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欲 利嫻莊 (第五十二卷)(下)

「亂欲,利嫻莊」卷五十二 (下)

秦軼莎焦急給陳豪提個醒:「你十一歲那年,你想想,你認真想想。」

陳豪張大了嘴巴:「啊,我好像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那一年,那晚上我發燒,秦姨抱著我睡覺,我好像對秦姨做了什麼。」末了,陳豪緊張問:「對嗎。」

秦軼莎吃吃嬌笑,嗔道:「算你有良心。」

陳豪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記得了,我,我有放進去嗎,我不是故意忘記的,秦姨,我發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抱著秦姨睡覺,其他的,我不是很記得了。」

「哼,那晚你發燒,腦子燒糊塗了,秦姨抱你睡的時候,你的棒棒插進了秦姨的下面。」水汪汪美目一瞪,嗔道:「後來你射了,射到秦姨裡面,要不然,秦姨怎麼能記憶深刻,那是你的第一次。」

「秦姨。」陳豪緊緊抱住了秦軼莎,既愧疚又興奮:「我真操蛋,我對不起秦姨。」

秦軼莎媚眼如絲,小手滑下,輕輕握住了陳豪的褲襠:「那次是你撒嬌要秦姨,秦姨給了你,今天你是新郎了,秦姨很想要你,很想很想要,你給不給秦姨。」

陳豪哈哈大笑:「呵呵,給,給給給,秦姨,以後你想什麼時候要,我都給你。」

「唔嗚。」

兩張嘴最次熱烈的吻在一起,秦軼莎的雙手緩緩下滑,摸到了陳豪的褲襠,陳豪打了一個激靈,鬆開黏糯小嘴,低頭看去,那小手已然溫柔的從褲襠里掏出一根粗大的硬物。

「咯咯,這麼大了。」秦軼莎笑不攏嘴,這可遠比陳豪十一歲時的那根硬物粗了許多,長了許多,入手燙熱,虎虎生威。

秦軼莎見獵心喜,新郎官的時間不是很充裕,秦軼莎顧不上矜持,小手大膽套弄大肉棒:「我們不磨蹭了,秦姨先要你,你先插進來,改天秦姨再好好和你做愛,好嗎。」

陳豪猛點頭,激動的淚水流了下來,他也知道他這個新郎官要招呼親朋好友,不能缺失婚禮現場太久,而且眼前的秦軼莎性感豐滿,和他母親的身材幾乎如出一轍,光看著就血脈賁張,陳豪已迫不及待,主動脫上衣。

秦軼莎則幫陳豪脫褲子,裸體坦陳的那瞬間,兩人激動的擁抱在一起,陳豪手一抱起秦軼莎的一條腴美長腿,秦軼莎立刻配合,一隻手勾住陳豪的脖子,一隻手握住大肉棒,引導大龜頭抵住了肥美濕潤的肉穴口,陳豪太興奮了,腰腹一挺,滋溜一聲,大肉棒插了進去。

秦軼莎嫩滑的雙臂緊緊勾住了陳豪的脖子,單腿矗立,一條腴長白腿夾住了陳豪的腰際:「啊,小豪。」

陳豪一刻不停留,腰腹再挺,整支大肉棒全部插了進去,完美結合了,他雙手穩穩的托住沉甸甸大肥臀,舒服得大叫:「秦姨,我和你做愛了,真的嗎,我真的和你做愛了嗎。」

秦軼莎張大嘴巴:「真的,你插進去了,好粗,好長,告訴秦姨,你喜歡和秦姨做愛嗎。」

陳豪亢奮道:「喜歡,很喜歡,秦姨的穴穴很舒服。」說著,腰腹挺動,大肉棒摩擦緊窄的陰道,小腹輕輕撞擊肥美的穴口,秦軼莎舒服得眼冒金星,嬌聲呻吟:「啊,啊啊啊,你有想過和秦姨做愛嗎。」

陳豪抽插:「想過很多次了,就沒想過用這個姿勢,呵呵,秦姨,你好可愛,我喜歡這樣和你做愛。」

「秦姨還懂很多姿勢。」秦姨眨眨大眼睛,嫵媚芳菲,她一邊用單腿夾緊陳豪,一邊踮起另一條腴腿,奔放地送上嬌艷香唇,和陳豪的舌頭糾纏翻卷,情到深處,她也開始扭動腴腰兒,熱烈迎合陳豪的抽插,撞擊有序,發出了輕微的啪啪聲,那快感何等強烈。秦軼莎浪叫:「啊,噢噢噢,小豪,抱穩我,抱穩了才可以插更深,啊,小豪,秦姨愛你,秦姨很想很你做愛,可都開不了這個口,這次要不是你媽媽……」

「我媽媽?」陳豪一愣,動作有所放緩。

秦軼莎的大眼睛掠過一絲慌亂,心知說漏了嘴,趕緊解釋:「我,我意思說,這次要不是你媽媽的內褲,秦姨還不能和你做愛,啊,要多謝你媽媽的內褲,多謝你媽媽。」

「秦姨打屁股,秦姨好屁股。」陳豪意亂情迷之中,哪會多想,下身加速挺動,他兩隻大手幾乎掐入臀肉,穩穩托住秦軼莎的大肥臀,大肉棒疾抽肥美陰道,愛液橫流,陳豪暗暗發誓,要用盡所有的愛滿足秦軼莎,他要好好愛這個成熟美麗的女人。

秦軼莎開懷大笑,乳頭急劇摩擦陳豪的身體。

「啪啪啪。」

秦軼莎渾身嬌顫,大乳晃蕩旋轉,豐滿身軀激烈聳動:「小豪,好厲害,好厲害的小豪,秦姨愛你,秦姨喜歡你這樣子。」

陳豪興奮低頭,吻了穩晃蕩的大奶子,好奇問:「秦姨,那次我射得多嗎。」

秦軼莎忘情迎合:「沒多少啦,像小男孩滑精,就一點點,啊啊啊,啊啊啊。」陰道一個疾吞,綿軟的子宮狠狠戳中了龜頭,這簡直是雞蛋撞石頭,秦軼莎圖一時之快,舒服得眼冒金星,雙腿發軟,辛苦陳豪抱得穩,饒是如此,秦軼莎也經歷了一次人生最強烈的電擊,她禁不住放聲尖叫:「啊,小豪的棒棒變得好粗,又粗又長,淇淇受得了你這支棒棒嗎。」

陳豪大力摩擦秦軼莎的陰道,眉飛色舞說:「一開始她不習慣,現在習慣了,秦姨,大棒棒愛你,秦姨,轉身過去,我要玩你的大屁股了。」

「咯咯。」

秦軼莎心知大肥臀最受陳豪喜歡,雙腿一站穩,馬上一個曼妙轉身,雙是扶住衣櫥,渾圓大肥臀高高撅起。陳豪兩眼放亮,擺好馬步,一手握住大肉棒,一手掰開秦軼莎肥厚的臀肉,對準斑斕肥美,腥臊飄散之地緩緩插了進去,沒想到這一插之下,房間裡意外響起了三聲叫喚。

奇怪,除了陳豪和秦軼莎外,房間裡竟然還有另一個女聲,緊接著「噗通」一聲,有人跌落在地。陳豪和秦軼莎都嚇壞了,一齊看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美麗女人,她正是張美怡。

「誰。」陳豪和秦軼莎都不認識張美怡。

「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張美怡美臉陀紅,嬌滴滴的比划著,語無倫次:「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是女方的,我走錯地方,我想找洗手間,其他洗手間都有人,哎呀,我找錯地方了。」

陳豪很尷尬,雙手一直抱著秦軼莎的臀側,姿勢淫蕩,他既難為情拔出大肉棒,也不願意拔出大肉棒,結結巴巴說:「小姐,美女,你先別走。」

「我不走幹嘛,看你們做愛呀。」說著,張美怡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高跟鞋雙足似乎站不穩,她瞅著陳豪,欲笑不笑,靈動的眼兒水汪汪:「呃,呃,其實我也喜歡新郎的,如果我也能和新郎做愛的話,我保證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

陳豪目瞪口呆。

秦軼莎聽出了蹊蹺,這緊要關頭就不顧太多了,她的手肘亂頂陳豪:「天啊,小豪,答應她,你先答應她。」

張美怡本來就心虛的,她偷窺半天,春心蕩漾了,腿兒發麻了才摔倒,剛才她也是試探,見偷情的兩人驚慌失措,膽子大了起來,非但沒有離開,還走近了兩步:「不,不是光答應,要真的給我。」

陳豪囧得不能再囧了,抱住秦軼莎的大肥臀,期期艾艾說:「那,那你稍微等下。」

秦軼莎馬上說:「小豪,先和她玩,我在門外幫你們看人,再有人進來,那就亂套了。」說完,大肥臀一搖一撅,就擺脫了陳豪的大肉棒,深深瞄了張美怡一眼,撿起衣服跌跌撞撞出門去了。

「咯咯。」張美怡開心嬌笑,水汪汪的眼兒盯著陳豪,挑逗道:「新郎先生,你覺得我配得上你嗎。」

陳豪心驚膽戰的:「別開玩笑。」

張美怡緩緩走近陳豪,嬌滴滴道:「我認真的,我不開玩笑,我一見你,就喜歡你,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陳豪瞄著門口方向,敷衍說:「那快點吧。」

張美怡心如鹿撞,畢竟面對不曾接觸過的男人,她有點緊張,可這會容不得拖泥帶水,她張美怡也算是有主見的幹練之人,連體裙一脫掉,她半裸身子只留下性感乳罩和小內褲,就邁著輕盈的高跟鞋步子靠了過去,將身子貼在了陳豪的身上,這會再脫去乳罩,兩隻不大不小的美乳立刻吸引了陳豪的目光。

啊,體溫交灼,曖昧無限。

如此艷遇,如此美麗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陳豪既緊張又興奮,他小聲問:「怎麼稱呼你呀。」

張美怡嬌滴滴回答:「我叫張美怡,是有夫之婦,你不用擔心什麼後果,我就是喜歡你。」說話間,一隻嫩白小手已經大膽撫摸陳豪的胸膛,張美怡興奮道:「你抱我的腿,我要你像剛才和那女人做愛的那個姿勢。」

陳豪還沒反應過來,張美怡就單腿矗立,將另一條纖美長腿勾住了陳豪,陳豪趕緊出手,一把抱住張美怡的纖腿,這條纖腿膚白纖細,筆直無暇,遠比秦軼莎的腴腿來得輕鬆,陳豪幾乎不用什麼力氣就托起了張美怡的屁股。張美怡嬌笑著迎上,雙臂勾住陳豪的脖子,兩人的下體迅速接觸。

「你放進來。」張美怡嬌羞說。

陳豪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高舉硬燙的大肉棒,將光亮發黑的大龜頭對準張美怡的濕潤下體,緩緩的插了進去,沒有前戲,沒有挑逗,沒有停頓,一插即刻深入,張美怡舒服呻吟,銷魂無敵。

「啊,啊啊啊,感覺我也是你的新娘子,小豪,我知道你叫小豪,人人都喊你小豪,我能做你的新娘子嗎,就做這麼一會,就現在。」

陳豪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你好好玩,好可愛。」心情放鬆了下來,滾燙的大肉棒加速抽插張美怡的陰道,輕抽疾捅的,那節奏完全不輸給張美怡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她的陰道比秦軼莎的陰道更緊窄,猛烈摩擦五十多下,兩人都舒服得美上了天,陳豪有了感覺:「嗯嗯,可以的,可以做我的新娘,現在我們結合了,事實上,你張美怡就是我的新娘。」

張美怡浪叫:「啊,小豪老公,我能喊你老公嗎。」陳豪壞笑:「你已經喊了。」張美怡亢奮聳動,陰道激烈吞吐大肉棒:「老公,啊啊啊,老公,喊我老婆。」

陳豪馬上就喊,大肉棒排山倒海般撞擊張美怡的子宮:「老婆,美怡老婆。」張美怡媚眼如絲:「噢,老公,操我,用你的雞巴操我。」

「這樣子嗎。」陳豪忽然放緩了速度,低頭弓腰,那粗壯的大肉棒慢慢拔離張美怡的肉穴口,張美怡也低頭看,眼瞧著大龜頭幾乎要離開肉穴,陳豪又緩緩的將大肉棒插回去,那過程像烙印似的,深深烙刻在兩人的腦海里,張美怡待大肉棒再次撞擊子宮,不禁春情肆虐:「嗯,很舒服,太有感覺了,老公,你用力點兒。」

「嘭嘭嘭。」

陳豪瞬間爆發無與比倫的衝擊力:「這樣夠用力了麼。」

張美怡像風中的楊柳,曼妙飄蕩:「嗯嗯嗯,好有勁,老公好棒,噢噢噢,老公,不要停。」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有韻味的高跟鞋腳步聲:「咦,莎莎,你怎麼在這,小豪呢。」那是陳豪最熟悉的聲音,是他母親關桐桐的聲音。

陳豪大吃一驚,門口那邊響起了秦軼莎專業的,抑揚頓挫的動人聲音:「他喝多了,在洗手間呢。」

很明顯,秦軼莎是給衣物間的兩人提醒,沒想到,關桐桐興奮問:「你們做了嗎……」

門外忽然沒了聲音,腳步聲遠去。陳豪沒心思琢磨母親的話,他正全力應付懷中的美人,美人似乎要高潮,嬌軀顫抖,陰道急劇收縮。陳豪擔心張美怡要叫出聲,一個閃電接吻,吻住了張美怡的櫻唇,下身猛烈撞擊張美怡的小腹,三十幾下後,張美怡渾身痙攣,嗚咽聲聲中,陳豪也克制不住強烈快感的侵襲,滾燙精液像機關槍似的掃射出去,射進了張美怡的子宮。

「老公。」

張美怡的嗚咽令陳豪緊張,他再次吻住張美怡的小嘴,衣物間裡飄蕩著銷魂的「唔嗚」聲。

婚禮進入了高潮。

新郎和新娘在眾人歡呼中共舞,他們是婚禮的主角,男才女貌,令所有人羨慕。

來賓的男女也紛紛共舞,好不熱鬧。

喬三興致勃勃的和嬌妻張美怡共舞,親昵有加,舞姿卻不能恭維,跳舞不是喬三擅長的領域,他最擅長的是喝酒和勾引女人,連呂孜蕾這樣的女人都被喬三勾引,所以張美怡挺佩服的。

「呂孜蕾比我漂亮。」張美怡眺望了一下呂孜蕾,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張美怡確實略遜一籌。

喬三笑嘻嘻道:「那是肯定的,不過,讓我選擇娶誰,我還選你。」

「謝謝老公。」張美怡給了喬三一個香吻,有醋意也有感動。喬三正兒八經問:「勾引新郎了?」

張美怡咯咯嬌笑:「你猜。」

「哎。」

喬三不用猜,腳指頭都能想到結果了,張美怡雖然不及呂孜蕾優秀,但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要勾引誰,估計這世界上沒幾個男人能抗拒。

張美怡笑得花枝招展:「三哥,想想你的雞巴操呂孜蕾的時候,你就不吃醋了。」

喬三果然收起小肚雞腸,他獵艷無數,如果整天計較嬌妻出軌,那以後的日子只能生活在痛苦之中,何必呢,各玩各的,各有精彩,這多公平,多開心。不知是有意無意,張美怡和喬三舞啊舞啊,扭啊扭啊的,就與新郎新娘相遇了,四人相視一笑,互相打了一個招呼「嗨」,彼此心照不宣。

「他們是誰啊。」陳豪很緊張,小聲詢問呂孜蕾。

呂孜蕾大方介紹:「男的是我前任男友的爸爸,女的是他的第二任老婆。」頓了頓,大眼睛凝視丈夫:「你覺得那女的漂亮嗎。」

陳豪笑嘻嘻回答:「蠻漂亮的,不過,男的配不上女的哦。」呂孜蕾一聽,皮笑肉不笑問:「配得上你嗎,你喜歡嗎。」

陳豪愣了愣,佯裝莫名其妙:「孜蕾,你什麼意思。」

呂孜蕾已知張美怡勾引了丈夫,至於是否勾引成功還不確定,但見陳豪這幅樣子,芳心生起了一絲厭惡,暗罵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表面上,呂孜蕾也裝著什麼都不知道:「我隨便問問,你緊張什麼,別小看我前任男友的爸爸,他的第一任老婆更漂亮。」

「是嗎。」陳豪有點不信。

呂孜蕾微微揚起下巴,示意遠處一張椅子上端坐的王希蓉:「那女的就是我前任男友的媽媽,叫王希蓉,漂亮嗎。」

陳豪望過去,正好王希蓉也遠遠的望過來,新人都深受矚目。結果陳豪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哇,好漂亮,和你那位媚嫻姐有得一比,她真是你前任男友的媽媽呀。」

呂孜蕾頷首:「她朝我們笑。」陳豪也對遙對王希蓉微笑。

呂孜蕾覺得喬元離開去辦事了,胡媚嫻和利兆麟又急匆匆辭別,利家三姐妹招蜂引蝶中,王希蓉一個人孤零零的,再怎麼說,王希蓉也是她呂孜蕾女方的客人,得好好照顧,所以她鼓動丈夫:「小豪,你去請她跳個一支舞吧。」

「好好好。」陳豪忙不迭同意,似乎他也有這意思,兩人一起來到王希蓉跟前,呂孜蕾歡快道:「蓉姨,我老公想請你跳舞。」

王希蓉趕緊站起:「好榮幸。」

陳豪大喜,紳士的伸出手:「是我榮幸,是我榮幸,蓉姨,請。」王希蓉欣然接受,能與帥氣的新郎共舞是每一位到場女人的心愿。

不知為何,呂孜蕾看著陳豪和王希蓉共舞,忽然露出一絲詭笑,笑著笑著,沒有察覺一個男人靠近:「輪到我和你跳一支了。」

呂孜蕾一看是陳鐸,氣不打一處來,低聲罵道:「滾。」

陳鐸臉色大變:「別惹我。」

呂孜蕾冷笑,朝不遠處的陳天寶招手:「爸,你過來惹。」

陳天寶二話不說,丟下其他賓客,急匆匆來到呂孜蕾面前。呂孜蕾撒嬌:「四叔想和我跳舞,但我想和爸跳。」

陳天寶不禁大喜,狠狠瞪了陳鐸一眼,很不客氣:「老四,你走開。」說完,笑眯眯的牽起了呂孜蕾的手,合著音樂,兩人漫步在柔軟的草坪上,呂孜蕾開心極了,斜眼給陳鐸。

陳鐸討了個沒趣,咬牙切齒的,尋思要報復大哥,去找大嫂關桐桐發泄,忽然,他看見一個小美女東張西望,不禁歡喜,大步走向小美女:「君竹,和我跳個舞。」

沒想到,利君竹這會也找陳鐸,兩人興奮的抱在了一起,直接跳舞了,利君竹舞蹈根子,舞步嫻熟,她迫不及待問:「看了嗎,豪哥哥的爸爸看了你搞宋淇淇的視頻了嗎。」

「看了。」

陳鐸眉飛色舞,雙臂故意收緊,將嬌滴滴,幽香飄蕩的利君竹熊抱在懷裡。跳舞哪有這樣熊抱的,利君竹明知被陳鐸揩油也沒多少阻止,焦急問:「他說什麼了。」

陳鐸故意滿足利君竹的心愿,添油加醋道:「我大哥大罵宋淇淇是小蕩婦,可以玩弄,不會讓她做陳家的媳婦,我大哥還說也想操宋淇淇,所以這宋淇淇以後絕對搶不小豪了,你利君竹可以放心了。」

「咯咯。」利君竹好開心,鼓動道:「那就去操她啊,叫小豪的爸爸操爛她宋淇淇臭穴穴。」

陳鐸忍俊不禁:「君竹,你說髒話特好聽。」

「咯咯。」利君竹調皮的伸了伸小舌頭:「孜蕾姐有說髒話嗎,女人說髒話,男人喜歡嗎。」

「孜蕾說的,別的男人我不曉得,我就喜歡聽女人說髒話。」陳鐸雙臂趁機再緊,襠部很下流的緊貼利君竹的雙腿間:「利君竹,你說髒話最好聽,軟軟的,來,再說一遍,說那個操字。」

利君竹臉一紅,明顯感受陳鐸耍流氓,她心中有氣,馬上脫口而出:「我操,我操你媽。」

「喂,這麼過份,連我媽媽也問候。」陳鐸惡狠狠的瞪一眼過去,將腫脹下體擠壓利君竹下體,下流道:「你操我媽,我也操你媽,我操你利君竹,操爛利君竹的爛穴,嘿嘿,敢和我陳鐸比髒話,不知死活。」

利君竹豈肯認輸,嬌嗲反擊:「我操你媽,我操你陳鐸。」

陳鐸猛點頭:「歡迎來操。」下身一頂,不偏不倚,正巧頂中了利君竹雙腿間最敏感地帶,她張了張小嘴,一哆嗦,嚶嚀道:「啊,你幹嘛,你耍流氓。」

「我就是耍流氓。」陳鐸繼續擠壓利君竹的下體,為了防止她溜走,陳鐸的雙臂像老鷹抓小雞似的,將她緊緊包裹,別人看去,還以為兩人跳貼面舞,陳鐸在利君竹耳邊嘀咕:「利君竹,我好想操你。」

利君竹被陳鐸頂得快感奔騰,渾身發軟:「嗯啊,不許你操,不給你操。」陳鐸急道:「你答應我的。」

「嗯哪。」利君竹有點情不自禁了,感覺小屁股被揉了幾下,雙腿間又被陳鐸連續撞擊,已然撞出了綿綿春情。利君竹確實答應了和陳鐸上床,如今被陳鐸調戲就在情理之中,不好反抗。

陳鐸慾火焚身,得寸進尺,臉頰貼著利君竹的絕美臉蛋摩挲:「我要像操宋淇淇那樣操你,我教你怎麼做愛,我要揉你乳房,我還要像操孜蕾那樣操你,我的大雞巴能把你操爽了。」

利君竹意亂情迷:「別頂了啊,你頂到那裡了,放開我,放開我。」

陳鐸卻在加強調戲:「我就頂你,我的雞巴頂你浪穴怎麼了,利君竹,你這麼漂亮,這麼騷,穴穴還緊不緊,能不能裝下我的大雞巴,我擔心你受不了。」

利君竹腦子混亂,下身酥麻:「哼,我老公的雞巴比你大,我都受得了他,怎麼會受不了你。」

陳鐸差點笑噴,知道有戲,就耐著性子哄:「那可不一定,孜蕾也給你老公操過,但孜蕾就受不了我的大雞巴,你也看到的,每次我操孜蕾,她都很舒服。」

「孜蕾姐是大騷貨。」利君竹嬌笑,欲拒還迎的掙扎中,高聳胸部被陳鐸搓了搓,利君竹頓時嬌媚呻吟:「啊,陳鐸哥,你別頂我,別摸我奶子,啊,停停停,停下,快停下。」

陳鐸沒有停,而是繼續用力頂磨利君竹的雙腿間,敏感地帶哪裡受得了這樣挑逗,利君竹媚眼如絲,一陣呼吸急促,雙手抓住了陳鐸肋部,尖尖指甲掐入了陳鐸肋肌,一聲悶哼。陳鐸看得真切,激動不已:「哈哈,君竹居然高潮了,好淫蕩的君竹,好可愛,我喜歡你,找個地方操你好不好。」

利君竹渾身綿軟,嗲得不能再嗲:「不給,啊,噝,人家不想和你做愛,你這麼流氓,好討厭,啊,呼呼……」

聞著銷魂的鼻息,陳鐸不由得驚嘆:「太他媽銷魂了,不操你利君竹,我陳鐸這輩子白活了。」

利君竹轉動脖子,那占據眼睛四分之三的烏眸子閃耀狡黠的光芒:「看見了嗎,和新郎跳舞的那個女人。」

「怎麼了。」陳鐸望去,發現陳豪正和一位絕色美婦愉快共舞,兩人有說有笑,態度親熱。

利君竹酸了,妒火中燒,仿佛陳豪是她利君竹的新郎,除了呂孜蕾外,她利君竹妒忌任何一個接近陳豪的女性。咬了咬小櫻唇,利君竹柔柔道:「如果你答應我操那個女人,我就答應給你操。」

陳鐸遠遠觀察王希蓉:「她好漂亮,她是誰呀。」利君竹直說:「我婆婆。」陳鐸大吃一驚:「什麼,你叫我操你婆婆,沒搞錯吧。」

「嗯。」利君竹頑皮不羈,其實內心中,她利君竹還另有心思,她就是要拉王希蓉下水,一起玩樂,一起放縱。

「呵呵。」陳鐸似乎有所悟:「我明白了,自古婆媳勢不兩立,好吧,我答應你。」雙臂再一緊,身體用力擠壓利君竹的雙峰:「不過,得馬上兌現,別總是給支票,我得要現金,我現在就操你。」

「你發誓勾引我婆婆。」利君竹順勢答應了,熾熱的慾火早已侵蝕她的心靈,陰道酥麻,愛液溢出,她利君竹甚至比陳鐸更想交媾,只不過少女矜持,找各種藉口,耍各種利用罷了。

陳鐸自然滿口答應:「發誓,我發誓。」利君竹小嫩手彈出了可愛的小指頭,嬌嗲說:「要拉鉤。」

陳鐸大樂:「拉鉤就拉鉤,又不是什麼難事。」他也伸出小手指與利君竹的小手指勾在一起,還齊齊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咯咯。」利君竹笑靨如花,美得驚人:「你記住喔,如果你不勾引我婆婆,我以後就不和你做愛了。」

「行。」陳鐸猛點頭。

利君竹心花怒放,羞羞道:「不要在這裡,我們去婚房。」

「呵呵。」陳鐸做了個鬼臉:「真好玩,小豪和孜蕾的婚房都成了我的炮房了。」

「你先過去。」利君竹一把推開了陳鐸,小碎步的跑向呂孜蕾。

呂孜蕾正和公公陳天寶跳舞,見利君竹跑來,頗為意外。利君竹嬌柔道:「孜蕾姐,我想參觀你的婚房。」

呂孜蕾和陳天寶對視了一眼,爽快答應了。利君竹居然勾住呂孜蕾的脖子,對呂孜蕾咬耳朵說悄悄話:「我現在就要和孜蕾姐的陳鐸哥上床,我要穿你的婚紗內衣喔。」

呂孜蕾一陣深呼吸,心情複雜,她知道利君竹要和陳鐸去交歡,這沒什麼大不了,呂孜蕾厭惡陳鐸,妒忌利君竹,兩人勾搭再好不過了。所以呂孜蕾佯裝笑臉,意味深長道:「去吧,別弄髒了。」

利君竹咯吱一笑,小鵝蛋臉潮紅,她給陳天寶擠擠眼,就小跑離開了。陳天寶望著利君竹的婀娜背影,嘆息道:「孜蕾,你表妹真是可人,和你一樣,人間絕色啊。」

呂孜蕾頷首:「她很受歡迎。」

「我覺得新娘更受歡迎。」陳天寶一手摟著呂孜蕾的軟腰,一手輕握呂孜蕾的纖美小手,舞步穩重,兩人的舞姿中規中矩,陳天寶不放過任何恭維呂孜蕾的機會:「在爸的心目中,新娘子更漂亮,更性感,更睿智,更有魄力,這位新娘子能做陳家的媳婦,是我們陳家的福氣,爸接受這個兒媳,爸會保護她,關愛她。」

「爸。」呂孜蕾好動情,她的感情觸覺很敏銳,感覺到陳天寶的真誠,就如同她輕易感覺丈夫陳豪是花花公子一樣。

陳天寶不厭其煩的重複中午說過的承諾:「孜蕾,從今以後,你想要什麼,爸都給你,能給都給,不能給的,爸也要想一切辦法給你。」

呂孜蕾很幸福,很滿足:「我要求不高,這輩子只要一個好老公,一個好公公。」陳天寶凝視呂孜蕾的迷人唇珠,微笑點頭:「小豪是你的好老公,他爸爸是你的好公公。」

「嘻嘻。」

呂孜蕾敏銳的從陳天寶的眼裡瞧出一絲異樣,那是男人對女人的異樣。

果不其然,一個舞步出了差錯,節奏變了,陳天寶和呂孜蕾都迎上對方,兩人的下體意外的碰撞在一起。呂孜蕾一聲驚呼:「啊。」陳天寶登時大糗:「對不起,對不起,撞到你了。」

兩人都是成熟男女,都很敏感,都意識到這樣的碰撞不合適,但已經碰撞上了,抱歉也說,大家心照不宣。出乎陳天寶的意料,呂孜蕾柔柔安慰:「沒事,跳舞都會碰到的,爸不要客氣。」

陳天寶的心咯噔一下,溫柔誇讚:「好兒媳。」

呂孜蕾嫣然,美麗的鵝蛋臉有點兒發燙。

婚房再次被光臨,陳鐸迅速扣上門,他一邊迅速脫衣,一邊睜大眼珠子欣賞利君竹的性感裸體,他簡直無法相信利君竹有如此完美的少女微肥身材,多圓潤,多美,多性感啊,健康的乳房居然這麼高聳碩大,雪肌亮著誘人的光澤。這驚艷到了陳鐸,他風流好色,獵艷無數,利君竹是他陳鐸生平僅見的美少女,那美色比宋淇淇高出一籌,光是那雙超美的高聳乳房,就足以擊敗宋淇淇。

「我比宋淇淇漂亮嗎。」

利君竹挽起秀髮,靈巧地穿上了婚紗內衣,穿上精緻的一字扣純白色高跟鞋,啊,小美人無比聖潔,微肥性感的嬌軀上是白色透明乳罩,白色透明小內褲,白色透明長筒絲襪,白色弔帶,白色手套,她瞬間美爆了。

陳鐸用力揉著發脹發硬的陽具,渾身顫抖:「別提宋淇淇了,她比不上你利君竹的一根手指頭,我的神啊,我想娶你。」

「咯吱。」利君竹在鏡子前左搖右晃,搖曳生姿,大眼睛格外明亮:「好會說甜言蜜語,怪不得孜蕾姐被你撩上床。」

陳鐸來到利君竹身後,粗大陽具幾乎觸及那隻完美的小翹臀:「哇啊,太美了,君竹,你是打算做我的新娘子嗎。」

利君竹像小兔子般閃開,她扭動小蠻腰來到婚床邊,單腿跪上床沿,嬌嬈迷魅:「我今天是豪哥哥的新娘子,你是大壞蛋四叔,大流氓四叔,你勾引侄子的新娘。」

陳鐸以為利君竹好玩,他哪知道利君竹今天確實和陳豪做愛了,事實上,她利君竹與陳豪有了夫妻之實。一陣腦充血,陳豪幾乎笑出口水:「呵呵,好玩,好刺激。」

利君竹挺起了白色乳罩雙乳:「陳鐸哥,我奶子比宋淇淇大,我比宋淇淇高。」

陳鐸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胯下那傢伙仿佛能直插雲霄:「是的,君竹好身材,好性感,好奶子,我愛君竹,我要操君竹。」

利君竹眨了眨大眼睛,春情已經肆虐她熱燙身體,她的白色小內褲就在陳鐸面前滲出了濕印,她好羞臊,將另一條白絲美腿也跪上婚床,一個嬌嬈彎腰,小翹臀扭動:「陳鐸哥,不准你愛我。」

陳鐸慾火焚身,猛搖頭:「這不可能。」

利君竹小鼻子一皺,柔柔發嗲:「嗯吶,不要,四叔不准愛我,只有我老公才能愛我,我愛我老公,不愛四叔。」

陳鐸見利君竹這麼騷氣好玩,激動得不行:「等會你就會愛上四叔了。」利君竹嬌媚:「四叔,我是宋淇淇,人家想要大奶子,怎麼辦。」

陳鐸笑到不行,也爬上了床:「呵呵,四叔幫你揉,四叔最會揉奶子,保證越揉越大。」

陳鐸撲過去,將美麗絕倫的利君竹緊緊壓在身下,這次利君竹似乎故意讓陳鐸抓住,她開始掙扎,扭動身子。陳鐸顫聲道:「我的天啊,你老公一定是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咯吱。」

利君竹嬌笑,欲拒還迎,眼睛盯著自己的高聳乳房,似乎暗示陳鐸。陳鐸老手,豈能不知利君竹的心思,他已經被利君竹誘惑得血脈賁張,即便如此,他仍然故意不摸利君竹的奶子,而是叉住利君竹的雙手,虎視眈眈:「你老公真的比我大麼。」

利君竹妖惑扭腰,晃動白色乳罩里大奶子:「真噠,他的雞巴比你大,比你長,他最愛說大屌。」

陳鐸貪婪的注視著利君竹的雙乳,白絲乳罩很透明,兩粒乳尖小激凸,陳鐸耐著性子問:「那你吃過他的大屌嗎。」

「當然吃過。」利君竹扭她的小蠻腰,酥麻襲遍了她全身,與其說誘惑陳鐸,不如被陳鐸逗得春心蕩漾。

陳鐸色迷迷道:「你的嘴這麼小,吃得完嗎。」

利君竹嫵媚:「吃得完。」

陳鐸鬆開了利君竹的雙手,霍地直起腰杆,膝蓋挪幾下,坐在了利君竹的雙乳上,將大肉棒遞到了利君竹的嘴邊:「我不信你能吃大屌,除非你也吃得完我的大屌,我就相信你老公的雞巴比我大。」

「這有什麼難。」

利君竹已被灼灼慾火焚燒,一說完,她馬上張開迷人的櫻唇,含住了陳鐸的大龜頭,這一刻,兩人都不動,仿佛時光停止,眼神交流著,那兩片櫻唇溫柔的包裹了黝黑大龜頭,吮力漸漸加重。

陳鐸仰起頭,一聲舒服之極的呻吟:「哦。」低頭再看,小美人的香唇已鼓起,大龜頭漸漸消失。陳鐸倒也細心,不願利君竹彆扭的勾著腦袋,他伸手拿來一個白色大枕頭:「來,給你墊個枕頭,讓你慢慢吃。」

「好硬吔。」利君竹枕上了枕頭,美目感激陳鐸體貼,嬌羞道:「你可以摸我奶子了,我批准了。」

陳鐸何等狡猾,就是不摸利君竹的奶子,壞笑問:「比你老公硬嗎。」

利君竹嬌嗔:「一樣硬。」

陳鐸眉飛色舞道:「吃啊,把我的大屌全部吃進去,我就摸你奶子,否則,你怎麼求我,我也不摸。」

「哼。」

利君竹終於曉得遇到了高手,無奈奶子劇脹,很希望被男人搓揉,利君竹只能認輸,她再次張大嘴兒,用戴著白色手套的小手將大肉棒往嘴裡塞,一點一點的塞,直至撐滿小嘴,深達咽喉。

陳鐸震驚了:「厲害,很少女人吃得完我的雞巴。」

利君竹深深一吮,小舌翻卷幾圈,緩緩吐出猙獰的大肉棒:「孜蕾姐能吃完嗎。」

陳鐸用力點頭:「能勉強吃完,但0 沒你利君竹厲害,一下子就吞完了,媽的,我信了,我信你的老公有大雞巴。」

利君竹嬌嗲:「你的雞巴也不小啦。」陳鐸聽了很開心,隨口問:「你吃過多少雞巴。」利君竹眨眨大眼睛,嬌羞說:「兩三根。」

「至少五根。」陳鐸不信。

利君竹發嗲:「就兩三根,就兩三根。」

「呵呵。」

陳鐸淫笑,也不再追問,這沒意義,他腰腹輕挺,大肉棒再次深插利君竹的咽喉,這次虐心大盛,大肉棒全部插完,死死抵住利君竹的小嘴,茂密的陰毛覆蓋利君竹的臉蛋,仿佛還要把睪丸也插進小嘴裡去,直接把利君竹嗆得淚水飈出,那梨花落水的嬌俏樣,我見猶憐。

「唔嗚,啊。」實在無法呼吸了,利君竹才奮力擺脫陳鐸的大肉棒,急劇呼吸中,她眼圈紅紅,鼻子紅紅,美臉紅紅的模樣深深吸引了陳鐸。

陳鐸大吼:「太他媽的舒服了,太他媽的可愛了,舔……」

利君竹溫順的舔起了大肉棒,舔得很認真,她一邊舔,一邊和陳鐸眉目傳情,陳鐸骨頭盡酥:「尤物,利君竹是大尤物,我現在就愛上了你。」

利君竹美滋滋吮吸了一口大龜頭:「我有老公噠,不准愛我。」

陳鐸狠狠的打了個冷戰,心知再給利君竹舔下去,拿不準會射精,他趕緊拔離大肉棒,一下跪在利君竹身下:「我舔你了,給我舔。」

利君竹巴不得了,兩條白絲大長腿順勢打開,露出白絲小內褲,陳鐸幾乎毫不遲疑,彎腰俯身,張嘴含住利君竹的嬌嫩肉瓣,連同白絲內褲一起舔吮,利君竹卻趁機拿起手機,叫嚷著,呻吟著:「我要拍給孜蕾姐看,她的情人舔我穴穴。」

「這麼多水哈。」陳鐸被嫩穴口溢出的浪水驚呆了。

利君竹羞笑,舉起了手機拍照:「哎呀,我剛才擦掉了很多,怎麼還有,四叔,舔掉啊。」

陳鐸口渴極了,他小心翼翼地撥開白絲小內褲,直接用嘴巴狂吸那汩汩而出的黏液,悉數吞咽進肚,婚房裡飄蕩著一陣一陣的「滋滋」聲。

「啊。」利君竹放下手機,將一條白絲美腿搭在陳鐸的肩上,快感滾滾,慾火狂燒,利君竹已經迷離,她的純白高跟鞋在摩擦陳鐸的身體:「啊,四叔,你的舌頭,你的舌頭,啊啊,啊啊啊……」

忽然,陳鐸看得真切,激動大叫:「我操,這穴穴太美了吧,比宋淇淇的穴穴美一萬倍。」

利君竹芳心歡喜,搭在陳鐸肩上的白絲美腿嬌嬈抖動:「四叔,你好會舔,我受不了了,你大屌呢。」

陳鐸豁然直起腰,挺著大肉棒抵在了他舔吮過的極品嫩穴上:「大屌來了,大屌要操你了,看你還跑。」

利君竹媚眼瞄過去,小蠻腰左右扭動:「啊,不要,四叔的大屌不要插人家穴穴。」

陳鐸興奮地撫摸了利君竹身上的白絲內衣,拉了拉蕾絲弔帶,撥開白絲小內褲,露出嬌嫩粉紅的濕噠噠花瓣兒,大龜頭輕輕撐開了淡淡粉紅的嫩穴口,拌勻浪水,蓄勢待發:「這麼騷,不操你天理難容,你和孜蕾一樣,都是浪蹄子。」

利君竹嬌嬈喊:「孜蕾姐是浪蹄子,我不是,啊……」

陳鐸的大肉棒插進去了,粗壯的傢伙叩開了少女的靈魂。利君竹迷離的目光瞄了瞄交媾處,嬌軀顫抖,似乎無淚哭泣:「嗚嗚,嗚嗚,四叔,這麼粗噠。」

陳鐸同樣渾身顫抖,他掰著兩條白絲嫩腿,仔細觀看大肉棒沒入小嫩穴,操過多少女人了,陳鐸還沒操過這麼銷魂的女人,只見腰杆一挺,大肉棒再插入半截,節奏把握得很好,那地方溫暖緊窄,陳鐸禁不住呻吟:「呼呼,你要迷死我了,君竹,你要迷死四叔了。」

「噢,脹脹脹。」利君竹嬌喘,吞口水都來不及,唾液順著嘴角流淌。

陳鐸熱血沸騰,鼓足腰力,最後犀利一插,大肉棒強勢插到盡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子宮口,仿佛電閃雷鳴,利君竹美美叫喚,雙手用力揪住床單,腦袋左右擺動,眼睛都閉了起來,有處女被破的感覺,那快感簡直無法形容,太強烈了,太舒服了,利君竹甚至連叫都不叫了,咬著櫻唇。

「我操,太爽了。」

陳鐸扛起了纖美的白絲長腿,啜吸白絲襪,撫摸那嫩滑的大腿肉,還摘下了高跟鞋,嘴巴舔吮白絲腳丫子,本想撕咬白絲小腿的。利君竹忽然睜開媚眼兒,嗲嗲叫:「四叔,別咬,別咬,襪子好好看的,你咬它做什麼,你快摸我奶子呀,啊,你壞啊,下次不和你做愛了。」

「呵呵,浪蹄子。」陳鐸立馬放下絲襪美腿,附身下去,色迷迷的盯著利君竹的白絲雙乳:「這會要摸了,多美的奶子,羞答答的,我先舔舔它。」說著就張開大嘴,啜吸乳罩里的兩粒小激凸,一會吸這粒,一會啜那粒,沒啜吸時,手指頭捏搓,兩粒嬌嫩兒哪裡經得起這麼調戲,迅速都硬起,那白絲乳罩被口水打濕了,激凸更清晰明顯,煞是可愛。

「嗚嗚。」利君竹用力捂嘴,似乎很享受。

「放它出來。」陳鐸扒開白絲乳罩,將兩隻可愛的粉嫩大白兔拉了出來,一鬆手,乳肉晃蕩,在雪白胸脯上滾了幾圈,陳鐸激動歡呼:「哇,君竹,好大的肉包子,好想咬。」

「咬,咬呃。」利君竹用白絲美腿盤夾陳鐸的粗腰,嫩穴收窄,小蠻腰左右扭動。陳鐸不敢怠慢,舌頭盤著粉紅乳暈,忽然深深一含,嘴唇收攏,用力的啜吸。

「唔……」利君竹捂嘴仰頭,如遭電擊。

陳鐸隨即大口吮吸兩粒乳尖,發出美妙的「滋滋」啜吸聲,利君竹渾身嬌顫,嗲聲示意:「四叔。」

陳鐸心領神會,心知利君竹需要摩擦陰道了,他淫笑著伸長脖子,閃電吻上利君竹的香糯櫻唇,一剎那,兩張嘴如同磁鐵遇到磁石般緊密糾纏,舌頭翻卷嬉戲,吻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唔嗚。」

利君竹挺動小蠻腰,發出誘人的鼻息。陳鐸手起掌落,終於結結實實的抓住了利君竹的大奶子,真是滑膩彈手。陳鐸淫笑著收緊五爪,揉麵糰似的搓揉,腰杆再收束,大肉棒幾次扒拉後,抽插隨即鋪天蓋地,地動山搖,都是無縫隙的全根盡沒。利君竹如願以償給陳鐸蹂躪發脹的雙乳,慾火得到了釋放,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愉悅,她用力抱住陳鐸,嬌嬈迎合,兩具肉體瞬間激烈交戰,性器官摩擦得如火如荼,如此激烈,幾乎能肯定他們很快就能登上快樂巔峰。

果然,才三分鐘交手,利君竹首先失魂崩潰:「噢噢噢,四叔,你這樣插,人家很容易高潮的,四叔,你好會做愛,啊……」

陳鐸其實也沒表現得多強勁,主要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對手,小尤物的一嗲一嗔就能要人命,何況又有極品大奶子,極品小嫩穴,再加上性感的婚紗內衣,陳鐸能忍受煎熬就已經不錯。如今利君竹主動要高潮,陳鐸暗暗欣喜,順勢下台階:「那就別耗了,先爽了吧,這裡是孜蕾的婚房,時候不早了,萬一孜蕾和小豪要用洞房……」

利君竹也覺得來日方長,他人的地盤不好久戰,就嗲嗲同意了,兩條白絲嫩長腿夾住陳鐸的腰際,放聲嬌吟:「嗯嗯,嗯嗯嗯,四叔,你射,你快射進來啊。」

「來咯。」陳鐸當仁不讓,雙手各自抓牢兩隻滑膩的青春大奶子,弓著小腹猛烈衝刺:「我的浪蹄子,四叔給你。」

一輪雨點般的密集啪啪聲過後,小嫩穴殷殷發紅,無比嬌艷。利君竹有舞蹈功底,很美妙地玩起了鯉魚打挺,那是極度舒服的表現。陳鐸瘋狂射精,精液灌滿了利君竹的子宮,溢出了嫩穴。

夜深了,賓客散盡。

熱鬧的婚禮漸漸落幕。

醉醺醺的新郎陳豪被人扶進了新房,一倒下寬大奢華的婚床,他就呼呼睡著了,他錯過了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洞房花燭夜。

呂孜蕾卻興致勃勃,沒有絲毫困意,一來她精力充沛,再辛苦的工作都難不倒她,這區區婚禮又哪比得上平時繁重的工作。另外,呂孜蕾沒有喝多少酒,洗完澡後,珠圓玉潤,光彩照人的她走出浴室,來到臥房看了看熟睡的丈夫。雖然有一絲甜蜜,但呂孜蕾竟然又想工作了,想著怎麼挽回陳鐸給公司造成的損失。

「篤篤篤。」

敲門聲後,婚房被推開,同樣珠圓玉潤,美貌逼人的關桐桐走了進來,見呂孜蕾那一刻,她不禁暗贊這兒媳美貌性感,只是性感過頭了。呂孜蕾微笑喊:「媽。」

關桐桐甜笑,大眼睛看著床上熟睡的兒子:「小豪怎麼突然喝那麼多,他沒事吧。」呂孜蕾道:「沒事,他睡著了,前面他沒喝多少,就是後來和爸,四叔他們玩什麼骰子遊戲,才喝多的。」

關桐桐也沒多想,這婚禮的,新郎喝多也正常,關桐桐眼珠子轉了轉,柔聲道:「孜蕾你睏了,早點休息吧。」

呂孜蕾頷首:「好的,媽也早點休息,你今天辛苦了。」

哪知關桐桐似乎有什麼心事:「嗯,呃……」

「媽還有什麼事。」呂孜蕾看出婆婆欲言又止。

關桐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就是君蘭的事,她沒走。」

呂孜蕾大吃一驚:「君蘭沒走,她在哪。」關桐桐道:「在客人房睡著,她也醉了。」呂孜蕾蹙眉:「她酒量不行,我去看看她。」

呂孜蕾和利家三姐妹感情很深,如今二丫頭利君蘭落單在她呂孜蕾這,還喝醉了,呂孜蕾當然要好好照顧,礙於她身上只穿著很性感很輕薄的淡紫色弔帶睡裙,沒戴乳罩,碩大的乳房高高聳起,很調皮的將睡裙撐起了兩個大帳篷,她隨手拿起一張外衣披上,準備下樓去看望利君蘭。

好意外,關桐桐在門口擋住了呂孜蕾,表情尷尬:「孜蕾,我就不瞞你了,君蘭是我灌醉的,我讓幾個朋友和她喝酒,呃,我知道這樣子不好,但我想,我想讓小豪和君蘭今晚睡一起。」

呂孜蕾一聽,全明白了,她關桐桐是打算促成陳豪和利君蘭上床,弄個生米煮成熟飯,呂孜蕾心知婆婆關桐桐對利君蘭青睞有加,有意讓利君蘭給陳豪生孩子,這事呢,呂孜蕾原本很惱火,但也不是太在意,一直敷衍關桐桐,她琢磨著光喬元這關,關桐桐就難以逾越,更別說還有胡媚嫻,利兆麟這兩關,呂孜蕾肯定不會讓利君蘭做陳豪的小房。

萬萬沒想到關桐桐這麼有手段,竟然弄出這麼一招生米煮成熟飯來,如果真讓陳豪和利君蘭睡在一起,男帥女美得,說不準這米飯就煮成了。

面對婆婆的強勢逼迫,呂孜蕾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豈能容忍這種荒唐事發生,但婆婆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也是要尊重的,呂孜蕾耐著性子說:「他們兩人都醉了,誰在一起也辦不了事啊。」

關桐桐見呂孜蕾語氣不硬,心鬆了不少:「一男一女睡在一起,乾柴烈火,現在辦不了,醒了還辦不了嗎。」

呂孜蕾心裡惱怒不堪,臉上沒什麼異樣:「媽,我覺得這樣不好,至少你得徵求君蘭的意見,萬一君蘭的媽媽怪我,我無法交代。」

關桐桐居然有理了:「你已經是我陳家的媳婦了,你就應該承受家族的擔子,你不願意早點和小豪生孩子,我卻想著早點抱孫子,這個事,你能拿主意的,只要你決心幫咱陳家,君蘭媽媽生氣責怪,都無需害怕,我和你一起去承擔,我會讓君蘭的媽媽接受事實。」

關桐桐心知呂孜蕾心裡過不去,隨即安慰道:「你還是小豪的老婆,君蘭只是給小豪生孩子。」暗地裡,關桐桐還深深的埋下了一個小心思,就是讓利君蘭也給陳鐸生孩子,這樣的話,陳鐸就無需結婚,他就能繼續保持和關桐桐的私情了。

呂孜蕾哪懂陳鐸和關桐桐早已勾搭,她蹙眉道:「君蘭有老公的,他老公很厲害。」

關桐桐大為不滿:「什麼老公老公的,我仔細調查過,君蘭和喬元都沒結婚,也沒有登記,只能算男女朋友,你別擔心這個,我有辦法對付那個喬元。」

關桐桐說有辦法對付喬元,那是憑直覺,關桐桐在洗足店和喬元交媾後,爽得不能再爽,兩人都互相著迷,關桐桐直覺喬元很喜歡和她關桐桐做愛。如此一來,關桐桐就想著用身體引誘喬元,既能軟化喬元,說服喬元放棄利君蘭,又能滿足她關桐桐的性慾,一舉兩得。

呂孜蕾卻暗暗冷笑,她手上有關桐桐和喬元翻雲覆雨的視頻,這可是大殺器,關鍵時候會祭出,無論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喬元,她呂孜蕾都絕不允許陳豪碰利君蘭一根手指頭。

正膠著,剛洗完澡,身穿短褲衩和汗衫的陳天寶走了過來,他那身材蠻健壯的,肚腩不大,神采飛揚:「你們還沒休息嗎,聊什麼呢。」

「爸。」呂孜蕾仿佛見到大救星似的,也不再顧及什麼,直接把關桐桐要利君蘭為陳豪生孩子的事說了出來。

其實這事陳天寶心知肚明,他是陳家的主人,事關重大,關桐桐哪能瞞丈夫,陳天寶即便不是完全贊成,也是默許的。但陳天寶心思縝密,見呂孜蕾這幅焦急模樣,已然明白呂孜蕾不樂意。於是,陳天寶當場翻臉,呵斥妻子關桐桐:「你胡鬧,灌醉君蘭很可恥,要延續咱家的香火,也要你情我願,再說了,今天是孜蕾嫁入咱陳家的日子,你這樣對她,她還有尊嚴嗎,叫人好好待君蘭,不要把君蘭和小豪放在一起。」

關桐桐目瞪口呆,美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句話都不說了,大屁股一扭,氣鼓鼓離去。

「謝謝爸。」

呂孜蕾激動得幾乎要蹦起來,身上的外衣沒披上,淡紫色輕薄睡裙里滾動著無與比倫的曼妙,要命的是睡裙很短,只遮住半截屁股,身下只穿著性感的蕾絲花邊丁字褲,雙腿間毛草撩繞。陳天寶看了個腦袋轟鳴,他閃電勃起,不是一般勃起,是劇烈勃起,近在咫尺,陳天寶又穿著短褲衩,呂孜蕾察覺到陳天寶的生理現象,只是激動之下,什麼都無視。

「呵呵。」陳天寶老奸巨猾,也替關桐桐圓場:「小豪他媽媽也是為了我們家族著想,孜蕾啊,你不要計較,這事也不用理她,等你表妹醒了,你親自送她回家。」

「不計較,不計較。」呂孜蕾大樂,竟然主動給陳天寶一個香吻,「啵」的一聲,陳天寶勃起更厲害了。

呂孜蕾心情愉快,又沒睡意,就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爸,小豪睡著了,我現在沒心思睡,我剛才洗澡時琢磨了一下,我想做原油,買跌,爭取把小豪馬仔弄的損失補回來,雖然公司規定不准以公司的名義炒期貨,但我有信心,希望爸破例,再怎麼說,小豪是我丈夫,他的過錯,我也有責任的。」

事實上,公司的虧空是陳鐸造成,至於陳豪為什麼主動承擔責任,這讓呂孜蕾不得其解,不過,呂孜蕾何等人物,她判斷是陳鐸搞的鬼,在公司里,最了解陳鐸的,只有呂孜蕾。

陳天寶欣然同意:「好啊,今天是你孜蕾的大喜之日,氣勢如虹,我陳天寶混了幾十年,什麼都不懂,趁熱打鐵,順勢而上的道理還是懂一點的,來吧,我們一起合作,把小豪的損失全部打回來,我是他爸爸,我也有責任。」

按理說要去書房戰鬥,中午的時候,兩人就在書房合作了一次,結局雖不完美,但也有重大收穫。但呂孜蕾看了看婚床上的陳豪,小聲道:「小豪喝多了,別去書房了,就在這裡吧,順便能照看小豪。」

陳天寶一聽呂孜蕾這麼體貼陳豪,頓時樂得滿臉紅光:「好兒媳啊,好老婆,爸越來越喜歡你了,行,只要和你呂孜蕾在一起戰鬥,在哪戰鬥都一樣。」

「咯咯。」呂孜蕾笑不攏嘴,似乎忘記了沒戴乳罩,兩隻大奶子在薄紗般的弔帶睡裙了晃蕩:「爸,你很好鬥喔。」

「爸還不老。」陳天寶硬得很難受了,故意聳聳肩,抖抖腿,展現身上不明顯的肌肉。

「嗯,身材不錯。」呂孜蕾似乎也不在意陳天寶的勃起,都快撐起大雨傘了,呂孜蕾竟然視而不見。

陳天寶傲氣道:「你信不信,爸一個條胳膊,也能抱得起你。」

呂孜蕾一聽,眨眨大眼睛,抿嘴搖頭:「我不信。」她可是一百七十公分身高的高挑女人,加上微肥多肉,屁股又大,尋常男人別說用單臂,就是雙手雙臂也不一定能抱得起她呂孜蕾。當然,利兆麟和喬元都是武家子,那不算,別的男人,包括陳天寶,呂孜蕾還真不相信他能只用一條胳膊就能抱起她呂孜蕾。

陳天寶必須證實自己的實力,這關乎男人的面子,他吆喝著:「來來來,試一下。」呂孜蕾好開心,故意揶揄公公:「爸小心,別閃了老腰喔。」

「爸的腰不老,有勁。」一邊叫嚷,陳天寶一邊用單臂橫在呂孜蕾的腰際,手臂一攏一夾,豁然使力:「起。」還真的把呂孜蕾攔腰抱起。

呂孜蕾尖叫:「啊,厲害,爸厲害。」這聲浪也不怕吵醒了陳豪。

萬萬沒想到,呂孜蕾落地的時候落得急,陳天寶擔心摔著呂孜蕾,手臂半扶半摟著,這一落之下,陳天寶的整條手臂堪堪擼起呂孜蕾身上的弔帶睡裙,手掌不偏不倚,直接握住了呂孜蕾的一隻結實潤滑的大乳房,倉促中,呂孜蕾「哎呀」一聲驚呼,待她站穩,發現陳天寶依然抓住大奶子不鬆手。

什麼狀況,空氣有凝結的味道。

十秒過去,出乎呂孜蕾意料,陳天寶沒有放開大奶子的意思,他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卻淡定從容:「不好意思,哈哈,不好意思,我摸到孫子的糧倉,嚯嚯,這糧倉好大,夠孫兒吃胖嘟嘟了。」

呂孜蕾羞紅了鵝蛋臉,怔怔的低頭看:「哦,原來爺爺檢查孫兒的糧倉,不知檢查完了沒有。」

陳天寶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煞有其事道:「這個也要檢查,另一個也要檢查,兩個糧倉都要檢查,這事關孫兒的福祉,馬虎不得。」說完,輕輕摟住呂孜蕾的軟腰,睡裙里的大手慢慢轉移到另一隻大奶子上,溫柔握住。

電流四射,這是妥妥的揩油調戲,呂孜蕾驚得渾身顫抖,臉燙臉紅,偷偷瞄了床上熟睡的丈夫,煞有其事問:「嗯,不知還要檢查多久。」

陳天寶見呂孜蕾沒有阻止,沒有掙扎,心裡那叫一個狂喜,所幸他老練沉穩,內心再激動,也沒亂了分寸,他輕輕揉動手中的大肉球,感受那無與比倫的彈性,柔聲說:「檢查仔細點好,不能急。」

呂孜蕾被摸得渾身都酥麻:「由爺爺來檢查孫兒的糧倉,合適嗎。」

「合適,當然合適。」陳天寶想笑,強忍著:「呂總裁,以後公司里你說了算,在家裡,檢查孫兒糧倉這種事還是我這個爺爺說了算。」

「什麼。」呂孜蕾芳心大悅,兩條玉柱般的大長腿忽然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就輕輕靠在陳天寶身上,還抓住了陳天寶握乳房的手:「爸,你剛才喊我什麼。」

「呂總裁。」

陳天寶心神激盪,已經很露骨調戲了,呂孜蕾仍然沒有生氣,也沒有阻止,陳天寶不禁想入非非,如今嬌玉滿懷,美麗大圓臀全方位壓在陳天寶的褲襠上,那感受更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陳天寶的手指頭悄悄撩到了呂孜蕾的乳尖,睡裙幾乎全透明,兩人都看見睡裙里的動作。呂孜蕾忘記了阻止,她扭動大圓臀,蕾絲花邊丁字褲勒在幽深股溝里,陳天寶好想摸那大圓臀,卻不知找什麼藉口,他已心猿意馬。

呂孜蕾真切的感受到了公公的下流,乳尖被撩撥不說,股溝的頂壓更明顯,那地方能隨隨便便頂磨嗎,而且還是用男人的生殖器頂磨。

不過,陳天寶一句「呂總裁」給呂孜蕾帶來的震撼掩蓋了呂孜蕾所有羞臊,她原諒了陳天寶的下流,欣喜道:「爸,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天昊天一定茁壯成長。」

陳天寶膽大了,他另一隻手也潛入了呂孜蕾的弔帶睡裙,溫柔握住呂孜蕾的另一個大奶,兩隻大奶子同時握住沉甸甸大白兔,同時搓揉:「我們天昊天公司的規模不算小,你要獨擋一面,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我學的,爸教我。」弔帶悄然滑落,呂孜蕾想勾上弔帶時,一隻肥肥的大白兔露出了個大臉,乳暈和乳頭多麼粉紅,整隻大白兔被陳天寶牢牢握著,呂孜蕾羞得趕緊把弔帶拉上香肩,不想香肩太滑,大白兔再次奔放在空氣中。

呂孜蕾嬌慵無力,眼睜睜的看著陳天寶揉搓美麗無比的乳房,又揉又拖的,指頭划著粉紅乳暈:「孜蕾會打高爾夫球嗎。」

「不會,一點都不會,我以前很少打高爾夫。」呂孜蕾心如鹿撞,臀後的硬物竟然頂在了股溝中央,要命了,那地方最敏感,呂孜蕾緊急挪了挪屁股,可那方寸之地依然難以擺脫那硬物,呂孜蕾目眩神迷,要招架不住的感覺,酥麻的身體有了熊熊慾火,呂孜蕾知道大屁股和股溝是完全袒露的,這些部位都能刺激男人,身後的公公豈能不被刺激。

呂孜蕾尋思著,擔心著,她擔心陳天寶會做出進一步的事來,怎麼辦,呂孜蕾不敢再想。

「那要學的,高端人士的交際活動不可能少得了打高爾夫球。」陳天寶耐心的玩弄手中的「糧倉」,什麼時候停,似乎遙遙無期。

呂孜蕾只能敷衍:「嗯,爸教我打高爾夫球。」陳天寶馬上答應:「現在就教。」

呂孜蕾一愣,蠻機靈的,大圓臀趁機一使力,輕鬆彈離了陳天寶的懷抱,羞臊道:「我換件衣服。」

哪知陳天寶瞄了瞄呂孜蕾的誘人的丁字褲下身,一股熱血沖腦,他動作敏捷的抓住呂孜蕾的小手,再次站在呂孜蕾身後,雙臂緊抱呂孜蕾的軟腰,隆起的襠部肆無忌憚緊貼大圓臀:「不用換,學打高爾夫球很費勁,穿輕鬆點好。」

呂孜蕾被狠狠電了一下,渾身酥麻,這次酥麻到了陰道,她暗暗吃驚,本能小掙扎:「太暴露了,這不好,萬一媽看到,她怪我不端莊,今晚我穿的幾件禮服,媽都覺得太暴露。」

「她懂什麼是美,懂什麼是性感,你媽很傳統,你別管她。」陳天寶強勢抓住呂孜蕾的雙手,按在了一張椅子上:「來,注意力集中,雙臂伸直,扶著椅子背,就當椅子背是高爾夫球棒。」

「這樣嗎。」呂孜蕾抓住了椅子背,腰兒彎下,整個身體呈7 字狀,十公分高跟鞋支撐的玉柱般大長腿微微分開矗立,那圓溜溜的屁股肉感起翹,那份性感摧毀了陳天寶的意志。

陳天寶有想法了,慾火焚身,他才不在乎呂孜蕾是兒媳,呂孜蕾首先是女人,超級大美女,她這姿勢太誘惑,太迷人了,渾圓大屁股,高聳雙乳,筆直大長腿,還有那露猩紅腳趾頭的高跟拖鞋,仿佛就是一副極品美圖。陳天寶忍著慾火,一手搭上呂孜蕾的大圓臀上,一手下壓呂孜蕾的軟腰:「對,上身繃緊一點,屁股抬起。」

呂孜蕾極力撅起了她的大圓臀,陳天寶卻不滿意:「再抬高點。」手掌輕拍圓臀滑肌,再揉了揉豐盈臀肉,中指和食指有意無意地勾入了股溝,手指頭戳中了精美丁字褲,也不留痕跡的觸到了敏感肉縫。

「啊,爸,你怎麼又摸糧倉。」

呂孜蕾驚呼,低頭看去,陳天寶的大手又握住了一隻大奶子,由於呂孜蕾微微彎腰,大奶子呈懸垂狀態,陳天寶的手掌兜住大奶,讓乳頭摩擦手掌心,呂孜蕾仿佛再遭電擊,嬌軀顫抖。陳天寶不禁暗暗狂喜,這是何等香艷的戲弄。

「摸糧倉是為了試探你的忍受力,你要注意力集中,不要受外界影響,別在乎糧倉被人摸,這樣才能學好打高爾夫,你要保持這個姿勢,多做這個練習,下次讓你拿高爾夫球棒,你的手就很穩了,打高爾夫球,需要三力,臂力,腰力,手力。」

陳天寶的一番教導頗為認真,呂孜蕾嫣然,嬌羞又難受,直覺下體濕了,不過,即便她知道被公公調戲,心底里也認可陳天寶的話,尋思著只有公公不過份,跟他學學打高爾夫,給他摸摸揩揩油也可以忍受,再怎麼說,他陳天寶是公公,有諸多光環頭銜,還是公司的大股東,甜頭是必須給的。

「爸,學打高爾夫不急,市場開了,我們先做原油。」呂孜蕾眼下最焦急給陳鐸解困,把這事給清理了,以免留下後患。不知為何,呂孜蕾對陳鐸總有矛盾的感情,厭惡他,卻不想他死。

「都急,學打高爾夫和做期貨不衝突,你先開電腦做準備。」

陳天寶似乎心有不甘,目光火辣辣的盯著性感暴露的呂孜蕾,是男人都難忍受呂孜蕾的超級性感。

「那我先去去洗手間。」呂孜蕾想著先洗洗溢出陰道口的黏液,她感覺到的,很多,再不去洗手間就流出來了。

「好。」陳天寶當然不反對。

萬萬沒想到,呂孜蕾扭著完美大圓臀走向浴室的那一刻,事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因為此時呂孜蕾的手機響了,陳天寶近在咫尺,一眼瞄過去,順手點開了一幀畫面,這是利君竹發來的照片,是陳鐸舔吮利君竹下體的畫面。與此同時,呂孜蕾也聽到了手機鈴聲,她狠狠打了激靈,轉身看去,發現陳天寶在看她手機。

呂孜蕾大驚失色,暗叫壞了,急忙飛奔回來:「啊,爸,你別看我手機。」說時遲那時快,陳天寶閃電拿起了手機,瞪大了眼珠子:「這是什麼。」

「啊。」呂孜蕾尖叫,要從陳天寶的手中搶回手機,無奈陳天寶身材高大,力氣又大,呂孜蕾哪裡搶得過陳天寶。

「不許搶。」陳天寶陰著臉,瞪著手機螢幕:「這不是你表妹君竹嗎,這不是阿鐸嗎,天啊,你表妹怎麼和阿鐸搞在一起,孜蕾,這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呂孜蕾緊急辯解,想推得一乾二淨,可惜她面對的是久歷江湖的陳天寶,他豈能輕易被糊弄:「他們就在這房間亂搞,哇,君竹還穿你孜蕾的婚紗內衣,我天啊,搞得這麼淫蕩。」

呂孜蕾心知麻煩了,想尖叫又怕吵醒了陳豪,急得乞求:「爸,求你了,別看了,把手機還給我。」陳天寶稍微一推敲,臉色大變:「你知情的,對不對,孜蕾,你知道阿鐸和你表妹搞在一起的,對不對。」

饒是呂孜蕾遇事淡定,這會也結巴了:「我,我不知情。」

陳天寶冷笑:「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若不知情,你表妹怎麼會發這樣的照片給你看。」

呂孜蕾無可辯駁了,啞口無言中。

陳天寶忍不住暗暗讚賞陳鐸的手段,這半天功夫,不僅搞了宋淇淇,還搞了利君竹,這兩個小美人都吸引陳天寶,尤其是利君竹,陳天寶夢寐以求,他邪笑道:「你表妹這麼騷嗎。」

呂孜蕾羞得無地自容:「爸,求你了,別說了,別看了。」

偏偏這個時候,利君竹又發來了第二張更香艷的操穴照片,陳鐸不僅將大陽具插在利君竹的嫩穴上,手上還抓握利君竹的乳房,甚至附有留言:「你的情人陳鐸哥很棒喔。」

陳天寶怒了,妒火狂燒,仿佛自己被戴了綠帽,他憤怒地把手機遞迴給呂孜蕾。呂孜蕾一看手機螢幕,心知出了大事,她趕緊刪除手機上的照片以及所有和利君竹交流的文字,然後頹然落坐在椅子上。再辯解似乎已沒用,呂孜蕾沒想到玩大了,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流,腦子裡想著如何挽救這突如其來的危機,但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出半點頭緒,此時的呂孜蕾全身處於麻木狀態。

「你和阿鐸是情人關係?」陳天寶反應過來了。

呂孜蕾沒有多解釋,而是深深嘆息,小手一抹淚珠,毅然道:「爸,我明天就和小豪離婚,我什麼都不要,你和小豪媽媽給的東西,我全部退給你,我明天就辭職,我離開這個城市,對不起。」

時光仿佛停止了流動,婚房的氣氛極度壓抑。

陳天寶沉默了片刻,目光溫柔:「這不像你呂孜蕾的性格。」

呂孜蕾把心一橫,倔強道:「陳董,你想怎樣就直說吧。」她這會對陳天寶的稱呼都變了,呂孜蕾以為該攤牌了。

出乎呂孜蕾的意料,陳天寶不僅目光溫柔,語氣更溫柔:「擦掉眼淚,我們繼續做原油期貨,你明天繼續做公司的總裁,你呂孜蕾永遠是我陳家的媳婦,我陳天寶想永遠做你的好公公。」

啊,呂孜蕾愣住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陳天寶,陳天寶則回以真誠的微笑,呂孜蕾立刻看出陳天寶不是開玩笑,她的眼淚奔騰而下,猶自不信:「嗚嗚,你哄我。」

陳天寶柔聲道:「哄你幹嘛,爸很欣賞你,很愛你,哪怕你和阿鐸是情人關系,爸也不介意,阿鐸也是我們陳家的人,你以前也有過別的男朋友的,爸不會計較這個,爸只是吃驚而已,沒想到你是阿鐸的情人,你至少給爸的心臟適應適應吧。」

聽到這,呂孜蕾知道陳天寶原諒了她,她渾身顫抖,噗通下跪,就跪在陳天寶的腳邊,抽泣道:「爸,我父母早就沒了,我很堅強的,但如果你不要我,我很會很慘,如果你原諒我,接受我,我會全心全意愛這個家,愛小豪,愛爸爸,愛所有人。」

陳天寶好動容:「弄得爸的眼淚都想掉了。」雙手一攙扶,將呂孜蕾抱了起來:「來,坐爸的大腿。」

呂孜蕾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坐在陳天寶的大腿上,感覺很古怪,陳天寶則像抱情人似的抱住呂孜蕾,下巴一楊,示意說:「給爸摸你的奶子。」

呂孜蕾懵了,不知陳天寶安的什麼心,她沒什麼猶豫,左手一撥弔帶,右手一撥弔帶,性感睡裙輕輕滑落,啊,亮堂堂的兩隻超級大白兔瞬間傲挺空中,那兩粒相思豆般的乳尖特別嬌艷,特別粉紅。陳天寶盯著兩隻大白兔,動情道:「它們好美,這兩傢伙可不止是我孫兒的糧倉,有可能是爸爸的精神寄託。」

「撲哧。」呂孜蕾笑得花枝招展,她這麼蘭心慧質,哪能聽不出陳天寶的弦外之音,這是暗示要和呂孜蕾有更深的關係,不止是公媳的關係,還有別的。

情勢發生了逆轉,剛才還是呂孜蕾低微自責,如大難臨頭,此時卻成了陳天寶的示愛,他生怕呂孜蕾不答應了,接著苦苦乞求:「孜蕾,爸能為你去死。」

呂孜蕾開心極了,她本來對陳天寶有好感,就算沒發生這些曲折,如果陳天寶想要和她呂孜蕾上床,以呂孜蕾喜歡成熟男人的嗜好,多半會同意,眼下她更加不拒絕,那張美麗的鵝蛋臉紅透了,故意在陳天寶面前搖晃大白兔:「爸別說得這麼嚴重,你原諒我,它們就做爸的精神寄託。」

陳天寶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孜蕾,你說話算話。」

「嗯。」呂孜蕾嬌羞不已,春意叢生,酥麻的感覺再次遍布全身,她有意再晃雙乳時,兩隻大奶子被陳天寶逮住,呂孜蕾嚶嚀,陳天寶則溫柔搓揉,喜悅的目光凝視呂孜蕾:「孜蕾,婚紗內衣還有嗎。」

呂孜蕾眨了眨泛紅的淚眼:「有啊,好多套的。」

陳天寶訕笑:「能不能像你表妹那樣子,穿婚紗內衣給爸看,求你了,要不要爸下跪求你。」

呂孜蕾扭動軟腰,好不羞臊:「我穿,我穿給爸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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