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可以(1V1NP多場景調教先欲後愛)book18.org
作者:山巨源book18.org
(一)我來偷看的,怎麼到了床上book18.org
是夜,萬安城吏部侍郎府內暗影憧憧。巡邏的家僕剛成隊行過,迴廊暗處便閃過一道輕巧的黑影。那身影如蜻蜓點水般自院牆順勢滑落,隱入花叢之中。黑影正沿廊挨間搜尋,忽聽前方隊首的家僕摸著腰間驚呼:「哎,我汗巾呢?」隨之腳步聲折返。book18.org
避無可避之下,黑影閃身隱入一間內書齋,反手掩上房門。book18.org
阮卿竹背貼著門板,心口狂跳。她白天借著繡房掌柜的名義來送金絲百壽圖賀壽,意外瞥見當年導致父親被殺、全家滅門的傳家寶「白玉羽人像」,驚覺仇家也許與侍郎府勾結,為保確定,她這才夜探侍郎府,準備查找線索。book18.org
四下死寂,並無異樣。她輕步繞過屏風推開廂房,見案几上堆滿格式木匣,於是她湊近一一打開,正當她進入內室準備繼續查看,卻迎面撞入一股濃郁奇詭的異香中。「啊……」她輕溢出一聲驚嘆。book18.org
瞬間,腦中轟然炸開,呼吸困難。「糟糕,有詐……」阮卿竹心下大亂,踉蹌著向後跌去,那張平日裡清麗脫俗的臉蛋,此刻已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雙唇微張,大口喘著粗氣。明明是早春料峭,她卻覺得渾身血流逆涌,滾燙異常。眼前的景象重迭,仿佛化作了層層迷霧,勾著她往榻上跌去。book18.org
榻上堆迭的錦緞被褥若有似無地擦過肌膚,不僅沒能緩解燥熱,反而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體內的火焰徹底被點燃,阮卿竹神智開始渙散,只覺口乾舌燥得厲害,呼吸也不再順暢,蔥白似的手指難耐地扣住領口,用力一扯,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卻仍止不住那股蝕骨的空虛與熱意……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雙腳卻不聽使喚,只得跌坐在榻上,一時間房內香氣瀰漫,眼前似夢似幻,她搖著頭,愈發口乾舌燥,只得不斷扯著衣衫,希望能稍作緩解……book18.org
侍郎宅中庭,主宴上正杯盞交錯。壽星裴明俊滿面紅光,正與一眾親眷飲酒賞戲。巨大的錦帳內,賓客們輪番敬酒,連帶著將今晚操辦壽宴的大公子裴廣謙誇了個遍,贊他禮數周全、溫文爾雅。book18.org
裴明俊聽得心花怒放,當即招手:「謙兒,過來!」他滿眼自豪地對眾人道,「廣謙近日文章大有長進,連國子監的博士都對他青眼有加。老夫花甲之壽,全賴謙兒操持周妥,實乃家門之幸啊!」眾人紛紛舉杯恭賀。裴廣謙身姿筆挺,面容清雋,端的是一副克己復禮的君子形容。他雙手合抱,謙遜道:「父親謬讚。今日宴席曲牌安排、名廚佳肴,多虧二弟益之從旁協助,孩兒實在不敢獨自居功。」book18.org
「哼——」一提到二兒子,裴明俊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側帳中,二公子裴益之正散漫地斜倚在座,獨酌不止。他一張面孔如刀刻般分明,眉如墨畫,眼底卻淬著不羈的清冷。見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裴明俊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成何體統!自代天山學了幾年劍法歸來,不求精忠報國,倒學了一身市井油滑氣!整日與三教九流稱兄道弟,你且好好學學你大哥,什麼叫光耀門楣!」book18.org
裴益之薄唇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散漫地撂下酒盞:「孩兒天資平庸,不敢與兄長相提並論。坐在這裡難免掃了父親的雅興,孩兒自請回書齋閉門反省三日,望父親成全。」話音未落,他拂袖起身。他常年習武,身軀凜凜,寬肩窄腰將一身玄色長袍撐得極有壓迫感,走動間身姿矯健,端的是一股利落精悍的野性。book18.org
「你!」 裴明俊氣的面紅耳赤,「你這個逆子!」 正要起身再罵,便被眾人勸住,他只怪這個次子出生以後,自己將精力都放在朝政和長子身上,對這個二子疏於管教,縱使恨鐵不成剛,卻又無能為力。book18.org
見二弟憤然離席,裴廣謙急忙追了上去。長兄如父,他自幼便護著這個小他十歲的弟弟,兩兄弟十幾年來相互依靠,手足情深。book18.org
「益之——」廣謙追至迴廊。book18.org
「大哥不必勸我。」裴益之停下腳步,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我無心與父親鬥氣,純粹是厭惡這席上的虛偽做派,想早些歇息罷了。」book18.org
廣謙鬆了口氣,隨即試探道:「適才廣文館的陳大人在座,我正想帶你去拜見……」book18.org
「大哥文採過人,登上官場自然順理成章,益之自知愚鈍,早已視門生之位與我無關,就不湊熱鬧了。」裴益之擺擺手,唇角帶著一絲看破不說破的散漫,「父親為官三十載,那套虛與委蛇我早已厭惡,鄉野山水才是我的去處。今日賓客眾多,大哥還是快些還席吧。」book18.org
廣謙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臨走前忽然想起一事,低聲囑咐道:「前日西域使臣送來一批新奇的特產賀禮,父親無心這些俗物,我明日又要啟程隨父親入宮。便已命人將東西送去了你房裡,適才聽你說這幾日要留在書齋,正好給你打發時間,切莫張揚。去吧。」book18.org
廣謙轉頭之際心中一悸:門子之事,方才席間陳大人才與自己耳語,並叮囑城中覬覦者眾多,至今不過三人知曉,益之何以得知……然見益之已經走遠,不妨改日再問罷。book18.org
於是兩人就此別過。book18.org
(二)奉命把玩,何須顧忌(肉)book18.org
裴益之行至書齋迴廊,想起宴席上父親的斥責,頓覺心煩。他冷聲遣散了隨身的小廝,叮囑這三日內閉門謝客,飯食送至外堂即可。小廝回稟大公子日間送來的禮物已收妥,那盒新香午後便已焚入鎏金獸爐。眾人惦記著前院的宴席與賞錢,不待裴益之再開口,便識趣地退了個乾淨,書齋內很快只余裊裊香煙。book18.org
「這群奴才」,裴益之搖了搖頭,小廝們早早焚了香爐,降了內室的帷幔,便一路跟著自己在前院等酒吃,竟然未留一人在書齋值守。book18.org
他推門入內,剛一進屋,便覺察有異,一陣混著少女體香的濃烈異香撲面而來。瞧見臥榻上東倒西歪的禮盒與半開的書櫃,他黑眸微眯,反手緊握住腰間摺扇。book18.org
「啪」的一聲,長袖揮過,案上的燭火瞬間被掌風熄滅。幾乎是同時,他指尖彈出兩枚棋子,「噗噗」兩聲,兩側緊閉的窗戶被勁風撞開。月光潑灑進來,照清了前後院的空曠,順帶驅散滿屋沉悶的香氣。book18.org
確定四下並無埋伏,他放輕腳步,撩開重重幔帳走向內室。book18.org
然而,在看清床榻上的那一抹春色時,裴益之渾身氣血驀地一滯。book18.org
青白色的輕紗幔帳後,一具如溫玉雕琢般的少女胴體橫陳在綢緞之間。一尊翻倒的錯金鏤空香爐散落在地,殘存的奇異甜膩充斥著整個內室。book18.org
裴益之剛踏入內室,腳步便是一頓。book18.org
這氣味不似尋常檀香清木,而是如爛熟的蜜桃般甜膩,教他心口無端一熱。book18.org
他神色驟沉,立刻閉住呼吸。book18.org
這味道,他曾聽恩師提起過。book18.org
大食龍香膏,天性燥烈,香甜至靡,名曰可驅寒補陽,安神助眠,實則致幻至燥,吸食過後極易成癮。卻被京城中不少紈絝子弟追捧,豪擲千金為求一香。book18.org
好在此時香爐已燃盡,余香雖濃,卻已是強弩之末。裴益之暗運內功壓下心頭剛泛起的一絲燥熱,反手將內室的門窗盡數敞開,任由夜風灌入。可他到底存了私心,留了一襲清灰的紗幔遮擋著窗外的月光,讓屋內陷入一片曖昧的昏暗。夜風輕撫,紗幔如海浪般起伏。book18.org
他緩緩側首,目光重新落回榻上。book18.org
榻上的阮卿竹未著寸縷,顯然已被藥性折磨得神志不清,纖細雙腿無意識地糾纏蜷縮,急促起伏的呼吸令胸前微微顫動,連雪白肌膚都泛著異樣的潮紅。book18.org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與脖頸間仍殘留著方才掙扎時纏繞的幾縷西域金絲紅綢,雪嫩的玉足上繫著一串極細的軟銀腳鏈。榻邊散落著幾幅未開的禮匣。而她身下,則墊著一張價值千金的大紅波斯織錦毯——正是西域使團進貢時慣用的鋪陳之物。book18.org
裴益之想起長兄臨走前那句意味深長的「賀禮不便張揚,已命人直接抬進你書齋」,淵眸色微沉。book18.org
看來,這便是那份所謂的「西域賀禮」。book18.org
既然是大哥送來給他解悶的物件,他自然不會客氣。裴益之徹底欺身湊近,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膚如凝脂,胸前的飽滿並不比城內胡姬的碩大的雙峰,而是如小山包般微微隆起,粉嫩的乳尖輕顫,粉唇微張,雖然雙眼緊閉,但呼吸急促,以至睫毛微微顫動,青絲如瀑般散落在側,裴益之眼底燃起兩簇幽火,嘴角扯出一抹惡劣而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汗濕的鎖骨緩緩下滑,停留在那對未經人事,白得晃眼的雪乳上,此時兩粒新櫻般的乳尖,正因驟冷的夜風而怯生生地挺立著。他低喃道:「西域的尤物,果然非同一般……」話音未落,他掐住她精細的下頜,不容抗拒地低頭狠狠吻上了那抹粉唇,直接挺身沉了下去。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阮卿竹早已徹底陷在了這香氣織就的噩夢裡——book18.org
視線驟然拔高,她又回到了六歲那年偷爬上的那個屋頂,那一夜,夜空沒有星象,只有刺破耳膜的慘叫和沖天的火光。隔著破損的瓦片,她眼睜睜看著家中祠堂被血洗,那尊視父母若性命的白玉羽人像被一柄帶血的刀尖挑飛。book18.org
「卿兒……快跑……」母親最後的厲呼被烈火吞噬。book18.org
濃煙如潮水般湧上屋脊,無情地灌入她的口鼻。絕望、窒息、瀕死的恐懼將她死死釘在原地。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剎那,耳畔突兀地響起了一聲嘆息——那嘆息極輕,卻瞬間震碎了周遭木材爆裂的巨響。一縷如雪的白髮掠過她的臉頰,緊接著,一個冷寂如孤山的懷抱將她裹挾。那人逆著火海而來,步履微塵不驚,卻帶著將她拉出地獄的萬鈞之力……book18.org
現實中的藥效與夢中的烈火重迭,阮卿竹只覺得渾身被燒得焦灼難耐。「咳……」她手腳動彈不得,胸口憋悶得仿佛要炸開,「師傅來了……」她喃喃自語,「師傅你終於來了……」。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湧來,由於缺氧和高熱,她的嘴唇早已乾裂焦灼得厲害。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場大火生生燒死時,唇縫間忽然貼上了一抹濕潤。那東西帶著救命的微涼,軟軟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霸道地勾纏著她乾涸的舌尖,甚至將一絲裹挾著清冷酒香的氣息渡了進來。阮卿竹的意識早已被藥物蒸騰得一片混沌,迷茫中,她以為自己回到了當年被救起的那天。是水嗎……師傅在喂我喝水嗎……「唔……」book18.org
「給我……快……我還要……」,師傅怎麼這麼慢吞吞,怎麼救得了我,阮卿竹囈語著納悶。然而在裴益之耳中聽到,卻成了令人血脈噴張的邀請,他自代天山求學回來之後,整個萬安城的人都道這位侍郎府的世子爺是個疏狂浪蕩的主,夜夜眠花宿柳,流連於綠酒紅燈之間。他見過的女子太多了,環肥燕瘦、溫婉熱烈,他高大俊朗,揮金如土,手指一勾,什麼樣的女子皆手到擒來。見多了官家女子生硬造作,也厭倦了青樓女的欲拒還迎,然而卻從未在床上如此「誠實主動」的女子。book18.org
裴益之不願放棄手中的柔軟,單手除了衣衫,同時,啃食般的吸吮著她胸前的早櫻,身下的熾熱,早已壓抑許久,得到如此直接的邀請,自然不再猶豫,他輕蔑的看著臥榻上的女子,「沒想到看似個少女模樣,原來已是床弟老手,哼。」,雙手毫無憐惜的蹂躪著那對雪脂,直至印出縷縷紅痕,他冷漠的望著身下的人不安的扭動,雙唇猛地覆蓋上她呻吟的唇瓣,肆虐般的品嘗她的鮮甜。book18.org
「好奇怪……」阮卿竹似夢非醒之間,這感覺令她覺得既陌生又害怕,她全身似乎失去了力氣,但是胸前覆蓋著兩團火熱的暖意,口中也有了濕潤的救贖,她肆意舔舐著他的舌頭,似乎不願放棄。裴益之感受到身下人逐漸有了回應,於是一隻手放開她的雪白,伸向她的腿間,另一隻大掌企圖在她胸前左右兼顧,他著了魔似的,仿佛被她的身體深深吸附,直至他手中摸到那一縷濕滑。book18.org
「這就等不及了?」眼底透出一抹邪笑,他跪坐於軟榻之上,猛地掰開那對白嫩的雙腿,眼前的粉嫩卻又令他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顧慮,他不自覺的靠近她兩腿間那粉嫩的柔軟,將信將疑的深入一指,青澀的阻礙令他心頭一悸,閱女無數的他沒想到她依然是處子之身,看著她可憐巴巴求著,起伏的胸口,眼角快要溢出的淚珠,他心生憐憫,輕柔的用拇指在的雙腿間的花瓣打著圈,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柔嫩的花唇,接受著更多濕意湧出。然而阮卿竹胸前失去了那對大掌覆蓋,覺察一絲涼意,她竟神使鬼差地摸索著將雙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雪融,「嗯……」,她企圖模仿著剛才覆蓋胸口的那兩隻火熱的大掌,卻無論如何找不回那感覺,於是她越發肆意的揉動,兩顆紅莓在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可惡的妖精!」裴益之看著身下人無意但令人血脈噴張的撩撥,強壓著慾望,他將她的雙腿掰開到極致,阮卿竹身體的柔軟令他不敢置信,他索性用舌尖代替手指,品嘗著她花穴中的蜜汁,並用靈舌不斷的探索她的花心,「啊——」阮卿竹嬌嫩輕柔地喊出一聲。見狀,裴益之提起修長的手指緩緩推入,窄小的花徑從未經歷如此陌生的入侵,緊緊的牴觸著,只允許他淺淺送入半指來回抽弄。腿間的感覺令阮卿竹覺得又酥又麻,一時間嬌啼不斷,她從未歷過這般陣仗,腰身只得本能的胡亂地承接,體內的仿佛有著撲不滅的渴切,讓她想將自己更深地送上去……book18.org
(三)初夜,你居然上下都想要(肉)book18.org
蝕骨的呻吟令裴益之再也忍不住,他提起跨間的昂揚,緩緩地擠入她微濕的嫩穴中,猛地衝破那層阻隔,身下人吃痛驚醒,一雙杏眸倏然睜大,眼前的幻夢如鏡花水月般寸寸碎裂。她萬萬不敢置信,眼前這蠻荒凶獸般粗暴喘息的男人,正肆無忌憚地伏在自己身上,在她最隱秘的腿間橫衝直撞,而自己在這陌生的床第間一絲不掛的任他擺弄,難以啟齒的畫面令她羞憤交加,「放、放開我……」,可在裴益之兇猛的攻勢下,她只發出了支離破碎的微弱氣音,體內殘存的藥性卻叫她通體酥軟,兩條藕臂只能軟綿綿的扶著他結實的嚇人的臂膊,根本無法推開眼前這個惡魔,只能認他宰割。 落在裴益之眼中,她的撫觸倒成了欲迎還拒的投懷送抱,更激得他發了狠。book18.org
他的熾熱碩大,將她那窄小的花徑生生撐拓到了極致,幾乎要將她嬌嫩的內里當場撕裂。進退之間,儘是絞纏入骨的艱澀與阻滯。瞧著那交合處隨之溢出的點點落紅,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壓下腰腹間幾乎決堤的衝動,將動作放得極緩、極深。book18.org
然而,愈是慢揉細磨,那內壁卻越是寸寸纏絞,像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貪婪機關,每一次顫動,都將他更深地向下嘬弄。身下的小人兒明明未經人事,那肉壁的褶皺卻如海潮吞吐般,不知羞恥地一吸一夾,死死咬住他的頂端不放。這青澀的身子,竟有著教人走火入魔的媚骨。他掐緊了她那不堪盈握的細腰,沙啞低笑,只覺得前路漫漫,這具身軀合該被他寸寸寸拓,日夜開發才會越來越有趣。book18.org
此等男女交歡的極樂與極苦,阮青竹何曾見識過?劇痛之下,她不自覺的款擺纖腰,試圖在他的頂撞與進犯中尋得一絲喘息。然而這徒勞的躲避,反倒教兩人的交合處碾壓得愈發嚴絲合縫。起初對那巨物破開深處的恐懼,潰退成一汪渴望被填滿的春水,她咬著紅唇,逐漸開始渴望著他能探得更深、撞得更透……book18.org
裴益之悶哼一聲,身下的小人兒每不經意地挺動一下,內壁便如潮汐吞吐般緊緊絞縛一圈。這般青澀卻致命的迎奉,逼得他額角青筋暴起,幾欲徹底撕碎理智。book18.org
「別動!」他壓抑而沉的嗓音,每個音節都令人不寒而慄,這個女人簡直要命,看似無意識的閃躲與搖擺,卻屢次帶來蝕骨的銷魂,令他幾欲掀翻所有克制,只想將她貫穿、揉碎。book18.org
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讓她自腰部以下動彈不得,只得含著眼淚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深邃的眼眸,似乎在祈求一絲憐憫。裴益之此時開始一邊緩慢的研磨著她的穴口,一邊盯著那張攝人心魄的臉。「喜歡嗎?」他盯著阮卿竹,不想錯過這小人兒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他要慢慢調教身下這女子,看看這妖媚至極的皮囊下,究竟私藏了多少見不得光的艷色與媚骨。這露骨的話語令她瞬間面頰通紅。他的眼神仿佛能夠看穿阮卿竹,她只得閉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此時的境遇。book18.org
「怎麼,不敢看我?」 裴益之沉沉低笑,腰腹懸停,只執拗地在那寸許寬的花唇間淺淺地進出、惡劣地磨蹭,「你不說,是想讓我出來?」 他繼續若即若離的淺嘗輒止,對她而言非但不是解脫,反而成了一場極其殘酷的刑罰。阮青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開始瘋狂地貪戀起這極度羞恥的摩擦。她最初的抗拒與恐懼,正被那股無法填補的空虛所剝奪。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益之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見她先前擰在一起的秀眉悄然舒展,甚至連那緊閉的眼角都滲出了情動的潮紅,便知這具青澀至極的身軀已被他徹底燙熟、適應了他這般規格。book18.org
他眸底的占有欲暴漲,長臂一撈,便將她那雙綿軟無力的縴手合攏、鐵鉗般死死釘在身下!下一刻,懸停的巨龍橫蠻長驅,胯下突然如疾風驟雨般奮力馳騁起來!頃刻間,阮青竹全身的注意力與神智都被這一記記狠戾到肉的灼熱撞擊生生扯碎,係數湧入那處私密幽谷之中。有了先前那番耐心的研磨與藥力的催化,花徑內外早已春水泛濫、泥濘成災。在他不知疲倦、野獸般的兇狠攻伐下,交合處不斷發出驚心動魄、極其響亮的「噗嗤、噗嗤」泥濘水聲,在死寂的內帳中顯得尤為清晰,直羞得她魂飛魄散。book18.org
滅頂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最後一絲理智拍打得粉碎。那烏黑的螓首隨著他每一次石破天驚的進攻,有節奏的上下顫抖著,微張的小口只能溢出不成調的低泣,一絲銀白色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她那誘人的嘴角悄然溢出,化作了榻上最放浪也最絕艷的春色。book18.org
裴益之將身下人兒這幅意亂情迷的風景盡收眼底,順勢跪坐在榻上,掐住她那纖細的蠻腰,橫蠻地將這嬌小的身軀攬入寬闊的懷中。驟然貼合間,阮青竹胸前兩團軟玉緊緊抵在他那如生鐵鑄就的堅硬胸膛上,這抹極其驚心動魄的綿軟嬌柔,被他熾熱硬朗的肌理生生擠壓得變了輪廓,冰火交融,頓時酥麻瘋長。 她此刻整個人被迫跨坐在他那滾燙如烙鐵的懷抱里,兩股交匯之所更是嚴絲合縫、毫無阻隔地死死貼著他的崢嶸昂揚。book18.org
體內的燥熱逼得她不知死活地不安扭動起來,柳腰款擺,每一次本能的磨蹭,都叫那貼合處碾壓處蜜水橫流。她這般渾然不覺的極盡誘惑,渾然顧不上男人此刻那雙早已被獸慾燒得猩紅如血、幾欲吃人的雙眸。她那一雙霧氣迷濛、波光瀲灩的眸子茫然又無依地望著他,早已被體內滅頂的情潮奪去了理智,張著紅唇吐氣如蘭,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眼,唯餘下聲聲任人宰割的嬌啼。book18.org
懷中人兒已然兩頰緋紅、媚態橫生,清純中透著化不開的欲色,裴益之的一座理智長堤徹底潰不成軍。他那布滿粗繭的大掌死死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驟然發狠,猛地將她攔腰往下一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從喉間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困獸低吼。兩股交匯盡頭,花心深處最隱秘的嬌軟猝然迎頭撞上了巨龍的頂端,那極致的酸麻與緊絞,逼得那根破關而入的昂揚愈發堅硬如鐵、暴漲了數分。他雙掌鎖緊,將她再度提起,旋即更深、更狠地挺入那方從未見光的幽谷最盡頭!book18.org
初嘗人事的阮青竹哪裡經受得起這般裂帛撕肉般的狂野攻伐?那嬌嫩的花徑早已被這尊龐然大物生生撐拓到了極限,連那粉嫩微腫的花唇邊緣,都被緊繃得幾近透明。每一次被他橫蠻地按坐下去,都將她的私處極盡填滿,那根熱鐵在體內愈戰愈烈、每一次侵略都變得愈發碩大駭人。book18.org
「啊!太、太大了……」 滅頂的驚懼與失魂交織在一起,她下意識地向上高高拱起嬌軀,如同一隻驚恐的幼鹿,拼了命想逃離那深埋在體內的巨物。book18.org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番掙扎在床笫間是何等的致命:一雙藕臂被他扣在身後,隨著她毫無章法的閃躲,胸前嫩乳生波,嬌唇無意識地吐納微張,承歡後的津液混著口脂,順著艷紅的唇角溢出一縷晶瑩,靡麗至極。book18.org
「嘶——」裴益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果真是個勾魂攝魄的妖孽……既然你上面下面都急著要,我便成全了你!」book18.org
(四)快要玩壞了(肉)book18.org
他索性欺身站起,大掌蠻橫地扣入她的烏髮往後一扯,阮卿竹吃痛,嬌首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向後仰去,而朱唇亦不得不被迫張開,緊接著,那根粗長滾燙的孽物不由分說地直抵喉關,帶來一陣滅頂般的窒息與作嘔之感。「唔……」阮卿竹連驚呼都來不及,只能無助地仰著玉頸,任由那股蠻橫的灼熱將口脂與津液絞得一團糊塗,眼淚斷了線般砸下來。視線所及皆是他緊繃的腹肌與駭人的占有欲。book18.org
裴益之眼中毫無半點憐恤,單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逼著那顆嬌首隨著他的律動起伏進退,另一條長臂則順著每次攻伐動作,在身側森然擺動。每一次他惡劣的深頂,都逼得她神魂俱顫。book18.org
「唔……嗯……」 阮卿竹突然用盡綿力地推著他,他這才察覺到她滿面皆是驚慟的淚痕,心頭驀地一軟。殘存的理智終是擊潰了那股暴虐的蠻勁,他眸色一暗,扣在她後腦的大掌倏地鬆了力道,隨即自那寸溫軟的口中抽離而出。book18.org
驟然重獲空氣,阮卿竹虛脫般地伏在榻邊劇烈咳嗽,眼睫上還掛著盈盈淚珠,瞧著可憐至極。裴益之眼中非但沒有半分掃興,反倒燃起了一股更為滾燙、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憐惜與占有欲。book18.org
他順勢長軀一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掐小貓兒似的,一把將全身發軟的嬌軀撈了過來,順勢穩穩地安置在自己胯上。卻一改方才的上下套弄,只是是不緊不慢的前後推移著她的纖腰,隨著她一前一後的腰身擺動,胸前兩隻玉兔便不安分地瘋狂撲騰顛簸,頂端的紅莓顫巍不止,直叫裴益之看得口乾舌燥。book18.org
她早已充血的花穴嫩肉,因受不了被他如此把玩,流淌出晶瑩的蜜汁,隨著前後移動,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拉出絲絲花液。book18.org
看著身上的人兒已經體力不支開始左搖右晃,裴益之起身坐於臥榻邊緣,分開她的雙腿,讓她騎坐在自己的身上,這姿勢讓他無比深入地進入了她的濕熱的體內。握著她那看似不可能的纖腰慢慢挺進著,聽著她那不受控制的吟哦,熱鐵在她體內由淺至深地進出。她的花徑也逐漸適應著他的巨大,穴口的花唇終於再也受不了這折磨,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阮卿竹在這強烈而陌生的快感下,覺得自己要死了,小徑隨著他的律動不受控制的緊縮,她尖叫著:「求、求你……放過我、我……啊……」聲音隨著他快速的挺送而顫抖。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求我給你嗎?」裴益之突然停下動作,在她耳邊挑釁,看著她的耳根刷的變紅,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撕磨著。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腰肢,套在他身下的巨龍上旋轉,經過前面的逗弄,她的花徑在他的進攻之下竟然越發緊緻,他甚至難以完全推入,裴益之一口含住面前的雪頂紅莓,舌尖挑弄,牙齒輕咬,阮卿竹此時早已戰慄不止,腰肢又被他雙手控制,終於,她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打敗。book18.org
「求你……給、給我……」她哭喊著,像是孩子般含著淚水望著他。雙手不由得環住他緊實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雙腿緊扣著他的豹腰,隨著他的律動款款擺動,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令她著迷。book18.org
聽到這聲徹底潰敗的渴求,他眼裡最後的理智瞬間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如你所願。」他低喘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不再有任何克制與挑逗,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 她感受著他巨鐵上凸起的青筋,不斷地貼著她最敏感的深處摩擦。他掐緊她的腰肢開始瘋狂地律動,每一次撞擊都又狠又准,直搗最深處,帶著近乎懲罰般的狂暴與迷戀。他將她所有的哭喊與嬌吟都狠狠撞碎,用絕對的力量將她溺斃在這一場他親手掀起的驚濤駭浪里。book18.org
月影斑駁,此刻書齋內室,除了男女粗重的喘息,更有一陣極有規律的「叮鈴」聲破空而來,那是她腳踝上的銀鏈,隨著身體起伏,在夜色中狂亂晃動。book18.org
鈴聲清脆欲滴,由慢至快,在清冷的室內激起陣陣迴音,提醒著她正在承受著何等歡愛。book18.org
阮卿竹眼睫顫動,心中滿是羞愧——她怎麼敢,怎麼敢對一個陌生男子擺出這般承歡的姿態?然而,她身子竟像是著了魔,非但不再抗拒那暴虐的侵占,反而主動順著他的攻伐緊縮吐納,不知羞恥地渴望、貪戀這份令人神魂顛倒的滅頂歡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勾人的尖叫脫口而出!裴益之心領神會,胯下的進出登時化作了狂亂的殘影。book18.org
書齋之內,阮卿竹腳踝處的銀鏈隨著他的攻伐瘋狂顛簸,鈴音再無半點停歇,叮鈴叮鈴響作一片……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懷中的人兒,見那雙盈滿春水的清眸由極致的迷離驟然轉為無助的驚恐,便知她已然被逼到了懸崖邊緣,霎那間,嬌軀劇烈戰慄,花心深處一股熱流湧出,幽谷瘋狂痙攣收緊,隨著裴益之一聲悶哼,將滿腔灼熱盡數交付。阮卿竹此時已是香汗淋漓、玉體酥軟,承了這最後的一擊,她終是支撐不住,軟綿綿地倚在他的肩頭,沉沉睡去。book18.org
(五)糟了,我的衣服怎麼跑去了他手裡book18.org
卯時剛過。裴益之半倚著白玉隱几,姿態慵懶。他指尖揉捻著一截漆黑的布料,目光如同一張細密冰冷的網,將榻上熟睡的人寸寸鎖死。榻上覆著的玄色錦緞流淌著幽微的光澤,愈發襯得那露在外的肌膚如冰似雪,承歡後的痕跡在月色下驚心動魄。他雖風流在外,但對那些歡場女子後從不留戀,如今瞧著熟睡的阮卿竹,眸底卻翻湧起連自己都心驚的貪婪。晨光初露,在他眼底,卻燃起一絲熾熱而危險的暗火。book18.org
阮卿竹的意識如退潮的海水,在一片混沌中一寸寸倒灌回腦海。book18.org
她長睫微顫,入眼是古樸幽暗的蘇繡帷幔。大夢初醒,昨夜那場荒唐、熾熱、如烈火燎原般的記憶,瞬間走馬燈似地在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夜只是潛入了一間偏房,本打算尋個契機隨時脫身,卻沒料到那房內竟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壽誕賀禮,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濃郁、奇異的甜香。再然後……一股滅頂的燥熱襲來,記憶便徹底斷了層。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那只是自己中了迷香後做的一場荒唐春夢。夢裡的男人狂亂而強悍,而中了藥的自己,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想到這裡,阮卿竹渾身血液霎時逆流,夢裡那些她不願承認的、主動迎合的羞恥姿態,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地浮上心頭。她眉頭緊蹙,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撐起身子逃離,卻在動作方起的剎那,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對。沉重、酸軟、綿無氣力,她整個人仿佛被人生生拆散了骨頭,軟得如同一攤春水。緊接著,一股後知後覺的、酸脹至極的痛楚,如潮水般從腰肢與小腹處瘋狂炸開,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慄。那根本不是迷藥的後遺症。book18.org
雙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火辣辣地疼,每一下呼吸,身下某個隱秘的核心部位都在微微痙攣、發燙。空氣中甚至還殘存著不屬於她的、帶著濃烈侵略感的陌生男子氣息,昭示著昨夜那場暴烈而荒唐的掠奪。殘留的異樣感與渾身的青紫痕跡,如同一記重錘,將自欺欺人的幻象砸得粉碎。這不是夢,她真的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身下,不知羞恥地迎合承歡了整夜。意識到發生了一切皆是殘酷的事實,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畔嗡鳴作響,唯余徹骨的涼意從腳底直竄心頭。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低調奢華的玄色帷帳。而她的身上——不,她身上什麼都沒穿,赤裸的肌膚上密密麻麻布滿了青紫的吻痕與惡劣的指印,尤其是胸前,紅腫得厲害,無一不在昭示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近乎掠奪的瘋狂暴風雨。book18.org
極度的驚恐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強忍著身體被拆吃入腹般的酸痛,本能地轉過頭去。book18.org
交椅上,坐著的正是那個男人。book18.org
他只穿著一件松垮的白色褻衣,露出大片結實古銅色的胸膛。此時,男人正單手撐著額頭,好整以暇地睨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欲睡的倦意,反而翻湧著尚未褪盡的、捕獵者獨有的極濃占有欲。而更令她恐懼的,是男人的另一隻手中,正不緊不慢地把玩著的。book18.org
那是她的夜行衣。book18.org
「銀錢未少分毫,字畫尚在原處,就連案几上的赤金葉子,都一個不少」, 裴益之見她醒來,低笑一聲,俯身欺壓在她身上,「所以,我的小賊,」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既不圖財,也不貪物……那你費盡心機潛入本世子的書齋,究竟是想偷什麼?還是說,你久仰本世子的床第功夫,想爬到我的身上,像昨晚那樣,哭著求我狠狠的臨幸你一番?」book18.org
阮卿竹呼吸瞬間一滯。這番話是毫無疑問的羞辱,可男人那股近乎將她吞噬的狂熱獨占欲卻出賣了他——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她食髓知味,「 你若現在求饒,我也許可以考慮,留你在我身邊做個暖床侍婢。」他樂於享受著她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樣。book18.org
阮卿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指尖在顫抖,她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師父教過她,落入鷹犬之手,吐口便是死期。眼前這個男人昨夜要了她的身子,今日便翻臉成了審訊的判官,她若此時把阮家的血海深仇和羽人像的秘密拱手奉上,無異於將自己的脖頸徹底送入他的斷頭台。她不能說,死也不能說。book18.org
「 堂堂世子爺,原來也不過是個趁人之危的強盜。昨夜我身中迷香神智不清,你卻將錯就錯。如今我落入你手,不必多問,要殺便殺,想讓我求饒,你做夢!」 她偏過頭去不看他赤裸的胸膛,聲音冷硬如冰。book18.org
話音剛落,只聽「篤、篤」幾聲,外廳的透雕木門被人突兀地叩響。book18.org
「二少爺,您可醒了?」門外傳來胡管家那略帶諂媚的沙啞嗓音。book18.org
寢閣內的空氣瞬間凝固。裴益之鳳眸微凝,動作快如閃電,修長的指尖在阮卿竹肩頭疾點兩下。阮卿竹登時渾身僵硬,連半個音節都未來得及溢出唇齒,便被他長臂一撈,整個人裹進了榻上那鋪厚重綿軟的蜀錦大被中,遮得嚴嚴實實。裴益之順手扯過一領昨日的外袍鬆鬆披上,微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拉開了房門。門縫初啟,露出的果然是胡管家那張堆滿虛偽笑肉的臉。book18.org
「老奴給二少爺請安。」胡管家躬著身子,一雙賊眉鼠眼的鷹鉤眼卻止不住地往裴益之身後的內室里瞟,諂笑著道,「老奴知道二少爺先前提點過,說是閉門思過,這三日內不許下人叨擾。可今日正逢『沐齋節』,按著祖宗規矩,闔府上下皆需沐浴齋戒。大少爺昨夜裡便特意叮囑了老奴,叫萬萬不能疏漏,這不,一早就命人在內室一側的暖閣里引好了藥浴,只等您吩咐,伺候您沐浴更衣。」book18.org
胡管家一邊說著,身子卻不著痕跡地往裡挪了半步。書齋內室里正罩著一層高山流水的巨幅山水屏風,可借著晨光,胡管家隱約瞧見那屏風後的地面似有些凌亂,原本掛得齊整的錦帳竟垂落了一角,正欲伸長了脖子瞧個仔細,可剛往前邁出半個腳印,一尊高大挺拔的身軀便如泰山壓頂般橫了過來,將內室的景致擋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兄長之意, 我已知曉。」book18.org
裴益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嗓音冷若冰霜,眉宇間陡然壓下一股令人膽寒的世家威壓。「不過本公子既在思過,不必人伺候了。大壽剛過,府里沐齋雜事繁多,你將這齋菜食盒擱在桌上,便下去忙吧。」book18.org
胡管家被那如刃的目光一剜,只覺得脖頸後嗖嗖直冒涼氣。他深知這位二少爺脾性,可到底是老奸巨猾,胡管家不動神色的「是,二少爺教訓得是,老奴這就退下。」 趕忙斂了那副窺探的形容,弓著背連連哈腰,極盡卑躬屈膝,他到底是不甘心,一雙三角眼有意無意地又往那屏風的方向挖了一眼,這才斂聲屏氣地退出了院落。book18.org
(六)居然在水中對她用刑(肉)book18.org
院門沉沉扣死的餘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book18.org
裴義之轉過身,臉上的鎮定面具瞬間消失。他大步走過山水屏風,修長的手指勾住厚重的錦被邊緣,無情地將整條厚重的錦被悉數掀開。。book18.org
驟然而至的涼意,讓阮卿竹的身子不可自制地劇烈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因被點了穴道,她整個人僵硬地躺在軟榻深處,毫無防備地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初經雲雨的嬌軀上,昨夜荒唐留下的指痕與青紫狼藉青紅交錯,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對比得觸目驚心,帶著驚心動魄的破碎與妖冶。book18.org
裴益之呼吸猝然一緊,他並沒有立刻解開她的穴道,而是沉著臉俯身,長臂一撈,將她冰冷僵硬的嬌軀橫抱而起,一腳踢開了通往內室側邊暖閣的雕花掩門。book18.org
「既然我那好大哥費盡心思送了這齣大禮,不泡一泡,豈非暴殄天物?」book18.org
裴益之沙啞低沉的聲音在水霧裡顯得格外冰冷。他甚至連身上的外袍都未曾解開,就這麼抱著阮卿竹,毫無預兆地一步跨入了那口巨大的沉香木浴桶之中。book18.org
「嘩啦——!」滾燙的藥水瞬間漫過兩人的腰腹,洶湧地濺落了一地。就在水花沒過阮卿竹胸口的剎那,裴益之抬手在她肩頭一拂,終於解開了她的氣脈。book18.org
「你這個禽獸……」氣脈一通,阮卿竹乾涸的喉嚨里陡然溢出一聲痛苦的劇烈喘息。book18.org
滾燙的藥浴活水瞬間包裹了她渾身叫囂的酸痛,可未等她從這股熱意中緩過神來,裴益之那雙如鐵箍般的大掌已經從身後緊緊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book18.org
他微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拖進自己懷裡,困在自己結實的胸膛與大腿之間。book18.org
「放開……你放開我!」阮卿竹虛弱地掙扎著,水花四濺,打濕了兩人汗濕的面頰。book18.org
「姑娘,本公子耐心有限,你既然不肯在床上招,如今這浴桶便是你的公堂,」 溫熱的唇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吻上她的唇瓣,並霸道的頂開她緊咬的牙齒,索取著她口中的花蜜。book18.org
強取豪奪之後,他在她耳邊呼喝著熱氣,「你深夜潛入侍郎府,到底想偷什麼?最好老實招來,」 手指順著她緊繃的背後一寸寸地滑下,深入她幽谷縫隙。book18.org
「否則,本公子不介意在這浴桶里對你用刑。」 猛地將一隻手指滑入花穴內,並不懷好意的勾起手指,摩擦著內壁的嫩肉。book18.org
阮卿竹瞪大雙眼,抗拒的想要將他手指推出,「我不是來偷你們侍郎府的東西的……」book18.org
「還敢嘴硬!」book18.org
裴益之冷笑一聲,眼底的森寒殘酷徹底破土而出。他索性將動彈不得的阮卿竹整個人翻過身去,讓她背對著自己,大掌如鐵鉗般一把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順著那漫至腰間的滾燙藥水,將她從大片蒸騰的水霧中驟然提起!book18.org
「啊……!」book18.org
阮卿竹突逢失重,嚇得瞳孔微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的恐懼讓她不得不俯下身去,一雙蔥白細嫩的玉手死死抓著粗糲的沉香浴桶邊緣,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這尊沉香巨斛造得極深,可裴益之身形高大挺拔,就這麼長身玉立在水中,那齊腰深的藥水也依舊堪堪流淌在他的小腹與胯骨之間。在這陡然拉開的身高差下,身量嬌小的阮卿竹,此時如同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落難幼雛,被他輕而易舉地拎在手裡,雙足甚至無法觸碰到池底。book18.org
「啪、啪」幾聲脆響,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腰下那兩團因羞赧而泛紅的渾圓之上。那力道極大,在雪臀上留下鮮紅的指印。本就羞恥的動作,加上疼痛之下,阮卿竹只得死死咬著嘴唇。book18.org
「既然你不肯長記性,那本公子便換個法子,讓你知道這公堂的厲害。」book18.org
裴益之眼神里藏著餓狼般的兇狠。他根本不給阮卿竹反應的機會,長腿邁開,將她受罰後的纖腰往懷裡狠狠扣著,旋即借著溫熱的水流,毫無預兆地長驅直入,直搗黃龍。book18.org
「唔……!」阮卿竹瞳孔驟然放大。book18.org
沒有一絲溫柔,他如同沙場上攻城掠地的暴君,在那處嬌嫩狹窄的秘境中不管不顧地縱馬馳騁、瘋狂頂撞。book18.org
此刻,她除了雙手,唯一支撐著自己的,便只剩下與他交合的脆弱之處了。這姿勢令她腿間的嫩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她幾乎能感受到背後他灼熱的眼神盯著那處花穴,粗暴的巨大,兇狠地在她的幽谷中進出。水流隨著男人每一次大開大合而劇烈溢出桶外,撞擊在白玉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他的雙手卡在她腰間,粗糲的拇指磨梭著她雪白的嬌臀,在水下被徹底貫穿的這種酸脹,化作電流直擊她的百會穴。book18.org
阮卿竹無助地攀在浴桶邊緣,淚水終於決堤,和著汗水與臉頰上的藥水,大滴大滴地砸進水面。book18.org
「招……我招……」book18.org
裴益之攻勢微緩,卻依然惡劣地將她牢牢釘在原處。book18.org
他微微偏頭,帶著濃烈侵略感的呼吸再次覆在她泛紅的頸間:book18.org
「說,你深夜潛入府邸,到底是要偷裴府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沒有要偷……那本就是我阮家家傳至寶……」book18.org
阮卿竹雙肩顫抖,那種積壓在心底的滅門之痛與此刻承歡受辱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她被迫仰著頭,斷斷續續地抽泣道:book18.org
「今日大壽的禮單、禮單里……我親眼見到了……令、令我西境阮家……承、承受滅門之災的那尊羽人像,原是世代供奉在我阮家祠堂的……」book18.org
這番帶著哭腔的控訴,在他的逗弄下顯得毫無章法。book18.org
裴益之摩挲著她腰際的大掌猝然一頓,鳳眸危險地眯起,眼底原本森寒殘酷的審訊之色,在這驚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劇烈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然而,他眼底的震撼不過片刻便化為了更深重的獨占欲。看著懷裡這個被他徹底貫穿、哭得滿臉通紅卻又悽美絕倫的西境遺孤,裴益之的喉結上下滾了滾。book18.org
「信口雌黃。」book18.org
他低沉的聲音沙啞得不似常人。他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她受罰後的纖腰往懷裡狠狠一扣,借著溫熱的水流,陡然發起了一波更為猛烈的沉浮頂撞。book18.org
「既供奉在祠堂,何以出現在禮單之上。」book18.org
「十、十二年前……」阮卿竹不堪地承受著他的擺動,嗚咽著,「我親眼看著仇家……揮刀誅殺了我父兄滿門,將那尊羽人像從祠堂里生生搶走!從此不知下落。」book18.org
這番帶著哭腔的供詞落下,水汽蒸騰中,裴益之眼底原本森寒殘酷的審訊之色,在這驚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劇烈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十二年前,西境,阮氏。book18.org
雖然憑藉目前的信息,他尚且無法推斷出昔日阮家滅門慘案的完整真相,但那尊羽人像確是今日宰相府送來的賀禮,如今就在自家府邸之中,已是不爭的事實。book18.org
裴益之的鳳眸危險地眯起,他早就知道,兄長為了仕途,這些年一直在暗中結交權貴,甚至早已不擇手段地與當朝鄧宰相聯結成黨。book18.org
而如今,相府送來的這尊壓軸壽禮,竟然是十二年前劫掠自西境阮氏的血海贓物!這其中糾葛,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深,甚至可能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book18.org
而他懷裡這個被他徹底占有、哭得滿臉通紅的女人,手裡竟握著一柄足以將兄長和當朝宰相通通拉下馬的致命軟肋!book18.org
極度的震撼在胸腔內燃成了更為熾熱、暴烈的占有欲。權謀與情慾的交織下,他必須最後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西境阮家……說!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唔……!」他突然的加速令阮卿竹瞳孔驟然放大,十指死死扣住木桶邊緣,痛楚與藥浴的滾燙化作電流般,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裴益之俯身逼近,大掌精準、不容拒絕地捏住她精緻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熾熱而危險的視線。他英挺的俊臉在濃霧中陰鷙得有些嚇人:「既然連血海深仇都交代了,總該讓本公子知道,昨夜今朝在我懷裡哭著迎合求饒的阮氏孤女,究竟是誰。」book18.org
阮卿竹眼前的視線開始徹底發白、渙散,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的吐出三個字:book18.org
「阮……卿……竹……」book18.org
(七)風雨欲來,屋檐藏嬌,佳人脫身(大肥章/雙線)book18.org
旭日初升,萬安城的晨霧還未散盡。裴府大門前,車輛馬匹已然備妥。book18.org
胡管家躬身侍立,就在大公子裴廣謙即將踩著腳凳登車的剎那,胡管家左右覷了一眼,佯裝為其扶著馬凳,卻順勢用極低的嗓音吐出幾句:book18.org
「您交待的事,已經辦妥。這兩日「那邊兒」閉門不出,連晨起練武都廢了,而且——」 胡仁貴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可能還偷偷藏了女人在裡面……這一回,怕是徹底上了癮。」book18.org
裴廣謙單手按著腰間的白玉帶,黑眸中掠過一抹利刃般的諷刺,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哼,放浪成性,玩女人也不出奇。既然那香管用,你便去再弄些過來。切記明晚,才是重頭戲。千萬周密行事,莫要泄了風聲。」book18.org
「老奴明白。」book18.org
馬車轔轔而動,直奔萬安城的興慶宮。今日,裴明俊要帶著長子入朝面聖,叩謝昨日壽辰收到的的聖旨御賜。book18.org
裴明俊抬眼,那雙歷經風霜的鷹眸有意無意地在長子臉上刮過,語氣溫和,字字卻如古潭投石,book18.org
「謙兒,為父年事已高,今番帶你入朝,除叩謝聖恩外,另有兩樁心愿。一則,自然是為你入仕鋪路。你平素行事穩重、心思縝密,裴氏一族的門楣,斷是指望不上益之那逆子的。今日你得以在御前謝恩,這是難的的機會。可那殿上公卿皆是玲瓏剔透心,你切記要深自斂抑,謹慎再謹慎。book18.org
裴廣謙垂首聽著父親的教誨,book18.org
二則……便是那廣文館寄名門生一事。如今佑相府風聲初露,側目覬覦之人如過江之鯽。為父需親自去周旋陳大人,若能為益之爭下這一席之地,令他結交些清流砥柱,橫豎算是個庇護。」book18.org
說到此處,裴明俊佯裝看不見廣謙的沉默。掀開簾幔望向窗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帶了幾分少有的溫存與愧疚:book18.org
「當初你繼母病歿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益之。如今她也走了這些年,待我百年歸老之後,益之他不至於無依無靠,反倒成了你的累贅。」book18.org
裴廣謙不答,只是恭敬地垂著頭。眼神中激起一片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他怎能聽不出父親字裡行間的意思。book18.org
「父親言重了。」裴廣謙抬頭,語氣瞬間轉為惶恐而懇切:「昨日闔府大宴,聖上降旨贊您乃社稷肱股,朝中不可無您。如今裴府正值盛寵,您怎能說出這般喪氣話?更況且,益之雖然頑劣,但始終是我的兄弟,我又怎忍心看他流落街頭?」book18.org
聽到這番恭順之言,裴明俊並未寬慰,反而望著長街外的冷霧,蒼老的側顏滿是寒涼。book18.org
「你瞧著昨日壽宴熱鬧,人人趨炎附勢,老夫瞧著的,卻是風雨欲來。如今裴府烈火烹油,萬安城裡不知道有多少紅了眼的小人,正按著腰間的刀,就等咱們行錯一步,好將咱們死死拽下去。book18.org
謙兒,你切記,為人處世,哪怕積怨仇恨,務必要留條後路,切莫趕盡殺絕啊。」 裴侍郎一語雙關,眼中儘是無奈。book18.org
老人沙啞沉鬱的教誨在馬車內沉沉落下。book18.org
裴廣謙微微頷首,面上一片溫順與恭敬,看不出半分異樣,然而他卻在此時極其自然地遞上了一柄溫柔刀。book18.org
「父親訓誡的是。如今眾目睽睽,各方側目,廣謙自當如履薄冰,日夜三省,絕不致落人以柄,累及門楣。只是……」 裴廣謙似有猶豫,「只是益之那裡,兒子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謙兒,你但說無妨。」裴明俊說的口乾,拿起一杯熱茶,低頭飲著。book18.org
「兒子本想替他隱瞞,但事關重大,今日是再不敢瞞了。」book18.org
裴明俊眉頭驟然一緊,沉聲喝道:「出了何事?說明白!」book18.org
裴廣謙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昨夜益之憤然離席,我本想去勸他還席,然而竟撞見益之在書齋中吸食 『龍香膏』,我當即勸阻,誰知益之成癮之深,威脅我在您面前隱瞞此事,否則……就……唉,且不論那龍香膏一匣價值千兩,我擔心一旦吸食成癮,益之的身子扛不住啊,他如今連書齋的房門都不出,父親……」 裴廣謙的語氣極盡坦誠與沉痛。book18.org
「這個畜生——!」裴明俊聽罷,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巴掌拍在馬車的木几上,青瓷茶盞震得轟然碎裂。book18.org
「枉費老夫這一片苦心!拿熱臉去替他求活路,他卻自甘下流,去沾染那等無藥可救的毒物!」book18.org
裴明俊氣得老臉通紅,眼中滿是暴怒。他狠狠一拂袖,咬牙切齒地冷笑數聲:「廣文館生……這等天下清流嚮往之位,他配嗎!他根本不配!」book18.org
裴明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氣血,可眼底的失望與殘酷卻再也藏不住。他看著眼前進退有度、委屈的長子,長嘆一聲,愧疚地握緊了裴廣謙的手:「難為你作為兄長,還要受制於他。如今益之越來越放肆,看來,若是再留他在府中,遲早要生事端。」book18.org
聞言,廣謙收斂了神色,低頭唏噓地規勸著 「父親息怒,益之尚且年幼,心性未定,縱有千般不是……您千萬莫要氣壞了身子……」book18.org
車窗外,興慶宮已近在眼前。裴廣謙望著即將敞開的宮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阮卿竹額前的髮絲被徐徐夜風吹著,藥浴的餘溫令她身體依然暖和,她逐漸醒來,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與他並肩坐在書齋的屋頂,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他衣冠齊整,而她則被他的貂皮大氅裹著。book18.org
頭頂,一輪滿月高懸,眼下望去,書齋漆黑的院落深不見底,讓人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你帶我上來這裡做什麼?」她狐疑的看著他的臉,此時的裴益之,一改昨日的放浪模樣,整齊束髮的頭冠下面,是一張極其俊朗的面孔。book18.org
「你睡了很久,阮姑娘,」 他望著遠處,聲音卻格外溫柔,「你知不知道私闖吏部侍郎官邸,一旦被抓,無需送官,便可就地正法。」book18.org
阮卿竹心下一驚,她順著他的目光——漆黑的書齋外,點點燭火正是巡邏的守衛手中的燈籠。book18.org
「過了戌時,便落重鎖。從書齋到前門,共要穿過三道中門。正道與迴廊上,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屋檐迴廊處,也有守衛巡邏。」book18.org
裴益之清點似的告誡著,卻多了一抹意味深長:book18.org
「四更盡時五更初,夜守卸甲,日守值崗,除此之外,整個侍郎府處處皆有人巡邏把守,你進得來,卻不一定出得去。」book18.org
她長睫微一顫,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她驚訝的望著他,迎上了他深邃的目光。她紅唇微抿,會意地低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肩上柔軟的皮毛:book18.org
「你帶我上來這裡,是怕我會逃跑?」book18.org
他破天荒地沒有用那些逗弄她的俏皮話來搪塞,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滿天繁星。book18.org
「阿娘去世前,每月十五沐齋節,我總是耍賴不肯洗漱。阿娘為了哄我乖乖沐浴,便應承我只要聽話,夜晚便帶我看滿月。」book18.org
裴益之看著夜空,聲音低沉了些:「她常說,那滿月便是王母的仙鏡,照著人間赤誠善惡,所以要誠心齋戒,唯有心思澄明、不染雜念,才能得到王母的庇佑。」book18.org
阮卿竹原本緊繃的警惕心悄然放鬆下來。原來這個邪惡的世子,並非完全沒有心肝,她似乎在他那層堅冰外殼下,發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book18.org
「那……你娘的話應驗了嗎?」book18.org
男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荒謬的笑話,「天若有知,世間便不會有如此多疾苦。」book18.org
今夜,這沐齋節的圓月太盛,而懷中女子的身軀又太溫軟,才叫他差點恍惚。book18.org
「不過,托神仙之福,你如今縮在我懷裡,倒比昨日溫順不少。「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這才從方才的動容中驚醒。這一方寬大的玄色大氅里,她一絲不掛。夜風拂過,長發與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而屋檐下方,巡夜的部曲正錯身而過。倘若她此時敢有半分掙扎,大氅翻飛間,不遠處的守衛就會將她這副不著寸縷的狼狽模樣看個乾淨。book18.org
進退兩難之際,耳畔猛地刮過一陣冷風。一隻通體漆黑的夜鴉突兀地飛落下來,爪子抓在青瓦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啼鳴。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她輕呼出聲,本能地撲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裴益之低頭看著懷中女子這副丟盔棄甲的模樣,如同一隻撞入懷中的幼獸,往他懷中縮去,兩隻小手死死揪住他的前襟,嚴嚴實實地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他眼底的冷酷終究化作了一抹忍俊不禁的輕笑。book18.org
長臂一揮,他將懷中人嚴嚴實實地扣在胸前,旋身躍下。衣袂在月色下如盛開的墨蓮,帶著她穩穩地落入了燈火幽微的書齋深處。book18.org
屋內燭影搖曳。裴益之動作極輕,將她穩穩放於榻上。book18.org
「餓壞了吧。」book18.org
他舀起一勺溫熱的銀耳羹,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阮卿竹折騰了一日一夜未曾進食,此時聞到甜香,腹中才後知後覺地泛起飢餓。可一想到兩人這一晝夜的荒唐糾葛,她登時紅了臉,只敢捧著碗小口吃著,眼睫顫得厲害,根本不敢看他。book18.org
忽地,微涼的氣息壓了下來。見裴益之俊臉陡然湊近,她心頭一跳,羞得慌忙閉上眼。預想中的親吻並未落下,耳畔卻傳來布料窸窣的輕響——原來他只是傾身掠過她,取走了她身後的錦被。book18.org
見她羽睫亂顫的模樣,裴益之低笑一聲,故意湊在她耳邊呢喃:「阮姑娘閉著眼,莫非是在邀請我?」book18.org
阮卿竹羞得滿面通紅,連脖頸都染了粉意,咬著唇半個字也說不出。裴益之眼底盛滿笑意,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叮囑道:「你也累了,好生歇息。」book18.org
說罷,他抱著被褥轉身走向外間的羅漢床,獨留她一人在融融燭光里心跳如鼓。book18.org
四更天已過,五更將至。阮卿竹已換上了一身從衣櫥里翻出來的男裝。那寬大的袍服松垮地套在身上。她將長發利落地高高束起,不施粉黛,清爽利落。book18.org
臨行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過那扇影影綽綽的素紗屏風,落在外間羅漢床上那道熟睡的身影上。只這一眼,便叫她一瞬間失了神,心頭湧上萬般酸澀。book18.org
「裴公子,多謝了!」book18.org
阮卿竹深吸一口氣,掐滅了不該有的心思。她自側窗輕巧躍出,宛如一隻靈動的夜燕,翻牆沒入了沉沉夜色。book18.org
身後,本該沉睡的裴益之驀地睜開雙眼,眸光一片清明。book18.org
外間靜悄悄的,那隻警惕的小狐狸已經走了。他勾了勾唇角,心知她果然聰明,聽出了他屋頂上的弦外之音。book18.org
只是,她走得太急,也太慌了。book18.org
裴益之低下頭,攤開一直緊握的右拳。一縷刺目的冷光在昏暗的屋裡一閃而過——那條原本系在她腳踝上的細銀鏈。book18.org
裴益之將銀鏈收緊在掌心,他嘴角的笑意卻愈發幽深——你且先跑,看你能逃出多遠。book18.org
(八)益之去別院,卿竹遇險(兩章合併/信息量大)book18.org
晨曦未破,東方只泛起一線清冷的魚肚白。宵禁將過未過,長街兩側門戶緊閉,整條青石大道冷冷清清。book18.org
阮卿竹低頭疾行,她輕巧的腳步,剛好躲過了執掌夜禁的金吾衛,然而宿命弄人,還沒走出半條街,前方突兀地傳來一陣浪蕩的嬉笑聲。book18.org
遠遠望去,相府少主鄧岫正歪歪斜斜地倚在隨從身上。這位少主倒是一副好皮囊,生自相府門第,骨相生得端正,寬肩闊綽,瞧著也是個堂堂的世家英挺公子。book18.org
這幫紈絝子弟剛從北里的青樓廝混了一整夜,正帶著滿身酒氣與輕狂,打鬧著朝這邊走來,正巧迎頭撞見了行裝怪異、形跡可疑的她。book18.org
「喲,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妖孽?」book18.org
鄧岫冷笑一聲,那雙風流眼裡盛滿了宿醉的虛浮,眉宇間更噙著一抹被權勢驕縱出的狂妄與狠戾,平白將那七分英俊作踐成了三分流氣。身旁隨從心領神會,登時一擁而上,將她堵在了死角。book18.org
鄧岫自詡風流,玩世不恭地欺身近前。待看清那一張傾城的面孔時,鄧岫渾身一震,那顆被酒色掏空的色心霎時狂跳起來,book18.org
「我只當是個妖孽,倒像是位清純佳人呢!」book18.org
鄧岫當即動了歹意,伸手便欲去扣她的手腕,「你們幾個過來,給我把她抓住,少主我要當!街!驗!身!哈哈哈哈——」 他仰起那張傲慢的俊臉,爆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book18.org
阮卿竹不安地看著這幾個浪子,若論單打獨鬥,這幾徒浪蕩子弟斷不是她的對手,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只見五人如惡犬撲食,瞬間收攏包圍,將她死死逼至牆角死地。退無可退處,她登時身手受制、騰挪無門。四肢被對方悍然扣住,生生釘在牆壁之上,整個人呈「大」字形動彈不得,竟是一絲內勁也使不出來了。掙扎之間,不知哪個一把扯下了她的綰髮帶book18.org
「嘩——」book18.org
一頭如緞的長髮失去了束縛,轟然散開,獵獵飛舞。剎那間,顯露出了嬌柔女兒態。阮卿竹牙關咬出血絲,四肢肌肉極度緊繃幾乎要痙攣。book18.org
「果然是個小娘子?!」鄧岫在不遠處看直了眼,方才的驚怒在這一剎那化為了極度的震驚與狂喜。book18.org
他欺身湊近她頸窩,放浪地嗅著那抹溫軟甜香。噴吐出的呼吸儘是渾濁酒氣。只見他眼底噙著惡劣的邪笑,歪著頭,死死盯著她因屈辱而緊閉的雙眸。唇齒則順著頸線一路向下,惡狠狠地啃咬著她半掩在交領下的冰肌玉膚。與此同時,他一隻賊手已是不安分地探入她裙擺深處,順著衣料粗暴地向上摸索,肆意揉捏著那渾圓如玉的挺翹。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去拉扯阮卿竹腰間的系帶,奈何她今早為了固定這身寬大的袍子,腰帶硬是緊緊箍了幾圈, 鄧岫一時竟無從下手。book18.org
她領口露出一抹欺霜賽雪的膩白,幾個下人直勾勾地盯著,喉頭齊齊滾動,口水險些砸在地上。book18.org
鄧岫幾次解不開她腰間的系帶,惱羞成怒,book18.org
「給我把她衣服扒下來!」book18.org
幾個爪牙早已按耐不住,這輩子哪摸過這等極品?聽到這指令,一時間,幾雙手惡狠狠地掐在她的軟肉上,只恨不得當場將她連皮帶骨生吞活剝了去。book18.org
恰在此時,遠處的鼓樓方向猛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咚、咚、咚……」book18.org
這是萬安城的開門鼓響,漫長一夜的宵禁正式結束。book18.org
「少主……少主快走!金吾衛的人過來了!」幾個奴才望著鼓樓邊的身影,強忍送到口邊的肉,驚慌地拽住鄧岫的袖口。book18.org
「廢物!叫什麼叫!」book18.org
鄧岫一腳踢開礙事的奴才,他也深知此時不宜與巡邏的金吾衛撞上。可那股子沖天的邪火被生生砸死在半路,眼看著到嘴的肥肉、已經剝開了一半的衣衫,他氣得額角青筋暴跳,一口惡氣憋在胸口,直燒得五臟六腑生疼。book18.org
「少爺快走罷!若是讓相爺知道咱們流連北里、徹夜不歸,定要剝了奴才們的皮啊!」 走狗們已經開始往後退縮。book18.org
就差一點!就差最後一絲,他就能將這難得一見的尤物徹底霸占。book18.org
鄧岫咬碎了後槽牙,惡狠狠地拎起阮卿竹的衣領,他面色陰鷙得滴水:「今天算你這賤人命大,別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撤!」book18.org
驚恐之餘,阮卿竹無心戀戰,抓住幾人駐足的間隙,足尖在青石板上狠狠一踏,身形凌空躍起,她借力踩著一側的馬頭牆,幾個起落便翻上坊牆。眨眼間消失在坊內重重迭迭的青瓦屋脊之後。book18.org
驚魂未定,阮卿竹一路飛檐走壁,總算搶在晨光大亮前潛回了繡坊。趁著四下寂靜、夥計們尚未起身的空當,她側身閃入自己的繡閣,反手將門閂死,book18.org
許久,她總算平復了緊張的氣息。待解開那襲累贅的怪異長衫、褪下衣物時,銅鏡里晃動的春光陡然刺了她的眼。雪白如玉的肌膚上,赫然紅痕斑駁,儘是昨夜幾度歡愉後留下的荒唐印記。她神色一滯,指尖撫上鎖骨,眼前竟不可自制地浮現出裴益之伏在她耳畔低喘、纏綿索求的模樣。book18.org
只是剎那的恍惚,她便驚索回神,用力甩了甩頭,將那抹羞人的燥熱生生壓了下去。book18.org
恰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細的叩門聲。book18.org
「阿姐,你可在屋裡?」是綠意的聲音。book18.org
她心頭一驚,當即手忙腳亂地扯過一件乾淨齊胸襦裙套上,做出一副剛起身的模樣,上前將門拉開一道縫隙。book18.org
綠意抬眼瞧她,見她髮髻蓬亂、面色透著不尋常的潮紅,不免生了幾分疑竇:「阿姐整日沒有見到你,你去哪了?怎麼瞧著這般疲累?」book18.org
「前日送完百壽圖,便出城去探望師父,回程趕得急,約莫是夜裡受了風寒,有些發熱。」 她輕咳了兩聲,做虛弱狀搪塞了過去。book18.org
綠意性子純直,聞言果真不再深究,只滿眼心疼地寬慰道:「既是受了寒,阿姐便快去榻上躺著。這幾日坊里接的繡活不多,前頭的帳目與坊務有我照看著,斷不會出了亂子。你且安心歇息。」book18.org
送走綠意,門扉重新合上,阮卿竹靠在門板上長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自從離開師門下山,為了隱匿身份、追查當年的血海深仇,便在這萬安城中開了這間繡坊。而綠意本是當年房東家的女兒,繡坊開張之初,阮卿竹見她乖巧伶俐,模樣俊俏,便成了她招募的第一個繡娘。這些年來,綠意不僅對她忠心耿耿,平日裡工巧、算帳更最是利落。如今老房東病逝,綠意無依無靠,便成了幫阮卿竹操持內外、不可或缺的二當家。book18.org
想到有綠意在前頭撐著坊務,阮卿竹心頭泛起陣陣暖意,可當她上床準備歇息時,腳踝處卻驀地一空——她的腳鏈……不見了。book18.org
侍郎府,迴廊間颳起一陣凌厲的風。book18.org
裴明俊自昨日歸來,心中便不得平靜,今日一早,只見他額角青筋暴起,想起昨夜廣謙在馬車中的那些言語,字字句句化作利刃,颳得他生疼。book18.org
「站住。手裡拿的什麼?」book18.org
他驀地駐足,驚得迴廊里正要送東西的僕人撲通跪倒,顫聲道:「回、回老爺,是剛才西市的胡商送來的……說是二公子早前定下的。」book18.org
裴明俊冷笑一聲,劈手奪過那精細的沉香木匣,拂袖震開蓋子。然而,剎那間迎面撲來的並非廣謙口中甜膩奢靡的龍香膏,裡頭赫然躺著幾卷用絹帛細心包裹著的古書,散發著淡淡的陳年墨香。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胡管家原本低著頭,嘴角那抹陰冷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在看清匣中之物的剎那,徹底僵在了臉上。他猛地睜大了眼,眼球暴突,死死盯著那幾卷泛黃的經史殘卷,整個人如遭雷擊。怎麼可能?!他昨日分明親自叮囑心腹胡商掐准了時辰送來,怎麼就成了古書!book18.org
裴明俊看著這匣子古書,再想想廣謙告狀時說的那些荒唐汙衊,一口氣堵在胸口,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哼!」book18.org
他狠狠剜了那個被收買的僕人一眼,長驅直入,拂袖震開緊閉的雕花木門。book18.org
此時的書齋內,臨窗光線正好。益之正端坐在案前,手裡握著一卷素白書冊。見父親破門而入,益之急忙起身,瞧見滿面怒容的裴明俊,正要躬身行禮:「父親,您……」book18.org
裴明俊連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直奔內室。然而,案几上空無一物。他目光一轉,銳利如鷹地掃向一旁的八寶閣。只見那尊香爐早就被益之洗得一乾二淨,冷冷清清地收在八寶閣的角落裡,爐身甚至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別說荒唐的龍香膏,這裡連半點近日焚過香的餘溫都沒有。book18.org
「這……香呢?」book18.org
鐵證落空,裴明俊頓時啞口無言。益之看著那沉香木匣里的古書與父親僵在半空的手,心中驟然一冷。若非他早在這長安城布下眼線,先一步窺破了廣謙這齣『請君入甕』的絕戶計,今日大意之下,怕是真要折在這裴府的深宅大院裡了。book18.org
轉眼,他雙手負在身後,「父親說的是什麼香?兒子在江油習武那些年,早已習慣了山野中清新的空氣,向來不喜歡焚香。至於這些殘卷,是兒子托胡商從關外尋來的古書發帖,想著閉門研讀,不承想倒驚動了父親。」book18.org
裴明俊心下一驚:這不是益之荒唐,這是廣謙在蓄意設局。這個念頭讓他遍體生寒。果然,兩子之間的積怨,竟已到了要蔑置對方於死地的地步。book18.org
若任由廣謙的陰謀在府中發酵,益之這般散漫清高的性子,遲早會被明槍暗箭撕得粉碎。裴明俊看著眼前對自己滿眼涼薄的二兒子,心中輕輕一嘆。book18.org
「買書就買書,何必大動周張跑到胡商哪裡去買。」 他輕咳了一聲,生硬地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book18.org
「青龍山上的別院,倒還收著不少當年朝中故舊所贈的縹緗孤本,為父經年疏懶,已是許久未曾翻閱,怕是平白生了蛀蟲,暴斂天物。你若想清凈,便叫人替你收拾收拾,就當作去那邊靜修一段日子吧。」book18.org
「那就多謝父親體諒,」 益之抬手,看著門外目瞪口呆的胡管家,「青龍山上,清風明月,兒子求之不得。」book18.org
(九)萬萃樓內,雙燕雙飛(微H)book18.org
夜色如墨,萬安城內街道早已宵禁。然而,城內禁街不禁坊,鶯鶯燕燕的平康坊內卻依舊燈火輝煌,歌舞喧囂。book18.org
坊間最豪華的酒肆萬萃樓的雅閣內,氣氛卻沉冷得宛如結了冰。book18.org
「碰」的一聲,廣謙將白玉酒盞狠狠砸在案几上,眼中滿是不甘與陰鷙。嚇得身旁站著的胡仁貴一哆嗦。book18.org
「原本是萬無一失的死局,卻叫那臭小子化險為夷了。」book18.org
廣謙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book18.org
「那一匣子龍香膏,不知怎的竟變成了治學古書。連他房裡的錯金爐都被洗得一乾二淨!我竟不知,我那終日浪蕩的二弟,何時有了這等通天的眼線,能提前洞悉我的布局!」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鄧岫懷裡正摟著一個衣衫半解、神態放浪的舞姬,正輕挑慢捻地逗弄著,聞言動作微頓,挑眉道:book18.org
「裴二公子向來不馴,沒想到倒是個深藏不露的。」book18.org
「雛鷹同巢,必有一死。不飲同胞血,怎生鐵翅翎?」廣謙腳下,竟然也跪著一名打扮的女子,濃郁的美艷並不似漢人,此時正赤裸著上身,替他捶腿。book18.org
廣謙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狠毒,「偏偏父親為人過分愛惜羽毛,前怕狼後怕虎!他雖居高位,卻遲遲不肯替我在聖上面前求個一官半職。表面上瞧著器重我這個長子,可心裡……卻還惦記著那個浪蕩子!」book18.org
鄧岫揮退了琴師,拍了拍廣謙的肩膀,安撫道:book18.org
「裴兄何必心急。府中剛好有份差事,家父最近正愁找不到心腹之人。」book18.org
鄧岫猛地將手指深入腿上女子的兩股間,「啊~」一聲,女子嬌喘,隨即會意,當著幾人的面,開始妖冶地脫下了衣衫,傲人的雙乳隨即彈跳出來,胡仁貴看的雙眼發直。book18.org
廣謙環顧四周,面露遲疑。鄧岫見狀,只散漫地擺了擺手:「裴兄寬心,這兩名胡姬不通漢語,不過是些聾子瞎子罷了。否則,小弟怎敢時常約兄長在此相聚。」 瞥了一眼懷中的西域女子,接著道,「實不相瞞,相符中如今正壓著一封要緊的密函,父親那邊急需幾位心腹死士,走一趟隴上。」book18.org
此時,那名胡姬趴在桌下鄧岫的腿間,低頭一前一後,賣力地討好著鄧岫腿間的巨物。鄧岫雖一幅興味索然的神情,卻依然享受著舞姬的伺候。見狀,廣謙身旁的女子,也將手伸入他的兩腿間。book18.org
廣謙聞言,雙眼放光: 「若承蒙鄧相看得起,廣謙願意派親信前往護送,保證萬無一失!」book18.org
鄧岫勾唇一笑,滿眼儘是狐假虎威的傲慢:「裴兄高義。 眼下,兵部員外郎一職尚缺,父親已經答應,事成之後,便以宰相之名在聖上面前力保兄長。」book18.org
廣謙眼中精光大盛,當即長揖到地,先前的陰鬱一掃而空。他撫掌大笑,眼神瞄著桌底的兩人,「 鄧兄,今晚是否照舊,讓沈掌柜的安排間上房,咱們幾個儘儘興啊?」book18.org
身下的女子,此時手捧著他的胯間之物,放蕩地舔舐著,眼神直勾勾看著他,渴求著他的臨幸。book18.org
鄧岫卻意興闌珊地推開腿間的女子,啐了一口,提上了褻褲,嘆道:「今晚看見這些庸脂俗粉,真真是食之無味。兄長有所不知,今日我路過崇仁坊,竟撞見了一個真正的天仙尤物。」book18.org
鄧岫眼中閃過一抹掩不住的貪婪與驚艷:「那女子身著奇裝異服,然而身段玲瓏,膚若凝脂。可惜一眨眼的工夫,竟叫她滑溜地跑了,當真叫人念念不忘。」 鄧岫搓著手,仿佛在回味早上的那一幕。book18.org
廣謙一邊拎著身下女子的髮髻在胯間前後推送著,一邊諂媚地誇口大笑:「哈哈,究竟是什麼天仙,能將我們府的少主迷成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鄧兄若不便出面,這有何難?只要她還在萬安城,小弟的也一定替你把這尤物找出來,送到少主榻上!」book18.org
「那便有勞裴兄了。當時慌亂,她跑得急,只在崇仁坊處落下了這個。」鄧岫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摸出一縷殘存著淡淡清香的絲織物,攤在案几上。book18.org
月光與燭影交錯,那赫然是阮卿竹那一縷髮帶。book18.org
「胡管家,」 廣謙招手,「崇仁坊間你的眼線最多,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胡仁貴接過髮帶,一臉諂媚,book18.org
「主子放心,少主放心。」book18.org
見廣謙入此上道,鄧岫大喜,胯間也頓時來了性質,揚手招呼,book18.org
「沈掌柜!」book18.org
「來啦,諸位大官人!」book18.org
隨著一聲酥到骨子裡的嬌啼,雕花珠簾輕輕晃動,迎出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book18.org
沈俏娘生得黛眉桃腮,一襲絳紅色的金絲軟煙羅將她那豐腴多姿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她便是這萬萃樓的主理掌柜,也是這平康坊三曲坊巷內、公認最長袖善舞的女人。book18.org
坊間人人都知她背景極深,可任憑風言風語傳遍了萬安城,也沒人能說清她背後的靠山,究竟是哪一位握有生殺大權的高門宰輔、亦或是深宮之中的天子近臣。book18.org
「兩位公子,姑娘們伺候得可還順心?」book18.org
目光掃過席間那衣衫半解、軟玉溫香的荒唐場景,閱盡風月的沈俏娘早已見怪不怪。只是眼前這兩位身份特殊,玩的花樣又多,她面上陪著十二分的小心,眼底卻是一片冷靜。book18.org
那坐在席中的鄧岫一見她進來,一雙色眼頓時大亮。他丟下懷裡捏著的胡妓,長臂一伸,竟是不管不顧地去扯沈俏娘的銷金帕子,滿面調笑道:「那些胡姬哪有沈老闆娘解風情?難得今夜大駕光臨,不如沈掌柜也委屈委屈,留下來陪本公子一同快活快活,如何?」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咸豬手便順著俏娘的軟煙羅衣袖往上摸。book18.org
沈俏娘心中閃過一絲嫌惡,身形卻如水蛇般曼妙一扭,長袖善舞地旋身避開。她以香帕掩口,咯咯嬌笑道:「鄧少主快莫要作踐奴家了。奴家如今上了年紀,這副人老珠黃的骨頭,哪裡受得住少主您那等天大的折騰?真要留下來,豈不是敗了兩位公子的雅興?」book18.org
說著,她美眸流轉,拍了拍手,朝著門外高聲道:「要論解風情,還得是新到的江南貨色。樓上最好的上房早就備下了,奴家特意給兩位公子挑了兩個剛從水鄉過來的『水嫩尖兒』,給兩位公子長夜助興。」book18.org
話音方落,兩名江南女子模樣的歌姬掀簾而入。她們不似萬安女子的端莊,身上的羅裙裁得極低,半露著雪白滾燙的酥胸,薄紗下的褻褲若隱若現,衣著打扮極其露骨風騷。一進門,便化作兩團妖嬈的軟玉,帶著江浙吳儂軟語的黏膩,順藤摸樹般纏上了鄧岫與廣謙的腰身。book18.org
見此情景,原先侍奉在側的兩名胡姬也心生醋意,不甘示弱地貼了上去。一時間,軟玉溫香環繞,四名歌舞姬使渾了渾身解數,又是喂酒又是嬌嗔。book18.org
鄧岫與廣謙縱然聲色犬馬慣了,面對這般左右開弓、前迎後合的陣仗,一時間也是應付不暇。兩人的手腳嘴眼全被這四團春光死死纏住,只顧將臉埋在脂粉堆里浪笑喘息,哪裡還騰得出心神去管旁的。book18.org
沈俏娘冷眼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知道魚兒已經咬了餌,兩人的警惕心已被這銷金窟的肉林徹底融了去。book18.org
她極識相地往後退了半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順笑意,掩口輕聲道:「既然姑娘們伺候得投契,奴家就不在這兒礙兩位大官人的眼了。」book18.org
言罷,她借著四人打鬧的空當,踩著無聲的步子悄然退了出去。book18.org
隨著雕花木門在身後「吱呀」一聲輕輕合攏,屋內的嬌啼放浪瞬間弱了下去。沈俏娘臉上的媚笑在剎那間褪得乾乾淨淨,一雙眼眸深沉如夜。她站在迴廊的陰影里,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被鄧岫扯得有些褶皺的衣袖,隨即側過頭,對著守在陰暗角落裡的心腹夥計遞了個眼神。book18.org
閣子裡的好戲,這才剛剛開鑼。book18.org
(十)逃不出掌心3-1(啟:六角亭肉)book18.org
夜幕將落,崇文坊中,已然敲過了收市的鑼鼓。綠意正費力地抬起最後一扇厚重的木質門板,準備落鎖收檔。book18.org
然而,當她一抬頭,整個人卻不由得怔在了原地。此刻門口竟然好生停著一頂素凈、卻規制極其考究的小轎。book18.org
除了四名轎夫外,轎旁還立著一位衣著乾淨得體的僕人。見綠意望過來,那男子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躬身禮貌地詢問道:book18.org
「敢問姑娘,此處可是阮卿竹阮姑娘的住處?」book18.org
綠意狐疑的點點頭。book18.org
「煩請轉告,我家主人有請,轎子已備好,還望阮姑娘即刻上轎,隨小的們走一遭。」book18.org
綠意心頭一驚,不敢擅作主張,慌忙將那封請柬送到了後堂阮卿竹的手中。book18.org
卿竹一展信箋,那狂草張揚的字跡入眼,竟是裴益之。book18.org
「青龍寺別院,赴約。」book18.org
看著那力透紙背的字跡,阮卿竹那顆早已在寂靜中冷透了的心,猝不及防地掀起了一陣稍顯紊亂的波瀾。book18.org
「阿姐,宵禁降至了。」 綠意壓低聲音地勸道。book18.org
阮卿竹提裙走到大門前,冷清的目光掃向那名帶頭的僕從:book18.org
「請替我回稟你家公子,深宵露重,不便會面,請回吧。」book18.org
那打扮乾淨的僕人聽了,面色卻未變分毫。book18.org
他微微垂首:「阮姑娘見諒,我家主人有命。今夜若是接不到姑娘上轎,小的們便在這鋪子門前候著,直到姑娘願意挪步上轎為止。」book18.org
見到那僕人的神色堅定,卿竹柳眉緊蹙。book18.org
此時小轎和轎夫堵在原本就不寬敞的坊間窄道上。四周圍正準備收檔推車的各色小販見狀,也紛紛開始指指點點。book18.org
阮卿竹心中滿是無奈與氣悶,若是真讓他的人在門前耗上一夜,明日她的鋪子便不用開了。book18.org
「綠意,你收好這些布匹,不必擔心,我去去就回。」book18.org
她提裙跨過門檻,穩穩地坐進了那頂透著幽香的軟轎之中。book18.org
轎子起得極穩,一路上只聽得見轎夫們規律的腳步聲。也不知過了多久。轎子方才落在了一處清幽的碎石地上。book18.org
卿竹俯身出了轎廂,便聽得那帶頭的僕人在黑暗中垂首說道:book18.org
「我家主人已靜候多時,姑娘順著石徑走進去便是。」book18.org
說完,幾人抬起空轎,轉瞬便退入了山道盡頭的濃霧之中。book18.org
來到別院門前,四周竹影婆娑,已是漫天繁星。book18.org
往裡走,是一座建在碎石台基上的六角亭。青綠色的紗幔層層圍繞。正是在這青紗掩映的六角亭中,裴益之第一次見到了女裝打扮的阮卿竹。book18.org
她一身鵝黃色的齊胸襦裙,肩頭挽著一件月白色的輕柔披帛。一頭烏髮,此刻被精心盤成了溫婉的螺髻。整日忙碌,無意間鬆散落下的兩綹柔順的青絲,散落垂在她白嫩如脂的胸前。那一抹雪白與墨黑交織,將她整個人映襯得格外嬌俏,面若桃花。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熾熱的目光,她腳下的步子微侷促。book18.org
不知何時他的大掌已經落在她腰間,輕輕一提,將她攔腰抱起,跨入亭中。book18.org
瞬間,阮卿竹眸光一冷,右掌化作利刃直劈他的脖頸。可裴益之連躲都沒躲。他微一側頭,反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往下,直接反剪在她的腰後。book18.org
緊接著,他撩袍坐在石凳上,將阮卿竹往自己腿上一按,讓她整個人被迫坐在他膝頭。book18.org
阮卿竹雙腿被他壓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寂靜中,連心跳聲都清晰得讓人發慌。book18.org
「阮姑娘這招『過河拆橋』,練得比你的輕功還要好。」book18.org
裴益之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低沉的聲音混著夜風,溫熱地噴洒在她敏銳的頸側,激起她一陣戰慄。book18.org
「裴公子請自重!夜黑風高強擄民女,可非君子所為。 快放開我!」book18.org
這被完全掌控的姿勢,令她又羞又憤。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裴益之低笑一聲,手掌緩緩扣住她的纖腰,指尖帶著刻意的力道,順著她腰側的敏感處摩挲:book18.org
「本世子可憐你日夜承歡,擔心你身子受不了,讓你好好歇息,你卻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不過是來討個公道。眼下這別院裡只有你我,不妨來『講講道理』。」book18.org
山風吹過,一陣清涼,她的襦裙不知何時已半開,他的手在裙下,肆意地揉搓著她胸口的軟糯。book18.org
這感覺…身體的記憶被瞬間喚醒,阮卿竹不僅渾身發軟,甚至連骨縫裡都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燥熱。book18.org
「你……你!那晚分明是你用了迷香……」 她強撐著最後的清冷,試圖用夜色掩飾自己爆紅的臉。book18.org
「哦?是嗎?」book18.org
裴益之不以為然,右手突然鬆開對她手腕的鉗制,轉而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熾熱的視線。借著頭頂微弱的月光,他的大拇指故意不輕不重地在她紅唇上按壓、揉弄:book18.org
「阮卿竹,做人要講良心。是誰哭著求我,讓我給她…?」book18.org
(十一)逃不出掌心3-2(肉、六角亭)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安份地來到她腿間。身上的裙帶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阮卿竹被他揉弄得呼吸微促。她望著眼前這張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冷峻的臉,腦海中已儘是他在書齋中「折磨」自己時的模樣。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他真的只是想抓她,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地在府中故意放走自己,再大費周章帶她到這山中別院。book18.org
所以…莫非他是…book18.org
阮卿竹看著他,原本滿是怒火的鹿眸,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book18.org
他狠狠的盯著懷中人,幾日不見,難得他費盡心思找到了她,她居然敢在這個時候走神!裴益之帶著怒氣頂開她的雙腿,手指不由分說地強行進入了她的緊繃花穴。book18.org
「唔—」book18.org
吃痛瞬間,阮卿竹眉頭緊皺。經過幾日休息,她好不容易恢復的身體,又被他強行撐開。book18.org
「你……你就會欺負我。」 阮卿竹帶著微弱的哭腔。book18.org
她自知不是他的對手,索性終於不再掙扎,甚至連那雙剛剛還想取他性命的手,也因為無處可放,軟軟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嬌柔。book18.org
聽到這一聲「欺負」,裴益之眼底的戲謔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心疼。book18.org
「阮卿竹,」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我怎麼捨得……book18.org
裴益之低嘆一聲,手上的力道瞬間由鉗制轉為擁抱。他一手扣住她的頭,狠狠地吻上她的柔軟的唇。book18.org
在這寂靜無聲的別院,沒有了世俗的眼光,沒有了危險的巡守,她心中的那層高牆,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她的舌尖下意識的與他的霸道交迭,身體不自覺的為了貼近他而拱起, 藕臂輕輕環在他的頸後。book18.org
終於感受到她的回應,裴益之長臂一揮,「嘩」一聲,桌上的酒菜應聲落地,他將她壓制在桌上,唇齒間卻仍然不肯放開,仿佛怕她再次溜走。他一把扯散她的衣裙,今晚,他要徹底霸占她的身和心。book18.org
裴益之拉起她的雙腿,一雙素雪羅襪尚不及褪下。望著她胸前彈跳而出的溫香,瑩潤如玉的肌膚被月色映出雪般的光澤,他扶著早已按壓不住的熱鐵,強行擠入她緊繃的花穴中,緩而淺地挺弄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阮卿竹口中逃出一絲酥麻入骨的輕吟,她無法抗拒他的強悍,更無法抗拒這股溫柔的侵襲。book18.org
看著身下的人兒兩頰的紅暈,裴益之握著她的腰肢,逐漸加深了身下的挺送。阮卿竹眉頭微皺,他的慾望正在慢慢挺進她的緊緻,似乎要貫穿的感覺令她既渴望又害怕,她只得不斷調整自己以適應他那巨大的入侵。book18.org
感受到她的花徑漸漸適應了他的昂揚,隨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無情的頂弄都引得她雪乳翻騰,嬌喘不止。 他將她兩手高舉頭頂,俯身含住一隻蜜桃,狠狠的吮弄碾壓。book18.org
「裴…裴公子…」 在他的發狠攻殺下,她只覺一股滅頂的酸軟順著脊椎炸開,整個人如骨化清漪,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氣若遊絲的喚著他,「裴公子…」 他的唇舌所過之處,激起她皮肉下一陣陣細細密密的戰慄。她不知要如何是好,也不知這感覺將帶她去何處,仿佛輕喚著他的名字便能得到答案。book18.org
聽到召喚,裴益之一把將她攬起,翻身讓她趴在石桌上,他分開她的腿,堅硬冰冷的石板摩擦著她兩團溫軟酥雪,將兩捧豐盈擠的變了形,隨著深深淺淺的進出,他的手不停的逗弄著穴口嬌嫩的花瓣,突如其來的刺激,令阮卿竹微微的顫抖著,晶瑩的蜜液隨著他的進出,不斷的從緊窄的穴口溢出,滴在他腳下的花磚上。book18.org
夜風輕拂,青綠的紗幔波浪板起伏,滑過她的凝脂,騷動著他的慾望。book18.org
阮卿竹緊緊的抓著石桌的邊緣,想在在他暴風般的撞擊下穩住自己。青絲縷縷,隨著他的動作滑落,貼著她的肩頭微微的汗濕。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裴益之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兩腿夾在自己腰上,阮卿竹被他這麼懸空抱起,驚恐地緊緊摟著他的肩,隨著他上下套弄,她不由得仰起臉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那巨大的硬鐵,仿佛要將她頂穿。book18.org
他灼熱的吐息盡數潑灑在頰邊。 她倏爾玩心大作,倒要看看這位內力深厚,泰然自若的世子,是否也會因為她而氣息大亂。於是她放開了環著他的雙手,倚向身後著寬大的石柱,將兩團顫動的雪乳送至他的面前,身姿搖曳,她雙手稚嫩笨拙地撫摸著他的胸膛,腿依然被他提著。兩人膠合處,因動作的變化受力擠的更緊密,她大膽的看向他的雙眼,纖腰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著,讓他每一次深入的更深,每一次的頂弄都在花心的邊緣…book18.org
裴益之像紅了眼的野獸,這個女人居然在挑逗他!book18.org
「你這個妖精!」book18.org
他低吼,將她反扣在石桌上,雙膝跪著,他雙手邪惡地抓著她的兩團雪兔,將她用力拉向自己,開始了瘋狂的懲罰。發狠的撞擊,次次都貫穿到最深處,逼得她只能無助地啼哭。book18.org
「噗呲、噗呲」book18.org
令人遐想的水聲迴蕩在幽靜的別院中,阮卿竹身下已經花水翻湧,幽谷的內壁卻緊緊的吸吮著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她向後仰著頭,嘴角因他瘋狂的進攻溢出絲絲津液,石桌上早已積著一前一後兩灘水漬。book18.org
每一次發狠的貫穿,都伴隨著劇烈廝磨;每一次抽撤研磨,都帶起一浪高過一浪的洪流。阮卿竹神魂俱震,那截柔韌驚人的弱柳纖腰隨著他的起伏送納而瘋狂款擺。book18.org
裴益之將手指強行塞入她口中,攪動她的軟舌,逼得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另一隻手則伸向她花唇間的嫩珠,不停揉捏,然而身下的攻伐並未停止,前後的折磨下,阮卿竹早已淚水盈盈,她瘋狂的搖著頭,祈求身後的野獸能夠放過自己。book18.org
「知錯了?」book18.org
裴益之挑眉,身下充血的炙熱已在他自制力的極限。幾次纏綿,他早已摸清她的敏感部位,此時,他毫無憐惜的瘋狂進攻著她最柔嫩的花徑,次次直頂花心,狂猛的抽插著,引出亭內聲聲入耳的濡濕拍擊聲。book18.org
她那截柔韌驚人的弱柳纖腰隨著他的起伏送納而瘋狂款擺,十指更是不自覺地摳緊了石桌。伴隨著他每一次粗礪的貫穿,她仿佛到了生與死的邊緣。book18.org
感受到阮卿竹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瘋狂顫抖,花穴驟然絞緊,他猛的撤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仰頭,瞳孔瞬間放大,驚恐地抽搐著,聲音在漆黑的院落迴蕩。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腿間人兒花心處一股熱泉湧出,瞬間噴洒在他腿上、桌上、地上…… 望著癱軟著抽搐的阮卿竹,裴益之這才將全部的灼熱釋放。book18.org
(十二)逃不出掌心3-3(肉、溫泉)book18.org
山色空濛。book18.org
別院小館中,臥榻上醒來的裴益之發現懷中空空如也,心下大驚,立即起身追出。然而空蕩蕩的院子,並無阮卿竹的人影,此時,忽然聽到屋後潺潺水聲。book18.org
轉過別院西側,山間大片的溫熱霧氣裹挾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撲面而來。原來,這座依山而建的清幽別院,竟是壓在了一處天然的溫泉泉眼之上。朦朧月色下,粼粼波光的溫熱湯池,覆著一座歇山頂的飛檐木亭。四面無牆,反倒是垂掛了整整四面重重迭迭的青蔥竹簾。微風過處,竹簾依稀晃動,既透著山野間最新鮮的清氣,又將裡面遮掩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天光水色透過竹絲的縫隙漏了進來。裴益之無聲地挑開竹簾,白玉青石的湯池之中,水汽蒸騰,阮卿竹背對著他,閉著雙眼輕倚在池邊,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池水泡得透出誘人的粉紅,一頭潑墨般的青絲濕漉漉地搭在圓潤的香肩上。book18.org
見狀,裴益之褪去鬆散的外袍,長腿一邁,悄無聲息地滑入那滾燙的溫水中,一把將毫無防備的阮卿竹撈入懷中。book18.org
她心下一驚,正欲起身後退,裴益之卻已在水下探出雙手,慢條斯理地扣住了她精巧的纖腰,生生將兩人拉近。隔著蒸騰的氤氳水霧,阮卿竹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終於毫無遮擋地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裴公子……」她心頭一顫,下意識地輕輕喚了一聲。book18.org
然而,話音未落,裴益之環在她腰間的手掌卻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愈發契合。book18.org
水霧氤氳中,他輕輕欺身壓上來,滾燙的呼吸盡數傾瀉在她敏銳的耳畔。他修長的指尖微動,順著她的下頜弧線一路上滑,最終停在她精巧的下巴上,溫和卻不容拒絕地偏過她的臉,強迫她迎視自己的目光。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再叫一遍。」裴益之嗓音低啞,帶著幾分食髓知味的無賴與深情。book18.org
阮卿竹耳根一紅,有些受不住他這般熾熱的逼視,羽睫輕顫,掐著掌心小聲改口道:book18.org
「裴、裴世子………唔……」book18.org
話沒說完,便被裴益之牢牢封住了那雙飽滿的朱唇,他的吻極盡纏綿,帶著特有的侵略感,直到將她吻得嬌喘連連、渾身發軟地靠在他懷裡,他才微微鬆開半分,唇瓣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book18.org
許久,他一把輕輕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強迫她微微抬眼,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愈發契合。book18.org
「阮卿竹,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book18.org
裴益之嗓音低啞,帶著撲面而來的霸道與威壓:「從書齋那日起,你已是我裴益之的人,如今卻還要跟我如此生分?難不成……是我這幾次表現不佳,到現在都還沒能讓你滿意?」book18.org
他幽深的瞳孔里死死倒映著她慌亂嬌羞的面龐,她羞憤交加,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推他。可瞧見懷中人兒這般嬌羞不已、美眸含春的動人模樣,裴益之眼底最後一絲自持瞬間潰散。book18.org
他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喟嘆,根本不再給她任何逃開的機會,溫熱的長臂一展,直接掐著她的纖腰將人整個人向上托抱了起來,驚得阮卿竹驚呼一聲,雙腿只能順勢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既然你不滿意,那我少不得要在自家的湯池中,向你好好證明一番了。」book18.org
裴益之眼神滾燙,帶著吞噬一切的蠻橫與狂傲,不由分說地低頭死死封住了那雙飽滿的朱唇。book18.org
他單手無情地揉捏著她的雪乳,似要將她融化在掌心,另一隻手則將她的手按入水中,握著身下的熱鐵,邪惡地讓她知道自己的尺寸。book18.org
雖然幾次纏綿,可當掌心真正握住那根猙獰挺立的巨物時,阮卿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指尖下是滾燙如鐵的溫度,伴著勃勃青筋在掌中跳動,粗碩得讓她一隻縴手險些抓不過來。記憶中那被生生撐滿、頂至最深處的酸脹與戰慄,瞬間化作潮水般席捲全身,惹得她身子一軟,腿心竟不爭氣地泛起一陣酥麻。她太清楚這龐然大物接下來的攻勢會有多兇狠殘暴,一時間,羞恥與對那極致歡愉的懼怕交織在一起,教她連指尖都顫得不像話。book18.org
他並未給她退縮的機會,大掌驀地覆上去,粗繭密布的五指強硬地扣住她的手腕,非但不許她逃,反而帶著她的掌心,狠狠向下按去。book18.org
「看來方才還是沒讓你盡興.」book18.org
他拉過她那雙發軟的腿盤在自己腰間,大體格帶來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讓那處猙獰毫無阻隔地抵住她腿間的柔軟,聲音低沉而深邃,book18.org
「現在要好好領教領教。」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悍然沉腰。水花拍打著兩人失控的面龐,他狠辣地扣緊她的身軀,全根沒入,阮卿竹整個人被他抵在溫熱的玉石池壁上,溫水沒過鎖骨,浮浮沉沉之間,那股強烈的戰慄和滅頂的歡愉排山倒海般襲來,生生將她所有的傲骨與矜持撞得粉碎。book18.org
溫泉水在兩人瘋狂絞纏的腿間劇烈翻湧。裴益之將她整個人托抱起來,水下的結合處,那龐然大物以一種近乎蠻橫的頻率,不知疲倦地在她幽邃的深處開疆拓土。阮卿竹被撞得神魂皆散,花徑不受控制得緊緊吸著他的昂揚,雙手只能死死攀住他的寬肩,兩團飽滿在他堅硬的胸口不斷廝磨擠壓。 指尖在他後背抓出道道紅痕,又瞬間被泛起的池水洗去。兩具滾燙的軀體毫無縫隙地撞擊貼合,帶起粘膩而激烈的破水聲,隨著他每一次掐緊她臀肉的悍然深頂,她只能如瀕死的魚般仰起頸項,脆弱地承受著這滅頂的侵占。book18.org
水面之上,重重迭迭的青蔥竹簾被山風吹得劇烈晃動。book18.org
這一次,他在水中極盡攻城掠池之能事,相較方才在六角亭中更顯急切與霸道,巨大的分身在她緊窄的花徑中無情的征伐。霧氣蒸騰間,兩道身影在翻湧的池水中糾決難分。他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清冷持重,腰腹發力,每一次進出都帶起水流的破空之聲,狂暴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阮卿竹承受不住這般疾風驟雨的力道,軟軟得身子不停向水下滑去,卻又一次次被他粗繭密布的大掌蠻橫地撈起,迎向更深、更重的撞擊。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聽見沒有?」book18.org
裴益之在粗重的喘息間咬著她的耳垂,每一個撞擊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阮卿竹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千般清高終是化作了柔情。她眼圈微紅,溢著淚光的雙眸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帶著哭腔和無盡的依賴,終於軟軟地喚出了那兩個字:book18.org
「益之……益之……」book18.org
聽到那兩個字從她口中軟軟地喚出來,裴益之只覺得心頭狂震,那股巨大的滿足感幾乎讓他繳械投降。他低吼一聲,再度將她牢牢鎖進懷裡,沉淪在這場沒有盡頭的紅塵湯池之中……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10 17:00:4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