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家廚房 周六早七點：【早自習】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book18.org
張野在沙發上醒過來。昨晚在沙發上睡的，電視還開著，靜音模式，螢幕上在播午夜購物頻道。他爸的房門關著，裡面傳出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劉鑫冉站在玄關。一件白色無袖背心，領口開到鎖骨窩下面兩指。灰色運動短褲，大腿中段，光著兩條長腿。腳上是她自己的深灰色棉拖。頭髮沒扎，散在肩膀上，發尾有點翹，像剛睡醒沒梳。左手拎著一個塑料袋，右手把鑰匙從鎖孔里拔出來。book18.org
她把鑰匙放進短褲口袋裡。book18.org
「早自習。」book18.org
塑料袋擱在鞋柜上。裡面是一把掛麵、兩個雞蛋、一小把蔥、一小瓶醬油。book18.org
「你家廚房。」book18.org
她換上棉拖，拎著塑料袋直接往廚房走。經過沙發的時候低頭看了他一眼。張野還躺在沙發上，T恤卷到胸口，運動短褲襠部頂著一個帳篷。book18.org
「給你三分鐘。刷牙洗臉。然後進廚房。」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book18.org
張野從沙發上彈起來。牙刷在嘴裡捅了不到三十秒，涼水潑在臉上。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還腫著，頭髮亂成一團。他用手指耙了兩下，往廚房跑。book18.org
廚房很小。長條形，一側是灶台，一側是牆。抽油煙機是壞的，灶台上積著一層老油垢。地磚缺了兩塊，露出下面發黑的水泥。book18.org
劉鑫冉站在灶台前面。她把蔥放在案板上，用菜刀切蔥花。刀工不快，但很準，每一段蔥花長度差不多。鍋里水已經燒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灶台旁邊的電飯煲里悶著半鍋昨天剩的米飯，已經起了鍋巴。book18.org
她把掛麵下進鍋里。book18.org
「你家廚房比你房間乾淨。」book18.org
她用筷子攪了一下鍋里的面。然後回頭看張野。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張野跪在廚房地磚上。地磚是冷的，硬得膝蓋骨發疼。他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腿。灰色運動短褲下面兩條光裸的腿，腳踝很細，跟腱位置有一道舊疤，月牙形，顏色比周圍皮膚白。book18.org
她把火關小，轉過身來面對他。彎腰，手指勾住他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往外拉。短褲褪到膝蓋。沒穿內褲。雞巴彈出來，龜頭差點撞到她膝蓋。book18.org
「早上勃起還在。」book18.org
她用筷子頭點了點龜頭。筷子是不鏽鋼的，剛從沸水鍋里撈出來，隔著空氣還能感覺到熱度。龜頭上的皮膚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說明昨晚沒偷射。」book18.org
她把筷子放回灶台上。從運動短褲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螢幕上是一個單詞APP，詞庫選了高考英語三千五。book18.org
「早自習和補課不一樣。補課是教你新東西。早自習是複習你學過的東西。今天複習單詞。」book18.org
她蹲下來。178公分蹲在逼仄的廚房裡，膝蓋分得很開，運動短褲在大腿根部繃緊。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手指從根部往上推了一下。早晨的雞巴比平時更敏感，龜頭上那層皮還沒完全褪開，被她手指一推，冠狀溝露出來，在冷空氣里漲成深紅色。book18.org
「背單詞。從A開始。背錯一個彈一次。背對一個繼續。」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拇指划過螢幕。book18.org
「abandon。」book18.org
「a b a n d o n。放棄。」book18.org
「abstract。」book18.org
「a b s t r a c t。抽象的。」book18.org
「academy。」book18.org
「a c a d e m y。學院。」book18.org
她的手在擼。速度很慢。早晨的節奏。虎口從根部碾到冠狀溝，再碾回來。沒有潤滑液，手指和皮膚之間有一點澀，但馬眼已經開始滲黏液了，滲得比平時快。她用拇指把黏液在龜頭上抹開，繼續擼。book18.org
「accuracy。」book18.org
「a c c u r a c y。」book18.org
「拼錯了。少一個c。」book18.org
她鬆開雞巴。從灶台上拿起不鏽鋼筷子。筷子的重量比紅筆重，質地比手指硬，溫度比體溫低。她把筷子橫過來，用筷子側面在龜頭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當。book18.org
金屬撞擊在充血的龜頭肉上，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悶響。龜頭彈到莖身一側，又彈回來。莖身上鼓起一道紅印。book18.org
張野腿根抽了一下。疼從龜頭傳上來，竄過小腹。牙齒咬住嘴唇。book18.org
「accuracy。重拼。」book18.org
「a c c u r a c y。」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把筷子放回灶台上。重新握住雞巴。這一次虎口碾過冠狀溝的時候，筷子留下的那道紅印還鼓著，被手指推過去，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accuse。」book18.org
「a c c u s e。指控。」book18.org
她繼續擼。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鍋里的麵條在沸水裡翻滾，蒸汽升上來，打在兩個人頭頂。廚房裡的溫度在升高。她的無袖背心腋下位置洇出兩小片汗漬。鎖骨窩裡開始積汗。book18.org
「achieve。」book18.org
「a c h i e v e。達到。」book18.org
「acid。」book18.org
「a c i d。酸。」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低頭看著他。淺褐色瞳孔在廚房昏黃的燈泡下顏色變深了，像兩顆陳年的琥珀。book18.org
「你知道acid還有一個意思嗎。」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灶台上。另一隻手握住雞巴根部，拇指和食指箍緊射精管的位置。然後彎下腰，臉湊近龜頭。book18.org
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舌尖點在馬眼上。然後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動作和她上次在他家做的一模一樣，但這一次她舔完之後沒有收回去，而是把舌尖抵在馬眼口，輕輕往裡壓了一點。book18.org
咸。腥。還有一點澀。book18.org
她收回舌頭，嘴唇在龜頭上抿了一下。book18.org
「你自己的味道。酸性。pH值大約六點五。比陰道液高一個單位。所以。」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灶台上拿起鍋蓋扣在鍋上。面還要再悶兩分鐘。book18.org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化學上叫中和反應。」book18.org
她重新蹲下來。這一次沒有用手握。而是把手機拿起來，繼續翻單詞。book18.org
「acknowledge。」book18.org
「a c k n o……」book18.org
張野的喉嚨卡住了。因為她的手沒有握他的雞巴，而是用不鏽鋼筷子夾住了龜頭。兩根筷子從左右兩側夾住冠狀溝，力道不重，但金屬是冰的，壓在龜頭稜子上，剛好卡在冠狀溝最深的那一圈。陰莖在兩根筷子之間跳了一下。book18.org
「拼。」book18.org
「……o w l e d g e。」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把筷子鬆開。book18.org
「acquaintance。」book18.org
「a c q……」book18.org
筷子又夾上來。這一次夾在龜頭正中間。兩根金屬棒壓在龜頭兩側，龜頭被夾得變了形，從圓形壓成橢圓形。馬眼翻開著，一泡黏液從馬眼口冒出來，滴在筷子上。book18.org
「u a i n t a n c e。」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鬆開筷子。低頭看了一眼筷子頭上的黏液。然後站起來，把筷子放進沸水鍋里攪了攪。他的分泌物在沸水裡散開，消失在一鍋麵湯里。book18.org
「筷子還要撈麵的。」book18.org
她從鍋里挑出一根麵條，對著燈光看了看軟硬度。把火關了。book18.org
然後回頭看他。book18.org
張野跪在廚房地磚上，雞巴硬挺挺翹著，龜頭上兩道紅印交叉成十字，馬眼還在往外滲著黏液。膝蓋下面的地磚已經被體溫捂熱了，但膝蓋骨還是疼的。她端著鍋，把面撈進兩隻碗里。每一隻碗里舀一勺麵湯，滴兩滴醬油，撒一把蔥花。然後把兩個生雞蛋分別打進兩隻碗里，用筷子攪了一下，蛋黃在熱湯里凝成半流質的溏心。book18.org
她端著一碗面，在張野面前蹲下來。筷子挑起來一撮面，吹了吹，送進自己嘴裡。咀嚼的時候下頜骨動了一下。book18.org
「想吃嗎。」book18.org
張野點頭。book18.org
「早自習沒有早飯。早飯是正課結束之後吃的。」book18.org
她又吃了一口。溏心蛋黃的汁沾在下唇上，她用舌尖舔掉。然後把碗放在灶台上。book18.org
「今天早自習的主題是耳濡目染。」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短褲口袋裡掏出一副藍牙耳機。白色的，帶矽膠耳塞的那種。她把一隻耳機塞進張野左耳，另一隻塞進他右耳。手指在他耳朵里轉了一下，把矽膠塞壓實。book18.org
然後拿起手機。不是單詞APP。是聽力題庫。book18.org
「耳朵聽英語。眼睛看我。」book18.org
她在灶台前面站定。背對著沸騰後漸漸平息的鍋。抬手，把無袖背心的下擺從運動短褲里抽出來。然後雙手交叉抓住衣擺兩側，往上拉。白色無袖背心從她身上脫下來。裡面是一件運動內衣，黑色的，工字背心式，拉鏈在前胸。book18.org
她把拉鏈往下拉。book18.org
拉鏈從鎖骨之間降到乳溝之間。運動內衣的布料往兩側彈開。D罩杯的乳房跳出來，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熱汗的光澤。乳頭翹著，深粉色。乳暈周圍有一小圈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她把運動內衣搭在灶台把手上。然後雙手插進運動短褲的鬆緊帶。短褲褪到腳踝。裡面是黑色蕾絲三角內褲。和上次一樣的款式，腰線很高。她彎腰把短褲從腳踝上取下來，疊好，放在灶台旁邊的洗衣機上。然後手指勾住內褲腰線，往下拉。內褲從髖骨滑到大腿，從大腿滑到腳踝。她抬起腳，內褲落在地上。book18.org
現在她全裸了。站在他家廚房裡。背後是熄了火的灶台，鍋里的面還在冒熱氣。油煙機壞了，但窗戶開了一條縫，早上的風把她頭髮吹起來幾根。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彎腰，從灶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瓶橄欖油。book18.org
不是潤滑液。是他家廚房裡炒菜用的橄欖油。玻璃瓶，綠色標籤，還剩半瓶。她擰開蓋子，往掌心裡倒了一小攤。橄欖油是金綠色的，比潤滑液濃稠，有一股青草味。book18.org
她把油塗在自己大腿內側。從膝蓋開始往上塗，塗過大腿，塗到髖骨。橄欖油在皮膚上化開，把兩條腿塗得油亮。然後她轉過身，面對他。把油塗在乳房上。手指從乳根推到乳頭，橄欖油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溝里聚成一道金綠色的細流。book18.org
她走到張野面前。178公分，全裸，身上塗滿了橄欖油。廚房燈泡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她身體邊緣鍍了一層金邊。她的陰部離他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陰毛修剪整齊，大陰唇上還殘留著昨天紅筆描過的那道線被洗掉之後留下的極淡的粉色痕跡。book18.org
「聽。」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手機螢幕。book18.org
藍牙耳機里放出一段英文對話。一個男的問，一個女的答。美式口音，語速很快。張野的耳朵里全是聽力材料，眼睛裡全是她塗滿橄欖油的身體。她用食指沾了一點橄欖油，按在他的龜頭上。涼的。油比潤滑液更稠，塗在龜頭上像裹了一層絲綢。然後她握住沾滿橄欖油的雞巴，從根部往上推。橄欖油在指縫間發出黏膩的聲響，比潤滑液更厚更滑更香。book18.org
「這段聽力。聽完以後回答三個問題。」book18.org
她開始擼。速度不快，但力道比剛才重。橄欖油潤透了整根雞巴。她的手從根部推到龜頭，虎口碾過冠狀溝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她另一隻手沾了橄欖油，伸下去托住卵囊。兩個手指捻著卵囊皮，力道比平時重。卵囊在橄欖油里滑來滑去，囊皮上的褶皺被油填平了。book18.org
聽力材料還在放。男的在說，女的在說。張野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盯著她的小腹。她的小腹上塗著橄欖油，腹直肌的輪廓在油光下更明顯了。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窪油。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不是前後動。是轉圈。和他第一次在她家客廳沙發上看到的動作一樣，但這一次沒有插入。她的腰在他臉前畫圈，小腹、陰部、大腿，所有塗了橄欖油的部分都在他眼前晃。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分開的膝蓋，橄欖油蹭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聽力放完了。第一題。」book18.org
她暫停了手機。book18.org
「What is the woman's main concern?」book18.org
張野張嘴。嘴唇發乾。橄欖油的青草味充滿了整個廚房，混著她的汗味和鍋里的麵湯味。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沒聽清。」book18.org
「耳朵被什麼占滿了。」book18.org
她用沾滿橄欖油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被眼睛。」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他嘴唇上拿開。然後走到灶台前面，端起那碗面。面已經坨了，溏心蛋徹底凝成了固體。她用筷子把蛋夾起來，咬了一口。蛋黃碎屑落在鎖骨上，她用手指沾起來放進嘴裡。book18.org
「耳濡目染。耳朵聽進去的叫耳濡。眼睛看到的叫目染。你以為這兩樣東西是分開的。其實不是。它們會互相搶。」book18.org
她把碗放下。走到張野面前，重新蹲下來。這一次蹲得很近。乳房幾乎貼在他胸口上。塗滿橄欖油的乳房在他的T恤上蹭出兩道油痕。book18.org
「你剛才用眼睛把我的裸體看了一遍，耳朵就廢了。如果反過來。」book18.org
她把耳機從他耳朵里摘出來。矽膠耳塞上沾著一點耳屎，她用指甲彈掉。book18.org
「如果先用耳朵聽，把聽力做完。然後用眼睛看，把裸體看夠。兩樣都做到，才算及格。再來一次。先聽。後看。聽完之前不准看。」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把聽力進度條拉到開頭。把藍牙耳機重新塞進張野耳朵里。然後站起來，退到廚房門口。全裸著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乳房被手臂托起來，乳溝擠得更深。book18.org
「眼朝下看。」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著廚房地磚。地磚縫裡積著灰，缺了兩塊的位置露出了水泥。他的雞巴硬挺挺翹著，塗滿橄欖油，龜頭在燈光下反光。膝蓋下面的地磚已經被他跪暖了。book18.org
聽力開始播放。book18.org
這一次他閉著眼睛聽。不是故意閉的。是不敢睜開。閉著眼的時候，藍牙耳機里的每個音節都變清楚了。男的說「I'm worried about the deadline」，女的說「Don't worry, we still have three days」。他聽懂了。第一題，女的怎麼回答男的關於截止日期的擔憂。第二題，還有幾天。第三題，女的建議是什麼。book18.org
聽力放完。book18.org
「第一題。」book18.org
「She said don't worry.」book18.org
「第二題。」book18.org
「Three days.」book18.org
「第三題。」book18.org
「She suggested making a plan.」book18.org
她站在廚房門口，沒有動。沉默持續了五秒。book18.org
「全對。」book18.org
她從廚房門口走回來。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的陰部正好在他視線水平線上。塗了橄欖油的大腿內側反著光。book18.org
「現在可以看了。看夠。做聽力的時候欠的，現在還。」book18.org
她用雙手分開大陰唇。橄欖油塗在陰部上，大陰唇之間也在反光。小陰唇張開，陰道口露出來。嫩紅色內壁在橄欖油的潤滑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脹大成豌豆大小。book18.org
張野的臉貼上去。鼻子埋進她兩腿之間。橄欖油的青草味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發甜發腥的味道。他的舌頭找陰蒂。和上次一樣的角度，舌尖繞冠狀溝的手法用在陰蒂環狀縫隙上。但這一次到處都是橄欖油。舌尖滑得根本停不住，每次碰到陰蒂就滑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攥緊。把他的頭按在一個固定的角度。book18.org
「慢點。油多的時候摩擦力低。要更慢才能停得住。」book18.org
他慢下來。舌尖在橄欖油里找到陰蒂，用極慢的速度繞著縫隙轉。一圈。兩圈。陰蒂在他舌尖下跳，每一次跳動都把更多的血泵進去。她的呼吸變了。這次來得比昨天快。因為橄欖油，因為在她家廚房，因為鍋里還有兩碗坨掉的面。book18.org
灶台上的鍋還在冒熱氣。book18.org
他爸的房門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咳嗽。book18.org
張野停住了。舌頭從她陰蒂上彈開。整個人僵在廚房地磚上。眼睛瞪大，盯著廚房門口。走廊盡頭他爸的房門。那聲咳嗽之後是翻身的聲音。床板咯吱響了一下。然後又安靜了。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著他。她的呼吸還沒平復，乳溝里積的橄欖油和汗混在一起，順著小腹往下淌。book18.org
「怕了。」book18.org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雞巴。橄欖油讓她的手滑得像一條蛇。五指箍緊，從根部推到龜頭。力道比剛才任何時候都重。另一隻手把藍牙耳機重新塞進他耳朵里。點下手機螢幕。聽力又開始了，音量調到最大。book18.org
「怕的時候，更要做題。」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龜頭上彈了一下。力道比筷子重。龜頭彈到莖身一側，又彈回來。疼。張野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她蹲下來。臉正對著他的臉。淺褐色的瞳孔在他眼前放大。她的嘴唇貼在他耳朵上，聲音壓低到只有他能聽見。book18.org
「你爸在家。我知道。我去你家，就是因為這個。」book18.org
她用沾滿橄欖油的手重新握住他的雞巴。開始擼。力道比任何時候都重，頻率比任何時候都快。龜頭在她虎口裡反覆碾磨，橄欖油被擼出白漿，從指縫間擠出來，滴在廚房地磚上。book18.org
藍牙耳機里播放著下一段聽力。一個女的說「Could you help me move the furniture?」男的說「Sure, but I need to finish this report first.」她的拇指按在馬眼上，堵住了滲出的黏液。馬眼被拇指按住，射精管被堵死，雞巴在她手裡跳，漲到極限。book18.org
「憋著。早自習還沒下課。」book18.org
他爸的房間裡又傳來一聲咳嗽。然後是腳步聲。拖鞋踩在復合地板上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往衛生間方向走。book18.org
張野瞪大了眼睛。劉鑫冉沒有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虎口卡在冠狀溝上，不讓他射也不讓他軟。在他爸腳步聲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她把他的雞巴狠狠擼了三下。每一下都從根部碾到龜頭，力道重到莖身上的青筋被碾平了。book18.org
衛生間門關上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雞巴在空氣里彈了好幾下，龜頭上的橄欖油和黏液混在一起往下滴。精液被擼到射精管口又被她卡住，現在卡在冠狀溝下面，雞巴漲成了紫色。book18.org
「你爸上完廁所就會出來。可能會來廚房。看看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灶台上拿起碗。那碗坨掉的面。筷子挑起來，麵條已經凝成一坨。她把碗放在他面前地上。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進來。你就說你在幫我洗碗。」book18.org
她從洗衣機上拿起運動短褲，穿上。拿起無袖背心，套上。運動內衣搭在灶台把手上，她看了一眼，沒有拿。就讓它掛在那裡。黑色蕾絲三角內褲從地上撿起來，捏在手裡。book18.org
然後她往廚房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張野。張野跪在廚房地磚上，面前擺著一碗坨掉的面。雞巴硬得發紫，塗滿了橄欖油，龜頭上兩道筷子紅印和她的拇指指甲印交叉在一起。藍牙耳機還塞在耳朵里，聽力已經放完了，只有電流聲在耳機里嗞嗞響。book18.org
「早自習下課。」book18.org
她把黑色蕾絲內褲扔在灶台上，落在運動內衣旁邊。book18.org
「內褲是今天的預習作業。洗乾淨。下次補課帶來。」book18.org
她轉身往玄關走。走廊上，他爸從衛生間出來。兩個人迎面碰上了。book18.org
劉鑫冉的腳步沒停。她從張野他爸身邊走過去，像路過一棵樹。微微點了一下頭，說了句什麼。他爸嗯了一聲，繼續往臥室走。她從玄關鞋柜上拿起自己的塑料袋，換上自己帶來的深灰色棉拖，把棉拖放在鞋櫃旁邊，穿上白色帆布鞋。開門。關門。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book18.org
他爸走到廚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張野跪在地上，手拿筷子，面前一碗面。他爸看了兩秒鐘。book18.org
「你跪著吃面？」book18.org
他爸打著哈欠回臥室了。book18.org
張野低頭。地上那碗面里的溏心蛋破了，蛋黃流出來，在麵湯里化成一朵油花。灶台上，她的運動內衣和蕾絲三角內褲疊在一起。兩件都是黑色的，都是她的體溫。他把筷子伸進面里，挑起來一口塞進嘴裡。面坨了，咸了，醬油放多了。但他吃完了。把碗里的麵湯也喝乾凈了。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膝蓋上壓出兩片紅印。book18.org
他把她的內衣和內褲從灶台上拿起來。黑色蕾絲內褲襠部有一小塊還沒幹透的濕痕。他捏在手裡，指腹感覺到那股濕潤。然後他打開水龍頭，涼水沖在內褲上。手洗。洗衣液搓了兩遍。擰乾。晾在陽台衣架上。和他自己的T恤並排掛著。book18.org
一件黑色蕾絲三角內褲。一件白色純棉T恤。陽台的風吹過來，兩件衣服同時晃了一下。book18.org
🏠劉鑫冉家 周五晚八點：【第六次補課】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張野站在門口，手指懸在門鈴上，沒按下去。門縫裡透出一線光，暖黃色的，和上次下午兩點的日光不一樣。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他跺了一下腳，燈又亮起來。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她的黑色蕾絲內褲，手洗了三遍，晾了兩天，疊得整整齊齊。還有那雙深灰色棉拖，她用塑料袋裝著放在他家鞋櫃旁邊的，他一起帶來了。book18.org
門從裡面拉開了。book18.org
劉鑫冉站在門框里。book18.org
她今晚穿的不是睡裙。是一件黑色真絲浴袍，對襟，腰間繫著一根帶子。領口開到胸骨下端，鎖骨以下全露著，乳溝在真絲布料兩側若隱若現。浴袍下擺到大腿中段，下面光著兩條腿，腳上踩著她家那雙深灰色棉拖。另一雙。book18.org
頭髮是濕的。黑色長髮披在肩上，發尾滴著水，把浴袍肩部洇出兩片深色水漬。臉上沒化妝，皮膚在玄關暖光燈下泛著一層剛洗完澡的熱氣。鎖骨窩裡沒有汗，但有一層極薄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酒液晃蕩，掛杯很厚。book18.org
「拖鞋。」book18.org
她朝鞋櫃旁邊一指。那裡擺著一雙新棉拖。不是她家原來那雙。是深灰色的，和他家裡那雙款式一樣，但明顯是新的，吊牌還掛在上面。book18.org
張野換了拖鞋。把牛皮紙袋遞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去，沒有打開看。放在鞋柜上。轉身往客廳走。浴袍下擺在她走路的時候盪開，大腿後側的皮膚在燈光下一閃。她的小腿還是那麼直，跟腱還是那麼細，月牙形舊疤還是那麼淡。book18.org
客廳變了。book18.org
窗簾拉上了，遮光簾也拉上了。茶几上點著一根香薰蠟燭，松木味的，火苗在玻璃杯里安靜地燒。灰色布沙發上多了一條毯子，淺灰色的，疊得整整齊齊搭在扶手上。煙灰缸不見了，考研英語教材也不見了。茶几上只放了三樣東西：一杯紅酒、一張卷子、一支紅筆。book18.org
她把浴袍帶子繫緊了一點，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嘴唇沾了酒液，在燭光下反光。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張野在沙發上坐下。沙發還是那麼軟，坐下去整個人往下陷。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休閒褲，鬆緊腰帶，沒穿內褲。這是她上次規定的。褲襠已經鼓起來了，從他在門口聞到松木蠟燭味道的那一刻起就開始鼓。book18.org
「卷子。」book18.org
她把卷子推過來。不是完形填空。不是閱讀理解。不是聽力。book18.org
是作文。book18.org
一頁白紙，上面印著三行英文題目：book18.org
「Describe a person who has changed your life. Include:book18.org
1. A physical description using at least five sensory details.book18.org
2. An explanation of how this person changed you.book18.org
3. A prediction of what will happen next between you and this person.」book18.org
描述一個改變你人生的人。包含：至少五個感官細節的物理描述。這個人如何改變了你。你和這個人之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預測。book18.org
字數要求：不少於三百詞。book18.org
時間：四十五分鐘。book18.org
張野盯著題目看了三十秒。然後抬頭看她。book18.org
劉鑫冉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浴袍下擺滑到胯骨位置，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暖黃。她端著紅酒杯，杯沿貼在下唇上，沒有喝，只是貼著。book18.org
「你補了五次課。單詞。閱讀理解。完形填空。聽力。口語。」book18.org
她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作文是最難的。因為作文不能蒙。不能猜。不能聽別人的。作文從你腦子流到紙上。每個字都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張野面前。彎腰，手指勾住他休閒褲的鬆緊帶。往外拉。褲子滑到腳踝。book18.org
雞巴彈出來。龜頭漲成深紅色。她看了一眼，沒有握。book18.org
「今天這篇作文就是你的期末考。四十五分鐘。寫夠三百詞。寫完之後。」book18.org
她把浴袍的帶子解開。book18.org
真絲浴袍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她腳踝周圍，堆成一圈黑色的水。book18.org
她全裸。book18.org
燭光在她身上晃動。乳房的影子在胸廓上拉長又縮短。乳頭的影子落在乳房側面，隨著燭火跳動而顫抖。陰毛修剪整齊的邊緣在燭光下泛著暗光。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燭光染成蜜色。book18.org
「寫完之後。」book18.org
她跨上沙發。膝蓋分在張野腰兩側。裸著身子懸在他身上，乳房在他臉前不到十公分。乳頭翹著，深粉色，乳暈在燭光下皺縮成一小圈。book18.org
「我讓你進。」book18.org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雞巴根部。力道不重，只是箍著。龜頭在她虎口上方漲成紫色。她調整了一下膝蓋的位置，往前挪了半寸。陰道口懸在龜頭正上方。他感覺到一團濕熱，就在龜頭上面不到五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但不是現在。」book18.org
她鬆開手。從他身上下來。裸著身子走回沙發對面，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端起紅酒杯。手腕一轉，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圈。book18.org
「先寫。」book18.org
她從茶几下面拿出手機。點開計時器。四十五分鐘。螢幕朝下扣在茶几上。book18.org
「現在開始。你有四十五分鐘。四十五分鐘之後，不管你寫了多少，我都收卷。」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背上，端著紅酒，看著他。裸著。一動不動。像一個監考老師。只是沒穿衣服。book18.org
張野拿起筆。book18.org
第一行。他寫下題目：The person who changed my life.book18.org
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她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燭光在她身上畫明暗交界線。他看著她的裸體，筆尖懸在紙上。她的乳房在呼吸中微微起伏。她的陰部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腳踝交叉疊著，跟腱的月牙形舊疤在陰影里。book18.org
他開始寫。book18.org
「She is tall. 178 centimeters. When she stands in front of the classroom, I have to look up.」book18.org
他寫她的身高。寫她的頭髮，黑色，像墨水一樣垂在肩膀上。寫她的眼睛，淺褐色，像兩顆黃水晶，看人的時候像在審題。寫她的手，手指很長，指甲剪得整齊，握粉筆的時候指關節發白，握雞巴的時候也發白。book18.org
他寫完第一段。五個感官細節：視覺、觸覺、嗅覺、聽覺、味覺。他寫了她的咖啡苦香，她的皂味，她的煙草味。寫了她的聲音，講虛擬語氣的時候又冷又快，在他耳朵邊喘的時候又短又啞。寫了她的味道，鹹的，腥的，酸的，檸檬皮泡過水之後留下的餘韻。book18.org
他寫到第二段。這個人如何改變了他。book18.org
「Before I met her, I was a loser. A guy who got 38 on English tests. A guy who couldn't stop getting hard in class.」book18.org
他寫她把他留下來補課。寫她一邊擼他的雞巴一邊讓他拼單詞。寫她把紅筆筆尖點在他龜頭上畫圈。寫她讓他用舌頭讀她的陰蒂。寫她在他家廚房用不鏽鋼筷子夾他的龜頭。寫她把潤滑液倒在他雞巴上然後讓他做閱讀理解。寫她把跳蛋貼在他龜頭上然後讓他做完形填空。寫她把保險套套在他雞巴上然後騎上去。book18.org
他寫她教他的東西不只是英語。她教他控制。教他用腦子而不是用雞巴做事。教他把快感和任務綁在一起，用做對一道題的成就感來對抗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她還坐在對面。紅酒杯已經見底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沿上留著她下唇的濕度痕跡。燭光快燒到杯子底部了，火苗開始變小。她沒動。只是看著他。淺褐色的瞳孔在燭光下變成了深琥珀色。book18.org
「還有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沒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數據。book18.org
張野低頭繼續寫。book18.org
第三段。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Tonight, after I finish this essay, she will let me in.」book18.org
他寫她會跨上來。寫她的陰道口會壓在龜頭上。寫她會往下坐。寫龜頭會陷進去。寫她會把整根雞巴吞到底。寫她會在他身上動。寫她的陰道內壁會裹著他。寫她會在高潮的時候夾緊。寫她會讓他射在裡面。book18.org
他寫到一半，筆停了。book18.org
他抬頭看她。book18.org
「寫完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卡在哪裡。」book18.org
「預測。」book18.org
劉鑫冉從沙發上站起來。燭光在她身上晃了一下，乳房下緣的影子拖在小腹上。她走到茶几前面，彎腰拿起酒杯，把最後一口紅酒喝完。然後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的卷子。book18.org
「預測卡住了，因為你不確定。」book18.org
她蹲下來。裸著身子蹲在他兩腿之間。手指握住他的雞巴根部。他的雞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硬著，硬了快三十分鐘，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滲出的黏液已經在大腿根上淌成一道亮痕。book18.org
「你不確定我會不會讓你進。」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擼。很慢。和以前每次補課開始時的節奏一樣。和上次在廚房早自習的節奏一樣。虎口從根部碾到冠狀溝，再碾回來。力道不重，但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你不確定進了之後我會不會讓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從茶几上拿起紅筆。拔開筆帽。用筆尖在龜頭上點了一下。還是那個位置，馬眼正上方。紅的。涼的。book18.org
「你不確定射了之後我們還算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手指加快速度。比平時更快。張野的雞巴在她手心裡跳，精囊往上提，小腹抽搐。他咬住嘴唇。book18.org
「現在你只有十分鐘。」book18.org
她鬆開手。站起來。轉身走到沙發前面。彎腰把浴袍從地上撿起來，披在肩上。浴袍敞著，乳房和陰部還是全裸的，但真絲貼在肩膀和後背上的觸感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人，不像一幅畫。book18.org
「作文不是讓你寫你知道的東西。是讓你寫你不知道的東西。你不知道我會不會讓你進，所以就寫'我不知道'。你不知道進了之後會怎樣，所以就寫'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們算什麼，所以就寫'我不知道'。誠實也是一種語法。你以前寫的每一題都有標準答案。這一題沒有。這一題的答案是，你的雞巴在老師嘴裡的長度。」book18.org
她重新跨上他。膝蓋分在腰兩側。但這一次她不是懸在他身上。她用手扶著雞巴根部，把龜頭對準陰道口。她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作文最後一段。補一句。用英文寫。我看著你寫。」book18.org
張野握著筆，手指在抖。她在上面壓著他，龜頭抵在陰道口上，那裡的溫度是三十八度，濕度是滿的。他寫：book18.org
「I don't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 All I know is that right now, she is sitting on me, and I am about to be inside her for the first time.」book18.org
她低頭看。讀完。然後伸手拿起紅筆。在最後一句下面畫了一道紅線，旁邊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她的手在握雞巴的時候從來不會抖，但寫這個字的時候抖了一下。book18.org
「A+。」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然後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陷進陰道口。小陰唇從兩側包上來，大陰唇合攏，整顆龜頭被吞進去。她停在那裡。陰道口箍在冠狀溝上，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緊。她沒有用潤滑液，陰道里只有自己的分泌物。熱。比口腔高一到兩度。滑，但比潤滑液更有摩擦力。緊，但比手指更有彈性。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額頭貼在他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她能感覺到他的眼睫毛在她臉頰上抖。book18.org
「我深呼吸你也深呼吸。」book18.org
她往下又坐了一程。半根雞巴沒入陰道。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碾過莖身。張野嘴張開，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別叫。」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他耳朵上。聲音壓低到他一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這才一半。」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不是她主動控制的凱格爾運動。是陰道內壁的自主反應。陰道感知到的第一樣東西是溫度，三十七度，比陰道內壁低零點五度，所以是「偏涼的硬」。然後是形狀，龜頭的冠狀溝是一道凸起的環，碾過陰道內壁褶皺的時候會引起一連串肌肉記憶。然後是脈搏，莖身上的血管在跳，頻率和他的心跳同步，比她的心跳快。每一次搏動，莖身都會微微膨脹零點幾毫米，然後再縮回去。陰道感知到的是一種極其微弱的、持續的張縮，像被一隻手的脈搏抵在內壁上。book18.org
但陰道不知道這是誰的雞巴。陰道沒有眼睛。陰道只有記憶。book18.org
上一次套著保險套插進來的時候，乳膠隔住了血管的脈搏、隔住了龜頭的溫度、隔住了冠狀溝的精確輪廓。陰道記得那一次是一個光滑的、鈍的、戴著套的東西。這一次是裸的。龜頭的皮膚直接貼在陰道內壁上。血管在莖身上搏動的頻率，一米七二的身高，一米七八的身高，和他每一秒的心率，陰道反覆核對這些數據，陰道在重新認領。book18.org
然後陰道開始歡迎。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分泌，變得更滑了。潤滑液從宮頸口滲出來，混著前庭大腺液，從深處往下淌，淌過莖身，淌出陰道口，滴在他的卵囊上。她的陰道太久沒有裸著被插入了。book18.org
她把腰往下沉到底。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宮頸口更硬更韌，表面有一圈凹陷。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她的額頭還貼在他額頭上。鼻尖還碰著鼻尖。眼睫毛掃在他眼皮上。陰道裹著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內膜包住。內膜的溫度正在從三十七度升到三十八度，這是他雞巴的溫度，和她陰道內壁的溫度已經一樣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下。呼吸聲在他耳膜上震動。book18.org
「你知道嗎。陰道有記憶。上一次插進來的是套著保險套的你。這一次是裸的你。陰道在比對你這兩次有什麼不同。保險套是乳膠的，表面有出廠潤滑劑，你第二次加塗了潤滑液。今天沒有套，沒有潤滑液。只有你的皮膚和我的分泌物。陰道更喜歡今天。」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陰道告訴他，它想他了。」book18.org
她說完那句話以後沒有給他回答的時間。她開始動了。不是那種緩慢的、試探的、讓他適應陰道溫度的動。是往上抬，抬到只剩龜頭嵌在陰道口，然後往下坐，坐到整根雞巴被吞到底，宮頸口撞在龜頭上，發出一聲極沉悶的、只有兩個人的小腹貼在一起才能聽見的悶響。book18.org
她的頻率不快。但每一程都拉到底。陰道內壁從龜頭碾到根部，再從根部碾回龜頭。每一次往上抬的時候，陰道口的括約肌都會卡在冠狀溝上，像一道滾燙的橡皮筋在反覆剮蹭同一圈神經末梢。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宮頸口都會壓在龜頭正中央，把馬眼壓得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盪。燭光在乳頭上跳動，把深粉色的乳暈染成暗紅。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撞擊中繃緊又鬆開，腹直肌在皮膚下面隆起，兩道肌肉的豎線從肚臍一直刻到恥骨。book18.org
她把浴袍從肩上抖掉。真絲滑到地上。全裸。燭光給她全身鍍了一層晃動的金邊。她把手按在張野胸口上，五根手指分開，指甲嵌進他胸肌。另一隻手伸下去，按在自己的陰蒂上。book18.org
「今天不上課。」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擊撞碎了，斷成幾截。但她還在說。book18.org
「今天只做一件事。」book18.org
往下坐到最深。宮頸口壓在龜頭上碾了一圈。她閉了一下眼睛。陰道里的陰莖跳動著回應，冠狀溝卡在宮頸口外沿，像鑰匙插進鎖芯後那一轉。book18.org
「讓你記住。」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淺褐色的瞳孔在燭光下是琥珀色的，但眼神不是。她開始加快頻率。不是上下動。是前後磨。恥骨碾在他的恥骨上，陰蒂壓在莖身根部，陰道裹著雞巴前後盪。每一次往前磨，宮頸口都被龜頭碾過去，那層比周圍更硬的組織裹住他龜頭整個前緣，像另一張嘴在吮吸。book18.org
張野的手從沙發墊上抬起來，按在她胯骨上。她的胯骨是濕的，一層汗。他按住她，想控制節奏。太快了，他快射了。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掰開，十指交叉按住，壓在沙發背上。俯身，乳房垂下來貼在他胸口。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乳頭上方一寸。嘴唇貼在他耳朵上。book18.org
「別控制。」book18.org
她的陰道夾了一下。主動收縮。骨盆底肌的力量不是上次那種試探性的凱格爾運動。是全部力量，從宮頸口一路夾到陰道口，整根雞巴被從四面八方擠壓。張野的腰彈了一下，雞巴在她陰道里跳，精囊往上提到極限。book18.org
「今天我讓你射。」book18.org
她鬆開陰道，重新開始上下。頻率翻了一倍。每一次往下坐，大腿根拍在他髖骨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陰道口的分泌物被撞出白漿，順著莖身往下淌，淌到卵囊上，滴在沙發墊上。她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氣音，每次往下坐的時候壓出一聲悶哼，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得很低，像一聲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book18.org
張野的雞巴在她陰道里膨脹到了極限。莖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龜頭漲成了紫黑色。他感覺到射精管在莖身深處打開了，精液從附睪被泵出來，沿著輸精管往上沖。他沒有憋。她說了不讓他憋。他放開所有控制。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宮頸口上。book18.org
第二股打在上顎一樣的位置。第三股比較稀，淌在陰道內壁的褶皺里。第四、第五、第六股連續打在深處。陰道里全是精液，從宮頸口溢出來，順著莖身往外淌。book18.org
劉鑫冉沒有停。她繼續動，陰道繼續夾，把精液從雞巴里榨乾凈。最後一次往下坐的時候，宮頸口壓在已經被吸到敏感過頭的龜頭上，她停住了。陰道開始痙攣。book18.org
不是她控制的。她今天沒有控制。陰道以自己的節奏在收縮，一波，兩波，三波，四波，五波。每一次收縮都從深處推送到入口，把精液和宮頸黏液混在一起往外擠。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夾住他的腰兩側，縫匠肌繃成兩道鋼索。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食指和中指夾著紫紅色脹到極限的陰蒂頭拚命揉。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她的嘴張著，嘴唇在動，但沒聲音。高潮從陰道開始，擴散到小腹，擴散到大腿，擴散到腳趾。她的腳趾蜷起來，蹬在沙發墊上，腳背弓成兩道弧。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回來了。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個被拖長的、從嗓子眼裡灌出來的濁音，氣流振動頻率低到不太像人能發的。book18.org
那聲拉長的濁音在吞掉最後一絲尾韻之後變成一聲極低的、被吞下去的笑。她低頭看著張野。眼尾紅成一片，睫毛上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滴在他嘴唇上。鹹的。book18.org
「你射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夾著他已經半軟的雞巴。精液混著宮頸黏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莖身淌到根部，聚在他的卵囊下面。她用手指沾了一點，抬起來，在食指和拇指之間拉開一道絲。精液是乳白色的，宮頸黏液是透明的，混在一起變成淡白色，絲拉得很長。book18.org
「七股。」book18.org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我數的。」book18.org
她從張野身上翻下來，躺在他旁邊的沙發上。178公分的身子橫在灰色布沙發上，兩條腿搭在扶手外面。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按住肚臍下面的位置。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你的精子在從陰道口往外流。」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燭光照在她大腿內側，精液正從陰道口淌出來。不是一股。是一小窪。陰道口在射精結束後還沒完全閉合，張開的嫩紅色內壁上掛著一層白漿，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慢慢往外滲。book18.org
「流到大腿上了。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張野躺在旁邊看著她側臉。她的側臉在燭光下有一層極細的絨毛，耳朵邊緣被燭光照成半透明。book18.org
她轉頭看他。淺褐色的瞳孔離他只有不到十公分。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題都不能錯。」book18.org
她伸手從茶几上拿起紅筆。拔開筆帽。然後低頭，在自己小腹上寫了一個字。紅墨在皮膚上洇開，沿著皮膚的紋路滲進毛孔。她寫了三筆：一橫，一豎，再一橫。book18.org
一個「A」字。英文字母，不是中文。和她寫在卷子上的A+里的那個A一模一樣，只是那個第一筆從銳角變成了弧線。寫在她的小腹上，肚臍正下方兩指的位置。book18.org
「寫。」book18.org
她把紅筆遞給張野。book18.org
「寫什麼。」book18.org
「A+。A我寫了。加號你來寫。」book18.org
張野接過筆。紅筆筆桿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他從沙發上坐起來，俯身湊近她的小腹。燭光在皮膚上晃，那個A字在肚臍下方兩指的位置，紅墨還沒幹透，邊緣有點洇。她的皮膚是燙的。他捏著筆，在A的右下方畫了一道豎線。然後在這道豎線中間，橫穿過去。加號。A+。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她把紅筆從他手裡抽走。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上的A+，然後把手指按在加號上，壓了一下。紅墨沾在她指尖上。book18.org
「你的期末考試成績：A+。」book18.org
她把指尖上的紅墨抹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補課。第一階段結束。從明天開始，補第二階段。」book18.org
🏠劉鑫冉家浴室 第二天早八點：【第二階段開學】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瓷磚上，蒸汽填滿了整間浴室。鏡子上蒙著一層霧，什麼也照不出來。book18.org
劉鑫冉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頭髮淌過鎖骨，淌過乳房，淌過小腹。小腹上那個A+還在。紅墨被水沖了一夜加一個早晨，已經褪成了淡粉色。A字的第一筆被水泡得有點洇，但加號還很清楚。張野寫的那兩筆比她的重，紅筆筆尖在皮膚上壓出了一道極細的凹痕，墨滲得深，水沖不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小腹上的A+，用手指沿著筆畫描了一遍。然後關上水。拉開浴簾，伸手去拿毛巾。book18.org
張野還躺在臥室床上。床單扭成一團，他一個人占了整張床，趴在她枕頭上。枕頭上有她的洗髮水味道。他半睡半醒，聽見浴室水聲停了，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一寸。被子只蓋到腰，整個後背露在外面。肩胛骨之間有五道指甲印，已經結了淺痂。book18.org
浴室門開了。book18.org
蒸汽湧出來。劉鑫冉走出來，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不大，剛好從胸口裹到大腿根。頭髮還滴著水，她用手裡的小毛巾擦著發尾。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用腳踢了一下張野垂在床沿外面的小腿。不是踢，是推，腳掌貼在他小腿上，五根腳趾張開，用拇指和食指夾了一下他的腿毛。張野翻了個身，睜開眼。她的浴巾就在他臉前不到十公分。浴巾邊緣卡在乳溝起始的位置，上面是濕的頭髮，下面是鎖骨，再下面是被浴巾裹住的乳房。鎖骨窩裡積著一小窪沒擦乾的水。book18.org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往上翹。晨勃還沒消，加上她站在床邊的樣子，龜頭從被子裡探出來，頂在床單上。book18.org
「晨勃。」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指在龜頭上彈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早晨的龜頭最敏感，他腿根一抽。book18.org
「說明身體沒問題。起床。刷牙。今天上課。」book18.org
她轉身往廚房走，浴巾在臀線上盪了一下。走到門口回頭。book18.org
「穿衣服。今天不在家裡上。」book18.org
張野套上T恤和休閒褲從臥室出來。她已經在廚房了。裸著身子坐在餐桌前，手裡端著咖啡。咖啡機是新買的，不是什麼好牌子，但比速溶強。她喝了半杯，杯沿留了一圈唇印。昨晚那件真絲浴袍搭在椅背上，她沒穿。book18.org
「你的早餐。」book18.org
她朝餐桌上的盤子一指。兩個煎蛋，一片吐司，一杯水。煎蛋的邊緣焦了，蛋黃還是溏心的。雞巴的卵囊也是這個手感，軟，用筷子一戳就破，裡面淌出稠的。book18.org
張野在她對面坐下來，低頭看煎蛋，又抬頭看她。她裸著身子喝咖啡的樣子比穿衣服的時候更讓他不知道往哪看。book18.org
「看我幹什麼，吃。」book18.org
他咬了一口吐司。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桌上的紅筆。不是那支批卷子的紅筆。是一支新的，筆身更粗，握在手裡像一支迷你教鞭。她拔開筆帽，在自己小腹上那個淡粉色的A+旁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第一階段你學了詞彙、閱讀、完形、聽力、口語、寫作。你知道第一階段你學會了什麼嗎？不是英語。你學會的是，在老師的嘴裡、手裡、陰道里，同時記住單詞的正確拼法。」book18.org
她用紅筆筆尖在乳頭上點了兩下。乳頭縮了一下，在筆尖下變硬。book18.org
「這叫條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鈴聲和食物。英語和性。現在你腦子裡這倆已經綁死了。」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在餐桌上，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第一階段所有刺激都是老師給的。所有節奏都是老師控的。你自己有什麼本事能反過來把我，」book18.org
她把咖啡杯放下，站起來，繞過餐桌，在張野椅子前面站定。浴巾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她光著身子低頭看著他。乳房在呼吸中起伏。book18.org
「第二階段教這個。第一課。地點。你定。時間。你定。怎麼玩。你定。」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張野的眼睛。book18.org
「不過有一個條件。每玩一次，你得先讓我到。我得叫你停你才能停。還有，不管你怎麼玩，課不能停。」book18.org
她從餐桌抽屜里拿出手機，螢幕點亮。上面是昨晚新裝的背單詞APP。和早自習用的那個不一樣，這個APP的詞彙庫是考研英語。book18.org
「每節課開始前，APP隨機出二十道選擇題。你錯一道彈一次。錯三道以上，這節課就變成傳統補課。錯五道以上，我穿衣服走人。全對，這節課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聽懂了嗎。」book18.org
🏫教室 周日早九點：【第二階段第一課】book18.org
張野選了教室。book18.org
不是劉鑫冉家。不是他家。不是廚房。是高三七班的教室。他推開門的時候日光燈還沒開，窗簾拉著，四十多張課桌在暗光里排成六列，黑板上還殘留著周五最後一節課的板書。不是劉鑫冉的字。數學老師的，排列組合的公式寫了半個黑板。book18.org
他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不是講台旁邊那把學生椅。不是劉鑫冉每次讓他坐的那個位置。是他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桌面上刻著上屆學生留下的「早」字。他把書包放在桌肚裡，從裡面掏出手機、一支筆、一張白紙。book18.org
然後把講台旁邊的學生椅搬過來，放在自己的座位對面。不是放在講台上。是放在他面前。一米遠。面對面。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把空椅子等著她。book18.org
然後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教室。第三排。book18.org
五分鐘後走廊傳來高跟鞋敲地磚的聲音。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和第一天補課時候一模一樣。但今天不是她定的時間，不是她定的地點。門推開。劉鑫冉站在教室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色襯衫，不是白色，不是淺藍色，是藏藍色。絲綢面料，立領，領口扣到第二顆。黑色西褲，不是包臀裙，是正裝西褲，褲線筆直。腳上還是細高跟。頭髮盤成髮髻，沒有散發，一絲不亂。臉上的妝比平時重了一點，嘴唇上塗了一層極薄的豆沙色口紅。book18.org
她看著教室里的布局。四十多張課桌。窗簾拉著。黑板上還殘留著數學公式。張野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擺著一把空椅子。不是講台旁邊。是他的座位對面。book18.org
她把教案夾在腋下走進來。高跟鞋停在他的座位前面，低頭看他。book18.org
「你今天選這兒。」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這是第一次我看見你的地方。」book18.org
她沒有接話。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講台上。講台上她站過無數次的位置，現在空著。她把教案放在旁邊的課桌上，在那把空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西褲在大腿根部繃緊，腳踝從褲腳下面露出來，細高跟的鞋尖對著他小腿。book18.org
「好。開始。二十道題。」book18.org
他從手機里點開背單詞APP。考研詞彙庫，隨機出題，二十道選擇題，每題四個選項。螢幕亮起來，第一題出現。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膝蓋上。隔著西褲，膝蓋骨的輪廓在掌心下是硬的。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上來，比體溫低一點，因為教室里空調剛開。book18.org
「做題的時候，手放老師膝蓋上。錯一道往上移一寸。全對就停。」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手機。第一題：ambiguous。A.清晰的 B.模糊的 C.有野心的 D.輔助的。他選B。對。第二題：scrutiny。A.審查 B.雕塑 C.螢幕 D.手稿。選A。對。第三題：plausible。A.不可能的 B.似乎合理的 C.可塑的 D.大量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指甲輕輕刮過西褲面料。選B。對。她在第四題的時候把他的手往上拉了半寸，停在她大腿中段。她今天沒穿絲襪。體溫比他想像的高，比裸露的時候低，因為西褲是化纖混紡的，透氣性沒真絲好。但隔著一層微涼的布料也能感到皮膚正一寸一寸變燙。book18.org
「你手心在出汗。」她的聲音沒有變，還是講虛擬語氣的那個調子。book18.org
「繼續做題。」book18.org
第十題。他的手已經移到了大腿根。西褲在大腿根部有一道橫向的褶皺，他的指尖剛好抵在褶皺上。再往上不是大腿，是襠部。她今天穿的不是內褲，摸不出痕跡，褲子襠部有襯裡。book18.org
第十五題。全對。第二十題：reconcile。A.和解 B.回憶 C.重建 D.反抗。他選A。手機螢幕上彈出一個綠色勾，全對。二十道題全對。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靠在椅背上，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下方向，鞋尖踢在他的小腿上。「全對。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張野站起來。在她面前他沒有身高優勢，但她坐著，他站著，從這個角度低頭看她的感覺是第一次。他伸手把她的髮髻拆了。發簪拔出來，頭髮散下來落在肩膀上，和藏藍色絲綢襯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布哪個是頭髮。她把發簪從他手裡拿過來放在課桌上。book18.org
「第一個指令。拆頭髮。然後呢。」book18.org
張野繞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壓進斜方肌。她的肩膀很硬，肌肉里全是結節，像兩塊揉了幾十年沒松過的麵糰。「你肩膀很硬。」「廢話。站講台的沒幾個肩膀是軟的。」他用拇指按在她頸椎兩側的肌肉上，往上推，推到髮際線下面。她的頭往前點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這是你的玩法？按摩？」語氣裡帶著一句沒說出口的「你他媽就這」。book18.org
他的手從肩膀上移開，放在她後腦勺上。然後往下按。把她的上半身按下去，臉貼近他的褲襠。休閒褲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龜頭頂在拉鏈上，鉻出一道印。她用牙齒咬住拉鏈頭往下拉。拉鏈分開了。她用嘴唇把休閒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雞巴彈出來，龜頭打在她鼻尖上。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握住雞巴根部。他的手指插進她頭髮里，攥緊，往後拽了一下。不重，但她在被拽的時候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然後。操老師的嘴。」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沒有抖。book18.org
「詞彙量上來了，說話也直接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和上次的手法一模一樣。嘴唇箍在冠狀溝下面，舌頭墊在龜頭正面，口腔的溫度比平時高，因為她剛喝了咖啡。龜頭碾過舌頭，頂到上顎，碰到喉嚨口。她停了一下，喉嚨收縮，卡住龜頭邊緣。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箍著冠狀溝，退到龜頭稜子的時候用舌尖掃了一下馬眼。鹹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重新含進去。這一次吞得更深，嘴唇箍在莖身三分之一處，舌頭從下面墊著往上推。嘴裡開始有節奏地吞吐。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喉嚨口反覆撞擊龜頭。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攥緊又鬆開。他看著她的頭在他兩腿之間前後移動，藏藍色絲綢襯衫的領口裡露出一截鎖骨。他伸手把她的衣領扯開。不是解扣子，是往兩邊扯。紐扣崩開落在課桌下面，滾到椅子腿旁邊。她的襯衫敞開了，裡面是一件深藍色蕾絲胸罩，裹著D罩杯的輪廓。他伸手把胸罩往上推。乳房跳出來。book18.org
「別停。」他的聲音啞了一下。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沒說話，但吞吐的速度加快了。她的乳房在空氣里盪，乳頭翹著，每一次她含到底的時候乳房擦過他的大腿。book18.org
他攥緊她的頭髮，把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龜頭上全是她的口水，在日光燈下反光。她抬起頭看他，嘴唇被磨紅了，豆沙色口紅暈到了嘴角外面。book18.org
「嘴。不是最後。」張野把她拉起來，推倒在旁邊的課桌上。課桌不大，她的後背壓在桌面上，桌沿卡在腰的位置。他把她的西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拉到膝蓋。拉到腳踝。細高跟還穿著。西褲堆在腳踝上，內褲纏在西褲裡面。陰部暴露出來。陰毛修剪整齊，大陰唇還是閉合的，但縫隙之間有水光。book18.org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雞巴對著陰道口。龜頭抵在陰道口上。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的雞巴頂在自己入口處。他往前頂。龜頭陷進陰道口。小陰唇從兩側包上來，大陰唇合攏。這種感覺和昨晚不一樣。昨晚是她騎他，角度是向下的。今天是他站著，她從課桌邊緣半躺著，角度是斜向上的。陰道內壁在這個角度被龜頭頂開的時候，摩擦力更大。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是冷靜的那種深吸，是被填滿的時候胸腔被推上去的那種吸。陰道裹著雞巴，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寸內壁都在蠕動。book18.org
張野開始動。頻率比她昨晚更快。不是畫圈。是直進直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龜頭嵌在陰道口，再撞到底。課桌在撞擊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桌腿刮在水泥地上，和教室最後一排的日光燈管一起震。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擊中往上盪，然後落下來，再往上盪。book18.org
「等。等一下。」她抬手按住張野的小腹。他的動作停住了，雞巴留在陰道里。book18.org
「錯了一道題嗎。」book18.org
「沒有。不是題。」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按在他小腹上，制止他繼續撞。「慢一點。不是停。是慢。」book18.org
張野把節奏壓下來，從快進快出變成緩慢的畫圈。和她在沙發上對他做過的一樣。龜頭在陰道深處碾磨，用的不是力氣，是耐心。冠狀溝刮過宮頸口外沿，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都讓宮頸口微微張開再合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開始痙攣。腹直肌在皮膚下面抽搐，肚臍下方那個淡粉色的A+在汗水中又洇開了一點點。他低頭看到了那個A+。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幾天前拼abandon都磕磕巴巴的人，現在在這個女人的身體里，在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正在讓她發抖。book18.org
他伸手按在那個A+上。掌心壓住她小腹，拇指按在加號上。然後加快速度。大腿根拍在她的臀上，力道比剛才更重。課桌被撞得往後滑了半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響。她沒有說慢。她的手從他小腹上移開了，按在課桌邊緣，指關節發白。藏藍色襯衫大開，胸罩推在乳房上面，乳溝里的汗在日光燈下反光。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但她的大腿出賣了她。大腿內側的縫匠肌在劇烈顫抖，從膝蓋內側一路震到襠部。然後快感從陰道開始擴散，大腿夾住他的腰夾得比他記憶中任何一次都緊。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張野把手按在她小腹的A+上，拇指壓在加號正中央，整隻手掌像印章一樣蓋上去，讓那個位置嵌進她皮膚。book18.org
「別按。」她的聲音不知道是命令還是求，夾在兩聲抽氣之間顫了一下。但沒把他的手挪開。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宮頸口壓在龜頭上，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莖身，上一次是她主動夾，這一次不是，是高潮時的陰道自己在夾。她的高潮總是比她自己更有力、更誠實、更先一步到達。book18.org
張野沒停。他繼續往深處頂，把每一波收縮都頂回去。直到第十一下痙攣之後，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把他推開。雞巴從陰道里滑出來，發出一聲極輕的水聲。精液混著宮頸黏液從陰道口淌出來，順著課桌邊緣往下滴。這一次他還沒射。他沒射。他忍住了。他看著她仰躺在課桌上的樣子，腿大張，陰道口還在收縮，乳房上全是汗，襯衫敞著，髮絲粘在嘴角，那個從來不會示弱的女人此刻連坐都坐不起來。而他還沒射。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然後她從課桌上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精液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你沒射。」她的聲音啞了一點，但還是那個審題的語調。book18.org
「對。」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能忍住的。」book18.org
「從你第一次讓我憋的時候。」book18.org
她從課桌上下來。西褲和內褲還堆在腳踝上。彎腰把褲子和內褲提起來穿好。襯衫扣不上了，有三個扣子崩掉了。她把襯衫下擺系在腰間，打了個結。然後拿起講台上的發簪把頭髮重新盤起來，手指穿插間把散碎的髮絲繞到耳後。整理好全身之後，除了襯衫下擺那個不安分的結，她看起來又是那個站在講台上的劉鑫冉了。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張野的手機，點進背單詞APP。然後從教案里抽出紅筆，在螢幕上的全對記錄旁邊點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全對。規則成立。」book18.org
她把手機還給他，拿起教案夾在腋下，往教室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高跟鞋腳尖點在門檻上。book18.org
「下次課。你做十五道錯一道。錯一道題，彈一次。錯在哪道題，彈在哪個部位。你挑。」book18.org
她推開教室門。book18.org
🏀學校器材室 周三下午放學後：【第二階段第二課】book18.org
張野選了學校器材室。book18.org
體育館負一層走廊盡頭。門是鐵皮的，上面掛著一把彈簧鎖，鑰匙從門衛室牆上取的。他提前半小時溜進來，把跳馬推到牆角，把軟墊鋪在跳馬下面，把籃球從筐里一個一個拿出來在牆邊碼整齊，不是因為他要用，是因為她進來的時候一定會掃一眼這個房間，她看的那個方向會最先落在哪裡，他碼籃球的時候就一直在想這件事。book18.org
器材室的燈是日光燈管，和教室一樣的型號。開關在門後面，拉繩的。空氣里有橡膠墊和汗餿混在一起的味道，排風扇壞了，悶得人後脖頸發黏。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劉鑫冉站在門口。灰色套裙，不是包臀裙，是正裝套裙。上衣是西裝領，收腰，裙擺到膝蓋下面兩指。肉色絲襪，比黑絲更薄，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出穿了襪子，只在腳踝處泛起一層極淡的啞光。腳上還是細高跟。她剛下課，教案夾在腋下，上面壓著英語教材。頭髮盤著，一絲不亂。book18.org
她邁進來。細高跟踩在軟墊邊緣，陷下去半寸，身子晃了一下。她把教案和教材放在跳馬上，掃了一眼器材室。目光先落在籃球上，然後落在軟墊上，然後落在張野身上。book18.org
「你選的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器材室。鑰匙在門衛室。」book18.org
她沒追問鑰匙的事。她走到軟墊中央，低頭看了一眼跳馬。跳馬是舊式的，棕色皮革面，四根鐵腿，高度剛好過膝。她在跳馬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繃緊，套裙的裙擺往上滑了兩指。日光燈打在她身上，和教室里的燈光一模一樣，但這個房間沒有窗戶。book18.org
「手機。十五道題。」book18.org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背單詞APP，考研詞彙庫。連續全對記錄還掛在螢幕頂上一行綠色小字。十五道題隨機出，每題四個選項。book18.org
第一題出現。第二題。book18.org
他做題的時候她沒說話。她坐在跳馬上，雙手撐在皮革面兩側，小腿懸空晃了一下。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光。細高跟的鞋尖一上一下點著空氣，像在給他打節拍。第三題。第四題。book18.org
「錯一道。記錄破了。」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繼續做。第五題。第六題。第七題。全對。book18.org
第八題：meticulous。A.慷慨的 B.一絲不苟的 C.可疑的 D.臭的。他選了A。螢幕彈出一個紅叉。錯了。正確答案是B。十五道題錯一道。他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從他手裡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日光燈在她眼睛裡映成兩個極小的白色方塊。book18.org
「meticulous。m e t i c u l o u s。一絲不苟的。你選了慷慨的。」book18.org
她把手機舉起來，螢幕對著他。紅叉掛在螢幕上，旁邊是正確答案和單詞釋義。她用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單詞朗讀放出來，美式口音的女聲在器材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你知道meticulous在教學中常用來形容什麼嗎。」book18.org
她沒等他回答。book18.org
「形容一個老師備課的態度。一絲不苟。你錯這個單詞，不是記不住。是你沒把一絲不苟和老師聯繫起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跳馬上，站起來。灰色套裙在大腿後面盪了一下，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站得筆直。她從跳馬上拿起教案，從裡面抽出那支紅筆。拔開筆帽。book18.org
「規則。錯一道題，彈一次。錯在哪道題。」book18.org
「meticulous。」book18.org
「彈在哪個部位。你挑。」book18.org
上一次在教室里他挑了另一個部位，她把正在背的abandon換成abstract才放過了他。這一次他把決定提前了。張野沉默了片刻，說了。劉鑫冉的右眉尾端極細微地挑了一下，不是驚訝，是批到一道意料之外的正確答案。book18.org
「這個部位沒彈過。好。」book18.org
她把紅筆倒過來捏在手裡，用筆尾在掌心敲了兩下。她的目光移向牆邊碼得整整齊齊的籃球。book18.org
「不過今天不用手指彈。換工具。」book18.org
她走到牆邊，彎腰拿起一個籃球。不是充氣不足的那種，是新換的，球面上細密的橡膠顆粒在日光燈下泛著啞光粗糲的質感。她把紅筆放回跳馬上，雙手捧住籃球，拍了一下試試彈性，籃球彈回來落在掌心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book18.org
「規則不變。你站著，雙臂貼緊身體兩側，不准擋。彈一下，就一下。彈完以後把錯的那個單詞抄五十遍。一邊抄，一邊把今天沒玩過的部位玩了。」她重新坐回跳馬上，翹著二郎腿，籃球放在膝蓋上。肉色絲襪下面膝蓋骨的輪廓又圓又硬。book18.org
張野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位置是他挑的，站姿是她要求的，雙臂貼緊身體兩側，手背貼著大腿外側，五指張開。他面對她，不是背對，他挑受罰部位的時候就知道要面對她。這個姿勢把整個正面全部暴露，脖子、胸口、肚子、小腹、襠部、大腿，都可以是目標。book18.org
她把籃球從膝蓋上拿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book18.org
「自己把褲子脫掉。不要全脫。只露出你挑的部位。」book18.org
他解開休閒褲的紐扣，把鬆緊腰帶往下拉到剛好露出那個位置。然後站回原位，雙臂貼緊兩側。日光燈下那塊皮膚因為緊貼骨頭而繃得平整，只有一層極薄的皮下脂肪覆蓋著骨骼輪廓。book18.org
她把籃球托在右手掌心裡，像托一顆保齡球。左手按在跳馬皮革面上，身子前傾。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拉伸得幾乎透明。眼球從上往下瞄，像在瞄準。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她把籃球拋起來。不是從上方砸。是從側面甩。籃球在空中轉了一圈，帶著橡膠顆粒和跳馬皮革面上沾到的細灰，精準地砸在那個位置上。book18.org
悶響。極悶。籃球彈開，滾到軟墊角落。張野渾身一震，喉嚨里滾出一聲被他咬斷的悶哼。疼不是尖銳的那種，是鈍的，從髖骨擴散到整條大腿前側再竄到小腹深層，他大腳趾摳緊了鞋底。然後他低頭看。那個位置沒有紅，不是被手指彈的那種紅印，是籃球的顆粒紋路印在上面，橡膠顆粒的紋理在皮膚上壓出一片極淡的凸起。book18.org
她站起來，彎腰把滾到角落的籃球撿起來，放回牆邊碼好的那一排。然後轉身看著張野，用手指點了一下他胸前。「位置沒動。雙臂一直貼緊。一次過，合格。」book18.org
她從跳馬上拿起教案，從裡面抽出那支紅色水筆和一本新的英語練習簿。塑料封皮還沒拆，她撕開塑料膜把本子拍在跳馬上。book18.org
「抄。meticulous。m e t i c u l o u s。五十遍。每抄一遍把中文釋義也寫上一絲不苟的。抄的時候雙臂不准離開身體兩側，用什麼姿勢抄，你自己想辦法。抄完五十遍之前，不准射。」book18.org
她在跳馬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肉色絲襪在膝蓋彎處泛起一層極淡的啞光。她抬手把跳馬旁邊堆著的平衡木拉過來，那根窄長的原木橫樑，正好對準她膝蓋的高度。她把自己一條腿從翹著的膝蓋上放下來，用足尖碾過平衡木光亮的漆面。book18.org
「今天沒玩過的部位，剛好需要這個。過來。」book18.org
張野跪在軟墊上，膝蓋陷進去一寸半。軟墊是藍色的，有一塊舊汗漬洇成深藍色，剛好在他膝蓋下面。平衡木是標準體操器械，原木材質，橫截面是正方形，四條棱被磨圓了，塗著清漆，在她兩腿之間橫著。她在平衡木上墊了一條疊成四方的乾淨毛巾。book18.org
然後她把鉛筆從英語本上拔下來，把本子翻開第一頁，把紅筆放在本子旁邊。自己往跳馬上坐穩，將套裙裙擺往上拉到髖骨位置。肉色絲襪的襪腰卡在胯骨上，她伸手到大腿內側，用指甲在絲襪襠部最薄的位置劃了一下。絲襪從大腿內側裂開一道口子，不是脫，是撕裂。裂口剛好露出她今天穿的內褲，深灰色的純棉三角內褲。她把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撥，陰部露出來。book18.org
「跪在平衡木這頭。一邊抄單詞一邊舔。平衡木的高度，剛好讓你跪著的時候嘴能夠到。」她用手指在平衡木上敲了一下。「我坐這不動。你自己跪著往前挪。一個字沒抄完不准停，一頁沒抄完不准射。現在是四點十分。四點四十我收本子。走吧。」book18.org
張野跪在平衡木另一端，面前是攤開的英語練習簿和紅筆。他拿起筆，彎下腰，用雙肘撐在軟墊上，開始抄。姿勢很難受，雙臂不能離開身體兩側，只能用前臂和手腕的力量控制筆。字寫得歪歪扭扭。m e t i c u l o u s, 一絲不苟的。一遍。兩遍。三遍。book18.org
每抄三遍，他往前跪著挪一步。膝蓋在軟墊上拖動的時候，軟墊的帆布面磨在膝蓋骨上。平衡木的寬度剛好頂在他鎖骨位置，往前挪的時候平衡木壓著肋骨邊緣刮過去，清漆面黏著一層細灰。寫到第五遍，他的臉夠到她膝蓋了。抄到第八遍，臉夠到她大腿內側絲襪裂口邊緣，絲襪裂口的纖維在日光燈下泛著極細的反光，從裂口往裡看，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別處更白，更薄，能看到皮下細小的青色血管。肉色絲襪的裂口邊緣沾了從大腿內側滲出的汗，已經卷邊了。book18.org
第十遍的時候他把字跡寫正了。鉛筆留下的凹痕在紙面上形成均勻的淺槽，每一排m字母的三個拱形寬度完全一致。她低頭看了一眼本子。book18.org
「前十遍字太飄。後面十遍穩了。繼續。」book18.org
第十二遍，他的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她的大腿內側溫度比平時高。教室里有空調，器材室沒有，排風扇壞了，悶熱。肉色絲襪從大腿內側一直包到腳趾，裂口處的絲襪纖維刮過他的臉頰，粗糲的。他用舌尖找到陰蒂。和以前一樣的位置，舌尖繞陰蒂環狀縫隙，但這一次他的舌頭比上次更穩，因為抄單詞的動作讓心率降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舌尖下膨脹。嘴裡依舊發號施令：「繼續抄。一邊舔一邊抄，不准停。你抄錯一個字母，重抄一頁。」book18.org
張野的舌頭在陰蒂上繞圈。他控制住了。他把舔的節奏和抄單詞的節奏分離開了，手是手，舌頭是舌頭。左手按在本子上，右手握筆，一邊舔一邊抄第二十三遍。他用舌尖把陰蒂從包皮里撥出來，含在嘴唇之間輕輕吮，不是以前那種舔法，是新的。她的大腿內側在他臉兩側收緊了一下，肉色絲襪的裂口被撐開了一點。他的嘴唇含住陰蒂的時候感覺到陰蒂在跳，從她高潮時陰蒂跳動的頻率判斷，她還遠沒到。book18.org
他把筆放下，往前跪了最後一步。臉完全埋進她兩腿之間，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滑過小陰唇，滑到陰道口。陰道口是濕的，比剛才更濕，那股分泌物的味道和器材室的橡膠味混在一起成了這間房間裡唯一能被他的感官單獨拎出來的信號。他把舌頭伸進陰道口，內壁裹上來。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里。book18.org
「繼續抄。你還有最後幾遍。」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筆，舌頭留在陰道口，手在本子上抄單詞。字跡在陰道內壁收縮的那一刻飄了一下，meticulous的m最後一筆拖得太長，但他自己發現了，劃掉重寫。book18.org
第三十七遍。陰蒂跳動加快。三十九遍。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緊，縫匠肌繃成兩道拉力線。四十三遍。她按在他頭髮上的手指鬆開了，收回去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隔著肉色絲襪掐進皮膚。book18.org
「四十七。繼續。」book18.org
他的嘴從陰道口重新往上，含住陰蒂。手指代替舌頭滑進陰道，食指和中指併攏，往裡推進兩個指節。陰道內壁裹上來。手指在陰道里找到上壁那個稍微粗糙的區域，指腹貼上去，力道從輕到重壓了三下。手指在陰道里，嘴唇在陰蒂上，紅筆在本子上抄字。第四十八遍。她的呼吸方式從鼻吸鼻呼變成了嘴微張，在rapid和rapidly之間切了一拍，那一拍是陰道裹緊他手指時換的氣。四十九遍。book18.org
最後一遍。m e t i c u l o u s, 一絲不苟的。他放下筆。book18.org
「五十遍。抄完。」book18.org
她把本子拿過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紅筆在上面畫圈，第三遍m寫成n，重寫了；第二十七遍漏了中文釋義，補在行尾。其餘四十八遍合格。book18.org
「合格。」book18.org
她從他頭髮里抽出幾根斷髮，放在他抄滿單詞的本子封面上。然後把本子合上，放在跳馬上。低頭看著他。她的陰部還在他臉前，陰蒂脹成紫紅色，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分泌物。她的呼吸還沒恢復平穩，但她伸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把他的臉從兩腿之間拉出來。張野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在日光燈下反光。他的手指從她陰道里滑出來，食指和中指上裹著一層透明黏液，指縫間還拉著一道絲。book18.org
她從跳馬上下來，套裙裙擺落回膝蓋位置。肉色絲襪的裂口從大腿內側一直裂到膝蓋彎，走路的時候裂口一張一合。她走到張野面前，低頭看著他跪在軟墊上的樣子。他休閒褲還掛在髖骨下方，之前被籃球精準砸過的位置已經浮起一層淺櫻色，橡膠顆粒的紋理印還在，像拓印的密碼。book18.org
「接下來是今天沒玩過的部位。你剛才抄單詞的時候順便舔了老師。現在老師還你。」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跪下來。不是蹲，是跪。178公分跪在藍色軟墊上，膝蓋陷進同一塊舊汗漬里。這是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根部，用嘴唇含住那顆還在滲著黏液的龜頭，沒有急著吞。舌尖從馬眼挑了一絲黏液拉起來。book18.org
「meticulous。這個詞的意思是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把拉絲的舌尖收回去，嘴唇抵在冠狀溝邊緣。「比如。一絲不苟地舔雞巴。」然後開始舔。和他舔她時候的手法一模一樣，舌尖先繞冠狀溝一圈，然後順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舔到卵囊，把卵囊含在嘴裡輕輕吮。然後舌尖從根部重新往上，順著血管的紋路舔回龜頭，停在馬眼上，用舌尖撥開馬眼。鹹的。她吞下去了。book18.org
張野的手撐在軟墊上，手指陷進帆布面，指關節發白。他低頭看著她跪在他兩腿之間用他舔她的方式舔他，她的頭髮散了幾縷，粘在嘴角，在跳馬上坐久了膝蓋壓出兩道紅印，灰色套裙鋪在藍色軟墊上像一朵灰色的花。她的嘴含住整根雞巴吞到底，鼻尖貼在他小腹上，喉嚨口收縮，然後慢慢退出來，吸得很緊，退到龜頭的時候嘴唇用力一抿，把馬眼殘留的黏液抿乾淨。book18.org
「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鬆開嘴，站起來，把跳馬上的教案和教材夾在腋下。轉身往門口走。灰色套裙後面沾了一點軟墊的藍色絨毛，肉色絲襪的裂口在她走路的時候一張一合，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被舔紅的皮膚。她走到門口，拉了一下日光燈的拉繩開關。燈滅了。器材室陷入黑暗，只有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的安全出口綠光。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說：「meticulous。下次不要再拼錯。下課。下次課地點你定。部位你挑。在你能連續全對兩次之前，規則不變。」book18.org
劉鑫冉家。周六傍晚。窗簾半拉著，暮色從縫隙里漏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紅色的光帶。茶几上放著半杯涼咖啡和一本攤開的考研英語教材。牆上那張黑白攝影還在，女人的裸背，脊椎溝從肩胛之間一路凹到腰窩。她說過不是她。但她從沒說過是誰拍的。book18.org
張野按門鈴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倒咖啡。門沒鎖。她說了"進來"。book18.org
他推開門。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袋子裡裝著英語練習簿、紅筆、手機。還有一雙棉拖鞋。不是她上次給他的那雙新的。是那雙舊的，他第一次來她家時穿的那雙，鞋底已經磨薄了，深灰色褪成了淺灰。他彎腰把拖鞋放在鞋櫃旁邊，換上。book18.org
她從廚房走出來，端著兩杯咖啡。一件米色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下身是寬鬆的灰色家居褲，腳上光著。頭髮隨意夾在腦後，幾縷碎發掛在耳朵前面。沒有化妝，嘴唇有點干。看到他換上的那雙舊拖鞋，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沒扔。"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她在他對面坐下，把咖啡推過來一杯。沒有翹二郎腿，只是盤腿坐在沙發上，家居褲在膝蓋處皺起來。考研英語教材攤在茶几上，翻到夾著便簽的那一頁。不是高中教材。是她自己的書。book18.org
"第三課。"他打開手機上的背單詞APP。連續全對記錄斷了，上次器材室錯了一道meticulous。現在重新開始。"十五道題。全對。規則就變。"book18.org
"規則變成什麼。"book18.org
"變成我說了算。"book18.org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沿壓在嘴上，沒有笑，但嘴唇在杯沿後面動了一下。她把杯子放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APP出題。第一題。第二題。第三題。他做題的速度比之前快，不再是那個連題干都要讀兩遍的吊車尾，他的拇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她看著他的手指，沒有出聲。盤著的腿換了一下位置，家居褲在小腿上蹭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第十題。十一道。十二道。十三道。十四道。全對。book18.org
最後一題：surrender。A.包圍 B.投降 C.維持 D.攻擊。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懸停了一秒。她說過，誠實也是一種語法。他選了B。對。十五題全對。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甲沒塗色，剪得整齊。她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全對。兩次中的一次。再來一次全對就可以改規則。你要現在繼續，還是留著下次。"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把考研英語教材合上放在茶几下面。動作很慢，書脊磕在茶几邊緣上，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那就繼續。再十五題。"book18.org
他重新點開APP。第一題。第二題。第三題。這一次她的目光沒離開過他的臉。她盤腿坐在對面，米色開衫的一邊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白色弔帶的細帶。鎖骨在暮色里有一道淺弧。她沒把開衫拉回去。book18.org
第十題。第十一題。第十二題。全對。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不是題目難。是他知道全對之後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最後三道題，他放慢了速度。她看著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怕全對。"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在第十四題上猶豫了。這個詞你背過。comply，遵從。你背過。"book18.org
他選了A。螢幕彈出綠色勾。最後一題。他深吸一口氣。選。全對。連續兩次全對。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還亮著，綠色勾掛在上面。book18.org
"規則變了。"book18.org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沿在嘴唇上壓出一圈淺淺的紅痕。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她沒有換姿勢，只是等他說下去。暮色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光和暗在她臉上各占一半。眼尾那幾條極細的紋路在陰影里看不見了。book18.org
"今天不上課。"張野站起來，繞過茶几，在她面前停住。她仰頭看著他，沒有站起來。178公分盤腿坐在沙發上，仰頭看他的角度和他在教室講台前仰頭看她的角度剛好相反。book18.org
"今天只做一件事。我問你問題。你回答。"book18.org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種"這道題我沒想到你會出"的表情。book18.org
"第一題。"張野伸手指向牆上那張黑白攝影。"那是誰。"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目光在黑白攝影上停了五秒。沒有轉回來。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一個準備好的答案，然後把那個答案咽回去了。book18.org
"前女友。"book18.org
三個字落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旁邊。張野沒有預料到這個答案，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大學時候的。"book18.org
"研一。比我大兩屆。她是學攝影的。那張照片是她拍的。拍的是她自己的背。她把相機架在臥室里，定時自拍。洗出來之後掛在暗房裡，說她最喜歡這張，因為看不見臉，就永遠不會看膩。"book18.org
張野沒有接話。他知道話還沒完。book18.org
"研二的時候她出國了。說去紐約學攝影。走了以後寄過一張明信片，自由女神像。背面寫了一句'你英語這麼好應該來這裡'。我沒回。後來就不聯繫了。"book18.org
"她對你有那麼重要嗎。"book18.org
"沒那麼重要。只是每次看到這張照片我都會想，如果當年回了那張明信片會怎樣。不是還想和她在一起。是想知道選了另一條路是什麼結果。"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他。淺褐色的瞳孔在暮色里變深了。book18.org
"第二題。你考研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咖啡杯。杯沿上剛才留下那圈極淡的唇印，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杯子放回原處，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面，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抽屜里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書。考研英語、考研政治、專業課教材，每一本都貼著彩色便簽。壓在最下面的是一本淺綠色的冊子。她把冊子抽出來放在茶几上。不是書。是招生簡章。封面印著北京一所大學的校門。book18.org
"不是所有離開都需要理由。"她把招生簡章翻到最後一頁。那一頁上有一個鉛筆畫的圈，圈在招生人數那一欄。然後合上。"二十八歲。在高中教了五年。前三年還挺新鮮。第四年開始發現自己在重複同樣的課文，同樣的語法，同樣的笑話。第五年發現連冷笑話都懶得講了。只有碰到笨得恰到好處的學生，才覺得日子還有點意思。"book18.org
她走到茶几前面，低頭看著張野。他坐在沙發上，她站著。從下往上看的角度讓她的臉在暮色里被逆光勾勒成一道剪影。book18.org
"第三題。"book18.org
他站起來。面對面。他比她矮一點，但在這個距離，差距可以忽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但很穩。book18.org
"你跟腱上的疤。怎麼來的。"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家居褲褲腳遮住了跟腱，那塊月牙形舊疤在布料下面。book18.org
"大一。打籃球。被另一個女生的指甲劃的。"book18.org
"不是。你說過你不打籃球。"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把手腕從張野手裡抽出來，彎腰把褲腳拉上去。跟腱上的月牙形舊疤在暮色里泛著暗白。"大一。分手。喝多了。在宿舍浴室滑倒，跟腱磕在台階瓷磚的缺口上。縫了七針。"她把褲腳放下去，直起腰。"前女友送我去醫院。縫針的時候她站在診室外面，透過玻璃看我。那個表情，就像在說，這人離開她就不能活。後來我就不想再見她了。讓她覺得我不能活，比分手更丟人。"book18.org
張野把手重新伸過去。這次不是握手腕。是握手指。五根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在她手背上。她的手被他扣在兩人身體之間，指骨交錯的地方發出極細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全對。"book18.org
"因為你想改規則。"book18.org
"不是。"他把她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胸口上，心跳透過掌骨傳給她。"因為我想問你，你考研去北京以後，我們之間怎麼辦。但這句話。我在腦子裡拼了很久。拼不出來。單詞不夠。所以我要全對。全對了我就不用講道理。全對了我就可以直接問。"book18.org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問。"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很久了。從她盤腿坐在對面，開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白色弔帶細帶的那一刻，那根東西就一直在褲襠里頂。但他沒有管。今天不是補課，今天不是早自習，今天不是聽力，不是閱讀，不是完形填空，不是作文。他伸手把她的開衫從肩膀上推下去。米色針織開衫滑到手腕，她抬手讓它掉在地上。然後是她的白色弔帶，他從下擺拉起來，她舉起手臂配合他。然後是她的內衣，黑色無鋼圈，他從前面解開，乳房跳出來。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沙發上。灰色家居褲的褲腰是鬆緊的，他直接往下拉。沒有內褲。她今天沒穿。大陰唇已經濕了，不是水，是亮。他分開她的腿，跪在她兩腿之間。雞巴對著陰道口。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淺褐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成了暗琥珀色，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一圈極薄的邊。book18.org
他往前頂。龜頭陷進陰道口。沒有潤滑液，沒有保險套。只有她自己的分泌物裹上來。熱。比任何一次都熱。不是溫度更高，是她的體溫和他的體溫在沒有任何隔閡的情況下直接交換。陰道內壁裹著龜頭，收緊了一下。不是凱格爾運動。是陰道自己在認領，上一次裸著插進來，是他期末考試那天晚上。隔了一周。陰道記得這根雞巴，記得它的溫度、它的脈搏、它冠狀溝那圈凸起的棱。book18.org
他往前推到底。整根沒入。宮頸口壓在龜頭上，硬的，韌的，表面有凹窩。book18.org
"你要去北京。"他停在她身體里，不動。不是不想動。是要在動之前把話說完。book18.org
"那張招生簡章，是三月份領的。"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他插在她陰道里不動，她的身體在適應那種被撐滿的感覺。"現在五月。我還沒報名。"book18.org
"為什麼不報。"book18.org
她的手從小腹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住肚臍下面那個位置。那個A+。被沖了無數次澡之後已經褪得只剩幾道極淺的粉色痕跡，但輪廓還在。她用拇指蹭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這個。"不是認輸的表情，也不是溫柔，是被迫把壓在最底下的話翻出來的無奈。"你在教室那天，讓我別按這個A+。你沒聽我的。我高潮的時候你手掌還壓在上面。第二天洗澡，水沖在上面，我感覺還有你的體溫。那玩意已經褪色了，但水溫調到多燙都沖不掉。"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在那個褪色的A+上。book18.org
"我教了五年英語。第一次寫到身上的字沖不掉。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我因為這個沒報名。"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著她的手蓋在那個位置上。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壓在她手背上，手掌裹住她整個小腹。然後開始動。不是上下。是畫圈。和她第一次騎他的時候一樣的動作。龜頭在陰道深處碾磨，冠狀溝刮過宮頸口外沿，一圈，兩圈，三圈。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下蜷起來，指甲嵌進自己小腹上那個A+旁邊。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沒有發聲音。只有呼吸，從鼻子裡出來的氣在他耳膜上撞出極輕的震盪。陰道開始收緊。不是主動的凱格爾運動，是她每次高潮前的預兆。宮頸口壓在龜頭上，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瞳孔是渙散的，還沒從快感里收回來。book18.org
"怎麼停了。"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考研和這個。"他把手從她手背上移開，用手指點了點她小腹上的A+。"你覺得哪個對你來說更重要。"book18.org
她的手還蓋在小腹上，沉默了片刻。暮色沉到窗簾縫隙只剩一根橘紅色的線，客廳里大部分面積都被暗影覆蓋。book18.org
"你這個笨蛋。非要我用最丟人的方式說嗎？"她把他的頭按下來，額頭貼住他的鎖骨。用的是他第一次叫她老師，她說"我以為你只會拼abandon"時那個聲調，但每個字都在抖。book18.org
"不考研了。"book18.org
三個字落在他鎖骨上。悶悶的，被皮膚擋掉一部分。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動。這次不是畫圈，是直進直出。退到只剩龜頭嵌在陰道口，再撞到底。力道比之前重，頻率比之前快。她的手指掐進他後背。大腿內側的縫匠肌在每一次撞擊中收緊又鬆開。陰道裹著他，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寸內壁都在蠕動，把精液從莖身往下吸。book18.org
他沒有憋。不需要憋。今天晚上沒有規則，沒有題目，沒有懲罰。只有兩個人。她的手從他背上移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在A+上。那個褪色的字母被她手心壓著，皮膚下面的肌肉因為撞擊的節奏而不斷收緊又放鬆。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大了。不是驚訝，是那種被說中了之後還沒來得及防禦的表情。陰道劇烈收縮。不是剛才那種有節奏的夾緊，是失控的痙攣，從宮頸口一路夾到陰道口，一波，兩波，三波，四波，五波。她主動夾緊的力道從來都控制得很好，但這次是陰道自己在夾，把她所有的控制權都夾沒了。她的手指按在A+上按到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在她的痙攣中射了。精液打在宮頸口上，燙的，一股接一股。她沒有讓他憋。她把腿夾在他腰兩側夾到發白，把陰道收得更緊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凈。book18.org
高潮褪去之後，她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落在沙發墊上。陰道還在餘韻中輕微收縮，精液混著宮頸黏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淌到沙發墊上。誰都沒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按在小腹上。慢慢把手指移開。那個A+被汗浸濕了，輪廓在暮色中幾乎看不清。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拉住他的手放在那個位置上。book18.org
"剛才射精的時候你說什麼。再說一遍。"book18.org
張野把手掌蓋在她小腹上，拇指按在加號正中央。指甲尖在她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圈。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耳邊又說了一遍。這一次她聽清了。不是因為聲音更大，是因為她的耳朵就在他嘴邊。他把那六個字一個接一個壓進她耳廓。book18.org
"我陪你一起去。"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把手覆在他按著小腹的手上，十指交錯壓住自己肚臍下面。然後她的肚子叫了一聲。book18.org
兩個人都僵了一秒。然後她先笑出聲來。不是以前那種冷笑，是鼻子先噴了一口氣，然後嘴角被什麼東西扯上去。他沒見過她這樣笑。book18.org
"你餓了嗎。"她問。book18.org
"餓了。"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滴在沙發墊上。她站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家居褲。沒有穿內褲，直接把褲子套上，然後撿起白色弔帶套上。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他。book18.org
"你把褲子穿上。我去煮麵。"book18.org
他穿上休閒褲，跟到廚房門口。她已經在灶台前面站著，把鍋接滿水放在火上。冰箱裡拿出兩個雞蛋和一把掛麵。蔥花切得還是那麼整齊，每一段長度差不多。他靠在門框上看她。和上次在他家廚房不一樣，這次是她的廚房，乾淨，沒有積灰的地磚縫，抽油煙機是好的，燈管也是好的。book18.org
"你站著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煮麵。"book18.org
水開了。她把面下進鍋里，用筷子攪了一下，然後把雞蛋打進去。蛋黃在沸水裡散成雲絮狀。她拿著筷子，等面熟。沒有轉頭看他。book18.org
"我問你。你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就打算要把我留到現在的。"book18.org
她被蒸汽熏得眯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不是。"她用筷子撈起一根麵條，對著燈光看軟硬度。"第一天留你下來的時候，我只是想看看敢在課堂上勃起的學生，到底能硬多久。"book18.org
"什麼原因讓你改了主意。"book18.org
她把筷子放在灶台上，轉過身看著他。米色開衫光線下勾勒出身體的輪廓，頭髮散在肩膀上，發尾翹著。book18.org
"作文。你寫的那篇作文。最後一段。I don't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但你在不知道結局的情況下還是把卷子寫完了。你知道那道題是怎麼評分的嗎。"book18.org
她拿起漏勺，把煮好的麵條撈進碗里。麵條瀝干水，碼在碗底，蓋上滾燙的湯，滴進醬油。蔥花撒在面上，溏心蛋臥在正中央。她把碗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A+不是給寫對答案的人。是給不知道答案還敢寫的人。"book18.org
他把面挑起來吹了吹送進嘴裡。面軟硬剛好。醬油不多不少。溏心蛋的蛋黃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比你上次在我家吃的坨面好吃嗎。"book18.org
"比坨面好吃。"book18.org
她端著自己那碗在他對面坐下。兩個人隔著餐桌吃面，誰都沒說話。筷子碰碗沿，吸溜麵條，喝湯。她把溏心蛋夾起來咬了一口，蛋黃殘留在嘴角。他自己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她接過去擦了擦嘴。book18.org
面吃完了。她把碗推到一邊，餐桌上的咖啡杯里還留著一口涼掉的殘液。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廚房的燈光把兩個人照成一圈暖黃。book18.org
"北京那邊。"她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站起來收碗。"招生人數才兩個。"book18.org
"兩個也考。"book18.org
她端著碗碟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把碗放進水槽里，擰開水龍頭。"跨校跨專業，英語考二外法語，我法語是零基礎。三個月時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考得上。"book18.org
"因為你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把水龍頭關了。這個詞他在器材室抄了五十遍。她轉過身，靠在灶台邊上。"就算考上。你在學校讀高中，我在北京讀研，中間隔著，每天通勤幾個小時。你以為這事有長期可行性。"book18.org
張野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水槽邊的檯燈把她臉上的細節全照亮了。book18.org
"你考研複習的時候，我給你背單詞。你法語詞典背不完，我幫你打卡。你口譯材料練不完，我給你當模擬考官。你錄的每一段錄音我都聽完。你擔心的所有事都不成立。因為從現在開始，不是你一個人去北京。是我們一起去北京。"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灶台上，手指離她腰側不到兩公分。book18.org
"你去了北京以後，考翻譯還是文學隨便你。我高考志願全報北京的大學。英語不好可以接著補課。法語不好也可以補課。"他停了一下。"你補。不是別人補。"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水槽里沒洗完的碗在水滴下發出空洞的迴響。她轉身把水龍頭重新擰開，把碗洗完，放在瀝水架上。然後用圍裙擦了擦手。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掛在灶台旁邊。book18.org
"這三個月里，我考研你高考。補課不上了。各自備考。考完再見面。"book18.org
張野愣了一下。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那篇又蠢又長的作文第三段，寫的是我們之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當時寫的是你不知道。現在你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不需要再補課了。需要的是各自把該做的事做完，然後證明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是雞巴還硬的時候在廚房裡吹的牛。"book18.org
她把牆壁上的掛鉤重新按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來面對他。book18.org
"距離考完試，大概還有三個月。你英語從三十八分補到現在這個水平，八十天夠了。八十天裡，不准來，不准打電話，不准發微信。但每天睡前發一條信息。內容按規則來。"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拿出以前她用過的計時器，定好時間往餐桌上一放。螢幕跳動著。book18.org
"每天睡前一句英文。不能是抄的歌詞或電影台詞。必須是當天真實發生的事。不少於十個詞。不能有語法錯誤。時態、單複數、標點符號都不能錯。錯一個，第二天發兩句。"book18.org
她把計時器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八十天。張野伸手把計時器拿起來，攥在掌心裡，螢幕的藍光從他指縫漏出來。book18.org
"第一天從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她把圍裙疊好放在灶台上，然後繞過餐桌走到他面前。她比他高一點，她低頭把嘴唇壓在他嘴唇上。不是吻。是用嘴唇推了一下。book18.org
"你該回家了。"book18.org
🏠劉鑫冉家 第八十一天：【最後一課】book18.org
計時器上的數字停在零。book18.org
八十天前她在廚房餐桌上定的倒計時，現在螢幕黑了。電池耗盡，最後一格電在凌晨三點十七分用完。劉鑫冉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張野昨晚發來的最後一條英文簡訊。過去八十天，每天睡前一條。從最開始的多處語法錯誤、時態混亂、拼寫靠猜，到第一個月結束錯誤減少。到第二個月，他開始寫復合句。到第三個月，他的簡訊讀起來像一個在美國生活了十年的人。book18.org
昨天的最後一條寫著：book18.org
"I walked past the classroom today. The desk where I used to sit is still there, but the person who sat there doesn't exist anymore. Tomorrow I will see you. I don't know if this sentence has any grammar mistakes, because my brain has stopped functioning since I pressed send. See you."book18.org
她盯著這句話看了整個早晨。沒有語法錯誤。逗號用得也對。"stopped functioning"不是"stopped to function"。那個在課堂上把"ban"拼成"band"的廢物，現在能在一條簡訊里處理好四個時態切換。book18.org
她把簡訊關掉。她今天穿了件白襯衫，最素的那種，棉質的，扣子全部系好。黑色長褲。頭髮盤起來。和第一天補課一模一樣。她沒穿高跟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book18.org
不是門鈴，是用指關節敲的。三下。間隔均勻。她站起來，走到玄關，手放在門把上，沒有立刻擰開。book18.org
隔著門板她聽到他的聲音。不像從教室里擠出來的那種發乾的、被點名時卡在喉嚨里的啞。是胸腔里推出來的。穩的。book18.org
"開門。"book18.org
她把門打開。張野站在門口。他穿了件白色T恤，新的。牛仔褲，不是那條磨白了的，是深藍色。球鞋刷過了，鞋帶換了新的。頭髮剃過，鬢角整齊，後脖頸露出青色發茬。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和她第一次把他留下來補課時拎的那個一樣。book18.org
他們面對面站著，隔著一道門檻。玄關的燈從他背後打過來，他的臉在逆光里。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來。張野換拖鞋，那雙深灰色舊棉拖還在鞋櫃旁邊，他沒有換。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一雙新的，深灰色的，和她家那雙同款。他把新拖鞋放在鞋櫃旁邊疊好，換上舊的那雙。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雙被穿薄了的舊棉拖。赤著的腳趾在木地板上蜷了一下，然後抬眼看他。聲音沒有抖，用的還是講虛擬語氣的調子，"簡訊。"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螢幕對著她。八十條英文簡訊，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列表拉不到底。book18.org
"一天不缺。不知道你讀不讀。"book18.org
"讀了。"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螢幕對著他。同樣八十條，每一條下面都有她回的。她從來沒說過她在回。張野低頭看著她的簡訊，第一條回的是語法更正，"I went to"不是"I go to"。最後一條回的是：book18.org
"I read every single one. Even the one where you spelled 'toothbrush' wrong. Twice."book18.org
張野把手機收起來。他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掌。她的鎖骨在玄關燈下有兩條淺弧，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高考英語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張野從牛仔褲後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不是正式成績單，是學校公布的估分排名表，高三七班。英語：張野，118分。旁邊用紅筆圈著。全班第四。book18.org
"三十八到一百一十八。比你當年高一分。"book18.org
她把紙遞迴去，手指在他手指上碰了一下。冰的，像第一天她把手按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考研呢。"book18.org
她從鞋柜上拿起一個已經拆開的EMS藍色信封，遞給他。他抽出裡面的紙。抬頭是北京那所大學的紅色校名。錄取專業：英語翻譯碩士。下面一行小字：研究方向，口譯理論與實務。擬錄取，劉鑫冉。book18.org
張野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他把錄取通知書還給她的動作放得很慢。book18.org
"你考上了。"book18.org
"考上了。"book18.org
她把錄取通知書放回信封。垂著眼，拇指在信封邊緣來回蹭了兩下。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拿到錄取通知書的人，但當她把信封放在鞋柜上和教案並排時，手已經穩下來。book18.org
"還走流程嗎。補課那套。"book18.org
"今天不補課。"book18.org
張野往前又邁了一步。她的後背貼在鞋櫃邊緣，沒有退。他比她矮一點，但在這個距離差距可以忽略。他的鼻尖和她嘴唇平齊。他聞到那熟悉的咖啡苦香混著皂味，沒有煙草味。book18.org
"今天我來拿東西。"book18.org
"拿什麼。"book18.org
他從她身側把手伸向鞋柜上的教案，沒有拿教案。他拿起了旁邊那個牛皮紙袋，她第一次把他留下來補課時用的那個紙袋，裡面是空的。他把紙袋翻過來，底部朝上，四個角已經被磨毛了。從裡面往外拿東西，一樣一樣放在鞋柜上。不是教材，不是卷子，是他的東西。book18.org
三十八分那張卷子。上面全是紅叉，被她用紅筆一道一道批改過。他翻到背面。她寫的字跡，"期中考試。張野。三十八分。"第一份完形填空，六十二分。她當時用紅筆在右上角寫了分數，旁邊還有一個極小的字，之前他從來沒注意到："還行。"第一次聽力，全對。第四段聽力她用手按在他後腦勺上，那個錄音還在她手機里。作文卷子，A+。A是她寫的，加號是他寫的。加號被他筆尖壓出的凹痕還在。book18.org
他把她寫的那張招生簡章複印件從教案下面抽出來，抬頭是北京那所大學的紅色校名。上面有她用鉛筆畫的圈，圈在招生人數那一欄。他把卷子夾在招生簡章里，把簡章放回牛皮紙袋。然後把那雙新拖鞋也放進去。一起拎起來。book18.org
"這些，我帶走。"book18.org
她看著他把牛皮紙袋拎在手裡。那個紙袋陪了她五個月，從第一個放學後的黃昏到第八十一天。邊緣磨破的地方用透明膠帶粘過。她把教案夾在腋下，又放下來。book18.org
"還有一樣東西你沒拿。"book18.org
她把白襯衫的扣子解開。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了。裡面是黑色蕾絲抹胸，和第一天一模一樣的款式。但抹胸下面，她小腹上畫了一個新的A+。不是紅筆。是黑筆，油性馬克筆，防水的那種。A的第一筆是一道銳利的尖鋒，加號的兩筆交叉在正中央。比上次更大，更用力，更不可能衝掉。book18.org
"昨天自己畫的。用鏡子。畫反了三次。"book18.org
張野把手放在那個新的A+上。掌心貼住她的小腹，拇指按在加號上。她的皮膚還是燙的，三十七度。腹直肌在他掌心下微微隆起。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十指交錯，壓住自己肚臍下面。book18.org
"我把那個學校的招生辦電話存了。昨天打的。他們說錄取通知書上應該蓋兩個章，我的只蓋了一個。我打電話過去問，他們說是因為印表機壞了，讓我開學去補。"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壓得更緊。book18.org
"我跟你說的意思是，開學。不是如果。是開學。"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著她小腹上的A+被自己的掌心壓著，和上次不一樣，這次不是他在她身體里時蓋上去的，不是高潮時被汗洇開的，是油性馬克筆，是她在鏡子前畫反了三次才畫正的。他把手從她小腹上移開，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一個新的信封。不是EMS，是普通牛皮紙信封。沒有封口。他遞給她。她從裡面抽出一張紙，抬頭是北京另一所大學的校名。錄取專業：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下面是手寫的一行字，"預錄取"，蓋著教務處紅章。book18.org
她讀完以後把頭抵在他鎖骨上，和八十天前在沙發上的姿勢一模一樣。但那次她說"不考研了"，這次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用額頭壓著他的鎖骨，壓得很重。book18.org
"你報的北京。"book18.org
"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全北京。"book18.org
她把頭從他鎖骨上抬起來。眼尾紅了一小片。然後她重新把額頭壓回去，這次壓得更重，聲音從他鎖骨上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那天你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是什麼。"book18.org
張野把嘴唇貼在她耳廓上。和那天一模一樣的距離，一模一樣的氣壓。book18.org
"我陪你一起去。"book18.org
她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壓在他嘴唇上。不是上次那種用嘴唇推一下。吻了幾下。每次嘴唇分開不到一秒又重新壓上去，一次比一次重。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攥得指節發白，把他的頭按向自己，像要把他整個人揉進喉嚨。她開始剝他的T恤。紐扣彈開，白襯衫從她肩膀上滑到腳下。然後是抹胸。然後是長褲。她把他推到沙發上，全裸著跨上去。不是騎，是撲。膝蓋砸進沙發墊兩側，沙發彈簧發出一聲抗議的悶響。book18.org
她把他褲子拉下來的時候指甲劃到他的髂骨，留下兩道白印。然後她往下坐。陰道裹住整根雞巴，宮頸口壓在龜頭上。她仰起頭，喉嚨里的聲音不像哭，不像笑，像把死了五個月的冷嘲熱諷和今晚終於不用再裝的所有東西一起從嗓子眼裡摳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不是以前的節奏。以前是她控他受，是她一邊背虛擬語氣一邊在他身上畫圈，每一次進出都有教學目的。但這一次她是閉著眼的。不是不屑看，是不敢看。怕睜開眼發現這一切是她坐在沙發上盯著倒計時螢幕瞎想出來的。陰道內壁裹著雞巴，比任何一次都緊，比任何一次都濕。book18.org
以前她在他身上高潮時發出的那聲被吞掉的悶哼，每次高潮後都在同一秒停住，像在句尾畫句號。但今晚那個句號被掀翻了。她伏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從咬緊的牙關里漏出來，不是叫，是"啊"字被反覆掐斷，是氣流從喉管擠出來撞在他鎖骨上，是一聲低啞的、持續了好幾秒的、她自己絕對不肯承認那是呻吟的呻吟。book18.org
陰道劇烈收縮。宮頸口壓在龜頭上，整根雞巴被內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鬆開又擠過來。張野沒有再忍，也不需要再忍。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蓋住那個新的A+，然後射了。精液打在宮頸口上，她的陰道把他每一滴都咽進去了。book18.org
高潮消退後她從他身上翻下來，光裸的背貼在他身側。兩個人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日光燈管旁邊那道細小的裂紋。她的手指摸到他腹部側面，在那裡停住。book18.org
"你高考分還沒出。"book18.org
"你考研分出了。"book18.org
"但你昨天估的一百一十八不一定準。"book18.org
"你擬錄取了。白紙黑字。"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他腹部移到自己小腹上，按著那個剛被他壓過的新的A+。油性筆的墨還沒掉，但邊緣已經蹭花了。book18.org
"如果明天出分，你成績不夠北京呢。"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假設從句了。"book18.org
"一直都會。是你不會。"book18.org
張野側過身面對她，把她的手從小腹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If my score isn't enough for Beijing, I will try again next year."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聽完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是那聲被高潮吞掉的悶哼的微縮版。book18.org
"你居然在虛擬語氣里用對了主將從現。"book18.org
"跟你學的。"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從地上撿起白襯衫披上。扣子沒有系，敞著。乳房在襯衫兩側露出弧線。走到電視櫃前拉開抽屜，拿出考研英語教材和法語詞典，然後把茶几上的EMS信封和招生簡章複印件也一起拿起來，全放回抽屜里。關上抽屜的時候抽屜卡住了，她用力推了一下合上。然後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北京。"book18.org
她把襯衫袖子往上捋了一下，從茶几下面抽出紅筆和墨水瓶。把墨水瓶蓋子擰緊，紅筆放進筆筒里。兩樣東西碼得整整齊齊放在茶几角上。book18.org
"等分數出來。如果你分夠，我們一起去。如果你分不夠，也不需要說if I were you那些蠢話。補了五個月的課，你作文結尾從來不寫假設句。你的作文結尾永遠寫I will。"book18.org
她把襯衫拉好，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他。她又是那個劉鑫冉了。站在講台上講虛擬語氣的冷美人。但這次她手裡沒有粉筆。book18.org
"下課。"book18.org
她把教案從鞋柜上拿起來夾在腋下，伸手把白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系好，赤腳走到門口換下拖鞋穿上高跟鞋。細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和第一天一樣。走到門口停了一下。這次回頭了。book18.org
"I will see you in Beijing."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廊的聲控燈亮了。高跟鞋敲地磚的聲音漸漸遠去，這一次他聽著她走到電梯口，電梯門開，門關。然後安靜。book18.org
張野躺在沙發上，手指還沾著她小腹上那個A+蹭下來的黑色油墨。他把手指放在鼻尖前聞了一下，油性筆的酒精味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溫度。茶几上還留著那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他的舊卷子和她的招生簡章複印件。他從沙發上坐起來，光著腳走到她書桌前，拿起她那隻紅筆。然後在自己手心裡畫了一個加號。book18.org
（全書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