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下午最後一節課：【補課前兩小時】book18.org
英語課。book18.org
劉鑫冉的課。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白襯衫扎進黑色包臀裙里，腰收得窄，胯撐得圓。粉筆捏在右手，左手撐著講桌邊緣，身子微微前傾。D罩杯的重量讓襯衫第三顆扣子吃著力，繃出一道橫向的褶。book18.org
我盯著那道褶看了一分鐘。book18.org
不是我想看。是我的眼睛自己找過去的。book18.org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book18.org
包臀裙裹著的屁股在日光燈下勒出兩道弧線，黑絲襪在膝蓋窩泛起一層暗光。高跟鞋撐起的小腿線條繃直，像兩根拉滿的弦。book18.org
我褲襠開始發緊。book18.org
講台上她念課文的聲音又冷又快，像冰塊砸玻璃。我一句沒聽進去，光顧著用大腿內側夾住那根不爭氣的雞巴。book18.org
別硬。book18.org
別硬。book18.org
別他媽硬。book18.org
越夾越硬。book18.org
龜頭隔著內褲頂在牛仔褲拉鏈上，鉻得生疼。我往前挪了挪屁股，桌沿頂住小腹，彎下腰假裝看書。book18.org
「張野。」book18.org
劉鑫冉的聲音從講台上砸下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book18.org
她正盯著我。全班四十多雙眼睛跟著她的目光一起轉過來。book18.org
「第三段。」book18.org
她手裡捏著粉筆，下巴朝課本方向抬了抬。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沒什麼表情，像看一塊豬肉。book18.org
「讀到哪了？」book18.org
她沒理我的問題。book18.org
「第三段。」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椅子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尖響。大腿撞到桌沿，桌上的筆滾到地上。全班有人笑出聲。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牛仔褲襠部鼓起一個包，拉鏈頂得往外翻。我一把抓起課本擋住。book18.org
劉鑫冉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停在我的課本上，再往下移了一寸。book18.org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笑。是那種看蟑螂的表情。book18.org
「讀。」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講台。高跟鞋敲在地磚上，一下一下，像在給我倒數。book18.org
我磕磕巴巴念了三句。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她連看都沒看我，翻開教案，點下一個人的名字。book18.org
我坐下去。褲襠里的雞巴還在硬。龜頭在拉鏈上磨出一道紅印，發燙，發脹，像一根塞在褲子裡的鐵棍。book18.org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第一個站起來。book18.org
「張野。」book18.org
劉鑫冉的聲音穿過整間教室。book18.org
我回頭。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收拾教案，頭都沒抬。book18.org
「放學留下來。」book18.org
她夾著教案往外走，高跟鞋踩過我旁邊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補課。」book18.org
兩個字落在我頭頂，像兩根釘子。book18.org
🏝️辦公室 傍晚：【放學後】book18.org
六點十分。教學樓空了。book18.org
英語教研組的辦公室在三樓最裡面。門牌上貼著「劉鑫冉」三個字，宋體，加粗。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十秒。book18.org
抬手。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門沒鎖。book18.org
劉鑫冉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台式電腦亮著，螢幕上是一張成績單。我一眼就認出來：全班四十三個人，我的名字掛在最後一行，英語那一欄寫著紅彤彤的「38」。book18.org
「關上門。」book18.org
她說。沒有抬頭。book18.org
我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扣上。book18.org
「反鎖。」book18.org
她抬起頭，摘下黑框眼鏡，靠在椅背上看著我。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聽不懂？」book18.org
我把門鎖擰上。book18.org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一個文件櫃，牆上貼著課程表和幾張英語語法挂圖。窗簾拉了一半。book18.org
「窗簾。」book18.org
她朝窗戶方向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我走過去把另一半窗簾拉上。天還沒黑透，但拉上窗簾以後，辦公室里的光線暗下來，日光燈的光白得發冷。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178公分的身高再加上五公分的細高跟，她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得仰頭看她。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她下巴朝講台方向一指。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辦公室角落裡有一張舊講台。那種老式的木製講台，台面磨得發亮，正對著她的辦公桌。book18.org
我坐在講台前面的學生椅上。book18.org
她走到講台後面，翹起二郎腿坐在講台邊緣。黑絲包裹的小腿懸在台沿外面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輕輕磕在木頭檯面上。book18.org
寂靜里那一下「叩」的聲音，像點穴一樣精準。book18.org
她從講台上拿起一本英語教材，翻開。book18.org
翻到單詞表那頁。book18.org
「成績墊底就算了。」book18.org
她把書往我這邊推了推。我低頭看單詞表，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因為她的二郎腿換了一下方向，黑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上課還老是勃起。」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她正看著我。黑框眼鏡已經摘了，那雙眼睛在日光燈下是淺褐色的，像兩塊黃水晶。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帶三分冷。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老師不知道？」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嗓子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從講台上跳下來。book18.org
高跟鞋落地，包臀裙在大腿根部繃緊了一瞬又鬆開。她繞過講台走到我面前，低下頭看著我。book18.org
近到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著一點咖啡的苦味。book18.org
「問你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放輕了，輕得像刀片划過皮膚。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老師不知道？」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她抬手，食指指尖點在我的下巴上，把我的臉往上抬。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book18.org
她收回手，轉身走回講台後面，從抽屜里抽出一張試卷。book18.org
38分的英語試卷。我的。上面全是紅叉。book18.org
她把試卷拍在講台上，食指按在分數上。book18.org
「三十八分。」book18.org
她一隻手撐著講台，腰往下壓了一點，黑絲大腿在包臀裙下面繃緊。book18.org
「你這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是不是全裝的下流東西？」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踩著高跟鞋踱到我身後。腳步聲在空蕩的辦公室里迴響。一步。兩步。三步。停在我背後。book18.org
然後她彎腰。book18.org
白襯衫的衣領擦過我的後腦勺。她呼出的氣打在我的耳廓上，溫熱，帶著咖啡的苦香。book18.org
「今天第三節課。」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耳朵鑽進來。book18.org
「我叫你回答問題的時候，你褲襠里那東西是不是硬的？」book18.org
我渾身僵住。book18.org
她繞回我面前，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和我面對面。距離不到一米。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停在褲襠。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她翹著的二郎腿換了方向，黑絲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光。book18.org
「現在是不是也硬著？」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牛仔褲的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從她彎腰湊近我耳朵的那一刻起，那根雞巴就像被點燃的引線一樣，一點點往上翹，往上頂，一直頂到拉鏈口。book18.org
她伸手。book18.org
食指指尖隔著牛仔褲，按在龜頭頂出的那個凸點上。book18.org
「嘖。」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尖在自己鼻尖前扇了扇。book18.org
「一股騷味。」book18.org
我的臉燒得發燙。book18.org
「還想補習嗎？」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翹著的二郎腿懸在半空，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點著空氣。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想。」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想補習可以。」book18.org
她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我膝蓋上。手指是冰的，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涼意。那隻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褲襠正上方。book18.org
「老師給你補英語。」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牛仔褲的紐扣，往外一拉。book18.org
「不過你得先讓老師看看。」book18.org
扣子彈開。book18.org
「你到底有多下流。」book18.org
她拉住拉鏈，一點一點往下拉。拉鏈齒分開的聲響在空辦公室里格外清晰。滋啦。滋啦。滋啦。book18.org
牛仔褲鬆開了。book18.org
她彎腰，兩隻手拉住牛仔褲的褲腰往下拽。我條件反射地抬起屁股，牛仔褲褪到膝蓋。然後是內褲。灰色棉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龜頭頂出的印子清楚得不能再清楚。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兩秒。book18.org
「還沒碰呢。」book18.org
她冷笑一聲。book18.org
「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她彎腰的時候，白襯衫的領口敞開了兩指寬。我看到了鎖骨下面的黑色蕾絲邊緣。D罩杯的乳溝在襯衫裡面壓成一條深線。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內褲里跳了一下。龜頭又擠出一滴透明的汁，洇在灰色棉布上，洇出深色水漬。book18.org
她伸手。book18.org
食指和大拇指隔著內褲捏住龜頭。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用食指把龜頭上那滴汁抹開，在內褲布料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一泡水。」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細得像蛛網，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真是……滿腦子下流東西。」book18.org
她把那根絲彈掉，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鏡。book18.org
「單詞表。」book18.org
她坐回講台邊緣，翹起二郎腿，翻開英語書，語氣恢復到了上課時的冷淡。book18.org
「abandon。拼一遍。」book18.org
我跪在講台前面。牛仔褲褪到膝蓋，內褲上還洇著龜頭印。褲襠里的雞巴硬得發脹，頂在內褲上像一截灌了水泥的橡膠管。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a b a n d o n。」book18.org
我拼出來。聲音抖得不行。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盯著我。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book18.org
手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外一拉。鬆緊帶彈在我小腹上，啪的一聲。內褲被拽到膝蓋下面，和牛仔褲疊在一起。book18.org
我褲襠里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指向上方。龜頭漲得發紫發亮，馬眼滲出一泡透明黏液，順著龜頭往下淌。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的雞巴。那個角度讓她178公分的身高更顯得居高臨下。book18.org
「繼續拼。」book18.org
「ban……band……」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抬手，食指的指甲在龜頭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我腿根一抽。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ban……」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發抖。因為她的手指正按在馬眼上，把那滴黏液碾開，沿著龜頭邊緣轉了一圈。book18.org
「繼續拼下去。」book18.org
「don。」book18.org
「d o n。DON。」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湊到鼻尖前聞了一下，眉頭擰了一下。扯過紙巾擦乾淨。book18.org
「下一個。abstract。」book18.org
她坐回講台。book18.org
翹著二郎腿。黑絲的大腿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包臀裙下面兩條腿疊在一起，小腿懸空晃著。book18.org
「拼。」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腿，嘴裡拼單詞。她低頭看著單詞表，手指點著下一個單詞的位置。全程沒有再看我的雞巴一眼。book18.org
像那根被她玩過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一樣。book18.org
「拼錯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a b s t r a c t。沒有e。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沒……沒想什麼。」book18.org
她把書往旁邊一擱，站起來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book18.org
她彎腰，湊到我臉前面。book18.org
「老師給你擼兩下，你就能叫老師給你補課？」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五根指頭包住莖身上下套了一下，虎口從龜頭碾到根部又碾回來。滑的。馬眼滲出的那泡水已經把整根雞巴抹透了。book18.org
我喉嚨里滾出一聲哼。book18.org
「閉嘴。繼續拼。」book18.org
她的手在擼。一下。兩下。三下。虎口碾過龜頭冠狀溝的時候，指根卡在溝里轉一下再往下推。book18.org
「a……abs……」book18.org
「tract。」book18.org
她的拇指指甲嵌進馬眼邊緣。我整個人彈了一下。book18.org
「繼續。下一個。」book18.org
「account。」book18.org
她放開手，扯過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紙巾團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背單詞。a c c o u n t。」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握住我的雞巴。這一次是從根部往上推，推到龜頭的時候，五指包住龜頭轉了一圈。黏液在指縫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白凈的手指，指甲剪得整齊，中指和無名指包在龜頭上揉，像在揉一顆糖。book18.org
「account。拼。」book18.org
我拼了。book18.org
「ant。」book18.org
「拼。」book18.org
「a n t。」book18.org
「手在幫你擼，嘴就不能停。」book18.org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我拼單詞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字喘三口氣。雞巴在她手裡越來越滑，越來越脹。精囊發緊，小腹里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book18.org
她感覺到手裡的雞巴在抖。book18.org
「要射？」book18.org
她停手。五指捏在龜頭根部，卡住射精管。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說。」book18.org
「要……要射。」book18.org
「要射在老師手裡？」book18.org
我盯著她。她臉上的表情和她講虛擬語氣的時候一模一樣。冷淡。精準。不在乎。book18.org
「射不射？」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動起來。比之前快了一倍。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射了三股。第一股打到她虎口上，第二股順著指縫流到手腕，第三股比較稀，黏在她手心裡拉絲。book18.org
她沒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漿，用兩根手指拉開，看了一眼黏稠度。book18.org
「還不夠濃。」book18.org
她扯過紙巾擦乾淨手。手腕。虎口。指甲縫。每根手指都擦得乾乾淨淨。然後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褲襠掛著已經軟掉的雞巴，上面還沾著沒舔乾淨的殘精。龜頭髮紅，馬眼往外滲著白漿。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了一遍，像在檢查一道錯題。book18.org
「明天放學，繼續補課。」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冷白的，沒有表情。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鏡。book18.org
「穿乾淨內褲。」book18.org
她敲了一下鍵盤。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教室 第二天放學後：【補課】book18.org
張野的英語書還在桌上攤著。book18.org
教室里人走光了。日光燈管有一根在閃，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把空桌椅照得一明一暗。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高跟鞋敲地磚的聲音從後門繞到前門，一步一步，不急不慢。book18.org
劉鑫冉走進來。book18.org
今天換了一件淺藍色條紋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鎖骨以下露出一截黑色蕾絲抹胸邊緣。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條短了一寸，剛好裹住大腿根。黑絲換了深灰色的，更薄，在日光燈下泛著青灰。book18.org
她手裡夾著教案和一個牛皮紙信封。book18.org
走到講台前面，把東西擱下。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那根閃個不停的燈管，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看張野。book18.org
「坐那麼遠幹什麼。」book18.org
張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她朝講台旁邊的學生椅一指。book18.org
「坐到這兒來。」book18.org
張野站起來，牛仔褲的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小坨。不是剛才才鼓的。從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起，那根雞巴就像被遙控器按了開關一樣往上頂。book18.org
他走到講台旁邊坐下。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褲襠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讓你穿乾淨內褲。」book18.org
她把教案翻開。book18.org
「不是讓你不穿。」book18.org
張野沒說話。他確實穿了，但雞巴硬起來以後，內褲的鬆緊帶勒在卵蛋下面，整根東西頂出褲腰，龜頭蹭在牛仔褲拉鏈上，鉻得生疼。book18.org
劉鑫冉從牛皮紙信封里抽出一張試卷。book18.org
新的。上面連名字都沒寫。題型和昨天那張38分的卷子一樣，單詞填空、單項選擇、閱讀理解、完形填空。book18.org
她把卷子拍在講台上，又抽出一支筆。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拉過一把椅子，在講台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小腿懸空晃了一下。book18.org
「補課前先摸底。」book18.org
張野拿起筆。book18.org
第一題是單詞填空。十個空，每個後面跟著一個中文釋義。book18.org
他填了四個。第五個單詞卡住了。book18.org
筆尖懸在紙上。book18.org
劉鑫冉站起來，繞過講台走到他背後。book18.org
彎腰。book18.org
淺藍色襯衫的衣領擦過他的後腦勺。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和她昨天湊近他耳朵的時候一模一樣。咖啡的苦香混著一點皂味。book18.org
她的手指落在他後脖頸上。book18.org
冰的。book18.org
「記不住？」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後脖頸往下滑，滑過脊背，停在肩胛骨之間。指甲隔著T恤颳了一下。book18.org
「繼續寫。」book18.org
張野捏筆的手指在發抖。他在第五個空上寫了個字母，劃掉，又寫了一個，又劃掉。紙面上洇出一團黑疙瘩。book18.org
劉鑫冉繞回他面前。一隻手撐在他膝蓋上。和昨天一樣的動作。手指是冰的，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涼意。book18.org
那隻手順著大腿往上滑，停在褲襠上方。book18.org
手指勾住牛仔褲的紐扣。往外一拉。扣子彈開。book18.org
拉鏈被拽下來。牛仔褲的褲腰鬆開了。內褲是深灰色的，雞巴頂起來的地方洇濕了指頭大一片。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顏色。」book18.org
她的食指按在那個濕印子上，指甲繞著龜頭輪廓畫了一圈。book18.org
「深灰。」book18.org
張野說。聲音發緊。book18.org
「沒問你內褲。」book18.org
她捏住內褲鬆緊帶往下拉。雞巴彈出來。龜頭漲成深紅色，馬眼滲著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光。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雞巴，像在看一道題。book18.org
「昨天是灰棉。今天是深灰。」book18.org
她放開手，內褲鬆緊帶彈回雞巴根部。book18.org
「老師問的是這個。」book18.org
她用食指指甲蓋敲了敲龜頭。book18.org
「什麼顏色。」book18.org
「深……深紅。」book18.org
「深紅還帶紫。」book18.org
她湊近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充血程度比昨天高。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硬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張野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你進教室的時候。」book18.org
劉鑫冉直起腰。book18.org
「聽高跟鞋也能硬。」book18.org
她坐回講台對面的椅子，翹著二郎腿。灰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繃緊，包臀裙的下擺往上滑了一指寬。book18.org
「繼續做題。」book18.org
她低頭翻教案。book18.org
張野重新拿起筆。雞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龜頭上那滴黏液越聚越大，終於順著龜頭邊緣淌下來，拉出一道透明絲線，滴在大腿根上。book18.org
他在第六個空上填了個單詞。book18.org
「錯了。」book18.org
劉鑫冉頭都沒抬。book18.org
「重寫。」book18.org
他又寫了一個。book18.org
「也錯。」book18.org
她合上教案，站起來走到張野面前，低頭看著他手裡的卷子。book18.org
「十個空。填錯三個。」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那根雞巴。五根手指包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推了一下。虎口碾過龜頭冠狀溝的時候，黏液發出咕嘰一聲。book18.org
「昨天背的單詞全還給我了。」book18.org
她開始擼。速度不快，虎口卡在冠狀溝上反覆碾磨，指根轉著圈揉龜頭稜子。馬眼滲出的水越來越多，順著莖身淌到手指上，黏糊糊地在指縫間拉絲。book18.org
「繼續做題。第七空。」book18.org
張野盯著卷子。英文字母在他眼前跳。雞巴在她手裡跳。兩樣東西的頻率攪在一起，腦子一片白。book18.org
他寫下一個詞。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手上沒停。book18.org
「第八空。」book18.org
張野盯著第八個單詞後面的中文釋義。book18.org
「忠誠。」book18.org
他寫下 l o y a l t y。book18.org
「拼。」book18.org
「l o y a l t y。」book18.org
劉鑫冉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重新動起來。手上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五指箍緊莖身，從根部推到龜頭，力道重得雞巴在空氣里彈了一下。book18.org
「繼續。第九題。」book18.org
張野的手在抖。筆尖戳在紙面上，戳出一個黑點。book18.org
他寫不下去。book18.org
雞巴在她手裡越來越脹，精囊往上提，小腹里絞著一股墜脹感。昨天那三股精液射在她虎口上的畫面突然湧進腦子裡。book18.org
他咬住嘴唇。book18.org
「你咬著嘴幹什麼。」book18.org
劉鑫冉手上的速度沒減。另一隻手抬起來，食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往外掰。book18.org
「張開。」book18.org
張野張開嘴。book18.org
「想叫可以叫。」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他下唇上颳了一下。book18.org
「反正教室只有你和我。」book18.org
她鬆開手。雞巴在空氣里彈了一下，龜頭漲得發紫，莖身青筋暴起。馬眼張開了，裡面翻出嫩紅色，一泡黏液正從馬眼口往外冒。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泡黏液。book18.org
然後蹲下來。book18.org
178公分的身高蹲在張野兩腿之間，臉和雞巴平齊。包臀裙在大腿上繃緊，灰色絲襪膝蓋位置的布料被撐開，透出一層極淺的膚色。book18.org
她湊近雞巴。近到張野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打在龜頭上。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她的鼻尖停在距離龜頭五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一泡水。」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指尖接住馬眼滴下來的黏液。拉起來。拉到十厘米長還沒斷。book18.org
「比昨天多。」book18.org
她鬆開手，黏液彈回龜頭上。然後用手指把黏液在龜頭上抹勻，指甲繞著冠狀溝颳了一圈。book18.org
張野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劉鑫冉站起來。扯過紙巾擦乾淨手指。然後把紙團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第九題。做。」book18.org
張野低下頭。雞巴還在空氣里跳。龜頭上抹勻的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光，整顆龜頭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寫下一個詞。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然後伸手拿起卷子。book18.org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book18.org
「十個空。對了七個。錯三個。」book18.org
她把卷子拍回講台上。book18.org
「比昨天強。」book18.org
她走到講台後面，從教案里抽出一個小本子。硬皮，黑封皮。翻開，裡面是手寫的表格。第一行寫著張野的名字，日期下面列著：單詞正確率、勃起硬度、持續時間、射精量。book18.org
她今天填了第二行。book18.org
用紅筆。字很小，橫平豎直，和她寫在黑板上的板書一模一樣。book18.org
張野歪著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幾個字：「硬度＋」「量正常」「耐力差。」book18.org
劉鑫冉合上本子，鎖進講台的抽屜里。book18.org
「明天繼續。」book18.org
她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理了理襯衫領口，重新戴上黑框眼鏡。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張野。book18.org
張野還坐在講台旁邊。雞巴已經半軟，龜頭上還掛著黏液，牛仔褲堆在腳踝上，內褲勒在卵蛋下面。整根東西耷拉在大腿根上，樣子又蠢又狼狽。book18.org
她用鞋尖挑起地上的牛仔褲，踢到他腳邊。book18.org
「明天換條褲子。別老穿這條。」book18.org
她推開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高跟鞋敲地磚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後消在三樓樓梯口。book18.org
🏝️教室 第三天放學後：【補課】book18.org
張野換了條褲子。book18.org
深灰色休閒褲，鬆緊腰帶，沒穿內褲。劉鑫冉昨天說「換條褲子」，沒說「穿內褲」。book18.org
教室里日光燈全亮著。那根閃個不停的燈管今天沒閃，被後勤換過了。book18.org
他坐在講台旁邊的老位置。桌麵攤著英語書，單詞表那頁被翻得起了毛邊。褲襠已經鼓起來了。不是看見什麼才鼓的。是從放學鈴響的那一刻起，那根雞巴就像上了發條一樣開始抬頭。等他坐到這把椅子上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出褲腰，在鬆緊帶外面露出一截深紅色的頭。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高跟鞋敲地磚。今天敲得比昨天慢，每一步中間隔的時間更長。像在給什麼東西倒計時。book18.org
劉鑫冉走進來。book18.org
白色真絲襯衫，領口扣到第三顆，鎖骨以下敞著一個V形口子，黑色蕾絲抹胸的邊緣若隱若現。黑色包臀裙比昨天又短了一指，剛好過臀線。腿上是膚色絲襪，薄到看不出穿了襪子，只有在膝蓋彎和腳踝處泛起一層極淡的啞光。book18.org
右手夾著教案。左手拎著一個牛皮紙袋。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book18.org
她把教案和紙袋擱在講台上。摘下黑框眼鏡，放在教案旁邊。然後看了張野一眼。book18.org
目光從他的臉往下移，停在褲腰上。鬆緊腰帶被龜頭撐得往外翻，深紅色的龜頭肉露在外面，馬眼滲著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讓你換褲子。」book18.org
她把牛皮紙袋打開，從裡面掏出一個瓶子。透明塑料瓶，紅色瓶蓋，標籤上寫著「水溶性潤滑液，無色無味」。book18.org
「沒讓你不穿內褲。」book18.org
她把瓶子擰開，倒了一點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指腹上拉出一根絲。book18.org
「不過也好。」book18.org
她走到張野面前，低頭看著他褲腰上露出的那截龜頭。book18.org
「省得脫。」book18.org
她伸手。沾著潤滑液的手指按在龜頭上，繞著冠狀溝抹了一圈。涼的。張野腿根一緊。潤滑液碰到皮膚的時候是冰的，但她的手指揉了兩下就熱起來，越揉越滑。book18.org
她把褲腰往下拉。休閒褲沒有扣子沒有拉鏈，一拽到底。整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指向上方。龜頭漲成深紫色，莖身上青筋暴起，卵囊縮成一團，緊貼在根部。book18.org
「今天充血程度更高。」book18.org
她彎下腰，湊近了看。鼻尖距離龜頭不到十公分。book18.org
「馬眼張開了。」book18.org
她伸出食指，指甲輕輕撥了一下馬眼邊緣。馬眼口翻開，裡面是嫩紅色的黏膜，往外滲著一泡黏液。book18.org
「是不是等很久了。」book18.org
張野沒說話。book18.org
她直起腰，從牛皮紙袋裡又掏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張卷子。book18.org
不是昨天那種單詞填空。是閱讀理解。一篇英文文章占了半頁紙，下面跟著五道選擇題。book18.org
她把卷子拍在講台上。book18.org
「今天補閱讀理解。」book18.org
她拉過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膚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繃緊，包臀裙的下擺往上滑了兩指。大腿內側的絲襪接縫處有一道極細的線，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腳踝。book18.org
「讀。」book18.org
她把卷子往他這邊推了推。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卷子。標題寫著「Adolescent Physiological Changes」。青春期的生理變化。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看什麼。讀。」book18.org
他低下頭開始讀。第一句還沒讀完，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沾著潤滑液的手。五根手指包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推。比昨天滑得多，虎口碾過龜頭冠狀溝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一整根順滑地穿透她的指圈。黏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繼續讀。」book18.org
「During puberty, the male body undergoes……」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卷子在手裡嘩嘩響。book18.org
「……significant hormonal changes……」book18.org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潤滑液在指縫間拉出白漿，混著他自己滲出的黏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流到卵囊上，滴在大腿根。book18.org
「……that result in……」book18.org
「結果是什麼。」book18.org
她停手。五指卡在龜頭根部。book18.org
「翻譯。」book18.org
「導致……」book18.org
張野盯著卷子，字母在眼前跳。雞巴在她手心裡抖，龜頭漲得發麻。book18.org
「導致第二性徵的發育。」book18.org
「繼續讀。」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動起來。頻率比剛才慢，力道比剛才重。虎口碾過冠狀溝的時候，指根卡在溝里轉一圈再往下推。book18.org
張野讀了三段。聲音被動作撞得斷斷續續，一句話喘三口氣。book18.org
她站起來，手裡沒停。另一隻手拿起潤滑液瓶子，直接往雞巴上倒。透明的液體從瓶口淌下來，澆在龜頭上，涼得張野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潤滑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淌過她握在雞巴上的手指，滴在她另一隻手上。她用兩隻手一起擼。左手包龜頭，右手握根部，反方向轉。book18.org
張野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別叫。」book18.org
她的左手從龜頭上拿開，伸上來，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潤滑液蹭在他嘴唇上，滑的，帶一點若有若無的甜味。book18.org
「讀到哪了。」book18.org
張野盯著卷子，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雞巴在她手裡越來越脹，精囊提上去又落下來，小腹里絞著一股酸脹感。book18.org
她感覺到手裡的雞巴在跳。book18.org
「要射？」book18.org
她停手。右手卡在龜頭根部，指關節壓住射精管。book18.org
張野點頭。額頭上全是汗。book18.org
「憋著。」book18.org
她放開手，扯過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卷子從他手裡抽出來。book18.org
「五道題。全做對才能射。」book18.org
她坐回椅子，翹著二郎腿。膚色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絲襪接縫隨著她換腿的動作拉直又彎曲。book18.org
張野拿起筆。book18.org
第一題。選C。book18.org
第二題。選A。book18.org
第三題。他在B和D之間猶豫。雞巴在空氣里跳，龜頭上全是潤滑液，反光，亮晶晶的。馬眼又滲出一泡黏液，混著潤滑液往下淌，滴在地上。book18.org
「選不出來？」book18.org
劉鑫冉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彎腰。真絲襯衫的衣領擦過他的後脖頸。她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進來。book18.org
「第三段第二行。原話。」book18.org
張野低頭找。找到了。選B。book18.org
「第四題。」book18.org
他選了D。book18.org
「錯。」book18.org
她伸手，指甲在龜頭上彈了一下。雞巴在空氣里晃了晃，又彈回來。book18.org
「重選。」book18.org
他選了C。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繞回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亮，莖身上青筋暴起，馬眼翻開著，一泡黏液掛在馬眼口，要滴不滴。book18.org
「第五題。」book18.org
他選了A。book18.org
她把卷子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放下。book18.org
「五道題。對四道。錯一道。」book18.org
她把潤滑液的瓶子拿起來，又往雞巴上倒了一股。涼。張野腿根抽了一下。潤滑液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淌下來，流到她手指上。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握住雞巴。五指箍緊，從根部推到龜頭。潤滑液在指縫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他自己滲出的黏液，整根雞巴滑得像條泥鰍。book18.org
「錯一道。懲罰一道。」book18.org
她加速。手上的頻率快到張野看不清她的手指。潤滑液被擼成白漿，從指縫間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他的大腿根在抖，小腹在抽搐，精囊往上提，整根雞巴在她手裡跳。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要射。book18.org
然後鬆手。book18.org
雞巴在空氣里彈了一下，龜頭晃了晃，馬眼張開又合上。沒射出來。book18.org
張野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雞巴漲得發疼，精液堵在射精管口，被她的手指卡住，射不出來又退不回去。book18.org
「這就是懲罰。」book18.org
她把潤滑液的瓶子蓋上，放在講台上。然後扯過紙巾擦了擦手。book18.org
「錯一道，憋一次。」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講台後面，從抽屜里拿出那個黑色硬皮小本子。翻開。紅筆。今天的記錄寫了兩行。字很小，橫平豎直。張野歪著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幾個字：「潤滑液反應＋」「延遲射精耐受差。」book18.org
她合上本子。然後從牛皮紙袋裡掏出最後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個黑色的眼罩。book18.org
不是睡眠眼罩。是那種天鵝絨面的，帶鬆緊帶的。看起來像酒店裡送的，也可能是她自己買的。book18.org
張野盯著那個眼罩。book18.org
劉鑫冉把眼罩拿在手裡，鬆緊帶勾在食指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今天多一節課。」book18.org
她走到張野面前。book18.org
「你的問題不只是單詞和閱讀理解。」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眼罩蒙在他眼睛上。鬆緊帶勒過後腦勺，天鵝絨壓在眼皮上。眼前全黑。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book18.org
「你的問題是。」book18.org
她的手指點在張野胸口，順著往下滑，滑過小腹，停在雞巴根部。繞著根部畫了一圈。book18.org
「你只用眼睛看。」book18.org
她蹲下來。book18.org
張野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打在龜頭上。熱的。比昨天近。近到她的鼻尖幾乎碰到馬眼。book18.org
「得教你用別的地方感受。」book18.org
她的手指握住雞巴根部。然後張野感覺到一個濕的東西點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不是手指。book18.org
是舌尖。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手指間跳了一下。龜頭撞在她的嘴唇上。軟的。濕的。熱的。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轉了一圈。舌尖撥開馬眼，舔進那道縫。潤滑液混著黏液，鹹的，帶一點澀。她的舌頭把那些液體舔乾淨了。book18.org
「潤滑液不好吃。」book18.org
她收回舌頭。聲音很平靜，像在評價一道菜。book18.org
「你自己的東西更腥。」book18.org
然後她張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去。嘴唇箍在冠狀溝下面，舌頭墊在龜頭正面，口腔的溫度比手高得多，比潤滑液暖得多。龜頭從她嘴唇包上來的那一刻起，張野的大腿就開始抖。book18.org
她的嘴往下吞。龜頭碾過舌頭，頂到上顎，碰到喉嚨口。她停了一下，喉嚨收縮，卡住龜頭邊緣。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箍著冠狀溝，退到龜頭稜子的時候用舌尖掃了一下馬眼。book18.org
「別射。」book18.org
她的嘴離開雞巴。聲音啞了一點點，但還是冷的。book18.org
「射了就算下課。」book18.org
她重新含進去。這一次比剛才吞得更深，嘴唇箍在莖身三分之一處，舌頭從下面墊著往上推。嘴裡開始有節奏地吞吐。book18.org
張野什麼都看不見。眼罩壓在眼皮上，天鵝絨吸光，眼前一片全黑。黑暗裡所有感覺都集中到了雞巴上。她的嘴唇箍在哪裡，舌頭舔在哪裡，喉嚨卡在哪裡，每一寸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他聞到她的洗髮水味道。真絲襯衫摩擦他的大腿內側，滑的，涼的。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開了雞巴根部，壓在卵囊上，兩根手指捻著卵囊皮，輕輕揉。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了牙齒。不是咬。是刮。她的上排牙齒輕輕刮過龜頭冠狀溝，颳了一圈。力道剛好卡在疼和麻之間。book18.org
張野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她的嘴沒停。牙齒刮完又用舌尖舔，把剛才刮過的地方舔了一遍。然後加快速度。嘴唇箍緊，嘴巴吞到底又退出來，龜頭撞在上顎上發出輕微的悶響。book18.org
張野的手抓住椅子扶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雞巴在她嘴裡跳。精囊往上提，小腹抽搐，精液從根部往上推。她感覺到了。嘴停了一下，然後吞得更深，嘴唇箍緊莖身根部，喉嚨口卡住龜頭。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喉嚨里。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吞進去了。第二股打到上顎。第三股比較稀，流在舌頭上。book18.org
她等雞巴停止跳動，才慢慢退出來。嘴唇箍緊，退到龜頭的時候用力吸了一下。最後一點精液從馬眼被吸出來，滴在她舌頭上。book18.org
張野靠在椅背上喘氣。胸口起伏，大腿還在抖。眼罩歪了一點，透進一絲光。book18.org
劉鑫冉站起來。book18.org
張野扯下眼罩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咽下去的動作。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她扯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和前兩天擦手指一模一樣。乾淨。利落。面無表情。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雞巴已經半軟，龜頭上還沾著她的口水，莖身上全是潤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整根東西耷拉在大腿根上，又濕又黏。book18.org
她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一包濕巾，扔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擦乾淨。」book18.org
她走到講台後面，拿出黑色硬皮小本子。紅筆。在今天的記錄下面又加了一行。張野歪著頭看，只看到最後幾個字：「口交射精－吞咽成功。」book18.org
她合上本子，鎖進抽屜。把潤滑液和剩下的濕巾收回牛皮紙袋。book18.org
然後從教案里抽出一張新的卷子，拍在講台上。book18.org
「明天做這張。完形填空。」book18.org
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鏡。理了理真絲襯衫的領口，拉了拉包臀裙的下擺。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回頭看張野。book18.org
張野還在擦雞巴。濕巾涼颼颼的，擦在龜頭上有點刺。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最後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今天進步了。」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明天換個地方。」book18.org
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來我家。」book18.org
高跟鞋敲地磚的聲音沿著走廊遠去。這次沒等到聲音消失。張野低頭，看到濕巾上沾著一根極細的黑色絲線，不像是濕巾自帶的，也不像是自己衣服上掉下來的。book18.org
🏝️劉鑫冉家 周六下午兩點：【第四次補課】book18.org
地址寫在紙條上。黑色水筆，字跡和她黑板上的板書一樣，橫平豎直，每個字都像用尺子量過。book18.org
錦綉花園7棟1203。book18.org
張野站在門口。走廊里開著冷氣，但他後脖頸全是汗。手指在門鈴按鈕上懸了五秒，按下去。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劉鑫冉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她沒穿襯衫。沒穿包臀裙。沒穿絲襪。沒穿高跟鞋。book18.org
一件白色真絲弔帶睡裙，領口開到乳溝起始的位置，兩根細帶掛在鎖骨上，D罩杯的重量把真絲布料撐出兩道斜向的褶。裙擺到大腿中段，下面光著兩條長腿，腳上踩著一雙深灰色棉拖。book18.org
沒化妝。嘴唇顏色比在學校淡，有點干。頭髮也沒盤，黑色長直發散在肩膀上，發尾掃在睡裙弔帶旁邊。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剛睡醒。book18.org
但眼睛不困。淺褐色的瞳孔在走廊燈光下清亮得像兩顆黃水晶，正從上到下掃他。book18.org
「換鞋。」book18.org
她朝門口鞋櫃一指，轉身走進屋裡。真絲裙擺掃過大腿後側，在臀線上盪了一下。book18.org
張野脫了球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涼的。book18.org
客廳不大。灰色布沙發，玻璃茶几，牆上掛著一幅黑白攝影，一個女人的背影，裸背，脊椎溝從肩胛骨之間一路凹到腰窩。不是她。照片上的女人肩膀更寬。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一杯咖啡，已經涼了，杯沿掛著一圈褐色漬痕。旁邊攤著一本英語教材，不是高中那本，是考研英語。書頁邊緣貼滿了彩色便簽，紅藍黃三種顏色，字寫得很小。book18.org
煙灰缸里有兩截煙頭。白的。細的。帶唇膏印。book18.org
張野盯著那兩截煙頭看了一秒。在學校沒見過她抽煙。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她從廚房端出一杯水，擱在茶几上。不是給他的。她自己喝。然後繞過沙發走到茶几對面，彎腰把考研英語教材合上，書脊朝下扣在茶几下面一層。book18.org
「坐。」book18.org
張野在沙發上坐下。沙發很軟，坐下去整個人往下陷。牛仔褲的襠部已經鼓起來了，從按門鈴的那一刻起就在鼓。真絲睡裙下面兩條光腿的畫面焊在視網膜上，閉上眼睛還是能看到大腿根那截真絲布料晃蕩的弧度。book18.org
劉鑫冉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沒穿絲襪，兩條光腿疊在一起，大腿內側壓出一道淺弧。裙擺滑到胯骨位置，她沒往下拉。book18.org
「卷子。」book18.org
她從茶几下面抽出一張卷子，推過來。完形填空。一篇短文，二十個空，每個空四個選項。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端著水杯，另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扶手。book18.org
張野拿起筆。第一段讀完，填了三個空。第四個空卡住了。筆尖懸在紙上。book18.org
劉鑫冉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卡在哪。」book18.org
她彎腰。睡裙領口垂下來，鎖骨以下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冷白。黑色蕾絲抹胸的邊緣露出來了。D罩杯的乳溝在抹胸裡面壓成一道深線，隨著呼吸微微開合。book18.org
張野盯著那道線看了兩秒。雞巴在牛仔褲里跳了一下，龜頭頂在拉鏈上鉻得生疼。book18.org
「我問你卡在哪。」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食指指甲敲了敲卷子上第四個空。book18.org
「這。」book18.org
他指給她的位置。book18.org
她直起腰，繞到他背後。彎下腰，真絲睡裙的領口擦過他的後腦勺。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比在學校濃一點。咖啡的苦香混著沐浴露的皂味，還有一絲極淡的煙草味。book18.org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後脖頸上。和上次一樣的動作。食指和中指按住頸椎兩側，拇指壓在髮際線下面。力道比上次重。book18.org
「上下文。看前面一句。再看後面一句。」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後脖頸往下滑，滑過脊背。指甲隔著T恤刮出一道淺痕，停在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前面說什麼。」book18.org
「說……實驗對象。」book18.org
「後面說什麼。」book18.org
「實驗結果。」book18.org
「那中間填什麼。」book18.org
「過程。」book18.org
「填。」book18.org
他填了。她的手從他背上拿開。book18.org
然後繞回他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178公分的身高蹲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空隙里，膝蓋分開，睡裙的裙擺堆在大腿上。張野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很白。膝蓋上方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淤青，顏色不深，淡青的，像是前兩天留下的。book18.org
她伸手，手指勾住他牛仔褲的紐扣。往外一拉。扣子彈開。book18.org
拉鏈拽下來。book18.org
「今天穿內褲了沒。」book18.org
她把牛仔褲往下拽。張野抬起屁股，褲子褪到膝蓋。book18.org
穿了。黑色平角內褲。雞巴頂起來的位置洇濕了一大片，龜頭的輪廓隔著棉布凸出來，馬眼位置洇出的水漬是深黑色的。book18.org
「黑色。」book18.org
她的食指按在濕印子上。繞著龜頭輪廓畫圈。book18.org
「學聰明了。」book18.org
她勾住內褲鬆緊帶往下拉。雞巴彈出來。龜頭漲成深紫色，莖身上的青筋比上次更粗，從根部一直暴到冠狀溝。馬眼翻開著，一泡黏液已經淌到龜頭邊緣，要滴不滴。book18.org
她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不是潤滑液。是一個跳蛋。book18.org
粉色的，橢圓形，拇指大小，後面拖著一根細線和遙控器。book18.org
「今天教你點新的。」book18.org
她把跳蛋握在手心裡捂了一會兒，然後按在龜頭上。矽膠表面是涼的，貼在馬眼上的時候，張野大腿內側抽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動。只是把跳蛋按在龜頭上，等他自己適應那個溫度。book18.org
然後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嗡。book18.org
跳蛋在龜頭上震動起來。第一檔，頻率不高，像一隻蜜蜂貼在皮膚上扇翅膀。矽膠表面磨著馬眼邊緣，把滲出來的黏液震成極細的水霧。book18.org
張野抓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別抓沙發。」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扶手上掰開，按在大腿上。book18.org
「抓自己。」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回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遙控器擱在沙發扶手上，她端起來喝了一口水。book18.org
「繼續做題。」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卷子。跳蛋還在龜頭上震，第一檔的頻率不高不低，剛好讓龜頭持續發麻。馬眼滲出的黏液被震成白漿，順著龜頭往下淌。book18.org
他填了第五個空。book18.org
她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第二檔。跳蛋的震動頻率翻了一倍。矽膠表面在龜頭上跳，嗡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龜頭漲得更大，莖身上的青筋開始跳。book18.org
「第六空。快填。」book18.org
他填了。手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book18.org
「錯。」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睡裙的裙擺掃在他膝蓋上，真絲布料滑過去的時候帶起一陣極細微的靜電。book18.org
「重填。」book18.org
他盯著第六空。選項A是however，選項B是therefore，選項C是moreover，選項D是otherwise。上下文的邏輯關係在腦子裡攪成一團漿糊。跳蛋在龜頭上震，震動從龜頭擴散到整根雞巴，莖身在空氣里跳，卵囊縮成一團。book18.org
「選不出來？」book18.org
她蹲下來。伸手把跳蛋按緊在龜頭上。矽膠表面完全包裹住馬眼，震動直接傳導進尿道口。book18.org
「選C。」book18.org
他選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鬆開手站起來。跳蛋還貼在龜頭上，但她的手不按著了。跳蛋因為黏液太滑，慢慢從龜頭上往下滑，滑到冠狀溝，卡在那裡。震動帶動冠狀溝的神經末梢，張野的整根雞巴開始抽搐。book18.org
「第七空。」book18.org
他盯著卷子，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她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第三檔。跳蛋的震動頻率快到發出尖銳的蜂鳴聲，矽膠表面在冠狀溝上彈跳，每一次跳動都像一根針扎進龜頭。馬眼完全翻開了，一泡黏液不是滲出來的，是被震出來的，像被擠破的果子，汁水四濺。book18.org
張野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別叫。」book18.org
她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跳蛋從冠狀溝上掉下來，落在茶几上，還在嗡嗡震，矽膠表面上全是黏液，在玻璃茶几上蹭出一道濕痕。book18.org
張野靠在沙發背上喘氣。胸口起伏，大腿在抖，雞巴直挺挺指向上方，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張開著，一泡黏液掛在馬眼口。book18.org
劉鑫冉拿起遙控器，關掉跳蛋。然後從茶几下面抽出一張濕巾，把跳蛋擦乾淨。book18.org
「憋了幾次。」book18.org
「兩……兩次。」book18.org
「完形填空憋兩次。」book18.org
她把跳蛋放進茶几上的一個透明收納盒裡。盒子裡還有別的東西。張野歪著頭看了一眼：潤滑液、剛才那個跳蛋、一個更大的粉色的東西、一盒保險套。沒拆封的。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把睡裙的弔帶從肩膀上撥下來。左邊先滑下來，露出鎖骨和黑色蕾絲抹胸的邊緣。右邊跟著滑落。兩根細帶掛在手臂上，睡裙的上半截堆在腰間。book18.org
她裡面穿的是黑色蕾絲抹胸。不是胸罩。是那種只有一層蕾絲的裹胸，邊緣勒在D罩杯上方，把乳溝擠成一條深線。蕾絲是半透明的，乳暈的顏色透出來，深一圈。book18.org
「做題的那部分結束了。」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是冰的。她把他的手拉起來，按在她腰上。真絲睡裙下面是她的體溫，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燙。book18.org
「現在教你閱讀理解。」book18.org
她的腰是燙的。book18.org
真絲睡裙堆在腰際，褶皺里藏著一道一道的光。張野的手指按在她腰側，指腹下面是肋骨末端和胯骨上緣之間的那片軟肉。她的皮膚比真絲還滑，溫度卻高得多，像暖爐上烤過的綢緞。book18.org
「手指。」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著他按在腰上的手。她的聲音沒有變，還是上課講虛擬語氣那個調子，又冷又平。book18.org
「別光放著。那是書，不是磚頭。」book18.org
她抬手，五根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她的手指是冰的，覆上來的時候張野的指關節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她掰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從大拇指開始，把他的手掌攤平。然後按在自己腰側，壓緊。book18.org
「讀。」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他手背上拿開。book18.org
「讀什麼。」book18.org
張野的聲音發乾。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下面是她的體溫和肋骨的隱約輪廓。不敢動。book18.org
「體溫。」book18.org
她用食指點了點自己腰側他的手指旁邊。book18.org
「溫度。」book18.org
食指往上移，點在自己肋骨上。book18.org
「骨骼。」book18.org
再往上，點在抹胸邊緣。book18.org
「材質。」book18.org
再往上，指尖點在自己嘴唇上。沒有塗口紅，唇色偏淡，有點干。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在指尖下微微開合。book18.org
「濕度。」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book18.org
「這就是閱讀理解。你以為光看單詞就夠了？」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張野的手從她腰上滑下來，落在沙發墊上。她站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空隙里，睡裙堆在腰上，黑色蕾絲抹胸裹著D罩杯，雙腿光裸，腳上還踩著那雙深灰色棉拖。客廳窗簾沒拉，下午兩點的光從窗戶斜打進來，在她鎖骨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線。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張野站起來。牛仔褲堆在腳踝上，內褲勒在卵囊下面，雞巴還硬著。龜頭上的黏液已經半乾了，在日光下反著暗光。他往前邁了一步，腳被牛仔褲絆住，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了一眼他腳踝上堆著的褲子。book18.org
「脫掉。」book18.org
張野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蹬掉。光著下半身站在她面前，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半截雞巴。龜頭從下擺邊緣露出來，深紅色，馬眼還張開著。book18.org
劉鑫冉伸手，把他的襯衫下擺往上撩。撩到胸口，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和小腹。然後鬆開手。襯衫落回去，重新遮住半截雞巴。book18.org
「身材不怎麼樣。」book18.org
她繞到他背後。手指落在他後背上，從肩胛骨之間開始往下滑。指甲很輕，只刮到皮膚表面的汗毛。滑到腰窩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尾椎骨末端。book18.org
「屁股也不翹。」book18.org
她從背後繞回來，和他面對面。book18.org
「不過你今天不是來讓我看你的。」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腕。兩隻手都抓住。把他的兩隻手拉起來，按在自己腰側。和剛才一樣的位置。這一次她沒掰他的手指。她只是把他的手按在那裡，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重新讀。從腰開始。」book18.org
張野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兩隻手都在她身上。真絲睡裙堆在腰際，他手掌的上半截貼著真絲，下半截貼著她的皮膚。真絲是涼的，皮膚是燙的。book18.org
「先說溫度。」book18.org
「燙。」book18.org
「廢話。燙是多燙。」book18.org
「比……比我手熱。」book18.org
「比你手熱多少。」book18.org
「熱很多。」book18.org
劉鑫冉嘆了口氣。不是真的嘆氣，是那種改作業改到第十遍同一個錯誤的聲音。book18.org
「三十七度。人體核心溫度。腰側比核心溫度低零點五度，因為皮下脂肪薄，血管少。」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要學會用數據讀。不是用感覺。」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往上拉。拉到肋骨位置，按在她兩側肋骨上。真絲睡裙被他手腕撐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腰。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book18.org
「肋骨。」book18.org
「幾根。」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隔著皮膚摸。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她呼吸的時候肋骨在掌心下微微擴張又收縮。他摸到第四根的時候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下。book18.org
「十二對。你摸到的是第七到第十。浮肋。」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再往上推。推到抹胸下緣，停在那裡。book18.org
「現在摸到了什麼。」book18.org
「布。」book18.org
「材質。」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捏住抹胸邊緣。蕾絲。黑色的蕾絲，經緯線交錯的地方有凸起的紋路，摸上去像極細的砂紙。蕾絲下面是乳房的側面，鼓出來的弧度撐滿他的掌心。book18.org
「蕾絲。」book18.org
「裡面呢。」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敢動。book18.org
「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你。」book18.org
劉鑫冉的嘴角動了一下。她抬手，自己勾住抹胸的邊緣，往下拉。黑色蕾絲從D罩杯上褪下來，卡在乳溝中間，然後彈下去，和睡裙一起堆在腰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他手掌正前方。book18.org
不是從遠處偷看。不是隔著白襯衫猜測形狀。就在他手指前面不到一厘米的位置。D罩杯，渾圓的，乳根撐開，乳溝從鎖骨下面一路凹下去。乳暈是深粉色的，在冷白皮膚上格外顯眼。乳頭翹著，因為突然暴露在冷空氣里而緊縮成一粒硬珠。book18.org
「讀。」book18.org
她的聲音沒有變。和他的雞巴只有她乳房對過來二十公分距離，她的聲音還是講虛擬語氣那個調子。book18.org
「形狀。」book18.org
「圓……圓的。」book18.org
「廢話。乳房就是圓的。」book18.org
「很……很挺。」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抬手，自己托住左乳的下緣，往上推了一下。乳房在掌心下彈了彈，乳頭在他眼前晃了一下。book18.org
「重量。多重。」book18.org
張野盯著她的乳房。他的雞巴在襯衫下擺下面跳了一下，龜頭又滲出一滴黏液。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D罩杯。單側大約五百到七百克。相當於一瓶礦泉水的重量。」book18.org
她用兩根手指夾住自己的左乳頭，往外拉了一下。乳頭被拉長了，乳暈跟著變形。然後鬆手。乳頭彈回去，在空氣里晃了兩下。book18.org
「摸。」book18.org
張野的手懸在她乳房前面。不敢碰。她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乳上。book18.org
乳房的觸感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他以為乳房是軟的。確實是軟的。但軟裡帶著韌，乳房的脂肪下面有一層乳腺組織，摸上去像一塊溫熱的、裹著絲綢的橡皮泥。乳頭抵在他掌心裡，硬得像一粒橡皮擦，溫度比乳房其他部位燙得多。book18.org
「捏。」book18.org
他捏了一下。乳房的脂肪從他指縫間鼓出來。乳頭因為擠壓而更硬了，頂在他虎口上。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掰開。力道不對。book18.org
「不是捏麵糰。是翻書。」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乳暈邊緣。繞著乳暈畫了一圈。乳暈的皮膚比乳房更薄，更滑，有細小的顆粒感。畫到乳頭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把食指按在乳頭頂端，往下壓。乳頭陷進乳暈里，然後彈回來。book18.org
「乳暈直徑三點五厘米。乳頭直徑零點八厘米。」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乳房上拿下來。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漲大了一圈，顏色從深粉變成深紅。book18.org
「這就是讀。」book18.org
她從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嚨動了一下。放下杯子的時候，杯沿留下她嘴唇的濕度痕跡。book18.org
「光看，你永遠只知道形狀。」book18.org
她重新坐回單人沙發。翹起二郎腿。睡裙還堆在腰上，乳房裸露著，乳頭上沾著他手指的溫度。她的表情和她坐在講台上的時候一模一樣。冷。穩。不在乎。book18.org
「繼續做題。」book18.org
她朝茶几上的卷子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了一眼卷子。第八空還空著。他的雞巴硬得發疼，襯衫下擺被龜頭頂得翹起來。他彎下腰去拿卷子的時候，龜頭戳在自己大腿上，留下一道黏液痕。book18.org
「第八空。填。」book18.org
他盯著卷子。跳蛋震過的龜頭還在發麻，她的手感還留在掌心裡，乳房的溫度和乳頭的硬度還沒從指腹上消退。book18.org
他填了。book18.org
劉鑫冉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卷子。乳房就在他臉前面不到十公分。乳頭翹著，乳暈上還泛著他剛才按壓留下的紅印。book18.org
「錯。」book18.org
她從茶几上拿起紅色水筆，蹲下來。在他的答案上畫了一個叉。蹲下來的時候，大腿分開，睡裙的裙擺滑到胯骨位置。她沒穿內褲。黑色的捲曲毛髮修剪過，很整齊，像用尺子量過的長方形。book18.org
張野的雞巴在空氣里跳了一下。龜頭上那滴黏液終於滴下來，落在大腿根上。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她沒抬頭。紅筆移到下一個空。book18.org
「看題。」book18.org
她的手指點在卷子上。蹲在他兩腿之間，裸著乳房，乳頭距離他的膝蓋不到五公分。她的膝蓋分得很開，陰毛修剪成整齊的長方形的那片區域正對著他的視線。他看到她大腿內側有一條極細的白色痕跡，像舊疤，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膝蓋上方。book18.org
「第九空。」book18.org
張野盯著卷子。字母在眼前跳。他填了。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紅筆在答案上點了點。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站起來。乳房在他臉前晃了一下，乳頭擦過他的嘴唇。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故意。就是一個站起來的過程中必然發生的物理運動。她的乳頭在他嘴唇上蹭過去的時候，留下一點點體溫和淡淡的皂香。book18.org
張野的嘴唇麻了。book18.org
劉鑫冉退後一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乳頭上沾到的他的嘴唇濕度。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乳頭。book18.org
「口水。」book18.org
她把拇指上沾到的東西給他看。其實什麼都沒有。乳頭是乾淨的。但她做了這個動作。book18.org
「題還沒做完。」book18.org
她重新坐回單人沙發，翹著二郎腿。乳房裸露在日光下，乳頭已經從深紅恢復到深粉，但還翹著。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沿貼在左乳乳頭上，冰了一下。乳頭立刻縮緊，皺成一小粒。book18.org
「第十空。繼續。」book18.org
張野填了第十空。第十一空。第十二空。她一道一道批改，紅筆在卷子上點來點去，乳房隨著批改動作微微晃動。錯一道，她不說話，只是用紅筆在答案上畫一個叉。對一道，她把筆尖移到下一個空，語氣冷淡地念出下一個單詞。book18.org
第二十空填完。book18.org
她把卷子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紅筆在右上角寫了個分數。六十二分。及格線上飄兩分。book18.org
「完形填空。二十空。對十四。錯六。」book18.org
她把卷子拍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張野面前。乳房在他臉前懸停。乳頭距離他的鼻尖不到五公分。她的手指伸下去，握住他的雞巴根部。龜頭還在跳，莖身上青筋暴起，整根顏色從深紅漲到紫紅。book18.org
「憋了幾次。」book18.org
「四……四次。」book18.org
「四次。」book18.org
她的手指箍緊雞巴根部，另一隻手從茶几上拿起紅色水筆。拔開筆帽。用筆尖在龜頭上點了一下。筆尖是細的，硬的，點在馬眼上有點刺。黏液沾在筆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絲。book18.org
「錯六空。射之前再憋六次。」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手指從雞巴根部移到卵囊，兩根指頭捏住卵囊皮，輕輕揉了一下。精囊在她手指間滾動，像兩顆剝了殼的荔枝。book18.org
「先完成剛才沒做完的閱讀理解。」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沙發前面。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東西。考研英語教材、煙灰缸里的煙頭、喝完的水杯、跳蛋收納盒。收拾完以後，茶几上只留了那張六十二分的卷子和一支紅筆。book18.org
然後她躺到沙發上。book18.org
不是坐在沙發上。是躺下來。178公分的身子平攤在灰色布沙發里，頭枕在扶手上，頭髮散開垂在扶手外面。睡裙還堆在腰上，抹胸也堆在腰上。從鎖骨到膝蓋，全身只穿了一件東西：堆在腰際的真絲睡裙。book18.org
日光從窗戶斜打在她身上。乳房被照得半透明，皮膚下面是淡青色的血管。乳頭翹在日光里，影子落在乳房側面。肚臍是一個極小的凹陷。往下，陰毛修剪成整齊的長方形。再往下，大陰唇是閉合的，在日光下能看到一道極細的縫，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號。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他。淺褐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是透明的，像兩顆黃水晶泡在水裡。book18.org
「閱讀理解。過來。」book18.org
她朝他抬了一下手指。book18.org
「站著讀。」book18.org
她躺在灰色布沙發上，日光從窗戶斜切進來，在她身上畫了一道明暗交界線。乳房半明半暗，右乳在光里，皮膚被照得半透明，皮下淡青色血管若隱若現。左乳在陰影里，乳頭的顏色更深，翹著，像一粒被冷落的紫葡萄。book18.org
張野站在茶几旁邊。下半身光著，雞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龜頭上還沾著紅筆筆尖留下的那一點涼。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半截莖身，但隨著他呼吸起伏，龜頭一進一出地撩開布料邊緣。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劉鑫冉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一下。book18.org
張野走到沙發前面。膝蓋後面就是茶几邊緣，退無可退。他低頭看著她。178公分的身子橫陳在沙發上，睡裙和抹胸堆在腰際，全身只有腰上那一圈真絲布料。兩條腿併攏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冷白，膝蓋上方的淤青比剛才淡了一點。book18.org
「站著讀。不要跪。」book18.org
她抬手，手指點在他大腿外側。冰的。book18.org
「站近點。」book18.org
張野往前挪了半步。小腿貼住沙發邊緣。龜頭距離她的臉不到三十公分。她能看清馬眼上每一道褶皺，能看清那滴黏液是怎麼從馬眼口滲出來、聚成珠、往下墜的。book18.org
「先讀全身。」book18.org
她伸手，食指指尖點在張野的小腿上。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迎面骨往上滑，滑過膝蓋，滑過大腿外側，停在他髖骨上。book18.org
「你的腿在抖。」book18.org
她用指甲在髖骨上颳了一下。book18.org
「站直。」book18.org
張野繃緊大腿。劉鑫冉的手指從他髖骨上移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然後她開始移動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畫線。指甲從肚臍出發，往上，滑過胸骨，停在鎖骨窩裡。book18.org
「你讀。」book18.org
「鎖……鎖骨。」book18.org
「鎖骨什麼。」book18.org
「鎖骨……很細。」book18.org
「廢話。鎖骨都是細的。」book18.org
她抓起床上的紅筆，拔開筆帽。不是用來寫字，用的是筆尖。把筆尖按在自己的鎖骨上，沿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划過去。筆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極淡的紅痕，從脖子根部延伸到肩膀末端。book18.org
「鎖骨。長度大約十五厘米。直徑最細處不到一厘米。皮下脂肪零。皮膚下面直接是骨頭。」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在鎖骨上，筆身卡在鎖骨窩裡。book18.org
「這才是讀。不是'很細'。繼續。」book18.org
她把筆拿起來，筆尖繼續往下移。點在乳房上緣。book18.org
「讀。」book18.org
張野盯著她的乳房。D罩杯，在平躺狀態下微微攤開，乳根撐滿胸腔兩側。乳暈因為冷空氣一直緊縮著，皺成一小圈。乳頭翹著。book18.org
「乳房。」book18.org
「說數據。」book18.org
「D罩杯。」book18.org
「重量。」book18.org
「單側……五百到七百克。」book18.org
劉鑫冉的眉毛動了一下。她抬手，把紅筆的筆尖抵在乳頭上。乳頭在筆尖下陷進去又彈出來。她在自己乳頭上畫圈，筆尖繞著乳暈邊緣轉，紅墨在乳暈外圈留下一道淺紅痕跡。book18.org
「你把我的話記住了。筆試分加一。繼續讀。」book18.org
她的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拉長了，鬆手。乳頭彈回去，乳房盪了一下。book18.org
「說溫度。」book18.org
「三十七度。」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把手指貼在乳房側面，然後伸手抓住張野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在同一位置。book18.org
「乳房表面溫度比核心體溫低零點五到一度。乳頭溫度更低，因為血管少。」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推到乳頭上。乳頭的溫度確實比乳房低，硬得像一粒橡皮擦。book18.org
「現在多少度。」book18.org
張野的拇指按在她乳頭上。不敢動。乳頭在他指腹下微微發硬，因為手指的溫度而開始變暖。book18.org
「感覺……比剛才熱。」book18.org
「對。因為你的手在加熱它。這就是熱傳導。」book18.org
她放開他的手腕。他的手還按在她乳頭上，沒有她的允許不敢拿開。book18.org
「繼續往下讀。」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示意他往下走。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從乳頭上滑下來。滑過乳暈，滑過乳房下緣，滑過肋骨，滑過肚臍。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她的腹肌在皮膚下面微微收緊，肚臍周圍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摸上去有細微的凹陷感。book18.org
「腹部。腹直肌。皮下脂肪大約一厘米。」book18.org
劉鑫冉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還行。起碼知道什麼叫腹直肌。」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她陰毛的邊緣。黑色捲曲毛髮修剪得很整齊，他上次看到的時候只覺得整齊，這次摸到才知道為什麼整齊，陰毛的質地比頭髮更粗，更硬，修剪過的截面扎手。book18.org
「陰毛。」book18.org
他說完又覺得不對。這個詞太髒了。但她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點。大陰唇在她兩腿之間露出一道縫，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號，在日光下泛著暗粉。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懸在那道縫上方。不敢碰。book18.org
她把紅筆筆尖點在自己大陰唇上。然後筆尖沿著那道縫劃了一下，從陰阜劃到會陰。紅墨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極細的線，剛好描出大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大陰唇。閉合狀態。顏色比基礎膚色深，因為血管密集。」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那道線上。他的指尖嵌進那道縫裡，被兩側的大陰唇包住。溫度比乳房高得多，濕度也高，那裡有一層極薄的汗，黏在他指尖上。book18.org
「摸到了什麼。」book18.org
「濕……濕的。」book18.org
「多濕。」book18.org
「就……一點點濕。不是很多。」book18.org
「那是汗。不是別的。」book18.org
她鬆開手。他的手指還嵌在她大陰唇之間，沒有她的允許不敢抽出來。book18.org
「往裡面讀。」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往裡面滑了一點點。大陰唇分開，指尖碰到小陰唇的邊緣。小陰唇更軟，更薄，比大陰唇更濕。他感覺到小陰唇在指尖下微微分開，像兩片浸了溫水的花瓣。book18.org
劉鑫冉的呼吸變了一下。不是喘。是吸氣的深度多了一點點。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收緊了，然後鬆開。book18.org
「小陰唇。繼續。」book18.org
張野的手指再往裡面滑了一點點。指尖碰到了陰道口。那裡是濕的。不是汗。是另一種液體。黏的，滑的，在指尖上拉絲。book18.org
「陰道口。」book18.org
他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什麼感受。」book18.org
「黏的。」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滑。」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溫度比周圍高。」book18.org
她把紅筆放下。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壓著他的手指又往裡推進了一點點。他的中指第一節指節完全沒入陰道口。陰道內壁裹上來，溫熱的，濕滑的，有細微的褶皺在指尖上蠕動。book18.org
「現在是陰道內壁。溫度大約三十八度。比你體溫高一度。」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抽出來。他的中指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反光，拉出一道極細的絲。book18.org
「這是宮頸黏液。」book18.org
她用紅筆筆尖挑起那根絲。黏液掛在筆尖上，像一滴蜂蜜。book18.org
「不是汗。」book18.org
她把筆尖上的黏液抹在他手背上。涼的。book18.org
「你剛才讀到的，是大陰唇的汗。現在讀到的是宮頸黏液。兩種東西。不要混。」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得更開了一點。大陰唇完全分開了，小陰唇也分開了，陰道口露出來。嫩紅色的內壁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像一粒極小的珍珠。book18.org
「現在讀這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點在自己的陰蒂上。指甲蓋大小，顏色比周圍更紅，因為充血而微微發亮。book18.org
張野盯著她的陰蒂。他的雞巴在空氣里跳了一下，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又滲出一滴黏液，直直滴在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滴黏液落在她皮膚上，在日光下反光。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指沾起來，抹在他龜頭上。book18.org
「認真讀。別走神。」book18.org
她重新把手指放在陰蒂上。book18.org
「陰蒂。直徑大約零點六厘米。唯一一個只有快感沒有其他功能的器官。神經末梢密度是龜頭的兩倍。」book18.org
她用食指指尖點住陰蒂頭。往下壓。陰蒂陷進包皮里。然後鬆手。彈回來。比剛才大了一點點。book18.org
「你剛才摸陰道口的時候，陰蒂在充血。」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很慢。一圈。兩圈。三圈。陰蒂在她指尖下越來越硬，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book18.org
「現在在繼續充血。」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大，乳溝隨著呼吸開合。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緊。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冷的，眼睛還盯著他，嘴唇還抿成那條直線。book18.org
「你讀到了什麼。」book18.org
「你……你在摸自己。」book18.org
「廢話。我問你讀到了什麼數據。」book18.org
「充血……陰蒂充血變大。」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呼吸變了……變深了。」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大腿內側在收緊。」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陰蒂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book18.org
「好。你說對了三項。」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陰蒂上拿開。手指尖上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不是宮頸黏液，是另一種更稀的分泌物。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把沾著分泌物的手指伸到他面前。book18.org
「用嘴讀。」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他嘴唇前面。book18.org
中指和食指併攏，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不是宮頸黏液那種黏稠拉絲的質地，是更稀薄的、帶一點微咸腥味的液體。陰蒂分泌的，前庭大腺液。在日光下反著極淡的光澤，像指尖上抹了一層糖漿。book18.org
張野盯著那兩根手指。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劉鑫冉躺在沙發上，全身只腰上堆著那件真絲睡裙。雙腿分開，陰道口露在外面，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充血脹大到平時的兩倍。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看著他，淺褐色瞳孔在日光下清亮得像兩顆黃水晶。book18.org
張野張開嘴。book18.org
她把手指伸進去。中指和食指壓在他的舌面上，指尖一直頂到舌根。分泌物在他舌頭上化開。鹹的。帶一點腥。還有一種極淡的酸味，像檸檬皮泡過水之後留下的餘韻。book18.org
「別急著咽。」book18.org
她的手指壓著他的舌頭，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先用舌尖分辨。咸是什麼咸。腥是什麼腥。酸的來源是什麼。」book18.org
張野的舌頭在她指腹下動了一下。舌尖卷上來，舔過她食指的側面。鹹味集中在指尖，腥味在指腹上更重，酸味幾乎感覺不到，更像是一種讓舌根微微發緊的澀。book18.org
「咸是汗。腥是前庭大腺液。酸是pH值，陰道環境偏酸。」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指腹上沾著他的口水，拉出一道絲，斷在空氣里。book18.org
「這就是用嘴讀。你剛才用眼睛讀到了陰蒂充血。用手讀到了大腿內側收緊。現在用嘴讀到了前庭大腺液的成分。」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乳房隨著坐姿垂下，乳頭擦過他的襯衫下擺。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一隻手按在張野的肩膀上，往下壓。book18.org
「跪著讀。」book18.org
張野跪下來。膝蓋落在木地板上，涼的。臉正對著她的兩腿之間。沙發高度剛好讓她的陰部和他臉平齊。陰毛修剪成整齊長方形的那片區域就在他鼻尖前面不到五公分。陰道口是嫩紅色的，小陰唇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挺挺翹在空氣里。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滲出黏液，滴在木地板上。但他顧不上那根東西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所有感官都被面前五公分的這片區域吸進去了。book18.org
「先讀外觀。」book18.org
劉鑫冉靠在沙發背上，雙腿分開放置在沙發邊緣。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伸下去，用兩根手指分開大陰唇。book18.org
「大陰唇。顏色。小陰唇。形狀。陰蒂。大小。陰道口。狀態。」book18.org
張野盯著看。這些東西他剛才用手指摸過，但手指摸到的和眼睛看到的是兩回事。大陰唇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不是深很多，是淺褐色，像擱久了的桃子皮。小陰唇邊緣有不規則的褶皺，顏色更深，是深粉色。陰蒂從包皮探出來的部分只有米粒大，但因為充血而發亮，像一粒剝了皮的葡萄肉。陰道口是嫩紅色的，內壁在微微蠕動，有一層透明的液體覆在表面。book18.org
「說。」book18.org
「大陰唇……淺褐。小陰唇……深粉。陰蒂……發亮。陰道口……在動。」book18.org
「蠕動。不是動。蠕動是肌肉自主收縮，動是被動的。用詞要准。」book18.org
她把分開大陰唇的手指收回來，按在張野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指甲輕輕刮過頭皮。book18.org
「現在用嘴確認。」book18.org
她把他的頭往前按。book18.org
張野的臉埋進她的兩腿之間。鼻子先碰到陰毛，修剪過的毛茬扎在鼻尖上。然後是嘴唇，貼在大陰唇上。大陰唇的皮膚比乳房更薄更軟，溫度更高，有一層極薄的汗，鹹的。他張開嘴，嘴唇包住一側大陰唇，用舌尖舔了一下。book18.org
咸。比手指上的汗更咸。book18.org
「先讀整體。用舌尖沿著輪廓走一遍。」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插在他頭髮里，引導他的頭部移動。張野的舌尖從大陰唇上緣開始，沿著那道縫往下滑，滑過小陰唇邊緣，滑到陰道口，再沿著另外一側滑回來。一圈。兩圈。三圈。舌尖上全是她的分泌物。鹹味淡了，腥味重了，酸味在舌根處泛起來。book18.org
「讀到了什麼。」book18.org
「區別。大陰唇汗多，咸。小陰唇更滑，腥。」book18.org
「對。大陰唇是皮膚，有汗腺。小陰唇是黏膜，沒有汗腺。味道來源不一樣。」book18.org
她把他頭髮里的手指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現在精讀。先讀陰道口。」book18.org
張野的舌尖移到陰道口。那裡是整個區域最濕的地方，黏膜分泌的液體在陰道口聚成薄薄一層。他把舌尖伸進去，陰道內壁裹上來,溫度比口腔高，至少三十八度。液體是黏的，滑的，在舌尖上拉絲。陰道內壁的褶皺在他舌尖上蠕動，一圈一圈，像含住一根極小的吸管。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空氣里狠狠跳了一下。龜頭上又滴下一串黏液，落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了一眼他滴在地上的東西。book18.org
「你自己的分泌物。前列腺液。鹼性的。我的陰道液是酸性的。如果把你的陰莖插進來，兩種液體會中和。」book18.org
她停了半秒。book18.org
「不過今天還沒到那一步。」book18.org
她把他的頭從陰道口拉出來。手指插在他頭髮里往後拽，把他臉仰起來。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在日光下反光。book18.org
「現在讀陰蒂。」book18.org
她把他的臉重新按回去。這一次對著陰蒂的位置。陰蒂已經完全充血脹大，從包皮里探出半個豌豆大的頭，顏色從深粉變成深紅，表面光滑發亮。book18.org
「別用舌尖。用舌面。」book18.org
張野把舌面貼上去。舌面比舌尖更寬更軟，覆蓋住整個陰蒂頭。溫度比陰道內壁更高，至少三十九度。陰蒂在他舌面下跳了一下。book18.org
劉鑫冉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她的吸氣聲變重了一下。大腿內側肌肉收緊，夾住他的頭兩側。手指在他頭髮里攥得更緊。陰蒂在他舌面下跳了第二下。book18.org
「讀到了什麼。」book18.org
「溫度高了。」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變硬了。比剛才硬。」book18.org
「神經末梢密度兩倍於龜頭。你舔任何地方我都可以不當回事。舔這裡不行。」book18.org
她把他的頭往下按了一點。book18.org
「繞圈。舌尖繞冠狀溝的手法，用在陰蒂上也成立。陰蒂雖然沒有冠狀溝，但陰蒂頭和包皮之間有環狀縫隙。」book18.org
張野用舌尖撥開包皮，找到陰蒂頭和包皮之間的那道縫隙。舌尖沿著縫隙繞圈。一圈。陰蒂跳了一下。兩圈。她的手指在他頭髮里攥到指關節發白。三圈。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她的腳踩在他小腿上。五根腳趾蜷起來，趾甲在他的脛骨上刮出一道淺痕。book18.org
「繼續繞。」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胸腔裡帶了一點共鳴。不是喘。是吸氣和呼氣之間的間隔變短了。她的腹部開始有節奏地收緊，腹直肌在皮膚下面一浪一浪地收縮。book18.org
張野加快舌尖繞圈的速度。他的雞巴硬得快炸了，龜頭頂在沙發邊緣，鉻在木頭上。但他顧不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舌尖上，陰蒂的溫度、硬度、跳動頻率，她大腿內側夾他頭兩側的力道，她手指攥他頭髮的鬆緊，她腹部收縮的幅度。book18.org
這些數據比任何單詞都清晰，比任何卷子都直接。他能從她每一次陰蒂跳動判斷出她的心率。能從她大腿內側每一次收緊判斷出她的呼吸周期。能從她手指的鬆緊判斷出她離高潮還有多遠。book18.org
「停。」book18.org
她把他的頭拽開。陰蒂從他舌面上彈開，在空氣里抖了兩下，脹得發紫，表面濕得反光。book18.org
張野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背上，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盪，乳頭翹得比剛才更高，顏色從深粉變成深紅。鎖骨窩裡積了一層薄汗，在日光下反光。她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巴微微上揚。喉嚨暴露在日光里，頸動脈在皮膚下面跳動。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淺褐色瞳孔里有一點什麼變了。不是溫柔，不是迷糊，是更銳利了，像刀片在磨刀石上蹭過之後的寒光。book18.org
「你讀得不錯。」book18.org
她坐直，低頭看著他。下巴上還掛著她的分泌物。嘴唇紅了一圈，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舌尖還伸在外面，好像忘了收回去。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下來，蹲在木地板上。裸著身子蹲在他面前，膝蓋分開，乳房垂在兩膝之間。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根部。book18.org
「老師給你批改。」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從茶几上拿起紅筆。拔開筆帽，用筆尖在龜頭上點了一下。還是那個位置，馬眼正上方。涼的。張野大腿內側抽了一下。book18.org
「陰蒂讀對了。陰道口讀對了。味道分析也對了。」book18.org
她用紅筆在龜頭上畫圈。不是筆尖，是筆身。紅筆橫向貼在龜頭上，繞著冠狀溝滾了一圈。紅墨在冠狀溝上留下一道淺紅的痕跡，像給他畫了一道刻度線。book18.org
「錯了一項。」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盯著他的眼睛。手指箍緊雞巴根部，另一隻手托住卵囊。book18.org
「你剛才讀陰蒂的時候，注意力全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擼動。很慢，從根部推到龜頭，虎口卡在冠狀溝上碾一下。然後鬆手。雞巴在空氣里彈了彈，龜頭漲得發紫。book18.org
「你沒有注意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枚保險套。從那個透明收納盒裡拿出來的。還沒拆封，正方形鋁箔包裝，正面印著超薄字樣。book18.org
她拆開鋁箔。扯出保險套，透明乳膠的，潤滑液包裝在卷邊里。她把保險套舉到張野面前。book18.org
「你把老師讀濕了。」book18.org
她把保險套套在食指上，往前推。透明乳膠裹住她的食指，像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濕到可以把這個套上去了。」book18.org
她抽出食指，把保險套捏在指尖。然後低頭看著張野的雞巴。book18.org
「但你的閱讀理解還差最後一步。」book18.org
她把保險套放在龜頭上。乳膠是涼的。前端儲精囊被她捏成一個小泡，懸在龜頭前面。book18.org
「要不要繼續讀。」book18.org
她把保險套往下卷了一厘米。卷邊卡在冠狀溝上。龜頭被乳膠裹住了前半截，漲成深紫色的肉從透明乳膠里透出來，馬眼滲出的黏液在儲精囊里聚成一滴白。book18.org
「讀什麼。」book18.org
張野的聲音啞得快聽不清。book18.org
「讀，」book18.org
她把保險套往下又推了一程。卷邊滾過冠狀溝，裹住半根莖身。book18.org
「你把老師操了以後。」book18.org
她站起來。乳房在他臉前盪了一下。然後轉身往臥室走。真絲睡裙從腰上滑落，堆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她在臥室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張野。178公分，裸體，日光從背後打在她身上，逆光里身體的輪廓修長流暢。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了一下。book18.org
「還能不能繼續做題。」book18.org
🏝️劉鑫冉家 臥室：【補課第五次｜插入】book18.org
臥室門沒關。book18.org
張野站在門口。腳上還穿著襪子，黑色棉襪踩在木地板上，從客廳一路走過來，腳底沾了灰。下半身光著，襯衫下擺蓋住半截雞巴，保險套還套在上面，透明乳膠裹著龜頭和半根莖身，儲精囊里已經聚了一小滴透明黏液。book18.org
他盯著臥室裡面。book18.org
劉鑫冉躺在床上。book18.org
不是客廳沙發上那種平攤的躺法。是側躺。178公分的身子橫在白色床單上，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搭在胯骨上。乳房因為側躺而疊在一起，乳溝擠成一條更深的線。雙腿交疊，膝蓋微曲，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床頭燈下泛著暖黃。床頭柜上亮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米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皮膚照成暖色調。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一幅畫。但不是掛在美術館裡那種讓人遠遠看的畫。是那種讓人想伸手摸的畫。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敲了一下。book18.org
張野走進去。腳底踩在床前三步的位置停住了。床不高，深灰色床架，白色床單，兩個枕頭。床頭柜上除了檯燈還有一個煙灰缸、一盒紙巾、一本攤開的書。考研英語教材。不是他在學校看到的那本，是另一本，書頁邊緣也貼滿了彩色便簽。book18.org
「把襯衫脫了。」book18.org
張野解開襯衫扣子。手指在抖，扣子解了半天。她把頭偏了一下，看著他解扣子，像在看一隻螃蟹蛻殼。襯衫落在地上。book18.org
現在他全裸了。站在她床前，雞巴上套著半截保險套，龜頭漲成深紫色。保險套的卷邊還卡在冠狀溝下面，前面那段透明乳膠裹得緊緊的，儲精囊晃蕩著。book18.org
劉鑫冉從側躺變成仰躺。然後坐起來，雙腿垂在床邊，腳掌踩在木地板上。膝蓋分開，他站在她兩膝之間。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隔著保險套，手指從根部往上推，推到卷邊位置，把卷邊往下又滾了一程。保險套完全裹住了整根雞巴，一直套到根部。透明乳膠被撐得極薄，莖身上青筋的紋路從裡面透出來。book18.org
「套好了。」book18.org
她用手指彈了一下龜頭。隔著乳膠，力道被緩衝了，但還是讓雞巴在空氣里晃了晃。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躺到床上。白色床單是涼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雞巴直挺挺指向上方，保險套的儲精囊塌在龜頭上，像一頂歪了的小帽子。book18.org
劉鑫冉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抽屜里有潤滑液、一盒沒拆封的保險套、一個跳蛋、一個比跳蛋更大的粉色橢圓體。她拿起潤滑液，擰開蓋子，往手心裡倒了一小攤。然後回到床邊，跨上床。book18.org
她沒躺下。book18.org
她跨在他身上。book18.org
膝蓋分在他腰兩側，小腿壓在被子上。乳房垂在他臉前，乳頭距離他的鼻尖不到十公分。她低頭看著他，手裡搓著潤滑液，然後把手伸下去，握住他套著保險套的雞巴，把潤滑液抹在保險套表面。book18.org
保險套外面本來就有一層出廠潤滑劑，她又加了一層。整根雞巴滑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膝蓋的位置。往前挪了幾寸。然後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根部，另一隻手分開自己的小陰唇。陰道口對準龜頭。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抵在陰道口上。隔著保險套，他感覺到的是一團濕熱。她的陰道口在他龜頭上壓了一下，緊的，滑的，熱得發燙。然後龜頭陷進去了。book18.org
保險套的前端沒入她的陰道口。小陰唇裹上來，從兩側包住龜頭。然後大陰唇也合攏了，把整顆龜頭吞進去。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book18.org
龜頭在她陰道口裡面，被陰道內壁裹住。溫度比她的口腔更高，至少三十八度。濕度是滿的，滑的，緊的。陰道口的括約肌箍在冠狀溝上，像一圈溫熱的橡皮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她往下又坐了一程。半根雞巴沒入陰道。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碾過龜頭和莖身。每一層褶皺都有不同的緊度。入口處最緊，像被手指箍住。中間段松一點，但有更多的褶皺，像被舌頭裹住。最深處的緊度又回來了，因為陰道盡頭的肌肉更厚。book18.org
「告訴我。」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半根雞巴在她陰道里，保險套的卷邊被陰道口吞進去了一半。她的大腿內側貼著張野的髖骨，皮膚是燙的。book18.org
「溫度多少。」book18.org
「三十……三十八度。」book18.org
「比口腔高還是低。」book18.org
「高。」book18.org
「高一到兩度。陰道是腹腔內環境，溫度比口腔更接近核心體溫。」book18.org
她把膝蓋往前挪了半寸。屁股往下沉。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保險套的根部貼在她的陰阜上，她的陰毛扎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濕度。」book18.org
「濕……比剛才濕。」book18.org
「因為陰道口被撐開了，裡面的分泌物流出來了。」book18.org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動。是前後動。屁股在他小腹上畫圈，陰道裹著雞巴轉。陰道內壁的褶皺在他莖身上磨，一層一層碾過去又碾回來。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壓強。」book18.org
張野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不……不知道。」book18.org
「陰道內壁靜止壓大約二十五到三十毫米汞柱。收縮時可以超過一百。比你的血壓高。」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陰道內壁突然收緊。不是畫圈的動作帶動的被動收縮，是主動收縮。陰道肌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壓力驟然升高。保險套里的雞巴被擠壓得變形了一瞬。book18.org
「現在是主動收縮。高於一百。」book18.org
她的腹部肌肉在收緊，腹直肌在皮膚下隆起。陰道裹著他的雞巴，從根部擠到龜頭，又從龜頭鬆開到根部。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擠壓都精準得像是用手在握。book18.org
「這叫凱格爾運動。骨盆底肌的自主收縮。」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貼在髮際線上。鎖骨窩裡積的汗更多了，在床頭燈光下反光。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乳頭翹著，顏色從深紅變成深紫。book18.org
「你可以動了。」book18.org
張野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按在她腰上。她的腰是濕的，一層汗。他按住她的胯骨，試著往上頂。雞巴在她陰道里往上捅了一寸，龜頭碾過一層特別緊的褶皺。她的大腿內側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讓你亂動。」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腰上掰開，按在床單上。book18.org
「讓你回答。用嘴動。」book18.org
她重新開始畫圈。屁股在他小腹上轉，陰道裹著雞巴磨。一圈。兩圈。三圈。頻率在加快。陰道內壁的褶皺越來越滑，分泌物混著潤滑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保險套根部淌到他的卵囊上。book18.org
「精讀。」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短了。吸氣在句子中間截斷了一拍。book18.org
「陰道內壁。」book18.org
「緊。很緊。」book18.org
「哪裡最緊。」book18.org
「入……入口。入口最緊。」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深處。最深的地方也緊。」book18.org
「中間段。」book18.org
「中間……中間比兩頭松一點。但是有更多……更多褶皺。」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把膝蓋分得更開，屁股抬起來一半。雞巴從陰道里退出來一截，保險套上全是白漿。然後她往下坐。整根雞巴重新沒入，龜頭撞在陰道盡頭的宮頸口上。宮頸口更硬，表面有一圈凹陷的窩。book18.org
「剛才頂到的是宮頸。宮頸口。硬度比陰道內壁高。」book18.org
她又往上抬，往下坐。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每一次往下坐，龜頭都撞在宮頸口上。她的呼吸被撞碎了，吸氣聲斷成幾截。但她的聲音還是冷的，還是在講。book18.org
「子宮頸，對撞擊，敏感。不是快感，是壓迫感。」book18.org
她暫停了一下。陰道裹著雞巴，不動。然後她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考研英語教材。翻到夾著便簽的那一頁。低頭看了一行。book18.org
然後把書放在張野胸口上。book18.org
「虛擬語氣。if從句與主句時態搭配。」book18.org
她的屁股往下沉了一下。雞巴在陰道里被擠到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與現在事實相反，if從句用一般過去時，主句用would加動詞原形，」book18.org
她每斷一句，屁股往下坐一次。每一次往下坐，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力道就重一分。她的聲音在撞擊的間隙中保持平穩，只有斷句的位置暴露了陰道里有一根雞巴在頂她。book18.org
「與過去事實相反，if從句用過去完成時，主句用would have加過去分詞，」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不是她主動控制的凱格爾運動。是陰道的自主反應。陰道內壁開始痙攣式地夾緊，一波一波，從宮頸口往下推到陰道口。夾的力道比主動收縮更強，頻率更亂。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閉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與將來事實相反，if從句用should加動詞原形或were to，」book18.org
張野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重新按在她腰上。這次她沒掰開。他按住她的胯骨，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往上頂。兩個人的頻率交叉在一起，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力道翻了一倍。book18.org
劉鑫冉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她沒說虛擬語氣。她發出了一聲極短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得很低，像是被人從肚子裡打了一拳。book18.org
書從張野胸口滑下來，落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指甲掐進皮膚。五根手指的指關節發白。陰道在他雞巴上狠狠夾了一下。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兩個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不是命令他停。是命令他別停。book18.org
她的屁股往下坐到最深，整根雞巴被陰道吞到底。宮頸口壓在龜頭上。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凱格爾運動那種有控制的節奏，是失序的痙攣，一層一層的肌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鬆開又擠過來。book18.org
大陰唇和小陰唇全張開了。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紫紅色，脹得發亮。她的手指從小腹上移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按住陰蒂。食指和中指夾著陰蒂頭揉，力道重得不像是平時課堂上捏粉筆的那隻手。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掐在張野胸口上。五根指甲嵌進他胸肌里，留下五道紅印。她的嘴張著，嘴唇在抖，但沒發出聲音。只有氣。極短的氣。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氣斷成一小截一小截。book18.org
陰道在收縮。收縮了五次。六次。七次。第八次收縮的時候，她的膝蓋軟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張野小腹上，陰道裹著雞巴一起往下沉。宮頸口壓在龜頭上，在收縮中不斷變換壓力。book18.org
張野的雞巴在她陰道里跳。精囊往上提，整根莖身在保險套里膨脹到了極限。他想射。但他不敢。她的規則還釘在腦子裡，錯一空，憋一次。book18.org
她沒批。他還沒做完題。book18.org
劉鑫冉睜開眼睛。book18.org
床頭燈的光打在她臉上。她眼尾紅了一小片，嘴唇因為長時間抿緊而發白，嘴角有一點被自己牙齒咬破的紅痕。淺褐色瞳孔里多了點什麼，不是溫柔，不是渙散，是更銳利了。高潮之後的瞳孔比高潮之前更亮，像雨後的黃水晶。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張野。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想射。」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起來。雞巴從她陰道里滑出來。保險套表面全是白漿，儲精囊里聚著他自己的黏液，沉甸甸地掛在龜頭前面。陰道口在她離開之後還張著，嫩紅色內壁翻在外面，慢慢合攏。book18.org
「是。」book18.org
張野的聲音啞得快聽不清。book18.org
「憋住了。」book18.org
她從床頭柜上拿起紅色水筆。拔開筆帽。彎腰，用筆尖在保險套儲精囊上畫了一個叉。紅墨洇在乳膠表面，像老師在作業本上寫的「閱」。book18.org
「加分。」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然後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個黑色硬皮小本子。翻開。紅筆。今天的記錄，她站在床邊寫，裸著身子，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著一道透明液體，順著腿根一直流到膝蓋。book18.org
張野歪著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字很小。橫平豎直。最後一行寫著：「插入式性交+虛擬語氣+高潮+控制射精，合格。」下面還有一行，正在寫：「累計憋精次數：十一次。」book18.org
她合上本子。book18.org
「你就躺在這。」book18.org
她把保險套從他雞巴上摘下來。乳膠裹著精液和黏液，前端沉甸甸的。她把保險套口打了一個結，放在床頭柜上的紙巾上。然後從床頭櫃抽屜里抽出一張濕巾，把手指擦乾淨。book18.org
「明天繼續補課。」book18.org
她把考研英語教材從枕頭旁邊撿起來，合上。塞進床頭櫃抽屜。檯燈的燈光在她臉上打出明暗交界線，鎖骨上那道舊疤的痕跡在陰影里隱約可見。book18.org
「地點我定。」book18.org
她轉過身，光著身子往浴室走。大腿內側還沒擦乾淨的那道液體在她走路的時候又往下淌了一點，掛在膝蓋內側，反著燈光。book18.org
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回頭。book18.org
「你家。」book18.org
張野家第一次有了香水味。book18.org
不是空氣清新劑那種。是劉鑫冉身上那種，咖啡的苦香混著皂味，還有極淡的煙草。她站在門口，比門框矮不了幾公分，178公分的身高把他家玄關襯得像個鞋盒。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針織短袖。V領，領口剛好卡在鎖骨窩下面兩指。不是在學校那種把扣子繫到第二顆的穿法，是"我周末隨便穿穿，但隨便穿也能把你眼睛勾過來"的穿法。黑色牛仔褲包著兩條長腿，褲腳卷了兩折，露出腳踝。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book18.org
沒化妝。嘴唇偏干，有點起皮。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掛在耳後。右手夾著牛皮紙袋，左手拎著一個帆布袋。book18.org
張野站在玄關。穿著T恤和運動短褲，膝蓋以下光著。他提前半小時把客廳的泡麵盒子和啤酒罐收拾乾淨了，垃圾桶塞得蓋不上蓋。茶几上只剩一個煙灰缸，是他爸的。煙灰缸洗乾淨了，但洗不掉缸底被煙頭燙出的褐色焦痕。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劉鑫冉沒動。她站在門檻外面，低頭打量玄關。鞋柜上擺著一雙舊皮鞋，是他中專畢業後沒穿過的那雙，鞋頭磨得發白，鞋底沾著幹掉的泥。鞋櫃旁邊摞著三個快遞紙箱，沒拆，膠帶上積了一層灰。book18.org
「你家。」book18.org
她邁進來。帆布鞋踩在玄關地墊上，地墊上印著褪色的"歡迎"兩個字。book18.org
「比你人乾淨。」book18.org
她把帆布袋擱在鞋柜上，從裡面掏出一個東西。一雙拖鞋。她自己帶的。深灰色棉拖，和她家裡那雙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換了鞋，把帆布鞋整齊地擺在地墊旁邊。然後繞過玄關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電視柜上堆著舊報紙，茶几上放著煙灰缸和一盒空了的軟中華，沙發上搭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毛毯。book18.org
「你爸的。」book18.org
她指著煙灰缸。book18.org
張野點頭。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早班。晚上才回來。」book18.org
「你媽。」book18.org
「三年前走了。」book18.org
她沒接話。不是尷尬，是"這信息我記下了但不需要現在處理"。她把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不是坐。是占據。翹起二郎腿，一條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從帆布袋裡掏出水杯、潤滑液、跳蛋、保險套、一沓卷子。東西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擺得整整齊齊。煙灰缸被她推到茶几邊緣，和那些東西之間隔了二十公分，像兩個世界。book18.org
「你家。」book18.org
她又說了一遍。這次不是在陳述。是在打開一道題。book18.org
「是我定的。因為這節課要教的東西，需要一個新環境。」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面。拿起遙控器。沒有電池。放回去。拿起舊報紙，看了一眼日期，疊好放在一邊。然後走到張野的房間門口。book18.org
張野的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個書架。書架上沒有書，塞著舊籃球、兩雙球鞋鞋盒、一個落滿灰的存錢罐。書桌上攤著英語教材和幾張皺巴巴的卷子。牆壁上貼著一張NBA海報，科比扣籃，海報邊緣翹起來，用透明膠帶粘了兩次。book18.org
劉鑫冉站在門口。目光從海報移到書桌移到床移到書架，最後停在床邊地板上放著的衛生紙卷上。紙上已經撕到剩半卷。旁邊的垃圾桶里塞著幾團揉皺的白色紙巾，最上面那團還能看到幹掉的透明漬痕。book18.org
她沒說話。沒露出"嘖"的表情。只是回頭看張野。book18.org
「你房間。」book18.org
她走進去。帆布鞋在書桌前面停住。她的手指划過書桌桌面，在英語教材的封皮上停了一下，然後翻開。教材里夾著一張揉皺的試卷，三十八分那張，紅叉密密麻麻。她抽出那張卷子，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留著。」book18.org
她把卷子重新夾回教材里。然後轉身面對他。房間太小，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她胸口的V領正好在他視線水平線上，鎖骨窩在日光燈下有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家嗎。」book18.org
她把帆布袋放在書桌上。然後坐在床沿。不是坐在他平時睡的那頭，是坐在床尾。黑色牛仔褲包著的大腿壓在白色床單上，被單上還有他沒來得及疊的褶皺。book18.org
「因為在我家，你是客人。在你家，你是主人。」book18.org
她抬手，解開低馬尾的發圈。頭髮散下來，落在肩膀上。發尾掃在V領邊緣。book18.org
「今天學的是，你怎麼在自己主場伺候別人。」book18.org
她朝地板指了一下。book18.org
「跪。」book18.org
張野跪下來。膝蓋落在床尾的地板上。他家沒有木地板，鋪的是復合地板，有幾處接縫翹起來了，硌得膝蓋疼。他跪的位置正對著她兩腿之間。黑色牛仔褲的襠部在他臉前不到四十公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不敢往上抬。褲襠里那根雞巴已經硬了，從她進門那一刻起就在漲，龜頭頂在運動短褲鬆緊帶上，從褲腿下面露出一截紫紅色的頭。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他抬頭。她的腳踩在床沿上，膝蓋分開了。黑色牛仔褲在大腿根部繃緊，拉鏈和紐扣正對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解扣子。」book18.org
張野抬手。手指捏住她牛仔褲的紐扣。金屬的，冰的。他往外拉，紐扣從扣眼裡彈出來。她的手突然按住他手指，壓在他手背上。他感覺她的掌骨，又細又硬，骨節分明。book18.org
「不是讓你解我的。是解你自己的。」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指從紐扣上掰開。book18.org
「脫。」book18.org
張野把運動短褲往下拽。雞巴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在她膝蓋上。他的短褲堆在腳踝，雞巴硬挺挺翹在空氣里，龜頭漲成深紅色，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黏液。book18.org
劉鑫冉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按在馬眼上。指甲把黏液挑起來，拉絲，然後抹在他的下唇上。鹹的，腥的，他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現在解我的。不過不是用手。用嘴。」book18.org
她把膝蓋分得更開了。張野的臉往前湊，嘴唇貼在牛仔褲的紐扣上。金屬的，冰的，帶著她體溫的餘熱。他用嘴唇包住紐扣，牙齒咬住邊緣往外拉。扣子沒開。太緊了。他試了三次，嘴唇在金屬上磨得發紅。她伸手，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把他的頭按在襠部。力道不重，但穩，一直壓著，沒有鬆開。book18.org
「嘴不行就用牙。牙不行就放棄。放棄就下課。」book18.org
他咬住紐扣，牙齒卡在紐扣邊緣和布料之間，頭往後仰。紐扣從扣眼裡彈出來，金屬邊緣在他下唇颳了一下。她低頭，手指在他下唇刮出血的地方按了一下，把血珠擦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破了一點。活該。」book18.org
她站起來，自己把牛仔褲的拉鏈拉下來，褪到腳踝。和在他家不一樣，在張野家她不穿睡裙，裡面只有一件黑色蕾絲內褲，不是抹胸，是正兒八經的三角內褲，腰線很高，剛好掐在髖骨上。和抹胸同一套，腿縫處有一小塊顏色更深。book18.org
她重新坐在床沿。膝蓋分開，兩條光裸的大腿在他臉前展開。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白，膝蓋上方那塊淤青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張野的臉湊上去。嘴唇貼在內褲腰線上，黑色蕾絲下面是她的體溫。他用嘴唇咬住腰線邊緣，蕾絲在牙齒間磨出細微的沙沙聲。然後往下拉。內褲從髖骨上滑下來，露出陰毛修剪整齊的上緣。再往下拉，整個大陰唇暴露出來。這張臉昨天埋在裡面，舌頭在裡面讀過每一寸。book18.org
「抬腿。」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然後是另一條。他把內褲從她腳踝上褪下來，扔在地上。她重新分開膝蓋。陰部在他臉前攤開。大陰唇是閉合的，小陰唇縮在裡面，陰蒂藏在包皮下，只露出針尖大的一小點。所有東西都還在休息狀態，但她大腿根部的那道縫之間，已經是濕的了，在日光燈下反出暗光。book18.org
她從書桌上拿起紅色水筆，拔開筆帽。俯身，在自己大陰唇上畫了一道豎線。紅墨沿著縫從上往下畫，筆尖碾過小陰唇邊緣，碾過陰道口，停在會陰上。她一邊畫一邊說話，聲調和她講虛擬語氣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之前是跪著讀。今天跪著聽。」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從帆布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划過螢幕，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螢幕對著他。螢幕上是一個錄音APP，時間碼在跳動，顯示正在錄音。book18.org
「今天不是筆試。是聽力。」book18.org
她從牛皮紙袋裡抽出一張卷子。聽力理解。一共四個部分，每個部分一段英文對話，每段後面跟著三道選擇題。book18.org
「聽力材料和題目在同一張紙上。」book18.org
她把卷子翻過來。book18.org
「我不讀。你也不讀。我們一起聽。」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手機螢幕。一段英文對話從揚聲器里放出來，美式口音，男的問"What time does the meeting start?"女的答"The meeting starts at three, but we need to prepare the documents beforehand."揚聲器音量不大，在她兩腿之間，手機放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張野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碼，又盯著她兩腿之間那道被紅筆描過的縫。他的雞巴在空氣里硬得快炸了，龜頭漲成深紫色。book18.org
第一段對話放完。她的手指按下暫停鍵。book18.org
「三道題。做。」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卷子。第一題，會議幾點開始。他選B，3:00。第二題，需要準備什麼。選D，documents。第三題，準備多久。他不確定，選了A，an hour。book18.org
她拿過卷子，用紅筆批改。第三題錯了。book18.org
「錯一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手機放在床上，然後走到張野面前。裸著下半身，兩條長腿在他臉前立著，陰部正好在他視線水平線上。她抬手，食指指甲在他龜頭上用力彈了一下。book18.org
雞巴狠狠晃了晃，莖身上鼓起一道紅印。張野渾身一抖，大腿根抽搐。疼，從龜頭竄上脊背，又在下腹化成一股漲熱。疼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被她彈過的龜頭還在空氣里跳，紅印子越來越深，像一枚被印章蓋上去的"差"。book18.org
「聽力錯一道，龜頭彈一次。」book18.org
她坐回床沿，重新分開膝蓋。紅筆描過的大陰唇在他臉前攤開，那道豎線因為大腿分開的角度而被拉得更寬。她拿起手機。book18.org
「第二段。聽。」book18.org
手機里放出第二段對話。一個女的問"How was the conference?"男的答"The keynote speaker was terrible, but the workshop was surprisingly useful."張野盯著她的陰部。她的大腿內側在他臉前十公分的位置。彈完龜頭的刺痛還沒消退，那根雞巴卻比剛才更硬了。莖身上的紅印子已經變成深紫，像一巴掌拍過之後留下的淤痕。book18.org
第二段對話放完。book18.org
「三道題。做。」book18.org
他做了。第一題，女的問什麼。選A，the conference。第二題，主旨演講怎麼樣。選C，terrible。第三題，研討會怎麼樣。選A，useful。book18.org
她把卷子拿過去批改。全對。book18.org
「全對。」book18.org
她放下紅筆。低頭看著他，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把他的頭拉到兩腿之間。book18.org
「全對就舔一下。對一道舔一秒。」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後腦勺。張野的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嘴唇貼在那道紅筆描過的線上。紅墨乾了，筆跡邊緣有一層極薄的紅色碎屑。他用舌尖沿著那道線往上舔。從會陰開始，碾過陰道口，碾過小陰唇，停在陰蒂上。三秒。一秒一道題。book18.org
舌頭感覺到的是：她比平時濕得快。舔到小陰唇的時候，舌頭已經不費力地滑開了。小陰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像融化的黃油被刀撈起來時發出的那聲響。再往上舔到陰蒂的時候，陰蒂已經脹起來了，從包皮里探出來，硬硬的一粒頂在舌尖上。她昨天說過，陰蒂神經末梢密度是龜頭的兩倍。舔一下，等於被彈兩次。book18.org
「第三段。聽。」她的聲音沒有變。但她的手指在他頭髮里攥緊了一點。她在錄音，錄音APP還在計時，時間碼在跳。她拿手機的手擱在大腿上，手機殼貼著膝蓋，很穩。book18.org
第三段對話放出來。一個男的問"Did you finish the report?"女的答"Almost. I just need to double-check the statistics section. Could you give me another hour?"張野一邊聽一邊盯著她的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塊皮膚在他舔了之後變紅了，是她自己不自知地夾緊腿根蹭出來的。她的右手握著的手機始終沒抖。book18.org
第三段對話放完。book18.org
「三道題。做。」book18.org
他做了。第一題，報告完成了嗎。選B，almost。第二題，需要檢查什麼。選C，statistics section。第三題，需要多長時間。選D，an hour。book18.org
她低頭批改。全對。book18.org
「全對。三道題全對。三秒獎勵。」book18.org
但這次不一樣。她沒把他的臉按回來。她向後仰，雙手撐在床單上，讓兩腿更大角度地張開，然後自己把紅筆拾起來，沒有拔筆帽，用筆身橫貼在自己陰蒂上。然後兩手各捏住筆的兩端，把筆壓在陰蒂上碾了一下。book18.org
陰蒂被筆身碾扁了一瞬，彈回來，脹得更大。book18.org
「自己舔。舔不夠三秒你欠一秒。欠一秒彈龜頭一次。」book18.org
張野的臉貼上去。舌尖找到陰蒂。一秒。兩秒。三秒。他數著舌頭上陰蒂跳動的次數，她的大腿夾住了他的頭兩側，力道在每一下心跳中收緊。三秒結束的時候他準備抬臉，她把他按住了。book18.org
「繼續。沒讓你停。」book18.org
她的呼吸終於亂了。只有一塊肌肉出賣了她，大腿內側的縫匠肌，從膝蓋內側一直延伸到髖骨下面的長條肌肉。兩條腿各有一條在收緊，繃成兩道拉力線。book18.org
她從書桌上拿起第四段聽力的卷子。還沒放錄音，她自己先念了一遍題干。聲音比剛才多了一層極薄的啞，像喉管里有一小口痰沒咽下去。book18.org
「第四段。最後一段。」book18.org
她點下手機播放鍵。book18.org
對話放出來。一個男的問"How did the interview go?"女的答"I think it went well. They seemed interested in my background. But they said they still have two more candidates to interview."book18.org
張野的舌頭在陰蒂上繞圈。和上次一樣的手法，舌尖繞冠狀溝的手法用在陰蒂環狀縫隙上，順著縫隙一圈一圈滑。第一圈，陰蒂跳了一下。第二圈，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到最緊，手上攥著手機的指節開始發白。第三圈，她把錄音暫停了。book18.org
「暫停不算。重放。」book18.org
她重新點播放鍵。同一段對話重新開始。她的呼吸在重新播放的第一個詞和第二個詞之間漏了一個拍，斷了。不是很大的喘，是一個極輕微的氣音，從他耳膜鑽進去，像一滴熱水滴在冰面上。book18.org
對話繼續。男的問，女的說。她的小腹開始痙攣。腹直肌隔著黑色針織短袖在抽，一道一道的，從肚臍往胸口方向推。錄音放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按下了暫停。按得比平時重，大拇指指腹在螢幕上蹭出了靜電。book18.org
「三道題。」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陰道口在他臉前張開又合上，小陰唇邊緣的紅筆痕跡已經被液化的前庭大腺液抹花了，紅墨化開，沿著大腿內側淌出兩道極細的紅線，一路流到她腳踝上。book18.org
「做。」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暫停鍵上移開。手機螢幕上的時間碼停在第三段對話的最後一秒。錄音還在繼續。紅色光點在螢幕頂部一明一暗，像一顆微型心臟。book18.org
劉鑫冉的腿還夾著張野的頭。不是剛才那種主動夾緊的力道，是高潮後肌肉鬆弛下來但還沒來得及從他耳朵兩側挪開的重量。大腿內側的縫匠肌還在跳，一浪一浪的餘波，把陰部往他嘴唇上推了又推。陰道口還在收縮，他舌尖能感覺到，那道嫩紅色的入口在他舌面上一張一合，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book18.org
她鬆開腿。book18.org
張野的臉從她兩腿之間抬起來。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混著她自己用紅筆畫的那道線被液化成粉色的紅墨，從嘴唇一直淌到喉結。舌尖還伸在外面，忘了收回去。舌尖上沾著一根黑色的毛髮，不是他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眼尾的紅已經從淺粉褪到淡櫻，但還沒完全消。鎖骨窩裡的汗積了一小窪，在日光燈下晃蕩。她抬手，用手指把那根毛髮從他舌尖上捏下來，放在床頭柜上的紙巾上。book18.org
「三道題。」book18.org
她把卷子遞給他。手指捏著卷子邊緣，紙面在她手指間輕微晃動。張野接過卷子。第四段聽力的三個問題印在紙上，黑字，宋體，字號和她平時出的卷子一樣。第一題，面試怎麼樣。第二題，公司對什麼感興趣。第三題，還有幾個候選人。book18.org
他低頭看題。腦子裡全是她小腹痙攣的畫面。她的腹直肌隔著黑色針織短袖抽搐的樣子，那道紅墨被前庭大腺液化開之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軌跡，和她最後那聲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氣音混在一起，把選項攪成一團漿糊。book18.org
「第一題。」book18.org
他選了B。Went well。book18.org
「第二題。」book18.org
他選了C。Background。book18.org
「第三題。」book18.org
他盯著四個選項。A. One more。B. Two more。C. Three more。D. No more。對話里那個女的說的是「two more candidates」，他聽見了，但那個數字在她高潮的時候被他的大腦自動覆蓋了。他選C。book18.org
她把卷子拿過去。紅筆批改。第一題，對。第二題，對。第三題，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第三題你選了C。」book18.org
她把卷子翻過來給他看。第三題的標準答案是B，two more。book18.org
「你錯的那道題，正好是我到的時候。」book18.org
她把紅筆筆尖點在錯題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從床沿站起來。178公分的身高立在張野面前，他的臉正好對著她的小腹。陰部還在往下淌著殘留的分泌物，混著化開的紅墨，在她大腿內側已經干成兩道極細的粉色痕跡，像兩條被水沖淡的血線。book18.org
「你讓我到了一次。」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淺褐色瞳孔里的銳利又回來了，帶著一層極薄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滿足。book18.org
「所以錯一道，獎一道，互相抵消。」book18.org
她把紅筆擱下，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在張野面前蹲下來。178公分的身子蹲下來的時候，膝蓋分得很開，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小陰唇邊緣的紅墨已經被舔乾淨了，只剩下陰蒂上還殘留著一點紅痕。book18.org
「今天不彈你。」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五指從根部包上去的時候，張野倒吸了一口氣。雞巴在她手裡跳了一下，龜頭漲成深紫色，莖身上青筋暴起，馬眼滲出一泡透明黏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多。book18.org
「但你也不能就這麼射在外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箍緊根部。另一隻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潤滑液，往他龜頭上倒了一小股。涼的。張野大腿根抽了一下。潤滑液順著龜頭往下淌，流過莖身，流到她手指上。book18.org
「我說過。錯題有懲罰。對題有獎勵。」book18.org
她用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在他龜頭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指甲繞著冠狀溝刮過去的時候，他的雞巴在她手心裡狠狠跳了一下。她鬆手。站起來，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懲罰和獎勵可以同時進行。你今天錯了一道，對了十一道。錯的懲罰是憋，對的獎勵也是憋。憋到下次補課。下次補課不在你家，不在我家。」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抬起一條腿，踩在床沿上。陰部在他臉前攤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她伸手下去，用兩根手指分開小陰唇，讓他看清陰道內壁的嫩紅色和裡面還在微微蠕動的褶皺。book18.org
「下次補課在你的雞巴應該去的地方。」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的錄音APP還在跑時間碼。她按下停止鍵，保存錄音。文件名是今天的日期加上「聽力4」。book18.org
「你的雞巴想進這裡。我知道。從第一天你在課堂上硬了，你就想進這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大腿內側沾了一下沒幹透的分泌物，抹在他龜頭上。book18.org
「但要進這裡，你還有一節課沒補。」book18.org
她把手指收回去。從帆布袋裡拿出那個黑色硬皮小本子。翻開。紅筆。在今天的日期下面開始寫。book18.org
「聽力課成績：四段對話，十二道題，對十一道。課堂表現：口交至教師高潮，控制力合格。」book18.org
她的筆頓了一下。然後另起一行。book18.org
「待補課程：體內射精。」book18.org
她把本子合上。book18.org
張野的雞巴在空氣里跳了一下。她看著那根東西跳，就像看著一道題。然後她伸手，握住了。這次不是從根部包上去，是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在龜頭冠狀溝下面，像一個極松的鉗子。book18.org
「但今晚可以給你預習。」book18.org
她把膝蓋分得更開。陰部往下壓了半寸。龜頭抵在大陰唇上。不是陰道口，是大陰唇外側。她的陰毛修剪整齊的邊緣扎在他的龜頭上，汗和分泌物混在一起把那裡抹得溫滑，龜頭在她大陰唇之間那道縫裡滑進滑出。book18.org
「這是陰阜外側。溫度比陰道口低，濕度靠的是汗和滲出的前庭大腺液。你今天的預習內容就是這個。」book18.org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動。是前後動。大陰唇夾著龜頭，從陰阜推到會陰，再推回來。潤滑液混著她的分泌物，每一次摩擦都發出咕嘰的聲響。龜頭在她大陰唇之間滑動的時候，冠狀溝碾過陰蒂。book18.org
她沒叫。她的嘴抿著，呼吸從鼻子裡出來，比平時重一點，但沒有亂。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臉，像在監考。book18.org
「夾緊。不是我的腿夾緊你的雞巴。是你的雞巴感受夾緊。」book18.org
她的手指捏在龜頭根部，控制著他的雞巴在大陰唇之間滑動的角度。然後她加快了速度。大陰唇磨著莖身兩側，陰蒂被冠狀溝反覆碾過去又碾回來。她的陰道口就在龜頭正下方不到三厘米。那裡面是濕的，熱的，比他現在的任何感受都要好十倍。book18.org
「想進去。」book18.org
她把大陰唇夾得更緊。book18.org
「我知道。但今天不進。今天是預習。不是正課。」book18.org
她的手指突然鬆開。從大陰唇之間退出來。龜頭彈在空氣里，上面全是她的汗和分泌物，在日光燈下反光。然後她把右腿抬起來，踩在床沿上。膝蓋彎曲，大腿內側貼著自己的小腹。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把左手按在他龜頭上，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小陰唇。陰道口在他龜頭前面不到一厘米，近到他能感覺到那裡散出來的濕熱。book18.org
「看見了嗎。」book18.org
「看見了。」book18.org
「多近。」book18.org
「很……很近。」book18.org
「近到你能聞到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聞到什麼。」book18.org
「上次在沙發上聞過的……腥的……酸的。」book18.org
「好。那就聞著它做題。」book18.org
她鬆開分開小陰唇的手指。右手重新握住雞巴，根部的拇指和食指箍緊，不讓任何東西提前漏出來。左手從他龜頭上移開，拿起床頭柜上的卷子。book18.org
「完形填空。第二篇。」book18.org
她把卷子拍在他胸口上。張野低頭看。一篇短文，和上次一樣是科普題材，這次的標題是「Long-term Memory Formation」，長期記憶的形成。下面二十個空。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重新開始。左手壓在他小腹上，手指按在他腹直肌兩側。右手握住雞巴，用大陰唇重新包裹住龜頭。這一次她沒有前後動。她只是把龜頭嵌在大陰唇之間，夾住，保持不動。然後抬起眼睛看著他。她腰往下沉了一點。陰蒂壓在莖身上。她能感覺到莖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她能通過血管跳動的頻率判斷他心率。book18.org
「做題。別看我。」book18.org
張野低頭看卷子。第一篇完形填空他做了六十二分，錯了六個。這一篇更難。第一段就有兩個專業術語。他填了第一個空。第二個空。第三個空。她的腰在第三個空的時候往下沉了半寸，陰蒂在莖身上被壓扁又彈回來。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口在龜頭下方張開了。不是大陰唇。是陰道口。那個一直在滲出分泌物的嫩紅色入口，正對著他冠狀溝正下方。距離不是一厘米。是貼上了。陰道口的括約肌壓在冠狀溝上，不是吞進去，是壓著，像一個極緊的吻。book18.org
「錯了。第三空。重填。」book18.org
她把腰往下又沉了半寸。陰道口在冠狀溝上壓得更緊了。壓力從陰道口傳到龜頭，從龜頭傳到脊背。他重新填了第三個空。book18.org
「對。第四空。」book18.org
他填到第八空的時候，她開始動了。不是前後動。是陰道口的括約肌在做凱格爾運動。收緊。鬆開。收緊。鬆開。每一次收緊都把冠狀溝往裡吸一點點，每一次鬆開都退回來。進出幅度不到一毫米，但他能感覺到。她能感覺到。頻率不快，和他做題的節奏同步。他填一空，她收緊一次。他猶豫，她就停在收緊狀態不動。那種持續的壓力比反覆的夾緊更折磨人，尿道口被陰道括約肌壓得變了形，射精管在莖身深處隱隱發漲。book18.org
「填到哪了。」book18.org
「第……第十空。」book18.org
「太慢。還有十分鐘。」book18.org
她加快頻率。收緊和鬆開的速度翻了一倍。冠狀溝被陰道口反覆吸咬，龜頭漲到了極限。但他沒有碰一下就能射出來的那個臨界點。這是他自己家的床沿，他爸隨時會推門進來，他媽三年前走了之後他爸開始抽軟中華，煙灰缸就放在茶几上，而茶几距離這個房間只有一扇沒關嚴的門。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像一盆冰水，壓在他的精囊上。book18.org
「十五空。你在發獃。」book18.org
她把腰往下沉到極限。陰道口吞進冠狀溝。只吞了冠狀溝，莖身還全在外面。陰道括約肌箍在冠狀溝上，像一道滾燙的橡皮筋。這個位置正好是她兩天前用手指卡住射精管的位置，手法一模一樣的精準。然後停住不動。他的雞巴在她陰道口裡跳，莖身在外面晃，被陰道口卡住的冠狀溝漲成了紫色。book18.org
「想射。我知道。」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的臉。book18.org
「但你想射的東西不應該射在陰道口。陰道口是預習教室。不是正課教室。」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卷子上移開，按在他的下唇上。book18.org
「想射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能憋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能憋。」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預習結束。」book18.org
她站起來。陰道口從冠狀溝上退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龜頭從她陰道括約肌的緊箍里彈出來，莖身在空中晃了又晃。她抬起右腿，把踩在床沿的腳放回地板。然後從床頭柜上扯過濕巾，擦乾淨大腿內側的分泌物和化開的紅墨。擦完之後，她把濕巾放在床頭柜上，和那個被打了結的保險套隔了不到五公分。book18.org
然後她從帆布袋裡拿出手機，點了幾下。螢幕對著他。book18.org
「下次補課。時間，周五晚上。地點，我家。」book18.org
她把手機收起來。穿上牛仔褲，拉上拉鏈，扣好紐扣。V領的黑色針織短袖在大腿根部盪了一下。她走到房間門口，回頭看他。book18.org
「你的預習成績：及格。正課能不能及格，看你那天能不能繼續憋。」book18.org
她轉身往玄關走。棉拖在復合地板上踏出幾乎沒有聲響的軟底節奏。然後她換回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出門的時候，門鎖咔嗒一聲扣上。book18.org
張野跪在床尾。雞巴還硬著，龜頭上沾著她的分泌物，莖身上全是潤滑液的殘餘。床邊地板上滴了一小攤從他龜頭上淌下來的黏液。他盯著那攤黏液，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濕巾。旁邊是保險套打完的結，旁邊是紅筆擱下的位置，旁邊是她用過的水杯杯沿上那圈極淡的唇膏印。她今天沒塗口紅。但杯沿上還是有一圈印子。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濕的。然後他把手指收回來，放在舌尖上。沒味道。只是濕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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