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開出花朵 book18.org
許博利落的打著方向盤,順滑的脫離了浩蕩的車流,駛入一條燈光稀疏的街道,找了個昏暗的車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剛拉起手剎,祁婧就從副駕駛上撲了過來。 book18.org
許博連忙扶住她的腰身,迅速的把座椅調到最後,即便是這樣,狹窄的座椅仍然不能允許兩個人有多大的動作,除了一個仿若穿越時光的深吻。 book18.org
祁婧今天穿了一件灰藍色寬鬆款的羊絨包身裙,極致的剪裁讓裙子不僅松垂飄逸,彰顯疏朗的御女氣質,更在關鍵的地方顯露最撩人的線條。下身的緊身褲讓兩條長腿舞蹈般晃動在裙擺之外,纖穠合度的腿型引人無限遐想。 book18.org
許博的視線繞過祁婧脖子上炫目的寶藍色絲巾,看到兩條長腿正叉開對摺,性感的跪在座椅的兩側,把自己牢牢的壓制在駕駛座上。還未來得及提醒她小心肚子,香唇靈舌已經糾纏上來。 book18.org
祁婧的鼻息是烘熱的,不知怎麼,鮮潤彈軟的櫻唇卻帶著絲絲的涼滑。等不及幾下吮吸就急切的度過來的舌頭也是微涼的,讓許博忍不住輕輕含住,想把她煨暖。 book18.org
兩排濃密的睫毛就在眼前輕顫著,即便是這麼近的距離,也看不見那細潤的肌膚上有任何的紋路和毛孔,柔亮的髮絲直垂到耳邊,來回輕騷,有些癢。 粗濃的喘息從兩個貼緊交錯的鼻子裡誇張的進出著,無論經歷多少次口唇相接的交流,許博覺得自己都無法遏制那一系列的生理反應。 book18.org
這個美得讓人心顫的女人,每一聲心跳,都傳進他的胸腔,讓他在呼吸間摟緊那扭動著的香軟身段,禁不住柔腸百結。 book18.org
許博並不能確定祁婧究竟是怎麼了,突然如此激動,但他並不急著問,只是用全部的身心去配合她,回應她,撫慰她,讓她痛快的發泄,盡情的表達。 這幾個月,祁婧敏感的情緒經常在不經意間被他捕捉,長久的發愣,無聲的落淚,還有深夜的飲泣,他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卻不便追問。 book18.org
他知道,那需要時間,也需要給她提供一個愛的搖籃。 book18.org
不過,被這樣香噴噴軟綿綿的依偎著,再淡定的搖籃也會蓬勃而起,忍不住動情的在寶貝身上揉捏愛撫起來。 book18.org
愛人的深吻總是令人迷醉,卻也有醒來的一刻。只是這次並未如此,隨著懷中的身軀發出一下震顫,燙熱的液體滴落臉頰。許博的心一陣灼痛,撫摸著祁婧頸後的頭髮,摟緊了她的後背。 book18.org
祁婧的哭聲仿佛來自壓抑太久的歲月深處。 book18.org
起初只是一聲憋悶的細喘,許博幾乎聽不見。緊接著她的身體越繃越緊,好像拼盡了全身的力氣,那聲音才從嗓子眼兒里給擠了出來,一點兒也不像哭聲,直如久病的呻吟。 book18.org
伴隨著幾下劇烈的喘息抽噎,終於,滿臉淚痕的祁婧一把抱住許博的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book18.org
那次在後海邊上,兩人曾經互訴衷腸,祁婧懷著懊悔感激涕零,也曾失聲痛哭。 book18.org
許博知道,從那以後,他們重新接納了對方,心與心再次溝通。祁婧雖然哭得驚天動地,可兩人心裡是痛快的,安慰的,那是重新回到愛人懷抱的喜悅。 可是這次不同,祁婧趴在自己身上涕淚交流,腰背一抽一抽的哀哀哭號久久不絕,那是積鬱已久的悲傷,深入心底的幽怨終於得已傾訴的痛哭。 book18.org
她腰腿用力,肩頸頂緊許博的身體,不住的搖晃,還伴隨著毫不留力的捶打,全身的力氣都在發泄好像還不夠,忽然淚眼婆娑的抬起頭來,滿眼的委屈讓人心底冰涼。 book18.org
「老公——我好想你!」 book18.org
也分不清是呼喚還是哭喊,說完一口咬在許博的肩膀上。 book18.org
鑽心的疼痛扎進心臟,卻生出一股暖流。他知道,肯定流血了,可是如果讓他早些時候明白這一口咬下去的意義,整條胳膊不要了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剛剛在停車之前,祁婧說的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伴隨著哭聲在心底迴蕩著:思念,為什麼一定是給一個遠方的人,甚至是一個早已失去的人呢?我都已經做了你的老婆,是你最親近的人啊!可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更不要說思念了,那個曾經讓我怦然心動,魂牽夢繞的人,去了哪裡?我好想他! book18.org
不知不覺,淚水已經湧出了眼眶。 book18.org
兩排殷紅的牙印透出襯衫,祁婧一下止住了哭聲,心疼得顫抖著雙手捂了上去,「嗚嗚……老公!老公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說完又「嗚嗚」的哭了。 book18.org
許博含淚微笑的看她,搖了搖頭,伸手理過貼在淚人兒嘴角的髮絲,搬過她的頭靠在另一邊肩膀上,輕輕拍著不停起伏的背,「不怕,一點兒也不疼!」說著,低頭吻在愛人的臉頰上。 book18.org
祁婧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一時哭得悲悲切切柔腸寸斷,只是不再捶打,身體漸漸放鬆,抽抽噎噎的在許博的懷裡不時顫抖。 book18.org
在許博的記憶里,兩個人結婚多年,從沒有這樣相擁落淚,抱頭痛哭過,卻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接連發生了。 book18.org
如此積鬱難平的宣洩,究竟緣起何時?望著車外行人稀落的街道,昏黃的路燈下空蕩蕩的,一如那些年裡,表面上平靜無波的日子。 book18.org
人都是有感覺的,平淡是真的道理容易講得通,寂寞無聊的感受卻無法欺騙。一天兩天可以視作平常,一季數月則是忍耐,若是三年五載,怎能不是消磨呢? 原以為互不干涉的自由日子就應該是那樣的。上班幹事業,下班忙應酬,閒來兄弟把酒言歡,尋花問柳。無論疲憊或是宿醉,那個人都會等在那兒。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book18.org
少了兒女情長的牽絆糾纏,也就自然沒了每日裡的噓寒問暖。不再留心探問對方的悲愁喜樂,哪裡還有那份體貼入微的叮嚀惦念?你既然選擇遠離我的心,卻怎能要求我的身子為你柔軟發熱? book18.org
摟著懷裡哭聲漸止的嬌妻,許博心如刀絞,自嘲的笑意牽動悲戚的面容,詮釋著痛悔的心境。 book18.org
那些自以為逍遙自在的日子,自己難道就真的享受了嗎? book18.org
真的心滿意足的話,為什麼總是忍不住去眠花宿柳,那些風塵女子哪個比得上祁婧的姿容,又哪個能與自己情投意合? book18.org
為什麼總是爭強好勝,近乎偏執的在每一個無關緊要的地方跟別人較勁?為什麼脾氣越來越大,看什麼都不順眼,連給自己看病的大夫都無緣無故的得罪? 那個曾經志存高遠,心胸豁達,堅韌果敢的許博怎麼變成個滿身戾氣,行為乖張的失敗者的? book18.org
在那些獨自關在書房的日子裡,許博一遍遍的追問過自己。這些問題在痛苦的自省中逐漸找到答案之後,「妻子為什麼會出軌」這個魔咒漸漸失去了法力。 他從來就不是個缺乏勇氣的男人,再殘酷的事實也要面對,即使自己的婚姻面臨的是最嚴峻的危機,即使造成這個最糟糕局面的背後推手其實是自己。 祁婧的身體不時傳來一下抽噎,哭聲停了,眼線已經洇花,暈開的殘跡漫過眼角,顯得分外淒楚動人。那濕漉漉的黑眼珠定定的看著車窗,不知在想什麼。 「親愛的,我也好想你!我一直都在思念著你!」許博小心的擦去愛人臉頰上的淚痕,聲音深情而平和。 book18.org
在痛苦的經歷中已經成長的他完全懂得那洪水般傾瀉而出的委屈和依戀。一悲一喜,只有破鏡重圓的愛侶才會懂得。那曲折而辛澀的悲傷,心中早已沒有一絲埋怨。 book18.org
「你問吧,我什麼都告訴你!」 book18.org
祁婧沒有抬眼看他,幽幽的聲音里仍有著沙啞的悲戚,又透著堅毅跟果決。 「親愛的,是我沒能好好愛你,我太自以為是了,沒資格怪你。」許博摟緊匍匐在懷裡溫熱柔軟的身子,只希望好好的疼愛她,完全沒有追問的意願。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有沒有愛過他麼?」 book18.org
祁婧的聲音清晰的穿透微弱的光線,執著的牽引著話題,並未等許博做出回應,自顧自的說著,「如果那時候他肯離婚娶我,我是肯定會嫁給他的,但是我知道,我不會幸福,因為我確實不愛他。」 book18.org
「為什麼,因為孩子麼?」許博忍不住問。 book18.org
「因為,在那種時候,我覺得,我再也……再也不能愛你了!」祁婧的聲音又哽咽了,卻被她努力的壓制著,摟緊了許博的腰。 book18.org
「寶貝不哭,我永遠都在,我是愛你的!」許博只覺得胸口隱隱的疼。 「既然要說給你聽,我也不怕你生氣,」祁婧深深的呼吸,又恢復了平靜的語氣。 book18.org
「有那麼一段日子,我也以為自己愛上他了。覺得他是個外冷內熱,細心又可靠的男人。治學嚴謹,知識淵博,對待工作一絲不苟,每次見到她都會心跳,甚至坐立不安。」 book18.org
「但是後來我漸漸發現,這些優點雖然實實在在,也不過是平常人們都看在眼裡的,沒什麼稀奇,最多也就讓我尊敬他而已。或許,我也只是拿來說服自己罷了。真正吸引我的,讓我悸動難安的,其實是他對我的態度。」 book18.org
「圖謀不軌麼?」許博不由脫口而出。 book18.org
「是!」祁婧毫不猶豫的回答,「你以為我沒發現他的圖謀不軌麼?我是女人,男人的眼睛往哪兒看我怎麼會沒感覺呢?可是,我並不覺得討厭,甚至可以說很享受他這樣。」 book18.org
許博沉默著,他不是不懂女人,更了解祁婧的性格,她絕不是個溫良恭儉,小心翼翼,循規蹈矩的淑女。當然,有時候有點兒喜歡裝。 book18.org
她那麼愛漂亮,每天第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鮮靚麗,說白了,就是要吸引男人的目光。 book18.org
老媽曾經委婉的提醒自己,說太扎眼了也不好。許博覺得這理所當然的是一個美麗女人的自由。 book18.org
「他是個習慣了一本正經的大夫,沉悶刻板的知識分子,卻會直截了當的誇我漂亮,更毫不避諱的說喜歡我,說他老婆比不上我的一根腳趾頭。」 「一個結了婚的大男人,還是個人人尊敬的醫生,居然沒皮沒臉的求我給他看那裡,還騙我說是醫生的職業病。」說到這裡,祁婧的語調輕快許多,好像在調侃一則網絡新聞。 book18.org
「我不是沒聽過誇獎,他也沒有什麼新鮮的花言巧語,但是很直接,直接誇我的身體,說我長得漂亮,就沒怎麼掩飾他的圖謀不軌,也沒有賭咒發誓,說什麼情啊愛的,就連答應離婚也是在懷孕之後才被我逼著去的。就這樣赤裸裸的勾引,直截了當的讚美,我居然很喜歡,每次心都會跳。」 book18.org
許博一向自認為是個口才不錯的人,可聽了這些仍覺得滿嘴的苦澀。 搜遍所有的記憶,他也找不到一句對祁婧像模像樣的讚美之辭。雖然他幾乎每天都在心裡一遍遍讚嘆,用目光對美麗的妻子行禮,或者乾脆用身體,就是不肯說出口,好像夸上一句就必須撕掉臉皮一樣難受。 book18.org
祁婧是如此的美麗,即使在她跟姓陳的做愛的視頻里,許博依然吃驚的嘆服她的美,可是為什麼,自己如此吝惜毫不虛偽的讚美之辭? book18.org
不知怎麼,那段最初的記憶闖進許博的腦海,那時他第一次領略到祁婧的迷人風采,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book18.org
雖然一直自視很高,但是,當見色起意的室友鎩羽而歸的時候,他奚落嘲笑的同時並沒有鼓起追求的勇氣。在他的心底,女神一樣的祁婧跟他應該沒什麼交集。 book18.org
沒想到,唐卉居然扮演了紅娘給他帶來了福音,才成就了一段惹人艷羨的美滿姻緣。 book18.org
難道,自己心裡一直以為配不上祁婧麼?一旦說出口就等於承認自己的卑微?雖然荒唐,卻是一個可以說得通的理由,現在的許博已經不會再忌諱對自己內心的剖析了。 book18.org
「其實跟他在一起,我更有自由自在的感覺:他想要我,必須得我願意,肯給他才行,每次跟他做,都是我願意的,毫不勉強,多數時候是我主動,想要了就去找他,不用考慮別的。當然,我也可以不給他,不想給,求我也不行,完全不會覺得愧疚。在他那兒,我是放鬆的,自由的,很舒服,可以痛快淋漓的做一個女人,而不是誰的老婆,必須盡妻子的義務,或者像深宮裡的妃子,等著被寵幸。」 book18.org
祁婧的聲音變得溫柔而遙遠,儘量的躲避著敏感的字眼兒,但在許博聽來,仍然像有重型卡車在面前駛過。 book18.org
做愛這件事,許博從前沒覺得有什麼不和諧過,然而,他從前也未想過關於「自由自在」的事。所謂「考慮別的」,「覺得愧疚」很顯然也不是在說做愛本身。 book18.org
許博此刻已然明白,自己懷裡抱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她一往情深的愛著自己,也渴望著被愛,可是你許副總是怎麼愛老婆的? book18.org
名牌時裝,名牌包,名牌化妝品,名牌首飾,房子,車子,每次出國都帶回價值不菲的禮物,簡直像個暴發戶。 book18.org
自以為這就是愛最直接的表達,這就是對老婆好,自以為愛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給予的,卻不肯坐下來跟老婆吃頓飯,聊聊天,甚至問問她喜不喜歡。 在那段如同煉獄一般飽受折磨的日子裡,最讓許博難以忘記的一瞬是自己跟陳京生同樣狼狽的在醫院樓道里廝打的時候,祁婧慌亂焦灼的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憤怒與怨恨。它深深的印在許博的腦子裡,一遍一遍的把他從夢中喚醒,胸口就像壓著一塊巨石。 book18.org
「他是個姦夫,跟他做愛,就只是做愛而已,我可以完全投入,全身心的樂在其中,放浪形骸的讓自己爽。所以,我總是很想要,不完全是因為他傢伙大,弄得爽,還有他迷戀我的身體,讓我覺得自己是鮮活的,美麗而純粹,會臉紅心跳,會盼著明天。即使終日惶惶,細想起來還覺得很下賤,也不願再作一個空殼,這就是我的感受。」 book18.org
「在他身下,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在開出花朵,不管是對還是錯,該是不該,只是不想繼續枯萎罷了。」 book18.org
仿佛一段總結,為拷問心靈的艱難傾訴落下帷幕。祁婧略顯沙啞的尾音在深夜的車廂里拉著細絲,一道道裹纏在許博的心上。 book18.org
這個外柔內剛,有點兒好強任性的女人本來跟自己如此的契合,是自己在幽暗的意識里築起高台,蠻橫的用冰冷的物質封鎖了心靈的通道,怯懦的把她關進了黃金打造的籠子裡,就不管不問了。 book18.org
讓這朵爛漫多姿的嬌花漸漸褪去顏色的,是自己那自大和自卑糾結而成的自私,而真正把她推向一個流氓懷抱里的,則是日積月累的冷漠。 book18.org
「寶貝對不起!」許博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被揉碎了,「是我不好,冷落了你。我心裡一直愛著你,我……」 book18.org
「我知道!」祁婧終於抬起了頭,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望向許博,兩行熱淚「唰」的滾落,「老公你別說了,我是你老婆,做出這樣的事,怎麼說都是我傷害了你,我還懷了別人的孩子,我錯了!我……我是個不要臉的壞女人!嗚嗚嗚……」沒等說完又泣不成聲。 book18.org
襯衫的前襟已經濕透,許博懷抱嬌妻,知道她心裡不知貯藏了多久的眼淚,如今傾瀉而出,止也止不住,越發的心疼起來,柔聲安慰著。 book18.org
「親愛的,別哭了,我們不是早就和好了嗎?我會好好愛你,把那些錯過的都補回來,我……我也要把你操得開出花朵,永遠盛開!好不好?」許博越來越佩服起自己臉皮的厚度了。 book18.org
祁婧「撲哧」一聲破涕為笑,梨花帶雨的白了許博一眼。散亂的長髮半掩淒清,梨花帶雨的模樣襯出嬌滴滴的媚,看得許博怦然心動。 book18.org
「許太太,你真美!」許博的讚美脫口而出,自然而然。伸出雙手把紛亂的髮絲撩到耳後,捧起那張一笑傾城的芙蓉花靨。只覺得眼前凝眸欲語,呵氣如蘭,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book18.org
沒有什麼比愛人的傾情一吻更能表達真摯的情感,胸中塊壘在這涕淚交流的長吻中冰消雪融。 book18.org
許博忘情的吮吸著祁婧放浪跳脫的小舌頭,無比的幸福漫過心坎兒,想像著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到底能幻化出多少風情,以後的日子,該是怎樣的快活。 book18.org
一個忍不住,從祁婧的脖子後面伸進手去,只一下,文胸的搭扣就被解開了。 祁婧摟著許博的脖子,雙唇一刻也不捨得離開那唇舌間的糾纏,好像要把老公吸干似的,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就任由他把那串美輪美奐的蕾絲褻衣杯帶連環的扯了出來。 book18.org
一縷幽香散著體熱汗濕爬過許博的鼻子,撲閃彈跳著,就像蝴蝶的翅膀,在昏暗的光線里抖開半透明的誘惑。 book18.org
眨眼之間,那妖異的蝴蝶就飛向了后座,許博的雙手滿滿當當的托起兩個寶貝,愛不釋手。 book18.org
祁婧的乳房容量驚人卻並沒有誇張的鋪滿整個前胸,而是在美麗的鎖骨下沿著完美的曲線陡然升起兩座雄峰。手感細軟酥彈,沉甸甸鼓脹脹的分量十足卻並不過分沉墜。 book18.org
二東在看完《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後對莫妮卡貝魯奇的漂亮胸脯讚不絕口,驚為天奶,許博當時只是呵呵一笑,比起自家的這一對,天奶也要稍遜一籌。 「做你的女人,這文胸根本穿不住,以後我乾脆不穿了。」 book18.org
祁婧氣喘吁吁的直起身子,雙手攀上許博的雙腕,任由兩隻大手隔著裙子把自己搓圓揉扁。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公的臉,吐息很快發起燙來。 許博知道,這裡是她的禁區,稍一招惹就能讓她筋骨酸軟,春情涌動。 「為了交通安全,我建議你還是穿吧,我手法純熟,方便的很!至少這一招,姓陳的不會。」 book18.org
話一出口,許博就後悔了。原本想著把祁婧摟過來接著親熱,可看到她盯著自己任君採擷的小模樣,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 book18.org
「小肚雞腸的男人,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沒完沒了的看那些視頻,早就憋著想問了吧?」 book18.org
把心一橫,祁婧鋒銳的話頭直接捅進了自個兒老公的心窩。 book18.org
既然要交代,就乾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了!錯是自己鑄成,心愛的男人哪怕因此生了一丁點兒的心結也讓她難以釋懷。在他面前,還有什麼不能攤開來說的呢? book18.org
許博手上的動作停了,不是因為被戳到癥結,而是實實在在的被撩到了。 只見居高臨下的祁婧櫻唇勾起,水月半彎,媚眼如絲的神色仿若千年的淫妖竊據了女王的身體,一面含羞帶怯,一面冶艷勾魂,貝齒咬住一絲淺笑,眉梢挑動漫天的騷情。 book18.org
許博極少見到她這般亦喜亦嗔,我見猶憐的動人模樣,看得口水直流半身麻木,連說話也忘了。 book18.org
「說話呀,過了這個村兒可沒這個店了哈!」祁婧的眼神兒不自覺的往車外一丟,再看回他時臉頰到耳根已經紅透,似乎在拼盡全力維持著自然鎮定的表情。 book18.org
「說什麼?」許博仰著頭,不知是裝糊塗,還是真看得痴了,鬆開一隻大白兔去摸祁婧的臉。 book18.org
「看什麼看呀!沒完沒了的,一輩子都是你的,還看不夠麼?討厭!」祁婧終於撐持不住滿臉紅脹的羞臊,「啪」的打開魔手,一頭鑽進許博的頸側,在他的耳後脖頸上磨蹭著。 book18.org
「老公,我能猜到你心裡想什麼。」祁婧暖濕的吐息噴在許博的耳畔,牽動著心頭的絲癢。 book18.org
「我心裡想什麼?」許博也不知道這會兒在想什麼。 book18.org
「哼!你這個壞人,猜到也不告訴你!」驕橫的語氣卻被緊緊貼擠上來的胸乳揉成了嬌羞的埋怨。 book18.org
「說吧,我看你猜得對不對。」許博壓住心中的忐忑,說實話,他還沒準備好討論那個話題。 book18.org
「你想知道,是不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那個人……弄得我……更……更舒服。」祁婧終於艱難的把這句話說完了,努力的扭動著身體,讓滿懷的溫柔服帖的脹滿兩個人之間的空隙。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親愛的,我說對了是麼,嗯?」祁婧的氣息里纏上了一絲輕吟,聲音比身體更柔軟。 book18.org
「嗯……」許博覺得嗓子像沙漠一樣干。 book18.org
「你這個傻瓜……」祁婧繼續伏在愛人的肩頭,只覺得自己的臉比火焰山還熱,勉強忍住逼死人的羞意,繼續說:「我知道你在視頻里都看見了,他的確很厲害,插的很深,脹得滿滿的,感覺特彆強烈,我沒……沒挨過那麼大的東西,簡直受不了,但是,老公,實話實說,我說的受不了其實……其實也不全是爽得受不了,那個……那個太大了,會疼的。」 book18.org
「小騷貨,那你還讓他用盡全力的干?」許博的腦子裡閃過那些曾經幾乎把自己逼瘋的畫面。 book18.org
「討厭了啦!我那是……那時候……我其實是真的想要讓他弄疼我,疼總比麻木好,比死氣活樣的好!」說著,祁婧又有些哽咽了。 book18.org
在那些滿腦子都是肉慾的日子裡,她其實是渾渾噩噩的,不敢打算將來,眼裡只盯著跟陳京生幽會的機會,一門心思的把慌撒圓,像是個被淫魔擺布的木偶。 book18.org
「我以後也會好好『疼』你的,寶貝!」許博故意加重了那個字的語氣。 「壞蛋!沒個正形兒!」祁婧掐了許博一下,好像自己正在說著再正經不過的事,「你知道,我體驗過的最爽的做愛是哪一次嗎?」 book18.org
「用盡全力那次唄。」 book18.org
「不是,是婚禮上那次!」 book18.org
「呵呵,是麼?」許博不以為然的笑笑,他記得那次自己根本沒堅持多久。 「你不相信?」祁婧撐起上身,一臉嚴肅又羞意滿腮,「我不是說因為氣氛很浪漫心情不一樣,是實打實的身體感受,那次我覺得自己是在用整個生命做愛,渾身上下,里里外外沒有一個地方不在高潮,而且來得特別猛烈!」 book18.org
「在壩上那次你還來了好幾次高潮呢!」許博聽著愛人講得如此具體,開始認真起來。 book18.org
「那次也特別爽,但是也好累,時間太久了,你總是不射,婚禮上我們做了多久?」祁婧雙手扶住許博的肩膀,桃紅未退,星眸粹露,亮晶晶的望著情郎。 「也就十多分鐘吧!」 book18.org
「可我感覺像乾了半個小時,又睡了一整天似的。真的,那天我被你嚇到了,你以前可從沒這麼歷害過!」 book18.org
「真的麼?」許博不禁有種撥雲見日的驚喜。 book18.org
「千真萬確老公!那麼強烈的感覺集中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真的爽瘋了老公!我也一直想問你呢,你怎麼變得這麼強的老公?」 book18.org
祁婧越說越激動,邊說邊摸向許博的褲子,這才是祁小姐的本性做派,該出手時就出手。 book18.org
當纖纖素手靈巧的拉開褲鏈兒,手指一勾,已然把威風凜凜的許大將軍放了出來,一看那蹦出來的氣勢,就知道他早憋壞了。 book18.org
當祁婧抬頭想要再次詢問,驚奇的發現許博正在雙眼放光的望著她,還沒反應過來,兩隻胳膊像被鐵鉗箍住。 book18.org
「老婆!老婆你是說我比姓陳的還厲害,讓你更爽是嗎?你別騙我!」 祁婧雙手攀上他激動的胳膊,一股暖流在心窩裡彙集。這個男人如此在意的是能否給予自己快樂,不光是心靈的,還有身體的。 book18.org
不管他的身體是怎麼改變的,或者有沒有變化,這份心已經足夠自己感念一生。 book18.org
「老公!聽我說,你沒他的大,但是你比他硬,弄在我裡面,不會過分刺激,但是清清楚楚的,足夠爽還不疼,讓我的高潮來的特別快,我好喜歡!所以相信我,你比他強,你是最棒的!」祁婧無比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著,看到那雙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眼睛裡燃起了節日的焰火。 book18.org
許博激動得一把抱住笑靨如花的嬌妻,直想仰天長嘯! book18.org
如果誰聽懂了他此時的心聲,可能會譏笑一個男人的自信竟然需要被如此荒唐的理由支撐,搖頭嘆息。 book18.org
可是對於一個心中有愛,血里有火的痴人來說,他根本不在乎,想笑就笑吧。 「老公!我腿麻了!」 book18.org
「我就知道,咱車這麼小,你這一米七的身高還想玩兒車震,能不麻麼?回頭咱換一大的!」說著,趕緊拉上褲鏈兒,一開車門,摟著屁股把祁婧抱了出來。 book18.org
這一動,惹得她過電似的一連串「哎吆哎吆」的尖叫。許博只好就那麼抱著,兩人姿勢奇異的站在路邊。 book18.org
「看你叫喚的,是不是比做愛還爽啊?」許博打趣兒著老婆,摟緊了豐臀長腿。 book18.org
「現在你該明白,刺激太大不一定都會爽了吧?」祁婧不失時宜的做著課後輔導。 book18.org
「那你這會兒受了這麼大刺激,還想不想做不那麼刺激的事兒了?」 「當然想了,光刺激兩條腿怎麼夠呢?」祁小姐摟緊徐先生的脖子,兩條長腿緩慢的搖晃著。 book18.org
「我說,你今天怎麼了,別是受什麼刺激了吧,急吼吼的發騷。」 book18.org
「老公你真是半仙兒,不是我騷,我是被更騷的撩到了,都折磨我一天多了,」祁婧捋了一下頭髮,把鼻子頂在許博的鼻子尖兒上,濃睫低垂,「你還記得我在後海邊上跟你說過的……」 book18.org
「我就記得你噴了一池春水。」 book18.org
「你大爺,我還噴你一臉呢!」祁婧瞪過去的眼神兒還沒抵達,已經輕飄飄的被昨天醫院衛生間裡的遭遇羞羞的勾走了,凌波怯怯的跟許博講述起來…… 「沃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book18.org
許博冷不丁的鬆開了手,只聽得祁婧「嗷……」的一聲叫喚,雨點兒似的拳頭劈頭蓋臉的砸過來,趕緊繞著車子轉圈兒躲避,邊跑邊喊:「哎,老婆!你腿好了嘿,你看你看!」 book18.org
「你TM多抱我一會兒能累死啊!」祁婧不依不饒。 book18.org
「我這不是得節省體力麼?」許博一把抱住衝過來的老婆,「我說觀音菩薩,你是不是動了凡心了?」說著,打開車門,把祁婧推了進去。 book18.org
「誇你兩句,看把你美的,姓祁還是姓許啊?還真以為自個兒天下無敵啦?勸你去量量小毛的傢伙先,別回頭綠帽子沒戴夠,再把自個兒整鬱悶了哈!」 許博知道祁婧的嘴皮子比自己利索一個量級,只要她心情好,自己絕不是對手。 book18.org
看著她明眸皓齒,粉面含春,雙臂環胸抱起兩團鼓盪奔涌的美肉,貌似勾挑著釁意的眼角,隨波流轉的儘是飽滿的情意,不禁心都化了,褲襠里再次打起了鐵。 book18.org
「老婆,你剛才說的天下無敵啊,只是『言傳』,要是讓我真的信服,必須還得『身教』才算圓滿!」許博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生出了一個計劃。 book18.org
「鬼名堂真多,冒壞吧你就!說,又想怎麼整治我啊?」祁婧笑意不減,把身子靠了過來,帶起一陣讓人眼暈的乳波。 book18.org
許博艱難的把眼珠子從波動中拔出來,換了一臉的嚴肅,「老婆,你信得過我嗎?」 book18.org
「唉,這大街上連個鬼都沒有,我還能信誰呢?就剩你了。」 book18.org
「好!那我們做個遊戲,你得聽我的。」說著伸手把祁婧脖子上的絲巾解了下來,「現在,轉過身去。」 book18.org
「什麼遊戲啊,你想幹嘛?」祁婧斂起笑容,警惕的看著他。 book18.org
「我是你老公,信我,就聽我的。」許博一本正經的臉上寫著童叟無欺。 祁婧「哼」了一聲乖乖的轉過身,那條寶藍色的絲巾嚴絲合縫的蒙在了她眼睛上。汽車開動了,平穩的行駛著,她不自覺的抓住扶手,聽見自己的心在跳。 「老婆,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接下來的任何時候,你如果還信我,遊戲就繼續。如果你覺得不放心,信不過了,隨時都可以把它摘下來。我會在你身邊,聽明白了嗎?」許博的聲音無比的平靜,像個公正又老練的裁判。 book18.org
「那好吧,我信!」 book18.org
祁婧在黑暗裡點了點頭,好像在回答,也好像在自言自語。她感覺車子轉了幾個彎之後漸漸的慢了,最後停了下來。 book18.org
「現在遊戲開始,下車等著。」 book18.org
祁婧雙手抱胸下了車,感覺自己應該是站在柏油路邊,汽車的引擎聲響起,好像開走了。微風吹來,帶著枯草的淡香,人聲車聲離的很遠,周遭很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祁婧聽見有腳步越來越近,接著自己的右手被拉住了,那是一隻男人寬厚的手掌。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九章 我信你 book18.org
許博快步從酒店大門走出來,遠遠的看見祁婧還在草坪邊上站著,輕舒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踱下台階。 book18.org
已是深夜,晚秋的風透著寒噤噤的涼,許博的胸口卻隱隱發熱。 book18.org
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持續的疼著,完全不影響肩臂活動,感受著這疼,心裡竟然還有點兒說不清的快意,盼著再疼些才過癮似的。 book18.org
這是祁婧給他留下的記號,自然越深刻越好,不能隨便就被消磨掉,他心裡這樣想著,緩緩的走近亭亭玉立的嬌妻。 book18.org
祁婧今晚能如此坦白,許博的心裡是無比欣慰的,他深深懂得,兩個人只有建立了足夠深的信任甚至依賴,才能做到這樣赤誠以待。 book18.org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祁婧終於從懊悔與傷痛中走出來,開始勇敢的面對自己,面對內心,更毫無保留的傾訴剖白,而且還顧及許博的感受,大膽的跟他討論性愛體驗,這足可以證明,她在他跟前已經可以做到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交流,對於許博來說,這幾乎是完美的成功。 book18.org
雖然,這只是在兩個人之間發生,並不能看作徹底的療愈,後面還有很多尚未明朗的複雜境況需要應對,但是,目前兩個人的狀態給了許博極大的信心,他必將拉著愛人的手走出深淵,找到一片陽光下的花地,另一處人生的瑰麗盛境。 然而,許博也清楚的明白,自己還不能對祁婧百分之百的坦白,無關欺騙與誠信的道德分野,而是這個世界實在是既精彩絕倫又錯綜複雜。 book18.org
許博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就靈光一現,想出這麼個遊戲,是想測量祁婧對自己的信任究竟有多深,還是檢驗程歸雁說的「階段性成果」?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book18.org
他更願意相信,那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心血來潮,是讓心跳得更歡快的願望暗中驅使著罷了,也可能只不過是單純的想討好這個謫塵仙妃般的人間尤物。 與祁婧在一起久了,許博越發覺得她做什麼都很隨性,幾乎全無計較,在她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漸漸的也更能接受生活中的隨遇而安,儘量讓自己少做目的性的算計,或許,這樣才給了生活變化的趣味和遭遇驚喜的機會吧。 涼意湧入鼻腔,喚醒了每個昏昏欲睡的嗅覺細胞,一縷暗香襲來,與越來越近的美人暗合。 book18.org
許博知道這是錯覺,因為祁婧用的香水極其清澹,即使抱在懷裡也只能若有似無的捕捉到那麼一絲半縷,那香味兒是魔女誘惑的法術。 book18.org
她就那樣安靜的站著,身上的羊絨連衣裙款式別致,袖子是與肩膀斷開的,卻在袖口的地方與一隻露指頭的手套渾然一體,所以穿起來就像一件無袖筒裙配了兩隻長過手肘的套袖,露出圓潤的肩膀和半截上臂,只巴掌寬的赤膊,卻格外性感。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沒穿文胸,垂落的左手勾著口袋形狀的手包,右手橫在胸前,抱住左臂,雙臂之間被她擁得滿滿當當。 book18.org
有人說,一個女人如果又風騷又冷漠,要麼是在等某個人,要麼是心裡有了某個人。 book18.org
此刻許博尤其覺得這句話簡直至理傳神,咫尺近前的祁婧被絲巾蒙住雙眼,順便把一頭黑雲般的秀髮攏在頸後,青絲微亂,螓首輕抬,輔以夜風帶起的絲巾一角,完美闡釋了風與騷是怎樣完美的組合。 book18.org
在那絲光幻彩的織物下面,是半張泛著瓷器般光澤的素斂清顏,巧致的下巴堪堪抬起三分清冷,微垂的嘴角線條則勾勒出七分澹漠。 book18.org
許博終於走到祁婧跟前,已經不敢再往那卓約風姿的深處流連,生怕自己恨上伊人正在等候的浪子,牽過她抱臂的右手。 book18.org
「怎麼去了這麼久?」 book18.org
祁婧並未驚慌,只是被拉住的剎那有些本能的遲疑,一邊跟上許博的步子,一邊抱怨著,拎包的左手往胸前扶了扶,就又輕鬆的垂下了,被輕巧勾住的手包在長腿交錯的一側輕快的擦過,歡樂的打著轉兒。 book18.org
許博抿著笑,沒吭聲。 book18.org
他去停車開房的過程中仔細的想過,要想讓祁婧認不出自己,不光不能出聲,身上還不能有任何她熟悉的特徵。 book18.org
所以,他換上了備在車裡的一件西裝外套,還摘了手錶,提醒自己,不能讓祁婧碰肩膀上的傷處。 book18.org
「欸,我問你話呢,這麼半天幹嘛去了?」 book18.org
祁婧風騷依舊,澹漠已然不見。 book18.org
許博邊走邊盯著她看,感覺到纏在手上的纖纖玉指倏的鬆開了,想掙脫掌握似的,卻並不那麼堅決,原本並肩的身體也不自覺的跟自己錯開了半個身位。 忽然祁婧停下了腳步,抬起左手朝臉上摸去,卻在下巴那裡停住了。 腕子上掛著的手包在胸前搖來晃去,勾著許博的視線。 book18.org
許博沒有強拉她,就那樣回頭看著,注意到那紅潤的下唇微微的陷進去一點兒,明顯唇齒之間幾度進退,彷若琢磨。 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其實遊戲的關鍵就在這模稜兩可,似是而非之間。 終於,祁婧嘴角一勾,笑意若有似無,毅然上前一步,再次與許博並肩。 許博繼續保持沉默,引路向前,上台階的時候,攙住祁婧的上臂,似乎感覺到那截裸露的皮膚下面傳來一絲顫動。 book18.org
「先生您好!」前台小姐軟糯熱情的打招呼,許博點頭回應,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祁婧直奔電梯。 book18.org
「老……老公,我們……去哪兒?」祁婧的聲音還算澹定,底氣明顯不足,連問話都有點兒結巴了。 book18.org
許博心裡偷笑著,腳下的步子紋絲不亂,手裡的力道也恰到好處,不過分強硬無禮,也不容隨意拒絕,就是不說話。 book18.org
空曠的大廳里偶有人聲,前台禮貌的接待語不時傳來,許博覺得手裡的那條胳膊漸漸有點僵硬,抬頭看去,攏住半隻小耳朵的絲巾下面,鬢髮糾纏中閃動著隱隱的水光,連著脖頸下額都透著一股油潤蜜色——她在出汗。 book18.org
人都是如此,即便心裡確信無疑的事,也喜歡一遍遍的求證,一旦失去了達成確認的信息通道,自然會心虛。 book18.org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許博邁步往裡走,感到牽著的手臂有著不同尋常的遲滯,不過並沒有過分抗拒。 book18.org
電梯門關閉的過程中,明顯聽到祁婧做了一次深呼吸,低聲嘟噥了一句:「裝神弄鬼……」 book18.org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祁婧的高跟鞋好像生怕陷進去似的,即使一點兒聲音也沒有,腳步仍放得格外輕。 book18.org
許博故意放慢腳步在走廊里前進,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扭頭打量著祁婧,她這份「膽量」 book18.org
許博還是很滿意的,不過纖纖玉指傳來的絲絲涼意和掌心裡明顯的濕熱還是暴露了主人的緊張。 book18.org
在溫婉恬靜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個調皮的小姑娘。對祁婧隱蔽在心底的那份不羈,許博早有領教。 book18.org
那天祁婧在精心準備的婚禮上任性的求歡更直接刷新了他對新娘子的認知。 不過這次考驗的可不光是不拘一格的小個性,而是面對危險又神秘的未知時,那毒藥一樣發作的想像力。 book18.org
許博知道,祁婧住酒店的經歷屈指可數,在隔斷視覺的情況下,被一個「疑似」 book18.org
老公的男人帶進酒店,拐彎抹角的尋找著一扇心照不宣的門,光是想想都足以讓她心跳加速了,何況,在靜謐到幾乎凝結的溫暖空氣中,除了瀰漫著曖昧的香料氣味,其它的感覺都彷佛消失了,黑暗中只剩下砰然的心跳和一隻有力的大手,每一步都深不見底似的。 book18.org
肩並著肩,許博幾乎能聽到祁婧身體里的防禦壁壘在經歷著暴風來臨前的恐慌,隨時都會拉響警報。 book18.org
清脆悅耳的「滴滴」兩聲蜂鳴之後,電子門鎖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輕響,門開了。 book18.org
許博把門卡插入插槽,燈光亮起,轉身時偷偷的笑了。 book18.org
只見祁婧怯生生的立在門旁,右手緊緊的抱住左臂,貝齒咬住一半下唇,似乎欲言又止,早沒了進電梯時強撐的氣焰。 book18.org
看著妻子那嬌怯怯的模樣,許博的心一下子變成驕陽下的冰淇淋,柔軟而甜蜜。 book18.org
僅僅是對自己一句話的信任,撐著她走到了這裡,應該已經逼近心理上的極限了。 book18.org
是應該給予適當的撫慰還是施加點壓力呢?猶豫片刻,許博還是勉強收起了滿心憐惜,走上前攬住了她。 book18.org
祁婧的腰肢立馬變得僵硬,似乎她還在天人交戰中未曾擺脫,對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完全沒有準備。 book18.org
許博沒有給她仔細權衡的時間,微微使力,帶她進門。 book18.org
祁婧的雙腳像倔強的小動物想著後退,卻無奈沒能確認抗拒的理由,一時間失了主意,左手無措的扶了下門框,在胸脯一陣劇烈的起伏中,被許博裹挾著慌裡慌張的邁了進去。 book18.org
許博關了房門,故意大聲的把門反鎖,順便帶上了安全鏈。 book18.org
祁婧似乎一下驚醒,倏然轉身卻撞進許博懷裡,小臉脹得通紅,慌忙後退中終於忍不住抬起了手,向頭上的絲巾抓去。 book18.org
許博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兩個人的動作停在了空中。 book18.org
祁婧並未用力掙脫,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決鬥,許博溫和的動作還是安撫了她的慌張——至少這個男人並未用強。 book18.org
「老公……」不知是哀求還是詢問,聲音輕得幾乎被喘息淹沒,不過許博還是聽清了。 book18.org
那一聲喃喃的呼喚里有多少悽惶無助,焦慮迷茫,卻未曾放棄也許並不存在的希望。 book18.org
如果通過理智判斷,斷然不該自己嚇唬自己,可人的本能是感性的,敏銳的,對安全的渴求是無時無刻的,而安全的感覺來源於無條件的信任。 book18.org
許博知道,此時此刻,每堅持一秒鐘都是在為彼此的信任夯實基礎,添磚加瓦,在兩顆心之間生出相通的血脈。 book18.org
如此建立的信任或許不如天長日久的相濡以沫積累的更牢固,不過絕對高效得多。 book18.org
他需要幫助她撐下去,當然,還是不能說話。 book18.org
鬆開手腕的同時,許博扶住了祁婧的肩膀,緩慢的幫她轉過身,背對自己,溫柔的攬入懷中。 book18.org
在這樣的時候,一個舒服的懷抱是祁婧急需的,她下意識的攀住了環繞在身前的臂膀,身子總算慢慢放鬆下來。 book18.org
許博把雙手交迭在她的胸腹之間,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讓自己的臉貼在柔順的髮絲上,下巴輕抵肩頸之間的一個小窩。 book18.org
即使不去磨蹭她頸項里的滑膩,光從呼吸中漫散的烘熱潮潤里,許博也能發現她出了一身的汗。 book18.org
祁婧身材高挑,卻不是那種骨感美人,豐挺的胸脯自不必說,肩胛及髖部等關節處也絕不突兀,骨肉勻停帶來的妙處就是摸在哪裡都是軟的。 book18.org
渾圓挺翹的屁股剛好抵在許博的傢伙上,兩個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迅速又蓬勃的生理反應。 book18.org
「是……是你嗎老……我知道肯定是你啦,你……幹嘛要……嗯……」 沒等祁婧期期艾艾的說完,許博已經伸出舌頭,濕漉漉的叼住了一朵耳垂兒,滾燙的氣息噴得她縮起脖子。 book18.org
那一聲難以自抑的輕吟好像把自己嚇了一跳,祁婧的身體又繃緊了。 「別……別玩兒了老公,要做……咱們……你這樣我有點兒怕……」 終於把「怕」說出了口,祁婧的聲音開始哼哼唧唧的有點兒耍賴,也不知這種半帶著求饒的語氣能不能緩解她的無助和忐忑,在許博聽來,卻只有難以抵擋的誘惑。 book18.org
一股轟然而至的興奮順著嵴椎迅速的爬行,他分不清是惡作劇的快意還是欺凌弱小的渴望,只覺得沉默背後有讓他激動無比的東西再也藏不住了,雙臂不自覺的收緊,胯下的堅挺一點點陷入酥彈的軟肉里,無比愜意。 book18.org
雄性的基因天生渴望攻擊,然而人力有窮,利用自己的智慧一步步把獵物引入陷阱,再啟動圍殺的絞索,這是只有人類才會痴迷的遊戲。 book18.org
或許是終於明白求饒和被動的抵擋只是徒勞,祁婧想要掰開身前的雙臂,才發現竟然紋絲不動。 book18.org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不自覺扭動起身軀,雙手卻只能不知所措的攀住許博的胳膊。 book18.org
許博能明顯感覺到,她只需要一個明確的信號,證明抱著她的是親老公,就會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撒著歡兒的配合自己行雲布雨了,可遊戲就是遊戲,怎能壞了規矩呢?許博的唇舌已經無法不保持沉默,它們在忙著吸吮祁婧耳後頸前的細汗,卻在忙亂中把肩頸鬢旁弄得更濕更癢。 book18.org
祁婧胸腹間的大手只剩下一隻,卻摟得更緊了。 book18.org
另一隻手正在她身上來回巡遊,看似漫無目的,卻巧妙的避過了所有要害,輾轉騰挪間,居然牢牢的牽引著她起伏不定的呼吸,讓她不時發出輕嘆嬌喘。 「先放火,後殺人,這樣更省力氣!」 book18.org
莫黎是這樣教誨的,說話時媚眼如絲的神秘笑容讓許博的理解和記憶都更深刻透徹,他覺得從前的自己就像個小學生一樣無知。 book18.org
懷裡不斷扭擺的身體溫度明顯越來越高了,祁婧兩隻手忙活著救火,卻因為看不見,怎麼也追不上許博放火的速度,被調理得又羞又急,香汗淋漓。 「老……老公,等等……不要,先讓我看看……看你一眼行嗎?我不……我想……啊!不要……」 book18.org
許博的雙手好像聽到了集結號,同時撲向了祁婧雲波水漫的雙峰,那裡早就沒有了文胸的保護,除了一層薄薄的羊絨裙,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那嬌柔酥顫的涌動,軟中帶硬的蓓蕾,讓人上癮的美妙手感,再伴著一聲淒婉舒暢,難以自抑的嬌吟,簡直是人類最原始的藝術享受!祁婧的雙手第一時間扣在了許博的手背上,想要把它們掰開,卻好像反而成了幫手,許博揉捏得更起勁兒了。 book18.org
「別呀……哎呀……不要,我不行……喔——」 book18.org
許博冷不丁的捏了一下嬌嫩的蓓蕾,雖然隔著衣服,正在勃挺嬌嫩的當口兒,怎禁得起摧凌?祁婧登時咬住一聲嗚咽,渾身一顫,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在許博懷裡,不停的細喘。 book18.org
這兩個寶貝是祁婧的罩門,如果考慮到備受矚目的位置優勢,遠比下面那個銷魂穴還不堪招惹。許博對她們習性的掌握可謂瞭然於胸。 book18.org
那回聽程歸雁講,有的女人只需要撫摸乳房就能達到性高潮,覺得匪夷所思,結果在那個看夕陽的傍晚一試,竟然一舉成功,讓他對程教授欽服不已。 不過在莫黎那裡,無論嘗試多少手法,也只是讓她慾火焚身而已。 book18.org
可嘆,造物之神奇完全在人類的想像力之外。 book18.org
許博清晰的感知著祁婧的身體反應,那不自覺的扭動和顫抖的喘息充分說明她已經不堪撩撥,但仍留有一絲清明,尚未確認身後男人的身份,咬碎銀牙也不敢放心的去體驗魚水交歡,只能拚命忍耐。 book18.org
趁著祁婧一時綿軟恍惚,許博擁著她走到了床邊,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繼續求證,輕輕一推。 book18.org
祁婧雙膝一下抵住床沿兒,身體向前跌去,不由得一聲驚叫,連忙放開許博,雙手撐在了床單上。 book18.org
極富彈性的床墊讓她瞬間明白了自己已經站在深淵的邊緣,一顆心立時跳得像擂鼓。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正是許博想要的,他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拎起祁婧的裙子,掀過了祁婧的頭頂。 book18.org
可憐祁婧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羊絨筒裙已經堆在雙臂之間,完美的配合許博表演了一把金蟬脫殼。 book18.org
「啊!」祁婧驚慌失措,還沒弄明白手裡纏繞著什麼,一雙大手實實在在的捉住了胸前的大白兔,雙臂用力又把她撈了起來,背嵴光熘熘的撞進男人的懷裡,皮帶扣和襯衣紐扣生硬的壓在嵴椎骨上,一陣驚心動魄的涼。 book18.org
「誒呀……不行!別……別玩兒了,我還不……嗯嗯……」 book18.org
顯然,貼肉的廝磨蹂躪比隔著衣服更難忍也更羞恥,許博一邊享受一邊在祁婧背上親吻,完全不顧祁婧的哀求,吻得她抻腰拔背,左扭又擺。 book18.org
這時,祁婧的右手終於擺脫了衣服的束縛,猶猶豫豫的去抓頭上的絲巾。 許博看她到了如此境地還在遲疑,忍不住笑著,心裡卻愛極了,但已經兵臨城下,豈能功虧一簣,伸手把兩條胳膊搬到了背後,兩下解下領帶,把那雙纖細的腕子纏了個結結實實,更一不做二不休,「唰」 book18.org
的把彈性十足,野性也同樣十足的緊身褲連同丁字褲扒到了腳踝。 book18.org
先把莫老師「慢慢兒脫」的教誨放在一邊,事急從權,許博的動作一氣呵成。 眨眼間,兩條極長的美腿撐起的豐滿腰臀高高的噘在了面前。 book18.org
「欸!你幹嘛?」祁婧抗議著,不得不匍匐在了床上,「啊!不要,啊——」 下身濕涼的悚栗還沒傳到大腦,那裡已被一條舌頭舔了個來回,頓時水深火熱,急得一雙高跟鞋跺得像架子鼓。 book18.org
祁婧的私處夾在兩半豐腴的臀股之間,像極了一顆壓扁的水蜜桃,早已瀰漫著粘稠的液光。 book18.org
蜜桃中間的一線縫隙里,兩片濕噠噠的肉翼軟塌塌的賴在那兒一動不動,被許博的舌尖兒勾個正著。 book18.org
在一聲無比悽慘的哀叫之後,水蜜桃變成了石榴,被舌頭擠開的是個粉嫩嫩的世界,鮮潤飽滿的籽粒顆顆晶瑩剔透,浸潤在不斷汩溢而出的美味汁液里。 許博像個三天水米沒打牙的乞丐抱起了粥碗,吸吸熘熘的邊舔邊喝。 「啊……呀!不行啊!你……不要……嗯啊!」 book18.org
祁婧雙腿被牢牢抱住,背後的雙手只能堪堪摸到許博的頭髮,一通亂抓根本無力阻撓,隨著許博頭臉的顫動,兩條長腿一陣比一陣劇烈的哆嗦,淋漓的汁水順著野蠻的唇舌與蜜桃貼合的縫隙滴滴答答的流到床單上,眨眼就潤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聽著祁婧一聲高過一聲的隱忍哼唱,許博自認為是高山流水最稱職的知音,那代表舒爽歡暢的音符不時被惶惑與糾結打亂,總是不能一氣呵成,連成樂章,所以必須不斷的鼓舞激勵,將她引入忘我的境界。 book18.org
於是,許博把舌頭做的指揮棒從進行曲的節奏變成了搖滾。 book18.org
祁婧的哀鳴瞬間跟著提高了一個八度。 book18.org
就在祁婧的叫聲拔著尖兒幾乎鑽進雲朵的當口,許博放開了她,站起身利落的解除了所有武裝。 book18.org
祁婧那最後一聲驚嘆沒著沒落的飄在半空,喘著氣半天沒緩過神兒來,剛想起身,卻被一個光熘熘的身子抱了個滿懷。 book18.org
「啊別!你究竟……老公……老公……」祁婧氣喘吁吁,似乎想問又問不出,帶著哭腔一遍一遍無助的念著老公,好像多念幾遍就會相信似的。 book18.org
許博聽著她的哀求一陣心疼,又愛極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鬆開領帶的同時,偷偷的把那根比降魔杵還硬三分的傢伙伸進了祁婧的雙腿之間。 book18.org
雙手在祁婧身前交叉捧起受了半天冷落的嬌彈盛乳,許博讓自己跟嬌妻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無限溫柔的輕憐蜜愛,沒兩下便惹得嬌喘愈深。 book18.org
鐵杵每次滑過蜜桃的裂隙,祁婧的身體都在懷裡經歷一次震顫,她並沒有再去解頭上的絲巾,緊緊攀住許博的胳膊,身子像弓弦一樣繃緊。 book18.org
蜜桃上的廝磨往來不過三五遭,許大將軍已經給澆了滿頭滿臉的桂花洗頭水。 許博手口並用,卻不再像剛才那樣狂野生勐,他的舌頭只在祁婧的耳後蜻蜓點水的勾撩,大手虛握著沉墜的乳瓜,讓那嬌嫩的蓓蕾在手心兒里打著旋兒,指力卻只在雄峰的邊緣流連,偶爾才出其不意的配合著下面戰場的深磨淺啄大力揉那麼一兩下。 book18.org
每到這時,祁婧的呻吟都伴著身體的顫抖格外的動情,卻又壓在嗓子眼兒里,纏綿淒婉,又焦渴難耐。 book18.org
「親愛的!我信你,你說什麼我都會信!快來吧,要我!」 book18.org
祁婧的聲音迷幻而堅定,幾乎每個字都冒著焦煙,身體透濕火燙。 book18.org
許博心下一陣激動,依舊沉默,屁股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那滑嫩嫩脆生生的穴口就被頂開了。 book18.org
祁婧立時仰起了脖子,雙腿叉開,一聲嗚咽懸在半空,彷佛墜落前等待最後的牽絆被風捲走。 book18.org
「女人都是迷信的,尤其在床上,她們渴望男人像命運一樣不可違抗,擁有災難般摧毀一切的力量,然後,你就會看到她們最美麗的樣子!」 book18.org
這是莫黎帶著久久難以平復的顫抖說給他聽的,說話的時候,果然美極了! 許博深吸一口氣,腰腿使力,毫不猶豫的長驅直入。 book18.org
「啊嗷——」一聲長嚎撕開淫靡的夜。 book18.org
從來沒聽過祁婧叫得這麼慘烈,即使被那個巨無霸插入的時候也沒有過,但是許博聽出了那叫聲里迸發的暢快,依戀與享受。 book18.org
雖然腔管異常的緊仄,可豐沛的汁液依然讓他一下就頂到了盡頭。 book18.org
只一下,祁婧的雙腿已經在不停的抖,熱燙的淫汁像蠟油一樣滴在許博腿上,他不假思索的提槍策馬,開始了衝鋒。 book18.org
「啊——啊——啊——」祁婧的叫床前所未有的高亢,聽上去驚惶無助其實是極致的喜悅,每一次衝刺,都好像根本承受不住了,如果不叫出來身體就會崩解似的,而在退去的間隙里不及婉轉低吟,必須趕緊恢復力氣,搶在下一次的進攻前做好準備,根本沒有喘息的餘裕。 book18.org
許博左手托住一隻拋甩跳躍的沃乳,右手掐在祁婧的腰上,進入她身體的瞬間,那絞纏的力度和熾熱的水溫就讓他明白,這是一場註定會白熱化的決戰。 他極盡纏綿的抽離,又兇悍無比的盡根闖入,不急不徐,又穩又狠,速度與力量的平衡帶來的感覺是最強烈的,只聽得「啪啪啪」的撞擊乾脆響亮,漿水飛濺。 book18.org
「啊——啊——好棒!嗯——」美麗風騷的許太太從措手不及走進歡快的暢想。 book18.org
在許博挑起她驚人一鳴的瞬間,祁婧的姿勢已經完成了奇異的微妙變化,沉墜奔涌的乳瓜並沒有拖累她仰起的上身,雙腿叉開繃得筆直,右手死死的抓住許博的胳膊,左手則勾住他的脖頸,雖然看似勉強支撐不倒,卻透著母豹伺獵發力的瞬間危險而近乎完美的矯健,翹起的豐臀在每一次承受撞擊的剎那激起炫目的波動,壓低的纖腰不停的扭擺,彷佛下一次撞擊就會把它折斷似的,彎折的弧度讓汗濕的嵴背上浮動著夢幻般的光暈。 book18.org
「哈——哈——壞蛋!啊——」嬌憨任性的許太太又美又浪,不畏強暴要反抗!每次被又脆又滑的腔道緊密的纏裹吮吸,許博都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暢快淋漓中感覺自己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勇敢!微微拉開的馬步,似乎更暗示著鬥士般的昂揚無畏,勐獸一般衝進血管里的快感,瘋狂的撕咬著許博的神經,若是在從前,他早就在祁婧叫魂兒一樣的哀鳴中繳械了,可是現在,每一次勁力十足的挺進都像是經歷著鍛打,胯下似乎生了一根定海神針。 book18.org
前天治療結束後,程歸雁說的「階段性成果」許博還沒機會檢驗,祁婧挨的是第一槍,從她的反應來看,效果出奇的好。 book18.org
許博的腦子裡倏然現出那個大口罩上方又黑又亮的眼睛,笑得似有深意,不禁更加得心應杵的橫衝直撞起來,漸漸的,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掌控還是被誘惑操縱,把握節奏的究竟是誰,已經無暇計較。 book18.org
「哦——哦——用力!啊哈——爽!」英勇頑強的許太太燃燒起小宇宙,就是不怕流氓!寂靜而陌生的黑夜裡,每一聲近似痛嚎的叫喊聽來都像是崩潰的前兆,祁婧卻總能在一波波暢爽的浪濤中撐到下一次進攻,一次又一次。 許博難以置信她的身體在這樣激烈的刺激下還能保持如此強韌的狀態,而這具美麗的身體帶來的無比爽利的快感正迅速漲滿,撞擊著他丹田中的堤壩,腰杆已經隱有酸意,喘息早已無法維持平穩,卻不得不奮力向前。 book18.org
時間的感覺在激烈的交媾中被沖刷成空白,那幽谷中的溫泉逐漸變得稀薄清亮,花瓣深處的震顫裹夾越來越劇烈持久,許博開始意識到,祁婧受不住多少下了,而自己必須維持節奏。 book18.org
「啊哈——啊哈——老公!我要死了……嗚嗚——」直面死亡的許太太爽到哭了!汗水順著祁婧纖巧的下巴滴落,撞碎在跳蕩奔涌的奶脯上,又不斷匯往不停晃動的櫻紅豆蔻,拋灑進歡叫連連的空氣中。 book18.org
隨著一聲格外拔尖兒的歡呼吊在半空,祁婧忽然沒了動靜。 book18.org
許博緊緊抵在穀道的盡頭,一陣強力的收縮襲來,感覺被一股灼熱包圍箍緊。 吊在身前的祁婧伸直了脖子,上身微微搖晃,腰臀雙腿開始劇烈的顫抖。 許博忽然福至心靈,迎著縮緊的肉壁狠狠的頂了一下,抽出了傢伙。 「啊哈哈哈——」伴著一聲無比尖利的嘶喊,一道亮白的水柱從祁婧的兩腿之間激射而出,「嘩嘩」有聲的噴在地板上,竟然比後海邊上那次更加勁力十足。 book18.org
潮水一波比一波減弱,祁婧的歡叫也變成了哭喊,整個屁股一陣劇烈震顫,雙膝一軟,雙手倏松,身體向下墜去。 book18.org
許博立即撈住她的腰身,讓她跪在床上。 book18.org
「快!」——那是她在哭叫中說出的唯一一個字。 book18.org
許博並未遲疑,再次揮戈而入,掐住她的腰臀抽添得又快又狠。 book18.org
祁婧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叫聲立即連成酥麻的一線,身體持續的像通了電一樣輕顫。 book18.org
被洪水沖刷過的穀道一陣陣的收縮仍在繼續,長槍摩擦肉壁傳來的感覺分外清晰,許博瞬間被快感吞沒。 book18.org
無法估計高潮持續了多久,許博感覺自己的傢伙一定磨得通紅,精關安危只懸於一線。 book18.org
祁婧的叫聲里忽然多了幾分驚恐,開始晃著腦袋語無倫次。 book18.org
「啊哈哈……啊呀……不啊……不行了……壞掉了老公,老公饒命啊哈哈……嗚嗚」淅淅瀝瀝的水流從未斷絕,祁婧像個尿床的小姑娘,只知道一邊哀哀的哭泣,一邊向著身後慌亂的揮手。 book18.org
又一次強力的收縮襲來,她只仰了仰脖子,已經沒力氣叫出聲了,而許博再也受不住,酣暢淋漓的面朝大海。 book18.org
祁婧被熱流一燙,發出一聲驚叫,終於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把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老婆放在還算乾爽的一側,解下絲巾,蓋上被子,許博這才從窗台上拿過手機,把剛錄製好的視頻保存好,緊貼著嬌妻的裸背,疲憊洶湧而來,很快睡著了。 book18.org
睡夢中,許博躺在一個明亮的房間裡,給好幾個人圍著。 book18.org
莫黎站在自己的左邊,眼神曖昧而幽怨。 book18.org
程歸雁站在右邊,還是戴著口罩,眼睛笑成了上彎月。 book18.org
羅薇穿著護士服笑吟吟的站在床尾。 book18.org
她身邊的椅子上還坐著個穿黑色套裝的女人,正逆著陽光轉過頭來,竟然是歐陽潔!她很奇怪的笑著,並未看自己,而是盯著床,眼神熾熱而危險。 這時,許博才感覺到自己的傢伙正包裹在一個不停蠕動的溫暖肉壁中,一低頭,原來,是祁婧低頭含著它,正忘情的吸吮。 book18.org
「小騷貨,不是剛喂飽你嗎?」 book18.org
祁婧聞聲抬頭,嚇得許博一激靈,那握著自己的大傢伙滿嘴洗亮的女子竟然不是祁婧,是唐卉!許博一下給嚇醒了,睜開眼發現窗簾的縫隙透出亮白的光線,天已大亮,跨間的傢伙怒指蒼天,還被一隻綿軟的素手握持著。 book18.org
趴在他胸口上的祁婧也睜開了明媚的雙眸,嘟著小嘴兒,自下而上打量著他。 「你是夢見誰了?」祁婧捏了捏粗壯的把柄。 book18.org
「你唄,喂不飽的小妖精!」許博回想著夢裡的那張臉,自己也有點恍惚了。 祁婧的臉上容光煥發,早沒了昨夜的淒楚疲憊,一抹嬌紅春意飛上眉梢,白了許博一眼,卻飽含著敬仰與褒獎。 book18.org
「切,誰能證明是你喂的?你看看它龍精虎勐的,像是交過租子的麼?」 昨晚的記憶在她腦子裡只是一片綺麗癲狂的黑暗,而身體里一經回想就凶勐抬頭的戰慄感覺足以證明,那持續高潮的極致體驗已經留下永久的印記。 「哼,就怕你賴帳,我有證據!」說著,許博拿起床頭的手機晃了晃。 「你個壞蛋,不良嗜好還不少,居然敢拍我的春宮,交出來!」祁婧撲上去就要搶。 book18.org
「哎哎哎!慢點兒,別閃了我兒子,回答我一個問題就給你看。」 book18.org
祁婧一聽,又縮回許博的臂彎里,逗弄著他的乳頭嘟噥著:「心可真大,昨晚……干那麼狠,就不怕閃了你兒子了?天天你兒子你兒子的,我都不好意思說他是我兒子……」 book18.org
「小點兒聲,別讓我兒子聽見,破壞我們父子關係哈!我天天給他按摩,跟他說話,怎麼不是我兒子呢?」 book18.org
「你有本事,有資格,你們爺兒倆一條心行了吧?說,什麼問題,快問!問完我好看春宮。」 book18.org
「昨天的遊戲好玩兒嗎?」 book18.org
許博眨眨眼睛,儘量顯得像個正經人。 book18.org
「啥遊戲,我失憶了,不記得了!」 book18.org
祁婧的手慢慢撫摸上許博的肩膀,那裡的傷口已經結痂,像是個奇異的吻痕。 「真嚇著你啦?」 book18.org
許博用五指耙梳理著祁婧的頭髮「嗯……我知道肯定是你,可我還是好怕。」 祁婧的長睫毛撲簌簌的顫動著。 book18.org
「我看你想摘絲巾來著,怎麼沒堅持呢?」 book18.org
許博攬住祁婧的肩膀,愛憐的揉捏著。 book18.org
「因為,你說摘下來就能看見你,我也怕……怕看見你好失望的樣子。」 第二十章以身飼狼 book18.org
「啊來了,來了,我又來了老公!啊哈哈——老公!」 book18.org
又一波逼命似的快美席捲而來。祁婧大口喘著氣,最後一絲力氣也被高潮帶走了。 book18.org
可恨身體里的許大將軍依然鐵骨錚錚屹立不倒,終於有點兒後悔不該大早晨的看春宮,把自己撩撥得情難自已,忍不住又去招惹那個傢伙。 book18.org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波了,祁婧一絲不掛香汗淋漓的騎在許博的身上,覺得連小腳趾頭都是酸軟的。 book18.org
整個身體癱坐在滑膩膩的漿液里,無從使力,如果不是許博兩隻手掌握著胸前的寶貝,幫助她撐起上半身,早就醉臥漿場光剩笑了。 book18.org
許博一直在她的身下逢迎,只在關鍵的時候衝鋒陷陣,並未像昨晚那麼霸道兇狠,可那雙直勾勾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臉。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那麼被他的眼神兒勾住,心坎兒上便淌出蜜來。每一寸皮膚都在他的撫摸下變得敏感又火燙,皮肉下面的骨頭都化成了騷水。 著了魔一樣迎著那一波波的浪潮,心神在那顛倒的慾海中起伏搖顫,哪怕被那快美抽空了軀殼,也是情願的。 book18.org
「老公……老公你快出來吧,我不行啦……真的不行啦!我愛你老公,求求你……疼疼我吧!」 book18.org
祁婧真的怕會融化在男人的身上,終於迭聲告饒,嬌顫顫的哀求起來。兩灣秋水已化成妖瞳,迷亂悽惶中淚汪汪的望過去,瞬間在那個冤家愛憐的眼神里點燃了熊熊業火。 book18.org
那火光帶來的熱情瞬間吞沒了兩個人。 book18.org
液光柔膩的腰身被一雙大手緊緊的箍住,如潮的快感再次襲擊了行將崩壞的身體。搖搖欲墜的祁婧雙目一下失去焦點,張著嘴兒卻發不出聲音,僵硬著倒了下去。 book18.org
許博虎吼一聲起身,滿滿的抱住,狠狠的撞進愛人的心窩,滾熱的生命精華播撒進每一間心房。 book18.org
祁婧連把腿伸直的力氣也沒了,撅著屁股趴在許博的胸口,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兩片清甜絲涼的唇。她閉上眼睛,毫無保留的承獻,任君採擷的歪著脖子享受著高潮餘韻中的熱吻。 book18.org
這一刻,除了被愛的激情浸透的甜蜜纏綿,什麼都不重要了,厚厚的窗簾阻隔了晨光,昨夜迷亂的遊戲模糊了記憶,懷抱里,只剩下兩個人如醉如痴的呼吸。 book18.org
「老公,你現在真的好厲害!」 book18.org
「爽不爽?」 book18.org
「好爽……爽死了!都……怕了。」 book18.org
「怕什麼?」 book18.org
「怕被你弄死!」 book18.org
「傻妞!那——是昨晚厲害,還是剛才厲害?」 book18.org
「討厭!這樣問人家……」 book18.org
「老實交代!」 book18.org
「昨晚啊,你是讓我後悔做了女人」 book18.org
「後悔?」 book18.org
「嗯!後悔!原來……做女人是會被爽死的!」 book18.org
「那剛才呢?」 book18.org
「剛才你讓我……又後悔做了你的女人。」 book18.org
「這是怎麼話兒說的?」 book18.org
「被你這樣愛著,又捨不得,又不想死——哼哼~ 能不後悔麼?」 祁婧把臉蛋兒埋在男人頸窩裡嘟著嘴一陣撒浪放嬌,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這個壞蛋!竟然拿領帶綁人家!」 book18.org
「嘿嘿,好不好玩兒?」 book18.org
「好玩個屁!你個變態,還敢綁老婆了!」祁婧一指頭戳在許博的鼻樑上,卻不與許博對視,眼珠一轉,小嘴兒又一撇,半天才說:「不過,是挺刺激的,嚇得我心裡一哆嗦。」 book18.org
「那咱們扯平了,你還給我肩膀上蓋了個章呢。」 book18.org
祁婧一下又軟了,伸出手指輕輕的在牙印的邊上按了按,嘟著嘴兒問:「老公!還疼麼?」說話時螓首微仰,目光盈盈,泫然欲泣,「對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就想咬你一口……」 book18.org
「不怕的,有你這個章,我就是有主的男人了,不但心裡踏實還倍兒有面兒呢!」 book18.org
「傻瓜,人家都心疼死了~ 」祁婧的頭再次貼上男人的胸口。 book18.org
許博微微一笑,滿滿的把握住一隻沉甸甸的寶貝,愛不釋手的撫慰著,「我是你男人嘛,讓老婆把心裡的狠都撒出來,咬塊肉下來也值得。我就是還不太明白,你忽然跟我說那麼多,就因為聽了首歌麼?」 book18.org
「老公!」祁婧很享受那隻自動按摩文胸,還故意往上挺了挺,思忖片刻,聲音悠然婉轉:「你跟芳姐的老公很熟嗎?」 book18.org
「谷雲生啊,他是峰哥的頂頭上司,他們公司大中華區的副總裁,峰哥特意給我引薦過,你打聽他幹嘛?」許博不禁感慨,谷雲生可謂業界叱吒風雲的精英,怎麼找了芳姐那樣古板的公務員老婆? book18.org
「才懶得打聽誰,我只是想說,他有半年沒跟芳姐那個了。」 book18.org
「啊?這你都知道?」許博的大手禁不住用力揉了幾下。 book18.org
祁婧不得不扶住許博的手,維持著正常語調:「是他自己親口說的,昨天在愛都,我去洗手間,碰巧聽了那麼一耳朵。」 book18.org
「那有什麼奇怪的,他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老婆當然可以基本不用了。」許博的語氣中不無揶揄。 book18.org
「哼,小人之心吧你,下半身思考的小動物!」祁婧伸手在流氓的下半身掐了一下,「人家興許是日理萬機,顧不上老婆呢!」 book18.org
「哎呦——對對對,我是小動物,這麼騷的老婆,足夠我用一輩子了,我是愛美人不愛江山,什麼TM日理萬機,通通給老子退朝!」 book18.org
「沒個正形!」祁婧重新摟回許博的胸口,幽幽的說:「其實,芳姐也挺可憐的,你會因為她是個紅杏出牆的女人,看不起她麼?」 book18.org
許博聽出祁婧話音里的戚戚然,知道她仍把自己也放在同樣的位置上,陪著小心回答:「每個人都是自由的,誰看不起誰呢?女人為什麼不能主動的追求自己的快樂呢?只不過,看她平時冷冰冰的,一點兒也不像紅杏那麼有風情。」 「咯咯,討厭!在你們男人眼裡,是不是只有紅杏出牆才有風情啊?」祁婧故意收斂了笑容,忍不住又給他一巴掌,眼波兒卻一盪,「你是沒聽見她叫得有多浪,說的那些話啊,我可說不出口!」說完汗津津的臉上又現潮紅。 「當領導的都深藏不露啊!」 book18.org
許博縮了縮鼻子,祁婧頭髮里的汗味兒仍裹著潮濕的情慾氣息。 book18.org
她口中那朵紅杏,許博見過幾面,容顏身段兒皆是江南女子獨有的勻亭嬌美,玲瓏浮凸,最惹眼的是那白玉一樣細潤清透的皮膚,哪怕只是一截露在外面的脖頸,也像發著誘人的光。 book18.org
只可惜,那張有點兒端莊過了頭的臉上一絲笑紋兒也見不到。秀麗的五官像雕刻一樣沒有溫度。即便許博怎麼放縱自己的想像力,也沒辦法在腦子裡勾畫出芳姐聲情並茂的歡愛表情。 book18.org
徒勞之後,饒有興味的思索著問祁婧:「親愛的,你說她跟自個兒老公親熱的時候,也會那麼浪麼?」 book18.org
「你是想問,她回家是不是也像戴著個面具似的?」祁婧收斂了嬌膩的口氣,輕聲的回問,並未抬頭。 book18.org
「她既不老,又不醜,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浪,沒道理男人半年不碰她呀,除非——你懂的。」 book18.org
「誰知道呢?」祁婧似乎無意探究真正的原因,抬起頭看著許博:「老公,你說,如果她老公知道她為什麼出……出軌,會原諒他麼?」 book18.org
許博沉吟片刻,端詳著愛人純真渴盼的大眼睛,沒有回答,卻問她:「昨天晚上的遊戲你喜歡嗎?」 book18.org
「喜……喜歡,你……」脫口而出之後,祁婧又遲疑著,昨夜驚心動魄的感覺又刺激著她的心跳。 book18.org
「如果我沒拍下來,你能確定跟你做愛的人是我嗎?」 book18.org
「……不能……」祁婧的心跳加快了,雖然她相信,但也只是相信而已,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那闖入自己身體的傢伙就是許博。 book18.org
「那麼,如果那個人不是我,你享受到的快樂會變嗎?」 book18.org
「……不……不會吧?我也不知道,可是……」祁婧猜不到許博要說的是什麼,有點兒慌,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那黑暗中的極致快樂體驗本身無關任何一張清晰的面孔,而讓自己終於舒展放縱的是遊戲前許博的一句話。 book18.org
「我知道,你信我才會徹底放鬆,去投入的享受的。我說過,我喜歡你那樣!」許博的胳膊摟得更緊了,低頭繼續問:「那你說,我應不應該因為那快樂的享受不是我給你的,就去怪罪你呢?」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祁婧嘟噥著,腦子裡有點兒亂。 book18.org
如果真有另一個人加入遊戲,當著許博的面跟自己做愛……光是想像一下,她的呼吸就已經發顫了。那情境像個充滿誘惑的黑洞,讓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投去慌亂的一瞥。 book18.org
不知怎麼,婚禮那天半夜,許博坐在書房裡看視頻的情景出現在她的腦子裡。那時的許博已經原諒她了,兩人剛剛享受完一場不一樣的婚禮,為什麼要深更半夜去看那個? book18.org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祁婧會覺得許博一定因為無法釋懷,在用那樣的方式虐待自己,而她只會感到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book18.org
可是此時此刻,趴在愛人厚實的胸口上,兩個人的心貼的那麼近,又討論著這樣羞人的話題,她忽然生出難以抑制的好奇。 book18.org
「老公,那天,你……你看那個視頻的時候,難道不會生氣嗎?」祁婧忽然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干。 book18.org
許博低頭看著祁婧抬起的目光害羞的躲開了,猜到她指的是什麼,輕輕的說:「剛開始看那些視頻的時候,我自然是生氣的,可是後來有了更多的發現,就不會了。」 book18.org
「發現了什麼?」 book18.org
「發現你在享受快樂,」許博的手又不老實的揉捏著,惹得祁婧「嚶嚀」一聲抗議,接著說:「姓陳的生了根大屌,卻總是只顧自己爽,叫喚得比你都浪,可你根本不關心這個。我發現你每次都只不過在享受一根大屌帶來的快樂而已,像個貪玩兒的小姑娘……」 book18.org
祁婧的拳頭像雨點兒一樣砸落,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雖然跟自己昨天剖白的是同一件事,可被許博戲謔的口吻說出來,竟然能把人活活羞死。 book18.org
「後來我再看的時候,就只覺得你浪起來可真是美極了,竟然可以爽得直接暈過去。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沒辦法讓你享受那種程度的快樂,又憑什麼禁止你從別人那裡得到呢?」 book18.org
「你……你真的……是這樣想的?」祁婧再次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柔波瀲灩,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愛竟是如此的不羈和坦蕩,熾烈而狂放。 許博直接又真誠的回望著,臉上的笑格外的溫柔,忽然眼睛一眯:「寶貝,你猜猜,婚禮那天,我為什麼深更半夜的去書房看那個?」 book18.org
祁婧被他看得渾身酥軟,聽他提起這個,心還是禁不住「突」的一跳,隱約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躲閃著說:「我……我怎麼知道,壞蛋!」 book18.org
「因為……那天……我也把你操暈過去了,我想跟姓陳的比比……」 「啊——閉嘴!不許你說!討厭!壞蛋!!不要臉!!!」祁婧連掐帶打,不依不饒,直往許博咯吱窩裡鑽。 book18.org
許博「呵呵」笑著,知道她實在是羞得狠了,不再挑逗,輕鬆的回到正題:「所以,你說谷總半年都不碰那個冰山美人,卻要禁止她在別人那尋求安慰,有道理麼?」 book18.org
「可是,她畢竟是有老公的人啊。」 book18.org
「那你覺得相愛的兩個人是該相互成就,還是相互占有?」 book18.org
祁婧一下愣住了,似乎在品咂著這句話里的深意,胸腔里跳動的不安倏然化作了暖流。眼中再次泛起波光,微微顫動的濃睫下,甜蜜的笑意輕快的流淌:「你一個蓋樓的,什麼時候學會講這麼多歪理了?」 book18.org
「不是學會講道理了,是開始學著去愛你,而不是霸占你了!」 book18.org
「不學好,越來越油嘴滑舌了!」祁婧躲開許博炙熱的目光,再次低下頭去,黑亮的眼眸漸漸幽深,:「什麼冰山美人啊,平時人前那麼嚴肅怕都是裝的,私底下說的話可是情真意切的呢!」 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敢情還有沒講完的故事呢?」許博儘量維護著輕鬆的氛圍。 「嗯,後來我聽芳姐問小毛,說你知不知道那個小護士喜歡你?小毛說知道,然後芳姐就問,那你怎麼不搭理人家呢?喜不喜歡給個態度啊!你猜小毛說啥?」 book18.org
許博一愣,拿起手機看了看,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那我哪知道啊!」 「他說他怕芳姐會不高興!」祁婧說到這忽然停下來,紅著臉不知想著什麼。 「這小子倒是個情種,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芳姐就說:「傻小子,你不嫌我老,我也不要你別的,我們這樣不是很快活麼?我有老公,我知道他很愛我,這個,你永遠不能跟他比。所以阿良,你要分清楚,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愛人,你心裡喜歡誰都可以,不用怕我不高興,懂嗎?』」 book18.org
許博不知道該不該插嘴,保持著沉默。 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芳姐離開的背影,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回頭看看自己,一切也就變的清晰起來,覺得沒有什麼不能對你說的了。你是我的愛人,我的所有好的不好的都願意讓你看見。心裡有什麼事,只願意對你說,這樣我才能做你的愛人,才真的自由自在,也才能得到幸福。」 book18.org
許博聽著愛人的訴說,心口烘熱,無比柔軟。忽然覺得胸前有溫熱的液體滴落,輕輕捧起祁婧的臉頰。 book18.org
楚楚動人的淚顏卻帶著幸福的微笑,忍不住吻著那清麗的水光,沒幾下,就叼住了兩片求索中的紅唇。 book18.org
這些日子,祁婧有了一種領悟,兩個人越是徹底的放下自我,把目光投向對方,就越容易傾訴與傾聽。 book18.org
就像昨天直抵肺腑的剖白,心上的負累枷鎖幾乎在瞬間風化剝落,被一股清流帶走。而在這樣的流動中,身體自然變得自在輕盈,充滿了追逐快樂的力量。 即便在那透著危險淫靡氣息的遊戲里,仍然有勇氣去放飛簡單而純粹的渴望,成就了水乳交融酣暢淋漓的歡愛。 book18.org
只為了單純的快活,不必背上證明忠貞的義務,或許,那才是造物的本意。 芳姐與小毛之間發生的,或許有著巧合和不得已,但是他們心裡是清楚的,即便不能讓人知道,卻坦然面對彼此。 book18.org
然而,跟陳京生發生的那些,自己始終都是糊塗的,還曾經以為重新遇到了愛情,如果沒有許博的不離不棄,那就是個遍體鱗傷的笑話。而在那場荒唐鬧劇里,自己想要的不過是一種慰藉罷了,與芳姐並沒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如今,面對過去,面對許博,面對自己的身心,一切的一切豁然開朗,讓祁婧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和暢快。 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享受著許博的親吻,兩個人生命的活力,通過熱烈交纏的唇舌聯通起來,歡快的流淌。 book18.org
擁有這樣一具妖嬈自在的身體,祁婧第一次意識到,縱情歡愛是一種本能,何時何地,跟誰一起都不是最重要的,坦然的求索與熱誠的回報才能成就純粹的愛,而愛竟如此簡單。 book18.org
想到那個帶給她如此感悟的男人正與自己彼此相擁,祁婧快樂的閉起雙眼,只想棲息在許博的懷抱里撒嬌。 book18.org
這時候,電話響了,許博拿起電話一看,是海棠,搖著頭笑了。 book18.org
「許哥,我們到你家樓下啦!開門兒啊!」電話里的聲音歡快得像迎親的嗩吶。 book18.org
「哎呀,你們都到了?我們馬上回來,我讓李姐給你們開門!」許博忙不迭的掛斷電話,又撥李姐的號碼。 book18.org
「誰呀,小動靜這麼甜?」祁婧隱約聽見電話里的呼喚,坐了起來,抱著兩隻大白兔好奇的看著許博。 book18.org
「快!老婆快起床!今天我約了海棠他們來家裡玩兒,昨天光顧著做遊戲,給忘了!」許博起身舉著電話苦笑著說。 book18.org
「啊?」祁婧連忙找拖鞋,跌跌撞撞的往衛生間跑。 book18.org
「喂!啊……李姐啊,準備怎麼樣了……哦……他們到樓下了,您給開下門,好的好的,我們很快……」放下電話也衝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啊!不行,我先洗!」衛生間裡傳來祁婧的驚叫。 book18.org
「擠一擠哈,擠一擠吧,我很快的,不吃你豆腐!」 book18.org
「渾身都是你的味道,啊!討厭……咯咯咯……」 book18.org
「我來負責最胖的部位……嘿嘿嘿……」 book18.org
「你說誰胖呢?說誰呢!啊……」 book18.org
很快,兩個人手腳利落的收拾停當。臨出門的時候,祁婧一把拉住了許博。 「等會兒,你領帶呢?」 book18.org
「幹嘛?還想讓我綁你出去啊?」乖乖挨了一拳,許博笑著去摟祁婧的腰,拍拍衣兜,「趕時間,怪麻煩的,不系了。」 book18.org
祁婧素手一伸,拎了出來,搬過許博的肩膀,「那不行,我的男人出入都要有模有樣的!」說著,翻起他的襯衫領子,把領帶打好,又細心的抹平,溫情脈脈的看著他。 book18.org
「老公,以後,每天的領帶,我都要親自幫你打好,這是我的權利,知道嗎?」 book18.org
許博捉住祁婧的雙手,與她對望良久,燦然一笑:「許太太,你這麼漂亮,當然要當家了,我聽你的。人都等著呢,咱們快走吧!」邊說邊攬著祁婧出了門。 book18.org
「哎呀,你慢點兒,我沒穿文胸……晃晃蕩盪的……討厭……」 book18.org
腳步虛浮的祁婧一點兒也沒注意到,兩個人在床上摸爬滾打了半個上午,出門已經十點,等到坐在車裡,才發覺早已飢腸轆轆。 book18.org
「老公,中午咱們吃什麼?」 book18.org
「當家的,都不問問客人吃什麼的啊,光知道惦記自己的肚子。」 book18.org
「哼,你那些酒肉朋友,大漠荒原都餓不著,還用我惦記啊?我還得拜託他們照顧我呢!說說,都有誰啊?」 book18.org
許博把手機打開遞給祁婧:「自個兒看,你不認識的那個APP就是。」 祁婧接過手機點開程序才明白過來,許博就是用這個監控自己的,手上不禁一滯。以前她也猜測過,只是不知道怎麼問,後來,兩人敞開了心懷,也就不那麼想知道了。 book18.org
此時此刻,這個已經成為兩個人之間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book18.org
然而,透過這塊小小的螢幕,許博曾經以怎樣的心境,面對那些觸目灼心的過程,祁婧依然不忍心去想像。愣愣的看了專心開車的許博足有一分鐘,輕輕的舒了口氣,才心情柔軟的點開了那個標著客廳的按鈕。 book18.org
畫面中的視野是俯視的,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樣水果,沙發的兩端各坐了一人。雖然角度有點偏,還是很容易辨認出來,穿黑色皮夾克留著寸頭的是大春,穿咖色西裝格子襯衫的是二東。 book18.org
聽聲音,兩個人應該在看《非誠勿擾》。只聽二東嚷嚷著:「17號就TM一綠茶婊,老子打一輩子光棍兒也不要這樣兒的!」 book18.org
大春沒搭理他,繼續看得津津有味兒。 book18.org
二東忽然抻著脖子喊:「我說,你倆有沒有點兒素質了,參觀參觀就完了唄,貓人小兩口臥室不出來了,咋地,尋寶呢?」 book18.org
大春兒一聽樂了,說:「我媳婦兒肯定被一個叫大衣櫃的妖怪給吃了,嘿嘿!」 book18.org
祁婧聽大春這麼一說,不由得彎起嘴角,自己那滿滿當當的衣櫃恐怕是整個房子裡含金量最高的所在了,不把小海棠看花了眼才怪呢。 book18.org
女人對漂亮衣服的喜愛通通信仰著喜新厭舊的至高教義,永遠不可能有獲得救贖的一天。而自己之所以擁有這麼多讓人羨慕的時尚寶貝,都源自許博的土豪級寵愛。 book18.org
從前,同樣是這些衣裝飾物,無論怎樣搭配上身,都徒具華麗的外表,每每一個人對著鏡子,轉身顧盼的瞬間,她無法忽略自己的表情偶爾流露的落寞清冷。 book18.org
而如今,只是放在那裡,讓客人欣賞,都能給它們的主人帶來無限的滿足呢。祁婧不禁感慨,人的心就是如此奇妙的所在,講不通道理,又變幻無常。 這時,海棠的白毛衣出現在畫面里,清亮的聲音傳來:「我才不像你們圍觀的那些拜金女呢,不過參考參考,回頭好把我老公的錢花在刀刃兒上!是吧老公?」book18.org
說完一屁股坐在大春身邊,摟住他的脖子。 book18.org
「就這身高還咋參考啊,你要是再長十公分,要啥我給你買啥!」大春還沒說完就抱著腦袋倒在沙發上,任憑花拳繡腿往身上雨點兒般招呼,還配合著發出半真半假的鬼哭狼嚎。 book18.org
「臭男人,不理你們了,我去廚房找找有沒有壯骨粉。」說著白蝴蝶飛進了廚房,瞬間變成百靈鳥,「誒呀真香!姐姐,我來幫你吧!」 book18.org
可惜隔著螢幕聞不到味兒,也不知道李姐在準備什麼好吃的,祁婧的肚子又咕嚕嚕叫起來。 book18.org
客廳的畫面好一會兒沒什麼變化,他們所謂的另一個人一直在臥室里沒出來。切換到另一個攝像頭,一眼就看見岳寒坐在臥室窗前的陽光里。他胳膊肘撐在梳妝檯上,手裡捏著那天早上親自別在自己頭上的發簪,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跟首飾盒裡那些晶晶亮的小東西放一起,那發簪就像跟柴火棍兒,可祁婧沒捨得丟掉。雖然出身寒微,好在氣質不俗,她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理由,把它同眉筆收在一起,每天早晨跟那個彎刀一樣的銳利弧度打個照面兒,總忍不住多撩一眼。 book18.org
「捨不得扔吧,小情人兒的手藝確實不錯哦。」許博曾經這樣調侃。 「哎我就奇怪了,一提起那小子你怎麼像個拉皮條的似的,怕你老婆勾搭不上怎麼著?」祁婧說不清是被窺破心思的不爽還是被冤枉的羞惱,索性把嗑往尷尬里嘮。 book18.org
沒想到許博「嘿嘿」一笑,不急不惱,眼睛裡的笑意乾淨得沒有一絲浮雲,「我其實就是覺得那小子不錯,心眼兒夠用還挺有才的,總想跟你獻個寶而已,盼著你跟他親近親近,放心,我不吃醋滴。」 book18.org
「親近親近?」祁婧承認這幾個字讓自己腦子裡飛舞著五顏六色的床單,完全把不准老公的脈象,「我可是有前科的人哈,你綠帽子沒帶夠啊?」 祁婧還記得,這句話出口的瞬間,說不清自己心裡是生動的痛楚還是柔軟的酸澀。五味陳雜中,無論有意無意,都覺得這種以調侃的方式,徹底而真切的袒露是無比暢快的,就好像傷口剝落的陳痂唯有和著血淚揉碎了才好清除體外。 而在她略帶挑釁的颯烈眼波中,清晰的倒映著許博諧謔灼灼的瞭然於心。 至少在兩個人心意相通的努力下,那件事並未成為禁忌,他們可以面對面的談論它,甚至拿來開玩笑了。 book18.org
「親愛的,不要低估了你男人的胸懷,你要是肯當著我的面兒給我帶綠帽子,我還真就認了,那小子可還是處男呢,把他拿下了,我給你開香檳!」 許博的口氣有著一種無從揣測的玩世不恭,像是挑釁,又充滿了誘惑,居然分不清是正話反說還是純開玩笑。沒等祁婧張嘴,搬過她的脖子,霸道的親吻把犟嘴的心思親了個亂七八糟。 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許博態度里的曖昧,祁婧的心怦怦直跳。難不成這也是個不著調的遊戲?昨晚雖然刺激,畢竟有驚無險,岳寒可是個活色生香的小帥哥,不是任人擺布的布偶娃娃……祁婧不敢再想下去了。 book18.org
「……那小子還是處男呢,你把他拿下,我給你開香檳!」 book18.org
「……相愛的兩個人是相互成就,還是相互占有?」 book18.org
許博的聲音一會兒像是浸透毒藥的慫恿,放蕩不羈,無視一切禁忌,一會兒又充滿深情的闡釋愛的感悟,給予愛人最溫柔寬廣的理解和抱持。 book18.org
祁婧感覺著裙子裡的身體還有些酸軟,卻熱烘烘的很舒服,心裡卻被亂糟糟的思緒撩撥得麻酥酥的不安。 book18.org
「如果……真的只是個遊戲呢?」 book18.org
「許博啊許博,你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抽的什麼風,真覺得你老婆我被吃定了麼?哼!這怕不是自信,是狂妄!」 book18.org
「咯咯咯,你這個妖孽——」那個久違的輕佻的聲音又在頭頂盤旋著。 看著陽光里安靜的岳寒,祁婧幾乎想透過螢幕去摸摸他的臉。初見時的清秀俊朗,歌聲里的憂鬱蒼涼,親昵卻自然的舉止,羞澀又真誠的邀約,還有那根精美而誘惑的腰鏈兒,這個大男孩兒給了她完美得不忍觸碰的印象。 book18.org
然而,「把他拿下」卻是祁婧從未刻意想過的,雖然她也會在他面前心如鹿撞,滿面羞紅,可怎能對一個人畜無害的翩翩少年動那種心思,太沒禮貌了吧? 這時,螢幕里的岳寒有了動作,他的視線不經意間往斜上方望去。祁婧看見螢幕角落垂下的帶子,瞬間明白了他在看什麼,那是自己晾在花架橫樑上的一條文胸。 book18.org
自從家裡來了外人,祁婧就不再把內衣往客廳陽台上晾了,雖然李姐也是女人,可總覺得那麼大號,還那麼明目張胆,有些不雅。 book18.org
畫面中的岳寒放下發簪,站了起來,往門口瞥了一眼,就又把視線投向了那根招搖的帶子和墨綠色的罩杯。 book18.org
「該死!」 book18.org
祁婧心裡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誰,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動作。偏偏這會兒自己身上正好沒穿,越發覺得不自在了,盼著他儘快轉移視線。 book18.org
然而岳寒並不是看看就完了,竟然伸手在那渾圓的絲質表面摸了一下,那懸垂的系帶一陣晃動。祁婧忽然一陣心旌搖盪,偷偷瞟了一眼許博,臉上發起燒來。 book18.org
許博半天沒聽到動靜,正好看過來,「怎麼沒聲音了?」 book18.org
祁婧把螢幕往自己那邊微微傾斜,心裡恨恨的,沒頭沒尾地回了他一句:「你這監控裝的還是有死角啊~ !」眼睛一瞬也沒離開手機。 book18.org
那文胸還在沒羞沒臊的晃動著。只見岳寒上前一步,又往門口瞥了一眼,一隻手捉住系帶的根部,把它拉了過來,仰起脖子,喉結一陣滾動。 book18.org
那原本應該罩住一隻大寶貝的舒適空間就扣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book18.org
祁婧只覺得一陣呼吸不暢,胸前鼓溢豐挺中的尖翹一陣麻麻的酸脹,竟然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回頭我裝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保管小偷連件內衣也別想順走。」 祁婧簡直要懷疑許博生了三隻眼。正好光線一暗,車子駛入了地下停車場,趕緊關了視頻,把手機還給許博,回了一句:「哪個小偷會偷內衣啊?」 一進門,海棠就撲過來抱住了祁婧,一個禮拜沒見,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重逢。 book18.org
「大早上的,你們幹嘛去了?」 book18.org
「啊,昨天去看看我媽,非拉我說話,太晚了,就在那兒住了一宿。」祁婧順嘴編了個理由,看了許博一眼。 book18.org
許博立馬乖覺的說:「可不,娘兒倆聊了大半宿,早上起晚了。」 book18.org
大春和二東都起身客氣的叫「嫂子」。祁婧滿面笑容,心裡惦記著先找條文胸穿上,抱著胳膊打過招呼就往臥室走。正好岳寒聞聲出來,跟祁婧走個對臉兒。 book18.org
「嫂子。」岳寒的招呼沒有第一次見面時那麼清爽動聽,氣息明顯有點兒虛。 「嗯。」 book18.org
祁婧仰起頭盯了他一眼,追著他躲閃的眼神兒,剎那之間生出莫名的快意,連嘴角勾起的一絲微笑都足以讓那個大男孩兒玩味半個月。 book18.org
哪成想,那原本無處躲閃的目光好死不死的正落在祁婧的胸口上,她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錯身而過,鑽進了臥室。 book18.org
進門第一眼,祁婧就朝花架望去,只覺得那一下心跳落在了虛空里,腦子裡閃著耀眼的陽光,照得一片空白——那原本晾著文胸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再次從臥室出來,祁婧已經細緻的補了妝,換上了一條長長的波希米亞風肉粉色連衣裙,腳上穿了雙粉藍色的平底鞋。 book18.org
穿衣習慣上,即便是周末在家,祁婧也從來不會穿著睡衣走來走去。拖鞋短褲大背心的道家極簡主義休閒搭配更不是許太太的風格,更何況還有客人在。 自從被許博半強迫的落實了裸睡政策之後,祁婧覺得自己越來越珍視在老公面前穿衣服的權利了。起居坐臥,進出浴室,上床下床,她都隨心所欲的讓自己不一樣。 book18.org
從許博的眼神中,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種頻繁亮起的激動,雖然脫了穿,穿了脫的總是大費周章,可他從來也沒抱怨過麻煩,她卻尤其享受這個過程。 細細體會,那種感覺與精心打扮之後穿街過巷收穫回頭率的滿足完全不同,別有一番滋味。 book18.org
祁婧在雄性生物追光燈似的目光和海棠小姐輕聲的讚嘆中,以走紅毯的姿勢走完了從臥室到廚房的短暫路程。她沒忘了朝觀眾們微笑,雖然手有點抖,心還在跳,但她確定那不是因為受到關注過於緊張。 book18.org
她看見岳寒手邊有個胸包,鼓鼓囊囊的很是可疑,不過還是告訴自己,實在餓壞了,得先找點兒吃的墊墊肚子。 book18.org
「那兒有現成的烤鴨,還是熱的,海棠小姐買的。」 book18.org
李姐的笑容依就雲淡風輕,廚房裡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運轉,變戲法一樣給祁婧擺布好了盛放蔥醬薄餅的盤子碗筷。 book18.org
祁婧先給自己灌了一杯水,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沒吃早飯,還是跟許博連續折騰了兩次消耗過大,餓的心都是慌的。 book18.org
這兩個月里,祁婧的食慾大增,尤其是對肉食的慾望前所未有的變大了,可是,無論怎麼吃,身子豐腴的程度並不明顯。 book18.org
「看來,都喂了這個小王八蛋了!」 book18.org
許博曾經摸著祁婧的肚子,戲謔笑罵,毫不掩飾心中的興奮。這份興奮之情讓祁婧相信,許博的確對孕育生命的神奇遠比追究生命的來歷更熱衷。 在許博的眼睛裡,祁婧看到了一個男人的瀟洒豁達,溫暖如春,還有自己若有所思的淡淡笑意。 book18.org
祁婧無數次告訴自己,無論許博多麼喜愛肚子裡這個,都必須再生一個屬於他們倆的孩子,唯有如此,她的心才能勉強得到最終的安寧。 book18.org
正吃著,海棠推門進來,站在祁婧身旁,憋著一臉的壞笑,利落的卷了一張薄餅遞給正供不應求的祁婧。 book18.org
「婧姐,沒吃早飯吧,您這是回娘家了嗎?」 book18.org
祁婧眉梢一挑,沒說話,接過餅塞進了嘴裡。 book18.org
「不管飯還把奶罩都扣下了,咱那還是親媽麼,嗯?」 book18.org
祁婧滿嘴食物,不及咀嚼吞咽,索性不理不睬裝傻充愣。海棠看著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恨人模樣,撇了撇嘴。 book18.org
「我說婧姐,您還能不能給留條活路啊,啊?回回真空包裝,晃晃悠悠快遞到人家眼皮子底下,擱誰誰受得了啊!」說著伸出手指頭往那高聳的軟肉上戳了戳。 book18.org
祁婧一把撥開海棠的手,總算把食物咽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臉雖然紅了,媚眼橫波中,櫻唇一咬,絕不肯輸了氣勢。 book18.org
「怎麼著,眼紅了,還是管不住自家男人了?」 book18.org
「淡定哈,咱家養的也不差。我呀,是擔心那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尤其……」 book18.org
海棠眉飛色舞的望著祁婧的頭頂,好像那裡還扎著高高的馬尾。不難猜想,剛才兩個人在臥室尋寶,有人擺弄那根發簪全入了她的法眼。 book18.org
祁婧心裡的彆扭正沒地方擱呢,不去禍國殃民已經積德了,又卷了一張薄餅塞進嘴裡,漫不經心的來了句:「愛護小動物是吧,小心別做了東郭先生哈,別說奶子了,心也給你掏出來!」 book18.org
「哼哼,賊喊捉賊呢吧,誰喂狼誰知道~ !」海棠沒弄明白哪來的血腥味兒,懵懂中被祁婧用蔥段兒抹了一鼻子甜麵醬。 book18.org
這時聽見外面一陣熱鬧,好像又有客人進門了。 book18.org
祁婧心裡嘀咕著,到現在還沒跟許博溝通過究竟請了幾個人,自己這個家當得有點兒失職,連忙往外走,只聽見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在喊:「我可是不請自來啊,給你們帶瓶紅酒,換雙筷子使使!」 book18.org
出了廚房一看,眾人圍著個長發飄飄,紅衣似火的女子,雪白的臉蛋兒上綻開著春花般的笑,不是秦爺秦可依是誰? book18.org
「婧姐!我蹭飯來啦!」可依看見祁婧立馬跳了過來,「呦呵!你偷嘴吃呢?」 book18.org
祁婧被她拉住,連忙抹了抹嘴上的醬。再看時,發現她身後還有一位,穿著粉色的風衣,裡面是一條黑色的高領緊身針織包身裙,配上長長的筒靴,腿上的咖色絲襪只露出巴掌寬的一截,性感中更顯亭亭玉立,嬌俏可人,竟然是小護士羅薇。 book18.org
「嫂子好!」 book18.org
羅薇本來文靜,看見一屋子的人,小臉更是紅撲撲的,見了祁婧一改從前的冷淡,甜甜的打招呼,把祁婧喊得心一軟,連忙說:「歡迎歡迎啊,快,裡面坐!」 book18.org
一群人擁入客廳,還算寬敞的空間立馬坐得滿滿當當。海棠不失時機的趴在祁婧的肩膀上來了一句:「得,這回狼餓不著嘍。」 book18.org
許博熱情的為兩位美女做著介紹,客廳里不時響起可依悅耳的笑聲,而羅薇一直抿著嘴兒,文文靜靜的偶爾點頭。 book18.org
祁婧坐在許博的沙發扶手上,扶著他的肩膀,打量著眾人。剛剛兩人已經交換過眼神,張羅這麼一次聚會,許博的確是有目的的。 book18.org
祁婧也能理解他想做得儘量不露痕跡,怎奈人算不如天算,早上才從自己這裡知道羅薇已經喜歡上小毛的消息。羅薇之所以能來,應該是不好駁了許博的面子,帶個秦可依的目的不言自明。 book18.org
然而,當祁婧看到可依小拇指上晶亮的閃光,心裡立即升起東方不亮西方亮的欣喜。這應該就是緣分吧,自己那天果斷的把戒指送給可依,不就是盼望眼前的一幕發生麼? book18.org
陳志南無論會不會離婚,在祁婧看來,他跟可依都不合適。況且,中間還有個情況未明的程歸雁,而眼前這樣一個溫文舒朗,俊秀瀟洒的小哥哥,難道不是為了讓可依姑娘一見鍾情才存在的麼? book18.org
想到這,祁婧不禁看了一眼對面單人沙發里的岳寒。不知怎麼,一縷莫名的憂慮給她的欣欣然添了層隱隱約約的不和諧。 book18.org
岳寒叉開雙腿,胳膊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雖然面帶微笑朝向眾人,但他的眼睛沒有聚焦,不知在想著什麼,似乎對眼前嬌艷欲滴的兩位美女毫無興趣。 book18.org
祁婧說不清為什麼,覺得自己好像哪裡做錯了。目光落在岳寒身邊的那個胸包上的一瞬,心中不期然的一顫。 book18.org
「婧姐!下次出去玩一定叫上我們倆哦,看你們拍的照片羨慕死我了!」可依亮晶晶的眼睛裡都是憧憬,只在投過來的一瞬間睫毛一顫。 book18.org
祁婧知道她捎帶著提醒自己那張香艷的照片,笑得有些曖昧,目光再次掃過可依的小拇指,意識到自己的計較她不可能明白,有那麼點兒灰心,故意響亮的回應:「那當然好啊,有了你倆我們就能跟他們分庭抗禮啦!」 book18.org
祁婧一邊說一邊興奮的朝海棠望去,正好海棠也開心的望過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伸出手掌,「啪」的在空中清脆的相擊。 book18.org
「光說入伙不行啊,投名狀還沒納呢!」說話的是二東,「二位美女,會點兒啥呀?」 book18.org
「我……會吃肉,會……喝酒!」可依高舉著一隻手,屁股一顛一顛的,看大夥都被她逗笑了,才歪過頭拿忽閃閃的兩排睫毛夾了二東一下,「我還會唱歌~ !咯咯!」 book18.org
「會唱歌?」二東一聽來了精神,笑呵呵的一抬下巴,「唱一個唄?」 誰知可依拉過羅薇的手,朝二東眨眨眼睛,「這位小姐姐會打針,要不要試一下?」 book18.org
在大伙兒的鬨笑聲中,二東把腦袋搖的跟大耳朵毛驢似的。羅薇也被逗得捂著嘴兒樂,忽然目光一暖,俏生生的站了起來,清脆的喊了聲「阿姨!」 「哦,是羅薇呀!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原來是李姐走了過來。 book18.org
羅薇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哪……哪有啊,阿姨你凈笑話我!」 book18.org
祁婧跟許博迅速對視一眼,見許博尷尬的表情,知道他已經認可了自己提供的消息,心中暗笑:「男人做起媒人來終究是不靠譜。」 book18.org
李姐和氣的笑笑,沒說別的,朝許博問了聲:「許先生,菜都弄好了,可以開飯了。」 book18.org
一聽說吃飯,都來精神了。長方形的餐桌不大,頃刻被擺得滿滿當當。八個人圍坐雖然有點擠,許博還是把李姐拉過來一起坐。 book18.org
李姐溫婉一笑,並不推拒拉扯,和顏悅色的坐了,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大家應該都是北方人,這杭幫菜怕是吃不慣。不過,總要吃個明白才好,我給你們講講……」 book18.org
別看李姐衣著樸素,慢聲細語,卻是個有氣場的女人。祁婧跟許博早已習慣了與她同桌就餐。從其他人的臉上,卻無一例外的捕捉到刮目相看的神色。 李曼楨從西湖醋魚,龍井蝦仁兒到東坡肉挨個說起,神態自若,言辭得體,娓娓道來,既不喧賓奪主,也沒有畏縮羞怯,還大方的接過許博倒給她的一杯紅酒,笑吟吟地跟每個人舉杯,那份從容不迫,讓所有人心生欽敬。 book18.org
席間的氣氛有了海棠和可依兩個人帶動,許博和二東配合到位,熱烈融洽,笑聲不斷。祁婧暗暗留意著兩個人的舉動,一個是岳寒,一個是羅薇。 岳寒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偶爾附和著一句半句佛系真言,看不出什麼不正常。祁婧卻感受到他有意無意的疏離。他的目光像獲得假釋的嫌疑犯,絕不逾越監管範圍,不要說與祁婧對視,就是旁邊的可依,他也沒正經看過一眼。而祁婧確信,他不會沒發現可依手上的戒指。 book18.org
坐在可依旁邊的羅薇好像受到了傳染,越發的文靜了,小口小口的吃東西,幾乎一句話不說,一直羞低著頭,看也不看旁邊獻殷勤的二東一眼,圓溜溜的大眼睛只要抬起來,必然禮貌的望著李姐的方向。 book18.org
祁婧偷偷瞄了許博一眼,看他正在無奈的望著二東。端起酒杯,往許博放在桌上的杯子上一碰,在他望過來的目光里眨眨眼睛,會心一笑。許博也跟著笑了,往桌子底下彈性十足的玉腿上摸了一把。 book18.org
餐後,四個女人主動幫李姐料理了餐後廚房的一應瑣碎,便一起鑽進了祁婧的閨房,嘰嘰喳喳的開發起衣櫃里的寶藏。 book18.org
由於身材上的差異,不能送她們上身的衣服,祁婧就送了海棠和可依每人一條絲巾,都是許博從國外帶回來的,還沒拆包裝。最後,她拉過羅薇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拿出了一件玫紅色的羊絨披肩。 book18.org
「羅薇啊,我知道你跟許博早就是好朋友了。咱倆還沒怎麼說過話。這件披肩是我頂喜歡的,還沒怎麼上過身,就當個見面禮送你吧!以後,我們都是姐妹啦,歡迎你跟可依經常來家裡玩兒!」 book18.org
在羅薇閃爍的大眼睛裡,祁婧讀出了許多。她從羅薇進門時的那一聲「嫂子好!」就隱隱感覺到這是個心地純良的姑娘。這一刻對望的複雜糾結,兩個人應該都感覺到了。 book18.org
這個女孩曾經見證了她的荒唐和不堪。原以為,可能自己永遠不會主動去跟她親近。之前,甚至想過用什麼法子堵住她的嘴。但是在執手相對的剎那,祁婧發現並不需要擔心什麼。 book18.org
昨夜的傾訴之後,她覺得自己可以微笑著面對任何人,在他們的眼睛裡看到自己鮮活的影子,沐浴著愛的光華自由自在。 book18.org
「謝謝姐姐,我好開心!」羅薇臉蛋兒通紅,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笑著。 「這就不叫嫂子,改叫姐姐啦?這丫頭嘴兒可真乖呀!」海棠在一邊起鬨,幾個人笑鬧成一團。 book18.org
回到客廳,男人們正在安靜的看一部電影,祁婧和海棠各抱了一個懶人沙發委身自家男人,而中間的長沙發則成了單身坐席。 book18.org
電影的名字叫《時空戀旅人》。光聽名字就知道,那是個關於時空穿梭與因果抉擇的故事。 book18.org
祁婧扶著許博的胳膊看電影,偶爾聽見可依跟二東嘁嘁喳喳的說話,偷眼觀察岳寒時,只看到光影把他英俊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心中猜度再三,漸漸抵擋不住睡意襲來。 book18.org
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了,第一時間映入眼帘的是花架橫樑上的墨綠色文胸。 祁婧愣愣的望著那文胸許久,才默默的起身來到窗前。秋陽已然西斜,隔著玻璃窗依然煦暖。忽然想起了什麼,往妝檯上看去,那銳利而優美的弧度還好端端的躺在那裡。 book18.org
【第二卷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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