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欲 利嫻莊 (第五十二卷)(上)

「亂欲,利嫻莊」卷五十二 (上)

呂孜蕾看得真切,知道陳鐸是來幫她解圍的,她也不感激,不過,正好有了藉口脫困:「爸,你們聊,我去媽那邊。」

陳天寶只能佯裝笑臉,等呂孜蕾一走開,陳天寶陰下臉:「什麼事。」尋思著若不是大喜之日,當面就抽了陳鐸。

陳鐸哪能不知陳天寶生氣,他舉了舉杯,小聲道:「大哥,我收到消息,小豪的馬仔動用公司的儲備帳號炒期貨,虧大了。」

「什麼。」陳天寶大吃一驚。

陳鐸湊上前,假裝很憤怒:「我們要不要報警。」

陳天寶本來已經斷定是陳鐸盜用公司儲備帳戶炒期貨,如今是他人所為,陳天寶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是說小豪的馬仔動用公司的儲備帳戶炒期貨?我沒聽錯。」

陳鐸聳聳肩:「大哥問問小豪不就清楚了,估計小豪也沒想到手下的人搗蛋,要不,先報警。」

陳天寶大怒:「混蛋,沒弄清楚狀況,報什麼警。」馬上揚手招呼婚慶現場的服務生:「去叫新郎過來。」

服務生馬上急匆匆找來了陳豪。

令陳天寶萬萬沒想到的是,陳豪也急匆匆來找父親陳天寶,還當著陳鐸的面向陳天寶道歉:「爸爸,對不起,我手下的人動用了公司的儲備帳戶,他們原本打算小炒一下期貨,給我送婚慶賀禮,沒想越陷越深。」斜了陳鐸一眼,陳豪自責道:「我有責任,請爸爸處罰我,公司的損失我來承擔。」

「孜蕾已經幫你挽回一半損失了。」陳天寶氣壞了,只是看了看四周,心想兒子已是新郎官,不得不給面子,語氣又軟了下來:「看在孜蕾的份上,我饒了你,滾。」

陳豪咬咬牙,剛想離開,陳天寶又喊住了他:「等等,你別和宋淇淇那麼熱乎,大庭廣眾的,你叫孜蕾的臉往哪擱。」

「知道了,爸爸別生氣。」陳豪好不尷尬,應了一聲,就走了。陳鐸看著陳豪的背影,拿起酒杯小品了一口,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詭異之色。

陳天寶見誤會了陳鐸,心裡也就沒有這麼恨他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公司的私事不用報警。」

陳鐸連連點頭,欲言又止,陳天寶疑惑道:「還有什麼事。」

陳鐸忽然眉飛色舞:「哥,你覺得小淇怎樣。」陳天寶一愣:「你什麼意思。」

陳鐸道:「淇淇喜歡小豪是公開的秘密,以她的性格,多半和小豪上過床了,雖然小豪沒有娶她,而是娶了孜蕾,但難保以後淇淇不會纏著小豪,這淇淇才不在乎小豪結了婚,可這麼一來,孜蕾怎麼受得了,不僅孜蕾生氣,有個人也很生氣。」

「誰。」陳天寶頗為意外。

陳鐸詭笑:「孜蕾的表妹,利君竹。」

陳天寶意外之餘也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利君竹是呂孜蕾的表妹,自然要維護呂孜蕾利益。陳鐸卻在這時,說出了驚人的話來:「哥,剛才利君竹親口跟我說,如果我上了淇淇,還讓小豪知道我上了淇淇,她利君竹答應和我上床,呵呵。」

「啊。」陳天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哪怕他見過大世面,這種男女之間的事他還是覺得難以理解。

陳鐸得意道:「利君竹現在恨死淇淇了,小豪可是君竹的姐夫,豈能讓別的女孩鳩占鵲巢。」

陳天寶猶自不信:「君竹說說而已,她怎麼肯用自己身體報復淇淇,你是不是吹牛,你就愛吹牛。」

陳鐸一臉陰笑:「哥,我無意中聽到個傳言,說你喜歡那個,那個,那個……利君竹。」

陳天寶勃然色變:「一派胡言,你哪聽來的。」

陳鐸也不多解釋,神神秘秘道:「大哥,我在想,假如我上了淇淇,君竹真的答應了和我上床,這麼美的事,我可不願錯過,我不要獨享,大哥既然喜歡君竹,我上了君竹後,自有辦法讓哥得到她。」隨意揚了揚下巴,示意遠處的利君竹:「喏喏喏,哥,你瞧君竹多漂亮,多水靈,又嗲又有味,比那些辣妹拽妞不知高級幾萬倍,呵呵,哥,你的眼光一向不錯。」

陳天寶被陳鐸說得心浮氣躁,他眺望遠處的利君竹,腦子一陣恍惚,色心大動。陳天寶遇人無數,什麼女人沒見過,但這麼嗲這麼精緻漂亮的女孩,陳天寶還是頭一次遇到,他曾經私下對兒子陳豪說過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利君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陳鐸有機會先讓他陳天寶實現這個夢寐以求的願望。

陳鐸見陳天寶不說話,自然瞧出大哥心動,食色性也,男人都好這口,陳鐸詭笑:「哥,等我電話。」說完,朝利君竹走去。

陳天寶心頭大動,體溫急劇升高,他身份尊崇,雖然好色,但有些女人碰不得,想宋淇淇這樣美麗的小女孩,活潑主動,陳天寶早有覬覦之心,可惜沒敢下手,面對呂孜蕾和利君竹這樣更絕色的女人,陳天寶也無法放開手腳,如今有機會,那份誘惑難以打消。陳天寶再懷疑陳鐸的話,心裡還是莫名其妙的充滿了期待。

陳鐸終於等到了重新獲取大哥信任的機會,他一邊走,一邊暗叫僥倖,眼看著有滅頂之災,如今柳暗花明又一村,給他帶來轉折好運的人,竟然是千嬌百媚的利君竹。陳鐸不得不重新對待利君竹,能帶來好運氣的女人都必須珍惜,何況利君竹是一位罕有的小美妞,她嬌嗲銷魂,青春美麗。

嬌俏的利君竹也在焦急等陳鐸答覆,陳鐸一走近,就問利君竹:「幫了你,你說話可要算數,你要和我愛愛,不限次數。」

利君竹嬌羞:「這事還得孜蕾姐答應,孜蕾姐可是你的情人。」陳鐸邪笑:「她絕對同意的,之前在雜物房,孜蕾就讓我和你愛愛。」

利君竹大羞,忸怩了片刻,岔開話題:「你打算怎麼上她。」陳鐸瞄向不遠處的宋淇淇,緩緩說了兩個字:「迷奸。」

「哇嗷,咯咯,我要看,我要拍照下來,你快去,現在熱鬧哄哄的,好下手喔。」利君竹好激動,本來她就極美,這會一笑,頓時美得天地失色,陳鐸都看呆了:「你好大膽。」

利君竹噘了噘小嘴兒:「這賤貨勾引我姐夫,她才大膽狂妄,哼。」陳鐸忍住笑,一口喝完杯中酒:「看我的。」

其實對付小女孩,陳鐸把握不大,他和小女孩交往很少,倒是和成熟女人,尤其是和白領交往比較多,陳鐸覺得和小女孩在一起太遷就,他不喜歡遷就女人,他只喜歡有理性的女人,喜歡被女人遷就。但這次陳鐸志在必得,非要弄宋淇淇上床不可,必要時,什麼手段都得用。

「淇淇。」

陳鐸來到一眾女人身邊,先給宋淇淇做個鬼臉,然後笑眯眯的其他人打招呼。宋淇淇的母親秦軼莎今天特別亮眼,一襲藍色晚裝精緻時尚,胸部渾圓高聳,美艷奪目,成熟的風情比電視上更濃郁,她和陳家關係不錯,更是陳家女主人關桐桐的好閨蜜。

「四叔好。」宋淇淇好開心,好親熱,嘴巴很甜,少女身材很苗條,小錐子臉清秀美麗,隱隱有秦軼莎的影子,那張小嘴微微翻卷,很漂亮,陳鐸忽然褲襠發熱,很希望這張小嘴能含他的下體。

看了看秦軼莎,陳鐸的目光聚集在秦軼莎身上:「淇淇好漂亮哈,不過,好像你媽媽更漂亮。」

「媽媽當然漂亮了。」宋淇淇咯咯嬌笑,眼珠子亂轉,在她心中,母親確實更美麗,露背晚裝很迷人,她的美臉紅潤,大眼睛在陳鐸身上打量著,語氣特別溫婉:「阿鐸,好久不見,我聽說你還是鑽石王老五多久,這樣可不行,你得找個老婆了。」

陳鐸盯著秦軼莎,認真道:「我等莎莎姐。」

「哈哈。」

大家鬨笑,現場氣氛不錯,說話都放鬆,秦軼莎不覺得陳鐸輕佻。旁邊的宋淇淇好奇問:「等我媽媽什麼。」

陳鐸擠擠眼:「等你媽媽和你爸爸一離婚,我就馬上娶你媽媽。」

「嗨,阿鐸你怎麼說話呢。」關桐桐耳尖,她本來背對陳鐸,和比人聊天,這會倏然回頭,狠狠瞪了陳鐸一眼,那幽怨之色也只有陳鐸察覺出來。

「姑姑,四叔希望我媽媽和我爸爸離婚,然後四叔想娶我媽媽。」宋淇淇向關桐桐告了一狀後,對陳鐸嬌笑:「就算我爸爸和我媽媽離婚,想娶我媽媽的男人很多,四叔不一定能娶到我媽媽喔。」

「小淇。」秦軼莎嬌嗔,美臉陀紅,事實上,追求秦軼莎的男人確實很多,包括陳鐸,只是陳鐸沒那麼狂熱罷了。

關桐桐挑了挑彎眉,冷冷道:「這個主意不錯,以後小淇得改口喊四叔做爸爸。」

「桐桐,老四開玩笑。」秦軼莎又是一輪嬌嗔,迷人風情比關桐桐有過之無不及。陳鐸偷偷與關桐桐眉目交流了一下,哈哈大笑:「開玩笑,開玩笑的,淇淇,要不要去看新房,我帶你去。」

新房仿佛有致命吸引力,宋淇淇一聽,不禁大喜:「啊,真的嗎。」扭頭看了看母親,興奮道:「媽媽,我們一起去看新房。」

秦軼莎道:「媽媽前幾天就看過了,好漂亮的,你和四叔去看吧,別亂摸人家新房裡的東西昂。」

「哦。」

於是,宋淇淇開開心心的,和陳鐸一起離開了。秦軼莎望著陳鐸的背影,忽然靠近關桐桐,小聲嘀咕:「阿鐸真沒女人嗎。」關桐桐雙眉一蹙,皮笑肉不笑:「假的,他這種男人,怎麼可能沒女人。」

秦軼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推門進入豪華氣派,精美絕倫的婚房,宋淇淇張嘴尖叫:「哇,新房好漂亮。」

陳鐸瞄了瞄未關的房門,放下隨手帶來的飲料,一個轉身就躺下:「呼呼,四叔喝多了,累了,休息休息。」宋淇淇大吃一驚:「四叔,婚床別人可以隨便躺的嗎。」

陳鐸詭笑:「我是新郎的四叔,不是外人,躺躺不要緊。」手一招:「來來來,淇淇你也躺下,試試婚床。」

其實婚床已被褻瀆,上面有殘留陳豪和利君竹交換後留下的浪水愛液,只是陳鐸和送淇淇沒發現而已。

宋淇淇哪好意思躺,她用手試了試婚床,笑嘻嘻落坐:「我坐坐就行。」小屁股一坐下,就彈了彈婚床,果然,婚床彈性很好,柔軟舒適。

「淇淇。」陳鐸漫不經心喊。

「嗯。」宋淇淇心不在焉,興奮的大眼睛四處打量著,少女喜歡憧憬,這會正幻想著將來她結婚的時候,婚房也如此精美絕倫。可一想到無法嫁給最喜歡的陳豪,小芳心不禁陣陣失落。

剛好,陳鐸說中了宋淇淇的心事:「小豪結婚了,淇淇呀,你就別明目張膽纏著小豪了。」

宋淇淇的臉色轉瞬有變,變得冷若冰霜:「四叔,我處女給了豪哥哥,我不甘心,我又不長得難看,我身材也不錯。」

陳鐸柔聲道:「四叔沒叫你放棄,人生在世,圖的就是開心,你想愛就愛,只是別弄得人盡皆知,小豪很難做的,你放心,那新娘子是個工作狂,你有機會陪小豪,只是你得低調些。」

宋淇淇驚喜交加:「四叔,哎呀四叔,還是你好,你是唯一沒有批評我,還贊成我和豪哥哥在一起的。」

「喝果汁。」陳鐸一躍而起,打開帶來的果汁飲料。

宋淇淇也沒多想,接過飲料就喝。陳鐸坐在了宋淇淇身邊,手臂有意無意的攬住宋淇淇的纖腰,鼓動道:「淇淇,如果你想長久保持和小豪的關係,有一點非常重要。」

「什麼。」宋淇淇瞪大眼睛,很意外,很興奮。

陳鐸見宋淇淇這幅樣子,心裡暗暗好笑,他一本正經道:「你必須保持討小豪的歡心,讓他迷你。」

宋淇淇驚詫為難:「我,我我我有討豪哥哥歡心的,就,就就就不知道怎麼迷他,嘻嘻。」

陳鐸楊楊眉:「要不要四叔教你,四叔可是男人,四叔最清楚小豪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宋淇淇激動道:「四叔你說,四叔你快說。」

「別激動,你先喝喝飲料。」陳鐸笑眯眯的,在下春藥這方面,陳鐸雖然不能說舉世無雙,但技藝之精湛,是常人無法比擬的,他這輩子只對呂孜蕾有耐心,別的女人能儘早的手就儘早得手,如果難以得手,就下春藥,快捷有效,即便是呂孜蕾,陳鐸最後也下春藥才得手。

眼看宋淇淇毫無戒心的喝下了一大口飲料,陳鐸笑得更燦爛了:「淇淇去,淇淇,你年紀還小,不懂男人心,女人要迷死男人,美貌和身材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在床上,小豪一旦覺得和淇淇做愛特別舒服,你就拿棍子趕他,他也不願意離開你。」

宋淇淇大羞,小錐子臉一片桃紅,下體竟然有一絲異樣:「啊,這,我我,我我我……」

陳鐸緊了緊臂彎里的小纖腰:「你實話告訴四叔,你和小豪做那事後,小豪有沒有梅開二度,就是連續和你做第二次,第三次,有沒有戀戀不捨才離開你。」

宋淇淇一怔,鬱悶道:「好像,好像都沒有。」

陳鐸嚴肅了:「那怎麼行,你得要小豪迷你,腦子整天想著和你上床,知道不知道,做愛是保持兩性關係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宋淇淇咬了咬翻卷如花的紅唇,難為情道:「我,我我我不知道怎麼迷小豪。」陳鐸問:「你媽媽沒告訴你。」

宋淇淇輕輕搖頭,陳鐸又緊了緊臂彎下的小纖腰,詭異道:「想不想聽四叔的教誨。」宋淇淇用力點頭:「四叔你說,你教我。」

陳鐸剛想說話,眼角餘光告訴他,有一條婀娜身影溜進進了新房,陳鐸已然猜到是誰,他頓時熱血沸騰,手臂更大膽的攬緊了宋淇淇:「那你得虛心學,認真學,時刻準備著嫁給小豪,一旦小豪和他老婆鬧矛盾,你就有機可乘了,現在你要打好基礎,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

宋淇淇似懂非懂:「四叔說得對,四叔你教我,只要豪哥哥喜歡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四叔,你教我,你幫幫我。」

事實上,像陳豪這種帥氣的富二代,對絕大多數少女都有強烈的吸引力,何況陳豪是超級富豪的後代。

陳鐸放鬆了心情,他示意道:「來,淇淇你站起來。」

宋淇淇愉快站起,嬌媚動人,陳鐸又示意:「轉過身。」

宋淇淇照做。

「站直點。」陳鐸說。

宋淇淇馬上站直身子,陳鐸瞄了瞄不遠處偷窺的身影,不禁好笑,命令道:「屁股撅一下。」

宋淇淇一撅屁股,陳鐸大聲喊:「再撅,站直了再撅。」

宋淇淇拚命撅屁股,小臉都憋紅了,可惜陳鐸仍然不滿意:「不行啊,淇淇你要經常撅屁股,男人喜歡女人屁股翹,做愛的時候,尤其喜歡後插式,男人很喜歡撞擊女人的屁股,聰明的女人喜歡撅屁股給男人操,那是示愛,讓男人隨心所欲的意思,淇淇,你以後要經常做撅屁股的姿勢,不僅要撅得高,還要撅得好看,屁股也要經常揉它。」

宋淇淇被陳鐸一番話刺激得芳心亂跳,腦子裡全是和陳豪做愛的情景,似乎應徵了陳鐸的話,陳豪很喜歡用後插式,喜歡撞擊她的屁股。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春情在體內升騰,宋淇淇全身異樣,渴望做愛。

陳鐸笑眯眯道:「來,四叔教你怎麼揉屁股,撅屁股。」

宋淇淇馬上站好,背對陳鐸。陳鐸再次瞄向不遠處偷窺的身影,得意的將雙手按在了宋淇淇的粉嫩小屁股上,啊,隔著裙子也蠻彈手的。其實宋淇淇的屁股也蠻翹的,少女的屁股都不會塌陷,只是宋淇淇深信陳鐸的話,以為自己的屁股略遜別人,這會任憑陳鐸的雙手搓揉臀肉。

「提臀。」

陳鐸簡直樂不可支,雙手大玩特玩小屁股,這一幕被不遠處偷窺的人用手機拍照了下來。

揉了五十幾下,陳鐸膽大了:「哎,這樣看不清楚,淇淇你穿著裙子,四叔都不方便教你怎麼揉屁股,你先把裙子脫了。」

宋淇淇先是一愣,不過好像覺得陳鐸的話有道理,猶豫了一下,真的脫掉裙子,露出嬌嫩的少女下體,以及那條性感勾人的蕾絲丁字褲,雪白嫩肌瞬間散發出淡淡的少女幽香。陳鐸目眩了,他也不全是熟女控,美少女誰都喜歡,宋淇淇可是亮麗美少女,小屁股渾圓起翹,陳鐸的內心燃起了熊熊慾火,褲襠急劇發脹。

「雙手扶住屁股,腰杆挺直。」

陳鐸煞有其事吩咐,宋淇淇當然照做,陳鐸怎麼教,宋淇淇就怎麼做,然後按照陳鐸的指示,雙手往後伸,按在了雪白翹臀兩側,一會往上揉臀,一會抱住臀肉左右揉搓,屁股的嬌嫩雪肌漸漸紅潤,好看之極,陳鐸差點就吻了上去。

「對對對,就這樣揉,一邊揉,一邊提臀,天天練習,天天揉,半年就出效果,你可以叫你媽媽幫你揉,但你不能說是四叔教你的,這是我們的秘密。」

陳鐸狡猾的先提醒了宋淇淇,他深知這種下三濫手段只能欺騙少女,哪能騙得了成熟女人。

宋淇淇那是一門心思的想迷住陳豪,她母親秦軼莎也無數次叮囑宋淇淇要保持和陳豪的關係,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好好留住這位豪門小公子,哪怕一輩子做陳豪的情婦也不虧,宋淇淇自然銘記母親的叮囑,何況宋淇淇本身就很喜歡陳豪。

「我不說,不說,四叔請放心教我,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宋淇淇趕緊讓陳鐸安心。

陳鐸幾乎笑出豬叫,兩隻下流的大手各種搓揉,各種玩弄了半天小屁股後,陳鐸得寸進尺了,他示意宋淇淇轉身:「胸部,淇淇的胸部夠大了,可惜不夠挺,不過也可以通過按摩讓淇淇的乳房挺拔些,男人都喜歡挺拔的大乳房,你媽媽的胸部很漂亮。」

宋淇淇轉身面對陳鐸,嬌滴滴道:「哼哼,四叔你好壞,你看我媽媽的胸部,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媽媽。」

陳鐸擠擠眼:「女人的胸部不都是讓男人看的麼,難道禁止四叔看你媽媽的胸部麼,額,說實話,四叔還真的喜歡你媽媽,你媽媽多漂亮,胸部高高的,今晚她穿那件衣服好迷人。」

「咯咯。」宋淇淇道:「那你追媽媽呀。」

「你爸爸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陳鐸微笑搖頭:「來,淇淇,你把上衣脫了,讓四叔看看你的胸部夠不夠挺。」

「媽媽說我的胸部蠻挺的。」宋淇淇居然沒有多少猶豫就脫掉上衣,她完全信任陳鐸,心中只有感激陳鐸,沒多想。

陳鐸暗叫運氣來了,眨眼間,一具美麗香嫩的少女胴體就完全呈現在他陳鐸面前,他拼住呼吸,慢慢打量宋淇淇:「你媽媽是女人,男人說女人的乳房挺才算挺,嗯,淇淇的身材還是不錯的,你要好好利用這個好條件,把小豪迷得死死的,整天想和你淇淇做愛。」

宋淇淇挺起了酥胸,羞臊問:「我乳房挺不挺。」

陳鐸已是心猿意馬,面對兩隻美麗的少女大奶子,陳鐸頻頻點頭:「蠻挺的,蠻挺的,但還需要更飽滿,飽滿的乳房特別吸引男人。」指了指他雙腿間的床沿,陳鐸命令道:「來,淇淇轉個身,坐這裡。」

宋淇淇倒也大方,一個婀娜優美的轉身,就坐了小翹臀,正好坐在陳鐸的雙腿間。陳鐸熱血沸騰,心臟劇跳,雙臂很自然的抱住宋淇淇的小纖腰:「坐好了哈,四叔教你怎麼讓胸部更豐滿,更挺拔,淇淇的乳房深得你媽媽的遺傳,個頭不小。」

宋淇淇嬌羞:「我是我們班最大的,豪哥哥不信。」

陳鐸深深呼吸,雙手轉到宋淇淇的乳罩後扣,小聲道:「四叔信,呵呵,現在四叔幫你摘掉乳罩。」

「嗯。」宋淇淇端坐,低頭看著自己的蕾絲半透明乳罩滑落,兩隻美麗的少女乳房徹底袒露在空氣中,嫣紅兩點嬌艷欲滴。

陳鐸大讚:「不錯,不錯。」宋淇淇開心道:「豪哥哥也說我的乳房漂亮。」

「年紀輕輕就這麼大,有前途。」陳鐸那叫一個激動萬分,為了不嚇到宋淇淇,陳鐸的動作很溫柔,很慢,他的雙手慢慢抱住了兩隻美麗嫩乳,按捺住沸騰的慾火,緩緩揉動,手指各自夾住了嫣紅乳尖,再次揉動:「看著哈,平時呢,要這麼揉,揉的時候手指要挑逗乳頭,以前不知道吧。」

宋淇淇的錐子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自己都不能想像今天為何這麼大膽,腦子亂鬨哄的,渾身異樣,很想做愛,很想被男人摸乳房,她嬌羞道:「我以前自己也揉過,但沒挑逗乳頭,為什麼要挑逗乳頭呢。」

陳鐸手指頭不停挑逗嫩嫩的乳尖,柔聲解釋:「因為乳頭有很多神經,挑逗後,乳頭的血液流速比平常大十倍,就促進乳房的血液循環,乳房裡的脂肪會均勻增加,乳房就慢慢變大了。」

宋淇淇欣喜:「哇,原來是這樣子,四叔你不說,我真不知道,謝謝四叔。」

陳鐸欲擒故縱,馬上鬆開兩隻青春大奶:「你自己試試。」

宋淇淇也學著陳鐸的手法,雙手各自抱住自己的乳房後,手指夾住了嫣紅乳尖,一邊搓揉乳房,一邊挑逗乳尖,那感覺太特別了,宋淇淇立馬春潮湧動,下體強烈酥癢,兩條嫩腿兒緊緊夾在一起。

「對對對。」陳鐸在觀察宋淇淇,宋淇淇身體的每一個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裡,他知道飲料里的春藥發揮藥效了,少女的身體會變得異常敏感,勾引她很容易了。

陳鐸沒有再磨嘰,雙手再次抬起,從宋淇淇的手中奪走兩隻大奶子,這次陳鐸的雙手對兩隻大奶子打了起來,很溫柔的打:「還要輕輕拍打它,像拍打麵糰那樣,打多了,脂肪分部均勻,脂肪一旦分部均勻,乳房看上去就渾圓漂亮,一級棒的乳房戴什麼乳罩都好看。」

「啊。」宋淇淇面紅耳赤,仿佛很享受乳房被拍打,一個激靈過,下體有濕潤的東西流了出來,宋淇淇忍不住驚呼。

「怎麼了。」陳鐸好奇問。

「咯吱。」宋淇淇沒有說怎麼了,這事不好意思。

但老練的陳鐸看出了端倪,他壞笑:「很敏感吧,敏感的乳房絕對是一級棒的乳房,男人一摸這樣乳房,女人下面就濕潤,男人就可以輕鬆進入,只要按照四叔教你的方法揉乳房,淇淇會變得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敏感,小豪就越來越喜歡你。」

「啊,四叔。」宋淇淇本能的身體後靠,靠在陳鐸懷裡,眼睜睜的看著兩隻青春大白乳讓陳鐸放肆搓揉,快感很強烈。

陳鐸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掰開宋淇淇的緊夾雙腿,直截了當問:「濕了嗎,給四叔看看。」

宋淇淇羞臊打開兩條嫩腿,陳鐸伸手一摸宋淇淇的蕾絲陰部,立馬濕透;手掌心,他不禁好笑:「這麼濕。」

「平時沒這麼濕的。」宋淇淇好難為情。

陳鐸輕輕揉搓少女陰部,一不小心,手指就挑開了蕾絲,直接撩撥泥濘的陰唇:「小豪和你做愛,有幫你舔穴嗎。」

「偶爾有。」宋淇淇嬌羞,也不阻止陳鐸的手,任憑他的手指頭玩弄私密的禁地。

陳鐸見宋淇淇已是迷離狀態,言語開始過份:「那淇淇呢,有幫小豪口交嗎。」

「嗯。」宋淇淇忽然在陳鐸的懷裡輕輕掙扎,不是因為禁地被調戲,而是快感奔騰,實在忍不住了。

「你會舔雞巴麼,你懂得怎麼舔雞巴嗎。」陳鐸笑問。

宋淇淇輕輕搖頭,嬌媚動人。

陳鐸道:「男人很喜歡口交,來,四叔教你怎麼舔,你把小豪舔舒服了,他有事沒事就找你舔雞巴,你想想哈,只要小豪喜歡和你玩口交,你們的感情就會永久彌新。」

「嗯嗯。」宋淇淇的腦子一片空白,竟然呆呆的看著陳鐸也脫光光衣服,斑斕多毛的下體露出了一根粗大猙獰的大肉棒來。

「啊。」宋淇淇目瞪口呆。

陳鐸得意道:「四叔大,還是小豪大。」

宋淇淇臉紅紅的多瞄了大肉棒瞄兩眼,羞羞說:「差不多。」

陳家的男人都擁有大陽具,個頭,長度,粗度確實差不多。陳鐸坐回了床沿,示意宋淇淇跪下給他口交:「來,跪下,給四叔舔雞巴。」

穿著高跟鞋的宋淇淇像聽話的好孩子,立刻跪在陳鐸的雙腿間,大眼睛盯著大肉棒沒有行動。陳鐸心知少女害羞,就抓起宋淇淇的小手放在大肉棒上:「你先按照平時怎麼舔小豪的給四叔舔一下,四叔再慢慢教你。」

宋淇淇握住大肉棒,剛想含下,忽然一股味兒鑽入了鼻子,宋淇淇微蹙秀眉:「四叔,你這裡都不洗嗎。」

「味兒大是麼。」陳鐸笑嘻嘻問,他之前和呂孜蕾交媾過,自然留下分泌,所以有味。見宋淇淇有噁心狀,陳鐸柔聲教誨:「女人要成熟,就要時刻吃男人的雞巴,像我們這樣的男人經常奔波辛苦,可不會時刻洗澡,身上自然有味兒,一般成熟女人都喜歡男人這裡味兒大。」

宋淇淇馬上成熟的樣子:「嗯,我蠻喜歡的。」說完還猶豫,陳鐸催促:「那含啊。」

宋淇淇不再猶豫,張開翻卷的紅唇,一口含入大肉棒。陳鐸雙手撐床,仰頭呼吸:「呼。」

宋淇淇吐出大肉棒:「好燙。」陳鐸趕緊說:「繼續,繼續含,別說話,等會四叔好好教你。」

宋淇淇開始吮吸了,女人天生會口交,少兒吃冰棒時候就是提早訓練,這會把陳鐸舒服得雙腿打顫:「哦,舌頭反卷這招不錯,嘴唇要閉緊一點,口腔也要收攏點,哦,對對對,就這樣子吸,太舒服了,學得很快,要馬上運用,以後多加練習。」

宋淇淇美目迷離,越吮吸,動作越嫻熟,陳鐸再次瞄向偷窺的身影,興奮含:「速度可以再快點。」

宋淇淇正好背對偷窺的身影,她身後那人只能看到宋淇淇的腦袋上下聳動。

「啊,淇淇冰雪聰明,一學就會。」陳鐸大讚後,指導說:「現在吸龜頭,用嘴唇吸。」

宋淇淇馬上用嘴唇包裹陳鐸的大龜頭一陣吮吸,把陳鐸肉麻得全是都起了雞皮疙瘩,他用腿夾住宋淇淇的小纖腰:「淇淇,你下面是不是更濕了。」

「嗯,嗯嗯嗯。」宋淇淇沒說話,只發出鼻音,算是默認了,這種事兒,女孩子家家怎麼好意思回答。

可陳鐸不恥下問:「流出來了嗎。」

「咯吱。」宋淇淇忍不住嬌笑,在陳鐸不停催問下,無奈承認:「差不多要流出來了。」

陳鐸馬上將宋淇淇從地毯抱起:「來,淇淇趴在床上,四叔幫你舔掉浪水,這裡是婚房,不要弄得到處都是。」

宋淇淇一驚,用力搖頭:「別麻煩四叔,那紙巾擦擦就行。」陳鐸板起臉:「多浪費,女人的浪水可是寶貝,男人吃了精神有勁,小豪要吃,你可別阻止。」

宋淇淇頓時嬌羞:「沒阻止,他想吃就吃,他經常吃的。」

陳鐸將宋淇淇摁在床上:「就是啊,現在總不能叫小豪來吃你的浪水,流掉了浪費。」說完,將宋淇淇的嬌美身子往床中心拱,宋淇淇還穿著高跟鞋,不知所措的樣子,說時遲那時快,陳鐸翻轉了宋淇淇的身體,宋淇淇只好趴在婚床上,這下完全體驗婚床的舒適度了。

「啊。」一聲嬌吟在婚房上空迴蕩,銷魂動人,連偷窺的人也夾緊了兩條修長嫩腿兒,手上的手機幾乎拿不穩,所幸沒有弄出大動靜,沒有破壞這旖旎下流的場面。

只見陳鐸將臉埋在宋淇淇的小翹臀里,大肆吮吸咬舔,不時嘟噥:「好香甜,好美味。」

宋淇淇焦急叮囑:「四叔,你別跟其他人說吃我的水。」

「四叔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跟別人說。」陳鐸舔了舔嘴唇,懇求道:「不過,我教了淇淇這麼多生活經驗,淇淇要感謝四叔,俗話說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以後有機會,淇淇給四叔吃吃浪水,好不好。」

宋淇淇心裡矛盾重重,雖然要感謝陳鐸,但畢竟這是男歡女愛,她和陳鐸之間沒有男女感情,有的只是長輩和晚輩的關係而已,以後怎麼能經常給陳鐸舔下體,今天莫名其妙的就算了。

就在這時候,下體傳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宋淇淇的小嫩手情不自禁揪住了雪白的床單:「啊,四叔,你的舌頭,啊……」

陳鐸的口交技術,哪怕是抗壓能力超強的呂孜蕾也受不了,何況宋淇淇這樣的小女孩,她簡直神魂顛倒,拚命揪床單,小翹臀不停扭動,不停逃避,但怎麼逃都擺脫不了陳鐸的舌頭,那舌頭仿佛能要了宋淇淇命。

幸好陳鐸停了下來,宋淇淇一把抱住婚床上的枕頭,大口呼吸,目眩神迷,人生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美妙的口交,芳心似乎充滿了奇怪的感覺,希望陳鐸再舔。

陳鐸卻在這時將整個身體壓了過去,用斑斕多毛的小腹輕輕撞擊宋淇淇的粉嫩小翹臀:「你看,淇淇的屁股翹了,圓了,好看了,連四叔都喜歡撞一撞。」

「四叔。」

宋淇淇有點恐懼,她直覺不僅屁股被撞,還有一根火燙的硬傢伙壓在她的股溝里上下摩擦,敏感地帶哪裡經得起這樣戲弄,眨眼間,這硬傢伙就開始專門撞最嬌嫩濕潤的地方,像錘子那樣撞擊,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少女的嫩穴口更濕潤了。

陳鐸看在眼裡,忍不住淫笑:「四叔就撞一撞,沒事。」

宋淇淇渾身難受,本能的緊張,扭頭對陳鐸乞求:「四叔,你那東西千萬別插進那裡去。」陳鐸眨眨眼,佯裝不明白:「插哪裡。」

宋淇淇好不嬌羞,抱著大枕頭說不出話來。

陳鐸一陣大笑,仿佛豁然明白:「哦,淇淇你說穴穴呀,呵呵,不會的,四叔的雞巴這麼大,淇淇的穴穴這麼小,不那麼容易插進去。」

「嗯嗯。」宋淇淇大羞,將臉蛋埋進了枕頭裡,芳心半信半疑,因為陳鐸說歸說,粗硬的大肉棒照撞不誤,宋淇淇明顯感受那圓頭掐入了穴口,一次比一次精準,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陳鐸忽然問:「淇淇啊,小豪和你做愛一般能做多久。」

宋淇淇原本不願回答這些尷尬的問題,哪知腦子混亂中,就隨口說了:「十,十幾分鐘。」

陳鐸淫笑,大肉棒呈倒六點地垂直摩擦嫩穴口,棒身炙燙宋淇淇的整個陰戶:「那淇淇和小豪做愛過癮不過癮,有沒有高潮迭起,很舒服那樣子,呵呵。」

「嗯。」宋淇淇好難以啟齒。

陳鐸下流道:「四叔雖然沒小豪這麼年輕,但能操半小時,很多女人都說和四叔做愛特過癮。」

「嗯嗯。」宋淇淇被深深的刺激了,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被陳鐸挑逗到極致,她即便意識陳鐸會插入也沒有絲毫阻止了,隱隱的,宋淇淇還希望陳鐸的大傢伙快點插入,有過性愛經驗的女人是很喜歡大陽具的。

陳鐸恰巧問:「淇淇,要不要試一下。」

宋淇淇如遭觸電般搖頭:「不行的,嗯嗯嗯,不行,四叔,不要撞那裡,啊。」

陳鐸已將黝黑大龜頭抵在了嫩穴口:「就插一下,四叔順便教你幾招做愛的姿勢,保准小豪喜歡,淇淇要不要學。」

宋淇淇嬌柔說:「不要插進去,四叔說給我聽就行。」陳鐸責怪:「做愛的姿勢必須要親自示範的,光說你不能明白。」

宋淇淇驀地驚呼:「啊,那,那四叔你輕點,啊,好像插進去不太好,四叔你,你,你不要……」

陳鐸獰笑,他的小腹緊貼嫩嫩的小翹臀,大肉棒緩緩捅入了宋淇淇的小嫩穴,繼續前行,撐開緊窄陰道:「哦,噝,四叔插了,淇淇你放鬆,就當和四叔做愛一次,體驗不同男人的雞巴,有助於你長大成熟。」

宋淇淇用力抱著枕頭:「啊,四叔,你輕點,裡面好脹。」陳鐸慢慢附身下去,整個身體覆蓋宋淇淇的嬌軀:「當然脹了,四叔這麼粗。」腰腹一弓一頂,大肉棒瞬間插到底。

「啊。」宋淇淇悶叫。

陳鐸淫笑:「過癮嗎。」

宋淇淇嬌吟:「四叔,你輕點,你要輕點……」

陳鐸緩緩扒拉大肉棒:「輕點哪裡過癮,要用力才過癮,淇淇,四叔一邊操你,一邊幫你揉奶子,四叔全心全意幫你,淇淇,你要感謝四叔。」說完,雙手潛入宋淇淇的身子,強勢握住兩隻青春大奶子,下身強勢抽插。

「啊,啊啊啊。」宋淇淇迷離了,心靈好震撼,身體好舒服,她不停浪叫。陳鐸咬住了宋淇淇的耳朵:「舒服嗎。」

「噢,啊啊啊。」宋淇淇沒有回答,只知道呻吟浪叫。

「水真多。」陳鐸開始發力,婚房響起了激烈撞擊聲,宋淇淇忘情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鐸像頭餓狼似的進攻身下的小羊羔,仿佛要將小羊羔撕碎:「小豪弄得舒服,還是四叔弄得舒服,說啊,淇淇,不然四叔生氣了。」

宋淇淇小聲回答:「四叔,四叔更舒服。」陳鐸瘋狂抽插,氣勢如虹:「真的嗎,真的是四叔操得更舒服嗎。」

「嗯嗯,嗯嗯嗯。」宋淇淇忍不住咬手指。

陳鐸將手中的乳房野蠻搓揉:「淇淇,說愛四叔。」宋淇淇迷離喊:「嗯嗯,愛四叔。」陳鐸亢奮道:「再說,以後經常給四叔操。」

宋淇淇痛苦道:「啊,不要,豪哥哥知道會不理我的。」陳鐸用力掐捏了手中的嫩乳:「你不給四叔操,四叔就叫小豪不理你。」

「啊。」宋淇淇馬上說:「給,給四叔操。」

「再說一遍。」

「給四叔操。」

一輪排山倒海般的撞擊小翹臀後,小翹臀發紅了,嬌俏的宋淇淇已是花落凋零,氣若遊絲。陳鐸卻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他抱住宋淇淇翻轉身,讓宋淇淇趴在他陳鐸身上:「來,四叔教你騎馬姿勢。」

「四叔。」宋淇淇香汗滲出了額頭,嬌弱道:「我不要這麼淫蕩,四叔,我不要學這個姿勢,以前都是豪哥哥在上面。」

陳鐸哈哈大笑:「你就不懂了,在床上越淫蕩的女人,男人越喜歡,怪不得小豪不娶你。」

一臉迷離的宋淇淇霍地兩眼發亮,怔怔問:「不會吧,我很少在上面的,豪哥哥也沒要求我在上面。」

陳鐸用手夾了夾宋淇淇的鼻子,笑罵道:「笨蛋,淇淇你挺好了,四叔操過的女人中,沒有一個不喜歡在上面的,四叔認識的男人中,沒有一個不喜歡女人在上面的,你真嫩啊,你媽媽連這點都不教你嗎。」

見宋淇淇目瞪口呆迷茫的樣子,陳鐸托起了宋淇淇的下身:「來,拿著四叔雞巴自己放進穴穴里,然後撅起屁股,自由吞吐四叔的雞巴,記得啊,腰杆不要弓著,要挺起腰杆,屁股必須撅起。」

記憶中,陳鐸最佩服,最喜歡呂孜蕾的騎馬姿勢,她每次和他陳鐸交媾時,只要在上面,都會撅高屁股,挺起腰杆,形成了一條優美的U 狀拋物線,屁股聳動時,拋物線不變,那風景簡直美到極點,迷人入骨,以至於陳鐸越來越愛呂孜蕾,越來越迷戀她。

可惜,呂孜蕾嫁人了。

陳鐸的教導讓宋淇淇產生了興趣,她真握住濕漉漉的大肉棒,羞臊的將大龜頭對準了自個的嫩穴口,輕輕坐下,嫩穴口一舉吞入了大肉棒,嚶嚀聲中,宋淇淇趴伏在陳鐸身上,那纖腰挺直了,翹臀撅高了,聳動一開始,陳鐸就大讚:「呵呵,就是這個樣子,淇淇有悟性,四叔現在就喜歡了,小豪肯定喜歡你,加油,屁股要動,吞吃四叔的雞巴。」

「啊。」

這火辣辣的一幕被偷窺的人用手機拍到了,偷窺的人被深深刺激,血液在她身體沸騰,她的下體酥麻到了極致,就連她也覺得宋淇淇做愛的姿勢非常迷人,偷窺的人已經幻想用這個姿勢和男人做愛,最好就是和這個叫陳鐸的男人做愛。

這偷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利君竹。

宋淇淇在呻吟一個不小心,少女的子宮戳中了大肉棒的前端,宋淇淇狠狠的打了激靈:「啊,插到裡面了,四叔……」

陳鐸褻玩兩隻晃蕩的少女美乳,安慰道:「放鬆,速度自己把握,不能快,也不能慢,比比看,是和小豪做愛舒服,還是和四叔做愛舒服,不是吹牛,如果你媽媽給四叔操過一次,你媽媽准和你爸爸離婚,到時候,淇淇改口喊四叔做爸爸,也不是沒有可能。」

「噗。」

偷窺拍照的利君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儘管她迅速捂嘴了,宋淇淇仍然隱隱聽到什麼,她焦急的扭頭看向門口:「什麼聲音,四叔,你聽到了嗎,你關門了嗎。」

陳鐸當然知道是利君竹發出的聲音,他故意勾下宋淇淇脖子,不給她東張西望發現利君竹:「關了,關了,沒什麼聲音,做愛要注意力集中,來,和四叔接吻,四叔教你怎麼接吻最銷魂。」

「唔嗚嗯。」

婚房響起了銷魂的接吻聲,利君竹鬱悶了,偷看了這麼久,拍攝了這麼久,她手麻不說,身體完全處於春情激盪中,她很想和男人做愛,可准老公喬元已經離開。偌大的婚禮現場,只有幾個男人可以選擇交媾,一個是新郎官陳豪,一個是父親利兆麟,還有哥哥利燦,可這幾個男人都遠遠不及陳鐸引起利君竹濃厚興趣,一來利君竹從未和陳鐸交媾過,二來,陳鐸能成功挑逗宋淇淇的同時,也順帶挑起了利君竹無法壓抑的情慾,何況利君竹答應陳鐸,只要陳鐸勾引了宋淇淇,她利君竹就答應和陳鐸上床。

如果還有其他因素,就是陳鐸是呂孜蕾的情人。

宋淇淇開始痙攣:「四叔,你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

「放心了。」陳鐸很有經驗,猜到宋淇淇要高潮了,他抱住激烈起伏的小翹臀,瘋狂上頂大肉棒,瘋狂衝刺,精液噴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宋淇淇在顫抖中嚷叫,那張精緻錐子臉,那清秀的眉目都透著勾人笑意:「啊,啊啊啊,好舒服,四叔,我好舒服……」

陳鐸嘶吼:「那以後淇淇想舒服,就找四叔,哦哦哦,淇淇,四叔要炸了,哦哦哦,淇淇好樣的。」

「嗯嗯嗯,嗯嗯嗯。」

※※※

市區東北三十公里處的一座廢棄養殖場外圍,喬元靜靜的趴伏雜草叢生的野地,他旁邊是手拿望遠鏡,密切監視養殖場的百雅媛,荒地的周圍同時還埋伏了六十多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準備對養殖場發起攻擊,經過縝密調查,這養殖場其實是一個制毒工廠。

喬元哪經過這樣陣仗,一開始還興奮地不行,能參與抓捕毒販,那是何等刺激。可埋伏了兩個小時候,他漸漸失去耐性:「還要等多久啊,今晚是孜蕾姐大喜的日子,最好不要錯過,我還要操她。」

百雅媛勃然大怒,壓低聲音罵道:「你這個流氓,她都嫁人了,你操什麼操,操我就行。」

喬元沒好氣:「你特難操,操別人最多要十分鐘,操你要十五分鐘以上。」

百雅媛一聽,怒氣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捂嘴嬌笑:「等會大功告成了,抓了那些毒販子,制毒份子,我給你操到天亮,慶賀慶賀。」

哪知喬元不買帳,猥瑣道:「我想操孜蕾姐,她好操,她說過穿婚紗內衣給我操,有白絲襪,白手套,白內褲……」

要不是正執行這個重大的抓捕制毒犯行動,百雅媛好想一個耳刮子過去:「操別人的新娘子,你有良心嗎。」喬元鬱悶道:「孜蕾姐原本答應做我的新娘子,她現在和別人結婚,我當然要操她。」

百雅媛酸妒交加,忍不住譏諷:「她有什麼好,蕩婦一個。」喬元大怒:「不許你侮辱孜蕾姐。」

百雅媛也是女人,見小情郎對呂孜蕾念念不忘,一時口快:「我侮辱她麼,她就是個蕩婦,她和你乾爹……」

忽然覺得不對勁,不應該這時候說這些,百雅媛緊緊收口。可惜,喬元聽出了蹊蹺:「什麼意思,你說完。」

「沒啥。」百雅媛想敷衍過去。

喬元不幹了,瞪著百雅媛片刻,冷冷道:「不說是吧,那我走了。」

百雅媛可不敢這時候掉鏈子,這次抓捕行動不允許有任何閃失,喬元輕功高強,是這次行動的關鍵人物,豈能讓他走,於是,百雅媛緊急拉住了喬元:「說就說,讓你死了這條心,哼,孜蕾和你乾爹上過床了,你的女神和我爸勾搭了。」

喬元瞪大了眼珠子:「我不怎麼信。」

百雅媛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說出了心裡話:「我百雅媛會騙你嗎,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我只和你做過愛,我沒有和別的男人上床,拉手都沒有,我對你最好。」末了,又補一句:「忘記你的孜蕾姐吧。」

喬元一陣頭暈目眩,他萬萬沒想到呂孜蕾和乾爹蔣文山上床,真難以置信,喬元氣得默不作聲,他知道百雅媛絕不會拿這些事說謊。

就在這時,百雅媛眼尖,馬上拿起瞭望遠鏡:「有車來了。」

旁邊的喬元馬上聚目遠視,他勢力極好,隱約看到遠處的崎嶇不平小路上車燈閃爍,至少有五輛小貨車駛來。趁這個時刻,喬元心有不甘道:「我要孜蕾姐和乾爹上床的證據。」

百雅媛淡淡道:「這不簡單麼,等這裡的事一了結,我給你看證據,媽的,我是誰,我是一個很厲害的警察,他們勾搭怎麼能瞞得了我。」

話音未落,百雅媛打開了對講機,語氣嚴厲:「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聽我槍響了就立即行動。」

眼瞧著幾輛小貨車慢慢停在了養殖場外,養殖場的大門一打開,夜空中忽然響起一聲槍聲。

「叭。」

隨即人影憧憧,喊聲震天,埋伏已久的警察強力出擊,幾盞大功率射燈照亮了整個養殖場,一時間槍聲大作,喇叭刺耳:「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我命令你們立即原地投降,立即原地投降……」

兩個小時後,抓捕行動完美結束,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警笛聲響徹了夜空。

百雅媛幹練地指揮下屬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喬元不負眾望,就是憑他的高強武功,好幾個躲在隱秘處的制毒頭目都被喬元一一逮住,把百雅媛樂得差點當眾給喬元送上香吻。

「行啊,鷹爪王。」百雅媛對喬元豎起大拇指,愛意滿懷。喬元也好得意:「小意思,下次需要我幫忙,只管開口。」

百雅媛壓低聲音:「沒白給你處女。」

喬元不是笨蛋,自然看到百雅媛的大眼睛裡水汪汪一片,只是他心裡還是惦記著呂孜蕾。訕訕一笑,喬元眉飛色舞道:「我可以走了吧。」

百雅媛一聽,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可以了,走吧,走吧,我叫人送你過去,滿足你操新娘的願望。」

剛想安排下屬送喬元回陳家的婚禮現場,忽然,百雅媛聽到「噗通」一聲,回頭看去,喬元已然倒在地上。百雅媛嚇壞了,猛撲過去,撕心裂肺喊:「阿元,阿元……」

婚禮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正吃得高興的胡媚嫻接了個電話,她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落,所幸她淡定從容。穩了穩情緒,胡媚嫻悄悄跟利兆麟說了幾句話,夫妻倆隨即不動聲色離席,除了蔣文山外,幾乎沒有人注意利兆麟和胡媚嫻離開。此時的胡媚嫻心急如焚,心都碎了,因為她聽到喬元受傷的消息,人已經在醫院搶救。

利家三姐妹還不知道她們的准老公喬元受了傷,見父母離去,三人頓時沒了管束,像放飛的小鳥,她們美麗出眾,身材又好,惹得眾多愛慕者瘋狂追求。利君蘭和利君芙尚且矜持,大姐姐利君竹則顯得熱情奔放,花蝴蝶似的媚惑全場。

陳鐸眼熱,幾次接近利君竹,或暗示,或挑明她的承諾。利君竹欲拒還迎,要陳鐸再等等,吊足了陳鐸的胃口。終於,心急火燎的陳鐸瞅准機會,在洗手間門口堵住了利君竹。

「我的姑奶奶,你不會耍賴吧。」陳鐸獵艷無數,宋淇淇固然是一等一的美女,但與利君竹相比,那是差距不小,光發嗲這一招,就不是宋淇淇能企及。

利君竹見四下沒人,就大膽的吐露了一個想法:「我答應你就不會耍賴,但我要你像勾引宋淇淇那樣子勾引我。」

陳鐸一愣,那叫一個驚喜交加:「呵呵,你是不是逗我。」

利君竹羞臊問:「你願意不。」

陳鐸樂得眼睛都變成一條縫隙了:「我哪有不願意,這麼好玩我求之不得,你真是極品,我陳鐸什麼女人不服,就服你,你利君竹敢玩,我陳鐸奉陪到底。」

出於陳鐸對宋淇淇的勾引過程,春情涌動的利君竹竟然對陳鐸大有好感,她嬌羞道:「我和孜蕾姐說了,她同意,她還說看你怎麼勾引我。」說完嗎,一陣咯咯嬌笑,大眼睛水汪汪的,桃腮粉頰,美得天地失色。

陳鐸慾火焚身,呼吸急促:「好好好,我等著,我要來一個一箭雙鵰。」

利君竹眼珠子一轉,嗲道:「那陳鐸哥,現在你拿視頻給小豪的爸爸看,我要徹底杜絕宋淇淇搶我姐夫的念想。」

陳鐸猛點頭:「我這就去。」

陳鐸的背影剛消失,洗手間裡就走出一位性感時尚的大美女,不是別人,正只新娘子呂孜蕾。利君竹迎上去,興高采烈說:「孜蕾姐,這下你放心了,那淇淇是搶不走豪哥哥的。」

一襲棗紅色晚裝,美麗逼人的呂孜蕾冷冷道:「其實我不在意宋淇淇這種小角色,她哪能跟我比,她哪有能力搶走小豪,我只希望她別撩小豪。」大眼睛一斜,呂孜蕾順帶警告對利君竹:「你也不許和小豪眉來眼去。」

利君竹頓足:「怎麼會,豪哥哥是我姐夫,我怎麼會和豪哥哥眉來眼去,就算豪哥哥有什麼想法,我也不搭理他。」

「那就好。」呂孜蕾猶豫了一下,說:「至於陳鐸那傢伙,隨便你利君竹勾搭。」

利君竹吃吃嬌笑:「孜蕾姐不生氣嘛。」呂孜蕾咬牙切齒:「我恨死他。」

「我不信。」利君竹狡黠的眨了眨大眼睛:「其實陳鐸蠻好玩的。」呂孜蕾鄙夷道:「一個卑鄙無恥的大色狼。」

利君竹試探問:「他要一箭雙鵰喔。」

呂孜蕾那張絕美的鵝蛋臉居然一片潮紅:「哎喲,你利君竹就知道給阿元戴綠帽。」利君竹撇撇小嘴兒,瞬間揚起了小下巴:「我就喜歡給他戴綠帽,誰叫他操了我媽媽。」

呂孜蕾嘆息:「看來這是阿元的報應。」

陳家豪宅的書法裡,酒意漸濃的陳天寶拿起四弟陳鐸的手機,才看了幾眼,就瞪大了眼珠子:「混蛋,你們弄髒了小豪的婚房。」

手機上正播放陳鐸和宋淇淇的交媾大戲,陳天寶顯然被視頻驚呆了,罵一罵陳鐸只不過是習慣罷了。陳鐸馬上陪笑臉:「大哥別生氣,我叫人換了床單。」

陳天寶在陳鐸面前無需道貌岸然,直接揉發脹的褲襠,他萬萬想不到這半天時間,陳鐸就勾引了宋淇淇,不是有視頻,陳天寶真不敢相信,他呼吸急促,隨口問:「這視頻利君竹看了,她答應和你上床了?」

「看了,答應了。」陳鐸一臉猥瑣。

陳天寶不由得驚嘆,難以置信的表情。陳鐸湊過去:「大哥,要不然你先操了淇淇,吃個頭菜,等我上了利君竹,我再唆使她和大哥上床,好東西咱們哥倆好好分享。」

陳天寶紅光滿面,酒氣急噴:「等你確確實實上利君竹再說,嗯,淇淇也蠻不錯,屁股撅得真騷氣。」

陳鐸暗暗得意,正是他的教導鼓動,宋淇淇才變得媚騷,他眉飛色舞應和陳天寶:「是的,她的小騷逼還特緊,大哥,她尤其喜歡後插式。」

「我看到了,你操得真帶勁。」陳天寶舉著手機猛點頭,視頻精彩,陳天寶再次揉搓發脹的褲襠,忽然,他淫色大盛:「最好連她媽媽秦軼莎一起操。」

陳鐸不禁好奇:「咦,大哥以前不是操過秦軼莎了嗎。」陳天寶訕笑:「我吹牛的,沒機會得手,我想操她很久了。」

「那我來安排。」陳鐸擠擠眼:「我們兄弟好久不一起操女人了,那年在曼谷……」

陳天寶興奮道:「最好我們兄弟一起操宋淇淇和秦軼莎她們母女倆,剛才我就一直想。」說著哈哈大笑,放浪形骸。

陳鐸一聽大哥說出「兄弟」兩字,登時熱淚盈眶,多少年了,陳天寶終於再次將他陳鐸當回兄弟,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寵,陳鐸激動道:「請大哥等我的好消息,我絕不會讓大哥失望。」

陳天寶笑呵呵調侃:「阿鐸,你這傢伙還真有點下三濫的本事。」陳鐸好不尷尬:「我是為大哥好。」陳天寶將手機遞還給陳鐸,直接了當道:「行啊,如果我能操她們母女倆,你挪用公司錢款的事就一筆勾銷。」

陳鐸兩眼一亮,大喜過望:「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關桐桐也對呂孜蕾眼熱,兒媳確實美艷絕頂,氣質不凡,可畢竟是大家族的兒媳,穿衣服不能太暴露了。

猶豫了半天,關桐桐從人叢里拉走了呂孜蕾,皮笑肉不笑說:「孜蕾,你好歹戴個文胸,你這樣子,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

「有戴乳貼。」呂孜蕾頗感意外,挺了挺豐滿渾圓的胸脯,自個都很滿意,那晚裝里的兩隻大肉球竟然有呼之欲出的感覺,性感絕倫。

關桐桐蹙眉:「光有乳貼可不行,最好要戴上文胸,你看你這身打扮,我看了都臉紅。」

呂孜蕾挑了挑柳眉,有點兒不高興:「媽,今晚像我這麼穿的女人多了,你的好朋友秦軼莎也這麼穿,她比我還暴露,她露一大片後背,股溝都看見了,我後背都沒露,很多女人都像我這麼穿呀,媽是不是針對我,哪有穿晚裝又穿文胸的,多難看,多彆扭。」

關桐桐沒想到呂孜蕾剛嫁進來就頂嘴,腴臉一陣紅一陣白:「我沒針對你,你是新娘,你要比別人端莊些。」

呂孜蕾本來心高氣傲,又喝了不少酒,對婆婆的數落暗暗不滿,她抿了抿迷人的唇珠,說了一句「我連內褲都沒穿」就轉身走了,把美艷婆婆關桐桐氣愣當場。

「喂喂喂,阿元去哪了。」醉醺醺的喬三不知從哪裡蹦出來,攔住了急匆匆的呂孜蕾。

呂孜蕾一見是喬三,心情好了很多:「阿元走了,跟我乾爹的那個兇巴巴警察女兒辦案去了,才隨了我九千九百萬紅包。」

喬三哪在乎兒子在不在,他完全被呂孜蕾的美貌驚呆:「我的天啊,孜蕾,你好美,屁股多圓,我打賭你沒穿內褲。」

「賭什麼。」呂孜蕾雙手叉腰,嚇唬喬三。

喬三哪會被嚇到,堂堂的幫派老大,自有一番眼力,他搖頭晃腦道:「如果你穿了內褲,我輸了就隨你一億紅包,再給你吃大屌。」頓了頓,笑嘻嘻說:「如果你沒穿內褲,我還是要隨你一億紅包,但你要給我舔你的穴穴,不知知新娘子的穴穴騷不騷。」

「撲哧。」

呂孜蕾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歷練商界多年,認識很多豪門巨富,今天她光她收到自己親朋好友的婚禮紅包就已是天文數字,這也是她匆匆結婚的原因之一,而喬家父子囊括了婚禮紅包的前兩名,喬三不是說說,他已經把一億紅包轉帳給了呂孜蕾,呂孜蕾很感動的。

面對喬三赤裸裸的挑逗,風華絕代的呂孜蕾動了心,每次和喬三做愛,都是特別有味道的,他成熟粗魯,野蠻下流,他知道怎麼讓做愛更有趣,對成熟的女人來說,有時候,男人越粗魯,越下流,越能挑起女人的性慾。呂孜蕾今天遇到的都是彬彬有禮的男人,整個婚禮現場,沒一個像喬三這麼下流的人物存在,原本期望喬元在場,可惜他離開了。不過,兒子走了,更淫色的老子在,呂孜蕾一下子對其貌不揚的喬三有了感覺,腦子裡充斥著和他交媾的畫面,下體漸漸酥麻難耐,呂孜蕾忍不住嬌嗔:「你和阿元一個樣,都是下流坯。」

「阿元什麼都強,什麼都比我厲害,但有一樣,他肯定不如我。」

「哪樣。」

「舔穴啊。」

「撲哧。」

「舔穴需要耐心,年輕人就缺乏耐心,所以老子比兒子舔得好,他媽媽以前天天求我舔的,我還不是次次答應。」

「咯咯,蓉姨一定後悔和三哥離婚。」

「她後悔死了,整天求我復婚,我沒答應。」

「咯咯。」

「賭不賭。」喬三擠眉弄眼,逗得美人開心了,一切都好說,喬三深諳此道。

呂孜蕾太開心了,今晚也只有喬三能逗她呂孜蕾這麼開心,她的春情在勃發,渾身燥熱,大眼睛機警的環顧四周,緩緩邁開迷人的高跟鞋雙足,走向一個有欄杆的角落,那風情無與比倫。喬三跟屁蟲似的緊隨,呂孜蕾雙手扶住欄杆,遠眺婚禮人群,小聲道:「我輸了,我沒穿內褲。」這嬌柔的話還沒說完,已有暖液溢出下體,即便不給人舔,呂孜蕾也要擦掉,否則液體流到大腿,那就噁心了。

「噗通。」

喬三跪了下去,雙手掀起裙擺,一隻渾圓得像充足氣皮球的美翹臀袒露在空氣中,袒露在喬三色迷迷的眼前,果然沒穿內褲,粉紅的鮑魚只有毛草圍繞,喬三不得不驚嘆:「我的神啊,孜蕾你穿高跟鞋的時候,屁股特別美,特別翹,特別圓,阿元肯定最愛你的屁股。」

呂孜蕾曲了曲小腿,扭頭下看精美的婚禮高跟鞋,嬌羞萬千:「嗯,我穿高跟鞋可以提臀。」似乎故意撅了撅那隻極品圓屁股,裂縫咋現,肉唇嬌美,喬三腦子一熱,閃電般吻了上去,正中敏感肉唇,發出「滋溜」一聲。

「啊噢。」呂孜蕾嬌吟,吃吃嬌笑,粘稠的暖液汩汩溢出。

喬三驚呼:「快彎彎腰。」

呂孜蕾再次環顧四周,咬了咬櫻唇,雙手抓穩了欄杆,微微彎下腰,崛起那隻美麗的大翹臀。喬三狂喜,雙手揉著渾圓的臀肉,大嘴巴再次閃電般埋進了幽深的股溝里,臉頰左右碾磨幽香臀肉,鼻子拱頂溫熱的穴口,狂熱之極。呂孜蕾大受刺激,緊緊握住欄杆,張嘴呻吟,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她擔心叫出聲,緊急捂嘴:「唔嗯,嗯嗯,嗯嗯嗯。」

一條軟熱的傢伙像泥鰍般捲入了新娘的肉穴里,恣意挑逗,或舔掃,或鑽探,或盤旋,不時加上吮吸,輕咬。天啊,呂孜蕾完全墮入了無邊無際的情慾之中,太舒服了,太有感覺了,呂孜蕾喜歡這樣的調情,可惜丈夫不懂這些。呂孜蕾微微分開了她的修長美腿,再撅高美翹臀,喬三心領神會,大肆舔吮這隻美麗粉紅的肉穴。

呂孜蕾呻吟:「啊,三哥,你比阿元還下流,你是臭流氓。」喬三咂咂嘴:「孜蕾,看在臭流氓給你舔穴的份上,給臭流氓操你。」那語氣簡直和喬元如出一轍。

「哼,你得寸進尺。」呂孜蕾緊張的環顧四周,芳心暗許,又緊張擔心,比較這是婚禮現場,丈夫,朋友都在四周,這個時候,這個場地和別的男人交媾,似乎太過份了,但刺激充盈心間,呂孜蕾竟然充滿了期待,她的酥麻陰道急需被大陽具占據。

「我操得比你老公舒服。」喬三站了起來,褲襠頂著光溜溜的屁股,很下流碾磨,呂孜蕾扭動大圓臀,似乎在掙扎:「不要在這裡。」

喬三慾火焚身:「沒人注意,就在這裡操,就好像在酒吧舞池操你一樣,很刺激得,很爽的,給我操,給我操。」說著,就從褲襠里掏出了腫脹異常的火燙大肉棒。

「不要再這裡,先停停……」

呂孜蕾還希望帶喬三去婚房交歡,哪想到火燙大肉棒急不可耐的尋到肉穴口,喬三的動作何等熟練,小腹一壓一捅,整支大肉棒緩緩插入了沒有絲毫防備的肉穴中,一剎那,電流激盪,呂孜蕾緊急捂嘴:「唔嗯,三哥,這麼粗的。」

喬三太舒服了,太刺激了,雙手抱住呂孜蕾的軟腰,將大肉棒深插到底,立馬迅速開抽,動作乾淨利落。欄杆震動,呂孜蕾扭動軟腰,美美的體會陰道傳來的巨大快感,實在太舒服了,她忘情呻吟:「嗯嗯嗯,三哥,嗯嗯嗯,啊,嗯嗯嗯,三哥,我是新娘,你不能這樣子,我老公就在附近,啊啊啊,三哥,我是你兒子的女人,噢噢噢,你的雞巴不能插那麼深。」

喬三熱血沸騰,狂野抽插,雙手竄入晚裝里,直接捏揉戴乳貼的大美乳:「新娘子,臭流氓操得怎樣。」呂孜蕾低頭看著喬三放肆的大手,深呼吸:「可以再深點嗎。」

於是,喬三握住高聳大胸部的同時,大肉棒勢大力沉的摩擦濕潤緊窄的陰道,撞擊最深處的子宮口。

呂孜蕾揚起了脖子,意亂情迷:「啊,唔嗯,唔嗯。」由於她挽起了秀髮,所以顯得脖子欣長,雪白雪白的,非常誘人。

喬三剛好能吻到欣長雪脖,他吻得很下流,像狗舔骨頭那樣用整條舌頭刮掃雪脖,呂孜蕾雞皮疙瘩都起了,喬三繼續瘋狂,手指摸到乳貼,野蠻道:「摘掉這兩片玩意了,礙手。」

呂孜蕾搖曳扭動,還沒同意呢,乳貼就被撕掉扔到地上,喬三的手指再夾住兩粒乳頭狠狠搓揉,乳頭硬挺。啊,這已不是一般高壓電擊了,這是超級挑逗。呂孜蕾目眩神迷,乳房發脹,雪白大圓臀激烈後挺,一時間交媾激烈,氣壯山河。

「啪啪,啪啪。」

「太大聲了,輕點啊。」

就在磅礴欲焰灼燒這對男女之際,一位身材苗條的華麗美女突然出現:「哇,你們在幹嘛,呂孜蕾,真想不到,你在大喜之日,還勾引我老公,你太過份。」

不是別人,正是喬三的嬌妻張美怡,她今晚清秀卓麗,風情綽約,栗色長卷發很新潮。呂孜蕾本來嚇得頭皮發麻,見是張美怡,才大大鬆了口氣,不過,也很尷尬,忙不迭解釋:「美怡,三哥他醉了。」

張美怡氣鼓鼓看向喬三:「老公,你怎麼能這樣子,人家孜蕾是新娘,你喝多了也不能操新娘。」

喬三偷偷給嬌妻使了個眼色:「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新娘怎麼了,新娘最希望操逼了,我現在幫新郎的忙,你別鬧事啊。」

「美怡,對不起。」呂孜蕾怕被人聽到,焦急道:「要不,你拉走三哥,求求你,別聲張。」

張美怡來勁了:「你勾引我老公,那我撩你老公,你沒話說吧。」

呂孜蕾一愣,大吃一驚。

喬三站在呂孜蕾身後,一邊玩弄手中的兩隻大奶,一邊給張美怡使眼色:「切,人家老公又高又帥,又是有錢公子哥,未必看得上你張美怡。」

「老公,我很醜嗎。」張美怡欲哭。

連呂孜蕾都覺得喬三說得過份,手肘推了推喬三:「別這麼說美怡,美怡很漂亮。」

哪知張美怡怪罪到呂孜蕾身上,不甘心道:「孜蕾,要麼我喊人來,要麼我去撩你老公。」

呂孜蕾哭笑不得,陰道又被大肉棒摩擦,腦子一陣紊亂,就兩情相權取其輕,先應付這茬再說:「哎呀,我老公有什麼好,你想撩就去吧,撩到是你本事。」

「哼。」張美怡轉身走了,是不是去撩陳豪,呂孜蕾已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陰道里的大肉棒:「三哥,我受不了,和我去婚房。」

喬三樂壞了,滿口答應。

如果說新娘呂孜蕾美冠全場,那陳豪絕對帥冠全場,到場的女人,至少有一半想和他上床,這其中就包括張美怡。豪門翩翩公子是所有類型女人的殺手,陳豪不僅風度翩翩,還是有點純真氣質,女人自然喜歡得要命。

可惜,張美怡在距離陳豪不到十米的時候,一位紫紅色露背晚裝,氣質不凡的大美婦捷足先登了,她拉著嬌俏可愛的宋淇淇攔住了陳豪:「小豪,和我們拍個合照。」

陳豪一看是秦軼莎和宋淇淇,滿口答應:「好,好啊。」

於是,母女倆和新郎陳豪玩起了自拍,急得張美怡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又不好意思上前打擾人家。沒想到,玩完了自拍,宋淇淇狡黠一笑,故意先溜走,留下美艷性感的母親和陳豪單獨在一起。

「對了,小豪,幫我拉拉裙子。」秦軼莎一個背轉身,將腴美滑膩,柔若無骨的玉背給陳豪看了個真切。

陳豪的腦袋嗡的一下,瞬間勃起,他可不止看到秦軼莎的腴美玉背,他還看到秦軼莎的腰臀之間那隱約的股溝,很銷魂,很誘惑。秦軼莎竊笑,她就是要求陳豪拉一拉裙子,示意遮住那股溝,與其是要遮住,不如說是誘惑陳豪。陳豪很不自然的拉了幾下裙側,依然無法遮掩那銷魂的縫隙:「秦姨的這裙子真好看,不用拉,這樣挺好。」

秦軼莎嬌柔道:「你媽媽說我這衣服太暴露了,看見屁股的溝溝了,你覺得暴露嗎。」

陳豪微笑搖頭。

秦軼莎又問:「那你見到溝溝了嗎。」

陳豪這次點頭。

秦軼莎一副忸怩難為情的樣子:「我也不知有多暴露,我們到那邊去,你指給我看,實在暴露的話,我得穿一件內褲才行,我下面都沒穿內褲的。」

「這。」陳豪慾火飆升,他意識到了什麼,正猶豫不決,秦軼莎嬌嗔:「去呀。」

陳豪無奈,只好和秦軼莎一起走到人少的地方,然後秦軼莎再次背轉身,陳豪在秦軼莎的催促下,用手穿入裙子的鏤空地帶,剛剛觸及股溝的最上端,秦軼莎「哎呀」一聲:「都露到這部位了呀,不行,不行,我又沒穿內褲,有點不雅觀,小豪,你帶我去你媽媽房間,找一條內褲給秦姨先穿上,好不好。」

「你找我媽媽呀。」陳豪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秦軼莎頓足:「你媽媽不知跑哪去了,哎呀,你快陪我去啊。」

陳豪張望了四周,果然看不到母親的身影,就答應了秦軼莎:「好,我帶秦姨去媽媽的衣物間。」此時,陳豪心裡泛起了異樣,以前他一直當秦軼莎為長輩,雖然秦軼莎迷人,主動暗示接近陳豪,但陳豪都有所克制,可做為新郎官,陳豪喝了不少酒,酒能亂性,一直當秦軼莎是長輩,秦軼莎又如此美艷逼人,陳豪不可能不想入非非,兩人上了二樓後,徑直去了關桐桐的衣物間,陳豪殷勤的打開了母親的衣物間。

秦軼莎佯裝欣賞琳琅滿目的衣物,她和關桐桐是閨蜜,這衣物間秦軼莎經常來:「呵呵,你媽媽的衣服好豐富。」瞄了一眼,熟門熟路的打開放置女人內衣褲的拖軌大抽屜,入目是一排排整齊放置,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性感女人褻物。

陳豪看到母親這些內衣褻物,臉都紅了,禮貌道:「秦姨,你自己換,我出去了。」

哪知秦軼莎一聲驚呼:「哎呀,不行,你要在這裡。」她攔住了陳豪,嬌柔道:「這裡是你媽媽的私人地方,我是外人,等會不見什麼東西,你媽媽怪我。」蔥白小手指了指抽屜,柔柔央求:「還有,你順便幫我選一條內褲。」

陳豪羞紅了俊臉:「我,我我我哪好意思。」

秦軼莎扯了扯陳豪的袖子,嬌媚動人:「沒事,秦姨聽你的。」

陳豪瞄了一眼秦軼莎的水汪汪大眼睛,好不尷尬,猶豫著。秦軼莎像少女般頓足嬌嗔:「選啊。」陳豪面紅耳赤,隨手指了一條粉白色半透明輕柔小內褲:「這條吧。」

「好。」秦軼莎撿起小內褲,吃吃嬌笑:「小豪,你先轉過身去。」

陳豪趕緊轉身,耳聽身後傳來脫衣聲,不禁心痒痒,尋思著什麼叫「先」轉身,難道……

正胡思亂想,秦軼莎喊了:「你轉過來。」

陳豪一轉身回去,眼睛幾乎亮瞎了,眼前的秦軼莎除了下身那條粉白色小內褲,以及腳下的十公分紫紅高跟鞋外,完全裸體,性感腴美的身材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肉感,兩隻木瓜型大奶微挺著,微隆的肚子滑膩潤澤,雙腿間的小內褲隱約有叢叢烏影。陳豪呼吸急促,勃起劇烈,第一時間拿母親關桐桐的性感身材與秦軼莎相比較,陳豪見過母親關桐桐的裸體,暗暗比較之下,果然是好閨蜜,關桐桐和秦軼莎的身材幾乎相近,貴婦的閨蜜之間總有許多共同之處。

「這條內褲合適我嗎。」秦軼莎芳心劇跳,見陳豪發獃,秦軼莎知道離成功不遠了,誘惑到了這份上,必須拿下這位新郎官。

「秦姨,你,你你你好性感,好漂亮……」陳豪渾身顫抖:「你穿什麼都合適,都非常合適。」

秦軼莎吃吃嬌笑,芳菲嫵媚,她遠比陳豪淡定,矗立在衣物間的大鏡子前顧盼生姿,碩大木瓜奶子輕輕顫抖,那兩粒乳頭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淡褐色:「我覺得不怎麼合適,我的衣服是紫紅的,換一條好不好。」

陳豪渾身血液逆流,頭暈目眩:「隨,隨秦姨換哪條都,都沒問題。」

秦軼莎拿起了一條精美的胭脂紅蕾絲小內褲:「這條紅的呢,你今天結婚,秦姨穿紅的,蠻喜慶。」

陳豪猛吞一大口唾液:「好,好。」

秦軼莎優美轉身,大肥臀扭動,她背對陳豪先脫下身上的粉白色小內褲,然後穿上了胭脂紅小內褲,雙手勾了勾小內褲邊沿,彈了一下,嬌柔問:「後面好看嗎。」

「好,很好看。」陳豪的褲襠仿佛都快脹破了。

「前面呢。」秦軼莎優美地轉個身,袒胸露乳面對陳豪時,大眼睛就盯上了陳豪的褲襠,她忍俊不禁,笑得香肩亂抖。

陳豪尷尬極了,忙不迭點頭:「好看,好看,都好看,秦姨好美。」

秦軼莎忽然動情,一下子牽住陳豪的雙手,興奮道:「小豪吶,其實秦姨很早就喜歡你,你小的時候秦姨就喜歡你,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陳豪猛點頭。

秦軼莎嗔道:「你以前也喜歡秦姨的,但你現在好像不喜歡秦姨了。」陳豪一愣,大聲否認:「誰說我不喜歡,我很喜歡秦姨。」

「哼。」秦軼莎嫵媚:「那為什每次麼叫你來秦姨家裡玩,你總是推三推四的。」

陳豪心虛,他和宋淇淇發生關係後,知道宋淇淇是處女,內心有歉疚,但陳豪還是更喜歡呂孜蕾,所以擔心秦軼莎將女兒宋淇淇許配給他,就故意躲著秦軼莎,這會秦軼莎責怪,陳豪也不好說出實情,眼睛盯著秦軼莎的美乳,打了個哈哈:「我沒想到秦姨的身材還保持得這麼好,哈哈。」

秦軼莎一聽,頓時笑成一朵花似的,小粉拳打在了陳豪身上:「啊,小豪你壞,你笑秦姨,你敢笑秦姨,你是不是覺得秦姨老了,身材走樣了。」

陳豪熱血上涌,再也無所顧忌,張開雙臂,將性感成熟的秦軼莎緊緊摟在懷里,那感覺就如同摟住了一個大肉枕,舒服無比,情動如山。秦軼莎嚶嚀著,用乳房,用肉感的身體摩擦陳豪,雙腿間的部位壓了上去,夾住了陳豪隆起的褲襠,一抬頭,陳豪的熱吻奔放而下,秦軼莎熱烈迎接,兩張嘴熱情四射地合在一起,熱情吮吸。

渾圓的大肥臀幾乎被揉紅了,陳豪鬆開秦軼莎的紅嘴,可下體依然緊緊頂著秦軼莎的雙腿間。秦軼莎美目含情:「淇淇的第一次給了你,我們家和你家關係很好,我和你媽媽又是好朋友,秦姨不許你以後再和秦姨見外,我又沒逼你娶淇淇。」

秦軼莎多少看出陳豪的心思,一番挑明,陳豪愧疚之極:「對不起,秦姨,我,我……」

秦軼莎大眼睛水靈靈的,溫柔道:「你妻子很漂亮,比淇淇優秀,秦姨祝賀你。」

「對不起。」陳豪欲哭,情不自禁的又吻了秦軼莎的香唇,唾液絲拉起,秦軼莎媚笑:「你還喜歡摸我的屁股,你的第一次給了誰,你還記得嗎。」

「給了誰。」陳豪一愣,若有所思,卻又不敢肯定。

秦軼莎氣惱,渾圓的乳房輕輕擦拭陳豪的身體:「你想想,你仔細想想。」陳豪哆嗦,雙手抱著秦軼莎的大肥臀,極力思索:「應該是住在海邊那位大姐。」

秦軼莎張大嘴巴:「什麼大姐小妹的,是秦姨,你的第一次給了秦姨,你居然忘記了。」

「啊。」陳豪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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