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果】第二卷（15） book18.org
作者: Hihifriendbook18.org
第二卷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自打產後出院回到王家以後，詩寧能感覺到，這個家裡有些刻意的安靜，自打她產後出院，招娣和彩鳳一次都沒露過面。book18.org
這很不尋常。book18.org
以招娣的性子和對詩寧的敵意，按理說早就該借著由頭過來指桑罵槐、或者至少冷眼打量一番了。book18.org
如今這般風平浪靜，反倒讓詩寧心裡有些嘀咕。book18.org
她隱約猜到，這大概是老王或者老太太私下敲打過了。book18.org
鄉下講究坐月子不能生氣，怕回了奶，更怕產婦落下病根。book18.org
老王如今把這大胖兒子看得眼珠子似的，自然不會讓招娣這個一點就著的炮仗過來惹詩寧不痛快，萬一動了氣，虧的可是他的兒子。book18.org
老太太雖然對詩寧淡淡的態度，但看重孫子，在這事上大概也和兒子站一邊。book18.org
這種被「保護」起來的感覺，並沒有讓詩寧感到輕鬆。book18.org
她明白，這種「保護」並非出於對她的關心，而是純粹為了自己新生的男嬰——老王家的新繼承人。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被暫時精心飼養起來的、功能重要的母體，一切以產出優質的乳汁和保證小主人的安穩為重。book18.org
月嫂劉嬸是個手腳利索的中年婦人，話不多，但照顧孩子和產婦很有一套。book18.org
有她在，東廂房裡總算有了些井然有序的樣子，孩子的哭聲少了，詩寧也能按時吃上熱乎的月子餐。book18.org
詩寧出院回家一周之後的一天晌午，馬桂香就挎著個蓋著紅布的籃子，扭著腰肢進了老王家的院門。人還沒到跟前，嗓門就先亮開了：book18.org
「永剛大哥！俺聽說你添了個大胖小子？哎呦呦，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俺給你道喜來了！」她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睛卻像探照燈似的在院裡掃來掃去。book18.org
老王把提著雞蛋筐的她請進屋，馬桂香的目光透著半開半掩的房門定格在此刻正坐在東廂房沙發上給孩子喂奶的詩寧身上。book18.org
這是她第二次見詩寧。book18.org
比起上次趕集時隔著人流的驚鴻一瞥，這次看得真切切——那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坐在老王屋裡有些老舊的單人沙發上，微微側著身，哺乳期的胸脯愈發飽滿豐碩，皮膚因為月子的將養甚至比之前更顯白皙潤澤，低垂的眉眼間雖帶著疲憊，卻更有一種惹人憐惜的柔婉。book18.org
尤其是那孩子用力吮吸的滿足模樣，像根針一樣扎進馬桂香眼裡。book18.org
馬桂香今年已經48歲了，身體發福，一對奶子雖大但已經完全失去彈性，像兩隻布口袋耷拉在胸前，肚腩上肥肉很多，腰身也粗得沒了形狀。book18.org
歲月在她臉上刻滿了粗糙的痕跡，兩鬢也有了風霜的痕跡－有不少白髮。book18.org
作為老王中年後搭上的姘頭，她想著老王對她和對待這個城裡來的年輕女人的不同態度，兩相對比，那股子酸水止不住地往上冒，燒得她心口疼。book18.org
但她臉上笑容不變，反而湊得更近，把籃子往老王跟前一遞，紅布底下是幾十個紅皮雞蛋：「瞅瞅！俺特意攢的，給咱大侄子添個喜氣！永剛大哥你真是老來得子，福氣旺得很吶！」她話是對老王說，眼珠子卻黏在詩寧身上，上下下地刮，恨不得從對方身上刮下二兩肉來。book18.org
老王樂呵呵地接過雞蛋，也沒多想：「哎呦，還讓你破費！進裡屋坐！」book18.org
馬桂香邁步進了東廂房，朝著詩寧揚了揚下巴，聲音拔高了些，語氣里的羨慕嫉妒恨幾乎不加掩飾：「嘖嘖嘖，瞧瞧這妹子，生了孩子倒越發水靈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喲！」book18.org
她這話明著是自貶，暗地裡卻像撒了一把玻璃碴子，硌得人生疼。book18.org
既點出了詩寧的年輕鮮嫩刺傷自己，又還用自怨自艾的方式，凸顯出詩寧此刻的「成功」和自己的「失敗」。book18.org
「哎呦呦，瞧瞧這大胖小子，吃奶多有勁兒！」她嗓門亮得刺耳，伸手就要去摸孩子的臉，「長得可真排場，隨他爹！妹子，你可真有本事，一舉得男！」book18.org
詩寧下意識地抱著孩子往後縮了縮，避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是老王以前的姘頭。book18.org
此刻，這個「前朝舊人」就站在眼前，用那種審視又帶著酸意的目光打量著她和孩子，讓她渾身不自在，像有螞蟻在爬。book18.org
馬桂香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立刻又堆起更濃的笑，目光在詩寧因哺乳而格外豐滿的胸脯上逡巡：「妹子這奶水真足啊，瞧把孩子喂得，白胖白胖的。不像俺，當年生俺家那丫頭的時候，奶水稀得跟米湯似的，孩子餓得直哭。」她說著，竟伸手想去碰詩寧的胸口，「讓姐摸摸，是不是脹得很？可得當心別憋出奶瘡來…」book18.org
詩寧猛地站起身，側過身子，用背對著她，聲音冷淡：「不勞你費心。」臉上已明顯帶了慍色和羞惱。book18.org
被情夫的前姘頭這樣評頭論足，甚至想動手動腳，讓她感到極大的冒犯和噁心。book18.org
老王在一旁看著，也覺得馬桂香這舉動有些過火，皺了皺眉，上前一步隔開兩人：「桂香，你瞎扒拉啥呢！小寧正奶孩子呢，你別嚇著孩兒！」book18.org
馬桂香這才訕訕地收回手，臉上卻掛不住了，酸溜溜地說：「哎呦呦，瞧永剛哥這護的！俺這不是好心嘛，怕妹子年輕不懂，落下毛病。到底是城裡來的金貴人兒，碰都碰不得嘍！＂她話里的醋意幾乎能酸倒牙。book18.org
老王擺擺手：「行啦行啦，就你話多。沒啥事趕緊忙去吧，這兒用不著你操心。」book18.org
馬桂香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往外走，嘴裡還嘟囔著：「中中中，俺走俺走。永剛哥如今是有兒萬事足咯，哪還瞧得上俺這老幫菜……」book18.org
詩寧緊緊抱著孩子，背對著他們，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知道馬桂香是故意的，用這種粗俗的方式提醒她自己的存在，提醒她和老王過去的瓜葛，以此來羞辱和挑釁她這個「新人」。book18.org
馬桂香見詩寧不接茬，老王也護著，自覺沒趣，在老王家院子裡又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這才扭著腰走了。book18.org
人出了院門，那點子強裝出來的熱絡瞬間垮掉，臉上只剩下掩不住的妒忌和一層灰撲撲的失落。book18.org
她回頭瞅了一眼老王家的高門樓，啐了一口，低聲罵了句：「騷狐狸！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這才挎著空籃子，憤憤不平地走了。book18.org
月嫂劉嬸看顧孩子是一把好手，也把月子裡的諸多禁忌跟老王掰扯得明明白白——最主要的一條，就是絕對不能再碰產婦。book18.org
這可把老王憋坯了。book18.org
看著詩寧因為哺乳而愈發脹大、白皙挺翹的胸脯，看著那奶水時不時就溢出來浸濕前襟的誘人光景，他肚子裡那團火就燒得噼啪作響。book18.org
可他也真怕自己胡來會讓詩寧回奶，虧了他的寶貝兒子。book18.org
於是，他找到了兩種可憐的泄火方式。book18.org
最常見的一種，就是吃奶。book18.org
美其名曰「幫兒子嘗嘗燙不燙」、「別浪費了」，他就會湊上去，嘬住那飽滿的頂端，像個老嬰兒般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詩寧起初又羞又惱，用手推他，卻被他輕易攥住手腕。book18.org
他力道掌握得極巧，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會真的弄疼她。book18.org
久而久之，詩寧也麻木了，只能偏過頭去，咬著唇忍受這份屈辱又怪異的親密。book18.org
老王卻極其享受，那濃郁的奶香和溫熱的觸感能讓他獲得片刻的饜足，雖然這常常是火上澆油，讓他更加焦渴。book18.org
當這種方式也無法滿足時，他就會等夜深人靜詩寧和孩子都睡下後，偷偷拿出手機，來到堂屋的角落找椅子坐下，播放那晚他偷錄的性愛視頻——被眼罩蒙住雙眼的詩寧，赤身裸體挺著孕肚，戴著鈴鐺乳夾和銀鎖，以一種全然被動、任人宰割的姿態，為他提供著卑屈的服務的影像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一邊緊盯著螢幕里詩寧屈辱的模樣，一邊用手快速擼著自己興奮勃起的大雞巴，呼吸粗重，臉上混合著極度興奮和扭曲的占有欲。book18.org
手機里那個被他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詩寧，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這虛幻的重溫比真實的、只能淺嘗輒止的接觸更能刺激他，也更能讓他迅速達到高潮。book18.org
事後，他往往會喘著粗氣，盯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咂摸著嘴，低聲嘟囔一句：「…等出了月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然後才心滿意足又意猶未盡地提上褲子，仿佛完成了一場對未來盛宴的預演。book18.org
月子的禁忌像一道柵欄，把他這頭餓狼暫時攔在了外面，但他貪婪的目光早已將柵欄內的獵物舔舐了無數遍，只等柵欄撤開的那一刻，便撲上去撕個粉碎。book18.org
幾天後，一個天氣陰沉的午後，老王正坐在院子裡，看著月嫂劉嬸照看龍龍，詩寧則在東廂房裡午睡。book18.org
忽然，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馬桂香打來的。book18.org
「喂？永剛哥！俺家那水管子又漏了！滿地都是水！家裡沒有男人，弄不了啊！你快來幫俺瞅瞅吧！」 馬桂香的聲音在電話裡帶著哭腔，顯得十分焦急。book18.org
老王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漏了？找村裡修水管的去啊！俺這忙著呢！」book18.org
「哎呀！那幫人磨磨蹭蹭的，等他們來，俺家都淹了！永剛哥，你就行行好，幫俺看看嘛！就一會兒，耽誤不了你多少工夫！」 馬桂香的聲音帶著撒嬌和哀求。book18.org
他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孩子有月嫂看著，便應道：「行吧行吧，等著，俺這就過去。」book18.org
掛了電話，老王跟月嫂交代了一聲，便起身往馬桂香家走去。book18.org
馬桂香家離得不遠，是個獨門獨院。老王推門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並沒有聽到嘩嘩的水聲。他正納悶，只見馬桂香從屋裡迎了出來。book18.org
十二月的菏澤已經頗有寒意，馬桂香卻只穿著一件半舊的碎花棉襖，領口的扣子故意解開了兩顆，那低敞的領口下是一片晃眼的白。book18.org
棉襖下面竟配了條緊繃繃的毛呢一字裙，滿是贅肉的腰身被裙子緊緊勒住，裙下兩條粗長的腿上裹著厚實的肉色連褲絲襪，在冬日的陽光里泛著廉價尼龍的光，她故意扭著被裙子繃住的圓滾滾的屁股，直直地朝他走來。book18.org
走近了，老王看出她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臉上擦了厚厚的粉，嘴唇上抹著鮮艷的口紅，雖然有些俗氣，但在她這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妖嬈。book18.org
她那發福的身子裹在棉襖里，鋼托乳罩把她胸前那對嚴重下垂的大奶子包裹的鼓鼓脹脹。book18.org
「永剛哥，恁可來了！」馬桂香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嗔，「快進屋看看，灶房那兒漏得厲害呢！」book18.org
老王跟著她進了屋，灶房地上只有一小灘水跡，水龍頭只是微微滲水。他皺了皺眉：「這不就滴答點水嗎？緊緊就行了。」book18.org
說著他彎腰去檢查水龍頭。馬桂香趁機貼了上來，她那發福的身子緊緊挨著老王的後背，一股廉價的雪花膏味道混著些許汗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永剛哥……」馬桂香的聲音突然變得黏膩膩的，一隻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摩挲，「那城裡媳婦剛生完孩子，不能伺候恁吧？恁……這些天憋坯了吧？」book18.org
老王被她這麼一撩撥，身體頓時一僵。book18.org
他聞著她身上劣質化妝品的味道，看著眼前這張粉抹得再厚也蓋不住眼角的魚尾紋和嘴角的法令紋的老女人的臉，心裡一陣厭惡。book18.org
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畢竟這些天確實憋得難受。book18.org
馬桂香見狀，更是得寸進尺地轉到她面前，雙手直接環住他的腰，仰起那張塗脂抹粉的臉：「讓桂香好好疼疼你……」book18.org
老王被她這露骨的話和動作撩撥得心頭火起。book18.org
他本來就是個沒什麼定力的，加上詩寧產後確實不能同房，他憋了這些天，早就有些按捺不住。book18.org
此刻被馬桂香這麼一勾引，那點殘存的理智瞬間被慾望衝垮。book18.org
「騷貨…最近是不是缺雞巴肏恁了」，老王低罵一聲，動作粗暴地將馬桂香按在了冰冷的灶台上，三兩下扯開她那件碎花棉襖和裡面薄薄的線衣，接著又熟捻地解開女人粉紅色大碼鋼圈乳罩背後的扣搭。book18.org
「可不是，俺都想死恁那根大雞巴了」，馬桂香一邊浪浪地一邊答他，一邊配合他把裙子拉到腰際，直到身後的老王粗魯扒下她裡面穿的肉色連褲襪。book18.org
他太熟悉眼前這個中年女人的身體了——鬆弛下垂的兩隻大奶子，暗黑色的大塊乳暈和長長的奶頭折射出她早年的生育經歷和多年豐富的性體驗，早已發福的肚腩上還留有難看的妊娠紋痕跡，腰腹間堆積滿了雪白的贅肉，頸部、手臂和腿上的皮膚因長期勞作和日曬風吹留下了粗糙紋路。book18.org
馬桂香非但沒有掙扎，反而熟練地抬起腿勾住老王的腰，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扭曲的笑容。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book18.org
「快點…永剛哥…想死俺了…」她嘴裡發出黏膩的催促，另一隻手不老實地往他下身已經把褲襠頂的老高的雞巴探去。book18.org
這對中年男女廝混多年，彼此間早已形成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急什麼！」老王喘著粗氣，一把拍開她的手，卻順勢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灶台邊上。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和溫柔，老王手握怒漲的大雞巴對準馬桂香的騷逼，小腹一挺，便連根沒入！book18.org
「騷逼，水這麼多，欠操了是不是」，他一邊肏她，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比較：這松垮垮的皮肉，跟家裡詩寧那年輕緊實的身子真是沒法比。book18.org
詩寧的肌膚光滑得像綢緞，腰身細得能掐出水來，哪像眼前這堆軟肉…可這股子浪勁兒，倒也是詩寧那矜持樣兒學不來的。book18.org
「啊…永剛哥…恁的騷雞巴真厲害…又大又長……每一下都頂到俺屄芯了」，馬桂香故意發出誇張的呻吟，身體迎合地擺動，手向後胡亂抓著老王的衣服，「咱倆好久沒幹，有沒有想俺…」book18.org
「騷逼玩意兒！」老王低吼一聲，動作更加用力，帶著一種發泄般的兇狠，「你老逼發騷了，就來故意找老子泄火？」book18.org
「對啊…俺就稀罕恁的騷雞巴…」馬桂香被頂得語不成句，卻還不忘奉承，「你比那些年輕後生…都強…那城裡娘們…伺候得你…有俺舒服嗎？」book18.org
這話戳中了老王的隱秘心思，他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猛地頂撞起來，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什麼。book18.org
「她？嫩瓜蛋子一個…哪像你這老騷貨…和老的少的男人耍，會伺候人…」話雖這麼說，腦海里卻不自覺地閃過詩寧那張清麗的臉和年輕的身體，以及她產後蒼白的臉色和疲倦的身體，一股混合著愧疚與刺激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book18.org
兩人做愛過程中，馬桂香嘴裡不斷吐出粗俗的淫詞浪語，老王也毫不示弱地用更下流的話回應。book18.org
兩人的互動充滿了多年姘頭間的熟稔與直白，除了溫情和默契，更有赤裸裸的慾望交換和扭曲的互相利用。book18.org
事後，老王提上褲子，臉上帶著一絲饜饜足後的疲憊和嫌棄。book18.org
他扔下兩張皺巴巴的鈔票，語氣冷淡：「行了，趕緊找人換個新龍頭，現在這個坯了，別耽誤事。」book18.org
馬桂香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撿起地上的錢，臉上卻沒有任何羞恥，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得意。book18.org
她看著老王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惡狠狠地想：book18.org
「哼！騷狐狸精！你以為你年輕漂亮，生了兒子就了不起了？還不是拴不住男人的心！老王是個什麼貨色，俺還不知道？就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牲口！只要俺勾勾手指頭，他還不是乖乖爬過來？你得意個啥？」book18.org
她仿佛通過這次短暫的苟合，重新找回了某種心理平衡，覺得自己雖然年老色衰，但依然能拿捏住老王，依然能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一點存在感。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勝利感，讓她暫時忘記了被詩寧比下去的失落和嫉妒，心裡充滿了報復性的快意。book18.org
老王回到東廂房時，詩寧已經醒了，正抱著龍龍喂奶。book18.org
她聞到老王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劣質雪花膏和汗味混合的氣息，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卻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將孩子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老王有些心虛，沒敢看詩寧的眼睛，自顧自地倒了杯水喝，心裡卻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book18.org
雖然馬桂香比不上詩寧年輕水靈，但那股子放浪勁兒，倒也解饞。book18.org
他想著，等詩寧出了月子，他非得好好「補償」一下自己不可。book18.org
隨後的幾日，馬桂香像是嘗到了甜頭，又像是憋著一股子勁兒要證明什麼，變著法子勾老王去她那兒。book18.org
有時是說家裡的燈泡坯了，黑燈瞎火她害怕；有時是說剛燉好了雞湯，說是請老王來喝補補身子；更有一次，直接半下午就打電話，聲音黏糊糊地說：「永剛哥，俺這兩天腰疼得厲害，你上次勁兒太大了…你來給俺揉揉唄？」book18.org
老王起初還有些顧忌，畢竟詩寧還在月子裡，家裡又請了月嫂，人多眼雜。book18.org
可馬桂香那股子豁出去的浪勁兒，還有她對自己身體和喜好的熟門熟路，像一塊散發著陳腐氣味的磁石，對他這種意志薄弱又正值慾望無處發泄的中年男人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在馬桂香那裡，他不必有任何負擔，完全不用顧忌她的感受，純粹就是發泄。book18.org
於是，老王又去了幾次。book18.org
馬桂香那間瀰漫著油煙和劣質化妝品味道的屋子，成了他臨時的洩慾場所。book18.org
他對待馬桂香，比前幾次更加粗暴和漫不經心，而馬桂香每次總能讓他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近乎墮落的「樂趣」。book18.org
這種「樂趣」並非來自馬桂香早已鬆弛走形的身體——那具身體在他眼裡早已沒了新鮮感，甚至有些倒胃口。book18.org
它來自於馬桂香那種毫無羞恥感的「伺候」。book18.org
她似乎深諳如何撩撥、如何取悅，甚至如何羞辱自己來滿足老王的某種隱秘心理。book18.org
老王剛脫了外套，馬桂香便識趣地蹭過來，那雙粗糙的手不是替他捏肩，就是去解他的褲腰帶，嘴裡還念叨著「永剛哥，累了吧，俺給你鬆鬆筋骨」。book18.org
她甚至會直接跪下去，用她那有些發黃的牙齒咬開他的皮帶扣，再抬起頭，用那雙渾濁卻刻意做出媚態的眼睛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愛意，只有一種赤裸裸的、交易般的討好。book18.org
接著用手掏出老王褲子裡面脹得高高的大雞巴，一口含住，開始津津有味的給男人口舌服務起來，吃著吃著，她會一手提著老王的龜頭把陰莖拉起，含吮陰莖下面的睪丸，舔他的會陰甚至下探他的肛門。book18.org
她會用舌頭在他的肛周熟練的打轉，然後一口吸住中年男人的屁眼。book18.org
看著老王被刺激得忍不住要射了，她得意洋洋地一把抓住他的大雞巴，引導他一桿到底插進她早已濕透了的陰戶里，嘴裡開始沒口子的浪叫，「王大哥，用力肏我，乾死我，都射給我……」兩個渾身赤裸糾纏在一起的中年男女加起來快到一百歲了，他們都身材發福，各自做了爺爺和外婆。book18.org
此刻兩個人性器結合處彼此的陰毛纏繞在一起，各自陰毛里都長出少許白毛了，昭示著他們的生命正在老去，但卻仍未失去對男歡女愛的熱情。book18.org
如果不是詩寧的出現，也許這兩個走向衰老的生命還會繼續在慾望的泥潭裡互相取暖。book18.org
馬桂香也懂得老王愛聽什麼。book18.org
當老王動作粗暴時，她會誇張地哼叫，喊著「永剛哥，你雞巴真夠大的，每次都戳到我逼芯了」，仿佛那不是疼痛，而是恩賜。book18.org
她會說一些下流到連老王都咋舌的穢語，那些詞彙超出了普通農村婦女的認知，帶著一種從黃色錄像或者從別的男人那裡學來的、刻意模仿的浪蕩。book18.org
有時，她還會主動做出些老王在詩寧身上絕不敢想、也絕不會要求的動作，比如用乳頭蘸了老王的口水或者自己下身的淫水給他磨蹭屁眼，腳心，操逼時一邊用下體套弄老王的雞巴一邊把他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完事後用嘴清理老王射了精的雞巴順帶把他陰毛上的淫水都舔乾淨，那些動作帶著一種自輕自賤的放浪，讓老王在生理刺激之外，更獲得了一種精神上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感——看，這個為了取悅自己什麼都能做的女人。book18.org
老王對此半是鄙夷，半是享受。book18.org
他清楚地知道，馬桂香這身「本事」和「放得開」，多半是在其他男人身上練就的，這印證了她在村裡「老少通吃」的浪名。book18.org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洩慾嗎？book18.org
不用付出情感，不用負責，甚至不用偽裝溫情，就能獲得最直接、最不用費心的生理滿足，以及那一點點扭曲的、屬於「主人」的快感。book18.org
和馬桂香，他甚至懶得說那些調情的髒話，動作直接而功利，每次完事就抽身離開。book18.org
但不可否認，在馬桂香這裡，老王感受到了一種在詩寧那裡沒有的、純粹的、低級的「樂趣」。book18.org
詩寧需要他哄，需要他顧及感受，她的身體美好卻帶著一種需要小心對待的矜持。book18.org
而馬桂香，只是一件用慣了、用舊了、卻格外「趁手」的工具，怎麼用都不會坯，怎麼用都理所當然。book18.org
馬桂香卻並不在意他的態度。book18.org
恰恰相反，老王來她家的次數越多，她心裡那股扭曲的得意就越發膨脹。book18.org
她看著老王在自己身上起伏，心裡想的卻是詩寧那張年輕嬌嫩的臉。book18.org
「哼，長得俊有啥用？生了兒子有啥用？男人還不是三天兩頭往俺這兒跑？」她一邊迎合著老王粗暴的動作，一邊在心底冷笑，「老王這個沒良心的，自從有了水靈靈的小媳婦，就不理俺這老幫菜了。呸！還不是俺手段高，曉得他好哪一口！」book18.org
她甚至生出一種荒謬的勝利感。book18.org
詩寧擁有的一切——青春、美貌、兒子的名分——似乎都在老王一次次爬上她床的事實面前，變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用自己的身體，用無恥放浪的方式，短暫地「贏」了那個她嫉妒得發狂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她獲得了一種病態的滿足，仿佛這些年的不甘和酸楚，都在老王汗津津的身體下得到了補償。book18.org
老王每次從馬桂香那間瀰漫著渾濁氣味的屋子裡抽身出來後，心裡翻湧的是一種混雜著饜足與更強烈鄙夷的情緒。book18.org
屋外冷風一吹，那點子熱氣散了，剩下的只有清晰的厭惡。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自己胯下那中年女人的身體——腰間那一圈贅肉，如同發酵過度的麵糰，小腹上，妊娠紋像乾涸河床的裂痕，縱橫交錯，深刻而醒目，無聲地訴說著歲月的磨損與生育的痕跡。book18.org
肚臍也失去了原有的形狀，顯得有些松垮。book18.org
胸脯雖然還算飽滿，卻早已失去了彈性，像兩隻裝了一半水的舊皮囊，軟塌塌地垂著，躺下就攤成一片，遠不似年輕詩寧的渾圓挺翹。book18.org
還有那雙手，粗糙得跟銼刀似的，指關節粗大，指甲縫裡還帶著洗不掉的泥印子，這是她常年在地里耕種、擺攤賣貨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老王毫不留情地在心裡比較：這和他現在真正渴望的，簡直天差地別。book18.org
他迷戀的是詩寧那樣的年輕肉體——緊實光滑、充滿彈性的皮膚，纖細卻柔韌的腰肢，飽滿而挺翹的胸脯，還有那張即使不施脂粉也青春洋溢的臉。book18.org
那種觸感，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征服「鮮嫩」本身的快感，是馬桂香這種同齡女人無論如何也給不了的。book18.org
他甚至覺得，只有和詩寧，或者和詩寧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女子做那種事，才算是真正的「享受」。book18.org
而和馬桂香，那叫什麼？book18.org
那叫解決需求，叫「將就」，甚至帶著一種自我墮落的噁心感。book18.org
老王也是五十歲的人了，比馬桂香大兩歲。book18.org
按理說，同齡人或許更能彼此理解身體的衰老與變化。book18.org
但老王不這麼想。book18.org
他打心眼裡瞧不上同齡女人的身體，覺得那代表了衰敗、陳舊和無趣。book18.org
他拚命保養自己那點日漸稀薄的頭髮和發福的肚腩，潛意識裡就是要拉開和「馬桂香們」的距離。book18.org
他要證明自己還「行」，還有資格，也有能力去占有和享用更年輕、更美好的肉體。book18.org
馬桂香？book18.org
她不過是自己慾望暫時無處安放時，一個唾手可得、不用付出任何情感成本的替代品。book18.org
一個他知道自己絕對看不上的、卻因為「方便」和「安全」而反覆使用的工具。book18.org
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將就」和「墮落」，也讓他對年輕身體的渴望愈發灼熱。book18.org
他鄙夷馬桂香，某種程度上，也是在鄙夷那個不得不「將就」的自己。book18.org
他每次來馬桂香家裡，走之前經常會給她點小恩小惠。book18.org
因為這本質上是一場交易，他用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購買一項低級的、令他事後有些自我厭惡的服務。book18.org
他絕不會在馬桂香這裡尋找溫情或認同，他要的只是最直接的生理釋放，以及在這釋放過程中，那一點點扭曲的、證明自己仍對年輕異性有吸引力的虛假慰藉——儘管這慰藉，來自一個他根本瞧不上的同齡女人。book18.org
在馬桂香身上，他滿足的只是最低層次的慾望；而在對詩寧那樣的年輕女子的幻想和占有中，他滿足的，才是自己的虛榮、征服欲和對「青春」本身的貪婪。book18.org
有一次，老王完事後靠在床頭抽煙，馬桂香光著身子湊過去，手指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故作嬌嗔：「永剛哥，你現在…是覺得俺好，還是你家裡那個小媳婦好？」book18.org
老王吐出一口煙圈，眯著眼，毫不避諱地嗤笑一聲：「你？就是個拿來瀉火的玩意兒。能跟她比？」book18.org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馬桂香透心涼。可緊接著，老王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男人特有的混帳和得意：「不過嘛…你這老逼，倒也省心。」book18.org
就是這句「省心」，讓馬桂香那顆涼了半截的心，又噝噝地冒起了扭曲的熱氣。book18.org
對，省心。book18.org
不用哄，不用負責，招之即來，揮之即去。book18.org
這不正說明她「有用」嗎？book18.org
說明她在老王這裡，還有一個「瀉火工具」的價值。book18.org
而這份「價值」，此刻在她看來，竟成了對抗詩寧那「正房太太」身份的武器。book18.org
她咧開嘴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涼又得意。book18.org
她湊上去，親了親老王長滿胡茬的下巴，聲音膩得發齁：「那永剛哥…你可要常來『省省心』啊…」book18.org
窗外，寒風依舊凜冽。book18.org
王家東廂房裡，詩寧正抱著龍龍，輕聲哼著搖籃曲。book18.org
她並不知道，也不屑於知道，就在不遠處的另一個院落里，正上演著怎樣一場骯髒而可悲的戲碼。book18.org
她當下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寄托在懷中這個小小的、溫暖的生命上。book18.org
而孩子的父親，此刻正從一個可悲的中年女人身上，尋找著廉價而醜陋的慰藉。book18.org
一天午後，老王心裡憋著一股邪火，晃晃悠悠地又溜達到了馬桂香家門口。book18.org
他尋思著這娘們兒雖然老了點，但勝在「省心」，不用哄不用勸，給點甜頭就能解饞。book18.org
他熟門熟路地推開那扇虛掩著的院門，剛想喊一嗓子「桂香」，卻猛地頓住了腳步。book18.org
院子裡，除了馬桂香，還多了一個年輕女子，正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在逗弄。book18.org
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梳著利落的馬尾辮，眉眼間依稀能看出馬桂香年輕時的影子，但皮膚白皙，面容俊俏，身段也苗條，透著一股子城裡人才有的水靈勁兒。book18.org
老王愣了幾秒才認出來，這是馬桂香的女兒，幾年前見過，那時她還是在上中學的小姑娘，聽說後面就嫁到鄰市去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臉上堆起假笑：「喲，閨女回來了？這是…你兒子？長得真排場！」book18.org
還沒等女兒答老王的話，馬桂香就從屋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見是老王沒打招呼就直闖上門來，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趕緊上前兩步，把女兒往身後擋了擋，「老王，你咋來了？俺閨女今天帶孩子回來看俺，剛到家。」book18.org
老王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馬桂香女兒身上轉了一圈，心裡那點齷齪心思又活泛起來，嘴上卻打著哈哈：「沒事沒事，俺就是路過，看看你家水管子還漏不漏水。既然家裡有客，那俺改天再來。」 他嘴上說著，眼睛卻像黏在了那年輕女子身上，直到馬桂香不客氣地「砰」一聲關上了院門，才悻悻地轉身離開。book18.org
馬桂香和老王是老姘頭，她太了解老王是什麼德行了。老王好色、粗野，而且毫無底線。book18.org
作為一個母親，她看到老王用那種「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的眼神打量自己女兒時，立刻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欲和警惕心。book18.org
自己的女兒年輕、水靈，正是老王這種老色鬼最喜歡覬覦的類型。book18.org
她不想讓女兒被這個老流氓盯上，更不想讓老王有機會接近女兒。book18.org
另外，她和老王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是偷情。book18.org
她不想讓女兒知道她和老王有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book18.org
如果她熱情地留老王多坐一會兒，或者讓老王和女兒多說話，女兒可能會懷疑她和老王的關係不一般。book18.org
這會讓馬桂香在女兒面前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隔了一天，午飯後老王的手機「叮咚」一聲響，是馬桂香發來的微信消息：「永剛哥，俺閨女今兒剛走了，家裡就俺一個人，悶得慌，你來不？」book18.org
老王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就知道，這老騷貨離不了他。他二話不說，又晃悠到了馬桂香家。book18.org
待老王進了家，馬桂香像之前幾次一樣熱情，又是倒水又是遞煙，還特意換上了一件緊身的碎花襯衫，把胸脯勒得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兩人心照不宣地滾到了床上，一番雲雨後，老王靠在床頭抽煙，看著身邊這個滿臉褶子、卻還在賣力討好他的老女人，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無恥的念頭。book18.org
「桂香，你閨女…現在在鄰市幹啥呢？她男人是幹啥的？」book18.org
馬桂香雖然覺得他問得奇怪，但還是隨口答道：「能幹啥？在那邊一個超市當收銀員唄。她男人…就是個開大車的，常年不著家，掙點辛苦錢。」book18.org
老王「哦」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又接著問：「那她…多久回來看你一趟？」book18.org
馬桂香嘆了口氣：「一兩個月吧，有時候忙起來，兩三個月也見不著人影。」book18.org
老王心裡盤算著，一兩個月回來一次，男人又不在身邊，這機會不就來了嗎？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圈，用胳膊肘捅了捅馬桂香，臉上帶著一種混不吝的坯笑：「桂香，跟你商量個事兒唄？」book18.org
馬桂香正累得氣喘吁吁，「啥事兒？」book18.org
老王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猥瑣的試探：「你看…你閨女長得也挺水靈，嫁到鄰市，男人又不在身邊，肯定也寂寞…要不…你給牽個線，讓她也來陪陪俺？咱仨一塊兒…那多快活？」book18.org
馬桂香一聽這話，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猛地坐起身，掄掄起拳頭就朝老王身上砸去，一邊打一邊罵：「你個老不死的！不要臉的東西！吃了碗里還想鍋里的！連俺閨女的主意都敢打！看俺不打死你！」book18.org
老王被她捶打得直躲，嘴上卻還在嘿嘿笑：「哎呦，開個玩笑嘛，急啥眼啊！」book18.org
馬桂香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瞪著他，眼神里卻沒有真的怒不可遏，反而帶著一絲看透他本性的無奈和鄙夷：「再敢打俺閨女的主意，俺跟你沒完！」book18.org
老王知道她沒真生氣，只是做做樣子。book18.org
他慢悠悠地穿上褲子，心裡卻還在琢磨著馬桂香女兒那水靈靈的模樣。book18.org
他知道馬桂香是個什麼貨色，只要給足好處，說不定哪天她真能鬆口。book18.org
他走出馬桂香家，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院門，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book18.org
老王之所以敢打馬桂香女兒的主意，是因為他剛剛成功地把詩寧——一個「北京來的大學生」、「公司白領」、「有夫之婦」——變成了自己的女人，還讓她給自己生了孩子。book18.org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度膨脹的自信心，覺得自己「寶刀未老」，連詩寧這種優雅的鮮花都能摘到，對付一個家境普通的少婦（馬桂香女兒）更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詩寧的成功得手，是老王最得意的「戰績」。book18.org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幻覺，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有沒有丈夫，就沒有搞不定的。book18.org
現在的他只喜歡詩寧那樣的年輕身體，而馬桂香女兒正好是符合他追求的新目標。book18.org
幾天後，馬桂香家裡，老王和馬桂香又一次幹完那事，老王靠在床頭抽煙，他心滿意足地吐著煙圈，看著旁邊正在穿衣服的馬桂香，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坯笑。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book18.org
「哎，桂香，給你看個好東西。」他聲音裡帶著一種炫耀的沙啞。book18.org
馬桂香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狐疑地轉過頭：「啥好東西？」book18.org
老王把手機遞到她眼前，螢幕亮著，但角度有點偏，馬桂香看不清，「這可是俺的『私房菜』，一般人俺可不給看。」book18.org
馬桂香湊近了些，昏暗的燈光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有些晃動，然後穩定下來，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光線很暗，只能勉強看清輪廓。book18.org
「這啥玩意兒？黑燈瞎火的…」馬桂香嘟囔著。book18.org
「別急，仔細瞅瞅。」老王把音量調大了一些。book18.org
畫面里，一個女人的身影漸漸清晰。book18.org
她側對著鏡頭，身上似乎沒穿什麼衣服，但最扎眼的是她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她胸前掛著一個沉甸甸的銀鎖，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最讓馬桂香瞳孔一縮的是，那女人挺著一個滾圓的大肚子，一看就是懷孕七八個月的樣子。book18.org
「這…這是…」馬桂香的聲音有點發緊，她認出來了，那是詩寧。book18.org
「對，就是俺屋裡的小媳婦。」老王得意地哼了一聲，「瞅瞅，肚裡懷了俺的種，還這麼會伺候人。」book18.org
畫面里，詩寧似乎很緊張，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笨拙地俯下身，開始用嘴去碰觸鏡頭下方看不見的東西。book18.org
雖然看不清具體動作，但那姿態的卑屈和順從，讓馬桂香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看見沒？」老王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城裡來的大學生，又咋樣？在俺跟前，還不是得乖乖的？讓她幹啥就幹啥。」book18.org
馬桂香死死盯著螢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她看到詩寧因為懷孕而格外豐滿的乳房在跪著給老王口交的動作中晃動，兩隻奶頭上還分別夾著一隻鈴鐺乳夾，胸前那枚長命銀鎖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一下下敲擊著皮膚。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嫉妒、憤怒和酸楚的情緒猛地衝上她的頭頂。book18.org
「呸！」馬桂香猛地啐了一口，一把推開老王的手機，聲音尖利得刺耳，「騷狐狸精！不要臉的賤貨！挺著個大肚子還這麼浪！真他娘的噁心！」book18.org
老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仿佛馬桂香的憤怒和嫉妒正是他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咋了？吃味兒了？」他伸手捏了捏馬桂香氣得發白的臉，「她再浪，也沒你騷，你是骨子裡發騷。」book18.org
馬桂香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老王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再看看掉在床上的手機，螢幕里戴著眼罩的詩寧羞答答地在給老王口交和舔肛的樣子，還在無聲地播放著。book18.org
她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不是氣老王，而是氣詩寧。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這個年輕女人能懷上老王的兒子，還能讓老王這麼得意地炫耀？book18.org
憑什麼她就能讓老王這麼上心，連這種下賤樣子都錄下來？book18.org
「滾！拿著你的破玩意兒滾！」馬桂香猛地站起來，指著門口，「以後別來找俺！找你的小騷貨去！」book18.org
這一刻，所有的嫉妒、不甘和屈辱，像火山一樣在她胸腔里爆發了。book18.org
她明白了，自己在這老東西眼裡，從來就不是什麼「老相好」，自己在老王心中只是一個「泄火工具」和「老騷貨」。book18.org
就在幾天前，老王這個老不死的，在床上和自己幹完那事後，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跟她打聽她閨女的情況，話里話外透著想打她閨女的主意！book18.org
最後竟然臭不要臉的提出要母女共侍他。book18.org
女兒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心裡的驕傲！book18.org
老王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見自己年老色衰了，他玩夠了，竟然還想禍害她的親閨女，真是頭畜生！book18.org
而那個年輕女人，才是他真正珍視和炫耀的「寶貝」。這徹底擊潰了馬桂香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老王完全沒想到馬桂香看這段錄像之後會翻臉。book18.org
老王一直將詩寧視為自己老當益壯和「有本事」的戰利品。book18.org
在馬桂香這箇舊人面前展示和詩寧的性愛視頻，是為了獲得一種「你看，我老王現在玩的是這種貨色」的優越感。book18.org
這種在舊情人面前炫耀自己調教新歡的行為，本身就帶有一定的刺激感，能滿足他扭曲的虛榮心。book18.org
他原以為馬桂香只是一個可以被他呼來喝去、沒有情緒沒有底線的老姘頭，他不懂即使是馬桂香這樣的女人，也有自己的底線和尊嚴。book18.org
當他用如此赤裸的方式展示自己對新歡的寵愛和占有時，徹底激起了她的反抗。book18.org
老王也不生氣，慢悠悠地收起手機，穿上褲子，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容：「行，俺走。不過桂香啊，你這脾氣可得改改，俺屋裡的年輕女人可比你溫柔多了。」book18.org
他這話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馬桂香心上。她看著老王晃著膀子走出門，氣得渾身發抖，抓起炕上的枕頭狠狠砸在門上。book18.org
雖然馬桂香為了證明自己對老王依然有吸引力可以在他面前放下身段，但她也有自尊心。book18.org
老王這種赤裸裸的炫耀和比較，讓她感到極大的羞辱和憤怒。book18.org
她通過翻臉、罵人、趕他走的方式，主動切斷了與老王的聯繫，以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剛剛老王用手機給她播放的他和年輕女人的做愛視頻里，那個叫詩寧的城裡女人，年輕、水靈，挺著大肚子，卻還能被老王玩出這麼多花樣，甚至被錄下來當寶貝似的炫耀。book18.org
還有老王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讓她一想起來就忍不住作嘔。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她馬桂香伺候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到頭來卻要被一個外來的騷狐狸精比下去？book18.org
「小騷逼！看你能得意到幾時！等老王玩膩了你，有你哭的時候！」她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惡狠狠地咒罵著，仿佛這樣就能把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意和屈辱壓下去。book18.org
馬桂香嫉妒詩寧的年輕貌美，並因此產生了強烈的自慚形穢感，這種情緒正是源於她對自己衰老的焦慮和恐懼。book18.org
她更感到自己在比較中被當作為劣等品，女人的尊嚴被老王踩在腳下，這已經遠遠超出了「爭風吃醋」的範疇。book18.org
當嫉妒與自尊心受挫和被羞辱感結合時，會轉化為強烈的憤怒和決絕。book18.org
老王炫耀詩寧性愛視頻是壓垮馬桂香和他之間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這次事讓馬桂香徹底認清了老王對她的真實態度——她只是他在新歡產後不能同房期間發泄性慾的工具，甚至是他炫耀新歡身體的墊腳石，他對自己沒有任何感情和尊重。book18.org
老王的行為徹底摧毀了馬桂香對他僅存的一絲幻想和依賴，兩人之間那點露水姻緣的情分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老王也明白，再去招惹馬桂香只會自討沒趣，甚至可能引來麻煩，所以他選擇了徹底放棄這個「舊玩具」。book18.org
相比起年老色衰、讓他感到「將就」甚至有點「噁心」的馬桂香，年輕貌美、能生兒子、身體緊實的詩寧是更「趁手」的洩慾工具和炫耀資本。book18.org
在詩寧產後這段時間自己又操了馬桂香這麼多次，對她肥膩走形的中年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自然不會再和她聯繫。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