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從未體驗過的戰慄book18.org
五月的北方，夜晚還是涼的。book18.org
陳宇坐在宿舍的床上，手裡拿著一本舊相冊。那是他媽前幾天寄來的，說是整理家裡的時候翻出來的，讓他留著做個紀念。他本來沒想翻開，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打開了。book18.org
第一頁，是他小時候的照片。光著屁股坐在澡盆里，笑得一臉傻樣。book18.org
他翻過去。book18.org
第二頁，是他上小學的照片。背著新書包，站在校門口，一臉嚴肅。book18.org
他再翻。book18.org
第叄頁，是他和林婉的合影。book18.org
那是高二那年拍的。她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站在學校門口的老槐樹下，對著鏡頭害羞地笑。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斑駁的光影讓她的笑容看起來特別溫柔。book18.org
他盯著那張照片，愣了很久。book18.org
還有後面他偷拍林婉的照片。那天放學，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看她馬尾一甩一甩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她聽到快門聲，回過頭，看到他舉著手機，臉一下子紅了，追著他打。他跑，她追，繞著操場跑了好幾圈。最後她跑不動了，蹲在地上喘氣，他走回去，把手機遞給她看。她看著照片里的自己，紅著臉說「醜死了」，他說「好看」，她又紅了臉。book18.org
那時候，他們最親密的接觸，就是牽手和擁抱。book18.org
他記得第一次牽她的手，是在初叄畢業的那個暑假。他們去河邊玩，她差點滑倒，他一把拉住她。拉住之後，就沒鬆開。她的手很小，很軟，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團棉花。他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可他就是不想鬆開。book18.org
她也沒抽回去。只是低著頭，臉紅紅的，任由他牽著。book18.org
第一次擁抱，是在高二那年冬天。她感冒了，他去看她，她裹著厚厚的棉被坐在床上，鼻子紅紅的，可憐巴巴的。他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就那麼一下，輕輕的，像怕碰壞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軟下來，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他想親她，想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有一次，他們坐在陽台上看星星，氣氛特別好。他鼓起勇氣，慢慢湊過去，想親她的臉。她察覺到了，身體僵住，但沒有躲。他越湊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近到嘴唇快要碰到她的臉頰——book18.org
最後還是慫了。只敢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能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他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可以等以後，等畢業，等結婚，等一輩子。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她和袁楓。book18.org
那個畫面突然闖進腦海——她和袁楓接吻，她和袁楓擁抱，她和袁楓做那些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那些畫面像毒藥一樣，一旦出現，就再也趕不走。它們在他腦海里反覆播放，每一幀都像刀子，割得他血肉模糊。book18.org
他不敢想，可忍不住想。book18.org
他盯著照片里那個穿著校服、扎著馬尾、對著鏡頭害羞地笑的女孩，覺得那像上輩子的事。那個女孩，現在在哪兒？她還會害羞嗎？她還會臉紅嗎？她還會因為被偷拍就追著人打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把相冊合上，放到一邊。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book18.org
那是前幾天他買的，一直沒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煙，大概是看到別人抽，想試試那種用煙麻痹自己的感覺。book18.org
他拆開包裝，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著。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他又吸了一口，還是嗆，但比第一次好一點。煙霧吸進肺里，涼涼的，帶著一點苦澀。book18.org
他就那麼坐著，一根接一根地抽。book18.org
老叄推門進來的時候，屋裡已經煙霧繚繞了。他愣了一下，看著陳宇手裡的煙，皺起眉頭。book18.org
「陳宇，你幹嘛呢？」book18.org
陳宇沒說話，又吸了一口。book18.org
老叄走過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book18.org
「你瘋了？你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book18.org
陳宇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老叄，你說，她和袁楓，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老叄愣住了。book18.org
陳宇繼續說：「他們接吻嗎？擁抱嗎？做那些……那些我們從來沒做過的事嗎？」book18.org
老叄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陳宇苦笑了一下，又拿出一根煙，想點著。老叄一把搶過來，連同那包煙一起，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陳宇，你冷靜點！」book18.org
「冷靜？」陳宇看著他，「我怎麼冷靜？她微博發『難受』，安安說她身上有紅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害怕袁楓。你讓我怎麼冷靜？」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book18.org
陳宇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心裡一陣難受。他走過去，在陳宇旁邊坐下，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陳宇，」老叄開口，聲音很輕，「我知道你難受。但你這樣下去，會廢掉的。」book18.org
陳宇沒說話。book18.org
老叄繼續說：「你想想，你以前是什麼樣？陽光，開朗，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呢？整天窩在宿舍，不吃飯，不睡覺，現在又開始抽煙。你這樣下去，她就能回來嗎？」book18.org
陳宇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廢掉就廢掉。反正她也不在乎了。」book18.org
老叄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不在乎？」book18.org
陳宇愣住了。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安安說，她每次發微博，都會看很久的評論。她發的那些『難受』，那些『晚安』，你覺得是發給誰看的？」book18.org
陳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老叄繼續說：「她要是不在乎你，早就把你屏蔽了。可她一直沒有。她讓你看著她的微博，讓你知道她難受，讓你知道她過得不好。你覺得那是為什麼？」book18.org
陳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老叄拍拍他的肩膀：「陳宇，你別把自己逼死。她還在那兒，不管發生了什麼，她還在。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別把自己搞廢了。如果她需要你呢？你廢了，怎麼去？」book18.org
她需要他。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光，照進陳宇心裡那片黑暗的地方。book18.org
他看著老叄，眼眶紅了。book18.org
老叄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抽了。早點睡。有什麼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他轉身回到自己床上。book18.org
陳宇坐在那裡，看著窗外。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book18.org
他想起那張照片里，林婉穿著校服，扎著馬尾，對著鏡頭害羞地笑。他想起她追著他打的樣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時的溫度，想起她閉上眼睛等他親她時的睫毛。book18.org
那些畫面那麼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book18.org
可他知道，那些都過去了。book18.org
她現在在另一個城市，另一個男人身邊，過著另一種生活。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不知道她正在經歷什麼。他只知道，她發的那些「難受」，那些「晚安」，可能真的是給他看的。book18.org
她在告訴他，她不好。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躺下來，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又浮現出那些畫面——她和袁楓接吻，她和袁楓擁抱，她和袁楓……他拚命想把那些畫面趕走，可它們像長了根一樣，怎麼都趕不走。book18.org
他想起老叄說的話——如果她需要你呢？book18.org
會嗎？她還會需要他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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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袁楓說帶她去公寓。book18.org
林婉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最近袁楓帶她去的地方越來越多，從高級餐廳到私人酒會，時不時會發生一些讓她不舒服的事，而她卻不敢拒絕。book18.org
車子駛進那個熟悉的小區，停在地下車庫。林婉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袁楓自己的公寓，她已來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下車吧。」袁楓熄了火，看著她，笑了笑。book18.org
林婉下了車，跟著他走進電梯。電梯一路向上，停在十五樓。袁楓打開門，側身讓她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開著暖黃的燈光，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霓虹閃爍。林婉站在窗邊，看著那些燈光，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喜歡這裡嗎？」袁楓從身後走過來，手搭在她肩上。book18.org
林婉點點頭，沒說話。book18.org
他的手從肩膀滑到腰，輕輕摟住她。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皮膚上：「林婉，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有些事，也該開始了。」book18.org
林婉的身體僵住了。她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book18.org
袁楓笑了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鬆開手，走向臥室。他打開衣櫃，從最裡層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走回客廳，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林婉走過去，看著那個盒子。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質，看起來很高檔，她從來沒見過。袁楓打開盒蓋，裡面的東西讓她愣住了。book18.org
她沒見過那些東西。形狀奇怪的道具，各種顏色，各種大小，還有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物件。它們整齊地排列在絲絨內襯裡，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發抖。book18.org
袁楓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關切，是一種……她說不清的，讓人害怕的東西。book18.org
「情趣用品。」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情侶之間很常見的。我早就買了，一直沒拿出來。現在，我覺得是時候了。」book18.org
林婉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後背撞上了牆。book18.org
「不……」她搖頭，「我不要。」book18.org
袁楓站起來，走向她。他的腳步很慢，很穩，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book18.org
「林婉，」他說，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你是我女朋友。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應該相信我。」book18.org
林婉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逃，可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book18.org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他繼續說，已經走到她面前，「而且……我們已經是情侶了。你還要拒絕我嗎？」book18.org
已經是情侶了。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那扇鎖著的門。門後面是她一直在逃避的東西——那晚在酒店，她主動拉了他的手；那晚在他的公寓，她沒有拒絕；那些照片，那枚戒指，那些她點頭答應的「好」。book18.org
他們已經是情侶了。她還有什麼資格拒絕？book18.org
袁楓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他的手很溫暖，可林婉感受不到溫度。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乖。」他說，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先去洗個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浴室的。book18.org
她只知道，當她關上門，站在鏡子前的時候，鏡子裡的那個人已經淚流滿面。眼淚從顫抖的眼眶裡滾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洗手台上。那個人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眼睛紅腫得嚇人，嘴唇在抑制不住地發抖。那個人看起來那麼可憐，那麼可悲，就像一個待售的貨物，等待著被拆開包裝，被使用，被丟棄。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臉。冰涼的水衝擊著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可心裡的那種粘稠的噁心感，怎麼都洗不掉。那種感覺像一層油污，從心臟最深處蔓延開來，滲透到每一根血管里。book18.org
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book18.org
林婉猛地抬頭，在鏡子裡看見了袁楓。他已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深灰色的襯衫，紐扣解開兩顆，袖子挽到手肘。他倚在門框上，看著她，眼神里有種獵人般的耐心。book18.org
「婉婉。」他輕聲說，語氣溫和卻不容反駁，「我們一起洗。」book18.org
林婉的手指摳著洗手台的邊緣，指節泛白。她想拒絕，可那個『不』字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壓抑的哽咽。book18.org
袁楓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浴室的空間不大，他的存在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他走到她身後，抬起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林婉的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放鬆。」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我只是想幫你。」book18.org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連衣裙的拉鏈上。金屬拉鏈被緩緩往下拉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異常刺耳。那聲音一寸一寸，像刀子割開皮膚。拉鏈拉開到腰際時，袁楓停了停，雙手輕輕握住她裙子的兩邊肩膀，往下一推。book18.org
紫色的連衣裙像褪去的死皮，滑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林婉身上只剩下淺米色的內衣褲。蕾絲邊緣的花紋在鏡子裡清晰可見，包裹著她微微發抖的身體。她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也不敢看鏡子裡的他。book18.org
袁楓的手從背後繞到前面，落在了她的胸罩搭扣上。他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機關，「咔噠」一聲，前扣式的胸罩向兩側彈開。book18.org
林婉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book18.org
胸罩滑落，鏡子裡，她飽滿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和寒冷，乳尖已經翹立起來，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微微發硬。袁楓的雙手從腋下穿過，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整地包住，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透進乳肉深處。book18.org
「別……」林婉終於發出聲音，卻又微弱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別動。」袁楓低聲說，開始緩慢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掌擠壓著柔軟的乳肉，手指夾住乳尖，有節奏地捻弄、拉扯。林婉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拇指在乳暈上打圈，那裡是神經最密集的區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讓她羞恥的酥麻感。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掩飾——鏡子裡的乳頭硬得更明顯了，乳暈也泛起更深的水紅色。book18.org
袁楓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後頸。book18.org
「你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的身體有反應了。」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睛，眼淚再次湧出來。恥辱像潮水般淹沒了她。他說得對——她的身體有反應。乳房在他的揉弄下發熱發脹，空虛的麻癢感從乳頭蔓延到小腹深處。這種反應讓她噁心，讓她想吐，可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袁楓的手向下滑去。他的左手繼續把玩著她的右乳，右手則繞到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在了恥骨的位置。林婉渾身一顫。book18.org
那隻手在那裡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感受她身體的熱度，然後又向下挪動，兩根手指隔著內褲，精準地按在了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唇縫處。book18.org
「嗯……」林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濕了。」袁楓陳述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個客觀事實，「才這麼一會兒，就濕了。」book18.org
他屈起中指，在內褲外面那片濕痕處頂弄了一下。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和陰唇，林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把內褲浸得更濕了。book18.org
袁楓似乎對這個反應很滿意。他收回了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的聲音讓林婉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到他抽出了皮帶，扔在地上，然後是褲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音。他動作從容不迫，就像一個準備享用美餐的人。book18.org
很快，鏡子裡的那個男人下身就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而他胯下那團沉甸甸的隆起，已經在內褲布料下撐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頂部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經滲出一點深色的濕痕，把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顏色。book18.org
林婉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知道那是什麼。她知道那裡面的東西有多大，多硬，進入她身體時有多痛，撞得有多深。book18.org
袁楓的手又回到了她身上。這次，他直接扯掉了她最後那層遮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向下一拉。白色的蕾絲內褲滑過她的大腿、膝蓋、腳踝，最終也落在地磚上，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現在，她徹底赤裸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年輕女人，有著姣好勻稱的身材，皮膚白皙，乳房飽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但她的下體——濃密的黑色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叄角，此刻幾縷濕發粘在飽滿肥厚的陰唇上。因為剛才的刺激，那兩片深粉色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從縫隙深處，隱約能看到更深的鮮紅色嫩肉，以及正在緩緩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晶亮光澤的愛液。book18.org
她雙腿之間那道濕潤的縫隙，就這麼完全袒露在一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袁楓從鏡子裡欣賞著這幅畫面。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下體流連，從陰毛看到陰唇，再看到那道正在滲出蜜汁的洞穴口。看了好幾秒，他才收回目光，打開了蓮蓬頭的開關。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澆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林婉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隨即被袁楓牢牢固定在原地。水流沖刷著她的頭髮、臉、肩膀，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流。袁楓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雙手搓揉，泛起豐富的白色泡沫。book18.org
他先把泡沫塗在她的身體上，動作竟然很輕柔。林婉僵硬地站著，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泡沫抹上她的脖頸、鎖骨、肩膀。他的手掌沾滿了滑膩的沐浴露，在皮膚上滑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滑到乳房時，他停下了。book18.org
他開始專門用沐浴露清洗她的乳房。雙手掌心貼在兩邊的乳肉上，打著圈，從乳房基部揉捏到乳尖。滑膩的沐浴露起了潤滑劑的作用，手指對乳頭的玩弄變得更加順暢。他時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捻弄，時而用整個手掌包住乳房擠壓、揉搓。林婉能感覺到乳尖傳來的持續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一波一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麻癢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別……別這樣……」她又開始哀求，聲音破碎。book18.org
「我在幫你洗澡，」袁楓在她耳邊低語，「你身上這麼髒，要好好洗乾淨，每一個地方都要洗到。」book18.org
他刻意加重了『髒』字的發音。book18.org
林婉的眼淚混著熱水流下。book18.org
袁楓的手帶著泡沫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了她的恥骨區域。他分開她緊夾的大腿，一隻手覆在她的陰毛上，用掌心摩擦那片柔軟捲曲的毛叢。更多的泡沫在那裡堆積起來，白色泡沫和她黑色的陰毛混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他的食指和中指沾滿滑膩的沐浴露，撥開了她緊緊閉合的陰唇。book18.org
「啊！」林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指尖直接觸碰到她最嬌嫩敏感的私處皮膚。沐浴露的滑膩和本身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那裡的觸感格外粘稠、濕潤。袁楓的手指在她外陰的褶皺里滑動，用泡沫塗抹每一個角落。他塗抹過大陰唇外側，又塗抹小陰唇內側，最後，指尖停在了那個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挺立出來的深紅色陰蒂上。book18.org
「這裡也要洗乾淨。」他說，然後用食指指腹，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在那個米粒大小的肉粒上畫圈。book18.org
「嗯……嗯嗯……」林婉的喉嚨里溢出無法控制的呻吟。book18.org
太敏感了。陰蒂是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平時就算隔著內褲的摩擦都會讓她腿軟，更何況是這樣赤裸的直接刺激。他的指腹沾滿了滑膩的沐浴露，每一次畫圈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一點瞬間炸開，擴散到她整個下體，甚至大腿深處都開始發麻。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打顫，如果不是袁楓從後面緊緊摟著她的腰，她可能已經滑倒在地了。book18.org
袁楓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反應，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靈活。他不再只是畫圈，時而用指腹來回刮擦陰蒂頂端，時而又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個小肉粒，輕輕捻弄。林婉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深處湧出更多溫熱的愛液，混合著沐浴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瓷磚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舒服嗎？」袁楓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book18.org
林婉咬死了嘴唇，不肯回答。book18.org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他低笑，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陰蒂上快速摩擦了十幾下。book18.org
「啊！——不要！」林婉終於尖叫起來，一股強烈的電流感擊中了她，她的腰猛地向後弓起，身體痙攣般顫抖起來。那是高潮邊緣的感覺，她已經瀕臨崩潰。book18.org
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送上頂峰時，袁楓撤走了手指。book18.org
快感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虛和未釋放的極度渴望。林婉的喘息粗重得嚇人，腿軟得像麵條，全靠他的支撐才站著。book18.org
「才剛開始呢，就想去了？」袁楓的聲音裡帶著戲謔，「這麼心急？」book18.org
他打開了蓮蓬頭，溫水沖刷下來，衝掉了兩人身上的泡沫。泡沫順著林婉身體的曲線流下，流過她顫抖的乳房，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流過那一片狼藉的私處——此刻她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腫脹，色澤變得深紅，緊緊閉合的縫隙因為剛才的高潮邊緣而微微張開，像一朵被粗暴掰開的花，露出裡面濕潤鮮紅的嫩肉。一股半透明的愛液混著殘餘的沐浴露泡沫，正從那個小孔里緩緩往外滲。book18.org
袁楓關掉水龍頭，轉身從洗手台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條幹凈的浴巾，開始為她擦乾身體。他從她的頭髮開始擦，動作依然有條不紊。擦到乳房時，他用毛巾仔細地吸干水珠，尤其是乳尖周圍的水分。擦到小腹時，他把毛巾按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感受她腹部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線條。book18.org
然後，他蹲了下來。book18.org
林婉低頭看著他的頭頂。他蹲在她面前，用浴巾開始擦拭她的大腿。浴巾擦過她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時，她渾身一顫——這個姿勢讓她徹底暴露在他面前，她雙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私處，距離他的臉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她能聞到自己下體散發出的甜膩的麝香味，混著沐浴露的清新香氣，形成一種古怪又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袁楓似乎也在聞。他擦拭的動作很慢，浴巾在她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地方反覆摩擦。然後，他移開了浴巾，抬起頭，看著那個還在輕微顫抖、不斷滲出蜜汁的小穴。book18.org
他把浴巾放到髒衣籃里。book18.org
他直接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分開了她已經濕透的陰唇。book18.org
林婉想併攏腿，卻被他用肩膀頂住了。book18.org
「別動。」他說，聲音低沉，「讓我看看洗乾淨了沒有。」book18.org
他的視線專注地落在那個粉色的小孔上，看著一股新鮮的、晶瑩的半透明愛液從穴口深處湧出，順著微張的陰唇縫隙往下滴落。他甚至還湊近了一些，幾乎快要貼上去，像是在檢查什麼珍貴物品。book18.org
林婉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book18.org
看了幾秒，袁楓似乎終於滿意了。他重新拿起另一條林婉洗下體淺黃色的專用毛巾，這次沒有避開，而是直接把毛巾按在了她的整個外陰區域。毛巾纖維摩擦著最嬌嫩的皮膚，林婉疼得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疼……」她小聲說。book18.org
「這樣才能幹凈。」袁楓淡漠地回答，用毛巾在她私處來回擦拭，力道不算粗暴，但也絕不輕柔。直到把那些多餘的愛液、水漬都擦乾了，他才停手，把沾滿了她體液、已經濕透的毛巾扔到角落的髒衣籃里。book18.org
他站起身，林婉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但袁楓沒有離開浴室，而是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面朝著牆壁。book18.org
「扶著牆。」他說，聲音里重新帶上了那種壓抑的興奮。book18.org
林婉的心臟狂跳起來。她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想逃，可她的雙腿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撐在面前濕滑的瓷磚牆上。冰冷的瓷磚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和她體內燃燒的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聽到背後布料摩擦的聲音。袁楓脫掉了最後的內褲。book18.org
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粗壯的物體，抵在了她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隔著她飽滿的臀肉，林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那麼粗，那麼長，頂端龜頭的位置圓潤碩大，像個蘑菇頭，此刻已經硬得發燙，表面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把她臀縫都弄濕了。book18.org
袁楓的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到她雙腿之間，熟練地找到了那個已經濕得不像話的穴口。他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再次撥開她的陰唇，然後調整身體角度，把那根滾燙的龜頭，對準了她不斷收縮、流淌著蜜汁的陰道口。book18.org
「袁楓……不要在這裡……求你……」林婉的哀求聲破碎得幾乎聽不清，眼淚再次湧出來。book18.org
「噓，」他的嘴唇貼在她後頸上，聲音沙啞，「放鬆點。你會很舒服的。」book18.org
說完，他腰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被牆壁壓抑了一半的尖叫聲從林婉喉嚨里撕扯出來。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她緊窄濕滑的穴口。那處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入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更深、更滿的撐脹感。龜頭突破了緊箍的環狀肌肉，帶著一股灼熱的摩擦感，一路向內推進，碾過她敏感滾燙的陰道內壁。book18.org
袁楓深吸一口氣，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那驚人的緊緻。他停頓了幾秒，讓她的身體適應那入侵的尺寸。林婉渾身都在發抖，扶著牆的手掌指節攥得死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瓷磚的縫隙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已經插進了她身體叄分之一的長度，可後面還有更粗更長的一段沒有進來。光是現在這個程度，她的小腹深處就已經被頂得酸脹發麻，子宮口的位置傳來陣陣被壓迫的悶痛感。book18.org
「真緊……」袁楓喘息著說，「每次進去，都像第一次那麼緊。你下面的這張小嘴……咬得真緊。」book18.org
下流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林婉的羞恥心上。book18.org
不等她有任何反應，袁楓開始了緩慢的抽送。他先是往外抽出一點，粗壯的肉棒摩擦著她敏感的嫩肉，帶出更多咕啾的水聲。然後，他再次往裡頂入，這一次，比剛才更深了一點。book18.org
「嗯……嗯……」林婉抑制不住地發出細微的呻吟。疼痛在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摩擦的複雜快感。她的身體太熟悉這根肉棒了——它進入過她太多次，在酒店、在公寓、在床上。每一次進入，都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征伐，她的陰道內壁早已記住了它的形狀、硬度、甚至那根肉棒頂端冠狀溝剮蹭宮口時的獨特觸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隨著袁楓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貪婪地裹緊那根進出的肉棒。蜜穴深處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愛液，把整個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他狠狠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到她宮頸口的位置時，她小腹深處都會炸開一陣酸脹酥麻的快感，讓她膝蓋發軟，眼前發黑。book18.org
袁楓顯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力道也越來越猛。他不再滿足於緩慢地推進，而是開始大開大合地衝刺。滾燙堅硬的陰莖像打樁機一樣，一下又一下，以完全的力量搗進她濕軟緊窄的肉穴深處。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閉的浴室里發出淫靡的迴響。林婉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向前傾，飽滿的乳房貼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乳尖被壓得發痛，卻又帶來另一種變質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臉也貼在牆上，屈辱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狂暴的入侵。book18.org
她能看到鏡子的一角——那個鏡面映照出她被操弄的身體，映照出她痛苦卻又逐漸沉淪的表情，映照出袁楓那張沉迷於慾望的臉，以及兩人下身那連接得無比緊密的地方：他粗壯的、青筋暴起的肉棍在她兩瓣臀肉之間快速進出，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大腿根部的軟肉撞擊得顫抖不止；她的陰唇被那根巨大的陰莖撐得圓漲發紅，像一朵被迫吮吸著巨大花蕊的濕潤花朵；源源不斷的愛液被肉棒帶出，混合著他龜頭裡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內側流下黏膩濕滑的痕跡。book18.org
這幅畫面刺激著林婉，也刺激著袁楓。book18.org
「說……」袁楓咬著牙，聲音沙啞地命令，「說你需要這個。說你要被操。說你的小騷穴想被填滿。」book18.org
林婉咬緊嘴唇，拚命搖頭，眼淚瘋了一樣流下來。book18.org
袁楓的動作停了。他把自己深深埋在她體內，然後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臀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掌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響亮。林婉疼得渾身一抖，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說。」他的聲音冰冷。book18.org
林婉啜泣著，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臀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我需要……」林婉的聲音細如蚊蚋，破碎不堪，「我需要……被……操……」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我需要……被操……」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哭腔和絕望，「我的……小騷穴……想被填滿……」book18.org
當她終於說出這句骯髒下流的話時，一種徹底的自我厭惡淹沒了她。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碎成了一地骯髒的碎片，再也粘不起來了。book18.org
而袁楓滿意了。他重新開始衝刺，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狂猛，幾乎要把她頂穿。林婉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衝擊著她，越堆越高。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口痙攣般開合，渴望著更進一步地接納。book18.org
「要……要去了……啊……不行……」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起來，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一起去。」袁楓的呼吸也急促到了頂點，他最後一次狠狠頂入，龜頭撞開她微微張開的宮口，深深嵌了進去。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被那股灼熱的精液澆灌的瞬間，林婉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子宮頸一陣緊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頂端。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抽搐蠕動著，擠壓著每一寸進入的陰莖，把那些精液更往深處吸。極致的快感像電流般從下體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短暫地失去了所有意識。book18.org
浴室里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精液灌入子宮的咕啾聲。book18.org
幾秒鐘後，袁楓緩緩抽出了他那根沾滿了兩人混合體液、依然半硬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渾濁的、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她透明愛液的東西，從她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來，順著她還在發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潮濕的地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他把已經癱軟的林婉抱起來，讓她在淋浴下站好，再次打開了溫水。水流沖刷著兩人身上的汗水和體液，也沖刷著林婉臉上尚未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現在洗乾淨了。」袁楓低聲說，親了親她的額頭，像在安撫一個剛剛完成任務的寵物。book18.org
林婉沒有回應。她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水流沖刷，像個被玩壞了的洋娃娃，眼神空洞。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回過神來，袁楓早已出去。book18.org
她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浴袍。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裡面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book18.org
袁楓坐在床邊，那個盒子已經打開了，裡面的東西擺在床頭柜上。看到她出來，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到床上。book18.org
袁楓伸手，輕輕拉開她浴袍的領口。浴袍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浴室里的濕熱還沒完全散去，可空氣接觸到皮膚時，她還是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別怕。」他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生病的孩子，「放鬆點，相信我。」book18.org
他從床頭柜上拿起第一個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個橢圓形的物體，比雞蛋小一些，淡粉色，表面光滑，尾部連著一根細細的線。book18.org
「這個叫跳蛋，是最基礎的。」他說，像是在給她上課，「我們先試試這個。」book18.org
林婉看著那個東西，喉嚨發緊。她不知道那個小小的東西能做什麼，但她知道，無論它做什麼，都不是她想要的。book18.org
袁楓按下開關。那個小東西立刻在她眼前震動起來，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一隻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震動的頻率很快，快得讓她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開關關掉，伸手去解她浴袍的腰帶。book18.org
「躺下。」他說。book18.org
林婉僵硬地躺下去，後背接觸到床單的瞬間，身體又是一顫。床單是涼的，和她身體的熱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那些東西。book18.org
袁楓把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讓她以完全敞開的姿勢呈現在他面前。浴袍的下擺向兩側散開，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剛剛在浴室里經歷過一次高潮的私處還有些紅腫，陰唇微微張開，穴口周圍還殘留著剛才被反覆摩擦後的濕潤痕跡。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那裡，像實物一樣有重量。book18.org
嗡嗡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個震動的小東西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皮膚被震得發麻，那種感覺很陌生，很奇怪。那個小東西從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移動，一點一點，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別……」她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袁楓沒有停。那個小東西移到了她的陰阜上，震動著碾過她修剪整齊的陰毛，然後繼續往下，最終，貼在了她已經微微充血的陰蒂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婉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那種刺激太直接了，和她以前經歷過的任何感覺都不一樣。不是手指的溫柔揉弄，也不是肉棒插入時的撐脹感，而是一種密集的、持續不斷的、無處可逃的震動，精準地攻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袁楓的手按著她的小腹，不讓她躲開。那個小東西就那樣死死地壓在她的陰蒂上，震動著，震動著，震動著。book18.org
「不……不要……啊……太……太強了……」林婉語無倫次地哀求，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腳趾蜷縮起來，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可那種感覺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強烈。震動從陰蒂那一點擴散開來，蔓延到整個下體，甚至大腿內側都開始發麻。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愛液，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能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那種聲音她從來沒聽自己發出過，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像某種小動物臨死前的哀鳴。她想停下來，想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聲，可那個小東西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持續不斷地攻擊著她脆弱的神經。book18.org
「你看，」袁楓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的身體很喜歡。」book18.org
她不想喜歡。她討厭這種感覺，討厭這個讓她產生這種感覺的東西，討厭自己居然會產生這種感覺。可身體不聽她的，身體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反應，那些反應正在把她撕成兩半。book18.org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那個小東西突然被拿走了。book18.org
快感戛然而止。可身體已經在那條線上搖搖欲墜，突然失去刺激，只剩下一種空虛的、懸在半空的渴望。她的下體還在痙攣，穴口一張一合，像渴望著什麼填滿它。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的喘息粗重得嚇人，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和現在的空虛挺立得發疼。book18.org
袁楓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滿意的光。他放下跳蛋，拿起另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個比跳蛋大得多的東西，形狀像男性的陰莖，但更光滑，更規則，顏色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細細的紋路。它的底部有一個旋鈕，尾部同樣連著電線。book18.org
「這個是震動棒。」袁楓說，按下開關。book18.org
那根假陰莖立刻震動起來，嗡嗡聲比跳蛋更低沉，更悶。震動的幅度也更大，整個棒身都在顫抖，頂端的龜頭部分震得尤其厲害。book18.org
林婉的瞳孔收縮了。她知道那個東西要做什麼。book18.org
「不……袁楓……那個太大了……」她開始往後退，可他已經按住了她的腿。book18.org
「不會的，」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安慰她，「你剛才流了那麼多水，足夠濕了。而且，你下面那張小嘴，連我都吃得下，這個算什麼？」book18.org
他把震動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用震動的頂端摩擦她濕透的陰唇。那種震動通過陰唇傳到陰蒂，再傳到更深的地方，剛剛被挑起的慾望再次被點燃。林婉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抬了一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book18.org
袁楓笑了。book18.org
「想要了？」他問。book18.org
林婉咬著嘴唇，拚命搖頭。book18.org
他沒有再問。震動棒的頂端移到了她的穴口，在那裡停留了幾秒，感受那個小孔收縮的頻率。然後，他手腕一推。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根冰涼的、震動的假陰莖擠開了她濕滑的穴口，開始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林婉能清晰地感覺到它進入的每一個瞬間——它和袁楓的肉棒不一樣，沒有那麼燙，沒有那麼柔軟，但它更硬，更冰涼，震動得更均勻。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不是真的肉，卻在她身體里震動，摩擦著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它進去了叄分之一，一半，最後，整根都沒入了。book18.org
林婉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填滿了她，頂端抵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那裡是袁楓的肉棒也到達過的位置。震動通過那根假陰莖傳遍她整個陰道內壁，再傳到子宮，傳到小腹深處，傳遍全身。book18.org
袁楓開始緩慢地抽送那根震動棒。一進一出，一進一出。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震動的嗡嗡聲和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啊……嗯……」林婉的呻吟再也壓制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哦……哦……嗯……我……不……哦……不行……」林婉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閉上眼睛，不看這一切。可袁楓的手伸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低頭看。book18.org
「看，」他說，「看看你是怎麼吃下去的。」book18.org
林婉看見了自己的下體，看見了那根深紫色的震動棒正在自己雙腿之間進出，看見了自己的陰唇被撐得圓漲發紅，看見了自己的愛液順著那根假陰莖流下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那畫面太刺眼了，刺得她眼睛發疼。book18.org
袁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震動棒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頂到她最深處，震得她小腹發麻。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來，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快要衝破那個極限。book18.org
「又要去了是不是？」袁楓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次不用我碰你，光用這個就能去了？」book18.org
林婉想回答，可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弓起來，腳趾死死蜷縮，手指抓住床單，指甲都快嵌進掌心。眼前開始發白，耳邊只剩下嗡嗡聲和自己的尖叫——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震動棒被猛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不——！」book18.org
林婉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哀鳴，然後拚命喘氣。高潮被生生掐斷，身體懸在最高點，下不來，也上不去。那種空虛感比之前更強烈，更難以忍受。她的陰道劇烈收縮著，痙攣著，渴望著什麼東西填滿它，震動著它，讓它完成那個被中斷的過程。book18.org
他放下震動棒，換成手指。兩根手指併攏，熟練地滑入她已經濕透的陰道。林婉的呼吸急促起來，但沒有反抗。她已經學會了不反抗。book18.org
袁楓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會兒，像是在丈量什麼。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插，和以前一樣。林婉閉上眼睛，準備像往常一樣熬過去。book18.org
但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他的手指突然彎曲了，指腹向上，抵住了她陰道內壁上一塊微微粗糙的區域。林婉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裡有什麼東西，被他按住了。book18.org
「這裡。」袁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林婉沒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經亂了。那塊地方被他的指腹壓著，傳來一陣奇怪的酸脹感，不是疼痛，是別的什麼。她想躲，但他的手固定在那裡，不讓她動。book18.org
「很多女人都不知道這裡。」他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課，「醫學上叫G點。刺激這裡，會產生比陰蒂更強烈的高潮。」book18.org
他開始用指腹按壓那塊區域，緩慢的，有節奏的。一下，兩下，叄下。每一次按壓都讓林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陰蒂被刺激時的尖銳快感，而是一種從深處湧上來的、酸軟的、讓她腿軟的酥麻。book18.org
「不……」她下意識地說，聲音發顫。book18.org
「別動。」袁楓的聲音依然平靜，「你該了解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手指的按壓變成了畫圈，指腹在那塊敏感的區域上緩慢地揉弄。林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收縮，緊緊地裹住他的手指。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堆積，越來越滿，越來越漲。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他問，「那裡在變硬。」book18.org
是真的。她能感覺到那塊區域在他的按壓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像一個小小的鼓包，每次被觸碰都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她的腿開始發抖，腳趾蜷縮起來，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book18.org
「要來了。」袁楓說，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林婉不知道他說的「要來」是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快要承受不住了，那種堆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要爆炸。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嘴裡溢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用力一按——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不是尿，是別的什麼——透明的、溫熱的液體，打濕了他的手，打濕了床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持續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眼前一片空白。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book18.org
袁楓抽出手指，舉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這叫潮吹。」他說，「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book18.org
林婉看著那根手指，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想說這不是她想要的，想說她不想知道這些，想說她恨他讓她體驗這種感覺。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以為的更敏感。」袁楓用紙巾擦了擦手，俯身看著她，「以後你會越來越習慣的。」book18.org
袁楓看著她這副模樣，解開自己的浴袍，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想要嗎？」他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林婉看著他，眼淚糊了滿臉。她想搖頭，但最終點頭。book18.org
「說。」book18.org
「想要……」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想要你……」book18.org
「想要我什麼？」book18.org
「想要你……進來……」book18.org
袁楓沒有再問。他俯下身，把肉棒對準那個還在痙攣、還在渴望著什麼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瞬間，林婉終於得到了釋放。高潮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席捲而來，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子宮口張開，貪婪地吮吸著頂端的龜頭。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體里爆炸。book18.org
袁楓在她體內衝刺了幾十下，最後深深頂入，把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婉的意識慢慢回到身體里。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正從穴口緩緩流出，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袁楓抱著她說：「你看，你也能享受的。這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林婉沒有說話，但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book18.org
她開始相信自己真的是個「壞女人」，是個會被身體控制的人book18.org
袁楓躺在她身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林婉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下床，走進浴室。book18.org
關上門，她打開燈，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那個人，頭髮凌亂，臉色蒼白，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跡。浴袍敞開著，身上是新的痕跡，紅的紫的，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毛巾沾了水，用力擦那些痕跡。一下，兩下，叄下。皮膚被擦得發紅髮疼，可那些痕跡還在。它們像烙印，刻在她身上，怎麼也擦不掉。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肩膀劇烈地顫抖，可她不敢發出聲音。她怕吵醒他，怕他再來，怕那些她不敢面對的事。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站起來，走出浴室。book18.org
袁楓還在睡，呼吸均勻。床頭柜上那些東西還在，在黑暗中泛著冷冷的光。book18.org
林婉躺回床上，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她的身體弓起來的樣子，那些液體湧出的瞬間，他舉著手指說「這叫潮吹」時平靜的語氣。book18.org
她想起他說「你該了解自己的身體」。可她想對他說，她不想了解。她只想做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林婉，那個被陳宇親一下額頭就會臉紅一整天的林婉。可是那個林婉，已經死了。死在這個男人手裡，死在這張床上，死在那些她不該知道的知識里。book18.org
她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想起陳宇。想起他站在陽台上看她的樣子，想起他說的「我等你」。如果他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他還會等嗎？他還會要她嗎？book18.org
不會的。沒有人會要一個這樣的她。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角色扮演的羞恥book18.org
五月中旬，北方理工大的校園裡到處都是夏天的氣息。book18.org
陽光一天比一天烈，樹上的葉子從嫩綠變成深綠，知了開始有一聲沒一聲地叫著。陳宇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看著那些抱著書本匆匆走過的同學，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大一馬上就要結束了。book18.org
這一年，他經歷了太多。從剛入學時的興奮，和林婉異地的甜蜜，到後來的冷戰，再到最後的……失去。有時候回想起來，他覺得這一年像一場漫長的夢，醒來的時候，什麼都抓不住。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老叄發來的消息：【陳宇，下課一起去打球吧。打完一起吃飯？】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好】。book18.org
下午的課他上得心不在焉。老師在講台上講著高等數學，他在下面發獃。腦海里反覆出現的，是昨晚做的那個夢。夢裡林婉穿著一件他從沒見過的衣服，很暴露，很陌生，對著他笑。他想走近，她卻往後退，退進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門關上了。book18.org
他驚醒的時候，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那個夢是什麼意思？他不知道。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他們去了操場。幾個人湊了半場，開始打。陳宇跑著，跳著，投著，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那種累的感覺讓他暫時忘掉了那些事，可一旦停下來，那些畫面就又回來了。book18.org
打完球，他們坐在場邊喝水。夕陽西下，天邊染成了橙紅色。陳宇看著那片晚霞，想起高中時，他們放學後經常一起看晚霞。她說晚霞最美的時候，就是太陽剛落下去那幾分鐘。他記下了，後來每次看到晚霞，都會想起她。book18.org
現在，她還是會在看晚霞嗎？和誰一起？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老叄在旁邊說：「陳宇，你最近打球狀態不錯。」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下：「打球的時候，可以不想那些事。」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天黑了，他們路過操場邊的路燈時，陳宇突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路燈下站著一對情侶，正在擁抱。男生摟著女生的腰，女生靠在他肩上，兩個人很親密。那個女生的側影，有點像林婉。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book18.org
老叄拉了他一把：「走吧。」book18.org
他回過神，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老叄，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說？」陳宇問。book18.org
老叄猶豫了一下，說：「安安又發消息了。」book18.org
陳宇的心一緊：「說什麼？」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表情有些複雜：「她說……林婉最近更奇怪了。」book18.org
「怎麼奇怪？」book18.org
老叄停下腳步，看著他，似乎在斟酌怎麼開口。book18.org
「安安說，林婉現在越來越不愛說話，整天把自己關在畫室。但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她開始穿一些……很不一樣的衣服。」book18.org
陳宇愣住了：「什麼衣服？」book18.org
老叄說：「安安描述不清楚，就是說，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那種很成熟的，很……性感的。安安問她怎麼突然換風格了，她不說。但安安看到她的衣櫃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都是袁楓買的。」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book18.org
他想起林婉以前的樣子，永遠那幾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永遠素麵朝天。她不喜歡打扮，不喜歡花哨的東西。她說那些東西麻煩，浪費時間。book18.org
現在呢？她的衣櫃里塞滿了袁楓買的衣服。那些衣服，是她會喜歡的嗎？還是不得不穿？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們走進常去的那家燒烤店，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老叄點了菜，要了啤酒，然後看著他。book18.org
「陳宇，你別多想。也許只是……只是談戀愛了，想打扮打扮。」book18.org
陳宇苦笑了一下：「老叄，你信嗎？」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book18.org
菜上來了，啤酒也上來了。陳宇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激得他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老叄，」他開口，「你說，她到底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陳宇繼續說：「她發『難受』，她身上有紅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現在開始穿自己不喜歡的衣服。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這是談戀愛嗎？」book18.org
老叄嘆了口氣：「陳宇，你別自己嚇自己。也許……」book18.org
「也許什麼？」陳宇打斷他，「也許她只是變了？也許她只是喜歡上那種生活了？老叄，你認識她嗎？你見過她以前的樣子嗎？」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book18.org
陳宇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book18.org
「她以前，」他說，聲音有些啞，「連我給她買條裙子，她都要猶豫半天。她說太貴了，沒必要。她說她不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她最喜歡穿的，就是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T恤。」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眶紅了。book18.org
「現在呢？她的衣櫃里全是名牌。她發的那些照片，那些餐廳，那些酒會。那是她嗎？那是林婉嗎？」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陳宇把臉埋進手裡，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很久，然後伸手拍拍他的背。book18.org
「陳宇，我知道你難受。」老叄說，「但你聽我說句話。」book18.org
陳宇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老叄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book18.org
「安安跟我說，她感覺林婉很不快樂。那些照片，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她真正笑起來是什麼樣，你比我清楚。安安說她現在笑的時候，眼睛不會彎，就像……就像戴著一張面具。」book18.org
陳宇的心揪緊了。book18.org
老叄繼續說：「我不知道她在經歷什麼，但安安說，她有時候會一個人發獃，一發獃就是一整天。她會突然紅了眼眶，然後又硬生生憋回去。她不敢哭，你知道嗎？她在害怕什麼，但她不敢說。」book18.org
陳宇的眼淚終於掉下來。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聲音放輕了：「陳宇，你不能這樣頹廢下去。」book18.org
「那我還能怎樣？」陳宇的聲音沙啞，「我什麼都做不了。她在幾千公里外，我被拉黑了，我連句話都傳不過去。」book18.org
老叄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正因為這樣，你才不能廢掉。」book18.org
陳宇愣住了。book18.org
老叄說：「安安說她很不快樂。萬一有一天，她需要你呢？萬一有一天，她想逃呢？那個時候，你總要有能力救她吧？」book18.org
有能力救她。book18.org
這五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陳宇心裡那片黑暗的地方。book18.org
他想起林婉以前說過的話：「陳宇，我最怕的就是勉強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想做的事，那一定是我沒辦法了。」book18.org
沒辦法了。她會不會已經到了沒辦法的時候？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老叄，眼睛紅紅的。book18.org
老叄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讓你去做什麼。我是讓你別把自己搞死。你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你得活著，好好的活著。萬一哪天她需要你，你得有那個力氣去。」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book18.org
老叄倒了杯酒，遞給他：「來，喝了這杯，然後好好想想。」book18.org
陳宇接過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那晚他們喝到很晚。回宿舍的路上，老叄扶著他，兩個人在路燈下搖搖晃晃地走著。book18.org
「陳宇，」老叄說，「你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book18.org
「記得。」陳宇說，「十幾年感情，幾個月忘不掉，但要往前走。」book18.org
「往前走。」老叄說，「不是為了忘記。」book18.org
陳宇停下腳步，看著夜空。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他想起高中時，他和林婉經常坐在陽台上看星星。她指著天上的星星，說這個叫什麼，那個叫什麼。他一個都不認識，就聽她講。她講得很認真，他聽得很認真。其實他什麼都沒聽進去，只是看著她的側臉，覺得好看。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這輩子能這樣看著她，就足夠了。book18.org
現在呢？他連她的側臉都看不到了。book18.org
但他還活著。他還有力氣。他還有機會。book18.org
回到宿舍，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酒精讓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可老叄的話還在耳邊迴響——萬一有一天，她需要你。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一天會不會來。但至少，他得做好準備。book18.org
他想起那張照片里，林婉穿著校服，扎著馬尾，對著鏡頭害羞地笑。他想起她追著他打的樣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時的溫度，想起她閉上眼睛等他親她時的睫毛。book18.org
那些畫面那麼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說：林婉，不管你在經歷什麼，你要撐住。我在這兒。萬一你需要我，我一定在。book18.org
他知道她聽不到。book18.org
但他會一直在這兒。book18.org
等著那一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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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林婉一個人在畫室待了很久。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她坐在畫架前，依舊對著那幅未完成的畫，一筆一筆地畫著。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book18.org
她已經畫了很多天，可總是畫不完。每次畫到那條裙子的時候，她就停下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那條裙子太短了，太暴露了，和她記憶里的自己完全不一樣。可那就是現在的她。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袁楓的消息：book18.org
【晚上七點，我來接你。今天給你準備了驚喜。】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消息，愣了幾秒。驚喜？她現在已經怕了這兩個字。每一次他說的驚喜，最後都變成讓她害怕的事。book18.org
她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下，繼續畫畫。book18.org
畫室里很安靜，只有畫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她畫著那個穿短裙的背影，想著自己穿上那些衣服的樣子。那些衣服，沒有一件是她自己挑的。都是袁楓買的，袁楓選的，袁楓說「你穿這個好看」。她穿著它們，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人，覺得陌生。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人，試圖從眉眼間找到一點熟悉的東西。找不到。book18.org
六點半，她放下畫筆，收拾東西，回宿舍換衣服。book18.org
安安正在宿舍里看書，看到她進來，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最近安安看她的眼神總是這樣，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book18.org
林婉打開衣櫃，看著裡面那些衣服。滿柜子的名牌，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她挑了一件袁楓買的連衣裙，黑色的，收腰的設計，裙擺剛到膝蓋。不算太誇張，至少比昨晚那條短裙好一些。book18.org
她換上，站在鏡子前看了看。鏡子裡的那個人，穿著精緻的裙子，化了淡妝，看起來很漂亮。可那雙眼睛，空洞洞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塗上口紅，拿起包，出門。book18.org
樓下，袁楓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看到她出來，他下了車，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皺了皺眉。book18.org
「怎麼穿這件？」他問。book18.org
林婉愣了一下：「這件……不好嗎？」book18.org
袁楓走過來，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擺，說：「太普通了，回去換。」book18.org
回去換。林婉的心一沉。但她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去。book18.org
重新打開衣櫃，她不知道該挑什麼。最後她拿了一件最保險的——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袁楓之前說好看的。她換上，再次下樓。book18.org
這次袁楓點了點頭，笑了笑：「這才對。上車吧。」book18.org
林婉上了車，系好安全帶。車子駛出校門。book18.org
一路上袁楓沒怎麼說話，只是放著音樂。林婉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那些飛快掠過的景色，心裡空落落的。她不知道今晚等著她的是什麼。她只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兩人在餐廳吃過飯，然後往那個熟悉的方向開去。他的公寓。她現在閉著眼睛都能走到的路。book18.org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他們上樓，進房間。袁楓讓她在客廳等著，自己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精緻的袋子，遞給她。book18.org
「換上。」他說。book18.org
林婉接過來，打開袋子。裡面是一套衣服——不，不能叫衣服。那是一套護士服，但和她見過的護士服完全不一樣。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上衣的領口開得很低，還配著一頂白色的小帽和一雙網眼絲襪。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book18.org
袁楓笑了笑，很自然地說：「護士裝啊。今晚我們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林婉的手在發抖。她看著那套衣服，腦海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不要。」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book18.org
袁楓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他把袋子放到沙發上，看著她，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林婉，這只是情趣。情侶之間很常見的。你不喜歡嗎？」book18.org
不喜歡。她當然不喜歡。可她不敢說。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我不想穿這個。」book18.org
袁楓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點點頭，說：「好，那就不穿。你不想，我不勉強。」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臥室，留下林婉一個人站在客廳里。book18.org
林婉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接下來，她發現不對勁了。book18.org
袁楓從臥室出來，沒有再提那套衣服的事。他去廚房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開始看新聞。他看著電視，偶爾喝一口水，表情平靜，像什麼事都沒發生。book18.org
可他不跟她說話。book18.org
一句話都不說。book18.org
林婉站在客廳中央，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他沒看她，繼續看電視。她試著開口：「袁楓……」book18.org
「看電視。」他打斷她，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book18.org
林婉閉上嘴。book18.org
她就那麼坐著，在他旁邊，像一尊雕塑。電視里放著什麼，她完全看不進去。她只是坐著，等著，不知道在等什麼。book18.org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book18.org
他不說話。不看她。不理她。book18.org
那種沉默像一座山，壓在她心上，越來越重，越來越沉。她想起以前，每次她不聽話，媽媽也是這樣，不說話，不理她，讓她自己反省。那種冷暴力比任何責罵都難受，讓人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讓人想道歉，想討好，想求饒。book18.org
現在，同樣的感覺又來了。book18.org
她受不了了。book18.org
「袁楓，」她開口，聲音發抖，「我穿。」book18.org
袁楓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驚喜，沒有得意，只是淡淡的，像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book18.org
「你確定？」他問。book18.org
林婉點點頭。book18.org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我就知道，你是個乖女孩。」book18.org
乖女孩。又是這叄個字。book18.org
林婉站起來，拿起那個袋子，走進臥室。book18.org
關上門，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換衣服。book18.org
那套衣服比她想像的還要誇張。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領口開得低到不能再低，網眼絲襪裹在腿上，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她戴上那頂白色的小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人，她完全不認識。book18.org
護士？不，不是護士。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玩偶。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袁楓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眼睛亮了一下。他站起來，走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book18.org
「好看。」他說，聲音有些啞，「真好看。」book18.org
林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的身體，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擺，說：「轉一圈。」book18.org
她轉了一圈。book18.org
他又說：「過來。」book18.org
她走過去。book18.org
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像一個真正的玩偶，沒有思想，沒有意志，只有服從。book18.org
最後，他讓她坐在他腿上。她坐了。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忍著，不動，不反抗。她不敢想像，今晚，她穿著這套衣服，將會被做多少她不敢回想的事。book18.org
袁楓讓她在客廳里跪著，用膝蓋爬到他面前。網眼絲襪粗糙的網格磨著膝蓋，傳來陣陣刺痛。然後他讓她脫掉內褲——那套衣服里根本沒有配套的內衣，只有那雙絲襪和短到極致的裙子。她照做了，手指顫抖著將最後的遮蔽褪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自己把裙子掀起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指使她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book18.org
林婉咬著嘴唇，雙手撩起那條短裙的裙擺，露出赤裸的下體。她的陰毛在袁楓要求下修剪得很乾凈。光滑的陰阜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粉嫩的陰唇輕輕閉合著，但因為緊張和羞恥，已經微微張開一道縫隙，能看見裡面淺粉色的嫩肉。book18.org
「把腿張開，再大一點。」他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照做，將雙腿分開到幾乎極限的角度。私處完全暴露，連最深處的細縫都清晰可見。她感覺到有液體從陰道深處滲出，順著會陰滑落——那是她的身體在面對羞恥時做出的可悲反應。book18.org
袁楓伸出手指，沒有碰她，只是隔空指了指：「把手指放進去，讓我看看有多濕。」book18.org
林婉的呼吸停滯了一秒。然後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地移向自己敞開的陰戶。她能感覺到指尖觸碰到外陰時那溫熱的觸感，陰唇又軟又嫩，像花瓣一樣包裹著她的指節。她閉上眼睛，將手指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一聲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book18.org
陰道里又濕又熱，內壁緊緊裹著她的手指，隨著插入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里已經滿是潤滑的黏液，手指很順暢地沒入到指根。她按照他之前教過的方式，開始緩慢地抽插，每進出一次，那濡濕的水聲就更加明顯。book18.org
「兩隻手。」袁楓說。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滿是哀求。但袁楓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林婉顫抖著抬起另一隻手，四根手指併攏，一起插進了自己濕漉漉的小穴里。這次阻力更大，入口被撐開時傳來明顯的脹痛，但很快就被濕滑的液體包裹。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的每一寸褶皺都在貪婪地吮吸著手指，那種過度的敏感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繼續。」他淡淡地說。book18.org
她開始用雙手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竄上來，可同時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想立刻死掉。book18.org
她能看見自己兩腿之間那淫靡的景象——四根手指在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銀色的絲線。陰唇已經被摩擦得充血腫脹，呈現出深紅色，像兩片熟透的花瓣。陰蒂從包皮中挺立出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隨著手指的動作顫動著。book18.org
「停下。」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袁楓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婉猛地停住動作，手指還深深插在自己身體里。高潮被打斷的痛苦讓她全身痙攣，小腹深處一陣空虛的絞痛。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她拔出濕淋淋的手指，雙手撐地，用膝蓋爬向他。每爬一步，敞開的陰部都能感覺到空氣摩擦的涼意，還有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黏膩感。book18.org
爬到袁楓面前時，他已經解開了褲鏈，粗壯的陰莖從內褲里彈出來，直挺挺地立著。深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充血，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手握住肉棒，在她的臉上拍了拍。book18.org
「舔。」book18.org
林婉抬起頭，看著那根勃起的性器。她聞到了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著淡淡的咸腥。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龜頭的頂端，嘗到了那滴透明液體的咸澀味道。然後她將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口腔被撐滿，龜頭頂到了上顎。book18.org
「深一點。」袁楓按住她的後腦，用力往前推。book18.org
她的喉嚨被又粗又長的肉棒捅開，強烈的異物感讓她乾嘔，眼淚瞬間湧出來。她能感覺到陰莖的每一寸脈絡，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食道黏膜。袁楓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每次深入都頂到喉嚨深處，抽出時拉出銀絲，然後再狠狠插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角無法閉合，唾液混著前列腺液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護士服的前襟上。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被插出發出的嗚咽聲，還有肉棒在口腔里抽插的噗嗤水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袁楓終於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紅腫，嘴角還掛著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轉過去，趴著。」book18.org
林婉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裙子被完全撩起到腰際，露出赤裸的臀部和濕淋淋的陰戶。她能感覺到袁楓的手指在她臀縫間滑動，然後停在了肛門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也要清理乾淨。」他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book18.org
冰涼的潤滑劑被擠在肛門口，然後一根手指插了進去。從未被侵入過的部位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摳進沙發布料里。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在她的直腸里擴張、旋轉。她能聽見自己肛門被撐開發出的噗嗤聲，還有潤滑劑被攪動的水聲。book18.org
當袁楓的龜頭頂在她肛門入口時，她終於哭了出來。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book18.org
「放鬆。」他命令道，同時用力往前頂。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強行撐開括約肌，撕裂的疼痛讓她尖叫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被粗壯的陰莖一寸寸撐開，內壁被迫包裹住那滾燙的異物。當整根肉棒完全插進她肛門時，她已經痛得全身都在抽搐。book18.org
「好緊。」袁楓在她身後喘息，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開始在她體內抽插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火燒般的疼痛，她能聽見自己的肛門被姦淫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水聲，還有肉體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她的小腹被頂得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內臟捅穿。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死死抓住沙發，忍受著身後狂暴的衝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袁楓終於在她肛門深處射精了。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直腸深處，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讓她反胃。拔出時，混合著精液和潤滑劑的液體從鬆開的肛門裡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到地毯上。book18.org
但這還沒結束。book18.org
袁楓將軟下去的陰莖抽出來後，隨手拿紙巾擦了擦，又將她翻過來，平躺在沙發上。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暴露在空氣中的陰道還在輕微抽搐，陰唇紅腫不堪。book18.org
他用手溫柔的摩挲著這如盛開的鮮花般的穴口，看著她身體控制不住的在顫抖。book18.org
不一會，他又硬了，這次對準了她的小穴。book18.org
「放鬆，你裡面已經濕透了。」他說著，將龜頭頂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沉腰。book18.org
已經被擴張過的陰道順利地吞下了粗壯的陰莖，但內部的敏感度卻因為肛交的痛苦而加倍。book18.org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子宮口。book18.org
她能聽見自己陰道里淫靡的水聲，比剛才更加響亮——那是她的愛液、他的前列腺液、還有從肛門流出來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節奏時快時慢，有時狠狠捅進去幾十下，有時又緩慢地在裡面研磨。龜頭頂著子宮口打轉，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在疼痛和羞恥中竟然生出可恥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陰道內壁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叫出來。」袁楓命令道，同時狠狠一頂。book18.org
「啊——」她的呻吟終於衝破喉嚨，變成一聲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他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滑動。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護士服里劇烈搖晃，乳頭硬挺充血。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同時手伸到兩人交合處，用力按壓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那刺激太過強烈，林婉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緊接著全身劇烈痙攣。她在被強迫的性交中高潮了，陰道猛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陰莖。與此同時，袁楓也低吼一聲，深深插進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身體最深處湧出的觸感，熱熱的，一股接著一股。他射了很久，直到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起。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袁楓從她身上爬起來，隨手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陰莖，然後再抽了幾張新紙巾放在她赤裸的肚子上。book18.org
「清潔一下」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個人躺在沙發上，雙腿大敞，小穴和肛門裡都在不斷流出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婉才慢慢坐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護士服的胸襟敞開著，乳房上滿是咬痕和吻痕；裙子被掀到腰間，下體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空氣里瀰漫著性交後的腥膻味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摔倒。扶著牆，她一步步挪向浴室。book18.org
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沖刷著身體，她用力搓著皮膚，想把那些痕跡搓掉，想把那套衣服留下的感覺洗掉。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時，她首先感覺到的是皮膚上的刺痛——乳頭被咬得紅腫，輕輕一碰就疼；腰側和大腿內側有他掐出來的青紫指印；肛門處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收縮都提醒著她剛才那裡被怎樣粗暴地侵入。book18.org
她拿起沐浴露，擠出大坨乳白色的液體，開始用力塗抹全身。手掌划過乳房時，她低頭看著——雙乳上布滿了牙印和吻痕，乳尖被吮吸得充血腫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用指尖碰了碰，一陣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移到下體。陰阜上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泛紅，陰唇腫得厲害，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開。她分開雙腿，讓水流直接衝進陰道口——裡面還殘留著他的精液，白色的濁液混著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用兩根手指插進去，試圖摳出那些留在深處的精液。book18.org
手指進入時，能感覺到陰道內壁還在輕微痙攣，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她反覆摳挖，直到確定裡面已經乾淨了，才將注意力轉向肛門。book18.org
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部位現在依然保持著被撐開的狀態，一碰就疼。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將手指探向臀縫。入口處紅腫不堪，輕輕按壓就能感覺到內部撕裂的疼痛。她知道裡面有精液，必須清理乾淨。她深吸一口氣，將一根手指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直腸內壁又熱又緊，手指在裡面能摸到殘留的精液，黏糊糊的。她忍著疼痛，慢慢旋轉手指，試圖將那些東西帶出來。水流衝過臀縫，將摳出的白色液體沖走，在瓷磚上留下渾濁的痕跡。book18.org
洗到小腿時，她看見網眼絲襪留下的印記——粗糙的網格在她膝蓋上磨出了一片片紅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那是她跪在地上爬行時留下的。book18.org
她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膚，幾乎要將皮搓掉。但無論怎麼洗，那種被侵犯的感覺都洗不掉——乳房上被牙齒啃咬的觸感、陰道被肉棒填滿的脹痛、肛門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還有喉嚨被捅到深處的窒息感。book18.org
她關了水，站在濕漉漉的浴室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鏡面被水汽模糊，但依然能看見一個人形的輪廓——那是她，也不是她。那是一個穿著護士服供人玩弄的玩偶，是一個被強迫口交、肛交、性交的容器，是一個連高潮都無法自主的身體。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底的污穢感卻越發清晰。book18.org
擦乾身體時，她用浴巾狠狠擦拭每一個角落，直到皮膚泛紅髮疼。可那些東西，不是在身上，是在心裡。怎麼都洗不掉。book18.org
她洗完澡，換上自己的睡衣，走出浴室。book18.org
袁楓已經睡了。那套護士服被隨意扔在地上，像一個被丟棄的玩偶。book18.org
林婉看著那堆東西，愣了幾秒。然後她走過去，撿起來，迭好，放回那個袋子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迭，也許只是習慣，也許是想保留一點尊嚴。book18.org
然後她躺回床上。book18.org
她想起那套衣服，想起自己穿著它站在袁楓面前的樣子。她想起他讓她轉圈，讓她走過來，讓她做那些事。她想起自己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反抗，就那麼做了。book18.org
她恨那個樣子的自己。可她又能怎樣？book18.org
她不敢反抗。她不敢拒絕。她怕他的冷暴力，怕他的沉默，怕他不理她，那種感覺比任何責罵都難受，難受得讓她寧願穿那些噁心的衣服，做那些噁心的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袁楓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她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他側過身，看著她，笑了笑：「昨晚開心嗎？」book18.org
開心？她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我就知道你也會喜歡的。以後我們多試試。」book18.org
以後。多試試。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睛，點點頭。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她點頭的時候，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生疼。book18.org
那天下午，她回到宿舍，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裡，待了很久。book18.org
安安在外面敲門，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那個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跡。那個人看起來那麼可憐，那麼可悲。book18.org
她想起那套衣服，想起昨晚的畫面，想起自己穿著它做的那些事。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裡，怎麼也抹不掉。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臉。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臉被搓得發紅髮疼。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她問自己：林婉，你還記得自己原來的樣子嗎？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時的自己，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素麵朝天。那時候陳宇說她像一朵梔子花，乾淨，純粹，帶著淡淡的香。book18.org
現在呢？她是什麼？是袁楓的情侶？玩偶？是穿著各種衣服供他取樂的工具？是一個連自己都嫌棄的人？book18.org
第二十叄章：慾望的奴隸（斯德哥爾摩綜合徵）book18.org
六月初，北方理工大的校園裡瀰漫著期末考前的緊張氣氛。book18.org
圖書館裡人滿為患，走廊里到處是捧著書本背公式的學生，連食堂里都有人邊吃飯邊看書。陳宇也是其中之一。他抱著高數課本，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一遍遍地刷題。book18.org
老叄坐他對面，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book18.org
這已經是連續第十天了。自從那天在燒烤店聊完之後，陳宇就像變了個人。不再整天躺著發獃，不再半夜偷偷看她的微博，不再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他開始早起，開始去圖書館，開始認真聽課，開始打球。book18.org
老叄一開始以為他只是暫時性的，過幾天就會恢復原樣。可十天過去了，陳宇還在堅持。book18.org
「陳宇，」老叄忍不住開口，「你歇會兒吧，都看了一下午了。」book18.org
陳宇頭也不抬：「再看一會兒。」book18.org
老叄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窗外夕陽西斜，橙紅色的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陳宇的側臉在光線里顯得格外認真，眉頭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老叄突然想起什麼，問：「陳宇，你高中時候也這麼用功嗎？」book18.org
陳宇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高中時候？book18.org
那時候他可不用功。他是那種典型的「聰明但不努力」的學生，上課走神，下課瘋玩，作業能拖就拖。每次考試前臨時抱佛腳，靠著小聰明混個中等成績。林婉每次都替他著急，可他從來不當回事。book18.org
他想起她拿筆敲他腦袋的樣子，想起她瞪著他嗔怪的樣子，想起她說「你再不用功，以後怎麼辦」。那時候他覺得有她就夠了。現在他得自己努力了。book18.org
窗外傳來籃球落地的聲音，把陳宇從回憶里拉回來。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面前的高數課本，那些公式還在，可他心裡湧起一陣酸澀。book18.org
昨天半夜，他又翻了一遍林婉的微博。最新那條「畫畫」配圖，畫架上是那個女孩的背影。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總覺得畫里少了什麼。後來他明白了——是光。她以前畫畫，每一筆都有光，陽光落在窗台上，落在她的側臉上，落在她看他的眼神里。現在那幅畫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灰濛濛的沉默。book18.org
就是那一刻，他心裡有什麼東西變了。不是放下了，是把那種疼，擰成了一股勁兒。book18.org
那時候他不夠努力，每次都是她催著、哄著、嗔怪著，才能勉強學進去。她為他操心，為他著急，為他熬夜整理重點。他呢？他覺得理所當然，覺得有她在就行。book18.org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book18.org
老叄看他發獃，問：「想什麼呢？」book18.org
陳宇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她逼我學習的日子。」book18.org
老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媳婦還管你學習？」book18.org
「嗯。」陳宇點點頭，「她成績好，每次都幫我。我那時候不愛學，她就生氣，拿筆敲我腦袋。」book18.org
老叄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笑著說：「挺甜的。」book18.org
陳宇苦笑了一下：「是啊，挺甜的。可惜我當時不覺得。」book18.org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那些公式在眼前跳動，他一個一個地看進去，一個一個地記住。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陳宇，你現在這麼用功，是不是因為她？」book18.org
陳宇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也許是吧。」他說，「以前是她逼我學，現在沒人逼我了，我得自己逼自己。」book18.org
老叄問：「為什麼突然想通了？」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老叄，你記不記得你那天說的話？」book18.org
「哪天？」book18.org
「你說，萬一有一天她需要我，我得有能力救她。」book18.org
老叄點點頭：「記得。」book18.org
陳宇看著窗外，夕陽已經落下去大半，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橙紅。book18.org
「我想過了，」他說，「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沒錢，沒本事，沒人脈。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需要我，我能做什麼？跑去S市，站在她面前，然後呢？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陳宇繼續說：「所以我得努力。得讀書，得拿獎學金，得讓自己變強。不是為了忘記她，是為了到了哪一天，我有能力把她帶走。」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陳宇，你想得挺遠的。」book18.org
陳宇苦笑了一下：「不遠不行。我怕那天來得太快，我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又拿出手機，點開了林婉的微博。book18.org
最新一條還是今天下午發的。一張照片，是畫室的角落，畫架上放著一幅畫，只能看到背面。配文只有兩個字：【畫畫。】book18.org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他想起她以前畫畫的時候，喜歡讓他坐在旁邊陪她。他什麼都不用做，就坐在那裡，看她一筆一筆地畫。有時候她會突然轉過頭，問他「好看嗎」，他不管看沒看懂都說「好看」，她就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現在，她畫畫的時候，旁邊坐著誰？她會轉頭問誰「好看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得繼續努力。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又浮現出那些畫面——她拿著筆敲他腦袋的樣子，她瞪著他嗔怪的樣子，她低頭幫他寫解題步驟的樣子。那些畫面那麼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book18.org
他想起她說過的話：「陳宇，你再不用功，以後怎麼辦？」book18.org
那時候他笑著說：「有你就行了。」book18.org
她瞪他：「我又不能養你一輩子。」book18.org
他嬉皮笑臉：「那我養你。」book18.org
她紅了臉，低下頭，小聲說：「那你得努力啊。」book18.org
現在他努力了。為了她，也為了那個萬一。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照常去圖書館。book18.org
走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抬頭看天。天很藍，陽光很好，幾隻鳥從頭頂飛過。book18.org
他想起高叄那年，有一次她逼他學習，他學累了，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自己凍得縮成一團，還在那兒做題。book18.org
他問她：「你幹嘛不叫醒我？」book18.org
她說：「看你睡得香，沒忍心。」book18.org
那一刻他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她好，一輩子對她好。book18.org
現在呢？她不知道在哪兒，不知道在經歷什麼，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那些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圖書館。book18.org
靠窗的位置還空著。他坐下，翻開書，開始複習。book18.org
他只是拚命的看著那些字，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記。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一天會不會來。book18.org
但他要準備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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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S市，悶熱得像一個巨大的蒸籠。book18.org
林婉坐在畫室里，電扇呼呼地吹著，可汗水還是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盯著面前的畫架，畫布上是那幅未完成的畫——一個女孩的背影，站在窗前，穿著那條黑色的短裙。她已經畫了太久了，久到記不清具體多少天。book18.org
不是畫不完，是不敢畫完。book18.org
畫完了，就不知道該畫什麼了。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袁楓的消息：【晚上七點，我來接你。】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消息，愣了幾秒。然後依舊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她正準備放下手機，手指不小心劃到了微博。螢幕上跳出她昨天發的動態——一杯咖啡，一本書，配文「歲月靜好」。底下有人評論：「婉婉好幸福」「小姐姐的生活好精緻」。book18.org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笑了。笑得很難看。book18.org
歲月靜好。幸福。book18.org
如果她們知道她每天晚上在經歷什麼，還會這麼說嗎？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陽光刺眼，樓下有人在笑，有人在跑，有人在談戀愛。這個世界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有她不正常。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book18.org
每周叄四次，有時候更多。袁楓來接她，去他的公寓，做一些她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事。然後她回來，洗澡，睡覺，第二天繼續畫畫，上課，繼續等他的消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這是最讓她害怕的事。book18.org
一開始，每一次都會讓她發抖，讓她噁心，讓她在浴室里沖很久很久。可現在，她已經不會發抖了。她會在約定的時間換好衣服，會在樓下等他，會上他的車，會跟他上樓，會做那些事。book18.org
甚至會在他要求的時候，給出一些反應。book18.org
那些反應不是裝的，是真的。她的身體學會了，學會了怎麼在他觸碰的時候給出回應，學會了在某些刺激下產生快感。那些快感是真實的，真實得讓她想吐。book18.org
每次結束後，她站在浴室的地板上，讓冷水衝著自己，一遍一遍地問：林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它有自己的記憶，有自己的反應，有自己的慾望。它不再聽她的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袁楓又帶她回了公寓。book18.org
一切都很熟悉。熟悉的電梯，熟悉的門，熟悉的客廳，熟悉的臥室。她換上他準備的衣服——今天是一套學生制服，短裙，白襯衫，蝴蝶結。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覺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時穿校服的自己。那時候校服鬆鬆垮垮的，她嫌丑。現在這件制服短得遮不住大腿，她卻穿著它站在這裡。book18.org
她走出去，袁楓坐在床邊，看到她出來，眼睛亮了。他站起來，走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好看。」他說，聲音低低的，「特別好看。」book18.org
林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讓她轉圈，她轉。讓她擺姿勢，她擺。讓她做各種動作，她做。像一個真正的玩偶，沒有思想，沒有意志，只有服從。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用了很多花樣。有些是她已經習慣的，有些是新的。她的身體給出了反應，那些反應讓她羞恥，讓她噁心，但它們就是發生了。book18.org
結束後，他去洗澡。林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book18.org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餘韻。不是她想要的，但它來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畫面。那是高中時的片段，碎片一樣的，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圖書館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她坐在陳宇對面，面前攤著厚厚的筆記本。陳宇坐在那兒，書翻開第一頁，看了十分鐘就開始發獃。她抬頭看他，他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陳宇。」她叫他。book18.org
他回過神，看她。book18.org
她瞪著他：「你又走神了。」book18.org
「沒有。」他狡辯。book18.org
她拿起筆，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他「哎喲」一聲，捂住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她忍住笑，板著臉說：「這道題我講了叄遍了，你到底聽沒聽進去？」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撓撓頭：「太難了嘛。」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彎下腰，指著書上的公式說：「這裡，你看，這樣代入就對了。」book18.org
她講著講著，發現他沒在看題，在看她。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推了他一下：「你看題！」book18.org
他嬉皮笑臉地說：「我在看啊。」book18.org
「你看的是我！」book18.org
「你也好看。」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心跳得厲害。她想罵他，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他只是看著她，眼神那麼乾淨，那麼純粹，帶著一點點害羞，一點點緊張。book18.org
她低下頭，小聲說：「好好做題。」book18.org
他「嗯」了一聲，低下頭，開始認真寫。她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側臉，陽光照在他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突然很想親他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心裡暖暖的。book18.org
他寫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她，問：「對嗎？」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點點頭：「對了。」book18.org
他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像個孩子。然後他突然湊過來，在她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就那麼一下，輕輕的，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她愣住了，臉一下子燒起來。book18.org
他也愣住了，臉也紅了。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然後她舉起筆，作勢要打他。他笑著躲開，說「別打別打，我錯了」。她追著他，圍著桌子跑了兩圈，最後兩個人都跑不動了，停下來喘氣。book18.org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林婉，我會好好學的。」book18.org
她瞪他：「你每次都這麼說。」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他說，「我想和你考一個大學。」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說：「那你還不好好學。」book18.org
「現在開始學。」他說，拿起筆，真的開始認真做題。book18.org
她站在旁邊，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那時候她覺得，不管他學得怎麼樣，只要有這句話，就夠了。book18.org
那時候她覺得，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book18.org
窗外的蟬鳴聲把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林婉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那些畫面還在腦海里，那麼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可那些事，已經過去一年多了。book18.org
現在的陳宇，在幹什麼？他還記得那些事嗎？還記得她拿筆敲他腦袋的樣子嗎？還記得他說「我想和你考一個大學」時的表情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個會用那種眼神看她的人，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就算他在，她也沒臉見他了。book18.org
袁楓洗完澡出來，躺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今天表現很好。」他說，語氣裡帶著滿意，「越來越配合了。」book18.org
配合。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說：「睡吧。」book18.org
然後他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林婉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耳邊是他均勻的呼吸聲，窗外是城市的夜色，霓虹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下床，走進浴室。book18.org
關上門，她打開燈，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那個人，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潮紅，嘴唇微微發腫。脖子上，鎖骨上，身上，都是新的痕跡。紅的，紫的，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看著那張臉，那個身體，問自己：你是誰？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的自己。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素麵朝天。那時候她最大的快樂，是和陳宇一起在圖書館學習，是看他走神然後敲他腦袋，是聽他叫一聲「媳婦」然後臉紅心跳。book18.org
那時候她以為，那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book18.org
現在呢？她躺在一個她不喜歡的人身邊，穿著他讓她穿的衣服，做著他讓她做的事。她的身體有了反應，那些反應讓她噁心，但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臉。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臉被搓得發紅髮疼。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她想起陳宇說過的話：「林婉，你像一朵梔子花，乾淨，純粹。」book18.org
乾淨。她現在還乾淨嗎？book18.org
不幹凈了。從裡到外，都不幹凈了。book18.org
她關掉水，走出浴室，躺回床上。book18.org
袁楓還在睡。她背對著他，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book18.org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畫室里，安安發來的消息：【婉婉，你真的沒事嗎？】book18.org
她回：【沒事。】book18.org
沒事。她總是說沒事。可她知道，她有事，很大的事。book18.org
但她不能說。說了又能怎樣？誰能救她？誰來救她？book18.org
陳宇嗎？他在幾千公里外，被拉黑了，被拒絕了，被拋棄了。他不會來的。他也不會要現在的她的。book18.org
她只能自己扛著。扛到扛不住的那一天。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她回到了高中的圖書館。陽光很好，陳宇坐在對面，低著頭做題。她看著他，他抬起頭，對她笑。她說「好好學」，他說「好」。她拿起筆，作勢要敲他，他笑著躲開。book18.org
然後畫面一轉，她穿著那套學生制服，站在袁楓的公寓里。陳宇站在門口，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陌生。他說：「林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她想解釋，可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她追上去，追不上。book18.org
然後她醒了。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陽光照進來，刺得她眼睛疼。她躺在床上，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害怕。book18.org
她坐起來，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好，沒有制服，沒有那些痕跡。她還是那個她，穿著睡衣，素麵朝天。book18.org
可她知道，那不是真的。book18.org
真正的她，已經變了。book18.org
從那個會用筆敲他腦袋的女孩，變成了現在這個——一個被慾望控制、被羞恥吞噬、連自己都認不出的空殼。book18.org
她洗了把臉，換好衣服，去畫室。book18.org
坐在畫架前，她看著那幅畫，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手機，打開微博。最新一條動態下面，又多了幾條評論：「婉婉今天畫了什麼？」「好想看你的新作品。」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下，拿起畫筆，蘸了白色的顏料，慢慢地、一筆一筆地，把那個女孩的臉塗掉了。book18.org
塗成一片模糊，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因為她也看不清自己的臉了。book18.org
塗完之後，她退後兩步，看著那幅畫。book18.org
一片空白的面孔，站在窗前，穿著那條黑色的短裙。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book18.org
天很藍，雲很白，有鳥飛過。book18.org
她想起小時候，奶奶教她畫畫，對她說：「婉婉，畫畫要畫心裡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她現在心裡看到的東西，只有一片模糊。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得清。book18.org
也許永遠都不會了。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視頻里的秘密book18.org
六月中旬，期末考試周的白熱化階段，整棟教學樓瀰漫著咖啡和焦慮的氣味。book18.org
圖書館裡的人越來越多，走廊里到處是捧著書念念有詞的學生。陳宇坐在那個靠窗的老位置，面前堆著高數、英語、專業課的教材，一坐就是一整天。book18.org
這半個月來，陳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一點回宿舍，除了吃飯打球，就是學習。老叄一開始還覺得欣慰，後來慢慢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老叄進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埋頭在一套真題里，筆尖劃得飛快。book18.org
「陳宇，」老叄開口道，「你手機震了兩次。」book18.org
陳宇瞥了一眼。是安安的語音消息，連著兩條。他沒點開聽，用語音轉換成文字，看了轉譯的文字——book18.org
「陳宇，婉婉她……今天又沒去上課。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就是不想去。可她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就坐在床上發獃。我叫她，她也不應。」book18.org
「我真的好害怕。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陳宇盯著螢幕，指尖發抖。他看完消息，沒有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說什麼。他能說什麼？謝謝？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他過不去。book18.org
老叄在他旁邊坐下，瞄了一眼螢幕，沒吭聲。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陳宇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老叄，你說一個人突然不吃不喝、不說話、不出門——這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老叄想了想：「要麼病了，要麼……出事了。」book18.org
陳宇把筆放下，仰頭靠在椅背上。白熾燈的光太亮，刺得他眼眶發酸。book18.org
老叄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陳宇先開口了：「老叄，你說，她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老叄搖搖頭：「不知道。」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去上課？為什麼不吃飯？為什麼發獃？」陳宇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她到底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book18.org
陳宇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他翻開書，繼續看。可那些字在眼前跳動，怎麼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他想起高中時，有一次她生病了，也是不去上課，也是不吃飯。他逃課去看她，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到他來，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說「你怎麼不吃飯」，她說「沒胃口」。他去食堂買了粥，一口一口喂她。她喝著喝著，眼淚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他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就是覺得你對我真好」。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對她好是應該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老叄已經睡著了，打著輕微的鼾。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拿起來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縮略圖里能看到一張模糊的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看看你前女友的真面目。】book18.org
他的心猛地一跳。點開彩信，加載了很久，最後彈出一張圖片——book18.org
是一個視頻截圖。畫面里，林婉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穿著他從沒見過的衣服，姿勢曖昧，表情迷離。那張臉，他看了十幾年，化成灰都認得。是她。book18.org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樣，從四肢末端往心臟收縮，指尖發麻。他盯著那張圖，瞳孔驟然放大，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他本能地把手機螢幕扣在胸口，好像這樣就能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刪掉。book18.org
可是刪不掉。book18.org
那張臉，那個表情，那件他從沒見過的衣服——它們像烙鐵一樣燙進了他的視網膜。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冷。book18.org
他重新把手機翻過來，再次看向那張截圖。放大，模糊地看，試圖找出PS的痕跡——光影不對？膚色不對？可是沒有。每一處細節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是她。book18.org
他把圖片縮小，又放大，反反覆復看了好幾遍，每看一次，心臟就像被攥緊一次。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捂住臉。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被人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老叄被他壓抑的抽氣聲驚醒，迷迷糊糊地問：「陳宇？怎麼了？」book18.org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遞給他。book18.org
老叄接過來，看了一眼，瞬間清醒了。他坐起來，盯著那張圖片，臉色變得很難看。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book18.org
「有人發給我。」陳宇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剛才。」book18.org
老叄把手機還給他。陳宇接過手機，手指顫抖著點了刪除，又把那個號碼拉黑。可那張畫面已經印在腦海里，怎麼也抹不掉。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先別慌。這東西哪兒來的都不知道，也許是合成的，也許是有人故意噁心你。你報警都報不了。」book18.org
陳宇搖搖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不管真假，」他的聲音悶悶的，「她一定出事了。」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陳宇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老叄，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現在最想做什麼？」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陳宇說：「我想去S市。」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考完就去。」book18.org
老叄說：「你去了，能見到她嗎？」book18.org
陳宇愣住了。book18.org
老叄繼續說：「她躲著你，你連她影子都摸不著。那個男的攔著，你能怎麼辦？你報警？你有證據嗎？你連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宇低下頭。book18.org
老叄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還有，你想過沒有，還有幾天就放暑假了？」book18.org
陳宇抬起頭。book18.org
老叄說：「暑假她回不回家？她家就在你家對面。到時候，你站在門口，她總得出來吧？你當面問她，她總不能躲你一輩子吧？」book18.org
「你是說……等暑假？」book18.org
「你有更好的辦法？」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光，照進陳宇心裡那片黑暗的地方。book18.org
暑假。回家。面對面。book18.org
他可以當面問她。可以看著她眼睛，問她到底怎麼了。可以知道真相，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麼。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想起那些年和林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她對他的好，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的淚。他想起她說的「我等你」，想起她站在火車站的樣子。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老叄說得對。他現在去了，見不到她。但暑假，她就在家，就在他對面。book18.org
他睜開眼，看著老叄，點點頭。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老叄鬆了口氣：「那就行。還有一天就考完了，你穩住。」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里還是那張截圖，還是安安說的那句話——「哭了很久」。他閉上眼睛，拚命讓自己不去想。book18.org
可那些畫面，還是來了。book18.org
他想起高中時，他們一起在圖書館學習，她拿筆敲他腦袋的樣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睡著的樣子，睫毛輕輕顫抖。想起她站在火車站，隔著欄杆握著他的手，哭著說「你是個男人」。book18.org
那些畫面，是他最珍貴的回憶。可現在，它們和那張截圖混在一起，撕扯著他的心。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得撐住，咬牙撐住！book18.org
還有幾天，就放暑假了。幾天後，他就能回家。就能見到她。book18.org
到時候，他要看著她的眼睛，問一句：林婉，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說：林婉，等著我。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照常去考試。book18.org
坐在考場上，他深吸一口氣，拿起筆，開始答題。那些題目，他都會。這半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book18.org
他答完卷子，檢查了一遍，提前交卷。book18.org
走出考場，陽光照在他臉上。他抬起頭，看著藍天，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最後一門，考完他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給安安發了一條消息：【安安，考完了。暑假我回去找她。你幫我盯著，有任何變化告訴我。】book18.org
安安回了兩個字：【知道。】book18.org
他把手機收起來，快步往宿舍走去準備收拾行李。book18.org
走在路上，他想起老叄說的話——暑假她回不回家？她家就在你家對面。book18.org
他點點頭，像是在對自己說。book18.org
等著我，林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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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袁楓又讓她去了公寓。book18.org
林婉已經習慣了這種召喚。他發消息，她回「好」，然後換衣服，下樓，上車，上樓，做那些事。像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機械地重複著。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繼續。也許是因為害怕，也許是因為麻木，也許只是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book18.org
今晚袁楓讓她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蕾絲睡衣，薄得透明。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那個人陌生得讓她想吐。但她還是穿上了，走出去，做他讓她做的一切。book18.org
結束後，她去浴室洗澡。熱水沖刷著身體，她閉著眼睛，讓水流過臉。她已經習慣了在結束後洗澡，洗很久，把那些痕跡和感覺衝掉。雖然知道沖不掉，但至少能讓心裡好受一點。今天她洗得格外用力，指甲在手臂上留下紅痕，皮膚被搓得發燙——好像只要足夠用力，就能把「自己」從這具身體里剝離出去。book18.org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準備換衣服回宿舍。book18.org
袁楓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看到她出來，笑了笑，說：「過來，給你看個東西。」book18.org
林婉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他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是一個視頻的縮略圖。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愣住了。book18.org
那是她。book18.org
畫面里，她躺在床上，穿著今晚那套黑色蕾絲睡衣，姿勢……她不敢看下去。那是剛才發生的事，被拍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一瞬間，血液像凝固了一樣。她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耳朵里嗡嗡作響，胃部猛地翻湧，一股酸水湧上喉嚨。她盯著那個縮略圖，畫面里的自己表情迷離，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那張臉她幾乎認不出來。book18.org
那是她嗎？book18.org
那就是她！book18.org
「你……你拍了？」她的聲音發抖，像從別人嘴裡發出來的。book18.org
袁楓笑了笑，很自然地說：「留個紀念。你今晚特別美。」book18.org
林婉的手在發抖，手機差點拿不穩。她盯著那個縮略圖，腦子裡亂成一團。她注意到手機擺放的位置——床頭柜上，鏡頭正對著床。不是隨手拍的，是事先架好的。book18.org
他是故意的。book18.org
「刪掉。」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用力，「你現在就刪掉。」book18.org
袁楓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關切，是一種……讓她害怕的東西。book18.org
「林婉，」他說，語氣還是那麼平靜，「你別緊張。這只是我自己看，不會給別人看的。」book18.org
林婉搖頭，眼淚開始往下掉：「不行。你刪掉。現在就刪掉。」book18.org
袁楓伸手拿回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然後他看著她，目光深邃。book18.org
「林婉，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應該相信我。」book18.org
相信他？她還能相信他嗎？book18.org
林婉站起來，激動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你把視頻刪掉。」她重複著，聲音越來越大，「你拍我幹什麼？你憑什麼拍我？」book18.org
袁楓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臉。她躲開了。book18.org
他收回手，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book18.org
「林婉，你聽我說。這些視頻，我不會給別人看的。我們是情侶，我只是想留著，想你的時候可以看看。但你也要明白，如果你不聽話，這些視頻會去哪兒，我就不敢保證了。」book18.org
林婉愣住了。book18.org
不聽話？什麼叫不聽話？如果她不順從，他就要把那些視頻……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袁楓看著她驚恐的表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別怕。」他說，「只要你乖乖的，這些永遠只有我看。你知道的，我喜歡聽話的女孩。」book18.org
乖乖的。聽話的。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來，像一把鎖，咔嗒一聲，扣死了。book18.org
林婉站在那裡，渾身發抖。她想逃，想喊，想報警，可她動不了。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曾經對她溫柔體貼的男人，現在正用那些視頻威脅她。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很多事。book18.org
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遞過來的那杯果汁，那麼體貼，那麼恰到好處。想起他陪她去醫務室，握著她的手，用棉簽潤濕她的嘴唇。想起他在古鎮的樹下說「我等你」時，那麼真誠的眼神。book18.org
那些都是真的嗎？還是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book18.org
她想起安安後來對她說的話——「婉婉，他對你好，可能不一定是為了你好。」那時候她沒聽懂。現在她懂了。book18.org
可懂了又怎樣？已經晚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book18.org
只記得袁楓送她下樓，在車裡吻了她，說「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見」。她機械地點頭，下車，走進樓道，上樓，推開門。book18.org
安安還沒睡，看到她進來，愣了一下。book18.org
「婉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臉色好差。要不要喝點水？」book18.org
林婉搖搖頭，徑直走向洗手間，關上門。book18.org
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裡面的自己。那個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在發抖。那個人看起來那麼可憐，那麼可悲。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臉，一遍又一遍。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混著眼淚。她抬頭，鏡子裡的人像是溺水剛被撈上來的——狼狽、蒼白、陌生。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迴響著袁楓說的那些話——「如果你不聽話，這些視頻會去哪兒，我就不敢保證了。」book18.org
那些視頻。他拍了那些視頻。他要用來威脅她。如果她不順從，他就要……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可她不敢發出聲音。安安在外面，她不能讓安安知道。book18.org
她想起陳宇。如果陳宇知道這些事，會怎麼想？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完了。徹底完了。book18.org
從她和袁楓在一起開始，就一步一步走向這個深淵。現在，她已經在谷底了，出不去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安安輕輕的敲門聲：「婉婉？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用儘量平穩的聲音說：「沒事。馬上出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出洗手間。book18.org
安安還在等她，看到她出來，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婉婉，」安安輕聲叫，「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林婉看著她，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能說什麼？說她被拍了視頻？說她被威脅了？說她已經徹底完了？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把一切都告訴安安——「安安，他拍了我的視頻，他威脅我，我該怎麼辦？」——那些話涌到喉嚨口，幾乎要衝出來。book18.org
可她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說了又怎樣？安安能做什麼？幫她報警？然後呢？視頻傳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爸媽知道？陳宇知道？book18.org
她不敢冒這個險。book18.org
「沒事。」她說，聲音沙啞，「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安安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婉婉，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的。我不會告訴別人。」book18.org
林婉搖搖頭，爬上床，拉上床簾。book18.org
黑暗裡，她睜著眼睛，盯著床簾的頂部。腦海里全是那些畫面——那個視頻，袁楓的臉，他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第二天，她沒有去上課。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呆呆的一動不動，一整天。安安來叫她，她說不想去。安安給她帶飯，她說不餓。安安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book18.org
她把自己封閉起來，活在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裡。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手機震動了。是袁楓的消息：book18.org
【晚上七點，我來接你。】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她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回「好」。也許是因為害怕，也許是因為她已經不會說「不」了。也許只是因為，她已經認命了。book18.org
晚上七點，她下樓，上車，去他的公寓。book18.org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他讓她換衣服，讓她做那些事。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看到床頭柜上那個手機，鏡頭對著床。book18.org
他在拍。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睛，讓一切發生。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反抗也沒用。那些視頻已經在他手裡了。她能做的，只有聽話，只有順從，只有祈禱他不會真的把它們發出去。book18.org
結束後，他去洗澡。林婉躺在床上，她只是躺著，任憑那些眼淚流淌。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她看到安安的床簾縫隙里透出光。安安還沒睡，在等她。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洗漱，爬上床，拉上床簾。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安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婉婉，我不知道你在經歷什麼。但我想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叫我一聲就行。】book18.org
林婉看著這條消息，眼淚又湧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安安，我被他拍了視頻」——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打了又刪，刪了又打。反反覆復好幾次。book18.org
最終，她只是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想起安安說的話——「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book18.org
可是安安在，又能做什麼？她能幫她嗎？她能從袁楓手裡把那些視頻要回來嗎？不能。book18.org
誰也幫不了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