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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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book18.org
儘管莎倫已經認命,還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但預期的疼痛並未降臨。相反那粗糙的摩擦帶著一種緩慢而持續的節奏磨蹭著飽受蹂躪的入口。栗發小母狗似乎也在感受著連接,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嚕聲,然後才一點一點地緩慢向內推進。book18.org
「呃……嗯……」莎倫發出模糊的呻吟。不同於男人們粗暴的衝撞,也不同於侍女們帶著惡意的迅猛抽插,這種緩慢的侵入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安撫。雙頭龍上那些凸起物依舊刮蹭著內壁,造成火辣辣的摩擦,不過這種痛楚很快被花徑撐大後產生的充實感抵消,book18.org
銀髮母狗並未停止舔舐,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莎倫被撐開的蜜唇邊緣打轉,用香涎滋潤著此處,同時亦為莎倫帶來持續陣陣麻癢的刺激。另外兩條母狗則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莎倫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摩擦著作為性感帶的乳頭,混合著香涎帶來的濕潤,竟形成一種奇特的按摩效果。book18.org
莎倫緊繃的神經在母狗們笨拙卻專注的「服務」下,一點點鬆弛下來,身體深處被輪姦和侍女折磨掏空的疲憊感,在這持續而溫和的刺激攪動下,開始逐漸消退。book18.org
各種繁雜的思緒正在她的腦海中遠去,唯有肉慾與快感帶來的歡愉,哪怕這種感覺是短暫而虛幻的,但起碼這段時光結束之前,她可以稍微忘卻現實的苦難,就像一葉在驚濤駭浪後終於漂進平靜港灣的小舟,雖然船體變得破損不堪,但暫時遠離了風暴。book18.org
栗發小母狗開始前後擺動她的柳腰,由於前臂和小腿被截短,她的動作幅度很有限,抽插頻率也很慢,更像是在一種笨拙的磨蹭。每一次小幅度的挺進和退出,都讓那根連接兩人的雙頭龍在莎倫的花徑內壁刮擦出些許愛液,並為彼此製造一小點的快感。book18.org
快感並不猛烈,卻如同涓涓細流,緩慢而持續地沖刷著莎倫的感官,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無意識地攥緊,被口枷撐開的檀口裡,細碎的嗚咽逐漸染上了帶著慵懶和享受的鼻音。book18.org
「嗚嗯……嗯……啊……」莎倫的身體不再報以本能的抵抗,反而開始隨著栗發小母狗的節奏,挺腰抬臀向上迎合。花徑內壁的媚肉在今天經歷多次的強制入侵後,第一次真心實意地蠕動起來,溫柔地包裹吮吸著那粗糙的棍狀物,哪怕它沒有真貨的溫暖也不可能灑下生育新生命的種子,也要與它互動,給予它一點慰藉。book18.org
莎倫的狀態變化被母狗們看在眼中,她們開心地扭動大屁股,把與自己頭髮相同的肛塞尾巴甩來擺去,似乎覺得幫助莎倫擺脫的悲傷情緒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金髮小母狗也湊了過來,用她溫熱的香舌舔舐莎倫被麻繩勒出紅痕的手腕和腳踝,帶來絲絲清涼的舒緩。book18.org
就在這奇異而溫馨的氛圍中,一個尖銳又帶著濃濃戲謔的女聲打破了犬舍的寧靜:「喲,瞧瞧這是誰呀?原來是卡爾文大人重金訂購的『外賣』呢。」book18.org
嚇了一跳的莎倫被快感麻痹的神經重新繃緊,在眾目睽睽下裸露的羞恥感又湧上心頭。她轉動螓首循聲望去,只見犬舍鐵籠外,站著那個在浴室裡帶頭折磨她的棕發侍女。對方單手叉腰,俏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看好戲的興奮笑容,旁邊還跟兩個身纏圍裙的床奴侍女,同樣是一臉促狹。book18.org
棕發侍女誇張地探著頭,審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莎倫沾滿母狗香涎、私處還與栗發小母狗緊密相連的赤裸嬌軀上來回掃視,嘖嘖有聲:「嘖嘖嘖,真是開了眼了,不愧是粉紅尖叫的頭牌,下面那張嘴真是餓啊,被多位大人灌注,又被我們輪流撫慰,都沒吃飽呢,進了犬舍還要讓狗狗們加餐。」book18.org
另一個侍女也捂著檀口嬌笑起來:「哎呀呀,這姿勢可真是方便呢,被捆得結結實實,想跑都跑不了,正好讓我們的好狗狗們好好伺候。就是這口味也太獨特了一些,畢竟大人們不是要給母狗配種生小狗,平時都懶得碰她們。」book18.org
「可不是嘛。」棕發侍女接過話頭,語氣更加刻薄,「瞧瞧這配合的,還知道往上挺腰呢,應該說不愧是有名號的戰奴麼,換作賤奴這體柔力弱的床奴,被捆成這樣子可沒辦法做配合動作,真是讓人羨慕,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book18.org
侍女們爆發出一陣刺耳無比的鬨笑,在陰暗的犬舍里迴蕩,羞得莎倫又一次臉紅耳赤,也將她剛剛在母狗笨拙善意中獲得的短暫平靜和生理上的些許慰藉撕得粉碎。book18.org
栗發小母狗似乎被突然的喧譁驚擾,停止了挺動柳腰,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向籠外的侍女們,巴眨巴眨的清澈美眸里寫滿了困惑。其他母狗也停下了對莎倫的舔舐,不安地縮了縮豐腴雪白的嬌軀,向籠子更深的陰影處退去,只留下由雙頭龍與栗發小母狗依舊相連的莎倫,暴露在侍女們惡意的審視和譏諷之下。book18.org
唉,母畜不如女奴,妓女不如侍女……羞憤欲死的莎倫直接碧眸,就當作犬舍鐵籠外的「觀眾」不存在,畢竟生氣只會徒增煩惱,而她現在的狀態又沒辦法站起來去撕爛這些侍女的嘴。book18.org
莎倫的唾面自乾很快讓侍女們失去了興致,感覺自己笑夠了的棕發侍女用手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對著籠子裡狼狽不堪的莎倫,用一種故作恭敬實則極盡侮辱的語調說道:book18.org
「好啦,卡爾文大人的『外賣』女士,繼續享受你的狗狗大餐吧,我們就不打擾了。看你這麼喜歡跟咱們的小狗狗玩,要不要賤奴回頭稟報管家大人,給你在這犬舍里也安排個長期床位?跟她們做個伴兒?想必你一定會很開心的。」book18.org
話畢,她便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和其他侍女嘻嘻哈哈地揚長而去,留下犬舍鐵籠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幸好,卡爾文的莊園內並非所有侍女都是那種喜歡欺凌弱者的變態,在太陽下山的時候,有經過犬舍的侍女發現了不應該躺在這裡的莎倫後,跑去通知犬舍管理員,把莎倫放了出來。book18.org
由於晚宴並沒有莎倫負責表演的項目,卡爾文又沒召喚她去侍寢,讓屄疼腿軟的她總算可以好好休息。只是這一夜也過得並不太平,有個得到某位男爵贈送一條鑽石項鍊的舞奴從三樓的陽台失足摔死了,有個被某位勳爵承諾納為奴妾的樂奴在表演結束後失蹤,直到半夜才被人發現漂在後花園的人工湖裡,還有好幾個舞奴食物中毒,需要駐留在莊園的神奴過來治療……今天,有著天生的愛人能力的樂奴舞奴們又在贊絕雌競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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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從窗簾之間的縫隙鑽入,恰好照射在莎倫的俏臉上。這份來自永恆熾陽的溫柔讓她一下子坐起身子,仿佛剛從溺水中掙扎出來,胸前兩顆挺拔飽滿的豪乳隨著她的大口喘氣而劇烈起伏,意識像沉船殘骸一般緩慢浮起,隨後渾身的酸痛湧向大腦,讓她發出一聲輕細的呻吟。book18.org
「呃啊……」莎倫不得不一邊揉動仍在酸痛的香肩,一邊眨動乾澀的美眸以適應四周的光線,接著她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坐在一張堅硬的大通鋪上,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女人,她辨認出幾張曾在化妝室里見過的面孔——那個炫耀綠寶石手鐲、名叫露娜的舞奴,被弗林特大人「單獨召見」的樂奴,那個給她麵包的小舞奴莉莉也在,還有幾個眼熟的、昨夜在宴會廳被不同賓客帶走的舞奴樂奴。她們大多還在沉睡,俏臉上殘留著濃妝和疲憊,有的眉頭緊鎖,有的嘴角卻掛著一絲空洞的笑意。book18.org
昨天的腫紅和疲憊輕減了很多……稍微鬆了口氣的莎倫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經過魔藥改造的身體縱然變得能夠承受高強度的持續交歡,也是有上限的,昨天沒被輪姦致死,不見得沒留下需要生命魔法治療的後遺症。book18.org
抬了抬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鉛,肌肉持續傳來隱隱的酸痛,動了動腿,立刻感受到蜜穴和菊穴傳來的火辣辣的腫痛感,但遠沒有昨天下午被輪番蹂躪後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也沒有內臟移位的錯覺。她試著收腹挺胸幾次,發現身體還相當虛弱,但不至於出現昨天那種使不上勁的情況,侍女們給她灌下的不明藥劑效果似乎消退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萬幸沒有被徹底玩壞……莎倫暗自鬆了口氣,那在浴室里被女人們用假陽具輪番侵犯、瀕臨崩潰的恐懼感再次掠過心頭。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鎖骨的位置,指尖觸到的是光滑冰涼的皮革以及把皮革撐得鼓起的不規則硬物,說明系在奴隸項圈前環上的小皮袋還在。book18.org
莎倫把皮袋從前環上解開,又解開扎住袋口的繫繩。借著晨光,她看到裡面塞得滿滿當當:二十幾枚閃亮的聯盟銀盾,幾枚式樣精緻的金銀戒指,幾顆切割不算精細但色澤不錯的各色寶石,還有幾枚小巧的寶石耳墜。這是昨天那些賓客與她負距離連接後隨手丟給她的「打賞」。價值不菲,足夠一個五口家庭舒舒服服過上一整年了。book18.org
她看著小皮袋裡的收穫,一種荒謬的成就感湧上心頭,她沒有白白忍受那一切,這些付錢的金屬和石頭,是她昨天那場漫長酷刑的補償。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純白圍裙的床奴侍女站在門口,眼神像掃視貨物一樣掃過大通鋪上橫陳的女體。book18.org
「都醒醒,天亮了。」床奴侍女的語氣平板無波,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帶上你們的東西,拿好你們的報酬,洗漱完畢,拿上卡爾文大人賞你們的早飯就馬上離開,大人他的莊園不留閒人。」book18.org
床奴侍女的聲音如同像一盤潑向大通鋪的冷水,把沉睡的女奴們統統喚醒。房間內很快響起各種抱怨聲、呻吟聲、匆忙起身的窸窣聲,顯然這些到處走穴演出的女奴已經很習慣這種完成工作後就馬上被趕走的生活,紛紛把自己的行李打包,穿上比基尼後背上行李,走向房門。book18.org
莎倫也趕緊跳下大通鋪,將皮袋的繫繩重新紮緊,緊緊攥在手裡,這就是她的「行李」和「報酬」了。她跟在其他女奴後面,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走出了那個大通鋪房間。book18.org
清晨微涼的空氣讓莎倫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走廊里,其他房間也陸續有女奴走出來,大多已經換上比基尼、背著一個小背包,像莎倫這樣赤身裸體的很少,俏臉上或帶著宿醉般的迷茫,或被雨露滋潤後的紅潤。她們沉默不語地匯成一股人流,在床奴侍女的監視下,走向莊園側門的方向。book18.org
連接著側門的庭院很大,有多處水井和排水溝,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隸屬於宅邸的女奴蹲在排水溝前刷牙洗臉,還有幾張長桌,一些廚奴正把一筐筐新鮮出爐的黑麵包和一壇壇蔬菜湯搬到長桌上,供莎倫這些隨著宴會結束而要離開的女奴取用。book18.org
不少行李中傢伙齊全的女奴從水井打水後,便拿著木杯和牙刷蹲在排水溝前開始洗澡,沒帶牙刷的女奴則用井水泡濕毛巾後直接洗臉。已經完成洗漱或者沒有洗漱習慣的女奴直接去長桌那裡取用蔬菜湯和黑麵包。book18.org
除了小皮袋裡的打賞就身無餘物的莎倫只好打出井水後,直接把將臉泡進打水用的木桶並用手掌搓臉,然後去長桌拿黑麵包。book18.org
等到吃完麵包,喝過了熱湯,胃中的飢火被壓下後,天已大亮,陽光有些刺眼,莎倫隨著人流走出莊園高大的圍牆陰影,踏上驛道堅實的土地,往西面遙望,鍛爐城的城牆屹立在驛道的盡頭。book18.org
其他女奴很快各自散開,有些走向路邊停著的、顯然是來接她們的簡陋馬車或牛車,有些則三三兩兩結伴,沿著驛道步行離去。book18.org
莎倫站在原地,茫然四顧。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布滿新舊痕跡的健美身軀上,此刻她一絲不掛,只有奴隸項圈和小皮袋遮掩身體。一陣微風吹過,帶來路旁野草的清新氣息,也讓她感到一陣難堪的涼意。book18.org
馬車呢?book18.org
莎倫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作為「外賣」被卡爾文男爵的馬車接走的。現在「服務」結束,卡爾文顯然沒打算負責把她送回去。更糟糕的是她沒有衣服。她被送來時就是赤裸捆綁的狀態,侍女們清洗完她後,直接就把她扔進了大通鋪,根本沒給她任何蔽體的東西。book18.org
難道要這樣赤身裸體地走回鍛爐城中心?book18.org
一絲無助感攫住了莎倫,且不說路途遙遠,沿途必定遇見形形色色的商旅,甚至巡邏的戰奴守衛,她光著屁股的模樣就會被看見。雖然馴奴學院的調教包含了讓女奴適應在大庭廣眾下裸露身體的課程,她也在過去的貴族宴會上沒少一絲不掛,更是在兒子傑克履行首賣日時裸奔了一整天。book18.org
然而現在如斯場景又不太一樣……貴族宴會上亦是眾目睽睽,可好歹也是一個小範圍場景內的裸奔,而首賣日那天她從頭到尾全程保持著捆綁、乃至蒙眼堵嘴的狀態,想掩體遮羞亦無可奈何。book18.org
可如今她沒有束縛,四肢活動自由,反而羞恥心湧起,令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試圖遮掩住胸前的風光,但這動作在空曠的驛道上顯得更加可笑。book18.org
就在她躊躇不前,考慮是否要厚著臉皮向某個正要離開的女奴討要一塊遮羞布時,身後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車輪聲,回頭張望,只見一輛堆著乾草的簡陋牛車,由一頭老牛拉拽著慢悠悠地沿著莊園圍牆外面的驛道駛來,看樣子是去城裡送新鮮蔬菜。book18.org
趕車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農夫,戴著頂破草帽,一個容貌與農夫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奴坐在副駕駛座上。這對父女看到獨自站在驛道邊一絲不掛的莎倫時,明顯愣了一下,農夫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見怪不怪的麻木,在群島之國,從來不缺當街裸奔的女奴。book18.org
牛車在莎倫身邊放緩了速度,農夫勒住韁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健美的身材、陰埠上的名號和系在前環上漲鼓鼓的小皮袋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她帶著疲憊和一絲窘迫的臉上。book18.org
「這個妹妹,要坐順風車嗎?」農夫的話語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洋溢著明顯的善意「去哪?北門還是集市?」book18.org
莎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上前一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但難掩其中的急切:「這位大人,賤奴去粉紅尖叫,在城中心。您願意載賤奴一程嗎?賤奴可以付錢」book18.org
「上車吧,付錢就不用了,給我講講卡爾文大人的宴會上有什麼好吃好喝好看好玩的東西就好了。」農夫呵呵一笑,指了指車板上沒被蔬菜埋起來的空隙。book18.org
「感謝大人。您有衣服嗎?」莎倫的俏臉有些發燙,又看了看只有奴隸三件套、挺著微微髮乳的圖釘小乳和可愛粉穴的小女奴,一雙縴手摸上粉頸開始解開小皮袋的繫繩,「哪怕是最簡單的一塊布料?賤奴可以買。」book18.org
農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便對自己的女兒吩咐道:「蒂娜,拿那塊布給她。」book18.org
「好的,爸爸。」小女奴彎腰從牛車座位底下摸索一會,掏出了一團皺巴巴的深棕色粗麻布。這塊麻布面積不大,只夠莎倫在遮住豪乳還是裹住騷屄之間二選一。book18.org
「要嗎?一個銀盾。」農夫開價了,明顯高於它本身的價值。book18.org
「謝謝您,大人。」沒有半點猶豫的莎倫從小皮袋裡摸出一枚閃亮的聯盟銀盾遞了過去,能買到蔽體的東西,哪怕如此簡陋,也讓她大大鬆了口氣。book18.org
「快上車,日頭高了曬人。」農夫接過銀盾,用牙齒咬了一下確認成色,滿意地揣進懷裡,這時小女奴蒂娜才把那條粗麻布比基尼交給莎倫。book18.org
莎倫接過麻布,利索地把它系在自己的胯部,包紮成一個三角褲的樣子固定。麻布表面沾著不少草屑,與女性私密處的嬌嫩媚肉碰觸摩擦,無可避免的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不適,但她因裸露嬌軀帶來的羞恥與焦慮頓時消散了許多。隨後她爬上牛車,坐在幾筐蔬菜之間,儘量將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駕……」農夫見莎倫坐好,拿起一根木條輕抽老牛的屁股一下,老牛低吼一聲,邁步向前,牛車再次咯吱咯吱地緩緩開動,驛道兩旁的田野在晨光中舒展開來,遠處鍛爐城高聳的煙囪輪廓漸漸清晰。book18.org
牛車還沒走出幾米路,農夫就半側過身子,一邊趕車一邊向莎倫索取剛才說好的「乘車費」:「妹妹,你的奶子上沒有絲帶,又看不到豎琴,那些大老爺找你去莊園應該不是為了跳舞唱歌吧?」book18.org
莎倫抱著膝蓋以此擋住兩顆沒有衣物束縛的乳球,下巴抵在膝蓋上,低聲道:「有跳舞表演,不過主要是為了侍寢,賤奴是粉紅尖叫的妓女。」book18.org
「粉紅尖叫啊,那可是城裡頂好的地方。」農夫咂咂嘴,聽起來很是羨慕,只是不知道羨慕的是那些享用莎倫的大人物,還是莎倫能夠在粉紅尖叫當妓女這件事,「伺候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吧?昨晚在卡爾文老爺家伺候得不錯?」book18.org
莎倫健美的嬌軀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昨晚的經歷如同噩夢般閃過腦海——餐桌上的當眾侵犯,粗暴的輪姦,浴室里侍女們的集體施虐,還在犬舍里的母狗交歡。當這些糟糕的記憶在腦海依次閃過後,她只能低低地嗯了一聲,算作回答了農夫的疑問。book18.org
「賺了不少吧?看那袋子鼓得很。」農夫沖莎倫那系在奴隸項圈前環上的小皮袋,「卡爾文老爺一向大方,他家的客人也都是體面人。」book18.org
莎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那個小皮袋,裡面的東西全是她辛苦賺回來的,只是用一種她所討厭的方式。book18.org
見乘客陷入沉默,覺得氣氛不太對的農夫把話題拉回他說好的「乘車費」:「妹妹,跟我說說宴會上的事。」book18.org
「好的……」莎倫見話題不再圍繞自己,也重新打開了話匣子,將昨天宴會上見過的表演節目,賓客們的用餐菜色,樂奴舞奴們打扮得有多花枝招展等東西逐一道來,聽著農夫嘖嘖稱奇,不時追問一番,而那個名叫蒂娜的小女奴也聽得眼睛閃閃發亮,對莎倫所描述的樂奴舞奴相當羨慕。book18.org
就這樣度過了大半個小時,好奇心終於得到滿足的農夫又把話題拉回到莎倫身上:「姑娘,看你這樣子,是剛『送完外賣』回去?」book18.org
莎倫沉默了幾秒,才如實回點頭承認:「是的。」book18.org
「你的主人也是心大,居然不派馬車來接你回去,就算你是一個戰奴,可光著屁股在野外還是有些過分了,而且你還是為他生下了兒子。」農夫又說道,真心實意地為自己捎帶順風車的女奴抱不平。book18.org
「那個……賤奴履行過首賣日了,粉紅尖叫的老闆斯捷潘是賤奴現在的主人。」莎倫無喜無悲地解釋起來,她對於農夫知道自己已生育一子並不感奇怪,屁股左邊臀瓣上的黑色心形紋身是個很醒目的提示。book18.org
「哦?這樣啊……」農夫拖長了語調,似乎在琢磨著什麼。他揮了下鞭子,抽了個空響,老牛稍微加快一點速度步伐。又走了一段,眼看鍛爐城的城門樓已經清晰可見,農夫忽然轉過頭,用一種混合著樸實的讚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語氣說道:「姑娘,你是個好女奴,我家的奴妻有你一半自覺就好了。」book18.org
莎倫聞言一怔,碧綠如玉的美眸中閃爍著茫然和不解:「……好女奴?」book18.org
在群島之國的語境里,說一個女奴是個好女奴,一般是指她對主人忠誠可靠,符合贖罪女神在《贖罪聖典》中對女奴關於如何侍奉主人的那部分要求,反而與她的實際能力強弱、美麗與否和身價高低沒什麼聯繫。book18.org
只是莎倫現在聽著這個評價,只覺得有點諷刺。她對誰忠誠?粉紅尖叫妓院的老闆斯捷潘?還是那些把她當作玩物的賓客們?總不可能是已經從身邊離開了將近兩年的傑克父子吧?book18.org
「對啊。」農夫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欽佩,「你看啊,你賺了這麼多錢,一個子兒沒少,都好好帶著呢。現在又自己一個人,穿著我賣你的這點破布,巴巴地要趕回粉紅尖叫去,這不是忠心是什麼?換了那些心野的女奴,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給自己換個喜歡的主人,或者乾脆當起自由奴。」book18.org
農夫的話像一道驚雷,毫無預兆地在莎倫混沌的腦海中炸響。book18.org
跑?逃跑?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燎原,一下子占據了她大腦全部思考能力。健美的嬌軀一時劇震,右手下意識攥著前環上的小皮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碎肋骨。book18.org
對、對啊,我為什麼沒想過要跑?book18.org
農夫的話點破了一個莎倫從未意識到,或者說被長期馴化而自動屏蔽的巨大盲點!book18.org
她有了一筆對於一個女奴來說堪稱巨款的大錢,她此刻就在遠離粉紅尖叫、遠離鍛爐城中心的驛道上,沒有守衛監視押送,斯捷潘也沒給她佩戴什麼有追蹤法術的項圈,周邊只有這一對她毫無戒備的農夫父女。book18.org
她完全可以直接跳下牛車,鑽進路邊的田野,然後消失。book18.org
這個想法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誘惑力,宛如魔鬼誘惑凡人走向墮落的蠱惑低語,立刻點燃了她內心深處被壓抑已久的某種渴望。讓她可以逃離那個只能出售自己肉體與房中術的地方,逃離那無休止的接客、表演和被當作物品使用的命運。book18.org
狂喜和豁然開朗的解脫感幾乎讓莎倫眩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全身每一塊美肉都在微微顫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來者驛道的盡頭,儘管她目前還不知道驛道位於地平線之下的部分到底連接著何處,但那邊仿佛有個名叫自由的聲音在呼喚著她,只要她伸出縴手便能握住。book18.org
只是這股狂喜的情緒僅僅持續了幾秒鐘,緊接著一股沉重的茫然取代,活像一盆冰水當頭淋下,將她過熱的腦袋剎那間冷卻下來,讓她理性思考一個問題:逃跑不難,可是要逃去哪裡?book18.org
這麼簡單的問題,如同是一個強大的定身術,將莎倫留在牛車的板廂上。book18.org
成為自由奴固然是一個可行的選擇,可也意味著將來面對某些心懷不軌的男性時,她就很難以法律手段來保護自己,總不可能一發生衝突就只能在忍氣吞聲和殺人滅口這兩個極端中做選擇吧。book18.org
而且成為自由奴也要足夠的經濟基礎,幾乎不會有人僱傭一個貿然登門、不知根底的書奴為自己管帳,而去當戰奴的情況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戴奧亞爾島不比大陸諸國,這裡的城鎮幾乎沒有冒險者公會,理論上杜絕了她靠武藝當冒險者的可能。book18.org
前往別的島嶼或返回大陸是個難以辦到的選擇。首先沒有合法的身份證明和主人的放行文書,她連船票都買不到,更別提登上任何一艘離島的船隻,然後想搞偷渡的手段,她也要解決怎麼找到門路的問題,最後就算僥倖登船,被發現是逃奴也只會淪為別人的所有物。book18.org
躲進深山老林也不是一個好選擇,過去與老傑克的遊歷冒險的經驗已經快忘得差不多,要她手執利刃砍死魔獸不難,可如何分辨哪些野外植物能吃,怎麼搭建野外居所,去哪裡尋找並保存清潔的飲水……這些問題隨便一個都能讓她撓頭,畢竟戰士的專業領域是行軍作戰,排兵列陣,而遊俠才是野外生存領域的行家,而且文明社會裡很多常見的、能提高生活質量的工具,她都不會做。book18.org
返回女王港似乎是個好選擇,可是履行過首賣日的女奴要是回到自己的兒子身邊,必定敗壞兒子和丈夫的名聲,在戴奧亞爾島生活了超過十五年,她從未聽說過哪個女奴在首賣日之後回到家人身邊的事例。book18.org
至於朋友方面。在女王港總督府的日子早已是前塵舊夢,她以總督夫人的身份結交的那些貴婦名媛,在她履行首賣日的那一天就當她已經是死人。book18.org
在理清了這些看似可能實則不存在的選擇之後,莎倫立刻發現天地之大,居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只能返回粉紅尖叫繼續當一個妓女床奴。宛如一隻被馴化的金絲雀,即使鳥籠的大門打開,也早已忘記了如何飛翔,更無處可去。book18.org
唉,當初我應該找那些履行了首賣日的女奴,問問她們在更換了主人之後是怎麼生活的……莎倫蜷縮在蔬菜籮筐之間,雙臂環抱膝蓋,俏臉深埋其中,淚水無聲地湧出,粗糙的麻布摩擦著她的騷屄,帶來細微的刺痛,遠不及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自我懷疑。book18.org
牛車依舊在咯吱咯吱的前行,離鍛爐城越來越近,在城門口站崗的戰奴的比基尼戰鎧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農夫善意的提醒打斷了莎倫無聲的崩潰:「妹妹,城門口快到了,你是這裡直接下,還是讓我載你到粉紅尖叫門口,反正我去的地方可以經過粉紅尖叫。」book18.org
莎倫抬起螓首,胡亂抹了一把俏臉上的淚痕,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里的哽咽。鍛爐城那高聳的城牆在越升越高的太陽的拉扯下,在地面投射出龐大的陰影,粉紅尖叫粉色魔法燈招牌仿佛就在眼前閃爍,帶著一種宿命般的召喚。book18.org
「大人,有勞送賤奴去粉紅尖叫吧。」莎倫的俏臉上帶著一種認命似的平靜。book18.org
「好咧,對了,讓我再收點『小費』吧,妹妹,這段路上給我說說粉紅尖叫里的事情,那好地方我可捨不得去。」沒回頭的農夫沖門口的戰奴抬手打招呼,沒發現板廂上的莎倫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辨的情緒變化。book18.org
「好的,大人,唔,賤奴從在粉紅尖叫里的一天工作開始說吧……」book18.org
牛車緩緩駛過穿過城門樓的門口,繼續吱呀作響地碾過石板路,朝著鍛爐城深處繼續前行。book18.org
第十四章book18.org
莎倫回到粉紅尖叫後的日子,像陷入了某種機械而重複的夢境。時間失去了清晰的刻度,變成了一個接一個的客人,一場接一場的交歡。她有時在午後的陽光中醒來,看著透過白紗窗簾灑在地毯上的光斑會恍惚片刻,需要幾秒才能想起自己身在何處,今夕何夕。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熟悉了這份工作,如何在舞池中搖曳生姿,吸引客人的目光;如何用恰到好處的觸碰和耳語撩撥起他們的慾望;如何在臥室里用嫻熟的技巧和逼真的反應滿足他們,無論那是溫柔還是粗暴。高潮成了一種工作需要達成的指標,而非情感的迸發。只有在極少數時刻,當某個客人的手法或氣息偶然觸動了記憶深處關於傑克父子的模糊碎片時,她才會短暫地恍惚一下,隨即用更放蕩的呻吟將其掩蓋過去。book18.org
因為在卡爾文男爵宴會的那趟外賣任務的表現出色,粉紅尖叫內所有女奴的伙食都有了明顯的改善,例如烤雞和熏豬肉的份量肉眼可見的增加了,而斯捷潘也對她青睞有加,從當初的單人臥室升級到一套令大部分床奴都眼紅的套房,這是粉紅尖叫裡頭牌妓女才能享有的待遇。book18.org
套房包括一間寬敞的臥室,裡面擺著一張足夠四五人翻滾的巨大羽毛床;一間小巧但精緻的會客室,帶有專供她展示舞姿的小型舞池和以魔力驅動的自動演奏樂器陣列,天鵝絨沙發旁的矮几上永遠備著價格不菲的酒水;最重要的是她擁有一間帶有一個潔白大理石浴池的獨立浴室,這方私密的天地是她與客人鴛鴦戲水以及每天送走客人後洗去疲憊的地方。book18.org
此刻套房的浴室內水氣氤氳,經恆溫法陣加熱至一個適應溫度的洗澡水沒過圓潤的香肩,驅散著一天接客帶來的疲憊和污穢。莎倫美目輕閉,金色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顫動, 螓首靠在冰涼的池沿,任由思緒像水面漂浮的花瓣一樣散漫無依。洗澡水已經灑入了香精,玫瑰的芬芳瀰漫在蒸汽里,能保養肌膚之餘,同時舒緩神經。book18.org
突然咔噠一聲輕響,浴室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book18.org
大師階戰士的反應速度與女性的本能讓莎倫立刻睜開美眸,健美的嬌軀下意識地蜷縮,一條縴手護住胸前遮住兩座宏偉的雪峰,另一條縴手握住了位於池沿上的一把骨梳——它是她伸手可及之處內最接近武器的東西,然後整個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腦袋,警惕地望向門口。book18.org
當她看清逆光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時,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疑惑和不安立刻像破土而出的噴泉般湧上心頭。book18.org
是斯捷潘。這位粉紅尖叫的老闆兼完全擁有她的主人已經脫下了日常的絲綢禮服,換成了居家用的雪棉睡袍,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避諱地掃過浴池中她若隱若現的赤裸軀體,更重要的是他沒有立刻進來,只是靠在門框上,仿佛在欣賞她受驚的模樣。book18.org
「主、主人?」這回莎倫真的有些害怕了,上一次斯捷潘用這種類似評價一件貨物質量的目光打量她的時候,還是剛從母豬狀態長回四肢,在經理室里詢問她要不要當妓女的那一天。而且除了她剛被帶到粉紅尖叫的那一天,斯捷潘按照「傳統」寵幸了她一次,讓她用騷屄感受自己被對方擁有的事實後,這位老闆便再也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更不會進入她的房間,有任何吩咐都會讓書奴傳達,讓她去經理室。book18.org
斯捷潘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這才踱步進來,反手輕輕帶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水看起來不錯。」妓院老闆走到浴池邊蹲下身,伸出戴著寶石戒指的手,隨意地攪動了一下熱水,水面花瓣頓時散開,然後若無其事地解開長袍的系帶,「起來,給我搓背。」book18.org
「是……」莎倫不敢怠慢,連忙從浴池中站起,溫熱的水流嘩啦一聲從她曲線起伏的胴體上傾瀉而下,水珠沿著飽滿傲人的雙峰、緊實平坦的小腹、修長有力的雙腿滾落,在光滑的肌膚上劃出晶瑩的軌跡。她甚至顧不上擦拭,手中的骨梳也被丟回原位,直接這麼濕漉漉地邁出浴池,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這邊男人已經脫去長袍,坐到了浴池邊專門用於搓洗的石凳上,露出算不上健美但足夠結實的後背,莎倫拿起一塊澡巾並泡上洗澡水弄濕,跪在他身後開始用力擦拭起來。本來她在馴奴學院的時候也沒接受過搓澡清潔的訓練,但當了大半年的妓女,又與許多客人鴛鴦戲水後,已經在實踐中勉強掌握了初步的搓澡技巧。book18.org
很快,浴室里一時只剩下水流滴落的聲音、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澡巾摩擦皮膚發出的沙沙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寂靜和壓迫感。直到好幾分鐘後被斯捷潘開口打破:「力度掌握得不錯,就是動作還是太僵硬了。」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莎倫聞言便發出本能的道歉,為男人搓背的動作沒有半點停滯,「賤奴沒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都是在客人身上練起來了。」book18.org
「學習能力很強嘛,不愧是我從餐廳那邊發掘的寶貝。」斯捷潘說著伸手向後,拍了拍莎倫正為他搓背的縴手,「明天有個外賣任務。」book18.org
「請問賤奴需要準備什麼?舞蹈還是……」這句話反而讓莎倫的縴手停頓了一下,哪怕僅有一秒,卡爾文男爵宴會上的經歷像一道傷疤,雖然結了痂,但被觸碰時依然會隱隱作痛。book18.org
斯捷潘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個名字:「恩多爾子爵訂的。」book18.org
「恩多爾?」莎倫的縴手這回真的停了下來,澡巾啪地一聲掉落在濕滑的瓷磚地板上。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仿佛浴池裡的熱水連同瀰漫在空氣中的水蒸汽都在一瞬間被轉化為零度冰寒,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打了她內心深處的記憶之盒,將被埋入裡面那些不願回想的恐懼統統釋放出來。book18.org
老子爵的病逝、娜娜因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算計、去肢室里被剁去四肢的劇疼、金豬饗宴餐館的母豬現殺現煮……其中導致她被迫當豬,還差點成為晾肉架上的母豬香肉,變態食客的盤中美食的罪魁禍首就是恩多爾子爵,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包括她在內的曾經屬於他叔叔的所有奴妻奴妾的命運,像清掃垃圾一樣將她們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如果不是女神庇佑,如果不是金豬饗宴餐館的書奴去母豬飼養場採購「便宜貨」,如果不是斯捷潘恰巧去金豬饗宴餐館巡視並且看見她陰埠上的名號,她早已在某個人的肚子完成消化,變成排泄物拉回到地里,被徹底分解消散。book18.org
「怎麼?這就被嚇到了?」沒回頭的斯捷潘恐怕已經通過身後女奴突然停止的動作和變得粗重混亂的呼吸,而感受到她有如實質的恐懼。他連頭確認莎倫是否已經被嚇到花容失色都沒有,只是低聲笑道:「真是沒想到啊,曾經的總督夫人,有著『金獅』名號的強大戰奴,也會像沒見過血的小床奴怕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主、主人,恩多爾子爵他恐怕記得賤奴!當年就是他下令把賤奴和老子爵的其他奴妾一起賣進飼養場的,就連協助他繼承爵位與鍛爐城的娜娜因夫人也被賣掉了。」莎倫的確在發抖,由於老子爵膝下無兒,導致恩多爾的爵位繼承存在爭議,只是在子爵奴妻娜娜因的協助下搶得先機,完成權力交接的既定事實。這也是在事後他不僅把叔叔的所有奴妾都賣到母豬飼養場,就連有恩於他的娜娜因也「一視同仁」,畢竟她們這些知情者不死掉,就有可能成為其他有意角逐爵位的親戚的人證。要是恩多爾得知她這個知情人還活著,肯定會再下毒手。book18.org
這時斯捷潘緩緩轉過身,他玩味的目光落在莎倫蒼白如紙、寫滿驚懼的俏臉上,如同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珍貴瓷器所呈現出的裂痕:「沒想到一位強大的女戰士,會對一個只有正階水平的元素法師如此畏懼,看來子爵大人當初的手段,確實讓你終身難忘啊。」book18.org
「他可以調動全城的軍隊來搜捕賤奴,可賤奴身邊連一件像樣的武器都沒有。」莎倫的碧綠美眸中盛滿了恐慌,經歷戰場拼殺的她當然不畏懼與恩多爾單打獨鬥,可恩多爾怎麼可能提供一個與她單打獨鬥的機會呢。book18.org
「這也對呢。」斯捷潘笑了笑,鬆開莎倫被他捏住的下巴,然後撫上她的頭頂,拔弄已經濕漉漉的金髮,像是安撫一隻已經炸毛哈氣的金絲貓,「不過放心好了。這趟外賣我會跟你一起去。」book18.org
妓院老闆說完轉身回去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示意莎倫繼續搓澡:「放心好了,這次不一樣。我會親自跟你一起去。」book18.org
莎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儘管心中的恐慌尚未完全平息,不過已經拿起之前掉落的澡巾重新為斯捷潘搓背。book18.org
「恩多爾子爵現在可是鍛爐城的領主了,這次舉辦宴會,是為了接待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一位連子爵本人都必須小心陪侍的大人物,這種場合,自然需要最頂級的『服務』來增光添彩。我能拿到這份訂單,也是費了些功夫的。」斯捷潘的話語仿佛是在解釋,又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參與這種場合,「他那樣地位的人,就算還記得你這個小女奴,又怎麼會特意計較?當年他靠權術上台,立足不穩才需要施展雷霆手段。在群島之國,哪個有身份的男人會一直惦記著一個幾經轉手、如今不過是妓院頭牌的女奴的過去?對他而言,你或許還不如宴會上的一杯美酒值得他多看兩眼。」book18.org
斯捷潘的解釋像是一顆包裹著糖衣的藥丸,一點點喂進莎倫恐懼的心裡。雖然無法驅散她的擔憂,但確實讓她的大腦能夠重新理性思考自己的處境:恩多爾子爵如今是手握實權的領主,統治著鍛爐堡上萬人口的大人物。而她只是粉紅尖叫里一個還算有名的妓女,他或許早就忘了那個曾經在他一聲令下就被送進母豬飼養場、名字都未必記得的金髮女奴了。她現在的恐懼,在對方看來或許根本不值一提,甚至相當可笑。book18.org
「賤奴明白了,謝謝主人。」book18.org
「明白就好。明天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那位大人物可是很少來鍛爐城這種地方的。」斯捷潘說完霍地站起,然後旋身拉起莎倫,拽著她往浴池走去,「背搓完了,該清洗別的地方。」book18.org
「咦?」莎倫面對著老闆這份略為強硬的拉拽,明明可以輕鬆反抗對方,但還是順從地跟隨他跨進浴池。剛一坐進池水中就被斯捷潘一下子摟住蠻腰,完全被他攬入懷中,高翹的肉臀壓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呀……」斯捷潘自然不會滿足於只摟住莎倫的腰肢,另一隻手已經握上她了左乳,讓她發出一聲源於本能的尖叫,不過就沒有更多的抵擋,畢竟她是斯捷潘的財產,斯捷潘可以對她做任何事。book18.org
「嗯,這兩個肉球好像比認主的時候變大了一些呢。」斯捷潘一邊揉搓著莎倫的兩顆豪乳,一邊感受著指尖所承受的分量,「是我給你指定的伙食太好麼?」book18.org
「咦?賤、賤奴不清楚啦……」莎倫的裸背倚貼在男人的胸膛上,明明知道斯捷潘不可能在這個角度看到她俏臉上的表情,可一雙碧綠的美眸左右游移,生怕與對方對上視線似的。但沉甸甸的乳肉隨著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而不斷釋放出電流,這些電流接二連三的竄過莎倫的大腦,讓她健美高佻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這時她才想起自從被斯捷潘帶到粉紅尖叫當妓女以來,這個男人到現在才是第二次要操她,一時令她陷入自我懷疑——難道在這位妓院老闆眼中,自己是如此缺乏魅力?還是說在他眼中,手底下的床奴妓女們不算人,而是一種有生命的生產工具,所以才對她們興趣不足?book18.org
斯捷潘對女奴此刻混亂的心思不得而知,莎倫肥碩的雙乳在他的十指中變化著各種形狀,櫻粉色乳頭已經充血立起,隨著指甲的刮蹭而頑皮地扭來擺去,又調整了一下莎倫的姿勢位置,讓她肥嫩高翹的兩片臀瓣剛好夾住自己堅硬挺立的肉棒,使她在顫抖扭動的時候,也讓臀瓣夾住肉棒上下揉搓。book18.org
「啊……嗯……乳頭癢……哦……呀……騷屄也癢……啊……主人……」莎倫閉上美眸,開開合合的檀口吐出一聲聲充滿歡愉意味著的嬌吟,一雙因自由而無可安放的縴手先是向後抓撓男人的身體,接著又捏在身下男人的大腿上,最後感覺往哪裡放都不對,只好按在浴池的底磚上,十根玉指隨著體內的快感浪潮一次又一次刮撓這些瓷磚。這種感覺還不如事先把她捆起來,這樣就有藉口讓自己的雙臂保持安分。book18.org
玩弄夠了莎倫的豪乳,斯捷潘的雙手緊貼著她晶瑩細膩的肌膚往下撫去,然後兩隻手掌分別托住她的一瓣臀肉,在玩弄這兩團柔軟而緊緻的凝脂,同時向上托舉。book18.org
被嚇了一跳的莎倫下意識地夾緊大腿,但併攏的雙腿並不能阻止男人的指手緊貼著臀溝向前滑去,把指尖戳進因她保持著坐姿而暴露出來的蜜穴入口。book18.org
「呀……主人……喔……別、別這樣……嗯……賤奴……咿……」求饒的話語都還沒說完,蜜穴反覆遭受挑逗的莎倫已經在本能的刺激下重新岔開大腿,讓出肉棒入侵花徑的通道,就跟所有女性武技者一樣,在戰場上英姿綽約的她們,在床第上往往柔弱不堪。book18.org
隨著懷中美女的大腿重新岔開,斯捷潘雙掌不約而同朝上一挽,分別卡進莎倫雙腿的後膝處,把她擺成一個M字開腳的姿勢,然後再向上輕輕托起再落下,豎立的肉棒頓時被莎倫沉下的嬌軀壓進她的蜜穴內。book18.org
「喔呵呵呵……」因男人揉胸捏臀的前戲刺激,花徑內已經濕潤不堪,吞入肉棒的瞬間不僅沒有半點痛楚,反而帶來了今晚最為強勁的一陣快感,令莎倫不受控制的猛地一下向後仰去,幸好馭女無數的斯捷潘早有準備,把腦袋側往一旁,不然莎倫的後腦勺就不是剛好枕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直接砸爛他漂亮的鷹鉤鼻。book18.org
「跟你剛來粉紅尖叫時一樣敏感呢。」斯捷潘微笑著側過臉吻到莎倫的俏臉上,而莎倫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如同失去靈魂的一塊美肉,任由男人擺弄。因為她明白自己的花徑在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變本加厲地擠壓它、吮吸它,渴望著它能灑下孕育新生命的種子,當龜頭狠狠頂在花徑盡頭的花心上時,得到的回應不是女體吃疼的掙扎扭動,而是子宮口像是她的第二張小嘴似的狠咬一下龜頭,同樣是為了讓它能快點噴出白濁。book18.org
「哦……感、感謝……啊……主人……咿……誇讚……嗯啊……」莎倫在斯捷潘懷中被托高又放下,肉穴反覆套弄著男人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體內激盪肆虐,溪流一般的潺潺愛液隨著肉棒的進出而從花徑中抽離,隨即化散在溫暖的池水之中,已經酥軟不堪的嬌軀完全癱軟在男人懷中,十根晶瑩的玉趾隨著腳板的抖動時而蜷縮成團,時而張開似掌,將本就不算平靜的池水踢踹到嘩嘩作響,漣漪不休。book18.org
儘管以當前的姿勢,斯捷潘是不可能看到莎倫已經變成阿嘿顏的俏臉,不過他比這具懷中美肉更清楚她的狀態,距離她的高潮如今只差臨門一腳,該結束這場戰鬥了,畢竟把莎倫折騰得太厲害會影響明天的外賣任務。book18.org
於是他果斷起身,連帶把莎倫托舉到半空,在她的驚呼中旋身,把這具健美溫熱的肉體壓趴在浴池的護牆上。book18.org
「嗚啊……」害怕自己與瓷磚來場要命的「親吻」的莎倫剛伸手撐住地面,就被斯捷潘按住後腦勺並被強迫扭頭轉向右側,緊接著檀口就被對方的雙唇堵住,把尚未完全釋放出的浪叫統統堵在咽喉。而在她的花徑內馳騁許久的肉棒順著雙方改變的姿勢而一捅到底,狠狠砸在花心上,然後噴射出滾燙的白濁,徹底完成最後的一腳……book18.org
「嗚唔唔唔唔……」衝過忍耐閾值的快感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電流,衝垮了莎倫的意識,讓她登上高潮的同時美眸翻白,癱軟跪倒趴在浴池的護牆上,部分沒能注入子宮又花徑無法承載的白濁連同愛液一起從大大張開的蜜穴溢出,順著女奴的大腿滴滴滑落。book18.org
等到那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漸漸退去,終於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的莎倫發現斯捷潘已經不見蹤影,蒙上一場水汽的浴室瓷磚地面留下了一串男性的腳印,無聲告訴她那個妓院老闆的離去。book18.org
「真是討厭的傢伙……」莎倫將自己再次沉入溫暖的池水中,蒸汽重新氤氳上升,模糊了牆上瓷磚中的倒影,也模糊了她的視線。水流包裹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短暫風暴的嬌軀,斯捷潘留下的觸感和氣息似乎還頑固地附著在皮膚上,混合著香精的甜膩,形成一種令人不安的粘稠感,她用力擦拭著身體,仿佛這樣就能抹去方才的糾纏,但更深的痕跡卻刻在了心裡。book18.org
她的思緒無法控制地飄向明天,飄向那座她曾經居住了長達數月之久的子爵府邸,飄向那個讓恩多爾都必須小心陪侍的「大人物」。book18.org
會是誰呢?book18.org
莎倫閉上美眸,任由水流按摩著肌膚,大腦卻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鍛爐城是戴奧亞爾島的工業重鎮,恩多爾繼承爵位已經有一年,仍需要他如此鄭重其事,甚至不惜向粉紅尖叫預訂頭牌妓女來討好的人物,其身份必然極其尊貴,搞不好掌握著能決定子爵乃至鍛爐城命運的關鍵。book18.org
一個姓氏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史塔克家族。book18.org
那位買她回來當奴妾想讓她為自己生一個兒子的老子爵可是史塔克家族的直屬封臣,恩多爾雖然是旁支親戚,但他繼承了爵位和封地,也恐怕連同對史塔克家族的封臣關係也繼承了。book18.org
假如恩多爾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還沒能收服老子爵的封臣們,那麼這位來自史塔克家族的大人物願意為他站台的話,就能讓他仍受爭議的地位得以鞏固,那就不奇怪他為什麼如此重視這次接待了。book18.org
只是這個推測正確的話,來的人會是誰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