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17章 塞上酥】book18.org
作者:可樂瓶子 首發獨家:禁忌書屋發布日期:2026-07-15 字數:6151book18.org
第17章 塞上酥book18.org
楊玉環的身子愈發敏感了。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事實。自從那日安祿山在偏廳握了她的腳,她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一道閘門——那道閘門後面關著的,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慾望。book18.org
具體表現在哪裡呢?她說不清。可春鶯知道。因為貴妃娘娘近來沐浴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從前一日一次,後來一日兩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午睡後要沐浴,夜裡侍寢前還要沐浴。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個時辰,水溫要偏燙,水面要飄滿花瓣,不許任何人在旁邊伺候。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只有泡在熱水裡,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夾緊雙腿。因為只有借著沐浴的水聲,她才能壓抑住喉嚨里那股想要呻吟的衝動。因為只有在水裡,那些從腿間湧出的蜜液才能被沖走,不留痕跡。book18.org
可沐浴只能暫時壓下那股火。泡完澡出來,渾身肌膚被熱水蒸得粉紅,毛孔舒張,每一寸皮膚都比平時敏感十倍。這時候再穿上衣裳,絲綢擦過乳尖的觸感都讓她渾身發顫。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癢意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這一日午後,楊玉環又泡了一次澡。從浴殿出來時,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紗衣,赤足踩在錦墊上,讓春鶯用干布絞乾頭髮的濕氣。熱水蒸出的粉紅還未褪去,從臉頰蔓延到頸間,從頸間蔓延到胸口,整個人像一顆剛剝了殼的荔枝,散發著熱騰騰的甜香。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任由春鶯的手指在發間穿梭,腦中空空的,什麼也沒想。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她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能在後宮中徑直推開貴妃寢殿門的,天底下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三郎。」她依舊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怎麼知道是朕?」玄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book18.org
「三郎的腳步,臣妾閉著眼也能認出來。」book18.org
這是實話。六十多歲的帝王走起路來依然虎虎生風,腳步聲沉穩有力,不是年輕人那種輕快,而是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篤定。她聽了三年,早就刻進了骨子裡。book18.org
「好,好。」玄宗笑著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極好,大約是前朝的事辦得順遂。book18.org
楊玉環正要起身行禮,卻被一雙大手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別動。」玄宗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了幾分,「讓朕好好看看。」 她睜開了眼。book18.org
玄宗就站在她身後。銅鏡里映出兩人的身影——她披著半濕的紗衣坐在鏡前,玄宗站在她椅後,低頭俯視著她。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紗衣領口處那片裸露的肌膚上。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才發現紗衣的領口不知何時敞開了——大約是方才春鶯絞發時蹭開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大片被熱水蒸得粉紅的肌膚,胸前的起伏隱約可見,那兩顆殷紅的乳珠在薄紗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book18.org
剛出浴,來不及穿褻衣。身上除了這件薄紗,什麼都沒有。而這一切,三郎還不知道。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膚在空氣中微微收緊,乳珠在薄紗下悄然挺立,腿間那片柔軟的地方因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動了一下。她慌忙抬起手想攏緊衣襟。book18.org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別動。」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方才更低沉,帶著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沙啞。book18.org
他從身後靠近,將她攬入懷中。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頸,隔著龍袍,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而緊接著,她感覺到了另一股熱度——book18.org
臀後。book18.org
那根玉莖龍根正隔著龍袍,抵在她的臀縫裡。已經硬了。滾燙的,堅硬的,微微上翹的。隔著幾層布料,她也能感覺到龜頭棱溝的形狀。book18.org
她回頭,仰起臉,對著身後的玄宗露出一個媚笑。那笑不是平日裡端莊矜持的貴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親密時才會流露的、帶著幾分妖冶的、把他當男人的笑。book18.org
「三郎在亂想什麼?」book18.org
玄宗被她這一笑撩得呼吸一亂,俯身就要吻下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帶著一絲慌亂,「安節度使求見,說有緊急軍務要面呈陛下!」book18.org
楊玉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安。節。度。使。book18.org
那三個字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可她的身體反應比她的腦子更快——乳頭在薄紗下驟然硬挺,花珠在腿間劇烈跳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讓他去偏殿候著。」玄宗皺了皺眉。book18.org
偏殿。book18.org
楊玉環的心落回了原地。book18.org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話讓她剛放下心又提了起來。book18.org
「陛下,安節度使說今日是來給母妃請安的,他聽說母妃近來身體不適,特地帶了范陽的靈芝來。他說……他已在正殿外候著了。」book18.org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這猢猻倒是孝順。」他低頭看了看懷中衣裳不整的楊玉環,「也罷,今日心情好,讓他進來吧。」book18.org
「宣。」他隨口說了一聲。book18.org
「三郎!」楊玉環猛地回過神來,「臣妾還未更衣!」book18.org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紗,裡面全是光的——乳頭還硬著,腿間還濕著,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水汽和情動的緋紅。這樣子當著玄宗的面見安祿山?book18.org
她慌忙站起來,想要去內室換衣服。book18.org
可剛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book18.org
「不用。」玄宗將她按回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麼。」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殿門已經推開了。book18.org
楊玉環想站起來,可玄宗的手扣著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懷中。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攏緊紗衣的領口,拉了拉下擺。紗衣夠長,遮到了腳踝,從外面看倒也端莊——高領,長袖,密不透風。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層薄紗下面是空的。什麼也沒穿。沒有褻衣束著乳房,沒有褻褲遮著私處。她的肌膚與薄紗之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若有若無的空氣。她的臉燒了起來。book18.org
沉重的腳步聲已經進了殿。安祿山進來了。他還是那副模樣——肥碩的身軀穿著紫色官袍,肚子將腰帶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像一座移動的肉山。可他今天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匣,大約是裝靈芝的。book18.org
「兒臣安祿山,叩見父皇!叩見母妃!」book18.org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額頭的肥肉撞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楊玉環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動不敢動。她的後背貼著玄宗的胸膛,隔著龍袍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可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個胡人。 安祿山磕完頭抬起頭來,目光掃過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極短的一瞬。可楊玉環看見了。她看見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看見他的鼻翼極輕微地翕動了一下,看見他嘴角掠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他看出來了。他看出她薄紗下面的身體是光的。他看出她雙頰的緋紅不是胭脂,是被熱水蒸出來的。他看出她眼角的濕潤不是淚痕,是被情慾逼出來的。他看出她夾緊的雙腿不是因為端莊,是因為她正在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壓住那粒跳動的花珠。他什麼都知道。楊玉環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更厲害了。那股從深處湧出的熱流已經浸透了紗衣的下擺,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夾緊雙腿,把紗衣往下拉了拉,可那個動作反而讓紗衣在胸前繃得更緊,將兩顆硬挺的乳珠頂出的輪廓印得更加分明。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再看他。玄宗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他依舊是那副輕鬆的神情,一手攬著楊玉環的腰,一手隨意地打開安祿山呈上的靈芝匣子,看了兩眼,贊了幾句。然後他站起來,開始在殿中踱步,問了安祿山幾個關於范陽軍務的問題。 楊玉環只能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抱著那層薄薄的紗衣。可玄宗踱著踱著,又踱回了她身邊。他從她身後走過來,站定,低頭——從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紗衣領口下面的風光。那薄紗雖然遮住了大半個身體,但從上往下看時,領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大片的肌膚。那兩隻飽滿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視線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微微顫動。book18.org
玄宗的心情忽然變得極好。他站在楊玉環身後,看著那嬌艷欲滴的起伏,忽然清了清嗓子,吟道:book18.org
「軟溫好似新剝雞頭肉。」book18.org
雞頭肉,芡實的果肉。新剝了殼的,白嫩,細膩,柔軟,帶著微微的溫熱。這形容的是眼前這對乳房……楊玉環微微一顫,低下頭去。她心裡清楚,這個角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當著安祿山的面念出來,還是讓她渾身發麻。她不知道三郎是忘了安祿山在場,還是根本不在意。book18.org
可更讓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殿中安靜了片刻。然後一個粗糲沙啞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滑膩更盛塞上酥。」book18.org
安祿山像是隨口接續上。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回答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可就是這七個字,讓整個寢殿的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質地滑膩,入口即化,是草原上最珍貴的美味。安祿山是胡人,隨口拿塞外的吃食來接詩,乍一聽似乎也合乎他的身份。book18.org
可所有人都聽出了不對。滑膩——什麼東西滑膩?他怎麼能知道母妃的身子滑膩?他在接什麼?他在說什麼?楊玉環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煞白,然後又燒了起來。她的指尖死死掐進扶手,指節泛白。那七個字像七根燒紅的鐵釘,一根一根釘進她的脊椎,讓她渾身發麻,連呼吸都停滯了。他知道。他果然知道。她在偏廳被他握過腳,她在他面前流過水,她在他眼中看見過那種赤裸裸的占有欲。而此刻,當著三郎的面,他用七個字,把這一切都捅破了。他瘋了。在場的太監和宮女也紛紛變了臉色。幾個年長的太監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春鶯站在角落裡,臉色煞白,幾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盤。這話放在任何一個外臣嘴裡,都是殺頭的罪過——當著皇帝的面,用那種輕佻的詞句來形容貴妃的身體?這不是對詩。這是赤裸裸的調戲。這是安祿山在自尋死路。book18.org
可安祿山跪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頭不懂禮數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book18.org
沉默只持續了片刻。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塞上酥?塞上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幾步,站在安祿山面前,用手中的摺扇敲了敲那胡人的肩膀。book18.org
「你個猢猻!到識得塞上酥」book18.org
安祿山連忙將頭磕得更低,語氣惶恐:「臣是胡人,沒讀過什麼書,聽父皇吟詩,只想著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book18.org
他說得像模像樣,像真的只是關於吃的。可楊玉環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瞬間,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從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紗衣下擺,在那裡停了半息。那一眼,比剛才那七個字更讓她心顫。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那雙正貼在青磚上的粗糙大手,那雙曾在偏廳里握住她腳的手。book18.org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擺了擺手,「靈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謝恩!」安祿山重重磕了一個頭,退著向殿外挪去。退到殿門口時,他的目光最後一次掃過楊玉環——那目光里含著笑。一種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門關上了。寢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楊玉環兩個人。玄宗轉過身來,嘴角還帶著笑。他踱回楊玉環身邊,低頭看著自己這位早已面紅耳赤的貴妃。book18.org
「滑膩更盛塞上酥……」他重複了一遍安祿山的詩句,笑著搖了搖頭,「這猢猻,別的不會,形容詞倒是用得好。」然後他俯下身來,手從楊玉環肩頭的紗衣領口滑了進去,探入那片薄紗深處,一把捉住了其中一隻還在微微顫抖的玉乳。粗糙的手掌包裹著那團白嫩的軟肉,指間夾著那顆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輕輕一捏。book18.org
「滑膩……」他沉吟著,像在品味這句詩的真偽,「倒也沒說錯。」book18.org
楊玉環咬住嘴唇,壓抑住喉嚨里差點溢出的呻吟。她的乳頭在三郎的指間被揉捏著,那股酥麻從乳尖傳入胸腔,從胸腔竄到小腹,從小腹直衝腿間最深處。花珠在腿間劇烈跳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濕痕。不僅僅是因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為剛才的驚魂。book18.org
「三郎……」她喘息著叫他。book18.org
玄宗將她一把抱起,走向龍床。紗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磚上,像一片被揉皺的雲。龍床上,楊玉環被仰面放在錦褥上。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剛出浴的肌膚還是粉紅的,每一寸都散發著淡淡的甜香。她的雙腿被分開,腿間那片幽谷已經完全綻開,花唇濕漉漉地翻開,花珠殷紅充血,穴口一張一合,透明的蜜液正從裡面不斷湧出。book18.org
玄宗沒有像往常一樣憐香惜玉。他站在床邊,雙手托住她的臀胯,將她的腰抬起,對準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聲淫響,那根玉白上翹的龍根整根沒入,直頂花心。book18.org
「啊——」楊玉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book18.org
三郎今日格外兇猛。那根龍根硬得像鐵,又燙得像炭,在她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棱溝刮過肉壁的褶皺,帶起一陣陣令人失神的快感。book18.org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book18.org
玄宗沒有慢。他俯下身,將她的雙腿扛到肩上,這個姿勢讓龍根插得更深,每一次挺送都讓她的腰從床上彈起來。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她的乳溝里,順著雪白的乳肉滑下去。book18.org
楊玉環被肏得雙眼翻白,朱唇微張,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身體隨著玄宗的撞擊有節奏地晃動,乳波層層蕩漾。 「啊——好深——三郎——!」book18.org
她尖叫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陰道開始劇烈痙攣——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愛液噴涌而出,澆在玄宗的龜頭上。可玄宗沒有停,他咬緊牙關,繼續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處。楊玉環泄得渾身癱軟,雙腿無力地從玄宗肩頭滑下,癱在錦褥上。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腳踝。玄宗的手。不是記憶中的安祿山的粗糙的掌心。那滾燙的溫度。那五根手指收攏的力道,一節一節地揉捏,從腳踝到腳背到足弓到腳尖。那虎口厚厚的老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時,留下的那種又粗又癢又酥又麻的觸感——像一頭野獸用爪子輕輕撥弄一隻被困住的白兔,明明可以撕碎她,卻只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摩挲。book18.org
而現在,三郎正在她體內猛烈衝撞,將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可那股從腳底傳來的戰慄感,卻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瘋狂地、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不是從三郎的觸碰中傳來的,是從記憶深處,從那偏廳里,從那雙手握住她腳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腳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book18.org
那雙粗糙的、滾燙的、野蠻的大手,從她的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向上撫摸。指腹上每一道陳舊的繭痕都划過她的皮膚,那些繭痕中裹挾著的沙粒與粗獷,沒有一絲三郎的溫柔——可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個胡人獨有的。那雙手滿是老繭和紋路,乾燥得像粗糲的砂石,寬大得讓她所有的皮膚都無處躲藏。小小的足背被粗糙的紋路裹滿,不似三郎那般輕捻輕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隻腳,箍緊,擰住,陷進軟肉里。堅硬鋒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腳心上划過——book18.org
她在床上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楊玉環發出了一聲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book18.org
不是疼。是那種從腳底直竄到天靈蓋的戰慄,是那種讓她渾身汗毛倒豎、毛孔賁張的刺激,是那種介於恐懼和渴望之間的、讓她徹底失控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空氣中劇烈蜷縮,十根白嫩的腳趾緊緊擠在一起,腳背上的細筋根根凸起,整個腳面一片緋紅。與此同時,她的陰道猛烈收縮,絞得身上的玄宗悶哼一聲,差點當場泄了。book18.org
「玉環,你今日——」book18.org
玄宗的話還沒說完,楊玉環的雙腿忽然纏住了他的腰,將他死死拉向自己最深處。她的臀部瘋狂地向上迎合,貪婪地吞吐著他的抽送,整個人像瘋了似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腦海中全是那雙粗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的畫面——那雙手從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蓋,粗糙的指腹刮過她每一寸肌膚,留下紅痕。紗衣在粗糲的摩擦下被掀開,那雙手繼續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撥開濡濕的褶皺,那老繭刮在花珠上的瞬間——book18.org
「三郎——!三郎——!」她尖叫著,渾身劇烈痙攣,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愛液噴涌而出,濺濕了兩人小腹。玄宗也在她體內狂野的絞殺中悶哼一聲,精關失守,一股股滾燙的陽精有力地打入她身體深處。她癱軟在床上,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腿間一片泥濘,還在輕輕抽搐,但已經分辨不出哪些是她的愛液,哪些是他的精液。book18.org
玄宗氣喘吁吁地倒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book18.org
「玉環今日怎的如此熱情?」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他懷中,假裝累得說不出話。可她的腳還在微微顫抖。不是累的。是那雙粗糙大手的觸感,還殘留在她的記憶里,怎麼也抹不掉。那五根粗壯的手指,那厚厚的老繭,那滾燙的掌心——它們曾握過她的腳,它們還會再來嗎?她蜷起腳趾,夾緊了雙腿。剛被澆滅的慾火,又開始燃燒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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