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大的我不會遇到媚屌成性的騷婊子 (9-10)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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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吻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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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晨七點,鬧鐘還沒響,劉雅文先被自己脖子疼醒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落枕的酸脹——是一片灼燒般的刺痛,集中在左耳正下方、下頜骨和胸鎖乳突肌之間的那塊軟肉上。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片凸起的、發燙的、表面粗糙的皮膚。昨晚洗澡時那塊區域還只是兩處舊吻痕疊加一個前晚新嘬的印記,顏色從暗紫過渡到鮮紅,像一片縮微的晚霞。現在——經過鞋交和襪交那兩輪之後,她記得自己趴在床沿、屁股高翹、臉埋進枕頭裡時,我從背後俯下來,在她脖子側邊又補了一口。那一口嘬得極重,牙齒都刮到了皮膚,她當時正被第三次子宮高潮攪得神志不清,只覺得脖子上微微一疼,根本沒力氣抗議。book18.org

現在那一口開成了一朵花。book18.org

她光腳下床,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把頭歪向右側。鏡子裡映出來的畫面讓她倒抽一口涼氣——左頸側,從耳根到鎖骨窩,一共五處吻痕。五處。最老的那顆已經開始褪成黃綠色,邊緣模糊,像是被雨水泡過的舊瘀青。最新那顆——就是昨晚補的那口——直徑足有三厘米,顏色是深紫色的,中心部位因為毛細血管破裂太密集而呈現出近乎黑色的淤血點,邊緣往外暈染出一圈鮮紅色的充血帶。在這兩顆之間還有三顆中等大小的,分別處於不同的褪色階段:一顆淡紫,一顆暗紅,一顆粉褐。book18.org

五顆吻痕排成一條不規則的弧線,從左耳垂下方一直延伸到鎖骨上緣,像一串由深到淺的色階樣本,完整記錄了她在過去一周里每一次被操到高潮時脖子上承受的吸吮力度。最上面那顆靠近耳根,是第一次子宮奸那晚留的——現在已經褪得差不多了,不仔細看以為是衣領磨的紅印。最下面那顆在鎖骨窩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是昨晚新嘬的,紫得發黑,表面微微隆起,摸上去像皮下埋了一顆燙過的紐扣。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罵了一聲,然後抬手按在那顆最新的吻痕上。指腹壓下去能感到脈搏在淤血區域下方突突地跳動,疼痛是鈍的、悶的,但按下去之後鬆開,疼痛會轉化成一縷細微的酥麻,順著胸鎖乳突肌往下竄,竄到鎖骨,再竄到乳頭上端。她在酥麻中發現自己兩邊的乳頭都硬了。昨晚剛被操透,今早又硬了。她已經不再驚訝,只是把手指從吻痕上移開,對著鏡子裡那個脖子上掛滿性愛痕跡的中年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動作利落地拉開梳妝檯抽屜,把所有遮瑕用品全部倒出來。book18.org

粉底液、遮瑕膏、粉餅、BB霜、甚至還有一瓶買來從來沒用過的綠色修正液——這玩意兒據說是遮紅血絲的,她病急亂投醫地擰開蓋子,在手背上擠了一坨,往脖子上抹。太綠了。綠得像被人用螢光筆畫了一道,蓋在紫色吻痕上根本沒起到中和作用,反而把脖子上那塊皮膚染成了一片詭異的灰綠色,像腐爛了一半的苔蘚。她罵了句髒話,抽了張濕巾把綠色修正液擦乾淨,換遮瑕膏。遮瑕膏是她自己買的,色號是自然膚色,但她的脖子比臉白,所以塗上去之後脖子側面多了一塊比周圍膚色深半個色號的圓形斑點——看起來不像吻痕了,但看起來像一塊怎麼都洗不幹凈的髒東西。book18.org

她試了粉底液。粉底液的遮蓋力比遮瑕膏弱,紫色透出來變成了淺褐色。她試了粉餅疊加粉底液,用美妝蛋拍開,再撲一層散粉定妝——最後結果勉強能看:那顆最新最紫的吻痕被壓成了淡淡的灰藍色,遠看像是沒睡好的黑眼圈不小心擴散到了脖子上。另外四顆因為本來就淡,被粉底蓋過之後基本上看不見了。book18.org

代價是脖子側面厚厚地糊了四層化妝品,每層之間還用散粉定了妝,摸上去像糊了一層石膏。她把頭髮放下來披散在肩上,又加了一條絲巾——淡藍色的,絲綢的,在脖子上繞了兩圈,剛好能把所有化妝品和殘餘吻痕同時遮住。八月末的天氣,最高溫度三十四度,她穿長袖襯衫配絲巾出門,走到樓下就已經滿脖子是汗。汗水從絲巾邊緣滲下來,混著那四層化妝品,在脖子上形成了一道黏糊糊的泥漿。book18.org

她今天沒在樓道里碰見我。402的防盜門關著,401的貓眼反著光。她站在我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抬起手想敲門,又放下了。不能敲——如果敲了,三下,她會濕。她現在沒時間回去換絲襪,上班已經快遲到了。book18.org

公交車上的空調壞了,車廂里像蒸籠。她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絲巾已經被汗浸透了,緊緊貼在脖子上,把那四層化妝品也泡開了。她從包里掏出化妝鏡偷偷照了一眼——完了。絲巾下面的粉底被汗水泡化之後和遮瑕膏混成了一團,原本被蓋住的紫色吻痕開始從化妝品的裂縫中透出來,像牆皮剝落之後露出的舊磚。她趕緊把絲巾重新繫緊,但絲巾太薄了,浸了汗水之後變得半透明,那顆深紫色的吻痕在藍色絲綢下隱約可見,像一顆被紗布蓋住還在滲血的傷口。book18.org

她到公司的時候遲到了八分鐘。電梯里擠滿了人,她縮在角落,用手假裝整理衣領,實際上是把絲巾往脖子上壓得更緊。三樓到了,她快步走出電梯,低著頭穿過走廊,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聲。經過前台時,保安老李抬頭看了她一眼——重點不是看她臉,而是看她的脖子。那條淡藍色絲巾在大熱天裡實在太扎眼了。book18.org

"劉姐早啊——今天咋系條圍巾?不熱啊?"book18.org

"感冒。喉嚨疼。"她把嗓子壓得沙啞了一些,配合謊言,但那副沙啞其實是真的——昨晚叫床叫的。book18.org

走進行政部辦公室,她第一時間不是去自己的工位,而是去了洗手間。洗手間的日光燈還是慘白色,和昨天她拍照片時一模一樣。她站在鏡子前解開絲巾,看到鏡子裡自己脖子上那片慘狀——化妝品已經被汗水泡成了一層糊狀物,粉底和遮瑕膏混在一起,變成一種介於灰色和褐色之間的詭異顏色,沿著皮膚紋理裂成一道道細小的紋路,看起來不像是在遮瑕,像是在脖子上糊了一層半乾的水泥。水泥裂縫中那顆深紫色吻痕清晰可見,邊緣還因為化妝品的反襯而顯得更加鮮艷了。book18.org

她抽了張濕巾把脖子上的化妝品全擦乾淨。五顆吻痕重新暴露在鏡子裡,在洗手間慘白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她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兒呆。今天是周二,上午有部門周會,下午有項目彙報,中午還要帶新來的實習生去食堂吃飯——這一整天不可能靠一條已經被汗浸透的絲巾撐過去。而且她剛才發現,除了脖子上五顆之外,鎖骨下方還有一顆新的——那顆位置更低,藏在襯衫領口下面,但萬一她低頭撿東西,領口一垂,就能看到。那顆是她趴在灶台上被我後入時,我往前探身在她鎖骨下嘬的。她自己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已經髒了的絲巾揉成團塞進包里,把頭髮往前撥了撥儘量遮,然後推門走回辦公室。book18.org

張姐已經在工位上了。她今天來得早,桌上攤著早餐——一杯豆漿、一個茶葉蛋、一個包子。包子還是韭菜雞蛋餡的,隔著半個辦公室都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早已成為行政部特徵性氣味之一的韭菜味。她剛剝完茶葉蛋,手指上還沾著蛋殼碎片,看到劉雅文從洗手間方向走回來,目光條件反射地往她脖子上一掃——然後整個人停住了。book18.org

上次張姐看到的是吻痕配創可貼,當時她站在劉雅文工位旁邊遞了一片姨媽巾,還帶了杯茶,態度是"我知道了但我給你留面子"的含蓄。這次張姐沒含蓄。book18.org

"雅文,你把圍巾摘了?"book18.org

"太熱了。"劉雅文把包擱在桌上,坐下來開電腦。顯示器亮起來的同時,她眼角餘光察覺到至少三個同事在往她這邊看。不是那種明目張胆地看——是偷看。坐在她左邊的財務助理小王,眼睛盯在電腦螢幕上,但頭和脖子之間的角度不對,偏了大概十五度,視線餘光正對著她的脖子。坐在她右邊的行政專員小方,本來正在複印機前等列印,看到她進來之後列印完了還站在原地不走,對著複印件假裝檢查內容,實際上複印件的紙張是空的。連隔了兩個工位的市場部老陳——平時跟她幾乎沒有交集的一個禿頂中年男人——今天在茶水間倒水時居然繞遠路從她工位這邊經過,經過時腳步明顯慢了半拍。book18.org

張姐站起來,端著茶杯走到劉雅文旁邊,把杯子擱在她桌上,然後彎下腰湊近她的脖子,近到足夠看清每一顆吻痕的色階變化。從耳根那一顆已經褪成淺黃的,到鎖骨窩上方那顆還帶著新鮮淤血的深紫色。book18.org

"一、二、三、四——還有個在衣領里。五個。雅文。"張姐把五個這個數字咬得很清,撐著桌面壓低了聲音,但眼睛裡全是壓制不住的笑意,"上周我問你是不是有男人了,你說閉嘴。這周我覺得你沒法閉嘴——上次只有一顆,今天五顆。這蚊子——你養的吧?"book18.org

劉雅文把電腦滑鼠往旁邊一摔,滑鼠撞到鍵盤邊緣彈了一下,發出啪一聲脆響。她壓著火氣站起來,但那個火氣不是對張姐發的——是她在對著自己身體里的那種東西。被看見,被點破,被張姐數著吻痕顆數當眾宣判,這幾件事在過去十分鐘里全部發生,而且每發生一件她的乳頭就往襯衫上多凸一點。她恨自己這顆乳頭——四十七年不硬,現在被同事盯著脖子數吻痕都能硬。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在張姐耳邊。book18.org

"對,就是養的。我養了一隻巨型蚊子,每天晚上咬我脖子,咬完脖子咬奶子,咬完奶子咬大腿內側——有一次咬到我腳底板。腳底板你能信嗎?我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知道腳底板也能被弄出淤青——"book18.org

她把後半句吞下去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剛在辦公室里說出了"腳底板""奶子""大腿內側"這些詞,雖然聲音只對著張姐耳朵,但說話時的情緒強度已經讓行政部的小方停下了假裝複印的動作,那張空白的複印紙正從出紙口滑出來。book18.org

張姐把她的手腕拽住,把她從工位上拉起來,一路拽出辦公室,拽進樓梯間。樓梯間裡沒有監控,光線暗,聲控燈被她們進來時的腳步聲點亮了,發出微弱的橘黃色光。水泥地面掃得很乾凈,扶手上有浮灰,空氣里有淡淡的煙味——這裡是劉雅文平時偷偷抽煙的地方,張姐是唯一知道這個藏身所的人。book18.org

張姐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她,表情從剛才辦公室里的那種調侃變成了另一種——更認真、更私密、夾雜著四十五歲女人對一個過來人遭遇的那種理解和好奇。book18.org

"說吧。到底是誰。"book18.org

劉雅文靠著對面的牆,兩腿交叉著站在樓梯間裡。她低頭看自己的鞋——今天是另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跟前天那雙是同款不同碼。鞋跟還是八厘米,鞋面還是亮面的,鞋底還沒被操過。book18.org

"隔壁的。"book18.org

"什麼隔壁?"book18.org

"出租房隔壁。401。新搬來的。一個大學生。考研的。"book18.org

張姐沉默了片刻。她在這段沉默里完成了對"大學生"三個字的心理處理——什麼樣的大學生能把劉雅文的脖子啃成這樣、能讓一個吃了多年激素抑製藥的女人在短短几周內換了一批新絲襪、在周一例會上夾腿夾到需要中途跑去廁所自拍陰道照。這不該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能做到的事。book18.org

"多大了?"book18.org

"二十一。"book18.org

張姐又把沉默拉長了。樓下的聲控燈滅了,樓梯間裡只剩下一層幽暗的散射光。張姐乾脆不說話了——她從靠牆換成往前走了半步,然後抬起手捏住劉雅文的襯衫領口,把那顆低在鎖骨下方的第六顆吻痕翻了出來。第六顆比脖子上那五顆都大,不是吸的——是用牙齒輕輕咬過之後再用舌頭反覆碾出來的,所以形狀不規則,呈橢圓形的深紫偏紅。張姐盯著那顆吻痕看了片刻,像在判斷這是暴力還是性。然後收手。book18.org

"不是普通大學生。"book18.org

"……不是。"劉雅文把領口拉回去,聲音忽然有了退讓,跟昨天在會議室拿姨媽巾推來推去那時完全不一樣——不再防禦,也不再尷尬。她靠在牆上,用鞋尖在水泥地面畫了一道弧,聲音輕得幾乎和樓梯間的灰塵同時落定,"他不是普通大學生。普通的二十一歲不會有二十三公分。不會把我操到停藥。不會讓我在會議上夾腿夾到——算了,太細節了。"book18.org

"二十三公分。"張姐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像在跟劉雅文確認,像是把她聽到的這三四個字放進自己認知範圍里重新校準某個維度。book18.org

"對。二十三。你上次不是說前年你交過的那個最長的也就十四公分——"book18.org

"比他差了九公分。"張姐掰出手指數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同時沉默了。沉默里有一種默契在蔓延——不是交換性伴侶的那種輕浮玩笑,而是兩個離異中年女人之間基於身體快感缺失的沉重對話。劉雅文用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把自己剛才畫的那道弧蹭掉。book18.org

"他不是來考研的。他是老天派來治我性冷淡的。"她把前夫診斷"性冷淡"時用的臨床詞重新說出口,這次加了重音,"但我不是被治。我是——他媽的——"book18.org

"被操服了。"張姐替她說完了後半句。book18.org

劉雅文肩膀往下一沉,整條脊椎骨鬆了下來。張姐沒說"被操壞了",沒說"被操過頭",張姐說"被操服了"——服。她第一次被一個外人按對詞。她看著張姐眼眶有些發熱,但沒淚,硬忍著。然後她把手伸進口袋掏出煙盒,倒出兩根煙——沒有過濾嘴的那一面遞給張姐。張姐接過煙叼在唇間,劉雅文給她點著,再給自己點著。兩個女人在昏暗的樓梯間裡各自朝向對面牆壁往外吐煙,藍色的煙氣匯合成同一片霧,被天花板角落的通風口吸走了大半。book18.org

"上周五你請假那次——"張姐用夾煙的手指了指她的脖子,"就那天開始的?"book18.org

"上上周。電梯里。我穿睡袍去倒垃圾——"book18.org

"故意的。"book18.org

劉雅文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她第一次跟別人承認那天電梯里的睡袍不是偶然——是她故意選的。不是故意勾引。她從來不用"勾引"這個詞。但她就是聽到隔壁有搬家聲音之後,鬼使神差地沒換掉身上那件透明睡袍,直接披著它去倒垃圾了。她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做。現在她知道了。book18.org

"我就是想——被看見。"她低頭看著自己夾煙的指尖在微光中冒出一縷縷青煙,"不是那種看我像怪物一樣的看見。是——你看他。他看我,他看我的時候不是在看K罩杯的奶子,他眼神是那種把你看穿了然後說'哦,你在這裡'。前夫看了七年都沒看見的東西,他一眼就看見了。"book18.org

張姐深深地吸了口煙,沒說話。她在聽劉雅文說"他把我當人看"——這句話從任何一個被家暴的女性嘴裡說出來都是求援信號,但從劉雅文嘴裡說出來,意思是完全相反的。她之前被前夫當"性冷淡患者"看了七年,服用激素抑制劑,被當臨床標本對待。而一個大學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看見她的病灶根——不是病,是需要二十三公分。那不是"被當人看",是被當成一個正常需求的、性能旺盛的女人。這種看見本身就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享受的性權利。book18.org

"他不嫌你身上那些——"book18.org

"不嫌。腳。你上次還笑我四十二碼大腳找不到男人。他拿我的腳當成飛機杯用——我的高跟鞋,他把我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從鞋裡扯出來,纏在自己雞巴上,用我的汗當潤滑劑插我。張姐——"她彈掉煙灰,眼睛在橘黃色聲控燈光下閃著一種極亮的、被理解後控制不住外溢的光芒,"我活了三十八年,花了七年把自己縮成一團以為我是垃圾,然後突然有個人告訴你,你全身都是對的。腳是對的。奶子是對的。生過孩子肚子堆積的脂肪是對的。想要高潮這件事是對的。"book18.org

她把煙在牆角捻滅。聲控燈暗了,她又跺一下腳把燈踩亮,然後站直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覺得我跟個二十一歲的小伙子搞在一起很奇怪。但我真的——他媽的,我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人有安全感。"她抬手指著自己脖子上那六顆顏色深淺不一的吻痕——形狀各異、新舊交替、從耳根鋪到鎖骨——看著張姐,"這些不是他打我的。是他操我的時候嘬的。每一次嘬——他說我身上每一塊被前夫診斷為'有病'的部位——都有人護著。"book18.org

張姐把手裡的煙蒂按進牆上臨時擱著的一隻空可樂罐裡面,往劉雅文肩膀輕輕帶了一掌。book18.org

"去洗把臉。你脖子上的那些藥水都糊成地圖了。待會兒周會你坐我旁邊,別躲角落——越躲越有人看。你就坐我旁邊,讓他們猜——反正李總監那個老色鬼看誰都有吻痕,讓他猜去。對了——下班別走,我請你喝酒。"book18.org

劉雅文愣了一下。她本來以為張姐追問完細節會直接給她下評價——"你瘋了""你小心點""別被坑",但張姐一個評價都沒加。張姐只是說:洗把臉,把脖子上那坨糊成石膏的粉底洗掉,然後坐到她旁邊開會,下班喝酒。book18.org

"為什么喝酒?"book18.org

"慶祝。"張姐推開樓梯間的門,回頭看著她,"慶祝你被操服了。"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劉雅文在更衣室里對著鏡子重新審視自己的脖子。book18.org

上午的周會她按照張姐說的坐了張姐旁邊的位置。張姐的策略是對的——越躲越有人看,坐張姐旁邊反而沒人特意盯著她。因為整個行政部都知道張姐和劉雅文關係好,坐在一起是常態。而且張姐在整個會議期間幫她擋了至少三次暗槍——市場部老陳提了一句"劉主管今天氣色不錯啊",張姐立刻接過去"她氣色一直都不錯,你才發現?",財務部的王姐問了句"雅文你脖子怎麼紅了一片",張姐無縫銜接"辦公室空調太干,我脖子也紅了,你看——"然後把自己脖子伸出去。張姐脖子上什麼都沒紅,但她伸脖子的動作太誇張,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走了。book18.org

現在下班。劉雅文在更衣室脫掉襯衫,把那條被化妝品污染過的工作服塞進包里準備帶回家洗。她從包里翻出一件乾淨的T恤換上——黑色的,領口開得比襯衫低,脖子上的五顆吻痕全部暴露在外面。她已經懶得遮了。遮什麼遮——五顆吻痕和一顆鎖骨下方的齒痕,在更衣室的白熾燈下像一串軍用勳章,每一顆都有對應的體位和日期。她把頭髮紮成馬尾,把那雙被操過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從更衣室鞋櫃里拿出來——昨天左腳那隻鞋口內襯裡還有精液殘留,被她用濕紙巾匆忙擦過了,但鞋底防滑槽里那些灰塵和尿液乾涸的混合斑痕還在。她低頭看了看鞋底,然後把鞋穿上了。鞋底的髒污反正看不到。鞋口內襯的皮料被精液泡過之後變硬了一點點,右腳那隻沒被操過的就比左腳軟——但這雙鞋穿在腳上也看不出來。只有她知道左腳這隻鞋子陪她過了一個怎樣的晚上。book18.org

張姐在寫字樓大門口等她。兩個人一起往附近的一家居酒屋走去。那家居酒屋是她們公司的固定下班聚餐場所,開了大概有十來年了,門面很小,藏在一條巷子裡,門口的燈籠油紙都被油煙燻黃了。老闆是個沉默寡言的日本人,娶了個東北老婆,做的烤串一半是日式的一半是山東風味,烤雞皮和大蒜一起端上來。劉雅文最喜歡這家的烤雞皮,每次來必點。張姐愛吃烤雞肝,還要額外加一份糖漬蒜頭。她們的桌子在角落,牆上貼滿了各種日文清酒海報,桌面上鋪著木紋塑料桌墊,桌角有煙灰缸和被上一桌客人掰斷的筷子殘片。book18.org

張姐要了一壺溫清酒,劉雅文要了生啤。先上的冷奴豆腐和毛豆還沒吃完,張姐已經把話題從公司的事情上完全拉回去了,直接越過上半場的閒聊進入核心地帶。book18.org

"二十三公分。說實話。不止長和粗吧?"book18.org

劉雅文喝了一大口生啤。啤酒泡沫留在上唇,她用拇指擦掉,然後拿竹籤挑起烤雞皮咬了一口,含在嘴裡嚼了半天。這個問題需要她邊咀嚼邊組織語言——她上次在張姐面前說"被他操服了"已經是她能自我剖白的極限,現在要她詳細形容二十三公分是什麼體驗,等於是讓她把昨晚鞋交襪交足交潤滑液高跟鞋底自拍全過程用語言還原一遍。她做不到全部還原——但她也不能繼續對張姐閉嘴。因為張姐今天幫她擋了太多,而且張姐自己的眼神里那種對數據好奇的異樣亮度——不是一個單純旁聽者的眼神。那種光劉雅文自己也有過,是性壓抑太多年忽然在別人身上看到出口時才會燃起的。book18.org

"不止長和粗。"她把竹籤放下,大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大大的圓圈——大到手指關節撐開時中間能塞進一顆雞蛋,"有這麼粗。長度——從我的子宮底到胃的位置差不多——我拿尺子量過,二十三公分。"她把手圈保持在空中,張姐盯著她手指圈出的空隙,面色在居酒屋的橘黃燈光下有了輕微的潮紅。張姐喝了一口清酒,把那種熱度壓在舌底的酒味下面。book18.org

"你的——"book18.org

"他說叫子宮奸。"劉雅文把"子宮奸"三個字說得極快也極均勻,像是她之前把這個詞在腦內預演了無數遍才能在張姐面前第一次說出口,"宮頸口不是本來只有小米那麼大嗎——他那根能把宮頸口撐開到手指寬。整個龜頭塞進子宮腔裡面,然後子宮壁會自己收縮裹住他——像子宮在給他口交。但不是我控制——是子宮自己——"book18.org

"你的子宮自己在給他口交。"book18.org

"對。每次他撞到底,子宮口就裹緊冠狀溝,裹得他自己拔不出去。我叫子宮奸其實是子宮在奸他的雞巴。不——互相奸。我的子宮奸他的龜頭。"book18.org

劉雅文說到這發現自己在居酒屋的角落裡把"龜頭"兩字說得太響、太順、太不在乎了。她立刻把生啤酒杯舉起來灌了半杯啤酒壓住聲音。張姐沒注意到音量的問題——張姐在夾毛豆,筷子夾得不准,毛豆從筷尖滑了三回。book18.org

"前夫——"張姐把毛豆擱在碟邊上沒吃,"你前夫那次你說多大來著?"book18.org

"九公分。"book18.org

"九。"張姐把九這個數字用平淡得沒有起伏的語氣重複了一遍。她不需要再加上任何註解:九公分的男人被二十三公分的男人從負方向清算,對當事人來說不是簡單的舊帳新還,是一次重新校準誰才算小的經歷。張姐自己交過的幾任男朋友沒有超過十四公分的,裡面還有三個完全不會前戲。她之前一直覺得那是自己命不好。現在看她旁邊這個被前夫診斷為性冷淡的女人脖子上掛滿了草籽般的吻痕——張姐知道這不是命的事了。是基數不對。是她們以前遇到的男人集體偏短。book18.org

"那你對他——算女朋友還是?"book18.org

"母狗。"劉雅文說出這兩個字時清酒剛好倒滿第二壺。張姐給她倒酒的手頓了一下,酒灑在木紋塑料桌墊上。劉雅文接過那隻酒杯把灑出來的酒用食指抹乾凈。book18.org

"他訓我。從第二周開始就訓了——不是那種侮辱人的訓。是他用節拍。節奏。他每次進門前敲三下——就這三下,"她在桌邊的塑料桌墊上叩了三下,竹筷輕擊桌面,頻率和她心臟跳動的節奏一致,"我還沒開門,奶頭就硬了。逼就濕了。整個人站門口連他臉都沒見——就濕到絲襪透了——"book18.org

張姐端起酒杯,連喝了三口。清酒杯是那種小號陶瓷杯,容量不大,但張姐今天喝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用筷子撥弄碟子裡的烤雞肝,把雞肝翻來翻去,就是不夾起來吃。劉雅文看到她這個動作——雞肝被戳了四五下,表皮戳破了,醬汁浸進了盤底的油。book18.org

"你是不是也有——"劉雅文停了一下,把下半句放在桌上。book18.org

"我五年。"張姐把筷子擱在碟沿上,語氣平靜地交代,"離了五年。上周那位不是男朋友——你一直沒問過我。上周那位就是個匹配了三個月、床上三分鐘、射完嘴硬說是我太松的人。我沒松。我去看了婦科,醫生說我陰道肌張力正常偏緊。但他嘴硬,我也懶得爭。所以對,五年沒被人操透——但不像你。我是五年沒高潮過一次。你那跳蛋好歹還能高潮——我買的跳蛋可能牌子不對,塞進去嗡嗡了半小時,沒高潮,只嗡嗡出一腿的——"她沒說完,因為劉雅文忽然從自己包里摸出了一把跳蛋。book18.org

三個跳蛋。一隻遙控器。一根帶吸盤底座的假陽具——那個底座已經氧化發黃了,上次在抽屜翻出來之後她沒扔,但也沒再用過。book18.org

"這些都給你。"劉雅文把它們全部推到烤雞皮和毛豆碟子之間的空位上。跳蛋在木紋塑料桌墊上滾了兩下,碰到蘸料碟的側面停下來,矽膠表面微微彈晃。book18.org

"他把你的跳蛋全淘汰了?"book18.org

"我自動高潮。他插過之後第二天早上什麼都不用做我就能自己高潮——跳蛋沒用了。這些給你——這三個是小號、中號、大號。遙控器有點舊但還能配對。假陽具這根——十八公分,沒他粗,但比你以前那些——"劉雅文在桌面上攤開雙手。book18.org

張姐盯著桌面上那幾件直白又破舊的性用品。吸盤底座還能吸附在塑料桌墊上。她把假陽具從桌墊上拔下來——這個拔的動作發出很響亮的啵一聲,隔壁桌兩個年輕人轉頭看了一眼。她迅速把假陽具塞進自己包里,然後把三個跳蛋和遙控器也掃進包底,最後用一張沒用過的餐巾紙蓋住包里的東西。做完這些她抬起頭看著劉雅文,目光沒再躲避任何字眼。book18.org

"他不是隔壁大學生。他應該是分租的——"book18.org

"他就住我隔壁。401。"book18.org

"他有沒有——"張姐把酒杯在手中橫過來,清酒的米香在溫熱的酒液中不斷蒸發潤入她嘴唇。她沒把問題問完。不是不敢問,是問題本身纏繞了太多她剛才聽進去的信息——腳、絲襪、高跟鞋、潤滑液、裸身站在玄關等敲門——所有這些她全挪進自己的想像里,然後想像中那個男人不是二十一歲。想像中那個男人是對她伸過來、隔著她自己那條灰色包臀裙壓在她陰阜上的手——她五年來她第一次在公共場合感受到恥骨被座椅壓得發脹。book18.org

劉雅文伸手越過桌面握住張姐那只在杯沿上輕拍的手指。book18.org

"下次。有機會——我跟他說。今晚是他休息日。"她給了張姐一個比哭更濃郁的笑。張姐把那隻被握著的手翻過來,回握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上班別系圍巾。"張姐把包鏈往肩上一背,結帳時把劉雅文那份也結了。book18.org

走出居酒屋的時候晚風從巷子一頭往另一頭灌。劉雅文站在居酒屋門口等滴滴,路燈把她脖子上的吻痕照得像是在夜店裡特意貼的紋身貼紙。她掏出手機給我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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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完最後一條就把手機放回包里。滴滴到了。她上車坐在後排,車窗外的路燈往身後流成一條橙色的河。她靠在車窗玻璃上閉眼——今晚回家不用鎖門,但今晚我也不用過來。這是她自己給兩人排的第一個休息日。不是因為不需要。是因為需要現在不止她一個人了。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她開門進403,脫了高跟鞋——就是那隻左腳內襯被精液泡過的高跟鞋。鞋底灰塵已經被居酒屋門口的地毯蹭掉了大半,但鞋口內襯那層被精液蛋白質硬化之後的微硬觸感還在。她把高跟鞋並排放在門口踏墊上,絲襪脫了扔進洗衣機,光著腳在客廳里走了幾步,然後停在茶几前拿起那隻遙控器——不對,遙控器不是在桌上嗎——不對,三個跳蛋連遙控器全送張姐了。茶几下現在空了。原來放跳蛋那層抽屜現在只剩充電線和一卷電工膠帶。她蹲在抽屜前對著空蕩蕩的抽屜發獃,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也這樣對著空蕩蕩的婚床發過呆。不一樣。那次是絕望,這次是被填滿之後看著空了的容器,覺得——正好。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坐在床邊——那瓶"絲襪專用潤滑液"還擱在床頭柜上,瓶子蓋沒擰緊,昨晚用完後她忘了。她把瓶口擰好收進抽屜,忽然看到床縫裡還夾著一小片東西——拔出來,是那張被她丟掉的創可貼,肉色的,上周貼脖子上遮吻痕的,不知什麼時候從垃圾桶里被翻出來粘在床墊邊角上。她把創可貼扔回垃圾桶,然後想了想,又撿起來擱進梳妝檯抽屜最裡面——留著做紀念。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習慣性地把腿張開,等著另一具身體壓上來——然後想起來今晚是休息日。她把腿重新合上,翻了個身,面向牆壁。牆上沒有任何痕跡,但隔壁牆那邊有檯燈亮著的光——從牆縫裡透過來一絲微弱的冷白色。她看著那道光,伸手在牆上輕輕叩了三下。不是叫我來。是她自己在叩。指尖離開牆皮之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對著枕頭低低地罵了一句:"操。想他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陳雪從姥姥家回來了。book18.org

防盜門打開的時候劉雅文正在廚房裡煎蛋。她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第一個反應是把圍裙往上拉了拉遮住鎖骨下方那顆被衣領蓋不住的吻痕——但圍裙是U領的,拉不上去。她第二個反應是衝進臥室去換高領毛衣——但跑了兩步停住了。陳雪進門。把書包擱在鞋柜上,換拖鞋,動作嫻熟得如同每天如此,然後往廚房門上探頭看了一眼她媽。book18.org

"媽,你怎麼不穿拖鞋?"book18.org

"忘了。"劉雅文把煎蛋從鍋里剷出來放進盤子,蛋的邊緣煎焦了。她轉身把盤子放在陳雪面前,"吃早飯。你姥姥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去看她。"陳雪用筷子夾起煎蛋,咬了一口,沒吐槽焦。然後她抬眼看著劉雅文的臉,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媽,你好像——不一樣了。"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了?"book18.org

"說不上來。氣色好。好像年輕了。"陳雪低頭繼續吃蛋,又喝了口豆漿,然後目光往上移了一點——卡在劉雅文脖子上那五顆吻痕中最淡的一顆上。那顆已經褪到邊緣只剩下一點點淺黃色痕跡。陳雪盯著那顆看了三四秒,然後一個字沒問,繼續低頭吃飯。book18.org

劉雅文在女兒沉默的那三四秒里經歷了從恐慌到接受的全部心理過程。然後她發現陳雪不問——不是因為沒看到,而是因為看到了並且用一種超越她年齡的方式選擇了不問。十八歲的高中生,用筷子夾著她媽煎焦的蛋,低頭喝豆漿,選擇了對母親脖子上的痕跡保持沉默。這個沉默不像上次發現絲襪時的沉默那樣壓抑——上次是"媽你開心就好",這次是她沒說"開心就好",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去夾蛋。這比上次更成熟,也更讓劉雅文想哭。book18.org

她把煎焦的蛋皮從自己盤子裡夾給陳雪。book18.org

"多吃點。高三費腦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了陳雪背上書包去上學。走到門口換鞋時回頭:"媽,你護膚品換牌子了?"book18.org

"沒。怎麼問這個?"book18.org

"聞起來不一樣。"陳雪說完把門帶上,腳步聲啪嗒啪嗒消失在樓道盡頭。book18.org

劉雅文對著關上的門站了很久。不一樣的氣味——不來自護膚品。來自停藥後重新勃起的荷爾蒙。來自晚上被二十三公分撐滿之後在皮膚下面大面積擴張的毛細血管。來自她現在冰箱裡擱著的那瓶"絲襪專用潤滑液"偶爾被錯當護手霜。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食指指尖昨晚在居酒屋跟張姐比划過二十三公分有多粗,拇指和食指圈出圓形時手指都在發麻。她把那隻手舉到鼻尖下聞了聞——女兒的嗅覺確實沒問題。她身上多了另一種味道——不屬於單親媽媽劉雅文,屬於被人按在灶台上後入的劉雅文。女兒聞到了,但沒問。這件事比任何問法都更沉重。book18.org

隔天,陳雪去了學校。周末下午,張姐約劉雅文在居酒屋續攤。這是張姐第二次主動約喝酒。book18.org

但那個周末的局我去了。book18.org

張姐在居酒屋續攤,劉雅文大概沒瞞住我約張姐的事——她早在傍晚就跟我發過:"明天張姐來我家吃飯,你來不來?"我把書合上回了句"來。"於是現在變成三個人吃飯。地點從居酒屋改成了劉雅文家。book18.org

周六下午三點。張姐按了403的門鈴。門打開的時候她看到來開門的是一個光著腳、穿著白T恤黑色休閒褲的年輕男生——她一瞬判斷出這就是二十三公分的來源。我比張姐高半個頭,肩寬體直,五官不算帥,但看人的眼神是直的——那種劉雅文在電梯里被杵過一次的直。張姐被這種眼神釘在門檻上,猶豫要不要伸手做自我介紹。book18.org

"張姐。你好。"book18.org

"——你好。"張姐把手伸出來,我們碰了一下掌心。張姐的手指在離開我的手之後繞到自己手腕上,她明顯感到那隻手上來時沒有繭。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進客廳。劉雅文正在廚房裡擺弄火鍋,電磁灶上坐著一鍋紅油鍋底,切好的菜和肉片排了好幾盤。但最顯眼的不是這些——是茶几上擱著的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左腳那隻,鞋底朝上。鞋底精液乾涸後的暗光還在。張姐一眼認出那是她上周一開會時穿的那雙,鞋尖被磕花的痕跡一模一樣。現在這雙鞋出現在客廳茶几正中央被當成鎮紙,下面壓著的不是文件——是那條上周被撕爛了襠又縫補過又被撕爛的新肉色絲襪。book18.org

劉雅文端鍋出來,看到張姐盯著茶几:"那個不是——不是故意擺在桌上的——昨晚——"她沒往下解釋,因為張姐把她拉進廚房,背對著客廳壓低聲音:"他就是林野?"book18.org

"對。"book18.org

"這雙鞋底的印子——你周二說的高跟鞋操鞋那晚——"book18.org

"就是他。鞋那天晚上被他操過了。左腳這隻他插進去過,我後來試著自己洗了一下,洗不掉。那種蛋白質乾了會發硬。你說放鞋櫃我怕陳雪拿錯了穿它的腳感不對——對了這雙是我的通勤鞋。明天上班還穿。"book18.org

張姐從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客廳——林野把那雙淪為鎮紙的高跟鞋挪開,從茶几下拿出平底鍋擱在電磁灶旁邊,替她們鋪好了隔熱墊。他的手指在鋪隔熱墊時碰到了那條縫過的絲襪——他把絲襪拿到一旁放好,沒有像變態一樣聞,也沒有像直男一樣嫌棄。他只是隨手把它和鞋放到了一個不會被火鍋油濺到的位置。張姐盯著這個極其自然和熟悉細節的動作,忽然明白劉雅文為什麼說"安全感"——安全感不是你打我的時候你不打我。安全感也很細小:你在鋪隔熱墊時順手把我昨晚被操過的絲襪放到不會被火鍋油濺到的位置,而你不會覺得這件事需要被拿出來講或道歉。他是在日常里就沒把這些痕跡當異常。book18.org

火鍋吃到一半,劉雅文起身去廚房拿漏勺。趁她不在,張姐把筷子擱在碗沿上,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蘸料,然後轉頭,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林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雅文把你的尺寸告訴過我。"book18.org

"知道。她還把假雞巴送你了。"book18.org

張姐沒被這句噎住。她放下紙巾,整個人在椅子上轉了半圈正對著我。book18.org

"我不是開玩笑的。我跟她情況差不多——離婚五年,沒高潮。跳蛋昨天試了,大號那個,太粗,塞不進去。假雞巴底部吸盤吸在床頭柜上,角度不對,進去一半就出來了。我全塞達不到宮頸——你聽過她說子宮口被頂開是什麼感覺嗎?我連宮頸在哪裡都還摸不清,假雞巴就已經掉了。所以謝謝你的盤底庫存,但我想問——"她頓了一下,把碗上的蘸料碟也往旁邊挪開,整個上半身都往前傾,這個屈身幅度讓她自己的灰藍色襯衫領口往下墜,裡面穿的是普通膚色內衣——色號劉雅文昨天提醒過她的。book18.org

"——你有空嗎。"book18.org

我在電磁灶的另一側看著她的眼睛。四十五歲女人的問句,比三十八歲的劉雅文更直接,少了拐彎,少了自我羞辱,只有一具五年沒體會過高潮的身體朝著一個已知能提供解決方案的人在發問。沒有任何調戲成分,是患者在掛專家門診。book18.org

"明天晚上。你什麼時候下班?"book18.org

"六點。"book18.org

"雅文明天晚班,七點才回家。明天你六點半來401。敲三下。"book18.org

她不知道敲三下是什麼意思。但她看到我剛才放隔熱墊時食指在墊沿上輕叩了三下,節奏很穩定——和她剛才在居酒屋聽劉雅文形容敲門節奏時記下來的頻率相等。她把那三下頻率在心裡過了一遍,然後點頭。然後她把碗端起來繼續吃她的毛肚,毛肚燙過之後在筷子尖端卷了個圈。book18.org

劉雅文拿著漏勺回來了。她看到張姐的表情和平常不太一樣——很細微。嘴沒有咧開,眉沒有高抬,但呼吸明顯比剛才更深了,能把灰藍色的襯衫胸口撐出更明顯的起伏。劉雅文把漏勺放在鍋沿上,看了一眼電磁灶對面的我,又看了一眼張姐。然後她用漏勺撈起一片燙熟的肥牛擱在張姐碗里。book18.org

"多吃的。牛肉補血。"book18.org

"我吃。"張姐夾起來蘸了香油碟,抬頭看劉雅文,兩秒,然後低頭吃牛肉。這一桌面關於尺寸、頻率、敲門暗號的細節就在火鍋熱氣里全部交換完畢。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六點三十整。四樓走廊里傳來三聲敲門。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節奏和劉雅文在居酒屋桌墊上叩的三下完全吻合。張姐站在401門口,穿著一件暗酒紅色的絲綢襯衫和一條黑色直筒包裙,比上班時那身灰藍色更正式也更偏私密。她沒穿絲襪——腳上是一雙米色中跟方頭涼鞋,鞋跟不高,三厘米,前腳掌和後跟是同樣的配置。腳趾未塗指甲油。她在門前聽到這三下敲完之後自己身體里發生了一件事:乳頭隔著她剛換的無痕膚色內衣開始發硬。她終於明白了劉雅文在居酒屋裡面說的"不是你去勾引人,是你的身體不由自主就往人家身上長"是什麼感受——她現在就站在401門口,還沒見到林野的臉,所有注意力全正在腳底發麻,並且陰道開始從裡面往外崩開前庭的摺疊黏膜。她不等門開,先用左手在自己大腿側邊拍了一下強迫自己收逼,然後把手放回去。book18.org

門開了。我沒穿上衣。這個選擇是為了讓她進門第一眼就能看到——不是肌肉輪廓,是一種坦然:林野的身材只是正常偏瘦的年輕男性體形,但燈光打在上半身能讓張姐立刻確認這不是靠衣服撐出來的尺寸。她沒見過任何男人跟她做愛之前先提前把所有能製造神秘感的障礙全部移除。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走進401。房間不大。她對這間前任租客小王欠了三個月房租潛逃的那間空蕩蕩屋子唯一的印象是:茶几上不是安全套——是一本考研英語紅寶書。紅寶書的封面上有一片已經擦過但永久殘留的淡白色印記——精液。林野沒藏那本書。他讓一本書以這種形態擱在桌上,像某種公開聲明。book18.org

張姐坐在沙發上。和在劉雅文家那天相反——今天她不搶主動權,不先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那三下敲門聲已經啟動了林野設計好的開關:她進門後約莫一分鐘還沒說話,發現林野在看她的腳。她把自己米色涼鞋蹬脫,腳底板坐在沙發邊緣,對著我。book18.org

"劉雅文說你喜歡腳。我三十八碼。沒她的大。"book18.org

"也不用比她的大。"我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塑料瓶——不是那瓶絲襪專用潤滑液,是另一種東西。瓶子很新,還沒拆封,標籤上印著按摩油的說明。我把油倒在掌心裡,握住她右腳,四指扣足弓,拇指按進她前掌的肉墊。她的腳比劉雅文的窄一點,腳趾形狀更齊整,趾甲沒有塗指甲油,修剪得很乾凈。她的腳底沒有繭——五年沒穿高跟鞋,改穿平底和低跟通勤鞋之後繭退了。我把拇指按在她前掌正中間橫向韌帶之下,揉了兩圈。她膝蓋猛地彈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直筒包裙順著收腿動作往上卷。book18.org

"你——等一下——我不是來足交的——"她嘴裡說著不要,但腳沒收回去。她的腳在我掌心裡發抖,不是疼——是太久沒被人碰過腳。她之前幾任都不碰她腳,理由是"腳有什麼好摸的"。現在一個二十一歲的大學生把她的腳握在掌心裡用按摩油揉,拇指力道精準地壓進她前掌橫弓底部——那裡連著盆底肌群的筋膜鏈,按壓足弓能放鬆盆底。她的陰道口在第三次揉壓時不自覺打開了一點。她感受到了。book18.org

"這不是足交。這是按摩。"book18.org

"按摩完了然後呢?"book18.org

我把她左腳也拉過來——兩隻三十八碼的腳並排擱在膝蓋上,用油把足底完整地過了一遍,連足弓內側跖骨縫都不放過。她用腳尖在我大腿上輕輕蹭——不是勾引,是不自覺的回應。book18.org

"劉雅文說你有時間。"book18.org

"今天全部。"book18.org

"她說什麼?"book18.org

"她說讓我把你當人看。"book18.org

張姐膝蓋抽了一下。這一次不是反射——是這句話自帶的衝擊力。她把五年的沉默壓進一隻三十八碼的腳底,在林野的指腹下無聲地淌進按摩油和皮脂的潤滑介面上,側過頭在沙發扶手上壓住自己發燙的顴骨。book18.org

"先從接吻開始。"book18.org

"接吻?"她抬頭看我——四十五歲女人眼角的細紋在沙發側燈的橘光下暴露得很誠實。她沒想到一個答應跟母親一樣年紀的女性上床的年輕人會提議先接吻。前幾任沒有一個真正吻過她——他們直接往乳頭和陰道走,嫌臉老、嫌口臭、嫌不夠緊緻。她把手指壓在嘴角上不確定自己的唇還適不適合被人含。book18.org

"接吻。"book18.org

林野從沙發墊滑下去,單膝跪在她兩腿之間的茶几前臂上,手掌捧住她的臉和下頜,拇指擱在她顴弓上面一點點——然後吻她。不是那種交配前任務的舌吻,是慢的。上唇覆住她下唇,先含,然後極輕地用舌尖沿著她唇內側描一圈,描完退回來,再重新含。book18.org

她嘴唇開始發燙。她舌根從口腔內部往外翻——把五年沒被人認真吻過的舌底完全翻上我的上顎。兩個人接吻接了很長時間。她中途鼻酸了兩次,眼淚被鼻腔推上來但又咽回去,繃著眼眶不哭。book18.org

"你確定你沒騙我?"她喘出這話時鬆開了牙關讓自己下唇貼著林野下巴。book18.org

"你試試就知道了。"我把她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不是扯——是解。從領口第一顆解到下擺最後一顆,五顆扣子,每解一顆手指都沒碰到她皮膚。她內衣是膚色無痕的新買的,照劉雅文用備忘錄列出來的清單去購物——尺碼D,比劉雅文小五個罩杯,但形狀保持得更好。我把她內衣排扣從後背打開——她不等我推高前片,自己把兩根肩帶從肩頭取下,然後把乳房完全暴露在401的空氣里。D杯乳房在生過孩子之後稍有下垂,但乳頭是非常淡的粉褐色,乳暈直徑比劉雅文小、顏色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頭——硬了,翹著,乳暈起顆粒。她點了點自己的左乳乳暈表皮。book18.org

"五年沒硬過。我還以為壞了。"book18.org

我把那裡含進去。她仰頭靠住沙發背,手指穿過我後腦勺的短髮時聲音終於開始夾帶了更多的顫抖。book18.org

"你說話——你跟劉雅文也是這樣?先接吻再吸奶——還夸人家腳好看——"book18.org

"對。"book18.org

"難怪她會把跳蛋送我。"她把右腿從沙發上抬起來,勾住我的腰側,直筒裙滑到腰線以上。內褲是她唯一沒來得及換新的——灰色棉質,邊角有些鬆了。我把她從沙發抱進臥室的時候,她用手死捂住自己的腹部。那裡有妊娠紋,有五年前離婚後減重再反彈之後多出來的橘皮,她不想讓我看。book18.org

"你先把燈關了——"book18.org

"開燈。你身體比劉雅文輕。"book18.org

我讓她平躺,把她的內褲從腳踝褪下來,將她的左腿彎壓向胸口——再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臀骨下方,讓她的陰部以更朝上的角度進入視野。她的陰唇顏色偏淺褐,外陰唇比劉雅文薄,褶皺更少更平整。陰蒂很小——剛從包皮里露出不到幾毫米——但充血已經讓它的顏色從粉色變成深粉紅。陰道口閉合很緊,邊緣有一層透明的黏液剛滲出來,量很少——是吻她時開始分泌的。她下意識把手背壓在臉上不讓我看她的高潮臉。我把她手從臉上拿開。book18.org

"看天花板。你剛才接吻時咬了我下唇,咬破皮了,不賠嗎。"book18.org

她終於把眼睛往我臉上定了一下——然後看到我下唇確實有一小塊被她的牙齒不小心咬破的痕跡。她伸手碰了一下那個破口,指尖沾了極小的一點血。她把指尖含進自己嘴裡舔乾淨,喉嚨里滾出了一聲非常低的、類似被觸摸宮頸口的悶音。就是這一瞬間——她把我看成了林野,而不是二十一歲。她把腿自動全部張開。臀部沉陷進枕頭,陰部在這個角度毫無防禦地正對我。book18.org

"M字——劉雅文教的?"book18.org

"她沒教我——就說了你提過這個名字——"張姐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自己的分開姿勢,然後像有所發現一樣按了一把自己的腹股溝,"這樣真的能更深——"book18.org

龜頭觸碰她陰道口的時候她緊緊抓住我的兩個手腕,指甲陷得極深。二十三公分龜頭直徑近六厘米——推開外陰唇時很慢,逐毫米進到陰道口。她低頭看著自己下面被逐漸撐開的畫面——和上周在居酒屋拿著大號跳蛋塞不進去的畫面完全重疊,但這次不堵。因為她的逼口在龜頭壓上來的同一瞬間分泌了更多黏液——她之前試跳蛋時沒有的強烈生理反應現在自發出現。龜頭越過陰道前庭進入三分之一。她發出第一次真正的自己不敢認的聲音。book18.org

"啊——在進去——劉雅文沒說會這麼撐——她只說很滿——這是滿——滿得我——"book18.org

"第一次進去只進一半。不碰宮頸。"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五年沒高潮。宮頸不適應。先讓陰道延長。"book18.org

她把五個字"先讓陰道延長"咀嚼了大約五秒,然後腹部鬆弛下來——不是因為慌亂,是因為信賴。龜頭持續緩慢往裡推到陰道中段——G點正上方。她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連呼吸都忘了。我停在G點上方,不動。book18.org

"是這裡。"book18.org

"我不——我自己不確定——我以前沒感覺到那裡有什——"book18.org

我輕輕抽動一下,龜頭擦過G點——她忽然把後背從床墊上弓起來,肚子抽緊,手指在我手腕上劃出了血痕。G點經過五年壓抑和忽視,現在第一次被一根遠大於她前夫尺寸的物體激活,充血腫脹後像一顆埋在陰道前壁的珍珠,每一次被擦過都會讓她大腿內側肌肉全部彈起來。她的陰道中段迅速"學習"了這種接觸,開始主動把那根雞巴往裡吸。我沒進到底——遵守只進一半的承諾。在陰道延長後她的陰道分泌物泡滿了整根留在外面的莖身,流經會陰浸濕了墊在臀下的枕頭。book18.org

"你現在可以高潮了。不需要到宮頸。G點就夠了。"book18.org

她聽見"你現在可以高潮了"這七個字,G點上的第一波巨大收縮瞬間炸出來。她整個身體痙攣了七八下——陰道皺襞裹住中段莖身,全身沒有一處不抽搐,連小腿肌都在抽,足弓在小腿抽筋的同時繃成鐵弦。那張臉——她把臉側枕向我手腕,淚從眼角外側橫流進耳廓,嘴裡吐出的字全被抽插攪成碎片——每片形狀不同,"五年——五年——他說的——太松——都是屁——是你的——是你的——"最後一個詞拽住我伏在她額頭上方的頭髮,混著淚嚎出"雞巴——"然後子宮口在沒被碰到的情況下隔著陰道穹窿自己的那個空腔痙攣起來。book18.org

G點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她從高峰往下滑時呼吸仍然劇烈不穩。我把她翻成背對我側臥——從背後再次進入。側臥後入龜頭在陰道內的偏角位置刺激到了A點。她剛退去的高潮重新湧上來——這次更深、更鈍,來自陰道後穹窿和前壁子宮頸旁邊的敏感區。她在側臥姿勢里把自己的腿往後翹夾住我的腰,身體蜷成一隻煮熟的蝦。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快——她只被撞擊了十幾下就再次頂點,而且還學會了用臀部往後頂配合速度。然後我把她調到女上位。她不敢騎——怕太重壓傷我,但劉雅文也在女上位時想過同樣的問題。她雙膝夾我腰際,把大腿的負擔壓在床墊兩側,慢慢往下坐——她自己控制深度,龜頭頂到宮頸口時自動停住。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被陰莖撐起的輪廓,忽然笑了——笑得很短,但不是開心,是那種"原來我有宮頸——原來它就在這裡——我這五年用手指都沒夠著"的被確認感。book18.org

她沒有強迫子宮口再被撐開。她趴在我胸口,雙乳貼著我肋骨,耳根蹭到我下巴——接著繼續緩慢上下浮動,在G點和A點之間輪流磨——然後把第三次高潮完全交給自己的節奏和自己的重量,沒有裝,沒有演,沒有任何一個呻吟是為了給我面子。三次全部是真的。book18.org

三高潮結束之後她躺在濕透的枕頭上面,對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氣。隔了很久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林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雅文說的那個——半夜不鎖門——能不能也給我一份?"book18.org

"你家離這裡多遠?"book18.org

"三站地鐵。"book18.org

"鑰匙給我。"book18.org

她從自己亂成一團的包鏈上把家門鑰匙拆下來擱在茶几上。我收下鑰匙放在紅寶書旁邊——那把銀色的小鑰匙和精液封面的考研英語詞彙並排放在一起。我裸著上身蹲在沙發前擦拭她腿間殘留的黏液,動作跟鋪隔熱墊時一樣自然。book18.org

"下周你什麼時候再值班?"book18.org

"周三。"book18.org

"周三晚上我在你家等你。"book18.org

"你考研——"book18.org

"你五年沒高潮這件事——比政治大題重要。"book18.org

替她清理完大腿後,我把她皺掉的直筒裙從地毯上撿起來展開,讓她重新穿好,然後坐在她旁邊看她卸力後緩緩調整呼吸。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水時手腕還在輕輕打顫。book18.org

"我會跟雅文說——我被她釣進同一片魚塘了。"她擱下水杯,在昏暗中握住我一根手指,"不是跟你。是跟你們。"book18.org

之後我送她回家。她家樓下的路燈也是日光色的,和辦公室那個廁所隔間的光效接近。在她家門口她收了鑰匙圈上新掛上的備用鑰匙,然後在門把手上把鑰匙磕了三下——節奏和她進401時敲的那三下相同。然後她移開視線輕輕推開門,走進了那間已經五年沒響起過性高潮呼吸聲的公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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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完)*book18.org

# 第十章 · 《樓道里的母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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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第二個周四。book18.org

劉雅文已經七天沒被操了。book18.org

不是鬧彆扭,不是冷戰,是我在考研強化集訓營封閉了整整七天。考研機構在郊區包了一棟樓,每天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政治英語數學三輪轟炸,手機統一保管,睡前才發還半小時。這半小時我通常給劉雅文回條語音,說還活著,然後倒頭就睡。七天裡我每天只睡五個小時,做了大概四百道數學題,背了六百個單詞,寫了八篇英語作文模板。集訓營的伙食很差,頓頓盒飯,米飯硬得能當橡皮擦。最後一天模擬考我英語閱讀錯了三道,比上次少了兩道,算是進步。book18.org

但這七天對劉雅文來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倒計時。book18.org

第一天還好。她發了條微信說"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配了個得意的表情包。晚上她給我發了張自拍——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頭髮散在枕頭上,脖子上那五顆吻痕已經褪得只剩下最下面那顆還有一圈淡紫色。她寫道:"今晚沒人咬我脖子,不習慣。"然後又發了一條:"操,說完這句我就濕了。再見。"book18.org

第二天開始不對勁了。她早上發了一張咖啡杯的照片,配文:"喝了三杯。還是困。昨晚沒睡好。"我沒回——手機被收了。book18.org

中午她發了條語音,只有三秒,點開是一聲嘆息,很輕,像把臉埋在枕頭裡呼出來的那種。下午她拍了張辦公室窗外的照片,雲很厚,灰濛濛的,配文:"要下雨了。張姐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操,不是張姐問——是我問。撤回不了。"book18.org

第三天沒有照片。也沒有語音。只有文字。凌晨三點四十七分,她連發了八條消息。book18.org

> 騷奶子:又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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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奶子:跟前幾天一樣 底下濕 醒過來被子都濕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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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奶子:我去洗了個澡 洗完還是濕 不是水 是我自己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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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奶子:操你媽的我他媽是不是被你操壞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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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奶子:我去查了一下百度 百度說我可能是子宮頸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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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奶子:我沒有炎症症狀 我就是欠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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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騷奶子:等你回來我要把你那根東西從尿道口塞進去從子宮捅出來book18.org

最後一條撤回了兩秒後,重新發了條簡短的。book18.org

> 騷奶子:早點休息。別太累。book18.org

第四天她開始出現戒斷反應的生理症狀。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生理症狀。早上上班在地鐵上突然一陣頭暈,眼前發黑,抓著扶手差點跪下去。她以為是低血糖,翻遍了包找到一塊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巧克力,咬了一口,沒用。不是低血糖——是雌激素水平波動過大導致的內耳前庭紊亂。她的內分泌系統在被二十三公分反覆刺激了將近三周之後,突然斷了。七天前她還在被我按在灶台上後入,子宮頸口能自動張開迎接龜頭。現在她的身體像一個被突然拔掉電源的機器,所有被激活的神經迴路都在空轉。空轉的結果就是——頭暈、心慌、失眠、盜汗、陰道不自主痙攣。這些症狀和她四年前吃激素抑制劑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嚴重。區別在於四年前她的身體在抗議藥物,現在她的身體在抗議空虛。book18.org

她去公司醫務室量了血壓,偏高。校醫問她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大,她說還行。校醫又問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她說——操你媽。然後她摔門進了更衣室把臉埋進自己掛柜子里的外套里,悶在裡面罵了句更髒的——罵的不是校醫,是她自己。"四年吃藥壓下去的東西現在連七天都撐不住——劉雅文你他媽真是個騷貨。"book18.org

第五天她在會議室里出事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夾腿夾到濕透絲襪的程度——是直接當著十二個同事的面摔碎了茶杯。她站起來倒水,手抖得端不住杯子,陶瓷茶杯從手裡滑下去掉在會議桌上,碎成三瓣,茶水潑了一桌子,把老吳的KPI報表全泡濕了。茶水順著報表的邊緣往下滴,滴在她昨天剛換的鞋面上——一雙新買的淺駝色高跟鞋,不是上周那雙被操過的黑色漆皮。她低頭看著鞋面上那攤茶水,膝蓋開始發軟。不是低血糖。是她剛才彎腰撿碎瓷片時,大腿內側夾了一下,夾完之後她的陰道忽然自發地進行了一次長達十秒的連續收縮——不是那種輕微的抽搐,是完全不需要她大腦同意就把她整個盆底肌全部調動起來的強直性收縮。那股壓力從會陰往上頂,頂到宮頸口,宮頸口在沒有龜頭的情況下自動張開了一下——她清楚感到了自己的宮頸口在空腔中張開——然後又閉合。這張一合之間她的雙腿直接往下跪,她撐住了會議桌邊緣沒讓自己真跪下去,但手掌撞在桌沿上磕出一道青紫。book18.org

張姐從對面站起來把她的手臂扶住,"雅文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低血糖——"book18.org

她跟著張姐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腿還在抖,不是低血糖的抖——是當體內每一條陰道皺襞的神經末梢都在同時向大腦發出同一個信號——"我要被撐開,沒有東西撐我,為什麼沒有東西撐我"。她的腦子處理不了這麼高頻的神經信號,只能把它們轉譯成腿抖、心悸、耳鳴。book18.org

張姐把她拽進樓梯間,把上次那隻空可樂罐踢到一邊,給她點了一根煙。她接過煙的時候手指還在抖,煙灰從煙頭上自己震掉了。book18.org

"張姐——你覺得我是不是——"book18.org

"不是。"張姐靠在對面的牆上,自己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上周三林野在她家過夜之後,她也很久沒做過了,但她的戒斷反應比劉雅文輕——因為她是第一次吃飽,而劉雅文是已經上癮之後被斷供。張姐看著劉雅文抽煙,看著她脖子上唯一剩下的那顆還沒褪乾淨的老吻痕,看著她的手指還在抖。book18.org

"他真的那麼——"張姐剛才說了"不是",現在換了個問題。book18.org

劉雅文把煙叼在嘴裡,用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圈——圈大小和她上次在居酒屋比的一樣,但這次她沒有用尺子量的餘裕。她只是把圈放在自己小腹前方,然後抬頭看張姐,眼眶不是紅的——是熬太干之後出現的生理性乾燥。眼白上有些輕微的血絲。book18.org

"不是他能把我操到高潮那麼簡單。我現在的問題是——他不操我,我自己會先高潮了。剛才我夾了十秒腿就自己到了一次。十二個同事在會議室等著看KPI,我站在茶水櫃邊上自己到了一次。連老吳都沒發現——但我內褲濕到外麵包臀裙都印出來了。一周沒被他碰——我的逼自作主張替我辦了七次高潮。每次都沒徵兆、沒觸碰、沒插入,就像我的陰道壁自己長出來了手指。"book18.org

她從鼻孔噴出兩股煙氣,然後把煙蒂捻滅在自己剛從會議室帶出來的紙杯蓋里。"這跟跳蛋時代不一樣——跳蛋那個我還能自己掌控開關。現在這個,不是我要高潮——是高潮要我。我的逼背叛了我的腦子自己找他去了。"book18.org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book18.org

我搭乘返程大巴從郊區集訓營往市區走。大巴是下午三點發車的,到老校區門口大概是五點半。九月傍晚天還亮著,夕陽從車窗打進來,在一片昏黃的側光中我打開手機,劉雅文的微信消息停留在今天凌晨三條語音上,昨晚那半小時我沒聽完就睡了。我插上耳機把語音從頭至尾順到最後一格。book18.org

> "(第一段·七秒)吸氣聲很亂,背景是冰箱壓縮機低頻嗡鳴——她坐在客廳地磚上背靠冰箱。開口時聲音完全壓成喘息管道:(凌晨一點零四分)……還活著嗎。集訓營給你吃什麼了能撐七天。我今晚已經把腿分了,分了看見沒——(布料摩擦聲——內褲被脫下來扔到旁邊地上),分了又合——合上太濕。不說了。再說話鄰居又敲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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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三秒,音質突然變近——她嘴唇夾在話筒海綿上說的)操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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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段·十幾秒,凌晨兩點多,嗓音已經撕裂到只剩沙,每個字都帶毛邊)明天五點四十你到車站對不對。我去車站接你。不是為了接你——是為了第一眼就看見你然後直接把你拽進我家關上門不讓你洗澡不讓你吃飯不讓你碰紅寶書——你進門不用敲門了。門沒鎖。從來沒鎖過。我等你七天了。七天。我從第一天開始就在流,流到第七天還沒幹。你再不來,我就自己去買那種帶吸盤的瓷磚——操——我就買瓷磚在廁所地上自己蹲著磨逼——說完了。你趕緊回來。我逼快廢了。"book18.org

最後的尾音被一段長久的電流聲吞沒。我把耳機拔下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高速路邊行道樹不停閃退,大巴引擎轟隆響,鄰座胖子在打呼,他的頭靠上我肩膀之前我往旁邊挪了一檔。book18.org

五點四分,大巴進站。比預計晚了六分鐘。我背著書包走到站牌下方時路燈還沒亮。晚高峰人群里她站在出站口旁邊一棵半死不活的法桐下。沒穿上班那套藏藍色包臀裙白襯衫,穿了一條黑色緊身包臀連衣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腿上裹著帶後豎線的那種極薄膚色絲襪。腳上還是那雙上周在灶台上被我操過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左腳那隻,鞋口內襯還硬著。頭髮沒扎,披散在肩上,臉上化了全妝——口紅是暗紅色的,眼線拉得比上班時更長更上挑,眼影是深棕色的,睫毛膏刷了兩層。她這副打扮不是來接考研集訓營回來的學生的——她是來攔自己戒斷反應發作七天之後終於能吸到的唯一一口解藥的。深V領口把K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全暴露在外,那道乳溝在夕陽側光里凹進三指深,溝底藏著她鎖骨正下方那顆黑痣。她看到我出站的時候沒笑,沒揮手,沒叫我名字。只是把手裡的煙掐滅在垃圾桶頂部,把沒抽完的半截丟進桶里,然後踩著八厘米高跟鞋朝我走來。book18.org

她的步子不穩。不是因為高跟鞋——是因為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走路時連續摩擦絲襪表面,每次摩擦都在陰蒂上方形成一陣微震。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抬起手指我胸口——沒按下去,把手指併攏收了回來。她呼吸很急,K罩杯在領口下劇烈起伏。book18.org

"你黑眼圈好重。"book18.org

"集訓營太差了——"book18.org

"別說話。聽。"她把手搭在我手背上,拽起那隻手指隔著她的裙子外側按在自己小腹上——小腹下方,那道子宮底被二十三公分頂出的隆起還沒出現,但她的腹部皮膚在我指端繃緊。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幾天夾腿自發高潮時她發現自己的小腹在沒有任何外力壓迫下也開始自發痙攣。子宮壁學會了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給自己製造收縮壓。她把我的手壓在自己腹部,隔著那層薄連衣裙我能感到小腹皮下子宮平滑肌在無規律抽動,約每四秒一次,像一隻被埋進腹腔的顫抖的魚。book18.org

"你不在,它自己練的。"她把我的手指往上推到肚臍,再翻到自己後背臀腰鑲嵌的寬骨區域——那裡全是汗。秋老虎傍晚氣溫高,她整圈的腰側都蒸出熱霧。她讓我的手指在腰窩尖端畫了三個圈——每圈都跟敲門節奏一樣,"這是在你不在時高潮高潮再高潮留下來的腰肌勞損。我上次跟你說從後面頂這裡我就噴——其實你不在,我也噴了一次。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用枕頭墊高屁股,把枕芯夾在兩腿之間,夾了三下腰側自己來了高潮。枕頭上全是我噴的。這個你還沒見過——你不在,我自己先見了一遍。"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然後轉過身去,背朝我,把自己後腦勺靠在我鎖骨上。這個姿勢下我能聞到——七天沒被操的雌性動物從體味上就能讀出禁斷狀態。她後頸上那片吻痕已經褪得只剩最後一點淡黃色——但耳後髮際線邊緣多了兩塊新的紅痕。不是吻痕——是她自己揪頭髮時頭皮過度牽拉造成的淤血。她說這幾天失眠時用手扯自己的散頭髮出氣,今天早上梳頭時發現耳後青了一片。book18.org

"第幾天開始出血點的?"book18.org

"第四天。午夜十二點之後。我當時痛罵了你一通——罵完之後我把自己的手壓在逼上——不是手淫,就是給力壓力的那種——你沒來——"book18.org

她把頭從我鎖骨上移開,拽起我的手腕直接往老小區方向走。從車站到老小區步行十來分鐘。她踩著八厘米高跟鞋,步幅卻比我更快,一直領先半步。這半步是她在前面開路所有路人回頭看——一個穿緊身包臀裙、披黑髮、脖子上有淤痕的熟女,正在把一個大學生的背包從他肩上卸下來換在自己肩頭——她沒問我要不要幫忙,直接把自己後背推向我的前臂去接書包。包很重,能壓垮她那根細細的單肩帶,但她只是擰了下肩胛骨把它重新掛穩。book18.org

進小區門時正碰上物業老周蹲在花壇邊抽他的廉價煙。老周看見我們這隊形——劉雅文走前背著考研書包,我跟在後面空手——煙灰從指縫滑落到膝蓋上也沒撣掉。book18.org

"劉主管這身——真精神。"book18.org

"七天沒吃飯——"劉雅文側頭瞥了老周一眼,聲音在沙啞和刻薄之間劈出一條他自己才能走的滑道,"今天總算能吃了。"book18.org

老周把煙蒂按進花壇邊沿的裂縫裡,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好幾秒。他從第一次漏水事件就在跟蹤觀察,從水管到電梯到高跟鞋到上回深夜樓道撞擊聲——他那雙眼把四樓所有秘密都記錄在案頭,但此刻的老周只是搖了搖頭,幾根稀疏的白髮在夕照中泛了道極淡的銀邊,然後轉身繼續修那隻上周自己說修了一百遍還壞的聲控燈。book18.org

樓道里熟悉的聲控燈現在還是舊壞法——只亮左側一盞。上樓梯時她走在前,我跟在後。四樓拐角處她突然轉身。book18.org

"今晚不鎖門——不能就我們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張姐也來。"她把黑色連衣裙的肩帶往上提了提,"上周三你在她家過夜之後第三天我就知道了。第四天她告訴我——她試了女上位,宮頸口沒開,但G點到了三次。第五天她主動問我你什麼時候集訓結束——她那條灰色棉質內褲上周三當晚就扔了。扔在401你的紅寶書旁邊——你回家撿到沒?你沒撿到——我撿到了。我在你集訓時給你整理房間看到垃圾桶里有個帶精斑的灰色內褲——那條內褲穿了少說有五年——她換了新內褲之後才跟我說想三個一起。三個——我、她、你。"book18.org

她停在401門前,從自己包里摸出鑰匙——不是她自己的403,是401的鑰匙。她什麼時候配的?大概是第四天凌晨失眠時在路邊開鎖攤配了柄。她把鑰匙插進鎖孔轉過兩圈,推開我的房門,把書包擱在茶几上——旁邊是那本精液封面的紅寶書。然後她轉身對著我。book18.org

"張姐八點到。現在是五點半。你有兩個半小時操我。兩個半小時夠你從腳指甲操到我喉嚨——然後八點你倆誰先站起來——操另一個。"book18.org

她拽住自己黑色包臀裙的領口直接往下拉。拉鏈是側面隱藏式的,她一拽開了,連衣裙滑落在腰以下,露出裡面沒有內衣的K罩杯巨乳——黑色連衣裙裡面什麼也沒穿。她來車站時這套禮服下面空空蕩蕩。七天沒有觸碰,乳頭在空氣里硬成暗紅褐色,乳暈從深褐脹大到接近紫,上面突起的蒙哥馬利腺比以往更密集——她停掉抑製藥之後的雌性激素水平讓這些腺體從休眠期轉入分泌期,分泌出的微量透明液體覆在乳暈表層形成油亮的潮濕反光。她把半褪的裙擺從腰際往下一併推到腳踝,鞋子抬腳跨出,連衣裙就堆在玄關灰塵里和上周那條肉色絲襪隔鄰而居。然後她拆散包包翻到內兜——掏出手機往茶几上一扣。螢幕亮著,她之前放進自己日曆的一條備忘時間軸正停留在從第八天往後的日期:備註寫著"林野結營日(不要穿內衣去接他)"。book18.org

"內褲果然也沒穿。"我在玄關俯視她。book18.org

"穿了——在嘴裡。"她雙唇夾著極小一片黑色蕾絲——丁字的。不是穿——是被她自己捲成一小團含在舌頭底下。她把蕾絲團從嘴裡取出來,拿它繞在自己左手中指上纏了三圈,再用這根手指按在我鎖骨窩上:"七天前你不在的時候我把今天該穿哪條內褲挑了一遍。挑了這條。但穿上去之後在鏡子裡看了一眼——逼把內褲撐得太滿,我就夾不住它。含它含了好幾個小時,連上公交車我都含——剛才接你的時候也在含。現在給你——你可以用它把我手綁在床頭架上——但兩個半小時——你可以今晚再操這個內褲——先操我。"book18.org

她把這句命令出口之後不等我反應,轉過身去,跪在玄關的水泥地面上。高跟鞋沒脫,絲襪還在腿上,膝蓋壓在水泥地接受涼氣的過程中股四頭肌輕微細顫。她趴下去時上半身前傾,讓自己雙手壓在牆面上映出兩道巨大的油脂手印,那枚捲成圈的黑色丁字褲掛在左手中指上搖來擺去。book18.org

"七天。"她從門廳鋪了層薄塵的水泥地上抬起安產巨臀——臀腿之間那道深縫在絲襪襠部沒有內褲阻隔的情況下直接透出陰唇的形狀,分開後陰道口來不及適應就已張至龜頭寬度,紅褐色的陰道黏膜在白色螢光燈反射下泛著過量分泌七天後堆積在陰道口一整圈環形蜜水膜。她從胯下倒著抬眼望我,聲音嘶啞但節奏極穩,"我七天沒用逼吃雞巴。你今晚第一頓不給奶不給腳不給鞋——直接把你這根東西從後面塞進我逼里。不要過渡。"book18.org

我蹲下,手掌按住她臀側——那層膚色絲襪的觸感是滑涼的,絲襪沒被撕過,今天新穿。襠部那片織線在臀溝展開時被陰部散出來的熱氣蒸得發熱——絲襪從腳尖到腰際只有襠部這一塊是熱的。我用拇指把絲襪襠部鉤住往旁邊扯——沒撕,是扯開,讓絲襪邊緣勒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層軟白肉上,勒出紅印之後再把絲襪彈回原位——彈臀的瞬間她會陰自己縮緊了。然後把龜頭直接抵在那個早已過度潤滑的陰道口上。book18.org

"七天——你做了幾次夢?"book18.org

"六次——每次都夢到你在我子宮裡面——"book18.org

龜頭撞入陰道中段時,她在七天禁斷後第一次吃進二十三公分,逼里的反應完全不同於以往——沒有適應期,沒有逐步推進。她的陰道前庭黏膜和皺襞在我推進的瞬間就像一堆被壓縮到極限的高密度海綿,一下子吸住了莖身表面每根青筋的膨出弧度。G點在陰莖中段擦過時隨即充血成一顆直徑兩厘米的硬核——這顆硬核在以前需要摩擦近十下才能完全成型,現在只被擦過一次就膨脹到極限,甚至主動擠出部分腺液——腺液從G點周圍密集的尿道旁腺導管中同時射向龜頭表面,量比前幾周任何一次都大。她趴跪在玄關上,雙膝在水泥地上撞出悶響,臉貼著冰涼的防盜門內側,嘴大張,吼出的第一聲不是"操"——是子宮頸被龜頭從正面撞擊時直腸和子宮雙重震動的慣性嚎叫。book18.org

"啊——終於——操操操操操——這是人屌還是鐵管——我涼了七天——你今晚——啊——別停——子宮口——"book18.org

她的宮頸口在禁斷期自己訓練出的"預張開反射"現在在龜頭還未到達宮頸前就自動啟動,整個宮頸管從緊閉變成半張開——以往需要撞擊十幾次才能逐步擴張到接納龜頭,此刻僅一撞已經拓開至冠狀溝入口。我把龜頭卡進宮頸管入口那一刻,她全身重量全壓在防盜門那一側——高跟鞋從腳尖滑脫,絲襪膝蓋一直撞在水泥地,那裡磨出的擦痕把整條小腿搓得發白。她轉動骨盆讓宮頸管完全裹住冠狀溝內溝。子宮內壁被熟悉壓力重新灌注時分泌出大量宮頸黏液——比上周任何一次都多,溫度更高。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門把手的金屬壓痕——防盜門把手正頂著子宮底隆起的位置。她隔著腹壁摸到突出物,然後仰起喉嚨對著防盜門的貓眼向外發作。book18.org

"回來了——在他的雞巴上——不是我自己——他用子宮撞我——我子宮裡面有東西了——"book18.org

我從她汗濕的後腰上抓住腰眼加速整個莖身連根撞進宮頸管。她乳房在門上壓成兩個雪白扁球,尾巴骨在快速高頻撞擊下從會陰到肛門口全都在被動痙攣。她不再顧及隔音——老樓牆壁薄成木板,整個四樓所有人家都在晚餐時段聽到403防盜門後的動靜:肉體撞擊金屬門板的沉悶重響、四十二碼絲襪大腳踩在水泥地上的跺腳聲、還有劉雅文完全不加控制的子宮高潮嚎哭。book18.org

"操爛我的逼——操爛我的子宮——七天——你欠我—七—天——每天七次——一共四十九次——先還第一天的——操——剛才那算一次——再算一次——再來——對對對——龜頭在我宮頸里轉——別拔——我把子宮扣在你龜頭上面——你隨便轉——子宮會把你的雞巴從裡面吸住——就像嘴在吸吸管——"book18.org

她左手中指仍纏著那條黑色丁字性感褲,但已被她拳頭攥得指節泛白。她用這隻攥著內褲的拳頭捶向防盜門,把門上一隻吸盤掛鉤捶落在她高跟鞋旁邊。鄰居開始敲牆——小聲嚷了句"輕點"。劉雅文聽見鄰居抗議反而用手指撕開自己襠部絲襪——把逼從破口完全裸露,對著門外吼。book18.org

"別敲了!!!他七天沒操我!!你試試七天沒被操再去敲別人家門!!——啊——你頂到直腸了——龜頭——那是陰道後穹窿的盡頭——別出來——就在那裡——撞到我子宮後邊了——啊——"book18.org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咬住我虎口——真咬,牙印深到明天會變青。但她同時也在這道咬合力里完成了第七天第一次子宮頸極深高潮——宮頸管強直收縮,一整個高潮周期從頭到尾持續了近半分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長更劇烈。高潮期間她的宮頸口從內往外擠出大量透明宮頸黏液,這種液體酸鹼度遠高於平時,從我的龜頭表面沖刷莖身並沿著她的陰道縮肌反壓進會陰下方,在絲襪破口附近積成一灘亮晶晶的透明水窪。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嘴。她把滿是牙印和血跡的手從我虎口移開,把自己沾滿精液和黏液的鬼臉從防盜門上抬起來——沒有起身,仍用趴跪的姿勢雙膝磕在水泥地上,把壓扁在門口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底用指尖戳了戳,然後轉過頭。嘴唇被我捂出紅印,下巴掛著剛才被捂住嘴時嗆在自己脖下的涎水拉絲,嗓音已經喊劈了,但音調忽然從嚎叫切進極低極啞的告白語氣。book18.org

"第一天還了。還剩四十四次。今晚還得完嗎?"book18.org

"你還剩多少?"book18.org

"你把逼操爛還能再生——你不是會子宮奸嗎——把子宮奸熟了它自己會修復——"她把手臂撐直把自己翻過身來,她仰面靠住防盜門坐在地上,雙腿大開,襠部絲襪裂口處大陰唇腫脹成暗紅褐色,陰道口在空氣里一張一合還在往外淌透明液體。她用右手那隻纏著丁字內褲的左手食指在空氣中數數。book18.org

"剛才那次——不算。我說了不算。剛才那次是你還第一天,第一天的七次還剩六次第一天才算完。然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還欠著。"book18.org

她此刻躺的位置正是第一天穿那件透明睡袍在電梯門口撞見我時那件睡袍下擺碰過水泥地的同一個坐標。如今這件睡袍早就不穿了,門廊對面還是那扇破窗。她就睡在這片從電梯到門廳間鋪滿灰塵與各自疲憊與戒斷反應的水泥地板上,腿穿著被我撕開的絲襪,手含過內褲,脖子上吻痕新舊交替。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四十二碼絲襪右腳,把腳尖踩在已經落地的左側高跟鞋鞋尖上——這兩隻鞋之前我在廚房操過左腳,現在左腳還在原地,鞋口內襯余精已干。她用腳趾隔著絲襪從鞋口邊緣把那隻高跟鞋踢進胯下,仰面盯著自己門口的天花板。book18.org

"第二次——從鞋開始。"book18.org

我把那隻被踢進她胯下的高跟鞋拿起來。左腳黑色漆皮,鞋口內襯還留著硬化的精斑。她把絲襪右腳從高跟鞋上移開,轉而將自己剛被撕破了襠的右小腿抬高——把那隻高跟鞋重新穿回自己腳上。左腳踩著門墊,鞋面上粘了一片剛才被老周修聲控燈時掉在樓道里的細鐵絲。她低頭看看鐵絲,沒選擇——把左腳鞋就穿在腳上讓我操鞋底。我把她的左腳從鞋子裡重脫出來——將那條纏在她指節上濕透的黑色丁字內褲解下,鋪進鞋口內襯——那片之前被精液泡硬過的位置,現在鋪一層用自己的逼含過的內褲。然後我把鞋口對準龜頭推入。先前操這隻鞋時乾澀的皮革摩擦感如今已被她的丁字內褲墊在中間——內褲的濕度和絲滑觸感替代了皮革的阻力,但內褲下仍是上次精液殘留的硬襯墊。龜頭被內褲和舊精斑這兩種來自不同時間點的體液同時接觸——上一次操鞋留下的痕跡被封存在鞋皮質內襯裡,這一次她用自己的內褲當作隔層再覆上一層新的觸感。book18.org

"七天前操你鞋子——現在操你內褲包鞋——"book18.org

"兩層——啊——上一次留在皮革里——這次你頂到上次你自己的味道了嗎——操——你頂到了——老子內褲在當你的飛機杯——"book18.org

龜頭在鞋腔內帶著內褲一起摩擦前掌趾槽——這次趾槽里除了她的腳汗痕跡還有上周她穿著這雙鞋回家時絲襪被磨破後殘留的尼龍碎屑。碎屑透過內褲纖維的孔眼直接刺激龜頭表面,冠狀溝在趾槽凹陷處高速摩擦,我的馬眼被頂得張開。她同時用右腳那隻穿著鞋的腳踩在我莖身的後半段——鞋跟壓在陰囊前端的會陰肌肉上,每壓一次她自己的陰道口也跟著收縮一次。然後她的腳趾在鞋內夾緊鞋裡不著任何纖維的裸雞巴腳感——她左腳的足弓隔著內褲從鞋底下面壓著仍在穿的右腳鞋面——兩隻高跟鞋對壓在一起形成連續推射通道——我射精。精液第一股從鞋口倒澆在已經被她的內褲泡軟的老精斑正中央,第二股衝出內褲邊緣直射穹頂壁面——把左手鞋口內原先殘留的最後一塊舊精斑一起覆蓋。新精滲透她內褲,內褲受壓後往鞋尖更深處壓縮。她低頭看著自己鞋內襯的這一層層——上次殘留,這次覆蓋,以及自己的蕾絲——然後把高跟鞋邊緣放在自己唇邊,對鞋口內腔伸出舌頭。含了鞋口內襯中一小部分混著自己和我的殘餘體液的新精在內褲上,咽下去。book18.org

"第二次。欠債還剩四十三次。繼續。"她把高跟鞋脫下來拍在身邊,光著腳站起來打開客廳的燈。book18.org

客廳燈亮起時她走到沙發前,把她七天前自己換新洗乾淨的淡灰色薄毯從沙發背上扯下來鋪在木地板上。然後她平躺在上面——M字開腿已經不能滿足她今晚的渴求。她將自己的雙腿從M字直接拉至超過一百八十度的平攤極限——腳踝鉤住茶几的兩個柱腿,雙手反撐在身側把自己整個陰部朝天推高,用大腿往兩邊拉至韌帶極限。她腹部的鬆軟疊痕在極度後腰反弓時被動拉平,子宮底隆起在腹部皮膚上肉眼可見——哪怕現在還沒插入,盆底肌已經在準備。book18.org

"過來——今晚我要你把我操到嵌進沙發下面。"book18.org

我把她剛被丁字內褲墊過的鞋放回地面,直接跨過她懸空的腹部,半蹲著把龜頭再次抵近她陰部上端。這次不是趴跪後入,也不站姿,是一種野獸交配製的覆蓋——半蹲在她抬起且大角度外翻的髖骨之上,從上往下垂直種付。她以前沒用過這個體位——我居高臨下看著她把陰道口對向上方讓龜頭從上而下穿透宮頸的全程。她低頭能看著自己的陰道開口被從上往下整個撐開。她也在看。book18.org

"種付——從上往下——操——你能看到裡面——操你媽的——先不要插——就停在這個高度——讓我先看幾秒——就幾秒——你龜頭頂在我宮頸入口外面——它自己會往上吞——你看著——你不動——我讓你的雞巴不動——我自己吞——"book18.org

龜頭頂住宮頸口不動,她把上半身躺下去,只用臀部和腰懸在半空,全靠腳踝鉤緊茶几腿用陰道口往上吞龜頭。宮頸管被自動張開的預開口從上向下緩慢套進冠狀溝——整整幾秒,龜頭在重力和她自己盆腔肌的吸力幫助下穿透宮頸進入子宮腔。兩個人同時往下看——她的腹部皮膚在陰莖整根進入後隆起整個莖身的完整壓痕,子宮底高抬位把龜頭的圓凸形狀完整拓印在腹壁上。她在這個完全自主吞入的垂直體位中完成了高潮——不是被操到高潮,是她自己用自己的陰道吞別人的莖身把自己吞到高潮。高潮時整根二十三公分頂在腹壁上把子宮撐得可以看見完整輪廓——她用手指順著腹部隆起描邊——先描龜頭形狀,再沿莖身弧度往下描到恥骨。描到最底下時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操我。現在操。從上往下操。用全身重量操——子宮頸已經吞進龜頭——你只要砸——把龜頭砸進更深——砸到胃——"book18.org

我用全部體重垂直下沉。她整個人被這一撞撞進地板與薄毯之間凹陷更深的位置——從子宮底開始的腹腔震盪把她肚臍周邊所有軟組織都激起慣性——K罩杯巨乳在垂直種付時往自身鎖骨方向甩出奶浪,乳溝開合幅度比平躺時大三倍。她的G點在垂直體位中被壓在最下面,子宮口在和龜頭垂直對接的狀態下每次抽出都會拖出大量宮頸黏液和陰道分泌物混合物——她身下墊著的淡灰色薄毯現在已經被她的體液全浸濕,手指按在上面可以擠出水。我叫她的全名。book18.org

"劉雅文。"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子宮奸多少天了?"book18.org

"從——第一次到現在——快一個月——"book18.org

"一個月前你的宮頸連手指都進不去——現在你的宮頸自己在上面吞龜頭——自己吞——每抽拔出一次宮頸液比以前三次高潮加起來還多——你被操鬆了嗎——不——你的宮頸被操出了自主吞咽功能——這功能只有你一個人有——你的前夫不知道——所有的假雞巴加起來也做不到——只有你這隻已經吞過我幾十次的宮頸能——"book18.org

她把下巴仰到極限,對著天花板的燈管撕心裂肺地說。book18.org

"我——的——宮——頸——只吞你——只吞你——別人都不吞——連張姐都不吞——只有我的宮頸會吃你的雞巴——子宮自己吃掉你——我替你吃掉你——再把精液吐出來——下次還吃——天天吃——"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她的膀胱在垂直壓迫下猝不及防地釋放——尿液混合剛才未排的陰部黏液從她陰唇兩側外溢濺在薄毯和茶几腿之間。她用破嗓門對這次失禁一個字都沒有道歉,反而用手肘撐起上身低頭看著自己噴出來的尿液在薄毯上沿著茶几腿下方擴展,然後把信息翻了一遍。book18.org

"尿了!操——我——把你剛才說宮頸那段話再說一遍——我逼讓你說漏了——你全說完了老子剛才全聽——這是第一次有人誇我宮頸夸到我尿——再夸——繼續夸——"book18.org

"夸夠了。起來。"book18.org

"還沒夠——"book18.org

"起來。換地方。"book18.org

她披著那條全是尿和黏液的濕毯子,把鉤在茶几腿上的腳踝解下來,腿顫得幾乎站不穩。她扶著沙發扶手把濕毯子扔在一邊,然後跟著我一瘸一拐走到客廳窗戶前。窗戶是老式鋁合金推拉窗,窗簾半拉開,樓下花壇里的月季還開著,路燈已經亮了,在暗藍色的暮光里能把四樓這扇窗戶照得清清楚楚。樓下如果有鄰居抬頭——任何一個人抬頭——都能看到。book18.org

"手撐窗台。臉朝外。"book18.org

她把兩隻手掌按在窗框兩側,乳房貼住冰涼的玻璃,安產巨臀往後翹。這個姿勢把她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窗戶後面,樓下的路燈把她的白皮膚照得發亮。我壓在她後背,龜頭重新進入陰道時她對著窗外咬住嘴唇——但咬不住。book18.org

"操——慢——這個方向——是張姐下班會從地鐵站走過來的方向——她八點到——現在——她可能已經在路上了——你說她會抬頭嗎——她抬頭就能看到她閨蜜趴在四樓窗台上被——啊——!!"book18.org

我加速抽送。她乳房在玻璃上壓出兩團乳白色的、從乳溝往兩側擴散的壓痕。乳暈在玻璃擠壓下變形,乳頭像兩顆被壓扁的葡萄乾貼在窗面上,乳暈邊緣的蒙哥馬利腺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細小分泌物痕跡。她對著窗外——正對她剛才接我的公交站方向,正對張姐從地鐵站走過來的必經之路——壓著喉嚨大叫。book18.org

"張姐——張姐——別抬頭——操——別抬頭——我現在在窗台上——林野在我後面——他把龜頭插進子宮裡了——我子宮剛才自己吞他——你吞過沒有——你沒吞過你不會知道——這是第三天的第四十幾次——我記不清了——他媽的我記不清就全部重新算——啊——對——撞這裡——這裡——子宮底——再進去——再進去就——"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頭擱在窗台外側,對著暮色中開始亮起路燈的老小區空蕩蕩的步道,用全樓每一個窗戶都能聽見的音量對著天、對著晚風、對著灌木叢里所有躲藏的野貓宣告。book18.org

"我叫劉雅文——住四樓——現在在窗台上被一個大三學生操逼——我三十八歲——有個十八歲的女兒——他把我操到停藥——操到我子宮會自動吞雞巴——我今晚把他接回家——先在門後被操——然後鞋被操——現在在窗台被操——後面還要去——啊——不說了——龜頭又在宮頸里轉——"book18.org

我把她從窗台拽下來,把她整個人翻到沙發上,從正面扛起她的左腿架在肩頭,右腿按在沙發靠背上——M字開胯偏斜式。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在子宮腔里能觸到子宮底以上位置的腹壁內側。她對著近在咫尺的天花板開始數數。book18.org

"第一天七次——剛才第三次在窗台上——對——種付那次還算不算——種付算——之前門後那次也算——那現在已經是第幾次了——操——我算術好爛——小學數學全都忘光了——"book18.org

"第四天還剩一次。"book18.org

"第四天還——還剩一次——那第四天操完——操第四天的那次——操到我和第一天一樣——"book18.org

第四天的那一次她換了三個姿勢才到。她先是坐在我身上騎了五六分鐘——子宮頸口騎到龜頭時自己說這是第四天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間夾著的缺口——然後把身體扭轉成後背位再對著沙發扶手趴下——最後一個姿勢是在沙發角上用臀尖頂著我的髖骨,子宮壁連續痙攣過程中她終於把欠七天的所有逼債全換算成高潮數目吐盡。她躺倒在沙發扶手上,大汗淋漓,大腿根絲襪已經碎得只剩膝蓋以下還掛著殘片。她呼出一長口氣,然後閉眼,手指在沙發墊上動了動,聲音終於從剛才的吼劈變成一種極低極沉的、被完全浸透之後的濕答答語氣。book18.org

"四十九次還差最後幾次——留給張姐跟你。現在你去洗個澡,林野。我太燙了——需要涼一下。這半邊沙發墊全是我的汗。從沒見過我自己流這麼多汗——你看。"book18.org

她把大腿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指著那片濕透的沙發墊。深灰色沙發被她整整一晚上的汗和陰道分泌物加上掉在墊面各處的高潮失禁尿液浸成了一整片不規則的深黑色印痕。她剛才尿在薄毯上、尿在地板上、尿在茶几腿之間——但她尿在沙發墊上的量被她的汗稀釋成淺色邊緣。她自己低頭看看那片印記,"上次你拿去晾過的薄毯還沒幹,這片沙發墊又廢了。林野,我是不是你的洒水車。"book18.org

"太吵了。"book18.org

"——啥?"book18.org

"今晚。整個四樓都聽到你叫床。"book18.org

她把頭偏開,對走廊牆面鄰居剛才敲過的那面牆吐了吐舌頭,然後把手指點在沙發上那片水痕邊緣——book18.org

"他們敲牆,但我喊什麼他們全聽見了——老周在樓下抽煙應該也聽見了。明天全樓道都傳劉主管在窗台叫床被大學生操——傳唄。今晚還有張姐——張姐到了她還不知道她今晚會發生什麼——不過沒關係——她來之前我就告訴她了——這次不對她撒謊。"book18.org

她把纏在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條黑色丁字褲——已經皺成一條細繩——解開,往茶几上一放,拿過自己的手機翻相冊。翻到上周三張姐跪在她家同一個門廳脫上衣那張照片——照片里張姐手裡還握著那根底座發黃的假陽具。她給張姐發了條語音,幾秒鐘長,嗓音粗得像砂紙刮鐵網。book18.org

"到哪了?他今天結營。操我操到現在——沙發墊都濕了我告訴你。你上樓直接推門——別敲三下了,今晚我替他免規則——全部免。你進來之後看見沙發太濕就坐地板——不,別坐地板,坐他腿上。我讓給你。今晚債還沒還完——還剩最後幾次——給你的。"book18.org

沙發腿邊上突然暗了一小片——是她的腳後跟碰到了茶几上那本紅寶書。她低頭看著那本書封面上的精液舊痕,然後抬眼看我。book18.org

"快洗澡。張姐到了我替你開門。"book18.org

晚上八點,張姐準時推開了403的防盜門。book18.org

門沒鎖。她推門時走廊聲控燈亮著那盞修好沒幾天的燈——老周上周修的那盞終於亮了,但亮得陰陽怪氣,冷白色的LED燈頭把走廊照得比審訊室還慘澹。張姐今天穿的還是上次那件暗酒紅色絲綢襯衫,下身換成同色系的深灰百褶長裙,平底方頭涼鞋——她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就把涼鞋脫了,赤腳踩在玄關的水泥地上,左手撐在門框上向前看。book18.org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電視被按成靜音後留在廣告畫面的藍光,以及廚房抽油煙機上那盞昏黃的照明燈從走廊折返出的薄光。沙發墊子已經被翻了個面,但濕的那面滲透進海綿底層的尿印還是從另一側透出淺色暗影。薄毯團成一團扔在茶几腿旁邊,上面有各種液體的混合痕跡,濕到能照出電視藍光的反射。絲襪殘片掛在沙發扶手上,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躺在玄關腳墊兩側。book18.org

劉雅文從浴室方向走出來。她剛洗過澡,全身只裹著那條用了很多次的短浴巾——和第一次修水管那天晚上一樣的浴巾,胸口以上全暴露,鎖骨窩裡汪著沒擦乾的水珠。脖子上的吻痕在七天消退後今晚又被補了幾顆新的——在淋浴熱氣蒸過之後顏色變得更明顯,左耳下方那顆像剛印上去的深紫色印章。她把頭髮用夾子鬆鬆地夾在腦後,幾縷濕發垂下來貼在肩胛骨上。光著腳,腳底踩過客廳木地板時留下一串水印。她走到玄關,看著張姐,眼白里有高潮後殘留的血絲,但眼神是軟的——不是累了的那種軟,是終於吃飽、終於不必再算"還剩幾次"的那種滿足狀態下的鬆弛。book18.org

"你進來。他馬上洗完。"book18.org

張姐跨進客廳,還沒坐下就先看看沙發墊的正反面,再低頭看了看茶几腿上那道還沒幹透的尿液流痕。她把包放在地上,伸手摸了一下茶几邊緣那塊已經冷卻的濕毯。book18.org

"你說給就讓——真的?"book18.org

"今晚是補債——他結營回來欠我七天。我剛才還了三十多次——現在子宮還在縮。你最好別等太久,他還硬著——我剛在浴室里幫他洗的時候龜頭上還沾著我宮頸黏液——我沒吞,留給你舔。"劉雅文把浴巾下擺往邊上捋了捋,讓自己陰道外側被撞腫的暗紅色陰唇就隔著一層浴巾貼著張姐斜對角的沙發扶手——"上次你說前夫只進了三分鐘就射了,還說你松。今天——讓他操到你自己摸宮頸口為止。"book18.org

張姐沒有坐沙發。她蹲在茶几邊把自己的腳趾甲在地板上反覆磨蹭,然後站起來朝著浴室方向——浴室門是關著的,磨砂玻璃後面水汽還沒散。她聽到裡面的水聲停了兩秒,然後是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她把灰百褶裙腰間的暗扣撥開了第一個。手在發抖。book18.org

浴室門開了。我只穿著一條居家運動短褲出來,頭髮濕著,上半身掛著還沒擦乾的水珠,整根陰莖輪廓在濕短褲下非常明顯——它還是半硬態,龜頭朝左歪被褲腰壓著,在鬆緊帶上緣探出了紫紅色的冠狀溝邊緣。我剛露臉張姐就把自己襯衫扣子全扯掉了——暗酒紅襯衫滑落地板,然後是百褶裙。沒有內衣——她聽從了上周劉雅文那個備忘錄清單里最大號加粗的指令:"去他家不要穿內衣。"D杯挺實乳房在室內藍光中微微晃動,乳頭已經是深粉充血態,還沒有被碰到乳暈就自己起顆粒。我走出浴室門,她向我邁近一步,用手掌心壓住我下腹——不是陰部——是小腹下方的膀胱位置。book18.org

"上次是G點。今天我想讓你先進到子宮口。不急——雅文說你剛才連續用了一個多小時。你可以躺下。我坐上去。"book18.org

劉雅文從沙發那頭站起來,繞到張姐背後,把自己的手搭在張姐肩上,下巴擱在自己手背上,對著我的耳朵輕聲說:"我等一回合,等她趴下你插進去我再進來。她在路上緊張了一路——跟我說怕今天還是不行。我說你用女上位自己控進深——你讓林野別動,你自己吞。"她的下巴仍然擱在張姐肩上,同時用左手反手指著茶几上一隻剛拆封的安全套盒子——但盒子根本沒開。張姐上次在林野家就沒用套,今天用眼神掃都沒掃那盒。她直接扶住林野還掛在她腹部的手腕,把林野平放在沙發上——那張沙發剛才被劉雅文糟蹋得浸透了各種液體,但現在沒人管。她爬上沙發跨坐在林野髖骨上方,百褶裙已脫,下面只有一條黑色蕾絲內褲——不是上周那條灰色棉質的,是新買的,腰側有小蝴蝶結片。她把那片蝴蝶結往旁邊拉,內褲襠部早就濕透,陰唇在內褲濕透後貼在布料上勾勒出比上周更飽滿也更腫一點的外形。她左手撐著林野胸前,右手扶住那根陰莖將龜頭塞進自己陰道口——沒經過足交、沒經過高跟鞋、沒經過接吻,直接坐。book18.org

剛進三分一她就開始出淚——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上周分開時未完全消化的宮頸記憶在這一刻全部回來。她那晚三次G點高潮後宮頸始終沒被碰到,回家路上一直用抱枕壓小腹——她說那幾天一直覺得宮口那端缺個頂進去的東西,像書籤卡在書脊最後幾頁拔不走。現在那根書籤在上次首約之後再度刺入陰道——龜頭卡到她正在張開的一點宮頸入口。她沒往下猛坐,而是挺直腰,把自己剛從我肩膀收來的重心移到自己髖胯——慢慢往下蹲。宮頸管道不是被撞開——是被她自己逼內壁上的平滑肌沿著冠狀溝一點點推入。龜頭進宮頸時她朝上仰起的下頜開始不停顫,嘴唇微張時從喉內漏出的叫聲是那種很細的、被她自己掐在嗓子眼不放的連續吐息——"唔唔唔唔——進——進——進了——"book18.org

劉雅文從沙發後面繞過來跪在茶几前面——就跪在那條濕毯子上。她把浴巾解下來丟在旁邊,把自己還腫著的逼貼在張姐側腰汗濕的裸背上,雙手從張姐腋下穿過去握住了她自己的D杯乳房。她幫張姐揉乳頭——用自己K罩杯的上半部貼著張姐光裸的後背,把自己乳頭抵在張姐肩胛骨之間那片薄皮上慢慢轉。book18.org

"別怕。他龜頭剛進宮頸那一下你繃太緊反而夾不住——放鬆腰側,對——讓子宮自己滑過去——就像被自己最喜歡的書夾住書籤——"book18.org

張姐把腰往下壓了兩寸。龜頭完全穿透宮頸進入子宮腔。她第一次被頂到子宮肚——不是G點高潮,不是陰蒂震顫,是子宮內腔張開後直接承受異體進入,每個子宮壁細胞經過五年乾涸後第一次感到有溫熱的硬質組織壓上來。她把頭向後一仰,後腦勺倒在劉雅文的肩窩裡,眼淚從眼角滑到劉雅文的鎖骨上,然後——book18.org

"——劉雅文,我操——你男人——的雞巴——頂到我胃下方的位置——我從肚臍都能摸到他的——那個軟殼——他——他上次說不進宮頸的——這次進了——進了還要慢慢接著往裡推——他龜頭推過子宮底——我在他上面——我騎著他——他什麼動作都沒有——都是我自己往下坐——"張姐邊哭邊騎邊把自己那件還沒脫的百褶裙踢下沙發扶手上沿。book18.org

劉雅文從張姐後背將自己的臉探出來,用自己的鼻尖輕蹭張姐臉頰,同時將手指探到張姐和我交合的位置——中指腹摸著暴露在外的三分一莖身的根部。然後她一邊幫張姐調整騎乘角度,一邊把被擠出來的精液和黏液用手指勾回來,塗在張姐乳頭和乳暈交界處——再用指腹把塗到乳暈的液體輕輕拍進乳暈腺體里。book18.org

"感覺——比上次——我騎他時他沒射——今天他沒射——他在讓我宮頸自己往下吞——雅文——你的男人——他的雞巴頭在我子宮裡面安靜著不動——我全是他媽自己坐上去吞的——啊啊——你問他我這子宮能吞多深——"book18.org

我把手按在她小腹,隔著腹壁從里外同時壓自己的龜頭。指尖壓到宮頸外口所在的位置,張姐叫了聲簡短到只剩一個字的悶音,然後坐到底——子宮整個套在龜頭周圍,小腹隆起一小塊和我壓在腹外的指腹並排的凸起。book18.org

"你子宮——比他上次說的要深。你宮頸管不是松——是開得慢,但開了之後也吞得緊。"劉雅文的下巴仍擱在張姐肩上,把她剛才自己算的第四十九次還債抹掉了兩個字,低頭看著張姐腹部那兩塊並排凸起,然後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又得意又欣慰又帶點今晚不讓自己再吃獨食的成全的輕笑,"別停。讓她自己騎完。她今晚應該有屬於她自己的宮頸容量測數——我在旁邊幫你數。林野你躺著——今晚她不騎完我再上去。"book18.org

張姐騎在上面的後半程越來越快。她不再哭了,改成反覆念叨一長串屬於她的宮頸數字——從"子宮容積"念到"宮頸管長度"再念到壓根沒邏輯的"鄭姐的宮頸把他含得比上周深百分之三十八"。最後她把自己送進一個安靜到只有子宮內壁高頻痙攣能聽見的無聲高潮。隔了很久,她才從林野身上滑下來,癱坐在劉雅文那側沙發墊子最潮濕的區域,把自己的腳擱在劉雅文大腿上,然後閉著眼睛夾著滿腿正在往外溢的黏液說。book18.org

"雅文——你男人——我明天借半天。上午請假。他早上還在不在——"book18.org

"在。"劉雅文用手背把自己裸肩上張姐高潮時咬出的淺牙印抹掉,"他早上會睡到七點——陳雪今晚住校不回來——你今晚也別走。沙發墊雖然濕了——床還能睡三個。她上次讓給我的那條毛毯——今晚你蓋。"book18.org

兩個人相視笑了一聲。然後張姐扭頭望向茶几上那條濕毯子——突然指著角落裡那本精液封面的紅寶書:"那本書——封面是他的精液——你怎麼還把這本書放這——"book18.org

"第一次足交時射上去的。他自己留的。abandon。"book18.org

同一時間,403樓道正對面的302住戶老羅——早在傍晚就因受不了從防盜門後方持續傳出的肉體撞擊聲和高潮吼叫,打電話給物業值班處投訴了三四次。老周踩著拖鞋端著搪瓷茶杯從一樓上到四樓,檢查了走廊聲控燈,聽了一耳朵403內部仍在繼續的各種維度呻吟,慢悠悠揭開茶杯蓋子喝了口茶,對著老羅那扇急敲他窗戶的門揮了揮手說:"人家考研背書呢,別那麼敏感。"book18.org

凌晨,三具身體擠在劉雅文那張一米八的深紅色大床上面。劉雅文仰躺在最里側近窗側臥,她把自己安產巨臀側著壓在不知被誰卷進床腳墊下的小塊絲襪殘片上。張姐蜷在中間朝右側側躺,用劉雅文的大臂當枕頭,低聲說了句"上次沒摸清宮頸,這次摸清了——從肚臍往下三指——林野的手指和龜頭在同一位置——"。最外面是我,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撫摸張姐後頸,另一隻手被劉雅文拽向自己的小腹——她又開始在睡夢中讓子宮自發收縮了,但這次收縮時她在微笑。窗沒關嚴,夜風從老小區那道破窗灌進四樓走廊,四樓所有聲控燈都滅了。只有403主臥窗簾下沿滲出一道極細的白噪音——那是三副呼吸節奏不同的肺在工作。而茶几上紅寶書封面舊精斑在夜裡暗暗吸收著客廳殘留的第三種體液水汽——沒有人記得去擦。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章完)*book18.org

(9-10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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