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的仙骨被抽,只因我用她名號招搖撞騙 (1)作者:張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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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的仙骨被抽,只因我用她名號招搖撞騙——如今她跪在仇敵殿前斟酒,我在樑上數她淚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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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殿上觀母遭凌辱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房間時,張小凡還在床上睡得死沉。昨夜他在鎮上喝了不少酒,回來時已經是後半夜,連衣服都沒脫就倒在了床上。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廊檐下的風鈴被風吹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但這一切都無法喚醒他沉重的意識。他趴在錦被上,一條腿耷拉在床沿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乾涸的酒漬,呼吸中帶著濃濃的酒氣。床頭的矮几上扔著一隻空酒壺和幾隻杯盞,橫七豎八地堆著幾件衣物。陽光從雕花窗欞透進來,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窗外枝葉的搖曳而輕輕晃動,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如同一粒粒金色的微塵。book18.org

  房間的布置簡潔而雅致,四壁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有一隻青瓷花瓶,插著幾支幹枯的蘆葦。床榻是紫檀木的,雕著纏枝蓮紋,帳幔是月白色的輕紗,此刻半垂半落,露出裡面凌亂的被褥。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酒宴的氣味,混雜著一絲薰香的氣息。窗外有一棵老槐樹,枝葉茂密,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濃密的綠蔭,幾隻麻雀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地叫著。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正準備繼續沉入夢鄉,忽然感覺手臂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攥住了。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五指深深陷進他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冰冷的觸感從手腕傳來,那手指的關節粗大,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子,像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誰……」他下意識地掙扎,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那隻手沒有鬆開,反而攥得更緊,緊接著又是一隻手拽住了他另一條胳膊。兩隻手一左一右將他從床上拖了起來,動作粗暴而迅速,像是拎一隻待宰的雞。張小凡的頭猛地向後一仰,脖子被扯得生疼,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著離開了床榻,被子滑落在地,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晃動,衣物凌亂地翻開,露出瘦削的胸膛。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他眯起了眼睛,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兩個穿著黑色勁裝的陌生男人站在床前,面無表情。兩人皆是中年模樣,身形高大,肩寬背厚,氣息沉穩如山。左邊那人面容清瘦,顴骨突出,下巴尖削,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銳利,眼角的皺紋深如刀刻;右邊那人臉型方正,眉骨粗重,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目光冷得像冬日裡的寒冰,沒有絲毫溫度。他們的肩膀上繡著一隻白色骨紋,在黑色衣袖上格外刺眼——那是畫骨門的標誌:幾根扭曲的白骨組成一個圓環,中間是一個骷髏頭,猙獰可怖。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你們是誰!」張小凡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拚命掙扎,四肢在空中胡亂踢打。他的腳踢在床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膝蓋撞在矮几邊緣,撞翻了幾隻杯盞,咣當一聲滾落在地。可他那築基初期的修為在兩個至少結丹期的修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兩人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一人架住他一條胳膊,將他整個人凌空提起,拖出了房間。他的腳趾在地面上划過,觸到門檻時踢了一下,劇痛傳來,腳趾甲蓋似乎被掀了起來,鮮血滲出,卻無人理會。book18.org

  「侍女姐姐!清琴!清棋!清書!」張小凡扯開嗓子喊,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往日裡這三個貼身侍女總是守在他的房外不遠處,只要他喊一聲,她們便會立刻出現,或關切詢問,或無奈搖頭。可今日,走廊里空無一人,連腳步聲都聽不到。迴廊曲曲折折,兩側的欄杆雕著精美的蓮花捲草紋,柱子上掛著褪色的宮燈,此刻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喊聲在牆壁間反射,漸漸微弱。他的心猛地一沉——平日貼身保護他的三個結丹期侍女,此刻一個都不在。她們去哪了?為什麼不來救他?昨晚她們明明還在的……難道是出事了?還是娘親把她們調走了?各種各樣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每一個都讓他更加恐懼,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像是要撞破肋骨。book18.org

  「娘親!娘親救我!」張小凡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拚命扭過頭去看向走廊盡頭那座熟悉的寢殿。那是娘親蘇清漪的住處,朱門高閣,飛檐翹角,檐角掛著銅鈴,在風中微微搖晃,此刻卻異常安靜,連侍女進出的人影都沒有。他扯開嗓子大喊,聲音在空蕩蕩的院落里迴蕩,然而除了他自己的回聲,沒有人回答。他看見寢殿的門窗緊閉,窗紙後面沒有一絲動靜,仿佛整座宮殿都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兩名黑衣修士根本沒有停頓,拖著他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一路往主殿的方向走去。腳下的青石板鋪得平整,縫隙間長著些許青苔,顯示這座宗門平日打理得十分用心,青苔被踩踏的痕跡很新,似乎有人剛剛走過。但此刻,這些都顯得詭異而冰冷。張小凡的心跳越來越快,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呼吸急促而困難。他看見宗門內一片死寂——平日掃灑的雜役弟子不見了蹤影,巡邏的護衛也不見一人,連日常的花鳥魚蟲似乎都消失了。假山旁的石凳上還放著半杯茶,茶水早已涼透,杯口凝著水珠。庭中的玉蘭樹投下婆娑的樹影,花瓣落了一地,無人清掃,被風吹得胡亂堆積。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種鐵鏽般的氣味若有若無,卻在每次呼吸之間鑽入鼻腔,讓他的胃裡一陣翻湧,酸水湧上喉嚨。地面的石縫間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痕跡,像是被水稀釋過的血跡,深深地滲入石料,顏色暗得發黑,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深褐。book18.org

  他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失去了知覺,但拖著他的兩人腳步極快,不過片刻便已來到了主殿門外。那扇朱漆大門半敞著,門扉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和仙鶴,鶴唳九天,祥雲繚繞,此刻卻像是深淵的入口,從中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門扉上的銅環被磨得光亮,折射出冰冷的光。門內的光線昏暗,隱約有人影晃動,還有低低的人聲,夾雜著一些他分辨不清的細碎聲響——有水的嘩嘩聲,有壓抑的呻吟,有粗重的喘息,還有一些東西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兩名黑衣修士將他往地上一扔,轉身便走,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張小凡重重地摔在門外的青石地上,膝蓋磕在突起的石棱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左膝處的褲子磨破了,露出擦傷的皮膚,滲出血珠。他顧不得疼痛,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雙手撐地,身體剛抬起一半,下意識地想要往門內看——正在這時,一隻無形的手忽然從腦後伸來,捂住了他的口鼻。那手冰涼而柔軟,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一股奇異的香氣湧入他的體內,那香氣甜膩如蘭麝,帶著淡淡的藥味,他只覺眼前一黑,意識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飄遠,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額頭磕在青石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彈指,也許是半柱香——張小凡的意識慢慢恢復過來。他的頭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鉛,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已身處主殿最上方的橫樑之上。那根橫樑粗逾兩人合抱,用上好的金絲楠木製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表面打磨得光滑,但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積年的灰燼覆蓋了每一寸表面,幾根蛛絲從梁角垂落,在昏暗中微微晃蕩。他的身體被一股柔韌的力量束縛住,手腳都無法動彈,靈力如同被凍結了一般,連一絲都調動不了,丹田空空如也,仿佛從未修煉過。他只能像一件木偶般躺在橫樑上,微微偏過頭去,透過橫樑與頂板之間的空隙,俯視著下方整個大殿。book18.org

  他驚駭欲絕,想要大聲呼救,卻發現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喉嚨里只能發出極為細微的「嗬嗬」聲,在空曠的殿頂樑上幾乎沒有傳出多遠。他拚命掙扎,但四肢完全不聽使喚,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捆綁,整個人仿佛是這座大殿的一部分,只能靜靜地俯視,如同一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book18.org

  這座大殿,他再熟悉不過——這是他母親蘇清漪平日議事用的主殿,名號「清漪殿」。此殿坐北朝南,面闊五間,進深三間,殿高近四丈,內部空間極為開闊。正前方的高台之上,放著一張紫檀木雕花大椅,椅背鑲嵌著一塊溫潤的靈玉,玉質通透,內含淡淡的雲紋,椅面上鋪著雪白的靈狐皮,皮毛光滑如緞,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是他母親的掌門之位。大殿兩側,各擺著兩排客座,皆是酸枝木製成,椅背上刻著卷草紋和流雲圖,做工精緻,扶手被磨得光滑如鏡。地面由整塊漢白玉鋪就,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殿內模糊的輪廓,那些倒影隨著光線的變化而扭曲晃動。殿頂是藻井,彩繪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朱紅的底色上以金粉勾勒出祥雲和仙鶴,龍鳳盤旋,栩栩如生。可惜年久失修,有些地方的彩漆已經剝落,露出灰白的板底,甚至能看見木紋的裂縫。藻井正中垂下一盞琉璃燈,燈身是六角形,每一面鑲嵌著不同顏色的寶石,燈內燃著靈石之火,散發著柔和的光暈,但此刻卻被一股陰冷的氣息壓制住了,光線變得昏暗而壓抑,燈焰不安地跳動,發出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幾根粗大的金絲楠木柱子支撐著殿頂,柱身直徑約有兩人合抱,上面雕刻著盤龍和祥雲,龍鬚飛揚,龍爪雄勁,但有些部分的漆色已經斑駁,露出木紋。柱身上還掛著他母親最喜歡的幾幅字畫——一幅是山水長卷,墨色淋漓,遠山近水,意境悠遠;一幅是仕女圖,畫中女子衣帶當風,面容溫婉,正是蘇清漪年輕時的模樣;還有一幅草書,筆勢奔放,寫的是「清心如水,漪瀾不驚」。此刻卻歪歪斜斜,有一幅已經掉落在地,被什麼人踩踏過,留下了一個骯髒的腳印,紙面皺褶,墨跡模糊。大殿的窗戶大半緊閉,只有高處的幾扇花窗透進幾縷陽光,形成一道道光柱,將地面照得明暗交錯。光柱中,塵埃在翻飛起舞,如同無數顆細碎的金星,在這壓抑的空間裡緩緩流動,升騰起伏,永無休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氣、汗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絲淫靡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精液、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特殊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噁心,胃裡一陣翻騰。book18.org

  當他的目光落到大殿中央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樑上。心跳在這一瞬間仿佛停止了,血液凝固,連呼吸都忘記了。book18.org

  他的母親,蘇清漪,正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寬袍,那件袍子是用上等雲錦製成的,袖口和領口原本繡著精美的銀色雲紋,針腳細密,紋樣典雅,在光線下會泛出柔和的光澤。往日穿在她身上時,寬袍廣袖,風姿綽約,宛如月宮仙子。可此刻,那件袍子已經滑落到了腰間,上半身幾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抹素色的抹胸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處,根本遮不住任何風光。抹胸是綢質的,邊緣繡著幾朵淡雅的小花,此刻卻皺成一團,沾著水漬和污跡。她的雙臂被兩根細長而慘白的骨索反綁在身後,繩索深深勒進了手腕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淤青和紅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暗紅的血珠。那骨索散發出淡淡的靈光,白色的骨質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顯然是一件法器,專鎖靈力,讓她無法反抗,連一絲法力都調動不出。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雙飽滿挺立的乳峰白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柔和而潤澤的光芒,像兩座並立的山巒,峰頂綴著兩點淺粉。乳峰的形狀極其優美,呈現完美的半球形,既不過於碩大也不過於小巧,恰恰是那種最能勾動人心的尺寸,飽滿而堅挺,像是剛出籠的饅頭,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時節的花蕾,小小的,乳尖微微挺立,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寒冷,像兩顆小小的紅豆。她的肌膚光滑得如同凝脂,沒有一絲瑕疵,在光線照射下隱約可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細如髮絲,蜿蜒分布。她的鎖骨纖細而分明,如兩道優美的弧線,肩頭圓潤如玉,頸項修長如天鵝,優美的線條一直延伸到耳後。胸前的肌膚因為緊張而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乳峰微微顫動,晃出撩人的弧度,形成一波波柔美的乳浪。book18.org

  她跪在殿中央的一張矮几前。那張矮几是用紫檀木製作的,幾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邊緣雕刻著纏枝蓮紋。几面上擺著一壺靈酒和幾隻玉盞。酒壺是碧玉雕成,形體精美,壺身渾圓,壺嘴細長,壺身上刻著蘭花,葉形舒展,花瓣嬌嫩。酒液澄澈碧綠,散發著濃郁的靈氣和果香,酒液在壺中輕輕晃動,映著燈光,如同流動的翡翠。但此刻那酒香在污濁的空氣中變得有些詭異,被周圍的淫靡氣息所掩蓋,帶上了一絲甜膩的怪異。book18.org

  蘇清漪微微低著頭,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從肩頭散落,髮絲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有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還有幾縷沾在她飽滿的乳峰上,黑白對比鮮明。但張小凡從樑上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緊咬的下唇、微微顫抖的肩膀,以及那不斷湧上眼眶又強行忍住的淚光。她的睫毛濃密而纖長,像兩把小扇子,此刻因為淚水的浸潤而濕潤,輕輕顫動,每一根睫毛上都凝著細小的水珠。她的鼻樑挺直,鼻翼微微翕動,嘴唇飽滿而柔軟,此刻卻被咬得發白,唇瓣上還有一道血痕,滲出鮮艷的血珠。即使在這樣的絕境中依然能看出她傾城的風華:眉如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臉如滿月,膚如凝脂,當真是傾國傾城。她的臉頰因為屈辱而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連胸口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跪在地上的姿勢已經保持了不知多久,膝蓋在光潔的玉磚上微微發顫,腰部挺直卻又帶出一種被迫的服從姿態,脊背的線條在緊張的呼吸中微微起伏。book18.org

  在她的面前,主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book18.org

  那人生著一張清癯的面孔,顴骨微高,眉骨突出,一雙三角眼半眯著,目光落在蘇清漪赤裸的上身時,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冷靜與從容。那雙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冰冷而危險,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縫,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渴望。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玉簪固定,鬢間夾雜著幾縷銀絲,卻不顯老態,反而增添了幾分陰鷙的氣質。他的鼻子高挺,嘴唇薄而蒼白,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生的威嚴和冷酷。他穿著一身墨色長袍,布料是上等的暗紋緞,在光線下泛著幽光,如水般流動。袖口和衣擺繡著暗紅色的骨骼紋飾——那是畫骨門的獨有圖案,一根根扭曲的骨頭相互纏繞,組成一種詭異的圖騰,細看之下,那些骨頭上似乎還有細微的紋理。腰間掛著一串細小的骨鈴,由各種獸骨磨成,偶爾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在這壓抑的大殿里格外刺耳。他的手指修長而蒼白,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關節微微泛青,手背上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端坐在主位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化神期強者才有的恐怖威壓,如山如岳,壓得整座大殿的空氣都幾乎凝固,連光線都仿佛被壓彎了。那種威壓無形無質,卻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此人正是畫骨門門主,化神初期的強者——陳念真。book18.org

  他手中端著一隻玉盞,盞中的靈酒澄澈如琥珀,酒香濃郁,酒面上浮著幾片細小的靈草葉。但他的另一隻手卻沒有閒著,而是伸出去,用指尖輕輕撥弄著蘇清漪胸前那粒因羞恥而微微挺立的乳珠。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器物,偶爾用指腹輕輕揉搓,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偶爾又用兩指捏住輕輕向外拉扯。每一次觸碰都讓蘇清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那粒乳珠在他的挑逗下漸漸變得更加挺立,顏色也由淺粉變為深紅,像一粒成熟的櫻桃。他觀察著她的每一絲反應,看著她咬緊的牙關、微微皺眉的表情、強忍顫抖的身體,就像在欣賞一幅畫,目光自始至終都帶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book18.org

  「斟酒。」陳念真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令人無法違抗的威嚴,如同冰冷的石子在光滑的冰面上彈跳,又像是冰層裂開的聲音。book18.org

  蘇清漪咬著唇,唇瓣已經被咬得發白,隱約滲出了一絲血痕。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卻始終沒有讓它落下,她拚命忍著,不讓一滴淚掉下來。她微微側過身,用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勉強夠到酒壺,手指顫抖著握住壺柄,那酒壺在她手中微微晃動,壺蓋發出細微的撞擊聲。她小心翼翼地將壺嘴對準玉盞,清亮的酒液流入盞中,發出悅耳的聲響,如同山泉流淌。酒液撞擊著玉盞的內壁,激起細小的泡沫,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香氣。她的動作很穩,但張小凡從樑上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屈辱,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讓她的指尖都在顫抖,酒液有幾滴濺在了玉盞外面。book18.org

  陳念真接過酒盞,卻沒有立刻喝,而是將盞沿輕輕碰上蘇清漪的唇邊,低聲道:「你先喝一口。」book18.org

  蘇清漪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抬起眼,那雙含淚的眸子對上陳念真陰沉的視線,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她微微張開嘴,任那靈酒順著盞沿流入喉中。淡綠色的酒液沾濕了她的唇瓣,順著嘴角滑落,流過纖細的脖頸,一直滑到鎖骨,再往下,滴落在她豐盈的乳峰上,沿著那飽滿的弧度緩緩滾落,在肌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折射著昏黃的光線。她咽下酒液,喉嚨輕輕滾動,酒液的清涼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胸前的肌膚因為酒液的冰涼而迅速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念真的目光追隨著那滴酒液,看著她胸前的肌膚在酒液的浸潤下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光潔如緞的乳峰上那道水痕緩緩流下,一直流到乳暈邊緣才慢慢停下。他伸出手,用指腹將那滴酒液抹開,掌心覆上她整個乳峰,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那隻手掌很大,手指修長有力,幾乎完全包住了她半邊乳房,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像揉著一團上好的麵糰,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形成一道道肉浪。他的拇指輕輕刮過她的乳尖,感受著那粒小巧的凸起在指腹下漸漸變硬,顏色變得更深。他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每一下揉捏都讓蘇清漪的身體跟著輕輕晃動,乳房在他的掌心下變幻著形狀,時而扁平,時而飽滿,乳峰在他的揉弄下泛起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不愧是清漪仙子,」陳念真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諷刺,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欣賞,「百歲元嬰,至尊骨主人……如今卻跪在這裡替老夫斟酒,敞開胸懷任我玩弄。你說,若是你那些仰慕者——那些曾經為你神魂顛倒的修士們,知道你此刻的模樣,他們會作何感想?會不會心碎?會不會覺得他們的女神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蘇清漪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長發擋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睫毛輕輕顫抖著,淚珠在眼眶裡打了幾個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她緊緊咬著下唇,唇瓣已經被咬得滲出血珠,那絲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卻似乎渾然不覺,只是咬著唇,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東西。book18.org

  張小凡趴在樑上,雙拳緊握——可他的手根本動彈不得,指甲無法掐進掌心,沒有那種真實的痛楚,卻更讓他感到無力和窒息。他的眼眶紅得發紫,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進火炭。他恨不得從樑上跳下去,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推開,恨不得大聲喊「住手」——可這一切他都做不到。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固定住,就像一隻被釘在牆壁上的蝴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化神期的威壓如山一般壓在整座大殿之上,即使他身在樑上,依然感到呼吸困難,胸口發悶,四肢僵硬。那是一種碾壓一切的力量,讓他這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連站起來的念頭都無法生出,連憤怒都被壓在了喉間。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book18.org

  大殿的兩側,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陳念真的獨子陳草草,穿著一身華麗的白底金紋長袍,布料是上等的雲錦,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龍紋,在光線下閃閃發亮。腰間掛滿了玉佩、香囊和流蘇,叮叮噹噹,行走時環佩作響,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他面容白皙,眉目間遺傳了其父的幾分陰柔,但更多是輕浮和邪氣。他的眉毛細長而彎曲,眼睛不大卻總是骨碌碌亂轉,眼珠像兩顆黑豆,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看便知是個不學無術、仗勢欺人的傢伙。他此刻正坐在左側的掌門椅上——那是蘇清漪平日議事時坐的位置。他手中端著酒盞,目光卻沒有落在酒杯上,而是落在遠處另一張椅子上的三個女人身上,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淫笑,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慾望。book18.org

  另兩個位置坐著的,是畫骨門的兩名護法長老。兩人皆是結丹後期巔峰的修為,一個臉型瘦長,如同馬臉,雙目細窄,鼻樑像刀鋒一樣挺直,嘴唇薄而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他穿著一身灰袍,袍子上繡著簡單的骨紋,布質粗糙,像是苦修者的裝扮。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根枯竹,瘦削而陰冷,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像鷹隼一樣貪婪,目光掃過之處,仿佛能刮下一層皮來。他的手指細長,指節突出,指甲發黃,握著酒盞時手指不停地輕輕叩擊盞壁,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另一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滿臉橫肉,鬍子拉碴,一雙眼睛像銅鈴,眼白多而瞳仁小,透著一股兇相。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短打勁裝,露出粗壯的胳膊和胸口茂密的黑毛,活像一個屠夫。他的手臂上還有幾道疤痕,像是舊傷留下的印記。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滿口黃牙,聲音粗嘎,震得殿內的空氣都在抖動,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兩人手中都端著酒,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清漪赤裸的上身掃來掃去,偶爾低聲交談幾句,發出壓抑的笑聲,那笑聲猥瑣而刺耳。他們的視線像蒼蠅一樣黏在蘇清漪的胸脯上,在她那對飽滿的乳峰上反覆逡巡,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用目光將她的衣服徹底剝光。book18.org

  「門主真是好興致,」瘦臉長老舉起酒盞,遙遙向陳念真示意,聲音尖細而帶著討好,像是老鼠的叫喚,「這清漪仙子的身子,比傳聞中還要妙啊。那肌膚滑的,跟凝脂似的,光是看著就知道摸上去是什麼滋味,怕是比最好的絲綢還要滑手。」book18.org

  魁梧長老嘿嘿一笑,目光落在蘇清漪高高翹起的臀線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厚嘴唇,發出吧嗒的聲響:「可不是嘛,你看那腰,那屁股……嘖嘖,元嬰期的女修就是不一樣,連骨頭都比尋常女子生得好。這要是能按在身下弄一回,少活十年我都願意。你瞧那臀線,圓滾滾的,一看就知道彈性十足。」book18.org

  他們的對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張小凡的耳朵里,他恨得牙根發癢,牙齒幾乎要咬碎,牙齦都滲出血來,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只能在樑上死死盯著下方,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眶已經紅得發紫,視線被淚水模糊了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而在大殿的另一側,那三張並排放置的紫檀木掌門椅上,張小凡的三個侍女正被擺放在那裡。清琴、清棋、清書三人並排坐著,手足皆被白色骨索牢牢縛住,固定在椅背上,絲毫動彈不得。她們的衣裳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貼身衣物。book18.org

  清琴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窄袖長裙,原本剪裁得體、襯托出她修長的身形,她身材高挑,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但此刻右邊的衣袖被整個撕破,露出了她半邊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肩頭圓潤,鎖骨分明,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胸前的衣襟也被扯開,露出裡面的水綠色抹胸和半截雪白的乳肉,乳溝若隱若現,飽滿的乳房被抹胸緊緊包裹著,形成誘人的弧度。她的面容清冷秀麗,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劍眉斜飛入鬢,眼尾微挑,唇瓣緊抿,目光直視前方,即使在這樣的屈辱中依然保持著一種倔強的姿態,眼神清亮如劍。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在臉側,但依然不妨礙她身上那種天生的冷艷氣質,反而多了幾分凌亂的美感。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細細的紅線,是繩索勒出的痕跡,她的脊背挺直,始終沒有彎下。book18.org

  清棋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衫子,裙擺是淺白的挑線裙,原本顯得嬌俏可人,像一朵盛開的迎春花。此刻她的鵝黃衫子被扒到了腰間,露出了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膚。一雙飽滿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峰渾圓挺拔,乳肉豐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是嬌嫩的粉紅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空氣里微微顫抖,因為緊張而挺立著。她的面容嬌美,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睫毛又長又翹,此刻眼角含淚,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巴緊緊咬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惜。她的身材比清琴嬌小些,但玲瓏有致,胸部和臀部的曲線尤其明顯,腰部纖細,臀部豐滿,此刻被綁在椅子上,更顯出一種無助的美態。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腕已經磨出了紅痕。book18.org

  清書不愛說話,穿著一身白色的素袍,平日裡總是一副安靜溫順的模樣,像一株幽蘭,無聲地散發著芬芳。此時她的白袍也被扯開了大半,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抹胸,抹胸下那對形狀優美的乳峰高高聳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峰雖不如清棋那般豐滿,卻形狀極美,如倒扣的玉碗,曲線柔和。她的面容清麗,眉眼柔和,五官精緻溫婉,一雙漆黑清亮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前方,眼底有淚光閃動,但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求饒的神情,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嘴唇已經被咬得發白,滲出一絲血跡,鮮艷的血珠掛在嘴角。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安靜得像一尊瓷偶。她的身體比其他兩個侍女更加纖細一些,腰肢尤其細弱,仿佛一折就斷,但此刻她的脊背卻挺得筆直,沒有絲毫彎曲。book18.org

  陳草草此刻正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將酒盞隨手放在扶手上,走到清棋面前。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上來回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得到的玩物。他伸出手,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手指粗糙,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痕。清棋拚命扭過頭去,卻被他強行掰回來,他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豐滿的軟肉,手指深深陷進那團豐盈中,用力揉搓,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他的手指在她紅潤的乳尖上用力一掐,她疼得「唔」了一聲,身體猛地一縮,眼眶裡立刻湧出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但她還是死咬著唇,不肯叫出聲來。book18.org

  「這娘們長得真水靈,」陳草草笑嘻嘻地說,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爹,這幾個侍女我能帶回畫骨門不?我要好好享用享用。」book18.org

  陳念真此刻正低頭含弄著蘇清漪的乳尖。他先是伸出舌尖,輕輕在那粉色的乳暈上畫圈,感受著那細嫩滑膩的觸感,舌尖打著旋,一圈又一圈,慢慢縮小範圍。然後他慢慢將整粒乳尖含入口中,用舌頭用力撥弄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動,時而用嘴唇含住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將乳尖沾得濕亮。蘇清漪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背脊繃得筆直,十指在身後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陳念真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探入她寬鬆的裙褲中,隔著薄薄的綢料,用力揉捏著她豐腴柔軟的臀瓣。她的臀部飽滿圓潤,彈力驚人,他的手指在她圓潤挺翹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時而捏住臀肉向外掰開,又攏回來,動作粗魯而熟練,反覆揉搓之下,那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臀部,勾勒出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話,陳念真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隨你。」說完又低頭繼續含弄蘇清漪的乳尖,舌尖更加用力地撥弄。book18.org

  陳草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手上動作更加放肆起來,一把扯掉清棋身上最後一點遮擋的布料,將她的抹胸整個拽下,那鵝黃色的衫子也滑落到地上。她整個人完全赤裸,只有手腕和腳踝的骨索還連接著椅子,雪白的胴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乳房完全暴露,豐滿挺拔,乳暈粉嫩,乳尖因為興奮和羞恥而挺立著。陳草草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起來,讓她跪在寬大的椅面上,雙手撐住椅背。清棋拚命掙扎,雙腿在空中亂踢,口中發出「唔唔」的抗議聲,聲音在喉嚨里打轉。但她的修為在陳草草面前本就不占優勢,加上手足被縛,根本反抗不了。陳草草從後面壓住她的後背,將她的腰壓得低低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具誘惑的姿勢,她的臉埋在椅背的綢布墊上,臀部翹得老高,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股間的秘密地帶若隱若現,兩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縫隙,上面已經微微濕潤,反射著細碎的水光。book18.org

  陳草草扯開自己的腰帶,將下擺撩起,露出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陽物。那根東西大約七寸長,不算特別粗大,但形狀張牙舞爪,柱身略微彎曲,龜頭異常飽滿,像一個蘑菇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沿著柱身蜿蜒而上,隨著脈搏跳動。他用手握住,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又用拇指抹了一下龜頭,將那上面的清液塗勻,然後對準了清棋已經微微濕潤的腿心。他先不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抵住那兩片肥嫩的蚌肉,上上下下地來回滑動,讓那敏感的軟肉輕輕摩擦著他的龜頭,在陰唇間來回穿梭,同時俯下身,在她耳邊吹著氣:「小美人,想要嗎?」清棋的身體因為這種羞恥的觸碰而劇烈顫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打濕了椅背的綢面,卻始終沒有喊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發出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小美人,讓你嘗嘗本少主的厲害。」陳草草淫笑一聲,握住自己那根肉棒,猛地往前一挺——龜頭擠開兩片肥嫩的蚌肉,借著那滑膩的液體,一口氣插進了大半根,直抵深處。陰道內壁柔軟而濕熱,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啊——」清棋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強行壓了下去,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和喘息。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緊緊摳著椅背的雕花,指節泛白,整個身體都彎成了一把弓,腰背的線條緊緊繃著。陳草草沒有停頓,開始在她體內抽送起來。他的動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恥骨撞在她圓潤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撞得她的臀肉泛起一波波的肉浪,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泛起了紅暈。黏膩的水聲隨著他的抽插逐漸響起,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在空曠的大殿里迴蕩開來,與另一種聲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瘦臉長老和魁梧長老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放下酒盞,站起身來往另外兩張椅子走去。瘦臉長老走向清琴,腳步輕快而無聲,像一條蛇滑向獵物;魁梧長老走向清書,步伐沉重,地面似乎都隨著他的腳步微微震動,靴子踩在漢白玉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清琴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卻依然抬起頭來,用一種冷冽而堅定的目光直視著走向她的瘦臉長老。那目光里沒有求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倔強的冷靜,像一把出鞘的劍,鋒刃上閃著寒光。瘦臉長老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清麗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他的目光像蛇一樣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眉眼到她的脖頸,從她的鎖骨到她那被撕破的衣襟下隱約可見的雪白乳溝,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的身體。他伸出手,動作不緊不慢,先是用指尖挑起她下頜,強迫她仰起頭,露出脖子優美的弧線。然後緩緩扯開她剩下的衣襟,將她的墨綠長裙從肩頭剝落,露出了她挺翹飽滿的雙峰。那對乳房像兩座小小的山峰,形狀優美,乳尖是淺淺的褐色,如同兩粒成熟的葡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皮膚是象牙白,細膩光滑,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清琴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胸膛起伏著,乳峰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但她依然倔強地瞪著他,沒有移開目光,眼神中充滿了不屈。book18.org

  「倒是個烈性的,」瘦臉長老怪笑一聲,聲音尖細刺耳,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她胸前那粒淺褐色的乳珠,輕輕捻動,感受著那小巧的凸起在指尖變硬,變得像一顆小石子,「不過本座最喜歡烈性的,馴服起來才有味道。」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同時舌頭快速撥弄著那粒變硬的乳珠,發出滋滋的水聲。清琴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後縮,卻被骨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無處可逃。她閉上眼,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吞進了肚子裡,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瘦臉長老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掃蕩了許久,又在乳暈上打著圈,最後順著乳溝一路舔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魁梧長老走到清書面前,低頭看著這個白衣素袍的女子。清書沒有抬頭看他,依然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安靜得像一尊白玉雕像,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的雙手被縛在身後,整個人一動不動,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魁梧長老蹲下身,蹲在她面前,一張布滿橫肉的臉湊到她眼前,呼出的酒氣噴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酸臭味。她沒有躲閃,也沒有看他,依然保持著沉默,睫毛卻輕輕顫動了一下。魁梧長老不耐煩地一把扯開她素白的衣袍,粗魯的動作讓衣服的布料撕裂,發出刺耳的嗤啦聲。露出了裡面同樣素白的抹胸,抹胸的質地輕薄,幾乎透明,隱約可見下面那對形狀優美的乳峰,峰頂的凸起清晰可見。他用大手粗魯地拽下她的抹胸,那對乳房便完全暴露出來——潔白如雪,形狀圓潤,像兩座小小的雪山。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如同初雪中綻放的兩朵梅花,嬌嫩欲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長得真白,」魁梧長老粗聲粗氣地說,聲音像破鑼一樣難聽。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胸口,用力揉捏,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仿佛要捏出水來,白皙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留下一道道紅痕。「跟雪似的,老子就喜歡這種白白嫩嫩的,摸著的手感真好。」book18.org

  清書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但她的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那是她在拚命咽下湧上來的哽咽,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的身體在魁梧長老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輕輕發抖,潔白的乳房在他粗糙的手掌下不斷變換形狀,留下了一道道紅痕,掌印清晰可見。魁梧長老玩了一通她的乳房,又用大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發出啪啪的悶響,然後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椅面上,雙腿分開。他看著她雪白的臀部和緊窄的股縫,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下身已經硬得發燙,在褲襠里高高撐起。book18.org

  張小凡在樑上看到這一切,渾身都在發抖——可是他現在動彈不得,連發抖都只能在內心完成,身體表面看不出任何動靜。他的眼睛幾乎要瞪裂,眼角滲出血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被困住的身體卻毫無反應,像一具木乃伊。他的視線越過那些正在遭受凌辱的侍女,落在最中央的娘親蘇清漪的身上,那是他唯一的焦點。book18.org

  陳念真已經將她壓在了矮几之上。那張矮几只到她腰間的高度,她被迫彎腰伏在几面上,上半身完全赤裸地貼著冰冷的木面,乳峰被壓得微微變形,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溢出,貼著紫檀木的表面,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隔著裙褲勾勒出一道飽滿豐腴的曲線,圓滾滾的臀部像熟透的蜜瓜。陳念真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正在解開她的裙褲。那層薄薄的綢料很快被他解開,繩帶鬆開,裙褲滑落下來,堆積在腳踝處,露出了她雪白豐腴的臀部和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她的肌膚在昏暗中依然白得耀眼,沒有一絲瑕疵,光滑如緞。腿部的線條優美而有力,大腿豐滿,小腿纖細,腰肢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盈盈一握。臀部的形狀完美,兩瓣豐臀渾圓挺翹,像兩座並立的山丘,中間的縫隙緊窄而隱秘,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其中粉嫩的色澤。book18.org

  娘親……娘親……張小凡在心裡瘋狂地喊著,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嘶吼在胸腔里迴蕩。他的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了滿臉,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滴落在樑上積年的灰塵中,在灰塵上留下一個個小坑。他拼盡全力想要動一動,想要衝破那禁錮他身體的無形力量,但一切只是徒勞,身體像被澆築在樑上一樣。book18.org

  陳念真低下頭,掰開她兩瓣飽滿的臀肉,露出了中間那道粉嫩而隱秘的縫隙。那道縫隙是那麼嬌嫩,顏色淺淡,周圍沒有一絲毛髮,光滑得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白玉,皮膚細嫩得如同嬰兒。他的目光在那處流連了許久,眼神中充滿了驚艷和貪婪,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緩緩俯下身,湊近那處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地帶,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慄。他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縫隙輕輕舔了過去。從會陰處一直到尾椎附近,他的舌頭如蛇信般靈活,時而輕,時而重,緩慢而仔細地品嘗著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地帶。舌尖划過那細嫩的褶皺,感受著肌膚的紋理和溫度。蘇清漪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顫抖,嘴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整個人幾乎癱軟在矮几上,膝蓋發軟,幾乎要撐不住自己,整個身體都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痙攣起來,雙手在身後緊緊握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book18.org

  陳念真的舌頭靈活地在她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區域遊走。他時而用舌尖輕輕撥開兩片肥嫩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更粉嫩的小陰唇和那粒小巧的陰蒂,那粒陰蒂像一顆粉色的珍珠,藏在包皮中,微微凸起;時而用嘴唇含住整個陰部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將整個陰部都納入嘴中,用舌頭和嘴唇全方位地侵犯;時而又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陰蒂上輕輕打轉,快速撥弄,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陰蒂,輕輕拉扯。每一次接觸都讓蘇清漪發出壓抑的喘息和嗚咽,她的身體在他的舌下不斷顫抖,像狂風中的落葉。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舔弄都要讓她承受最長時間的折磨,讓她在最煎熬的等待中崩潰。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掌繼續揉捏著她豐滿的臀瓣,將她的大腿向外分得更開,另一隻手伸到她身前,握住她垂下的乳房,用掌心揉搓那粒堅硬的乳尖,手指夾著乳尖輕輕捻動。book18.org

  「不……不要……」蘇清漪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求求你……別……別這樣……放過我……放過我們……」book18.org

  陳念真停下動作,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在昏暗中閃著微光,那是她的愛液和他唾液混合的痕跡。他直起身,伸出一隻手捏住蘇清漪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她的臉頰上沾滿了淚水,眼妝已經花了,眼線暈開,留下兩道黑痕,眼神中充滿了屈辱、憤怒和哀求,淚光閃爍。她的唇瓣紅腫,嘴角有血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不要?」他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和冷酷,眼神中卻沒有一絲溫度,「清漪仙子,你以為還有你選擇的餘地嗎?你以為你還能像以前一樣,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可以擺平一切?你那個好兒子,惹下的事,總得有人來還。」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物,隨手丟在地上。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木雕,雕的是一個女子盤膝打坐的模樣,雕工極其拙劣,線條歪歪扭扭,有的地方刻得太深,幾乎刻穿了木頭,有的地方又太淺,只有一道淺淺的痕跡。那女子的眉眼也刻得不成比例,眼睛一大一小,嘴巴歪斜,身子比例失調,但依然依稀可以看出幾分蘇清漪的影子——那盤膝的姿態,那微微仰頭的角度。木雕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它在漢白玉地面上滾了幾圈,木屑掉落了一些,最後停在蘇清漪的腳邊,木雕的臉正對著她。book18.org

  蘇清漪看見那木雕,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她幾乎是本能地彎下腰,想要用被綁在身後的手去撿拾那枚木雕——但她的手指根本夠不到,只能徒勞地弓著身子,拚命向後伸著手,卻始終差了那麼幾寸。她掙扎著想要爬過去,卻因為雙手被綁在身後而難以移動,整個人在地上扭動著,膝蓋在地面上磨蹭,留下凌亂的痕跡,顯得愈發狼狽。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一顆一顆砸在光滑的漢白玉地面上,留下濕痕,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那是張小凡小時候送給她的木雕。book18.org

  是他七八歲時,用一把小刀偷偷刻了好幾天,手指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才做成的粗糙禮物。他那時候滿臉驕傲地捧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說:「娘親,這是我刻的你,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你看著它就不會想我了。」她當時抱著他笑了很久,眼眶卻悄悄紅了,用袖子擦著眼睛。那枚木雕她一直帶在身邊,貼身收藏了許多年,無論去哪裡都會帶著,就像兒子始終在她身邊一樣,是一個母親最珍貴的寶貝。book18.org

  陳念真用腳尖將那木雕又踢遠了一些,木雕在地上又滾了幾圈,撞在桌腿邊才停下來。蘇清漪的目光追隨著它,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伏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壓抑到極致、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徹底碎掉了,清脆的碎裂聲。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玉磚,整個人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泣。book18.org

  陳念真蹲下身,湊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冰冷如蛇:「你知道你兒子乾了什麼好事嗎?五天前,他在雲來城壞了我兒草草的好事,還打了他一巴掌。老夫本就要來收拾你們,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兒子惹來的。他打了我的兒子,我就要他親眼看著他的母親是怎麼被羞辱的。」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張小凡的心口。book18.org

  五天前。book18.org

  雲來城。book18.org

  他打了那個登徒子一巴掌。book18.org

  他救了一個叫白婉寧的姑娘。book18.org

  那個登徒子說,他爹是畫骨門門主。book18.org

  娘親……娘親是因為這個……才……book18.org

  張小凡躺在樑上,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想哭,卻發現自己連哭都哭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一樣,只有一陣陣乾嘔從胃裡翻湧上來,酸水湧上喉頭。他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眼淚無聲地往下流,在布滿灰塵的樑上匯成小窪,卻連擦都做不到。book18.org

  娘親是因為他,才跪在這裡被人凌辱的。book18.org

  是因為他。book18.org

  他從來不知道,娘親每次替他擺平麻煩之後,那些男人看她時的眼神到底意味著什麼。那目光中隱藏的貪婪和慾望,他從來沒有讀懂過。他從來不知道,他每一次報出「我娘是清漪仙子」時,是在將那個他最愛的女人一點一點推進深淵。他是真不知道嗎?還是他根本不想知道?他享受娘親的庇護,享受著那個身份帶來的便利,卻從未想過代價是什麼。book18.org

  他記得有一次,他在坊市裡看上了一件法器,但那件法器已經被另一位築基期散修定下了。他二話不說,上前把那散修揍了一頓,搶走了法器。那散修打不過他,便找人告到了清漪派。娘親聽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倦。她親自去了一趟那散修的洞府,賠了三倍的靈石,還替他道歉。book18.org

  那散修原本是一肚子火,可見到娘親之後,那火氣立刻就消了。他看見那散修的眼睛都直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原本的憤怒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娘親道歉時微微欠身的動作,讓那散修的目光反覆在她胸口打轉,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而那散修旁邊的一個結丹期老者,甚至直接伸手拍了拍娘親的肩膀說「道友客氣了」,那隻手落在她肩頭的時間明顯比正常時長多了幾息,手指還輕輕捏了一下。娘親的身子當時微微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里有一絲勉強,但他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娘親回來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院子裡發了一會兒呆,眼神空茫地望著遠處的山巒,一直坐到天黑,月亮升起來,露水打濕了她的衣襟。然後她對他笑了笑,那笑容疲憊而溫暖:「小凡,以後別這麼衝動了。」book18.org

  他當時滿不在乎地「嗯」了一聲,轉身就去研究他那件新法器了。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她笑容里那一閃而過的苦澀,那苦澀像一滴墨落在宣紙上,迅速暈染開來。book18.org

  他記得還有一次,他在酒樓里喝醉了,跟人起了衝突。對方是幾個築基後期和結丹初期的修士,他打不過,便搬出了「我娘是清漪仙子」的名號。那幾個人當場沒說什麼,還客客氣氣地把他送回了客棧,甚至替他付了酒錢。可第二天,他們便找上了清漪派,說是「慕名拜訪清漪仙子」,要請教修煉上的問題。娘親不好拒絕,便接待了他們。那些人賴在派中待了三天,每天都找各種藉口求見,不是請教功法就是邀請論道。娘親見他們態度恭敬,便也沒有多想。book18.org

  直到第三日夜晚,他無意中路過客院,聽見其中兩人在屋裡的對話——book18.org

  「那清漪仙子,長得當真極品。若是能摸一把,少活十年都值。」一個聲音說,帶著淫笑。book18.org

  「急什麼,她那個蠢兒子遲早會捅出天大的簍子,到時候咱們才有機會。」另一個聲音說,帶著算計。book18.org

  「說得對。那種女人,身邊連個像樣的護法都沒有,要不是有個元嬰修為撐著,早就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她那兒子,就是個禍害,遲早會害死她。」book18.org

  他當時氣得想衝進去理論,卻被清琴姐姐死死拉住了。她說:「少主,你打不過他們。」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他那時看不懂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他說:「我娘是元嬰強者,他們敢動我?」book18.org

  清琴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清麗的臉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才輕聲說了一句:「主人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book18.org

  他那時候沒聽懂這句話。book18.org

  他那時候什麼都聽不懂。book18.org

  那些人在第三天終於走了,娘親還送了每人一枚培元丹當作「待客不周」的賠禮。他看見那些人接過丹藥時,目光還在娘親的胸口打轉,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一件珍貴的戰利品。book18.org

  還有一次,他在一次拍賣會上與人競價,最後沒爭過,便在散場後找對方的麻煩——那時他身邊跟著清棋和清書,他仗著兩個結丹期的侍女撐腰,把對方那築基巔峰的散修攔在門口,罵了好大一通,甚至動了手。清棋和清書攔都攔不住,只能在旁邊焦急地喊「少主」。他推搡了那個散修,還踢了他一腳。book18.org

  後來,那散修糾集了幾個同門,跑到清漪派門口叫囂。娘親聞聲出來,弄清楚緣由後,連連向那散修道歉,還賠償了一瓶上品丹藥。那散修一開始還罵罵咧咧,可當他看清娘親的容貌後,便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既然是清漪仙子的公子,那便是誤會誤會」,還非要邀請娘親去他的洞府「品茶論道」。book18.org

  娘親拒絕了,說要回去管教兒子。那散修的目光一直追著她進了宗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才依依不捨地收回,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回去後,坐在大廳里,沉默了很久。窗外透進來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冰冷的磚地上。她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連呼吸都幾乎看不出來。他以為她要罵他,但等了半天,她只是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他,眼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情,輕聲問:「小凡,你真的不想好好修煉嗎?」book18.org

  他那時回答什麼來著?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他說:「有娘在,我修煉不修煉不都一樣嗎?反正沒人敢欺負我。」book18.org

  她聽完那句話,眼裡的光像是滅了一瞬。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疲倦和失望,就像一盞燈在風中忽然熄滅,留下無盡的黑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低下頭去,撥弄著腰間的一枚玉佩,指腹反覆摩挲著玉佩的邊緣。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再沒有催過他修煉。book18.org

  過往的一幕幕如走馬燈一般在張小凡的腦海中閃過,每一幀都像是一把刀插進他的心臟,反覆攪動,刀刀見血。他躺在橫樑上,額頭重重地抵著冰涼的木頭,無聲地嘶喊著,淚水混著灰塵沾了滿臉,嘴裡嘗到咸澀的味道。book18.org

  「對不起……」他的心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個字,但他的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娘……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book18.org

  大殿內,凌辱仍在繼續。book18.org

  陳念真將蘇清漪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重新跪在自己面前。他的動作粗暴而不容抗拒,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長褲,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那根巨物一露出來,便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龜頭紫紅碩大,猶如一顆飽滿的李子,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肉棒約有八寸長短,青筋盤虯,沿著柱身蜿蜒而上,如同一條條爬行的蚯蚓,隨著他脈搏的跳動而微微顫動,看起來猙獰無比。他將陽物送到蘇清漪面前,抵著她的嘴唇,低聲道:「含住。」聲音不容置疑。book18.org

  蘇清漪渾身一顫,看著眼前那根猙獰的巨物,瞳孔微微收縮,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心跳在那一瞬間停止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扭過頭去,卻被陳念真一把抓住頭髮,將她的頭固定住,頭皮被扯得生疼。book18.org

  「你若不肯,老夫不介意讓你兒子進來親眼看著。」陳念真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進她的心。他的目光掃過門外——卻不知張小凡此刻就在他們頭頂的樑上,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book18.org

  蘇清漪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不知道小凡此刻已經被丟在橫樑上,她以為他還待在房間裡,什麼都不知道。她不能讓他看見這一切——她寧死也不能讓他看見自己母親這副模樣。那是她作為母親最後的尊嚴,是她用自己的屈辱為他撐起的一片天。book18.org

  她顫抖著張開嘴,露出那排潔白整齊的貝齒,齒縫間帶著血跡。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那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異味,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緩緩地、艱難地,將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她的唇瓣緊緊包住龜頭的棱溝,舌頭在柱身下方輕輕滑動,儘量讓自己的身體適應這種侵入,但喉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讓進入更加困難。book18.org

  陳念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在她剛剛含入一半時,便扣住她的後腦,用力向前一頂——整根肉棒猛地插入她喉嚨的最深處,龜頭直抵喉口,撞在柔軟的咽壁上。book18.org

  「唔——」蘇清漪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喉嚨被強行撐開的窒息感讓她幾乎暈厥,眼前發黑。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雙手卻反綁在身後,無法動彈,只能跪在地上,被動地承受著那粗暴的侵入口中。她感到那根巨物幾乎要填滿她的整張嘴,深入她的咽喉,讓她喘不過氣來,空氣變得稀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混合著淚水,滴落在她胸前的乳峰上,順著乳溝滑落,留下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陳念真開始在她口中抽送起來。他的動作不急不躁,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每每抵住她喉部的軟肉,停留片刻,讓她適應那種窒息感,再緩緩抽出,帶出一縷黏膩的唾液,在燈光下拉出晶瑩的絲線。她喉嚨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夾著他的龜頭,那種緊緻感讓他發出滿足的嘆息。反覆幾次之後,她的唇瓣被磨得紅腫發亮,嘴角的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脖頸流下,滴落在裸露的乳峰上,順著那飽滿的曲線滑落在地,在漢白玉地面上留下一攤水漬。book18.org

  大殿的另一側,那些刺耳的聲響也從未停止。book18.org

  清棋的呻吟已經變成了低低的哭泣,帶著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陳草草將她壓在椅背上,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在她體內猛力衝刺。他的恥骨撞在她圓潤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一聳,乳房劇烈晃動,乳浪翻騰,像波濤一般。她的蜜穴已經被插得紅腫,透明的愛液隨著抽送被不斷帶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木椅面上匯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反射著昏黃的燈光。陳草草的陽物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怎麼樣,本少主厲害吧?」陳草草喘息著,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瓣,那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泛起一個鮮紅的掌印。他揉著那掌印,又用力抓了一把她的臀肉,「比你家那個廢物少主強多了吧?乾得你舒不舒服?」book18.org

  清棋沒有回答,只是咬著牙,將臉埋在手臂間,肩膀劇烈地顫抖,淚水打濕了椅背上的綢面。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有偶爾從喉嚨里泄露出的嗚咽。她的指甲已經摳進了椅背的雕花縫隙里,指甲縫裡滲出血絲。book18.org

  瘦臉長老將清琴從椅子上解了下來,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椅面,自己則站在她身後。他從後面緩緩插入她的身體,動作沉穩而有節奏,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擊在她最深處。清琴緊緊咬著嘴唇,唇瓣已經滲出了血珠,鮮艷的血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墨綠色的裙擺上,暈開成小小的暗紅色花朵。她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求饒,只有從喉嚨里發出的悶哼。她的身體在撞擊中不斷前傾,墨綠色的裙擺在地上拖出一片凌亂的褶皺,她的眼神卻依然清亮,帶著一種近乎倔強的冷漠,直視著前方,仿佛受辱的不是她自己。瘦臉長老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指間夾著乳尖用力拉扯。book18.org

  而清書,那個素來寡言的女子,此刻正被魁梧長老壓在身下。他讓她趴在一張翻倒的矮几上,雙腿大開,露出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粉嫩私處。她的兩腿被粗暴地分開,整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和光線之下,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其中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上面沾著濕亮的水光。魁梧長老的肉棒粗短黝黑,青筋虯結,與清書雪白纖細的身體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他毫不憐惜地挺入——清書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雙手握成拳頭,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沒有哭,也沒有叫,只是將臉死死埋在手臂里,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月牙形血印。魁梧長老開始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體不住地前傾,矮几在撞擊下發出吱呀的聲響。book18.org

  張小凡在樑上看著這一切,渾身抽搐,卻無法動彈。他的目光一次次從那三個侍女身上掠過,最終又落回娘親身上。他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淚水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整張臉,滴落在布滿灰塵的樑上。他張了張嘴,想要喊出聲,想要撕心裂肺地喊一句「住手」——但他知道,他喊了也沒用,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呵,有用嗎?book18.org

  他不過是個築基初期的廢物,連動彈都做不到。他憑什麼喊?憑什麼去救?book18.org

  他想起從前,娘親每一次替他道歉的場景。那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說「不敢不敢」,可他們的眼神卻像蛆蟲一樣黏在娘親的身上,在她的胸脯和腰臀處流連不去。他當時怎麼就沒看出來呢?他怎麼就心安理得地躲在娘親身後,讓她一次又一次地為自己擦屁股?他以為自己是在保護她嗎?他其實是在把她往火坑裡推。book18.org

  他記得有一次,他在坊市裡看上了一件法器,但那件法器已經被另一位築基期散修定下了。他二話不說,上前把那散修揍了一頓,搶走了法器。那散修打不過他,便找人告到了清漪派。娘親聽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親自去了一趟那散修的洞府,賠了三倍的靈石,還替他道歉。book18.org

  那散修原本是一肚子火,可見到娘親之後,那火氣立刻就消了。他看見那散修的眼睛都直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娘親道歉時微微欠身的動作,讓那散修的目光反覆在她胸口打轉,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而那散修旁邊的一個結丹期老者,甚至直接伸手拍了拍娘親的肩膀說「道友客氣了」,那隻手落在她肩頭的時間明顯比正常時長多了幾息。娘親的身子當時微微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娘親回來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院子裡發了一會兒呆,眼神空茫地望著遠處的山巒。然後她對他笑了笑:「小凡,以後別這麼衝動了。」book18.org

  他當時滿不在乎地「嗯」了一聲,轉身就去研究他那件新法器了。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她笑容里那一閃而過的苦澀。book18.org

  他記得還有一次,他在酒樓里喝醉了,跟人起了衝突。對方是幾個築基後期和結丹初期的修士,他打不過,便搬出了「我娘是清漪仙子」的名號。那幾個人當場沒說什麼,還客客氣氣地把他送回了客棧。可第二天,他們便找上了清漪派,說是「慕名拜訪清漪仙子」,要請教修煉上的問題。娘親不好拒絕,便接待了他們。那些人賴在派中待了三天,每天都找各種藉口求見。娘親見他們態度恭敬,便也沒有多想。book18.org

  直到第三日夜晚,他無意中路過客院,聽見其中兩人在屋裡的對話——book18.org

  「那清漪仙子,長得當真極品。若是能摸一把,少活十年都值。」book18.org

  「急什麼,她那個蠢兒子遲早會捅出天大的簍子,到時候咱們才有機會。」book18.org

  「說得對。那種女人,身邊連個像樣的護法都沒有,要不是有個元嬰修為撐著,早就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她那兒子,就是個禍害,遲早會害死她。」book18.org

  他當時氣得想衝進去理論,卻被清琴姐姐死死拉住了。她說:「少主,你打不過他們。」book18.org

  他說:「我娘是元嬰強者,他們敢動我?」book18.org

  清琴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了一句:「主人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book18.org

  他那時候沒聽懂這句話。book18.org

  他那時候什麼都聽不懂。book18.org

  那些人在第三天終於走了,娘親還送了每人一枚培元丹當作「待客不周」的賠禮。他看見那些人接過丹藥時,目光還在娘親的胸口打轉,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一件珍貴的戰利品。book18.org

  還有一次,他在一次拍賣會上與人競價,最後沒爭過,便在散場後找對方的麻煩——那時他身邊跟著清棋和清書,他仗著兩個結丹期的侍女撐腰,把對方那築基巔峰的散修攔在門口,罵了好大一通,甚至動了手。清棋和清書攔都攔不住。book18.org

  後來,那散修糾集了幾個同門,跑到清漪派門口叫囂。娘親聞聲出來,弄清楚緣由後,連連向那散修道歉,還賠償了一瓶上品丹藥。那散修一開始還罵罵咧咧,可當他看清娘親的容貌後,便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既然是清漪仙子的公子,那便是誤會誤會」,還非要邀請娘親去他的洞府「品茶論道」。book18.org

  娘親拒絕了,說要回去管教兒子。那散修的目光一直追著她進了宗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才依依不捨地收回。book18.org

  她回去後,坐在大廳里,沉默了很久。窗外透進來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冰冷的磚地上。她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他以為她要罵他,但等了半天,她只是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他,輕聲問:「小凡,你真的不想好好修煉嗎?」book18.org

  他那時回答什麼來著?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他說:「有娘在,我修煉不修煉不都一樣嗎?反正沒人敢欺負我。」book18.org

  她聽完那句話,眼裡的光像是滅了一瞬。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疲倦和失望,就像一盞燈在風中忽然熄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低下頭去,撥弄著腰間的一枚玉佩。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再沒有催過他修煉。book18.org

  過往的一幕幕如走馬燈一般在張小凡的腦海中閃過,每一幀都像是一把刀插進他的心臟,反覆攪動。他躺在橫樑上,額頭重重地抵著冰涼的木頭,無聲地嘶喊著,淚水混著灰塵沾了滿臉。book18.org

  「對不起……」他的心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個字,但他的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娘……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大殿內,陳念真將蘇清漪按在地上,讓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漢白玉地面,自己跪在她身後,繼續用她那被綁住的身體作為玩物。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讓她無法抬頭,一手握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侵犯著她的嘴——他讓她回過頭,將陽物再次送到她唇邊,逼她繼續含住。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每一次都深抵喉嚨,龜頭猛烈撞擊著她的咽喉,讓她幾乎窒息,發出痛苦的嗚咽和乾嘔聲。蘇清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乾嘔,淚水在地上匯成了小小的一灘,她的眼神渙散,卻依然在每一次被頂入時努力忍住不咬下去——她怕惹怒他,怕他對付小凡。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有身體還在承受著折磨。book18.org

  終於,陳念真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將自己那根巨物從她口中抽出,伴隨著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射在她臉上——濺在她的睫毛、鼻樑、嘴唇和頭髮上。那些黏稠的精液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順著她的面頰緩緩流下,有的掛在她的鼻尖,有的沿著她的下頜滴落,有的沾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臉上、胸前、鎖骨上到處都是那白色的液體,狼狽不堪。book18.org

  蘇清漪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被長時間侵犯帶來的刺痛讓她幾乎喘不上氣,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喉部的傷口,疼得她渾身發抖。她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人丟棄的破布娃娃,渾身不住地顫抖著,嘴角流下一縷白濁的液體,混合著唾液。book18.org

  陳念真整理好衣袍,重新坐回主座上,端起酒盞,慢悠悠地飲了一口。他的目光掃過大殿內的其他人——瘦臉長老和魁梧長老還在分別操弄著清琴和清書,動作越來越粗暴,撞擊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清琴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清書則趴在矮几上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隨著撞擊晃動。陳草草剛剛發出一聲低吼,將第二股精液射在清棋的大腿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饜足地喘息著,鬆開了清棋的腰,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大殿內充滿了黏膩的水聲、壓抑的嗚咽、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氣里那股混雜著酒香、汗水、血液和精液的濃鬱氣味。陽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地面上,照亮了那些凌亂的影子和斑駁的水漬,又緩緩移動,像是在為這場漫長的凌辱計時。book18.org

  張小凡躺在高高的橫樑上,渾身僵硬,一動也無法動。他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乾嘔一般的抽噎,胸口劇烈起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腦海里反覆迴響著那個永遠無法挽回的真相——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book18.org

  都是因為他。book18.org

  大殿里,新一輪的凌辱又開始了。陳念真放下酒盞,再次走到蘇清漪身邊,蹲下身,伸手撫摸她濕漉漉的長髮,將那些黏在臉上的髮絲撥開。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愛撫一件珍寶,但他說出的話卻如同毒蛇般冰冷:「休息夠了,我們繼續。」book18.org

  蘇清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反抗。她沒有力氣,也沒有餘地。她只能任由他再次將她拉起,讓她重新跪好,然後將那根再次抬頭的陽物送到她依然沾著白濁的唇邊。book18.org

  張小凡閉上眼,又睜開。他無法閉上眼睛,因為即便閉眼,那些聲音、那些畫面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腦海里,永遠無法抹去。book18.org

  樑上的灰塵在陽光中飛舞,一顆一顆,像是永遠不會落定的塵埃。遠處有風吹過,吹動了廊檐下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如同某種帶著諷刺的哀歌,在這座曾經美好的清漪殿中久久迴蕩。book18.org

  而他只能這樣看著,在這高高的橫樑上面,像一隻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蟲子,無能為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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