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首賣日到秘密贖回 (15-16)作者:勤務小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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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book18.org

  翌日清晨,永恆熾陽的金色面容還未從地平線下升起,僅有微熹的陽光穿透了東面的雲層時,莎倫便被一陣輕柔的敲門聲喚醒。打開門,映入眼帘的不是平日單獨伺候她的那個侍女,而是推著餐車進來的兩個廚奴,她錯愕地看著廚奴一邊把餐車上的早餐擺到會客室的小餐桌上,一邊向她叮囑:「莎倫姐姐,主人有令,請姐姐儘快用餐,別浪費時間,為姐姐梳妝打扮的姐妹很快就到。」book18.org

  粉紅尖叫的頂級妓女可以讓廚奴送餐到套房內,不必去一樓的食堂與其他女奴擠作一團吃飯,但莎倫更喜歡到食堂吃飯,這樣可以聆聽其他女奴的八卦用於解悶和收集信息。可今天的廚奴們在斯捷潘的命令下主動送餐上門,明顯那位妓院老闆需要他的頭牌早早出門。book18.org

  兩個廚奴放下早餐後迅速推著餐車離去,別無選擇的莎倫只好馬上到浴場清潔洗漱。等到清潔完畢、一身清爽的莎倫坐在餐桌前拿起醮上蜂蜜的烤麵包剛咬了幾下,套房的大門又被敲響,這次進來了的是足足四個穿著圍裙的床奴侍女,她們手捧華服、首飾匣、香膏與各式梳妝工具魚貫而入。book18.org

  「莎倫姐姐早安,主人吩咐,今日需為您精心裝扮,還請姐姐快點用餐完畢。」為首那位年紀稍長的侍女微笑著說道,眼神裡帶著比往日更甚的恭敬與羨慕。book18.org

  如此陣仗讓莎倫有些愣神,一時以為自己回到了在總督府當總督夫人的日子。之後她風捲殘雲般把餐盤裡的食物統統塞進嘴裡迅速咽下,就任由她們將自己引到梳妝檯前坐下。這般隆重的梳妝陣容,即便是上次前往卡爾文男爵府邸也未曾有過——那次外賣任務也不過是由一個床奴侍女為她稍微化妝後就打包捆綁送上馬車。book18.org

  侍女們在侍奉別人梳妝方面上非常嫻熟,她們默契地分工合作,有人為莎倫梳理那頭璀璨如陽光的金色長髮,小心翼翼地將捲曲的發梢打理得更加彭松誘人;有人用散發著馥郁芬芳的香膏塗抹莎倫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到,連腳趾縫都不放過,確保她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氣息;有人用磨砂棒為莎倫打磨指甲,將甲面打磨至光亮如鏡;還有人捧來一套顯然是新裁製的舞奴服飾——並非簡單的比基尼,而是用近乎透明的薄紗與閃耀的水晶顆粒編織而成的舞衣,重要部位則以巧妙的金線刺繡和羽毛點綴,既最大限度地展露她傲人的身材,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奢華與誘惑。book18.org

  知道他對這趟外賣任務很上心,不過沒想到上心到這份上……莎倫在心中暗想,昨夜斯捷潘親自前來「面授機宜」的場景又浮現在腦海,尤其是兩次外賣任務的出發前準備可謂天淵之別。她安靜地配合著,心中那點關於恩多爾子爵的不安,被眼前這超規格的待遇沖淡了些許,轉而化作對任務本身分量的重新評估和那個不知其名的大人物的期待。book18.org

  四個床奴侍女好一通忙碌,等到梳妝完畢時,永恆熾陽已經完全升起,朝著天空的更高處爬去,窗外的街道上人聲逐漸增多。而套房之內的臥室,莎倫站在全身鏡前,只覺得鏡中的女子美艷不可方物,眉宇間殘留的一絲戰士英氣也被柔媚的眼波與華麗的妝飾巧妙融合,變成一種獨具風情的誘惑。book18.org

  侍女們退下後,莎倫深吸一口氣,踩著特意搭配的高跟涼鞋,裊裊娜娜地走向粉紅尖叫後門停放的馬車。當她掀開車廂的簾幔時,卻不由得一愣,寬敞的車廂里並非空無一人,已經端坐著兩位同樣盛裝打扮、艷光四射的女子。book18.org

  她們正是粉紅尖叫另外兩位頭牌妓女,以歌喉甜美著稱的「夜鶯」塞拉菲娜,和身體柔韌宛若無骨的「靈蛇」莉拉。她們跟莎倫一樣,同樣能住在粉紅尖叫的四樓,獨享一套奢華的套房。她們看到莎倫,都露出了友善而帶著些許探究意味的笑容。book18.org

  「莎倫妹妹,快來坐。」塞拉菲娜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哪怕不在營業時間,她的嗓音依舊保持著如蜜糖般甜膩,「看來主人這次是把我們都派出去啦。」book18.org

  「都派出去?姐姐是說除了我們,還有姐妹參與這場外賣任務?」莎倫依言坐下,心中的疑惑更深了。粉紅尖叫的頭牌妓女各有絕活,通常只會單獨或兩三人承接最重要的外賣任務,像這樣齊聚一堂的情況極為罕見。她不禁聯想到昨夜斯捷潘強勢闖入套房,還要她為他搓澡侍奉,怕他昨晚面授機宜的對象,遠不止她一個。book18.org

  「來打賭嗎?賭注一枚金佛里。」塞拉菲娜說著抬起皓腕,戳了戳身旁正桃腮鼓鼓、一副生氣中的樣子的莉拉,「莉拉妹妹本來賭這趟外賣只有賤奴和她兩個,你一上車,她就欠了賤奴一枚金佛里了,而賤奴賭這趟外賣會全部頭牌出動。」book18.org

  「不了,賤奴不喜歡賭博。」莎倫連忙擺手婉拒,「不過主人真要派出所有頭牌嗎?」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塞拉莉娜見莎倫不肯參與自己的小遊戲也不生氣,反而得意地撩了一下自己垂至胸前的烏黑墨發,在光線有些昏暗的車廂內帶起一陣珍珠光澤,「賤奴的房間可是在四樓東側盡頭,昨晚賤奴侍奉完主人,跪送他出門後,親眼看見他走了了莉拉妹妹的房間,賤奴上床睡覺前,讓廚奴送了一杯熱牛奶,她說在過來的路上,見到主人從妹妹你的房間裡出來,那麼主人在離開莉拉妹妹的房間後還去過什麼地方,不是顯而易見麼。」book18.org

  果然能成為頭牌的女奴,沒一個是省油的燈……莎倫默默感嘆眼前的黑髮女奴的推理能力。莎倫的套房位於四樓的西側,與莉拉的套房之間還隔著三四個套房,雖然塞拉莉娜獲得的線索既不完整又不過硬,但算上時間差,推測斯捷潘在那段不在她視野範圍內的時間,其實是在挨個拜訪四樓的頭牌妓女的準確性也是相當高。book18.org

  另一方面,莎倫也驚嘆斯捷潘的下半身能力強大,他一個晚上連續操翻了手底下全部的頭牌妓女,要是她的丈夫老傑克也有這樣的能力就好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馬車的簾幔掀開,又有兩位頭牌妓女上了車。分別是擁有異域風情巧克力色肌膚的舞奴「琥珀」阿米婭,和據說精通使用各種香薰香油用於取悅男性的「秘蕊」朵拉。book18.org

  這時車廂內頓時顯得有些擁擠了,但莎倫仍未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車夫女奴發動馬車出發的意思,說明還有人未上車。直到最後一位資歷最老、平日裡甚至有些超然物外的頭牌,「傾國」伊莎貝拉也優雅地登車後,小小的車廂彙集了粉紅尖叫所有的頂級床奴。book18.org

  伊莎貝拉環視一圈,嬌艷的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所有頭牌傾巢而出,只為一次外賣任務?賤奴在這粉紅尖叫待了十幾年,這般陣仗可是頭一遭見到。」book18.org

  她的話仿佛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除了打賭獲勝的塞拉莉娜和早有預感的莎倫,其餘三位頭牌妓女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訝。book18.org

  就在這時,車門的簾幜再次被撩起,斯捷潘那高大的身影鑽了進來。車廂內的空間更加顯得有些逼仄,他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預留出的主位,然後伸出雙臂將離他最近的塞拉菲娜和莉拉摟入懷中。book18.org

  「都到齊了?很好。」斯捷潘的目光掃過車內這一張張傾國傾城的俏臉,臉上帶著滿意的神色,「史黛拉,出發吧。」book18.org

  「遵命,主人。」外面駕駛座上的車夫女奴應了一聲,揚鞭抽打拉車馬兒的屁股,讓那頭四腿畜牧發出一聲嘶鳴後踏蹄向前,馬車被緩緩拉動,碾過鍛爐城的石板路,向著子爵府的方向駛去。book18.org

  車廂內,斯捷潘一邊享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一邊沉聲開口,向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女奴們講解道:「都知道這次是去恩多爾子爵府上,雖然你們各人的經驗有多有少,但都是出過外賣任務的,不過我還要是提醒你們,子爵大人這次宴請的是一位連他都得小心翼翼陪著笑臉的大人物。關於這位大人的情報我實在打聽不到多少,所以我只好把你們全都帶上。」book18.org

  妓院老闆的右手不安分地探進塞拉菲娜的丁字褲,覆蓋在她的蜜穴上,然後這位以嗓音和歌唱能力為賣點的女奴很快發出如同挨操時的嬌美呻吟,左手同樣不安分地挑開了莉拉的兜胸一側,緊緊地捏住這個銀髮女奴堅挺的筍乳,讓她苗條的嬌軀如水蛇般微微扭動,卻用銳利的眼神掃視著每一位頭牌:「你們是我粉紅尖叫最耀眼的明珠,今天就是你們綻放所有光芒的時候。儘可能吸引那位大人的注意,無論那位大人是喜歡聽曲、賞舞,還是更傾向於床笫之間的深層次交流,我要你們確保他能得到最極致的享受。明白嗎?這關係到粉紅尖叫的未來,也關係到你們每個人往後的『前程』。當然,如果宴會上有其他賓客對你們有所垂青,你們也不要冷落了,那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book18.org

  斯捷潘的話音剛落,便激起一陣情緒不一的漣漪,他懷中的塞拉菲娜和莉拉反應最為直接。book18.org

  塞拉菲娜那雙勾人的金色美眸亮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某位權貴帶回府邸、錦衣玉食的未來,甚至顧不上斯捷潘在她私密處作怪的手指,急切地仰起俏臉,聲音甜得發膩:「主人,您說的是真的嗎?如果、如果那位尊貴的大人,或者宴會上任何一位看得上賤奴的貴人,想要贖買賤奴,您真的會放手嗎?」book18.org

  夜鶯問出了所有年輕頭牌心底最深的期盼。雖然她們在粉紅尖叫的生活水平足以碾壓絕大部分女奴,不過能被一位有實力的主人贖身,脫離妓院生活,成為只需侍奉一人的奴妾甚至寵奴,幾乎是最好的人生躍遷。book18.org

  旁邊的莉拉也用力點頭,靈蛇般柔軟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些,藍寶石般中的美眸中充滿了渴望與忐忑交織的光芒。book18.org

  斯捷潘聞言哈哈大笑,惡劣地在塞拉菲娜的陰埠上掐了一下,引得她一聲嬌呼,才慢條斯理地說:「當然,你們認識我以來,我什麼時候不算數過?你們若是真有那個本事,能被那樣的大人物看中帶走,那是帶枷女士對你們的眷顧,也是我們粉紅尖叫的榮幸。我不僅放人,還會給你們備上一份像樣的嫁妝。只盼你們若真有那一天飛黃騰達了,別忘了是粉紅尖叫出去的,能在大人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提攜一下我這小小的生意,我就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這番承諾讓塞拉菲娜和莉拉,連同稍年輕些的阿米婭和朵拉都面露喜色,眼神中充滿了躍躍欲試的鬥志和憧憬,車廂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熱烈而充滿野心。book18.org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對美好未來的渴望中。資歷最老的伊莎貝拉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帶著看透世事的滄桑與一絲無奈。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薄紗披肩,嗓音依舊柔媚誘人卻透著一種認命的哀傷:「主人,多謝您還願意帶著賤奴這個老女奴去見識這等大場面。」book18.org

  這位金髮女奴抬起與莎倫一樣碧翠剔透的美眸,目光平靜地看向斯捷潘,那雙經歷過太多風月的眼瞳里沒有太多對未來的幻想:「只是賤奴已經四十歲,再過幾年就該去參加告別日,哪怕遇到一位口味奇特的大人物願意贖買賤奴,賤奴也沒多少未來可以暢想。」book18.org

  她的話讓車廂內熱烈的氣氛稍稍冷卻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女奴的俏臉上的興奮也收斂了些,生怕引得伊莎貝拉因嫉生恨,在之後的宴會上不顧不管地給她們添堵。畢竟在粉紅尖叫這個高強度雌競環境下突圍而出的姣姣者,她們可太清楚女性在雌競上頭的時候,會做出什麼寧可害己也要損別人的失智行為。book18.org

  伊莎貝拉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懇切,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賤奴別無他求,只放心不下那四個女兒。她們還小,不懂事,將來還望主人看在賤奴這二十幾年來盡心盡力服侍的份上,能對她們多幾分照拂,給她們找個好些的出路,別像賤奴一樣……」book18.org

  莎倫聽到這裡也有些動容,雖說在她的母國炎夏帝國內,妓女是受到社會性歧視的職業,但妓女的女兒還是能夠通過天賦測試、進入魔法學院讀書和到作坊當織女等方式改變命運,通常只有好吃懶做又長著一副漂亮臉蛋的女子才會繼承母親的職業而繼續當妓女。book18.org

  但在群島之國這裡就糟糕太多了。伊莎貝拉是被斯捷潘所擁有的女奴,卻不是他的奴妻奴妾,她不管是跟斯捷潘還是跟顧客生下的女兒,都是斯捷潘的財產,只要這位主人不發善心,那麼她的女兒們就是粉紅尖叫的下一代員工。book18.org

  事實上,莎倫在一樓食堂聽其他女奴的日常閒聊,就知道那些在粉紅尖叫各處跟隨著年長的女奴身後跑來跑去,學會做妓院各種工作的小女奴們,其實都是年長女奴們所生下的女兒,其中姿色不錯又年齡足夠大了的女奴,已經在二三樓獲得一間單人房接客工作,甚至偶爾還與母親一起用母女搭配的組合招待顧客。像她這樣被斯捷潘看中買下後,送進粉紅尖叫當妓女的女奴是少數。book18.org

  此時,斯捷潘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那兩隻在塞拉莉婭和莉拉身上不安分的手掌也停止了活動,靜靜地看著伊莎貝拉保持在三十歲出頭、風韻不減的成熟俏臉上,點了點頭,語氣也鄭重了些:「伊莎貝拉,你跟了我二十多年,從我還是個剛接手這生意的毛頭小子開始,粉紅尖叫有今天,有你一份功勞,這些我都記得。」book18.org

  妓院老闆頓了頓,目光掃過其他屏息凝神的女奴,最後又回到伊莎貝拉身上:「你的女兒們,嗯,安娜和海倫娜繼承了你最好的部分,在二樓做得不錯,為我賺了不少錢。老三瑪莎在廚房,手腳也算利落,最小的艾米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book18.org

  伊莎貝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碧綠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主人,等待著他的判決。book18.org

  「好好完成這次外賣任務,讓我在恩多爾子爵和那位大人物面前掙足面子。之後只要她們能找到願意娶她們的人,她們是去是留,我絕不阻攔。」book18.org

  「多謝主人,賤奴一定竭盡全力,絕不會讓主人失望。」伊莎貝拉垂首一禮,雖說在這個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國度內,很難遇上一個願意贖買床奴妓女給自己當奴妾的好男人,但她得到了一個斯捷潘明確的承諾,這已是她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book18.org

  車廂內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年輕頭牌也暗暗鬆了口氣,至少伊莎貝拉得到了某種程度的安撫,不需要擔憂這位前輩在關鍵時刻給她們使絆子了。book18.org

  斯捷潘帶著審視的目光再次掃過車廂內的一眾絕色,最後落在了莎倫身上。與其他或憧憬、或認命、或暗自盤算的女奴不同,莎倫一直安靜地聽著,碧綠的眼眸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可眼底深處卻是一片茫然的迷霧,仿佛靈魂已經從她的體內抽離出去。book18.org

  「莎倫,你呢?」斯捷潘的詢問把莎倫的靈魂拽回到她體內,「你看起來一點也不興奮,更不像伊莎貝拉那樣有所求。大家都在為自己的未來盤算,哪怕只是鏡花水月。你想要什麼?這次任務對你來說,又是什麼?」book18.org

  莎倫緩緩轉過螓首,對上斯捷潘探究的視線。她想要什麼?這是一個她很久沒有思考過的問題。book18.org

  論年齡,她比塞拉菲娜、莉拉她們要大上不少,早已過了最容易讓男人產生贖買圈養衝動的青春年華。嫁給別人成家?這個念頭甚至有些可笑,如果當初老子爵沒有突然暴斃,甚至成功讓她懷上一個孩子,哪怕是一個女兒,她不至於這般尷尬。book18.org

  可她又遠未到伊莎貝拉那般,能清晰地看到人生的終點,並開始為身後事做打算的年紀。她仿佛被卡在了中間,前路迷茫,後路已斷。book18.org

  首賣日之後,傑克父子理應成為她必須遺忘的過去。在粉紅尖叫,她日復一日地出賣身體和技巧,與各種顧客周旋共枕,卻沒有任何一個能走進她心裡,也沒有任何值得她牽掛與為之奮鬥的人或事。伊莎貝拉有女兒作為寄託和軟肋,而她孑然一身,一無所有。book18.org

  在斯捷潘和眾女好奇的注視中,莎倫最終搖了搖頭,金色的長髮在透過簾幔縫隙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用平靜無波的語氣答道:「賤奴不知道,只想做好主人吩咐的事。」book18.org

  斯捷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迷茫,但並未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做好分內事也好。很多時候,等待命運之骰(命運女神的尊名)的安排也是一種選擇。」book18.org

  馬車繼續向前,車廂內變得鶯聲燕語,年輕女奴熱切地討論著呆會可能遇上怎樣的貴人,斯捷潘繼續在這些被他擁有的活財產的嬌美肉體上上下其手,不過也是點到即止,要是在這時候把她們弄髒了,可來不及重新梳妝清洗。而莎倫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遠處高聳宏偉的子爵城堡已經隱約可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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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最終開進了城堡,在主堡樓前面的操場上穩穩停住,這裡已經擺放了不少馬車,可惜紋章學並非莎倫擅長的內容,實在辨認不出這些紋章學背後代表了何許人。book18.org

  下車後她和塞拉莉娜等女奴跟在斯捷潘身後,踩著光滑如鏡的石階步入這座她曾以另一種身份短暫居住過的主堡樓。。book18.org

  熟悉的建築格局撲面而來,但行走的路線卻截然不同。當初作為老子爵的新寵奴妾,她的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制在內宅區的居住樓和花園,像被圈養的金絲雀。而此刻斯捷潘在守衛戰奴檢驗過身份後,引領著她們穿過守衛森嚴的走廊,走向喧鬧聲傳來的核心區域——主堡樓的宴會大廳。book18.org

  厚重的鎏金大門被把守的戰奴推開,剎那間璀璨的光芒和喧囂的人聲熱浪般湧來,幾乎讓莎倫眩暈,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碧綠的美眸,適應著令人眩目的奢華。book18.org

  這個宴會大廳自然比不上她記憶中總督府的宴會廳,但鍛爐城的工業仍為當地領主帶來了巨大的財富,而這種財富的一部分則化為這個宴會大廳展現在她的眼前。高聳的穹頂上懸掛著數十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每一盞都由無數切割完美的水晶片組成,在魔力光源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光暈,將整個大廳照耀得連角落處都見不到一寸陰影。象牙白的牆壁掛著巨大的織錦毯和油畫,描繪著康德家族的歷史和鍛爐城的工業成就。book18.org

  光可鑑人的雲石地板上,倒映著熙熙攘攘的賓客身影和天花板的華麗裝飾,一個個本地出產的骨瓷花瓶和從炎夏帝國進口的青瓷花瓶點綴著大廳各處,成千上萬朵奼紫嫣紅的花卉插滿這些花瓶,讓整個大廳瀰漫著沁人的芬香。長條餐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銀質餐具和彩色玻璃餐具琳琅滿目,堆滿了來自戴奧亞爾島各地乃至來自大陸的美味佳肴,無數身穿圍裙和純白比基尼的床奴侍女在人群中來回穿梭,無聲而高效地提供服務。book18.org

  這一幕中了莎倫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曾幾何時,在總督府她也曾是站在這樣場合中心的人物之一,穿著華服周旋於賓客之間,享受著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如今她穿著近乎透明的舞衣,作為取悅他人的商品,再次踏入這相似的場景,強烈的反差讓她心中無言苦笑。book18.org

  「我的姑娘們,都打起精神,別失了儀態。」斯捷潘微微側頭低聲音吩咐,同時右臂垂直卻抬起食指指向一個方向,「看看四周,今天的競爭可比我想像的還要激烈,『天鵝絨巢穴』、『迷夢沙龍』和『壯麗畫廊』的人都來了。」book18.org

  包括莎倫在內的頭牌妓女順著老闆指出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大廳里早已雲集了眾多艷光四射的女子,不僅鍛爐城內其他幾家知名妓院的頭牌們幾乎悉數到場,一個個搔首弄姿,極盡魅惑之能事。更令人驚訝的是,就連城中最高雅的歌劇院和幾家大劇場,也派出了他們最負盛名的舞奴和樂奴團隊,她們的服飾或許不如妓女們暴露,但那種經過嚴格藝術訓練培養出的獨特氣質和儀態,構成了另一種強大的吸引力。book18.org

  莎倫隨後把目光投向大廳二樓專為樂師設立的半開放式隔層,那裡果然聚集了規模龐大的樂隊,樂奴們正演奏著輕快而不失格調的迎賓樂曲。她甚至從那些專注演奏的身影中,認出了好幾個曾在卡爾文男爵宴會上見過面的熟面孔。book18.org

  正當莎倫暗自打量環境時,幾位衣著華麗、同樣帶著一群美麗女奴的男性笑著朝斯捷潘走來,明顯他們是被斯捷潘剛剛點出名字的那幾間知名妓院的老闆。book18.org

  「喲,這不是斯捷潘老闆嗎?真是難得,把粉紅尖叫的所有寶貝都帶出來了?看來對今天是志在必得啊!」一個胖乎乎的老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目光卻像評估貨物一樣掃過斯捷潘身後的莎倫等一眾女奴。book18.org

  斯捷潘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化的熱情笑容,迎上去握手:「哪裡哪裡,安東尼奧老闆您太客氣了。子爵大人宴請貴客,我們自然要拿出最好的來增光添彩。您看您帶來的『夜百合』小姐,才是真正的絕色,看來今天我們要一起為子爵大人和貴客奉獻一場難忘的盛宴了。」book18.org

  另一位瘦高個的索恩老闆也加入進來,話語間綿里藏針:「斯捷潘老闆最近風頭正勁啊,聽說連卡爾文男爵都對你讚不絕口。不過今晚這位大人物,口味可未必和男爵大人一樣哦。」book18.org

  「呵呵,多謝提點,我們盡力而為,總要讓貴賓們盡興而歸嘛。」斯捷潘應對自如,笑容不變。book18.org

  斯捷潘與另外幾位妓院老闆表面熱絡、實則機鋒暗藏的寒暄,如同宴會廳中另一場無聲的開幕曲。而在他們身後,那些精心裝扮、宛若下凡女神的人間尤物之間,一場更為微妙卻同樣激烈的較量,也已在眉眼流轉和細微體態中悄然展開。book18.org

  當斯捷潘恭維地點出夜百合這個名號時,胖老闆安東尼奧身後一位身著絳紫色透明薄紗、肌膚勝雪的黑髮女奴,便微微揚起了下巴。book18.org

  這位有夜百合之名的女奴的烏黑美眸射出的目光像是帶著鉤子,先是輕飄飄地掃過斯捷潘身後的整個「陣列」,隨即精準地落在了以美艷聞名的「傾國」伊莎貝拉身上。她那刀刻般的嘴縫上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那並非友善的笑意,而是一種帶著審視和淡淡鄙夷的評估,宛如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似是無意地拂過自己頸間璀璨的寶石項鍊,那寶石的光澤似乎在無聲地強調其主人的身價和受寵程度。book18.org

  伊莎貝拉也不是省油的燈,二十多年的風月場生涯早已讓她練就了洞察秋毫的眼力。她並未立刻回以銳利的目光,反而像是有些畏光似的,更柔媚地微微垂下眼睫,仿佛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的挑釁。但她身姿的曲線卻在那一刻調整得更加舒展曼妙,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絕非年輕女孩可比擬的慵懶風情自然流淌開來,仿佛在說「珠光寶氣易得,渾然天成的風韻卻是學不來的」。她甚至極輕微地側過頭,對身旁的莎倫低語了一句什麼,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完全是一派前輩關照後輩的從容姿態,直接將夜百合的孤立戰術化解於無形。book18.org

  另一邊,那位索恩老闆帶來的頭牌,一位有著「沙狐」之名並以異域舞技聞名的女奴,則將她蜜色肌膚的魅力發揮到極致。她察覺到「靈蛇」莉拉打量她身上繁複金飾和鈴鐺的視線,非但沒有迴避,反而極富韻律地輕輕晃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那些小巧的金鈴發出極其細微卻清脆的叮咚聲,吸引了附近幾位賓客欣賞的目光。她朝著莉拉拋去一個近乎挑釁的媚眼,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展示著無與倫比的柔韌性和對自身魅力的絕對自信。book18.org

  莉拉那雙藍寶石般的眸子裡立刻閃過一絲冷意。她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身體的柔韌,豈容他人在她面前班門弄斧。她沒有大幅度的動作,只是將原本就挺直的脊背拉伸得更加優美,如同天鵝引頸,同時她看似隨意地抬起手,將一縷銀髮撩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從肩頸到手臂的線條呈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與柔美,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無聲地訴說著經過嚴格訓練的完美控制力,遠比單純的搖晃鈴鐺更高級,也更內斂。book18.org

  「夜鶯」塞拉菲娜則與另一位被稱為「百靈鳥」、同樣以歌喉著稱的女奴對上了視線。對方櫻唇輕開輕合,低聲哼出一段悅耳的天籟之聲以傳遞壓力,但塞拉菲娜聽完卻報以她最甜美的笑容,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她微微張開飽滿的紅唇,用宛如嘆息般的極輕微氣聲,哼出了一小段縹緲而優美的旋律碎片,如同海妖的低吟,瞬間抓住了聽者的心神,隨即又立刻收住,留下無窮的遐想空間。那位對手女奴的臉色微微一僵,顯然意識到在「聲」的誘惑上,對方技高一籌。book18.org

  「琥珀」阿米婭這位擁有巧克力般細膩肌膚和琥珀色眼眸的女奴,此刻正與一位來自壯麗畫廊、名號叫作「密林巫女」的頭牌靜靜對峙。那位女奴的風格與阿米婭的異域舞娘風情截然不同,卻同樣引人注目。她膚色是健康的蜜棕,近乎黑色的長髮編成無數細小的髮辮,綴著小小的骨飾和羽毛,活像某些遺世獨孤的海島部落里走出來的部落少女——莎倫很懷疑她就是從某個海島部落里被捉回來的女奴,皆因她的眼角下方刺著鐐銬紋身。book18.org

  比起她的部落野人風格飾品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裸露的肌膚上遍布深靛藍色的圖騰紋身,從盤旋的毒蛇到銳利的雄鷹、從兇猛的雲豹到海中的鯊魚,仿佛將某種古老的部族信仰鐫刻在了她健康的嬌軀之上。她站在那裡,就像一頭來自蠻荒叢林的小母豹,野性難馴,眼神銳利,充滿了攻擊性的魅力。book18.org

  阿米婭的異域風情是經過雕琢的「琥珀」,溫潤神秘而誘人探索;而這位紋身女奴的美,則是未經打磨的「黑曜石」,尖銳、原始,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兩位都以異域風情為賣點的頭牌相遇,空氣中仿佛響起了只有她們能聽見的弦音繃緊之聲。book18.org

  那密林女奴率先有了動作,她極其輕微地側過螓首,露出頸側一段盤繞的蛇形圖騰,舌尖快速探出,舔過自己豐潤下唇上那一道與之呼應的小小唇紋,那裡也是一個微縮的蛇形圖案。這個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種動物般的挑逗與挑釁,仿佛在說:我的野性是刻入骨血的真實。book18.org

  阿米婭的回應則如同她名字所代表的「琥珀」,是凝固的時光,是溫熱的樹脂包裹下的永恆之美。她並未直接看向對手,而是被大廳穹頂的水晶燈光吸引那樣,微微仰起了螓首,線條優美的粉頸完全伸展。這個動作讓她巧克力色的肌膚在璀璨光線下流淌出蜜糖般的光澤。接著她抬起一隻縴手,看似隨意地拂過自己光滑無紋的手臂,指尖在燈光下划過,仿佛在觸摸並不存在的流沙。她的動作極慢,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韻律感,凸顯出她肌膚那如絲絨般細膩的質感,與對方布滿圖騰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的誘惑在於完美無缺的「底材」本身。book18.org

  密林巫女的灰色美眸中閃過一絲被比較的不悅。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幼獸的嗚咽般抓人耳朵,然後極細微地晃動嬌軀,那些綴在髮辮和腰間的骨飾與羽毛隨之發出幾不可聞的沙沙聲,身上的圖騰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隨著她全身美肉的輕微律動,那靛藍色的蛇似乎在她肌膚下緩慢遊走,雄鷹也仿佛即將振翅高飛。book18.org

  阿米婭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的野性氣息,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不再展示肌膚,轉而將雙手在胸前輕輕合十,隨後如同綻放的蓮花般緩緩打開,手腕柔軟地翻轉,做出一個複雜而優美的手印。這個手勢並非人族舞蹈中的常見動作,而是帶著岩精靈祭祀舞蹈的韻味,含蓄又充滿暗示。緊接著纖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與對方截然不同的方式扭動,不是狂野的震盪,而是如同沙漠中風吹流沙形成的連綿波紋,一圈圈蕩漾開來,充滿內在的韌性與熱度,與她身上輕薄舞衣所綴的金色鈴鐺發出的細微清脆聲響應和著,好像在訴說洛曼斯沙漠中各個種族的古老傳說。book18.org

  這場原始魅力與異域風情的較量還沒分出勝負,站在阿米婭身邊的朵拉也似乎遇到了她的對手。book18.org

  那是一位來自迷夢沙龍、名號叫作天使的頭牌,其裝扮在滿室艷光中也格外突引人注目——儘管是比基尼式舞衣,任由雪白的肌膚大片裸露著,可純白的底料配搭上生命女神的提燈符號,搭配上她的悲憫而內省的神情,以及從豐腴的嬌軀散發的聖潔空靈氣質,讓她不像一個床奴妓女,像一位不慎墜入凡間、被迫披上誘人外衣的年輕修女,不過莎倫從她眼角下方的鐐銬紋身判斷,搞不好她「轉職」為妓女之前,真就是一位生命女神的祭司。book18.org

  隨著這位女祭司纖細的玉指輕捻被夾在幽深的乳溝之間的微型神龕掛飾,異象驟生,首先是一圈柔和的白金色光環,如同傳說中聖徒所擁有的那般,自她金色發頂緩緩浮現,穩定地散發著純凈而微弱的光輝。接著裸露的雪肌開始由內而外滲透出一種柔和的瑩白光暈,讓她看起來如同由月光雕琢而成,純潔得不染塵埃。book18.org

  她以前果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職者……莎倫認出這是神術外現的情況。在人族社會裡,五女神的教派都不禁止自己的神職者結婚嫁娶,生兒育女。不過女性神職者由於特殊的社會地位而變成一種極具魅力的帶刺玫瑰,僅有某些幸運兒才能成功採摘,娶其為妻。book18.org

  但在這宴會上,這種聖潔的視覺效果與她那性感舞衣與床奴妓女身份形成的巨大反差,產生了驚人的效果,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賓客的目光。book18.org

  朵拉沒有迴避這位天使的「挑戰」,反而迎了上去。對付這種以「氛圍」和「氣質」為武器的對手,視覺上的爭艷反而落了下乘,恰好她的「武器」是無形無味卻又無孔不入的香氣。book18.org

  只見朵拉微微側身,看似隨意地從旁邊經過的一名侍女手中的托盤上取過一杯冰鎮的淡金色香檳。就在舉杯的瞬間,她皓腕輕微一抖,幾滴晶瑩的酒液濺落,恰好落在她手鐲的一塊紅寶氣,但莎倫知道那其實是一小塊經過提煉熬制的凝香膏體,酒液與膏體混合,遇到體溫迅速催化。book18.org

  下一刻,一股極其微妙而複雜的香氣,開始以朵拉為中心,幽幽地彌散開來,巧妙地躲藏在宴會大廳內瀰漫的花香與食物氣息之中,如同一聲輕柔卻清晰的耳語,在喧囂中精準地傳入特定距離內人們的鼻腔。book18.org

  離朵拉最近的幾位賓客,談話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他們的目光開始下意識地尋找這奇異香氣的來源。一位正與同伴交談的紳士的話語出現了短暫的停頓,眼神下意識地飄向了朵拉的方向。book18.org

  就連天使的鼻翼突然抽動了一下,很快俏臉上的聖潔表情再也維持不住,那雙清澈的藍眸蕩漾起輕微的春情,而她頭頂那圈穩定的光環跟著閃爍了幾下後,啪的一聲為化四散開來的光塵。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出現問題的天使狠狠地瞪向朵拉,朵拉則以純真無害的微笑回應,然後朝對方舉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便輕輕呷了一口香檳,好像剛才的一切只是無意之舉。book18.org

  莎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不像其他人那樣積極主動地參與這場無聲的戰爭,但她的存在本身就無法被忽視。她那融合了戰士英氣與成熟風情的獨特氣質,以及那頭即使在璀璨燈光下也毫不遜色的耀眼金髮,讓她像磁石一樣吸引著若有若無的打量。她能感覺到來自其他妓院頭牌的視線,有好奇,有比較,也有不易察覺的嫉妒。她只是平靜地回望,碧綠的眼眸像深潭,讓人看不清情緒,卻又無法移開視線。她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並非賣弄風騷,而是更像一名戰士在評估環境和潛在的「對手」,這種與眾不同的儀態,反而讓她在眾多極力展現女性魅力的尤物中顯得格外突出。book18.org

  斯捷潘與其他老闆的談話接近尾聲,互相做著「請便」的手勢,看似和諧地各自散開,融入賓客之中。而他們身後的女奴們也仿佛接到了無聲的指令,瞬間收起了所有外露的鋒芒,重新變回一個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完美裝飾品,準備隨時為這場盛宴,獻上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莎倫在宴會大廳沒等多久,正門處傳來一陣更響動的喧譁,在禮官裝腔作勢的吆喝唱名中,鍛爐城的真正掌控者們逐一踏入這裡。book18.org

  恩多爾子爵在一眾官員和本地貴族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比一年前更加發福了些,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他身邊跟著的正是莎倫認識的卡爾文男爵,還有其他幾位城內舉足輕重的人物。book18.org

  他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恩多爾子爵邊走邊向兩側的賓客點頭致意,視線也隨之掃過全場,自然也掠過了妓院老闆們和他們帶來的女奴們。book18.org

  當他的目光掃過粉紅尖叫這邊時,莎倫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微微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緊張地觀察。恩多爾的目光在她俏臉上停留了不足半秒,沒有任何異樣,就像看一件精美的擺設,隨即自然地移開,繼續與其他賓客打招呼。book18.org

  莎倫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虛脫般的無力感湧上心頭,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對方果然不記得她了,也許在子爵眼中,她大概和娜娜因她們就像被清掃掉的「垃圾」一樣,早已湮沒在記憶的塵埃里。book18.org

  這個短暫的安心很快被另一個意外打破。book18.org

  一位端著托盤穿梭的小侍女經過莎倫身邊時,忽然停下了腳步,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怯生生地試探道:「莎、莎倫夫人?是您嗎?」book18.org

  莎倫一怔,看向對方。這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女孩,面容依稀有些熟悉,她很快想起來對方叫作唐娜,正是當初在老子爵內宅時,負責伺候她起居的那個小侍女。book18.org

  莎倫迅速看了一眼周圍,幸好無人注意這角落的短暫交流。她擠出一個微笑,低聲道:「是賤奴,不過別再叫夫人了,賤奴已經跟康德家族沒關係了。」book18.org

  唐娜的小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神色:「您、您看起來很好,那時候賤奴以為您跟娜娜因夫人她們一樣……」book18.org

  「嗯,真是女神保佑呢。」莎倫報以簡短而感慨的回答,恐怕她們合共二十多人的奴妻奴妾,僅有她一個沒變成母豬香肉,「你呢?」book18.org

  「賤奴還好,還在府里做事,您保重。」唐娜小聲回答,又好像害怕被人發現似的,匆匆行了個禮,就端著托盤快步離開了。book18.org

  這小小的插曲讓莎倫的心情再度變得複雜,故地重遊,物是人非。book18.org

  突然,大廳內迴蕩的樂曲旋律驟然一變,變成了昂揚熱鬧的迎賓曲,這個變化立即讓交談聲減弱了許多,大部分人都齊刷刷地將視線投向大門方向,一位低級官員從側門闖入,並快步來到恩多爾子爵面前,然後低聲耳語數句。book18.org

  「各位大人,請安靜,那位閣下和怹的隨員們要到了。」聽完報告的子爵一邊舉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一邊快步迎向門口,隨後包括卡爾文在內的好幾位本地實權男爵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跟上恩多爾走向門口,大廳內的其他男性也根據自己的社會地位自動有序排位,聚集到連接著大門入口的紅地毯兩側。book18.org

  斯捷潘和其他多位只是負責提供「重要服務人員」的老闆只能被涌動的人群擠到了外圍,他們在這種正式場合的地位顯然無法與真正的貴族和官員相比。book18.org

  斯捷潘迅速側身,低聲對他身後這群艷光四射的女奴們吩咐道:「都聽到了吧,正主來了,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你們勾引男人時那套看家本事全都給我拿出來!眼睛放亮些,要是能被那位大人瞧上一眼,甚至是點中,你們這輩子就算抄上近路了!」book18.org

  幾乎同一時間,旁邊的天鵝絨巢穴胖老闆安東尼奧也在對他身後的夜百合和沙狐低聲耳語,那位黑髮美人聞言,尖尖的下巴揚得更高,眼神中的野心幾乎要化為實質,她輕輕調整了一下薄紗的位置,讓雪白的碩乳若隱若現,更具誘惑。而沙狐則邪魅一笑,輕輕扭腰擺臀幾下,表示已做好了以色誘人的準備。book18.org

  迷夢沙龍的索恩老闆則拍了拍那位天使的翹臀,後者深吸一口氣,努力重新凝聚起那聖潔的光暈,試圖用那種禁忌的反差感脫穎而出。百靈鳥沒得到自家老闆的直接示意,可也抬起縴手輕撫自己被奴隸項圈束縛的美頸,無聲宣告自己隨時可以高歌一曲。book18.org

  壯麗畫廊的老闆更是直接,對那位密林巫女打了個手勢,巫女立刻會意,微微弓起脊背,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身上的靛藍色圖騰在燈光下似乎更加鮮活,野性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整個大廳仿佛變成了一個無聲的斗獸場,而即將進場的是能決定她們命運的裁決者。空氣中瀰漫的不僅僅是花香與酒香,更添了幾分緊張的灼熱氣息。book18.org

  莎倫也和所有人一樣,屏息凝神地望向那扇即將開啟的大門。book18.org

  沉重的廳門被守在外面的戰奴緩緩推開,禮官裝腔作勢的唱名吆喝也隨著門縫的不斷擴大而響起:「我們偉大的總督閣下與女王港公爵老傑克@史塔克之子,小傑克@史塔克大人到……」book18.org

  禮官吆喝到的兩個名字一下子讓莎倫如遭定身術那樣呆在原地,但當下正在發生的事情並不因她的思緒陷入混亂而有半點停滯。book18.org

  當大門完全打開,恩多爾子爵主動上前,然後在他近乎諂媚的躬身引導下,一個年輕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綢禮服,領口和袖口繡著金色飛蛇,這是史塔克家族的紋章。身姿挺拔,步伐沉穩,帶著一種與十七八歲的年齡不太相符的沉穩氣度,那張年輕英俊的面容仍舊是她一眼能認出的熟悉輪廓,比起首賣日的時候褪去了青澀,多了幾分冷峻和威嚴。book18.org

  這時莎倫終於確認自己沒聽錯禮官高唱的名字,真就是本該在兩年多以前的首賣日上與她切斷所有關係的親生兒子,而且跟隨在傑克右側身後半個身位的隨員正是里特@史塔克,這位她的丈夫老傑克的堂弟也是她無比熟悉的人物。book18.org

  我、我該怎麼辦……一股類似近鄉情怯的情緒湧上莎倫心頭,令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想將自己藏到其他女奴身後,好擋住那個她思念的親人,也避免自己被對方發現。book18.org

  忽然,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摟住她左側的藕臂,阻止了她的逃離。剛才還站在粉紅尖叫一眾頭牌前面的斯捷潘不知何時已後退到貼在她身邊,臉上仍舊掛著那副精明的笑容,用壓得僅有彼此才能聽見的蚊鳴問道:「在躲什麼?我的金獅。」book18.org

  「賤、賤奴……怕……」莎倫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看見這位擁有自己的主人一手按在她的丁字褲上,隔著金屬片與絲綢輕輕摩擦刺在她陰埠上的金獅名號,同時目光飛快地掃過周圍那些屏息凝神、躍躍欲試的競爭對手們:「光憑你的過去,在場有誰比你更有優勢去吸引那位閣下的注意?」book18.org

  「主、主人……賤奴不能……那會是……」莎倫的藕臂在妓院老闆的掌心中微微顫抖,碧綠如玉的美眸中溢出如有實質的驚恐與哀求。她無法想像自己以床奴妓女的身份出現在親生兒子面前會是何等場景,更不敢想像會給小傑克帶來怎樣的影響——這個宴會大廳里知道她的過去身份的人起碼就有兩個。book18.org

  當初不是害怕群島之國的輿論與世人的目光,她又怎麼會履行告別日,畢竟這世界上有多少母親願意從自己的孩子身邊永遠離開?book18.org

  斯捷潘的笑意更深了,好像發現了比起在這場宴會中為自己的事業爭奪人脈利益更重要又非常有趣的事情。「我理解你在擔憂什麼,名聲對於這個國家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無比重要,但他們的母親早已在首賣日上與他們斷絕關係,即使如今只是粉紅尖叫頭牌的女奴,她的過去誰又會在意呢?更何況……」book18.org

  妓院老闆稍微停頓,欣賞著莎倫仍舊蒼白的臉色,才繼續解釋道:「在這群島之國,女奴在首賣日後被親人悄悄尋回、改名換姓安置起來的例子,確實罕見,但也並非沒有。只要操作得當,無人會深究一位貴人身邊的某個女奴為什麼會長著一張與他的母親非常相似的臉。畢竟對於男人來說,誰都有一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小愛好。」book18.org

  難、難道小傑克也有「小愛好」嗎……莎倫的呼吸幾乎停滯。斯捷潘的話意外地撬出了一段被她刻意封印在腦海深處的記憶:book18.org

  她丈夫老傑克被詛咒侵蝕而導致軀體日漸虛弱衰敗,最終無法在臥榻上給予她溫暖與歡愉,只能靠著玩具與自己的縴手度過漫長又冰冷的夜晚。而她的兒子小傑克則隨著年齡的增長,其身影逐漸與年輕時的丈夫重疊,最後一種混雜著母性關懷與異性吸引的複雜情感悄然滋生。book18.org

  借著群島之國的母親需要在兒子小時候赤身裸體對其進行教育的習俗,主動成為兒子練習調教技巧和房中術的對象,終於重新獲得了過去與丈夫耳鬢相磨時的歡愉。book18.org

  只是莎倫始終認為這是一種錯誤與墮落,哪怕群島之國的社會風氣對這種母子之間的背德禁忌無比寬容,也覺得無法原諒自己。所以才在後來用首賣日的決絕離開來懲罰自己,同時試圖徹底斷絕這種危險的關係。book18.org

  「不、主人,您不明白,這裡知道賤奴的過去身份的人不止您一個……」比起母子相認時不知道傑克會用什麼態度面對自己,莎倫更害怕相認會給傑克帶來麻煩,事到如今她作為母親仍舊把自己孩子的利益放在比自己更優先的位置上,哪怕這樣做會違逆斯捷潘而招來事後的懲罰。book18.org

  「好吧,不管是回到那位閣下的身邊,成為他地牢里的珍藏,還是永遠做粉紅尖叫里迎接八方來客的金獅,由你選擇,不過我更希望你現在勇敢邁出這一步。」斯捷潘說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臉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容,微微躬身融入了人群邊緣。似乎比起爭奪利益,這位惡趣味上頭的妓院老闆更願意站在一旁,好好欣賞這一場誰都沒預料到的倫理劇好戲。book18.org

  這時,傑克和里特等史塔克家族的來賓已經作完簡短的登場致辭,在恩多爾的引導下登上了二樓的一處陽台先進行私密會談。莎倫遙看那道關上門扉,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一樓的宴會廳依舊喧囂,悠揚的舞曲再度響起,打破了因大人物們離場而略顯凝滯的氣氛。那些沒有資格參與樓上密談的小貴族、富商和官員們,很快將注意力重新投注到廳內這些最誘人的「風景線」上。book18.org

  幾乎是音樂響起的瞬間,「夜鶯」塞拉菲娜便發出一聲婉轉的低笑,柔若無骨地偎依向身旁一位衣著華貴的年輕商人;「靈蛇」莉拉則用一個極其柔韌的下腰動作,巧妙地將自己「送」進了一位看得目瞪口呆的騎士懷中;「琥珀」阿米婭旋轉著裙擺,手腕和腳踝的鈴鐺發出清脆誘惑的聲響,吸引了好幾位男士的目光……book18.org

  競爭早已開始,而莎倫不能再猶豫了。book18.org

  一個清晰而急切的念頭占據了她的腦海:必須立刻找到一個舞伴,然後儘快進入休息室。只要躲進去,只要避開與傑克可能的正面相遇,今天就能安全度過!book18.org

  斯捷潘的威脅和可能的懲罰,在可能與兒子以床奴妓女的身份相見的巨大恐懼面前,變得無足輕重。她現在只想把自己藏起來,藏進一個沒有傑克視線的地方。book18.org

  莎倫深吸一口氣,將戰士評估戰場的本能壓下去,換上粉紅尖叫頭牌妓女應有的媚態。她碧綠如玉的美眸快速掃視全場,迅速鎖定了一個目標——一位大約二十歲出頭、有些靦腆地不時瞟向女奴們的年輕貴族。他的紋章顯示他是一位男爵的次子,地位不算高,但足夠作為她此刻的「盾牌」,而且面對女奴會感到靦腆,可是這個國度非常稀少的特質。book18.org

  莎倫嘴角彎起一抹混合著成熟風韻與挑逗的媚笑,邁開穿著高跟涼鞋的修長美腿,裊裊娜娜地朝著那位年輕貴族走去。她的步伐並不像塞拉菲娜那樣如蝴蝶穿花,也不像莉拉那樣如蛇行曼舞,而是帶著一種經歷過風浪後的從容與篤定,反而在滿室浮華的鶯鶯燕燕中顯得格外獨特。book18.org

  「大人。舞曲已經開始了,您難道願意讓一位女士獨自欣賞這美妙的音樂嗎?」莎倫的甜美嗓音成功地讓那位年輕貴族回神,有些慌亂地看向她,她便微微側首,金色的波浪卷長發從光滑的香肩滑落,美眸深處好像蘊藏著無盡的故事。book18.org

  年輕的貴族瞬間紅了臉,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他顯然認出了莎倫是粉紅尖叫最近風頭正勁的頭牌之一,對於她的主動邀請感到受寵若驚。book18.org

  「當、當然不!這是我的榮幸,夫人……呃,小姐……」年輕貴族語無倫次地回答,急忙把酒杯放到一個路過的侍女的托盤上,便有些緊張地伸出手。book18.org

  「大人,叫賤奴莎倫就好。」莎倫將自己的縴手輕輕放入他的掌心,指尖微涼,觸感卻柔軟細膩,然後引領著他走向已經開始聚集人群的舞池。book18.org

  進入舞池,隨著音樂擺動身體,莎倫的心跳才稍稍平復了一些。她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視線,絕不往二樓陽台的方向瞥一眼,全副身心都投入到與眼前這位略顯笨拙的年輕貴族的共舞中。她用嫻熟的舞步引導著他,用恰到好處的肢體接觸和低語緩解他的緊張,很快這位年輕貴族便沉浸在與頭牌美女共舞的興奮之中,幾乎忘了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很好,就這樣……莎倫在心裡默念,跳完這支舞,就暗示他想要更『私密』的空間,這樣既解決了業績,又完美地把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莎倫借著眼角的餘光看到「傾國」伊莎貝拉正陪著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談笑風生;「秘蕊」朵拉則似乎在向一位官員介紹她身上獨特的香膏;來自其他高級妓院的頭牌們也用自己的眼光挑選和吸引著人群中的「高價值目標」,並等待著二樓陽台門扉後面的大人物出來。book18.org

  一曲舞罷,莎倫與舞伴貼身相擁,兩張臉龐近到她清楚地看到的額頭上滲出了多少汗珠,而且舞伴的眼神卻更加熾熱,讓她明白時機已到。book18.org

  莎倫稍作後退,從比基尼胸兜內側小口袋摸出一塊摺疊起來的絲巾,為對方輕輕擦拭了臉上的汗珠,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豪乳幾乎要從半透明的薄紗下蹦出來,同時吐氣如蘭,嗓音帶上引發男人保護欲的疲憊:「大人,這裡的音樂雖然美妙,但似乎有些太熱鬧了,而且賤奴也有些累了,不知您是否知道哪裡有更安靜些的地方,可以讓我們繼續深入『交流』?」book18.org

  莎倫的暗示如此明顯,年輕貴族的臉頓時變得更紅,眼中放出光來,忙不迭地點頭:「知、知道!這邊有專門為賓客準備的休息室……」book18.org

  此時莎倫從因跳交誼舞而兩人交握的縴手上傳來了更大的握力,對方比剛才更緊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反悔似的,領著她小跑著離開依舊喧鬧的舞池,向著大廳側面的走廊走去。book18.org

  成功了,只要走進房間,把門關上……莎倫順從地任由對方拉拽自己前行,內心稍稍鬆了一口氣,只盼望著儘快消失在某個房間的門後。book18.org

  就在他們即將轉入連接著側廳的休息室區域的走廊入口時,前方拐角處,一個人影恰好轉出。莎倫的視線下意識地抬起,隨後她的血液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對方身姿挺拔,身著繡有金色飛蛇紋章的黑綢禮服,不是別人,正是她此刻最恐懼見到的人:傑克@史塔克。book18.org

  明明他應該在二樓陽台和恩多爾子爵等人商量鍛爐城的未來,明明門扉關上後到現在都沒打開過,可他就是在此刻出現在她的面前。book18.org

  傑克單手握著一隻高腳杯,目光原本隨意地掃過不遠處喧囂的大廳中央,擺著一副忙中偷閒出來喝上幾杯的樣子,可當視線不經意掃過莎倫所在的這邊並觸及她的俏臉就驟然定住。他放鬆的表情隨即被一種難以置信所取代,緊接著抬起空閒著的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眼,再認真觀察莎倫數秒後,臉上的表情由慵懶轉化為震驚。book18.org

  而不巧與傑克短暫對上視線的莎倫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僵硬到無法動彈,她甚至忘記了呼吸,只是怔怔地回望著那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年輕臉龐,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好像被抹去,只剩下她擂鼓般的心跳聲。book18.org

  年輕的貴族也察覺到了異常,同時認出了傑克的身份,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地鬆開了些握著莎倫的縴手,恭敬地躬身行禮:「史塔克大人。」book18.org

  「你好。」傑克簡單回應了年輕貴族的問候,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莎倫身上。他向前邁步,盯著莎倫禮貌地詢問道:「這位女士,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聽見兒子的聲音,莎倫終於從呆滯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年輕貴族重新牽住手無而無法走開,又不敢作出回答或辯解,生怕令傑克進一步起疑。book18.org

  年輕貴族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史塔克大人,這位是粉紅尖叫的莎倫小姐,我們正要……」book18.org

  「我想和這位莎倫小姐單獨談談。」傑克打斷了他,語氣依舊禮貌,但已經帶上了上位者天然的命令意味。book18.org

  年輕貴族的臉色一下子刷白了,眉宇間浮現出隱隱怒意,不過他顯然不敢違抗傑克的意願,即使內心萬分不舍到嘴的「美味」,最終只是訥訥答道:「當、當然,史塔克大人請便……」book18.org

  傑克看向年輕貴族微微頷首:「感謝你的理解,這位年輕的大人。晚些時候,我們彼此應該好好的聚一下,就關於大家的產業合作談一談。」book18.org

  聽見「橫刀奪愛」的傑克願意給出一個明確的補償承諾,年輕貴族聞言臉色頓時由白轉紅,驚喜交加,連連道謝,哪裡還敢有半分不滿,畢竟在群島之國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漂亮女奴。book18.org

  當「礙事」的第三者被趕走後,莎倫終於回過神來,剛轉身想要直接逃跑,就被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對方一把將她抱住,然後用熟悉的聲音發出帶有恰到好處的驚訝:「哎呀,這不是史塔克閣下嗎?真是榮幸能在這裡見到您,您和子爵大人的事情談完了嗎?該找個漂亮體貼的女奴放鬆放鬆了。」book18.org

  斯捷潘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臉上堆滿了殷勤而精明的笑容。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籠罩著眼前這對母子的詭異氣氛,摟著莎倫的裸露的香肩強迫她與自己一起向傑克欠身行禮,然後自然的把手摟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後腰上,看似親昵,實則暗含力道,阻止了她還想繼續進行的逃跑。book18.org

  「閣下,請允許我向您介紹,這位是我們粉紅尖叫最璀璨的明珠,金獅莎倫。」斯捷潘的語氣活像一個向重要客戶展示珍品的商人,充滿了自豪感,「她可是我們那裡最受歡迎的頭牌,舞技超群,尤其擅長,嗯,深入的交流。莎倫,還愣著幹什麼?快向史塔克閣下問好。」book18.org

  莎倫在斯捷潘的「攙扶」下,被迫抬起螓首,迎上傑克探究的目光。她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斯捷潘的話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最後的尊嚴,明白自己無處可逃的,她艱難地擠出一個屬於床奴妓女的職業媚笑,用微顫的嗓音道:「史、史塔克閣下……日安。」book18.org

  傑克的目光在斯捷潘和莎倫之間逡巡了一圈,眼中的震驚逐漸被一種難以解讀的複雜情緒所取代。他沒有回應莎倫的問好,而是再次看向斯捷潘:「斯捷潘老闆,我想和莎倫小姐獨處一會。」book18.org

  「當然!樂意之至。」斯捷潘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像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結果,「能被閣下您看中,是莎倫的福氣,也是我們粉紅尖叫的榮耀。莎倫,好好陪伴史塔克閣下,務必讓閣下盡興,明白嗎?」book18.org

  話畢,斯捷潘對著傑克再次躬身,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莎倫一眼,那眼神充滿了一位坐在觀眾席上等待精彩好戲上演的觀眾的期待,便轉身離去。book18.org

  剛才已經通過斯捷潘的小動作看出莎倫隨時想逃,就在斯捷潘鬆手不到半秒的時間,傑克迅速上前猛地攥住了她的皓腕,力道之大讓她吃痛地輕哼了一聲,然後強硬地拽著她,轉身走向最近的一間空閒的休息室。book18.org

  沒過一會,休息室的房門在門拴的碰撞聲中關上,隔絕了外面宴會廳的喧囂音樂和嘈雜人聲。休息室的內部空間不大,卻布置得相當奢華,天鵝絨沙發、紅木矮几、玻璃酒櫃和鋪上了柔軟羽毛床墊的雙人大床一應俱全,淡淡的薰香從擺放在角落裡銅爐內飄出。book18.org

  傑克終於鬆開了攥著莎倫皓腕的手,但那雙與他父親一樣銳利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她,book18.org

  這個問題令莎倫的心跳如擂鼓,好像隨時撞破胸腔的束縛而蹦出來,心虛的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脊背馬上抵在門板上,意識到自己無處可避,便強行辯解道:「史、史塔克閣下……您……您認錯人了……賤奴只是……只是粉紅尖叫的莎倫……」book18.org

  女奴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無法說服,這蒼白的否認在兒子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顯得如此可笑。book18.org

  傑克向前逼近一步,如今的他已經長得比她還要高,水晶弔影投下的光線照射到他身上所拉出來的陰影完全籠罩住了她。他不再有方才在外面的禮貌疏離,變得極有侵略性和強勢,令莎倫在驚恐之餘也泛起了被征服的快感:「認錯人?僅僅是名字相同,又長得如此相像?連慌亂時的神態都一模一樣?母親大人,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欺騙我嗎?還是說,你以為我已經完全忘記了你的模樣?」book18.org

  「不……不是的……閣下您真的……」語無倫次的莎倫慌亂地搖頭,金色的髮絲凌亂地掃過額角和臉頰。book18.org

  然而傑克已經失去了耐心,不再給她閃爍其詞的機會,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扯向了她腰間那僅由細帶和一小片金屬片組成的丁字褲。book18.org

  「呀!」莎倫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伸手去阻擋,但大師階戰士的戰士本能在兒子面前仿佛徹底失效,或許是內心深處知道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纖薄的布料被輕鬆扯斷剝落,令女性最私密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緊接著擋在蜜穴前遮住窺探此地的視線的雙手也被捉住,然後被強大的力量左右拽開。book18.org

  莎倫結實修長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可惜光憑這樣無法遮住光滑無毛的陰埠上。那裡book18.org

  用亮綠色的墨水清晰地刺上一組通用語單詞:金獅。這是她還在炎夏帝國時闖出的名號,也是她自願跟隨老傑克來自戴奧亞爾島的「禮物」之一。book18.org

  休息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傑克盯著莎倫陰埠上的名號,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臉上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失,他抬起頭再次盯著莎倫的美眸:「現在你還要否認嗎?母親大人。」book18.org

  最恐懼的母子相認終究成真,莎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嬌軀沿著門板軟軟地滑落,跌坐在地毯上。傑克鬆了手,放任她雙手掩面,香肩顫抖起來,壓抑已久的羞愧、恐懼和委屈等負面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偽裝和堅強,淚水從指縫中洶湧而出,她再也無法否認。book18.org

  「是……是賤……賤奴……」哽咽破碎的承認從莎倫唇縫間溢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為什麼要假裝不是呢?」傑克蹲下身,將蜷縮在地上的母親拉起,再把她摟入懷抱,雙臂緊緊用力,好像生怕稍微鬆手她就會從他身邊離去,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仍舊是我的母親。」book18.org

  「可、可是賤奴已經履行首賣日了……」book18.org

  「哼,履行首賣日是我有生以來最後悔的決定。」傑克說著分出一隻手掌貼著母親的脊椎一路滑下,最後停在她刺有三個心形紋身的左側臀瓣上,用力捏緊這團彈性十足的凝脂,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樣做可以很快把莎倫的情緒安定下為,儘管這種做法實在不像正常母子之間該有的互動。「告訴我,首賣日之後,發生了什麼?您怎麼會在這裡?在粉紅尖叫?」book18.org

  莎倫淚眼婆娑地看著兒子年輕而寫滿沉穩的臉龐。book18.org

  她知道一切都無法再隱瞞,也無須隱瞞。不過巨大的羞愧感還是將她淹沒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從被老康德子爵納為奴妾,到恩多爾的陰謀奪權,再被送入母豬飼養場,講到金豬饗宴的絕望,再到斯捷潘如何買下她,如何將她訓練成粉紅尖叫的頭牌妓女……雖然有許多細節被省略或說的含糊不清,但對於從小在群島之國長大的傑克,足夠自己推測並補完了母親有意無意不願提及的部分。book18.org

  當兩人自首賣日分開後的大部分經歷都述說完畢後,莎倫帶著顫音問道:「小主人,你現在一定覺得賤奴很髒、很下賤吧?跟那麼多人同床共枕……」book18.org

  問出這句話已經用盡了落倫全部的勇氣,然後默默等待著兒子的審判,不過預想中充滿厭惡與鄙夷的斥責並未到來。一隻溫暖的手掌輕輕放在了她的頭頂,如同過去她丈夫安慰她的時候那樣,兒子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寬容:「不,母親大人。我怎麼會討厭您?」book18.org

  莎倫猛地仰起俏臉,難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傑克俯視著她淚痕交錯的俏臉,眼中只有關心與憐惜。「無論你經歷過什麼,你都是我的母親大人。如果不是履行首賣日,你怎麼會經歷那些遭遇,都怪這個國家有毛病的傳統,現在最重要的是您活下來,而我找到你了。」book18.org

  這句「找到你了」和其中蘊含的超乎莎倫預料的寬容與憐惜,像一把鑰匙,剎那間打開了莎倫心中那扇緊鎖著複雜情感的門。長久以來壓抑的恐懼、羞愧和思念,以及那份她一直不敢承認的背德情愫,在此刻混雜在一起,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在傑克溫柔的懷抱和安撫的話語中,莎倫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感到解脫,反而被一種更強烈更原始的情緒攫住。她仰起淚痕交錯的俏臉,碧綠的美眸中水光瀲灩,倒映著兒子年輕而熟悉的面容。那英俊的面容與她記憶深處年輕時的丈夫老傑克如此相似,卻又帶著屬於她血脈的印記。book18.org

  那種混雜著母性、依賴、情慾和長久以來被刻意扭曲的愛戀,本來在首賣日之後被壓抑在內心深處,此時又像得到了自然魔法催化的植物那樣重新瘋狂滋長。book18.org

  「傑克……」莎倫不再是那個畢恭畢敬的女奴,也不再是那個試圖保持距離的母親,而是用帶著泣音而柔軟的語調呼喚著他的名字。book18.org

  在傑克尚未反應過來這聲呼喚中蘊含的危險信號時,莎倫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然後將自己的紅唇印上了他的嘴巴。book18.org

  傑克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立刻僵硬,大腦一片空白。母親的紅唇柔軟微涼,帶著淚水的咸澀和她身上混合了香膏與女性氣息的味道。這觸感陌生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熟悉,如同觸碰到了某個已經塵封數年並且不該被開啟的禁忌盒子。他下意識地想要抗拒,但身體卻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那份突如其來的衝擊和內心深處某種被掩蓋的悸動下,他沒能立刻推開莎倫。book18.org

  傑克不抵抗隨即給了莎倫索取更多的機會。她的吻起初是試探的,動作帶著微微的顫抖,但很快變得熱烈而貪婪。她用力吮吸著他的唇瓣,香舌靈巧又固執地試圖撬開他的牙關。book18.org

  傑克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眩暈,那抗拒的念頭在母親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氣息包裹下竟然漸漸模糊,畢竟剛剛步入青春期之後,莎倫也是這樣用自己的身體充當他練習房中術與捆綁技巧的對象。不知何時他閉上了眼睛,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摟住這具主動投入懷抱的健美肉體,並且本能地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兩人在這放任自身情感綻放的長吻中很快失去了平衡,不知不覺間一起滑倒,滾落在洛曼斯的長絨地毯上,但仍舊緊緊地擁抱著彼此。book18.org

  當四片唇瓣終於分離,牽扯出一縷曖昧的銀絲時,傑克仰躺著,莎倫雙手撐在他的耳側,俯視著他,休息室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居高臨下的莎倫金色的長髮垂落,搔刮著傑克的臉龐。她碧綠的眼眸不再有淚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將人灼傷的情慾火焰,濃烈得如有實質,其中眼底深處蘊藏的是一種依賴和占有。她的俏臉已經粉霞飛揚,被胸兜緊緊勒住的兩顆豪乳劇烈起伏,透明的薄紗舞衣根本無法遮掩那動人的春色。book18.org

  「傑克……」莎倫又發出一聲輕柔的呼喚,充滿了魅惑與一種不正常的親昵,不再像母親呼喚兒子,更像是一個女人在呼喚她的情人。book18.org

  也正是這一聲呼喚,與莎倫此刻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情慾,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傑克腦海中某個一直縈繞不散的迷霧。他驟然想起小時候,母親依照群島之國的傳統赤身裸體教導他時,那雙注視著他的美眸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他當時無法理解的奇怪光芒。那時候的他不懂,只以為是母親的慈愛。book18.org

  現在,在莎倫此刻充滿情慾與依賴的注視下,那些塵封的記憶碎片瞬間拼接起來——那不是純粹的母愛,那種視線當中摻雜將他視為一個成熟男性、甚至是他父親替代品的隱秘渴望。book18.org

  她看著他時,看到的不僅僅是她血脈相連的兒子,更是一個能填補她內心空虛和生理渴望的男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馬上熄滅了他方才被那個吻引動的些許迷情,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荒謬感和倫理的劇烈衝擊。book18.org

  過去莎倫一直教導和灌輸大陸諸國上正常的母子界限與倫理道德給他,讓他知道母親其實並不是一個生下了自己的特殊女奴,也令他變得與其他本國男人不一樣,從未將莎倫視作一個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玩物。book18.org

  因此他過去兩年多都不時為莎倫在首賣日的「犧牲」和「決絕」而痛苦,也為此更加恪守她曾教導過的「正常」。可現在他發現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個表象,莎倫內心深處的真實情感,竟然是如此扭曲。她灌輸給他的倫理道德,或許正是她自己在掙扎和違背的東西。book18.org

  此刻莎倫並未察覺到傑克內心的驚濤駭浪。她被情慾和失而復得的複雜情緒主導,俯下身子,一隻縴手依然撐在地上,另一隻縴手已經急切地探向傑克的腰帶,想要解開那束縛,進行更加親密的負距離接觸。book18.org

  「不!」book18.org

  就在莎倫的手指觸碰到他褲扣的剎那,傑克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爆發出一聲低吼。他幾乎是本能地將壓在身上的莎倫推開。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莎倫頓時被這股力量推得翻倒在一旁,手肘撞在地毯上,傳來一陣悶痛。book18.org

  傑克則趁機猛地從地上彈起,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那個讓他感到恐懼和混亂的嬌美肉體。年輕的公爵之子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被顛覆世界的茫然。他看了看跌坐在地衣衫凌亂又神情錯愕的母親,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最終他像是逃避什麼洪水猛獸般,迅速轉身一把拉開門栓,頭也不回地衝出了休息室,重重地將門摔上。book18.org

  砰的一聲,巨大的關門聲在房間裡迴蕩,也將莎倫徹底震醒。她維持著被推倒的姿勢,怔怔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似乎還能聽到門外兒子倉皇逃離的腳步聲。手肘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刺痛,方才傑克推開她時,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驚恐與排斥,甚至還帶有厭惡,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里。book18.org

  莎倫慢慢坐起身,環抱住自己微微顫抖的雙臂。book18.org

  起初是困惑和受傷,但很快作為母親和曾經洞察人心的總督夫人,以及如今閱人無數的頭牌妓女,她開始仔細回想傑克剛才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從沉浸吻中的迷離,到被她呼喚時的錯愕,再到最後的震驚恍然,以及那無法接受的恐懼……book18.org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清晰地撞入了她的意識。book18.org

  「他、他明白了……」莎倫喃喃地道出了那個結論,她的兒子看穿了她那深藏在母愛表象之下,將他視為男人、視為父親代替品的不倫慾望。book18.org

  莎倫閉上了美眸,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苦澀的自嘲弧度。book18.org

  呵……真是諷刺,都怪自己。book18.org

  都怪自己當初,為了掩蓋內心那日漸滋生的不該有的悸動,為了維持一個「正常母親」的形象,那麼努力地一遍遍向他灌輸著正常的母子倫理,划下那道清晰的界限。book18.org

  她成功地讓傑克成為一個有著正常倫理道德的兒子,也因此這樣,才導致這層偽裝被現實無情撕破,當她真實而扭曲的情感暴露在他面前時,所帶來的衝擊和反彈才會如此劇烈——他無法接受。book18.org

  一個被他心中「聖潔」與「犧牲」的母親形象所教導的正常倫理觀念,最終被這個形象本身親手打破。他心中的世界,在她那個吻和隨之而來的舉動中,已然崩塌。而她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只能在這奢華的牢籠里,獨自品嘗著這自釀的苦果。book18.org

  「還、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告訴他大陸上正常的母子關係是什麼樣子的,這樣他就會跟其他貿易聯盟的男人那樣把我當作一個有血緣關係的特殊女奴,就可以毫無負擔地跟我……」莎倫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空洞而悲涼,在寂靜的休息室里久久迴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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