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咫尺天涯（暑假重逢）book18.org
七月的南方，熱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陳宇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正是下午兩點。太陽掛在頭頂，曬得柏油路面泛起油光，空氣里的熱浪一波一波地撲過來。他拖著行李箱，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但他顧不上這些，只是加快腳步往家走。book18.org
二十多個小時的硬座，他沒睡幾個小時，眼睛下面兩團青黑，鬍子也沒刮。可他一點都不覺得累。從買到票的那一刻起，他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要見到她了。book18.org
半年了。從寒假到現在，整整半年。book18.org
他想起寒假時站在她家門口，那扇始終沒有打開的門。想起她媽媽說的「婉婉不想見你」，想起安安說的「她已經和袁楓在一起了」。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心裡，可他還是放不下。book18.org
他必須親眼看看她。必須親口問她一句：你還好嗎？book18.org
走進大院的時候，他腳步慢了下來。熟悉的老樓，熟悉的梧桐樹，熟悉的小賣部。他站在樓下，抬起頭，看向四樓。book18.org
402的窗戶關著，窗簾拉著，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他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她在嗎？回來了嗎？還是沒回來？book18.org
他拖著行李箱上樓，走到401門口，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那扇門。book18.org
他推門進去。book18.org
「小宇回來啦！」他媽從屋裡走出來，「餓不餓？要不給你做點吃的？」book18.org
「不用，我不餓。」他把行李箱放下，走到陽台上。book18.org
對面402的窗戶還是關著。他站在那裡，盯著那扇窗戶，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媽走過來，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等婉婉呢？」book18.org
他點點頭。book18.org
「還沒回來呢。」他媽說，「前兩天我問過她媽，說學校有事，要晚幾天。」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繼續盯著那扇窗戶。book18.org
他媽拍拍他的肩膀：「別站這兒了，怪熱的。進來歇會兒。」book18.org
他嗯了一聲，沒動。book18.org
那之後的每一天，他都站在陽台上等。book18.org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陽台，看對面。中午吃飯的時候，端著碗站在陽台上看。晚上睡覺前，還要再看一眼。book18.org
他媽看不下去，勸他：「你這樣等有什麼用？人家要是不想見你，你等多久都沒用。」book18.org
他說：「萬一她想見呢？」book18.org
他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正靠在陽台欄杆上發獃，突然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樓下。book18.org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淡紫色的連衣長裙，披散的長髮，瘦削的肩膀。是她。book18.org
他的呼吸停住了。book18.org
她站在車邊，等了一會兒，然後車裡下來另一個人。那個男人打開後備箱拿出行李箱，走到她面前，然後低頭吻了她一下。book18.org
陳宇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袁楓。book18.org
他們站在樓下，袁楓摟著她的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她沒有躲，沒有反抗，就那麼站著，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拉著行李箱走進樓道。袁楓站在車邊，目送她消失，才上車離開。book18.org
陳宇站在陽台上，一動不動。手緊緊抓著欄杆，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回來了。可她身邊有另一個人。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沒有睡。book18.org
他坐在陽台上，盯著對面那扇窗戶。窗戶亮了，有身影在裡面晃動。她在家。就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book18.org
可那十米，像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敲門了。book18.org
他站在402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三下。book18.org
開門的是林婉媽媽。看到他，她愣了一下，眼神里有些複雜。book18.org
「小宇啊……」book18.org
「阿姨，我找林婉。就幾句話。」book18.org
林婉媽媽回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側身讓他進去。book18.org
林婉媽媽說：「婉婉，我下去買點東西，你們好好聊。」然後轉身把門帶上。book18.org
林婉坐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陳宇走進去的時候，看到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著，素麵朝天。可她還是那樣的美——只是那種美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美是鮮活的，像夏天的梔子花，帶著露水，帶著生氣。現在的美是靜止的，像一幅畫，像一尊雕塑，精緻但沒有溫度。book18.org
他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她低著頭，沒看他。book18.org
陳宇盯著她，想把眼前這個人，和記憶里的林婉重疊起來。記憶里的林婉，會追著他打，會紅著臉瞪他，會靠在他肩上睡著。眼前這個人，像一具精美的空殼，什麼都有，唯獨沒有靈魂。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家居服的領口遮得嚴嚴實實，但在鎖骨的位置，有一小塊若隱若現的紅痕。book18.org
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book18.org
那是什麼，他不敢想。book18.org
「林婉，」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我們談談。」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是低著頭。book18.org
「我知道你和袁楓在一起了。我不問那個。」他頓了頓，「我就想知道，你……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還是沒抬頭。book18.org
「安安說你老發獃，不吃飯，半夜哭。」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沉默。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客廳里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窗外的蟬鳴一聲接一聲，吵得人心煩。book18.org
陳宇盯著她，等著她開口。他等了半年，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book18.org
終於，她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眼睛，他看了十幾年。那雙眼睛會笑，會哭，會生氣，會害羞。可現在，那雙眼睛還在，還是那麼漂亮，眼型還是那麼好看，睫毛還是那麼長。可裡面沒有光了。像兩顆漂亮的玻璃珠，反射著光線，卻沒有自己的光。book18.org
「陳宇，」她開口，聲音很輕，很平靜，「我很好。我和袁楓很好。你別來找我了。」book18.org
陳宇愣住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她一字一句，像在背台詞，「我們結束了。我有男朋友了。你別再來找我。」book18.org
陳宇盯著她，眼眶發紅。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給他發消息說「我等你」。想起她站在火車站，哭著說「你是個男人」。想起她給他織的圍巾，歪歪扭扭的，說是第一次織，別嫌棄。book18.org
那些畫面那麼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book18.org
「林婉，」他的聲音發抖，「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過得好嗎？」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眼睛和他對視了一秒，然後移開。但在那短短一秒里，他看到那雙漂亮的玻璃珠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顫動——像是被壓在冰面下的水流，拚命想衝出來，卻怎麼也沖不破那層冰。book18.org
但她忍住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門邊，打開門。book18.org
「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好，你走吧。以後別來了。」book18.org
陳宇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想伸手抱她，想告訴她沒事，想把她從那個殼裡拉出來。可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門框，眼神里全是防備。book18.org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林婉，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不在乎。你回來，我們從頭開始，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看到那雙眼睛裡湧出了淚光，水盈盈的，讓那雙玻璃珠突然有了幾分從前的模樣。但下一秒，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她別過臉，不看他。book18.org
「陳宇，」她的聲音發抖，但很用力，「可我在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林婉了。你走吧。」book18.org
他站在那兒，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側臉，他看了十幾年。還是那麼好看——鼻樑的弧度，下頜的線條，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痣，都還在。可此刻，他覺得陌生。不是樣子變了，是裡面的東西變了。book18.org
他收回手，轉身，走出那扇門。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關上的時候，他聽到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有人靠在門上。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婉靠在門上，雙手捂住嘴，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拚命捂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肩膀劇烈地顫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她想告訴他真相。想撲進他懷裡。想對他說「救救我」。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她太髒了。從裡到外都髒了。她不配了。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時寫在筆記本上的那句話——「莫失莫忘，不離不棄」。那時候她剛看完《紅樓夢》，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承諾。她寫的時候陳宇在旁邊，問她在寫什麼，她趕緊合上本子，說「沒什麼」。他信了。她也沒告訴他，那是寫給他的。book18.org
現在那本筆記本早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那句話她以為早就忘了。可現在她想起來了。她想起自己寫那幾個字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一輩子」。一輩子有多長？她那時候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一輩子就是她從寫下那句話到推開他的距離。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可她不敢發出聲音。他還在門外嗎？還在聽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把自己弄丟了。還怎麼「不離不棄」？book18.org
她想起他說的話——「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不在乎。」book18.org
可她在乎。book18.org
她在乎自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在乎他如果看到那些視頻時的眼神。在乎他知道真相後，會不會也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她。book18.org
她不敢賭。book18.org
窗外的蟬還在叫，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無聲地哭著。book18.org
陳宇回到自己家，關上房門，躺在床上。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回放的，是她說的那些話——「我們結束了」，「我有男朋友了」，「我不是以前的林婉了」。book18.org
還有她脖子上那個紅痕。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book18.org
他想起她最後看他那一秒，眼睛裡湧出的那點淚光。那是她還活著的那部分，被壓在冰面下的那部分。book18.org
他想起她發抖的手指，她憋回去的眼淚，她死命咬著嘴唇的樣子。book18.org
她說她很好。可她不快樂。book18.org
她說她不需要他。可她在發抖。book18.org
枕頭很快濕了一片。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又站在陽台上，看著對面那扇窗戶。book18.org
窗戶亮著燈，有影子在晃動。她在房間裡。在做什麼？在想什麼？有沒有也像他一樣，站在窗邊，看著這邊？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她就住在對面，可他已經夠不著她了。book18.org
401的陽台上，晾著幾件衣服。有件白T恤，是他昨天換下來的。book18.org
風吹過來，白T恤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看著那件衣服，想起她以前幫他晾衣服的樣子。那時候他們剛上高中，他打球把衣服弄髒了，隨手扔在陽台上。她過來找他借書，看到那件髒衣服，二話不說拿回去幫他洗了。book18.org
他問她幹嘛幫他洗，她說「你媽不在家，總不能讓你穿髒衣服」。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這就是一輩子。book18.org
現在呢？他連跟她聊天的資格都沒有了。book18.org
他點了一根煙，靠在欄杆上。book18.org
煙霧在夜色里散開，很快消失不見。book18.org
他不知道，此刻對面的窗簾後面，有一個人正站在那裡，看著這邊。book18.org
她看著他抽煙，看著他靠在欄杆上的樣子，看著那件在風裡晃動的白T恤。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book18.org
她想衝過去，想告訴他真相，想求他救她。可她動不了。她只能站在那裡，隔著那點距離，隔著那扇窗，隔著那些說不清的東西，看著他。book18.org
咫尺天涯。book18.org
不過如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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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一個中午，林婉爸媽出門了。book18.org
媽媽臨走前在客廳里喊：「婉婉，我們現在去你外婆家，晚上才回來。你自己弄點吃的，冰箱裡有菜。」book18.org
林婉應了一聲，把自己關在房間裡。book18.org
她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陽光很好，曬得樓下那棵老槐樹的葉子油亮亮的。對面401的陽台上晾著幾件衣服，有件白T恤在風裡輕輕晃動。那是他的。她認得那件衣服，他穿了兩年多，領口有點洗變形了，但他一直捨不得扔。book18.org
她盯著那件T恤，發了好一會兒呆。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她以為是媽媽忘了東西，起身去開門。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還是開了門。book18.org
袁楓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穿著淺色的休閒襯衫，手裡什麼都沒拿，臉上掛著那個她熟悉的笑——溫和的，體貼的，恰到好處的笑。book18.org
可那個笑，現在只讓她渾身發冷。book18.org
「你……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抖。book18.org
他笑了笑，很自然地走進來，像進自己家一樣：「想你啊。你說你爸媽今天去外婆家了，我正好今天有空，就過來看看你。」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她房間那扇半開的門上：「那是你的房間？」book18.org
林婉站在玄關，手腳冰涼。book18.org
他走過去，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她聽到他在裡面走動的聲音，聽到他拉動窗簾的聲音，聽到他坐在床上的聲音。book18.org
「林婉。」他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還是那麼溫柔，「過來。」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抖，但她還是走了過去。他坐在她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化的雕塑。book18.org
他伸手摟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扣住她另一側的手臂，力道看似溫和實則不容掙脫。然後他低下頭，吻她。book18.org
嘴唇碰上來的時候，林婉渾身一抖。他的嘴唇很軟，和他這個人截然相反。先是輕輕碰觸，像是試探，然後舌尖便撬開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唇縫。她死死咬著牙關，但那濕滑的舌頭靈活地在齒列上遊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頂開了她的牙齒，長驅直入。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口腔里充斥著他唾液的味道，微咸，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薄荷漱口水的痕跡。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翻攪，捲住她的舌頭吮吸，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吞下去。她能聽到兩人唇舌交纏時黏膩的水聲，就在她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脖子，移到鎖骨。吻落下時帶著吮吸的力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印記。她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撩起來——是那件棉質的居家T恤，他的手掌從下擺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激起一片雞皮疙瘩。然後那隻手向上遊走，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胸前。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衣，他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那枚小小的凸起，用指腹捻弄，用指尖掐按。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睡褲松垮的褲腰滑進去，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指尖勾住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別緊張。」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皮膚上，帶著濕潤的口水痕跡，「放鬆點。我們又不是沒做過。」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牙齒深深陷進下唇的軟肉里，幾乎要嵌進去。book18.org
他開始脫她的衣服。一件，兩件，三件。T恤被從頭頂剝下，內衣搭扣在背後被輕鬆解開，睡褲和內褲被一併扯到腳踝。他的動作熟練得可怕，像是已經重複過千百遍。她赤身裸體地坐在他面前，皮膚暴露在午後從窗戶斜射進來的陽光里，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而他還衣著整齊，淺色的休閒襯衫甚至沒有一絲褶皺。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她只是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布。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在尖叫：陳宇就在隔壁。不到十米。隔著一堵牆。此時此刻，他在做什麼？他在看書？在聽音樂？還是也坐在窗邊，看著外面？book18.org
她被推倒在床上。後背撞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幾下。床單是媽媽新換的，有洗衣液的淡香，此刻這香味卻讓她更加反胃。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牆壁上那道細細的裂紋。灰白色的牆皮開裂，露出下面更深的水泥底色，從牆角一路蜿蜒到燈座旁邊，像一條幹涸的河床，或者一條走不到頭的死路。她小時候經常盯著那道裂紋看，想像它是一條河，或者一條路。後來長大了，就不怎麼看了。book18.org
現在她又開始看了。因為除了那道裂紋，她不敢看任何別的東西。不敢看他覆上來的身體，不敢看他那張帶著溫柔微笑的臉，不敢看窗外那件可能在晃動的白T恤。book18.org
他壓在她身上，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他的影子籠罩下來，遮住了她視線里的一部分天花板。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沉甸甸地壓著她的胸腔，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然後他騰出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聲音。她能想像出畫面——他褪下外褲和內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已經從包皮中完全露出來，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隱約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滲出。那個尺寸她太熟悉了，長度粗度都遠超常人，每次進入時撕裂般的脹痛都讓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他的手摸索到她雙腿之間。指尖觸碰到她緊緊閉合的陰唇時，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處乾燥得可怕，她恐懼得幾乎沒有任何分泌物。但他並不在意，兩根手指強硬地擠開緊閉的肉縫，插進狹窄的甬道里。沒有任何潤滑，乾澀的黏膜被硬生生撐開，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她疼得弓起腰，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但立刻又被她自己死死壓了回去。book18.org
「這麼干？」他輕笑一聲，手指在她體內粗暴地抽插了幾下，攪動著乾澀的內壁，指甲刮蹭著嬌嫩的皺褶，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看來你不是想著我來的，嗯？」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齒間嘗到了淡淡的鐵鏽味。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裂紋，想像自己正從裂縫裡鑽出去，變成一縷煙，飄走。book18.org
手指抽了出來。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在她模糊的視野里晃動。「你看，」他語氣依然溫和，像在說什麼情話，「你就是學不乖。要我對你溫柔點，你就得配合，知道嗎？」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臉埋進她的腿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那處，柔軟的舌頭舔了上來。book18.org
林婉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肩膀死死頂開。濕滑的舌頭靈活地分開陰唇肥厚的肉瓣，找到那顆已經因恐懼而微微腫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舔舐、甚至輕輕吸吮。陌生的、源自身體本能的快感像毒蛇一樣順著脊髓往上爬，讓她頭皮發麻。她恨這種感覺，恨這具不受控制的肉體。她拚命搖頭，髮絲在枕頭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音。book18.org
「不……不要……」她終於忍不住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book18.org
「不要什麼？」他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不知道是他的唾液還是她被刺激出的少許體液，「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舌頭繼續作惡。這次它不再是攻擊陰蒂，而是沿著肉縫下滑，抵住了那個正因緊張而一縮一縮的入口。舌尖探進去了一點，在穴口淺淺抽插，模擬著性交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更多的液體被刺激出來，不知是恐懼還是生理反應，那處逐漸變得泥濘濕潤。淫靡氣息在空氣里瀰漫開來。book18.org
他滿意地抬起頭，跪坐在她兩腿之間，用手扶著自己早已怒張的陰莖。紫紅色的粗長肉棒青筋虯結，龜頭碩大油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在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他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蹭著，用那粘液做最後的潤滑，粗糙的冠狀溝反覆刮蹭著柔軟的陰唇和那顆被舔得紅腫的陰蒂。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的頭髮里。book18.org
「叫出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聽你叫出來。我要聽到你被我操的時候叫出來。」book18.org
她搖頭，拚命搖頭。下唇已經被咬得滲出絲絲紅跡。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強硬地撐開緊閉的穴口，幾乎沒有任何緩衝，整根陰莖狠狠地一貫到底！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破碎的痛呼還是衝破了她緊閉的牙關，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劇痛！像是身體被活生生劈開，從下腹一直撕裂到小腹深處。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都被那兇器重重地撞上了，內臟都被攪成一團。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到極致，黏膜與粗糲的肉莖摩擦，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席捲了她全部的意識。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享受著她內部因為劇痛而瘋狂的痙攣絞緊。陰道壁的嫩肉死死地、不規則地抽搐著，裹挾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包裹感。他滿足地嘆了口氣，俯身吻了吻她緊閉的眼瞼，舔掉她湧出的淚水。book18.org
「看，叫出來也沒那麼難，對不對？」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然後他開始動作。book18.org
她拚命咬著嘴唇，咬得發白，咬得滲出血來，想把後續所有可能的聲音都堵回去。但那劇烈的衝擊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被撐開的、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兇狠地搗進最深處，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脆弱的子宮頸口上。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噗嗤、噗嗤、啪、啪！黏膩的水聲隨著抽插變得越來越響亮，她被迫分泌出的體液，被他的陰莖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往下流，弄濕了她臀下的床單。book18.org
「叫出來。」他又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她聽不懂的東西——是興奮，是掌控，是一種看著她痛苦忍耐反而更加高漲的扭曲快感，「怕什麼？他又聽不到。」book18.org
他。她知道他說的是誰。book18.org
隔壁的陳宇。就在不到十米之外的那個人。就在那扇掛著白T恤的窗戶後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她想起那堵薄薄的牆，這棟老房子的隔音有多差她最清楚。晚上能聽到隔壁開關燈的聲音，能聽到隱約的電視聲。他可能正在陽台上，可能正在房間裡，可能正戴著耳機，但更可能……什麼都沒戴。如果她發出聲音，如果她控制不住呻吟、哭泣、甚至那被操到極致時可能溢出的嗚咽，他會不會聽到？會不會循聲走到牆邊，貼著牆壁疑惑地聽？會不會猜到她正在經歷什麼？會不會……衝過來敲門？book18.org
她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讓他看到她這個樣子？赤身裸體，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抽插，下體泥濘不堪，臉上淚水汗水混成一團，嘴唇咬得血肉模糊？不！那會殺了她！比現在這樣直接被操死還要讓她無法接受！book18.org
她咬緊嘴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去。喉嚨里因為強忍而發出沉悶的「咕嚕」聲，像瀕死的動物。她甚至開始調整呼吸，在他每一次深深插入、頂到最深處、幾乎讓她眼前發黑的那一瞬間，屏住呼吸，把所有的生理反應都死死壓進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袁楓似乎察覺到了她突然加倍強烈的抗拒，但他沒有生氣。相反，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似乎……更享受了。book18.org
他只是笑了笑，動作驟然加快加重！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肉體和肉體高速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像是要把床都撞散架。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這股蠻力頂得在床上滑動，頭頂幾乎要撞到床頭板。身體內部的軟肉被那根粗硬的東西反覆蹂躪、摩擦、撐開，早已麻木的痛感竟然開始發酵出一些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被強行開發出的、違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陰道深處的G點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被反覆碾壓，酥麻的電流開始順著脊椎往上竄，小腹深處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發熱。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又一波，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腳趾蜷縮又張開。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是嗚咽，是呻吟，是瀕臨崩潰的吶喊。book18.org
可她就是不發出聲音。她死死咬著已經破了的下唇，鮮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濕痕。book18.org
眼淚失控地順著眼角滑落，大顆大顆地，流進耳朵里，流進鬢角，把頭髮都浸濕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愣了一下，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然後他低下頭，吻掉她臉上的淚水，舌尖嘗到咸澀的味道。book18.org
「哭什麼？」他輕聲說，聲音居然還帶著一絲虛假的憐惜，「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這裡，」他頂了一下深處，「早就被我操熟了。你看，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了。是啊，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讓她噁心。噁心他的觸碰，噁心他的話語，更噁心自己身體這該死的、不受控制的反應。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心裡在尖叫在抗拒，身體卻還是會因為這種粗暴的侵犯而產生可恥的快感？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去看他那張臉。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始最後的衝刺。呼吸變得粗重急促，撞擊的力度和速度都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快速脈動、膨脹，頂端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然後他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胯骨，陰莖深深埋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頂開脆弱的子宮口，猛地一跳——book18.org
滾燙的、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她身體深處，沖刷著她敏感的宮口和甬道內壁。那溫度高得灼人，量多得像是要把她灌滿。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在密閉空間裡衝擊、翻湧、然後緩緩倒流的詭異觸感。book18.org
他終於停下來，陰莖依然半硬地埋在她體內，精液緩緩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溢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臀縫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灘濕涼的痕跡。book18.org
他躺在她旁邊，喘著粗氣，伸手把她僵硬的身體摟進懷裡，讓她的後背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她蜷縮成一團，背對著他，像個失去生命的玩偶，眼睛空洞地看向房間角落他送的那隻毛絨熊。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還是那麼好，刺得她眼睛發疼。對面401的陽台上，那件白T恤還在風裡晃動，一下，一下，像慢放的電影鏡頭。那是他的衣服，帶著他的氣息，掛在他伸手可及的陽台上。book18.org
而此刻，他的鄰居，那個他可能還心存好感的女孩，正赤身裸體地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身體里灌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她盯著那件衣服，眼淚又無聲地湧出來，怎麼都止不住。喉嚨里堵著一團帶血的棉花，哽得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另一隻手又伸過來，覆上她冰涼的小腹，掌心下正是她被灌滿、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然後那隻手沿著小腹往下滑，再次探入她腿間。指尖輕易地找到了那個還在微微抽搐、不斷溢出白濁液體的穴口。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所有神經瞬間繃緊到極致。book18.org
「休息好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再次被挑起的笑意，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你這裡還是又濕又緊，射了這麼多進去，都流出來了，真浪費。」他用手指蘸了一點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抹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冰涼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我們再來一次，這次用後面，好不好？」他的語氣像在商量晚飯吃什麼一樣平常。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喉嚨已經徹底啞了，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因為那個「後面」的提議而開始劇烈地發抖。她恐懼地搖頭，幅度很小，但帶著瀕死的絕望。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反而更加興奮。他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再次壓上去。這一次，他用手臂架起她的雙腿，折向她胸前，讓她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沾滿污濁的入口還在微微開合，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臀縫深處，那個更緊緻、更私密的皺褶也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臀瓣，用手指蘸著從前面流出的粘液，塗在那個緊閉的菊穴周圍。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一顫。book18.org
「放鬆，」他輕聲細語，語氣卻不容置疑，「又不是沒試過。你看，前面已經干過了，後面以後也要學會好好伺候我。」book18.org
指尖試探地按壓那個皺褶，然後猛地刺入了一小截。book18.org
「啊——！」一聲悽厲短促的慘叫終於衝破了她死死堅守的防線，在房間裡炸開。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從那個地方傳來，比陰道被侵入時強烈十倍！那是真的撕裂，乾燥緊緻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痛苦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意識。book18.org
但叫聲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被她自己用雙手死死捂住嘴的動作打斷了。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淚水瘋狂湧出，聽著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也聽著——隔壁有沒有傳來任何異樣的動靜？book18.org
寂靜。只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和風吹過老槐樹葉子的沙沙聲。book18.org
他因為她那聲短促的慘叫而更加興奮，這一次，他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再次完全勃起、沾滿前面混合液的陰莖。碩大的龜頭抵住那個被手指蹂躪過、微微鬆開的穴口，緩慢但堅定地開始往裡擠。book18.org
「嗚……嗚……」被捂住嘴的悶哼從她指縫中泄露出來，她拚命搖頭，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掙扎，卻被他用體重死死壓住。整個侵入的過程緩慢而殘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防線被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攻破、撐開、填滿。火辣辣的脹痛感幾乎讓她暈厥。book18.org
終於，整根粗大的陰莖完全沒入了那個緊窄火熱的通道。他停下來，喘著粗氣，享受著她後穴因為劇痛和不適而瘋狂的、痙攣般的絞緊，那緊緻感甚至超過了前面。book18.org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長，更用力，更深入，也……更屈辱。book18.org
她鬆開捂著嘴的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掌心全是自己咬出的血痕和指甲掐出的月牙。book18.org
她再次盯著牆壁上的那道裂紋，想像自己變成那條河，流走了，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流到一個沒有身體、沒有感覺、沒有羞恥也沒有痛苦的地方。book18.org
她努力屏蔽聽覺，讓自己聽不到他粗重的喘息，聽不到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聽不到他偶爾在她耳邊說的那些下流的話語。book18.org
她努力屏蔽觸覺，讓自己感覺不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野蠻的衝撞，感覺不到腸道被強行撐開摩擦的詭異脹痛，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因為雙重侵犯而瀕臨崩潰的顫抖。book18.org
她只是盯著那道裂紋，盯著，盯著，渙散的目光試圖聚焦在那條灰白的痕跡上，把它想像成救贖的通道。book18.org
可身體的感覺還是來了，像最惡毒的背叛。腸道深處，在前列腺液和前面流出的混合液那微不足道的潤滑下，粗糙的摩擦竟然也開始催生出一種詭異的、飽脹的、被填滿的異樣感覺。book18.org
她的身體，這具不聽話的肉體，竟然在如此暴虐的侵犯下，又開始產生可恥的生理反應。前面那個被冷落的小穴，甚至開始微微收縮，溢出更多的蜜液。book18.org
她恨那些反應，恨這具身體，恨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恨自己為什麼懦弱，恨自己為什麼……還活著。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新傷覆蓋舊傷，血的味道濃得在她整個口腔里瀰漫、翻騰，讓她噁心得想吐。book18.org
他附在她耳邊，劇烈喘息著，聲音因為興奮而嘶啞：「你真能忍。後面都進去了，前面還在流水……叫一聲又能怎樣？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我操後面，操到流水的？嗯？」book18.org
叫一聲又能怎樣？book18.org
能怎樣？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絕對不能。這是她最後的、可憐的、不值一提的尊嚴了。守住這聲呻吟，就好像守住了一點什麼，守住了一點沒有完全破碎的、屬於以前那個林婉的東西。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凶，像是要把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干。book18.org
他因為她無聲的抵抗而更加狂躁，動作更狠、更快、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釘穿在床板上，腸道深處的褶皺被一遍遍熨平，她甚至懷疑內臟是不是都被頂得移位了。book18.org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腸道被入侵時特有的、沉悶的「咕嘰」聲，還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偶爾無法抑制的、倒抽冷氣的嘶聲，交織成一首最淫靡也最絕望的樂曲。book18.org
終於，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又一次繃緊身體，滾燙的精液第二次噴射而出，這次全部灌進了她緊窄火熱的直腸深處。量多得驚人，滾燙的液體在密閉的腸道里堆積、衝撞，帶來一種可怕的飽脹感和灼燒感。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抽身而出。濕漉漉的、沾滿血絲和精液的陰莖滑出體外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後，大量的白濁液體混雜著暗紅色的血絲，從那個被操得外翻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她顫抖的臀縫流淌，徹底弄髒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單。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繼續。他躺在她旁邊，胸膛劇烈起伏，閉著眼睛平復呼吸。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坐起身，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她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沾滿了痕跡，新的舊的疊在一起。她盯著窗外，盯著那件白T恤，腦子裡空空的。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過幾天我再來。」他說。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她還是躺著，一動不動。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慢慢坐起來。身上的痕跡觸目驚心，紅的紫的，像一朵朵開敗的花。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移開目光。book18.org
她下床，腿發軟，差點摔倒。扶著牆，一步一步走進洗手間。book18.org
關上門，她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上有咬破的傷口，血已經凝固了。頭髮凌亂，身上全是那些痕跡。book18.org
她打開淋浴，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沖刷著身體，流過那些痕跡。她用力搓著皮膚，想把那些東西搓掉。可那些痕跡不是長在皮膚上，是長在心裡。怎麼都搓不掉。book18.org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窗外的光線已經變得昏黃。太陽快落山了。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向對面。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book18.org
401的陽台上，他靠著欄杆，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霧在暮色里飄散。他看著這邊，看著她的窗戶。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他不知道她就站在這裡，渾身濕漉漉的，身上沾著另一個男人的痕跡。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淚又流下來。book18.org
她多想推開窗戶，喊他的名字。多想告訴他一切。多想說「救救我」。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她太髒了。她不配了。book18.org
她只能站在這裡，隔著這扇窗，隔著這點距離，看著他。book18.org
他抽完煙，把煙蒂摁滅在欄杆上，轉身走回屋裡。book18.org
窗簾拉上了。book18.org
她還在那裡站著。book18.org
窗外的天一點一點黑下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後來媽媽回來了，在外面敲門，喊她吃飯。她應了一聲，說馬上出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把那些痕跡遮住。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塗了一點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媽媽正在擺碗筷，看到她出來，笑了笑：「回來看你沒做飯，餓了吧？快來吃飯。」book18.org
她點點頭，在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媽媽給她夾菜，說今天在外婆家的事。她聽著，偶爾應一聲，像正常人一樣。book18.org
可她知道，自己不正常。book18.org
吃完飯，她幫媽媽洗碗。媽媽在旁邊擦碗，突然問：「婉婉，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看你這幾天老在發獃。」媽媽看著她，「是不是有什麼事？」book18.org
她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媽媽看著她，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說：「累了就早點睡，別想太多。」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盯著牆壁。牆壁上那道裂紋還在，從牆角延伸到燈座旁邊。她看著它，想起下午那些時候。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book18.org
睡不著。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點開陳宇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今天下午發的，一張晚霞的照片，配文只有兩個字：【晚霞。】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也在看晚霞。和她看的是同一片天空。book18.org
可他們之間，隔著一堵牆，兩扇窗，還有那些說不清的東西。她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出現的，是下午那些畫面。是他的喘息，是他的手，是他在她耳邊說「叫一聲又能怎樣」。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咬得生疼。book18.org
對面那扇窗戶已經黑了。他睡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對面的陽台上，有一個人正站在那裡，抽著煙，看著這邊。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在經歷什麼。但他知道，她就在那扇窗戶後面。book18.org
離他很近，又很遠。book18.org
咫尺天涯。book18.org
不過如此。book18.org
那個暑假，像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book18.org
袁楓每隔幾天就會過來。有時候是下午，有時候是傍晚。他從不提前打招呼，只是突然出現在樓下，發一條消息：【下來】或者【開門】。book18.org
林婉學會了看家裡的情況。book18.org
如果爸媽在家，她就下樓，上他的車。他會帶她去市區的酒店，快捷的，星級的，有時候是鐘點房，有時候過夜。那些酒店的房間她記不清了，只記得天花板的顏色不一樣——白色的，米黃色的，帶花紋的，不帶花紋的。她躺在不同的床上，盯著不同的天花板，想著同一件事。book18.org
那件在風裡晃動的白T恤。book18.org
如果爸媽出門了，他就會直接上樓。他喜歡在她房間裡。說是「在你從小睡到大的地方，感覺不一樣」。他讓她在床上，在書桌前，在窗邊。有一次他讓她跪在地上，面對著窗戶，窗簾只拉了一半。她能看到對面的陽台，能看到晾著的那些衣服。book18.org
她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睜開。book18.org
他每次來都會待很久。有時候一次，有時候兩次，有時候三次。他喜歡讓她發出聲音。他會在她耳邊說「叫出來」「怕什麼」「他又聽不到」。她咬著嘴唇，咬著枕頭，咬著自己的手背。嘴唇破了又癒合，癒合了又破。手背上全是牙印，舊的泛黃，新的滲血。book18.org
她不敢發出聲音。book18.org
因為那扇窗戶對面，就是他。book18.org
有時候她能從窗簾縫隙里看到他的影子。他站在陽台上，抽煙，發獃，看這邊。他不知道她正在做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有一次袁楓壓在她身上，突然停下來，笑著問：「你說，他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袁楓指了指窗戶，說：「你猜他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說話。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動作更狠了。book18.org
那天之後，每次他來，都會問類似的問題。「他今天在家嗎？」「他看到我車了嗎？」「你說他要是知道，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不回答。她只是盯著那道裂紋，盯著那些她數了無數遍的紋路。book18.org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她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他來，她開門。他走，她關門。他在她身上。他說什麼，她聽不見。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book18.org
只是不出聲。book18.org
死也不出聲。book18.org
有一天傍晚，他又來了。爸媽不在。他待了很久，天都黑了才走。book18.org
她洗完澡，站在窗邊，看著對面。book18.org
401的陽台上，他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抽著煙，看著這邊。暮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煙頭的一點紅光，明滅不定。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淚又流下來。book18.org
她想喊他的名字。想告訴他一切。想問他：你還等我嗎？book18.org
可她喊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隔著這扇窗，隔著這點距離，看著那個她愛了十幾年的人。book18.org
暑假結束了。book18.org
袁楓開車接她回學校。走之前，她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抬頭看401的窗戶。book18.org
他沒在陽台上。也許不知道她要走，也許知道了也不想送。book18.org
她轉身上車。book18.org
車子駛出大院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樓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野里。book18.org
她轉回頭，靠著車窗，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出現的，是那件在風裡晃動的白T恤。book18.org
那是她整個夏天，唯一能看到他的方式。book18.org
陳宇站在窗簾後面。book18.org
他沒有出去送。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看到她坐進那輛車的樣子，怕看到袁楓為她拉開車門的畫面，怕自己會衝下去。book18.org
車子啟動的時候，他終於拉開一點窗簾，看著那輛黑色的車緩緩駛出大院。拐過路口，消失不見。book18.org
他站在那兒，很久沒動。book18.org
這個暑假，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她。想她瘦了那麼多，想她眼睛裡沒有光，想她脖子上那個紅痕。想她說的那些狠話，和她顫抖的手指。book18.org
她說她很好。可她不快樂。book18.org
她說她和袁楓很好。可她在發抖。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他知道，那不是真的「很好」。book18.org
他想起她最後看他那一眼，眼睛裡湧出來的那點淚光。那是她還活著的證明。那是她還在呼救的信號。book18.org
他點了根煙，深吸一口。book18.org
窗外，那輛車早就沒影了。但他還是看著那個方向。book18.org
他想起老三說過的話——「萬一有一天她需要你，你得有能力救她。」book18.org
他以前不懂這句話的分量。現在他懂了。book18.org
她需要他。她只是不敢說。book18.org
他要把她救回來。book18.org
不管她經歷了什麼，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不管要多久，要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他要把她救回來。book18.org
煙燒到手指，他才回過神。摁滅煙蒂，他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巷口。book18.org
轉身，他走進屋裡。book18.org
新的學期要開始了。他會努力，會變強，會讓自己有能力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下一次見面，他不會再讓她走。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公開場合的隱形項圈book18.org
大二開學的時候，陳宇把那條圍巾小心翼翼的收進了箱子最底層。book18.org
灰色的，針腳歪歪扭扭的，那是林婉熬了好幾個晚上織的。他記得她遞給他時臉紅紅的樣子，說「我第一次織的，有點丑，你別嫌棄」。那條圍巾陪他過了兩個冬天，在北方零下十幾度的風裡，比什麼都暖和。book18.org
現在他不敢看了。每次看到，就會想起她低著頭織圍巾的樣子，想起她說「北方冷，我怕你凍著」，想起她眼底那一絲他當時不懂的憂鬱。book18.org
現在他懂了。她在怕。怕距離，怕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book18.org
可他還是走了。book18.org
新學期開始，他把所有精力都投進了學習。早上六點起床，跑步，背單詞。白天上課，圖書館泡到晚上十點。周末打球，參加社團，把時間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老叄說他像變了個人。他沒解釋。他只知道如果不把時間填滿，那些畫面就會自己冒出來。她笑的樣子，她哭的樣子，她站在窗簾後面看他的樣子。還有那個暑假，她脖子上的紅痕，她空洞的眼神，她說的那句「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林婉了」。book18.org
他不能想。一想就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可有些東西是忘不掉的。比如深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她的臉就會浮現出來。比如安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安安說林婉現在不住宿舍了，搬去了袁楓的公寓。說她越來越沉默，但越來越漂亮，漂亮得像畫里的人。說袁楓帶她出席各種場合，她穿著昂貴的衣服，化著精緻的妝，笑著應對所有人，完美得不像真人。book18.org
陳宇看著那些消息，心像被針扎一樣。完美得不像真人。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殼，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老叄走過來，站在他旁邊。book18.org
「陳宇，」老叄說，「你別看了。看了更難受。」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老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知道嗎，安安說她有時候會一個人去畫室，一待就是一整天。畫完就把畫撕了，撕得粉碎。沒人知道她畫的是什麼。」book18.org
陳宇的心又疼了一下。畫畫。那是她唯一還屬於自己的東西。可她連那個也要撕掉。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全是她。book18.org
他一直在努力。努力學習，努力變強。book18.org
可那一天，什麼時候才會來？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不知道，此刻的S市，袁楓的公寓里，有一個人正躺在床上，雙目無神。身上留著新的痕跡，眼淚流乾了，只剩下空洞。book18.org
她也想起了他。想起他說的話——「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不在乎。」book18.org
她多想相信這句話。可她不敢。她太髒了。不配了。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幾千公里，看著同一個月亮。book18.org
想著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那一天，什麼時候才會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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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開學後，林婉搬進了袁楓的公寓。book18.org
說是「搬」，其實是袁楓幫她決定的。「住宿舍不方便，我那邊離畫室近，你晚上可以多畫會兒。」他說得理所當然，她點頭點得麻木。反正她已經沒有拒絕的習慣了。book18.org
搬進過去之後，發現他把原來的書房改為她專用的畫室，這樣她在公寓的時候也能畫畫。book18.org
公寓在十五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剛住進去的時候，她還會站在窗前發獃，看著遠處的燈火，想著對面那扇再也看不到的窗戶。後來她連發獃都不發了。只是每天醒來，化妝，陪他出席各種場合，應付他的朋友，晚上承受他的各種溫柔的或者粗暴的索取。book18.org
私人影院、KTV包廂、餐廳角落——這些地方成了他的「主場」。袁楓喜歡在黑暗中對她動手動腳，她學會了配合。不是因為她喜歡，是因為反抗太累了。而且反抗之後，袁楓會用各種方式讓她「補償」。book18.org
有一次在KTV，午夜時分，袁楓帶著她和另外幾對男女朋友進了頂樓的豪華包間。包間很大，分成了唱歌區和沙發區，燈光調成了曖昧的暖紫色，勉強能看清人臉卻又模糊了細節。螢幕上的MV光影流轉，刺耳的音樂聲中夾雜著男女肆無忌憚的笑鬧。朋友們點了最貴的酒，冰桶里插著香檳，桌上散落著骰子和撲克。book18.org
林婉坐在袁楓身邊，穿著他指定的那條黑色一字肩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能隱約看見乳溝卻又不會顯得低俗，裙擺短到大腿中部，坐下時必須併攏雙腿才不至於走光。絲襪是極薄的膚色，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腿，腳上是一雙八厘米的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袁楓喜歡看她穿成這樣，他說這身打扮「既得體又勾人」，適合這種半公開的場合。book18.org
起初一切還算正常。大家輪流唱歌，玩骰子，喝酒。林婉象徵性地唱了一首慢歌，聲音柔和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她小口抿著果汁——袁楓從不讓她在公開場合多喝酒，他說「醉了失態不好看」。book18.org
大約一小時後，包間裡的氣氛更加濃烈了。螢幕上的歌換成了節奏強勁的舞曲，燈光進一步調暗，幾乎只剩螢幕的光和角落裡幾盞曖昧的氛圍燈。其中一對情侶中的女孩已經坐到了男友腿上，兩人旁若無人地接吻，手在彼此身上摸索。book18.org
就在這時，袁楓的手臂自然地搭上了林婉的肩膀。他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她的肩胛骨上。林婉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動。她知道這只是前奏。book18.org
果然，沒過幾分鐘，那隻手開始緩慢下移。它沿著她裸露的肩膀滑到上臂，再向內，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側乳的邊緣。林婉的呼吸屏住了半秒。她保持著看向螢幕的姿勢，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的微笑——這是她花了很長時間練習的，角度要恰當，不能太燦爛顯得刻意，也不能太僵硬顯得不自然。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探索。在震耳的音樂和昏暗的光線掩護下，那隻手繞到了她的後背。連衣裙的拉鏈在背後，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際上方。袁楓的指尖勾住了拉鏈頭，輕輕向下一拉。book18.org
「嗤」的一聲輕響被歌聲淹沒。book18.org
林婉感到後背一涼，拉鏈被拉開了大約十厘米。不算多，不足以讓裙子脫落，但足以讓他的手探進去。他的手掌整個貼上了她裸露的背脊，皮膚直接接觸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他的手指在她脊椎的凹陷處打轉，緩慢地，帶著明確的色情意味往下按壓。book18.org
她依舊坐著，雙手規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臉上笑容未變，甚至還在舞曲高潮時輕輕拍了兩下手。可她的身體內部已經繃緊成了一根弦。心跳撞擊著胸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胸罩下悄悄挺立——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緊張和羞恥帶來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表現不錯。」袁楓在她耳邊低聲說，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手還在動，已經從脊椎滑到了腰側，拇指按壓著她肋骨下方柔軟的側腹。book18.org
林婉點了點頭，沒有看向他。她拿起茶几上的果汁杯，小口啜飲，藉此機會微微側身，想拉開一點距離。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掌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腰際。book18.org
「別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她僵住了。book18.org
螢幕上的MV這時候切換到了慢歌，光影柔和下來。包間裡有人去點歌，有人去洗手間，暫時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個角落。但林婉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總會有目光掃過來，總會有人看見。book18.org
袁楓的手指鑽進了她的裙腰內側。他的指腹粗糙，直接按在了她小腹柔軟的下方，隔著內褲的蕾絲邊緣。林婉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又強迫自己緩緩吐出。不能表現出來，絕對不能。她甚至故意放鬆了肩膀，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聽歌。book18.org
可是那隻手並沒有停下。它繼續往下探，探進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林婉的腿猛地夾緊。book18.org
可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指更容易地陷了進去。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濕熱的縫隙——她竟然已經濕了，這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身體背叛了她，在恐懼和羞恥中分泌出潤滑的液體。book18.org
「濕得這麼快。」袁楓在她耳邊低笑，熱氣鑽進她的耳道，「這麼喜歡被人看著玩？」book18.org
她想搖頭，想說不是，但嘴唇只是微微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她甚至不能把手伸到背後去阻止他——那樣太明顯了，所有人都會看到。她只能任由那隻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為所欲為。book18.org
他的中指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林婉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死死盯著螢幕，眼前的光影變成了模糊的色塊。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動，指關節抵著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幸好音樂夠響，蓋住了那細小的、讓她羞憤欲死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她知道自己在臉紅。好在燈光昏暗，應該看不出來。她端起果汁，想用冰涼的杯子給臉頰降溫，可手在微微發抖，杯沿碰觸嘴唇時發出輕微的磕碰聲。book18.org
「放鬆點。」袁楓的聲音裡帶著愉悅，「夾這麼緊，想把我的手指夾斷？」book18.org
他說著，拇指挪到了前方，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壓她頂端最敏感的那個小肉粒。book18.org
林婉差點哼出聲。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內側，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快感和恥辱感像兩條毒蛇纏繞在一起，絞緊她的內臟。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渴望更多。book18.org
「楓哥，輪到你了！」對面一個朋友喊道，舉著麥克風。book18.org
「你們先唱。」袁楓從容地回應，手上的動作甚至沒有停頓，「我陪婉婉坐會兒。」book18.org
那人曖昧地笑了笑，轉回頭去。book18.org
林婉感到一陣眩暈。她知道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只是在膩歪，在說悄悄話，在接吻。沒人知道，在昏暗的光線下，在不到兩米的距離外有幾個人在唱歌喝酒，袁楓的手指正插在她的陰道里，正在她體內摳挖攪動。book18.org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完全撐開了她緊窄的甬道。林婉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這個動作讓她差點失聲叫出來。她死死抓住沙發邊緣，指甲陷進了皮革里。裙擺因為她坐姿的改變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大腿——絲襪頂端蕾絲邊的部分隱約可見。book18.org
「看看你，」袁楓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裡面吸得這麼緊。想要更多是不是？」book18.org
她搖頭，細微地，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但他當然不會理會。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的軟肉。水聲變得更明顯了，她能感覺到腿間一片濕滑——不僅有她自己分泌的液體，可能還有他手指帶出來的。內褲已經被完全浸透，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馬上就要去了，對吧？」他貼著她的耳朵問，呼吸粗重了幾分，「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聚集。不行，不能在這裡，不能在這種時候……book18.org
可是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他精準地按壓著她的G點，拇指隔著布料持續按摩陰蒂。快感像電流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大腦。她感到小腹深處開始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子宮深處湧出。她的腿開始發抖，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毯上輕輕打顫。book18.org
就在這時，對面那對情侶中的女孩突然站了起來，朝他們這邊走來。book18.org
「我去拿酒，婉婉你要不要來點酒？」女孩的聲音在音樂間隙中傳來。book18.org
林婉渾身一緊。book18.org
但袁楓比她更快。他的手瞬間從她裙子裡抽了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幸好被音樂蓋過——然後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帶。這個動作巧妙地掩蓋了她雙腿的顫抖和臉上的潮紅。book18.org
「不用了，她不喝。」袁楓笑著說，聲音平穩得可怕，「她酒量差。」book18.org
女孩聳聳肩，轉身走向吧檯。book18.org
在她轉身的瞬間，林婉的身體到達了頂峰。book18.org
沒有了手指的堵塞，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強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整個骨盆。她猛地咬緊了牙關，整個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陰道口湧出，浸透了內褲，甚至可能滲到了裙子和沙發上。book18.org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持續了大約十秒鐘的高潮漸漸平息後，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個KTV包間裡，被袁楓用手指玩到了高潮。book18.org
袁楓那隻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手摟著她的腰。她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後腰處安撫性地摩挲，像是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寵物。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若無其事地拿起了酒杯，湊到唇邊喝了一口。book18.org
「真乖。」他低聲說，語氣里滿是饜足，「流了好多。」book18.org
林婉僵硬地坐著，腿間一片泥濘濕冷。高潮後的空虛感迅速被更深的羞恥吞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完全濕透了，緊貼在皮膚上，甚至可能有水跡透過裙子的布料——如果現在站起來，也許會在淺色的沙發上留下印記。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對她來說如同煉獄。她必須維持著端莊的姿態，和朋友們聊天、微笑、偶爾參與話題。她的身體內部還在輕微抽搐，高潮的餘韻讓她雙腿發軟，陰道深處一陣陣酥麻。每一次有人看向她，她都覺得自己被看穿了——這個人一定知道，一定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定看出了她剛才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終於，有人說要散場了。book18.org
林婉幾乎想立刻站起來離開。她等袁楓先起身，然後跟在他身後，拿著包包遮擋住自己的下半身。她走得很急，卻又不敢太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急促但克制的節奏。book18.org
進電梯時，人擠在一起。她躲在角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一絲癢意。她夾緊了腿，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維持不住。book18.org
一上車，她就蜷縮在了副駕駛座，臉轉向窗外。book18.org
「不高興？」袁楓發動了車子，語氣隨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剛才明明很舒服。」他說，伸手過來想摸她的腿，「裡面吸得那麼緊，水多得我手指都濕透了。」book18.org
她猛地避開了他的手。這是很少有的反抗。book18.org
袁楓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收了回去。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行，今天放過你。」book18.org
回家後，她第一時間衝進了主臥的洗手間。鎖上門，她背靠著冰冷的瓷磚滑坐到地上。這時她才終於允許自己崩潰。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拉下裙子的拉鏈。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濕透的內褲。黑色的蕾絲布料深了一塊，黏膩地貼在她的下身。她扯下內褲，看到上面不僅有半透明的水漬，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他手指上可能沾著的威士忌的痕跡。book18.org
她爬到洗手台前，撐著邊緣站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中的女孩妝容精緻得一絲不苟，眼線沒有暈染，口紅沒有脫色，連頭髮都還維持著出門時精心打理過的弧度。黑色連衣裙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和胸脯——上面有袁楓留下的、淺紅色的指痕。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情潮的淡粉色，眼神卻空洞得可怕。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個完美的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經過精心計算，眼睛微微彎起，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優雅、得體、完美。book18.org
可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如此完美的女孩，剛才在KTV的昏暗包間裡，被男友用手指插到高潮，濕透的內褲還在腿間留著黏膩的體液，下身現在還在輕微抽搐？book18.org
誰能想到，她一邊對著朋友微笑，一邊在心裡數著袁楓手指抽插的次數，祈禱沒有人發現她身體的顫抖？book18.org
誰能想到，此刻她站在這裡，看著鏡中精緻的瓷娃娃，想的卻是把整瓶卸妝水倒在自己臉上，讓那些完美的假象全部融化，露出底下那張蒼白麻木、爬滿淚痕的真臉？book18.org
她伸手，用指尖碰觸鏡面。冰冷的觸感讓她的手指一縮。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卸妝。動作機械而精確，先用眼唇卸妝液敷在眼睛上，等待叄十秒，輕輕擦拭。然後卸妝油塗滿全臉，打圈按摩，用溫水乳化沖洗。一張乾淨的、蒼白的臉逐漸顯露出來。沒有妝容的修飾，她的黑眼圈很明顯，皮膚因為長期作息不規律而有些暗沉，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邊緣因為剛才的撕咬而微微紅腫。book18.org
這張臉更真實，但也更陌生。book18.org
她看著這張臉，想像著把所有的表情都剝離掉，只留下一片空白。就像袁楓教她的那樣——「你不會笑嗎？我教你。嘴角向上，眼睛微彎。對，就是這樣。記住這個角度，以後就這麼笑。」book18.org
她已經忘了怎麼自然地笑了。book18.org
她打開淋浴，讓熱水沖刷身體。水流衝過肩膀、胸脯、腰腹，最後匯聚到腿間，衝掉那些黏膩的液體和恥辱的痕跡。她用力擦洗下身，手指甚至伸進陰道口，想要把袁楓留下的感覺全部洗掉。可她知道洗不掉——那種被侵入、被玩弄、被強迫在公共場合高潮的記憶，已經刻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膚發紅。走出淋浴間時，她看到洗手台上，袁楓的一條領帶隨意扔在那裡。深藍色絲綢，是她昨天幫他選的。book18.org
她走過去，拿起那條領帶。絲綢冰涼順滑的觸感讓她想起袁楓的手。book18.org
這些經歷，她無法告訴任何人——那些細節太具體、太骯髒、太讓人難堪。但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當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還是會清晰地回放：KTV包間裡紫色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對面情侶接吻時唾液交換的細小聲響，還有自己裙下那隻手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按壓、每一次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崩潰地、無聲地達到了高潮，在幾個人的注視下（雖然他們並沒有真正在看），濕透了內褲和沙發。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習慣到麻木，麻木到覺得自己就該是這樣。book18.org
那天下午，安安來公寓找她。book18.org
安安站在門口，看著這個裝修精緻的客廳，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看著林婉身上那件一看就很貴的連衣裙，眼神複雜。book18.org
「婉婉，」安安坐在沙發上，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他對你到底怎麼樣？」book18.org
林婉愣了一下。對她說怎麼樣？book18.org
她想了想，說：「挺好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很妥當。我想吃什麼，想去哪兒，他都會安排好。畫室的老師是他幫我聯繫的，圈子裡的人也介紹了很多。」book18.org
安安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林婉繼續說：「他對我真的很好。從來不會凶我，不會罵我，我想要什麼他都會滿足。」book18.org
「那你快樂嗎？」安安問。book18.org
林婉沉默了。book18.org
快樂？她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個詞了。book18.org
「婉婉，」安安握住她的手，「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快樂嗎？」book18.org
林婉看著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黑暗中的手，想起那些她必須穿上的衣服，想起那些她必須配合的時刻。她想起自己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的樣子，想起結束後蜷縮在浴室里的自己。那些事，她一個字都不能說。book18.org
「他對我很好。」她只能重複這句話，像在說服安安，更像在說服自己，「我什麼都不用操心，想畫畫就畫畫，想休息就休息。很多人都羨慕我。」book18.org
安安看著她，眼眶紅了。book18.org
「婉婉，」安安的聲音很輕，「你好像一隻金絲雀。」book18.org
金絲雀。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根針，扎進林婉心裡。book18.org
是的，金絲雀。住在精緻的籠子裡，有人喂食，有人打掃，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乖乖地待著，乖乖地聽話，乖乖地張開翅膀讓人看。book18.org
可她想要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時的自己。那時候她什麼都沒有，只有陳宇，只有畫架，只有那個小小的陽台。可她可以在陽台上看星星，可以在畫畫的世界裡一待一整天，可以追著陳宇打，可以笑得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現在她什麼都有了。精緻的公寓，昂貴的衣服，得體的妝容，人人羨慕的男朋友。book18.org
可她不會發自內心的笑了。book18.org
「安安，」她開口，聲音有些啞，有些淡然，「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照鏡子，會認不出裡面的人。」book18.org
安安的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林婉沒有哭。她只是看著窗外，看著那些高樓大廈，看著那些她夠不到的天空。book18.org
「他會一直對我好的。」她說，像是在確認什麼，「是的，他會一直照顧我的。」book18.org
安安沒有說話。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林婉說的不是「他對我好」，而是「我只能這樣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安安走後，林婉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book18.org
她想起陳宇。想起他站在陽台上抽煙的樣子，想起他說「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不在乎」，想起那件在風裡晃動的白T恤。book18.org
她多想回去。可她回不去了。book18.org
金絲雀出了籠子，還能飛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得繼續待在這個籠子裡。因為這是她唯一能待的地方。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徹底的占有宣告book18.org
大二的秋天來得很突然。book18.org
前一天還能穿短袖在校園裡晃蕩，第二天一場大風，氣溫就降了十度。陳宇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被風吹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抬手去摸脖子——空的。book18.org
那條圍巾，已經被他收進箱子最底層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往宿舍走。路上到處都是抱著書本匆匆走過的學生，有人裹著外套，有人縮著脖子，有人小跑著往食堂沖。他看著那些人，覺得他們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他，不知道在往哪兒走。book18.org
其實他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學習，攢錢，等。這是他給自己定下的三件事。book18.org
這學期他比上學期更拼了。課排得滿滿的，課餘時間全用來做兼職——家教、發傳單、圖書館值班，能接的都接。那張銀行卡里的數字一點點往上漲，他看著那些數字，心裡會踏實一點。book18.org
老三說他瘋了，說沒見過大二剛開始就這麼拼的。book18.org
他說「沒瘋，只是不想停下來」。book18.org
這是真話。只要停下來，那些畫面就會自動冒出來。她站在窗簾後面的樣子，她眼睛裡湧出的那點淚光，她脖子上的紅痕。還有那條消息——那個號碼發來的最後一條：【晚安。】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那邊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沒有想他。他只能從安安那裡偶爾聽到一點消息——她還在袁楓身邊，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像一個精美的瓷娃娃。book18.org
他知道她不快樂。但他無能為力。book18.org
那天下午，他去圖書館還書。book18.org
從閱覽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走在走廊里，低著頭想著心事，突然看到前面一個身影。book18.org
是一個女生，背對著他，站在窗邊看書。她穿著白色的毛衣，扎著馬尾，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背影，太像了。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盯著那個背影，一動不動。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她穿著校服站在陽台上的樣子，她坐在圖書館靠窗位置看書的樣子，她轉身對他笑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女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一張陌生的臉。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女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抱著書快步走了。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很久沒動。book18.org
後來他走出圖書館，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天。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照著空蕩蕩的路。book18.org
他想起高中時，有一次他也是這樣約在圖書館門口等她。她過來的時候，看到他站在冷風裡，心疼地說「你傻啊，不知道進去等」。他說「想早點看到你」。她臉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傻子」。book18.org
那時候他真的是傻子。傻到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永遠繼續下去。book18.org
回到宿舍，老三正在打遊戲。看到他進來，頭也不回地說：「陳宇，你媽剛才打電話來了,我說你在圖書館可能調靜音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機，果然有未接來電。他回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book18.org
「小宇啊，」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最近怎麼樣？天氣冷了，多穿點衣服。」book18.org
「嗯，知道。」book18.org
「錢夠不夠花？不夠跟媽說。」book18.org
「夠，我還做著兼職呢。」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別太累了，學習要緊。」book18.org
他說好。book18.org
又聊了幾句家常，媽媽突然問：「小宇啊，你……有沒有找新的女朋友？」book18.org
他愣住了。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那種：「媽就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找了，就好好對人家。要是沒找……」book18.org
「沒找。」他打斷她。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小宇啊，人總要往前看的。」book18.org
往前看。又是這三個字。book18.org
他說：「我知道。」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坐在床上，盯著窗外發獃。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只有遠處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在夜色里。book18.org
他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她知道他放不下林婉，知道他還在等，知道他把自己逼得太緊。她想讓他往前走，想過正常的生活，想讓他別再折磨自己。book18.org
可他走不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那個人長在他心裡，拔不出來。book18.org
老三打完一局遊戲，回過頭看他，說：「陳宇，你媽跟你說啥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問問。」book18.org
老三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說：「晚上一起去吃飯？新開的那家烤魚。」book18.org
他說好。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去了，吃了，喝了，和兄弟們一起笑罵。老三說他現在正常多了，至少能出來吃飯了。他沒說話，只是笑。book18.org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演戲。book18.org
演一個正常人。book18.org
吃完飯回宿舍的路上，他又想起那個背影。想起那一瞬間的心跳，想起那張陌生的臉，想起自己站在那裡像個傻子的樣子。book18.org
他知道，這輩子大概都會這樣。看到任何一個相似的背影，都會心跳加速。然後發現不是，再失落。book18.org
反反覆復，永無止境。book18.org
回到宿舍，他躺到床上，拿出手機，翻到那個加密文件夾。裡面全是她的照片——高中的，畢業的，還有他偷拍的。他看著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笑的樣子，她生氣時噘嘴的樣子，她靠在他肩上睡著的樣子。那些畫面那麼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book18.org
可他知道，那些都過去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背影——圖書館窗邊，白色毛衣，馬尾辮。他知道那不是她，但那一刻的心跳是真的。book18.org
那個人，還在他心裡。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他看著那道光線，想起媽媽說的話——「人總要往前看的」。book18.org
往前看。可前面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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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進袁楓公寓之後，林婉的生活變成了一條平滑的線。book18.org
每天醒來，化妝，吃他準備的早餐，去畫室，上課，回來，陪他出席各種場合，晚上承受他的索取。周而復始，像一台被設定好的機器。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習慣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受，只需要執行。book18.org
那天下午，她一個人待在公寓里，袁楓出門辦事。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溫暖的光斑。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些光線，發了好一會兒呆。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高中同學群的消息。book18.org
她點開看了一眼，有人在組織聚會。說是好久沒見了，趁著假期聚一聚，地點就在他們那個小縣城，時間定在寒假。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消息，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寒假。回家。聚會。book18.org
那意味著……可能會見到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群里已經有人在接龍報名，一個接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出來。那些名字，她曾經那麼熟悉——一起上課，一起考試，一起在那個小城裡度過了整個青春。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接龍列表中間，空著的那一行。book18.org
那個名字沒有出現。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去。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看這條消息。不知道他看到她的名字時，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袁楓回來了。book18.org
她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身體微微一緊。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每次他回來，她都會下意識地繃緊，然後又強迫自己放鬆。book18.org
他換鞋的時候看了她一眼，隨口問：「下午幹嘛了？」book18.org
「沒幹嘛，發獃。」book18.org
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動作很自然，她也習慣了，身體甚至不會僵。book18.org
「晚上有個飯局，陪我一起去。」他說。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靠著沙發，拿出手機翻看。她坐在他旁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慣用的牌子，她已經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分辨出來。book18.org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袁楓。」book18.org
「嗯？」他頭也不抬。book18.org
「我的高中群里……說寒假要聚會。」book18.org
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看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哦？」他說，「你想去？」book18.org
她點點頭：「有點想。」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種目光讓她心裡發毛——不是憤怒，不是責備，是一種很平靜的審視，像在打量一件物品。book18.org
「去幹什麼？」他問。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說：「就是……見見老同學。好久沒見了。」book18.org
「那些人和你現在還有聯繫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去幹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她想去見見從前的人，想找回一點從前的感覺？說她想去那個小城，想聞一聞那裡的空氣，想看看那裡的梧桐樹？說她想去見一個人，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book18.org
她不能說。尤其是最後一條。book18.org
「就是……」她斟酌著措辭，「有點想家了。想回去看看。」book18.org
他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想家了跟我說啊，」他的語氣溫柔下來，「等放假我陪你回去。待幾天都行。」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他繼續說：「聚會那種場合，人多嘴雜的，有什麼意思？你那些同學，現在跟你也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了，去了也是尷尬。」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他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悶悶的。book18.org
「林婉，我不是不讓你見人。但你得知道，什麼是對你好，什麼是對你不好。你現在的圈子，是我幫你打開的。那些人，那些場合，才配得上你。以前的那些……」他頓了頓，「過去了就過去了，沒必要回頭。」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聲音繼續從頭頂傳來：「而且，你想過沒有？那個群里，有他吧？」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不怪你，」他說，「真的。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他，我知道你放不下。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不可能說忘就忘。」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他繼續說：「但是林婉，你現在是我的人。這一點，你得記住。你去參加那個聚會，見到他，然後呢？你能怎麼樣？跟他走？」book18.org
她的眼眶突然有點發酸。book18.org
她想起那個人的臉，想起他說的話——「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不在乎。你回來，我們從頭開始。」book18.org
她多想回應這句話。可她不敢。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林婉了。她不配了。book18.org
袁楓感覺到她在發抖，抱緊了一點。book18.org
「好了，」他說，「不想這些了。晚上還要去吃飯，換衣服吧。」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飯局，她一直心不在焉。book18.org
坐在那些不認識的人中間，聽他們聊那些聽不懂的話題，她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想著那個永遠不會出現在這裡的臉，想著那個她再也回不去的小城，想著那個她親手推開的人。book18.org
袁楓的手搭在她腰上，偶爾捏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什麼。她配合著，笑著，喝著，說著應酬的話。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他開著車，沒說話。她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那些飛快掠過的霓虹燈，也沒說話。book18.org
回到公寓，她洗完澡，側躺在床上。book18.org
他從浴室出來時，她正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身體蜷縮成自我保護般的姿勢。他掀開被子躺下，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將她摟進懷裡，而是先平躺著，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和窗外遙遠的車流聲。book18.org
林婉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從床墊的下陷，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氣味，從他呼吸的節奏。book18.org
她等待著，心裡數著數字，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到兩百。這是她最近學會的小技巧，用這種機械的方式來消磨等待的時間，讓自己不至於太過緊張。book18.org
數到三百二十七的時候，他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身後環過來，沒有立刻觸碰敏感部位，而是先搭在她的腰側。手掌很大，指節分明，掌心帶著洗完澡後還未完全散去的溫熱。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地摩挲著，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觸感。那不是愛撫，更像是一種測量——測量她腰部的弧度，確認這件「物品」的實際尺寸。book18.org
「轉過來。」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卻不容拒絕。book18.org
她慢慢地翻過身，面對著他。窗簾沒有完全拉攏，一縷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恰好落在他臉上，照亮了他上半張臉的輪廓——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還有那雙此刻正凝視著她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月光下顯得很深，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book18.org
他伸手，用食指的指節輕輕刮過她的臉頰:「今天想那個聚會想了一整天吧？」book18.org
林婉的喉嚨哽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怕說「沒有」會被識破，說「有」又怕會惹他不快。最後她只是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他笑了，笑聲低沉，帶著一絲她熟悉的嘲弄:「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去，經過脖頸，落在鎖骨上。他的拇指按在她左側鎖骨的凹陷處，用了點力，壓得她有些疼。book18.org
然後他俯身，吻住了那個位置。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尖反覆舔舐，像要在那裡留下什麼標記。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在吮吸，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感覺到他的唾液沾濕了那塊肌膚。book18.org
「袁楓……」她小聲地叫他的名字，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害怕。害怕那種被標記的感覺，害怕那種所有權被確認的儀式感。book18.org
「嗯？」他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沿著鎖骨，一路吻到肩頭，又向下，隔著睡裙覆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他用手掌整個地包住那隻乳房，隔著真絲布料慢慢地揉捏，感受著乳肉在掌心裡被擠壓、變形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於弄疼她，但又足以讓她清楚地意識到，這是他的所有物。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手上卻沒有停。book18.org
林婉抬起眼睛，對上了他的視線。月光下，她看到他眼中那種熟悉的、冰冷的占有欲——那不是對戀人的溫柔，是對所有物的審視。book18.org
他欣賞她此刻的表情，欣賞她眼神里的順從，欣賞她在他手中無可奈何的樣子。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他說，聲音更低了些。book18.org
「袁楓。」她順從地叫出來，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再叫。」book18.org
「袁楓……袁楓……」book18.org
每叫一聲，他的動作就更深一分。他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睡裙的觸碰，伸手扯住了睡裙的領口，用力向下一扯——真絲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睡裙的紐扣崩開了兩顆。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里，月光照在赤裸的皮膚上，讓她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了她裸露的左胸，這次是毫無阻隔的直接接觸。他的手掌粗糙溫熱，五指張開，能完全罩住她不算太大的乳房。book18.org
他先用掌心揉搓著乳房的整體，感受著那份柔軟與彈性；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指腹摩挲著那顆已經微微挺立起來的小小肉粒。book18.org
他的手很靈巧，有時是溫柔的捻弄，有時是帶著警告意味的輕扯，有時又用指甲輕輕地刮過乳尖的頂端——那是一種介於疼痛與快感之間的微妙刺激，讓她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敏感了？」他看著她問，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變成有節奏的、持續的捻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偏過頭去。book18.org
這個動作似乎惹惱了他。他忽然用力捏緊了她的乳尖，力道大到讓她痛得吸氣，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看著我！」他重複道，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命令的意味。book18.org
她只好轉回頭，重新對上他的視線。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那是疼痛和屈辱混合的產物。book18.org
「記住，這是我的。」他的拇指重重壓在她的乳尖上，壓得那片敏感的皮膚都發白了，「這具身體，每一寸，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包括——」他的手從她的胸前滑下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雙腿之間。他沒有立刻探進去，只是用手掌整個地覆在那片三角區域上，隔著內褲感受著那裡的形狀和溫度。book18.org
「這裡，也是我的。」book18.org
林婉的腿不由自主地併攏了。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殘忍:「緊張什麼？打開。」book18.org
說著，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右側的乳尖。沒有前戲的溫存，直接就是帶著侵略性的吮吸和舔弄。book18.org
他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肉粒，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里迅速變硬、充血的過程；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有時還會用舌尖抵住乳尖的頂端，一下一下地戳刺。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在她裸露的左胸上揉捏，兩根手指捏住左乳的乳尖，不停地擰轉、拉扯。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林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那不是快感帶來的顫慄，而是一種混合著羞恥、屈辱和生理反應的複雜顫抖。book18.org
她想躲，想推開他，想把自己蜷縮起來，藏進一個誰都找不到的角落——可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順從。book18.org
她只是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的唇舌和手指在她的胸前肆虐，任由那種被標記、被占有的感覺一點點侵蝕她殘存的自我。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可恥地回應。乳尖在他的唇舌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敏感度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咬齧都會在她的小腹深處激起一陣細微的痙攣。book18.org
而他的手掌覆在她腿間的位置，隔著內褲布料傳來的熱度，讓她清楚地感覺到那裡已經開始濕潤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用最原始的方式承認了他的所有權。book18.org
「看，你的身體很想要。」袁楓鬆開了她的乳尖，在月光下，那顆乳尖已經紅腫充血，上面還帶著他唾液濕漉漉的水光。book18.org
他用拇指抹掉那些水漬，又用指尖撥弄了一下，滿意地看著它顫抖的反應。「這裡，」他的手再次覆上她腿間，「是不是濕了？」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睛，拒絕回答。book18.org
他卻不依不饒:「回答我。」book18.org
「……嗯。」她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了這個字。book18.org
「嗯什麼？」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是誰讓它濕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滑下來，悄無聲息地沒入鬢角。book18.org
「回答。」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壓下去，用了力。那個位置正好是陰蒂的所在，突如其來的壓迫讓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book18.org
「是你……」她哽咽著說，「是你讓它濕的。」book18.org
「我是誰？」book18.org
「袁楓。」book18.org
「完整地說。」他的手指還在按壓，甚至開始隔著布料畫圈，模擬性交的動作摩擦著那塊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袁楓……是你讓它濕的……」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他終於滿意了。手從她的內褲外移開，轉而抓住了她內褲的邊緣。她感覺到棉質布料被向下拉扯，感覺到空氣接觸到裸露出來的皮膚，感覺到那種無所遁形的暴露感。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她早已放棄了掙扎的權利。只是在他將內褲褪到她膝蓋處時，她不由自主地並緊了雙腿。book18.org
他沒說什麼，只是用手撐開她的膝蓋，強迫她把腿分開。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有一種被剖開、被展示的羞恥感。book18.org
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能想像自己現在的樣子——上半身的睡裙被扯開，胸部裸露著，乳尖紅腫，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下半身一絲不掛，腿被迫大大地分開，那個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book18.org
「真美。」他低聲說，但那語氣不像讚美，更像估價。book18.org
他用手指撥開她雙腿之間的那片柔軟地帶。現在那裡完全裸露著，粉嫩的陰唇因為生理反應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內壁。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沒有立刻探進去，而是先在外圍輕輕地畫圈，感受著那裡柔軟的觸感和已經分泌出來的黏膩液體。book18.org
「這麼敏感？」他低聲說，手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到下掃過，最終停在了最頂端那個小小的鼓包上——那是她的陰蒂，此刻已經完全充血挺立了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book18.org
他用指腹按住那顆小肉粒，先是輕輕的揉，然後加重力道按壓。book18.org
林婉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陰蒂被直接刺激帶來的快感是劇烈而尖銳的，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過她的脊椎。book18.org
她想合攏雙腿，卻被他的手牢牢地撐開著。book18.org
她想躲開他的手指，可他一按上去，她就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身體的本能反應太強烈了，強烈到她根本無法控制。book18.org
「別……」她終於忍不住哀求，「別碰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手指還在慢條斯理地揉弄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感受著它在指腹下顫抖的變化。book18.org
「這裡不是最舒服的地方嗎？」book18.org
她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凶了:「不……不要……」book18.org
「口是心非。」book18.org
他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惡劣——不再是緩慢的揉，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顆已經充血到發硬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捻動。book18.org
那是一種介於極致快感和過度刺激之間的折磨，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腿肌肉繃緊，小腹深處湧出一陣陣無法抑制的痙攣。book18.org
她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手肘撐開。book18.org
她想抓住點什麼，雙手卻只是無助地在床單上抓撓。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衝擊著她，卻沒有任何宣洩的出口——他只是不停地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卻不給她真正的高潮。book18.org
這種被吊在半空、上下不得的感覺，比直接的疼痛還要折磨人。book18.org
「求你了……」她終於崩潰地哭出來，聲音破碎，「求你……停下來……」book18.org
「想要了？」他停下捻動的手指，卻仍然捏著那顆已經敏感得不行的陰蒂。「想要就好好說。」book18.org
她啜泣著，大腦已經被過度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去說:「想要……求你……給我……」book18.org
「給你什麼？」book18.org
「給我……」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說出來。」他的手指又開始輕輕地捻動，比剛才溫柔了些，卻更加磨人。book18.org
「給我……高潮……」她閉上眼睛，淚水不斷地湧出來，「求你……讓我……高潮……」book18.org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陰蒂，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月光下看了看。透明的黏液牽拉出細細的銀絲，在月光下有一種淫靡的光澤。他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把嘴張開。book18.org
「舔乾淨。」他說。book18.org
林婉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但她還是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咸澀的、帶著淡淡腥氣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那是她自己身體的味道，卻又混合著他的氣味。book18.org
她用舌尖繞著手指舔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上面不再有任何濕滑的液體。book18.org
「乖。」他抽出手指，在她臉頰上拍了拍，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book18.org
然後他起身，跨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能看到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粗長猙獰的一根，龜頭已經充血成了深紅色，上面甚至能看到幾條暴起的青筋。馬眼處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住了她濕潤的入口，卻沒有立刻進來，只是用那個碩大的頭部在她的小穴口來回地蹭，蹭得她穴口周圍的皮膚都泛起了紅。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book18.org
林婉抬起淚濕的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現在，告訴我，」他用龜頭頂開她閉合的陰唇，一點點地擠進那個緊窄的入口，「你是誰的人？」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龜頭已經進來了一小部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你的人……」她哽咽著說。book18.org
「說完整。」他往裡進了一點，但只進了一半就停住了。那種進到一半就停下來的感覺更加折磨——她的小穴內部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極度敏感，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更深入的撞擊。可現在他只進來一半，讓她懸在一種不上不下的狀態里。book18.org
「我是……袁楓的人……」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book18.org
「大聲點。」他忽然用力，猛地挺腰，整根陰莖完全地、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像蝦一樣彈起來。那一下太深了，深到子宮口都被頂得一縮，帶來一陣尖銳的脹痛和快感混合的衝擊。book18.org
「你是誰的人？！」他壓在她身上，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下都很深，很狠，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撞在她陰道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上。book18.org
「你的人……你的人！」她哭著喊出來，聲音破碎而絕望，「我是你的人……袁楓……我是你的人！」book18.org
他繼續操幹著，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某個事實更用力地釘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被他頂得在床上不停滑動，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和節奏——內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他抽出去時，穴肉都依依不捨地挽留著，在他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淫靡輕響；每一次他插進來時，又會熱情地吸附上來，貪婪地吞吃著那根粗長的肉棒。book18.org
大量的愛液分泌出來，隨著他的抽插被帶出體外，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粘膩的水聲。book18.org
「記住這種感覺，」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記住現在在你身體里的是誰，記住是誰在操你。」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搖晃，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感官還在忠實地運作——她感覺到他粗長的陰莖在她體內反覆進出，感覺到龜頭的冠狀溝刮擦著敏感的陰道內壁，感覺到他每一次深入時撞擊到子宮口帶來的酸脹感，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液體不停地從交合處溢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性交氣味——荷爾蒙的麝香，汗水的鹹味，還有體液特有的、帶著淡淡腥氣的甜膩味道。book18.org
他們的喘息聲、呻吟聲、還有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窗外偶爾有車燈掠過，光影在牆上快速移動，忽明忽暗，像是某種詭異的儀式現場。book18.org
袁楓變換了姿勢。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進入。這個位置進得更深，他每一次插入時，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陰莖如何撐開她粉嫩的穴口，如何完全沒入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一顫一顫的，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色指印——那是他剛剛用力抓握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叫出來，」他在後面命令道，用力捏著她的臀瓣，「我喜歡聽你叫。」book18.org
林婉把臉埋在枕頭裡，壓抑的嗚咽聲悶悶地傳出來。但他不滿意，他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讓你叫，沒聽到嗎？」book18.org
她只能張開嘴，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不完全是快感的表達，更混合著痛苦、屈辱和無奈。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種時候取悅他——小穴內的肌肉有意識地收縮，吸吮著他的陰莖；臀部配合著他的撞擊輕輕擺動；甚至在他要求她叫出來時，她會把那些呻吟聲放大、拖長，變成他所渴望的那種淫靡音調。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加快了速度，「叫得再騷一點……」book18.org
他像瘋了一樣操幹著她，仿佛要用這種方式清洗掉她心裡「那個男人」的痕跡。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般的力量，把她撞得幾乎散了架。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手心因為用力抓住枕頭而滲出汗水。高潮在過度的刺激下終於來臨——不是那種溫柔而愉快的釋放，而是像被強行拖拽著、拋進了一個劇烈痙攣的深淵。book18.org
她的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抽搐，像是要把侵入的陰莖絞斷一般。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口湧出，混著之前分泌的愛液，淅淅瀝瀝地流出來，把她大腿內側都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但袁楓還沒有結束。他抓住她的腰，繼續用力地抽插了上百下，最後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一股、兩股、三股……源源不斷地注射進來，填滿了她溫暖濕滑的陰道深處，甚至有一些被射入了子宮口，帶來一陣奇特的、令人戰慄的脹滿感。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的小腹都傳來隱隱的脹痛。當最後一滴精液注入，他終於停下，整個人伏在她背上，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但她不敢動，只是靜靜地等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地抽出了已經半軟的陰莖。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液體立刻從她的小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那個被過度使用過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像是一朵被粗暴蹂躪過的、紅腫脹滿的花。book18.org
他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的陰莖，然後把紙丟在地上。他沒有立刻清理她，而是先躺到了一邊，平復著呼吸。book18.org
林婉仍然保持著趴著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還在源源不斷地從身體里流出來，能感覺到那個被抽插得紅腫發熱的穴口一陣陣地發麻，能感覺到小腹深處被填充的脹滿感。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一滴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進枕頭裡，很快就消失了痕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袁楓終於動了動。他伸過手，把她攬進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躺著。這個姿勢下，她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大腿流出來的觸感——溫熱、黏膩，帶著強烈的存在感。book18.org
「別想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以後都不准想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窗簾縫隙里那一道淡淡的月光。book18.org
他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平穩。他的手還摟在她腰上，以一種占有的姿態。book18.org
她配合著。她早就學會配合了。book18.org
身體很累，每一個關節都在發酸，被使用過的地方隱隱作痛。但她不敢動，生怕驚醒了他，又要承受新一輪的索取。book18.org
所以她只是僵硬地躺在他懷裡，等待著時間的流逝。腦海里反覆出現的，是他說過的話——「你現在是我的人。」book18.org
還有那些問題:「你是誰的人？」「記住了嗎？」「叫出來。」book18.org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釘子一樣，一錘一錘地釘進了她的身體里。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性交，這是一次標記，一次所有權確認的儀式。他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把「袁楓的人」這個身份，刻進了她的神經末梢，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刻進了她每一次高潮時的生理反應里。book18.org
月光依舊很亮。book18.org
她緩緩地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地碰了碰自己小腹的位置。那裡還是微微發脹的感覺，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那些滾燙的、黏稠的液體，此刻正浸泡著她的子宮，像是在那裡面打下另一個、更深的烙印。book18.org
那一刻，她忽然清楚地意識到:她真的出不去了。book18.org
不只是身體，連靈魂都出不去了。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反覆出現的，是他說的話——「你現在是我的人。」book18.org
我的人。book18.org
不是女朋友，不是愛人，不是伴侶。是我的人。book18.org
她想起安安說過的話——「你像一隻金絲雀。」book18.org
是的，金絲雀。住在精緻的籠子裡，有人喂食，有人打掃，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乖乖地待著，乖乖地聽話，乖乖地承認自己是「他的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亮，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book18.org
她看著那道光線，想起另一個陽台上的月光。想起那件在風裡晃動的白T恤，想起那個站在陽台上抽煙的人。book18.org
他還在等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出不去了。book18.org
第二天，她打開那個群，看到聚會的報名接龍又長了一些。那個名字依然沒有出現。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空著的位置，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關掉群，把手機放回桌上。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算了。袁楓說得對，去了也是尷尬。見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她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麼。book18.org
她怕見到他。book18.org
怕看到他的眼睛，怕聽到他的聲音，怕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告訴他真相，忍不住求他救她，忍不住離開這個精緻的籠子。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林婉了。她配不上他了。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袁楓回來了。帶了一個袋子，遞給她。book18.org
「給你的。」book18.org
她打開，裡面是一條裙子。黑色的，收腰的，裙擺剛好到膝蓋。很簡單，很優雅，很貴。book18.org
「明天有個畫展，」他說，「幾個圈子裡的人都會去。你穿這個。」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第二天，她穿著那條裙子，陪他去了畫展。那些人誇她漂亮，誇她有氣質，誇她和袁楓很配。她笑著，點頭，說謝謝。book18.org
袁楓摟著她的腰，和別人談笑風生。她站在他身邊，像一件精美的配飾。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說：「你知道嗎，今天有人問我，咱們什麼時候結婚。」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我說還早，等你畢業再說。」book18.org
等她畢業。還有兩年。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說：「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不會虧待。book18.org
她看著車窗外的霓虹燈，突然覺得很累。book18.org
不是身體的累，是那種從裡到外的，透不過氣來的累。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時的自己。那時候她什麼都沒有，只有畫架，只有那個小小的陽台，只有他。可是那時候，她每一天都活得很有力氣。book18.org
現在她什麼都有了。精緻的公寓，昂貴的衣服，人人羨慕的男朋友，安排好的未來。book18.org
可她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連自己都沒有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人。那個人穿著昂貴的裙子，化著精緻的妝，脖子上有新的紅痕。那個人很美，美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可那不是她。book18.org
那是袁楓的「人」。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也盯著她。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空空的，像一個無底洞。book18.org
她想起高中的自己，想起那個素麵朝天、扎著馬尾、穿著校服的女孩。那個女孩的眼睛裡有光，有好奇，有對未來的期待。book18.org
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她關了燈，躺回床上。book18.org
袁楓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她背對著他，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book18.org
那月光和家裡的月光一樣，和對面陽台上的月光一樣。book18.org
可她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最後浮現的，是那個站在陽台上抽煙的身影。book18.org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她。book18.org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那個穿著白裙子、扎著馬尾、會對他笑的女孩。book18.org
她告訴他了，她想參加同學會。book18.org
他沒有同意。book18.org
她也沒有堅持。book18.org
這就是現在的她。連爭取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