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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鄉 22—24

【歸鄉】22—24 作者:後覺

二十二 聚餐

臨近黃昏,李旭鎖上院門往任玲家走去。

近一周左右村裡的水稻相繼成熟,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收割,全村迎來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時節。若是在有收割機協助的平原地帶,全村的水稻一到兩天便能全部收割完,可在這山里收割機毫無用武之地,一切還得靠人力。先用鐮刀將水稻從靠近根部處整齊割斷堆在一旁,待一塊地割得差不多了便分出兩人拖來打穀機,在田裡現場給水稻脫粒,然後將脫粒的穀子裝袋運到晾曬的地方,通常是自家小院,在烈日下暴曬幾日讓穀粒脫水乾燥,這期間還要有人不時翻攪,最後將已乾燥的穀粒裝袋貯藏,忙完整個流程起碼得七八天時間。

任玲已經放暑假,這些天也在家幫忙干農活,李旭本就清閒,見這是個表現的機會便主動提出要來幫忙。他見鐮刀在村民們手裡運用自如,割起稻子來飛快,便躍躍欲試,可當自己上手時,要麼幾刀割不斷一茬,要麼抓著水稻的手太用力將水稻連根拔起,待到終於掌握了技巧,卻又因速度太慢而跟不上其他人的節奏,換到去給水稻脫粒也是相似的情況。李旭雖然平日裡做飯洗衣等家務做得不少,但農事還是第一次干,想要像其他人一樣熟練,短時間內怕是不可能了。任叔叔和嬸嬸倒是非常貼心,不但不厭其煩地指導他該如何如何,還一個勁地誇他能幹,搞得李旭都不好意思了。

到今天收割季的忙碌總算是告一段落,任玲一早便通知李旭,讓他晚上來家裡吃飯。既然是任玲邀請李旭自然是一口答應,看準時間出門,剛一進任玲家的院子,就聽見任玲她弟喊道「姐,李旭哥哥來了。」任玲隨即從廚房裡出來瞪了弟弟一眼,把他攆進了屋裡。

「傻站著幹嘛,進去吧。」任玲沖李旭說道。

李旭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微笑著走到任玲面前,握住任玲的小手「在幹嘛呢?」

任玲快速瞥了眼房門,見門口沒人才說道「還能幹嘛,快進去吧,我鍋里還炒著菜呢。」

李旭又向前靠了靠,另一隻手摸向任玲的臉頰「我去廚房幫你。」

「不用,最後一道菜了,炒完就開飯,快進屋去。」

「那叫……」李旭本打算跟任玲再親昵幾句,可這時從屋裡傳來任玲她爸的聲音,打斷了李旭的話。

「不是說小旭已經來了嗎,怎麼不見進屋。」話音還沒落下任玲他爸已出現在門口,任玲慌張地掙脫李旭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也不知兩人的親密舉動是否被看見,不過李旭倒是一點不慌,他早已做好隨時坦白的準備。

「任叔好,我跟玲姐說了幾句話,正要進屋。」

「哈哈,我還以為那小子騙我呢。」任玲爸笑著說道「那你們接著聊。」說完便又向屋裡走去。

「也聊完了,我跟您一起進去。」李旭跟在任玲爸身後走進屋子,臨進門前回頭沖任玲笑了笑。

屋子裡除了任玲一家人外還有周教授,這些天周教授一直借宿在任玲家。那天四人在學校門口會合,一番介紹後得知竟是與自己同一大學的教授和學姐,雖然院系不同之前也不認識,不過能在這麼偏僻的小地方偶遇,李旭即感意外又有點驚喜。

聽說周教授要到長水村進行專業方面的調查,四人便先到了任玲家,周教授從任玲父母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村子及周邊的情況,又迅速和吳霜雪商議了下,認為這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決定還是先找住的地方,村裡自然沒有旅社,去鎮上住每天一來一回耽誤時間不說,周教授上了年紀,路上來回顛簸時間長了也吃不消,最後決定周教授借住在村裡,吳霜雪因為要幫教授管理郵件並和外界保持聯繫,就住到有網絡的鎮上,每天早上從鎮上到村裡來與周教授會和,忙完工作後再回鎮上休息。這樣安排對吳霜雪來說也挺辛苦的,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李旭進屋後從任爺爺開始一一問候,之後便坐下來與大家閒聊。周教授這樣的知名學者與任玲一家相處得出奇融洽,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特別是和任爺爺,不時老哥老哥地叫著。

聽周教授講搞他們這一科的,經常要深入到一些偏遠地區,與當地人同吃同住一起生活,以便了解當地的社會結構,風俗習慣等,他早年就曾隻身進入西南某地深山中,與一個半原始部落一同生活了兩個月,等到出來後他那模樣在別人眼裡簡直就是個野人。

「這學問做得真夠辛苦的。」李旭欽佩道「連假期您都要帶著學生出來做調查。」

「做學問沒有不辛苦的,習慣了就好。」周教授喝了口茶,頗為感慨地說道「有些事要趁還走得動時全力以赴,免得留下遺憾。」

李旭想到周教授說的要全力以赴的事,指的就是尋找那個眷湖村吧。「那教授你們尋找卷湖村的事這幾天有進展嗎?」

「沒有任何進展。」周教授苦笑道「其實這次出來收穫蠻大的,這多虧了霜雪那姑娘,是她發現的線索把我們一步步帶到這裡,可惜到頭來還是差了那麼點,沒錯,就差那麼一點,我有預感真相離我們已經很近,可……」

周教授說到後面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看來周教授對這事的執念很深,李旭不知要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到他,便沒再作聲。

坐在周教授旁邊的任爺爺把兩人剛才的對話聽在耳里,他定定地瞅了李旭良久,嘴唇一動一動像是在默念著什麼,接著又看向周教授,剛張開嘴,卻從外面傳來了開飯的聲音。

李旭聞聲站起,跑去廚房幫著上菜,很快涼菜熱菜便擺滿一桌,大家圍坐四周,任玲爸又拿出一瓶白酒給大家斟上。動筷前任玲爸說了兩句,讓大家吃好喝好,還特彆強調李旭這兩天給家裡幫了忙,待會兒要和李旭好好喝幾杯。

李旭不太喝得慣白酒,酒量也一般,可這種時候硬著頭皮也得上啊。任玲爸先敬了大家一杯,第一杯入口,辛辣的液體沿著喉嚨直抵胃部,升騰起一股燒灼感,李旭稍作適應後拿起酒瓶從任爺爺起首敬酒,這一輪下來除去任玲和她弟弟,其實也就喝了四杯,可李旭腦門已經出汗。任爺爺和周教授喝完兩杯後便不再多喝,兩人上了年紀,周教授明天還要工作,大家也就沒多勸,任玲媽又陪任玲爸和李旭喝了一杯後也不喝了,之後酒瓶便在兩人之間你來我往,李旭逐漸感到頭有點暈了。

「小旭啊,你今年大三了吧?」任玲爸邊說邊斟滿李旭的酒杯。

「嗯,是大三。」李旭拿起杯子喝乾。

「那明年就要畢業了,你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找份工作唄。」

任玲爸也把自己那杯喝掉,然後又把兩人的杯子添滿「小旭啊,聽說現在的年輕人在大學裡就開始搞對象了,你……有沒有談女朋友啊?」

「女朋友?」李旭略微有些遲鈍的大腦首先想到的是李念兒,但馬上覺得不對,側頭看向坐在一旁的任玲,任玲好像完全沒注意爸爸和李旭在聊什麼,照常夾著菜。「哈哈,任叔叔,我還沒女朋友。」

「哦。」任玲爸沒再問什麼,端起酒杯對著李旭「來小旭,我們把這杯也乾了。」

李旭拿起杯子一飲而盡,之後便是兩口菜一杯酒,再後來菜也不怎麼吃了,漸漸地李旭覺得周圍的動靜越來越飄忽,直到完全感覺不到。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李旭突然清醒過來,他趕忙看向四周,餐桌旁只剩自己、任玲和任玲爸三人,他又看了眼牆上的鐘,快十點了。

「我是睡著了嗎?」李旭扶著有點眩暈的頭。

「只是眯了一會兒。」任玲爸笑著說道「小伙子酒量還行啊。」

李旭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硬撐的,他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說道「任叔叔,都這麼晚了你們也該休息了,我就不打擾了,我這就回去。」說完就向外走去。

「玲子,你去送送小旭。」

「這麼近有什麼好送的。」

「這大晚上的他又喝了這麼多酒,要是不小心摔一跤咋整,快去。」

任玲遲疑著從椅子上站起,看似很不情願地跟了出去。

被夜裡的涼風一吹,李旭暈沉沉的腦袋輕鬆了不少,腳下的步子雖有點飄,但只要慢點走也不成問題,就是這夜有點黑。

走出任玲家的院子站在小路中間,李旭正在掏手機打算用來照明,從身後射來一道亮光,李旭看向來人笑著說道「還是玲姐對我好,專程來送我,嘿嘿。」

任玲沒搭理他,快步從他身旁走過徑直向前走去。

「嗯?玲姐你怎麼自己走了,等等我。」李旭想追上任玲,可因為腳下虛浮路又黑,只能踉踉蹌蹌地跟在七八米後。「玲姐,等等我呀,我要跟不上了。」

任玲不為所動繼續向前走著,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了百十米。

李旭見任玲不理會自己,只得使出殺手鐧「哎呦!玲姐我頭好暈,我要站不穩了,我的好玲姐,親親玲姐,你快來敷我一把。」

李旭知道任玲這丫頭臉皮薄愛害羞,故意把我的好玲姐,親親玲姐拖長,嗓音也加大,在這寂靜的夜裡怕是百米外都能聽到。這招果然有效,話音剛落任玲不但停了下來,還飛速跑會李旭身旁。

「你聲音小點。」任玲邊說邊對著李旭胸口揮動小拳頭「你想讓全村都聽見啊,你,你就故意氣我。」

李旭一把捉住揮舞的小手「沒人會聽到的,這大晚上的大家差不多都睡了。再說,我們現在待的地方四周也沒人家。」

如李旭所說,他們正好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李旭另一隻手已悄悄撫上任玲的腰。

「玲姐,你剛才為什麼不理我?我今天晚上表現的不好嗎?」

「哼!酒量不好還喝那麼多。」

「哦,原來玲姐是關心我啊。嘿嘿,我那不是為了討任叔叔歡心嗎。效果看起來也不錯吧?」

「是啊,問什麼你就說什麼,什麼都被套出來了,我爸是挺高興的。」

「嗯?我……」李旭回憶了一下「我也沒說什麼呀,任叔叔就問了我畢業後的打算和有沒有女朋友,我回答的不對嗎?」

「讓你喝!讓你喝!」任玲這次改用手電筒敲打「自己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別打別打,疼。」李旭又趕快按住這隻手「我說什麼了?難道我跟任叔叔說了我們已經……已經上過……哎呦!」話沒說完李旭痛叫一聲,低頭看見任玲的右腳正踩在自己左腳上「玲姐別……別踩了,開個玩笑而已。」

任玲收回腳「讓你亂說!」

「是不是我醉了之後又說了什麼?」李旭再次回想了一下,是有一段記憶空白「哎,算了,不管說了什麼,沒讓叔叔嬸嬸不高興就好。」

「你倒是想得開。」任玲甩開被李旭抓著的雙手,轉過身說道「走吧,別磨蹭了,送你回去後我還要回家休息呢。」

李旭怕又被甩在後面,一步跨到任玲左側,右手握住任玲左手「走吧。」

兩人手拉手並排走向李旭家,路程本就不遠,晚上雖走得慢些也不過用了七八分鐘。

李旭打開門上掛著的鎖推開院門,一旁的任玲說道;「你快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別呀,進去坐坐吧。」李旭一臉盪笑道。

「我可不敢進去。」

「嘿嘿,怎麼搞得我像大灰狼似的。」李旭見自己的意圖被識破,退而求其次道「不進去也行,那得讓我親一個。」話剛說完便一把摟住任玲準備用強,眼看就要吻上了,任玲卻伸出雙手擋在兩人唇間。

「一身酒味,難聞死了。」任玲說著把頭偏向一邊。

自己今晚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味肯定很重,只是自己聞不到,嘴裡肯定也一樣。想到這李旭一下子泄了氣,摟著任玲的手也鬆開了。李旭還在沮喪,突然感到唇間一熱,竟是任玲上前飛快地吻了他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任玲已經退了回去。

「我走了。」任玲拋下這句話,轉身打著手電筒快步離去。

李旭注視著漸行漸遠的燈光,嘴角微微上揚。

二十三 奶奶(上)

吃過早飯,兒子兒媳都下地幹活去了,任老爺子從屋裡搬出把椅子,在院子裡坐下曬起太陽,人到了這個年紀好像都特別怕冷,因此每天早上曬曬太陽也就成了習慣。這個時間點,陽光還不像過了正午那樣熾熱灼人,而是溫柔和煦的,曬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待身子暖和起來後,任老爺子拿起他那杆用了幾十年的煙鍋,從腰側的菸袋裡捏起一小撮菸絲將其填滿,再劃根火柴點燃菸絲,長吸一口,濃烈的煙霧直衝肺部讓老爺子精神一振,最後再將煙霧緩緩吐出。

飯後一桿煙,這也是幾十年的老習慣了,老爺子又連吸兩口,頓覺全身舒暢,一時間一切煩心事都被拋在了腦後。

這時周教授從屋裡走了出來,站在院門口望向進村的路。任老爺子知道教授這是在等那個女學生,這些天他們都是在這匯合後一起去村裡四處拜訪,打聽那個眷湖村。

「眷湖村。」任老爺子在嘴裡默念了一遍,手上的煙鍋正往嘴裡送,卻突然停在了半途「看我這記性。」也不知想起了什麼,任老爺子直起身子,沖周教授喊道「教授,周教授。」

周教授循聲轉身,看見了坐在院子一角的任老爺子,微笑著走到老爺子近旁「老哥,」

「這是又要出去?」

「是啊。」周教授無奈地笑了笑「我們來得不是時候,正趕上農忙,本來幾天就能做完的事拖到了今天,叨擾了你們這麼久,不過今天應該就能結束,只剩下最後幾戶了。」

「你是說今天要是再沒個結果,你們就要走了?」

周教授嘆了口氣,第二次說道「是啊。」

「還真是時候。」任老爺子隨口說道。

周教授搞不懂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自己走得是時候?

「你可別多想,我是說我想起來的是時候,要是再遲一天你可就走了。」

「老哥,你說你想起來是……」

沒等周教授說完,任老爺子接著說道「周教授啊,你們不用到處去打聽了,我啊,聽說過那個眷湖村。」

周教授愣了一下,在腦子裡確認了一遍剛剛聽到的話,隨即向前兩步直接來到任老爺子面前,興奮又急切地問道「任老哥,你說你知道眷湖村在哪,我沒聽錯吧?」

「不是我知道在哪,是我聽說過。」

「哦對,對……」

這些年跑了許多地方,耗費了大量時間,翻閱了無數資料,諮詢拜訪了不知多少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說聽說過眷湖村,此刻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呢?手舞足蹈、喜極而泣、抑或是撲上去擁抱對方,怎樣做應該都不足為奇。可周教授卻表現得出奇冷靜,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會如此呢?是怕會空歡喜一場?不,他有預感,這次真的離那裡很近了,那又是為什麼呢?是因為他知道這對他來說並非什麼好事嗎?他想起了老師日記里最後那些話,「……永遠不要試圖去了解,那絕非人類的理性可以駕馭……」

任老爺子本以為聽到這個消息周教授會很高興,可這怎麼發起呆來了。老爺子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周教授的肩膀「教授,來,你坐。」

周教授順勢坐下,思緒慢慢回到當下,任老爺子又從屋裡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周教授旁邊。

接上剛才的思路後周教授說道「不對呀任老哥,剛到村子那天我們第一個採訪的就是你,當時你說完全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沒錯沒錯,那天我是這麼說的,當時我是真不記得有聽說過,畢竟這把年紀了,記性是真不行了。」老爺子停下來吸了口煙,又接著說道「你們那天問過我之後,眷湖村這名字就一直在我腦子裡轉啊轉的,我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之前是不是在哪聽過,可過了這些天還是什麼都沒記起來,我又覺得吧,可能是我搞混了,最近老是聽到你們談論眷湖村,聽得多了就以為自己早就聽到過。」

任老爺子又停下話頭,這次沒有吸菸,也不知是在歇氣還是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說,周教授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可你猜怎麼著?」任老爺子突然開口道「就昨晚,開飯前在裡屋,你跟小旭不是聊了挺長時間嗎,我坐在你旁邊正對著小旭,就在小旭問你眷湖村的事有沒有進展時,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不是,應該說是它自己冒出來了,我當時就想告訴你來著,可剛好喊開飯,一頓飯吃得就把這事給忘了,剛剛見你又要出去,這才想起來。」

「哦。」周教授點了點頭,可他最關心的,關於眷湖村的具體線索,老爺子還沒講,他正要詢問,任老爺子卻又先一步開口。

「這些天我天天聽你們說起卷湖村,可為啥直到昨晚才想起來?」

任老爺子直直地看著周教授,像是在等教授回答,周教授卻奇怪老爺子為什麼要問這個「任老哥,別賣關子了,你就趕快告訴我吧。」

「我不是說我是見你跟小旭說到眷湖村時想起來的嘛,關鍵就在小旭身上。」

「小旭?這事跟小旭有關?」

「看著小旭的臉,我就想到了小旭他爺爺,」任老爺子的聲音顯得有些落寞「他前兩個月剛過世,你要是早幾個月來就能直接問他了,我就是從他那聽說的眷湖村。」

「原來是這樣。」

「是個苦命人,一個人過了大半輩子,哎!不說這些了,我囉囉嗦嗦了這麼久,教授你肯定早就急了,我是覺得這事跟小旭有關,也不知小旭知不知道,想著是不是應該把小旭也叫來?」

「應該的,應該的。」

「教授也這麼想,那就再等一會兒,我讓玲子喊小旭過來。」

任老爺子進屋去找任玲時,吳霜雪匆匆忙忙從外面跑進院子,見到周教授後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教授,打車耽擱了點時間,來晚了。」

周教授此刻哪會在意這些,笑著說道「沒關係,又不急這一會兒。」

見教授心情不錯,吳霜雪又說道「教授,美國那邊給我們回郵件了,我已經拷貝下來了,您要不要現在就看?」

「美國那邊回信了?不急,先放一放,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李旭掛了電話就往任玲家趕,電話里沒說找他有什麼事,只是讓他快點過來。他匆忙趕到,見任爺爺、周教授、學姐還有任玲都坐在院子裡,他的位子也已經備好,四人齊刷刷地看向他,任玲和學姐眼中透著疑惑,周教授看起來心情很好,任爺爺表情有點凝重。這是要幹嘛?李旭在心裡嘀咕著。

「小旭,過來坐。」周教授熱情地招呼李旭過去。

李旭在空位上坐下後,開口問道「教授,這是有什麼事嗎?」

「小旭啊,我們打聽到眷湖村的線索了。」周教授開門見山道。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李旭沒去想這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而是由衷為教授感到高興「是什麼線索?知道眷湖村在哪了?」

「具體是什麼線索暫時還不清楚。」

「誒?」李旭表情一愣「這話怎麼說?」

「其實提供這個線索的就是你任爺爺。」

李旭看向被四人半環繞著的任老爺子,老爺子並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一旁的周教授接著解釋道「因為這個線索跟你有關,你任爺爺想等你過來後再說。」

「跟我有關?」李旭一臉驚訝地看著周教授,見教授不像在開玩笑,再看任老爺子,仍是對自己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任玲和學姐,兩人看起來和自己一樣不解。轉了一圈,最後又面對回周教授,李旭等著教授詳細解釋。

「小旭啊,事情是這樣的……」

周教授把任老爺子記起眷湖村的經過向李旭轉述了一遍,李旭這才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樣明白了的還有一旁的任玲和吳霜雪。

是爺爺告訴得任爺爺,和我有關係就指的是這?李旭在心裡琢磨了一下,然後對任老爺子說道「任爺爺,我已經在這了,您就把我爺爺當年告訴你的講給我們聽聽吧。」

李旭的話把大家的視線引向了任老爺子,老爺子往後挪了挪屁股,也環視了四人一眼,最後還是看向了李旭,他抿了抿嘴唇終於開口說道「我記得你爺爺當時是說,你奶奶的娘家在一個叫眷湖村的地方,你沒聽家裡人說過?」

「呃……沒聽說過。」

李旭不用細想便可以肯定,自己絕沒聽說過。長這麼大雖然也就見過爺爺一面,但他多少還有點印象,而奶奶,對他來說則完全是空白,沒見過真人,沒聽父親提起過,連照片也沒見過一張,對了,爺爺的臥室,也就是他現在睡覺的房間裡,掛著幾張老照片,可那幾張照片上除了不同年齡段的爺爺外,就只有小時候的父親,也全然不見奶奶的身影。

關於爺爺奶奶,李旭小時候也曾有疑問,為什麼爺爺奶奶從沒來過?他們在哪?等等,可李旭從小就不是一個喜歡追著父母問東問西的孩子,說白了就是性格比較內向,有疑問也是悶在肚子裡,待懂事之後他便看出,父母與他們父母的關係好像都不太好,他也就更不會問了。時過境遷,李旭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聽人說起奶奶。

「我奶奶的事我完全不了解。」

「這樣……」任老爺子思索了片刻,說道「也對,這些事你爸爸怕是都不知道。」

這句話大大地激起了李旭的好奇心,連父親都不知道奶奶的事,有這麼神秘?他甚至忘了這是在為周教授打聽眷湖村的事,進而追問道「任爺爺,您說連我爸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關於你奶奶的來歷,你爺爺的嘴可緊得很,要不是那次他喝醉了酒,我也沒機會知道,你爸小時候問起你奶奶,你爺爺也是什麼都不說,兩人的關係不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我奶奶的來歷?李旭越發好奇了,急忙說道「任爺爺,我爺爺到底說了什麼,我奶奶又是什麼來歷,我很想知道,您好好給我講講吧,」

「別急,別急。」任老爺子抬了抬手說道「本來是要告訴教授眷湖村的事,可說到眷湖村又肯定要提到你奶奶,所以才把你叫來,你爺爺已經不在了,你既然想知道,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就是得讓周教授多聽我嘮叨一會兒了。」

周教授連忙接話道「一點都不嘮叨,我也想了解得詳細一些。」然後又轉向李旭說道「對調查來說,收集到的有用信息越詳實越好,若是能了解線索的全貌,對我的調查應該會有所幫助。」

周教授從剛才的對話中得知,他需要的線索與李旭的爺爺奶奶有關,便特意向李旭說明情況。李旭覺得教授做得十分周到,微笑著說道「都是過去的事了,當事人也已經不在了,我們聽一聽又何妨呢。任爺爺,您開始講吧。」

任老爺子又往後移了移屁股,坐定後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你奶奶是從哪來的沒有人知道,你爺爺也從沒說過。那時候你太爺爺太奶奶都已經過世了,你爺爺一個人過了七八年,突然有了媳婦的事很快就在村裡傳開了,可真正見過你奶奶的人卻很少,因為你奶奶平時很少出門,地里的農活也還是你爺爺在干,大家就開玩笑說你爺爺帶回來了個大小姐。我因為跟你爺爺關係好時常去串門,見到你奶奶的次數稍多一些。」

任老爺子停下來喘口氣的功夫,李旭趕緊問出他最好奇的點「我奶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任老爺子蹙眉思索了一下,說道「也許還真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哩,不過我也沒見過真正的大小姐是啥樣,反正肯定不是莊稼人。你奶奶當時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人長得特別水靈白凈,一看就沒怎麼被太陽曬過。我記得你奶奶剛來那會兒我去串門,見你奶奶好像啥都不會,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都得你爺爺手把手地教,還有我剛才也說了,你奶奶從不下地干農活,這些在我們這可都稀奇得很。其他的……我就說不上來了,應該也只有你爺爺清楚了。」

雖然只是很粗略的印象,不過李旭對奶奶總算是有了點認識,只是聽了這些後奶奶給他的感覺更加神秘了,任老爺子了解的就這麼多,還有誰能給他答疑解惑呢?「任爺爺,您繼續講吧。」

「之後過了一年,你爸爸就出生了,你奶奶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男主外女主內,小日子過得挺舒坦。自從有了你爸爸,你爺爺干起活來更賣力了,什麼時候見到他都是樂呵呵的,你奶奶把你爸爸看得可緊了,都四五歲了還不讓他和其他孩子到處跑著玩。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七八年,直到……」任老爺子講到這表情暗淡了下來,聲音也低了些許「直到你奶奶離開為止。」

二十四 奶奶(下)

李旭張了張嘴想要問些什麼,可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問了想必也不會有答案,繼續聽老爺子講下去吧。

「你奶奶為什麼要離開?去了哪?我自然是不知道,問你爺爺他又一個字都不肯說。你奶奶這一走,你爺爺一下子沒了精氣神,整天垮著個臉,幹活也沒力氣了,地里的草比莊稼都高了也不見收拾,連飯都是湊合著吃一點。最可憐的還是你爸爸,當時才七歲,突然不見了媽,還得反過來照顧爸,放學回來又得做飯又要洗衣,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把你爸接過來跟玲子她爸同住。」

李旭回想起父親,那個堅實可靠又沉默寡言的男人,竟有過這樣的童年經歷,那時年幼的父親是怎樣的感受?又是怎麼度過那段時期的呢?他之前一無所知,也沒想過要去了解,此刻卻產生出一種渴望,渴望了解過去,明晰其中的糾葛。

任老爺子又開始講了起來,李旭收回思緒專心地往下聽去。

「就這樣又過了大半個月,我覺得無論如何也該到頭了,必須得跟你爺爺好好談談。我打了一壺酒弄了幾個菜,把你爺爺叫到家裡來,打算跟他邊吃邊聊。我問他知不知道弟妹去哪了,知道的話能不能接回來,要是不知道也要想開點,日子還得過下去,關鍵是孩子還小,做爸的要負起責任。可我把嘴都說乾了,你爺爺只是低頭喝酒愣是沒接一個字,哎!沒辦法,我也只能泄了氣,陪他一起喝了起來。到最後酒快喝完了,你爺爺也已經半趴在桌上,可他這時卻突然開了口,什麼感謝我的關心,讓我別操心了,他沒事之類的。

見你爺爺好不容易開了口,雖然吐字不清應該是喝醉了,但我還是抓住機會又開始安慰他,我問他是不是兩口子鬧矛盾,弟妹一慪氣回了娘家,你爺爺沒回答,我就以為可能真是這原因,就又問他弟妹的娘家在哪,你當初把人家帶回來,現在怎麼不去把人接回來。你爺爺先是啥都沒說,拿起酒壺咕嚕兩口把剩下的酒都喝了,然後便開始斷斷續續地講了一大堆話。」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任老爺子不得不停下來歇一歇喘喘氣,周圍的四人則靜靜地等待著老人再次開口。

「你爺爺雖然說了不少,但當時他已經醉得厲害,口齒不清外還說兩句停半天,我聽得也是雲里霧裡,如今更是記不得他當初原話都說了些啥,現在只能用我的話把我還有印象的部分講出來,也就沒多少了,周教授打聽的眷湖村我接下來就要說到。

你爺爺當初進山打獵,一路追趕獵物結果跑進深山裡迷了路。哦對了,過去我們這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土槍,防止山裡的野豬出來糟蹋莊稼,平日不忙時進山打個野雞啥的,不過那時候打獵都是在這附近,如今槍都被沒收了。你爺爺迷路後在山裡遊蕩了大半天,始終找不到回來的路,天快黑時卻意外地在深山裡發現了一個村子,你爺爺就是在那裡遇見了你奶奶。那個村子就叫眷湖村。之後的事也不知是你爺爺沒說,還是他說得不清楚我沒聽明白,總之就是他在眷湖村待了幾天,最後和你奶奶一起逃出了村子,一路摸索著回到了長水村。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

任老爺子的講述終於告一段落,可李旭的疑問卻一點少,反而更多了,他不解地問道「任爺爺,你說我爺爺奶奶逃出村子是什麼意思?」

「這……」任老爺子表情看起來同樣不解「我記得你爺爺是這麼說的,可為什麼這麼說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哦。」李旭無奈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周教授早已按耐不住,待李旭一問完馬上接著問道「任老哥,關於眷湖村小旭的爺爺還說過什麼沒有?」

「我想想,想想,別急。」任老爺子思索了一分鐘,說道「他說那村裡人的日子過得比我們這好多了,又說那村子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了?」周教授緊追不捨地問道。

「這我就想不起來了,也不記得他說沒說。」

「還有沒有別的,比如說……」周教授神經緊繃地問道「他有沒有說過眷湖村的具體位置。」

「哦!這個我問過,」任老爺子這次回答得乾淨利落「我當時也是第一次聽說山里還有個村子,覺得稀奇,就問小旭他爺爺還記不記得那村子要怎麼去,他當時是怎麼說的我同樣已經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我從他的話里得到的結論是,要先翻過燕子嶺,然後……」

周教授全神貫注地聽著任老爺子說出的每一個字,眼神里流露出一股與他年齡不匹配的亢奮,一旁的吳霜雪邊聽邊用筆做著記錄,李旭也聽得同樣認真,並已暗自決定待會兒要跟教授談談,四人里唯有任玲是在單純地聽爺爺講述往事。

「這條路線對不對我從沒驗證過。那天最後小旭他爺爺完全醉倒了,我把他安頓在我家睡下,第二天他酒醒後就對我說他沒事了,當天就把小旭他爸領回了家,從那天起不能說是完全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但也算是緩過來了,之後我跟他提起他那天喝醉後說的話,他說那都是喝醉後的胡話。總之他是好起來了,他說過啥對我來說也就無所謂了。」

周教授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可任老爺子實在是說不出什麼了,周教授沒能再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這都不重要,最最關鍵的線索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是遵照線索一路尋到眷湖村。

周教授再次向任老爺子表示感謝,然後轉向吳霜雪叮囑了幾句,吳霜雪把記錄談話內容的筆記本遞給周教授,周教授瀏覽了一遍後又交還給吳霜雪。李旭看準時機對周教授說到;「教授,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要進山尋找眷湖村嗎?」

「沒錯。我們來這就是為了尋找眷湖村,好不容易得知了大致方位,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那……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哈哈,聽了你任爺爺的講述,你一定對眷湖村充滿了好奇吧,我們能得知這個線索可是沾了你的光,你想一起去我是萬分歡迎。」周教授爽快地答應了,因為這也正合他的意。他和吳霜雪在村子附近走訪倒還行,可要深入群山之中,他上了年紀腿腳體力都不復當年,吳霜雪又是個女孩,之前應該也沒這方面的經歷,一老一女進入深山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進山探險誰也說不準會有什麼突髮狀況,有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一路同行,無疑讓人安心不少。

「太好了。」見教授同意他同行,李旭又接著問道;「那教授,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嗯……這都快到下午了我們還什麼都沒準備,今天肯定是不行了,這樣吧,明天吃過早飯我們還在這裡集合,然後整裝出發。」

「好嘞。」

商議完畢後李旭又在任玲家待了十幾分鐘,然後起身告辭,剛走出沒多遠便被任玲叫住。

「玲姐,這大白天的我也沒喝醉,你還專門來送我。」李旭沖任玲笑著說道。

「誰專門來送你了。」任玲嘴上這麼說,可並不影響她和李旭並排前行。

兩人沉默地走了兩分鐘,李旭側頭看向任玲問道;「玲姐,有事?」

「你要跟周教授一起去尋找眷湖村?」

「嗯。」李旭說著點了點頭「那裡既然是我奶奶的娘家,我便想去看看,過去的事之前我一無所知,我想趁這次機會儘可能多了解一些,再說我閒著也是閒著,就算沒收穫當做是去遠足也沒什麼不好。」

「那我也要去。」

「你也要去?」李旭沒想到任玲會有這個打算,問道;「你去幹嘛呀?」

「我也對那個眷湖村挺感興趣的,而且我放假在家也沒事,就像你說的,就當是去遠足。」任玲瞅了瞅李旭又說道;「怎麼?不想我去?」

「哪能啊!有玲姐陪著我求之不得。不過得先跟周教授說一聲,徵得教授同意才行。」

「放心,我待會兒回去就跟周教授說,教授肯定會同意。」

「那明天就是你、我、周教授還有吳學姐四個人,也不知道那地方有多遠,路好不好走。」

兩人就明天的行程商量著需要準備些什麼,說著說著便到了李旭家門外,如昨晚一樣,任玲本要轉身離去,卻被李旭一把攔下。

「怎麼老是急著走呢?」李旭一臉盪笑地說道;「玲姐你都好些天沒來坐坐了,這都到門口了,也不像昨天那麼晚,說什麼也不能走。」說著便牽起任玲的手往院子裡走去。

任玲雖有些遲疑卻也沒拒絕,跟著李旭進了院子,李旭隨即轉身關上院門,並從裡面閂上。

「大白天的你閂上門幹嘛?」

「嘿嘿,閂上好,閂上待會兒方便。」李旭笑出聲道;「走吧玲姐,我們進屋,免得被太陽曬著。」

任玲仍是被李旭牽著,好似不情願但又不拒絕地跟著李旭進了的臥室。進了屋李旭也就不再掩飾,一把摟住任玲低頭吻上粉嫩的雙唇,舌頭急不可耐地竄進任玲嘴裡纏上小香舌。剛開始任玲還用雙手拍打李旭後背表示抗議,不過很快便放棄了抵抗,最終胳膊環抱住李旭的脖頸,笨拙地回應起李旭的親吻。

第一次後李旭一直沒機會再次推倒任玲,小姑娘最多讓他摟摟抱抱親親嘴,接吻時也都是李旭主動,此刻任玲終於回應起來,李旭覺得自己這段日子的悉心教導開始起作用了,便不急著開始下一步,兩人就這樣抱著吻了好一會兒。

「玲姐,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嗎?」

「天天都能見到,有什麼好想的。」

「我不是說那個想。」李旭停頓了兩秒接著說道;「我說的是想……跟你睡覺。」

「你……」任玲被李旭這麼直白的話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你一天是不是就想著哪種事?」

「也不全是。只是一見到你就想和你做……」任玲趕在李旭說出最後一個字前捂住了李旭的嘴。

「不許亂說。」任玲怯怯地問道;「那沒見到我時你又在想什麼?」

「當然是想著能早一點見到你嘍。」李旭說道;「好了玲姐,我們趕快進入正題吧,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

李旭說完便脫起自己的衣服,飛速扒光自己後李旭又去解任玲胸前的紐扣,在沒有任玲協助的情況下,李旭把任玲剝到只剩胸罩和內褲,他正要去解胸罩背扣時想到了什麼,對任玲說道;「玲姐,這個要怎麼解開,我不會,麻煩你教教我。」

任玲側著頭不為所動,李旭便這裡抓一抓那裡拉一拉,好像真的不會解一樣,任玲終是瞪了李旭一眼,自己伸手到後背解開了扣子。束縛一去兩隻玉兔一躍而出,雖然已經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兩隻玉兔也被李旭揉捏過多次,但任玲還是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可卻被李旭搶先一步。李旭一手一隻覆上嫩乳,隨即把完起來,惹得任玲低吟連連。

揉捏了片刻後李旭覺得站著終究不太方便,抱起任玲三步來到床前,把任玲往床上一放自己跟著壓了上去。這下就方便多了,李旭一口含住一隻乳尖,用舌頭來回挑撥乳頭,感受著乳頭在嘴裡逐漸膨脹變硬,然後再換到另一隻,而任玲則扭動著身子,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別……別咬……疼……」

經過李旭的舔、吮、撥、咬,兩座玉峰頂端的櫻桃都以膨脹到最大且泛著水光,李旭抬起頭笑著問道;「玲姐,舒服嗎?」

任玲把頭偏向一邊低聲說道;「不舒服。」

「不舒服?真的?那我來檢查一下。」李旭話音落下的同時左手已經伸進任玲的內褲,沿著一叢軟毛向下稍許便觸到了蜜穴口,李旭抹了一把便抽出了手,舉到任玲眼前說道;「不舒服怎麼還出水了。」

任玲臉頰通紅,不敢看李旭也不說話。

「嘿嘿,現在不舒服沒關係,馬上就讓你舒服。」

李旭雙手並用脫去任玲身上最後的布料,架起並分開任玲的雙腿,下體向前移,讓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抵上洞口,毫不遲疑地捅進蜜穴。

「嘶……」蜜穴內還像第一次那般緊緻,擠壓得李旭直吸氣。

「啊……」雖然已經完全濕潤,但這猛的一下還是讓任玲有點疼,好在疼痛很快便被一股無法言語的滿足感所取代,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呻吟。

李旭開始聳動起來,沒有保留也不講什麼技巧,就是大開大合地進出。他這個年齡每天來幾次都嫌少,何況憋了這麼多天後的第一次,他只想痛痛快快來一發。

「啊……啊啊……慢……慢點……李旭……太……太快了……啊啊……」

在李旭的全力輸出下任玲劇烈喘息著,經驗更少的她沒多久便小丟了一回。

「玲姐,怎麼樣,現在舒服了吧?」李旭挺動下體同時還不忘問道。

「啊啊……輕……輕點……」

「看來玲姐還不夠舒服,我只能再加把勁了。」

「啊別……別……」任玲水汽縈繞的眼睛埋怨地看著李旭,不情願地說道;「舒……啊……服……舒服……」

「這就對了嘛,既然我讓你這麼舒服,那你是不是該叫一聲老公。」

任玲真想起來擰李旭的耳朵,讓他敢趁人之危,可身子在李旭有力的撞擊下搖搖欲墜,眼看又要到了,而且這次看樣子比剛剛那次要猛烈得多,她怕李旭又使壞,只得小聲叫道;「啊老……老……公啊……」

「你說什麼?我聽得不是很清。」

「老公……老公……」

目的達到,李旭無需再忍耐,他俯下身雙手捧住任玲的臉,直視著任玲,下身開始最後的衝刺;「老婆,我要射了。」

在兩人劇烈的喘息中李旭宣洩而出,快感翻江倒海般襲來,雖然來得快了點,不過兩人都達到了頂峰,再說今天時間還早,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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