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19章 覬覦之視】book18.org
作者:可樂瓶子 首發獨家:禁忌書屋發布日期:2026-07-22 字數:5091book18.org
第19章 覬覦之視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楊玉環就醒了。book18.org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沉甸甸的,喘不上氣。她翻了個身,錦被從肩頭滑落,晨風從窗欞的縫隙里鑽進來,涼絲絲地拂過她裸露的鎖骨。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訶子還好好地裹著,素白的絹帛在晨曦中泛著淡淡的青光。她昨夜沒解下它,穿著它睡的。似乎穿著它,就能在睡夢中也守住一道防線。book18.org
可那道防線管用嗎?book18.org
她慵懶的坐起身,銅鏡里映出她的臉。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昨夜沒睡好。翻來覆去想的都是昨天的畫面——他那雙眼睛從腳尖一寸一寸往上爬,他那兩隻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身子……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book18.org
「娘娘今日起得早。」春鶯端著銅盆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天還沒大亮呢。昨兒個您不是說要多睡一會兒嗎?」book18.org
楊玉環沒有回答。她不想承認自己是被那股焦躁趕下床的,更不想承認那股焦躁的源頭——他在卯時三刻來請安。現在還差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還是在等。book18.org
洗漱比平時慢了些。不是故意的,是手不太聽使喚——描眉的時候歪了一下,抹胭脂的時候多抹了一層,褪去的中衣被汗浸濕了,得換一件。春鶯要上來幫忙,被她擺手止住了。她挑了一件領口最高的衣裳。緋紅色的宮裝,交領從鎖骨一直裹到下顎,層層疊疊的衣襟嚴絲合縫地遮住胸口。訶子在下面又裹了一層,素白的絹帛勒得很緊,把乳房的輪廓壓得扁平,看不出起伏。她又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確認除了臉和手之外沒有一寸多餘的肌膚露在外面,才微微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她又覺得自己可笑——在自己的寢宮裡,見一個外臣,為什麼要裹成這副模樣?三郎在的時候她都沒這麼嚴實過。三郎喜歡看她穿薄衫、著輕紗,說她「芙蓉如面柳如眉」。她在三郎面前從不設防,因為三郎的目光是溫柔的、欣賞的,像在端詳一幅畫。可安祿山的目光不是。book18.org
安祿山的目光像是刀子,會切開身上的衣服。穿上再多衣裳都沒用。他的眼睛能穿過衣料,一層一層地剝開她,剝到最裡面那件訶子,再剝開訶子,剝出她不想讓他看到、卻偏偏被他看到了的東西。book18.org
「娘娘,」門口的宮女來報,「安節度使求見。」book18.org
楊玉環深吸了一口氣,走向偏廳。這一次她走得很慢,腳步很穩,脊背挺得很直。她在心裡給自己排演了一遍——讓他跪著,讓他說幾句場面話,然後打發了。平身兩個字咬死不出口。就讓他跪著,跪著能出什麼事?他總不能在青磚地上翻出花來。book18.org
她想得挺好。可她忘了。他就算跪著,那雙眼睛也是活的。偏廳里的光線比昨日暗一些,晨光還沒完全透進來,角落裡點著兩盞紗燈,昏黃的光暈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安祿山已經跪在廳中了,和昨天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額頭貼地,肥碩的身軀縮成一團,像一頭匍匐的熊。他今日穿著官袍,紫色的大袖鋪在青磚上,倒是比昨日的胡服便裝收斂了幾分野氣。book18.org
「兒臣安祿山,叩見母妃娘娘。願母妃福壽安康。」安祿山聲音洪亮,在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安節度使有心了。」楊玉環在鳳榻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聲音平穩如常,「本宮說過,配藥已收,節度使不必每日來請。」book18.org
話說完了。按理接下來就該讓他平身,然後說幾句客套話,端茶,送客。可那個「平」字到了舌尖,硬是被她壓了回去。讓他跪著。跪著安全。跪著他就不能站起來繞到她身後,不能站在三郎站過的位置上俯視她的領口。跪著他就比她矮。book18.org
她故意把他晾在地上,不叫起來,也不說話。偏廳里安靜了一瞬。她端起茶盞,低頭呷了一口,眼睛看著茶湯上浮著的葉片,餘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地上那團紫色的身影。他沒說話,也沒動。乖得很。可這種乖讓她更不安——像一頭猛獸突然收了爪子,不是因為它變成了貓,而是因為它在等,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雙眼睛正從下往上看著她。安祿山沒有抬頭。他的額頭還貼著地,紫色的官帽擋住了他的臉。可她知道他睜著眼睛,知道他的目光從帽檐下方的縫隙里鑽出來,正落在她的腳尖上。那目光落在她繡著金線的鞋面上,停了片刻。然後開始往上爬。不是一般的看。他的目光有力道,有質地,像一條厚實的、滾燙的舌頭,從她的腳尖開始,緩緩地向上舔。鞋面上繡的鳳紋,鞋頭露出的裙擺邊緣,腳踝上方裙裾的褶皺——每一處都沒有放過。他的目光在她腳踝的位置停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紗裙下面那道弧線的走向,然後繼續往上,舔過她的小腿,舔過她的膝彎,舔過她的大腿。楊玉環握著茶盞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她穿了三層衣裳,訶子裹得嚴嚴實實,可他的目光落在她大腿上的時候,她依然感受到了昨天那隻手探入她薄衫時同樣的溫度——滾燙、粗糲、無所顧忌。那目光爬到她小腹時停了一瞬,她的小腹隨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什麼東西從上面碾了過去。book18.org
她端茶的手開始發抖。茶盞和盞托之間發出極細微的磕碰聲,在寂靜的偏廳里聽得分明。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穩住盞托,可腿上的顫抖卻怎麼也壓不住——膝蓋在裙擺下微微打顫,小腿肚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她拚命夾緊雙腿,想把那股莫名的顫抖鎖在腿間,可夾得越緊,顫抖就越往深處鑽。那股顫抖匯入了另一種悸動中——更隱秘的,更不可言說的悸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已經爬到了她的胸口。她今天穿了最高的領口,緋紅宮裝裹得密不透風,訶子在下面層層疊疊地纏著。可他的目光還是在那裡停住了。不是掃過,是停住。像昨天那隻手一樣,穩穩地、牢牢地、不容抗拒地覆在她的胸口上,在那層層疊疊的衣料上,準確地找到了訶子下面那對指印的位置。她知道他在看那裡。她甚至能感覺到左乳上的紅痕在他目光的注視下開始發燙,像被重新烙了一遍。她的乳頭在訶子的壓迫下悄然硬了起來,硬得發疼,硬得她不得不微微含胸,怕被他看出來。book18.org
可她含胸的動作剛一做出,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錯誤——他跪在地上,她從上方含胸,這個姿勢恰好把領口微微撐開了一條縫。雖然他那個角度看不到什麼,可她心虛。她立刻又挺直了脊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不過是在地上跪著,連頭都沒抬,可她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安生的地方了。book18.org
「祿兒……」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聲音比預想中虛了許多,末尾那個字微微發顫。她想說「不必每天來請安」,把這折磨人的例行請安從根上掐掉。只要他不再來,她就不必再受這種煎熬。這是最理智的選擇,最安全的決定。可她剛一開口,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叫了他的名字。祿兒。這是三郎給恩準的稱呼,她平時也這麼叫,可此刻這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軟綿綿的,濕漉漉的,不像是在叫一個臣子,倒像是在叫一個……情郎。book18.org
話到一半她自己也察覺了,急急頓住,改口道:「不必每日來請安。」她加快了語速,試圖用公事公辦的口吻把前面那聲軟綿綿的「祿兒」沖淡,「節度使軍務繁忙,不必日日到後宮來。」book18.org
安祿山終於抬起了頭。他從地上直起上半身,雙手還規規矩矩地撐著地面,可那張臉抬起來的時候,楊玉環看到了一雙讓她心悸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恭敬,沒有一絲臣子的卑微。那雙眼睛是滾燙的,直勾勾地、毫無遮擋地看進她的眼底。他的嘴角微微翹著,不是諂媚的笑,是一種篤定的、瞭然於胸的笑——他把她剛才每一個微小的顫抖都看在了眼裡。他聽到了她聲音里的軟弱,看到了她膝頭的戰慄,感受到了她含胸又挺胸時的那一瞬間慌亂。book18.org
「兒臣每天都想念母妃。」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可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它的意思。他想念的不是母妃。他每天跪在這裡,不是因為想念母妃。他是來確認他的獵物還在不在籠子裡,是來查看他昨天烙在那片乳肉上的指印消了沒有,是來提醒她——你躲不掉的。 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極其大膽的、不可饒恕的動作。他撐著地面的右手抬了起來,像是要整理衣襟,卻指節一彎,勾住了官袍的下擺。紫色的綢緞被撩開一角,往旁邊一分……book18.org
楊玉環瞪大了眼睛——衣擺下面什麼都沒有。沒有中褲,沒有褻褲,什麼都沒有。兩條粗壯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里,大腿上黑毛濃密,像野獸的皮毛。而兩條腿之間,一根棕褐色的陽具正直挺挺地豎著,昂揚的頂端不偏不倚地指向她。像是一根長矛……book18.org
她趕緊四下張望。這是本能反應——看有沒有人看到,比自己意識到看見了什麼還要快。殿門口的太監和宮女都垂手立著,春鶯站在門邊,離她倒是不遠。但偏廳進深大,鳳榻在廳堂最深處,安祿山跪的位置恰好有一根柱子擋著。從門口看進來,只能看到節度使跪在地上,衣袍整齊,完全看不到被撩開的衣擺下面是什麼光景。這讓她稍微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可那口氣還沒松完,她就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又挪了回去。明知道不該看,不該看。三郎之外的男人,一個臣子,一個胡人,還是個肥碩粗野的胡人。她是貴妃,他是外臣,她應該立刻閉上眼睛,拍案而起,喊人把他拖出去杖斃。這是最正確的做法,最體面的應對,最能保全她名節的選擇。可她沒有。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那根東西吸住了。偏廳里光線昏暗,紗燈的光暈恰好照在他腰腹下方,把她不該看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那根東西從濃密的黑毛中昂起,根部粗如兒臂,往上略略收細,到了頂端又驟然膨大成一截紫紅色的龜頭。它沒有三郎那樣白皙秀氣。它是野蠻的、粗壯的、充滿力量的,像它的主人一樣毫不遮掩。棕褐色的柱身上,一條條青筋盤虯凸起,像青龍環繞,在紗燈的光照下隱隱泛著青色。它在跳。一下接一下地跳,像一顆獨立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讓頂端的龜頭微微昂起,那截紫紅色的肉菇在昏暗中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她知道那水光是什麼。她的小腹深處猛地一抽,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她能感覺到衣褲濕了。那條素白的絹帛,昨天被她親手系在胸前的那條,正在被另一種液體浸透。燥熱的香汗爭先恐後的從毛孔里往外鑽,她的手死死抓著鳳榻的扶手,指節發白,指甲嵌進雕花的縫隙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從椅子上滑下去。book18.org
大膽。她想說這兩個字。這是身為貴妃此時此刻唯一正確的反應。可她的嘴唇抖得厲害,舌尖抵著牙關,那個「大」字在喉嚨里滾了三滾才勉強擠出來。「大……大膽……」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呻吟。安祿山聽到這兩個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沒有收回衣擺,反而垂了下去,那隻粗糙的大手自然地、隨意地、如同做過千百遍一般地握住了自己粗壯的陽具。五指環住柱身,指節上的老繭刮過青筋凸起的表皮,從根部緩緩向上擼動。book18.org
那層厚重的包皮隨著他的動作慢慢褪下,龜頭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從包皮里鑽了出來。完整的、飽滿的、濕淋淋的——頂端那道細縫張合了一下,擠出一滴晶瑩的黏液。楊玉環的雙腿痙攣起來。不是顫抖,是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膝頭撞在一起又彈開,再撞在一起。她想夾緊,夾不住。腿間的濕熱已經蔓延到了褻褲上,黏膩膩地貼著大腿根,而她的膝蓋像被抽去了骨頭,兩隻腳在裙擺下交替踩著地面,腳趾在繡鞋裡蜷成一團又鬆開,再蜷成一團。 「母妃,」安祿山的手還在緩緩擼動,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她,「兒臣之前和母妃說的事情,母妃想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他說的「那件事」。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把她從恍惚中澆醒了幾分。而他此刻亮出這根東西,擼動這根東西,就是在追問她那個沒有出口的答案……book18.org
楊玉環閉上了眼睛。這是她能做的最後一件事。眼睛閉上了,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眼前一片漆黑,紗燈的光暈消失了,安祿山那張篤定的臉消失了,那根棕褐色的、青筋盤虯的、頂端亮晶晶的陽具也消失了。可眼睛閉上了,其他的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她聽到他的手在擼動時發出的聲音——那種皮肉摩擦的滑膩聲響,在寂靜的偏廳里細密而清晰。她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帶著微微的鼻息,像一頭壓抑著低吼的獸。她還聞到了——那種混合著皮革、汗液和雄性氣息的味道,穿過偏廳里凝滯的空氣,鑽進她的鼻腔,沉進她的肺腑。book18.org
「本宮……本宮……知道了。」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說出這幾個字。不是「滾出去」,不是「拖走杖斃」。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這是心理的那個她在妥協。他也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果然,她聽到了他低低的笑聲,極輕的,只有一口氣的幅度,卻讓她從頭皮麻到了腳趾。她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可腦海里全是那根東西的樣子——棕褐的柱身、盤虯的青筋、紫紅的龜頭、泛著水光的尖端。小腹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那股濕熱徹底漫了出來,浸透了褻褲,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book18.org
再讓他待下去,下一秒她就會從椅子上滑下去,然後當著殿門口那些宮女太監的面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book18.org
「且退下……」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牙齒在打戰。book18.org
安祿山終於收回了手。衣擺落下,那根東西被重新遮住。他端端正正地磕了三個頭,聲音洪亮而恭敬:「兒臣告退。」book18.org
他站起來,後退三步,轉身走向殿門。就在他跨過門檻的一剎那,他的聲音又飄了進來,像是說給春鶯聽的,又像是說給她聽的——book18.org
「母妃留步。兒臣明日再來請安。」book18.org
楊玉環坐在鳳榻上,一動都不敢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緋紅的宮裝裙面乾乾爽爽,什麼都沒透出來。可她知道,裙子下面那條素白的襯裙,有她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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