呼的笑道。

「去你的,討厭……沒個正形,都是準備當………爸……」梁麗冰說著就磕磕巴巴起來,沉默不語了,那邊曹軍也有些尷尬的停住…

「老婆……」「老公………」「你說……」「你先說……」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兩句話同時卡點的說出。

「沒事,行了,我累了,你沒事早點休息吧,愛你,老公…」梁麗冰為難的不知如何繼續,只能化解一切,打斷這被自己破壞的氣氛。

「喔,是是是…老婆你也早點休息,別老看影碟了…我也愛你…掛了…」曹軍還有些話想說,可梁麗冰的突然情緒轉變讓他也不敢再繼續…

掛斷電話,曹軍經過自我建設的心理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彆扭,尤其梁麗冰說出準備當爸的時候,曹軍那種憋屈勁兒真是不敢生氣、不能發泄;自己造的孽,他不能再向之前發無名火去責怪任何人,畢竟自己荒唐的決定造成了現如今這樣的處境!可曹軍不知道的事,安排的借種計劃落空、老婆還在島上被另一個野男人白白玩弄幾次;為了圓這個制定計劃老婆又荒唐的再次找人接種,被勾起的慾望已經讓梁麗冰此時有些不管不顧的如撒網捕魚般撈男人,相對於他這點憋屈,更荒唐的事正背著他繼續進行著……

這邊的梁麗冰眼淚時不時留下,不能說很難過,沒有痛苦失聲,更像是追憶曾經自己和曹軍堅定不移的愛情;一種被現實和自己玩砸的難過;看著玻璃窗倒映的自己,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失敗難堪;不僅羞辱了曹軍,更在羞辱自己,舅媽叮囑的事正在自己身上一點點驗證,男人本沒有機會把她淪為胯下騎物,這一切都是她的荒唐一點點的給別人機會所致,她不想再把責任推給曹軍,因為現在的她切底明白徐靜、黃琳的做法,她相信就算曹軍不提出這個荒誕的借種計劃,她指不定哪個階段一樣會給自己的老公戴綠帽,這就是真實的她,她永遠都做不成柏拉圖主義的實行者……

這一夜曹軍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梁麗冰也死盯著蚊帳里頂端的白布發獃,夫妻二人想的都是這四年的過往,那些最美的畫面,梁麗冰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曹軍也希望那一次他決絕的拒絕梁麗冰………

第四天直到快十點,老寬見梁麗冰遲遲沒有下樓,他才上樓去叫梁麗冰的房門,打開門的梁麗冰穿著白色絲面光滑的睡裙顯得疲憊不堪,沒有內衣的束縛兩顆奶子透著那個清晰,輪廓分明;白色三角內褲也透著那一片黑濃的陰毛顏色,老寬吞了吞口水,心想這個騷婆娘啥子內褲都有,花俏得很嘛!!

「太陽都曬屁股咯,我早飯都吃了兩個小時咯,你都還沒成下樓,怕你是後悔幹啥子想不開的事情……」老寬傻乎乎的說道。

「無聊,我要洗漱,你下去等我吧,對了,今天去哪了?」梁麗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嘿嘿嘿,今天直接過去武隆咯,這個地方沒啥子好耍的咯,你等會兒直接收拾行李下樓,我看你那個行李沒打開,我先幫你弄下去吧…」老寬厚臉皮的直接進去房間,走過梁麗冰身邊還故意嗅了嗅,露出淫賤的笑臉,梁麗冰冷笑一下,就走進衛生間洗漱…

經過一個多小時,梁麗冰化了個大濃妝掩蓋自己的疲倦,大紅口紅讓她添了幾分冶艷,更添了一些致命的性感;一條深藍色緊身的低胸短裙,讓她白嫩奶子露出一大半,短裙雖然不是超短齊逼;可包裹的效果讓過大腿一半的長度也有了另類的誘人效果,腳踏黑色高跟鞋戴著墨鏡的她更顯神秘高貴,她推著行李箱才樓道轉彎口,老寬在下面看到裡面跨著自己的小短腿跑了上來,主動獻殷情……

老寬倒老氣橫秋的穿了一件短袖白襯衫和西裝短褲、一雙皮涼鞋;可梁麗冰在他經過身邊發現,老寬身上濃重的味道被一股花露水的味道掩蓋,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隨便吃了點東西,兩人就上路了,往武隆的方向前進,老寬開著車行駛在盤山公路,眼睛時不時瞄著身邊的梁麗冰,梁麗冰一直從墨鏡內也監視這個外表蒼老的油膩男人的舉動,以至於對面車道的車輛狂按喇叭,老寬才回過神,安心開車……

「冰冰啊,你…平常斗喜歡楞個穿咩?好雞兒性感喲,龜兒我芽兒都邦硬的咯!好…好想弄一夥再趕路喲…嘿嘿嘿…」老寬開了四十多分鐘看著梁麗冰一言不發,主動痞賤的說道,他襠部確實冒了一個小山包。

「哼,那你來啊?我們就在這露天,你敢嗎?」梁麗冰一句不冷不熱的玩笑話,老寬倒信以為真,粗短的胖手直接摸到了梁麗冰的大白腿上…

「哎呀…你幹嘛你,好好開車不行嗎?你真要車毀人亡呀,討厭死了,你們男人一個鬼德行!煩死了…」梁麗冰嬌氣的推開他的胖手說道,可在老寬看來這更像情侶之間的調情,他哪裡想得到自己母老虎死了遇到這麼一個絕世佳人,要放在以前,哪敢這般放肆,所以他再次伸手摸上那個細滑嬌嫩的大白腿,這一次梁麗冰沒再拒絕…

「啥子都是一個鬼德行喲,還一個個,嘿嘿嘿,都說你們沿海城市開放,以前不得信,現在信咯…哎喲…哎喲……」老寬隱有所指的說道,梁麗冰聽出了個真切用自己的玉指掐著老寬的胖手一扭,他慘叫連連。

「你要不是開車,老……老娘廢了你,我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得到手了,就特別囂張是吧,真的是未進化完全的牲口、動物;別摸了……」梁麗冰似氣非氣的說著再次推開他的手,他的手扭起紅了一塊。

「你這個小辣椒,楞個爆的脾氣喲,開開玩笑的嘛,我還是心理嘿喜歡你的,再說啦,你那裡和我這裡楞個合拍,楞個干都沒得事,我啊,真的想到昨天斗和做夢一樣…嘿嘿嘿,寶貝,莫生氣嘛,要不真就抓一火再趕路嘛,反正沒得啥子事的嘛…」老寬淫笑著說道,那隻胖爪子再一次伸過來。

「哎喲,你真噁心,老說這些東西,能不能到地方再說…煩死人了,別摸了,好好開車吧……」梁麗冰不耐煩的如詠春套招般阻擋著老寬,老寬直接看到一個輔路下一個村子的道路,一個急轉進入…

「不管咯,搞一次,你說的嘛,露天弄就弄嘛,怕啥子……」老寬說完眼睛和賊一般的看著四周,看到一個小樹林,他急轉而入…

「老寬,你瘋了吧,我開玩笑的,別鬧了,求你了,這萬一給人……別鬧啦……」梁麗冰有些擔憂的求著他,也開始看著四周,雖然一路進來了無人煙,可沿路的菜地告訴她這附近肯定有人。

老寬把車停到了小樹林的中心地帶,周圍除了一些小墳包就沒有什麼田地之類的農作物;可700-800 米外就可以看到有一個不大不小錯落三四十戶人家的村莊,停車沒有熄火,老寬色眯眯的轉向梁麗冰,這荒山野嶺的氣氛梁麗冰緊張的不停看著四周……

「哎喲,老…老寬,真別鬧了,這有人的,給人看到不好……走吧……啊…

……哎喲……你…別弄壞我裙子呀~~~「梁麗冰被老寬一把抱著,老寬不管不顧的雙手前後遊走在梁麗冰的前胸後背,她低聲細語的生怕大動靜就能驚擾對面村落的人說道,手卻有點欲拒還迎的做著無力的阻撓…

「日逼先,老子憋不住咯,日,壞了老子賠你…」老寬大氣的說道,可梁麗冰一句話讓他立馬停止手部動作。

「啊~~~好~~好啊~~給我拿兩千,這條裙子兩千~~嘻嘻嘻~~怕啦~~」梁麗冰被他愛撫有些動情,呻吟的說了一句。

「啥子,牙刷兒(驚嘆詞)!這條裙子2000,你去搶喲,你是不是在廣州給些高官老闆包喲,媽賣批,一條裙子趕上老子兩個月工資有多…」老寬驚嘆的彈開…

「你…你媽……去你的,你再說………」梁麗冰尷尬的爆粗說著一口咬到老寬的手背。

「哎喲……哎喲……媽喲,鬆開,求你了,我錯咯,我錯咯……」老寬驚叫連連卻不敢推開梁麗冰的腦袋,知道梁麗冰自行鬆開。

「呸呸呸,老寬,你肉都是一股子臭味,噁心死了,給我水………」梁麗冰搖連忙搖下車窗,老寬在側面看到她搖動車窗的動作,那兩粒大奶子在布料的包裹下不停的晃動,老寬一手遞過去水,鼻子嗅著梁麗冰咬過的痕跡,上面的口水就如同毒品一般上頭……

「嚯咯咯咯咯……呸………呀……你還來是吧~~~別啊~~~啊~~~會給~~~啊~~~給人看到的~~~啊~~~~」梁麗冰漱著口,老寬突如其來在她身後兩隻胖手從斜上方向下的直接插入梁麗冰的裙子包裹奶子的布料內,一步到位的兩個胖手撈出奶子曝露在空氣中,奶頭已經卡到了車門框邊上,他又捏又揉起來…

「老雞兒大的奶子啊………你老公沒少耍吧……老子真羨慕啊……天天能摸那麼大的奶子,那麼軟和的奶子,短命十年都願意……啊………」老寬整個人的頭壓在梁麗冰的美背上嗅問她的味道,手不停的又下至上撥弄著壓在奶子上的手指,如撥弄吉他弦一般…

「啊~~~啊~~~那~~你~~~啊~~那你還不死~~~討厭~~~好難受呀~~~」梁麗冰直接打開車門,掙脫著下了車,老寬被這突然梁麗冰邁出車門的動作一個失重,撲倒而下,雞巴正好撞到了手剎杆上…

「哎喲~~~日~~~日~~~哎喲~~雞兒斷了~~麗冰~~幫我看哈~~哎喲~~~」老寬整個人捲縮在駕駛座和副駕之間,雙手縮到了小腹處捂著襠部;整個人臉刷白了…

「你活該~~討厭死了~~差點肩帶給你扯壞了~~現世報~~」梁麗冰在門外把兩顆奶子急忙塞回奶罩和衣服內,兩個奶頭和乳暈經過剛才一番調戲,早已經硬鼓鼓的了…

看到老寬臉色發白,滿頭大汗,梁麗冰怕出事急忙過去安慰,子孫根碰撞都是一瞬間的疼痛,剛才一緩老寬現在其實好一點,梁麗冰蹲在門邊,玉手摸向他的面部,老寬一抬眼看到她裙子露出那塊神秘地帶,狹窄的小白三角內褲,陰毛露出陰阜兩側遮擋不住的多餘濃密陰毛,兩隻寬不到的格擋陰戶的布料讓梁麗冰被老寬大傢伙肆虐過的小陰唇肉瓣微微漏出兩側布邊,大紅的肉邊和濕了一塊的布料;讓老寬的巨炮再一次充血,充血的動作讓他緩解了剛才的撞擊,一把抓住梁麗冰的手,仰著頭四目相對……

「冰冰,幫老子消火吧………」老寬熱烈的眼神看的梁麗冰陰道不停的蠕動,淫液從而不停產生,她動情的嘴巴就探了過去……

足球場上的小哪吒

春天,他冒著細雨走街串巷,深藍色的工裝卻沒有一絲濕潤!

場上,他掌控局勢口吐芬芳,純白色的球衣汗水印透了胸膛!

夏天,他冒著烈日走街串巷,深藍色的工裝卻沒有一絲汗漬!

場上,他揮汗如雨口吐芬芳,純白色的球衣汗水濕透了褲襠!

秋天,他拿著手機走街串巷,深藍色的工裝提醒著他該換上新的衣裳!

場上,他揉著膝蓋口吐芬芳,玄武色的護膝提醒著他媽西掰帶錯方向!

冬天,他笑容滿面走街串巷,厚重的棉服里,是他新換上深藍色的工裝!

場上,他憋著個臉口吐芬芳,全副武裝搭配,影響了發揮他又要罵娘了!

啊~~蒼天啊~~他是誰?誰能工作愛好兩兼備!沒錯是他,就是他,足球場上的小哪吒!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