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與俠女 (同人續 12-14)作者: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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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與俠女】(同人續 12-14)book18.org

作者:二流子book18.org

字數:33277book18.org

  第十二章book18.org

  靜寂的山道在兩側高大林木的籠罩下顯得十分幽暗,饒是此時天空上驕陽高掛,映照萬物,可陽光卻很難從鬱鬱蔥蔥的繁茂枝葉間鋪灑下到地面,而稀稀落落透過枝葉縫隙射下的光線,也如煙似霧般,讓這幽暗綿長的山間林道更增添了幾許神秘。book18.org

  伴著有節奏的馬鈴聲,一隊人馬正行進其間,前方兩匹馬上分別是一名老者和一個年輕人,老者年約七十左右,一身紫色道袍,面如古月,朗目修眉,三縷長須垂於頷下,,一身仙風道骨,令人望之頓生景仰之情。book18.org

  那名年輕人年僅十八九歲,天庭飽滿,鼻直通粱,睫毛長而且彎,幽暗中雙目閃射光輝,朱唇微閉,玉顏泛春,真是個丰神蓋世,綽綽超群的佳公子。book18.org

  隨後則是一輛雙馬並轡裝飾精巧的馬車,而坐在車轅上駕駛馬車的人卻是一個相貌醜陋的中年男人,此時他一邊駕著馬車一邊還在側首傾聽著什麼,果然隱約間從後面的華麗的車轎中傳出女子悅耳的淺笑和談話聲,再看駕車的中年人此時那副暈陶陶、色眯眯的嘴臉,可以看出此時他心中一定在轉著淫慾的念頭。book18.org

  馬車後方仍是兩人兩騎,不過兩匹馬上分別坐著兩位女子,其中一位是個年僅及笄,一身侍女打扮的嬌俏少女,而另一位則是體態妖嬈、美艷成熟的三旬美婦。book18.org

  再看兩人的神情卻有些反差,那俏麗侍女完全是一副天真爛漫的神情,一張俏臉更是左顧右盼、興致昂然,大慨是初臨此境,對一切都感到新奇的緣故;而反觀那位成熟美婦,卻完全是另外一副神情,秀眉微鎖,淡淡哀愁浮面,粉首低垂,在馬上的身體也如無魂之軀,只隨座下駿馬行進時顛簸起伏,顯得心事重重。book18.org

  這一行人非是別人,那前方開道的一老一少,其中那位道貌岸然的老道正是崑崙派長老青陽子,和他並騎開道的俊美青年正是南方「無量劍派」倖存的少主方天翔;而在他們身後駕駛馬車的醜陋中年男子,不用提也可猜出,有這副尊容的就只有那桑德了;走在最後侍女打扮的少女和那位美婦,則分別是若蘭和趙玉鳳;而那輛馬車裡傳出的少女嬉笑聲,則是那「武林盟」護法、飛雲莊大小姐南宮小憶和方天翔之妹方靈霞發出的,這兩位年齡相當、且同樣具有絕世姿容的少女,在這段時間裡,彼此間惺惺相惜,感情直線上升,很快就成為了一對十分要好的姐妹了。book18.org

  要說這一行人怎地突然出現在此深山荒道中,而且還是如此的一隊人馬組合,這還要從一個月前說起,原來當初自從方天翔兄妹暫時棲身「武林盟」中,也就是飛雲莊後,沒過幾日各派長老也已陸續到達,盟主唐小芊也在各派抵達前兩日回來主持盟中事務,當眾人得知「無量劍派」的滅門慘禍和南方武林的嚴峻形式後,無不為「魔門」的暴行感到憤慨,以及對「無量劍派」欺師滅祖的叛徒顏天雄的鄙夷與不恥,紛紛要求唐小芊豎起正義大旗,領導武林正道各派共同討伐「魔門」,並誓殺奸賊顏天雄以謝天下。book18.org

  面對群情激昂的各派弟子,唐小芊再次顯示出她超人的智慧和冷靜的判斷力,首先她代表「武林盟」最高決策層表明立場:「武林盟」成立的宗旨就是以剷除天下一切邪惡為己任,而「魔門」更是天下一切邪惡之源,「武林盟」自然誓要與之周旋到底。book18.org

  接著,話鋒一轉,把她對此事件的嚴重性和對方可能存在的陰謀,依據她的推策再次向諸派代表作簡單闡述,她的推斷是:book18.org

  經過幾十年的蟄伏與養精蓄銳,「魔門」的這次復出,肯定是有了萬全準備,並挾雷霆之勢首先發難,且已基本控制了南方武林,由此可知「魔門」實力的強橫,不是哪一門一派所能抗衡得了的,所以只有各派協力,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魔門」,這同時也是成立「武林盟」的原因所在。book18.org

  此時雖可乘對方立足未穩之機予以痛擊,不過「魔門」歷來皆陰險歹毒,詭謀更是層出不迭,此次「魔門」一反初衷,不繼續以「威」相逼,卻突然把「無量劍派」滅門,以「魔門」威勢本不致如此,可既然發生了,此事件就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了,這很有可能是「魔門」的誘兵之計,若我們貿然發起進攻,難保不落入到對方的圈套之中,到時若不能及時脫身,被「魔門」分而殲之的話,武林正道實力就將大損,再也不能與「魔門」相抗了,到那時可就成了正道不倡,魔統天下,那武林就將陷入到更加悽慘的境地了。book18.org

  所以說,儘管危機已迫在眉睫,可越是到了此刻,我們越不能自亂方寸,支援南方武林同道大計還須從長計議、周密布署方可。book18.org

  唐小芊這番極具說服力的縝密推斷,立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從先前的義憤填膺中冷靜了下來,在認識到事件嚴重性的同時,也對盟主唐小芊的無比智慧和敏銳的洞察力俱皆感到欽佩和讚賞,才冷卻下來的心,又熱血沸騰了起來,而且無形中讓眾人又重拾自信,都感到在如此一位美若仙子、智比天人的盟主領導下,任何的困難和艱險都將不在話下,未來除魔之日亦不遠矣。book18.org

  群雄紛紛請纓,或毛遂自薦、或推薦派中高手以作征討魔門的先鋒,其中青城派長老岳定山不但毛遂自薦,也推舉了派中很多高手,而最引人注意的是被岳定山著重推舉的一個人,之所以引人注意,原來此人竟是一名侏儒,體形只有稚齡小兒般大小,相貌雖不甚醜陋,但膚色蠟黃,宛如大病初癒,知道此人的則含笑點頭,認為岳定山推薦得當,不識之人則有些莫名其妙,因為他們都看不出此人有何過人之處,直到岳定山介紹之後,這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原來此人姓魯,名勝,原本乃一棄嬰,幸好當年被岳定山偶然發現,於是把他帶回青城派中,稍大些時才發現自己揀回來的竟是一畸形兒,資質甚差,根本不適合練武。book18.org

  這才後悔早知如此,當初自己就不應該發這份慈悲之心了,如今自己是棄也不是、留也不是。book18.org

  可就在他後悔不迭的同時,竟發現此子練武資質雖差,可天生一副巧手,動手能力極強,且正因不能練武的緣故,更讓他有了更多時間去鑽研機關術,青城派自然也有這方面的典籍,雖不算精深之學,但卻為他開闢了另一番天地,從一開始的小打小敲,到後來的略有小成,接著又受到江南霹靂堂火器的啟發,結合自身所學,竟讓他發明了不下於霹靂堂的一些頗具威力的火器,雖然霹靂堂的一些威力極大,製作精密的火器他還難以仿製,可其中之原理竟也都能說出個大概,所表現出來的天份令霹靂堂的人也夸其確是天才。book18.org

  不知是否上天有意眷顧這個身體畸形,但心靈手巧的畸形兒,竟然讓他在一次偶然機緣下從青城派收藏的古籍中尋得《魯班手札》副本,要知這魯班可是機關術之鼻祖,這《魯班手札》更是一代大師記載的關於機關術的心得和精華,雖是副本,可其中所包涵的各種匪夷所思,神奇之極的機關術應有盡有,且大多都已失傳。book18.org

  這部機關術寶典對常人來說無異形同天書,不然也不會在青城派中埋沒至今了,其中機關術雖博大精深,艱澀異常,可對於魯勝來說,卻無疑視若拱璧,已有些基礎的他,鑽研起來雖也困難重重,可在他一如既往、勤奮努力,再加上應有的天份,幾年下來竟也成就非凡,雖照他自己所說,只學會了寶典中不到六成的機關術,可如今由他發明的一些精巧機關就已經令人驚嘆不已了,其中他研製出來的火器更是已超越了霹靂堂,一些威力巨大,製作精密的火器令霹靂堂也是望塵莫及,差幸兩派淵源頗深,現今青城派掌門夫人更是霹靂堂掌門人厲火烈之姊厲青娥。book18.org

  這厲青娥在嫁給青城掌門元妙生之前,其機關術之成就還要高出乃弟,也就是當今霹靂堂掌門厲火烈許多,只不過霹靂堂掌門人自來都必須由男人來擔當,所以厲青娥雖是成就非凡,卻也不能壞了規矩,後來嫁給元妙生後,謹守婦人之德,相夫教子,機關術也就從此擱下,直到後來出了這個魯勝,雖是畸形兒,卻對機關術興趣甚濃,頗有天份,所以在初期這厲青娥到是對魯勝助益非淺,不然就算他魯勝再有天份,沒有人指點,也是難窺機關術之堂奧。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魯勝對厲青娥自是感恩待德,心中早把厲青娥視為其母,而厲青娥也是對這個身殘手巧的畸形兒特別的喜愛,平時呵護有加不說,後來乾脆把他認作義子,比對親生兒子還要疼愛。book18.org

  所以,如今魯勝的成就青出於藍,自然也就投桃報李,不但把最新研製成的火器製作方法向厲青娥的娘家-霹靂堂傳授,就是自己這些年對機關術的鑽研所得也都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這樣一來不但令霹靂堂的實力大增,在江湖上的地位隨之飆升,同時也令青城和霹靂堂兩派更加的水乳交融、同氣連枝,以至於江湖上傳言兩派實則合為一派,得罪其中一派,則必將遭到兩派的聯合報復。book18.org

  雖然這魯勝對兩派的貢獻不小,可除了對機關術鑽研甚深之外,武功方面,這些年來除了輕功還過得去之外,其他武功限於資質,基本上沒有多少長進,不過饒是如此,一般就是一流高手要想贏他卻也不能,因為他身上從頭到腳,從裡到外,任何地方都能發出致命的機關,或火器、或暗器,甚至還有一些更令人膽寒的機關讓人近身不得,當然這些都要他自己發動才可,不然無論何人在他身邊,一個沒控制住把人害了,那還不天下大亂了,這些也都是厲青娥教他如此做的,畢竟他武功甚差,唯有靠自己的這項長處防身,並且效果也是甚佳。book18.org

  可其他方面,特別是日常生活方面,除了知道尊重長輩,安分守己之外,其餘都顯得木訥的很,更因為知道自身的缺陷,在同門弟子中也顯得很是自卑,再加上因為受到掌門夫人的特別關愛,以及對兩派的貢獻,讓一些心胸狹窄的同門嫉妒不已,時常譏諷不說,有時更藉機欺負他,雖知道他有機關術護身,卻知道他不敢用來對付同門,所以也就有恃無恐,而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青城掌門之子元季風,因為其母特別疼愛魯勝的緣故,總讓他感到有被冷落的心理,所以心中對魯勝一直都是暗恨不已,聯合派中一些心術不正的弟子時常以欺負魯勝為樂,而魯勝對門中弟子的侮辱一向都是默默忍受,從不與之計較,不然以他機關術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身邊就已經死了多少次了,哪還能容得他們如此放肆。book18.org

  對於這些,門中長輩也是知道一點的,其中厲青娥更是嚴厲教訓過其子元季風多次,可越是如此,越增加了元季風對魯勝的嫉恨,對魯勝的欺凌也更加的厲害,同時也更加的隱秘了。book18.org

  不過,雖然魯勝在派中時常遭到欺辱,但大多數派中弟子還是對魯勝很好的,欺凌魯勝的那些弟子也都是少數一些心術不正的弟子。book18.org

  而其中最令魯勝歡喜的還是來自於他心目中最美麗的仙子,有「芙蓉玉女」之稱的青城派最年輕之長老司徒雪的關心,這司徒雪生的人比花嬌、艷比芙蓉,因為練有青城派秘傳之絕學「芙蓉玉女劍」,顧而得名,其武學天份也是極高,因為這「芙蓉玉女劍」是與青城派另外一門鎮派絕學「混元罡氣」齊名的絕學。「芙蓉玉女劍」僅限女子修煉,因需要修煉之人感悟出「劍心」方可修煉此劍法,顧而難練。book18.org

  所謂「劍心」即劍道高手修練達到一定境界時所感悟到的「劍意」,也就是等於把握到了劍道之真諦。book18.org

  練劍之人只有領悟到「劍意」時,才真正邁入劍之大道,從此修煉只專修「劍心」,招式已屬其次,因為此時已是「心中有劍、無招勝有招」的境界;再往後,待修煉到「心即是劍、劍即是心」的境界時,就達到了劍道高手夢寐以求的「人劍合一」的劍道至高境界,到此時劍道已至大成,就可向更高一層的劍道極境邁進,也就是有「劍仙」之稱的「御劍術」,到時即可御劍千里之外斬人之首級,已是地仙之流,莫有與之為抗者。book18.org

  正是這很多練劍士究其一生也無法達到的「劍心」境界,天資奇高的司徒雪在十四歲時就已領悟,被青城掌門元妙生驚為奇材,欣喜之下立即請出已三代沒有開封的「芙蓉玉女劍」秘籍,將此轉授司徒雪自行修煉。book18.org

  司徒雪也不負所望,歷三年時間,已把「劍心」修至「通明」,至此已初窺劍之大道,未來之成就無可限量,小小年紀其成就已穩居青城派年輕弟子之首,再兩年連敗派中三大長老,武功直追掌門元妙生,可以預見,不出兩年,其武功在派中將不作第二人想。book18.org

  青城派出此百年難遇之奇材,自然舉派皆喜,並且司徒雪本是上代掌門青城子在雪地中揀來的棄嬰,只在嬰兒隨身佩帶的玉佩上發現刻有「司徒」二字,又是在雪地中發現,所以就給她取了司徒雪的名字。book18.org

  第二年,青城子在修煉第十一層「混元罡氣」時走火入魔,臨終前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四十歲不到的元妙生,而對司徒雪都還未來得及確定名份,而這之後,元妙生也一直未給司徒雪確定名份,但大家心中卻都把她以晚輩相待。book18.org

  如今司徒雪武功幾可與掌門人分庭抗禮,經過派中長老和元妙生商議,這才把她歸為青城子末徒,並列為派中最年輕的長老。book18.org

  司徒雪雖年紀甚輕,但從小就文武雙修,知書達禮,智慧非凡,人又生的美麗若仙,端莊文靜,舉止落落大方,對派中上下一視同仁,人緣甚佳。book18.org

  如今破格升為長老,雖令往昔那些暗自對其傾心的男弟子們失望不已,但也自知難以匹配,如今這樣,大家都沒希望,心態也就平和了許多。book18.org

  而魯勝和司徒雪同齡,身世相近,所以兩人感情從小就很好,魯勝更把司徒雪視若仙子,而司徒雪也從未嫌棄過魯勝,和他感情甚好,因為魯勝比她大兩個月,所以一直稱魯勝為兄,司徒雪對機關術自小也很有興趣,這些年來,在魯勝的幫助下,其成就也已達到很高的水平。book18.org

  後來司徒雪成了長老,比魯勝高了一輩,在人前自是恪守禮法,可沒人時,仍稱魯勝為兄長,令魯勝感動不已,魯勝別的不圖,只把司徒雪當妹妹看待,心中一直以自己能有如此一位仙子般的妹妹而自豪,從未動過其他的念頭,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一直到那次……book18.org

  那段時間,魯勝受霹靂堂所託,研製一種精密的火器,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已大體形成輪廓,只是其中幾項關鍵技術還沒完全成熟,正在竭思研製中。book18.org

  按照霹靂堂所提要求,要魯勝研製的這種火器名喚「碧火奪命梭」,顧名思義,這是一件長約1尺,寬僅2寸的梭形火器,雖不大,但威力極巨,厲害非常,可以讓火器使用者手執一端,發動機關,火器的另一端會立刻展開,從中發射出碧磷陰火彈,且覆蓋發射者前方五丈方圓的所有空間,厲害之處就在於這碧磷陰火彈遇物即著,並且水潑不滅,土掩不熄,除了北海玄冥宮的玄冥貞水外,無物可解,端的是厲害非常。book18.org

  所以說即使是武功一流的江湖高手,碰到它你也只有躲的份,不然被它沾上一點,也難以解救,除非能及時取得那玄冥貞水才行,不過這玄冥貞水天下間唯玄冥宮獨有,玄冥宮主人乃是天下間最難惹的玄冥老怪,而玄冥老怪又把玄冥貞水視若拱璧。book18.org

  這玄冥貞水其珍貴之處還不僅僅只是可破解這碧磷陰火,同時它還是療傷聖藥,不但可治嚴重的內傷,更可接骨生肌,凡不論有多嚴重的內、外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用這玄冥貞水都可救得回來,可想而知其珍貴。book18.org

  三十年前,正是魔門肆虐,荼毒天下的鼎盛時期,那時武林正道傾頹,各派皆岌岌可危,魔門大有吞併整個武林之勢,就在此時武林聖地「瑤池」現身江湖,重創魔門主力,魔尊釋無極和上代「瑤池仙子」宮紫雲決戰一天一夜,最終敗在宮紫雲一式「仙蓮渡劫」之下,引為平生最大之恨事。book18.org

  此役之後,魔門隱退江湖,但魔尊釋無極曾揚言,他魔功大成之日也就是魔門重出江湖之時。book18.org

  當時,魔尊極為寵愛的一名愛妾被「瑤池仙衛」之一的趙天華擊成重傷,魔尊竟派遣魔門第九長老和「魔奴」之一的「鷹魔奴」共同前去玄冥宮向玄冥老怪借玄冥貞水為愛妾療傷,雖明為借,但盡遣兩大高手前往,意思無非是以勢相迫,逼玄冥老怪就範。book18.org

  要知那魔門之所以橫行天下,蹂躪武林日久,當然並不只靠魔尊一人魔傾天下,當時魔門高手無數,魔尊之下就是令武林人聞名喪膽的長老群,其中前十位長老更是厲害,每一位長老的實力據說都不在魔尊之下,要不是上代「瑤池仙子」宮紫雲以一招險勝魔尊釋無極,並事先和釋無極立下賭約,迫使魔門從此隱退。book18.org

  若不如此,那十大長老再加上魔尊,那實力可真是恐怖之極,雖然「瑤池」也不是沒有其他可以與之抗衡的絕頂高手,但真正拼起來,鹿死誰手那就難以定論了。book18.org

  但要說到魔門中最令人感到恐怖的不是魔尊也不是那十大長老,而是那些神秘莫測、殘忍嗜血的「魔奴」,這些魔奴皆有不遜於魔門長老的實力,只比十大長老稍遜,但他們皆是為達目的,雖武功奇高,卻往往以眾凌寡,暗中擊殺各派武林高手,不擇手段,血腥殘酷,令人防不勝防。book18.org

  當初上代少林掌門和武當派掌門人,受崑崙派之邀,赴崑崙山商議伐魔大計,誰曾想半路上竟遭獅、虎、象、豹、鷹、蛇六大魔奴圍攻,兩派掌門英勇戰死,隨行四十名兩派精英弟子也傷亡殆盡,而對方卻只失象、豹兩大魔奴。book18.org

  此事件發生後,各派紛紛堅閉自守,不敢妄動。book18.org

  但過不多久,崆峒派掌門大悲真人,於崆峒山太華洞密室中被殘殺,事後,只在洞壁上發現畫有一龜、一鶴圖案,這才知道竟是被魔奴中的龜、鶴魔奴所害。book18.org

  之後不久,慕容世家大小姐慕容嬌被魔奴之一的蛇魔奴姦殺於秘閨之中,死狀慘不忍睹。book18.org

  這一來,整個武林為之震驚,各派高手更是惶惶不可終日,敵暗我明,如此下去,還沒和魔門真正拼個你死我活,就要被魔門各個擊破,正在各派苦思良策之時。book18.org

  一日,一青年書生突然出現在峨嵋派,自稱來自「瑤池」,此來是為峨嵋派報訊,魔門將派虎、狼兩大魔奴前來暗殺峨嵋掌門丹雲子。book18.org

  峨嵋派眾人聞聽,皆大驚,但對於這青年書生來歷也不無疑問,因為當時江湖上並未有「瑤池」一派,所以青年書生所說眾人皆驚疑參半,未敢盡信。book18.org

  峨嵋掌門丹雲子正要進一步求證時,那青年書生卻突然攻向丹雲子,這一下,皆大出眾人意料之外,立刻以為這青年書生假借報警為名,實則就是魔門中人前來暗算掌門,更有可能他就是那魔奴之一。book18.org

  眾人驚怒之餘,正要群起憤而殲之,但就在此時才發現,那青年書生年紀雖輕,但武功奇高,丹雲子幾十年修為,又是一派之尊竟然不能將之拿下,而且青年書生武功極為奇特,饒是眾人見多識廣,可竟沒有一個人能認出青年書生的武功來歷。book18.org

  那青年書生的內功修為本沒法和丹雲子苦修幾十年的內功相提並論,但青年書生和丹雲子比斗時,周身竟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暈白光輝,派中長老級的高手見了都大感震驚,他們都已瞧出青年書生所使竟是失傳已久的先天真氣,並已達到了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氣透華表、百邪不侵」之內家真氣修為至高境界。book18.org

  到此境界,真氣修為已入先天之境,從此就可以「意到功隨,以意克敵」;繼續修煉當達到「神與意合,三花聚頂」之時,即可修成金剛不壞之身;再向上即可修成元嬰,到時即可瞬移千里、功參造化,與劍道極境相同,都已是陸地神仙之流。book18.org

  說來容易,可尋常武林人士,修煉一輩子也難以達到先天之境,更別妄想修成那金剛不壞之身了,能達此境界者,武林中也只有寥寥幾個神話般人物。book18.org

  這青年書生因年齡所限,能達到此境界必不是苦修而成。book18.org

  據派中典籍上所述,真氣修為若達先天之境,除了靠苦修之外,若有奇緣得天地奇珍異果為助,或許也可達到。book18.org

  但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方法,若靠苦修,限於資質,有些人只怕一輩子也難達到;若依靠奇遇而得,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百萬人中也難有一人有此仙緣。book18.org

  所以說,這青年書生極有可能是通過典籍中記載的第三種方法才達到的這種境界,這種方法也是最直接、最根本的方法,即通過修煉某種先天真氣,直接達到先天之境,不過這先天真氣只記載於典籍中,可誰曾想這世上竟真的有此神功。book18.org

  就在眾人暗自揣測之時,只聽場中傳來一聲暴響,原來比斗中的二人業已分了開來,只見那丹雲子此時已面現紅潮,稍帶氣喘,而反觀那青年書生卻仍氣定神閒,神態從容地立於一旁微笑不語。book18.org

  眾長老看在眼裡,暗自心驚不已,想那丹雲子一派掌門之尊,苦修幾十年的功力,如今竟還略遜於這神秘青年,想來必是那先天真氣之功,同時不由感嘆天下之大,奇人異士不知凡幾,更有那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之慨。book18.org

  到了此時,那青年書生才含笑說出原由,他此舉只是有意相試,並告誡峨嵋眾人,那即將前來的虎、狼兩大魔奴,每一人的功力均不遜於他,此次兩人齊來,又是暗中下手,若要保掌門人無憂,還需峨嵋派做好萬全準備。book18.org

  說畢,青年書生即逕自離去,丹雲子這才想起還沒請教對方尊姓大名,那青年書生只在遠處遙遙送出一句〔我乃「瑤池仙衛」趙天華〕。book18.org

  此後,峨嵋派聽信「瑤池仙衛」趙天華所言,設下埋伏,果然在第二日夜裡重創虎、狼兩大魔奴,但兩大魔奴魔功果真了得,在峨嵋派的天羅地網下,雖受重創,但仍突圍逃逸而去。book18.org

  此事件發生後,使武林各派信心大增,一掃前段時間受挫後的頹廢心理,各派聯合起來主動出擊,一開始倒也打了幾個漂亮的翻身仗,可自從魔門長老群出現,武林正道各派便轉為劣勢,再到魔尊和十大長老的橫空出世,各派高手更是不敵,一些規模不大的派地往往在一夜間就被魔門攻陷。book18.org

  眼看著過不了多久魔門就將併吞武林,就在這危急時刻,一股神秘力量突然出現,並重創魔門主力,後來才知這股神秘力量正是來自那神秘莫測的「瑤池」,那時武林中通過峨嵋那次事件之後,都已經知道了有「瑤池」的存在,所以當「瑤池」出現後,武林各派立刻重新組織起來向魔門反撲,後來才就有了「瑤池仙子」和魔尊一役,魔門也從此隱退。book18.org

  而「瑤池」在這之後也是銷聲匿跡,除了極少數門人還時常遊俠江湖、鏟奸除惡,但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外,武林中人從未知道「瑤池」之所在,各派在遍尋不獲之下,皆知「瑤池」不欲讓武林人知道其所在,只好作罷,但為感激「瑤池」的功德,便把「瑤池」列為武林聖地,直到如今。book18.org

  所以說,那魔門的十大長老和魔奴皆是絕頂高手,魔尊為救愛妾竟不惜派出第九長老和鷹魔奴前往玄冥宮,可想而知那玄冥老怪之難惹。book18.org

  湊巧的是,當第九長老和鷹魔奴到達玄冥宮時,玄冥老怪竟不在宮中,宮中弟子又擋不住二人,最終還是被二人取走了玄冥貞水,不過這玄冥宮一向不問武林中事,始終保持中立,所以魔門也不欲惹他,第九長老和鷹魔奴只取足夠療傷的部分玄冥貞水,對宮中弟子也未加傷害。book18.org

  不過這樣一來,倒更增加了玄冥老怪的知名度,玄冥老怪知道事情後,曾滿江湖的要找魔門的晦氣,可那時魔門已經隱退,老怪也只好作罷。book18.org

  正因為這碧磷陰火如此厲害,又難以破解,霹靂門才把它交由魯勝製作成威力更加強大的火器,更期望這「碧火奪命梭」日後能為霹靂堂帶來更高的江湖地位。book18.org

  這日,魯勝正在青城派專門辟給他的住所內研製「碧火奪命梭」,經過近一個月的研製,如今正是到了最關鍵階段,每當這個時候,也是魯勝最感興奮的時刻,畢竟又一件威力驚人的機關火器將由自己手中誕生,自豪感自不待言。book18.org

  就在此時,司徒雪卻突然到訪,本來司徒雪知道這段時間魯勝在忙著研製火器,但畢竟她也對機關術頗感興趣,又知道這「碧火奪命梭」威力驚人,製作不易,所以還是忍不住前來向魯勝請教一番。book18.org

  司徒雪能來,魯勝心中自然歡喜的很,寒暄一番後,兩人都把話題轉移到了「碧火奪命梭」上來,魯勝向司徒雪介紹了奪命梭的機關原理,司徒雪對這些理論還是熟知的,聞聽後倒也基本瞭然於胸。book18.org

  正說著話,魯勝這才想起去給司徒雪沏茶,魯勝離開後,那司徒雪人本好奇,自認對機關術也頗有研究,於是把那「碧火奪命梭」拿於手中要細細察看,卻不知魯勝研製這「碧火奪命梭」正是到了最關鍵階段,既然如此,那肯定是還沒完善,除了魯勝自己,別人誰能清楚其中之奧妙,即使司徒雪已然通曉其中原理也不能夠。book18.org

  果然,司徒雪無意中竟扣動了機關,那碧磷陰火彈已有一些裝備在了奪命梭內,這下立刻引發了機關,看到奪命梭一端竟已開啟,司徒雪這才想到剛才魯勝離去前要她千萬別動這奪命梭的話來,於是連忙把奪命梭又放回原處,可無巧不巧的,她放回去的位置正好是開啟的那端面對著她,在放回去的同時,司徒雪隨即向後掠開,照她本意無非是象做錯事的妹妹怕哥哥責備,這向後掠開的動作也只是下意識的小女兒態。book18.org

  可誰知就在她把奪命梭放回原處,而她也向後掠開的同時,就見從奪命梭內無聲無息地突然疾射出三點碧光,一上兩下迅若閃電般攻來,若不是她有向後掠開的動作,只怕還沒等她瞧見為何物就已被射中。book18.org

  雖遇奇險,但司徒雪卻毫不畏懼,想她如此年紀就已達到尋常人一輩子也難達到的武學修為,如此年紀就被破格升為派中長老一職,司徒雪雖從不妄自尊大,但對自己的武功還是自信的很。book18.org

  她雖也猜出這三點碧光很有可能就是那碧磷陰火彈,她卻偏要試上一試,她就不信這東西就不能靠武功去破解。book18.org

  如今她的劍道已修至「劍心通明」,已達「意動功隨」之武學境界,動念間體內真氣已聚於指尖,蔥蔥玉指衝著三點碧光微微點出,立時化作三道劍氣激射而出,把那三點碧光擊散。book18.org

  心中方喜,卻發現被擊散的碧光化作千百點更小的碧光四散開去,還有一些衝著自己射來,這時才感心驚,她自己倒不怕,怕的是這碧火一定會把魯勝這住所化為灰燼,不但這裡有魯勝多年的機關術心血,甚至魯勝也十分的危險。book18.org

  於是,她想也不想就用上了「吸」字訣,千百點碧光如巨鯨吸水般被吸附過來,那些本朝著她射來的碧光已然先到,剛沾上衣服就化成碧火燃燒起來。book18.org

  直到此時,司徒雪心中才真正感到恐慌,出於武者本能,體內真氣自動運轉,由「吸」而化作護身罡氣罩住周身,後面的碧光去勢未盡,有的直接撞上護身罡氣燃燒起來,有的則落在地上兀自燃燒。。book18.org

  這些說來費事,可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發生,所以當魯勝沏茶進來時,所見到的景象是,在璀璨瑰麗的熊熊碧火中,一具皎潔若天上明月的赤裸女體傲立其間,那女子美麗聖潔如九天仙子,卻偏又一絲不掛地裸裎在自己面前,纖毫畢現、令人噴血,再一細看,這美麗的赤裸仙子卻不正是那司徒雪嗎。book18.org

  魯勝在剎那間只覺得血氣上涌,頭腦發麻,全身立即僵直難動分毫,宛如被下了定身咒一般。book18.org

  此時的司徒雪才真正吃到了苦頭,一開始就用真氣護住全身到還覺不出來,以為這碧磷陰火也不過如此,可這念頭剛起,身外熱度瞬間就提高了千百倍,雖有真氣護身,卻仍感如置身洪爐之中,於是又加了三成功力,才稍好些,那陰火卻似有靈性,身外熱度竟也隨之增長,心中這才大駭,再增加三成功力,直達到九成功力時才稍稍穩定下來,身外熱度雖很高,但暫時還能抵擋的住,而她卻不敢繼續增加功力了,這九成功力已接近極限,再增加功力雖然更好些,但損耗也巨,只怕更難以支持長久。book18.org

  司徒雪這時才發現魯勝正站在門口,呆若木雞地站著,而眼睛則直勾勾的望向她,再看地上,托盤和茶杯皆摔在地上,心中不由感到奇怪,心想魯勝為什麼見我危險而不來相救,反而站在那裡痴呆般望著自己,連茶杯摔了也不自知呢?book18.org

  司徒雪直到此刻還不自知,她是護住了身體,可她那一身衣服卻早已被碧火燒成了灰燼,如今的她正是在魯勝眼裡變成了個赤裸仙子。book18.org

  當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如今的形態時,不由羞急萬分,護身真氣差點就此崩潰,急忙想穩住心神,卻心亂如麻,一時哪裡還能穩定下來,只覺得體內真氣逐漸紊亂,衝突於各經脈之間,經脈漲痛不已,這是她修煉劍道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這才醒起正是走火入魔之徵兆,不由嚇得亡魂皆冒,心中暗悲難道自己就要命喪於此嗎,可就在此時腦海中一道靈光閃現,雖覺極為危險,但為今之計也只有冒險一試了。book18.org

  魯勝是被司徒雪一聲嬌叱震醒的,剛清醒過來就見圍繞著司徒雪周身的碧火,先是向四周一擴,再猛地向內一收,最後竟隱入司徒雪體內,司徒雪原本如白玉般的嬌軀也在瞬間變得赤紅,而司徒雪神情顯得十分的痛苦,伸出手臂向著魯勝方向劃了劃,卻突然口吐鮮血,身形搖搖欲墜,魯勝見了大急,立刻跑向前來,就在他扶住司徒雪嬌軀的同時,司徒雪也終於昏了過去。book18.org

  魯勝只覺得如抱赤炭,懷中佳人身熱似火,低頭望去,只見司徒雪花容慘澹,嘴角鮮血依然,顯然是受了極嚴重的傷害。book18.org

  魯勝此時急中生智,抱起司徒雪就沖了出去,直跑出百五十米遠,已到了一水潭邊,魯勝毫不猶豫,抱著司徒雪就跳入潭中,乍入水潭,魯勝就不由打了個寒戰,此時正值初冬,潭中之水徹涼無比,武功薄弱的魯勝當然受不了。book18.org

  可不一會,魯勝就覺得身體不但不感到冷,而且還越來越熱,原來正是懷中佳人身體上傳來的熱力。book18.org

  他發現此時的司徒雪周身已不象先前般赤紅,也逐漸恢復成原來的膚色,身體也不似先前般熾熱了。book18.org

  心中方自稍定,而另一種蝕骨銷魂的感覺湧上心頭,此時才意識到他心目中最美麗、從不敢有絲毫褻瀆的仙子,此時正全身赤裸被自己抱在懷中,雖在水中,可佳人那如神物般美麗聖潔的赤裸胴體卻纖毫畢現,雖知是自己最疼惜、最敬慕、從不敢有任何奢望的仙子,但此情此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生以來最大的刺激。book18.org

  望著懷中佳人如白玉般精雕細鑿、完美無暇的赤裸嬌軀,胸前那對傲然聳立的嫩白乳房上兩隻鮮紅欲滴的櫻桃正鑲嵌其上,以及那玉白修長、毫無瑕疵的一雙美腿間,一叢只有詩人才能形容出美麗的陰影在水中若隱若現,而手中更能感受到佳人那凝脂般光滑細膩、彈性十足的鮮嫩肌膚……book18.org

  這一切的一切,都給了魯勝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力,他只覺得體內一股火焰在燃燒,燒得他面紅耳赤,燒得他喘不過氣來,更燒得他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顫抖著向懷中佳人身上最魅惑他的一對乳房握去,在即將碰觸到時,他的一雙手卻停步不前起來,並愈加劇烈的顫抖著,此時他的心在良知和慾火間掙扎著,猶豫良久,最終他還是臉通紅著、憋足了勁用那隻顫抖的手抓住了他心中的嚮往。book18.org

  從握住司徒雪乳房的那一刻起,魯勝就完全失去理智變成了野獸,心理防線一旦被突破,那如潮水般的原始獸性就徹底淹沒了他的良知,他似早已忘記懷中佳人先前受到的嚴重傷害,此時的他完全象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撕咬著懷中的獵物。book18.org

  野獸最鋒利的就是他一張利齒和一雙利爪,此時的魯勝就用他的「利齒」在司徒雪的臉上、頸上、胸前以及那對鮮嫩的乳房上肆意蹂躪,而他的一雙「利爪」則在司徒雪的赤裸嬌軀上無處不到的肆意玩弄著,逐漸地,他的一雙手向司徒雪兩腿間最神秘的少女聖地移去……book18.org

  司徒雪早已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當她還沒睜開眼時,就感覺到身體的異狀,而當她看到在她身上肆虐的正是她平日極為愛戴、視若兄長的魯勝時,從她美目中流下了兩行痛苦的眼淚,動念間已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切,望著一張臉仍埋在她胸前,對她的清醒仍毫不知情的魯勝,望著他侏儒般的身體,芳心中竟升起從未有過的厭惡的感覺。book18.org

  感覺出魯勝的一雙手在她身上尋幽探秘、極盡猥褻的撫弄,以及那張嘴也在她胸前的一對乳上啃咬吮咂,司徒雪直想運起劍氣把這個令她鄙夷已極的侏儒男人碎屍萬段,可她卻沒有這樣做,只是用冷冷的、鄙夷的目光望著眼前在她身上肆虐的侏儒男人,直到魯勝的一隻手得寸進尺,想要深入她少女最神聖的禁地時,她才緊閉起一雙腿,讓他不能得逞。book18.org

  當魯勝感覺出異狀時,迎上的正是司徒雪望向他的那對冰冷的、鄙夷的目光,這一下,立刻讓他從無邊慾海中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難以饒恕的罪行,一剎間,他的臉就變得慘白無比,他想為自己辯解,可他的嘴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想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出一絲的慰籍,可感覺到的全是冰冷。book18.org

  司徒雪從魯勝的懷抱中掙脫開來,剛想運氣,卻發覺體內宛如火燒,這才醒起已中了極嚴重的火毒,原來當初她用的方法竟是強行把碧磷陰火吸入體內後,再以她體內的無上真氣強行化解,這種在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居然做到了,也幸虧她已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否則尋常高手必定會被陰火瞬間化為灰燼,當然了,司徒雪能暫時壓住體內火毒,也多虧了魯勝的急中生智。book18.org

  魯勝在潭中痴立良久,潭水寒氣逼人,以他功力還是難以忍受,望著司徒雪在一邊閉目療傷,根本就當他不存在般,魯勝心痛萬分,心知如今司徒雪已把他看成卑鄙小人、淫邪之徒,再難挽回,暗嘆一聲,這才離開此地,過了一會,他又拿了一些衣物放在潭邊,又呆望著司徒雪良久,這才默然離去。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司徒雪就開始閉關練功,魯勝知道她是在療傷,更知道司徒雪從此不會再理睬他,心灰意冷之下只一味鑽研起機關術,性格逐漸變得孤僻起來,而且也越發厲害了起來,以前當元季風等欺負他時,他只是一味地忍受,可如今不同,誰要是再欺負他,他就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機關術對付欺負他的人,往往把那些欺負他的人搞得狼狽不堪,幾次下來,也就沒有人再敢欺負他了,厲青娥雖發現他性格有些轉變,卻也並不太在意,不久,魔門重出江湖的消息就已傳遍了整個武林,他也隨著岳定山一同來到了飛雲莊。book18.org

  後來,經過盟主唐小芊的深思熟慮,並徵求了長老議事團的意見之後,這才決定先派人到西南武林了解魔門動態和西南武林形勢,又經過一番討論,人選才確定為南宮小憶。book18.org

  之所以選南宮小憶,有幾點原因,其一,南宮小憶很少在江湖上露面,魔門中人幾乎沒有人能認識她;其二,就是南宮小憶年紀雖輕,可無論智計、武功都屬一流,應變能力強;其三,南宮小憶已被唐小芊任命為武林盟護法,這一路之上正好藉此有行使權利的機會,在盟中也好樹立起威信。book18.org

  其四,希望南宮小憶代表武林盟把一些中立的門派爭取到武林盟中。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這才選了南宮小憶為代表前去,而方靈霞則是主動請纓,她可以協助南宮小憶,主要是她熟知西南武林各派,熟知地形,而且她是「無量劍派」後人,那邊還有不少其父的知交好友,到時組織起來又是一份不小的力量。book18.org

  本來這個人選她的哥哥方天翔最是合適,但他卻要隨青陽子赴崑崙山拜武林異人「崑崙先生」學藝。book18.org

  而南宮霸天則指派桑德和趙玉鳳一路照顧南宮小憶,其實南宮小憶有若蘭陪同照顧足矣,但南宮霸天愛女心切,再加上桑德以前隨他闖蕩江湖多年,江湖經驗豐富,所以才指派他跟隨前往,最終這一行人馬就終於敲定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行人中,最高興的自然莫過於桑德,在他想來這等於就是天賜良緣,除了那兩個討厭的青陽子和方天翔外,其餘無一不是美女,而南宮小憶和方靈霞更是江湖公認的絕頂美女,日日能與這些大美女為伴,是桑德做夢都想的事情,如今美夢成真,他心中一直在算計著,等到和青陽子、方天翔兩人分開後,如何進行他的獵美大計。book18.org

  雖然他早已急不可待,但也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不過他心知自己也有優勢,首先那趙玉鳳已被自己收服,可以任意驅策,不怕她不就範,而方靈霞也已落入他的圈套中,那魔門寶典「陰陽魔功」之「陰極陽魔功」,方靈霞告知自己她已開始修煉了,只要自己的魔功修為在她之上,不怕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說未來最有希望的就是能得到這個大美女,至於南宮小憶和若蘭那就得要靠機緣了。book18.org

  如今眾人所在之地正是江西境內,這一路上雖懲治了不少江湖敗類,卻擔心太過招搖,壞了大計,進入江西境內後,一行人馬就專揀荒山古道行進,以免暴露目標。book18.org

  正行進間,走在最前方的青陽子突然面色一變,舉手阻住眾人前進,並警惕地望向左前方的密林之中……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密林深處,光線被層層疊疊的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只餘下些許昏黃的光斑,勉強照亮崎嶇的山道。車輪碾過腐葉與碎石,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這支由飛雲莊大小姐南宮小憶率領的隊伍,正朝著西南方向緩緩行進,車廂內不時傳出少女清脆悅耳的笑語,與這幽暗肅殺的環境格格不入。book18.org

  桑德佝僂著身子,坐在最外側那輛馬車的車轅上,手裡攥著韁繩,目光卻如同鉤子般,死死釘在前方那輛裝飾更為華貴的車廂上。他尖嘴猴腮,身形瘦小,一身灰撲撲的管家服飾穿在他身上更顯得猥瑣。但此刻,他那雙閃動著精明之色的小眼睛裡,卻翻湧著與外表截然不同的、近乎貪婪的火焰。車廂簾幕偶爾被風掀起一角,隱約可見裡面幾道窈窕的身影,南宮小憶銀鈴般的笑聲,方靈霞輕柔的應答,還有侍女若蘭清脆的附和,絲絲縷縷鑽入他的耳中,像羽毛搔刮著他早已蠢蠢欲動的心。book18.org

  他胯下那根異於常人的巨物,隔著粗糙的布料,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腫脹起來,尺寸驚人,幾乎要將褲襠撐破。每一次車輪的顛簸,那沉甸甸的肉棒便隨著車身晃動,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與脹痛。桑德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遮掩那不雅的隆起,呼吸卻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滿口黃牙在昏暗光線下更顯齷齪。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邪火,伴隨著車內少女們無憂無慮的笑聲,越燒越旺。他是飛雲莊的里院管家,表面恭順卑微,實則……他摸了摸貼身佩戴的那塊冰涼刺骨的「魔力玉佩」,感受著其中蘊含的、來自「天魔令」的詭異力量,一絲陰冷的笑意爬上嘴角。book18.org

  「停!book18.org

  前方傳來一聲蒼老卻中氣十足的喝令。隊伍最前,身著紫色道袍、仙風道骨的崑崙派長老青陽子擡起手,示意整個隊伍暫停前進。他鶴髮童顏,目光如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愈發濃密的林木。參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纏繞如巨蟒,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腐殖質氣息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預兆。book18.org

  「南宮護法,」青陽子策馬來到南宮小憶的馬車旁,聲音凝重,「天色將晚,這密林深處幽暗不明,恐有凶獸或宵小潛伏。依老道之見,不若就此尋一處相對開闊之地紮營歇息,待明日天明再行趕路,更為穩妥。book18.org

  車簾被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掀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南宮小憶年方十七,正是青春逼人的年紀,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肌膚勝雪,唇若點朱。她身姿挺拔,即便坐在車中,也自有一股名門貴女的雍容與武林高手的內斂英氣。此刻,她秀眉微蹙,看了看已然昏暗下來的天色,又瞥了一眼身旁略顯疲憊的方靈霞——這位年僅十六、家逢巨變的落難千金,雖強打精神,但眼底的哀慟與倦意難以完全掩飾。book18.org

  「青陽長老所言有理。」南宮小憶點了點頭,聲音清越動聽,「那就勞煩長老安排,就近尋一處合適地點紮營吧。book18.org

  隊伍立刻忙碌起來。桑德也趕忙從車轅上跳下,佯裝出一副勤勉老僕的模樣,尖聲吆喝著幾個同來的飛雲莊家丁:「快!快把帳篷從車上卸下來!你,去那邊平整地面!你,去撿些乾燥的柴火!手腳都利索點,別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他一邊指揮,眼角的餘光卻始終追隨著南宮小憶。只見南宮小憶輕盈地躍下馬車,一襲鵝黃色的勁裝勾勒出她剛剛發育成熟的窈窕身段,曲線雖不誇張,卻充滿青春少女特有的柔韌與活力。她轉身,對著車內伸出手,溫柔地笑道:「靈霞妹妹,坐了一天車也悶了吧?下來活動活動筋骨。book18.org

  方靈霞扶著她的手下了車。她身穿素白衣裙,容顏清麗絕倫,雖稍顯稚嫩,但已是人間絕色,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哀愁,我見猶憐。她輕輕點頭,低聲道:「多謝小憶姐姐。book18.org

  「小姐!」侍女若蘭也蹦跳著從後面一輛較小的馬車裡下來。她約莫十五六歲,容貌嬌俏可人,大眼睛靈動活潑,雖不及南宮小憶和方靈霞那般絕色傾城,但也足可位列江湖美人前二十。她笑嘻嘻地湊到南宮小憶身邊,「這林子裡好像有不少野物呢,咱們晚上烤野味吃好不好?天天吃乾糧,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book18.org

  若蘭天性活潑,又是南宮小憶自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說話向來沒什麼顧忌。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皺了皺小鼻子,模樣嬌憨可愛。book18.org

  南宮小憶被她逗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貪嘴。也好,坐了一天車,正好活動一下。青陽長老他們布置營地也需要時間,我們就在附近打些野味,晚上給大家加餐。」她轉向方靈霞,眼中帶著鼓勵的笑意,「靈霞妹妹也一起來吧,散散心。book18.org

  方靈霞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輕輕「嗯」了一聲。幾個少女年齡相仿,又都身負不俗武藝,很快便達成一致,興致勃勃地準備起來。book18.org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桑德眼裡,更是讓他心癢難耐。三個如花似玉、各有風情的少女湊在一起,笑語嫣然,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對他這種內心早已被淫邪慾望侵蝕的人來說,不啻於最強烈的刺激。他胯下的巨物又猛烈地跳動了幾下,頂端甚至滲出些許滑膩的液體,將褲襠浸濕了一小片。他連忙彎下腰,假裝整理馬車上的繩索,掩飾自己的窘態。book18.org

  眼看南宮小憶帶著方靈霞和若蘭,各自拿了趁手的短劍、飛鏢,就要往密林深處走去,桑德眼珠一轉,立刻直起身,臉上堆起諂媚而擔憂的笑容,小跑著追了上去。book18.org

  「小姐!大小姐!等等,等等老奴啊!」他氣喘吁吁地喊著,聲音尖細,「這林子深,天黑得快,危險吶!讓老奴跟著,也好有個照應!」他一邊說,一邊緊緊跟在南宮小憶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那雙小眼睛卻滴溜溜地在三個少女曼妙的背影上打轉,尤其聚焦在她們隨著行走而輕輕擺動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上。book18.org

  南宮小憶聞聲回頭,見是桑德,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對這位父親安排隨行的里院管家並無太多好感,總覺得此人眼神閃爍,舉止透著股說不出的齷齪。但畢竟是莊裡的老人,表面功夫還是要做。book18.org

  「桑大叔,」南宮小憶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你去幫著家丁們儘快把帳篷搭好,把篝火生起來便是。我們只是就近打獵,不會走遠,以我們的武功,尋常野獸也奈何不得。你就不用跟著了。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身繼續前行,鵝黃色的身影很快沒入林間光影之中。book18.org

  然而桑德豈會輕易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嘴上連聲應著「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大小姐千萬小心」,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依舊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面,假裝沒聽見南宮小憶的吩咐,只是將距離拉得稍遠了一些,利用樹木的遮掩,貪婪地窺視著前方動人的風景。book18.org

  『嘿嘿,小娘皮,現在擺小姐架子……待會兒……』 桑德心中淫笑,一隻手悄悄伸到胯下,隔著褲子用力握了握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強烈的快感讓他差點哼出聲來。他趕緊收斂心神,運起體內那股新增的、來自魔女獨孤妙妙的陰寒內力,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腳步也放得極輕,如同鬼魅般在林間穿行。吸收了獨孤妙妙的部分功力後,他修煉的「陽極陰魔功」亦有精進,如今內力之深厚,已不遜於南宮小憶這等年輕一輩的頂尖高手,刻意隱匿之下,前方三位少女竟一時未能察覺。book18.org

  林中光線越發晦暗,但對武功高強的幾人來說,視物並無大礙。南宮小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很快就發現了獵物。她自幼得恆山神尼真傳,暗器功夫尤為出色。只見她手腕一翻,數點寒星悄無聲息地激射而出,遠處灌木叢中立刻傳來幾聲短促的哀鳴。book18.org

  「打中了!」若蘭歡叫一聲,像只靈巧的小鹿般竄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提著兩隻肥碩的野兔跑了回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小姐好厲害!一出手就是兩隻!book18.org

  方靈霞也露出淺淺的笑容,輕聲道:「小憶姐姐的飛鏢手法,當真出神入化。book18.org

  南宮小憶微微一笑,目光繼續掃視林間。很快,她又發現了一隻正在溪邊飲水的羚羊。那羚羊頗為健壯,毛色光亮,警惕性也很高。book18.org

  「小姐!那邊好像有隻大的!」 若蘭也看到了羚羊,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呼,同時腳下一點,就想衝過去堵截,生怕獵物跑了。book18.org

  南宮小憶見狀,手腕一抖,飛鏢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精準地命中了羚羊的後腿。羚羊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拖著傷腿,慌不擇路地朝著側方一叢異常茂密、荊棘遍布的矮樹灌木叢竄去。book18.org

  「它要跑進灌木叢了!快追!」 若蘭急了,也顧不上等南宮小憶吩咐,施展輕功就追了上去。她身法輕靈,幾個起落便拉近了距離。book18.org

  一直鬼鬼祟祟跟在後面的桑德,眼見此景,心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他立刻從藏身處跳出,扯著嗓子喊道:「若蘭姑娘小心!老奴來幫你!」 話音未落,他已運起那並不高明、甚至有些蹩腳的輕身功夫,連滾帶爬地朝著羚羊和若蘭的方向撲去,看似急切,實則眼中淫光四射,目標直指那窈窕的少女背影。book18.org

  受傷的羚羊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濃密的灌木叢,枝葉劇烈晃動。若蘭追到近前,眼看獵物就要消失在荊棘之後,不假思索,嬌叱一聲,合身撲上,雙手抓向羚羊的後腿。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瞬間,桑德也「恰好」撲到。他算準了時機和角度,非但不是去抓羚羊,整個瘦小的身體如同餓狼撲食,結結實實地從側後方壓在了若蘭嬌軟的身軀之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若蘭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摁倒在地。桑德那瘦骨嶙峋卻異常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了她,兩人一同滾倒在鋪滿落葉和枯枝的地面上。更讓若蘭瞬間僵直、繼而羞憤欲絕的是,一根火燙、堅硬、碩大無比的棍狀物,隔著兩人單薄的衣褲,無比精準而用力地抵在了她雙腿之間最私密柔軟的凹陷處!那驚人的尺寸和灼熱的溫度,即使隔著布料,也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唔……」 若蘭被壓得幾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氣被強行擠出,一股混合著汗味、泥土味和某種陌生雄性膻味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她奮力掙扎,雙手下意識地推拒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卻感覺像是推在了一塊沉重的石頭上。book18.org

  桑德心中暢快得幾乎要嚎叫出來。溫香軟玉在懷,少女青春緊緻的肉體緊貼著他,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怒漲到極致的巨屌,正死死頂在那一處美妙的柔軟之上,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其下微微凹陷的輪廓。強烈的刺激讓他眼前發黑,下體脹痛更甚,馬眼處滲出更多滑液,瞬間濡濕了彼此的褲襠。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他的雙手,在「慌亂」的支撐過程中,「無意」地、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若蘭胸前那對雖然不算碩大、卻飽滿挺翹的少女椒乳之上!隔著一層夏日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綿軟彈嫩的凸起,頂端那小小的蓓蕾,甚至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變得堅硬。book18.org

  「桑老頭!你個老不死的!壓死姑奶奶了!快給我滾開!」 若蘭終於喘過氣來,又驚又怒,破口大罵。她向來仗著南宮小憶的寵信,對桑德這個貌丑猥瑣的管家從無好臉色,頤指氣使慣了,何曾受過這等侮辱?此刻被對方以如此不堪的姿勢壓在身下,敏感部位被侵犯,又羞又氣,俏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一雙大眼睛裡噴出憤怒的火焰,拚命扭動身體,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桑德的後背和肩膀。book18.org

  然而,她很快驚恐地發現,桑德的力氣大得驚人!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掌力拍在對方背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發出幾聲悶響,對方紋絲不動,反而將她摟抱得更緊。桑德體內那新增的陰寒內力自發運轉,護住周身,若蘭的擊打對他而言,確實如同撓痒痒一般。book18.org

  桑德心中冷笑,享受著身下少女徒勞的掙扎和那柔軟嬌軀帶來的絕妙觸感。他故意拖延著不起身,反而借著「掙扎」和「調整姿勢」的幌子,雙手開始在那對椒乳上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隔著衣料粗暴地搓弄、擠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逐漸變得堅硬的乳尖。同時,他的腰胯也不老實地微微聳動,讓那根巨物更深入、更用力地研磨著若蘭腿心處的柔軟凹陷。book18.org

  「哎呀……你……你放手!混蛋!」 若蘭感覺到胸前傳來的粗暴揉捏和下身被硬物頂撞研磨的觸感,渾身劇顫,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強烈屈辱和奇異酥麻的感覺竄遍全身。她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何曾經歷過這個?又急又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拍打的力道更大了,卻依舊無濟於事。book18.org

  「若……若蘭姑娘,對不住,對不住!老奴不是故意的,是這地滑……哎呀!」 桑德嘴裡假惺惺地道歉,聲音卻透著壓抑的興奮。他見火候差不多了,再拖延恐引起遠處南宮小憶的懷疑,這才戀戀不捨地準備「起身」。book18.org

  然而,在「起身」的瞬間,他眼中淫光一閃,雙腳故意在濕滑的落葉上一「滑」,看似要摔倒,實則腰腹猛地用力,整個下半身再一次狠狠地、結結實實地向前頂撞而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悶響,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細微嘶聲。桑德那粗如兒臂的巨屌頂端,隔著層層衣物,無比兇狠地撞擊、甚至短暫地陷入若蘭下身那最嬌嫩柔軟的秘處!雖然未能真正突破屏障,但那兇猛霸道的力道和尺寸所帶來的衝擊,足以讓若蘭產生一種仿佛被貫穿的錯覺。book18.org

  「啊——痛!」 若蘭猝不及防,下體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和難以言喻的酸麻,痛得她眼前發黑,慘叫出聲,身體瞬間弓起,像一隻被煮熟了的蝦米。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她再也顧不得許多,雙手在桑德背後又掐又打,雙腿也胡亂踢蹬。book18.org

  桑德卻已心滿意足地「勉強」站起身,還裝作踉蹌了一下。褲襠處早已濕滑一片,既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恐怕也沾染了少女因劇烈刺激而分泌的些許愛液。book18.org

  灌木叢一陣晃動,傳來羚羊微弱的哀鳴和桑德故作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若蘭癱軟在地,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被粗暴揉捏過的雙乳隱隱作痛,又帶著一種陌生的、令她羞恥的酥麻感。而下身腿心處,那被兇猛頂撞過的地方,更是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種空虛的、濕漉漉的黏膩感。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褻褲恐怕已經濕了一小片。強烈的屈辱、憤怒和後怕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眼淚終於滾落下來。book18.org

  她掙扎著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不堪的衣衫,胸前的布料甚至被揉搓得有些褶皺。她憤恨地瞪著灌木叢的方向,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這個老色鬼,他絕對是故意的!可是……說出去誰會信?一個貌不驚人的老管家,敢非禮大小姐的貼身丫鬟?而且剛才他那股蠻力……若蘭心中驚疑不定,桑德什麼時候有這等功力了?難道他一直深藏不露?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此事若聲張出去,自己的名節怎麼辦?小姐會怎麼看?會不會覺得自己行事不慎,丟了飛雲莊的臉面?種種顧慮湧上心頭,若蘭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將滿腔的委屈和憤怒強行壓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桑德提著那隻後腿受傷、奄奄一息的羚羊,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臉上還掛著幾道被荊棘劃出的血痕,顯得更加狼狽猥瑣。他偷眼看向若蘭,見她已經站起身,正背對著他,肩膀微微抖動,似乎在平復情緒。桑德心中得意,面上卻堆起關切:「若蘭姑娘,你沒事吧?book18.org

  若蘭猛地轉過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刀子般鋒利,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她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三隻野兔,轉身就走,腳步有些虛浮踉蹌。book18.org

  桑德舔了舔嘴唇,提著羚羊,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在她因行走而扭動的腰肢和臀瓣上流連。他能想像到,那薄薄衣衫之下,被自己侵犯過的嬌軀是如何的敏感與濕潤。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南宮小憶和方靈霞所在之處。南宮小憶已經又打到了幾隻山雞,正和方靈霞說著話。見若蘭回來,她擡眼望去,敏銳地察覺到若蘭臉色有些異樣的潮紅,眼眶也微微泛紅,衣衫似乎有些不整,走路姿勢也略顯彆扭。book18.org

  「若蘭,怎麼了?追個獵物怎麼去了那麼久?」 南宮小憶問道,語氣帶著一絲疑惑。book18.org

  若蘭身體一僵,低下頭,不敢看南宮小憶的眼睛,手指用力攥著兔子的耳朵,指節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用平靜的語氣回答:「沒……沒事,小姐。就是追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摔了一下。」 說著,她還故意揉了揉膝蓋,掩飾真正的痛處。book18.org

  南宮小憶不疑有他,只當她是摔疼了,關心道:「摔得重不重?讓我看看。book18.org

  「不重不重,就是蹭了一下,沒事的。」 若蘭連忙搖頭,將手裡的兔子放下,「小姐,獵物夠多了吧?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book18.org

  南宮小憶看了看地上堆著的野兔、山雞,還有桑德提過來的那隻不小的羚羊,點了點頭:「嗯,收穫不錯,夠大家晚上好好吃一頓了。走吧,我們回去。book18.org

  若蘭如蒙大赦,趕緊幫著收拾獵物。桑德也殷勤地將所有獵物綑紮好,背在肩上,一副任勞任怨的老實模樣,只有那雙小眼睛,在低垂的眼瞼下,閃爍著淫邪而得意的光芒。book18.org

  一行人開始往回走。夕陽的餘暉幾乎完全被密林吞噬,四周更加昏暗,只有些許歸巢鳥雀的鳴叫和遠處隱約的流水聲。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刻鐘,穿過一片更加茂密的林子,前方忽然傳來淙淙水聲,空氣也變得清新濕潤。撥開垂落的藤蔓,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處不大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在僅存的天光映照下泛著粼粼波光,四周是光滑的岩石和幾株斜生向水面的古樹,環境頗為幽靜。book18.org

  「呀!這裡有水潭!」 若蘭眼睛一亮,她此刻正覺得身上黏膩難受,尤其是下身那濕漉漉的不適感,讓她迫切想要清洗。book18.org

  南宮小憶也停下腳步,看了看清澈的潭水,又感受了一下身上因狩獵而出的薄汗,心中微動。她到底是年輕少女,天性愛潔,見此清潭,難免生出沐浴一番的念頭。方靈霞雖未說話,但眼中也流露出嚮往之色。book18.org

  「桑大叔,」 南宮小憶轉身,對背著獵物的桑德吩咐道,「你先背著獵物回營地吧,交給家丁處理。我們在此稍作梳洗,隨後便回。book18.org

  桑德一聽,心中狂跳,幾乎要按捺不住臉上的喜色。他連忙躬身,連聲道:「是,是,大小姐。老奴這就回去。幾位小姐千萬小心,洗好了就快些回來,莫要讓青陽長老他們久等擔心。」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貪婪地掃過三位少女窈窕的身姿,尤其是南宮小憶那曲線初顯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下體又是一陣蠢蠢欲動。book18.org

  他背著獵物,假裝順從地朝著來路走去,腳步不疾不徐。直到拐過一個彎,確認自己已經脫離了南宮小憶等人的視線,他立刻像一隻嗅到血腥味的豺狼,猛地停下腳步,眼中射出駭人的淫光。book18.org

  他迅速將獵物藏匿在旁邊一個被雜草掩蓋的土坑裡,然後屏息凝神,運起內力,將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甚至調動了「魔力玉佩」中那股陰寒之氣籠罩周身,整個人仿佛與周圍陰暗的環境融為一體。他像一隻靈巧的猿猴,或者說更像一隻陰暗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沿著原路折返,利用樹木和岩石的陰影,迅速靠近水潭。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靠近潭邊,而是選中了水潭側面一株極其高大、枝葉繁茂如華蓋的古樹。這棵樹距離水潭約有三四丈遠,但樹冠茂密,枝杈橫生,正是絕佳的隱匿和窺視之所。桑德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體內陰寒內力流轉,施展出比之前追羚羊時高明得多的輕身功夫,手足並用,如同壁虎游牆,悄無聲息地攀上了樹幹,迅速爬到了接近樹頂的一處粗壯枝杈上。這裡枝葉最為密集,將他瘦小的身形完美隱藏,而透過枝葉的縫隙,卻能毫無遮擋地俯瞰整個水潭!book18.org

  他剛剛藏好身形,調整好呼吸和視線,下方水潭邊便傳來了少女們清脆悅耳的嬉笑聲。book18.org

  「小姐,這水好清好涼啊!」 是若蘭歡快的聲音。只見她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開發髻,如雲青絲披散下來,垂在腰際。接著,她開始解開腰間的束帶,褪去外衫。book18.org

  南宮小憶的聲音帶著笑意:「就你心急。」 她也開始動手解衣,動作優雅從容。鵝黃色的勁裝外衫被輕輕褪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貼身小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線。她側對著桑德的方向,夕陽最後一抹餘光恰好透過林間縫隙,灑在她半邊臉頰和如玉的脖頸上,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方靈霞似乎有些害羞,背對著潭水,動作稍慢,但也開始解開素白衣裙的系帶。book18.org

  樹頂上的桑德,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心臟狂跳如擂鼓。他瞪大了那雙小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一隻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樹枝,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探進了自己的褲襠,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鐵石、青筋暴跳的巨屌。僅僅是隔著褲子握住,那滾燙的觸感和驚人的尺寸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下方,衣物一件件滑落。book18.org

  首先完全赤裸的是若蘭。她背對著桑德的方向,面向水潭。少女青春健美的背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偷窺者眼前:光滑白皙的肩背,線條優美的腰肢,以及那兩瓣渾圓挺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臀縫幽深,在昏暗光線下形成誘人的陰影。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併攏,腿心處一抹淡淡的陰影,看不太真切,卻更引人遐思。若蘭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氣惱,用力將脫下的衣服扔在岩石上,然後噗通一聲跳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book18.org

  接著是方靈霞。她似乎終於克服了羞澀,緩緩轉過身。十六歲少女的胴體,宛如初綻的百合,青澀而又純凈。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自帶柔光。胸前一對椒乳小巧玲瓏,堪堪一握,形狀卻極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顏色是極淺的櫻粉。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而當她轉身踏入水中時,驚鴻一瞥間,桑德看到了她雙腿之間——只有稀疏纖柔的一小叢淡褐色陰毛,如同初春的草芽,柔順地覆蓋在那神秘幽谷的上方,谷口粉嫩,若隱若現。book18.org

  桑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握著巨屌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上下擼動起來,隔著粗糙的褲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莖身。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book18.org

  最後,是南宮小憶。book18.org

  這位飛雲莊的大小姐,武林盟的護法,江湖十大美女中位列第四的絕色佳人,終於褪下了最後一層束縛。月白色的小衣滑落,那具早已令桑德魂牽夢縈、無數次在臆想中褻瀆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也暴露在樹頂上那雙淫邪眼睛的注視之下。book18.org

  十七歲的南宮小憶,身體已經發育得相當完美。她的肩頸線條優美如天鵝,鎖骨精緻玲瓏。胸前一對玉峰,竟比桑德想像中還要豐腴挺翹!並非巨碩,而是恰到好處的渾圓飽滿,如同倒扣的羊脂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蜜桃,隨著她解開發簪的動作微微顫動,盪起誘人的乳波。峰頂兩點嫣紅的蓓蕾,如同雪中紅梅,嬌艷欲滴,此刻因微涼和緊張(或許是第一次在野外沐浴)而驕傲地挺立著,大小如相思紅豆,看得桑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book18.org

  她纖細的腰肢仿佛用力一折就會斷掉,卻充滿了柔韌的力量感。平坦的小腹之下,是驟然隆起的、弧度驚人的髖部,連接著兩條修長筆直、勻稱白皙的玉腿。book18.org

  一叢茂密、烏黑、蜷曲的陰毛,如同最上等的黑絲絨,濃密而富有光澤,覆蓋在那微微隆起的飽滿恥丘之上。陰毛生長得極為規整漂亮,形成一個倒三角形,邊緣清晰。此刻她正踏入水中,清澈的潭水漸漸漫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當水面抵達她大腿根部時,那叢誘人的黑色森林下半部分沒入水中,而上半部分,包括那飽滿的恥丘頂端,依舊暴露在空氣和水面之上,在波光粼粼中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性感誘惑。至於那森林掩映下的幽谷秘徑、粉嫩唇瓣,則完全藏在了清澈的潭水之下,看不真切,卻更讓人心癢難耐,浮想聯翩。book18.org

  南宮小憶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遠處樹上那兩道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視線。她優雅地步入水中,直到潭水漫過腰際,才停下。她微微仰頭,將如瀑長發撥到腦後,開始清洗。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凹陷的腰窩流下,晶瑩的水珠掛在她挺翹的乳尖和精緻的鎖骨上,在微光下閃爍。book18.org

  「靈霞妹妹,這水溫可還合適?」 南宮小憶一邊撩水淋濕肩膀,一邊笑著問不遠處的方靈霞。她半截身子露在水面上,那對渾圓堅挺的玉乳隨著她洗頭髮的動作,在水波中輕輕蕩漾、顫動,乳尖那兩點嫣紅如同跳躍的火焰,灼燒著桑德的眼球和理智。book18.org

  「嗯,很舒服。」 方靈霞輕聲回答,也捧起水清洗手臂和脖頸,小巧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若蘭似乎也暫時忘卻了不快,潑水嬉鬧起來:「小姐,看招!」 她撩起一捧水潑向南宮小憶。book18.org

  「好你個丫頭,敢偷襲我!」 南宮小憶嬌嗔一聲,立刻反擊。三位絕色少女在清澈的潭水中嬉戲玩鬧起來,清脆的笑聲在林間迴蕩。她們互相潑水,身體不可避免地靠近、接觸,柔軟的乳肉偶爾擠壓碰撞,修長的玉腿在水中交錯……這活色生香、春色無邊的景象,對於樹上的偷窺者而言,簡直是世間最極致的酷刑,也是最頂級的享受。book18.org

  桑德看得目眩神迷,鼻息灼熱如噴火,真的感覺有溫熱的液體要衝出鼻腔(或許只是錯覺)。他握著巨屌的手擼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粗糙的褲料摩擦著龜頭敏感的系帶和馬眼,強烈的刺激讓他渾身顫抖,牙齒緊咬,發出「咯咯」的輕響。他的眼睛如同最精準的淫穢鏡頭,在三位少女的裸體上來回掃視,重點照顧著南宮小憶那對晃動的美乳和水面上那叢誘人的黑森林,還有方靈霞小巧的乳房和稀疏的陰毛,以及若蘭水中若隱若現的翹臀。book18.org

  腦海中,各種淫穢不堪的幻想紛至沓來:將南宮小憶那高傲的嬌軀壓在身下,粗暴地揉捏那對美乳,掰開她修長的玉腿,用自己這根巨物狠狠貫穿那被黑森林覆蓋的幽谷;將方靈霞那青澀的身體抱在懷裡,肆意玩弄她小巧的乳房,挑逗她那稀疏的陰毛;將若蘭那充滿活力的身子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從後面狠狠地衝撞她挺翹的臀瓣……book18.org

  「嗬……嗬……小姐……大小姐……」 桑德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擼動的速度達到了頂峰。視覺的刺激、腦海中的幻想、手上的動作,三重快感疊加,如同洪水決堤,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壩。book18.org

  就在南宮小憶笑著轉身,雙手攏起濕漉漉的長髮,將那完美的側身曲線和微微側露的豐盈乳肉完全展露的剎那——book18.org

  「唔——!book18.org

  桑德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蝦米般弓起,雙眼翻白,嘴巴張大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一股無比強勁、滾燙、量多到驚人的濃精,從他馬眼激射而出,狠狠衝擊在早已濕透的褲襠內壁上!book18.org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永無止境。吸收魔女功力和修煉「陽極陰魔功」後,他精關的容量和射精的力度都遠超常人。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瞬間浸透了內褲和外面的褲子,濃稠的白濁甚至從褲腳邊緣滲出了一點,滴落在下方的樹葉上。褲襠里一片濕滑、黏膩、滾燙,緊緊包裹著他那仍在微微搏動的巨物,帶來一種極度酣暢淋漓卻又骯髒不堪的滿足感。book18.org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足足有七八股,量多得驚人,褲襠沉重濕冷,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極其難受。但桑德此刻完全顧不上了。他癱軟在樹枝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汗出如漿,仿佛虛脫了一般,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水潭中那渾然不覺、依舊嬉戲玩鬧的絕美胴體,充滿了饜足、貪婪以及更深沉的占有欲。book18.org

  『南宮小憶……飛雲莊的大小姐……武林盟的護法……嘿嘿……你的身子,老子看光了……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他心中瘋狂地吶喊著,臉上露出扭曲而淫邪的笑容。book18.org

  下方的少女們似乎快要洗好了。南宮小憶開始上岸,背對著桑德的方向,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凹陷的腰窩、挺翹的雪臀流淌而下,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拿起乾淨的布巾,開始擦拭身體。book18.org

  桑德一個激靈,從虛脫和幻想中驚醒。強烈的後怕襲來。雖然自恃內力不弱,隱匿功夫也好,但萬一被南宮小憶這等高手察覺端倪,自己絕對死無葬身之地!此刻精液射了一褲襠,氣味難免散出,更是危險。book18.org

  他再也顧不上回味,強忍著褲襠里黏膩冰冷的不適,如同受驚的老鼠,手忙腳亂卻又異常輕巧地從樹上溜下,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他最後貪婪地瞥了一眼水潭邊正在穿衣的朦朧倩影,咽了口唾沫,然後迅速朝著藏匿獵物的土坑跑去。book18.org

  取出獵物,背在肩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散發著腥膻氣味的褲襠,皺了皺眉。這樣回去肯定會引人懷疑。他想了想,故意用獵物在褲襠處蹭了蹭,弄上些泥土和草屑,又找了些濕泥抹在褲腿上,偽裝成不小心摔進泥坑或者被獵物掙扎弄髒的樣子。然後,他才調整呼吸,做出一副急匆匆趕路的樣子,朝著營地的方向奔去。book18.org

  當他氣喘吁吁(這次有一半是裝的)地回到營地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幾堆篝火已經熊熊燃起,驅散了林間的黑暗和寒意。帳篷也搭建得差不多了,家丁們正在處理獵物,準備晚餐。青陽子、方天翔等人圍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低聲商議著什麼。book18.org

  「桑管家回來了?」 青陽子擡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髒污的褲子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回來了,回來了!」 桑德連忙放下獵物,點頭哈腰,「幾位小姐在後面梳洗,讓老奴先把獵物送回來。老奴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弄髒了衣服,讓道長見笑了。book18.org

  青陽子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沒再多問。其他人也各忙各的,無人注意這個貌不驚人的老管家。book18.org

  桑德心中暗鬆一口氣,趕緊走到一邊,假裝幫忙處理獵物,實則借著篝火的陰影和忙碌的人群,遮掩自己褲襠的異狀。褲襠里,精液漸漸冷卻,變得更加黏膩冰冷,緊緊貼著皮膚,極其不適。但他心中卻是一片火熱,剛才偷窺到的香艷景象,尤其是南宮小憶那具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中回放,讓他下體那根巨物,在黏膩的精液中,又有了隱隱擡頭之勢。book18.org

  他低著頭,用匕首機械地剝著兔皮,眼中卻閃爍著幽暗而貪婪的光芒。這一次偷窺,不僅滿足了他長久以來的淫慾,更讓他確認了自己新增功力的效用,以及……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在毫無防備時,是多麼的脆弱和……誘人。book18.org

  『這才只是開始……』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滿口黃牙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森然的光澤,『南宮小憶……方靈霞……若蘭……還有……唐小芊?獨孤妙妙?司徒雪?薛冰凝?嘿嘿……江湖十大美女……總有一天……老子要一個個把你們……都弄到手!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響,肉香漸漸瀰漫開來。營地恢復了秩序與平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桑德褲襠里那冰冷黏膩的污穢,和心中熊熊燃燒、無法熄滅的淫邪火焰,在無聲地昭示著,這個夜晚,以及未來的路途,註定不會平靜。book18.org

  遠處林間小徑,傳來了少女們輕盈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說笑聲。南宮小憶、方靈霞和若蘭,沐浴更衣後,神清氣爽地回到了營地。她們容顏絕麗,衣衫整潔,在篝火的映照下,如同林間走出的精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家丁眼中純粹的驚艷,以及……桑德眼中,那深深隱藏的、如同毒蛇盯上獵物般的淫穢與渴望。book18.org

  南宮小憶似乎察覺到了一道有些異樣的視線,她秀眉微蹙,目光掃過營地,最後落在正在火邊忙碌、低頭處理獵物的桑德身上。桑德似有所覺,立刻擡起頭,露出慣有的、諂媚而卑微的笑容。book18.org

  南宮小憶看了他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只當他身上的髒污是幹活所致,便移開了目光,走向青陽子等人,開始詢問營地布置和接下來的行程安排。book18.org

  若蘭跟在南宮小憶身後,經過桑德身邊時,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腳步加快,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看都沒看桑德一眼。book18.org

  方靈霞則安靜地跟在最後,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淡淡紅暈,依舊有些拘謹,但比之前放鬆了許多。book18.org

  桑德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嘴角卻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而淫邪的弧度。book18.org

  夜,還很長。而這通往西南的艱險路途,對於心懷鬼胎的桑德而言,已然變成了一場充滿無限「可能」與「樂趣」的狩獵遊戲。而他狩獵的目標,正是這些武林中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絕色嬌花。book18.org

  篝火搖曳,映照著眾人各異的臉龐,也映照著黑暗中,那悄然滋生、蔓延的罪惡慾望。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響,橘紅色的光芒跳躍著,將圍坐眾人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桑德蹲在營地邊緣的陰影里,那雙精明的小眼睛掃視著人群,最終死死盯住馬車前那個被火光勾勒出窈窕輪廓的身影——南宮小憶。book18.org

  她正站在臨時搭起的木台上,內力灌注的聲音清越如泉,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鵝黃色的勁裝緊裹著她剛剛發育成熟的軀體,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胸前卻已有了令人心旌搖曳的弧度。夜風吹過,幾縷烏黑的髮絲拂過她白皙的脖頸,桑德喉結滾動,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隱隱有了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魔奴蛇最好色,上個月剛姦殺了慕容世家小姐慕容嬌……」南宮小憶說到此處,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不忍,「死者衣衫盡碎,下體……下體被糟蹋得不成樣子,諸位女俠夜間務必結伴而行,絕不可單獨行動。book18.org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吸氣聲。幾個年輕女弟子下意識地裹緊了外袍。book18.org

  桑德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想起午後在馬車裡,趙玉鳳那具成熟豐腴的肉體如何在自己身下顫抖、哀求,最後變成順從的嗚咽。褲襠里那根東西又脹大幾分,頂得粗布褲子鼓起一個醜陋的包。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假裝整理靴子,手指卻隔著布料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暫時壓下了那股邪火。book18.org

  「好了,大家享用晚餐吧,但切記不可過量飲酒。」南宮小憶說完,輕盈地躍下木台。黃色衣袂翻飛間,桑德瞥見她束腰下那截柔韌的腰肢,以及被長褲包裹卻依然能看出形狀的圓潤臀部。book18.org

  肉香越來越濃。家丁們將烤得金黃流油的野兔、山雞切成塊,用洗凈的大樹葉盛著分發給眾人。桑德作為管家,自然要負責調度,但他心思全不在這些雜事上。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蛛絲,緊緊纏繞著南宮小憶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他看到方天翔端著酒杯走向她的帳篷。book18.org

  那小子確實生了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身姿挺拔,即使穿著普通的青色勁裝,也掩不住那股名門之後的氣質。方天翔在帳篷前停步,微微躬身,聲音清朗:「南宮護法,多謝你收留我們兄妹。天翔敬你一杯。book18.org

  帳篷的布簾被一隻纖白的手掀開。book18.org

  南宮小憶走了出來。火光下,她那張絕美的臉蛋竟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桑德看得分明——她接過酒杯時,指尖在輕微顫抖,杯中的酒液漾開細小漣漪。book18.org

  「方公子客氣了。」她的聲音比方才講話時軟了三分,眼眸低垂,長睫在臉頰投下扇形的陰影,「令尊與家父曾是舊識,照顧你們是應該的。book18.org

  「姐姐臉紅了哦。」方靈霞從帳篷里鑽出來,笑嘻嘻地湊到南宮小憶身邊。這丫頭不過十六歲,卻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素白的孝服掩不住青春氣息,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細得不盈一握。桑德盯著她走動時臀部的擺動,心裡默默將這對兄妹列入「獵物」名單。book18.org

  南宮小憶被方靈霞說得耳根都紅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卻更顯得嬌媚動人。她舉起酒杯,與方天翔輕輕一碰:「願方公子早日學成神功,為無量劍派報仇雪恨。book18.org

  「多謝。」方天翔仰頭飲盡,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南宮小憶的臉。book18.org

  桑德躲在陰影里,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感到褲襠里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粗硬得像根鐵棍,頂得布料發緊。那股邪火從小腹直衝腦門,讓他幾乎要衝出去將方天翔那張俊臉砸爛。但他不能。他只是個管家,一個尖嘴猴腮、體形瘦小的老男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摸到腰間懸掛的那塊「魔力玉佩」。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勉強壓下了心頭的躁動。玉佩上雕刻的裸女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活了過來,曲線妖嬈,雙乳高聳,腿間隱秘之處若隱若現。這是他在莊主書房暗格里發現的寶物,也是他能控制趙玉鳳、甚至暗中修習「陽極陰魔功」的倚仗。book18.org

  「等著吧……」桑德喃喃自語,小眼睛裡閃過陰毒的光,「等老子把你們都弄到手,讓你們一個個跪著舔老子的雞巴……」book18.org

  他轉身悄悄離開篝火照耀的範圍,鑽進營地外的黑暗。褲襠里黏膩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雖然換了外褲,但內褲還濕著。他得去清洗乾淨。book18.org

  營地東側有一條從山澗流下的小溪。桑德借著月光找到一處隱蔽的窪地,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後,才解開褲帶。book18.org

  月光慘白,照在他裸露的下體上。那根東西即便在鬆弛狀態下也垂著驚人的長度,紫黑色的龜頭碩大如鵝卵,青筋盤繞的莖身有女人小臂那麼粗。下面兩顆卵囊沉甸甸地墜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桑德對此很是自豪——容貌、身材他比不上那些小白臉,但胯下這柄「利器」,足以讓任何女人慾仙欲死。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粗布,蹲在溪邊沾水擦拭。冰涼的溪水刺激得肉棒微微一顫,頂端又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桑德一邊擦洗,一邊回味著趙玉鳳今天的表現。book18.org

  那個風騷的女人,起初還端著內院管事的架子,被他用通姦的證據威脅後,就徹底軟了。下午在馬車裡,他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堆滿行李的角落,從後面狠狠干她。趙玉鳳起初還掙扎,但當他那根巨物完全插進去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開始發瘋似的扭動屁股,淫水淌了滿地。book18.org

  「賤貨,被莊主幹的時候有這麼騷嗎?」桑德當時掐著她的腰,每一下撞擊都用盡全力。book18.org

  「啊……啊……桑爺……太大了……頂到了……」趙玉鳳語無倫次,頭髮散亂,豐乳隨著撞擊前後晃動。book18.org

  桑德故意不讓她高潮,抽插了上百下後就拔出來,命令她跪著用嘴舔乾淨。趙玉鳳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照做了。當她那兩片塗著口脂的嘴唇含住龜頭時,桑德舒服得直抽氣。這女人雖然三十多了,但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腰臀豐滿,口技更是了得,舌尖繞著馬眼打轉,吸吮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最後他射在她臉上。濃稠的精液糊了她滿臉,有些還濺進她眼睛裡。趙玉鳳閉著眼,舌頭卻伸出來,舔著嘴角的白濁。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性奴。」桑德提起褲子,扔給她一塊手帕,「聽話,老子讓你爽。不聽話……」他晃了晃手裡那枚黑色藥丸,「這『奇淫合歡丹』喂下去,你會變成見到男人就發騷的母狗,被莊裡所有家丁輪著干。book18.org

  趙玉鳳渾身一顫,跪著爬過來抱住他的腿:「桑爺,玉鳳聽話……別給我吃藥……」book18.org

  回憶讓桑德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加快動作清洗,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趙玉鳳已經被他控制,接下來就是方靈霞。book18.org

  「桑管家?book18.org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book18.org

  桑德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轉身時臉上已堆起諂媚的笑:「若、若蘭姑娘,你怎麼來這兒了?book18.org

  月光下,若蘭俏生生地站在三丈外的樹影里。這丫頭不愧是南宮小憶的貼身丫鬟,雖然才十五六歲,卻已有了美人胚子的模樣。圓臉大眼,皮膚白嫩,此刻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裙裝,腰間繫著絲絛,勾勒出剛剛開始發育的曲線。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狐疑地盯著桑德:「小姐讓我來看看你怎麼還不回去。你在這兒……幹什麼?book18.org

  「哦,哦,下午搬運行李時褲子沾了泥,我來洗洗。」桑德系好褲帶,心臟還在狂跳。幸虧若蘭站得遠,應該沒看清他在洗什麼。book18.org

  若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小巧的鼻子動了動,忽然臉色一變:「什麼味道?book18.org

  桑德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可能是死魚吧。」他趕緊岔開話題,「溪水裡常有。若蘭姑娘,我們快回去吧,別讓小姐等急了。book18.org

  若蘭又盯著他看了幾秒,才轉身往回走。桑德跟在她身後,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和微微翹起的小屁股上。這丫頭走路時臀瓣輕輕擺動,像兩團顫悠悠的豆腐。book18.org

  「若蘭姑娘今年多大了?」桑德試探著問。book18.org

  「十六。」若蘭頭也不回,聲音冷淡。book18.org

  「十六啊……真好年紀。」桑德舔舔嘴唇,「許了人家沒有?book18.org

  若蘭猛地停步,轉身瞪著他,大眼睛裡滿是厭惡:「桑管家,你問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隨口問問,隨口問問。」桑德乾笑兩聲,心裡卻發狠——臭丫頭,等老子把你弄到手,非操得你哭爹喊娘不可。book18.org

  兩人回到營地時,晚餐已接近尾聲。大多數人都已微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南宮小憶和方家兄妹坐在篝火邊,不知在說什麼,南宮小憶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儘是少女情態。book18.org

  桑德看得心頭火起,卻不得不壓下情緒,指揮家丁們收拾殘局。他特意繞到南宮小憶的帳篷附近,假裝檢查繩索,耳朵卻豎起來偷聽。book18.org

  「……所以方公子到了崑崙山,定要專心習武。」南宮小憶的聲音輕柔,「魔教勢大,將來正邪必有一戰,我們需要更多高手。book18.org

  「南宮護法放心。」方天翔的聲音沉穩,「天翔必不負所托。只是……」他頓了頓,「此行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book18.org

  篝火噼啪一聲爆出火星。book18.org

  南宮小憶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江湖雖大,有緣自會相見。book18.org

  「姐姐捨不得方哥哥呢。」方靈霞笑嘻嘻地插話,「不如方哥哥別去崑崙了,留在武林盟,天天都能見到姐姐。book18.org

  「靈霞!」南宮小憶羞惱地輕斥,臉頰在火光下紅得像熟透的桃子。book18.org

  桑德指甲掐進掌心。他再也聽不下去,轉身快步離開。走到營地邊緣的陰影里,他從懷中摸出那個裝著「奇淫合歡丹」的小玉瓶,拔開塞子,倒出一顆豆大的黑色藥丸。book18.org

  藥丸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book18.org

  「方靈霞……就先從你開始。」桑德喃喃自語,將藥丸小心收好。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青陽子將眾人召集起來,分配守夜任務。南宮小憶作為護法,本不必值夜,但她堅持要參與,最終和方靈霞、若蘭、趙玉鳳四人負責上半夜。桑德則帶著飛雲莊的十幾名家丁,圍在南宮小憶的帳篷四周——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他特意將位置選在能窺見帳篷入口的地方。book18.org

  帳篷里點著一盞小油燈。布簾沒有完全拉嚴,留著一道縫隙。book18.org

  桑德蹲在二十步外的樹後,小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縫隙。他看到南宮小憶脫下外袍,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中衣。布料很薄,燈火映照下,隱約能看見她胸前兩團柔軟的輪廓,以及頂端微微凸起的兩點。book18.org

  她彎腰鋪床時,臀部繃緊,中衣下擺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桑德呼吸粗重,手伸進褲襠,握住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肉棒。book18.org

  帳篷里,若蘭正在幫南宮小憶拆開發髻。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垂到腰際。方靈霞坐在旁邊的鋪位上,托著腮看,忽然輕聲說:「南宮姐姐,你真好看。book18.org

  南宮小憶回頭笑了笑,伸手捏捏她的臉:「靈霞長大了也會是大美人。book18.org

  「我才不要當大美人。book18.org

  帳篷里的氣氛頓時沉重起來。若蘭趕緊岔開話題,說起江湖上的趣事。趙玉鳳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眼神空洞。桑德知道,這女人還在回味下午那場性事——被他調教過的女人,身體會記住那種極致的快感,時間越長越難熬。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趙玉鳳站起身:「我……我去解個手。book18.org

  「我陪你去。」若蘭說。book18.org

  「不用,就在附近。」趙玉鳳匆匆出了帳篷。book18.org

  桑德眼睛一亮。他悄悄跟了上去。book18.org

  趙玉鳳走得很快,繞過幾頂帳篷,來到營地邊緣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月光被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後,才解開褲帶蹲下。book18.org

  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桑德躲在一棵大樹後,貪婪地盯著她裸露的臀部。雖然光線昏暗,但還是能看見那兩團白膩的軟肉,以及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趙玉鳳小解完,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到腿間,輕輕揉了揉。book18.org

  她在發騷。桑德咧嘴笑了。下午他故意不讓她高潮,現在藥效和身體的記憶一起發作,這賤貨肯定癢得難受。book18.org

  他正盤算著要不要現身再「安慰」她一次,異變陡生。book18.org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灌木叢深處滑出。book18.org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像一條真正的蛇,貼著地面蜿蜒前行。月光照在黑影身上,反射出詭異的鱗片光澤。桑德瞳孔驟縮——那東西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卻是一條粗長的蛇尾!book18.org

  趙玉鳳毫無察覺。她提起褲子,系好褲帶,轉身正要離開,蛇尾猛地捲住她的腳踝。book18.org

  「啊——!」趙玉鳳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拖倒在地。book18.org

  「救命——!book18.org

  悽厲的呼救劃破夜空。book18.org

  桑德本能地要衝出去,但腳步剛邁出就停住了。他看見那蛇尾的主人從陰影里探出上半身——那是個男人,或者說曾經是男人。他的臉蒼白得像死人,眼眶深陷,嘴唇烏紫,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瞳孔是豎直的細縫,像毒蛇一樣冰冷。book18.org

  魔奴蛇。book18.org

  南宮小憶下午警告過的,專門擄掠姦淫女子的魔教妖人。book18.org

  趙玉鳳拚命掙扎,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摳進泥土。魔奴蛇咧開嘴,露出一口尖細的牙齒,蛇尾越收越緊,將她整個人捲起來,拖向灌木叢深處。book18.org

  「救……命……」趙玉鳳的聲音越來越弱。book18.org

  桑德站在原地,心臟狂跳。他應該喊人,應該衝上去……但腦子裡另一個聲音在說:讓她被擄走。趙玉鳳已經是他的人了,但畢竟是個隱患。book18.org

  就這麼一猶豫,魔奴蛇已經拖著趙玉鳳消失在灌木叢中。地上只留下幾道拖痕,和趙玉鳳掙扎時扯斷的一截腰帶。book18.org

  營地那邊傳來嘈雜的人聲。燈火亮起,腳步聲朝這邊奔來。book18.org

  桑德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跌跌撞撞地衝出去,大喊道:「來人啊!有妖怪!趙管事被擄走了!book18.org

  最先趕到的是南宮小憶和方靈霞。兩人顯然剛從床上起來,外袍隨意披著,頭髮還有些散亂。南宮小憶臉色鐵青,手握劍柄,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在哪裡?book18.org

  「那、那邊!」桑德指著灌木叢,聲音發顫,「一個長著蛇尾巴的怪物,把趙管事拖進去了!book18.org

  南宮小憶身形一晃就要追出去,卻被隨後趕到的青陽子攔住:「南宮護法且慢!book18.org

  老道士面色凝重,紫色道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蹲下身,檢查地上的拖痕,又撿起那截斷掉的腰帶,湊到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是魔奴蛇。」青陽子沉聲道,「氣息還未散遠,但此獠最擅隱匿,此刻恐怕已在數里之外。book18.org

  方天翔也趕到了。他衣衫整齊,顯然還沒睡,長劍已出鞘,警惕地環顧四周:「青陽前輩,我們現在追還來得及嗎?book18.org

  「來不及了。」青陽子搖頭,「魔奴蛇行動迅捷如電,又熟悉山林地形,此刻追上去不但救不回人,還可能中了埋伏。book18.org

  南宮小憶咬緊下唇,握劍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她身為武林盟護法,居然讓魔教妖人在眼皮底下擄走了自己人。book18.org

  「加強警戒!」她轉身對圍過來的武林盟弟子下令,「三人一組,背靠背巡邏,火把不能熄!若蘭,清點人數,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失蹤!book18.org

  若蘭臉色蒼白地點點頭,匆匆去了。book18.org

  桑德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南宮小憶指揮若定的模樣。火光映照下,她披散的長髮如墨流淌,外袍下隱約可見中衣的輪廓,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方才的驚慌過後,此刻她強作鎮定的樣子,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book18.org

  「要是被擄走的是你就好了……」桑德在心裡惡毒地想,「被魔奴蛇操爛了,老子再把你救回來,那時候你還擺什麼大小姐架子……」book18.org

  「桑管家。」南宮小憶忽然看向他。book18.org

  桑德趕緊躬身:「小姐有何吩咐?book18.org

  「你親眼看見那怪物了?」南宮小憶走到他面前,目光銳利,「詳細說說,什麼模樣?book18.org

  「是、是……」桑德裝出心有餘悸的樣子,「大概……大概這麼高,」他比劃了一下,「上半身是人,臉白得像鬼,眼睛是豎著的,像蛇。下半身是蛇尾巴,有鱗片,在月光下反光。它……它用尾巴捲住趙管事的腳,拖進灌木叢就不見了。book18.org

  南宮小憶眉頭緊鎖:「果然是魔奴蛇。此獠是魔教用邪術將活人與異蛇融合所造,力大無窮,身帶劇毒,且……」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且性淫無比,被擄女子往往受盡凌辱而死。book18.org

  周圍幾個女弟子嚇得臉色發白。book18.org

  方靈霞握緊拳頭,眼中閃著仇恨的光:「這些魔教妖人……都該死!book18.org

  「現在說這些沒用。」青陽子嘆了口氣,「今夜大家不要睡了,熬到天亮立刻出發。此地不宜久留。book18.org

  眾人散去,各自加強戒備。桑德帶著家丁們回到南宮小憶帳篷四周,但這次他特意安排了兩個人盯著那片灌木叢——不是為了防止魔奴蛇再來,而是怕趙玉鳳萬一逃回來。book18.org

  帳篷里,南宮小憶、方靈霞和若蘭相對而坐,誰也沒有睡意。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微微晃動。book18.org

  「趙姐姐她……」若蘭聲音哽咽,「會不會已經……」book18.org

  「別瞎說。」南宮小憶打斷她,但自己臉色也很難看。她想起慕容世家送來的那具屍體——慕容嬌,那個曾經和她一起賞過花、比過劍的姑娘,被發現時赤身裸體,渾身青紫,下體血肉模糊,死前不知遭受了怎樣的折磨。book18.org

  魔奴蛇不會立刻殺死獵物。它們喜歡玩弄,喜歡聽女人慘叫,喜歡看著獵物在恐懼和痛苦中慢慢崩潰。book18.org

  南宮小憶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南宮姐姐。」方靈霞忽然輕聲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被魔教抓走,請你一定殺了我。我不要受那種侮辱。book18.org

  「靈霞!」南宮小憶握住她的手,「別說傻話。有我在,絕不會讓魔教傷你分毫。book18.org

  「可是趙姐姐不也在你眼皮底下……」方靈霞說到一半,意識到失言,趕緊閉嘴。book18.org

  帳篷里陷入沉默。book18.org

  外面傳來巡邏弟子的腳步聲,火把的光影在布簾上晃動。夜還很長,但沒有人能安心入眠。book18.org

  桑德蹲在樹後,從懷裡摸出那個小玉瓶,倒出一顆「奇淫合歡丹」。黑色藥丸在他掌心滾動,泛著誘人而危險的光澤。book18.org

  他看向南宮小憶的帳篷,又看向不遠處方天翔和青陽子的帳篷,最後目光落在營地外圍——那裡,黑暗如墨,山林深處不知藏著多少危險,也藏著多少機會。book18.org

  「計劃得變一變了……」他喃喃自語,將藥丸收回瓶中。book18.org

  趙玉鳳被擄,雖然可惜,但也未必全是壞事。至少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魔教身上,沒人會懷疑他這個小管家。而方靈霞經歷了這場驚嚇,心神更加脆弱,正是下手的好時機。book18.org

  至於南宮小憶……book18.org

  桑德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等著吧。」他對著帳篷的方向,無聲地說。book18.org

  夜色更深了。book18.org

  山林深處,隱約傳來女人的哭泣聲,悽厲而絕望,但很快又被夜風吹散。book18.org

  沒有人聽見。book18.org

  或者說,聽見了,也裝作沒聽見。book18.org

  在這個魔教肆虐的世道,每個人都只能先顧自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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