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 《乳溝里的跳蛋》book18.org
---book18.org
足交之後的第三天,劉雅文開始刻意躲我。book18.org
不是那種明顯的躲避——她太驕傲了,做不出在樓道里看見我就轉身繞路的事。她的躲避是更微妙的:電梯里的招呼變短了,從之前的"看什麼看"變成了一個簡單的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從我臉上掠過,不做任何停留。早上出門的時間提前了十五分鐘,晚上回來的腳步聲變輕了,高跟鞋不再在樓道里敲出那種清脆的迴響。甚至她家的防盜門開關都變得小心翼翼——鎖舌咔噠一聲之後,一定會停頓片刻才開門,像是在確認走廊里沒有人。book18.org
但她的微信沒停過。book18.org
那條存名為"騷奶子"的聯繫人,每天晚上都會發幾條消息過來。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文字,有時候只是一張圖片——拍的她在客廳看電視的腿,或者廚房做飯時的背影。每次發完都會在兩分鐘內撤回,好像怕留下證據。但我開了通知預覽,撤回也沒用。book18.org
第一晚:語音消息,三秒,撤回。我點開的時候只聽到一聲呼吸,沉沉的,像是準備說很多但最後還是咽下去了。book18.org
第二晚:一張圖片,拍的是玄關鞋櫃最下面那層——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和一雙肉色絲襪整齊地擺在一起。高跟鞋鞋面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痕跡,在閃光燈下有一片反光。她配了一行字:"你他媽把我鞋弄髒了"。撤回。又發:"不是要你負責的意思"。又撤回。book18.org
第三晚(也就是今晚),九點四十三分,我正在做真題。手機振了。book18.org
> 騷奶子:你在家嗎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我電腦壞了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不是藉口 真的壞了 開不了機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明天要交報表 今晚必須修好book18.org
> book18.org
> 我:你確定是電腦壞了?book18.org
隔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 騷奶子:操你媽的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真的是電腦壞了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圖片]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你看 黑屏book18.org
我點開圖片。照片拍的是筆記本電腦的螢幕——確實黑屏了,但螢幕上映出了拍照的人。劉雅文穿著那件黑色絲綢睡袍,頭髮披散著,臉被螢幕反光映得模糊不清,但胸口的輪廓很清楚——睡袍領口開得很低。book18.org
> 我:我過來看看。book18.org
我放下筆,套上T恤,開門往403走。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盞,另一盞已經壞到第五天了,還沒有人來修。劉雅文家的防盜門虛掩著——她給我留了門。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光是暖黃色的,是客廳那盞落地燈的光。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劉雅文家的客廳我今天第三次進——第一次是修水管那天晚上。客廳里收拾得比那天乾淨多了,地上的水漬早就乾了,碎瓷片也被掃走,茶几上擺著一盆不知道什麼時候新買的綠蘿。電視開著但靜音,螢幕上在放某個綜藝節目,幾個年輕偶像正在做遊戲,嘴巴一張一合沒有聲音。沙發扶手上搭著一條薄毛毯,毛毯下面露出一本翻了一半的雜誌。book18.org
劉雅文坐在沙發上,筆記本電腦擱在茶几上,蓋子掀開著。她盤著腿,睡袍因為盤腿的姿勢而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整條大腿——白膩的、肥厚的、內側能看到幾根細微的青色血管。她的頭髮沒扎,散在肩上,發梢還是微微有些油——獨居女人的頭髮通常都不太勤洗。臉上的妝卸了一半,口紅已經擦掉了,但眼線還在,黑色的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讓她的表情在疲憊中帶著一絲銳利。book18.org
"黑屏了。"她指著電腦螢幕,"之前好好的,今天下班回來一開機就這樣。是不是硬碟壞了?我報表還沒拷出來——"book18.org
我在沙發旁邊坐下。和她保持了一個人的距離。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不會讓她緊張,也不會讓她覺得"你怎麼坐那麼遠"。她瞟了我一眼——不是之前電梯里那種審視獵物的目光,也不是那天晚上甩掉浴巾時的熱切,而是一種正在衡量尺度的表情:我們該離多遠?他坐這麼近是什麼意思?我該怎麼辦——嘲笑他還是讓他再坐過來一點?book18.org
"我看看。"我把電腦拉過來,按了一下開機鍵。風扇轉了兩秒,螢幕亮了——但只是一片慘白的光,沒有任何圖像。book18.org
"進了安全模式?"book18.org
"我不知道什麼模式——反正開不了。"book18.org
"問題不大。"我低頭按鍵盤,用快捷鍵切進BIOS介面。螢幕上的光映在我的臉上,劉雅文在旁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她換了一個姿勢——盤著的腿放開了,改為雙腿併攏斜靠在沙發上,睡袍下擺垂下來遮住了大腿。身子微微往我這邊傾——不是靠近,是傾斜。她的上半身在沙發靠背上轉了大概十度,足以讓她的視線越過我的手臂看到電腦螢幕,也足以讓她睡袍的領口在重力的作用下稍微下垂了一些。那對K罩杯巨乳在黑色絲綢下晃了一下,乳溝上那顆痣剛好卡在領口邊緣——她沒意識到,或者說,她已經不太在意了。book18.org
"你會修?"book18.org
"知道一點。"book18.org
我繼續按鍵盤,調出啟動菜單。她安靜了好一會兒,什麼話都沒說,就看著我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然後她突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敲。book18.org
"那天晚上是哪樣?"book18.org
"凶得很。"她在我背後說。那個"凶"字被她咬得很輕,語氣里有種明知道在玩火還故意把火柴往砂紙上擦的挑釁,"什麼'把鞋子穿上'、'腳伸過來'——你不知道自己說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吧?"book18.org
"什麼表情?"book18.org
"像在使喚母狗。"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只有電腦風扇的低頻嗡鳴聲。電視螢幕上那幾個年輕偶像還在無聲地做遊戲,一個人在另一個人背上貼便利貼,貼了一整排,像彩色的鱗片。book18.org
"你覺得那天是你做得好,"我說,眼睛還盯著螢幕,"還是我說話的方式讓你興奮了?"book18.org
劉雅文沉默了。那一秒的回答被吞掉了——不是沒聽清,是她身體先給出了答案:她的大腿在沙發墊上極其輕微地蹭了一下,幅度小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但絲絨坐墊的絨毛被壓出一道淺淺的溝。那道溝的方向是從外側往內側,像一條身體自己畫出來的箭頭,朝著她正在夾緊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都有。"她終於開口。聲音更低了,"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最怕的就是——"她停頓了一下,把拖鞋踢掉,赤腳踩在沙發邊緣,"你這樣的時候。你這種——你他媽明明只有二十一歲,說話卻像什麼都見過一樣。那晚在電梯里我就覺得不對了——你看我的那個眼神。不是那種小男孩偷看奶子的心虛,是——"她咬了咬下唇,在找詞,"像是在腦子裡已經把我操了三遍了。"book18.org
"比三遍多。"book18.org
"操你媽的。"book18.org
她罵這一句的時候眼睛在笑。不是那種爽朗的笑——是比笑聲更深的笑意,從瞳孔底部浮上來,把黑眸染得更亮,像是被攪動過的深水潭。book18.org
我轉過頭繼續看螢幕。BIOS介面上的啟動順序被篡改過——硬碟被排到了最後一位。我把順序調回來,重啟。Windows的加載介面出現了,那個藍底白字的logo在螢幕上旋轉。book18.org
"好了。"我把電腦推回她面前。book18.org
"就這?"她探頭看了看螢幕,"你按幾下就好了?"book18.org
"啟動順序亂了。不是什麼大問題。"book18.org
"……我還以為要拆機呢。"她的語氣里居然有一絲失望。book18.org
"你希望我待久一點?"book18.org
她的臉刷地紅了——這次是從脖子根往上一整片蔓延,衝到臉頰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往沙發靠背里縮了一寸,睡袍的領口被她拽緊了幾分,手臂壓在胸前形成一個下意識的封鎖動作。但她偏偏嘴上還在逞強:"誰他媽希望你多待?我是怕你走了電腦又壞了怎麼辦——報表還沒傳呢。"book18.org
"叫我來的時候不怕被你女兒撞見?"book18.org
"陳雪今天去她姥姥家了。"她脫口而出——然後表情變了。這句話暴露了一件事:她叫我之前,已經確認過今晚只有她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用力踢了一下沙發扶手,力道大得沙發都在晃,"'哦'什麼'哦'?就是正好電腦壞了,正好我女兒不在,正好你會修——三個正好湊一塊了,有什麼好'哦'的?你那個'哦'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清楚——"book18.org
"電腦具體什麼時候壞的?"book18.org
"下午——"她說到一半也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了。下午壞的,現在才叫我,中間隔了好幾個小時。如果是真的急用報表,應該在壞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但她沒有。她等到九點四十三分才發微信。也就是說——她糾結了好幾個小時。book18.org
"你糾結了多久?"book18.org
"三個小時。"她完全放棄防守了,直接往後一靠,倒進沙發角,睡袍在胸口拱起一座柔軟的山峰,"我拿了手機又放下,拿了又放下。寫了好幾條消息又刪掉。我怕你以為我就只是來勾引你的。"book18.org
"你不是嗎?"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反駁,但那口氣在喉嚨口自己散掉了。她轉而把手伸進茶几的小抽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和一包煙——牌子是那種廉價的薄荷味細支——抖出一根叼在嘴裡,啪嗒一聲點著了。她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落地燈光里散成一團灰色的雲。抽煙的動作很熟練,顯然這個習慣在沒人看見的時候已經練了很久。book18.org
"那天——在電梯里撞見你的時候,"她夾著煙,透過煙霧看著我,"我覺得你是個怪人。"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book18.org
"不是貶義的。"她搖了搖煙,灰燼落在茶几上的煙灰缸里。煙灰缸里還有好幾根舊的煙蒂,全帶著暗紅色的唇膏印,"我見過很多男人。公司里的、小區里的、以前相親的。他們看我的眼神分三種:覺得我胖的、覺得我騷的、覺得我年紀大的。你不一樣。"book18.org
"我是什麼眼神?"book18.org
"像在認領。"book18.org
她把這個詞吐在煙上,煙霧被她吹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圈,飄散在沙發靠背上方。圈散了之後她沒有收回視線的意思,而是繼續看著我——那目光里的東西和這個詞一樣清晰、不加修飾。book18.org
我站起來。不是要走——我從茶几上拿起她的煙盒,抽出一根,自己點著。然後坐回去,這次離她更近了一些。沙發墊子因為我坐下而塌下一個小坑,她在坑的那一邊身體微微往我的方向滑了半個厘米,睡衣下擺蹭著我的牛仔褲邊緣。她沒有刻意挪開。兩個人抽著煙,在靜音的電視節目前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認領。"我把煙夾在指尖,沒吸,"你覺得我認領到你了嗎?"book18.org
"一部分。"她低頭看著自己夾煙的手指——無名指上那條戒痕在煙頭的微光下若隱若現,"另外一部分還在躲。"book18.org
"躲什麼?"book18.org
"躲你。"她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動作有些用力,煙蒂在陶瓷缸壁上彈跳了一下才落定。然後她站起來,"我去倒杯水——你要不要?"book18.org
"要。"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冰箱門開了又關,水壺燒水的聲音嗡嗡地響起。我坐在沙發上,掃視了一眼茶几上的雜物——遙控器、雜誌、煙盒、煙灰缸、一盒已經拆封的潤喉糖。然後我的視線被茶几下面露出的一個東西吸引了。book18.org
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板上,有一根黑色的電線。不是電腦的充電線——電腦在茶几上,充電線也連著。這根線是從沙發下面延伸出來的,末端消失在沙發墊的縫隙里。線的另一端有一個圓形的矽膠頭——粉紅色的,大概拇指粗細,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環形紋路,矽膠的色澤已經因為長期使用而微微發黃。矽膠頭上還沾著一小片乾涸的白色薄膜狀物質,在光線下泛著淡黃色的光澤。book18.org
跳蛋線的另一頭連著遙控器——那個遙控器正扣在沙發坐墊的夾縫裡,只露出一小截。遙控器上有三個按鈕:開關、加速、震動模式。加速鍵上的圖標已經被按花了——不是磨損,是被拇指反覆按壓之後磨掉的印刷。最常使用的那個功能,按鈕塑料片本身已經微微凹陷。book18.org
劉雅文把它放在沙發上。用了之後隨手塞進墊子縫裡,忘了收。今天下午可能還用過了——矽膠頭上那層幹掉的體液還沒來得及清洗。她糾結要不要給我發微信的那三個小時,手指大概就擱在這根跳蛋旁邊的遙控器上面,猶豫著按哪個鍵比較重要:那條"電腦壞了"的消息,還是手裡這個已經被磨凹了的加速按鈕。book18.org
廚房裡燒水聲停了。腳步聲從廚房往客廳靠近。book18.org
我把跳蛋的線從沙發縫裡藏得更深了些,然後站起來。她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兩杯水,一碟餅乾,還有一小碟切好的蘋果。蘋果切得不整齊,大小不一,有些薄有些厚。刀工不好——但她特意準備了水果。她穿得隨隨便便,妝卸了一半,煙味還沒散乾淨,卻給我準備了水果拼盤。這個細節比任何語言都更明確地告訴了我她今晚的心思。book18.org
"你還會切水果。"book18.org
"廢話,養女兒的總得會切。"她把托盤放在茶几上,然後重新盤腿坐到沙發上——這次離我更近了,幾乎是貼著我坐。book18.org
"那天修水管的時候——"book18.org
"別提水管了。"她打斷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蓋住了她半張臉,"每次一提水管就是你那副表情。看著就來氣。"book18.org
"什麼表情?"book18.org
"哦——"她模仿我說話時下巴往下沉,眼睛從上往下斜睨過來,表情故意做得誇張到荒謬,"那種'我知道你下面已經濕了'的表情。"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那時候濕沒濕?"book18.org
她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頓,水濺出來幾滴落在托盤上,把餅乾浸濕了一小塊,"你他媽的——你憑什麼——"但她說不下去。她的發怒只在喉嚨口轉了一圈就變味了——因為她又看到了我那個表情。此刻她面對同一道目光時縮腿的動作明顯慢了,膝蓋只往胸口收了一下就停了。book18.org
"我在客廳收拾積水的時候,"我端起水杯沒看她,繼續往下說,"你彎腰去撿地上那塊碎碗片。浴巾往上拉了至少五厘米。左邊的屁股露了三分之一。白色的。臀溝里有一道水痕,分不清是水管水還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劉雅文整個靜止了。在這之前,她大概一直以為我在廚房那會兒蹲在地上專心修水管,什麼都沒注意。她信了。而我這段話把她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拽了下來——她當時每一個微小的暴露,都被這雙距離她膝蓋不到半米的眼睛在同一個瞬間存進了檔案。book18.org
"你沒穿內褲。"我加了一句。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手心裡。手指從頭髮根穿進去,扣住自己的頭頂,整個人在沙發上蜷成一座白白軟軟的肉山。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淺粉變深紅再變到近乎透明——薄薄一層耳廓皮膚下面毛細血管全部充血,整隻耳朵在客廳燈光下幾乎在發亮。book18.org
"操——"她終於從手心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嚎叫。像受了傷的母狗把嘴埋進前爪里低吼,"操操操——我那天為什麼穿那雙絲襪——為什麼裹那條破浴巾——我他媽洗了澡應該先把衣服穿好了再去敲門的——你他媽全程都在看我——你那會兒手還泡在冷水裡,下面已經硬了對不對——"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從手心裡抬起頭,眼睛是紅的,但沒哭。是那種被人一層一層扒到只剩內衣之後,雙手不知道該捂胸還是捂臉時的徹底慌亂。她的睡袍帶子在剛才激動時鬆了一截,左肩從黑色絲綢里滑出來,白膩的肩頭連著鎖骨窩和K罩杯溢出領口的乳溝上端——那顆黑色小痣在燈光下像一枚靶心。book18.org
"你他媽真不是好人。"她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句話。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然後呢?"她把臉抬起來,手指穿過頭髮往後一撩,把凌亂的劉海掀到腦後。這個動作讓她鎖骨窩的凹陷顯得更深,也讓她終於鼓足勇氣直視我,"錄像在我手機里你還想錄幾份?威脅我?讓我給你當——當那個什麼——你有屁就放。"book18.org
"我沒拍。"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說——我沒有錄像。我沒有拍照片。錄音是巧合。昨晚跟你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她的臉從紅轉白,從白轉紅。她需要重新處理這些信息——她以為我手裡握著足以讓她屈服的籌碼,所以這幾天一直在防禦,在主動放低姿態,在把腳主動踩上來,在發消息又撤回——那些不設防的動作全建立在一個假設之上:我再抵抗也沒用,他已經抓到我了。book18.org
現在那個假設突然空了。她這些天的不抵抗,是在對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槍口舉手投降。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那天在樓道里故意說我聽到你自慰?"book18.org
"因為那是真的。"我把水杯放回茶几,杯底磕在托盤上發出輕輕一響,"而且我知道你會來問我。你比你自己以為的更好預測。"book18.org
"所以你不靠威脅——"book18.org
"沒必要。"book18.org
她張著嘴看著我。嘴型在動但喉嚨里沒有聲。她的手從頭頂放下來,下意識地把滑落的肩帶拉回肩頭——但這個動作沒做利索,睡袍剛提上來又往下墜了幾分,乳溝上那顆痣再次暴露。這次她注意到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肩頭和那顆痣,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昨晚你走之後,"她的聲音突然放輕,手指鬆開睡袍下擺讓它重新滑回去——這次她不拽了,放任那片裸露在她鎖骨到乳溝之間的皮膚繼續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我躺在床上,沒睡著。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去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滿臉脹紅,下巴抵在鎖骨窩裡,聲音悶得像被人捏住了喉嚨,"你看我這一身。一百五十斤。K罩杯的奶子,你也看到了,不是那種好看的——是重的,是垂的。肚子上一圈游泳圈,生過孩子。大腿上全是橘皮紋,夏天都不敢穿短褲。屁股大得能當茶几。腳——操,四十二碼,從小被笑到大。你為什麼要浪費時間——"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更誠實。"我拿起餅乾吃了一塊,咬碎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眶沒有淚,但因為說到自己最羞恥的身體缺陷而有些充血發紅。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在電梯里,我的乳頭硬了你注意到了,你的乳頭也硬了。你可以用嘴巴罵我,但你的奶子不聽你的話。它比你更早告訴我——你想要。我現在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羞辱你,是在跟你說,你把什麼都藏不住,就別費勁藏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長很長時間。客廳里只有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頻轟隆聲。窗外偶爾駛過一輛夜車,輪胎碾過柏油路的摩擦聲由遠及近又遠去。book18.org
然後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指抓住睡衣腰間的系帶,往旁邊一抽。系帶解開了。黑色絲綢睡衣從肩頭滑落,像一道倒流的黑瀑布從胸口的雙峰之間流淌而下,堆在她的腳邊——光著的四十二碼大腳踩在那團黑綢上,腳趾微微蜷著。book18.org
她全裸了。和上一次一樣——和上次一樣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但上一次她是背對著我,在臥室的昏暗燈光下只給我一個背影。這一次她是正對著我,在客廳落地燈明亮的暖光下,正面展示她的全部。全部——每一道被稱作瑕疵的紋路,每一處她剛才用最惡毒的話自我攻擊的部位。她把它們全攤在我面前,仿佛在說:你既然敢夸,那你敢不敢看全了再夸。book18.org
"看清楚了?"她說。聲音緊繃繃的,像是在給自己壯膽。book18.org
我看清楚了。K罩杯巨乳,真實重量級的巨乳——不是AV里那種矽膠圓球,是兩個有體積有重量的肉體器官。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乳房的脂肪組織厚實到讓乳頭的指向是朝下而不是朝前。乳肉因為在胸罩里悶了一天而泛著微微的油光,皮膚的表層能看到幾條極細的藍色靜脈。乳頭是深褐色的,有葡萄乾那麼大,乳頭周圍的乳暈也是深色的,大概有五厘米的直徑,邊緣不太規則地向四周暈染開來,乳暈表面有微小的蒙哥馬利腺體凸起。乳溝——那條被內衣和睡袍反覆擠壓了太多年而永遠合不攏的乳溝,從鎖骨下一直貫穿到劍突,把兩個巨大的乳球分成左右兩邊。book18.org
往下,腹部。她說對了一部分——生了孩子就有痕跡可以看得出來,但比重比她想像的小。胯骨寬,腰相對細,那個蜂腰肥臀的比例在裸體狀態下更加明顯。小腹鬆軟,坐著的時候疊出兩道褶皺,但站著的時候只是微微隆起——像一層被故意保留的柔軟,壓在堅硬的骨架上面。小腹以下,那片修剪過的黑色陰毛。陰毛下隱藏的陰唇因為雙腿併攏而緊緊閉合,只露出一條極其細密的縫隙。但那條縫隙的最下端有一滴透明的水珠——不是尿,是陰道口自動分泌的黏液,在光線下亮得像一顆極小的玻璃珠。大腿內側緊繃,腿根夾緊時那些水珠被擠成一道細細的、幾乎不可見的濕痕,順著左腿內側往下緩緩滑出不到一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我看清楚了。"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說。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注視下微微發顫——不是冷,是緊張。一個三十八歲的裸體女人,站在一個二十一歲的大學生面前,因為他的目光而發抖。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往內扣緊,大腿夾得密不透風。她胸口那片從鎖骨窩蔓延到乳溝頂端的潮紅在燈光下顯得更鮮艷了,汗珠也出來了,密密地鋪在乳房上端和鎖骨之間,像撒了一層細鹽。book18.org
"給你看完了,"她把目光別開,聲音忽然乾巴巴的,用一條手臂橫擋在胸前,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去撈睡袍,"你現在可以笑——"book18.org
"乳溝里的這顆痣叫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正下方的位置——那顆小黑痣安靜地躺在乳溝分叉口的頂端,在K罩杯雙峰之間凹陷最深的那個位置。她大概從來沒認真對待過自己身體上的這個小斑點。她習慣了被評價的是整體——體重、胸圍、腰臀比——從來沒有一個人會把目光單獨停留在一顆不起眼的小痣上。book18.org
"……能叫什麼,就一顆痣。"book18.org
"為什麼是黑的?"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顯然完全沒有準備過這個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這種深色的痣在乳溝位置一般跟雌激素水平有關。你身體的雌性激素分泌比普通女性更旺盛,所以乳暈顏色深,陰毛濃密,皮膚油脂分泌也偏高。你的性癮不是心理問題,是生理基礎。你的身體天生就需要比普通人更高頻率的性行為。這跟你前夫說的那些沒關係——你有的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不是正常男人。你怎麼突然——"book18.org
我停下來,是因為她眼睛突然就濕了。眼圈以極快的速度蓄滿了一整片水面,然後水在溢出來之前被她猛地轉過臉去——她選擇面向牆壁,留給我一個緊繃的後肩和側頸,還有一條被咬緊的頜骨線。book18.org
"我前夫——"她的聲音從齒縫裡穿過來的,音量壓在一扇馬上要爆開的氣閥之下,"我前夫花了七年——七年——讓我以為我有病。跟我去看醫生,給我吃藥,讓我簽字同意做檢查。檢查結果雌激素高於正常值三倍——他說你看,你就是不正常。我不懂醫學,我信了。今天你看了我的身體——你只看了一顆痣——你就告訴我我沒病。"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眼淚終於從眼瞼邊緣滾落——只有一行,從左眼角到嘴角,在臉側畫了一條又長又亮的線。但她在笑。不是剛才那種虛張聲勢的、自嘲的、防禦性的笑,而是摔掉了所有武裝之後一個沉重的、真實的微笑。book18.org
"你他媽到底是不是二十一歲?"book18.org
"二十一。"我說,"只是有查資料的習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站起來,向後退了兩步,退到茶几的另一邊,和我面對面站定。睡袍仍堆在她腳邊,她沒有去撿。book18.org
"我帶你去我臥室。"book18.org
"又修什麼?"book18.org
"不是修電腦。"她把茶几上那盆綠蘿推到旁邊,端起那盤切好的蘋果拿在手裡,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上,"這次是修別的。"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朝臥室走去。背影在落地燈的光域中消失了半秒,然後重新出現在走廊的黑暗中——一個模糊的、白色的肉軀剪影,穿過走廊,推開臥室的門。book18.org
我跟了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臥室今晚和上次不一樣。book18.org
上次來是修水管那天晚上——燈是昏的,窗簾拉著,床頭柜上的檯燈光線微弱,被子床單是深紫色的。那次我坐在床沿,她用黑絲腳踩著我。那次時間短,動作集中,我沒來得及仔細看她房間裡的細節。book18.org
今晚不同。天花板的吸頂燈開了,慘白的光線把整間屋子照得一覽無餘。白光是照妖鏡——普通人在這種光線下會暴露所有的皮膚瑕疵。但劉雅文不怕。她還裸著。K罩杯的巨乳在慘白的光線下反而呈現出另一種質感——不再是被陰影修飾過的柔和油光,而是原原本本的、毫不遮掩的厚膩白肉。她的體毛、毛孔、妊娠紋、小腿上乾燥的皮屑、腳後跟的硬繭——全部一覽無餘。這種光線對她而言不再是羞辱,而是武器:她把自己攤在最苛刻的光線下,就是一場底牌全開的賭局——你如果現在退縮了,你之前說的所有話都是假的。book18.org
我沒退縮。book18.org
我走進臥室,在門外停頓了片刻——不是猶豫,是觀察。白牆上貼著一面穿衣鏡,鏡子邊緣貼了幾張照片:陳雪小時候的,穿著幼兒園的園服,梳兩個小辮子;一張是母女倆在海邊的合影,劉雅文那時比現在瘦一些,穿著連體泳裝,但胸圍還是大得很明顯;還有一張被撕掉了一半,另一半留著一個男人的手腕——前夫。她把前夫剪掉,只留下女兒。book18.org
梳妝檯上擺著瓶瓶罐罐——粉底液、定妝噴霧、眼線筆、兩三支不同色號的口紅,其中一支暗紅色的就是我第一次見她時她嘴唇上塗的那支。檯面上還有一瓶已經見底的藥瓶,標籤被撕掉了,但從殘留的膠水痕跡和瓶口透出來的苦杏仁味來看,大概是某種激素抑制劑。她一直在吃藥——直到最近停了。這個空瓶子還在梳妝檯上沒有扔,大概是停止服藥的那一刻留下來的,像一座小小的紀念碑。book18.org
床尾的椅子上還是堆著換下來的衣服——今天的是深灰色西褲和一件白色蕾絲內衣。內衣的罩杯尺寸大得驚人——K罩杯的胸罩,鋼圈粗得像兩個鉛絲。內衣內側的布料有些發黃——是長期穿著清洗不徹底的痕跡。一個女人獨居久了,這些細節不再有人注意,她也就不在意了。book18.org
床頭櫃——上次我坐在床沿的時候沒看到抽屜裡面的東西,只知道那個方向傳來過跳蛋的嗡鳴。今晚這個床頭櫃就在我眼前,第一個抽屜半開著。不是她故意開的——大概是剛才拿東西忘了推回去。抽屜邊緣露出一截肉色矽膠——那是跳蛋的第一隻,圓頭那個,矽膠頭還插在充電器里。旁邊是另外兩個:一隻粉紅色拇指大小的口紅外形跳蛋,一隻帶遙控的蝴蝶形穿戴式跳蛋。再往裡面,隱約能看到一根假陽具——大概十八厘米,帶吸盤底座,膠體顏色已經洗得褪了一層。book18.org
跳蛋旁邊是一盒已經打開的安全套。不是正常品牌——是情趣用品店送的那種超薄超小號贈品。用過最多三隻,剩下的都在盒子裡,安靜地排在床頭櫃抽屜的最里角,薄薄的包裝盒上積了一層灰。book18.org
她的整個性生活——在搬進這個小區之後的四年——都鎖在這個抽屜里。三個跳蛋,一根假陽具,半盒沒機會用的安全套。還有她自己。book18.org
而此刻這個抽屜正半開著,在吸頂燈的強光下,毫不掩飾地展示著它的全部。book18.org
劉雅文站在梳妝檯前,把切好的蘋果放在檯面上,然後轉過身來。她的眼神現在很平靜——不是之前那種緊張得要命的平靜,是把所有底牌都推出來之後那種坦蕩蕩的平靜。book18.org
"上次是腳。"她的身體靠住梳妝檯的邊緣,雙手反撐住身後的台面,屁股擱在桌沿上,重心往後傾,使她的上半身微微後仰,把乳房推向前方。那對K罩杯在鎖骨以下自然地向外擴開——重力把最厚膩的奶肉往下拽,提拉出一個鼓脹的、沉甸甸的弧面,"今晚——你選。"book18.org
我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假陽具在抽屜里滾動了一下,撞到了跳蛋。我把那根假陽具拿出來——十八厘米,不算粗,膠質軟趴趴的,吸盤底座已經有些氧化發黃。表面有幾道細小的裂紋,是長期使用之後老化造成的。book18.org
"這個夠用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手裡那根假陽具,抿著嘴唇,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把假陽具放回抽屜。然後拿出跳蛋——那隻最大的帶線的。粉紅色矽膠頭,表面環紋,連接到遙控器。線有些舊了,接頭處纏了一層電工膠帶——她自己修的。我把跳蛋放在她手心裡。book18.org
"這個呢?"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跳蛋。然後用力把它摔進了抽屜里,發出一聲沉沉的撞擊悶響。動作大得梳妝檯上的蘋果盤都晃了一下。book18.org
"不夠。"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直接。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她吐出"你知道"這三個字的時候,眼角那道淚痕還沒完全乾。她的聲音不再發顫——她把最後一點羞恥心也翻出來,放在梳妝檯上擺好,然後看著我,等我走過去收。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梳妝檯前,從她反撐在檯面上的姿勢,從她主動推向前方的K罩杯巨乳之間。我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半個頭。這個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腳汗、煙味、沐浴露的殘留、還有從她腿間那滴透明水珠上蒸發出來的腥甜。那種味道像是一層一層的氣浪,從她鎖骨窩、乳溝、肚臍和陰道口四個熱源同時向外輻射,在我接近她的瞬間,形成了一塊被雌性荷爾蒙全面覆蓋的力場。book18.org
我的手沒有碰她的奶子,也沒有撥她的下面。我抬起手停在她嘴唇前方——那兩片暗紅色的嘴唇,已經擦掉了口紅,只剩本色。門牙的切端有些微微不平整,下唇內側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淺痕。book18.org
"用這個。"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上往下移——移到我的褲襠。運動短褲下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正在慢慢甦醒,在她注視的過程里輪廓越來越明顯。她盯著那個輪廓,喉結滾了一下——不是緊張,是唾液分泌太多了,嘴裡快溢出來了。book18.org
她抬起雙手——左手抓住我的褲腰邊緣,右手指尖探進腰帶內側,停頓了片刻。這個停頓不是猶豫。上一次在客廳她拉下我褲子之前也有過一次同樣的停頓——她在給自己最後一次確認,這個不是做夢。然後她雙手同時往下一扯。book18.org
二十三公分的巨屌重新暴露在臥室的白光下。這一次她離它更近——不是腳的距離,是臉。她保持著反撐梳妝檯的姿勢,眼睛和我的龜頭幾乎在同一水平線上。這個角度,龜頭的體積被放大了——紫紅色的龜頭冠狀溝正處於她雙眼之間不到十五厘米的位置,馬眼上方那道細縫正在微微張合,一股透明的腺液已經從縫口中滑出來,晃晃悠悠地掛在馬眼上,隨時可能滴落。腺液的腥甜味在這個距離直撲她的鼻腔——化學信號穿過嗅上皮,直接打進她的下丘腦,激活了早就被多巴胺浸透的獎賞迴路。book18.org
"操——"她像癮君子看到針筒一樣長長地嘆出這個字,熱氣噴在龜頭上,讓莖身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雙黑眸在白光下瞳孔已經擴張到邊緣——不是燈光暗導致的生理性擴瞳,燈光是亮的。這是興奮導致的交感神經亢奮——她的身體正在進入捕獵模式。但捕獵的對象不是獵物。是毒品。是她壓抑了十一年終於找到一個能匹配她的需求的男人之後,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尖叫的饑渴。book18.org
"上次我就想問你——"她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搭在龜頭冠狀溝的邊緣,感受那條稜線,然後食指緩緩環到另一側——兩根手指輕鬆地捏住龜頭邊緣,但無法完全環住。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間還留有將近一厘米的空隙,"這玩意兒——有沒有讓女人受過傷?"book18.org
"有。"book18.org
"怎麼傷的?"book18.org
"子宮被頂開過。"我低頭看著她捏住自己龜頭的手指,"宮頸口正常只能張開一兩毫米,二十三公分全部插進去的話,龜頭會直接頂進子宮腔。有一個女人當時就翻了白眼——不是爽的,是生理性的瞳孔上吊。躺了十分鐘才緩過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住了。五根手指在龜頭上同時收緊——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聽到"頂進子宮腔"這幾個字時不受控制的應激反應。她試圖保持呼吸平穩,但失敗了——胸口劇烈起伏了一次,乳房在梳妝檯邊緣上蹭過。那條乳溝因為身體的顫動而開合了一次,黑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女人——是誰?"book18.org
"前女友。"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分手了。她說我給得太多了。"book18.org
劉雅文看著我。眼神里的饑渴中閃過一絲更複雜的東西——是某種類似於競爭的微光。她忽然想跟那個沒見過的"前女友"較勁,想要證明自己比那個年輕女孩吃得更深、挺得更久、吞得更多。她把整個身體從梳妝檯邊上移開,雙膝落在梳妝檯前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和我的龜頭處於同一條垂直線。book18.org
"那個小姑娘吃不消的——"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頻率加快,溫度升高,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讓我來。"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真正的深喉不是AV里女優含著半根雞巴假哭——那是口交。深喉是從舌頭開始,經過軟齶,頂到咽後壁,然後繼續往下,穿過咽縮肌,進入食管入口。咽反射是人體最原始的防禦反射之一——有東西碰到咽後壁,喉嚨會自動收縮把它推出去。要克服咽反射需要進行長時間訓練,或者——把自己交給直覺,放棄控制。book18.org
劉雅文在這方面的直覺好得驚人。她張開嘴的時候,沒有閉眼睛。這是大多數女人做深喉的第一個錯誤——閉眼會讓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內側感官上,每一個觸覺信號都被放大。劉雅文睜著眼看我,黑眸倒映著白光,瞳孔擴散到幾乎占滿整個虹膜。她把我龜頭慢慢放進自己的雙唇之間——軟齶在碰到龜頭頂端的第一時間就縮緊了。強烈的嘔吐反射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她的會厭猛地彈跳了一下,面色瞬間漲紅——但她沒有往後退,反而把脖子往前挺,讓喉嚨主動咬住那根正在嘗試從她嘴裡逃離的巨物。龜頭強行擠過咽縮肌——那圈肌肉在異物的刺激下瘋狂收縮,試圖把它推出去,但收縮本身反而把龜頭裹得更近——整圈肌肉像一條活的緊箍咒,死死套在冠狀溝後頭。她反射性地乾嘔了,她的橫膈膜猛烈下沉,整個腹部向內抽緊——嘴裡的負壓瞬間提高,舌頭和軟齶的柔軟組織從四面八方密集地貼住莖身。book18.org
"呃——咳——!!"book18.org
她咳了一口——黏稠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划過下巴,掛在胸口那對肥碩的巨乳上方。腺液從她的嘴角拉出一條長絲,滴到她鎖骨窩裡。但她沒有後退。她把雙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這個動作等於放棄防禦,讓喉嚨完全暴露。咽部的肌肉在她咳嗽的一瞬間夾緊了,然後在吸氣間隙鬆了一點,她趁自己還沒完全平復就把重心往前移。龜頭在食道入口的地方被卡住了——食道的起始端被會厭軟骨和環咽肌括約肌攔住,比咽部更窄。她感覺到了那層阻力的位置——在喉嚨底部,像一扇半開著的閥門。她沒法用意念讓那扇門打開,於是她抬起右手按在自己的下頜角下方——手指隔著皮膚感覺到自己的喉管肌肉正在痙攣。她用另一隻手——左手——摸到我大腿外側,指甲掐進我的褲子側縫,掐得很緊,像是在給自己找錨點。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全身前傾,讓重力接管。龜頭猛地頂開那扇閥門——食道入口張開了。book18.org
二十三公分的巨屌有三分之一消失在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我能感到龜頭被包裹在一個全新的空間——溫度比口腔高得多,濕度更大,黏膜的質地更柔軟、更光滑、更像是內臟。食管壁不像陰道壁那樣有陰道肌肉層的彈性纖維,食管是被動的——它的收縮是整體性的蠕動,被一個靜止的異物撐滿之後,它就單純地變成一個緊緻而有壓迫感的套子,把龜頭包在它的肌肉層之間,讓每一次吞咽動作把它往下拽、裹緊。她喉管內側的軟組織貼著我龜頭的表皮——我在那個深度甚至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搏動,一下一下,隔著食管壁傳到我龜頭上。頻率極快——她現在的脈搏大概在一百二左右。她承受著極度的生理不適,但她的身體卻在把這個異物往更深處拉。book18.org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喉嚨正前方。頦下皮膚鼓起來了。不是錯覺——二十三公分粗五公分半的雞巴頭,在她喉管里擠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隆起。舌骨下方的環狀軟骨被龜頭撐開到極限,皮膚表面的褶皺全部被拉平,在吸頂燈的強光下能看到皮下細小的毛細血管網。我把手指按在她喉結下方的那個隆起上——隔著皮膚和食管壁,我的手指和埋在她喉嚨里的龜頭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肌肉組織。我的指腹按在龜頭的輪廓上——隔著她的脖子按到了自己的雞巴頭。那種觸感無法形容——硬度和熱度通過她的肉傳導到我手指上,而她的喉嚨正因為我指腹施加的壓力而更緊地裹住了我的龜頭。這個閉合的傳導迴路只維持了三秒——對劉雅文來說這就是她腦中最淫蕩的信號放大器。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淚已經流到下巴了——不是哭,是咽反射的生理性流淚。眼球結膜布滿血絲,眼眶裡還蓄著一層液體,但她就是在哭的同時看到我把手按在她喉嚨上,這個畫面徹底崩斷了她的理智——她在反嘔的間隙里溢出一聲近乎嚎哭的悶哼。那聲悶哼穿透了食管壁和胸骨,在我的龜頭上形成了一陣細微的震動,讓我的陰莖在她喉嚨深處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嘔——咳——!!"她第二次劇烈地乾嘔。橫膈膜再次抽緊——這次比上次更猛烈,因為龜頭已經卡在食道口,她的身體想把它推出去卻發現推不動。她開始本能地掙扎——雙手從我腿上鬆開,往後撐在地毯上,肩膀往後縮。但她只退了不到半厘米,就自己停住了。她停住之後我沒動——沒有按著她的頭繼續深入,也沒有把她拉開。我把主動權交給她。這個動作讓她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她現在真的想停,我會立刻退出去。她花了大概一秒確認這個事實——然後她把自己重新推了回來。book18.org
這比被強按著頭更墮落——她有了拒絕的權利,但沒有使用。book18.org
她重新含到底。這次食道口比剛才開得更松。龜頭進入食管之後,她開始緩慢轉動脖子——不是機械地吞吐,是把頭左右轉,讓喉嚨內側的黏膜不斷改變褶皺方向。這個技巧讓每次轉動都產生新的觸覺摩擦,轉到右側時龜頭擦過食管前壁的一條縱向皺襞,那裡的黏膜尤其薄,能感應到她的吞咽頻率。她把左手從我褲子上移開,拉住我的左手,把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喉結下方——要我再摸一次。這次她把我的手指緊緊按在那個隆起上方,自己用力把我的陰莖往更深處撞——龜頭進入了食管近心端,那裡靠近主動脈弓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吞吐。不是口交——是真正的深喉吞吐。她從冠狀溝開始退,退到龜頭頂端即將離開食道口時停住,喉管在龜頭退出的前一瞬間猛地收緊想把異物留住——像身體在挽留一根逃離的毒針。再往前吞,這次吞得更深,頦下的隆起更明顯,連下巴骨都因為喉嚨的擴張而微微向前移。她以極慢極深的穩定節奏來回——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克制的征服,把咽反射從一個無法克服的生理障礙馴化成了反覆吞咽同一個巨物的熟練工具。節奏由她掌控。速度很慢,但幅度極深——從龜頭尖到莖身的一半,她吞了三分之一還要多。近八厘米的長度,卡在她喉嚨內側,每一次呼吸都是通過鼻腔強行吸進極小的一口氣。她喉嚨里的黏膜被反覆摩擦之後開始分泌大量稀薄的黏液——一種透明而微鹹的液體,比唾液更稀,專門用來潤滑食道。這些液體積聚在食管前段,在吞吐時發出一種微弱黏稠的咕啾聲,和她吞口水時是同一種聲音機制,只是這一次混合了她鼻腔里不斷倒灌的稀薄黏液。book18.org
她在我胯下的地毯上,對這個野蠻的姿勢來說她是完全被動的,但她的意志在全程都是主動的。她不是在被我操嘴——她在用嘴征服我的雞巴。她要用深喉證明給我看,她比那個前女友吞得更深、更久、更不要命。book18.org
"你的前女友——"她從喉嚨里拔出我的雞巴——龜頭退出發出拔栓般的一聲水響。一道極稠的復合體液——唾液前腺液食管黏液——在龜頭和她下唇之間拉成長橋,黏稠得晃了兩下才斷,下半截拍在她的乳溝上。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沙啞到幾乎失聲的喉嚨擠出這句話,"——能吞到這個深度嗎?"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她笑了。滿臉都是眼淚和唾液,嘴唇腫了,下巴和脖子上一片通紅——但她笑了。得意洋洋。像一隻跟所有死對頭都打完了一架的母狼。book18.org
"那就好——"她用食指颳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的黏液,放進嘴裡吮掉。然後重新張開嘴:"繼續。"book18.org
我這次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她第一次深喉的時候我沒有碰她——讓她絕對掌控。這次換了——我的手穿過她的濕發,扣住後頸。那塊後頸和前幾次摸起來的質感不同——第一次在電梯里她後頸的肌肉繃得像石頭;現在那片肌肉放鬆了,柔軟地躺在我的掌心裡。拇指按在她枕骨下方的凹陷處,那裡的脈動透過皮膚傳遞到我指腹上,頻率高得驚人,但此刻她正把整張臉埋向我的小腹根部。book18.org
她吞到底。比剛才更深。龜頭穿過食道入口之後繼續往下,莖身隨之沉入喉道——這次不是三分之一,是整個長度的幾乎一半在喉嚨里。她的鼻子埋進我的陰毛里——鼻尖頂在我的恥骨聯合上方,下巴完全抵住我的陰囊。她停在那裡很長時間,一動不動,沒有呼吸——她提前憋了一口氣。頦下的隆起從龜頭變成了整個陰莖中段的輪廓——隔著皮膚能看到一條斜向的隆起從舌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上窩。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後頸上收緊。不是強迫——是確認。確認她還活著。確認她的脈搏還在以瘋狂的速度撞擊我的手心。確認這個三十八歲的女人正用自己的食道測量我全部的尺寸。book18.org
她終於開始緩緩後退——退得極慢,龜頭在食道內側拖出一條長長的黏膜觸痕,每一次會厭的回彈都在她喉間製造一個細微的空隙,她趁那個空隙用鼻吸氣然後繼續退。龜頭重新回到咽部,回到舌根,回到口腔——最後整根從她嘴裡彈出來。book18.org
她把頭仰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氣。脖子正面從下巴到胸骨上窩全是一片深紅色——毛細血管充血。胸口、鎖骨窩、乳溝——全是水,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唾液哪些是食管黏液。那對K罩杯巨乳上掛著她自己剛淌下來的整片水痕,在白光下反射出無數細碎的亮點,乳頭硬得像兩顆深褐色的石子。她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但她的笑容是滿足的。不是高潮的滿足——是另一種。是證明了自己的身體可以承受這種尺寸的滿足。是她打敗了那個前女友的滿足。book18.org
"操——他媽的——"她用已經嚴重沙啞的喉嚨自言自語,每吐一個字聲帶都像被砂紙磨過一遍,"比假的大了不止一倍——我竟然全吞了——底——全吞到底——"她邊說邊抬頭看我。book18.org
"差不多一半。"book18.org
她愣住。然後低頭看了看我的那根還在不斷滴著體液的巨屌——確實,至少還剩一半在外面。她說"吞到底"是覺得已經到頭了。現在看來——還沒到。book18.org
"一半?"她的聲音沙啞但情緒亢奮,"我吞了一隻拳頭那麼深——才一半?"book18.org
"食管入口到賁門的平均長度是二十五厘米。你的喉嚨吃到了大概十二厘米,還有至少十三厘米在你食道下面——胃的入口。如果你真的想把整根吞到全沒——龜頭會進到你的胃裡。"book18.org
她瞪著我。叉著腰,渾身濕透,喉嚨腫得說話都變調——但她還在笑。眼眶發紅,淚痕沒幹,黏液的痕跡從下巴掛到乳溝,乳溝上的那顆痣被黏液覆蓋得幾乎看不清。她這副樣子——一個三十八歲的離異母親,渾身是汗和體液,站在一堆性玩具和半盒沒用的安全套旁邊,眼睛裡全是被極限體驗點燃的瘋狂——比任何打扮都更原始,也更真實。book18.org
"下次——"她站起來,腿有些軟,扶了一下梳妝檯才站穩,"下次你給我進胃裡。今天到此為止——再深下去我怕自己真的會死在地上。"book18.org
她伸手從梳妝檯上端出那盤切好的蘋果,用指尖拈起一片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補充體力的。"她看著我咀嚼,自己退後兩步坐在床沿上,裹起的被單滾出一道波浪,然後仰面倒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喉嚨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她每次大口吞咽空氣時,喉結就會明顯往下一滾。book18.org
"明天我幾點下班你知道吧?"book18.org
"六點。"book18.org
"陳雪明天不在家。"她把被單往上拉蓋到胸口,手指把被單的邊緣卷進指縫,聲音沙啞卻已經恢復了三分刻薄,"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裝著一副'我只是來修電腦'的表情——老娘就把你衣服全咬碎。"book18.org
我走向門口。book18.org
"水管沒壞。"book18.org
"嗯。"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然後從枕頭裡傳來悶悶的補充:book18.org
"但電腦可能還會壞。"book18.org
我走出臥室,穿過走廊,推開403的防盜門。聲控燈亮了一盞。book18.org
走廊安靜。隔壁401的門虛掩著——我出來時候沒鎖。我推門進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403。防盜門還開著一條縫,磨砂玻璃後面能隱約看到走廊的輪廓——她站在門後,睡袍還沒穿上,只是隨手兜在身前,暴露的左肩靠在門框內側,逆光下只看到一道白膩的剪影。她隔著門縫把那隻剩一半蘋果的盤子舉了一下——不是正式的告別,更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收尾,把所有今晚發生的事情封進一個不成文但雙方都認帳的約定里。book18.org
"明天見。"她隔著門縫說。聲帶還是腫著的。book18.org
"會的。"book18.org
她關上門。鎖舌咔噠落下。book18.org
我回到401,脫下T恤,躺回床上。摘下掛在嘴角的那根她的長髮——黑色的,微微捲曲,發尾還殘留著她的洗髮水味道。我把那根頭髮放在床頭柜上,和紅寶書並排放著。明天的真題大概還是做不完。book18.org
但計算機修完了。而且還會繼續壞。book18.org
---book18.org
*(第四章完)*book18.org
# 第五章 · 《騷奶子開葷》book18.org
---book18.org
隔天下午六點,考研班提前下課。老師接了個電話說家裡有事,把最後半小時自習改成了自由複習。我把真題塞進書包,走出了培訓機構那棟灰撲撲的寫字樓。八月末的傍晚還很亮,西邊的雲被夕陽燒成鐵鏽色,熱浪從柏油路面上蒸起來,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悶熱。手機在口袋裡振了一下。book18.org
> 騷奶子:到家沒book18.org
我靠在公交站牌旁邊回了一條:剛到站。book18.org
> 騷奶子:陳雪去姥姥家了 明天才回來book18.org
> book18.org
> 騷奶子:你過來吃飯book18.org
我盯著"吃飯"那兩個字看了片刻。上一次她說"電腦壞了",結果是深喉。這次她說"吃飯"——這個正常的詞從她嘴裡打出來,反而比任何暗示都不正常。一個三十八歲的離異女人,對你有過足交和深喉之後,忽然說"過來吃飯",不是她變純潔了——是她在用日常做幌子。她需要把門打開,但開門的名義不能太直白。跟一個二十一歲的大學生說"來操我"她還是做不到,所以她說"過來吃飯"。我回了句"二十分鐘到",把手機揣進褲兜,往老小區的方向走。book18.org
---book18.org
老小區傍晚六點多正是最熱鬧的時候。樓下花壇邊上坐了三四個大媽在擇菜,塑料袋鋪在膝蓋上,豆角掰得咔咔響。一隻橘色的野貓蹲在垃圾桶旁邊舔爪子,看見我過來也只是翻了翻眼皮。三樓那個張姐正從樓道里往外搬紙箱子,看見我時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哼了一聲,把箱子往牆根一垛,轉身進去了。物業老周蹲在單元門口抽煙,看見我點了點頭——自從上次漏水事件之後,他每次見到我都點一下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確實是點的。book18.org
我上了四樓。樓道里聲控燈還是壞著那盞。401和403之間的牆還是那堵不隔音的磚牆。403的防盜門虛掩著——和上次一樣。門縫裡飄出來的不是電腦的藍光,是飯菜的味道。豆瓣醬炒肉末的咸香、蒜蓉炒青菜的焦香、還有一鍋正在煲的湯——聞著像排骨燉藕。藕是粉藕,燉久了會化,湯色渾白,帶一股甜絲絲的澱粉味。她真的做了飯。我以為"過來吃飯"是藉口,但現在看起來不是——至少不全是。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劉雅文在廚房裡。背對著客廳門口,站在灶台前面,圍裙系帶在後腰打了個鬆鬆的蝴蝶結。她今天穿的不是睡袍——是一件居家連衣裙。深藍色的,棉質的,領口開得不低但架不住她那對K罩杯巨乳往上頂——領口的布料被撐得微微張開,從側面能看到乳溝上端那顆黑痣。裙擺的長度在膝蓋上邊五厘米左右,不算短——但她彎腰去端鍋的時候裙擺往上一縮,露出大腿後側那片白膩肥軟的肉。腿上裹著一雙膚色絲襪——不是黑色,是膚色。這種絲襪在日常光線下幾乎看不出穿了襪子,只讓她的腿覆蓋上一層啞光的、均勻的薄膜,把粗大的毛孔和細微的毛細血管痕跡全部隱去,讓那雙本就白膩的肥腿呈現出一種人為修飾過的光滑質感。腳上沒穿拖鞋,光著腳踩在廚房地磚上,足弓和腳後跟透過絲襪隱約能看到被地磚冰出來的紅印。那雙四十二碼的大腳在膚色絲襪的包裹下比上次黑絲時顯得不那麼有侵略性,但絲襪讓她的腳背更光滑、趾甲形狀更模糊,反而讓人覺得這腳被包得更緊了,像個裹著糖衣的軟體武器。book18.org
她端著一鍋排骨藕湯轉過身,看見我站在客廳門口,臉上先閃過一絲驚訝,然後迅速切換成刻薄。book18.org
"站門口乾嘛?偷看老阿姨做飯?"book18.org
"你門沒關。"book18.org
"廢話,給你留的。"她把湯往茶几上一擱,回頭從廚房端出另外兩盤菜——一盤豆瓣肉末炒四季豆,一盤蒜蓉油麥菜。菜的品相一般,四季豆炒得有些過了火候,邊緣焦黑了幾片,油麥菜切得長短不齊。但四個菜加一個湯擺在小茶几上,對一個剛下班的女人來說,已經是花了心思的場面。茶几旁邊還放了兩雙筷子、兩個碗、兩個玻璃杯、一紮已泡好的檸檬水。燈光調成暖色,電視關著,沙發上那條薄毛毯換成了新的——淡灰色,疊整齊放在靠背上。book18.org
她在緊張。菜炒糊了,說明她心思不在灶台上。沙發毯換新了,說明她下午提前回來收拾過。檸檬水提前泡好,說明她算準了我到家的時間。book18.org
"坐下。"她指了指沙發,自己先坐下了。盤腿,裙擺拉到大腿根,膚色絲襪在燈光下反出柔和的啞光。她把筷子往我手裡一塞,"你先嘗這個四季豆——別嫌難看,它就是糊了點。能吃。"book18.org
我夾了一筷子。四季豆咸了——不是一般的咸,是豆瓣醬和鹽雙重加料之後的咸,鹹得舌根發緊。book18.org
"咸了。"我說。book18.org
"操——"她自己嘗了一口,眉頭皺起來,把嘴裡的豆子吐在紙巾里,"我下午心不在焉——算了別吃這個了,吃排骨。排骨不咸。排骨是我常做的——"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的筷子在排骨湯里停住。湯麵上漂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虹彩。她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手指收回去擱在自己盤起來的大腿上,指尖不自覺地在絲襪上摳了一下——隔著尼龍纖維,指甲刮出一道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在想——"她拉長了尾音,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杯沿碰上嘴唇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水面晃了一圈漣漪,"操,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組織了一下午語言,在辦公室打了三遍草稿——結果說出來全變成豆子炒糊了。"book18.org
"直說。"book18.org
她把杯子放下。轉頭看著我,眼睛裡的黑眸在暖光下閃爍不定,嘴角抽了兩次——一次是準備說話,一次是把話咽回去。book18.org
"上次深喉——"她吸了口氣,胸口鼓起來把領口推得更開了,鎖骨窩在燈光下投出兩道陰影,"昨天一整天我在公司,腦子全是那個畫面。開會的時候PPT上那些數字在飄,全飄成你那根東西。張姐問我臉為什麼老紅,我說辦公室空調壞了。下班回來我蹲在淋浴間洗腳的時候忽然就想通了——我他媽的為什麼還要找藉口?電腦壞了、水管漏了、腳崴了——再編下去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今天叫你過來是吃飯——飯是真的。但飯後面的事——"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全紅了,但這次她沒有低下頭,沒有用毛巾敷臉,沒有把眼神移開。她強迫自己維持住和我的對視。book18.org
"飯後面的事也是真的。"book18.org
我伸手從茶几上端起那盤糊了的四季豆,把整盤倒進垃圾桶。然後把自己碗里的飯扒乾淨,筷子放在碗沿上。book18.org
"吃完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飯只扒了兩口,排骨還沒夾,湯還在冒熱氣。book18.org
"我還沒吃完——"book18.org
"你餓嗎?"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然後老實承認:"不餓。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吃不下去。"book18.org
"那就別吃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朝她伸出手。她看著我的手,看了很久。那隻手伸在半空中,指節分明,掌紋清晰,沒有繭,是一個二十出頭大學生的青年手掌。她猶豫了片刻——不是因為不想接,是因為她清楚地知道接住這隻手意味著什麼。之前兩次——足交和深喉——都可以自我安慰成"失控"和"意外"。但接住這隻手,把這些"失控"和"意外"全盤收回,然後換上一個更沉重的、她主動決定的、不再找任何藉口的詞。book18.org
她把右手放在我手心裡。手指有些粗糙——不是干粗活的粗糙,是長期打字磨出來的薄繭。book18.org
"我想了一晚上這到底是我瘋了還是正常的——"她被我從沙發上拉起來時還在說,聲音壓成一根細細的線。book18.org
"結論呢?"book18.org
"結論就是去他媽的正常。"她把我的手指攥得很緊,指甲隔著我的皮膚嵌進關節縫隙里,整個人被自己的宣告激得輕輕發抖,"我裝了四年正常。在一個沒人操我的公寓里吃抑制性慾的藥,把自己吃到掉頭髮,就為了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你出現了之後我發現去他媽的正常——我不想正常了。"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指,往後退了兩步。退到客廳中央那片空地上。然後她抬起手——不是脫衣服,是把那條深藍色居家連衣裙從下擺處開始往上卷。衣料從大腿開始升起,露出膚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被緊裹的白肉被絲襪邊緣勒出一圈軟軟的隆起。然後是腰——腹部那層鬆軟的、生育過的痕跡,在裙擺越過肚臍之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光下。肋骨,乳溝,K罩杯巨乳——她裡面穿的是黑色蕾絲內衣,同色K杯鋼圈托底,但杯罩只遮住乳頭下方,乳頭正被推擠著從杯罩上緣冒出來。把連衣裙拉過頭頂——她連內衣一起脫了。連衣裙和胸罩一併堆在腳邊,絲襪還在腿上。她就站在客廳地板上——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只剩那雙膚色絲襪裹著肥碩的腿和安產巨臀,還有腳上那雙新換的紫色拖鞋。K罩杯巨乳在失去束縛後自然下垂,乳頭硬成了深褐色石子。book18.org
"上次我問你——"她雙手垂在身側,聲音平靜得出奇,"我把身體攤給你看了,你沒嫌棄。今晚我把人也攤給你——你想怎麼樣都行。只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不許學醫。"她彎下腰從地面那堆衣服里摸出手機,擱在茶几上螢幕向下,"萬一我明天走不了路,你得給我公司打電話請假。請假條我已經寫好了——就說腰傷復發。你不要改措辭。"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赤裸的腰側——腰側的皮膚比手臂內側更軟更薄,能感覺到皮下脂肪層在筋膜上滑動。她的身體在觸碰到我掌心的一瞬間顫了一下——不是冷,是太久太久沒有被男人用這種方式碰過了。足交是靠腳的,深喉是靠嘴的,但把一隻手放在一個女人的腰側,是信號。這個動作意味著"我會要你"。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想——"book18.org
"全部。"她抬起頭,黑眼睛在卸妝後的裸臉上顯得更亮了,"從頭到腳。你手下面這堆肉,給你了。"她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菜,"那鍋排骨你可以明天熱著吃。今晚飯沒吃飽——但要你做的事,得管夠。"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抱我到床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我把她橫抱起來。她下意識掙扎了一下——身體本能,她對被抱起來這件事完全不習慣。上次被橫抱大概是十幾年前,而且是前夫。她手臂環住我脖子的動作也生疏,手肘不知道彎多大角度比較舒服,最後只能攥住我後頸的衣服布料不放。但體重配合得很好,沒有刻意收腹,放鬆地把所有重量全堆在我的手臂上。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壓在小臂上,肉感從手腕一直傳導到肩膀——不是死沉,是活的,是會呼吸的、溫熱的、軟的。她的大腿靠在我右手上,膚色絲襪摩擦著我的手腕背面,絲襪的尼龍和我的皮膚之間發出一層極細微的嘶嘶聲。她後頸靠在我左手肘彎里,黑色長髮從我的前臂垂下去,發梢懸空掃過地板。book18.org
我用腳踢開臥室的門——還是那間臥室,白色吸頂燈今天沒開,只有床頭柜上那盞檯燈亮著。深紫色床單換過了——換成了深紅色。床頭柜上那三個跳蛋全被收走了,抽屜關得嚴嚴實實。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蠟燭的味道——她下午提前回來不止做飯,還把臥室清理了一遍,換床單、清抽屜、點蠟燭,把之前那個堆滿性玩具和藥瓶的房間變成一個更適合做"第一次"的地方。這個布置不是給人看的——是給她自己看的。她需要儀式感。需要讓這一次跟之前所有兩腿間的觸碰區分開來。七年假高潮的婚姻,四年跳蛋加手指的獨居,在這張床上留下的記憶全是她自己一個人的高潮。今晚換床單,是她在這間屋子裡終於不再獨自高潮的宣言。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新換的床單上。她仰面倒在深紅色被褥里,頭髮鋪開成一團黑色的扇形,大腿下意識地往內側夾緊,絲襪在腿根交錯的部位發出細微的摩擦音。她把頭偏到一側,眼睛越過窗台望著窗外還沒完全變暗的天空,呼了口氣。然後把手伸向床頭櫃——拉開抽屜。抽屜裡面不是跳蛋——是一個未拆封的白盒子。她把盒子放在床單上,說:"安全套。大號的——我去網上搜了好久才找到合適的。普通超市裡最大號只有中號,你這個得在網上訂。"book18.org
她把盒子撕開,從裡面抽出一條鋁箔裝的安全套,放在枕邊。然後又抽出一條,放在第一片旁邊。鋁箔的銀光在檯燈下反射出兩道細小的高光。book18.org
"你買了幾盒?"book18.org
"三盒。"她抬眼和我對視,嘴角一動,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又理直氣壯的姿態,"我怕不夠。按照我憋了十幾年的量——今晚大概會讓你換好幾次。"book18.org
我把她按進床墊里。手撐在她肩側,深紅色床單在她的體重下形成一個凹陷。她在下方眨著眼睛,睫毛里映出兩點檯燈的小光斑。那對K罩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勢下往外攤開,像是兩顆被放在桌上的木瓜——乳頭的朝向從站立時的朝下變成了朝兩側,乳溝從下垂狀態變成了平攤之後只留一道很窄的縫隙。深褐色乳暈在白光下呈圓形,蒙哥馬利腺體比正常尺寸大了大概一倍——這是雌激素水平過高的另一個特徵。我把手指放在那道窄縫處——從鎖骨下開始慢慢往下劃,划過那顆黑痣,划過胸骨正中的骨頭稜線,在劍突處停住,往左偏——手掌扣住了她整個左乳。五指分開,但罩不住——K罩杯太大了,我的手指只能在乳房的側面和上端留下幾道淺淺的壓痕,整個手掌蓋在乳峰上只能裹住大概三分之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揉捏發酵好的生麵糰,白膩肉脂從虎口和拇指根部擠出不規則的一團。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裡發燙——那層皮膚在幾秒之內迅速升溫,從正常體溫升到接近發情的灼熱溫度。book18.org
"嗯——"她把頭仰進枕頭裡。前幾次足交和深喉的時候她所有的聲音都很克制——咬緊牙關悶在喉嚨底下;這一次她比之前早得多也輕易得多地讓聲音從牙齒中間滲出來。因為這次不需要藉口了。book18.org
我用拇指按住乳頭——把那顆深褐色的硬粒往下壓進乳肉里,然後鬆開讓它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乳頭帶動著整個乳房都微微晃了一下——那是種粗野而厚重的彈跳感,不是少女乳房那種輕巧的震顫,是物體體積和重量都達到一定級別之後才會出現的物理擺動。她的乳頭被反覆按壓之後開始分泌極微量的透明液體——不是乳汁,是乳腺導管在高雌激素水平下受刺激後排出的分泌液。透明、無味、微黏,在檯燈下沾濕了乳頭頂端,讓它看起來像是被抹了一層糖漿。book18.org
"你奶子——"我把臉埋進她左乳的內側,在乳暈邊緣吸了一口。那處的皮膚很薄,能舔到皮下豐富的靜脈網。book18.org
"奶子怎麼了——"她咬著手指看著我。book18.org
"出汁了。"book18.org
她猛地低下頭看自己的乳頭。那股透明液體不多,只是剛好在乳頭頂端聚成一滴。她對著那滴液體看了很久——然後整個臉突然漲紅成大番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操——"她的聲音從手背底下悶悶地傳出來,"我他媽不知道自己會出汁——前夫從來不會弄這麼久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我換到右乳。右手仍握左乳保持壓力,左手中指和拇指從根部到乳暈反覆滑動。右乳反應更劇烈——這側的乳腺導管比左側更粗,在同樣的吸力下能排出更多液體。K罩杯整座乳峰在用力吮吸時被舌頭從內部頂出一個逐漸隆起又慢慢放平的波形。她腰開始拱,小腹那層鬆軟軟肉在髖骨之間突然繃緊成一片平攤的弧面,分開的大腿把絲襪襠部的縫線撐歪了,陰阜在絲襪最薄的透明處印出一片深黑色的三角陰影。book18.org
"別光吸奶——"她推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大得我頭皮發疼,隨即又反悔地把我按回去,"操——也別停——"book18.org
"到底是停還是不停?"book18.org
"不停!操你媽的——我說別光吸奶,不是讓你停——下面也要——"book18.org
"下面是哪裡?"book18.org
她被我這句話堵得整個人呆了一拍,然後用左手從床單上抓起來我按在乳上的那隻手,直接拉到她兩腿之間——壓在絲襪襠部。那層膚色的絲襪襠部已經濕透了。不是一小片濕——是從陰蒂到會陰整個襠部的絲襪纖維盡數浸透,透明液體已經把尼龍塗層泡成了半透明狀,陰唇在透明的絲襪下清晰可見——深褐色的、充血的、內側外翻的。膚色絲襪本來透明度就低,但襠部濕了之後透明度升高,陰唇的輪廓幾乎全部顯現。淫水透過絲襪的纖維網滲透出來,徹底打濕了我的手指。她用力抓著我的手壓在自己那個位置——隔著濕透的絲襪,我的手指感受到兩瓣柔軟肥厚的陰唇被擠壓分別向兩側滑開,陰蒂從包皮里露出來隔著絲襪頂住我的手指。book18.org
"這裡。"她咬著下唇把我的手往下壓,"就這裡——你不是問我下面是哪裡嗎?就是這裡——操——癢了一整天了,開會的時候這一塊一直在流水,我換了三條內褲,全濕透了——"book18.org
我把她的絲襪從襠部扯開。不是整雙脫——是手指勾住襠部的尼龍,往兩邊撕開一道口子。那個撕扯力很大,絲襪的彈力纖維在撕裂時發出尖銳的拉伸聲,襠部被撕開之後剩下的殘片卷向兩側,把她的大腿根和會陰之間的夾角暴露出來。陰部全貌——陰阜飽滿,陰毛修剪過但只用剪刀隨便剪短,形狀不太規則,但能看清陰唇上方的皮膚底色。大陰唇外側的膚色和外陰其他皮膚一樣白,大陰唇內側和陰蒂包皮卻是接近暗紅褐色的,和乳頭同色系。雌激素高值者的典型特徵——該色素沉著的地方都比普通女性深,但褪色素區域的皮膚又比普通人白。陰蒂在充血狀態下直徑大概有兩三毫米,從包皮里探出頭來,頂端被掀開的絲襪邊緣不小心刮到——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起來。book18.org
"操——別刮——太敏感了——從前面一點——"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推到M字形。M腿——腳踝靠近臀部,膝蓋向上向外撐開,整片陰部正對我的視線。M字開胯是她這個體型最完美的角度——K罩杯巨乳在M字姿勢下被雙臂從兩側往中間擠,乳溝變得比仰躺時更深;安產巨臀在M字開胯時自動往外擴展,臀肉壓住深紅色床單把會陰往前推,讓整個陰部的位置更前移、更容易被正面插入;而那雙裹著撕破的膚色絲襪的四十二碼大腳分置兩側,腳趾蜷進床單里,絲襪殘片還掛在膝蓋上方的肥白大腿上。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大口喘著粗氣,乳房劇烈起伏,陰蒂包皮自動收縮——每收一次能看見陰蒂頭頂的晶亮黏液在燈光下閃一次。她自己伸手下去,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撐開陰唇——把陰道口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裡面是深粉色的,皺襞層層疊疊地堆滿前庭,黏液正從兩指撐開的入口緩慢往下淌,滑過會陰,流到床單上浸出一個深色的小圓圈。book18.org
"你進來。"她把陰唇撐開,撐到微微泛白。陰道口在她主動撐開的姿勢下被拉成一個扁平的橢圓,能看見內側黏膜的濕潤褶襞正在自發收縮——逼還沒被碰到就在自己夾自己。這就是性癮體質最誠實的時刻: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潤滑,她光是撐開給我看這個動作就足以讓她的陰道分泌足夠的黏液來接納任何尺寸的異物。book18.org
"不戴套嗎?"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枕邊那片鋁箔安全套。拿起來——然後往床頭柜上一扔。book18.org
"不戴。你前女友被頂到子宮。我也要。她不敢射裡面——老娘敢。"她伸出雙手拉住我的肩膀往下拽,指甲掐進我肩胛骨的肌肉里用力拉到胸口貼著她的乳房,然後貼著我的耳朵補充,"你別停,也別戴——你今晚全射進去,我明天吃藥。"book18.org
我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二十三公分的龜頭直徑接近六厘米,放在她只有三四厘米撐開寬度的陰道口簡直像在塞一顆李子。她的身體在龜頭接觸陰道口的一瞬間產生了本能的退縮反應——一個月沒有實質性的插入,上一任使用這個通道的人是那根只有十八厘米的假陽具,矽膠的硬度和彈性都不算高。現在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以正常渠道接納真人的整根陰莖。陰道口已經主動縮緊了,把原本撐開的橢圓變成了一個收緊的環形,前庭的內壁皺襞全部向內皺褶合攏——身體在用最後的理智堵住了入口。book18.org
"你怕。"我的龜頭沒有往裡推進,而是停在入口處,感受著那圈環形的肌肉自動收縮——每次縮緊都在試圖把異物往外推,但她的陰道口每一次夾緊都會從邊緣滲出一小股更濕滑的新鮮黏液,順著龜頭往下流到冠狀溝的位置。她的身體和外部的拒絕在同一渠道里正進行著兩個完全相反的動作——陰唇往外推,腺液往裡吞。book18.org
"怕——怕個屁——"她深吸口氣,自己伸手下去抓住我的根部——手指無法完全環住,只剩下五指勉強扣住莖身粗壯的位置。她把我往她的方向拉,同時把骨盆往前頂——龜頭猛地撐開陰道口的最後一個環形肌肉,擠了進去。會陰的皺襞瞬間從緊縮狀態被強制拉平——那個拉平感一直繃到肛門邊緣。book18.org
"——操!!!"她的尖叫震得床頭柜上的檯燈跳了兩跳。不是因為干——陰道裡面已經濕透了。是因為二十三公分的東西第一次撐開她的前庭壁,被假陽具和前任丈夫反覆摩擦過的陰道皺襞從來沒感覺到這種程度的橫向撐力。陰道口那圈括約肌在龜頭擠入的瞬間瘋狂收縮,收縮的強度大到夾住冠狀溝里一條突出的青筋,讓我的回流靜脈壓力飆升,陰莖在她陰道口跳動了幾下,頂端又多了半厘米的圍度。她感受到裡面那根東西還在脹大,表情從疼暈變成驚恐——"我操——你他媽還在變大——別別別——先別動——讓我——"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吐氣,手撐住我的小腹想把我的推進速度壓住。然後她用屁股往後挪了一點,讓龜頭退出一厘米的幅度,然後往前挪回來兩厘米——自己掌著節奏,一點一點用陰道的初次適應力去吞我的龜頭——她逼里每一道黏膜都在抗議,環狀收縮完全不按節律亂抽,但她的腰一直往前推。直到陰道中段碰到更粗的中段莖身,她忽然用手在自己小腹下方按了一下——隔著腹部能摸到一個凸起的位置。book18.org
"——全在了。"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撼,"這才一半?"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她鬆開手——兩隻手完全放掉對我小腹的控制,把自己重新丟回床墊上。仰面躺著,腿又分開了——這次不需要我說,自己重新擺成M字。陰道口被龜頭撐成一個近乎透明的圓形,邊緣的黏膜已經完全貼合了我的冠狀溝,整個人被掛在一個半懸空的位置——只靠陰道前半段和龜頭的嵌合關係維持著身體平衡,臀尖離床墊只剩最後一厘米。book18.org
"繼續——剩下的整根全進來——慢一點,等我數到——"book18.org
我沒等她數完。book18.org
龜頭穿過陰道中段——那片區域是G點和A點的交匯地帶,陰道前壁上端和尿道後壁的神經密集區。她的陰道在這裡突然變窄——不是痙攣,是經過了剛才的適應後陰道皺襞學會了按照陰莖的粗細調整自身張力,從剛才的鬆開泄勁變成了有意識地包裹。這比痙攣更可怕——痙攣是被動的抗拒,收縮是主動的夾緊。她陰道中段的皺襞在我通過時像一排排環形活肉,把莖身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每一次推進都受到反方向的咀嚼式擠壓,環狀窩溝在一秒內蠕動了不止一次。她失聲了——在那個瞬間徹底失去聲音。不是叫不出來,是子宮在逼近。龜頭越過中段之後直接頂到了陰道末端——那裡是子宮頸的位置。大部分女性的子宮頸是前傾的,平躺時宮頸正對陰道穹窿,龜頭頂到的第一個感覺是一個圓形的硬塊——硬度介於鼻尖和軟骨之間,表面被一層光滑的黏膜覆蓋。這層黏膜本來只負責保護宮頸入口,但在極端尺寸的撞擊下它被迫承擔起緩衝的作用。book18.org
"頂到了——"她從失聲中恢復過來,聲音突然變高了半個八度,"頂到子宮口了——操——就是這個位置——再往裡面一點——"book18.org
我把龜頭死死壓在宮頸口上。沒撞,只是按壓。持續的壓力下宮頸口從閉合狀態慢慢鬆開——子宮頸的中心有一個極小的小孔,直徑一兩毫米左右,在持續的龜頭壓力下開始向外滲出一小股透明的宮頸黏液。宮頸黏液比陰道黏液更黏稠、更透明,鹼性極強,在生理學上只會在排卵期和外力擴張時才大量分泌。她不在排卵期——這只是宮頸口被龜頭硬生生壓開時被迫分泌的保護液。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但疼得爽——"她咬著枕頭的一角把話擠出來,"這種感覺跟假雞巴完全不一樣——那個假的是軟的,撞到宮頸口只會彈開。你這個——你這個——"book18.org
龜頭穿過宮頸外口。整個冠狀溝擠入了宮頸管道——宮頸管正常長度兩厘米,被龜頭硬生生撐到接近極限的五六厘米直徑,宮頸外口從一兩毫米的小孔被撐成一個套住冠狀溝的緊箍環。她整個腹腔突然抽搐——橫膈膜猛地向上頂,胃部痙攣壓迫食管把一股熱氣從喉嚨里擠出來,發出一種被壓迫到底的悶吞吼聲。book18.org
"——進子宮了——!!!"book18.org
龜頭前端進入了子宮腔。子宮腔是一個容積僅有三到五毫升的倒三角腔體,內壁覆蓋著充血肥厚的子宮內膜。龜頭擠入子宮腔的瞬間,整個子宮從原來的前傾位變成被頂向腹壁深處的後移位——她的膀胱、子宮、直腸在盆腔里自發調整位置給這根龐然大物讓路。子宮壁的平滑肌開始不規律收縮——這種收縮不是陰道皺襞的主動控制,是完全不自主的內臟肌肉強直性痙攣。每收縮一次,龜頭就被子宮壁從四面八方用力包裹一次,像被一個熱燙濕潤的拳頭反覆緊握。她把雙腿全部打開——M字開胯拉到了她體能的極限,大腿後側的肌肉拉進筋的極端拉伸感把腿根浮出一條淡淡的紅色淤痕。那雙裹著殘破膚色絲襪的四十二碼大腳蜷進床單里,腳趾摳著布料重新攥緊了一次,然後突然伸直——整條腿像被電擊一樣彈直,絲襪從膝蓋上滑下去一截堆積在腳踝上方的位置,襪尖處腳趾的暗紅色斑駁指甲油隱約可見。book18.org
"你他媽——全插了——"她抬起手按在小腹下方——隔著腹部能看見龜頭頂出的隆起。和上次深喉時按在脖子上看到喉嚨隆起是同一種感覺,但這次位置更低——隆起在膀胱後方、恥骨聯合上方,子宮底的位置。她的手指按在那個隆起上,然後抬頭看我,滿臉都是高潮前那種瀕死般的眼神,"這他媽的——是你在我子宮裡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再頂一下——就一下——"book18.org
我抽出半根——龜頭從子宮腔退回宮頸管,宮頸外口在龜頭退出的瞬間無法立即閉合,從那個被撐到五六厘米寬度的孔洞中溢出一大股宮頸黏液,混合著陰道分泌液和陰莖表面的腺液——量極大,順著莖身從根部淌到會陰下方,把深紅色床單浸出一長條更深的色帶。然後撞回去——龜頭重新穿過宮頸管,撞擊子宮底,子宮壁的平滑肌再次強直收縮。book18.org
"一——"她數出聲。book18.org
再抽,再撞。book18.org
"二——"book18.org
再抽——這次退得更少,只退到宮頸外口剛鬆開的位置。第三次撞擊把所有部位全部撞深了——龜頭頂穿了宮頸,子宮底被頂向後腹壁的極限位置,子宮腔容量從初始被撐大到極限的數十倍,感覺像在她腹腔深處整個子宮被一根從下方向上托起的炙熱肉樁強行撐成一個袋子。我整根沒入在她體內,根部死死抵住會陰和陰道口外翻的陰唇褶皺。book18.org
"三——三——三——!!!"她沒再往下數,因為三次撞擊的第末次,她的高潮撞碎了她全部的數數能力。她弓起身體迎著我——不是迎著我主動挺入,而是用自己的腹部去撞小腹下方龜頭頂出的那個隆起。她在操她自己——用我深埋在她子宮裡的龜頭去操她自己的子宮壁。book18.org
她的高潮比上次深喉後、上次足交後、上次任何一次都劇烈得多。book18.org
雙腿從M字驟然夾緊,夾住我的腰側——陰部肌肉從恥骨到尾骨的整層肌肉膜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動。陰蒂在抽動的同時從包皮里漏出最飽脹的深紅色頂部,獨自痙攣。陰道壁以快於兩倍陰莖抽送頻率的不規則速度摳住了莖身的每一寸皮膚,直腸肛門同時也猛烈收縮——她整個骨盆底在數十秒內反覆收縮了數十次。子宮壁的強直收縮最後變成了一陣陣絞殺式的緊握,宮頸口套住冠狀溝下方緊緊鎖死,子宮內膜直接包裹在龜頭表面——這片本來只有子宮腔大小的腹膜層被撐到極限之後充血腫脹,變得前所未有的厚和高敏感。每收縮一次,她喉嚨深處就會發出一聲悶響——不是叫床,是被內臟的物理位移逼出來的生理性低吼。book18.org
"操死我這個騷逼——操死我這個爛貨——操死我——!!"她把上次自慰時悶在枕頭裡的同一條句子放聲喊了出來。音量比上次大了不只幾倍——上次是偷著說的,這次是吼給整棟樓聽的。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沒開都能感覺到牆在震。然後她的高潮進入第二波——比第一波更深,從子宮內壁蔓延到整個子宮肌層和骨盆肌肉膜之後向內傳遞到腹腔神經叢,腹部皮膚上肉眼可見一道一道痙攣波,和子宮收縮同頻。在這一連串深部震動中她的G點忽然充血腫脹——從扁平的狀態變成一顆可以被龜頭清楚觸摸到的硬結。龜頭在後退時無意識地摩擦了那塊凸起,她的大腿內側全部肌肉猛烈內收,陰唇像吸盤一樣往陰道里緊逼,把整根陰莖往更深的位置吸進一小截。book18.org
"——別退!射裡面——現在就射——老娘要你的種——給老娘——!!"book18.org
我不可能再控制射精反射。高潮中的子宮內壁正在用遠高於自主收縮的力度主動夾緊龜頭——射精反射是完全自發的。精液從輸精管末端的壺腹部和精囊腺同時噴射——第一股精液以高壓打入子宮腔內。子宮腔被精液突然注滿——那個三到五毫升的腔體目前被撐成能容納至少數十毫升的容量,但股一射精仍然把整個子宮體積再次撐大了一點。劉雅文隔著腹壁摸到那股壓力填滿子宮的瞬間變化——她大叫一聲,本來已經快到極限的腹肌再次痙攣高翹,整個人從床墊上彈起又落下,乳房在胸前甩出兩道不規則的弧形,乳溝上的汗珠全被甩飛到兩邊的床單上。第二股精液灌進來——堵住了宮頸管和子宮腔連接處的細窄通道,精液混著宮頸黏液開始從莖身根部的縫隙中緩慢外滲。第三股——子宮容積被精液全面填滿,多餘的開始沿著我陰莖根部的縫隙從陰道口溢出,白濁液體混合著透亮黏液,順著會陰流的軌跡淌進她的臀溝。第四股——她陰唇夾住我根部莖身的肌肉撐不住這麼高的內壓,精液從會陰下方噴出了一小道弧線,射在她大腿內側那截還掛著絲襪殘片的肥白皮膚上。第五股——第六股——全部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腔和宮頸管,直到整個宮頸都泡在精液里,宮口被灌到完全不能再閉攏。book18.org
她高潮的餘波還沒平息,但意識正在恢復——呼吸從嘶啞的大口喘變成高頻急促輕喘。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手已經開始在自己小腹上摸來摸去——摸那個正在被精液填滿的隆起。她的陰道仍然在緩慢收縮,每次收縮都從子宮頸和陰道交界處擠出極小的一縷白濁液。book18.org
"……全在裡面了?"她沙啞的聲音輕得幾乎融化。book18.org
"六股。都給你了。"book18.org
她撐起上半身——腿還掛在我腰上維持M字形的尾端,那隻龜頭仍然埋在她子宮裡沒有撤退的意圖。M字姿勢下拉長的腿肌和K罩杯的寬大上部形成了視覺上的反差——上面奶子還在晃,下面還在含著我。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腹——子宮底的隆起還在,然後抬頭看我,臉上的表情是她今晚最真實的一個瞬間:沒有刻薄面具,沒有自嘲擋箭牌,沒有羞恥性臉紅。只是單純地看著我,像看一隻無法分類的大型動物——太危險了不該靠太近,但她已經在那隻動物的身體裡面高潮了至少三次,子宮裡全是它的精液。book18.org
"你他媽的不是人。"她最終給出評價。book18.org
"你已經說過好多次了。"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她重新躺倒,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從棉絮中穿過來,"前幾次是罵你變態。這次是說你操得太好,好到讓我覺得自己以前幾十年根本沒做過愛。"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交配。"她從枕頭裡轉過頭望著我,黑眼睛在昏暗裡透出重影未消的真實,"以前是交配。現在是做愛。"她把手伸進枕頭下面翻出一個什麼東西——是她的手機,從客廳拿過來的。解鎖螢幕,打開日曆,在明天的日期欄里打了幾個字。把螢幕轉給我看——上面寫著:第一次真正做愛。book18.org
"幾月幾號?"book18.org
"八月二十九。"她把手機鎖屏往床底下一扔——"還有三個小時到明天。三個小時夠你再用我幾次?"book18.org
"你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她把腿從我的腰上放下來,翻身坐到床邊。站起來時有些踉蹌——子宮還在收縮,大腿內側的精液正在往下淌,絲襪殘片還掛在小腿上。但她依然朝梳妝檯走去。從抽屜里拿出一片新避孕藥塞進嘴裡灌了口水咽下去,又走回床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流了一路大腿的精液痕跡,又看看我的陰莖。book18.org
"你腿都軟了。"book18.org
"腿軟了可以躺著。"她重新爬上床鑽進我懷裡,把K罩杯巨乳往我胸口貼,乳頭蹭過我的肋骨——"你硬了就行。"她把手探下去握住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陰莖,力道很輕——不是催促,是確認,"還能硬對吧?今晚我說了——從頭到腳你都拿去。子宮都給你射滿了,你不能厚此薄彼。"book18.org
我把她的重心按到床頭靠背上。book18.org
*(第五章完)*book18.org
# 第六章 · 《母狗的訓練》book18.org
---book18.org
八月二十九日,早晨七點。book18.org
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深紅色床單上。那床單經過一夜的折騰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邊角從床墊下扯出來,床頭那一側被攥出了幾道深深的抓痕。被子掉在地上,枕頭東一個西一個,其中一個枕頭上還留著暗紅色口紅的印記——是她昨晚三更半夜從我身下爬出來喝水時不小心蹭上去的。book18.org
劉雅文還在睡。她側躺著,臉埋在唯一還在原位的枕頭裡。那對K罩杯的巨乳在側臥姿勢下疊在一起,乳溝因為重力被擠成了一條極深的縫隙。被子沒蓋,赤裸的後背從肩胛骨到安產巨臀全暴露在晨光里。腰窩在脊柱兩側形成兩道柔軟的凹陷,再往下是那座肥碩到幾乎荒誕的臀部——兩塊巨大的臀球在側躺姿勢下仍然保持著誇張的弧度。臀溝里有一小片乾涸的白色痕跡,是昨晚子宮裡灌滿之後溢出來的精液,順著會陰流進臀溝,在她睡著之後慢慢晾乾了。book18.org
她的腳還裹著那雙殘破的膚色絲襪。絲襪襠部那道被我撕開的口子從大腿根裂到了膝蓋彎,襪口從大腿上滑下來堆在小腿肚子上。左腳大腳趾從絲襪破洞裡鑽了出來,斑駁的暗紅色指甲油在晨光下像一顆被剝開一半的石榴籽。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沉。不是昨晚那種高潮後的急促喘息,是真正的深度睡眠——橫膈膜緩慢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輕微的鼾聲。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睡過了。四年獨居的夜晚,她的睡眠和她的高潮一樣——淺、碎、總是差最後那一點點。她會在凌晨兩點醒來,躺在床上聽自己的心跳,然後用跳蛋或手指把剩下的時間打發掉。但昨晚不一樣。昨晚做了四次。第一次是子宮奸加種付,第二次是從後面——她趴在床沿上,我把她的安產巨臀撞得啪啪響,臀浪掀起來又一波一波落下。第三次是她主動騎上來的——女上位,那對K罩杯的巨奶在上下顛簸時甩出了殘影,她自己掐著自己的乳頭,吼出了比上次自慰時更響亮的一句"操死我這個騷逼"。第四次是凌晨三點,她在睡夢中被自己陰道里殘留的精液泡醒了——翻身的時候那些黏稠的精液從子宮口擠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淌,她被自己的體液弄醒了。醒過來之後她發現我還硬著——她伸手摸了一下,確認是硬的——然後一聲不吭地爬上來,把這天晚上最後一發也收進了子宮裡。book18.org
四次。三個安全套都在枕邊沒拆。每一次都內射,每一次都在子宮裡。她自己說的——"今晚全射裡面"。book18.org
現在她還在睡,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她的身體側臥在皺巴巴的床單上,那對巨乳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臀部偶發地輕抽一下——還在輕微的高潮餘韻中。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然後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十分。book18.org
距離她生理鬧鐘響還有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我把手伸過去,手指按在她的後頸上。她沒醒。這具昨晚承受了極限擴張和四次內射的身體,此刻正沉浸在最耗竭也最修復的深度睡眠中。後頸在被觸碰的時候微微縮了一下,但接著又鬆開了。book18.org
"……別動。"她閉著眼嘟囔了一聲,下意識地把我的手拍開。但力道輕得像拍蒼蠅。book18.org
我把手移下去。從後頸滑到她的背——手指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往下走。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乾了之後留下的鹽分痕跡,讓她的背摸起來有一種細微的磨砂質感。手指經過腰窩的時候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經過臀溝上端的時候她的大腿突然夾緊了——臀肌猛地收縮,把臀溝里那片乾涸的精液碎片夾成了更碎的粉末。她還在睡,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我的觸碰了。book18.org
"劉雅文。"book18.org
沒反應。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另一個枕頭裡,後背對著我。book18.org
"……早班……別吵……再睡十分鐘……"她把被子往頭上拉,但被子在地上,她只拉到了空氣。於是她放棄掙扎,繼續睡。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她側臥的腿間——手指從後方穿過臀溝,碰到那顆昨晚被反覆撞擊的陰蒂。陰蒂還在充血狀態——一晚上的高潮退去之後它沒有完全縮回包皮,仍然探出一個深紅色的小尖。我用兩根手指夾住那片覆蓋陰蒂的包皮褶皺,輕輕提起來再鬆開——她的腿一下子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那些昨晚高潮時拉出來的細小淤痕在晨光下泛著青紫色。book18.org
"……嗯——別……"book18.org
她還沒醒。但她的陰道已經開始收縮了。昨晚射進去的精液被這一夾從子宮口擠出來一小股,混著宮頸黏液從合攏的陰唇間隙中溢出來,滴在床單上,顏色是半透明的白。book18.org
她在夢裡還在流水。book18.org
我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翻身下床。陽光已經從那道窗簾縫隙擴展到了半個房間。窗外的老小區開始甦醒——樓下有人在掃院子,竹掃帚摩擦水泥地的刷刷聲。三樓那個張姐在陽台上拍被子,啪啪的悶響每隔幾秒就重複一次。遠處有輛電動車在打喇叭,尖細的電子笛聲劃破了早晨的空氣。book18.org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了一小截。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照在床尾那堆揉成一團的衣服上——她的深藍色連衣裙、黑色內衣、我的T恤和牛仔褲,全混在一起堆在地板上。book18.org
這時候臥室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不是敲我的401——是敲她的403。book18.org
"劉雅文!劉雅文!"book18.org
是張姐的聲音。book18.org
床上的劉雅文猛地驚醒——她像裝了彈簧一樣從枕頭上彈起來,頭髮炸成一團黑色的亂雲,K罩杯巨乳在彈起的過程中甩出兩道驚人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拍回胸口,發出一聲悶響。她的眼睛還半閉著,瞳孔在強光下急劇收縮,整個人處於一種被突然叫醒的恐慌里。book18.org
"操——幾點了——要遲到了——不是,等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裸體——K罩杯巨乳、大腿內側的淤青、絲襪殘片、順著腿根還在往下淌的精液。然後她扭頭看到了站在窗邊的我。book18.org
"你還在。"這三個字里的驚喜轉瞬即逝,立即切換成慌亂。她敏捷地跳下床——但跳下去的時候腿一軟,膝蓋差點跪在地板上,子宮大概跟著狠狠一抽,疼得她嘶了一聲。她扶住床沿爬起來,把頭髮往腦後一捋,對門外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大清早的你敲什麼敲?!等著!"book18.org
張姐在外面被吼成了習慣,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雅文你到底在不在家?你家陽台上澆花的水又淋到我家晾衣服了!昨晚晾的床單全濕了!你給我開一下門!"book18.org
"我沒澆水!"book18.org
"那怎麼濕的?"book18.org
"下雨了!"book18.org
"昨天沒下雨!"book18.org
劉雅文慌亂地解開腿上殘破的絲襪,連帶腳上碎掉的襪尖也一起扯掉,一把扔進床頭櫃後面的角落——隨即彎腰去撿地板上的衣服,套上那件深藍色連衣裙時領口卡在乳房的最高點死活拉不下來。那對K罩杯昨晚被吸了太久,乳頭有些輕微水腫,比平時更大更硬,把連衣裙撐得連拉鏈都拉不上去——她索性放棄拉鏈,從衣櫃里隨手翻了一件外套往身上一披,把扣子扣到脖子根遮住。然後轉過身——我已經穿好褲子站起來了——用食指壓在自己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book18.org
"你——從陽台翻回去。"book18.org
"這是四樓。"book18.org
"操——"她跺了一下腳,子宮又抽了一下,疼得嘴都歪了,"那你就坐在這裡別出來。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來。陳雪不在家——我沒法跟張姐解釋一個男生在我屋裡——"book18.org
她一路小跑到臥室門口,關門時才從門縫中遞給我最後一瞥,隨即鎖舌彈進門框。防盜門打開的聲音格外刺耳。book18.org
"來了來了——大早上的你這麼急幹嘛——我昨晚失眠,剛睡著——"book18.org
"你失眠?"張姐在門口的聲音響亮又八卦。隔著一扇臥室門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你昨晚是失眠還是別的什麼?你臉紅成這樣——"book18.org
"睡太晚了——"book18.org
"不是——你脖子怎麼回事?"book18.org
"脖子怎麼了?"book18.org
"一片紅印子——你自己照鏡子看看!蚊子咬的嗎?"book18.org
臥室里的檯燈還亮著。化妝鏡的角落在白光中反出一塊缺口。我能想像劉雅文現在對著鏡子看自己脖子的表情——昨晚我把臉埋在她頸窩時在她脖子側邊留下了一個直徑三厘米的吻痕。那個位置她穿襯衫領子都遮不住。她照完鏡子轉身面對張姐時大概正在瘋狂尋找說辭:過敏、蚊子、刮痧、自己用夾子拔火罐——全編了一遍,然後隨便撿了一個。book18.org
"真是蚊子咬的。"她的聲音恢復了那副刻薄的上司腔,但沒有平時那麼穩。像是刀刃重新淬了一遍但還沒冷卻——比刀更鋒利,也更脆,"一個超級大的蚊子。昨晚咬了我一晚上。"book18.org
"這蚊子——"張姐的聲音明顯在忍住笑,"夠大的。"book18.org
"張姐你要說什麼趕緊說完——我還要回去睡——"book18.org
"陽台澆花——算了不重要了。我現在更想知道你脖子上那隻蚊子是誰養的。"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防盜門被關上了。不是重重地摔——是慢慢合上的。鎖舌咔噠一音效卡進門框。腳步聲在客廳里停了一會兒——一個人站在鞋櫃邊上。然後腳步聲沿著走廊回到臥室門口。門開了。book18.org
劉雅文靠在門框上。外套還裹著,但扣子已經解開了,露出連衣裙領口拉不上去的那片鎖骨窩。脖子側面那個吻痕——深紅色,邊緣有些發紫,在晨光下顯得比昨晚更鮮艷。她的臉色從剛才對張姐強撐的笑切換成另一種笑——不刻薄,不慌亂,只是羞恥和得意攪在一起之後發酵出來的那種複雜輕笑。book18.org
"蚊子。"她把外套脫下來丟在床尾,指著脖子靠走廊那一側,亮給我看,"你說的那隻蚊子。張姐看見了。"book18.org
"怎麼說的?"book18.org
"說夠大的。"她坐到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那些淤青——昨晚M字開胯時腿根在床墊邊蹭出來的青紫痕,"不止脖子。我腿上全是——奶子上也有——你昨晚吸得那麼用力,乳暈邊都紅了。"book18.org
她指著自己的乳房——連衣裙已經被她解開了大半,K罩杯巨乳垂在胸口,乳暈周圍確實有一圈淡紫色的痕跡。不是吻痕,是長時間反覆吸吮造成的毛細血管破裂,醫學上叫做暫時性淤斑。book18.org
"這都遮不住。"她看著自己乳頭邊緣那圈紫色,喃喃道。book18.org
"這不好遮。"book18.org
"好辦。馬上換高領毛衣——"book18.org
"現在是八月末。"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室外溫度將近三十五度,穿高領毛衣出門,同事大概會直接撥120。她放棄了這個提案,往床上一倒,雙手攤開,光著的絲襪殘片腳朝天晾在床沿。book18.org
"那就不遮了。"book18.org
她望著天花板,語氣變得很平靜。book18.org
"上班會被看到。"book18.org
"看到了又怎樣。"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臉頰枕在手肘彎里,目光朝上閃了閃,"張姐已經看到了。她那個嘴,一上午就能傳遍整個公司。不遮了。讓他們看去——反正他們只會覺得我是個被男人咬了一口脖子的中年騷貨,不會知道自己少算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少了什麼?"book18.org
"我被操透了。"她把手伸進被子裡把自己的大腿往內側一拉——絲襪殘片還在膝彎掛著,"這些年他們背著我叨叨我是性冷淡,是被前夫拋棄的棄婦,是因為慾望太強所以被甩。今天往後讓他們改口——我被操透了,咬我的蚊子有二十三公分。"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那三個字時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在那兒笑了幾秒。然後她收住笑容,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昨晚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愛。"她伸手摸到抽屜上那盒被人為拆過的安全套盒,"四次,沒一次戴套。第一次和最後一次隔了好幾個小時,你每次都那麼硬——我今天走路底下全是腫的,子宮也酸,腰也疼,脖子這一塊青紫——"她指著自己的吻痕,"但我不後悔。"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把手放在我膝蓋上。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不是什麼戀愛關係。你二十一,我三十八。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爛攤子。我不會纏著你。你要考研、你要搬走、你要找別的女人——我都不攔你。但你在的時候——"她的手從膝蓋移到我的褲襠上,隔著運動短褲輕輕按在那根還在沉眠中的巨屌上,"你在的時候,用我用得多一點。子宮、嘴、腳——你想用哪個就用哪個。我停了藥,準備把抽屜里那些跳蛋全扔了——有你在,它們再沒用了。"book18.org
我聽了片刻。窗外那隻電動車不再打喇叭了,小區的雜音散進更寬闊的晨光里。然後我把她的手指從自己褲襠上挪開,反握在自己手心裡。book18.org
"你記不記得昨天你在沙發上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哪件?我昨天做了好幾件——"book18.org
"你把電腦上的報表打開給我看,然後自己去倒水。路過我坐的沙發時——"book18.org
"我拍了一下你的後背——"book18.org
"拍了三下。"我說,"你拍了我後背三下。第一下是手掌,第二下是指尖,第三下是掌心。節奏很規律——重、輕、重。像拍你自己屁股。"book18.org
她的手指僵在我的掌心裡,瞳孔一絲一絲縮緊——她在追憶那個動作,追到之後臉刷地紅了。book18.org
"你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拍我第三下之後,你自己有反應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她夾腿的動作回答了。那條昨晚被操到紅腫的陰唇在她夾緊時互相擠壓,從陰道口擠出了遺留在內的一小股精液——她自己感覺到了那個濕潤的熱流從裡面緩緩淌到腿根。她只拍了我——但她自己的乳房也在那三次拍擊節奏里同步變硬了。book18.org
"你喜歡被拍屁股。"book18.org
"我——"她的喉結又滾了一下。昨晚子宮被精液灌滿、宮頸被頂開、腳趾蜷進床單深陷的時候沒結巴過。但此刻這個簡單到近乎兒戲的觀察把她卡住了。book18.org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把她襯在裙領上方的手拉到自己掌心裡翻過來,拇指壓住她手腕內側的動脈。脈搏跳得像裝了節拍器。book18.org
"……變態心理學?"book18.org
"條件反射。你在某些節奏下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節奏不需要是你自己發出來的——只要跟你身體習慣的節拍吻合,你的乳頭和陰道就會搶先一步高潮意識開始準備。你剛才夾腿的時候還沒想好為什麼要夾腿。"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然後忽然抬起手指著床頭櫃抽屜——抽屜最底層藏著三個跳蛋一根假陽具。她已經打算把它們扔了,但還沒扔。她指著那個抽屜的方向,聲音從剛才的略低透亮變成了乾澀:book18.org
"你是說——我用了四年跳蛋——把自己練出節奏來了?我甚至不用跳蛋——光靠三下拍擊就能濕?"book18.org
"不止能濕。"book18.org
"還能怎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然後把右手伸到床墊外側——在她右側安產肥臀的臀峰上,用和她拍我後背完全同頻的方式連拍了三下。第一下手掌拍在臀肉最厚的位置,力道不輕,那層白膩的皮膚在我掌力下掀起一道小波浪。第二下指尖划過臀縫內側——她昨晚被精液浸了半夜的臀溝里殘留的黏液沾在我指腹上。第三下又重新拍回臀峰——這一下的力道比第一下重些,整個臀部從拍擊點往大腿根擴散,彈出一道更圓鈍的餘震。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在那個節奏的第三拍落地時,同時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腰往上拱。臀往後頂——不是躲,是在追尋那隻手。K罩杯巨乳往前甩了個弧形,乳頭頂端已經滲出昨晚那種透明分泌液。雙腿從床沿張開放平——不是M字開胯的完全體,但膝蓋已經自動往外分開了至少三十度。最大的變化在臉——她張著嘴,下唇內側昨晚咬的淺痕還在,喉嚨里抽了一口氣沒吐出來。眼睛閉著,但眼皮在跳。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頭——兩顆深褐色的乳頭硬到翹起,乳暈布滿充血的小顆粒。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間——膚色絲襪昨晚撕掉後留下的白痕還在大腿內側,那層剛從裡面流下來的黏液已經在兩腿根之間拉出一根透明的橋。book18.org
"操——"她看著自己濕透的手指,聲音抖得像站在冰水裡,"你只是拍了我三下——一下都沒碰前面——就三下——我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臉,把指尖那層透明的黏液擦在嘴唇上,然後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羞恥、憤怒、恐懼和極度的興奮,這四種東西混在一起,讓她那一貫的刻薄面具無法成形——面部的肌肉同時要兼顧太多的情緒,最終她只能用一個快哭出來又被忍住的扭曲表情仰臉和我對視。book18.org
"你他媽把我當什麼?"book18.org
"你自己說的——你在的時候,用我用得多一點。"book18.org
"這不一樣!"她猛地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把床單從身下扯落半截。她把被單在身上虛空一裹,好像剛才赤裸敞露的一切忽然需要重新捂住——"昨晚是我自願的。我洗了澡、做了飯、換了床單,點了薰衣草蠟燭——那是儀式!那是做愛!你拍三下我就自動濕了這事——不一樣——這像調教——像——"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憋出一個詞:"像訓狗。"book18.org
這個詞被她扔出來之後,臥室陷入了一陣深長的沉默。早上七點半的陽光已經變硬了,從窗簾縫隙切進來,在地板上畫了明晃晃的長條。灰塵在其中飄浮,緩慢,雜亂,到處都是。她的呼吸逐漸從剛才的激動轉入意識收緊後的平復——她把被單從肩頭拽到胸口,但被單下那兩顆硬得像石子的乳頭仍然在布料上撐出兩個清晰的尖。book18.org
"你覺得羞辱?"book18.org
"廢話!"她把手心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手心很熱——她自己的體溫逼到極限之後透出來的熱度,"有人拍三下你就濕——你不覺得羞恥嗎?"book18.org
"你覺得羞恥,但你還是濕了。"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沉默中她能感覺到自己夾緊的那兩條白腿之間正在往下流。條件反射不會因為她羞恥而消失——羞恥是這個反射無法取消的證明。她把前夫判定為心理疾病的這套身體機制,在我說出"條件反射"這個詞之後忽然得到了非病理的解釋——她在巴甫洛夫面前其實不需要任何治療,只需要一個能準確觸發她節律開關的人。book18.org
她背靠著衣櫃,抱著裹得很緊的被單,聲音慢下來。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那是我有病。"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踩在地板上的光腳——四十二碼,趾甲油斑駁,腳背上昨晚被精液淌過之後還留著一道幹掉的淡白色弧痕。book18.org
"離婚前,他一碰我我就躲,他覺得我不正常。離婚後我用跳蛋,用完覺得自己更不正常——偷感很重,像吸什麼見不得人的粉末一樣。剛才你拍我三下我就流水——我第一個感覺是——你看,我真有病,被人當狗一樣拍還能高潮。但你又說這不是病。"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下面有一層淡青色陰影——昨晚睡得少。book18.org
"所以你以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一鼓作氣地說下去,像是在心裡反覆排練了無數遍的台詞終於被自己一字不改地背完,"你要做這個是不是?你要一點點——馴我。用節奏。用指令。把我練成沒有你就不行的——那個——"book18.org
"母狗。"book18.org
她沒發作。她只是閉上眼睛,被單從肩頭滑下去一截,K罩杯巨乳重新露出一大半。她幾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然後把這兩個字含在舌根底下——像是嘗它的分量。舌尖在齒間輕輕碰了一圈,沒有唾棄,也沒有立即吞下去。book18.org
"……對。就這個。"book18.org
她張開眼。book18.org
"你昨晚做的一切——射我子宮、撕我絲襪、讓我給你深喉——我全是你自願的參與者。但往後——如果你要訓練我——這場關係就會變成別的。你想清楚:是保持現在這樣——隨時能斷,我也還能假裝自己只是個需求大一點的中年單身媽——還是往下挖,挖到我整個人報廢、再也回不去對著跳蛋叫床的日子?"book18.org
她從衣櫃前走回來,在床沿重新坐直坐正。被單被她的直坐姿勢拉得更低了,但這回她不往上提。腹部的鬆軟疊痕、乳房向下垂的重量、大腿根上那些過夜未消的青紫色淤傷——全攤在晨光里。book18.org
"你先想清楚。"book18.org
"我想清楚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我。在等我的結論。book18.org
"這幾天我進門之前——"我把她腿上滑下來的被單往上一拉,重新蓋上她的腿。這個動作讓她猝不及防——她之前已經做好了接受"被調教"的心理準備,並且她對於這個答案的預期全是性方面的——跪下、趴好、張開嘴。她沒料到我蓋上的是她的腿,不是捏她的乳頭。book18.org
"進門之前我會敲門——"book18.org
"敲三下。"book18.org
她的瞳孔開始擴張。因為"敲三下"這個句子放進語境之後具有了不可撤銷的儀式性——以後每天我進403的門,那三聲敲門就是第一記條件反射的節拍。還沒見到我人,她的身體就會自動應答那個節奏——乳頭收緊、陰道充血、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她會穿著睡衣、圍著圍裙、頭髮散著、臉在犯困,但她的逼會比她的大腦更早知道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你——"她的呼吸已經開始重新加速。條件反射不需要實際動作也能觸發——語言的描述一樣能點亮和真實刺激同樣的腦區。她現在正被自己腦子裡的想像刺激著——還沒被敲門,她的陰道已經再次收縮了。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進門之後,吃飯,聊天,看電視。正常的事都做完。然後我會叫你到臥室。你進去之後不需要我說什麼——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深吸進來的時候乳房脹滿,吐出去的時候聲音平穩了很多。book18.org
"M腿。"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然後你——"book18.org
敲門聲忽然又響了。這次的敲門聲砸在403防盜門上,比剛才張姐的更沉,是成年男人的拳頭。而且敲法很特殊——"咚、咚、咚"——三下,節奏均勻,停頓工整,間隔和我剛才拍她屁股的節拍幾乎一致。劉雅文的身體完美地接收了這個信號:她的乳頭在不到三分之一秒內重新硬化,陰道深處又擠出了一股殘存的精液。但她的表情是無處躲藏的驚恐——那三下節奏不是從她臥室門傳來的,是從走廊上敲門的那個人手裡敲出來的。她抓起剛才扔在床尾的外套裹住上半身,又看了一圈地板確認地上有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內褲、衛生紙團、精液的痕跡。然後衝出臥室往防盜門走去。book18.org
"這個點又是誰——"她壓低聲音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在門口。從貓眼退回來時臉色全變了——不是單純的驚慌,是更冰冷的恐懼。她後退幾步,手指按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快速拉起外套領口把它擋死。然後轉身走向臥室,打開門,聲音壓到極低。book18.org
"是我前夫。"book18.org
"他來幹嘛。"book18.org
"不知道。"她的語速極快,聲帶繃得很緊,"他說是來送陳雪的學費——我懷疑他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可能張姐——算了不管他怎麼來的。你不能被他看見。衣櫃——"她拉開大衣櫃的門,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一邊,露出一個勉強能容納一個人的空間,"進去。我不叫你你別出來。不管外面說什麼——都別出聲。"book18.org
衣櫃里的味道是她的。四面八方全是她那股混合了體香、煙味、沐浴露、還有昨晚精液乾涸後殘餘蛋白微腥的氣息。她那些包臀裙和襯衫掛在我頭頂,內衣放在衣櫃左側的收納盒裡——黑色蕾絲那隻K杯的,昨晚從她身上脫下來之後被她隨手塞了回去,表層還留著乳溝處汗濕之後半乾的狀態。book18.org
外面防盜門打開了。book18.org
"來得挺早。"劉雅文的聲音——這副腔調我在電梯門口聽過。刻薄、防禦、用尖酸做武器的劉雅文。但這次她面對的是她的前夫,所以聲線中多了一層別的東西——冷。不是演的冷,是真正的冰。book18.org
"你昨晚沒回我微信。"男人聲音聽起來低沉但有種刺痛神經的尖銳。book18.org
"你的微信沒有需要回復的必要。"book18.org
"女兒的學費呢?"她從鞋櫃抽屜里抽出一個信封摔在防盜門的鐵皮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冷笑著提高嗓門,"拿好——自己跑一趟專程過來,油費比學費還貴。鑑定完了嗎?可以走了。"book18.org
"我聽說你最近——方便進去說嗎?"book18.org
"不方便。有屁就在門口放。"book18.org
"你脖子——"前夫的視線落在她的側面頸線上。吻痕的位置她剛才用衣領遮了一半,但低頭斜身時外套領子滑開了一點——暗紫色的吻痕邊緣暴露了大概兩厘米。book18.org
"蚊子。"book18.org
"蚊子。嗯。"前夫的聲音冷靜得有點過分,"那這隻蚊子應該夠大的。我以為你會吃四年藥——看起來你停藥了。"book18.org
"跟你有關係嗎?"book18.org
"離婚的時候我答應過你——"前夫把手撐在門框上,降低了一點音量但語調仍然涼颼颼的,"你要是病情惡化,可以回來找我拿藥。那幾種藥都是處方藥,你自己去開開不到。我看你今天情緒也不太穩定——"book18.org
衣櫃里的黑暗中我聽到"病情"兩個字被第三次提及時,劉雅文沉默了。不是被說中了心虛——是她在權衡要不要反擊、用什麼力度、換不換得來女兒學費。她的手在衣櫃門外的衣架上捏了一下鋼絲架,傳來一聲極細微的鋼絲反彈聲。book18.org
"陳國棟,"她直接叫了前夫的全名,聲線突然沉到了底,"你給我開的那些激素抑製藥,劑量是正常標準的三倍。我吃了兩年,吃到停經,吃到脫髮,吃到每天起床站不穩——你沒告訴過我雌激素高不是病。你沒告訴過我只要換一個正常尺寸的男人,我根本不需要吃藥——"book18.org
門框被她的後背撞上,發出一聲悶震。她的聲音在經歷這段自白時從沉到底掉過頭來,往上一挑,突然變得尖銳並且帶了哭腔,卻一滴眼淚沒掉。book18.org
"你在實驗室用標準劑量的三倍給我灌藥——七年。你猜我最後悔什麼?不是嫁給你。是我信了七年自己的奶子欠操全都是病。你聽好——我的病跟你診斷的不一樣。你診斷的是併發症不是病根——真正的病根是你雞巴太小。滾。"book18.org
衣櫃外面傳來防盜門重重摔上的聲音。接著是拳頭砸了兩下門——前夫在外面砸門,吼了句什麼。劉雅文沒理。腳步聲在走廊里越響越遠,消失。然後是長久的安靜。防盜門鎖芯在她重新從裡面旋緊時咔地鎖死。拖鞋聲從玄關回到臥室門口,推開了臥室門。book18.org
我推開衣櫃門走出來。她站在床邊,光著腳,膝蓋在剛才關上防盜門的一瞬大概撞了一下鐵皮——右腿膝骨上有一塊微紅。她胸口的外套衣領還敞著,那枚吻痕從遮遮捂捂的衣領下完整地露了出來。她站在那裡,全身只有一件被她自己拽歪的連衣裙和一雙殘破的絲襪殘片。腳面還有昨晚淌精的痕跡,脖子上是蚊子咬的謊言。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之前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說我身體沒問題。雌激素高不是病。那天你說的時候我哭了。今天我對他說了同樣的話——用了你的詞。"她頓了頓,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蜷起來,"聽你從衣櫃里聽我罵他,我感覺你在後面撐著我的腰。以前我一個人罵不過他也罵不准——今天我能罵過他。"book18.org
"我今晚會搬回來。"book18.org
"搬回來?去哪?"book18.org
"我自己那邊的床。這幾天你是睡奸、腳淫還是子宮奸——今晚第一遍是訓練。"我拉上褲鏈,從床尾撿起T恤往頭上一套,然後往臥室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book18.org
"今晚開始,你要是聽到三下敲門——就不要再穿絲襪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從剛才面對前夫的冰冷中緩慢解凍,又換上那種被我碰一下就失控的熱紅色——但這次她沒把臉藏起來。她舔了舔嘴唇,把腳尖踮起來把自己抬高了幾厘米。book18.org
"不穿絲襪穿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操——"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那副昨晚被精液浸泡過、被絲襪撕扯過、早上還在冰涼衣櫃前蜷著發抖的光腳,"你剛才不是說——會有前戲、聊天、看電視嗎?"book18.org
"順序錯了。"我從她面前擦身走向客廳沙發的方向,把沙發上昨晚吃飯用的碗碟往茶几上歸攏,"正常的事吃完飯做。但進門之前——你聽到三下敲門的時候——你什麼都不准穿。"book18.org
她站在臥室門口,左手攥著外套衣領,右手按著自己膝上那塊剛撞出的紅印。臉上的表情在反抗、順從、興奮和殘存恐懼之間快速切換了一遍,最後她從喉嚨里擠出既刻薄又滾燙的三個字。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4-6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