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與俠女 (同人續 18-20)作者: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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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流子book18.org

字數:23540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客棧後院的風帶著晨露的涼意,輕輕拂過青石板鋪就的地面。幾株老槐樹的影子斜斜地拉長,將院落分割成明暗交錯的斑塊。方天翔站在院中,一襲青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劍眉微蹙,正緩緩調動著體內家傳的無量心法內力。真氣在經脈中流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那是無量劍派獨門心法運轉時特有的徵兆。他雙手虛握,仿佛已握住無形的劍柄,腳下踏著無量劍法起手式「雲起蒼山」的步法,氣息沉凝如岳。book18.org

  「哥哥,小心了!book18.org

  方靈霞的聲音清脆如鈴,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銳氣。她今日依舊穿著那身白色勁裝,但不知為何,那原本合身的布料此刻卻似乎有些緊繃——尤其是胸前與臀部的曲線,在晨光中勾勒出驚人的飽滿弧度。她昨夜經歷破身之痛,又得桑德傳授陰極陽魔功的入門法訣,此刻體內真氣運轉方式已悄然改變。無量心法的中正平和之中,混入了一縷陰極陽魔功特有的陰柔詭譎之氣,兩股內力竟在她丹田處形成微妙的平衡,甚至隱隱有相輔相成之勢。book18.org

  話音未落,方靈霞已動了。book18.org

  她的身形快得幾乎化作一道白影。那不是無量劍派輕功「踏雲步」應有的飄逸,而是一種近乎鬼魅的迅疾——腳尖輕點地面,青石板上竟未發出絲毫聲響,整個人如一片被疾風捲起的羽毛,倏忽間已掠至方天翔身前五尺之處。book18.org

  方天翔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根本來不及完成聚氣。按照無量劍法的要訣,「雲起蒼山」這一式需蓄力三息,將真氣灌注劍身,方能揮出綿延不絕的劍勢。可方靈霞的速度徹底打破了這個節奏。他甚至能看清妹妹眼中一閃而過的暗紅色流光——那是陰極陽魔功初成時特有的徵兆,只是方天翔從未見過這等邪異功法,只當是晨光映照下的錯覺。book18.org

  「嗤——」book18.org

  劍尖破空之聲尖銳刺耳。book18.org

  方靈霞手中那柄家傳的無量劍,此刻劍身竟隱隱泛著淡青與暗紅交織的微光。她沒有使用任何複雜的劍招,只是最簡單的一記直刺——無量劍法基礎式「一線天」。可這一劍的速度、力道、角度,都精準得令人心驚。劍尖所指,正是方天翔咽喉前三寸的虛空,但凌厲的劍氣已刺得他喉結處的皮膚陣陣發緊。book18.org

  方天翔本能地後撤半步,右手疾擡想要格擋。可他的手臂剛擡起一半,方靈霞的劍尖已如影隨形地抵了上來。不是抵在劍身上,而是直接點在了他喉結下方半寸的凹陷處——那裡是「天突穴」,人身要穴之一,若被劍氣侵入,輕則氣息紊亂,重則經脈受損。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方天翔能感覺到劍尖傳來的冰涼觸感,以及那冰涼之下隱隱涌動的、截然不同的兩種內力:一股是他熟悉的無量心法真氣,中正醇和;另一股卻陰柔綿密,如毒蛇般伺機而動。他全身肌肉緊繃,冷汗從額角滲出,順著鬢角滑落。book18.org

  「哥哥,你輸了。book18.org

  方靈霞收劍後退,動作輕盈如燕。她手腕一翻,無量劍已歸入鞘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鏘」響。陽光恰好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那張原本清麗的面容,此刻竟浮現出一種異樣的紅暈——那是陰極陽魔功運轉後氣血上涌的徵兆,但在方天翔眼中,只當是妹妹因獲勝而興奮。book18.org

  「靈霞,你……」方天翔緩緩放下手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掌心還殘留著未完全凝聚的真氣餘波。「你的內力……怎麼會提升這麼多?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昨夜妹妹說要去請教桑德武學疑難,他本不以為意。桑德那副猥瑣模樣,怎麼看都不像身負高深武學之人。可眼前的事實卻狠狠擊碎了他的判斷——方才那一劍的速度與精準,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苦修才能達到。而方靈霞昨日與他切磋時,分明還只能勉強接下他七成功力。book18.org

  方靈霞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走到哥哥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原本稀鬆平常,可不知為何,她拍肩時指尖輕輕擦過方天翔頸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那是陰極陽魔功無意識散發出的魅惑氣息,雖極淡,卻已初現端倪。book18.org

  「哥哥,桑大叔最好了。」方靈霞的聲音甜得發膩,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他將他知道的、關於我們家傳無量劍的修煉秘訣全都告訴了我。原來我們無量劍法第三重『雲海翻騰』與第七重『霞光萬道』之間,存在一個真氣轉換的關竅,若能以特殊法門貫通,修煉速度可提升三倍不止呢。book18.org

  她說得半真半假。桑德確實指點了一些無量劍法的要訣——那老東西年輕時曾偶然窺見過無量劍派一位長老練劍,記下了幾處關鍵。但真正的提升,源於昨夜那場殘酷的「傳功」。陰極陽魔功的本質,是以女子元陰為引,融合男子陽氣,在破身瞬間打通體內數條隱脈。方靈霞十六年的處子元陰,被桑德那根巨物粗暴地攫取、煉化,化作精純的陰性能量注入她的丹田。而桑德修煉的陽極陰魔功真氣,也有一絲殘留在了她體內,與她本身的無量心法產生了詭異的融合。book18.org

  這些,方天翔自然不知。他只是皺眉沉思:「桑大叔……他怎會知道我們無量劍派的修煉秘辛?book18.org

  「桑大叔見識廣博嘛。」方靈霞眨了眨眼,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哥哥,你可別小看桑大叔。他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真的很厲害。昨晚他指點我的時候,手指在我背上按了幾處穴位,我立刻就感覺到內力運轉順暢了許多呢。book18.org

  她說著,不自覺地擡手撫了撫自己的小腹。那裡,昨夜被桑德內射灌入的濃精早已被陰極陽魔功煉化吸收,但殘留的飽脹感與隱隱的灼熱,卻讓她時刻記得那根巨物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觸感。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並緊了些,白色勁裝包裹下的臀部曲線因此而更加凸顯。book18.org

  方天翔沒有注意到妹妹這些細微的動作。他的注意力全在武學提升的震撼中。「若是如此……我倒該去向桑大叔道謝。」他沉吟道,目光望向客棧二樓某個窗戶——那是桑德房間的方向。book18.org

  「別!」方靈霞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連忙放緩語氣,「桑大叔……他今早說有些疲累,需要多休息。哥哥要道謝,晚些時候再說吧。book18.org

  她說著,臉頰又紅了幾分。昨夜桑德在她身上折騰了近兩個時辰,那老東西精力旺盛得可怕,最後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侵入時,還一邊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一邊淫笑說「小丫頭這身子真是極品,老夫要好好開發」。她下面到現在還隱隱作痛,走路時私處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異樣的刺激。book18.org

  方天翔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轉身走向院中石凳,準備調息片刻,重新體會方才那一劍的玄妙。而方靈霞則站在原地,目光飄向客棧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羞恥,有屈辱,有對武學提升的欣喜,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昨夜那種極致肉慾的隱秘渴望。book18.org

  ***book18.org

  客棧二樓的走廊陰暗潮濕。book18.org

  桑德並沒有待在房間裡。他此刻正蹲在走廊盡頭的陰影中,透過木欄杆的縫隙,窺視著後院中的一切。這個角度極其隱蔽,從下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而他卻能將院中景象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不是武學高手的銳利,而是一種黏膩、貪婪、淫邪的渾濁光彩。他根本沒有看方家兄妹的劍招來往,他的視線死死鎖在方靈霞身上,尤其是那身白色勁裝包裹的胸脯與臀部。book18.org

  「小丫頭……奶子好像又大了點?」桑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黃牙在陰影中泛著噁心的光澤。他昨晚將方靈霞開苞時,那對玉乳雖然挺拔,但規模尚屬少女的青澀。可此刻隔著布料看去,那兩團渾圓似乎更加飽滿,將勁裝前襟撐起誘人的弧度,頂端的蓓蕾在布料上頂出兩個細微的凸點。book18.org

  這是陰極陽魔功的另一個效果——催發女子身體成熟。方靈霞的元陰被煉化後,體內雌性氣血旺盛流動,一夜之間身材便有了微妙的變化。乳肉更加豐盈,腰肢卻愈發纖細,臀瓣也愈發挺翹飽滿。這些變化外人或許難以察覺,但桑德這種淫邪老手,卻能從最細微的輪廓變化中看出端倪。book18.org

  桑德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褲襠里。那根沉睡的巨物早已勃起,將粗布褲子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book18.org

  方靈霞赤裸的嬌軀在他身下顫抖,那雙玉腿被他掰開成羞恥的M形,粉嫩的蜜穴初次暴露在男人眼前時,那緊縮的穴口泛著晶瑩的水光。他當時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手指開拓,兩根手指插入緊窄的甬道,感受到處女膜那層薄膜的阻擋時,他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嘶……」桑德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肉棒在他掌中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將褲襠浸濕了一小片。他幻想著如果方靈霞的乳房再大一些,大到他雙手都難以完全掌握,那該是何等美妙的觸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後院中的方天翔轉身走向石凳。book18.org

  桑德的目光驟然陰冷下來。他盯著方天翔挺拔的背影,那俊美的側臉,那從容的氣度,還有今早南宮小憶與方天翔說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欣賞——所有這些,都像一根根毒刺,扎進桑德心裡最陰暗的角落。book18.org

  「小雜種……」桑德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手上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他想像著有一天,他要將南宮小憶剝光了按在方天翔面前,用這根巨物狠狠捅進那高貴的、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蜜穴。他要看著方天翔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的樣子,然後在南宮小憶被操到失神浪叫時,將一泡積攢了數日的濃精全部射進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想到這裡,桑德的呼吸粗重起來。胯下肉棒脹痛到了極點,精囊鼓脹如球,裡面儲存的精液在瘋狂涌動。他幾乎要忍不住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桑大叔!book18.org

  南宮小憶的聲音從前院傳來,清亮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book18.org

  桑德渾身一僵,慌忙鬆開握著肉棒的手,胡亂將褲襠整理了一下——雖然那頂起的帳篷根本無法完全掩飾。他貓著腰從陰影中竄出,快步走下樓梯,臉上已換上一副諂媚卑微的笑容。book18.org

  「大小姐,老奴在呢!」他一邊小跑一邊應道,那瘦小的身軀在走廊中拖出一道猥瑣的影子。book18.org

  前院中,陽光正好。book18.org

  南宮小憶站在院門處,一襲水藍色長裙,外罩輕紗披風,腰間束著銀絲繡紋的腰帶,襯得她腰肢愈發纖細,胸脯愈發挺拔。她今日未戴太多首飾,只鬢邊插了一支白玉簪,簡簡單單,卻更顯清麗絕倫。晨光灑在她臉上,肌膚瑩白如玉,眉眼如畫,當真配得上「江湖十大美女第四名」的稱號。book18.org

  而她身邊,站著一名身披紫色披風的女子。book18.org

  桑德的目光剛一落到那女子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book18.org

  客棧前院的喧囂——家丁搬運行李的吆喝聲、馬匹噴鼻的響動、遠處街市傳來的叫賣聲——所有這些聲音都瞬間褪去,化作模糊的背景。桑德的全部感官,都被那抹紫色占據。book18.org

  司徒雪。book18.org

  這個名字桑德是聽過的。青城派最年輕的長老,「芙蓉玉女」,江湖十大美女第三名,武功年輕榜排名第三……這些頭銜他曾在飛雲莊的下人閒聊中聽到過,當時只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可此刻親眼見到本人,他才明白,所有的傳聞都不足以形容這女子的萬分之一。book18.org

  她站在晨光中,紫色披風隨風輕揚,露出下面一襲素白長裙。那長裙質地極薄,陽光透過時,隱約能看見修長雙腿的輪廓,卻又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反而更添誘惑。披風領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book18.org

  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鼻樑挺直精緻,唇瓣不點而朱。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最絕的是那股氣質,孤高清冷,仿佛九天玄女誤落凡塵,與這喧囂的客棧格格不入。book18.org

  桑德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那張猥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最原始的、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痴迷。book18.org

  司徒雪走路時,胸脯自然起伏。那對玉乳在素白長裙與紫色披風的遮掩下,本不該如此明顯。可桑德這種淫邪之徒,卻能從最細微的布料顫動中,精準地捕捉到那兩團豐盈的輪廓。book18.org

  「嗡——」book18.org

  桑德腦袋裡一片轟鳴。book18.org

  胯下那根剛剛稍有軟化的肉棒,瞬間再度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堅硬、更加粗壯。粗布褲子被頂得緊繃,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馬眼處滲出的一滴先走液,迅速浸濕了布料。那根二十七公分長、女人小臂般粗的巨物,此刻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桑德大腿內側的皮膚陣陣刺痛。book18.org

  他完全忘記了南宮小憶的存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司徒雪,以及那對在他幻想中不斷晃動的、雪白飽滿的玉乳。book18.org

  「桑大叔!book18.org

  南宮小憶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悅。book18.org

  桑德猛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竟盯著司徒雪看了足足十息之久。他慌忙低下頭,佝僂著腰,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褲襠——那個鼓脹的帳篷實在太顯眼了。book18.org

  「大、大小姐……」桑德的聲音乾澀發顫,「老奴……老奴這就去燒水……」book18.org

  他說話時,眼睛的餘光還在往司徒雪身上瞟。這一瞟,正好對上司徒雪的目光。book18.org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book18.org

  清澈,冰冷,銳利如劍。book18.org

  司徒雪從進場開始,就感覺到一道令人極度不適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淫邪、黏膩、充滿赤裸裸的占有欲,像一條毒蛇的信子,舔舐過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客棧樓梯口,那個又老又瘦、尖嘴猴腮的管家。book18.org

  此刻,她正冷冷地盯著桑德。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看螻蟻般的漠然。可就是這種漠然,讓桑德渾身發冷,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司徒雪在看他時,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機。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凜冽的「劍意」。青城派以劍法聞名天下,「劍心通明」之境更是劍道至高境界之一。此刻司徒雪雖未拔劍,但她目光所及之處,空氣都仿佛變得鋒利起來。book18.org

  桑德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傳來陣陣刺痛,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針在扎。他修煉的陽極陰魔功本能地運轉起來,試圖抵禦這股劍意壓迫。可兩股氣息剛一接觸,桑德就駭然發現——自己的內力在司徒雪的劍意面前,竟如冰雪遇陽春,迅速消融!book18.org

  這女子的武功,遠在他之上!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桑德如墜冰窟。他原本還存著一些齷齪念頭,想著找機會用迷藥或別的什麼手段,將這等絕色弄到手。可現在他才明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所有陰謀詭計都是笑話。book18.org

  「我、我這就去……」桑德聲音發顫,捂著褲襠的手更加用力。他能感覺到司徒雪的目光掃過他褲襠那個鼓包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那目光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羞恥欲死。book18.org

  他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就往自己房間的方向逃去。那瘦小的身影佝僂著,跑起來一瘸一拐,狼狽得像一條被打斷了腿的野狗。book18.org

  直到桑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司徒雪才緩緩收回目光。book18.org

  她轉向南宮小憶,聲音清冷如冰泉:「小憶,剛才那個老頭,是你家的管家?book18.org

  南宮小憶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當然注意到了桑德那赤裸裸的、令人作嘔的目光,也看到了司徒雪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意。此刻被當面問起,她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雪姐姐,那是桑大叔,我們飛雲莊的老人了。他……人雖長得有些……猥瑣,但本質不壞。在莊裡做事多年,一直勤勤懇懇的。book18.org

  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虛。桑德平日裡的那些小動作、那些偷窺丫鬟洗澡的傳聞,她並非完全不知。只是父親南宮霸天念在桑德是莊中老人,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她作為大小姐,也不好過多干涉內院事務。book18.org

  「本質不壞?」司徒雪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她修煉「劍心通明」,對人心善惡有著近乎直覺的感應。方才與桑德對視的那一瞬,她從那老東西眼中看到的,是深不見底的淫邪、怨毒與貪婪。那絕不是一個「本質不壞」的人該有的眼神。book18.org

  南宮小憶臉上的尷尬更濃了。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道:「真的,雪姐姐。昨天他還幫方家妹妹指點武功呢。靈霞妹妹經過他指點,一夜之間武功提升了一大截,方才在後院與她哥哥切磋,一招就勝了。book18.org

  「指點武功?」司徒雪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里的困惑更深了。她回過頭,目光穿過院門,望向客棧後院的方向。方才她進院時,確實感覺到後院有兩股內力波動,一股中正平和,一股卻有些古怪——陰柔中帶著邪異。現在想來,應該就是方家兄妹在切磋。book18.org

  可那個又老又丑的管家,能指點出什麼武功?book18.org

  司徒雪修煉青城派正宗玄門心法,對天下武學雖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也有著相當的見識。方才桑德逃跑時,她隱約感覺到對方體內有一股內力在運轉——那內力陰寒詭譎,絕非正道功法。可若這老東西真身負邪功,又怎會在飛雲莊蟄伏多年而不被發現?book18.org

  「是啊,桑大叔雖然武功不高,但見識很廣。」南宮小憶繼續解釋道,語氣卻越來越虛。她其實也不清楚桑德到底是怎麼「指點」方靈霞的,只是今早方靈霞興高采烈地跟她說了幾句,她便信了。book18.org

  司徒雪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南宮小憶臉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想從這位武林盟護法眼中看出些什麼。但南宮小憶雖然尷尬,眼神卻清澈坦然,顯然並沒有說謊——她只是真的相信了桑德「指點武功」的說辭。book18.org

  「罷了。」司徒雪最終淡淡吐出兩個字,轉身朝客棧大堂走去。紫色披風在她身後揚起一道優雅的弧線,「先去大堂吧,盟主還有吩咐要傳達。book18.org

  「好。」南宮小憶鬆了口氣,連忙跟上。book18.org

  兩女並肩走入客棧大堂。此時大堂中已聚集了不少人——青陽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閉目養神,紫色道袍纖塵不染,一派仙風道骨;方天翔與方靈霞剛從後院進來,正在低聲交談;若蘭站在南宮小憶常坐的那張桌子旁,正細心地擦拭著茶杯;還有幾名青城派弟子,個個腰佩長劍,神情肅穆。book18.org

  見南宮小憶與司徒雪進來,眾人紛紛起身。book18.org

  「諸位。」南宮小憶走到大堂中央,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青城派司徒雪長老,奉盟主之命,率領武林盟精銳前來支援我們。book18.org

  她說著,側身讓出司徒雪的身影。book18.org

  大堂中的光線有些昏暗,可司徒雪站在那裡,整個人仿佛自帶光華。紫色披風下的素白長裙,襯得她肌膚如雪,容貌絕美得不似凡人。那些青城派弟子自然認得自家長老,但方天翔、方靈霞等人卻是第一次見到司徒雪真容,一時間都看得有些失神。book18.org

  尤其是方天翔。他自幼在無量劍派長大,見過不少美貌女俠,可如司徒雪這般清冷絕塵的,卻是頭一回見。他愣了一瞬,隨即意識到失禮,連忙移開目光,耳根卻微微泛紅。book18.org

  這一幕,被站在角落的桑德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其實沒有回房間,而是躲在通往後院的走廊拐角處,透過門縫偷窺大堂中的情形。看到方天翔那副失神的模樣,桑德心中那股嫉恨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book18.org

  「小雜種……見到美女就挪不開眼……」桑德咬牙切齒,手又不自覺地伸進褲襠。那根肉棒經過方才的驚嚇,已經軟了下去,可此刻看到司徒雪的側影,又有了擡頭的趨勢。book18.org

  他正意淫著,忽然聽到南宮小憶繼續說道:book18.org

  「……我們在此休整半日,午後便出發前往嶺南。此行目的有二:一是在嶺南召集更多正道同道加入武林盟;二是趁勢剷除魔教在西南的殘餘勢力。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桑德藏身的那個方向——雖然她其實看不到桑德,但桑德還是嚇得渾身一抖,慌忙縮回腦袋。book18.org

  「桑大叔。」南宮小憶提高了聲音,「你和莊裡的家丁們收拾好行裝,隨後跟上。我和司徒雪長老率領精銳先行一步,探查前路情況。book18.org

  「是、是!」桑德連忙從藏身處跑出來,佝僂著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老奴這就去準備,絕不敢耽誤大小姐行程!book18.org

  他說著,眼睛的餘光又往司徒雪身上瞟。這一次他學乖了,不敢直勾勾地看,只敢用最快的速度掃一眼——可就是這一眼,他又看到了讓他血脈賁張的景象。book18.org

  司徒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身。這個動作讓她的披風敞開了一些,露出裡面素白長裙的領口。那領口開得並不低,可桑德這個角度,卻恰好能看到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那是兩座玉碗形乳峰擠壓出的深邃乳溝,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江西青龍鎮外的官道上,晨霧尚未完全散去,遠山如黛,近水含煙。路旁的「客似雲來」客棧門前,數十名武林盟弟子整齊列隊,氣氛肅殺中透著幾分凝重。book18.org

  南宮小憶站在客棧台階上,一襲白衣勝雪,晨風吹拂著她的裙擺,宛如仙子臨凡。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掃過眾人,聲音清脆而堅定:「此次誘敵深入,事關重大。魔教妖人狡詐多端,我們必須步步為營。book18.org

  司徒雪立於她身側,同樣白衣飄飄,氣質卻更加清冷孤高。她腰間佩劍未出鞘,卻隱隱有劍氣透出,那是「劍心通明」境界的自然流露。聽到南宮小憶的話,她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遠方蜿蜒的山路。book18.org

  青陽子捋著白須,紫色道袍在風中輕輕擺動。這位崑崙派長老雖年逾七十,雙目卻炯炯有神:「南宮護法放心,老道率少林、武當眾弟子隨後接應,絕不會讓魔教有可乘之機。book18.org

  台階下方,桑德縮在人群邊緣,那雙精明的眼睛滴溜溜轉著。他今日穿著一身灰布短打,腰間束著粗布腰帶,腳踩布鞋,活脫脫一個不起眼的車夫。可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他脖頸處隱隱露出一截紅繩——那是繫著「魔力玉佩」的繩頭。book18.org

  桑德心裡正打著鼓。昨夜在客棧里,他聽幾位武林盟長老商議戰術,才知道這次誘敵深入有多兇險。魔教「三魔奴」個個都是一流高手,尤其是那蛇魔奴,據說專好淫虐女子,手段殘忍至極。book18.org

  「我這種小角色,真要打起來肯定是第一個送死的……」桑德暗自嘀咕,手指下意識摸了摸懷中那個冰冷的黑色圓桶。這裡面裝的雪蝟針是他最大的依仗,可面對魔教高手,又能有多大用處?book18.org

  正思忖間,南宮小憶已經分派完畢。book18.org

  「雪姐姐,」南宮小憶轉向司徒雪,語氣中帶著幾分親近,「你我二人率若蘭、靈霞先行,馬車緩行,沿途留下明顯痕跡。青陽子前輩率眾在三十里外跟隨,一旦魔教現身,立即合圍。book18.org

  「好。」司徒雪的回答簡潔至極。她身形一動,已飄然落在最前方那輛馬車的車轅上,動作輕盈如燕,竟未激起半點塵土。book18.org

  方靈霞從客棧里走出,一身鵝黃色勁裝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曲線玲瓏。她腰間佩劍,眉宇間英氣勃發,只是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鬱——那是修習「陰極陽魔功」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若蘭跟在方靈霞身後,手裡提著個包袱。這丫鬟不過十六七歲年紀,容貌已十分俏麗,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她瞥見桑德,立即皺起鼻子,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book18.org

  「小姐,都準備好了。」若蘭走到南宮小憶身邊,聲音清脆。book18.org

  南宮小憶點點頭,又轉向青陽子:「前輩,半個時辰後出發。book18.org

  「老道明白。book18.org

  安排妥當,南宮小憶這才走向馬車。她經過桑德身邊時,腳步微頓:「桑管家,今日由你駕車。記住,不可過快,也不可過慢,要保持與後方隊伍三十里距離。book18.org

  「是是是,大小姐放心,老奴一定把車駕得穩穩噹噹!」桑德連忙躬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他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南宮小憶的腰身——那纖細的腰肢在白衣下若隱若現,走動時臀部的曲線微微搖曳,看得桑德心頭一熱。book18.org

  南宮小憶並未察覺,徑直上了馬車。車廂寬敞,足夠容納四五人。她與方靈霞、若蘭坐定後,司徒雪也掀簾而入,坐在靠近車門的位置。book18.org

  桑德爬上駕駛位,抓起韁繩,心裡卻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瞥。他胯下那根巨物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好在穿著寬鬆的褲子,暫時還不顯形。book18.org

  「駕!book18.org

  馬車緩緩駛上官道。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路旁梧桐樹的枝葉,灑下斑駁光影。book18.org

  *****book18.org

  馬車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已完全駛離青龍鎮地界。道路兩旁山勢漸起,林木蔥蘢,偶爾能聽見鳥雀啼鳴。book18.org

  車廂內,氣氛倒不似外頭那般緊張。book18.org

  「小憶姐姐,你說魔教真的會來嗎?」若蘭托著腮,好奇地問。她年紀最小,又是第一次參與這等大事,既緊張又興奮。book18.org

  南宮小憶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包蜜餞遞給若蘭:「魔教覬覦嶺南的礦脈已久,我們故意放出消息說武林盟要護送礦脈圖去嶺南,他們必定會來劫奪。book18.org

  方靈霞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冷意:「來了才好。我正想試試新練的劍法。」她修習「陰極陽魔功」後,內力增長極快,如今已穩穩踏入一流高手境界。只是這功夫邪門,每次運功時都會勾起心底深處的慾念,讓她既渴望又抗拒。book18.org

  司徒雪閉目養神,仿佛對她們的談話充耳不聞。可她那雙睫毛長而密,在眼瞼上投下淡淡陰影,鼻樑高挺,唇色淡粉,整張臉精緻得如同瓷娃娃。只是這瓷娃娃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book18.org

  南宮小憶看了眼司徒雪,輕聲道:「司徒姐姐一路探查辛苦了,要不你睡會兒?book18.org

  「不必。」司徒雪睜開眼,眸光清冷如寒潭,「我練的是青城心法,三日不眠也無妨。book18.org

  說話間,她無意中調整了下坐姿。那身白衣料子極薄,晨光從車窗透入,竟隱約能看見衣料下身體的輪廓。尤其是胸前那對渾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桑德正偷偷從駕駛位的縫隙往裡窺視,看到這一幕,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胯下那根肉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勃起,將褲襠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好在他穿著寬鬆,從外面看還不算太明顯。book18.org

  「司徒長老的胸……真他娘的大……」桑德心裡淫念翻騰,一隻手悄悄伸到胯下,隔著褲子輕輕揉捏。馬車顛簸的節奏恰好成了他手淫的伴奏,那根二十七公分的巨物在褲襠里一跳一跳,龜頭處已經滲出些許黏液,將布料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車廂里,幾位女俠渾然不覺。book18.org

  若蘭吃了顆蜜餞,忽然想到什麼,噗嗤一笑:「小憶姐姐,你說那個桑管家,長得尖嘴猴腮的,偏偏還總愛偷看我們,真是噁心。book18.org

  南宮小憶蹙了蹙眉:「若蘭,不可背後議論他人相貌。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若蘭嘟著嘴,「你看他那雙小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一看就沒安好心。還有他那口黃牙,說話時臭氣都能飄三尺遠!book18.org

  南宮小憶嘆了口氣:「桑管家在飛雲莊多年,對莊內事務熟悉。這次出行,父親特意囑咐我帶他,說是此人雖然貌丑,但辦事還算穩妥。book18.org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我總覺得他藏著什麼秘密。你們可注意到他脖頸上那根紅繩?我暗中探查過,繩上繫著的玉佩邪門得很,竟能抵禦心智類功法。book18.org

  司徒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能抵禦心智功法的玉佩……莫非是魔教之物?book18.org

  「不好說。」南宮小憶搖頭,「我試探過幾次,他都裝傻充愣。這次帶他出來,也是想藉機查探。book18.org

  幾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桑德耳中。他手心冒汗,連忙收回窺視的目光,正襟危坐地駕車,心裡卻暗罵:「這幾個小娘皮,居然在背後議論老子……等老子找到機會,非得讓你們嘗嘗厲害!book18.org

  他摸了摸懷中的小玉瓶,裡面裝著「奇淫合歡丹」。這藥他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上次在方靈霞身上用了一粒——那丫頭修習他給的「陰極陽魔功」,與他的「陽極陰魔功」天生契合,雙修一次抵得上苦練半年。book18.org

  「不急……不急……」桑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到了嶺南,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馬車繼續前行。日頭漸漸升高,官道上的行人車馬多了起來。大多是商旅百姓,見到這輛豪華馬車和車前那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司徒雪偶爾會下車探查),都紛紛側目。book18.org

  桑德一邊駕車,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按照南宮小憶的安排,他們要在三天內抵達嶺南邊界的一處山谷,在那裡設伏。這一路至少要經過四五個城鎮,夜宿客棧時,或許能找到下手的機會。book18.org

  正想著,前方忽然傳來破空之聲。book18.org

  司徒雪身影一閃,已從車廂內消失。下一刻,她出現在前方十丈處的一棵大樹樹梢,白衣飄飄,宛如凌空仙子。book18.org

  桑德連忙勒馬。book18.org

  只見司徒雪凝神望向遠方,片刻後翩然落下,回到車轅上:「前方三里處有打鬥痕跡,血跡未乾,應是半個時辰前的事。book18.org

  南宮小憶掀開車簾:「可看出是什麼人?book18.org

  「刀劍痕跡雜亂,不像武林中人搏殺,倒像是……山匪劫道。」司徒雪語氣平淡,「不過有一處痕跡很奇怪——地面有拖拽的印記,像是有人被擄走。book18.org

  方靈霞臉色一變:「莫非是魔教提前動手?book18.org

  「未必。」司徒雪搖頭,「魔教行事不會如此粗糙。繼續前進,小心戒備便是。book18.org

  南宮小憶點點頭,對桑德道:「放緩車速,注意四周。book18.org

  「是!」桑德應聲,心裡卻打起鼓來。他武功不高,真遇上高手,第一個死的就是他這種車夫。book18.org

  馬車再次啟動,這次速度慢了許多。桑德瞪大眼睛盯著道路兩旁,生怕突然竄出什麼人來。他胯下那根肉棒早就軟了下去——恐懼才是最好的壯陽藥解藥。book18.org

  行了約莫兩里,果然看見路邊一片狼藉。book18.org

  三輛破損的馬車歪倒在路旁,貨物散落一地,有綢緞、瓷器,還有幾個打翻的箱子,裡面的銅錢撒得到處都是。地上血跡斑斑,已經變成暗紅色,引來不少蒼蠅嗡嗡盤旋。book18.org

  最讓人心驚的是,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釘著半截斷臂。那手臂粗壯,手掌布滿老繭,顯然是個常年干粗活的男人。斷口處血肉模糊,白骨森然。book18.org

  若蘭從車窗看見這一幕,嚇得小臉煞白,連忙縮回頭。book18.org

  方靈霞握緊劍柄,指節發白。她經歷過滅門之禍,最見不得這種慘狀。book18.org

  南宮小憶面色凝重,卻還算鎮定。她躍下馬車,走到那截斷臂前仔細查看。book18.org

  「刀口平整,是一刀斬斷。」她沉聲道,「使刀的人功力不弱,至少是二流高手。book18.org

  司徒雪也下了車,蹲下身查看地上的腳印。片刻後,她站起身:「七個人。其中一人腳步虛浮,應是女子,被拖拽著往西邊山林去了。book18.org

  她指向西側那片茂密的樹林。book18.org

  南宮小憶猶豫了一下:「雪姐姐,我們要不要……」book18.org

  「不要多事。」司徒雪打斷她,「我們的任務是誘出魔教,不是行俠仗義。而且——」她頓了頓,「這夥人行事殘忍,未必是普通山匪。若真是魔教外圍勢力,我們貿然追擊,恐中埋伏。book18.org

  桑德在車上聽得真切,連忙附和:「司徒長老說得對!大小姐,咱們還是趕路要緊!book18.org

  他巴不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那截斷臂看得他頭皮發麻,胯下那根東西又軟了幾分。book18.org

  南宮小憶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繼續趕路。book18.org

  眾人重新上車。馬車繞過那片血腥的現場,繼續向前。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許多。book18.org

  「別多想。」南宮小憶拍拍她的手,語氣溫柔,「江湖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快剷除魔教,讓這等慘事少一些。book18.org

  方靈霞忽然開口:「小憶,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落入敵手,請你一定不要來救。book18.org

  南宮小憶一愣:「靈霞,你說什麼傻話!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方靈霞看著她,眼神複雜,「無量劍派的仇,我必須親自報。在那之前,我不能死。可若是真到了絕境……我寧願自盡,也不願受辱。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腦海中閃過桑德那張猥瑣的臉。那夜在青龍鎮客棧,她在桑德蠱惑下修習「陰極陽魔功」,桑德藉機用「陽極陰魔功」為她疏導,卻也趁機占有了她的身子。book18.org

  那根二十七公分的巨物捅進她體內時,撕裂般的疼痛至今難忘。可詭異的是,疼痛之後竟是洶湧的快感——那是「陰極陽魔功」與「陽極陰魔功」交融產生的奇異反應。book18.org

  後來她每每運功時,身體又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那夜的癲狂。這種矛盾折磨得她幾乎發瘋。book18.org

  司徒雪看了眼方靈霞,淡淡道:「武者當有死志,但更該有活著的覺悟。你若一心求死,不如現在就把劍給我。book18.org

  方靈霞渾身一震,低下頭不再說話。book18.org

  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單調而綿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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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頭升至中天時,馬車已行出六十餘里。官道逐漸偏僻,兩旁山勢越發險峻,林木遮天蔽日。book18.org

  司徒雪又一次外出探查,半柱香後返回,落在馬車前。book18.org

  桑德連忙勒馬。這次他學乖了,不敢直視司徒雪,只低著頭裝出一副恭敬模樣。book18.org

  司徒雪掠開車簾進入車廂,對南宮小憶道:「前方三十里內無異常。已近正午,讓眾人休整片刻,用過乾糧再走。book18.org

  南宮小憶看了看天色,點頭同意。她掀開車簾,對桑德道:「讓大家停下,一隊人警戒,一隊給大家分發乾糧。book18.org

  「是!」桑德應聲,跳下馬車,小跑著去傳令。book18.org

  隨行的有二十餘名飛雲莊家丁,都是精壯漢子,武功雖然不高,但勝在聽話。聽到吩咐,立刻分成兩隊,一隊散入四周山林警戒,一隊從行李中取出乾糧。book18.org

  桑德指揮著眾人忙碌,眼睛卻不時瞟向馬車。book18.org

  南宮小憶、方靈霞、若蘭三人已下車活動筋骨。三位美人站在路邊,白衣、黃衣、綠裙(若蘭穿的是丫鬟常見的綠色裙裝),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宛如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圖。book18.org

  尤其是南宮小憶,她伸展手臂時,胸前那對渾圓將白衣撐起誘人的弧度,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陽光照在她臉上,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卻嫣紅如櫻桃。book18.org

  桑德看得口乾舌燥,胯下又有了反應。他連忙彎腰假裝整理柴火,心裡卻已經幻想著將這位大小姐壓在身下蹂躪的場景。book18.org

  「要是能嘗嘗這丫頭的小逼……聽說處女第一次夾得極緊,進去就像被無數張小嘴吮吸……」桑德越想越興奮,褲襠里的巨物又漲大幾分。book18.org

  「桑管家。book18.org

  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嚇得桑德一哆嗦。book18.org

  他擡頭,看見司徒雪不知何時已站在面前。這位青城派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審視。book18.org

  「司、司徒長老有何吩咐?」桑德連忙堆起笑容,那口黃牙在陽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司徒雪皺了皺眉,下意識後退半步——桑德口中的氣味確實難聞。她淡淡道:「乾糧可備好了?小姐要用。book18.org

  「備好了備好了!」桑德連忙從一旁的包袱里取出一袋乾糧,雙手奉上。book18.org

  司徒雪接過,卻不急著走,反而盯著桑德看了片刻,忽然問:「桑管家練過武?book18.org

  桑德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裝出惶恐模樣:「老奴哪會什麼武功,就是年輕時跟著莊裡的護院學過幾手粗淺拳腳,強身健體罷了。book18.org

  「是麼。」司徒雪不置可否,轉身離去。book18.org

  等她走遠,桑德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濕了一片。這司徒雪眼神太毒,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被看穿了。book18.org

  「媽的,這小娘皮……」桑德心裡暗罵,卻不敢表露半分。book18.org

  乾糧是提前備好的烙餅和肉乾,雖然簡單,但分量充足。桑德拿著一袋乾糧走到馬車前,敲了敲門框。book18.org

  若蘭探出頭來。這丫頭看見桑德,立即皺起秀氣的鼻子,臉上寫滿嫌惡。book18.org

  「乾糧。」桑德雙手遞上。book18.org

  若蘭用兩根手指捏住布袋邊緣,像是怕沾到什麼髒東西似的,飛快地接過,「砰」地關上了車窗。book18.org

  桑德碰了一鼻子灰,卻不敢發作,只能訕訕地走到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拿出自己的那份乾糧吃起來。book18.org

  烙餅又干又硬,肉乾鹹得發苦。桑德嚼得腮幫子發酸,心裡越發不平衡。book18.org

  「老子好歹也是飛雲莊的管家,就給我吃這個?」他瞥了眼馬車,想像著車廂里幾位美人小口吃著點心、喝著香茶的場景,恨得牙痒痒。book18.org

  正吃著,車窗又開了。book18.org

  若蘭探出半個身子,將一個皮質水囊扔給桑德:「老傢伙,去打些水來,乾糧太乾了咽不下。book18.org

  桑德慌忙接住水囊,賠笑道:「若蘭姑娘稍等,老奴這就去。book18.org

  「快點!」若蘭不耐煩地甩上車窗。book18.org

  桑德握著水囊,眼珠一轉,忽然生出個齷齪念頭。book18.org

  他站起身,對不遠處一個家丁喊道:「我去找水,你們好生護衛小姐!book18.org

  「桑管家放心!book18.org

  桑德拎著水囊,快步鑽入路旁的樹林。他看似隨意地走著,實則運起輕功,身形在林木間穿梭,速度極快。book18.org

  這輕功是他從「天魔令」上學來的,雖然只是皮毛,但比普通江湖人強上不少。不到一炷香時間,他已經遠離官道,來到一處僻靜的山澗。book18.org

  澗水清澈見底,從石縫中潺潺流出,匯成一條小溪。四周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鳥鳴聲聲,確實是個取水的好地方。book18.org

  桑德蹲在溪邊,卻沒有立刻汲水。他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後,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book18.org

  「南宮小憶……司徒雪……方靈霞……還有若蘭那個小丫頭……」他喃喃念叨著這幾個名字,胯下的肉棒已經勃起到極限,將褲襠撐得高高隆起,「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今天就讓你們嘗嘗老子的精液……」book18.org

  他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二十七公分的巨物頓時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盤繞的莖身有小臂粗細,下面的兩顆睪丸更是大如雞卵,沉甸甸地垂著。book18.org

  桑德握住肉棒,開始緩緩套弄。book18.org

  「司徒雪……你的奶子真大……要是能捏在手裡揉……讓你這冰山美人也發出淫叫……」桑德喘息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又想到南宮小憶。那位飛雲莊大小姐才十九歲,正是最鮮嫩的年紀。book18.org

  「還有方靈霞……那丫頭已經讓老子開過苞了……『五龍戲珠』……嘖嘖,裡面真的像有五條小舌頭在舔……」桑德回憶起那夜方靈霞在他身下承歡的場景,雖然那丫頭一直咬著唇不肯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蜜穴里汁水泛濫,夾得他險些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各種淫穢的想像在腦海中翻騰,桑德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另一隻手探到囊袋處,揉捏著那兩顆巨大的睪丸,裡面儲存的精液已經蠢蠢欲動。book18.org

  大概擼了一炷香時間,桑德終於到了臨界點。他猛地睜開眼,將水囊的塞子拔掉,袋口對準自己的龜頭。book18.org

  「射了……射給你們這些仙女喝……」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水囊。那精液呈乳白色,黏稠得拉絲,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桑德射了足足七八股,水囊底部已經積了薄薄一層。book18.org

  他怕味道太濃被察覺,不敢多射,連忙將水囊浸入溪中,灌滿清水。然後塞上塞子,用力搖晃,讓精液與水充分混合。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桑德提起褲子,系好腰帶。他看著手中的水囊,臉上露出得意的淫笑。book18.org

  「嘿嘿……老子倒要看看,你們喝下這加了料的水,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他不敢耽擱太久,施展輕功往回趕。快到馬車附近時,才放慢腳步,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book18.org

  敲開車窗,若蘭果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book18.org

  「老傢伙,讓你取個水取了那麼久!」若蘭劈頭就罵。book18.org

  桑德賠著笑:「若蘭姑娘見諒,這附近水源不好找,老奴跑了好遠才找到一條幹凈的小溪。book18.org

  若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過水囊,湊到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桑德心裡一緊——難道被發現了?book18.org

  好在若蘭只是聞到清水的氣味,並未察覺異常。她撇撇嘴,放下帘子,將水囊遞進車廂。book18.org

  桑德回到路邊坐下,拿起沒吃完的乾糧,眼睛卻死死盯著馬車。book18.org

  車廂里傳來細微的動靜。先是南宮小憶的聲音:「雪姐姐,你先喝。book18.org

  「不必,你們喝。」司徒雪的聲音依舊清冷。book18.org

  然後是若蘭的聲音:「小姐,這水好清甜,比客棧里的還好喝呢!book18.org

  桑德心裡樂開了花——這傻丫頭,喝了他的精液還說甜!book18.org

  接著是方靈霞喝水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桑德聽得真切。book18.org

  「咕咚。」桑德自己也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最讓他激動的是,片刻後,司徒雪居然也喝了!book18.org

  雖然只喝了一小口,但那也是喝了啊!那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城派長老,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喝下了他桑德的精液!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桑德實在忍不住,低低地淫笑起來。他褲襠里的巨物已經漲到極限,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將布料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一個家丁路過,看見桑德怪異的表情,好奇地問:「桑管家,您笑什麼?book18.org

  桑德嚇了一跳,連忙收斂笑容,板起臉道:「沒什麼!干你的活去!book18.org

  「是是是……」家丁莫名其妙地走了。book18.org

  桑德平復了一下心情,可心中的得意卻怎麼也壓不住。他看著馬車,眼神里滿是占有欲。book18.org

  「今天只是開始……等到了嶺南,老子有的是機會……南宮小憶,司徒雪,方靈霞……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全都要變成老子的玩物……」book18.org

  他腦海里已經勾勒出各種淫靡的場景:將南宮小憶按在馬車裡強姦,讓她那處女小逼夾著自己的巨物;把司徒雪剝光了綁在樹上,用各種手段折磨她那具冰清玉潔的身體;還有方靈霞,那丫頭已經是他的人了,以後要隨叫隨到,用她那「五龍戲珠」伺候自己……book18.org

  越想越興奮,桑德的呼吸又粗重起來。他不得不彎下腰,用乾糧袋子遮住胯下的帳篷。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刻鐘,車窗再次打開。南宮小憶探出頭來,對桑德道:「讓大家收拾收拾,準備啟程。book18.org

  「是!大小姐!」桑德連忙起身,扯著嗓子喊,「都聽見沒?收拾東西,準備上路!book18.org

  家丁們應聲而動,收拾行李裝車。book18.org

  司徒雪第一個走出馬車。她依舊是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只是唇上還沾著些許水漬,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桑德盯著那點水漬,心裡癢得不行——那可是沾了他精液的水啊!book18.org

  司徒雪察覺到他的目光,冷冷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她身形一動,已運起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道路前方。book18.org

  「裝什麼清高……」桑德心裡暗罵,臉上卻堆起諂媚的笑容,對南宮小憶道,「大小姐,請上車。book18.org

  南宮小憶點點頭,在若蘭的攙扶下上了車。方靈霞跟在後面,經過桑德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book18.org

  桑德心裡一跳——難道這丫頭察覺了什麼?book18.org

  方靈霞確實覺得有些異樣。剛才喝水時,她隱約覺得水裡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可那味道轉瞬即逝,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此刻看見桑德,忽然想起那夜的事,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發熱。book18.org

  她修習的「陰極陽魔功」對陽氣極其敏感。桑德修煉的是「陽極陰魔功」,兩人功法同源,彼此之間會有微妙的感應。剛才桑德雞巴漲大時情緒激動,陽氣外泄,雖然距離很遠,但方靈霞還是隱約有所察覺。book18.org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桑德竟敢在她們喝的水裡做手腳。book18.org

  「靈霞?」南宮小憶在車裡喚道。book18.org

  方靈霞回過神,連忙上車,心裡卻種下了一絲疑慮。book18.org

  桑德見方靈霞上車,鬆了口氣。他爬上駕駛位,抓起韁繩,最後看了一眼司徒雪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淫笑。book18.org

  「駕!book18.org

  馬車再次啟程,沿著官道向南而行。車輪碾過路面,揚起細細的塵土。book18.org

  車廂內,若蘭忽然摸了摸肚子,小聲道:「小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南宮小憶關切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吃壞了?book18.org

  「不知道……就是覺得有點熱,肚子裡暖暖的……」若蘭皺著眉,「可能是剛才水喝急了。book18.org

  方靈霞也道:「我也有點……不過很輕微。book18.org

  南宮小憶自己其實也有類似感覺,只是她功力深厚,將這細微的異樣壓了下去。她只當是天氣炎熱,加上連日趕路所致,並未多想。book18.org

  「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她安慰道。book18.org

  三人誰也沒有想到,那「暖暖的」感覺,其實是桑德的精液在她們體內化開,被身體吸收後產生的微妙反應。book18.org

  桑德的「陽極陰魔功」已練到一定火候,精液中蘊含純陽之氣。女子飲下後,會被這陽氣激發情慾,只是南宮小憶和司徒雪功力高深,暫時還能壓制。若蘭武功最弱,反應也最明顯。book18.org

  車外,桑德一邊駕車,一邊回味著剛才的得意。他胯下的肉棒依舊硬挺,頂在褲襠里十分難受,可這種難受又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這才只是開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等到了嶺南,老子要讓你們這些仙女,一個個都變成離不開老子精液的淫娃……」book18.org

  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官道的拐彎處。book18.org

  山林寂靜,只有鳥鳴聲聲。誰也不知道,這輛看似普通的馬車裡,正醞釀著怎樣的淫靡與陰謀。book18.org

  而在更遠的後方,三十里外,青陽子率領的少林、武當眾弟子也剛剛啟程。這位崑崙派長老站在高處,遙望南方,白眉微蹙。book18.org

  「魔教……真的會這麼容易上鉤嗎?book18.org

  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卻說不出這不安從何而來。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在林梢盡頭最後掙扎了片刻,終於徹底沉入山巒背後。濃重的暮色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暈染開來,將江西與嶺南交界處的這片古老密林籠罩在一片深邃的幽暗之中。book18.org

  馬車停在林外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車輪碾過碎石與枯枝的聲響早已停歇。拉車的兩匹健馬不安地打著響鼻,蹄子偶爾刨動地面,似乎也感應到了前方那片黑黢黢的森林裡傳來的、某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那是無數年落葉腐爛與濕氣交織的沉悶味道,混雜著野獸巢穴的腥臊和某些深植於土地深處的、近乎血腥的鐵鏽氣。book18.org

  桑德拉緊韁繩,尖瘦的臉頰在逐漸黯淡的天光下顯得愈發猥瑣。他眯起那雙精光閃動的小眼睛,望向眼前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墨綠色屏障。參天古木的枝椏在晚風中發出低沉的嗚咽,像是什麼巨獸在沉睡中磨牙。他知道,嶺南地界多瘴癘,密林中更是毒蟲猛獸橫行,更有傳言說某些人跡罕至的深谷里,還殘留著前朝苗疆巫蠱的詭異傳承,或是被武林正道驅趕至此的邪魔外道餘孽。白日穿行尚且需萬分謹慎,夜間貿然闖入,無異於自尋死路。book18.org

  「大小姐,」他扭過頭,朝著車廂方向,聲音刻意放得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諂媚,「前面就是一片密林了,裡面……嘿嘿,裡面可是充滿了危險和未知數,依小的看,不宜再往前了。book18.org

  車廂的帘布被一隻素白如玉的手掀開。南宮小憶探身而出,站在車轅上。她今日依舊是一身白衣,並非閨閣中常見的廣袖流仙裙,而是裁剪利落的勁裝。上衣貼合身形,勾勒出胸前飽滿圓潤的弧線,腰肢處卻驟然收緊,束著一條銀色絲絛,更顯纖穠合度。下裳是便於行動的褲裝,外罩一層同樣質地的白紗裙擺,行動間如流雲拂動,既不失女兒家的飄逸,又添了幾分江湖兒女的颯爽。晚風撩起她鬢邊幾縷青絲,拂過光潔如玉的額角和挺秀的鼻樑。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望向密林,瞳孔深處映著最後的天光,沉靜而銳利。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看了一會兒,並未多言,輕盈地躍下馬車。「都下車吧,今晚在此紮營。book18.org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白影如驚鴻般掠過眾人視野邊緣,下一刻,司徒雪已悄無聲息地立在馬車旁。她出現得毫無徵兆,仿佛是從暮色中直接凝聚而出。一身素白勁裝與南宮小憶相似,卻更顯冷冽。衣料是上好的冰蠶絲織就,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珍珠般的微光,貼身至極,將一副驚心動魄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胸前峰巒起伏的輪廓,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都在那冰冷的白色下隱隱透出驚心動魄的誘惑力,偏偏她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讓人不敢有絲毫褻瀆之念。她面容清冷絕美,眉目如畫,卻似覆蓋著一層終年不化的寒霜,眼神掃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book18.org

  桑德只覺得後頸一涼,連忙低下頭,心臟怦怦亂跳。他剛才下意識地想用目光去勾勒那白衣下飽滿的胸脯形狀,卻被對方那冰冷一瞥嚇得魂飛魄散。這司徒雪的身法簡直鬼魅,來去如電,自己那點微末功夫和齷齪心思,在她面前恐怕無所遁形。他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絕不能再像盯著南宮小憶和方靈霞那樣,直勾勾地去看這尊「玉女」了,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book18.org

  司徒雪對南宮小憶微微頷首,聲音清越卻沒什麼溫度:「過了前面那片林子,便是嶺南地界。但林深路險,即便順利,估計也需三四個時辰方能穿過。今夜不宜趕路,在此紮營休整,明日天明再行。」她頓了頓,目光投向密林更深處,「我去後方探查,看看青陽子前輩的隊伍到了何處。魔教之人詭譎難測,保不齊今夜便會前來滋擾。」說罷,也不等南宮小憶回應,身形一晃,衣袂飄飛間,人已如一縷輕煙般融入愈發濃重的夜色,消失不見。依舊是那般「嗖」的一下,來去如風。book18.org

  南宮小憶似乎早已習慣司徒雪的作風,並不以為意。她轉向桑德,吩咐道:「桑管家,去安排晚膳。家丁分作兩批,四人負責生火造飯,其餘人四周警戒,不可鬆懈。book18.org

  「是,大小姐!」桑德點頭哈腰,忙不迭地應下,轉身吆喝起那些正在卸行李、拴馬匹的家丁。他指揮著四人去附近收集乾柴,壘砌簡易灶台,又從馬車後備的箱籠里取出米糧、臘肉和乾菜。其餘七八個家丁則在他的分派下,手持兵器,散布到營地周圍數十步外的陰影里,警惕地注視著四面八方的動靜。這些家丁都是飛雲莊外院精心挑選的好手,雖算不上一流,但警戒守夜還算得力。book18.org

  安排妥當,南宮小憶便與方靈霞、若蘭一同走向營地邊緣。坐了一整日的馬車,確實需要活動一下筋骨,透透氣。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泥土的氣息,遠處密林深處傳來夜梟偶爾的啼叫,更添幾分荒僻之感。book18.org

  方靈霞今日穿著一身鵝黃色勁裝,顏色鮮亮,在暮色中十分醒目。衣料是柔軟的錦緞,同樣剪裁合體,襯得她身段玲瓏,尤其是那梨形的胸脯,雖不如南宮小憶和司徒雪那般豐碩驚人,卻也小巧挺拔,弧線優美,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顫動著。她腰間懸著家傳的無量劍,劍鞘古拙。此刻,她臉上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神情,對南宮小憶道:「小憶姐,反正現在得閒,不如你指點一下我的劍法吧?昨日家傳無量心法僥倖突破後,我感覺無量劍法似乎也有了些許鬆動的跡象,只是有些關竅還把握不住。book18.org

  南宮小憶聞言,嫣然一笑。她這一笑,仿佛冰河解凍,春花綻放,連周遭昏暗的景色都明亮了幾分。「靈霞妹妹武功精進,這是大好事。」她語氣溫和,帶著鼓勵,「你且施展一遍,我看看。book18.org

  方靈霞點頭,深吸一口氣,清叱一聲:「請小憶姐指教!」話音未落,她已拔劍出鞘。劍光如一泓秋水,在漸濃的夜色中劃出一道清亮的軌跡。她腳下步伐流轉,身隨劍走,一套「無量劍法」便施展開來。這套劍法本是無量劍派的鎮派絕學,講究的是「劍意綿長,後勁無窮」,招式看似平和,實則內藏凌厲殺機,尤其注重內力與劍招的配合。方靈霞天資聰穎,又家學淵源,此刻全力施展,只見黃影翻飛,劍光繚繞,時而如細雨綿綿,時而如長河奔涌,劍氣破空之聲嗤嗤作響,將周遭的落葉與塵土都捲動起來。book18.org

  南宮小憶靜靜立於一旁觀看,目光專注。她一身白衣在晚風中微微拂動,絕美的面容在劍光映照下忽明忽暗。以她的武學修為和眼力,方靈霞劍法中的精妙與瑕疵,自是洞若觀火。book18.org

  一套劍法使完,方靈霞收劍而立,氣息微喘,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望向南宮小憶,眼中帶著期待。book18.org

  南宮小憶走上前,接過方靈霞手中的劍。「靈霞,你方才這一招『雲山霧罩』,劍意是到了,但內力灌注的時機早了半分。」她一邊說,一邊親自演示,動作舒緩卻精準無比,「你看,當劍鋒行至此處,內力方隨之勃發,方能達到雲霧繚繞、虛實難辨之效。你早了一瞬,便少了一分迷惑,多了一分刻意。」她又接連指出幾處細微的破綻,或是步法銜接的凝滯,或是手腕翻轉的角度偏差,皆是方靈霞自己苦練時難以察覺的關竅。南宮小憶的指點深入淺出,往往寥寥數語,便讓方靈霞有茅塞頓開之感。book18.org

  「多謝小憶姐!」方靈霞眼中光彩熠熠,接過劍,迫不及待地再次演練起來。這一次,她刻意修正了南宮小憶指出的地方,果然感覺劍招運轉之間順暢了許多,那種即將突破的預感愈發強烈。她心無旁騖,沉浸於劍法的世界之中,黃衣身影與清亮劍光交相輝映。book18.org

  南宮小憶見方靈霞漸入佳境,便不再打擾,對若蘭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然離開,朝著營地中央那已燃起的灶火走去。book18.org

  若蘭跟在南宮小憶身側,她今日穿著淺綠色的丫鬟服飾,樣式簡單,卻也遮掩不住窈窕的身段和清秀的容貌。她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家丁們忙碌的情景,偶爾瞥向桑德的方向,便會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秀眉,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臨時灶台是用幾塊大石壘成,上面架著一口鐵鍋。鍋底柴火噼啪作響,火焰跳躍著,驅散了些許夜寒,也將周圍一圈映照得通紅。一個家丁正用鐵勺翻炒著鍋里的麵條,臘肉和乾菜的香氣隨著蒸汽裊裊升起,混合著柴火的煙味,在這荒郊野外,竟也勾起了人的食慾。book18.org

  桑德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皮質水囊,臉上堆滿了笑容,幾乎將那雙小眼睛擠成兩條細縫。「大小姐,走動了這半晌,定是渴了吧?請喝水,歇息一下,晚飯馬上就好。」他雙手將水囊遞上,姿態恭敬得近乎卑微。book18.org

  南宮小憶確實有些口渴,接過水囊,拔開塞子,仰頭便喝。她喝水的姿態自然而優雅,白皙修長的脖頸微微揚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喉間輕輕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輕響。幾縷髮絲沾了濕氣,貼在她光潔的臉頰邊。book18.org

  桑德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南宮小憶那隨著吞咽動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渾圓挺拔的輪廓在白衣下若隱若現。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胯下那根即便在鬆弛狀態下也異於常人的巨物,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緊緊頂在褲襠里,將布料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褲襠內側甚至能感受到那猙獰頭部的輪廓和搏動。他拚命壓抑著,告誡自己不能失態,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不堪的畫面——想像著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紅潤的唇瓣含住的不是水囊口,而是自己那粗壯滾燙的龜頭,想像著她被迫吞咽下自己濃稠精液時那屈辱又迷亂的表情……僅僅是想像,就讓他差點呻吟出聲,下體脹痛得厲害。book18.org

  南宮小憶渾然不覺,喝了好幾口,清涼的液體滑入喉中,滋潤了乾渴。她將水囊遞給旁邊的若蘭。「若蘭,你也喝些。book18.org

  若蘭接過,也仰頭喝了幾口。她不像南宮小憶那般從容,喝得有些急,些許水漬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淺綠色的衣襟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抹了抹嘴,正準備將水囊遞還給桑德,動作卻頓了一下,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又就著囊口仔細聞了聞。book18.org

  「咦?」若蘭蹙起秀眉,看向桑德,語氣帶著一絲疑惑,「這水……有股淡淡的、怪怪的味道。桑管家,你這是從哪裡打的水?book18.org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桑德耳邊炸響!book18.org

  他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後背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瞬間浸濕了內衫。心臟瘋狂擂鼓,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強自鎮定,但聲音還是忍不住有些發顫:「這、這……若蘭姑娘說笑了,野外的山泉水……都、都是這個味道的,可能有些落葉腐土的氣味,不礙事,不礙事的!」他一邊說,一邊偷眼去瞧南宮小憶,見大小姐只是隨意地擦了擦嘴角,並未露出什麼異色,心中稍安,但恐懼絲毫未減。那水囊里的水,確實是他之前在溪邊補充的,但就在剛才遞給南宮小憶之前,他背轉身,藉口檢查水囊,又悄然將自己那積蓄了許久、濃稠如漿的精液,擠了四大股,混入了水中!他修煉「陽極陰魔功」後,精元旺盛遠超常人,精液量多質稠,且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石楠花的腥膻氣,尋常人或許不易察覺,但若蘭這丫頭鼻子靈,又對自己抱有戒心,竟然被她嗅出了一絲端倪!book18.org

  『這小騷蹄子!』桑德心中又驚又怒,暗罵不已,『整天對老子橫眉冷眼的,喝老子的精華還挑三揀四!等哪天落到老子手裡,非得用大雞巴把你那張小嘴捅爛,灌滿老子的濃精,看你還敢不敢多嘴!』他心中發著狠,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只是賠著笑,眼巴巴地看著若蘭。book18.org

  若蘭畢竟年輕,又是第一次出遠門,對野外之事了解不多。她見桑德說得肯定,南宮小憶也沒什麼反應,雖然心裡那點疑惑並未完全消除,但也不好再追問。她撇了撇嘴,將水囊隨手丟還給桑德,不再看他。book18.org

  桑德手忙腳亂地接住水囊,緊緊抱在懷裡,仿佛抱著什麼救命稻草,實則掌心全是冷汗。他暗暗發誓,下次再做這種事,定要更加小心,或者……找機會讓這多嘴的丫頭永遠閉嘴。book18.org

  這時,負責做飯的家丁高聲喊道:「大小姐,面炒好了,可以開飯了!book18.org

  香氣越發濃郁。南宮小憶點點頭,揚聲喚道:「靈霞,回來用飯了!book18.org

  遠處練劍的方靈霞聞聲收劍,氣息平穩了許多,臉上帶著一絲明悟的喜色,快步走了回來。book18.org

  幾乎同時,白影一閃,司徒雪再次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營地邊緣,仿佛她一直就在那裡。她向南宮小憶微微頷首,道:「青陽子前輩的隊伍已在前面五里處紮營。我已與他們約定,夜間若有異動,以哨箭為號,半柱香內便可趕來支援。book18.org

  「雪姐姐辛苦了。」南宮小憶展顏一笑,「快來用飯吧。book18.org

  晚飯很簡單,就是一大鍋混雜了臘肉丁和乾菜的炒麵,但對於奔波了一天的眾人來說,已是難得的熱食。煮飯的家丁先盛出四碗,恭敬地端給南宮小憶、司徒雪、方靈霞和若蘭。四個女子圍坐在鋪了氈布的地上,慢慢吃著。麵條炒得油潤,臘肉咸香,雖然算不上精緻,但在荒野之中也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其餘家丁這才開始輪流盛面,或蹲或站,狼吞虎咽起來。桑德也盛了滿滿一大碗,但他吃得心不在焉。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四位正在用飯的絕色女子。book18.org

  南宮小憶吃相優雅,小口咀嚼,偶爾與身旁的司徒雪低聲交談兩句。司徒雪則吃得極為安靜迅速,眼神依舊清冷警惕,時刻留意著四周。方靈霞似乎還沉浸在劍法體悟中,一邊吃一邊偶爾比劃一下筷子。若蘭則顯得活潑些,偶爾湊到南宮小憶耳邊說句什麼,惹得大小姐莞爾一笑。book18.org

  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低頭,每一次擡手,都牽動著桑德的神經。他看到南宮小憶吃完面後,又拿起那個水囊,喝了兩口水。看到若蘭也跟著喝了一口。看到方靈霞練劍後口渴,也接過水囊喝了些。甚至,連那位冷若冰霜的司徒雪,在南宮小憶的示意下,也略微遲疑後,接過水囊,以袖掩口,淺淺飲了一口。book18.org

  每一次看到那紅潤的唇瓣貼上囊口,每一次聽到那輕微的吞咽聲,桑德就感覺自己的下體猛烈地搏動一下。褲襠里的巨物早已堅硬如鐵,熱度驚人,碩大的龜頭輪廓清晰無比地頂在布料上,分泌出的前液甚至已經將褲襠浸濕了一小片,涼颼颼地貼著他火熱脹痛的莖身。他不得不微微弓著身子,藉助昏暗的光線和寬大的衣袍下擺來遮掩這尷尬的勃起。腦海中,各種淫靡的幻想紛至沓來:四位美人喝下的不只是水,還有他濃稠的精液,那些充滿他生命精華的液體正在她們純潔的身體里流淌,潛移默化……雖然他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臆想,那點精液混入大量清水中,效果微乎其微,但僅僅是這種「間接占有」的念頭,就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book18.org

  他低下頭,大口扒著已經有些涼了的炒麵,味同嚼蠟,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病態的興奮與期待之中。胯下的猙獰不斷提醒著他自身的慾望和手中掌握的、那一點點陰暗的權力。book18.org

  用罷晚飯,南宮小憶幾女簡單漱洗後,便回到了最大的那輛馬車內休息。這馬車內部寬敞,鋪設了軟墊,足以容納三四個人躺臥。司徒雪本欲在外守夜,但被南宮小憶以「明日還需仰仗姐姐探路」為由勸了進去。最終,南宮小憶、司徒雪、方靈霞和若蘭四人同在車內安歇,雖略顯擁擠,但也更能互相照應。車簾垂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book18.org

  家丁們則分作兩批。一批四人,在桑德的安排下,占據營地四角,隱在樹影或石塊後,全神貫注地警戒。另一批則圍著尚未完全熄滅的灶火餘燼,鋪開簡陋的鋪蓋,和衣而臥。桑德作為管家,自然不用值第一班夜。他裹著一張薄毯,躺在離馬車不遠不近的地方,閉上眼睛,卻毫無睡意。耳邊是夜風吹過林梢的沙沙聲,遠處不知名蟲豸的鳴叫,以及值夜家丁偶爾壓低的交談聲。他胯下的勃起久久未能消退,那腫脹感甚至讓他有些疼痛。他悄悄將手伸進褲襠,握住那滾燙粗硬的巨物,緩緩套弄了兩下,強烈的快感讓他差點哼出聲,但他立刻死死忍住,不敢有太大動作。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南宮小憶飲水時的脖頸,司徒雪清冷的側臉,方靈霞練劍時顫動的胸脯,若蘭懷疑的眼神……種種畫面交織,刺激著他的慾望。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只能強行忍耐,將那灼熱的慾望和惡毒的念頭,深深壓在心底。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book18.org

  篝火的餘燼只剩下暗紅的炭火,偶爾迸出一兩點火星。值夜的家丁強打精神,瞪大眼睛注視著黑暗。睡著的家丁發出均勻的鼾聲。馬車內寂靜無聲,只有極其細微的、女子清淺的呼吸聲隱約可聞。book18.org

  密林深處,黑暗濃稠如墨。夜梟的叫聲不知何時停了,連蟲鳴都似乎微弱了許多。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沉甸甸的霧氣,悄然瀰漫在營地周圍。book18.org

  桑德在半睡半醒間,忽然感到胸口貼肉佩戴的那塊「魔力玉佩」傳來一陣明顯的寒意,這寒意並非普通的冰涼,而是直透骨髓,讓他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心中一凜,隱約感到不安,但困意和身體的疲憊讓他沒有立刻起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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