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學院】（10-15）book18.org
作者：test114514book18.org
字數：47224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第10章 野火book18.org
木門合攏的聲音在夜林中傳得很遠。聯絡員的腳步聲沿著來路迅速隱沒，草葉摩擦聲漸次低弱，終至沉寂。露西拉站在門後，手指還握著門閂，指節泛白。book18.org
這間安全屋是銀線網絡的據點之一，一座廢棄獵人木屋，外層附魔加固，內里勉強算得上整潔。一張木床，一座壁爐，一盞熄滅的油燈。牆角堆著聯絡員交代的物資。露西拉的目光從那些物資上一掠而過，看見三根尺寸由小到大的假陽具、一罐潤滑脂、兩瓶魔力抑製藥膏、乾糧和水囊，以及一枚激活後銀線可見的信標。book18.org
卡西婭已經蜷在木床邊緣。十二歲的小公主在逃亡中始終沒有落淚。露西拉至少沒見她哭過，此刻也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背脊挺直。但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亂，額角沁著細汗。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露西拉的小腹在同一瞬間抽緊了一下，下腹深處像被埋入了一粒緩慢燃燒的火種，熱度沿著後背攀爬，凝成一股持續的、令人坐立難安的燥熱。book18.org
丈夫走了三年。可她和丈夫之間早就沒了真正的親密。她是皇室伴偶，在宮廷中維持體面的時間遠比一段具體的記憶更漫長，久到她幾乎記不清上一次。此刻那股熱度正將她鎖著的門一扇扇撞開。她想要一根真正粗壯的男性肉棒，搏動的、滾燙的，捅進她身體深處，把她填滿，把她貫穿。book18.org
鐵鐐公會的實驗性催欲劑。情報員說那東西本是旁人設下的圈套，她們只是誤入其中。book18.org
露西拉走到床前，單膝跪地，伸手貼上女兒的額頭。皮膚滾燙，那是一種從體內向外蒸騰的熱，帶著細微而紊亂的波動。book18.org
「別怕。」露西拉說。「媽媽在。」book18.org
她將女兒扶到床上平躺。卡西婭的身體在她的手指下顫抖。每一寸被碰到的皮膚都像被燙到一般輕輕彈起，隨即又追著她的手貼回去。book18.org
露西拉跪在床前。冷水浸泡、魔力封印、放血療法，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一遍，可剛想到就知道沒用。book18.org
卡西婭挺直脊背一言不發，還在死撐公主的體面。可她的手指已經攥緊床單，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動，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露西拉伸手把女兒撈進懷裡，緊緊箍住。卡西婭的臉埋在她胸口，全身止不住地發抖，皮膚燙得嚇人。book18.org
「媽媽……」卡西婭的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媽媽我……好……熱……」book18.org
「媽媽知道。」book18.org
露西拉的下巴抵在女兒發頂，閉上眼。她能感覺到那股藥力在女兒體內翻湧的節律。她自己的熱悶在骨頭深處，卡西婭的熱燒在皮膚表面。book18.org
現在她只能直面真相。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在她的臂彎里猛然一軟。露西拉低頭，看見女兒的目光已經渙散，嘴唇微張，藥力在她體內全面綻放。book18.org
露西拉將女兒平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俯身時，衣襟垂落，露出一片白膩的乳肉。宮廷內衣擠出深深的乳溝，汗珠沿著那道乳溝緩緩滑下。飽滿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book18.org
床上，卡西婭的裙子已被汗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弧度的線條。衣裙的下擺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纖細光滑的腿。她的腰身纖薄，隔著汗濕的薄裙，身側的線條微微凸現，平坦的胸脯上兩枚小巧的凸起若隱若現。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夾緊又放鬆。眼角噙著淚，嘴唇微張。book18.org
露西拉跪到女兒身側。她低頭俯視女兒時，幾縷深褐色的髮絲垂落遮住半邊臉，脖頸因微微前傾而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線，頸窩裡蓄著一小片汗。book18.org
她看著女兒的面容，那張臉上交織著她分辨不清的情緒，像快感，又像不知所措。那些被彈回的觸電感還留在指尖。宮廷秘術、皇室體面、母親的權威都在，但她的手已伸了出去。book18.org
她伸出手。book18.org
指尖落在卡西婭大腿內側。少女的身體在接觸的瞬間劇烈彈跳了一下。那層被汗浸濕的皮膚柔軟、滾燙，在藥力的作用下變得極度敏感，微微一碰就全身顫抖。book18.org
露西拉猛地縮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上面還殘留著女兒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過了幾息，她又伸出手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將手留在原處。她將整隻手掌貼在女兒的大腿內側，感受那層皮膚下血液急促的流動。卡西婭任由她的手掌貼著。book18.org
露西拉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腿間傳來一陣陣空落落的抽動。幻想的畫面帶著記憶的輪廓，一段她刻意忘了三年的記憶。丈夫還活著時的某個夜晚。book18.org
但卡西婭在她猶豫的間隙里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book18.org
露西拉閉上眼。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慢上滑，越過膝彎，越過腿根，觸及那片濡濕。book18.org
「嗯——」卡西婭的腰輕輕一顫，一聲軟糯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這個姿勢讓母親的身體低俯，乳尖隔著衣料若有若無地擦過女兒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哈啊……媽媽……」卡西婭的聲音帶著哭腔，叫出那個詞時卻帶上了一絲下意識的依賴。book18.org
宮廷秘制的絲綢內褲已經被浸透，布料緊貼皮膚，顯出下方微微鼓起的輪廓，兩瓣陰唇的縫隙清晰可見。她的指尖在那裡停住，感受那股濕熱透過薄薄一層織物滲上她的指腹。book18.org
皇室伴偶的體面，母親的身份，這些詞還在她腦海里，但已經開始融化。book18.org
露西拉小腹深處再次翻湧時，她的手指向前推進了一寸。book18.org
「啊——」卡西婭的腰應激性地向上挺起，一聲拖長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尾音消散在黑暗中。book18.org
指尖隔著絲綢抵住那道濕潤的縫隙，順著它的輪廓緩緩滑動。卡西婭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嘴唇張開。book18.org
然後她說話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那聲呼喚低沉、沙啞。book18.org
「媽媽，你進來吧。」book18.org
露西拉的眼眶在這一刻徹底失守。book18.org
手指在那聲呼喚中繼續向前，滑下濕透的布料邊緣，越過最後一層遮掩，直接觸到了那處赤裸的、濡濕的入口。book18.org
淚珠從她下頜滴落。book18.org
「媽媽……」卡西婭又叫了一聲，比之前更輕、更軟，呢喃中帶著抓到了什麼似的依賴。book18.org
「媽媽在。」露西拉的聲音也在發抖，卻努力穩住了。「別怕，媽媽在這裡。」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在接觸的瞬間弓起。少女的私處在藥力作用下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嫩肉濕潤，穴口微微翕動。book18.org
「啊……好奇怪……」卡西婭的聲音細若遊絲，「媽媽……你的手指……」book18.org
「噓——」露西拉用另一隻手輕輕攏了攏女兒汗濕的髮絲，「放鬆，跟著媽媽呼吸。」她的目光垂落，落在女兒光潔的大腿內側。肌膚光滑如脂。腰肢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身側的線條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平坦的小腹劇烈起伏。book18.org
露西拉俯身的姿勢讓她的乳房幾乎懸垂在女兒小腹上方。乳尖因情動而完全硬挺，深褐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幾乎擦過卡西婭汗濕的皮膚。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微微凸起，那是經年哺乳留下的印記，在情慾的浸潤下格外敏感。催欲劑的副作用在血脈中遊走，連乳房深處都泛起了不該出現的潮意。一滴乳汁從乳尖悄然滲出，凝成乳白色的液珠，懸墜在乳尖末端。book18.org
她的指尖觸及那片柔軟時感受到的是某種急切的吸附。book18.org
她記不清自己的手指是什麼時候滑入的。book18.org
她只記得那一刻的感受。緊，緊得像被溫熱的天鵝絨緊緊包裹，指節經過那層薄薄的阻力時遇到的觸感微鈍而真切，卡西婭的身體在她上方劇烈彈跳了一下，一聲被咬住的泣音從齒縫間擠出。book18.org
露西拉的動作停頓了。book18.org
「有點……脹……」卡西婭的聲音微弱，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緊蹙的眉頭漸漸鬆開，似乎並不覺得難受。book18.org
「媽媽知道。」露西拉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哄嬰兒入睡時才有的溫柔。「放鬆，跟著媽媽一起呼吸——來，吸氣……對……呼氣……」book18.org
她讓手指留在女兒體內。她抑制住深入下去的衝動。她就那樣停在那裡，一根手指的一半沒入女兒體內，感受著那層緊緻的肉壁在她指節周圍時緊時松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有生命一般自主蠕動著。book18.org
卡西婭的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做出細微的迎送動作。露西拉抽出手指。book18.org
卡西婭發出了一聲失望的嗚咽。book18.org
「慢慢來。」露西拉說。她站起身，走到牆角，從那一堆物資中拿起最小號的假陽具和那罐潤滑脂。她的手異常穩定。book18.org
她回到床上。book18.org
「卡西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接下來可能會脹。」book18.org
沉默。然後卡西婭說「那你抱著我。」book18.org
露西拉將她扶起來，讓女兒的上半身靠進自己懷裡，後背貼住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可以同時抱緊女兒的上半身、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出足夠的空間操作。卡西婭的頭靠在她的肩窩裡。book18.org
露西拉擠出潤滑脂，塗在那根小型假陽具上。指尖沿著假陽具凸起的紋路緩緩滑過。她的體內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的黏液。book18.org
她甩開那個畫面。book18.org
「卡西婭。」露西拉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媽要放進去了。如果難受，就告訴媽媽。」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著，伸手摸到那根假陽具的根部，握著它，對準了自己。book18.org
「準備好了就告訴媽媽。」book18.org
卡西婭紅著臉輕輕點頭。book18.org
露西拉推動。book18.org
進入的過程比手指艱難得多。那根假陽具雖然是最小號，但比手指粗得多也長得多。露西拉每推入一分，卡西婭的身體就繃緊一分，少女青澀的小穴在異物侵入下劇烈收縮，那層緊緻的肉壁緊緊裹住入侵者，擠壓它、適應它。book18.org
「啊——好脹……」卡西婭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被撐開的顫抖，「媽媽……好脹……」book18.org
「放鬆，乖。」露西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慢慢來，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然後卡西婭的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一聲長吟從她胸腔里被擠壓出來，高亢而破碎，在狹小的木屋中迴蕩。book18.org
「好了好了……過去了……」露西拉緊緊抱著她，嘴唇貼著女兒的太陽穴，一遍遍低語，「媽媽在，媽媽在這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假陽具的根部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沒。book18.org
露西拉低頭，看見體液從假陽具根部淌出，混著幾縷血絲，沿著女兒的大腿內側滑下，在粗布床單上洇開一片暗色濕痕。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在半空中弓起。她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節律性收縮中顫抖，戰慄從小腹蔓延到大腿、甚至腳趾。book18.org
那一刻足有十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墜落。book18.org
她的頭向後靠在露西拉肩膀上，眼睛半閉，嘴唇半張。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種近乎虛脫的鬆弛中顫抖，小腹還在細微地抽搐，穴口在假陽具周圍反覆收縮又鬆開，溢出更多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還疼嗎？」露西拉的下巴抵在女兒發頂，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卡西婭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然後微微搖頭。「不疼了……媽媽抱著我，就不疼了。」book18.org
露西拉的睫毛濕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收緊了環抱的胳膊。book18.org
她感覺到指縫間那些混著血絲的體液，卻只將胳膊收得更緊，維持著擁抱的姿勢不放。book18.org
她就那樣抱著女兒坐了一整夜。book18.org
卡西婭昏睡了一整天。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睡夢中仍時斷時續地輕顫，體溫忽高忽低，偶爾發出含糊的呻吟。露西拉喂她喝水時她半醒過來，機械地吞咽幾口又沉入昏睡。book18.org
露西拉照料女兒時動作機械而精準，不過是喂水、擦汗、換下汗濕的衣物、合攏她被單。拒絕想任何超出「下一件事是什麼」之外的問題。book18.org
但這種專注在午後開始瓦解。book18.org
當她在床邊坐下、當她的雙手暫時空閒、當她只是沉默地聽著女兒呼吸聲的時候，像螞蟻在骨髓里爬行的感覺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冥想、安神禱詞、冷水，傍晚時她已經停止了嘗試。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閉上眼，夾緊雙腿。腿根處鼓脹的軟肉互相擠壓，每夾一次小腹就躥過一陣戰慄。夾緊時空落感暫時被壓住；放鬆時它又翻湧上來，逼得下一次夾得更用力。book18.org
她想要一個男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撞到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猛地搖頭甩開這個念頭。book18.org
她的手伸到腿間。隔著裙子觸到自己鼓起的輪廓。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陰蒂已經腫脹到從陰唇中完全探出，硬硬地抵著布料。book18.org
她用力壓住那個部位。book18.org
隔著裙子，她用掌根畫著圈揉壓。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兩粒凸點在衣料下時隱時現。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女兒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猛地抽回手，心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卡西婭仍在昏睡。她只是換了個姿勢，面朝牆壁蜷縮，呼吸重又變得均勻。book18.org
露西拉把手壓在膝蓋上。不該在女兒身邊做這件事，女兒剛被她碰過、在昏睡中身體還在輕顫。book18.org
壁爐里一根木柴爆開，火星濺到石板上嘶地熄滅。book18.org
她指甲在掌心掐出紅痕，壓到痛感蓋過小腹深處的翻湧，一直坐到天色完全暗下來。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壁爐的火近乎燃盡，月光透過窗玻璃照進來。卡西婭還在沉睡，呼吸比白天平穩了一些。book18.org
露西拉靠著牆坐在地上，背脊抵住粗糙的木板。book18.org
她撐不住了。book18.org
一整天的壓抑和克制，身體在極限邊緣反覆試探又縮回。book18.org
她的脊背抵著牆向上拱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她的手指胡亂扯開自己的衣襟，指甲在肩頸處劃出幾道紅痕，那一絲刺痛消散在更強烈的饑渴中。book18.org
「哈啊——」一聲壓抑了整天的呻吟終於從她喉嚨深處掙脫出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她低頭看去。衣襟散開，月光從窗縫斜照進來。外衫已褪至腰間，露出底下的宮廷內衣，系帶早已鬆脫，兩團乳房從散開的衣襟里滑出，乳汁正從乳尖緩緩滲出，凝成乳白色的液滴，順著乳房下緣滑落。book18.org
她一手捂嘴，另一隻手探入裙底，越過濕透的內褲邊緣，直接觸到了自己。book18.org
她垂下目光，裙子下擺被她的動作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裸露的下半身。小腹一陣陣起伏。那處飽滿，深褐色的陰毛被黏液浸得一縷一縷，露出下方微微腫脹的輪廓。book18.org
她看見那裡已經濕透了，手指沾滿粘液，在指間拉出晶瑩的絲線，然後觸到了穴口。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那聲被她捂住的尖叫幾乎衝破手掌。小穴內的嫩肉在她進入的瞬間就緊緊吸附上來，但她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抽送手指，速度越來越快。豐腴的乳房跟著劇烈晃動。另一隻手夾住腫脹的陰蒂用力揉捏。book18.org
「啊……啊……嗯……」低聲的嗚咽從咬緊的牙關中泄出，在黑暗的木屋中迴蕩。book18.org
「快了……啊……快到了……」露西拉的聲音從手掌縫隙中漏出來，沙啞破碎。book18.org
一隻手輕輕覆上她正在自慰的手背。露西拉猛地僵住，發現是卡西婭。她轉頭，女兒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床，正蹲在她身側。少女的面孔在月光中泛著微光，目光里既無驚恐也無厭惡，只有一種安靜的、穿透黑暗的注視。book18.org
「媽媽。」她叫了一聲，嗓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卻異常平靜。book18.org
「別看我。」露西拉說。她的聲音沙啞、破碎。book18.org
卡西婭直視著她，沉默著。露西拉在那道目光中看見了一種熟悉的神色，不久前，女兒也是這樣望著她。她認得那種目光，因為那是她曾在鏡中見過的自己的眼神。book18.org
「卡西婭……」露西拉的聲音從指縫間溢出來，帶著哭腔。她的臉在女兒的掌心下劇烈顫抖。book18.org
「別……別看……」book18.org
「卡西婭……幫幫媽媽……」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每個字都要耗盡最後一點力氣才從胸口擠出來。book18.org
然後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也更輕，她說「像媽媽對你那樣……幫幫媽媽。」book18.org
話說完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不再發抖了。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著。她的手從母親臉頰滑下，滑過脖頸、肩頭，探入散開的衣襟，停在乳房下緣。book18.org
少女纖細的手指按在她乳房下緣，那對乳球在女兒的掌下微微顫動。女兒每按一下，乳肉就陷進去，鬆開後又彈回原狀。book18.org
「嗯……！」露西拉的聲音隔著指縫悶悶地傳出來，身體在女兒手掌的位置本能地繃緊。book18.org
卡西婭的指尖輕輕划過乳尖，觸到那粒硬挺的深褐色乳頭。book18.org
「媽媽這裡……」卡西婭低聲說，指尖在那粒硬挺的深褐色乳頭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露西拉的聲音抖得斷斷續續，「別……別碰那裡……嗯啊——」book18.org
然後她跪坐到母親張開的雙腿間。book18.org
露西拉垂眼看去，自己身體完全敞開，裙擺堆在腰間，雙腿大張，露出中間濕潤的縫隙。卡西婭纖細的少女身軀跪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卡西婭裸露出的大腿和手臂尚帶著孩童的柔軟線條，肩頸纖細，乳尖在月光下是兩枚淺淡的粉色凸起。她俯身時，栗色的髮絲垂落，發梢掃過母親裸露的小腹。她的手指沿著昨夜那根假陽具進入過的路徑，緩緩探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啊——」露西拉的身體在女兒手指進入的瞬間猛地弓起。book18.org
但此刻占據她腦中的不是任何男人的畫面。卡西婭的指尖觸及那一點時，露西拉感到的是一種拆除。她體內某根自己從不知道存在的弦被觸碰到了，正沿著那個點向四面八方散開。那根她幻想過無數次的肉棒從她腦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一個被擊穿後留下的、還在陣陣發麻的空洞。book18.org
「是……那裡……」她在恍惚中幾乎說出口。卡西婭的手指在那個位置每按一下，那空洞就擴大一圈。book18.org
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晃動，乳汁滴落在她的肩頭和脖頸上。她捂嘴的那隻手壓得更緊，把一聲呻吟悶在掌心裡。腰肢隨著女兒的節奏搖動，那處在指尖探入的瞬間緊緊吸附上去，穴口的嫩肉收縮著咬住女兒的手指。book18.org
卡西婭的手指在母親體內摸索著。露西拉不知道女兒在找什麼，只感到那根纖細的手指在自己體內小心地探尋，時而深入，時而退出一半，直到某個角度猛地擦過一處極其敏感的位置，讓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繃緊。book18.org
然後卡西婭的指尖觸到了某處。book18.org
露西拉的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體內撐開。她的腰劇烈向上挺起，那聲被咬住的尖叫從手掌縫隙中衝出，高亢而破碎。book18.org
「那裡……！」露西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就是那裡……啊……哈啊……就是那裡……別停……」book18.org
她捂嘴的那隻手被卡西婭輕輕拉開，十指交握，壓在粗糙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媽媽，別捂著。」卡西婭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比自己更小的孩子。「讓我聽見你。」book18.org
卡西婭繼續動作。她找到了那個角度，手指在那個點上反覆摩挲著畫圈，仿佛在循著昨夜身體留下的記憶。book18.org
然後露西拉高潮了。book18.org
在最後一刻，她腦中的畫面定格在女兒手指觸及的那一點上。她的腰肢挺起，身體繃緊後陷落，戰慄從小腹深處一波一波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沿著卡西婭的手指流下，浸濕她的手腕、滴落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啊——啊啊——！」手掌移開後，露西拉的叫聲在木屋中肆意炸開。「干我——啊——！干我——！」book18.org
那聲音在木屋四壁間迴蕩，和她身體深處仍在持續的戰慄疊在一起。book18.org
一連串嗚咽從她的胸腔里被擠出來。那些聲音很短、很碎，帶著某種終於泄了出來似的顫抖。book18.org
事後她的裙子還卷在腰上，下體裸露著，體液和女兒手指帶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從穴口流出。她保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沒有力氣合攏。book18.org
卡西婭的手指仍然留在她體內，另一隻手將母親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book18.org
「媽媽。」她低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露西拉沉默著，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陣陣輕顫。book18.org
「媽媽。」她把母親的頭輕輕攬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說話，把臉埋進女兒的肩窩，蜷縮著。book18.org
「別告訴任何人。」她低聲說，聲音悶在卡西婭的衣料里。book18.org
「不會的。」卡西婭的聲音平靜而篤定。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卡西婭又開口了，聲音很輕。「媽媽，你還有我。」book18.org
露西拉的肩胛骨在她掌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將女兒單薄的身體整個擁進懷裡，緊緊地，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媽媽知道。」她說。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但更深處的焦渴依然灼燙。book18.org
天亮時露西拉醒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毯子。卡西婭不在她身邊。那股空落感比昨夜之前弱了一些，但仍盤踞著。book18.org
她仔細擦洗了身體，束好衣襟，將頭髮重新盤起。她在水桶表面看見自己的倒影，眼眶微紅，臉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她用水洗掉了。book18.org
卡西婭在屋外拾柴。露西拉站在門框邊看了她片刻，然後彎腰去搬昨夜剩下的那堆乾柴。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book18.org
是昨夜留下的。她以為自己已經擦乾淨了。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說話。但露西拉知道女兒已經看見了。卡西婭的目光在母親裙下那道泛著水光的濕痕上停了一瞬，隨即轉回目光，繼續把乾柴堆疊整齊。book18.org
露西拉在柴堆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屋。book18.org
卡西婭在她身後走進來。她在木架前站定，看著那根被洗凈晾乾的中型假陽具。她伸手拿起它，握在手裡。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母親。book18.org
「媽媽。」她叫了一聲，聲音平靜，握著那根假陽具的姿勢坦然得像個拿著尋常物件的人。book18.org
露西拉沉默以對，始終背對著女兒站在窗邊。她看見窗玻璃中女兒拿起那根假陽具的動作，指尖在掌心裡掐出深深的印痕。book18.org
她任由女兒拿起。book18.org
女兒拿著那根假陽具在想什麼，露西拉隱約猜得到。book18.org
傍晚，露西拉激活了信標。透明的魔力波紋從木屋中向夜空擴散，被外層附魔封緘後射向約定的方向。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桌上的傳訊石亮起微光。book18.org
回訊被破譯後只有一行簡短文字，告知學院已派人出發，預計數日內抵達，聯繫人是瓦萊里烏斯。book18.org
露西拉看著那個名字。她把那幾個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book18.org
銀月學院的創始人。銀線網絡的另一端。對她而言，瓦萊里烏斯只是流言中的一個名字，一個在流亡者情報網中流傳的傳說。book18.org
她將傳訊石握在掌心，感受那點微光在指縫間消逝。book18.org
她握著傳訊石，在黑暗中反覆摩挲它的表面。book18.org
「媽媽。」黑暗中傳來卡西婭的聲音，困意朦朧。book18.org
露西拉頓了一下，然後低聲回答，「媽媽在。睡吧。」book18.org
卡西婭安靜下來。她的呼吸漸漸平穩。book18.org
露西拉側過身，面朝女兒的方向。體內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她閉上眼，等它平復。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第11章 銀線的信book18.org
當露西拉母女在邊境木屋的廢墟中相擁入眠時，千里之外的銀月學院正迎來第一百四十二年的一個普通清晨。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已經醒了。遠處傳來學院清晨的第一道課鍾。book18.org
他披上外衣，穿過迴廊，走進庭院。book18.org
蕾吉娜已經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了。book18.org
她穿著寬鬆的淺色家居裙，薄紗面料隱約透出身體的輪廓，她在銀月居中從不穿正式長袍。金髮散落在肩上，幾縷落在頸窩的凹陷處。家居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豐腴的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乳溝的線條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她沒穿胸衣，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硬挺著。她膝上坐著一個一歲出頭的女孩，胖乎乎的小手正抓著一根銀制小湯匙，試圖把它塞進嘴裡。女孩的頭髮是淺金色的，細軟地貼在頭皮上，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和蕾吉娜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是她們的第二個女兒。尚無正式名字，家人都叫她小月牙，因為她出生那夜正值新月。book18.org
蕾吉娜正低著頭，用小勺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遞到女兒嘴邊。女孩張開嘴，粥從嘴角淌下來，蕾吉娜用拇指輕輕抹去，動作熟練而自然。寬鬆的裙料被胸口撐起柔和的弧度，腰身雖已恢復纖細，臀胯卻仍留著產後特有的圓潤曲線，在石凳上壓出柔軟的肉感。book18.org
「早。」瓦萊里烏斯說。book18.org
蕾吉娜抬起頭，灰藍色的眼底有一瞬間的柔和。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布料在腿根處繃緊，勾勒出大腿內側飽滿的線條，面上隨即恢復了滿足的平靜。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側了側身，給他讓出石凳的一半空間。book18.org
他在她身邊坐下。小月牙轉頭看了他一眼，認出了他，扔掉勺子，朝他伸出兩隻沾著粥的小手。book18.org
「來。」他伸手將她接過來，一歲多的女孩被他接到膝上，小手溫熱柔軟。她在他膝上坐定，立刻開始扯他外衣的系帶。book18.org
「她今天特別黏人。」蕾吉娜看著女兒的動作，語氣平淡，嘴角卻微微上揚。她的指尖沿著自己大腿內側輕輕划過，停在裙擺下一處溫熱的肌膚上，頓了片刻。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回答，任由小月牙把外衣系帶扯得一團糟。蕾吉娜側臉的線條格外柔和。book18.org
庭院的石徑上傳來腳步聲，輕而穩。瓦萊里烏斯抬頭，看見塞拉菲爾正穿過拱門走進庭院。book18.org
她懷中抱著一個約半歲的女嬰，女嬰吮著自己的拳頭，一雙和塞拉菲爾一樣的淺金色眼睛半睜半閉，昏昏欲睡。book18.org
塞拉菲爾走到蕾吉娜面前，微微側了側身，讓母親看清自己懷中的孩子。蕾吉娜低頭端詳了一會兒那個半睡的女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女嬰的手背。女嬰的拳頭在睡夢中鬆開，攥住了她的指尖。蕾吉娜俯身時，家居裙的領口垂落。塞拉菲爾的目光在母親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她自己的胸前衣料洇出兩團深色的濕痕，那是哺乳期乳房在清晨漲滿的痕跡。book18.org
「昨晚鬧了嗎？」蕾吉娜問。她直起身，指尖不經意地拂過自己胸口上方那片被熱氣濡濕的肌膚。book18.org
「後半夜醒了一次，喂過又睡了。」塞拉菲爾的聲音帶著初為人母特有的平靜疲憊，但眼底沒有怨色。她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女兒睡得更安穩些。book18.org
「家主。」book18.org
莉莉安娜的聲音從庭院入口傳來。book18.org
她站在拱門下，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笑意。深紫色的臉上毫無表情，一對彎曲的羊角從酒紅色波浪卷髮中探出。她手中握著一卷羊皮紙，紙邊微微捲曲，顯然被匆忙封裝後又拆開過。book18.org
「銀線網絡密文急信。」她說，徑直穿過庭院走到他面前，墨綠裙擺在石徑上拖曳出一道細響，裙擺開衩處深紫色的大腿隨著步伐時隱時現。「塞倫帝國境內。最高優先級的信號。」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接過羊皮紙，展開。他讀得很慢，逐字逐句。book18.org
蕾吉娜和塞拉菲爾都安靜下來。莉莉安娜站在原地，等他讀完。book18.org
他讀完了，將羊皮紙平攤在膝上，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誰發的？」book18.org
「帝國邊境安全屋的銀線聯絡員。露西拉·瓦倫蒂婭在被追蹤狀態下動用了撤離安排，聯絡員將她母女護送至安全屋後發出的密文傳訊。信號到我們這邊經過了兩個中轉節點，大約耽擱了一天半。」book18.org
「鐵鐐公會。」瓦萊里烏斯重複了這個名字，語氣平淡，手指在羊皮紙邊緣輕輕叩了叩。「他們的試製催欲劑，怎麼會用在帝國皇室伴偶身上？」book18.org
莉莉安娜的嘴角微微一壓。她走到石桌前，在對面坐下，尾巴從身側繞到桌面上來，尾尖在羊皮紙邊緣輕輕點著。book18.org
「塞倫帝國的宮廷派系鬥爭。露西拉的丈夫，帝國第三皇子，三年前病逝。她守寡至今，獨自撫養公主卡西婭，同時以皇室伴偶的身份保留了一定的政治影響力。帝國邊疆派與中央派正處於權力交接的敏感期，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變數。政敵選擇了最直接的清除方式，直接勾結鐵鐐公會，用試製藥物將她變成一個不可控的因素。」book18.org
「試製。」瓦萊里烏斯重複了這個詞。book18.org
「是的。鐵鐐公會在人體實驗上一向以不計後果著稱。烈性催欲劑是他們的老本行，但這一批據說加入了某種新的藥引，效果——」莉莉安娜頓了一下，「據現場聯絡員的描述，相當猛烈。母女二人在安全屋獨處兩夜，藥物已經全面發作。聯絡員的密文附註中寫得很克制，但信號的急迫程度本身說明了問題。」book18.org
庭院中安靜了片刻。只有鳥兒在樹冠間鳴叫，和小月牙抓著銀湯匙敲擊石桌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評議會。」瓦萊里烏斯站起來。他動作輕緩地將小月牙交還給蕾吉娜，孩子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哼唧，但很快被祖母手中的粥碗吸引了注意。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姐妹議會廳。」book18.org
姐妹議會廳位於聖林與學院主體建築群之間。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到的時候，五姐妹已經到齊了。book18.org
蕾吉娜坐在長桌一端，已換上正式長袍。伊薩瑞爾在她右側，面前攤著地圖，銀白長發垂落肩頭。維拉娜靠牆站著，雙臂交抱。波梅琳坐在蕾吉娜左側，光著腳踩在石地上。莉莉安娜最後一個進來，關上了門，隔音結界無聲激活。book18.org
「銀線網絡今晨收到塞倫帝國方向的緊急傳訊。」瓦萊里烏斯沒有坐下，他將那捲羊皮紙放在桌面中央。「皇室伴偶露西拉·瓦倫蒂婭和她的女兒卡西婭遭到鐵鐐公會的試製催欲劑暗算。她們目前的情況，穩妥起見，我親自去接。」book18.org
他簡短地概述了鐵鐐公會和宮廷派系鬥爭的背景，語速平緩，不加修飾。book18.org
「我建議明日一早出發。」他最後說。book18.org
沒有人反對。book18.org
「帶誰？」蕾吉娜問。book18.org
「艾瑞爾和凱瑞克斯。」book18.org
議廳的門在他話音剛落時被急急地從外面推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塞拉菲爾站在門外。她已經換下了晨間的家居裙，穿上了正式的外出衣裙，胸前布料比別處顏色略深。艾瑞爾和凱瑞克斯一前一後站在她身後。三個女兒顯然是聽到了消息，但來的時機恰好讓她們聽到了父親的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我去。」艾瑞爾說。她穿著秘法圈導師的淺藍色長袍，劍刃形的胸針別在領口，那是她以劍舞者身份通過高級部考核後獲得的徽章。銀白長發在肩頭垂落，修長的尖耳從髮絲間微露。長袍貼著她高挑纖細的身形，被束腰勒出一道流暢的收束。她的語氣平淡，但銀灰色的目光不容商量。book18.org
凱瑞克斯沒有說話。她站在艾瑞爾身側，龍裔血統讓她比同齡人高出半頭。紅銅色的細鱗覆滿全身，緊貼軀體的鱗片勾勒出寬肩窄腰和厚實胸肌的輪廓。她的金色豎瞳平靜地注視著父親，尾巴在身後沉緩地擺動了一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看著她們，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那就你們兩個。明天早上，聖林入口。」book18.org
沒有更多的商議。五姐妹各自散去。book18.org
傍晚，伊薩瑞爾送來了一卷龍脊山脈西段的地形圖，標註了沿途的安全補給點。入夜，銀月居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熄滅。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還沒睡。他靠在臥室的床頭，握著莉莉安娜那捲檔案，讀完最後一行，將羊皮紙捲起放在床頭，指尖揉了一下眉心。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沒有敲門。但瓦萊里烏斯聽得出那腳步聲，熟悉了數年的節奏。book18.org
凱瑞克斯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內衫，內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肩帶鬆鬆地掛在肩頭，赤腳站在微涼的石地板上，鱗片微微張合。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他，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像暗處的惡龍鎖定了獵物。但她的尾巴不像往常一樣沉穩地盤繞，而是不安地小幅擺動著，尾尖在大腿後側來回掃過，偶爾勾住內衫的下擺邊緣輕輕拉扯。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沉默著，只是把手中的羊皮紙放到一旁，抬起手。book18.org
凱瑞克斯穿過黑暗走到床邊。她掀開被褥，動作乾脆，然後跨坐到他身上。book18.org
她掀起內衫下擺，從頭頂脫下。小腹平坦，腿根處兩道優美的肌肉線條向下匯入腿間那叢深銅色的捲曲毛髮。跨坐時肌肉的輪廓在鱗片下分明可見。book18.org
她沒有急於動作。她坐在他身上，低頭看他，瓦萊里烏斯卻直接扣住她的後腰往前一帶，讓她伏倒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卻並不冷硬。book18.org
凱瑞克斯被他拉得一傾，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金色豎瞳微微收縮。她沒有掙開。她的手指反而在他胸口輕輕蜷曲了一下，鱗片張合，無聲地攥住他。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手從她後腰緩緩上移，沿著後背一節一節向上撫摸。鱗片在他掌下微微張合。他摸到肩胛骨的位置時，她的腰輕輕塌了一下，腿心隔著睡褲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怕？」他說。語氣平平的，不帶問號的尾音。book18.org
凱瑞克斯沉默著。她的牙關咬緊了一瞬。她的腰又輕輕蹭了一下，那道溫熱的濕潤感隔著布料傳遞過來，清晰可感。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追問。他的手從她背後滑到胸前，覆上那團緊緻挺拔的乳峰。凱瑞克斯在他掌心裡輕輕彈了一下。他拇指擦過她硬立的乳尖時，那粒深色的凸起硬挺飽滿，在他指腹下如同熟透的漿果微微顫動。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嗯——」但聲音還是從鼻腔里泄了出來，短促而壓抑，尾音向上揚。book18.org
他繼續揉捏著她的乳峰，食指和拇指夾住那粒硬起的乳尖輕輕捻動，感受著它在指間變得更加腫脹堅硬。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撥開那叢深銅色的卷髮，探入腿間那道已經濕透的縫隙。book18.org
「已經這麼濕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指尖在那道濕潤的裂隙中緩緩滑動，沾滿她泌出的透明黏液。「你在怕，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凱瑞克斯在他身上猛地閉緊了眼睛，額頭抵住他的肩頭。她的大腿內側在他腰側輕輕顫慄，胯卻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讓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低的嗚咽。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抽出手指。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一道細絲。他扶住她的腰側。book18.org
「來。」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延宕的確定。「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凱瑞克斯抬起腰，一手探到兩人身體之間，隔著睡褲握住他勃起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她的動作帶著急切，不再有初次時的試探，拇指分開兩片深色的陰唇時毫不猶豫，龜頭對準入口處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在開口處滑動試探，而是徑直沉下了腰。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呻吟在靜夜中格外突兀。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一寸寸滑了進去，小穴的軟肉層層裹上來，緊密而溫熱。她沉到底時整個人在他身上顫抖了片刻，額頭抵住他的鎖骨，從鼻腔里拖出一聲濕熱的、帶著滿足顫慄的長吟。她貼住他，停了數息，讓那道被填滿的飽脹感在她體內鋪展開來，然後抬起腰，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但今夜不止她一個人來了。book18.org
床側的空氣中泛起銅色的微光。book18.org
銅色光點從虛空中浮現，化作一縷稀薄的光暈，勾勒出脊背、腰線與長發的輪廓。希拉莉絲的光質身影在凱瑞克斯身側成形，乳尖處凝著兩點琥珀色的光，腰身的曲線在半透明中纖細分明。book18.org
凱瑞克斯沒有回頭。她感知到了希拉莉絲的到來。她體內的祖靈共鳴先於視覺告訴她，那團熱能已經出現。她只是更緊地閉上了眼睛，腰的起伏在那一瞬間加快了一拍。她體內小穴的收縮節奏也隨之紊亂了一下，緊密地咬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希拉莉絲在床側跪坐下來。她的光質身軀泛著溫潤的銅色光暈，面容柔和，與凱瑞克斯緊繃的沉默形成對比。熔金色的眼眸注視著瓦萊里烏斯，目光從他的臉緩緩滑到他與凱瑞克斯身體相接的位置。那是被深色穴口吞沒的肉棒，鱗片邊緣沾著透明的體液。book18.org
她俯下身，琥珀色的光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當她開口時，那聲音從空氣中直接震盪而出，滾過幽遠的嗓音，低沉而綿長，每一個音節都拖拽著龍裔古老語言特有的共鳴。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聽懂了她說的話。他在二十五年前就通過維拉娜掌握了龍裔的古語。book18.org
她說「光看你插在她裡面的樣子，我的靈火就在燒…讓我也進去感受你。」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腰仍在起伏，節奏已經亂了。她的額角牴住他的肩頭，她正用盡全力壓抑著聲音，身體卻不自覺地一收一放。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急著出聲。他覆上凱瑞克斯的後腦，手指穿過她後頸細密的短髮，落在她後背之間，然後輕輕往上抬了一下。book18.org
「看我。」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動作微微一滯。她的腰仍在起伏，但節奏慢了半拍。她垂著眼，盯著他鎖骨處的皮膚，沒有動。book18.org
他又叫了一遍，這次尾音微微上揚。book18.org
「看我。」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然後，極其緩慢地，她抬起了目光。book18.org
金色豎瞳對上他視線時微微收縮了一下，像夜行動物驟然暴露在光線中，卻定定地迎著他的目光。她的腰在那一拍停頓後續上了起伏，比剛才更沉、更穩。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用身體回應了他的注視。她的小穴從那道緊繃中鬆了下來，抗拒的絞緊化為纏綿的裹吮，每一次套弄都帶出更明顯的水聲。book18.org
希拉莉絲從容地跪坐在床側，熔金色的目光落在凱瑞克斯弓起的脊背上。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光質的指尖觸上凱瑞克斯的臉頰。那道觸碰極輕，凱瑞克斯幾乎感受不到物理的觸感，但那縷從祖靈深處傳遞而來的溫熱寬慰，如同暖流，在臉頰上一掠而過。book18.org
她閉著眼，但腰重新找回了節奏，那是更沉、更專注的律動。她調整了角度，讓龜頭抵住她體內深處那處最敏感的區域，然後緩緩沉到底。龜頭碾過那處柔軟的核心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一瞬，一聲拖長的、被壓抑在喉嚨里的低吟從齒縫間泄出。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低吟在靜夜中格外清晰。她的陰唇緊緊箍住他的根部，隨著她抬腰的動作被微微翻出又吞入，沾滿體液。book18.org
希拉莉絲聽著那聲低吟，半透明的嘴角浮起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弧度。她的目光從凱瑞克斯身上移回瓦萊里烏斯，熔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的指尖滑過他的肩頭，順著胸口的線條向下，覆在凱瑞克斯的小腹上，那裡是他正在進出她的位置。光質的手掌隔著凱瑞克斯的鱗片與他的身體重疊，覆住那處隱秘的交接。book18.org
她用上古龍語說了一句話。聲音低沉。這次她說的是「讓我鑽進你們連在一起的縫隙里去…每一次進出，我都要在你和她之間流竄。」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感到一股微涼從她手掌落在的位置滲透進來。那溫度低於體溫，卻帶著一種異樣的柔韌，希拉莉絲的魔力通過凱瑞克斯的鱗片傳導到他體內，不急不慢地湧入他的脈絡。book18.org
他感到自己的感知在同步擴展，他同時感受到了凱瑞克斯體內被填滿的飽脹、小穴的緊緻和每一次收縮的節律、小腹深處那股暖流的脈動，也感受到了希拉莉絲的觸碰，光質的身軀被他的魔力浸潤時泛起的微微酥麻。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腰驟然挺直了一下。那道奇異的、仿佛從另一個維度傳來的包覆感，比活體的緊緻更柔韌，帶著略低於體溫的微涼。兩道感知交疊，她被那道異樣的刺激推出了一聲極短的悶哼。book18.org
她咬住牙關。她的腰在那一瞬間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希拉莉絲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瓦萊里烏斯。她的身體向床榻中央傾過去，凱瑞克斯的軀體與她的光影在邊緣重疊，沒有碰撞，只有熱度的交換。她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book18.org
「凱瑞克斯…借你的小穴給我，讓我和他一起干你。」她低吟著說。那道上古龍語在靜夜中低沉地轟鳴震顫。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那一刻動了。book18.org
他握住凱瑞克斯的腰側，將她往下一按，同時腰腹猛然上頂。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濕漉漉的穴口，隨即一記深頂，整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那一下比她預想的更猛，凱瑞克斯整個人在他懷裡弓了起來。book18.org
「嗯——！！」那聲呻吟從她喉嚨里撞出來，比她任何一次都高，尾音在空氣中打著顫散開。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第二記緊跟著到了，同樣深、同樣狠，龜頭碾過那處最敏感的所在時，她的大腿在他腰側痙攣般地收緊。book18.org
「別忍著。」他的聲音低低地，貼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她耳後的鱗片上。「我要聽。」book18.org
凱瑞克斯咬住下唇的牙齒鬆了一瞬。第三記深頂到來時，她沒有再壓住那道聲音。book18.org
「嗯啊——！嗯——……」book18.org
那聲呻吟拖得很長，尾音在空氣中打著顫，從胸腔深處被擠壓出來，再也藏不住。她的小穴在那記深頂中猛地絞緊，層層箍上來。book18.org
希拉莉絲在那道撞擊中輕輕仰起了頭。銅色的光點從她身體的邊緣向外擴散，在半空中懸浮流轉。她以光質的身軀同步感受著他的動作，每一記深入都被她的魔力捕捉、傳導、放大。她的乳尖在銅色光暈中亮起灼熱的光點。book18.org
凱瑞克斯在那一波接一波的衝撞中抵達了高潮的邊緣。她的指甲陷入自己掌心的鱗片，腰的起伏變成了失控的痙攣。她不再咬唇。每一下深頂都從她喉嚨里撞出一聲濕熱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陰唇隨著抽送被反覆翻出，沾滿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希拉莉絲的聲音貼著凱瑞克斯的耳畔響起。book18.org
「到了就叫出來，凱瑞克斯…讓他知道你被他操得多舒服。」book18.org
她的話音未落，凱瑞克斯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短促的、被壓到極限的哭音從喉嚨里撞出來。她體內深處劇烈的絞緊一波接一波湧起，小穴痙攣般地咬住他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絞緊、鬆開、再絞緊。她在那陣塌陷中小腹貼住他的恥骨，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滲出，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希拉莉絲在那一刻從凱瑞克斯體內感受到了全部。book18.org
那道釋放通過她們之間的祖靈連接湧入希拉莉絲體內。她的身體向後仰起，銅色光點從她體內炸散，千百枚光質碎片灑落在凱瑞克斯的背脊、發間和大腿內側，在濕潤的體液上閃著細碎的光，隨後便散了。book18.org
凱瑞克斯仍在他懷裡。她一動不動地伏在他胸口。她的臉頰貼著他的頸窩，睫毛還濕著。book18.org
希拉莉絲沒有消失。book18.org
數息後，銅色光點重新在床側凝聚，速度比以往更快。希拉莉絲的光質軀體在昏暗燈光下顯現輪廓，乳尖處的光點明滅不定。她的身體邊緣還泛著高潮後的余暈，淺淡的銅色光在皮膚表面緩慢流轉。book18.org
她從身後環住了凱瑞克斯的肩膀，像一件光質的斗篷一樣披在她身上。熔金色的眼眸在凱瑞克斯肩頭上方注視著瓦萊里烏斯。她低下頭，吻了吻凱瑞克斯後頸鱗片與皮膚的交界處，那一吻無聲，只有一縷銅色的微光在那處消散。book18.org
她伏低身體，以光質的額頭抵住瓦萊里烏斯的額側。那道接觸沒有溫度，只有一縷輕微的魔力震顫。book18.org
她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極低，只有他能聽見。book18.org
上古龍語。book18.org
她的話穿過他耳側，落在凱瑞克斯泛紅的鱗片上——「路上我會一直在你體內陪著。他什麼時候想要你，我都感覺得到。」book18.org
她用最後的力量說完這句話，然後那些銅色光點最後一次微微亮起，緩緩沉入凱瑞克斯的後頸，在鱗片相接處消散為幾縷微弱的餘暉。凱瑞克斯的鱗片在那道餘暉沒入的瞬間微微張合了一下，餘暉隨之消散。book18.org
凱瑞克斯仍然蜷在他懷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收緊手臂。她在他肩窩裡埋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銀月居門前繫緊外衣的束帶。晨霧籠罩著聖林的樹冠，露水打濕了石階。他的行囊簡單，只有一捲地形圖、乾糧和水囊、一卷備用的附魔繃帶，以及莉莉安娜連夜整理的那份鐵鐐公會檔案。book18.org
艾瑞爾已經到了。她走到石逕入口，穿著便於長途騎行的裝束，深灰色皮甲緊緊箍住上半身，顯出纖細的腰線和胸甲下圓潤的輪廓。銀白長發在晨霧中沾著細密的露珠，尖耳從髮絲間露出，耳尖因清晨的涼意而微紅。劍斜挎在背後，劍柄隨著步伐有節奏地輕敲著她渾圓的臀部。她手中牽著三匹馬，其中兩匹備著鞍，晨風拂過她的發梢和衣擺，將薄薄的衣料貼緊小腹和大腿的線條。book18.org
凱瑞克斯從屋內走出來。她已經全副武裝，紅銅色的細鱗緊覆全身。夜裡的激烈性事在她身上留下隱約痕跡，頸側一小塊鱗片微微泛紅，腰側的鱗片邊緣有一道淺淺的指痕印。她的眼眶下有一圈很淡的青影，但豎瞳中的神色平靜而專注。腰側掛著短柄戰斧和一把匕首，肩後背著捲起的斗篷。book18.org
她走到瓦萊里烏斯面前，沒有說再見的話。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翻身上馬。book18.org
「走吧，父親。」艾瑞爾已經跨上馬背，回頭看了他一眼，馬尾在晨風中輕輕擺動。「天黑前要翻過第一道山脊。」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最後看了銀月居一眼。庭院中，蕾吉娜抱著小月牙站在門口，家居裙下，她豐腴的身形隱約可見。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清晨的廣場空無一人，課鍾還要半小時才會敲響。他翻身上馬，三人沿著石徑穿過聖林與中央拱門，再經過外務樓前的石板路，最終抵達湖岸。book18.org
迷霧在他們面前分開，顯出一條穿過湖面通往對岸的石徑。湖水沉暗，遠處的山脊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馬上展開莉莉安娜連夜整理的鐵鐐公會附註。字跡工整，措辭客觀。試製催欲劑，代號「野火」，藥性直攻慾望本身，若不緩解，三五日內便會把人拖垮。附註末行用蠅頭小字補充了一條副作用記錄，此藥會喚醒女性身體的泌乳機能，無論是否生育過。book18.org
他讀到一半就放下了羊皮紙。book18.org
他讓馬沿著石徑向前走去。馬蹄踏在水面下的石徑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身後，迷霧中學院的建築群逐一隱沒，銀月居的屋頂、知識之塔的尖頂、龍脊訓練館的穹頂依次淡去。book18.org
前方，龍脊山脈的輪廓正漸次清晰。book18.org
他夾了一下馬腹，加快了速度。凱瑞克斯和艾瑞爾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三人的身影在湖面薄霧中穿行，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石徑盡頭。身後的迷霧在他們通過後緩緩合攏，將石徑一併吞沒，湖面也恢復如常。book18.org
此後數日，三人沿龍脊山脈向帝國邊境方向疾行。晝行夜宿，沿途村莊與山隘逐一落在身後，到第七日午後，密林的氣息終於取代了山麓的曠風。他們已經靠近塞倫帝國邊境了。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第12章 雙蓮並蒂book18.org
馬蹄在密林邊緣停下時，瓦萊里烏斯先聞到的是香氣。book18.org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艾瑞爾。book18.org
「在這裡等。」book18.org
艾瑞爾接過韁繩，沒有說話。凱瑞克斯沉默地站在馬側。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回頭看她們。他走向木門，唇邊浮起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弧度。book18.org
門閂沒有落鎖。指尖一碰，門便無聲開啟。book18.org
一股帶著體液腥甜與乳汁奶香的濕熱氣息，在整夜密閉中釀成一道熱浪，從門內湧出，撞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撲面而來的濕熱中微微睜大，隨即眯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那幅畫面，胯下瞬間硬挺起來。book18.org
木床緊貼北牆，鋪蓋滾落一半。床上兩個人，一大一小。book18.org
年長的那一個仰面躺著，衣裙完全散開。一道低沉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滾出，黏稠如蜜。深褐色長髮凌亂散落在枕上，襯著一張因情熱而泛紅的端莊面容。高挺的眉骨和利落的下巴輪廓是貴族出身的印記，深褐色的眼睛半睜半閉，眼底只有赤裸的慾望在翻湧。深色的裙擺卷到腰際堆成一團，露出赤裸的下半身。仰躺時腰身仍顯一道柔韌的弧線，那是宮廷束腰常年塑形留下的痕跡，向下展開為豐潤的臀部與大腿。大腿向兩側大大張開，腿彎搭在床沿，其間毫無遮掩。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陽具深嵌在她小穴里，根部周圍聚著一圈乳白色的體液，後穴里也插著一根，穴口的嫩肉被撐成緊繃的一圈。她的腰無意識地沉了一下，將那兩樣東西吞得更深，嘴唇間泄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嗚吟。book18.org
乳房從敞開的衣襟中完全裸露，飽滿沉重，向兩側微微攤開，深褐色乳暈布滿細小的顆粒。乳汁正從乳尖緩緩滲出，順著乳房側面淌下，洇入床單。book18.org
年少的那個蜷縮在她身側，面朝母親的方向。栗色長髮散亂鋪在枕上，襯著一張猶帶圓潤稚氣的少女臉蛋。深褐色的眼睛緊閉著。嘴唇薄而輪廓分明，微微翕動，偶爾泄出一聲幼貓似的嗚咽。她的身形比母親小得多，軀體捲成一小團。衣裙卷到腰際，露出一雙纖細光潔的腿。衣物半褪，露出初隆的胸脯，兩枚小巧的淺粉色乳尖硬挺地立著，乳汁正從其上滲出，沿著胸側細細地淌下。她的身體也在泛紅，皮膚底下的熱度隔著幾步都能感知。喉嚨里偶爾溢出細弱的哼聲，在母親的呻吟間隙里像一聲若有若無的迴音。book18.org
露西拉的意識在那片灼熱的混沌中浮沉。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目光渙散，只捕捉到一雙眼睛正注視著她。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淌下。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一大一小兩具身體在一張床上鋪開，同一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們身上。兩道聲音也在狹小的木屋中交織。母親的低吟綿長不絕，女兒的嗚咽細弱零碎，交織纏繞。book18.org
他在門口停了一息，將景象收入眼中，胯下那處硬脹著。他沒有遮掩。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聲響。book18.org
艾瑞爾站在門縫邊，一隻手撐著門框，目光透過縫隙落在屋內，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已泛上一層潮紅。凱瑞克斯握著門框，目光在母女之間來回遊移，沒有移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們在外面等。」book18.org
他邁步跨進門檻。腳步堅定利落。book18.org
木門在他身後半掩，留了一道窄縫。book18.org
那股甜膩的氣息在封閉空間中更濃了。他走到床前，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畫面。視線在兩張面孔之間來回停了一息。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絲。book18.org
然後他在床沿蹲下，先看向年少的那個，目光在少女青澀的軀體上停留一息，再轉向年長的那一個。book18.org
露西拉。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伸出手。book18.org
他的指尖落在露西拉的頸後，後腦與背脊相接的凹陷處。他知道觸碰女人哪裡不會讓她們受驚。book18.org
皮膚在他的指尖下滾燙。book18.org
那股熱度傳入他體內時，他闔上眼一瞬。藥力不致死，但需要徹底的滿足才能平息。book18.org
有趣。倒是省了不少事。book18.org
他睜開眼。魔力持續從他指尖注入，隔斷那股不斷攀爬的燥熱。他的拇指在露西拉頸後的髮際線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露西拉的身體在那道觸碰下弓起了一次。book18.org
她的腰從床面上彈起，小穴里的假陽具向外滑出半截，一聲拖長的呻吟從她微張的唇間溢出，那聲音與之前截然不同，低沉而綿長，尾音帶著一絲顫抖的鬆弛。瓦萊里烏斯沒有急忙收回手。他的手指沿著她頸後的弧線慢慢滑過，感知著皮膚下逐漸平復的脈搏，這才收回。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動，渙散的目光猛地凝住，終於定在一張臉上。book18.org
一張陌生男人的臉。book18.org
黑髮黑眼。離她不過兩尺。正蹲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以一種從容欣賞的姿態看著她。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向下巴、脖子，再到衣襟整齊的上半身，然後她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臉在一瞬間燒紅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膝蓋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同時扯過身旁的衣物遮住下體。手忙腳亂中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假陽具的底座，指尖觸到被體液浸得滑膩的表面，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猛地拔出那東西，帶出一聲濕潤的悶響，在狹小的木屋裡格外清晰。她感到那道目光正落在滴著液體的假陽具前端，幾乎是甩手把它扔在地上。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但那聲線平靜得出奇。她攥緊毯子邊緣，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耳根紅透，目光躲了一瞬又硬生生釘回原處，最終只擠出那一個字。book18.org
他的目光正追隨著她的每一寸身體。他的嘴角含著一絲不加遮掩的笑意。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他說。語氣從容得像在閒聊。「銀線網絡聯繫的人。」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微微一凝，但這次不是因為恐懼。那個名字她在傳訊石的迴文中讀到過。而此刻，這個擁有那個名字的男人正蹲在她面前，以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看著她，目光里甚至還帶著一絲仍未退盡的笑意。book18.org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已經找回了一些力度，不再那麼沙啞了。她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鎮定。book18.org
「壓制了你體內的藥力。」他頓了頓。「順帶欣賞了一下，你躺在這裡的樣子。很美。」book18.org
露西拉的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不再發抖了。那股一直盤踞在小腹深處的燥熱被壓下去了大半。book18.org
她垂下目光，看見毯子上那兩團洇開的濕痕，又猛地抬眼，手臂不自覺地橫在胸前。book18.org
「你——」book18.org
「很美。」他語氣坦蕩而認真。「你的身體無需感到羞恥。」book18.org
露西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站起身。露西拉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掠過他的胯間。他睫毛微微一顫，彎了彎嘴角。book18.org
「你們中的是鐵鐐公會的實驗性催欲劑。」他說。聲音平穩從容，但他的目光滑落到她頸下那滴還沒幹透的乳汁上，停頓了一息才移開。「代號'野火'。它會嵌入你的慾望中樞，讓你無法靠意志壓制，直到身體得到徹底的滿足。」book18.org
「藥物沒有解藥。一旦接觸就不可逆。但你也不需要解藥。」book18.org
「你有兩個選擇。」book18.org
他垂下視線，然後又抬起目光，對上她的眼睛。book18.org
「第一，我可以持續壓制它。壓制效果能在你體內維持很久，每一次重新注入都重新生效。藥力不會消失，但你可以控制。代價——」他瞟了一眼地上那根被丟棄的假陽具，「你需要在藥物復發時自己解決。體面能保住。它會一直留在你體內，等你下次獨自一人時再浮上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牆角那根假陽具上收回來，落在說話者臉上。垂下了眼。book18.org
「第二。」他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共享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和我做愛。一次徹底的滿足，可以讓藥效穩定下來，不再反覆發作。」book18.org
他直起身。book18.org
「代價——」他嘴角那道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一絲，「你需要接受被我操的事實。不對，讓我糾正一下，」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層低低的笑意，「你需要承認你想要被我操。」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攥緊了毯子的邊緣，指甲掐進掌心。她的目光跳了一下，垂落在自己膝上，睫毛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兩個選項都不影響你們的庇護權限。」他補了一句。「我不需要你用身體來換安全。我提出這個選項，是因為……」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道依然明顯的輪廓，又抬頭直視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在門外聞到你的味道時就已經硬了。我想操你。而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想要被操。我只是把我們都心照不宣的事說出來而已。」book18.org
她感到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瞬，卻收住了話頭，讓那句話懸在空氣中，讓她自己咀嚼。book18.org
她從藥物中恢復意識後第一個清晰的念頭是，小穴里是空的。而自己用冷水壓下去的畫面在腦中一閃——她掐了一下掌心。book18.org
「你們是塞倫帝國皇室的血脈。」瓦萊里烏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從容的調子，目光從露西拉移到卡西婭身上，再移回來。「母親與女兒，一起出現在我面前，倒是不常見的組合。我很期待。」book18.org
她的指尖蜷進掌心，但這一次她抬著頭。book18.org
「壓制能持續一個時辰以上。」瓦萊里烏斯說，聲音不急不慢，尾音微微上揚。「你們有足夠的時間考慮。我在外面。」book18.org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微微側頭。book18.org
「對了，」他沒有回頭，聲音里含著一道低笑。「那根假的扔了就扔了。如果你同意，今晚我會給你真的。」book18.org
他說完沒有立即走，停了半息，又邁步跨出門去。book18.org
門合攏後，露西拉獨自坐在床上，攥著毯子，臉頰熱得發燙。她低頭看著自己毯子下裸露的身體，還有地上那根前端沾著半干體液的假陽具。book18.org
她的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陣清晰的收縮。藥力分明已經壓下去了。可那裡還是縮得這麼緊，這麼空。他那道目光，那句"今晚我會給你真的"，那個蹲在她腿間抬頭看她的姿態。她閉上眼，腿根微微夾緊。book18.org
她想起他說話時掃過她身體的目光，皮膚上殘留的溫度又漫了上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低頭。卡西婭正看著她，手臂已經從臉上移開了。十二歲少女的面孔，散亂的長髮貼在臉側，襯著那張尚帶嬰兒肥的臉蛋。眼眶還紅著，臉頰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但那雙眼睛裡不見恐懼，只有一種陌生而明亮的光芒，混合著好奇、覺醒和隱隱的興奮。book18.org
「媽媽，那個叔叔……他說的……」book18.org
「我聽見了。」book18.org
露西拉的聲音有些發虛。她別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無處可躲。這間屋子太小了，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那股氣味和她自己身體的味道。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他摸你頸後的時候，你的聲音跟之前不一樣，好像不那麼難受了。」book18.org
露西拉猛地看向女兒。book18.org
露西拉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今晚如果他真的……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用毯子裹住身體走到牆角的水桶邊。彎腰掬水，冷水拍在臉上，短暫的涼意下是更深層的灼熱。她用手掌接了水澆在胸口，指尖擦過乳尖，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閉上眼，想像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頸後，堅硬滾燙的肉棒一寸寸破開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在那想像的衝擊中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湧出一股溫熱的水液。book18.org
她睜開眼，望著水桶里晃動的水面。book18.org
她回到床邊穿好衣裙。衣料被汗浸濕，貼在身上又涼又黏，但她不在意了。她把頭髮重新束好，動作利落而果斷。布料貼在胸口，透出兩圈深色的濕痕。然後她的目光落在牆角那堆東西上，那些假陽具、潤滑脂、魔力抑製藥膏。book18.org
她走過去，從地上拾起那根假陽具，然後握著假陽具走到床沿，背對女兒坐下，撩起裙擺，分開大腿。閉上眼睛想著他的臉，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緩緩推入。高潮之後她拔出假陽具，放在床沿。book18.org
她閉上眼，平復呼吸，讓身體緩下來。book18.org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裙，打開門。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背靠木屋外牆，坐在門邊的木樁上，手中握著水囊。聽見門開的聲音，他轉過頭來。book18.org
露西拉站在門框里。衣裙裹住身體，束緊的腰身勾勒出清晰的弧形，胸前濕痕隱約可見。頭髮重新束好，露出修長白皙的頸後，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大半。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她微微抬起了下巴。book18.org
「我今晚來你的房間。」book18.org
露西拉說。瓦萊里烏斯看著她。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露西拉迎上了他的視線，但握著門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立即把那句已在心口盤旋的話說出口。book18.org
可那是她的女兒，還不滿十三歲。她此刻要親手把女兒帶進一個男人的房間。book18.org
她想到了宮廷里那些被送上政治聯姻祭壇的少女，沒有一個人問過她們願不願意。但她要做的事，比那些聯姻更不可回頭。book18.org
可卡西婭正透過門縫望著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有尚未完全退潮的情慾，有好奇，有信任，但唯獨沒有恐懼。book18.org
「卡西婭也來。」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的回答。她轉身走回屋裡。門在她身後合攏，她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她沒有點燈。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臂，他指尖的溫度還留在皮膚上，讓她清晰地記得他的指尖划過頸後時的觸感。book18.org
體內深處那股空落感又漫了上來。但這一次她知道，再過不久，那裡將不再空著，而且不止是被一根肉棒填滿，小穴和後穴將被一起插入。意識到自己默念出「兩根」時，她的耳根微微一熱。book18.org
她閉上眼，靜靜等待。她的嘴唇鬆開了，嘴角壓不住地微微上揚。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第13章 露西拉的夜book18.org
入夜後，安全屋異常安靜。book18.org
露西拉在木屋另一側的水盆前站了很久。她褪去衣裙，豐腴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布巾浸入冷水，擰乾，擦拭脖頸、肩頭、乳房下緣。指腹擦過乳下時，乳汁還在泌出，乳尖上凝著細小的白色液珠，深褐色的乳尖迅速硬挺起來。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光是想到隔壁那個男人，她的腿間就湧起一陣溫熱的潮濕。她沒有讓自己期待過任何人，但此刻她站在這裡，擦拭自己的身體，手指比平時更慢地滑過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她放下布巾，穿上那件乾淨的、布料柔軟的白色內衫。內衫薄而貼身，乳尖在布料下撐出清晰的凸點。她系好衣帶，對著水盆里晃動的水面看了片刻，然後把濕發攏到肩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肩頭濕潤的皮膚。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了臥房的門。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已經在房間裡了。他坐在床沿，外衣已經褪去，只穿著一件亞麻色的內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火光從壁爐透過門縫斜照進來，在他側臉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光影。他在讀一卷羊皮紙，聽見門開的聲音，便放下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落，停在她胸前，灼人、坦直，不加掩飾。book18.org
「過來。」他說。那兩個字低沉、平靜，全無猶疑。book18.org
露西拉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手指在門閂上停了一瞬，然後她抬起了目光。book18.org
她走向床邊，腳步堅定。book18.org
她在床沿站定，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個呼吸，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觸到他內衫的系帶。她解開那根系帶，將衣襟向兩側撥開，露出他寬闊起伏的胸膛。她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留了一瞬，指尖順著胸口中央那道淺溝緩緩滑下，感受著那層皮膚下的體溫和脈搏。book18.org
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輕輕一跳。book18.org
「坐下。」他說。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確定的從容。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停在他胸口。她依言在床沿坐下了。內衫下擺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豐腴的大腿。他的目光落在那段露出的腿上，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緩緩滑過。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他先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手腕內側，那道皮膚最薄、脈搏最明顯的位置。他的指腹貼住那道淺藍色的血管，感受她脈搏的節奏。那節奏快得藏不住。他垂下眼，嘴角揚了一下。book18.org
「這麼快。」book18.org
他沿她小臂內側滑上，越過肘彎，繞到手臂內側。指尖離開後，那一線仍殘留著他的體溫。book18.org
他的手指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她脖頸下方的凹陷處，沿鎖骨淺弧滑過，在末端停住，繞了一圈。book18.org
露西拉被他一碰，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滑過脖頸下方，落在乳房上緣。他停下動作，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自己的手指上，那指尖停在乳房上緣，貼住那層柔軟的皮膚。book18.org
「呼吸。」他說。聲音很輕，只是提醒。book18.org
露西拉這才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她鬆開了牙關。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那聲呼氣中繼續滑下。沿著乳房上緣下行，越過最豐盈處而不停，繞過乳尖，沿下緣弧線劃到外側，觸碰極輕，慢得像在丈量。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開始，沿著腰線向小腹滑去。兩隻手從不同方向同時探向她。book18.org
她的腰在他觸到腰側時輕輕彈了一下，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他的指尖在她脖頸下方、乳房外側、腰側、大腿內側上端這些節點上反覆徘徊，交替施加壓力和放鬆，而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自主節奏。book18.org
露西拉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他還什麼都沒進入，光是那雙手和那道目光，就已經讓她腿根發軟。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他內衫的下擺，向上掀起。瓦萊里烏斯由著她動作，微微抬臂，讓她把那件內衫從他頭頂脫下，丟在床尾。現在他赤裸著上身坐在她面前，而她坐在床沿，一隻手還懸在半空，指尖距他胸口僅一寸，始終不曾落下。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牽到自己胸口，貼住。book18.org
「碰你想碰的地方。」他說。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在他胸口蜷曲了一下。然後她的指尖開始移動，順著他胸肌的輪廓滑過，沿著胸前的線條向下滑到腹肌，然後繼續向下，碰到了他內褲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那道輪廓上停住了。book18.org
「想要？」他問。聲音不高，但眼底那層灼熱更深了一分。book18.org
露西拉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她一言不發，手指反而沿著那道輪廓緩緩收緊。book18.org
那道熱度隔著布料傳遞到她的指腹上，粗長堅硬，微微搏動，真實地躺在她掌下。book18.org
她體內猛地一抽。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伸手解開了她內衫的系帶。布料從她肩頭滑落至腰間堆積。一對乳房輕輕彈跳了一下。乳尖已經硬挺，頂端凝著一滴乳白色的乳汁。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瞳孔微微放大，沿著那兩團輪廓緩慢掃過。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裹住它向內拖拽。乳汁在他吮吸的第一下就涌了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舌根流入咽喉。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著乳尖碾磨。book18.org
他含住吮吸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肩，手掌落在他肩頭，卻只是輕輕搭著。她的指尖在他後背輕輕蜷曲，在推和抓之間猶豫不決。book18.org
他察覺到了那層猶豫。他停下吮吸，嘴唇仍貼著她的皮膚，低低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別躲。」book18.org
她的眼眶猛地熱了。她的手指在他肩頭攥緊，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book18.org
他逕自低下了頭。book18.org
這一次他吮吸得更深、更用力。乳尖在他齒舌間反覆滾動，乳暈周圍浮現淺淡的齒痕。同時手掌覆上她另一側乳房，手指陷入乳肉中揉捏。book18.org
露西拉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book18.org
他終於放開口中那顆被吮得飽脹泛光的乳尖。他的目光落向她另一側乳房，拇指輕輕撥了一下那粒硬挺的乳尖。「告訴我，你想要我碰嗎？」book18.org
露西拉的呼吸一頓。book18.org
「……想。」那一個字從她喉嚨里擠出來，輕得幾乎被壁爐的火聲吞沒。她的乳尖在他的注視下再次泌出一滴乳汁，順著乳房淌落。他的目光追隨著那道軌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瓦萊里烏斯的手沿著她的小腹繼續滑下，越過腰線，停在裙腰的系帶上。他的目光詢問性地抬了一下。露西拉沒有點頭。她只是坐在那裡，目光落在他肩頭她抓出的那幾道紅痕上。book18.org
他解開了系帶。裙腰鬆開，布料向兩側滑落。上衣堆積在腰間，裙子半褪，只有最私密的部位還遮掩著。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觸到了她內褲的布料。布料已經濕透了，溫熱濕潤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指腹上。他沿著她濕潤的縫隙滑動，指尖隔著布料陷入柔軟之中，感受那處飽滿的弧度和熱意。book18.org
露西拉終於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浮上來，低啞綿長，帶著一層終於鬆弛下來的顫慄。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將內褲從她腿間拉下。她完全赤裸了，兩腿之間徹底敞開。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下去，在那片濕潤的所在停住了。他能清楚地看見圓鼓鼓的輪廓，深褐色的恥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向兩側分開，露出下方微微腫脹的陰唇，內里柔嫩的深紅。一股透明的黏液正從縫隙間淌出。那景象讓他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呼吸粗重了一分。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到了她的小穴，滾燙、濕潤、柔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他的手輕輕按住她的腰胯，示意她保持敞開。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那層短暫的抵抗很快消散。他的指尖沿著那處輪廓滑動，撥開濕潤的陰唇，感受那層嫩肉的溫度。指尖沾滿黏液，沿裂隙上行，觸到藏著的陰蒂。book18.org
露西拉的腰猛烈地向上挺起。book18.org
「哈啊——」那聲呻吟幾乎是撞出來的。book18.org
他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他沒有急於刺激，只是將手指停在那裡，感受那顆陰蒂硬挺搏動。book18.org
「這裡。」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瞭然的沙啞。「你一個人弄的時候碰得到這裡嗎？」他的指尖在上面繞了一繞，露西拉的大腿在他腰側猛地收緊。book18.org
「碰得到……」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羞恥和坦誠，「但不如你。」book18.org
他繼續撫弄她，時而畫圈，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在入口處滑動。book18.org
露西拉終於忍不下去了。她伸手到他腰間，去解他內褲的系帶。她的手指發顫，第一次沒有解開，她咬著下唇又試了一次。book18.org
他沒有幫她，只是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嘴角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終於扯開了那道系帶。內褲滑落，一根粗長的肉棒從胯間挺出，幾乎擦過她的小腹。那根肉棒滾燙堅挺，微微上翹，頂端碩大，泛著深紅的水光，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整根東西微微搏動著。book18.org
露西拉怔了一瞬。她見過丈夫的，但那是十年前了，眼前這一根比她記憶中的更粗更長。book18.org
她的手指幾乎是自動地握了上去。指腹觸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時，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是嘆息的聲音。book18.org
「好燙……好大……」book18.org
那兩句話幾乎是同時從她嘴裡滑出來的，低啞的驚嘆和渴望。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棒身滑動，感受那層皮膚下的搏動和青筋的紋理，感受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變得愈發滾燙堅硬。她的拇指擦過頂端，沾上那滴透明前液，在邊緣抹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躺到床上。她的後背貼上粗布床單，頭落在枕上，凌亂的深褐色長髮在枕上鋪開。腰身在躺姿中仍顯一道柔潤的弧線，小腹柔軟微凸。大腿完全敞開。他撐在她上方，赤裸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乳尖，目光帶著審視，緩慢掃過。book18.org
「睜著眼睛，看清楚。」他說，聲音低啞。book18.org
她沒有躲閃。目光迎上他的，眼底帶著被點燃的渴望。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沿著她胸腹的弧線向下滑，經過乳溝，掠過小腹，到達她腿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區域。然後他的舌尖落了下來。book18.org
露西拉的腰登時離床弓起。他的手按住她的小腹，將她壓回床面，舌尖在濕潤的裂隙中滑動，撥開嫩肉，觸到完全暴露的、硬挺的蒂珠。舌尖在上面繞了一繞。book18.org
「啊——啊啊——！」露西拉的叫聲在木屋中迴蕩。那感覺太強烈、太直接，她扭動腰想要躲開，但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小腹，不讓她逃脫，舌尖在那一點上繼續著不緊不慢的繞圈。book18.org
一道暖流從她最深處湧出，溫熱地浸濕了他的下巴和手指。book18.org
他抬起頭，下巴上沾著她的體液。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那動作隨意而慵懶。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早已硬挺到極限的肉棒。頂端對準她濕漉漉的入口，輕輕抵住，只抵不入。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從迷濛中聚焦，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記住這一次。」他說。聲音低沉。「記住第一次被一個真正能滿足你的男人進入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他沉下了腰。book18.org
頂端撐開她緊窄的入口，沉入其中。嫩肉被撐得緊繃繃的，緊緊箍著，陰唇隨之向外翻卷，緊緊裹住根部。她那裡太緊了，每一寸推進都讓他的呼吸粗重一分。book18.org
頂端撐開入口的瞬間，露西拉失了所有聲音。book18.org
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破開她體內層層疊疊的嫩肉，溫熱的、滾燙的，帶著血液的搏動和肌肉的力量。book18.org
她徹底失了體面。淚湧出來，他停下動作，伸手擦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book18.org
「疼？」他問。聲音裡帶著一層她第一次在男人那裡聽到的關切。book18.org
露西拉搖頭，淚還在淌，但她的手握住他那隻擦淚的手，按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不疼。」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一層不加掩飾的坦誠，「……是你。我想要的是你。」book18.org
他用拇指在她胸口畫了一個圈，然後他繼續深入。頂端抵住她體內最深處的柔軟時，她終於發出一聲從胸腔深處溢出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大腿分開到了極限，她的腰在下意識的細微迎合中輕輕挺動，穴腔在他周圍反覆收縮。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最初的幾下很淺，像在讓她重新適應。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剩頂端卡在入口，下一記便重新沉入，貫穿她。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撞了出來，聲音低啞。book18.org
「哈啊……啊……嗯…………」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扶正腰身，再次挺入，這一次整根沒入到底，頂端抵住最深處那團軟肉，他停住了，腰胯緊貼她的腿根，讓她感受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book18.org
他頂到底的那一刻，露西拉繃緊了全身。沉默了兩息，然後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破了音的吟哦。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裡。」他的聲音緊貼她的耳廓，帶著一層沙啞的引導感。「用這裡感受我是怎樣填滿你的。」book18.org
他小幅地、深度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推進都在深處研磨，頂端在她深處反覆碾過。她迅速升溫，身體敏感得近乎失控。她的手指抓住他肩頭的肌肉，指甲陷進去，在他後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太快了，她感覺得到，但身體已經徹底失控了。那股緊繃感已經從小腹深處急劇聚攏，繃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眼角沁出淚珠。「太快了——但是我——」book18.org
「別忍。」他低頭吻掉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淚，腰下的動作保持著原有的節奏。「給我。」book18.org
他那兩個字一出口，她便徹底鬆開了自己。book18.org
高潮在她體內湧起。她的腰猛然弓起，身體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湧出，淋在他的頂端上。目光渙散，嘴唇微張，唇間只剩一聲拖長的低泣。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餘韻中一下下地抽動，乳房劇烈起伏，穴口箍著他的根部隨痙攣一收一放。她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臉泛潮紅。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一直留在她體內，低頭注視著她高潮後的模樣。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book18.org
「休息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沿著他的腰側滑下去，覆在他還埋在她體內的根部，指尖輕輕收攏。book18.org
「……你別出去。」那聲音低啞，帶著高潮後餘韻猶存的顫慄。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笑意又浮了上來。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從這裡到學院有兩周路程。」瓦萊里烏斯說，聲音平靜。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頓了一下。兩周。十四夜。她感到自己體內又輕輕收縮了一下，將它夾得更緊。她別開臉，嘴角卻揚了起來。book18.org
他撐起身，退出她的身體。頂端退出時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book18.org
「轉過去。」他說。book18.org
她翻過身，跪趴在床上。book18.org
那跪姿讓他呼吸一滯，乳房垂成水滴形，乳尖幾乎擦到床單。腰肢下塌，臀部翹起，豐腴的大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他握住她飽滿的腰胯，拇指在那層豐腴的皮肉上按了按。她沒有躲。冰涼的東西觸到了她的後穴。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潤滑劑。他的指尖沾滿微涼的透明凝膠，在她緊閉的後穴入口處畫著圈。她已本能地繃緊，他卻不急不躁，指尖耐心地在外圍一圈一圈畫著。潤滑劑在體溫下漸漸化開，陌生的觸感正被身體一點一點地接納。book18.org
「鬆口氣。」他又說了那個詞。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那一口呼氣的放鬆中滑了進去。book18.org
露西拉發出了被撐開時特有的長聲嗚吟。他的手指停在內里，讓她感受那層緊縮的肉壁在他指節周圍時緊時松地收縮和適應。book18.org
他在等她軟下來。book18.org
他發現她沒有完全放鬆。他停下手指的動作，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沿著她後背中央滑下，一節一節地按壓她後背兩側的肌肉，從脖子後面一直按到腰側。每按一下，她肩上繃緊的肌肉就松一分。book18.org
當她的腰終於塌下去時，他開始了抽送。book18.org
手指在緊窄的後穴中進出，潤滑劑漸被體溫溫熱，後穴從緊縮慢慢變為柔軟接納。她的呻吟不再夾著緊張，變成了一種低沉的、帶著酥麻感的哼吟。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book18.org
後穴被撐開後又空了，露西拉幾乎是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想要留住那份被填滿的感覺。然後她聽到身後傳來他均勻地塗抹潤滑劑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是更緊地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他的身體覆上來。她感到那根已經再次硬挺的肉棒貼著她的臀縫上下滑動了一遍，沾滿潤滑劑和從她小穴湧出的體液，然後頂端抵住後穴，沉入，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被滿滿填進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吟。book18.org
然後她感到他用拇指蘸了潤滑劑，按入後穴，退出後換手指探入，一根，又一根，緩慢轉動擴張。book18.org
他伏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低沉。book18.org
「準備好了？兩個一起。」book18.org
露西拉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明白他的意思。緊張與期待在她體內交融成一片。book18.org
「嗯。」她悶悶地發出一個音節。book18.org
他卻頓了片刻。book18.org
「說你要。」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book18.org
露西拉登時感到體內猛地收縮了一下，那句話沿著她的後背躥下去，整個脊柱泛起一陣酥麻。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埋在被褥里，悶而濕，但每個字都清晰。book18.org
「我要。我要你——都進來。」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作。他的手指就那樣停在她的後穴里，以極其微小的幅度畫著圈，讓那裡逐漸適應這種被長時間撐開的觸感。同時他在小穴中的肉棒開始進出，用小穴的節奏引導後穴的放鬆。他停在她體內，讓她適應這種前後同時被侵入的感受，然後俯身在她後背的皮膚上落下一串輕吻，嘴唇貼著她的後背，從脖子後面一節一節吻到腰側。他的氣息穩定而溫熱，通過皮膚傳遞給她。book18.org
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脖子後面，沙啞而克制，「你前後都在咬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彎曲、探尋，指尖在她後穴內側的肉壁上輕輕按壓。然後他觸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在潤滑劑和體液浸潤下格外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露西拉的身體在他觸到那裡時劇烈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她的聲音被撞碎在喉嚨里。「那是什麼——不——啊——！」book18.org
那道隱秘的觸點傳來的刺激與小穴的節律交纏在一起，疊加、放大。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找到了節奏。他的手指在那處敏感點上反覆按壓畫圈，肉棒在小穴中同步深頂，兩道刺激疊加在一起，將她的快感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度。book18.org
「哈啊……啊……嗯啊——那裡——嗯——」book18.org
露西拉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綿密的低吟。book18.org
高潮在那陣前後交疊的刺激中積聚得比第一波更快、更猛烈。book18.org
「要到了——這次——真的要——啊啊——！」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繼續加速，手指與肉棒同時深入。book18.org
高潮完全失控。她跪趴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猛烈收縮的同時小穴緊緊絞住，兩處腔道以不同節律同時抽搐。雙腿在床單上打滑，幾乎撐不住跪姿，乳房前後甩動。她的哭吟斷在喉嚨里，變成斷續的顫音。book18.org
「啊——啊啊啊——！！！太深了——！！！」book18.org
眼淚滾落。身體在持續的痙攣中不斷抽動，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大量體液從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她那陣痙攣中繼續抽送。手指從後穴中抽出，肉棒維持節奏，在她最敏感的時刻又送了幾記深頂。book18.org
然後他在最後一記深頂中停住，肉棒嵌在她體內深處。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低沉。book18.org
「接著。都給你。」book18.org
精液從頂端射出，噴在最深處，一股又一股，灌滿她的穴腔。book18.org
露西拉發出一聲低啞的、終於被填滿的長嘆，身體被注入的衝擊頂得一下下地收縮著。book18.org
然後他伏在她背上，把臉埋進她的發間，胸膛緊貼她汗濕的後背。兩個人重疊著在粗布床單上喘息許久。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先動了。他從她體內退出，頂端滑出時一股白濁從張開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淌下，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灘水漬。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單上，仰面躺著，氣都喘不勻，小穴微微紅腫，一時難以合攏。渾身濕透，鬢角的頭髮被汗水粘在臉側。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她身側躺下，拉過毯子蓋在她裸露的腰腿上。他沉默地將一隻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在濡濕的皮膚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露西拉沉默了很久。久到瓦萊里烏斯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試探「睡著了？」book18.org
「她在隔壁。」book18.org
她說出口才發現這句話的聲調里有一層意外的柔軟。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木門上，門縫裡似乎沒有光透過來。卡西婭的房間已陷入沉寂，不知她是睡了還是醒著、聽去了多少。book18.org
「她還小。」露西拉又說。她的聲音又輕又慢，每個詞之間夾雜著方才高潮後殘餘的輕顫。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保持沉默，手指仍然在她小腹上畫著圈，節奏始終如一。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仍然落在那道門縫上。她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最終住了口。book18.org
她沉默地望著那道緊閉的木門。幾息後，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移到了門縫的最下方。那裡有一道極細極暗的光。微弱、隱約可見。book18.org
那道光來自卡西婭房間的方向。book18.org
卡西婭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露西拉的目光定定地追著那道微光，沉默了很久，仿佛想透過那道縫隙看見門那一邊的少女，蜷縮在床上，睜著雙眼，在寂靜中靜坐等候。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些念頭在沉默中漸漸散去，終於合上了眼睛。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伸手將壁爐的餘燼撥了撥，火光暗下去，木屋徹底沉入黑暗。過了片刻，他在暗中感到露西拉的後背向後挪了極小的距離，靠進了他胸口的弧度里。那動作很輕，她停頓了片刻，在夜色中幾乎察覺不到。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貼住他的那一刻，便靜止了下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在陰影里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後終於安靜下來。book18.org
屋外，暗處的野獸在樹冠間發出細碎的聲響。木屋內，兩道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逐漸變為同樣的頻率，緩慢綿長。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第14章 卡西婭的門book18.org
卡西婭躺在小床上，側耳傾聽隔壁木門另一側的聲響。母親低啞的呻吟，帶著被壓抑多年的顫慄。床板的吱呀聲，時快時慢的撞響。然後是母親那聲長吟，她從未聽過，像被什麼東西貫穿到底。book18.org
她蜷縮在被子裡，雙手夾在膝蓋之間，大腿內側的皮膚滾燙。體內深處的那股熱度在沉寂了幾個時辰後又升了上來。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停了。book18.org
一陣漫長的靜謐，她聽見壓低的說話聲，一低一高交替了幾次，接著是腳步聲和水聲，她聽見了母親的嘆息，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從裡面填滿。book18.org
卡西婭的手指在大腿內側蜷曲。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自己體內被母親的手指和那根涼涼的異物填滿過，那種飽脹感是陌生的、帶著鈍痛的。book18.org
但母親今夜的聲音里沒有壓抑了。母親那聲呻吟像卸下了重擔。book18.org
卡西婭翻了一個身，面朝牆壁。她閉上眼，但那些聲音還在她腦海里迴蕩。book18.org
她把手探到自己腿間。隔著濕透的內褲，她觸到了自己陰阜鼓起的輪廓。指尖在碰觸的一瞬間，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她輕輕壓住那個位置，感受那層柔軟的溫度和搏動。book18.org
她想體會一次母親今夜聲音里那種完整的、被填滿的釋放，和藥勁兒上來那次不一樣，也和昨夜那次不同。book18.org
她用指尖隔著布料沿著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那觸碰太輕了。她想要更重一點的。book18.org
她的手從腿間移開了。book18.org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夜間的涼意觸到她的肩頸，但體內那股熱度蓋過了那層寒意。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中搏動，在這片沉寂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book18.org
那道門比她記憶中的更近。她走到門前，手指觸到粗糙的木板表面。她聽見隔壁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了門。book18.org
門軸在靜夜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book18.org
床上的人同時偏過頭來。book18.org
壁爐里尚有微火。卡西婭站在門口看見了床上的景象。book18.org
母親側躺著，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截肩膀和凌亂散落的深褐色長髮。她的臉頰泛著尚未退去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脹。瓦萊里烏斯在她身側，一隻手搭在她腰側，那裡收成纖細的凹陷，再向下驟然擴展為飽滿的臀部。他們都轉過頭來看著她。book18.org
然後露西拉動了。她撐起上半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身體。那對豐滿的乳房從側臥中垂落。乳尖泛著濕潤的紅痕，乳暈微微腫著，胸脯還在起伏。book18.org
卡西婭站在門口。單薄的白色內衫幾近透明，透出身體微微隆起的輪廓。book18.org
「卡西婭。」露西拉叫了她一聲。那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沙啞。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著。她看向瓦萊里烏斯。他在那裡回望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睡不著。」卡西婭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在靜夜中顫了一下就散了。book18.org
「媽媽，」她又叫了一聲，看著母親，「我想試。」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在被子上攥緊了。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你說的那種感覺。你說'不舒服但媽媽抱著你'，後來你說'不疼了'。但今夜你在隔壁的聲音，可不止是'不疼了'。」book18.org
她又看向瓦萊里烏斯。book18.org
「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露西拉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來。」book18.org
卡西婭走向床邊。她的腳步沉穩而從容，走到床沿站定，低頭看著母親和她身側的男人。露西拉握住女兒微涼的指節，卡西婭回握住她。book18.org
露西拉將女兒拉到床邊，讓她在床沿坐下。卡西婭坐下時，白色內衫的下擺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片光潔的大腿。book18.org
「躺下。」露西拉說。book18.org
卡西婭依言躺下。她的頭落在枕上，凌亂的栗色長髮在粗布枕上鋪開，望向天花板。book18.org
露西拉沉默了，只是握住女兒的手，側過身面朝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另一側的視線。但瓦萊里烏斯已經坐了起來，坐在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卡西婭。」他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卡西婭轉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藥力還在燒嗎？」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在哪裡？」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了一息，然後她把手從母親掌中抽出來，按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這裡。小腹裡面。」她說。「還在往上冒。」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那你摸摸自己。」book18.org
卡西婭一怔。book18.org
「隔著衣服，」他說，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用你自己的手，摸給我看。」book18.org
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她的手在自己小腹上試探著畫了一個圈。那一圈畫完，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什麼感覺？」他問。book18.org
「癢。」她說。「那裡的皮膚底下有什麼在往外拱。」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她的手又開始動了。她撫揉自己的小腹、腰側、大腿上緣。book18.org
露西拉盯著女兒移動的手。卡西婭的手在大腿內側停住，隔著濕透的布料觸到腿間的輪廓，又猛地彈開。book18.org
她越過母親，看向瓦萊里烏斯。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濕潤了。book18.org
「接下來呢？」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看向露西拉。book18.org
露西拉轉過身，面對著女兒側躺下，伸出一隻手，指尖觸到女兒內衫下擺的邊緣。book18.org
「媽媽幫你脫掉它，好嗎？」book18.org
卡西婭看了母親一息，然後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露西拉將那件白色內衫從女兒身上褪下。布料從卡西婭的雙肩滑落，露出十二歲少女初顯輪廓的上半身。她的身體在火光中泛著近乎半透明的光澤，胸脯剛隆起小巧的弧線，腰線纖細，小腹平坦。book18.org
露西拉也裸著上身。她比卡西婭豐腴得多，腰側有生育留下的細紋。book18.org
露西拉拉過毯子的邊緣，蓋住女兒的下半身，卻讓她的胸脯裸露著。book18.org
「這裡有人碰過你嗎？」露西拉問。book18.org
卡西婭搖頭。book18.org
「你自己摸過嗎？」book18.org
她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頭。book18.org
「好。」露西拉說。「那今夜，讓媽媽教你怎麼讓它舒服。」book18.org
露西拉伸出手，她先觸到的是女兒的手腕內側。book18.org
「我剛才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她說，「他碰我這裡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卡西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她的皮膚在母親指腹觸碰下一顫，卻停留在原處。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從小臂內側滑上。book18.org
「放鬆。」露西拉說。book18.org
她的手指越過肩頭，落在她的肩頸交界處。卡西婭在那道觸碰中輕顫。book18.org
「媽媽……」她輕聲叫。book18.org
「媽媽在。」露西拉說。她的手指在女兒的肩頸處按了按，感受那層皮膚下的脈搏。「放鬆，跟著媽媽。」book18.org
卡西婭的牙關鬆開了一線。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繼續向下，順著脖頸滑下，越過肩頸交界。她在乳房上方的邊緣停住了，手指懸在那裡。book18.org
「想讓它繼續往下嗎？」露西拉問。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點頭，但她的腰在母親掌下顫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急著動。她停在那裡，直到女兒看向她的眼睛。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她，然後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沿著微隆的弧線滑下。指尖觸及乳峰邊緣時，卡西婭的身體彈起。她的腰向上挺起，嘴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極細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繼續向下，划過那枚小巧的乳峰，觸及那粒硬起的乳尖。她用指腹壓住它，畫了一個極小的圈。book18.org
「啊——！」卡西婭的聲音猛地揚起。她本能地去抓母親的手腕。book18.org
露西拉停下動作，手指仍停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女兒的反應。卡西婭在她的注視中緩了一息。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就是……太……奇怪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母親的指腹下那粒粉色乳尖硬挺著，濕潤。她又抬眼看了看瓦萊里烏斯，他始終坐在原處，看著她臉而非胸前。那注視讓她的緊繃感又鬆動了一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出聲的。最初只是被觸碰時壓抑的抽氣，然後是手指加力時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短促輕哼。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從床沿傾身靠近，聲音落在她耳邊，她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book18.org
「卡西婭。」book18.org
她抬起迷濛的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今夜你不需要忍任何事，我想聽你的聲音，發出聲來。」他說，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重新坐起身，然後向床尾方向挪了挪，給母女讓出更多床沿空間。他沉默地靠牆坐著，看著卡西婭的臉多過看她的身體。book18.org
卡西婭的嘴唇微微翕動。book18.org
露西拉低下頭，含住了女兒的乳尖。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那聲被壓抑了一整夜的呻吟終於從她喉嚨里徹底沖了出來。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露西拉的舌尖裹住那粒小巧的乳尖舔舐。book18.org
「媽媽——！啊——！這——」book18.org
露西拉吻過她的乳溝和小腹，在肚臍邊緣停下，又吻了吻她小腹中央。book18.org
在母女兩人之間，露西拉的手始終握著女兒的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挪到床沿，屈起一條腿坐下，看著卡西婭。book18.org
「卡西婭。」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向他。他的視線掠過她的胸脯，落在她的眼睛上。book18.org
「接下來我會碰你，從你的腿開始。」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空氣中，沒有給她留下猶豫的餘地。「如果你受不住，就說'慢一點'。不用怕，我不會做你不想要的，但我也不會在你還能承受之前停下。」book18.org
他說完，手指已落在她的小腿上，從腳踝到膝彎，讓她的皮膚逐漸適應另一雙手的溫度。book18.org
那觸碰太輕了，她的小腿在他指腹下微微繃緊。book18.org
他的指腹越過膝彎，滑到大腿外側，始終留在外側，避開內側。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他掌下繃緊。book18.org
「放鬆，」他說，「你做得很好，但你還可以更放鬆。把你交給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畫著圈，另一隻手覆上她腰側，拇指按了按那層輕顫的皮膚。book18.org
「嗯……」卡西婭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母親握緊了她的手。露西拉盯著瓦萊里烏斯的手，那雙手撫過的路徑卡西婭記得，和方才它們在母親身上走過時一樣。母親的身體在微微顫慄。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指尖從她的腰側滑向小腹。指腹在肚臍下方停住，感受那層皮膚下急促的脈搏。book18.org
「這裡？」他說。book18.org
卡西婭閉著眼，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的掌心覆住她的小腹，停在那裡。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他說。「你自己的身體，它並不害怕，它在回應。」book18.org
他的手掌開始畫圈，將肌膚下的燥熱向四周擴散。他的另一隻手從大腿外側滑向內側。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到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繼續向前移動。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部已經濕透了。當他觸到那片濡濕時，卡西婭的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啊——那裡——！」她的手指抓緊了母親的手。book18.org
露西拉馬上握緊了她的手。「放鬆，媽媽在。」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加重，只是將手覆在那裡，停住，等她適應。book18.org
她攥緊母親手指的力度也鬆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指尖沿著濕潤的輪廓在入口處繞著圈，只在入口徘徊。book18.org
「嗯——嗯——哈——」卡西婭的聲音在每一次畫圈中化作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顆薄薄包覆下的陰蒂時，卡西婭整個人彈起，讓他也動作一滯。book18.org
「啊——！！！」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幾乎是尖叫。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整個上半身在床單上弓起，乳尖在空氣中顫慄。她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手，小腹抽搐了一下，一股溫熱從身體深處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就是那裡。卡西婭——那個地方——會讓你特別舒服。」book18.org
卡西婭的雙腿還緊緊夾著他的手。瓦萊里烏斯將手掌安靜地覆在原地。book18.org
他的指尖重新覆上陰蒂，在那裡繞了一圈。「你那裡——還要不要？」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他說出了口。「……要。」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退開了。book18.org
卡西婭短促地嗚咽了一聲。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從床沿傾身，靠近露西拉，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露西拉側耳聽著，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露西拉坐起身，看著女兒。book18.org
「卡西婭，接下來，媽媽幫你把裙子脫掉，全部脫掉。不是只有上半身。全部。」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已經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她等著女兒的回答。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母親，又看了看坐在床尾的他，再移回來。她同意了。book18.org
露西拉將那層已經濕透的布料從女兒腿間拉下。卡西婭順從地抬起腰，讓布料從臀下通過。穴口的嫩肉在布料分離時發出了一聲濕潤的聲響，黏液在布料和皮膚之間拉出細絲。book18.org
她完全赤裸了。赤裸的軀體第一次呈現在別人面前，在母親和這個剛認識的男人面前。book18.org
腿間的濕潤隨著空氣的涼意擴散開，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摩擦中透著燒灼的熱。小腹下方有什麼東西正在腫脹、張開、流出，她看不見，只感到那股濕潤順著腿根滑下。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但那動作只持續了片刻。她自己把手放了下來，露出整張臉。她迎上他，一瞬不瞬。book18.org
露西拉俯過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不用遮。你很好看，而且你在讓他看見你，這是對的。」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手覆上她大腿內側，從膝彎滑到腿根再返回。指尖撥開兩片濕嫩的陰唇，露出內里深粉色的嫩肉。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我要碰這裡了。」他的指尖停在她入口處，在那一圈緊繃的入口嫩肉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張，帶著期待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手指沾滿她泌出的透明體液，那根手指順著入口滑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綿長得前所未有。她被一根真正溫熱的手指進入，他的指節撐開她緊窄的入口，掌心覆在她最敏感的外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做出了和昨夜一模一樣的反應，弓起、繃緊、短暫的空白，但這次那層緊繃感消退得更快。book18.org
他停住，看她眉心細微地蹙起又鬆開。book18.org
「有——有點脹——但不疼——」卡西婭緩了一會兒才說。book18.org
他的指節停在那裡，等她適應。幾次心跳後，那層緊繃感在她體內消退了大半。book18.org
然後他退出了手指。book18.org
卡西婭短暫地、無意識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露西拉在床上躺下了，她側臥在卡西婭身側，乳房垂落在床單上，一隻手撐著額頭。她一言不發，看著女兒和瓦萊里烏斯。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直起身，解開了內褲的系帶。book18.org
卡西婭透過指尖的縫隙看見了那根翹起的肉棒，她屏住了氣息。book18.org
它在空氣中微微搏動著，深紅色的龜頭飽滿圓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並未立刻進入。他重新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過來，」他輕聲說，「坐到我身上來。」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坐起身。她跨坐到他腿上，大腿根部貼合在他腰側。book18.org
「我……想讓你教我怎麼做。」book18.org
「不需要知道。」他的聲音貼著耳廓。「動，按你覺得舒服的節奏來——」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住她的腰側，引導她向前挪了挪，讓她的腿心貼上他小腹下方那根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嗯——」那聲低吟從她喉嚨里傳出。book18.org
他沿著腿間滑動，棒身擦過她整個外陰，從入口到陰蒂再到入口。book18.org
「啊——那裡——」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他貼著那粒完全露出的陰蒂轉了一圈，腿心在他小腹上蹭濕了一片。book18.org
「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點頭。book18.org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這一次，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坦然。book18.org
「我想知道媽媽昨晚是什麼感覺——我想知道你進入我是什麼感覺。」她說話時昂著頭，聲音還有一絲少女的輕顫，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說了出來。「讓我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指穿過她後頸的髮絲，托起她的臉。他低頭看著她，頓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扶住那根肉棒，讓頂端對準她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龜頭抵住那圈嫩肉。他停在入口處。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她看著他，迎著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側，向下壓，由他主導進入的節奏。「吸氣。」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在她呼出那口氣的同時，他扶住她的腰向下沉了一分。book18.org
「嗯——！！」那聲驚呼卡在她唇齒間。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緊窄的入口，滑入前端。她的嫩肉正緊緊箍著肉棒，她的腰在他的掌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停在了那裡，讓她適應那圈被撐開的脹滿感。book18.org
「……脹。」她低聲說。她的手指在他肩頭蜷曲，卻沒有推開他。「還要。」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側繼續向下沉入。book18.org
「慢一點。」瓦萊里烏斯的手穩在她腰側。book18.org
她又沉了一分。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撐開，她體內正被一根溫熱的、微微搏動的肉棒充滿著。book18.org
她盯著兩人身體相接的那處，那畫面讓她小腹深處猛烈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快要……全部了——」book18.org
她的尾音在上揚，帶著艱難和期待。book18.org
他扶住她的腰，將最後那一截完整地沉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那一聲從她胸腔里擠出的嘆息很輕很輕。她的背脊弓成緊繃的弧線，雙手按在他胸口，指節泛白。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和他身體相接的位置，感受著那根完整的、滾燙的肉棒嵌在體內。穴肉在飽脹感中一下下地收縮著。book18.org
「……你在我裡面了。」她說，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一件剛剛發生的事。book18.org
「感受一下，我在你裡面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熱的。」她說，聲音更輕了。「脹脹的，和昨天不一樣。昨天是撐開，今天是……滿了。」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挪了一下，調整了一個角度。龜頭擦過她體內某處，她的腰在同時猛地繃直。book18.org
「啊——！」一聲驚呼幾乎脫口而出。book18.org
「那裡？」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再次揚起，這一次不再是驚訝。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自己動了。book18.org
那不再是試探性的輕搖。她的腰抬起來，讓他的肉棒滑出到只剩龜頭還嵌在她體內，然後用力沉回去。book18.org
「哈啊——！」她在自己製造的刺激中揚起了聲音，卻沒有停下，緊接著又抬腰、沉落。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他的肉棒上生澀而急切地套弄著。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嘴唇半張，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腰肢起伏的節奏上。book18.org
「哈……哈……嗯——」book18.org
母親正追隨著自己的身體，掃過收緊又放鬆的小腹，追隨著空氣中晃動的乳尖，最後停留在自己臉上。母親的神情裡帶著一種恍惚的……認同？卡西婭說不準。她腿間乾涸的體液痕跡旁，不知何時又泛起了一片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嗯——哈啊——」卡西婭的節奏在加快。她的腰從緩慢的搖動變成了更大幅度的起伏。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了水聲。book18.org
「媽媽——」她閉著眼睛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book18.org
露西拉將她的手握得更緊。book18.org
「我……身體好奇怪，小腹裡面，有什麼東西在——」book18.org
「別怕，那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要高潮了」book18.org
「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不用控制，讓它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句話中徹底放鬆了。book18.org
她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拖長的、不加壓抑的呻吟，帶著哭音。她的腰在最後一記沉底中停住了。然後身體顫抖起來，穴肉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浸濕了他小腹的皮膚。book18.org
那陣痙攣持續了很久。她的身體在她高潮退去後仍在細細地打著顫。book18.org
「原來……」她的聲音極輕。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book18.org
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她的腿間還在細細地淌著體液，沿著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滑。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手覆上她的後背，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向前傾身，整個上身伏到他胸前，臉埋進他頸窩。她的雙臂搭在他肩頭兩側。她的胸脯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自己的心跳和他沉穩的搏動隔著胸腔壁傳來。book18.org
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高潮的餘韻未退，但她的語氣堅定果斷。book18.org
「再來一次，我還要。」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嘴角微微揚起。他引導她重新動起來，這一次她睜著眼，看著自己將那根肉棒一寸寸吞入。他開始加速。她跪在他身上的雙腿開始發顫，腰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book18.org
她越過自己汗濕的肩膀。母親側臥在那裡。臉頰透著情慾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母親豐腴的身體在床單上微蜷，渾圓的臀部向後翹起，一隻手按在自己腿間，手指陷入腫脹的陰唇之間。book18.org
她沉默旁觀。book18.org
卡西婭又一次到達高潮時，她在他身下軟了下去，雙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肉棒仍嵌在她體內。他翻過身，將她放倒在床單上，重新推進。book18.org
「啊——太——太多了——還在——」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推開他，手指只是抓住自己身側的床單，在下一記深頂中嗚咽了一聲。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節奏轉為更沉、更慢的深頂。每一次推進都幾乎完全退出，再沒入到底，在深處停住。book18.org
卡西婭發出了一連串低沉的哼吟。她嘴唇半張，臉頰上高潮的潮紅持續未退。book18.org
她看向母親。book18.org
露西拉側臥在床沿，兩根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進出著，發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在卡西婭的注視下，露西拉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猛地加劇了速度。她的腰在床單上輕輕弓起，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卡西婭與母親四目相對。book18.org
那一瞬間，四下靜謐。book18.org
然後露西拉的手指停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book18.org
卡西婭定定望著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卡西婭輕聲叫了一句。book18.org
「媽媽……你摸自己，你也在想讓他碰你吧？」book18.org
露西拉的臉更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要否認，話到嘴邊卻化為一個顫音。book18.org
「我看見你的手了。」卡西婭的聲音很輕，語氣平靜。「我一直在看你。」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在腿間停住了。她屈起的膝蓋慢慢鬆開，腿分得更開了，那兩根探入體內的手指緩緩抽了出來。她看著女兒。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卡西婭伸出了手。book18.org
那隻纖細的手越過床單，指尖攤開，朝向母親。book18.org
露西拉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很久，久到一切都像要凝固了。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兩隻手在床單上方相遇，女兒握住了母親，拉向自己。book18.org
卡西婭握著母親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身側，拉她靠近。然後她側過身，在瓦萊里烏斯身下轉動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肉棒從卡西婭體內滑出，分離時帶出的濕潤聲響在靜夜中格外清晰。他退到一側，在床中央仰躺下來，讓出兩邊的空間。book18.org
母女交換了位置。book18.org
露西拉側臥在瓦萊里烏斯身側，她的大腿在床單上移動。她的手還和女兒的手握著。卡西婭也被拉著靠近，她被引向另一側，身體貼著床單，手臂越過瓦萊里烏斯的身體，與母親的手交握。book18.org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仍然勃起的肉棒，棒身上沾滿卡西婭的體液。他伸出手，指尖觸到露西拉的大腿內側。那觸碰很輕，但露西拉的身體立刻彈動了一下，她大腿內側還沾著體液，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他的另一隻手覆上了卡西婭的腰側。兩道觸碰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同步。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直接插入。他的手指以近似的節奏在兩具身體上遊走，在穴口畫著圈。book18.org
「嗯——」卡西婭的聲音細弱，身體卻迎向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收回兩隻手。book18.org
他覆上露西拉的身體，引導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母親的後背在跪姿中拉出凹陷的弧線。腰肢收得極細，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曲線在昏暗中起伏。大腿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透著潮紅，腿間那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腫脹的陰唇向外翻出，掛著黏液。book18.org
他的肉棒對準了母親濕漉漉的腿間，沉入。book18.org
「哈啊——」露西拉極低地嘆息了一聲，那是被填滿後的滿足。book18.org
他跪在她身後，抽送了幾次。然後他握住露西拉的腰側，退出，轉移到卡西婭身上。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他靠近。她仰面躺著，大腿在他接近時微微分開了一些，動作很小，卻是她自願的。book18.org
「嗯——」當他的龜頭頂端觸到她的入口時，她細弱地哼吟了一聲，身體迎向了他的進入。book18.org
她低低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那聲稱呼脫口而出，輕而自然。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動作一滯。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推進得更深。他俯下身，嘴唇壓上她的額頭，又滑到她的眉心，在那裡停了一瞬。他說了什麼，但她聽到了那幾個字，「再叫一次」。book18.org
卡西婭的嘴角微微揚起。她沒有出聲回應，只是閉上眼，感受著那道律動。但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他後頸，按了一下，算是回應。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卡西婭體內完成了最後幾記深頂，然後退出，重新移到露西拉身後。book18.org
他的肉棒從一處移向另一處時划過卡西婭的小腹，濕透了，沾滿兩人體液混成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卡西婭側過身，從側面看著母親在跪姿中被撐開的過程。book18.org
「媽媽。」她輕聲叫她。book18.org
「嗯。」那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露西拉體內進出時，露西拉垂落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汁從深褐色的乳尖滲出，隨著晃動的節奏淌出乳白色液珠，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露西拉偏過頭望見女兒張開的腿間。卡西婭的穴口正微微翕動著，乳白的液體正淌出。腰肢隨之繃緊。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停下抽送，停在她體內深處。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後背的皮膚。book18.org
「想要你也來？」book18.org
露西拉以動作回應，腰向後頂了一下。book18.org
他收回手，在床沿仰躺下來，將露西拉拉到自己身上。然後扶住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後背貼住他的胸膛。book18.org
她以這個姿勢沉下腰，將他勃起的肉棒重新吞入自己體內。book18.org
「嗯——」那聲長嘆裡帶著滿足。book18.org
然後他向卡西婭伸出手。book18.org
「來。」book18.org
卡西婭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跨坐在他身上的母親。露西拉背靠著他，雙腿大張，腿間那根肉棒正嵌在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來這裡。」他引導她的身體向前移，「背對著我，跨坐到媽媽身上來。」book18.org
卡西婭猶豫了一息，然後動了。她跪坐起來，在母親面前轉過身，背對著瓦萊里烏斯，向後挪動，直到她的後背貼上母親的前胸，抵住那對柔軟的乳房。母親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和她自己的心跳頻率幾乎一致。book18.org
「手撐在媽媽膝蓋上。」他在她身後說。book18.org
她照做了。她的手掌在身體兩側向後探去，按在母親曲起的膝蓋上。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一隻手扶住露西拉的腰胯，另一隻手引導卡西婭的身體向後靠，露出她腿間那處。他退出露西拉體內，對準卡西婭的入口抵住。卡西婭發出一聲細弱的哼吟。他的龜頭正抵在她那處短暫閉合、仍在收縮的入口處。她能感到它的溫度和搏動，那裡的嫩肉在他頂端觸到時自動收緊了一下，又鬆開，然後她自己向後頂了一下，讓他的龜頭沒入穴口。book18.org
他看了她們一眼。母女以同樣的坐姿在他身上疊成兩重。卡西婭的後背完全陷在母親柔軟飽滿的乳房間，露西拉的下巴抵在女兒的發頂，雙手從她腰側向前環去。她們的大腿向兩側同樣張開，兩片濕漉漉的穴口近得幾乎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向前推進，進入了卡西婭。她的聲音揚起，後背緊緊貼住母親的前胸。book18.org
他在母女之間交替進出，從一具身體退出後越過短短的距離沒入另一具。兩道節律不同，卡西婭主動向後頂腰，露西拉在退出時下沉。在交替的間隙，卡西婭急促地說了一聲「別停」，她的腰在他退出母親的同時已經向後頂去，用自己的身體追上了下一記進入。book18.org
卡西婭的手緊緊抓住母親曲起的膝蓋。在交替的節奏中她高潮了，高潮的震顫通過他傳遞到身後的露西拉。book18.org
他退出卡西婭體內，然後進入露西拉體內。book18.org
露西拉在他進入的瞬間身體猛地弓起，腰肢懸空，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失控的喘息。兩具高潮後的身體在同一個節奏中顫慄著，卡西婭還在細細地抽動，露西拉也在劇烈地收緊。book18.org
他停留在露西拉體內深處，頂了幾下，然後在最後一記深頂中射了。book18.org
他的體液從她體內湧出時，露西拉低啞地嗚咽了一聲。她的雙手從卡西婭身側伸向前，將女兒的身體環繞進懷中。book18.org
卡西婭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保持著那個姿勢，靜止了好一會兒。然後他退出，肉棒從露西拉體內滑出時，乳白的精液跟著湧出，她感到精液沿著自己的腿間淌下。book18.org
三個人都沒有動。book18.org
最先動的是卡西婭。book18.org
她轉過身，緩慢地翻了一個身，從跨坐的姿勢中調整出一個蜷縮的側臥。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住瓦萊里烏斯的胸口，她的腿蜷縮起來，整個人的重心向後靠去，嵌入他與母親之間的縫隙中。book18.org
露西拉在另一側看著。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手臂從卡西婭腰間環過去，手落在她蜷曲的手背上。book18.org
卡西婭閉著眼睛，睫毛輕顫了幾次，然後安靜下來。她蜷縮著，胸脯在他手臂的環繞下微微隆起，蹭過他前臂的皮膚。她的頭向後靠了靠，找到他的肩窩。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那兩個字比第一次更輕、更自然。她側過臉，嘴唇貼著他前臂內側的皮膚印下一個吻，停留了片刻，帶著濕潤的、緩慢的熱度。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角揚起，睡著了。book18.org
露西拉躺在另一側，醒著。book18.org
她側臥著，望著女兒沉睡的臉。卡西婭的面容在睡夢中完全鬆弛下來了，只剩下一個孩子沉睡時毫無防備的模樣。book18.org
她看著卡西婭蜷縮在那個男人身旁睡去的姿態，看著女兒的手搭在他手腕上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手疊在床單上，和他的手之間隔著整條手臂的距離。book18.org
她伸出手，將卡西婭散落在枕上的一縷髮絲攏到耳後。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擱在自己臉側。book18.org
她把目光從女兒臉上移開了。book18.org
她聽見了夜風在木屋外穿過樹葉的聲音，聽見了壁爐中的炭火在塌陷時發出的輕微聲響。她在那些聲響中睜著眼，身體在極度疲倦中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小腹和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體液痕跡，留下一道道白印。她閉眼又睜開，反覆幾次，最終還是睜著眼。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第15章 融流book18.org
隊伍在黎明時分離開了安全屋。露西拉最後看了一眼晨霧中縮小的木屋，在馬背上轉回頭，拉正了韁繩。策馬前行時，心頭那根弦依然繃著。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影比昨夜挺拔了許多，肩背舒展開來，在馬背上終於有了左顧右盼的餘裕。她追著一隻從枝頭躍起的松鼠，循著聲響側過頭去，又被葉片上的銀邊牽走目光。她轉回頭時，嘴角噙著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魔毒像是被壓下去了。book18.org
凱瑞克斯在她前方偏左，暗紅色的鱗片在行進間微光閃爍，龍尾在鞍後輕輕甩動。今晨遞乾糧時，她的指腹在露西拉掌心裡多停了一息，短到露西拉不確定那是否真的發生過。book18.org
艾瑞爾騎裝一絲不苟，銀髮紮成高馬尾，腰佩短劍。卡西婭偏過頭看了一會兒，又抬起目光，望向更前方那道背影。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最前面策馬而行，背脊寬闊而沉穩。露西拉低頭看了看自己握著韁繩的手指，然後將目光投向延伸的林間小徑深處。book18.org
日影在不知不覺中偏西，林間的光線從金黃轉為橘紅，又漸漸染上暮色。隊伍在一處背風的林間空地勒住馬時，夜色已從樹冠間滲下來。book18.org
篝火燃起來時，空氣中瀰漫著松脂的焦香，混著泥土被烘烤的氣息。book18.org
卡西婭在篝火另一側蜷坐著吃乾糧，小口咀嚼。艾瑞爾在她身側不遠，用一小塊磨石打磨短劍。book18.org
露西拉坐在篝火這一側，背靠一段倒臥的枯木，膝上攤著一塊乾糧。book18.org
凱瑞克斯在篝火邊緣站了一會兒，走向瓦萊里烏斯放在篝火外圍的睡袋。book18.org
她蹲下，解開系帶，將睡袋在地面上攤開。她褪去上衣，暗紅色的鱗片在火光中微微閃爍。她垂著頭，長發遮住大半張臉，撥開睡袋口弓身鑽入其中。帆布的摩擦聲在漸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露西拉咬了一口乾糧，嚼了很久。book18.org
凱瑞克斯偏過頭來，看了艾瑞爾一眼。book18.org
艾瑞爾手中的磨石停住了。book18.org
她把短劍插入腳邊的鞘中，擦去指上的金屬碎末，站起來，手指搭上衣襟系扣，外衣從肩頭滑落，落在落葉層上發出一聲極輕的窸窣聲。少女赤裸著上身，白皙的皮膚在火光中泛著溫潤的光，平坦的小腹隨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艾瑞爾蹲下身，凱瑞克斯在那隻攤開的睡袋中半仰著，肩背在帆布邊緣若隱若現。艾瑞爾蹲到凱瑞克斯身側，撥開睡袋的開口，俯身鑽了進去。book18.org
露西拉咽下了那口乾糧，卻什麼滋味也沒嘗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那道聲音。book18.org
一道拖長的、濕熱的呻吟從夜色中傳來，像有人正被頂到最深處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古老，黏稠，每個音節都帶著體液般的潮濕迴響。book18.org
希拉莉絲的上古龍語。她正用喉嚨模擬交合，把貫穿的節奏唱成一首濕淋淋的歌。book18.org
龍語的間隙里還有另一道聲音，極輕極短，幾乎被吞沒。book18.org
露西拉的呼吸猛地頓住，小腹深處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龍語吟唱還在繼續。音調沉下去又揚起，一聲追著一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燙，然後驟然拔高，拖成一道長長的尖叫，再碎成喘息，散在夜色里。book18.org
睡袋的輪廓跟著那喘息起伏，帆布的褶皺不斷變形，漸漸變成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那吟唱沒有消失。它低了下去，綿長起來，像高潮後的餘韻，像被填滿之後從喉嚨深處浮上來的嘆息。露西拉一個字也沒聽懂，但光是聽那聲音，腿間就濕了。book18.org
睡袋恢復了平整。凱瑞克斯和艾瑞爾並肩躺在那隻寬大的帆布睡袋中。book18.org
露西拉坐在那裡，低垂著頭，臉埋在手臂間，一動不動。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book18.org
她感到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他沉默著，目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等了片刻，然後從手臂間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目光卻不曾躲閃。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來。他的手指落在她曲起的膝蓋上，觸碰直接而溫熱。拇指沿著她膝蓋外側輕輕滑過，在她微涼的皮膚上留下滾燙的軌跡。她的膝蓋沒有躲開，反而在他拇指滑過的方向上微微打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她腿彎內側。那處皮膚比身體其他部分更薄、更敏感，她能感到他的指腹正在感知那裡。book18.org
「你的心跳很快。」他說。book18.org
她咽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他停在自己腿彎內側的手指上，那截指腹沿著她膝蓋內側的曲線緩緩滑向大腿，像是留足了時間讓她拒絕，但她還是沒躲。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她腿根最柔軟的那處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了手。book18.org
「不急。」他說。book18.org
她張了一下嘴。book18.org
他站起來，轉身向帳篷的方向走去。步幅和來時一樣從容。book18.org
片刻後她感到近旁有動靜。一團蜷縮的小小身影，卡西婭裹著毯子，在篝火另一側躺下，把毯子拉到耳際，只露出一截後頸和散落的栗色發尾。book18.org
又一個白日在趕路中過去。入夜後，露西拉在帳篷外站了很久。book18.org
卡西婭蜷縮在火邊，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艾瑞爾和凱瑞克斯在睡袋中隔著一段距離背對背側臥。book18.org
露西拉站在帳篷外，彎腰脫了靴子，赤腳踩上冰涼的草地，掀開帳簾。book18.org
帳篷內很暗。瓦萊里烏斯睜著眼，朝帳門的方向偏過頭。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有說，但在她跪入帳篷的那一刻動了。他朝她的方向偏過頭，目光在她跪坐的輪廓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一隻手。那隻手穿過半臂的距離，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拉向他。book18.org
她任憑那道拉力牽引。她的上身在他掌心的引導下向前傾去，雙手在黑暗中本能地撐在他胸口兩側。他的唇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的。book18.org
那個吻直截了當。他的嘴唇壓上來時帶著一道乾燥的、滾燙的力道，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她回應了，舌尖迎了上去，手指在他胸口攥緊了他的衣料。她在接吻的間隙中發出一聲嘆息。book18.org
是他先結束那個吻的。他的嘴唇離開她時，拇指在她下唇上擦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道觸感的真實。book18.org
「來。」他說。book18.org
她的手落到他腰間的系帶上，一把扯松，布料從指尖下滑開，那根硬起的肉棒從布料間滑出，抵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俯身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呼吸在她含住它的那一刻猛地頓住了。他的手落在她後腦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停在那裡。book18.org
她含著它，用舌尖沿著頂端那道縫隙舔了一下。然後她鬆開口，直起身來，動作裡帶著一股昨夜沒有的乾脆。book18.org
她把裙擺向上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腿在跪姿中向兩側分開，大腿內側在布料的邊緣摩擦出一陣溫熱，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潤。book18.org
然後她引導那根肉棒對準自己，沉下腰。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穴口的軟肉時，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隨即將那根肉棒一寸寸吞入，直到完全沒入根部。她停住，感受著被填滿的鬆弛，穴肉陣陣收縮。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腰緩緩抬起又沉回，膝蓋在睡墊上調整位置，大腿在起伏中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他的手落在她腰側，拇指沿著她大腿根內側來回摩挲，另一隻手覆在她撐在膝上的手背。book18.org
「慢一點。」他說。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聽他的，還是該按自己身體的節奏繼續。但她的腰已經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起伏放慢了一線，讓每一次沉入都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更緩。book18.org
「對，就這樣。」他說。這一次聲音裡帶著一層更低的共鳴，像是一句讚許，「感受你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在那句話中閉了一下眼。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持續滑動，像是用觸覺在替她校準角度。book18.org
露西拉在他身上持續地起落著。她的雙手向後撐在他曲起的大腿上維持著重心，腰肢在起伏中畫出一道柔軟的弧線。她的腰尋找著最舒服的角度，在幾次調整後找到一個斜向的位置，讓龜頭在緊窒深處抵住一處軟肉，每頂一下就有一股酥麻沿著尾骨向上躥升。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那一刻動了一下。他覆在她手背上的那隻手收攏了，將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露西拉抬起目光，視線從兩人身體相接處離開，對上他的眼睛，下身的節奏沒有停下。她看見他的目光微微一凝。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問。聲音裡帶著喘息，是起伏剛落的餘韻，坦蕩而直白。book18.org
「看我干你。」他說。聲音低沉平穩，每個字都清晰。book18.org
她沒有別開目光。她的動作沒有停下，但節奏變了，比之前更重了一分，每次下沉都在底部停頓一瞬，讓那根肉棒在體內深處感受到她體內的每一下收縮和繃緊。book18.org
「那你還在等什麼？」她說。book18.org
「等你說這句話。」他說。book18.org
她臉頰燒得發燙，嘴唇微微腫脹，下唇內側有一道自己咬出的齒痕。汗水沿著下巴匯聚，滴落在他胸口。book18.org
「你比他好。」露西拉說。book18.org
她提起了那個人。十年里唯一碰過她的丈夫。這句話不知怎麼就說了出來，但它已經落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好在哪裡？」他問。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在那道起落的節奏中思考，或者說放棄思考，讓身體替她回答。book18.org
「他沒有讓我感覺被填滿過。」book18.org
露西拉的腰在那句話的尾音中猛地沉到底，瓦萊里烏斯的髖部在那一刻往宮口頂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撞擊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他把她的腰向前拉了一下，讓她前傾，然後他開始用力向上頂。book18.org
「現在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沉而粗糲。book18.org
她想回答，呻吟卻已經從喉嚨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哈啊——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腰隨著那道貫通的力道上下顛簸。那對乳房蕩漾起伏，乳尖充血硬挺，隨著顛簸划過空氣。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手握住她的腰側。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加深的節奏中繃緊了，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頂弄越來越重，次次貫穿到最深處反覆碾壓，那道快感在持續衝擊中急劇攀升，在她的身體里堆積到極限。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在那道持續、密集的撞擊中，她的腰猛地向後弓起，體內深處在那道刺激下徹底失守。穴肉近乎痙攣地絞緊他的肉棒，一股濕熱的淫水從身體深處湧出，漫在他的龜頭，浸濕了他的小腹和胯間的布料。book18.org
「哈啊——啊啊——！！！」book18.org
下身一陣接一陣地收縮，咬住他的肉棒，不肯放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止還是繼續。她的身體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腰沒有躲開，反而在每一記深頂中輕輕迎向他。book18.org
他在最後一記深頂中停住了，滾燙的精液隨即在她子宮深處噴射。book18.org
「露西拉。」他說。book18.org
那是他第一次在做愛時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她沒有回答。但她的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緩緩划過一道弧線，像是一句無聲的回應。book18.org
露西拉伏在他身上。他的肉棒還嵌在她體內，她已疲憊不堪。她聽著他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睫毛在他鎖骨上方輕輕顫動。就這樣躺了許久。book18.org
她感到他的手從她腰側抬起，拉過毯子的一角，蓋住了她裸露的後背。book18.org
露西拉側過身，從他身上滑下來，在他身側的睡墊上躺下。book18.org
她閉著眼，靜靜地躺著。book18.org
翌日午後，隊伍在山谷底部的一條溪流邊停下，讓馬匹飲水。溪水從上游山岩間流下，在亂石間穿行，在低洼處匯成一汪清澈見底的水潭，水面泛著冷冽的藍綠色。book18.org
卡西婭第一個跳下馬。她蹲在溪邊，掬了一捧水拍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甩了甩頭，栗色長髮濺出細小的水珠，水珠亮晶晶的，落回水面。book18.org
露西拉坐在溪邊一塊被太陽曬暖的巨石上。book18.org
卡西婭脫了靴子，捲起褲腿，赤腳踩進溪水中。水只沒過她的腳踝。褲腿卷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纖細光滑的腿。book18.org
她在水中央站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沿著溪流向上游望去。水聲在亂石間嘩嘩作響。book18.org
水珠沿著卡西婭的小腿滾落。露西拉望向更遠處，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用拇指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樹冠之上，是連綿的山脊線，青藍色的輪廓。book18.org
隊伍繼續趕路，在黃昏時紮營。入夜後，露西拉在黑暗中睜開眼。book18.org
天快亮時困意才終於將她吞沒。晨光透入帳簾時，又是新的一日，和昨天一樣的山林、一樣的塵土、一樣的馬背顛簸。 book18.org