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179-180)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取球book18.org
李贛從十樓下來的時候,拖鞋在樓梯上啪嗒啪嗒響得飛快。他剛才正對著電腦改杭州合同的付款條款,張雪的電話就來了。她在電話里說球卡住了,六顆全卡在吳子儀裡面了,弄不出來,讓他快來。他掛了電話把電腦合上就往外走,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六顆肛塞球全卡在吳子儀裡面——他一邊下樓梯一邊在心裡把這幾個關鍵詞重新排列組合了一遍。小雪昨晚才被他全插進去,今天就跑去給吳子儀當教官了。吳子儀平時連在床上叫都只悶哼幾聲,居然肯讓小雪往自己那個地方塞東西。這兩人趁他改合同的工夫,到底在六零一乾了什麼。他本來還納悶她倆都不會做飯,叫自己去吃什麼——現在倒好,肛塞球全卡在屁股里,確實需要他來處理。book18.org
六零一的房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暖黃的光,還有一股極淡的水蜜桃香。他推開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原地。book18.org
客廳的落地燈被調到最暗的一檔,茶几挪到了牆角,沙發上鋪著一條幹凈的淺灰色毯子。吳子儀赤身裸體地趴在沙發扶手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堆在腳踝,全身上下只有大腿上那雙膚色絲襪還裹著。她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臀溝深處嵌著六顆不鏽鋼拉環——一字排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張雪蹲在她身後,一隻手掰開她的臀肉,另一隻手的食指還勾著其中一顆拉環,抬起頭看著他的表情像是闖了禍的小學生被班主任當場抓獲。book18.org
「李老師你終於來了——我弄不出來了——全卡在裡面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你別看我」。她的聲音裹著哭腔和羞恥,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時已經碎得不成句。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狼狽過——不是被他操到高潮失禁,不是在空中瑜伽弔帶上旋轉噴射,而是屁股里塞滿了鋼球,卡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來。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她大概會當場從樓上跳下去。但還好是他。還好不是別人。他和小雪,這世上只有這兩個人能讓她在這種時候不需要跳樓。book18.org
李贛在玄關站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他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六顆拉環。它們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每一根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伸出手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極輕極慢地往外拉。整串糖葫蘆在吳子儀深處整體晃動了一下,吳子儀悶哼一聲,大腿內側輕輕跳了跳,但球體紋絲不動。他又換了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的拉環——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裡面整體晃動一下,但無論他拉哪一顆,所有球體都被深處那圈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來了。book18.org
他皺起眉頭鬆開了拉環。光是硬拽不行,得換個思路——讓她自己放鬆,讓裡面不再死死箍著。他把手掌整個貼上吳子儀的臀側,沿著那兩瓣蜜桃臀的弧線緩緩往下推。他的拇指沿著臀溝邊緣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從臀溝最上端一路往下,繞過菊蕾周圍那圈還在輕輕收縮的嫩肉,滑過會陰,最後停在她前面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上。他用指腹沾滿蜜桃露,重新移回菊蕾入口,在那六顆拉環周圍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裹著她自己的蜜桃露,在菊蕾最敏感的入口處緩緩揉開那圈緊繃的嫩肉。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大腿內側不再像剛才那樣猛烈抽搐,菊蕾深處的收縮也慢慢鬆了幾分。book18.org
他看時機差不多,又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往外拉。這一次阻力比剛才小了,最外面那顆球的頂端已經滑到菊蕾入口,在燈光下能看到不鏽鋼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混合體液。吳子儀忽然全身緊繃,菊蕾猛烈收縮,那顆已經滑到入口的球又被硬生生吸了回去。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放鬆——別夾——你一夾它就回去了。」book18.org
「我沒夾——是它自己吸的——我控制不了——」吳子儀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看到小雪蹲在旁邊,忽然有了主意——讓小雪舔她,之前小雪就是用舌頭幫她放鬆的。張雪立刻領會,蹲到吳子儀身後把臉埋進她臀溝深處,溫熱的舌尖觸到菊蕾邊緣那圈褶皺,打著圈地往裡探,同時手指沾滿蜜桃露伸進前面那道白虎一線天裡輕輕抽送。吳子儀前後同時被舔被插,腰肢猛烈彈跳了好幾下,嘴裡逸出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了調。book18.org
李贛看準時機再次勾住拉環往外拉。第一顆球順利滑了出來,第二顆緊隨其後,但第三顆滑到一半又被卡住了。不過這次不是被吸回去,是這幾顆球在深處排列得太緊,互相卡住了。他需要讓她換個姿勢——從內部改變球的排列角度。book18.org
他把吳子儀從沙發扶手上扶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鎖骨,因為張雪就蹲在旁邊,雙手掰開她兩瓣蜜桃臀,把菊蕾入口那六顆拉環和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他用手指沾滿蜜桃露在那道緊緻的肉縫裡來回抽送了好幾次,陰道里的嫩肉緊緊裹著他的指節,他能清晰感覺到隔著一層極薄的肉壁嵌著一串硬邦邦的鋼球。他抽出手指,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將龜頭對準那道還在不停往外滲蜜桃露的肉縫,托著她的臀側讓她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整條緊緻的陰道——與此同時,隔著一層極薄的肉壁,隔壁菊蕾里那串糖葫蘆正緊緊貼著他的棒身。每一顆球的輪廓都透過那層嫩肉傳到他的雞巴上——最外面那顆正卡在菊蕾入口,中間幾顆依次排列在深處,最深處那顆最大,正頂在一個從未被觸及過的位置。她整根坐到底時龜頭剛好頂在最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上,那團嫩肉在他的龜頭頂端輕輕收縮了好幾下。book18.org
他雙手托著她兩瓣蜜桃臀開始上下抽送。每一次往下坐時龜頭狠狠撞在深處那團嫩肉上,每一次往上抬時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蜜桃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他能感覺到那串糖葫蘆在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晃動,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在往外移。張雪說球在動,但來回了好一陣,拉環只是微微移了一點位置,球體還是出不來。每次吳子儀往下坐時球就往外滑一點,往上升時球又被吸回去。觀音坐蓮雖然能讓球微微移動,但重力的方向不對——她是豎著坐的,球要橫著往外滑,角度太刁了。book18.org
他停下來,讓吳子儀勾住他脖子,又叫小雪過來幫他托一把。張雪蹲在沙發旁邊,用雙手掰開吳子儀那兩瓣蜜桃臀。李贛托住吳子儀的臀側把她整個人從自己腿上抱了起來——就像抱著小雪把尿一樣。吳子儀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後背貼著他胸口,雙腿分開架在他兩條手臂上,那道白虎一線天正對著茶几的方向,蜜桃露還在不停往下淌。book18.org
張雪蹲在旁邊仰頭看著這一幕——吳姐此刻正被李贛抱著把尿。她想起上次在酒店裡自己被李贛抱著把尿的時候,是因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來,李贛也是這樣抱著她讓她往外排。現在輪到吳姐了。這個平日裡端莊穩重、在公司里連走路都腰背挺直的大姐,此刻像只被抱著把尿的布娃娃一樣懸在半空中。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李老師上次在酒店也是這麼抱著我把尿的,現在輪到吳子儀姐了。吳子儀姐你知道嗎,上次他把我抱成這個姿勢的時候我前面和後面都在流水,滴了一地。你現在這角度比觀音坐蓮好——重力是往下的,球能順著重力往外滑。」book18.org
吳子儀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把臉埋在手心裡不敢睜開眼睛,實在太羞恥了。但她的菊蕾在這個姿勢下被重力往下拉得更開,陰道也在收縮擠壓。張雪盯著那六顆拉環開始往外移動了:「出來了——第一顆!第二顆緊隨其後!」她看到那顆鋼球從菊蕾深處往外滑,入口那圈嫩肉被球體撐成了一個極誇張的渾圓肉孔。球體滑過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整顆球完全滑出來時落在她早已攤開的掌心裡,上面裹滿了透明的腸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緊接著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也接連滑出,每一次都伴隨著入口猛烈張開又迅速閉合,像是菊蕾在做吐納。第六顆是最大那顆,滑出來的時候吳子儀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菊蕾口被撐成極誇張的渾圓肉洞,能看到肉洞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收縮的嫩肉。鋼球啪嗒一聲落在張雪掌心裡,和其他五顆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撞擊聲。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了看吳子儀的菊蕾——那個小口在最後一顆球滑出之後迅速自動閉合了,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連褶皺都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剛才那六顆球根本不曾進去過。book18.org
張雪蹲在茶几旁邊看著那一串還沾著吳子儀體液的肛塞球,用指尖撥弄著其中一顆還溫熱的鋼球,說太不公平了——自己上次被他把尿的時候菊花敞了好久才合攏,吳子儀姐剛拔出來就自動閉合了,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連顏色都沒變。這也差太多了——自己每次練完肛塞球屁股都要腫好久,吳子儀姐塞了六顆球拔出來之後跟沒事人一樣。她忽然彎下腰從茶几下面摸出手機對著吳子儀的菊蕾拍了好幾張特寫:剛吐完六顆球的入口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那圈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乾淨得近乎透明。她一邊拍一邊連聲感嘆,要不是這是吳子儀姐,自己最親的好閨蜜的隱私。換作陌生人,她說什麼也要發給課代表看看什麼叫天生極品。book18.org
李贛輕輕彎了一下嘴角說這就是練瑜伽和不練瑜伽的區別。他抱著她還沒鬆手,吳子儀赤著臉讓他趕緊把她放下來。他把她放到沙發上,她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他砸過去,讓他別說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但她砸完之後自己也輕輕彎了一下嘴角,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他們三個人能看懂。book18.org
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剛才蹲在旁邊看李贛給吳子儀把尿,又看到他插進吳子儀前面,又看到六顆球一顆接一顆往外吐,她自己的騷穴從頭到尾一直在淌水,大腿內側全是一條條亮晶晶的濕痕。她用手背蹭了蹭大腿內側,小聲嘟囔了一句又便宜了沙發墊。吳子儀把自己的睡裙丟給她讓她套上別著涼。張雪接過睡裙卻沒有馬上穿,而是靠在沙發扶手上歪著頭看著吳子儀,說今天雖然出了點意外,但結果是好的。六顆球全吞下去了,比她還多一顆。等吳子儀姐練好了,李贛就能全插進來了——吳子儀姐的菊花肯定比她更緊更好操。吳子儀的靠枕又飛了過去。book18.org
球取出來之後,三個人在客廳里各自喘了好一陣。吳子儀趴在沙發扶手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還堆在腳踝,兩瓣蜜桃臀上全是張雪剛才扒拉她臀肉時留下的淺紅指痕。張雪盤腿坐在地毯上,把那六顆肛塞球一顆一顆擦乾淨放回黑色小箱子裡,擦到最後一顆時忽然停下來盯著那顆最大的看了很久,抬頭問吳子儀姐要不要留一顆做紀念——畢竟一口氣吞了六顆的壯舉這輩子大概就這麼一次。吳子儀的靠枕又飛了過去。book18.org
李贛把兩人從客廳趕進浴室。他說今晚兩件事都跟他有關——小雪是他全插進去之後才跑去當教官的,吳子儀是被小雪慫恿的,根兒都在他這兒,所以他得負責善後。浴缸放滿熱水,張雪先跨進去,吳子儀猶豫了片刻,扶著李贛的手臂也跨了進去。兩人並排坐在浴缸里,熱水漫過胸口,蒸汽把鏡子蒙成一片白霧。李贛蹲在浴缸外面,用花灑調好水溫,先給吳子儀沖後背。她的蜜桃臀在熱水的沖刷下泛著極淡的粉色,臀溝深處的菊蕾已經恢復成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出剛才吞過六顆球。他用手指沾了沐浴露極輕極慢地在她菊蕾周圍畫圈,把殘留的潤滑液和蜜桃露混合物一點一點搓掉。吳子儀閉著眼睛靠在浴缸邊緣,睫毛在輕輕發顫。book18.org
張雪在旁邊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把下巴擱在浴缸邊緣開始絮叨。同樣是塞球取球,李老師上次在酒店幫她取球的時候就粗暴多了——那時候她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亂爬,他揪住她腳踝把她拖回來,第五顆球拔出來的時候直接把她弄哭了。她問吳子儀姐知道他不幫她還好意思訓她。李贛說吳子儀是她自己練過瑜伽,彈性不一樣。張雪哼了一聲,說偏心。她把沐浴露擠在掌心裡搓出泡沫,往自己胸口抹過去,那對G罩杯爆乳在泡沫里輕輕晃著。她說自己後面現在還腫著——昨晚他插著她睡了一整夜,早上拔出來的時候疼了好一陣。李贛說那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說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沒說插一整夜。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吳子儀靠在浴缸邊緣聽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她忽然覺得這個小弟弟好像真的變了。以前他只會在床上紅著耳朵問「這樣行不行」,現在會蹲在浴缸外面幫她把後面每一道褶皺都洗得乾乾淨淨,會把她從自己腿上抱起來把尿,會訓她「多大的人了還陪小雪胡鬧」。book18.org
張雪洗到自己菊蕾時手指在入口那圈嫩肉上輕輕按了一下,說還是有點疼,今晚不能再塞東西了——不過今晚有李老師陪吳子儀姐,她可以放假。吳子儀睜開眼偏過頭看著她,問什麼放假。張雪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放假就是他今晚歸你,我不搶。」她把沐浴露瓶子擱在浴缸邊上,從熱水裡站起來跨出浴缸,裹上浴巾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一個蹲在浴缸外面,一個靠在浴缸裡面,兩人的手指在水下交疊著。她彎起嘴角,把浴室門輕輕帶上。book18.org
客廳里的落地燈還亮著,張雪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盤腿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換了好幾個台,最後停在一個重播的綜藝節目上。看了沒多久,浴室門開了。李贛抱著吳子儀走出來,吳子儀裹著浴巾窩在他懷裡,臉埋進他肩窩裡,雙腿盤在他腰側,整個人像只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貓。book18.org
# 第一百八十章 懲罰(上)book18.org
浴室的門推開,一團溫熱的霧汽先涌了出來,然後是吳子儀。她裹著一條極短的純白浴巾,浴巾上緣堪堪遮住胸口那道深深的事業線,下緣剛過大腿根,兩條修長緊緻的腿從浴巾下擺里延伸出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處還凝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頭髮用一條霧藍色毛巾裹著盤在頭頂,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耳後和後頸上,耳根還泛著剛洗完熱水澡的淡粉色。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沒擦乾的水光,在暖黃燈光下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剛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站在淋浴噴頭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脊柱溝淌過腰窩,再順著臀溝往下流。她用手指伸到後面,極慢極慢地把自己菊蕾深處殘餘的潤滑液一點一點清理乾淨。每摳出一小團黏稠的混合液,她的大腿內側就輕輕跳一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也跟著輕輕收縮一輪——那圈極細微的褶皺在熱水的浸潤下比平時更軟更滑,指尖滑過時能感覺到它們在輕輕翕動,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折騰里完全緩過來。那些混合液在白色地磚上被熱水衝散,分成好幾道極細的透明絲線,打著旋流進下水口。她低頭看著那些絲線在腳邊消散,腦子裡想的是這些液體里混著她自己的水蜜桃蜜液、小雪的荔枝蜜液、還有李贛剛才塗在她菊蕾口的口水。三個人的體液在她身體里混合了一整晚,現在終於被她親手清理乾淨了。她想到這裡耳根又紅了幾分,把水溫調低了一點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效果不大。book18.org
洗完澡擦乾身體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好一陣。鏡面上蒙著一層極薄的水霧,她用掌心抹開一片清晰的區域,側過身看著自己蜜桃臀的側面輪廓。臀尖上還留著幾道極淡的紅痕——是小雪剛才拍她屁股時留下的,已經快消了。她把臀肉往旁邊掰開一點,從鏡子裡能看到自己菊蕾的模樣。那朵極小的粉色珍珠還和以前一樣精緻,入口緊閉著,看不出任何被六顆肛塞球撐開過的痕跡。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菊蕾在指尖下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顆被觸碰的花苞迅速合攏花瓣。她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個私密部位看了很久,腦子裡一直在想李贛剛才把尿取球的那個姿勢——雙腿被架在半空,屁股往下墜,菊蕾被重力拉得更開,他的雞巴從前面插進來,肉棒和隔壁的肛塞球隔著一層極薄的腸壁互相擠壓。那種前所未有的複雜刺激讓她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不由自主地在回想當時身體深處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把鏡子上的水霧全抹掉,裹上浴巾推開浴室門。book18.org
客廳里電視開著,一個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從音箱裡傳出來。張雪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那個黑色小箱子,箱子蓋翻開擱在茶几上。海綿凹槽里的球已經被她一顆一顆取出來擦得鋥亮,每顆球的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拉環一字排開嵌在凹槽里,從大到小像一排被擦得發亮的子彈。她手裡拿著一塊極細的絨布,正在對最大那顆球進行第三輪擦拭,擦完之後舉到燈光下左右檢查,對著光看了一圈又一圈,確認沒有水漬了才滿意地點點頭放進凹槽里。book18.org
那件小熊睡裙的下擺因為她盤腿的姿勢堆在大腿根,開襠暗紅蕾絲內褲的襠部開口若隱若現,饅頭的肉唇從開口處擠出一點點粉嫩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水光——剛才她自己也流了不少荔枝蜜,還沒來得及擦乾淨。她擦球的時候嘴裡還哼著綜藝節目的主題曲,身子跟著節奏輕輕晃,那對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也跟著晃,乳肉拍在胸口上發出極細微的噗噗聲,她自己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看到吳子儀從浴室里出來,立刻舉起那盒球朝她晃了晃,不鏽鋼球在凹槽里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她的語氣里全是邀功的得意,眼角那道標誌性的壞笑翹得老高。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看,全擦乾淨了,跟新的一樣。每一顆我都用絨布擦了三遍,最大那顆擦了四遍——因為你剛才取出來的時候上面裹的潤滑液最厚,我摳了好久才把拉環縫裡的那塊摳乾淨。下次你練的時候直接從第三顆開始,前面兩顆太細了對你沒用——你那個屁股洞太緊了,細的進去根本感覺不到,跟沒塞一樣。不像我,第一顆進去都脹得嗷嗷叫。」book18.org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吳子儀正一步步走近。她的注意力一半在手裡的球盒上,一半在電視里的綜藝節目上——一個搞笑藝人正被嘉賓用水潑了一臉,她跟著罐頭笑聲一起咯咯笑,笑完又繼續低頭擦拭第七顆球。第七顆球其實剛才根本沒塞進去,但她還是把它從凹槽里取了出來,用絨布仔仔細細擦了好幾遍,自言自語地說「反正拿都拿出來了順便都擦一遍下次省事」。book18.org
她擦到一半忽然覺得頭頂的光線被擋住了。抬頭一看,吳子儀正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她。吳子儀裹著那條純白浴巾,赤著腳,頭髮上的霧藍毛巾還沒取下來,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清清淡淡。但她的眼神不對——不是生氣,不是害羞,是那種張雪從來沒在這個端莊大姐臉上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不是小雪那種大大咧咧的壞笑,不是小薇那種被捉弄後咬著下唇憋笑的羞澀,而是一種更含蓄更優雅的、藏在眼角眉梢的小算計。嘴角的弧度向上翹了不到一毫米,眼角的弧度比嘴角更先一步出賣了她心裡在盤算什麼。像一隻平時溫順的貓,忽然伸出爪子輕輕撥了一下面前的毛線球,力道不重但方向精準——毛線球滾出去的方向剛好是你最不想它滾過去的方向。book18.org
張雪擦球的手停了。她抬起頭看著吳子儀,嘴角的笑容凝固在半空中,手裡那塊絨布還搭在最大那顆球的不鏽鋼表面上。電視里的罐頭笑聲還在繼續,但在她耳朵里忽然變得極遙遠極模糊。她和吳子儀認識這麼多年,見過她各種表情——開會時的端莊、被老劉氣得捏杯沿的隱忍、在李贛面前害羞時從耳根紅到鎖骨的緋紅、在浴室里幫她擦後背時的溫柔。但她從沒見過這個表情。這個表情不在吳子儀的常規表情庫里,這是一個全新的、就像是她今晚被六顆球撐開之後某扇門也被一起撐開了的表情。book18.org
「吳、吳子儀姐——你幹嘛——你這個眼神跟我以前偷吃了你冰箱裡最後一盒抹茶冰淇淋被你發現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次你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就放過我了——這次你這個眼神——我說不清楚——就是看起來不像要嘆口氣放過我的樣子——你是不是在浴室里泡太久泡暈了——要不要我幫你倒杯水——」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她偏過頭看著正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李贛。李贛剛用熱水洗了手,手裡拿著一條深灰毛巾在擦手指,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短袖T恤,領口處露出一小截鎖骨。他剛給自己倒了杯水準備靠在沙發上看會兒手機就睡,但當他走進客廳看到吳子儀那個表情的一瞬間,他忽然覺得今晚可能還睡不了。book18.org
吳子儀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上周的考勤數據——聲調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之間的停頓都恰到好處,和她平時在會議室里說「這個方案我建議再優化一輪」時一模一樣。但她接下來說的內容和她端了十幾年的端莊人設完全不符。book18.org
「李贛,我們必須懲罰一下小雪。」book18.org
李贛用毛巾擦手的動作停了一瞬。他和吳子儀對視了一眼——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她平時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端莊、冷靜、公事公辦,語氣溫柔得讓對方以為她要同意了,然後輕輕敲兩下杯沿說「不過呢——」。只不過這次,她說的是懲罰小雪。不是否決方案,是懲罰小雪。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她想報復誰——她對誰都是溫和的、克制的、能忍則忍的。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被小雪扒開屁股舔了菊蕾、被塞了六顆不鏽鋼球、被卡住了出不來、被李贛抱著把尿取球。今晚她的身體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而在這個極限上,某扇她一直小心翼翼關著的門忽然被撞開了。那扇門後面藏著她藏了很久的小女孩心態——不只是害羞和羞恥,還有那種被捉弄之後想要捉弄回去的本能。她活了將近四十年,第一次在閨蜜面前露出這種表情。book18.org
他差點笑出聲來。把擦手的毛巾搭在廚房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靠在門框邊,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個黑色小箱子。他的聲音里裹著一絲極明顯的戲謔笑意。book18.org
「怎麼懲罰?」book18.org
吳子儀把浴巾裹緊了些——浴巾上緣被她往上拉了一點,下緣也往下拉了拉,這個動作是她在猶豫時的習慣性小動作。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個黑色小箱子,裡面的六顆球已經全部擦乾淨了,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拉環一字排開嵌在凹槽里。book18.org
「把這些球也都再塞還給她。她不是說只塞過五顆嗎?那現在六顆,看她什麼反應。」book18.org
說完之後自己先臉紅了——從耳根開始,一點一點往下蔓延,經過下頜線、側頸、鎖骨窩,最後消失在浴巾上緣遮住的那片皮膚里。但這抹緋紅比平時淺了很多,蔓延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像是她已經能開始控制身體對羞恥的反應了。而且她沒有收回這句話,沒有像以前那樣說完一句出格的話就立刻低頭紅臉含糊帶過。她就這麼直視著李贛的眼睛,嘴角那道弧度從剛才的一毫米翹到了兩毫米,眼角的弧度和嘴角的弧度完美呼應。book18.org
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閨蜜面前露出這種帶著小報復心的表情。以前她不會這樣的。以前她是那種被小雪捉弄了只會紅著臉低頭笑的人——小雪偷吃她的抹茶冰淇淋,她只會嘆口氣說「下次記得留一口給我」;小雪在辦公室里當著全部門的面說她絲襪脫絲了,她只會伸手輕輕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後趕緊換話題。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被舔了後面,被塞了六顆球,被卡住出不來,被李贛抱著把尿。這些羞恥的記憶疊加在一起,量變引起質變。她忽然覺得捉弄別人可能是件挺有意思的事——不是惡意的捉弄,是那種只有最親近的人之間才會有的、帶著小報復心的捉弄。尤其是捉弄小雪。這個小壞蛋平時總是笑嘻嘻地捉弄別人,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反過來被捉弄。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開玩笑的吧——這可是剛從你屁股里取出來的球——上面還有你的——」book18.org
張雪抱著球盒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來回了好幾次才把這句話擠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顆被擦得鋥亮的最大號肛塞球,又抬頭看了看吳子儀臉上那個從未見過的表情,再把視線轉向李贛想尋求救援——但李贛正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和吳子儀一模一樣。這兩個人此刻在她眼裡活像一對正用火烤一根棉花糖來吃的貓——她不是棉花糖,她正被架在火上。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冷靜一下——我剛才塞你是為了幫你——是為了你好——李老師你說是不是——你看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六顆球吞下去一點事都沒有——還能走路——還能洗澡——還能在這裡用那種貓看老鼠的眼神看著我——這個結果不是很完美嗎——為什麼還要懲罰我——」book18.org
沒有人回應她的辯解。吳子儀伸出手從她懷裡把那盒球拿走了。動作和平時在辦公室里從她手裡接過文件夾時一模一樣——從容、自然、不緊不慢,像是在拿一件本來就應該歸她管的東西。手指扣住球盒邊緣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張雪覺得被搶了東西,也不會讓她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她拿了球盒之後還低頭看了一眼凹槽里的六顆球,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最大那顆球的拉環,拉環在不鏽鋼表面上輕輕碰撞發出極細微的金屬聲。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張雪,嘴角那道弧度又翹了一毫米。book18.org
張雪手裡的絨布掉在沙發上。她看到吳子儀拿著球盒轉身朝李贛走了幾步,兩人交換了一個她讀不懂的眼神,然後李贛從門框上直起身——這個動作在她眼裡被放慢了好幾倍,像電影慢鏡頭一樣恐怖。她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吳子儀砸過去——不敢砸得太用力,只是象徵性地表示抗議——然後翻身從沙發上跳下去,赤著腳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玄關方向跑。book18.org
「李老師救命——吳子儀姐要殺人了——她手裡有六個球——每一個都是剛從她屁股里取出來的——上面還有她的體溫——她要全部塞進我屁股里——第六顆比第五顆粗一大圈——我最多只吞過五顆——第六顆我從來沒試過——李老師你別光看著——你幫我說句話啊——你說過要保護我的——」book18.org
她跑的時候那對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蕩,每一次晃蕩的幅度都比上次更大,睡裙領口的荷葉邊被乳肉甩得一上一下。兩隻手還反捂著屁股,手指張開罩在兩瓣肥碩臀肉上,但因為她邊跑邊喊,手指根本沒捂穩,一會兒滑到左邊一會兒滑到右邊。兩條腿在木地板上踩得飛快,啪嗒啪嗒啪嗒,小熊睡裙的下擺在她跑步帶起的風裡卷到了腰際,露出那條開襠的暗紅蕾絲內褲——襠部的開口因為跑動姿勢被拉扯得更大了,從菊蕾到饅頭穴之間的會陰在燈光下影影綽綽。book18.org
她剛跑到玄關拐角處,還沒來得及伸手夠到門把手,後領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力道不大但極穩極准,像捏住了一隻試圖逃竄的小貓的後頸。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提了回來,腳尖在木地板上滑了兩下沒能找到著力點,身體往後一仰直接撞進了李贛懷裡。book18.org
「跑得挺快。剛才來我家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積極。吳子儀姐還說你在辦公室從來不跑腿——看來不是不跑,是你只想往有危險的方向跑。」book18.org
李贛一手揪著她的後領,另一隻手順勢從背後抄到她腰際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她在他手臂里拚命掙扎,雙手輪流錘他的胸口,每一下都錘得噗噗作響但力道越來越輕——不是因為認命,是因為她發現錘他沒反應。他還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她掙扎,甚至還有閒心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球盒對吳子儀說「那顆最大的一定要塞到底」。她氣得又錘了他好幾下,錘完又掰他的手指,掰完又揪他的T恤領口。book18.org
「放我下來——李老師你偏心——你只幫吳子儀姐不幫我——剛才吳子儀姐被卡球的時候你急得從十樓衝下來——現在她要把六顆球全塞我屁股里你不但不幫她攔住她還幫她一起塞——你這個雙標狗——我以後不叫你李老師了——叫你李雙標——」book18.org
他反手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扛在肩上。她的上半身掛在他背後,兩條腿被他一條手臂穩穩夾住,整個人活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在他肩上不停地彈不停地扭。那件小熊睡裙因為倒掛的姿勢滑到了腰際,開襠內褲的暗紅蕾絲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兩瓣肥碩的屁股隔著極細的暗紅蕾絲壓痕翹在他臉頰旁邊,臀肉因為倒掛充血顯得比平時更圓更鼓。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正懸在李贛耳邊不到幾厘米的位置,趕緊用手去捂,但手一松整個人就往地上滑,只好趕緊又扒住他的後背。book18.org
「放我下來——你再不放我喊了——我真喊了——吳子儀姐你倒是說句話啊——剛才你塞球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在鼓勵你——第二顆進去的時候我說你是最棒的——第三顆進去的時候我說你比誰都強——第四顆的時候我說你是瑜伽女王——第五顆的時候我說你是人類的希望——我還給你舔了那麼久——舌頭都麻了——你現在不幫我說句話——你還是不是我最好的閨蜜了——」book18.org
張雪從李贛肩上抬起頭朝吳子儀喊。她倒掛的臉漲得通紅——有倒掛充血的原因,更多的是被扛在肩上又無處可逃的羞惱。她的丸子頭髮髻在掙扎中散了一大半,碎發從發繩里滑出來,倒掛在她額頭前面一盪一盪。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茶杯靠在沙發扶手上。她那杯茶剛泡好,杯口還冒著極細微的熱氣。浴巾仍裹在身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腳踝輕輕地晃了晃。她的姿態端莊得和平時在會議室里審閱方案時一模一樣——腰背挺直、下頜微收、眼神專注但不咄咄逼人,像是在審閱一份不太合格但也不至於太差的方案。她端著杯子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吹完之後又用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個動作和她每次在會議室里否決方案之前敲杯沿的動作完全一致。book18.org
她想了片刻才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想了多久?大概兩秒。這兩秒里張雪大概想了十幾種她可能說出口的求情話,但吳子儀開口的時候只說了五個字。book18.org
「讓她好好受著。」book18.org
張雪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哀嚎。那聲哀嚎從李贛後背上傳來,因為倒掛的姿勢音色變了調,聽起來格外滑稽。她的雙腿在李贛手臂里又踢了好幾下,但每一腳踢出去都只踢到空氣,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她掙扎時不停晃動。book18.org
「吳子儀姐也學壞了——被李老師帶壞了——端莊的吳姐再也回不來了——以前的吳姐會說『小雪你下次別這樣了』然後溫柔地放過我——現在的吳姐居然端著茶杯敲杯沿說『讓她好好受著』——太可怕了——李老師你到底對吳子儀姐做了什麼——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是全公司最好說話的人——你賠我一個端莊溫柔的吳姐——」book18.org
李贛沒有理會她的哀嚎。他把她從肩上放下來——不是放,是摔。動作乾脆利落,把她整個人從肩上往沙發上一摔。沙發墊被她身體的重量砸得彈了好幾下,彈簧在她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掙扎著想翻身爬起來——雙手撐在沙發墊上,膝蓋剛彎起來準備爬走,他已經一屁股坐在她小腿上。他的體重雖然不重但壓的位置極精準,剛好壓在她小腿肚最軟的地方,讓她雙腿完全使不上力,想踹他也踹不到,想翻也翻不了。book18.org
李贛把她兩條腿往外掰開成一個極誇張的M形。她的大腿內側因為他剛才扛著時的摩擦變得微微泛紅,暗紅蕾絲內褲的襠部開口正好對準沙發的方向。那朵粉色雛菊在燈光下輕輕收縮著——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的褶皺在收縮時變得更明顯,顏色是極淡的粉色,但今天因為剛才被撐開了好幾次所以比平時更通透更濕潤。因為昨晚剛被李贛全插進去過,菊蕾入口不像平時那樣死死閉合,而是微微敞著一個極細微的小孔,小孔內側那圈嫩肉還在輕輕翕動著,像是在呼吸。和小孔相鄰的饅頭穴肉唇也夾不住地微微敞開了一條縫,從縫口滲出幾滴清甜微涼的荔枝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茶杯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拿起球盒裡第一顆球——那顆最小號的,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用指尖蘸了一點從茶几上取來的潤滑液塗在球體表面,動作極輕極穩。走到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張雪那張驚恐的臉。book18.org
這個角度是她從未見過的。以前從來都是她趴在沙發上被小雪從身後掰開屁股——在私湯里、在萬象城試衣間裡、今晚在這裡——每一次都是她被小雪端詳、被小雪舔、被小雪往裡面塞東西。但現在輪到她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小雪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地方。小雪的趴跪姿勢不夠標準——腰沒塌下去,屁股沒翹起來,腿還在拚命亂踢。這個不標準的姿勢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真實更可愛——不是平時那個笑嘻嘻捉弄別人的壞小雪,而是一個被抓住之後無處可逃的、眼眶紅紅的小女生。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原來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地方,心裡會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掌控感。這種感覺和李贛操她的時候完全不同——不是被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主動掌控別人的小得意。好像她活了將近四十年,身體里負責掌控別人的那塊肌肉終於被她找到了。那塊肌肉藏在端莊的下面、藏在克制的下面、藏在每次被捉弄時紅著臉低頭笑的上面一點點。book18.org
她蹲下來。因為裹著浴巾不好蹲,她把浴巾下擺在腿側輕輕掖了一下,露出半截大腿。這個姿勢和剛才張雪蹲在她身後時一模一樣——位置一樣、角度一樣、手裡捏的東西也一樣。只不過現在位置互換,趴在沙發上翹著屁股等人的那個人變成了張雪。book18.org
她把第一顆球的頂端抵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book18.org
因為張雪的菊蕾是雛菊式——褶皺比較明顯,從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散開——所以凹陷也比自己的更容易找到也更顯眼。不鏽鋼球體冰涼的觸感剛一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張雪就發出一聲極響的尖叫。那聲尖叫不是真疼——球還沒推進去——是驚嚇和在閨蜜面前被這樣對待的羞恥混合在一起從喉嚨里逸出來的。她的雙腿在李贛的手臂和身體之間拚命亂踢,腳後跟在沙發墊上蹬了好幾個凹陷。但每次腳踢到接近吳子儀肩膀的位置時,她都硬生生收住了力道——腳後跟在空中猛地剎住,整個人因為這種突然收力的反差反而震得更厲害。她不敢真的踢到吳子儀,怕傷著她。這種既克制又亂擺的矛盾讓她的掙扎顯得格外滑稽——像一個在夢裡拚命跑卻原地踏步的人。book18.org
吳子儀輕輕彎了下嘴角。她看到小雪剛才收住腳後跟那個瞬間,小雪的小腿肌肉明顯繃了一下——那是她身體本能的克制反應,和她嘴裡喊的「救命殺人了」形成極鮮明的對比。嘴裡罵著,腳不敢踢。這個又凶又慫的小模樣,比她平時笑嘻嘻捉弄人的樣子可愛多了。book18.org
「放鬆。別夾。你剛才對我說的——吸氣的時候放鬆,呼氣的時候我往裡面推。」book18.org
她把小雪剛才對她說的話一字不改地還了回去——語氣溫柔平和,和剛才在辦公室里對李贛說「你多喝水」時一模一樣。但眼角那道弧度出賣了她——那是一種極微小的、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露出的惡作劇式得意。book18.org
「那不一樣——剛才我是教官——現在我是囚犯——教官可以欺負學員——學員不能欺負教官——這是規矩——自古以來教官欺負學員是天經地義——學員反抗教官是大逆不道——你現在是在打破這條規矩——你要承擔後果——」book18.org
張雪振振有詞地說著,聲音因為臉埋在沙發墊里而悶悶的。吳子儀捏著那顆冰涼的鋼球,指尖在球體表面輕輕轉了一圈。她忽然想起半小時前自己趴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姿勢,小雪站在身後一邊拍她屁股一邊說「吳子儀姐你的屁股彈得跟皮球一樣」。那時候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太荒唐了。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蹲在沙發前面,手裡捏著肛塞球,低頭看著小雪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自己面前輕輕發抖。她忽然理解了小雪剛才為什麼拍她屁股拍得那麼起勁——原來站在這個位置看著另一個人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地方,手真的會癢。book18.org
她伸出手掌在張雪左邊那瓣肥碩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格外清晰。臀肉在她掌下彈跳了好幾輪才停住,軟得像發酵過頭的麵糰,手指陷進去的觸感和自己緊緻的蜜桃臀完全不同——自己的臀肉是拍下去立刻彈回來,彈跳一兩輪就停了;小雪的臀肉是拍下去陷進去,慢悠悠彈回來,然後還要晃好幾輪才能恢復原狀。book18.org
「小雪。」book18.org
「嗯——嗯?」張雪的聲音從沙發墊里擠出來,尾音打著顫。book18.org
「你的屁股摸起來跟我不一樣。我的是拍了就彈回來,你的是拍了還要晃好久。像——像果凍。」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兩種不同材質的面料,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賣了她——那是一種只有最親近的閨蜜之間才會有的、帶著小得意的調戲。她活了將近四十年,第一次發現原來捉弄別人是這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不是惡意的欺負,是那種你知道對方不會真的生氣、對方也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到她、彼此在一條看不見的底線之內互相試探的小小博弈5。book18.org
張雪把臉從沙發墊里轉過來,側臉壓得紅了一片,眼眶還泛著剛才掙扎時憋出來的水光。她瞪著吳子儀,嘴角那道標誌性的壞笑在滿臉通紅的狀態下翹得格外滑稽。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學壞了——真的學壞了——你以前連拍我屁股都不會的——現在不僅拍了——還點評手感——還說我像果凍——你等著——等會兒我緩過來我也要拍你的——我也要點評——我說你的像皮球——不對——像那種彈力球——你剛才說我是果凍——我說你是彈力球——」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她把左手按在張雪後腰上——那個位置和剛才小雪給她塞球時按的位置一模一樣——然後右手極輕極慢地把第一顆球往前推。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張雪的雙腿在李贛手臂里亂踢了好幾下,嘴裡逸出一連串悶哼。吳子儀看著那顆不鏽鋼球一點一點沒入那朵粉色雛菊的入口,心裡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剛才自己被塞球的時候,每一顆球推進來她都覺得自己在被迫接受某種失控;現在反過來,她看著球一點一點消失在自己最好閨蜜的體內,她忽然覺得——原來掌控別人的感覺是這樣的。不是壓迫,不是欺負,是一種更微妙的、只有在這種極私密的場景里才能體驗到的掌控感。她控制了小雪身體最隱秘的洞口打開的速度、角度和深度,而小雪雖然嘴上喊著救命,但她的身體在誠實地說——我信任你,我允許你控制我。book18.org
「第一顆進去了。」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露在菊蕾口外面的拉環,語氣和剛才在會議室里確認數據時一模一樣——平穩、溫柔、公事公辦,「你的比我的緊。我的球一進去洞口就合上了,你的還敞著一個小孔。是不是因為你的褶皺比我多好幾圈,彈性不如我?」book18.org
「你現在做學術研究呢——還分析褶皺圈數和彈性的關係——你讀研修班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個腔調——同學你的論文題目是什麼——《閨蜜肛門褶皺圈數與肛塞球吞入效率的相關性分析》——指導老師李贛——答辯委員吳子儀——被試張雪——我不同意這個論文題目——換一個——」book18.org
李贛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手掌落在左邊那瓣肥碩臀肉上發出極清脆的一聲。臀肉彈了好幾下才停住,暗紅蕾絲邊緣被彈得輕輕晃動。他說:「你剛才不是教官——是恐怖分子。趁我改合同,脅迫吳子儀姐。你這不叫教官,這叫潛入教師公寓行兇的非法武裝人員。」他的聲調是那種上課時糾正學生錯誤的嚴肅語氣,但嘴角那道弧度和吳子儀一模一樣。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進沙發墊里,耳根紅得像被燙過。她的聲音悶在靠墊里:「是——我是恐怖分子——專門偷肛塞球的恐怖分子——我認罪——我自首——可從犯也有減刑的權利吧——李老師你以前還說要保護我的——現在你卻在綁著我讓吳子儀姐往我屁股里塞球——你這個從犯比我這個主犯還過分——」book18.org
吳子儀已經把第一顆球極輕極慢地往前推了。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雛菊褶皺時,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的褶皺被球體逐層撐平,最內圈先滑到球體最寬處上面,然後中圈、外圈依次滑過去。這個撐開的過程比吳子儀自己的菊蕾更長——因為褶皺圈數多,每一圈都要單獨撐開,所以球體推進去的速度更慢。張雪發出一聲悶哼,雙腿又踢了一下——這次腳踝差點蹭到吳子儀肩膀,她趕緊收力,結果腰椎因為突然逆向發力而彈了回來,剛好把最後半截球體吞了進去。book18.org
第一顆球完全沒入。吳子儀能感覺到那顆球被小雪的菊蕾吞沒之後,四周的嫩肉立刻裹緊了拉環——和自己剛才吞球時一樣的反應,菊蕾內壁的嫩肉在異物侵入後會本能地往裡吸,把球體箍在深處。但小雪的菊蕾不像自己那樣球一過就迅速閉合、洞口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凹陷。小雪的菊蕾是雛菊式,褶皺比較明顯,肌肉彈性不如自己——球體通過之後菊蕾口沒有完全閉合,而是微微敞著一個小孔,能透過小孔看到拉環在裡面輕輕晃動。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環,拉環在她指尖下輕輕晃動。然後她抬頭看了李贛一眼。book18.org
「她的和我的不一樣。我的是球進去就合上了,洞口馬上恢復成原先那個小凹陷。她的還敞著一個小孔——這種雛菊式的褶皺比我的珍珠式多好幾圈,每圈都要單獨撐開,所以塞球的時候反應比我大很多。你看她現在這個洞口,還能看到裡面的拉環在晃。」book18.org
李贛湊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兩瓣肥碩臀肉之間那個粉色小菊還微微敞著,能看到內側嫩肉在輕輕翕動,拉環在裡面泛著微光。他說:「所以你第一次就能吞六顆她不高興——她覺得自己練了那麼久才五顆,你上來就破她紀錄,心理不平衡。」book18.org
「誰不高興了——我才沒不高興——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吳子儀姐是瑜伽怪物——不能用普通人的標準衡量——你拿瑜伽怪物的成績來要求我這個普通人——這不公平——」張雪的抗議從沙發墊里悶悶地傳出來,尾音裹著明顯的委屈。book18.org
吳子儀從球盒裡拿起第二顆球。這顆比第一顆稍粗一圈,不鏽鋼表面同樣泛著冷光。她用指腹從茶几上蘸了點潤滑液塗在球體表面——這次的潤滑液是從一個極小的玻璃瓶里倒出來的,質地比口水更滑更黏稠,塗在球體表面會形成一層極薄的透明凝膠。她把球體頂端重新抵在菊蕾入口那個還在微微敞開的小孔上。因為第一顆球剛進去沒多久,菊蕾口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所以第二顆球的進入阻力比第一顆小了一些——球體剛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嫩肉就像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一樣自動往外微微翻了一點,讓球體更容易進入。book18.org
她一邊極慢極穩地往裡推,一邊用平靜的語氣問:「你第一次被塞第二顆的時候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張雪這次掙扎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被吳子儀用這種平靜的採訪式語氣問起自己最羞恥的訓練經歷。雙腿在李贛的壓制下用力蹬了好幾下但根本蹬不動,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亂擺。她嘴裡連連喊著「吳子儀姐太狠了」——說當年自己第一次被塞第二顆的時候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趴在床沿上哭了好久,渾身都在發抖。現在倒好,吳子儀第一次給人塞球,手穩得像練了好幾年,還邊塞邊採訪,還問她「第一次是什麼反應」,這種從容比球本身還讓人受不了。book18.org
吳子儀看了她一眼。第二顆球已經快推進去了,只剩拉環還露在外面。她停了一下,把拉環輕輕往迴轉了半圈——不是因為阻力增大,而是她故意想讓這個過程更慢一點。她想起剛才小雪給她塞第六顆時說過的話,眼角那道弧度又翹了一毫米。book18.org
「剛才塞第六顆的時候我喊了停,你不是也沒停嗎。」book18.org
張雪脫口而出:「那是訓練——訓練的時候不能停——越停後面越緊——我那是為你好——」book18.org
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趕緊把臉轉向一邊,用沙發墊擋住自己通紅的臉頰。但已經晚了,吳子儀已經捕捉到了那句話里的關鍵詞。她輕輕彎了下嘴角,把第二顆球完整地推進去。球體滑過菊蕾內壁時張雪悶哼了一聲。兩顆球在小雪菊蕾深處並排嵌著,中間只有極細的不鏽鋼拉環相連。book18.org
「又塞了一顆。是說我被塞第五顆之後你本來計劃只塞五顆,但你又加了第六顆。這不是訓練,這是臨時起意的恐怖分子行為。讓教官看看她的訓練成果。」book18.org
第三顆球的直徑又比第二顆粗了一點,但增幅不大。吳子儀塗好潤滑液,重新掰開張雪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因為她的臀肉比自己的更軟更肥,掰開的時候手指陷進臀肉里大半截指節才能把菊蕾完全暴露出來。球體推進去之後張雪的大腿內側在李贛手裡猛烈抽搐著——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抽搐,是那種極細微極快速的痙攣式跳動,像一長串電流從菊蕾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竄。她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每一聲悶哼的尾音都在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回去。菊蕾入口那個小孔被撐得比剛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內側那圈嫩肉在不停收縮又放鬆。book18.org
「吳子儀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三顆夠了——這個分量剛好——再塞就真的多了——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在沙發墊里,菊蕾深處三顆球並排嵌著,每一顆都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嘴上喊著夠了夠了再塞就多了,但她的身體在說什麼——她的饅頭穴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把沙發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夾了一下菊蕾想試試那三顆球在裡面的感覺——不鏽鋼球體被她的菊蕾內壁嫩肉裹得更緊了,那種飽脹感從菊蕾口一路傳到小腹。她悶哼了一聲,但悶哼的尾音往上飄了一瞬——不是疼,是那種被填滿之後身體自動產生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狼狽——被李贛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被自己最好的閨蜜往屁股里塞球,嘴裡喊的救命沒有人當真。但她心裡還清楚另一件事——她其實一點都不想逃。她嘴裡喊著救命殺人了,但每一次掙扎都故意收著勁,怕真的踢到吳子儀。她剛才逃跑的時候跑得飛快,但其實她完全可以直接跑出門——李贛揪住她後領之前她有至少一秒的時間差可以擰開門把手。但她沒有。她的身體在說:我不想出去,我想留在客廳里。我想被你們捉弄。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奇怪——被塞球本身是難受的,脹得發酸,每一顆球撐開菊蕾內壁嫩肉時都有一股熱辣的飽脹感從深處往外蔓延。但被吳子儀和李贛兩個人一起捉弄——李贛壓著她的小腿不讓她跑,吳子儀蹲在旁邊一顆一顆往她屁股里塞球,兩個人偶爾交換一個她讀不懂的眼神,偶爾一起笑她——這種感覺又讓她覺得暖洋洋的。她以前被訓練的時候,只有訓練者和她兩個人,那種感覺是純粹的生理挑戰——疼、脹、忍、突破。但今晚不一樣。今晚有三個人。吳子儀第一次當教官,手法生澀但認真得可愛;李贛負責壓住她,順便在關鍵時候拍她屁股提醒她別亂動。兩個她最親近的人,一個在開發她的菊花,一個在控制她的身體。雙重的被掌控,雙重的被關注。book18.org
她在沙發墊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沒人能看到這個弧度。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不是幸運被塞球,是幸運塞她球的人是吳子儀。如果是別人——如果是任何一個她不夠信任的人——她絕對不可能讓那個人碰她的菊蕾,更不可能讓那個人往裡面塞進三顆不鏽鋼球。但吳子儀是她最信任的大姐。她偷學吳子儀穿絲襪的姿勢學了兩年,學吳子儀端茶杯的節奏學了兩年,學吳子儀在會議室里敲杯沿的小動作學了兩年。她對這個大姐的信任,不是一天兩天建立起來的,是兩年里每一次對視、每一次互相解圍、每一次在浴室里幫對方擦後背累積起來的。所以當吳子儀說要懲罰她時,她雖然喊著救命到處跑,但心裡其實有個極小的聲音在說——來吧,你懲罰我,我受著。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到我。book18.org
「吳子儀姐——」她的聲音從沙發墊里擠出來,悶悶的,尾音打著顫,但顫的幅度比剛才小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塞第二顆的時候問我第一次被塞第二顆是什麼反應——我當時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但現在想想——那時候只有一個人——現在有你和李老師兩個——雖然脹還是一樣脹——但感覺完全不一樣——你懂我意思嗎——我不是在求饒——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塞得挺好的——真的——比——比我以前的體驗好」book18.org
「但我現在終於知道剛才你吞第六顆的時候有多難受了——你自己身體適應性強所以你沒那麼疼——我不一樣——我是普通人——我現在三顆就開始大腿發酸了——你不能用你的天賦來衡量我的承受力——這不公平——」book18.org
「你塞我第六顆的時候想過公平嗎。」吳子儀已經從球盒裡拿起了第四顆。這顆比第三顆粗了整整一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同樣的冷光,反射出的光斑更大更亮。她把球體塗滿潤滑液,頂端剛碰到菊蕾入口那個敞開的小孔,球體最寬處的直徑和菊蕾口當前孔徑之間的差距就讓張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那顆球比前面幾顆都粗,粗了不止一點點。球體開始往裡滑時,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撐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是撕裂,是極度的飽脹感,從菊蕾口一直往深處蔓延。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尾音拖了好長一段才慢慢消散。book18.org
第五顆球被吳子儀從球盒裡拿起來。這顆的直徑比前面四顆又跨了一個台階。張雪從沙發墊縫隙里看到吳子儀手中那顆球在燈光下反射出的冷光,整個人開始猛烈掙扎——不是用腿踢,是用腰往上拱。她的小腹頂在沙發墊上,臀肉因為腰的上拱而翹得更高,菊蕾口的小孔被她這個動作擠得縮了一下。嘴裡連連喊著「五顆了——夠了——真的夠了——五顆已是極限——上次塞完五顆拔出來的時候菊花敞著一個小洞合不攏——走路像企鵝——上課都得墊坐墊——你現在塞五顆我還能活——再塞六顆我明天就上不了班了——你難道要讓財務部的考勤表上寫著『小雪請病假原因:肛門塞球過量』嗎——」book18.org
吳子儀把第五顆球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沒有直接塞,而是用小雪剛才哄她的語氣,輕聲說道:「馬上好了,再一顆就好了。你自己說的——訓練的時候不能停,越停後面越緊。」book18.org
她把第五顆球完整地推進去。球體撐開菊蕾內壁時張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著——大腿內側在李贛的手臂里痙攣了好幾輪,腳趾蜷成一團在沙發墊上抓出好幾道凹痕。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拉環劇烈收縮,收縮的頻率極快,連著收縮了好幾輪才慢慢緩下來。她的額頭全是汗,小熊睡裙的後背被汗浸濕了一大片貼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從濕透的睡裙下方隱約透出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指死死攥著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不行了——要死了——裡面要脹爆了——五顆——五顆真的夠了——我的極限就是五顆——我承認了——我剛才撒謊了——我不是嫉妒你——我是真的不敢試第六顆——第六顆太粗了——比第五顆粗了整整一大圈——你那個珍珠小菊能吞不代表我這個雛菊也能吞——饒了我——吳子儀姐——親姐——我叫你親姐——」book18.org
但吳子儀已經從球盒裡拿起了第六顆。這顆比第五顆又粗了一大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球體的直徑大到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她把這顆球舉到張雪眼前讓她看清楚——和剛才自己吞的那顆是一樣的尺寸,是那套球里最寬的一顆,也是剛才卡在她菊蕾深處出不來需要李贛用把尿姿勢才能取出來的那一顆。現在這顆球被她捏在指尖,上面的水漬還沒完全乾透,不鏽鋼表面還殘留著剛從自己體內取出來時的極細微的體溫痕跡。book18.org
「這顆和你剛才塞進我裡面的那顆是同一個尺寸。你不是說只塞過五顆嗎?現在六顆,看你能不能也吞下去。」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上周的考勤數據——「本月遲到率較上月下降了百分之二」。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賣了她——那種極小極小的小得意,比她剛才剛出浴室時又翹了一毫米。她活了將近四十年,第一次發現原來用別人的招數反制別人是這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不是那種惡意的報復,是一種只有最親近的人之間才能產生的小小博弈——你捉弄了我,現在我捉弄你,但捉弄的過程中彼此都小心翼翼地守著一條看不見的底線。book18.org
張雪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這次是真的彈起來了,李贛差點沒按住她。她連滾帶爬地往茶几方向躥,兩條腿交替瞪著沙發墊試圖掙脫李贛的壓制,那對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蕩得幾乎要甩出領口。兩隻手反捂著屁股——這次捂的位置更靠後了,五指張開罩在菊蕾口周圍,試圖用自己的手指來阻擋即將到來的第六顆球。她嘴裡大喊著:「李老師救命——吳子儀姐要殺人了——這顆太大了真的會死人的——我最多只吞過五顆——第六顆從來沒試過——極限的意思就是不能再多了——不能突破——突破了會很危險——你快幫我說句話——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上次在高鐵上你也是這麼說的——保護保護——人呢——李贛————」book18.org
「昨晚我就是被這顆卡住的。現在輪到你也嘗嘗這個滋味。」吳子儀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把第六顆球的頂端重新對準菊蕾入口那個已經被撐到比開始大了好幾倍的小孔。book18.org
第六顆球推進去的時候,菊蕾口那圈雛菊褶皺被撐到了極限——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的褶皺被球體從內向外逐層推擠,最內圈被拉平了,中圈被拉平了,外圈也被拉得幾乎看不見。細密的褶皺被球體表面推擠得幾乎變成了一層極薄極透明的嫩肉膜,能看到嫩肉膜下方極細微的毛細血管在燈光下隱約發紅。球體滑過菊蕾入口最寬處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是不鏽鋼表面和濕潤嫩肉之間在極高壓下滑動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張雪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尖叫,那聲尖叫從喉嚨深處直直湧上來,沒有任何壓抑沒有任何控制,完全靠本能逸出的。她的雙腿在李贛手臂里猛烈踢了好幾下——每一腳都踢在空氣中,因為吳子儀的身體在球的這一側擋住了她腿的軌跡,她怕踢到吳子儀,只能把腿往另一側用力甩。book18.org
菊蕾入口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不是有意識的收縮,是完全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式收縮。每一輪收縮都把球體往裡面吸一毫米,直到收縮了大約五六輪之後,整顆球才被完全吞沒。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全是細汗,那件小熊睡裙被汗浸得完全貼在後背上。她連抱怨的力氣都沒了——剛才那顆球撐開的過程讓她所有的詞彙都碎成了喉嚨深處逸出的幾聲極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吳子儀把球盒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拍拍手。浴巾在她蹲下時有點鬆了,她一邊站起來一邊重新裹緊,把上緣往胸口掖了掖。她用小雪剛才對自己說過的話回敬她,語氣溫柔、關心,但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和小雪標誌性的壞笑如出一轍。book18.org
「好了——現在該她走路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