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 (176-178)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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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淪】(176-178)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第一百七十六章 教官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時,李贛還在夢裡。他夢見自己正在辦公室里翻看杭州帶回來的合同定稿,老劉端著保溫杯走過來問他第三頁的條款是不是漏了一個標點符號,他低頭一看——果然漏了。他正要拿筆補上,忽然發現手裡握著的不是鋼筆,是一根肛塞球。老劉推了推老花鏡,說李主任你這個肛塞球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圈。他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臥室里的光線還是灰濛濛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視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動關機了。他側過頭,張雪正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上,被兩人的體重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還翹在乳峰最尖端,奶頭頂端滲出的奶白色水珠已經在睡夢中淌到了他胸口上,凝成一道極細的乳白色水痕。book18.org

他本能地想坐起來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看時間。剛一動腰,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疼——疼死了——別動——!」她雙手死死攥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後背上掐出好幾道極細微的紅印。那聲慘叫把他徹底嚇清醒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還插在她菊蕾里,整根沒入,只留根部在外面。昨晚睡前她說要讓他插著睡,他竟然就這麼插了一整夜。現在他腰一動,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她菊蕾深處攪了一下,扯到了入口那圈嫩肉。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裡面——!」她用手掌在他胸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不是你說要插著睡的嗎——我剛忘了。」他趕緊把腰往後退,把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極輕極慢地從她菊蕾里往外退。被撐了一整夜的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棒身,龜頭冠溝的棱邊刮過入口時她輕輕嘶了一聲,說慢點慢點——裡面還有點上火,昨晚操太狠了。他退出來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雞巴,棒身上裹滿了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跡,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有些心疼地說好像腫了。她嘟著嘴用手指戳他胸口,說廢話,被操了一整夜又被雞巴塞了一整夜,能不腫嗎,讓他賠一頓早飯。他說行,賠她家裡煎的溏心蛋。她說要兩個。他說行,兩個。她說還要現榨荔枝奶。他說行,現榨的。她說那還差不多。book18.org

他把被子掀開正要去廚房,她忽然抱住他的腰把他又拽了回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再抱一會兒。昨晚後半夜她做了個夢,夢到自己還在訓練室里塞肛塞球,課代表蹲在旁邊數秒,她塞到第五顆的時候怎麼都塞不進去,然後急醒了。醒了之後發現他的雞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溫溫的、在輕輕跳動,她一下子就放鬆了。他把手臂收緊了幾分,低頭在她發頂上輕輕親了一下。她問現在幾點,他說大概六點多。她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說那還早,再睡一小會兒。他說再睡就真遲到了。book18.org

她仰起頭,用那雙還帶著困意的眼睛看著他,忽然把手伸進被子裡,握住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輕輕套弄了幾下。「它怎麼還硬著——不是剛拔出來嗎。」她的拇指在龜頭頂端畫著圈,力道極輕極慢,像是在摸一隻剛睡醒的貓。book18.org

「晨勃,正常現象。」他握住她的手腕想讓她別鬧,她反而加快了套弄的節奏,用掌心裹住龜頭輕輕一轉。他嘶了一聲,說再弄下去又要射了。她笑著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放在自己鼻尖前聞了聞,說還是那個味兒——荔枝味的。他問她是指自己還是指她。她說當然是兩個人的——他的精液裹著她的腸液,混在一起就是荔枝味。book18.org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她雙腿盤在他腰側,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把她抱進浴室,輕輕放在馬桶蓋上坐好,然後蹲下來擰開花灑試了試水溫。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他把噴頭取下來對著她大腿內側,讓溫熱的水流輕輕沖刷過那些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跡。她輕輕嘶了一聲,說有點燙。他把水溫調低了些,擠了點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從她大腿根部開始極輕極慢地往上抹。洗到菊蕾口時用拇指極輕極慢地撥開那圈還敞著的嫩肉,讓熱水衝進去把殘餘的精液沖乾淨。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說裡面還有點脹。他說那今晚不能再塞東西了,讓她休息幾天。她說那怎麼行,剛練出來,幾天不練就縮回去了。他說那也不能天天練,她現在的屁股已經紅腫了。她說他昨晚插著她睡了一整夜,他怎麼不說自己太過分。他說那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說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沒說插一整夜。兩人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窗外的晨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濕漉漉的瓷磚上。book18.org

洗漱之後張雪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往臉上拍爽膚水。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左邊奶子下方那片被李贛嘬出來的紅印,心想今天得穿件高領的針織衫,不然被老劉看到又要問是不是過敏了。她又檢查了一遍脖子——昨晚他在她後頸上留了好幾個吻痕,幸好頭髮放下來能遮住。她站起來從衣櫃里挑了件淺粉色的半高領針織衫,下身是條深灰闊腿褲,把昨晚被操得紅腫未消的屁股遮得嚴嚴實實。但走路的時候還是有點彆扭——每邁一步菊蕾口那圈嫩肉都會輕輕蹭到內褲的棉布,讓她不由自主地收著步子。book18.org

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吳子儀從樓道里走出來,穿一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直筒西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的時候,安全帶從鎖骨下方斜斜勒過胸口,把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極深的溝。她把保溫杯放在杯架上,偏過頭正要說早上好,目光落在后座張雪身上時停了好幾拍。book18.org

張雪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往座椅里挪,屁股剛挨到坐墊就輕輕嘶了一聲,然後用手撐著椅面把重心往左邊偏了幾厘米,又輕輕嘶了一聲。她今天穿的闊腿褲遮住了下半身的所有線條,但吳子儀注意到她坐姿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以前她坐后座都是直接往後一仰翹起二郎腿開始啃薯片,今天卻規規矩矩地把兩條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是在參加什麼莊重的儀式。book18.org

「小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吳子儀偏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心。book18.org

張雪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那雙平時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心虛地掃了一眼後視鏡里李贛的側臉——他正雙手握著方向盤,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沒有沒有——不是生病。就是昨天晚上看綜藝的時候笑得太厲害,從沙發上滾下去了。」她邊說邊用手在自己後腰上比劃了一下,動作僵硬得像在演一出蹩腳的小品。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沉默了好幾秒。李贛在旁邊終於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然後迅速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後視鏡。張雪氣得朝他後腦勺揮了一拳,被他偏頭躲過。她咬牙切齒地說他還笑——要不是他昨晚在沙發上那樣,她能從沙發上滾下去嗎。李贛舉手投降,說他今天早上不是已經賠了她三個溏心蛋了嗎。她說三個不夠,今晚還得加一頓火鍋。他說行,火鍋就火鍋,反正發工資了。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聽著這兩人詭異的拌嘴,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後視鏡里李贛那張藏不住笑的臉上停了好幾拍,又移到后座張雪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上。她把保溫杯蓋子輕輕擰緊,用一種極平淡的語氣說:小雪,你昨晚是不是又跟李贛試了什麼新東西。張雪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后座上,嘴巴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最後擠出一句「吳子儀姐你怎麼知道」。吳子儀沒有回答,只是端著保溫杯靠進座椅靠背里,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到了公司之後,張雪坐在自己工位上對著電腦螢幕發了很久的呆。報銷單上的數字在她眼前跳來跳去,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的菊蕾口還在一陣陣地輕輕抽痛,但比那種抽痛更讓她坐不住的,是心裡那個從昨晚就開始翻湧的念頭。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斜對面工位的吳子儀——吳姐正低頭翻看營銷部新到的方案,姿態端莊,襯衫扣子繫到鎖骨下方第二顆,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張雪心想,這個女人昨天晚上一定又一個人靠在床頭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李贛開車帶她去菜市場。她從來不會主動提任何要求,她只會提前換床單。book18.org

她把鍵盤往前一推,站起來走到吳子儀工位旁邊,彎下腰壓低聲音說:「吳子儀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咱們去小會議室吧。」book18.org

小會議室在走廊盡頭,窗戶正對著廠區里那排香樟樹。張雪關上門反鎖,然後拉著吳子儀在會議桌旁邊坐下。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摳著實木桌面的邊緣。吳子儀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張雪深吸一口氣,說她了——但沒生病,是昨晚跟李贛試了個新姿勢。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她垂下眼皮喝了一小口綠茶,問什麼新姿勢。張雪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臉上的害羞和興奮攪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肛交。菊花。就是後面那個洞。他全插進來了——一整根,全進去了。」book18.org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愣在椅子上。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試過」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嘗試」。她看著張雪容光煥發的樣子,斷斷續續地問:「那個地方——能進去嗎?那得多疼。」book18.org

「能!但疼也是真的疼,第一次只進了三分之一我就疼得眼淚直飆,走路都像企鵝。後來我練了好幾個星期的肛塞球,從三顆到五顆,昨晚終於讓他全進來了。」張雪把椅子往前拉近了幾分,兩手比划著,「你是不知道,他全插進來的時候我覺得屁股被撐滿了,那種脹痛和前面破處完全不一樣,又疼又爽。後來他射在我後面的時候,我的騷穴自己就噴了。」book18.org

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連脖子都泛起了極淡的粉色。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在裙擺邊緣輕輕摩挲著,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自己在空中瑜伽旋轉噴射就已經夠羞恥了,沒想到小雪竟然會想到肛交。她活了這麼多年,那個地方對她來說就是純粹的排泄器官,從來沒想過還能用來做愛。她的菊蕾在她說出「肛交」這兩個字時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期待。她聽到肛交這個詞之後第一反應是疼,但又隱隱有一點好奇——痛到極致之後湧上來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才會讓小雪這麼興奮。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問自己——吳子儀,你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張雪繼續說:「當然能!你不知道,他全插進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填滿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完整。我覺得吳子儀姐你也應該試試。」book18.org

「我——」吳子儀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纖長的手指在裙擺上壓出細微的褶皺。她心裡那座保守了三十八年的堡壘正在被小雪一句接一句地轟出裂縫。她嘴上說著不行,讓她先消化消化,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極細微的濕潤正在慢慢擴大。book18.org

下班之後,李贛把兩人送到單元樓下。他在駕駛座上偏過頭,問吳子儀今晚是不是要泡茶。她說對,剛讓老劉幫忙帶了一餅新到的普洱。他問小雪今晚是不是要補綜藝。她說今晚不補綜藝——今晚她要跟吳子儀姐開個內部會議。他問什麼內部會議。她歪著頭朝他擠了一下眼睛,說她們兩個的會議,他少打聽。book18.org

晚上七點,六零一的房門被輕輕叩響。吳子儀剛洗過澡換了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頭。她拉開門,看到張雪站在走廊里,抱著一個黑色小箱子。她已經換了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臉上敷著面膜,看起來像是剛從自己房間溜出來。book18.org

「吳子儀姐,我來了!我把工具都帶齊了,今晚我當教官,你只管躺好就行。」她從吳子儀身側擠進門,把箱子放在沙發旁邊,然後轉身把門反鎖。她的動作和昨晚李贛進門前如出一轍——先拉窗簾,再檢查窗戶,最後把茶几往牆角推了推。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忽然問:「是不是昨晚也是這個流程。」book18.org

「對!不過昨晚是他,今晚是我——我是教官。吳子儀姐,你把衣服脫了吧。」張雪站到吳子儀面前,雙手叉腰,面膜後面那道壞笑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鎖骨,但不知為何她還是站了起來,把睡裙的弔帶從肩頭輕輕推下去。那件極薄的白色棉布從她身體上滑落,堆在腳踝。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彈出來,在客廳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飽滿緊實,像兩顆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兩顆奶頭已經翹成了桃紅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顏色還在往莓紅過渡——不是被碰的,是她從早上聽到「肛交」這個詞開始就一直在想這件事,身體早就自己興奮了。她的腰肢極細,胯骨的弧線從腰側流暢地往下擴開,兩瓣蜜桃臀緊緻上翹,臀溝極深極窄。那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襠部已經被滲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上,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張雪從頭到腳看了她很久,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慢地碰了碰吳子儀左邊那顆桃紅色的奶頭頂端。那顆奶頭在她指尖下輕輕彈跳了好幾下,顏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從桃紅開始往莓紅過渡,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也跟著鼓起來。「吳子儀姐你身材真的太好了。這奶子——你看,我手指按下去它彈回來的速度比我自己的快多了。你摸,就這兒——」她拉過吳子儀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讓她做對比,吳子儀的奶子彈回來更快更韌,自己的奶子按下去是軟的,要過好一會兒才彈回來。李老師每次從正面操你的時候看著這對奶子在眼前晃,他得忍得多辛苦才能不秒射。book18.org

吳子儀的臉又紅了幾分,說她這張嘴在公司里怎麼沒這麼貧。張雪理直氣壯地說在公司里她是張科長,現在她是教官,教官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她又繞到身後,用手指在吳子儀後背那道極細微的脊柱溝從上往下輕輕划過去,說吳子儀姐,你這腰真的絕了。她邊說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上面確實有一層極薄極軟的肉,捏一下能捏出一小團。吳子儀被她這個動作逗得彎了下嘴角,說她的身材也不差——她那對G罩杯爆乳是獨一份兒,走路的時候晃得老劉每次端茶壺都得先放穩了再看她。book18.org

吳子儀說著伸出手,用手掌托住張雪左邊那團從睡裙領口溢出來的巨乳,五指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輕輕捏了一下。「你看,你這手感,軟得跟發麵饅頭一樣,李贛每次揉你的時候也說舒服吧。」book18.org

張雪被她捏得整個人彈起來退了好幾步,奶頭幾乎是瞬間從凹陷里翻了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她捂著胸口喊道:「吳子儀姐!我是教官!你不准碰我!今天是我摸你,不是你摸我!」book18.org

吳子儀收回手看著她那副被戳破後手忙腳亂的樣子,輕輕彎了一下嘴角。張雪重新板起臉擺出教官的威嚴,讓吳子儀趴在沙發上。吳子儀乖乖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往下塌,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張雪站到她身後,先是盯著那道極細極窄的白虎一線天看了很久——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像個精緻的肉貝殼。她用手指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指尖沾到了極細微的透明蜜桃露,滑滑的、微酸帶甜。她忍不住說吳子儀姐你這裡太緊了,跟自己完全不一樣——自己那兩片是肥厚柔軟型的,從外面看就是兩坨鼓鼓的肉饅頭,中間那道縫是一道深溝。吳子儀姐這兩片是緊緻有彈性的,從後面看那道縫細得幾乎看不見。李老師每次從這裡進去的時候,這兩片肉唇裹著他雞巴根部的樣子大概特別好看。book18.org

她說著用手掰開自己睡裙下擺露出自己的肉饅頭,又用手指在自己那道深凹的豎褶上輕輕畫了一圈,說她自己這裡平時是鼓鼓囊囊的,兩片肉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吳子儀姐那裡像是藏在蚌殼裡的珍珠。她以前在私湯里看到吳子儀姐的下面時就想,原來真有女人長這樣。李贛第一次看到吳子儀姐這道縫的時候是不是整個人都傻了。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她說第一次不是看——是半夜,他喝醉了,沒看著就進去了。後來是第二天早上她翻身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就硬了。張雪聽得心馳神往,說他居然能忍那麼久——在辦公室里天天看著她從面前走過去,裙子裡裹著這種極品小穴,是個人都得瘋。book18.org

張雪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吳子儀的會陰輕輕滑過,然後停在她臀溝最深處那朵粉色小菊上。菊蕾極淺極淡的粉色,四周沒有任何多餘的暗沉,褶皺極細極密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她光是看著就覺得吳子儀姐這裡也好漂亮,比自己的還好看——自己的菊花是她自己看不到但從李贛的反應來看應該算是可愛的類型,吳子儀姐這個是精緻,是那種讓男人想慢慢舔的類型。book18.org

「你別說了——」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擠出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張雪又在自己臀後掀起睡裙摸了摸自己的菊蕾,回味道上次李贛說她這裡像一朵還沒開的雛菊,但吳子儀姐的菊花更小一圈,顏色也更淺。他第一次看到吳子儀姐這裡的時候大概都捨不得碰。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指從吳子儀菊蕾上移開,直起身拍了拍手,說好了觀摩時間結束。她打開那個黑色小箱子從裡面拿出最小號肛塞球,又拿出潤滑液,朝吳子儀神秘一笑:「吳子儀姐,咱們開始吧。」book18.org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五顆book18.org

吳子儀趴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扶手,腰往下塌,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早就堆在腳踝,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那條丁字褲的腰邊是極細的櫻花粉彈力蕾絲,襠部是一層透明得幾乎看不見的淡粉網紗,網紗邊緣綴著幾朵極小的立體刺繡櫻花,此刻已經被她自己滲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上。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隔著濕透的網紗也能看到完整的輪廓,唇縫處網紗凹陷成一道極細微的濕痕,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從耳垂一直蔓延到後頸,再順著頸椎一路往下延伸到睡裙領口遮不住的肩胛骨。那兩瓣蜜桃臀因為趴跪的姿勢翹得比平時更緊更彈,臀肉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細汗,像剛蒸完桑拿的水蜜桃表皮。book18.org

張雪站在她身後,身上穿著一條墨綠蕾絲無痕丁字褲,褲腰是高腰設計,腰側兩邊各有一個極小的翡翠綠綢緞蝴蝶結。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墨綠蕾絲無鋼圈文胸,文胸罩杯是半透明蕾絲拼接,奶頭位置正好是蕾絲花紋最密的地方,兩顆已經微微硬挺的奶頭隔著蕾絲若隱若現。她手裡捏著那顆剛從黑色小箱子裡取出來的最小號肛塞球,不鏽鋼表面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冷光,球體上還凝著一層剛從消毒液里撈出來的極細微的水珠。book18.org

她把吳子儀的丁字褲襠部網紗往旁邊撥開,那層已經被蜜桃露浸透的網紗黏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雙手掰開吳子儀那兩瓣緊緻的蜜桃臀——臀肉在她掌心裡輕輕彈了一下,緊緻而有彈性,和吳子儀平時在辦公室里端保溫杯的端莊形象判若兩人。臀溝在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從腰窩一直延伸到會陰,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乾淨得幾乎沒有一絲褶皺,只有最深處嵌著那朵極小的粉色菊蕾。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這屁股——真的是三十八歲的人嗎。」張雪忍不住又在吳子儀左邊那瓣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臀肉在她掌下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像一顆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彈跳的餘韻從掌心一直傳到手腕。她看著那瓣在自己掌下輕輕晃蕩的蜜桃臀,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稍重一些,清脆的「啪」聲在沙發周圍迴蕩,臀肉彈得更厲害,彈跳的幅度更大,停下來的時間也更久。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的屁股彈得跟皮球一樣——不對,皮球都沒你這麼彈。你自己摸摸看,我拍一下它彈好幾下。」她說著又輕輕拍了一下,這次拍在右邊那瓣臀肉上,同樣的清脆響聲,同樣的彈跳幅度。吳子儀的蜜桃臀在她掌下像兩顆被拍打的水蜜桃,每一次彈跳都讓臀肉表面那層細汗在燈光下晃動出極細微的光澤變化。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在自己右邊那瓣肥碩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進去,臀肉像發麵饅頭一樣軟綿綿地裹住她的指尖,過了半秒才慢悠悠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臀肉還在掌心裡晃了好幾下才停住,晃動的幅度雖然不大,但持續時間比吳子儀的蜜桃臀長了至少一倍。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左邊屁股,同樣的軟,同樣的慢,手指陷進去之後臀肉像發酵過頭的麵糰一樣裹著她的指節,鬆開之後還要晃好幾秒才能恢復原狀。book18.org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這一捏就陷進去,跟發麵似的,你那一拍就彈起來,跟橡皮球似的。」她嘟囔著又在吳子儀的蜜桃臀上拍了一下,然後迅速把手放回自己臀上對比手感——吳子儀的臀肉緊緻有彈性,掌下的觸感像被體溫捂熱的絲絨包裹的橡膠球;自己的臀肉軟得像發酵過頭的麵糰,手指隨便一捏就能陷進去,鬆開之後還要晃好久。她嘆了口氣說自己在健身房蹬了那麼久橢圓機,屁股還是這德行。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偏過頭看著她,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極柔和,眼眶裡還泛著一點極細微的水光——不是淚,是想哭又沒哭出來那種濕潤。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尾音往上飄了一瞬又落回去。book18.org

「小雪——真的要從那裡塞進去嗎。我有點怕——那個地方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進去過,連李贛都沒碰過。」她活了三十八年,從沒想過那個地方還能用來做這種事。李贛和她做愛時什麼姿勢都試過——婚床上的傳教士、竹林里的後入、瑜伽弔帶上的懸空、浴室里的抱插——但他從來沒提過肛交這兩個字。他大概覺得她接受不了這種東西,大概覺得她這個在公司里端莊了十幾年的吳姐、這個在婚床上都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聲的人妻,對這種事的接受程度就是陰道而已。但現在她跪在沙發上,自己最好的閨蜜正站在身後,手裡捏著一顆冰涼的鋼球,準備往她那個連李贛都沒碰過的洞裡塞。她剛才說「連李贛都沒碰過」的時候聲音突然輕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被這句話里的羞恥感噎住了。book18.org

張雪把肛塞球在手心裡掂了掂,不鏽鋼表面在她掌心裡滾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她手心微微縮了一下。她又把那顆球舉到燈光下看了看,球體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吳子儀的蜜桃臀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book18.org

「怕什麼,我練了好幾個星期才吞下五顆球,吳子儀姐你柔韌性比我好,肯定比我快。而且你連空中瑜伽那種倒吊旋轉都玩得轉,區區肛塞球算什麼——你那瑜伽弔帶上的姿勢比這個難多了好吧。上次我在健身房看你在弔帶上倒掛,腿還能劈成一字馬,我當時就在想你那個身體柔韌度簡直不是人類。」她說著忽然用手掌貼上吳子儀的後腰,那隻手從墨綠蕾絲文胸下擺和丁字褲腰邊之間那片裸露的後腰開始,順著脊柱溝慢慢往下滑。掌心的溫度比吳子儀後腰的皮膚溫度稍高一點,滑過腰窩時指尖輕輕陷進那兩個極淺的凹陷里,滑過臀溝時手指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在那條縫隙上停留更久。book18.org

她的手指最後停在菊蕾邊緣,力道極輕極慢,像在用指尖描摹花瓣的輪廓。指腹下的觸感極細微——一圈極細極密的褶皺,幾乎沒有凸起感,只有一層極薄的嫩肉在輕輕貼著指尖。她看著吳子儀那兩瓣在自己掌下輕輕彈跳的蜜桃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課代表按在酒店床上塞肛塞球時的場景。那天她趴在酒店床沿上,課代表跪在她身後,手裡捏著第一顆球,她緊張得大腿一直在抖。球剛推進去一點點她就疼得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亂爬,課代表跪在她身後把她揪回來,掐著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牙印好幾天才消。那時候她覺得全天下最慘的人就是自己了,被一個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按在酒店裡往屁股里塞鋼球,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還要被他拍下來傳到論壇上讓一群不認識的人圍觀。book18.org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站在後面當教官了。她忽然有點理解李贛每次把自己按在床沿上時那種想要拍她屁股的衝動了——原來征服一個人的感覺這麼奇妙。不是那種欺負人的快感,是那種看著另一個身體在自己的掌控下一點一點被打開、一點一點適應原本不屬於它的東西,然後從抗拒變成接納,從疼得亂爬變成乖乖趴著任你擺弄。她現在站在吳子儀身後,手裡捏著肛塞球,看著這位平時在公司里端保溫杯的吳姐翹著蜜桃臀趴在自己面前,這種感覺比她自己被操到高潮時還要奇妙。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知道嗎,我現在有點理解李贛了。」她把手從吳子儀的菊蕾上移開,重新掰開那兩瓣蜜桃臀,臀溝在燈光下再次完全暴露出來。那朵極小的粉色菊蕾嵌在臀溝最深處,周圍乾淨得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只有一圈極細微的紋理從中心往四周散開,散開的紋路比指紋還細,要在燈光下湊近了才能看清。book18.org

「理解他什麼。」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尾音還帶著剛才那縷沒散乾淨的顫抖。book18.org

「理解他為什麼每次操我之前都要先拍我屁股。我以前以為他就是單純喜歡拍屁股,現在我站你這個角度才知道——原來看著一個人趴在面前翹著屁股等你下手,自己手癢得不行,不拍一下渾身難受。」她說著又在吳子儀右邊那瓣蜜桃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前幾次都輕,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幾乎沒發出聲音,但臀肉還是輕輕彈了一下。那種彈跳從掌心傳到手腕,再從手腕傳到她腦子裡某個專門記錄快感的區域,讓她忍不住又拍了一下。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悶聲說道:「那你輕點——那個地方比前面更怕疼。我剛才自己用手指在外面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那個地方的皮膚比別的地方都薄——你塞的時候慢一點,讓我有時間緩一緩。」她活了三十八年,和李贛在婚床上操到噴水,在竹林里被他從背後進入,在空中瑜伽弔帶上被他堵到崩潰——那些她曾經覺得羞恥到極點的事,後來都被他一點一點變成她能坦然享受的事。但此刻站在她身後的不是李贛,是小雪。她最好的閨蜜,比她小好幾歲的小妹妹,此刻正像個教官一樣用手指掰開她的臀溝,端詳她最私密的地方。這種身份的反轉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更害羞——不是那種被男人注視時的害羞,是那種在同為女性的閨蜜面前暴露自己最隱秘角落的羞恥。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肩膀到腰窩到膝蓋窩,每一個關節都在輕輕打顫。不是冷,是那種被剝光了所有偽裝之後無處可逃的顫慄。book18.org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太荒唐了。她這個在公司里端莊了十幾年的吳姐,這個在婚床上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聲的人妻,這個每天在辦公室里端著保溫杯、穿著高領襯衫、對每一個男同事保持禮貌距離的財務主管,此刻正跪在沙發上,翹著屁股,讓她最好的閨蜜往她最私密的洞裡塞鋼球。如果被公司里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副場景,她大概會當場撞牆。不對,撞牆之前她可能會先把小雪掐死——雖然現在掐死小雪也來不及了。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別抖,你越抖我越不敢下手。你這樣抖我怎麼對準嘛。」張雪一隻手按在吳子儀後腰上試圖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重新掰開那兩瓣還在輕輕打顫的蜜桃臀。臀溝深處的菊蕾在燈光下隨著吳子儀的顫抖也在極細微地翕動著,像一朵被風吹得輕輕搖晃的極小花苞。book18.org

「我沒抖——是它自己抖的——我不控制不住——」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擠出來,帶著一絲極細微的委屈。她確實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但越控制抖得越厲害,菊蕾周圍那圈嫩肉在她的顫抖中也跟著輕輕收縮又放鬆,放鬆又收縮,像是也在緊張。book18.org

張雪把吳子儀那兩瓣蜜桃臀重新掰開到最大角度,臀溝深處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她湊近了仔細端詳——這次看得比剛才更仔細,因為剛才只顧著拍屁股和感嘆不公平,沒好好看。她發現吳子儀姐的菊花和她長得完全不一樣,是那種如果不湊近看幾乎分辨不出差異、但一湊近就能看出完全不同物種的不一樣。book18.org

自己的菊花褶皺比較明顯,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每一圈褶皺之間的間距大致相等,顏色是極淡的粉色,但褶皺本身的顏色比周圍皮膚稍深一點,所以看起來像一朵還沒開的雛菊——課代表上次就是這麼形容的,他把臉埋在她臀溝里舔她菊花的時候突然抬起頭說了句「你這菊花像雛菊」,然後又把臉埋回去了。吳子儀姐這朵小菊的褶皺更細更密,幾乎看不到明顯的紋路——不是沒有褶皺,是褶皺太細太密了,細到肉眼幾乎分辨不出每一條褶皺的走向,整個菊蕾像一顆極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溝最深處,乾淨得近乎透明。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比她的也小一圈,在燈光下只能看到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陰影。book18.org

她忍不住用手指在自己臀後摸了一下——隔著墨綠蕾絲丁字褲的襠部網紗,指尖精準地落在自己菊蕾的位置上,隔著網紗能感覺到那圈比較明顯的褶皺在指腹下輕輕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吳子儀菊蕾邊緣那圈極細微的褶皺上,兩邊的手感在腦子裡做了個即時對比。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這裡真的好小好精緻,跟我的完全不是一個物種。我的菊花褶皺比較粗,一圈一圈很明顯,像雛菊「book18.org

說到這,張雪想起,課代表上次說她菊花像雛菊時,他當時把臉埋在自己屁股里舔了好一陣,突然抬頭說了句你菊花像雛菊,然後又埋回去了。自己當時差點一腳踹他臉上。book18.org

「你這個——你這個不像雛菊,你這個像——像什麼來著——」她歪著頭想了半天,指尖還在吳子儀的菊蕾邊緣輕輕畫圈,指腹下那圈極細微的褶皺在她的觸碰下輕輕縮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像珍珠。對,像一顆極小的粉色珍珠嵌在屁股縫裡,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皮膚本身的光澤。吳子儀姐你連屁股洞都比我的好看,這太不公平了——你臉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屁股比我彈、連屁股洞都比我的精緻。老天爺到底給你開了多少後門。」她說著又把手繞到自己臀後,用中指在自己菊蕾上輕輕畫了一圈,隔著網紗感受著自己那圈比較明顯的褶皺在指腹下被按平又彈起的觸感。然後又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吳子儀菊蕾上,對比著兩種完全不同的手感,一邊對比一邊嘟囔著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里,那個墨綠色絲絨靠墊已經被她的呼吸捂熱了一片。她的聲音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悶得幾乎聽不清:「你別說了——快點弄——你再這樣看下去我要反悔了——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任何人這樣仔細地端詳過那個地方,連李贛都沒看過。上次在酒店裡李贛幫我洗後面的時候我都不好意思抬頭看他,現在你不僅看了,還用手指在上面畫圈——你再畫我就真反悔了。」book18.org

「好好好,不畫了不畫了,這就開始。」張雪把手從吳子儀菊蕾上移開,轉身從沙發扶手上拿起那顆最小號肛塞球。她把球舉到燈光下又看了看,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球體直徑大概比她的拇指稍粗一圈,尾端連著一根極細的不鏽鋼拉環。她低頭看了看吳子儀那朵緊閉的小菊,又看了看手裡的球,忽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book18.org

她第一次被李贛插入菊花之前,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荔枝蜜液塗在菊蕾周圍畫了好久的圈——她當時趴在床沿上,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菊蕾邊緣一圈一圈地畫,每畫一圈她的身體就軟一分,荔枝蜜液從饅頭穴縫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畫了大概有幾十圈之後他又讓她含他的雞巴沾滿口水,她含了好一陣把整個龜頭都舔得亮晶晶的,兩種潤滑混在一起他才勉強把龜頭推進去。推進去的時候她還是疼得咬了他一口,但如果沒有那兩種潤滑,她大概不只是咬一口那麼簡單,可能會直接踹他。book18.org

現在吳子儀的菊蕾完全是乾澀的——她剛才只顧著觀摩和拍屁股,忘了做潤滑。如果就這麼把金屬球塞進去,不鏽鋼表面和乾澀的菊蕾嫩肉之間的摩擦會讓吳子儀疼得直接彈起來,說不定還會擦破皮。她趕緊把肛塞球放在沙發扶手上,球體在不鏽鋼扶手上滾了半圈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差點忘了——沒潤滑——我的錯我的錯。吳子儀姐你別動,我幫你弄點潤滑。」她在吳子儀身後蹲下來,墨綠蕾絲丁字褲的腰邊因為她下蹲的姿勢在腰側繃成一道極細的弧線。雙手重新掰開吳子儀那兩瓣蜜桃臀,臀溝在燈光下被撐開到最大角度,菊蕾完全暴露。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吳子儀臀溝深處,鼻尖幾乎貼著那朵極小的粉色菊蕾。book18.org

吳子儀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菊蕾上——那種溫度和濕度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菊蕾周圍那圈嫩肉在她彈起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放鬆。她雙手死死攥緊沙發靠墊,指節在靠墊表面壓出好幾個凹痕。book18.org

「小雪——你在幹嘛——!你不是說潤滑嗎——你臉怎麼貼上來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個度,從剛才悶悶的羞怯變成了驚惶的尖叫,尾音往上飄到一半又突然斷掉,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book18.org

「幫你潤滑!我是教官,你現在是我的玩具,不准動!潤滑嘛——最好的潤滑當然是口水——不對,口水加你自己的水蜜桃汁,兩種混在一起效果最好。李贛每次給我潤滑都是用這兩種混的,你躺著別動,我幫你舔幾下就好。」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因為臉還埋在吳子儀臀溝里,聲音從臀肉縫隙里擠出來,悶悶的帶著鼻腔的共鳴。話音剛落,她溫熱的舌尖已經觸到了菊蕾邊緣那圈極細微的褶皺。book18.org

舌尖和菊蕾接觸的瞬間,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她彈起的幅度比剛才被熱氣噴到時更大,蜜桃臀在張雪眼前劇烈彈跳了一下,臀肉從張雪掌心裡滑出去又彈回來。她想喊停,但喉嚨里逸出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變了調——從「小雪不要」變成了「嗯——」,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極壓抑極悶的鼻音。雙手在沙發靠墊上攥得更緊,指節都泛了白。book18.org

小雪的舌頭和李贛的完全不一樣。李贛的舌頭更粗糙更有力,每一次舔過她的白虎一線天時都像是在品嘗一道他期待了很久的甜品,舌尖從會陰往上一路刮到陰蒂,力道又重又准,讓她每次都被舔得雙腿夾緊他的頭。小雪的舌頭更軟更滑更尖更靈巧,力道更輕更柔,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幅極精細的工筆畫——從菊蕾外緣最遠的褶皺開始,順時針一圈一圈往裡畫,每一圈的半徑都比上一圈稍小一點,最後精準地落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男人的粗糙和女人的柔軟,但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她的白虎一線天縫口開始滲出新的蜜桃露,不是剛才那種慢慢往外滲的細流,而是突然涌了一小股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張雪的下巴接住了。book18.org

張雪的舌尖在吳子儀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停留了好幾秒——舌尖輕輕抵著那圈嫩肉的入口,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極細微地收縮又放鬆,放鬆又收縮,像一張極小的小嘴在她的舌尖下輕輕呼吸。她調整了一下舌尖的角度,用舌尖最尖端那個最靈敏的位置去感受菊蕾入口的紋理——那一圈嫩肉的表面比周圍皮膚更滑更嫩,在唾液的浸潤下逐漸從乾澀變得濕潤,從淺粉色變成更深一點的桃粉色。她舔了好一陣才把舌尖從菊蕾上移開,順著會陰往下滑。book18.org

舌尖滑過會陰時吳子儀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那個地方比菊蕾更敏感,是菊蕾和陰道口之間那片極短極窄的皮膚,上面分布著比周圍密集好幾倍的神經末梢。張雪的舌尖在那片皮膚上極慢極輕地畫了一道弧線,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來回畫了好幾次。每一次舌尖滑過,吳子儀的大腿內側就輕輕跳一下,蜜桃臀在張雪掌心裡也跟著輕輕彈一下。book18.org

舌尖從會陰繼續往下滑,滑到那道白虎一線天上。吳子儀的白虎一線天天生光潔飽滿,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閉合著,只在唇縫處露出一道極細微的濕痕。張雪用嘴唇輕輕含住左邊那片大肉唇——隔著那層已經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櫻粉網紗丁字褲,唇下的觸感肥厚而有彈性,和她自己的饅頭穴肉唇完全不同的質感。她用舌尖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從大肉唇下緣一路舔到上緣,力道極輕極慢,像在舔一顆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水蜜桃——怕舔重了會破皮。book18.org

吳子儀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從縫口不停滲出,灌進張雪口腔深處。微酸帶甜,和她上次在私湯里嘗到的味道一模一樣,但今天更濃更醇更黏稠——因為吳子儀從早上聽到張雪說「肛交」這個詞開始,身體就一直在自動分泌,一整天下來陰道深處的蜜桃腺體就沒停過。張雪能感覺到那股微酸帶甜的液體在舌面上化開,從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酸味在前舌面最明顯,甜味在舌根停留得更久。她又用舌尖從吳子儀陰道口舔了一點新滲出的蜜桃露,這次的量比剛才更大,舌尖剛碰到縫口就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打濕了。book18.org

她連喝了好幾口才把嘴從吳子儀腿間移開,下巴上亮晶晶的蜜桃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液體,歪著頭看著吳子儀那張還埋在靠墊里的臉——只能看到一側通紅的耳根和從靠墊邊緣漏出的幾縷碎發,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後頸上。book18.org

「果然是水蜜桃味——微酸帶甜,回甘比荔枝更綿長。吳子儀姐,你這個味道和上次在私湯里一模一樣,但今天更濃,濃了好多——你是不是從早上就開始自己淌了。剛才我舔第一下的時候你縫口就已經濕透了,我舌頭剛碰到你肉唇就被你的蜜桃露嗆了一口。」她說著又把指尖伸到吳子儀陰道口蘸了一點新滲出的蜜桃露放進嘴裡,慢慢吸了幾下,一邊吸一邊歪著頭品味。微酸帶甜,回甘比荔枝味更長,荔枝味是清甜微涼,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鎮荔枝;蜜桃味是溫和的醇甜,像被陽光曬了一下午的熟透水蜜桃。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覺得你這個蜜桃味好喝,還是我的荔枝味好喝。上次在私湯你舔我的時候也嘗過我的荔枝味,你覺得哪個更好。我自己覺得你的蜜桃味更醇更厚,我的荔枝味更清更涼,兩個都不錯但風格不一樣。你喜歡哪個。」她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帶著一絲極明顯的壞笑。book18.org

吳子儀的肩膀在靠墊上輕輕抖了一下,聲音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裹著羞恥和一絲極細微的惱意:「你快點——別問這種問題——哪有問別人自己下面什麼味道好喝的——你每次舔完李贛也問他自己什麼味道嗎——」book18.org

「對啊,我每次都問。他每次都說荔枝味好喝,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哄我的。吳子儀姐你覺得呢,上次在私湯你舔我的時候你覺得我的荔枝味好喝還是你的蜜桃味好喝。你說實話,我不生氣。」她又從吳子儀那道縫口湧出的新蜜液蘸了一指尖放進嘴裡,慢慢吸了幾下,眼角壞笑更濃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當時沒仔細嘗——你快點——別問了——」吳子儀把自己更深地埋進靠墊里,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羞還是惱的悶哼。她當然記得上次在私湯里舔小雪時嘗到的荔枝味——清甜微涼,和自己溫和醇甜的蜜桃味完全不一樣。但她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回答「我覺得我的更好喝」或者「我覺得你的更好喝」?不管怎麼回答都太羞恥了。book18.org

張雪見她不肯說,也不追問了,笑著坐直身子。她用食指和中指從吳子儀陰道口蘸了一大團還在往外滲的蜜桃露——這次的量比剛才更大,指尖剛碰到縫口就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整個包裹住了。她把那團蜜桃露抹到菊蕾上,又從自己掌心裡吐了點口水塗在菊蕾周圍,兩種潤滑混在一起在菊蕾表面塗抹均勻。菊蕾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從極細微的粉色珍珠變成了一顆被水浸潤過的粉色珍珠,光澤比剛才更明顯。她用手指在菊蕾上又輕輕畫了幾圈,確保每一道極細微的褶皺都被潤滑液覆蓋到,然後拿起那顆最小號肛塞球。book18.org

「潤滑夠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吳子儀姐你放鬆,別夾,越夾越疼。你平時練瑜伽不是最會放鬆嗎,就當成瑜伽課上的呼吸練習——吸氣的時候放鬆,呼氣的時候我也許會往裡面推一點。」她把球體頂端抵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左手掰開吳子儀左邊的蜜桃臀讓菊蕾暴露得更充分,右手極輕極慢極穩地往裡推。book18.org

鋼球頂端剛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吳子儀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不是剛才那種猛烈彈跳,是極細微極輕的彈動,從肩膀到腰窩到蜜桃臀尖都在輕輕打顫。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鋼球的撐開下從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變成了一個極小的渾圓小孔,孔徑剛好能容納球體最寬處通過。她嘴裡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尾音壓在喉嚨深處沒有發出來,只剩一口氣聲從鼻子裡漏出。book18.org

但那聲悶哼比張雪自己第一次塞肛塞球時輕太多了。吳子儀沒有尖叫,沒有大腿抽搐,沒有眼淚,只有極細微的顫抖和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悶哼。更讓她驚訝的是那顆球剛被推進去——球體最寬處剛通過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就自動收攏了,把鋼球完全吞沒,洞口在零點幾秒之內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到球體的蹤跡,只有那根極細的不鏽鋼拉環還露在外面,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剛才感覺到了嗎。球已經進去了。你自己看——你那個洞口已經合上了——球完全被吞進去了。我第一次塞的時候球進去之後洞口還敞著一個小孔好久才合上,你這一吞進去馬上就合上了,跟沒塞之前一模一樣。」張雪的聲音里裹著明顯的驚訝,她低頭湊近吳子儀的臀溝仔細檢查——菊蕾入口確實已經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如果不看拉環,完全看不出裡面塞了一顆鋼球。book18.org

吳子儀點了點頭,臉還埋在手臂里。她當然感覺到了——那顆冰涼的鋼球正穩穩地嵌在她菊蕾深處,球體的不鏽鋼表面緊貼著她菊蕾內壁的嫩肉,冰涼的金屬溫度和體內溫熱的腸壁形成極鮮明的對比。那種感覺和她以前被教練按腳底時完全不一樣——按腳底是那種從腳底湧上來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失控感。現在這種感覺更私密更隱秘更難以啟齒,是一種菊花深處從未被任何東西觸及的地方突然被一顆冰涼鋼球填滿的飽脹感。球體嵌在她菊蕾深處,每一條腸壁嫩肉都緊緊貼著不鏽鋼表面,她能清晰感知到球體的形狀——是渾圓的,表面極光滑,只有尾端連著拉環的位置有一個極細微的凹陷。book18.org

她的蜜桃臀在李贛面前早就習慣了被注視被撫弄被掰開——在竹林里他從背後掰開她的臀肉把臉埋進去舔她的白虎一線天,在瑜伽弔帶上他讓她倒懸著從上方插入,在酒店浴室的鏡子裡他讓她看著自己的蜜桃臀在他撞擊下彈跳。那些她曾經覺得羞恥到極點的事,後來都被他一點一點變成她能坦然甚至愉悅地享受的事。但被另一個女人塞入異物——被她最好的閨蜜、比她小好幾歲的小妹妹往菊花里塞鋼球——還是讓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紅的。從耳根到鎖骨到奶頭到小腹到膝蓋窩,每一寸皮膚都在泛紅,在燈光下能看到一層極淡的紅暈從後頸一直蔓延到蜜桃臀尖。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真的是第一次塞肛塞球嗎。你剛才那個反應——比我第一次強太多了。我第一次塞第一顆球的時候疼得眼淚直接飆出來「。book18.org

張雪說到這,想起來課代表跪在自己身後拽著她的腰把她揪回來,她還咬了他一口,咬在手腕上牙印好幾天才消。book18.org

「你看你剛才那個反應——就輕輕彈了一下,哼了一聲,球就進去了。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練過。」張雪一邊咂舌一邊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環,拉環在她指尖下輕輕晃了一下,牽動吳子儀菊蕾深處的球體也跟著極細微地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沒練過——真的第一次——那個地方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進去過。」吳子儀悶聲否認,但聲音里的顫抖比剛才更明顯了——不是疼的,是那種被人當面揭穿了自己身體比預想中更適應某種羞恥玩法時特有的羞恥。她自己也有點意外,因為她預想中會疼得多——她以為會像小雪描述的那樣疼得尖叫出來,但實際感覺只有冰涼的異物感和輕微的飽脹感,沒有那種撕裂般的感覺。book18.org

張雪又拿起第二顆球。這顆比第一顆稍粗一圈,不鏽鋼表面同樣泛著冷光,尾端同樣連著極細的拉環。她用手指從吳子儀陰道口蘸了新滲出的蜜桃露抹在球體表面,又在菊蕾入口處補了點口水,塗勻之後把球體頂端抵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book18.org

「第二顆——吳子儀姐你準備好了沒。吸氣——呼氣的時候我往裡推。」她極慢極穩地往裡推。這一次鋼球推進去的時候,吳子儀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只是輕輕收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把球吞沒,重新閉合。球體滑過菊蕾內壁時吳子儀能感覺到比第一顆更明顯的飽脹感——第一顆球嵌在菊蕾深處相對靠里的位置,第二顆球剛進入就被菊蕾內壁的嫩肉推到了比第一顆稍淺一點的位置,兩顆球在菊蕾深處並排嵌著,中間只隔著一層極薄的腸壁嫩肉。她嘴裡逸出一聲比剛才稍長一點的悶哼,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收緊,指甲在扶手套布上劃出極細微的痕跡。book18.org

張雪用指尖碰了碰兩根拉環,它們在燈光下一字排開,第一顆的拉環比第二顆的拉環稍深一點——因為第一顆被吳子儀的菊蕾深處嫩肉吸得更靠里。兩根極細的不鏽鋼拉環泛著冷光,在菊蕾入口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外面輕輕晃動。book18.org

「第二顆也進去了。吳子儀姐你這裡面——怎麼跟無底洞似的。我塞第二顆的時候自己已經疼得開始哭了,你第二顆的反應比第一顆還輕——剛才你那聲哼比第一顆短了至少一半。你到底是什麼身體構造。」張雪的聲音里開始混雜好奇和一絲極細微的不服氣。book18.org

她拿起第三顆球——這顆比第二顆又粗了一點,但直徑增幅不大,大概只粗了不到兩毫米。她在球體表面塗好蜜桃露和口水的混合潤滑液,再次抵在菊蕾入口極慢極穩地往裡推。這一次吳子儀的反應比前兩顆稍大一些——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大腿內側輕輕跳了好幾下,不是抽搐那種大幅度的跳,是那種極細微極快速的痙攣式跳動,像有一小串電流從菊蕾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竄。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尾音比前兩聲稍長,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收緊了幾分,指節處的皮膚因為用力而泛白。但身體的整體姿態依然穩穩地趴在沙發上,蜜桃臀依然翹得很高,沒有塌下去也沒有左右亂晃。book18.org

第三顆球完全沒入之後,菊蕾入口再次自動收攏。現在三顆球嵌在吳子儀的菊蕾深處,從上到下依次排列——最深那顆是第一顆,中間是第二顆,最外面是第三顆。三顆球之間的拉環在菊蕾深處的腸壁嫩肉擠壓下緊緊貼在一起,形成一個極短的不鏽鋼鏈節。吳子儀能感覺到三顆球在自己體內深處的排布——不是獨立分離的,而是被菊蕾內壁的嫩肉擠壓成了一個整體,像一串剛串好的糖葫蘆。book18.org

張雪看著那三根在燈光下一字排開的拉環,心裡的好奇越來越濃。她拿起第四顆球——這顆的直徑又比第三顆粗了一點,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塗好潤滑液,先把吳子儀那兩瓣蜜桃臀重新掰開到最大角度——因為塞了三顆球之後吳子儀的菊蕾周圍那圈嫩肉變得比之前更敏感,臀肉只要被輕輕碰到就會輕微彈跳。她極慢極穩地把球體頂端抵在菊蕾入口那個已經恢復了原狀的粉色小凹陷上,往裡推的力道比前三顆更輕更勻速。book18.org

鋼球撐開菊蕾入口時,吳子儀悶哼了一聲——這次悶哼的尾音往上飄了一瞬,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壓了回去。球體撐開那圈嫩肉的過程比前三顆稍長一點,因為第四顆球的直徑更大,菊蕾入口需要擴張到比剛才更大的孔徑才能讓球體通過。吳子儀能感覺那股飽脹感從菊蕾口一路往深處蔓延,前三顆球在菊蕾深處被新推進來的球體擠得更靠里了,最深處那顆正頂在一個她以前從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那處嫩肉對壓迫極敏感,球體剛碰到那裡她就覺得整個盆腔都在發酸發脹,那股酸脹感從菊花深處蔓延到小腹,再從腹蔓延到腰窩。但球體完全沒入之後,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又迅速自動收攏了,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book18.org

「第四顆。吳子儀姐你還能說話嗎。」張雪用手指碰了碰四根一字排開的拉環,每一根都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潤滑液水珠。她低頭湊近吳子儀的臀溝仔細檢查——菊蕾入口依然緊閉著,和沒塞之前幾乎沒有區別,只能看到四根拉環在深處微微反光。book18.org

「能——就是有點脹——裡面感覺被塞得滿滿當當——比剛才脹多了——但還行——沒到受不了——」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擠出來,尾音輕輕打顫,但語調還算平穩。她深吸了一口氣想平復一下身體深處的飽脹感,但深吸氣的時候腹壓變化讓菊花深處的球體輕輕移動了一下,那股飽脹感突然變得更明顯,她趕緊把氣吐了出來。book18.org

張雪拿起第五顆球——這第五顆和第四顆之間的直徑差比前面任何兩顆之間的差距都大,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和前面四顆一模一樣的冷光,但球體明顯更粗。她把球體舉到燈光下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看吳子儀那朵依然緊閉的小菊,腦子裡飛速對比著第五顆球的直徑和吳子儀菊蕾入口的孔徑——從外觀上看完全不成比例,那顆球至少比吳子儀菊蕾入口那個小凹陷寬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第五顆了。吳子儀姐,這顆比前面四顆都粗不少,你自己看看——都比你那個洞口寬了快一倍了。你確定還能塞。別逞能,不行就停。」她把球體舉到吳子儀側臉旁邊讓她看了一眼。吳子儀偏過頭從手臂縫隙里瞄了一眼那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的鋼球,瞳孔極細微地縮了一下——確實比前面幾顆都粗,不鏽鋼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她眼瞳里映出兩個極小的光點。book18.org

「試試——如果太疼我就喊停。」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裹著一絲極細微的緊張。book18.org

張雪用手指從吳子儀陰道口蘸了一大團新滲出的蜜桃露——這次蜜桃露的量比剛才更大更黏稠,指尖剛碰到縫口就被一股溫熱的液體裹住了整個第一節指節。她把蜜桃露均勻塗抹在第五顆球體表面,又在菊蕾入口處補了好幾下口水,用手掌把兩種潤滑液在菊蕾周圍塗抹均勻。塗完之後菊蕾在燈光下亮得反光,那圈極細微的褶皺在潤滑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透明,能隱約看到菊蕾內壁的嫩肉在潤滑液下面輕輕翕動。book18.org

她把第五顆球體頂端抵在菊蕾入口,左手掰開左邊蜜桃臀,右手極慢極穩地往裡推。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吳子儀的反應比前面四顆都大——她整個人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那聲呻吟從胸腔開始往上涌,涌到喉嚨口被壓了一下,然後從鼻腔里逸出來,尾音拖了好長一段才慢慢消散。雙腿在沙發墊上輕輕蹬了一下,腳趾蜷成一團,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球體滑過菊蕾內壁時劇烈跳動了好幾下。她能清晰感覺到菊蕾入口在球體滑過時緊緊箍著不鏽鋼表面——那圈嫩肉被撐開到近乎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嫩肉邊緣的極細微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是那種被撐到極限但還沒破的臨界狀態特有的灼熱感。book18.org

但球體一通過菊蕾入口最窄處,那股撐到極限的灼熱感就迅速轉化為更深處更飽滿的飽脹感。第五顆球滑進菊蕾深處,和前面四顆球在體內深處重新排布——現在五顆球嵌在菊蕾深處,從上到下形成一串完整的糖葫蘆,最深處那顆正頂在最里端那處從未被觸及的嫩肉上,每顆球之間只有極細的不鏽鋼拉環相連。吳子儀能感覺到五顆球在體內深處的整體形狀——不是一字排開的直線,而是順應她直腸自然彎曲的弧度排成了一道極細微的弧形。最寬那顆第五顆正卡在弧度最彎處,球體表面緊緊貼著彎道內側的嫩肉。她用手肘撐著沙發大口喘了好一陣,額頭上滲出一層極薄的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塞裡面要炸了——太脹了——那顆最寬的剛好卡在最裡面——我一喘氣它就頂著那處嫩肉——感覺整個盆腔都在發酸——」她喘著氣,聲音已經不像平時那麼平穩了,尾音打著顫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落回來,像被風吹得亂晃的柳枝。book18.org

張雪低頭檢查了一下吳子儀的菊蕾——那個小口已經恢復成一片極細微的粉色凹陷,和沒塞之前幾乎沒有區別。她把手放在吳子儀右邊的蜜桃臀上輕輕掰開,臀溝深處的菊蕾在燈光下依然緊閉著,只能看到五根拉環一字排開在深處微微反光,最外面那根拉環的位置比前面四根都稍淺——因為第五顆球直徑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過之後收攏得沒那麼深。但她還是從箱子裡拿出了第六顆球——這顆比第五顆又粗了一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拉環也比前面五顆都粗一點。book18.org

「還有第六顆呢。我最多吞下五顆,第五顆塞進去的時候我已經疼得在床上打滾了。吳子儀姐你剛才吞第五顆的時候反應比我自己吞第三顆還小,你這裡面到底有多深啊——我感覺你那個菊蕾像一張嘴,球一進去就自動吞下去了,連嚼都不用嚼。」她把第六顆球在掌心裡掂了掂,冰涼的觸感讓她手心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塞了——真的別塞了——小雪——五顆已經脹得不行了——再來一顆屁股真要裂——」吳子儀的聲音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尾音裹著明顯的慌亂和一絲極細微的恐懼。book18.org

「試試嘛——就一顆——最後一顆。第六顆塞完就停了,我保證不塞第七顆。吳子儀姐你剛才吞第五顆的時候反應比我自己吞第三顆還輕,你肯定行的。來,深呼吸——」她把第六顆球塗好潤滑液,掰開吳子儀的蜜桃臀,把球體頂端抵在菊蕾入口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上,極慢極穩地往裡推。book18.org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六顆book18.org

這一次吳子儀的反應明顯比前五顆都大——第六顆球的直徑比她菊蕾入口自然狀態下的孔徑寬了不止一倍,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起來,蜜桃臀從張雪掌心裡彈出去又彈回來,雙腿在沙發墊上蹬了好幾下,腳趾蜷成一團把沙發墊的表層面料抓出好幾道褶皺。她仰起脖子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悶極壓抑的呻吟,那聲呻吟拖了好長一陣才慢慢消散,尾音往下墜落時裹著明顯的顫音。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是不鏽鋼表面和濕潤嫩肉之間的滑動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她能感覺到自己屁股深處正在被這顆更粗的鋼球一點一點撐開,菊蕾內壁的嫩肉在球體的擠壓下從自然彎曲狀態被撐成更貼近球面的弧形,那種飽脹感從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腹最深處,整個盆腔都在發酸發脹發麻。book18.org

但鋼球完全沒入之後,奇蹟又出現了——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零點幾秒之內迅速自動收攏,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六根拉環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每一根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最外面那根拉環的位置最淺,因為它連著的第六顆球直徑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過之後雖然收攏了,但收攏的深度不如前面幾顆。book18.org

吳子儀的身體突然猛烈彈跳了好幾下——不是那種被嚇到的彈跳,是她菊蕾深處的嫩肉在本能地猛烈收縮,試圖適應六顆球塞滿整個直腸的飽脹感。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每一次呼吸腹壓變化都會讓菊花深處的糖葫蘆串輕微晃動,所有六顆球同時撞擊她菊蕾內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種從多處同時傳來的刺激讓她覺得自己整個盆腔都在被輕輕撞擊。book18.org

「小雪——真的不行了——再塞第七顆屁股要裂了——太脹了——裡面感覺要炸了——你趕緊拿出來——我不要第七顆——六顆已經夠多了——我感覺我屁股里塞了一個完整的糖葫蘆串——最裡面那顆正頂在最深的地方——我一呼吸它就頂我——」她喘著氣說,聲音已經不像平時那個在會議室里冷靜發言的吳姐了,尾音打著顫,裹著明顯的慌亂和一絲極細微的失控。book18.org

張雪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黑色小箱子——箱子裡的海綿凹槽上還嵌著第七顆球,那顆比第六顆又粗了一圈,旁邊還有第八顆、第九顆,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這裡了。她把箱子蓋合上,不鏽鋼鉸鏈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嘴上應著「好,今天先到這兒,七顆留著下次」,但語氣里裹著明顯的意猶未盡。她其實很想看看第七顆塞進去之後吳子儀姐的反應,但她也知道六顆對一個第一次接受肛塞訓練的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她自己練了好幾個星期才吞下五顆,吳子儀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顆,而且反應比她吞第三顆時還輕。book18.org

吳子儀趴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細汗已經匯成了幾道極細的汗痕,順著太陽穴往下淌。她的身體深處從未被觸及的地方正被六顆球填得滿滿當當——她用身體內部感知到它們在裡面不是一字排開,而是順應她直腸的自然彎曲排成一道極細微的弧形,像一個完整的糖葫蘆串,從上到下依次嵌在她菊蕾深處。最寬那一顆正頂在最深最彎的地方,每顆球之間只有極細的不鏽鋼拉環相連。她只要輕輕一動——呼吸深一點、腰稍微扭一下、大腿挪一下——那串糖葫蘆就會在體內深處輕輕晃蕩,所有六顆球同時撞擊她菊蕾內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種從多處同時傳來的衝擊讓她每一次晃動都覺得屁股要炸了。book18.org

張雪從沙發後面繞到前面,蹲在吳子儀身邊,看著她那張還埋在手臂里的臉。吳子儀的側臉紅得不像話——從耳根到顴骨到下巴尖,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極明顯的紅暈。她額頭上那幾道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有幾縷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太陽穴上。嘴唇輕輕抿著,嘴角極細微地往下彎了一點點——不是哭,是那種在忍受某種難以啟齒的刺激時特有的表情。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站起來走幾步我看看。」張雪伸手握住吳子儀的手臂幫她從沙發上撐起來。book18.org

吳子儀用手肘撐著沙發慢慢直起身——這個動作本身就讓菊花里的糖葫蘆串輕輕晃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腹肌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能感覺到木地板的微涼。她的腿在輕輕發抖,膝蓋窩也在輕輕打彎,大腿內側的嫩肉在菊蕾深處的鋼球擠壓下不由自主地輕輕跳動。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很直——和她在辦公室里端保溫杯的姿勢一模一樣,肩胛骨微微後收,頸椎和脊椎成一條直線,從側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菊花里塞著六顆鋼球。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右腳抬起來的時候腹壓變化讓菊花深處的糖葫蘆串整體往左偏了一點,最深處那顆球頂在了直腸左側的嫩肉上。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酸脹感壓下去,右腳落地的瞬間菊蕾里的六顆球輕輕碰撞在一起——不是那種響亮的碰撞聲,是極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用身體內部感知到的金屬和金屬之間的輕輕撞擊,每碰一下就讓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跳一下。她接著邁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比平時慢了幾分,每一步之間都隔著比平時稍長的停頓——因為她每走一步,糖葫蘆串就在菊花深處晃蕩一輪,她需要晃蕩停下來之後才能邁下一步。book18.org

但她竟然還能神色如常地走路。除了步伐慢幾分、臉頰的紅暈比平時更明顯之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異常。她從沙發走到茶几旁邊,又從茶几走回沙發,來回走了好幾步。每一步邁出時菊花里的鋼球就晃蕩一輪,她的大腿內側就輕輕跳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終保持著那種在公司會議室里聽老劉講茶餅時的端莊微笑——雖然那個微笑的嘴角比平時多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真的不是人。你塞了六顆球還能這樣走路——我被李贛第一次肛交之後是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亂爬的。你現在這樣氣定神閒地走來走去,我看著都想哭——太不公平了。」張雪蹲在沙發旁邊,看著吳子儀在客廳里像沒事人一樣走路,把臉埋進手掌里。她想起自己在酒店裡被課代表按在床上塞肛塞球的慘狀——塞完第一顆就疼得趴在床上哭,塞完第二顆已經從床上滾到地上開始爬,課代表從身後把她抱回床上時被她一腳踹在胸口。現在吳子儀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顆,還能站在那裡神色如常地跟她說話。book18.org

「不是氣定神閒——其實挺脹的。只是我常年練瑜伽,所有和肌肉彈性相關的地方都比別人更能適應擴張。剛才走路的時候那幾顆球在裡面一直晃,每晃一下我就覺得屁股要炸了,但我用腹式呼吸控制著腹壓,所以走路姿勢沒變形。」吳子儀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著皮膚能隱約感覺到六顆球在裡面輕輕晃動,每次晃動都在腹表面激出極細微的波紋,但波紋太小太輕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她用手掌貼在小腹上,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菊蕾深處的鋼球在手掌下極細微地滾動。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今晚太荒唐了——被小雪舔了後面,又被她塞了六顆球,現在還站在客廳里像沒事人一樣走路,還能用腹式呼吸控制身體反應。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自己最好的閨蜜面前翹著屁股被塞肛塞球,更沒想過自己會被塞了六顆之後還能站得起來。她輕輕嘆了口氣,讓小雪幫自己拿出來,說差不多了,再塞下去明天上班就要站著開會了。book18.org

「好。你趴回去,我幫你往外拉。你自己別夾,一夾球就出不來。」張雪站起來繞到吳子儀身後,等她重新趴回沙發上之後,重新掰開那兩瓣蜜桃臀。臀溝深處的菊蕾在燈光下依然緊閉著,只能看到六根拉環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潤滑液水珠。她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那是第六顆球的拉環,位置最淺——極輕極慢地往外拉。book18.org

拉環在指尖下繃緊,她勻速往外拽。第一顆球順利滑了出來——鋼球表面沾滿了極細微的透明腸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黏稠的水光。球體從菊蕾口滑出時發出極細微的「啵」聲,像拔出一個小瓶塞。菊蕾入口在球體滑出之後迅速從渾圓小孔收攏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book18.org

「第一顆出來了——你看,上面全是你的腸液和水蜜桃汁的混合物。你這個混合潤滑比我和李贛用的那兩種混在一起還黏稠。」她把第一顆球舉到燈光下給吳子儀看,球體表面那層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虹彩。book18.org

第二顆也順利滑了出來——阻力比第一顆稍大一點,但依然在正常範圍內,球體表面同樣沾滿了透明的混合物。然後是第三顆——吳子儀輕輕悶哼了一聲,菊蕾入口在球體滑過時收縮了一下,但球體還是出來了。第四顆——阻力明顯比前三顆都大,球體往外滑的時候吳子儀的菊蕾內壁嫩肉緊緊箍著球體不肯鬆開,張雪能感覺到拉環在自己指尖下被一股向內的吸力往回拽。她加了一點力道往外拉,球體極慢極滑地滑了出來,表面沾的混合物比前三顆都多,拉出好幾道極細的透明絲線。book18.org

到第五顆時,問題開始顯現——她往外拉的時候,阻力明顯比前四顆大了不止一個量級。球體往外滑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和菊蕾內壁的吸力拔河,她往外拽,吳子儀的菊蕾內壁就往裡吸。更讓她驚訝的是吳子儀菊蕾的反應方式——她自己被課代表往外拽肛塞球時,菊蕾入口會敞成一個渾圓小孔,球體從小孔里滑出來,洞口在球體滑出後還要過好幾秒才能合上。但吳子儀的菊蕾不一樣——球體往外滑的時候,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不是在敞開,而是在用力往裡吸,像是想把球吞回去。不是松垮垮地敞著一個孔往外吐,而是整圈嫩肉都在主動往裡收縮,和拉環的拽力形成對抗。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裡面在跟我搶球。我往外拽,你屁股自己往裡吸。你放鬆——別夾——你越夾球越出不來。」她咬著下唇加了一點力道往外拽,第五顆球在菊蕾內壁的吸力和她手指的拽力之間僵持了好幾秒,最後球體終於開始慢慢往外滑。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球體撐開成一個小孔,但小孔的邊緣不是平滑的圓弧,而是微微向內翻卷——因為那圈嫩肉還在往裡吸。球體滑出的一瞬間發出比前四顆都響的「啵」聲,混合物拉出好幾道極長的透明絲線,斷了之後落在吳子儀大腿內側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沒夾——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它在吸——你剛才往外拽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球在往外走,但裡面總想把它留住——不是我想留,是它自己想留——」吳子儀的聲音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裹著一絲極細微的慌亂。她確實沒有主動收縮菊蕾——至少意識上沒有。但她的身體深處那圈嫩肉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被塞滿被撐開了這麼久,突然要被掏空,它的本能反應是不肯放。book18.org

到了第六顆,真正的問題來了。張雪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那是第六顆球,直徑最大,位置最淺——極輕極慢地往外拉。拉環在指尖下繃緊,她感覺到拉環那頭的球體在菊蕾深處紋絲不動。她以為是自己力道不夠,又加了一點力道往外拉——拉環繃得更緊了,不鏽鋼弧線在燈光下反射出極細的冷光,但球體依然紋絲不動。她又加了一點力道,這次拉環繃得幾乎要變形,但球體像是被菊蕾深處的嫩肉死死吸住了一樣,完全不肯往外滑。book18.org

「吳子儀姐——第六顆卡住了。紋絲不動——我剛才拉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力道大,球體連一毫米都沒動。你裡面是不是自己在夾。你剛才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夾了一下。」張雪鬆手讓拉環恢復原狀,額頭上開始滲出一層極薄的細汗。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種從喉嚨深處往上涌的、裹著羞恥和慌亂的哭腔:「我剛才——你往外拉的時候——我不自覺夾了好幾下——不是我想夾——是我一緊張它就自己夾——然後就感覺那幾顆球被自己夾得更深了——現在最裡面那顆好像卡在比剛才更深的地方——怎麼辦——」book18.org

張雪低頭湊近吳子儀的臀溝仔細檢查——六顆球的拉環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但最外面那顆拉環的位置比剛才更淺了——不對,是比剛才更深了。她剛才往外拽的時候吳子儀不自覺夾了一下,整串糖葫蘆不但沒往外走,反而被那圈往內吸的嫩肉拽得更深了。拉環在燈光下一字排開,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水珠,但無論她拉哪一個拉環,所有球體都在菊蕾深處紋絲不動。它們不是各自獨立的,而是連成一長串,像一串被吞進洞裡的糖葫蘆,最深處那顆正卡在直腸彎曲處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來。book18.org

「吳子儀姐你別夾了——我往外拉的時候你裡面反而吸得更緊了——剛才我明明感覺球已經往外滑了一點了,你一緊張它又吸回去了——現在整串球卡得比剛才還深——」book18.org

「我沒夾——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你剛才塞太多了——六顆——你塞了六顆——現在你告訴我卡住了——現在怎麼辦——會不會一直卡在裡面出不來——要不要去醫院——」吳子儀的聲音從靠墊里擠出來,裹著已經壓不住的慌亂。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這麼荒唐過,被自己的閨蜜往屁股里塞了六顆鋼球,現在球卡在裡面出不來。book18.org

「醫院——打死不能去——這要是去了以後你還怎麼在公司做人。讓醫生看到你屁股里塞著一串鋼球,他大概會先愣三秒然後開始拍照發到里論壇上——不對,他自己可能都不信能塞六顆。而且你想想挂號的時候護士問你看什麼病,你說肛腸科,進去之後醫生問你怎麼了,你說屁股里卡了一串鋼球——吳子儀姐你是財務主管,這事傳出去你以後還怎麼在會議室里坐著。」張雪的聲音也開始發抖了,但她的理智還在——她當然知道不能去醫院,先不說吳子儀的臉往哪擱,就她們倆現在這個狀態——一個穿著墨綠蕾絲丁字褲和同色文胸、一個光著屁股菊花里塞著一串鋼球——出現在醫院急診室里,明天整個吳氏集團的內部論壇就會炸掉。標題她都能想到——「震驚!財務部吳主管深夜急診取肛塞球一串六顆,閨蜜全程陪同」。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對——不去——死也不去。」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這麼荒唐過,被自己的閨蜜舔了後面,被塞了六顆肛塞球,現在球卡在裡面出不來,如果被醫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著一串鋼球,她大概會當場撞牆。撞牆之前她可能會先把小雪掐死——但現在掐死小雪也解決不了問題,關鍵是把球弄出來。book18.org

張雪跪在沙發旁邊,額頭上的細汗越滲越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又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試了一次——拉環比剛才更緊了,她勻速往外拽,能感覺到整串糖葫蘆在吳子儀菊蕾深處整體往外滑動了一小截,滑動的幅度大概只有一兩毫米,但確實動了。她能清晰感覺到六顆球在吳子儀身體里同時移動,最深處那顆從它卡了好一陣的位置被拖到了稍微淺一點的地方,那股飽脹感從菊蕾深處一路往上傳導。book18.org

「吳子儀姐——快出來了——快了——你再放鬆一點——這次快出來了——」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比平時更快,尾音往上飄。book18.org

但剛滑到一半,阻力驟然增大。第五顆球和第六顆球之間的拉環在菊蕾入口處繃成一道極細的金屬弧線——因為第五顆球在菊蕾深處被內壁嫩肉死死箍住了,第六顆球在張雪的拉環拽力下想往外走,但兩顆球之間的拉環只有極細的一根不鏽鋼絲,它承受不住兩頭同時相反方向的力。吳子儀的菊蕾突然猛烈收縮了一下——那圈嫩肉在沒有任何意識指令的情況下自己收縮了,死死箍住了第五顆球的頂端。張雪再加了點力道往外拽,整串球反而被吳子儀不自覺的收縮吸得更深——她眼睜睜看著已經滑到菊蕾入口邊緣的拉環又重新沒入了菊蕾深處。拉環在燈光下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滑,每滑一毫米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book18.org

「完了——又吸回去了——剛才明明快出來了——第六顆的拉環已經到洞口了——然後又進去了——吳子儀姐你怎麼又吸了——」她連忙鬆手,不敢再拽了。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尾音拖著極長的顫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剛才你說快出來的時候我一緊張就夾了一下——我只是緊張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然後就感覺整串球又被吸回去了——它不聽我的——我想讓它放鬆它不聽——越緊張它夾得越緊——越夾球就越往深處鑽——」book18.org

她越緊張越夾,越夾球就越往深處鑽。這是一個完全失控的惡性循環——她的意識想讓菊蕾放鬆好讓球順利滑出來,但緊張這種情緒不受意識控制,緊張一上來菊蕾就自動收縮,收縮把球吸得更深,球吸得更深她更緊張,更緊張菊蕾縮得更緊。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一部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個平時連感覺到它存在都感覺不到的菊蕾,此刻像一個獨立的生物一樣,有自己的意志,不肯放走已經被它吞進去的東西。book18.org

張雪跪在沙發旁邊盯著那六個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鏽鋼拉環,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她又試了好幾次——每次勾住不同的拉環往外拽,但效果都一樣。勾住第二顆球的拉環時,整串球在菊蕾深處輕輕晃動了一下,但球體紋絲不動。勾住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的拉環也一樣——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裡面整體晃動一下,但無論她拉哪一顆,所有球體都被菊蕾深處那圈越吸越緊的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來了。它們不是各自獨立的,而是連成一長串,像一串被吞進洞裡的糖葫蘆,最深處那顆正卡在直腸彎曲處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來。book18.org

「完了——卡死了——吳子儀姐球卡死了——整串六顆都卡死了——一個都出不來。我剛才試了每一顆球的拉環——每一顆都紋絲不動——那圈嫩肉把整串球都吸住了——我剛才拽的時候能感覺到球在動,但動的不是我往外拽那個球,是整串球在裡面整體晃——晃完又回到原位——」她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裹著明顯的慌亂。她站起來在茶几旁邊快步走了好幾圈,邊走邊用手拍自己的額頭,墨綠蕾絲丁字褲腰邊上的翡翠綠綢緞蝴蝶結在她走路時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各種方法。硬拉肯定不行——剛才試了好幾次,每次硬拉吳子儀的菊蕾就收縮得更緊,整串球反而被吸得更深。而且剛才勾住第六顆拉環往外拽時聽到的那聲極細微的撕裂聲讓她不敢再試了——那是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扯到極限時發出的聲音,再用力一點真的會撕裂。用潤滑液灌進去讓球體滑出來?不行——現在球體在深處卡得死死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拉環,潤滑液根本進不去,灌再多也只能在菊蕾口外面流,進不到球體和腸壁之間的縫隙里。用第七顆球把前面六顆頂出來?更不行——箱子裡第七顆比第六顆還粗,剛才第六顆塞進去時吳子儀的反應已經明顯比前五顆都大了,塞第七顆只會讓整串球被頂得更深,卡得更死,說不定第七顆自己也會卡在裡面,到時候就是七顆糖葫蘆卡在菊花里,比現在更慘。book18.org

讓吳子儀姐用力往外排?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試了幾次,用力往外排——這和菊蕾收縮不一樣,是利用腹壓往外推。但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效果適得其反:她越是用力往外排,腹壓增強讓菊蕾深處的嫩肉受到擠壓,那圈嫩肉反而吸得更緊,像是要把糖葫蘆串吞進更深處。她的身體似乎把「往外排」這個指令翻譯成了「有東西要出去,趕緊把門關緊」——完全和預期相反的反應。book18.org

「吳子儀姐——不能去醫院吧。打死不能去——這要是去了以後你還怎麼在公司做人。」張雪蹲回沙發旁邊,聲音已經在發抖了,裹著心虛和著急。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她剛才只顧著好奇和好勝心,一口氣塞了六顆球進去,沒想過塞進去之後怎麼弄出來的問題。以前她自己在酒店被課代表塞肛塞球的時候,出來雖然也費點勁但從來沒卡住過,因為她菊花的結構和吳子儀完全不一樣——她的是雛菊式,球體滑出來的時候菊蕾入口會敞成一個小孔往外吐;吳子儀的是珍珠式,球體進去之後菊蕾入口就封死了,往外拽的時候整圈嫩肉都在往裡吸。她不知道這個區別,也沒想到這個區別會導致球卡住。book18.org

「對——不去——死也不去。」吳子儀的回應裹著哭腔和羞恥,但語調比剛才多了一絲決絕。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這麼荒唐過,被自己的閨蜜舔了後面,又被塞了六顆肛塞球,現在球卡在裡面出不來,如果被醫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著一串鋼球,她大概會當場撞牆。撞牆之前她可能會先掐死小雪——但現在掐死小雪也解決不了問題。book18.org

張雪跪在沙發旁邊盯著那六個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鏽鋼拉環,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聲音也開始發抖。她在腦子裡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過了一遍——硬拉不行,潤滑液進不去,再塞一顆只會更糟,往外排反而吸得更緊。她越想越慌,現在能想到的只剩下一個辦法了。book18.org

叫李贛。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李贛能在這種情況下幫她們了。他不是婦科醫生也不是肛腸科醫生,他是她們的——什麼呢。操她們的人?不對,不完全是。是在她們身體最深處最羞恥的洞裡進出過無數次的人——吳子儀的菊蕾雖然沒被他插過,但她的白虎一線天被他操到噴水無數次,她的蜜桃臀被他掰開舔過無數次,她的身體每一個敏感點他都比她自己還清楚。張雪的菊花更是被他開發出來的——從第一次肛交時疼得咬了他一口到現在能吞下五顆球,每一個階段都有他的手在裡面。他在這方面的技術和敏銳度比任何醫生都更專業——至少比那些需要看醫學教科書才能找到括約肌位置的醫生更專業。book18.org

「吳子儀姐——我去叫李贛。他一定有辦法把你裡面的球弄出來。你別怕——他之前幫我弄肛塞球的時候也是卡過一次,他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幫我把球頂出來了。他知道每個人的菊花結構不一樣——他幫你的時候肯定比我有辦法。我——我這次是真的沒轍了,我承認我闖禍了——不該塞那麼多顆的——但李贛肯定有辦法——」張雪的聲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是那種闖了禍之後又心虛又著急又委屈的顫抖。book18.org

吳子儀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埋在靠墊里。她的菊蕾深處還卡著六顆肛塞球,身體里那股飽脹感和羞恥感同時湧上來,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叫李贛來——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屁股里塞滿鋼球,被小雪舔得一片狼藉,陰道還在往外淌蜜桃露,菊蕾入口六個不鏽鋼拉環一字排開在燈光下反著冷光。她光著屁股趴在沙發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櫻粉丁字褲襠部網紗堆在大腿根。李贛下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她翹著蜜桃臀趴在沙發上,屁股里塞著一串糖葫蘆,拉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他大概會愣幾秒。然後他會做什麼?大概先把小雪罵一頓——不對,他不會罵,他只會輕輕嘆一口氣然後開始想辦法。他那雙手——在辦公室里握鋼筆的、在酒桌上替她擋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擋粉絲的、在昨晚把她從沙發上抱進浴室幫她清理後面每一道褶皺的——大概也只有這雙手,能在這種時候讓她安心。她知道他不會笑話她,不會嫌棄她,不會覺得她荒唐。他只會像處理所有棘手問題一樣冷靜地分析情況,然後想出辦法。就像在會議室裡面對難纏的客戶時一樣,只不過這次「客戶」是她菊花里卡著的一串鋼球。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下巴尖在手臂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張雪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好幾下才找准李贛的號碼——手指在輕輕發抖,劃了三次才對準那個綠色通話鍵。電話接得很快——李贛正靠在十樓的皮椅上對著電腦改合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聽到張雪聲音不對,他立刻放下手裡的筆,筆在桌面上滾了半圈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李老師——你——你快下來——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不是開玩笑——」她壓低聲音,但壓低的努力效果不大——聲音還是比平時高了好幾個度,尾音打著顫。book18.org

「什麼事。吳子儀怎麼了。」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繃緊了幾分,她能聽到他站起來時皮椅發出的嘎吱聲。book18.org

「吳子儀姐出事了——球——肛塞球卡在裡面拿不出來了——六顆全卡住了——我剛才試了好多次都出不來——硬拽的話——她的菊花跟我的不一樣——她一緊張就往裡吸——越吸越緊——整串球都卡死了——」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短句之間都夾著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不是那種沒聽清的沉默,是那種他正在迅速處理信息、分析情況的沉默。然後他的聲音忽然繃緊了幾分。book18.org

「我馬上下來。你別再拽了——再拽會撕裂。」book18.org

張雪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手機在茶几玻璃表面滑了一小截撞在馬克杯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蹲在沙發旁邊握住吳子儀還在輕輕發抖的手指——吳子儀的手指冰涼,指尖泛著細微的蒼白,指甲在沙發靠墊上抓出的凹痕還沒恢復原狀。六顆球的拉環還嵌在吳子儀的菊蕾入口處,在燈光下一字排開,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水珠——是潤滑液和腸液混合後凝在上面的,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虹彩。book18.org

「別怕——李贛馬上就來了。他一定有辦法。」張雪輕輕拍了拍吳子儀的手背,自己的手也在輕輕發抖,但她還是用力握緊了吳子儀的手指。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尾音裹著哭腔和羞恥,但比起剛才的慌亂已經多了一絲安心。是啊,在她們倆最無助的時候,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她那雙手——在辦公室里握鋼筆的、在酒桌上替她擋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擋粉絲的、在昨晚把她從沙發上抱進浴室幫她清理後面每一道褶皺的——大概也只有這雙手,能在這種時候讓她們倆同時安心。她能聽到自己心跳聲在耳膜里咚咚作響,但每一次心跳之間,她都在想同一件事——他會怎麼幫她把這六顆球弄出來。用觀音坐蓮?像上次幫小雪那樣?還是用別的什麼姿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一定有辦法。book18.org

張雪蹲在沙發旁邊,一隻手握著吳子儀的手背,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吳子儀後腰上,隔著那層極薄的細汗感受她腰窩處還在輕輕打顫的肌肉。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女人的呼吸聲和牆壁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咔咔聲。暖黃燈光照在吳子儀翹起的蜜桃臀上,臀肉表面那層細汗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六根不鏽鋼拉環在燈光下一字排開,像嵌入粉色皮膚里的一串極細的銀色音符。book18.org

樓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往下傳。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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